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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23 09: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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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如蝶—当帅哥遇到两个熟男
+ @% {& R* v. s, P; N作者:七夕到底有多远# A+ Z2 T+ L0 ^2 ^+ _" l3 x
第一百二十一章9 ]; b% b# V0 J) K" |0 P
沙发上,卧室里一片狼藉。我们还连在一起没有分开,老韩却哇啦哇啦奶娃一样哭了起来。1 Q I- e; w* }' u: g
这样的情形真的让我手足无措起来。6 e3 |, U- M& o g' K5 x6 L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让老韩这样情不自禁?你不是熟男么?你不是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你是个无比刚毅的一条汉子么?却怎么在一场你非常强势的做爱前后哭个稀里哗啦呢?
) z* O! x y5 S" v 我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
l% K4 c9 r8 g3 w4 J j4 ? 听见我的笑声,老韩愣了愣,见我还在笑,老韩使劲在我在上咬一口。" F! d/ U/ i" M0 t3 e
这一下,我没法再笑,嗷嗷嗷地叫唤着抱住他的头向上提去,可老韩并不松口,越提越疼。9 u$ G' L( c' a, l; M: n
“哥啊,缺奶吃吧?”0 t5 X x8 l# \6 K0 M
“唔,就缺你这样的奶!”
0 R- l- \) ^ P2 i- B, l “你咬痛我啦!”6 g7 w2 J( o% N! M8 F
“咬痛算个毬!哥还要把它咬掉呢!”说罢,老韩再次使劲,胯下也再次使劲忽闪。
" \& Y( X% R; l! p 这是有生以来,让我再次醉生梦死的一种体验!
1 I, {1 I0 {/ i 老韩的嘴,老韩的手,老韩的小棒棒,老韩的心,全部扑腾在我身上心上,使我有一种暖融融的被人全心全意地拥有的感觉。恰恰,这样疼我的就是我那么心仪的一个人!) s/ H) i* g% `
“我要把你的这个,还有这个,都咬下来。要是你再和我分手的话,我再把你的心掏出来!”老韩的手摸了一下我的另一个,摸了一下我直愣愣翘着的棒棒,又在我心口狠狠地抚了几把。& r7 L, U1 z. R" L/ e5 }
却原来,直到现在,老韩还对我说过要和他分手的话一直耿耿于怀,他是多么地小气啊!
/ S1 K/ e' @* W8 l* Z 我的手搭在老韩的腰上,一寸寸轻柔地抚过他光溜溜的脊背,再刷地一下滑下去,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老韩哼了一声。我在他屁股上啪地拍一下,老韩下身使劲晃动,再次没头没脑地上下拱了起来。
5 Z P4 H& h6 |$ Z- \2 H 拱着拱着,老韩很惊异地吸了一口凉气似的咦了一声。; q" ]) ~5 I" \
“怎么啦?”) }9 J3 h& Z/ x! q) `
老韩不做声,再次奋力地拱了几下,放开我。 G/ S5 H* M% h7 B3 N+ ?- |: g
他抽出他的小棒棒,站直了身,在灯光下愣愣地注视着自己的下身,又回头频频看我,满脸惊讶之色。
7 }* x s: |- t/ C, {7 u" r* Q 说老实话,老韩的那个玩意儿并不伟岸,就一般人大小的尺寸。颜色比他的肌肤稍微深一些,但是,极其匀称。它此刻还直愣愣地倔着,一闪一闪,粉红的头此刻饱满地在灯下闪着润润的光亮。
/ }+ H- P7 _# U; [4 Q9 g “以前,没有这样好使呀。”老韩看我一眼:“今天这是怎么啦?”9 r! `# A* ^% H
我欠起身,在他那还在不断一上一下晃悠着的那个东西上撩了一下。“这很正常啊,我觉得很正常啊。”4 o. a! D/ p# g4 t7 P
老韩就扑上来,喜眉笑眼地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又亲。
% ]8 @" ^0 P# U: u; o9 q0 E 亲完,说:“小辉,你真的是哥哥的心头肉啊!看来,你真是把哥最后的一点心病都能医好!”
( j- P, |, m9 O# v 我丈二高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 T) m9 J1 I5 ]& l' [. F! G 老韩的脸紧贴着我的脸,用他的青胡茬蹭来蹭去,边蹭边抚摸我的下身。! g/ t$ g. z1 _' a" z ^; }
“小辉,听哥说。哥这几十年,最不痛快的,就是这么多年来的婚姻。看见其他人两口子之间亲亲热热,在哥心里,却是冷水在浇啊。不喜欢女人,还得守在一起,守在一起吧,也很少同房。你不知道那是一种啥滋味!”/ U2 _' _2 K/ Q- X1 p. {+ @: o
老韩神色黯然,陷入到过去的痛苦里去。
5 i: x T ~' R3 o, F6 p3 a “哥的女人是先天性的癫痫。再说,哥还是迫不得已地结婚。这样的婚姻是要害死人的。不做那个吧,是夫妻。做那个吧,哥多少还有点前列腺的问题。很长时间,哥都觉得活着没有啥滋味了。”
/ H$ P6 d! Y/ K3 E) E+ M0 } 老天爷在世界上创造了男女,那么,男欢女爱也就变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了。可是,老天爷偏偏在这世界上又创造了同性之爱,使这种情愫那样地与传统之爱背道而驰格格不入,同时也给老韩和我这样的人带来了无法言传的痛楚,让我们在黑暗中摸着石头往前走。也许,也只有那些为数不多的幸运的人,才能安全到达对岸。可是,这样幸运的人最终有多少?我和老韩排列其中吗?
" I5 s* f) c- [' I “和我女人在一起,基本上都是完成任务。哪里能有什么乐趣啊?两个人,连爱字的边边沿沿都谈不上。几十年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可是,就这么巧,哥遇见你了。遇见你后,啥都不一样了。哥尽管是个粗人,还知道有一句话叫‘春风得意’。对,哥认识你后,就是这样的感觉!”& g+ T# j/ t! I+ U3 i$ z
老韩笑起来。/ I; B+ c7 ], S- c; b& u
老韩的脸上,被春风吹过一样那样地无邪。那是一种被圣洁的光辉照耀过的微笑,没有丝毫的做作,是那样地会心。: E' Z! K; u# X: ]! _ L* R. m
“不管是前世注定,还是这辈子老天爷可怜哥,反正哥就是认定你了。想想咱们那扳指。还有,你看,你没有结婚吧,哥现在也就一个人,这明明就是老天爷让咱哥俩个在一块哩。你说是不?”2 G" Z7 j9 A% F" J( Z7 ^4 C
老韩定定地看着我。0 V: ~' K7 I$ F! X
我看着他笑,不说话。
; ] R3 l. N6 w. P* G& \ 见我不说话,老韩扯了一把我硬翘翘的棒棒:“你说,是不,你给哥说,是不是!”
* G @, E* \; g( `$ l( D' P “是的,是的!好我哥呢,好我的亲人呢!”我不由得紧紧地搂住他。0 N. Z$ G2 y. o
“你看,前一段日子,我们多好啊。一块儿出去玩,一块儿出去逛。白天一起做饭,晚上睡一张床。你不知道,小辉,哥心里有多踏实啊。不知不觉,哥好 像也年轻了,感觉活着是那么地有意思。这样的心情太轻松了,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你说小辉,人这一辈子还不就是图个这样的好心情吗?”
; s5 }% A3 g* O7 q9 q" ~ 老韩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我,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4 c( O' B8 x0 ^4 E: H 其实,谁不是这样啊?谁不想一辈子搂着自己的爱人,在被爱的感觉里滋润一辈子?人生是何其地短暂啊,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让它充满欢乐呢?/ l& s5 S# N% ]2 |$ y; |0 p3 h) C
“那你今天还不停地哭啥啊?”是啊,前面哭也能说得过去,做爱后还哭个啥劲嘛!
. w" Z& X$ J& G% w4 s 老韩又在我下面扯了一把,狠狠地。
( I, u- D; j; G5 p+ y0 n 我皱皱眉。
( r# V P" ^$ A* |, B “唉——!”老韩却长长叹了一口气。
+ D& s4 R0 i* f+ F* O 我看他一眼不说话。老韩就温柔地过来吻我,吻了眼睛吻鼻子吻完鼻子吻耳垂,最后却狠狠一口,再次咬在我下嘴唇上。; d) r+ r* O5 d. Q0 F7 g
这一次,我连个闷哼都没有。我还哼啥呀,都是你的人了,从现在开始,我好也罢赖也罢,浑全也罢残缺也罢,都是你的人了。你想咋整你随便!
5 \- ]5 I* {# g2 M9 x2 B. z 老韩终于放开了我,用手指轻轻地抚弄着脸上刚才被咬住的地方:“你让哥感到提心吊胆!感觉随时都会不小心把你弄丢了!你知道不知道?!”; x: Q) K: ?$ e
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感觉:越是喜欢的东西,越是怕失去。这喜欢的东西,连自己都不知道藏在哪里为好,总是担心,在下一刻它会不翼而飞?不再属于自己?
+ j' Y7 l) l! }; L# w; R7 Q- w! j “我要你明确地答复我:你是谁的?以后还说不说分手?别弄得我心里老不踏实,随时都感觉这是最后一次跟你在一起!”( L @" d ]. ]8 I- ^
“小辉是你的,再不说分手的话了。”
) m; K( R9 V+ m 我不敢再笑。再笑,再态度不认真的话,我的JJ估计会被老韩活生生拽掉了。' M4 F2 h# w" J
“真的?”老韩瞪大眼睛望着我。
0 K2 \) ~7 `* O; V, u; e* v6 o “真的!”
# `% L/ N! u! E* g/ h, r7 ? “真的吗?”老韩重复。
5 Y6 B' N. e# w" @$ G+ \' u “是真的!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S6 h$ f+ }, p: J
我无法不去拥抱老韩,无法不去紧紧地拥抱老韩!难道,在此刻,只有你老韩一个人心有所属吗?那种魂魄入壳元神归位感,那种心有所托的安全稳当感,实实在在让人踏实!
( H) z7 z* o3 B, ?9 V' u 这是一辈子的承诺,我要跟你在一起!
" W$ P6 W+ t3 ~& K: P 我要跟你在一起,就让岁月的雕刻刀来雕琢我们的容颜吧,就让时光的海水淹没我们吧,就让你在我心上筑巢吧!从此后不要再离开,从此后不想再离开!
5 B1 I6 e9 } f" p4 R 老韩忽然挣脱了我的拥抱,抓住我的双手抚摸在他的脸上。& G* u, w1 h# e/ r( F8 |0 P
忽然,他攥起我的两手,用力向自己煽去。
" g3 N0 u! Z6 M& n 尽管我已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却已经收力不及。两个耳光几乎同时落在老韩的脸上,啪地那声脆响,在此刻还是异乎寻常地响亮。
3 H0 W" Y% z( q, R8 C “你做什么呀?”我心疼地叫起来。" W$ v6 C3 ?2 Z0 x
“哥不该打你,小辉。老左说的对,再怎么说,哥都不该打你。哥那天简直就是疯了,从今后,哥要是再打你,出门就被车撞死!”: M* W/ B; Y& a1 x1 |7 _+ G8 ~
老韩狠狠地说。又攥起我的胳膊,朝自己脸上抡去。
3 A+ v6 x/ Z5 R6 i& n7 R$ d 我两只手已经攥成拳头,死死地反抗老韩再次的自虐。7 l9 @& t- o7 x8 c: b& f( l
“哥呀,我是该打。再说,你是哥,小辉是弟,哥打弟弟两下,也是应该的!我不该说那分手的话。”
8 K. W+ Y( [$ }) S “小辉,也怨哥。哥不该这样明目张胆地给拿那些东西。哥当时真的是存了心让老左看,让你家人看。哥当时就想,老左看见后会对你死心的。要是你家里人和你闹翻了,那不是正好吗?那正好就成全了咱们哥俩个!哥意气用事,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哥实实在在地该死啊!以后,哥保证再也不这样了!小辉,你要相信哥,哥一定会待你好的!一定会!”
7 q: W$ L( g0 W+ m% K5 i 老韩抱住我,再次潸然泪下。
8 ~9 Y! q, l) G 除了感动,我还能说些什么?尽管老韩这事情的做法太过霸道,说来说去,那颗对我的心,还是火热的。! d" X4 |) b# C9 ]0 c- M
就那么紧紧地抱着,心里在笑着,眼里还流着泪。) D$ ]" N- c, H) ]- {# T
我和老韩,象一对傻子一样,品味着爱的甜蜜。
3 X1 J6 H2 z; f4 e/ u6 Z 唉,算了,也不敢再闹了。过去了的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再提也没有意义,我只期望我们能好好珍惜彼此,能够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地白头偕老。
# D, }# R1 v1 l( y# r" F( b 去卫生间洗浴的时候,老韩笑嘻嘻地说:“小辉,哥今天发现,哥的这个玩意很好使了!”2 X& X2 ~1 X$ r8 p9 A- i
老韩无比快慰地拽我的手去摸他的下身。4 M! G0 R1 L1 F) |( A: H
它再次硬得梆梆的。( m$ Z( S( a3 }; G* O
“那好啊,省得你再有心病。”我由衷地说。$ J X% O4 B$ P4 }
“你今天感觉难受不?”老韩关切地问。; w2 C3 K! d$ d1 i6 W
“很好啊。”我真心真意地说。
0 g+ |5 J, h; M8 K 爱他,就要给他付出,不光肉体,还有灵魂。
$ E! u, T( ~9 u' m “那一会儿再来一下!”我笑嘻嘻地向他挑衅。8 [" w, N% g2 d
“你呀,就这样淘气!”老韩笑了,在我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8 }& N2 w" U6 t6 |8 {) G
浴罢,老韩先我一步回到卧室床上。2 V- a) H6 {, t
等我用棉签歪着脑袋掏着耳朵回来时,老韩笑咪咪地仰面躺在床沿,见我过来,蜷起双腿,双手回收,做个搂抱的姿势:“哥哥的肉,快来!”( Z. w% r( ]# z0 w! `
“做啥呀?”! T3 O& f% s" X) f: h" ^
“做啥呀,还能做啥!你是个男人,你能做啥?”& ` v3 k. t$ ?4 n# t) W
老韩瞪我一眼,呵呵笑了起来。- n$ Z/ [$ x0 t* Z5 R
“我要欺负你!”我大吼一声,向他扑去。
% i2 V% x) `, M: h7 j' Q, S$ M 我发现,原来,生活就可以这样的更美。
: d- S7 T N5 r 第一百二十二章4 C/ T9 R- s- m% Z* J, u6 i0 y
清晨,我异乎寻常地比平时醒得早。0 y2 t- l$ m7 y$ A. H7 Q
可能因为昨天喝酒的缘故吧,睡得比较死,竟然一晚无梦。
6 v" b$ i1 R+ [, C3 } 老韩用他的右臂缠着我,他侧卧着。
; s/ h/ T6 n6 F- e1 w* @4 k5 \) b. D 我能听见他轻轻的鼾声,耳朵感受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有些痒。
) {! t3 @3 Y2 S( S1 M7 S8 g0 g$ h 在他的怀抱里,那种舒适感,胜过人世间最温暖的大棉被。那种踏实,实实在在让人觉得可以从此无忧无虑。好像,从此以后,我的一颗心再也不必去流浪,再也不用沿街乞讨了,剩下来的,就是象小鸟一样自在地飞翔和欢唱。
- h1 \$ W5 E9 _! b 当然,还有老韩这只大鸟会永远陪伴在我左右。他有着雄健的双翼,也有着结实而温暖的胸膛。% f% K( V( X$ |# Q1 R1 D' E
我笑了一下,转过身,去看我旁边这只亲爱的大鸟。
# n' I: r P, X 熟睡的老韩象个婴孩一样侧着,嘴角还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 A5 B' ^5 L0 w* g0 }' k; v% q% A 他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我隐隐能看见他粉色的舌尖。他的鼻子有规律地轻轻地在呼吸,间或拉一个小小的鼾声。0 q/ M H0 W) o% t0 r0 t
忽然他嘴角咧了一下笑起来。
) T P* G7 d2 c 他一定是在做什么梦吧?梦里有我吧?
& i4 D" x# u- s 忍着痛,在腋下我揪了一根毛,捏着,去搔他的眼睛。3 k# G" k- c O
他的眼皮扬了扬。我去探他的鼻孔,他转转头。再探他另一个鼻孔,老韩以为是蚊子类的小飞虫,伸手来拍,却一下盖在我的手上,攥住:“哥让你跑!”
1 O1 F+ X- Y# `7 j9 m 老韩醒了。
+ X* J# X9 t- d6 j1 ]2 i6 ^1 I6 d 我露一个无辜的神情给他。老韩支起身,“咋了!”
" n F9 j! v) u9 z3 f' K 笑眯眯看他,我不说话。
' w6 _/ |: y5 C+ C 老韩就说:“刚才做梦呢,梦见你个哈怂在桃花园子里跟哥瞎捣蛋呢!”4 i5 S! D1 H, n, @
桃花园子!: h# {$ f; G1 z5 x- b% ?2 i" b
我一惊!老韩也做梦,还梦到了桃花!这,真真地让我恍惚了一下。7 I2 }8 u p& |/ M7 \% F
“我咋捣蛋了?”0 B# S9 v1 f( A- R: n
“你在树底下胡乱钻呢,一直疯跑,藏猫猫一样,害得哥急急地跑着瞎乱抓。”
. I/ n. L# c. g$ G! a+ m1 T “梦是反着的!我没跑,也不跑啦!要好好歇歇呢。”
) |5 N; c, N0 Y* ~+ R “歇歇?卯足了劲还跑?想累死哥呀?”老韩佯装生气。
# H8 B2 M/ ]3 n) A9 R 我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 L. h; J; J+ a; x; f; q; U9 l 赶紧去亲他的胡子,又在他下身摸一把,握住他那手感很好的一坨肉说:“跑啥呀,有这个拴马桩把我这匹野马都拴牢靠了,还往哪里跑?”" D% \& Y, T8 W
再嘻皮笑脸来一声:“哥呀,我饿了,要喝豆浆!”
/ v9 z0 I: E: Z3 ]" X5 E, m" E 我头上就吃了一个冷爆栗:“这可不是单单用个棍就能拴住你的心!得用这个!”1 \! b. t6 E9 S$ y( k
老韩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 U1 a4 R; L# K' _" `' h
正在瞎胡闹,老韩电话响了。
7 O8 u T- ^$ O3 { C v' O# Z 老韩竖着手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梅梅!, o: G5 G }, N7 D2 O3 ?) ]
老韩跟梅梅通话的时候,态度和蔼之极,使我艳羡不已。% E7 B4 p) K: [3 j
梅梅问老韩:找到四叔了吗?四叔他不要紧吧?你咋就把四叔一个人撂在大街上让他喝酒呢?2 p* I0 N: g0 R" |/ |
打完电话,老韩佯装咬牙切齿地狠狠在我下身揪扯一把,扯得我嗷嗷叫着,他说:“你还叫唤呢!听见没有?你个害人精,害得大家都不得安生!警告你个哈怂,下次再这样,你给我小心着!我揭了你的皮!”* A/ h0 b3 D$ ]0 [ ?7 ]
“不敢了,不敢了!”。
& T1 J7 `7 w+ W, O$ T) x# h 我赶紧装腔作势笑嘻嘻搂着下身。4 a7 z, `4 P7 A5 _$ ?
我的心中除了些许的内疚外,还真乐开了花:梅梅这小姑娘,还真是小人精。听她说话那口气,竟然对我没有一句怨言!. x+ \/ q7 r4 ~2 c0 ^5 m; a
“老实交代!那个新疆人,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 }4 k7 p1 e% Q 忽然,老韩就想起昨晚的话头。
9 x. g; g2 a# r* p 老韩佯装怒不可遏,他手里还拽住我的JJ不放。, G" _# z6 A% m
没奈何,我一五一十地把当初的情景讲给老韩听。
5 `& i8 m- g. i9 k) t: E7 G 听完,老韩默不作声,呆在那里,若有所思。" N! X& f O% B& k$ V N7 e
“哥,咋了?你不信我?”2 f" \9 G9 B/ F$ S& J
老韩不吭气。6 x7 R* m" d1 l
我翻身坐起来,老韩要是不相信我,万一张文清再胡说八道,那我怎么办?。
( f/ V8 I$ a3 Z: _7 B 把老韩的双手抓住拢在我脸上:“哥啊,我说的都是实情,没有半句虚言!”
# D& d: ^+ f( a3 [, } 老韩凄凄地笑了一下,叹口气。! t. I- Y$ P5 z# Q- Q, K
见我着急,他伸手搂住我肩膀,拉倒我,揽在他怀里,尽管手不停地抚我的脊背,还是半天不做声。& j+ U1 M- h U4 h# ?! Q# i/ k
我急了,“你有话就说啊,哥啊,你可不能这样装闷葫芦,急死我了!再说,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我和他现在真的没有什么了。人家到西安是来办事情的,不是来找我的!你得相信我!”! ~+ u' l! i. b6 C. o2 C
“万一不是呢?”老韩笑起来,“万一是专程来找你的,那怎么办?”
$ ~4 o$ H( F0 T/ O 我再次挣扎着坐起来,高举了手:“我小辉,不,我洪小军,要是骗韩军,一辈子倒大霉!马上天打五雷轰!”* M: C* v5 F4 ~
老韩呵呵笑起来:“哥信你,哥信你,小辉的人品没有问题,不会撒谎的。”8 Z0 i4 b, q$ I7 O" Z6 m& o
我气急了:“你相信我,还逼得我发誓,你耍笑我呢么!”0 [8 f1 q3 L: @; M8 M3 H
说罢,就去咬他。6 p( w& |' _. T$ c; G- v
老韩哈哈笑着,两手胡乱扑腾,脚也乱蹬起来,被子也掉到地上去了,剩下光溜溜的我们两个在床上嬉闹。
T! |6 E+ Q% O- [* r, g 等两个人气喘吁吁精疲力竭时候,老韩说:“小辉,真是不得了。哥啊,怎么跟你在一起,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5 f% z* i z0 |
“这样不好吗?”我睁大眼睛。
0 N- N0 l7 B' \& ` c* q2 ~1 n “当然好了!你以后可要听话,不要再跟哥瞎胡闹了!要是你把在华县的这次闹腾再给哥折腾上一回,哥会被你要了命的!唉,太伤人了!”
" N, A- ]* s' d( ]+ M 我依偎在他怀里,“哥啊,再不会了,真的!”
) {, R& C3 K8 c. s! O* h 老韩抚摸着我的脸:“像现在这样,真好啊,真好,真好!”
6 ?7 _+ x/ h# n6 O5 [# O7 y: n4 j 他像是在给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z+ `+ O1 l; d! N
“小辉,哥问句不该问的话。会不会是因为你觉得和他距离太远,尽管你喜欢他,却因为不太现实,从而把哥当成他?你是不是在哥的身上找他的影子?”, A& x) s) ~8 p. A5 ]8 o( o' R! u
老韩一句话,问得我哑口无言。% F- d/ Y- n2 ?% L) q
我承认,郭旌旗是那种对我来说,非常有吸引力的成熟男人。他的粗旷,他的多才多艺,他的多情,他强健的体格等等,已经达到了我心中值得去爱的标准。可 是,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文化共同的心理素质,这几点,即使我和他郭旌旗都能达到统一,郭旌旗就能成为我的一生的爱人吗?4 p, t. l8 o- I& Q
老韩说的不错,所有魅力熟男都存在着一定的共性。都是熟男,那些优点,郭旌旗有,老韩有,甚至老左身上也有,而我偏偏为什么就选择老韩?
# t8 _! {+ H+ P! H 现在不说老左了,也不说郭旌旗了。我知道,尽管话没有说透,但是老韩隐隐还有一个担心,那就是,万一以后再有个杨旌旗张旌旗,要是比他老韩更优秀,我还会坚定不移地站在老韩身边吗?那时候,我还会说,老韩啊,等你老了,我给你老韩洗脚,做饭穿衣吗?还会说我带你看花谢花飞云卷云舒吗?
6 W4 A2 j9 o e3 ^ 现在,我怎么去说服他老韩,能让他相信,我这一辈子只喜欢他老韩一个人呢?
* ?* |6 B3 [0 W, J" g 第一百二十三章
0 K* e9 J3 v8 u. R! q# M 司空见惯的同志之间的接触,很多人都是蜻蜓点水式。这头的涟漪还在荡漾不休,在那头,蜻蜓的尾巴又开始准备刺破水面了。因为,湖面真的是太大了。
( E. o. J- V" {# w' }5 s+ a3 K) D 又有多少人,根本不用付出感情。抱着谁也不必为谁负责的态度,想拈哪朵花想惹哪棵草,完全视兴致而定。实在憋不住了,找个人激情一番,提起裤子不认人。( v0 I! o4 w) e" X4 \8 T# A' ~9 P
相对于现今老韩对我的一片痴心,他的这份感情,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 a9 Z- b, I4 d7 ?: w3 \
在老韩之外,我是和几个人有过亲密的关系。除了和豪的那次自暴自弃外,郭旌旗让我曾经癫狂过,老左却让我备受煎熬。1 }' ^$ E; n* }
也只有你老韩,让我知道,原来,爱的滋味可以从此不同。& o Y2 p7 T# ^+ G' w- J( a
是的,如果,爱可以让人重生,那么,老韩,你又给了我一种全新的生命形式。& z2 k' s* b1 V
我承认,郭旌旗的外形和言谈举止曾经深深地吸引了我。可是,我不可能再去片面地追求感官刺激了。我希望找到的是那种一辈子能够在一起的那种非常单纯的 爱恋。如今,我也只能认为郭旌旗是给了我一次深刻的性启蒙,使我知道我爱的人是熟男。可是,我不敢去想象和他怎样过这一辈子。! H- K: | ~! G3 O! X% Q2 a6 _
老左也是熟男,虎背熊腰的,对我也非常细致入微。可是,他那种细腻,让我无法接受。我不希望一个熟男为了我,却看不见他自己,眼里再也没有了整个世界。
- {) E! ~! [1 k8 n1 C 老韩的粗旷和温情,真真正正地让我燃烧。更重要的一点,老韩现在除了一双儿女,是个孤家寡人,他可以把全身心的爱恋交付与我,我可以不用有任何压力和良心上的不安。) }7 }! w( L, F
在老韩身后,哪怕还有万千的更有优势的熟男,在我小辉眼里,也只是绿色的冬青。只有老韩,不管你以后多衰老多疾病,你才是我心中永开不败的红花!你就是我身边一棵开满花朵的大树!1 b2 a( L: \3 K9 I% @% C8 H7 ?
我抓住他的手。他的手白皙,除了大拇指,手掌往下,第一个关节处都有一簇细毛,那样张狂地摇曳着我的神经。他的指甲盖饱满,闪着粉红色的亮光。: ]7 _0 D# _8 Q7 V$ G
在他的大拇指上啜了一下,我的舌吮到了指纹的褶皱。# f" a( O$ i" ~
从大拇指到小拇指,我一一细细地吸吮过。在他的掌心我轻吻一下,郑重地把老韩的手放在我的胸口,迎着他期待的目光,我微笑:
$ f9 [0 i- x! m( j “哥啊,你不用听我怎么说,以后,你就看我怎么做吧。”
# n: P# X- M4 v 我必须这样说。爱他,一切的理由都是多余的。
% j S. L& _ D: l* U 老韩的眼睛顿时光彩熠熠,呆了片刻,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
4 a3 I; P0 ^, x2 G$ a5 Z 他的臂膀太用力了,我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很响的呼吸声。
* Y, o" {0 p4 v% P5 } 如果,现在的情景就是这场爱的结局,那我小辉是多么幸福啊。' G) C, q( y9 X6 f6 J' r G# f
就让我在这样的满足里幸福地阖上双眼吧。也不必再体会以后那么多惊心动魄的故事了。& \ F+ f3 ?" U! \
可是,我宁愿认为这只是一种全新的开始!生活会因为此刻不同,我们的爱,会像芝麻开花一样,一节更比一节高!
2 a; s2 [0 Y' O; b; D" a% M “我要死啦!”我揪了一下老韩的鸡鸡,老韩的拥抱让我窒息。
1 ~, K f2 p7 B6 H, U+ d “死?不许死!哥还没有活够呢!哥死了以后你再死!”老韩依然不松手,痴痴地说。
7 I3 h; e. f" g5 B4 ^7 U8 @ 我忽然就想起老韩住院期间,我看见的那一对老夫妻,相携着从我面前笑骂着走过的情景,那种相知,那种相依,如和风一样吹过我心田。
, S) O* h4 y; M% |5 _/ L+ L “哥啊,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要是你死了,我就给你殉情!”
* t9 C: ~. K3 G 如果老韩离我去了,剩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E/ u5 C- u* b `, M: u& I' o
老韩就放开我,有点眼泪汪汪了:“傻瓜,我们谁都不会死,我们会活过一百岁!”- G1 i) E0 K7 \+ O |7 @- J
是啊,老天爷怎么舍得让我们这样相爱的死呢?他老人家一定会让我们活过一百岁,就是让我们去死,也会等到我们头发花白,走路没有力气,在相互的感恩凝望的眼神里,在我们紧紧握着双手,紧紧拥抱的时候,让生命在我们的血液和意识里慢慢退潮。
& h) {6 w6 [8 `6 u. v 我笑着望老韩:“那说好了,我们不死!”
$ k' ^. m' t# \$ n$ f7 ` “不死!”( A7 L$ g) Y+ k1 q5 {' _
我扑上去,压住老韩,去吸吮他鲜红的嘴唇,吸吮他胸膛上胸毛丛中的两颗小小的红豆。1 h0 A6 I: N$ _* N( }: L% `
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B) w! ?/ Z t7 R x 老韩从床头柜上摸过来我的电话,瞄一眼,搡搡我的肩膀:“小子,你电话,郭旌旗!”
) j/ o0 T7 L5 A( B# ?# s 郭旌旗!我看一眼老韩,笑起来:“他就是那个新疆的大哥,他就是郭旌旗,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 r$ w8 _9 ?, y. O; j 话,既然已经说明白了,我无需再掖掖藏藏,再说,藏着掖着,也不是我的个性。: A+ z- F6 R6 L, C- H. V @; A
“不许你单独一个人见他!”老韩喊了一句,抓了一下我胳膊警告我。1 ^# B3 q& h, ?2 p. Q& J
“那要是他有事情要我帮忙的话,你会跟我一起去吗?”,我给老韩夹了夹眼,笑起来。, _4 y( v- v, Q) F9 O6 X& ^
老韩想了想,说,“去就去,帮忙倒是没啥,只要你心态放平稳,不跟他再纠缠,也真的没啥。”, P. n/ q, L3 B; q/ u
电话铃声连续响着,老韩终于把电话交给了我。6 }: K K/ J+ K/ `- q
老韩真小气。不过他这样的小气使我很受用。; Z ]2 ]5 i5 y8 y$ t: S% ?& U
我没有接听,把电话挂掉了。9 [8 U- W, v% J5 {0 I$ m1 E- {
老韩不笑了,眼睛却睁大了:“咦,你怎么不接电话呢?”# Y* p5 v5 w) r/ n6 @' @
“还接啥呀,你都不高兴了!”我笑了起来。
( N, s& @2 m& N+ T" r 既然老韩不高兴,我何必当着他面争抢着接郭旌旗的电话?现在,只要老韩愿意,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最起码,我要让老韩知道,我不再会跟他再为任何事情起争执。6 q! N' m% l0 l+ }; J8 W/ s
可是,我也知道,老韩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1 Z( c1 D A. l0 G
老韩也笑起来,伸手下去,在我下面拽了一把,却再次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
U' B* R$ h; }6 T2 ~, X “小辉,你懂事了!”
; O" ~' E8 k' G 老韩的声音有些颤,却再也没有说话。- `) e1 v; O7 h" q! r/ @. B) O ^
我也知道,老韩真的是怕了。
" M8 U% h* H" O* v" b4 h! a 在同志之间,在感情面前,最可怕的不是别的什么困难,怕的是自己心爱的人心里总在惦记别人。& l7 L* o' x/ n# \1 _) {) p
等老韩情绪平复下来,我说:“你放心好了,就是在昨天,在我心情很不舒服的时候,我跟郭大哥单独相处的时候,我都没有跟他做什么。在我心里,你才是是我的至亲至近!”4 c; T' T3 Q' r5 I! r9 M
老韩看着我,眼睛又眯成一条缝。
u/ T' Y5 }( N2 Z( X5 ~; f, d9 j 我喜欢老韩这样会心微笑的样子。8 |' k7 j2 l; R: b1 z6 `1 l
老韩把电话塞到我手里:“既然这样,你给他回个电话。人家大老远的跑来,能来看你,也是个情义人。说不准真有啥困难,咱们能帮就帮。你哥我尽管在某些事情上小气,可真要是他有困难,却不含糊的。”
( r( u: y! F/ ]' x8 m7 N/ ?$ Q* h 我笑着不接电话。
" `& k3 K1 |: T9 ^3 a& I" I+ [ “咋啦?可能他正为你不接电话生闷气呢,快点!”老韩催我。
, G1 V2 q1 ~4 A3 [0 ]% q7 Z 我还是不接电话。2 m! ]; D, R0 m' K
老韩就生气了,把电话拨通了,然后放在我耳朵边。. N+ I6 [, Z- O, h) c7 N
我笑眯眯地说:“你真不吃醋?”
, S$ L( N( {, M1 ] 老韩说:“你不是说让我看吗?我就要看看,你和你‘老情人’怎么说,说啥事,你可别日鬼我,被我发现,我就揭了你们的皮!”
( `6 `+ Y. Y8 e j$ r4 l 老韩笑了起来。我知道,老韩是在说笑哩。$ u% M8 d) X0 ]* S9 [- g: q3 d
“小军?我刚才无缘无故被人打了!”" a7 E2 o9 A; ~9 k; P- K4 E
郭旌旗慌忙地说,气很喘。& b( n; D, b, S! d6 ?1 Y9 t# b3 |
“什么?在哪里?”& D5 ~ W% I9 ^& o9 i& A$ `5 c* ^8 @
我大吃一惊。* o3 O( t! K: |9 Z0 Z3 ~3 B* _" d
第一百二十四章3 r; a0 f$ E3 r* O
郭旌旗竟然无缘无故被人打了!
/ X, N6 M- p: \* U" w8 q1 V+ J 匆匆起床,来不及洗漱,我和老韩赶到榴花宾馆。
1 \ w& o. k% u) o3 F( b 宾馆门口,郭旌旗一只手捏着电话,另一只手正用纸巾捂在头上。* @1 G1 c* u- z! C) O u
血,已经大片地明晃晃淋在他的皮夹克上。他耳朵上,腮帮子上,还沾着殷红的一大片鲜红的血印渍。. Y- X- E- z" }" e$ N. T9 s6 y
他的脚正踩在一个人身上。
" M% v% N% E; ^/ b9 p0 @; T 被踩倒的是个长头发黄毛的二十岁左右的瘦瘦的高个子青年。那人搂着肚子,一脸的土,哭爹叫娘地着。四周很多观众在围观。
; [2 \" Z) o6 j& T+ g A “咋回事情?”我急忙问。9 F E, o e+ t5 q( y2 R1 t
“我也不知道。我刚出宾馆门口,几个人就围过来,用塑料袋包着的砖头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喏,我只抓住了一个,其余的跑没影儿了!” Q& D6 u6 }2 m" w5 l5 i* L4 Q }
“报警了吗?”我问一句。1 n* D6 h/ }5 ?# y% R1 V
老韩上前,一脚踢出去,“也不睁眼看看,你打的人是谁?!”
1 T6 T9 X' y! ~( y- ~ 地上那个人凄惨地叫了一声:“我的妈呀!好爷哩,别打了,别打了,我不经打的,再打我就要了我小命呢。”8 D; w* @9 i3 f2 ^& j9 P; ?0 g
老韩不理会小青年的瘪怂样子,又一脚飞出去,“你打人的时候,咋不这样说呢?”( Q/ `7 |$ l: Y. G/ W" v/ D
地上的那家伙再次鬼哭狼嚎起来,同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老韩,不再说话。' k3 F1 M" z7 b9 I+ U
老韩和那人一对眼,马上红了脸。
1 Z0 R! B: e( |6 l; G3 W 我心里一惊。7 g7 r6 ?. N! f
稍微一愣神,我慌忙去看郭旌旗。! a5 I8 ?1 M8 a, |; E, R/ H
“110咋说?”
' f$ |/ H7 Y, L* }9 W- M9 H- f( O0 K “可能要到了!”郭旌旗看了一眼老韩,痛楚地笑笑。
% m5 e7 v$ g- \ 老韩说:“小辉,你陪老郭先上医院吧,哥在这里等110,顺便把这个人交给他们。”
& Z- g. K2 s& A, y1 p# P2 e 是啊,郭旌旗伤得不轻,还血流不止。, H! o u1 C' d) H1 G: H
郭旌旗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B1 [+ J% P" q3 d' Z
挡车去华仁医院。
) q' [) L1 \; M0 u, v4 P “小军,跟他和好了?”郭旌旗问。
6 ]: ~) Q; b* A0 b; J& j 我笑了笑,“不说他了,以后再说。受伤后,干嘛不先去医院呢?”
4 t+ k) ^9 p" M3 G0 p “我觉得这事情很蹊跷。”郭旌旗望我一眼,“我没有招惹谁?怎么会平白无辜被烂仔打?”2 k8 y" Z+ |6 o ~9 J
我心里也很疑惑。但是,看来,老韩认识刚才躺在地上的年轻人。
9 g, ^, x' [& \7 Z 但是,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说。( |8 P4 x2 ^( C7 o! n4 G
郭旌旗的伤现在最重要,等看完病再说。
, h* [ H0 A ^" f+ p" q “郭大哥,先别管这些事情了,警察肯定会给你个说法的。”
$ L5 p! }* p) V$ O$ H1 |; h “如果在新疆,我非把他打残废不可!”郭旌旗忿忿地说。
) r8 o* N$ v3 E# [! m* h 我心里一紧。
- ^: A' @) |& q( x 医院很近。挂了急诊,上三楼。2 U1 s8 g' N( _- u+ A- C* c
医生看了伤势,询问头晕不晕想不想呕吐,郭旌旗一一作答,说只是头痛,别的也没有什么。医生让我在室外等候,说是要清理伤口,消毒,缝合,包扎。* b6 v5 p4 M; `
我只得给郭旌旗点点头,出来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 }+ R, K* m9 z7 D- O: h9 C0 z4 B! z! `
看来,这件事情的幕后指使人不像是老韩。2 b* w' V0 q' r, d3 r! B
除了张文清,还会有谁?
5 i) \- N) T' K* D/ r D' b- A' v 我翻出张文清的号码拨过去。7 e3 G) d! d0 }8 K0 n, E8 D
“呵呵,小辉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 e) e& L4 C R' D6 D! ^
“别跟我打哈哈,你凭什么给人使黑手?!”
) y y' \; z+ ]* b0 u 听见张文清在电话里阴阳不定的笑声,我浑身气不打一处来,太血腥了吧!
# P0 L5 L- J* `: J$ F ^ “你说啥?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8 ?0 I4 f" N2 n" ^# i6 G 张文清矢口否认。: E$ k4 {( q7 N/ y" d4 s
“郭旌旗逮住了其中一个,那个人老韩认识,这事情不是老韩干的,你别说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U: Q5 V, c% b6 m
我挤兑他。( W) c; U) c. ~6 c+ p
“老韩?老韩在你旁边吧,让他跟我说!”6 R0 G1 a2 K2 t& n' ^* i1 ~
张文清口气变了,再也没有了笑声,他一点都不买我的帐。
0 @( \3 K' {0 b7 D, x: @ 老韩现在怎么会在我身边呢?这个张文清,简直太阴险狡诈了!
- E, t: ]% P: _& y' O+ f/ k 我心里一凉。
' i, R. S0 ~+ Y* p3 a 尽管老韩似乎对这事情事先毫不知情,但是会不会在我和张文清打电话之前,他已经跟张文清通过电话了呢?为什么张文清现在就守口如瓶滴水不漏呢?
. A# ^$ g( Y9 M9 |- z; k$ f) ^ 可是,除了张文清,现在还有谁会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呢?
4 z" c+ @# a7 @5 @( | “我不能问你吗?”我义愤填膺。7 P+ \$ t% u3 m% x+ l7 U
“呵呵,小辉。哥劝你还是省省吧。你还是听哥的话,有些事情少看少问少想,只要你好好跟老韩,他亏不了你!……”
7 ?. M4 f' Z* ? 我挂掉电话,既然问不出个眉眼,我也懒得受他恶心地罗嗦。
: V" Z/ I9 Q* j/ I 我现在也才知道,在张文清的眼里,我只是老韩床上的一个情人,很多事情,我根本上不了席面。
1 r/ c6 h/ [5 U6 r. H 哼,张文清,总有一天,我洪小军要让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这种想法是何其幼稚!
/ a/ w: w, d9 Z G% d 老韩打电话过来,问我们现在在哪里。
/ a2 c7 n2 g% c0 t; w9 Q 没多大一会儿,老韩就来了,问,老郭现在怎么样。
' c- g6 s& W8 s 我的心里有些凉。“那个人呢?”) c- d* V3 R& L9 f- X& K7 O
“放了。”老韩轻描淡写地说。
3 m* Z7 k% i P1 v g7 s' N “放了?”我大吃一惊。7 l/ W h, Z) N! |
“那不放怎么办?这是张文清给弄下的事情!”4 S$ L! N. G) g
“他这是为什么?凭什么打一个毫不相干的外地人,郭旌旗又没有招惹他!”
' m' G) N* d1 m, E8 v% W “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是个小肚鸡肠。就因为昨天老郭在他家门口那么咋呼,他也觉得面子上下不来。”
6 Z& u- _% }( A( j6 M# z( n# {. ]5 Z& } 尽管老韩不好意思说,当然,我现在也知道,张文清是狐假虎威,做这种让老韩既痛快又痒痒的事情。
4 V$ P( y. U; n1 _ “那我怎么给郭旌旗交代?他会善罢甘休吗?我觉得良心有愧呢!”
$ y5 k- {6 Z5 g; A5 S7 T' g# F9 O 我左右为难,低下头来,我对不住郭旌旗。. Y8 X4 ?; Y. K* Q1 M C: ?! m
“这个你就别管了,有哥呢。既然大家误会一场,互相忍让一些,把他伺候好,说些好话也就是了。”
4 m) f& H0 W; o 老韩摆出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 c) Y- m% y0 |5 G7 E- K
可是,我心里真的有愧,觉得不是滋味。4 s2 W; g) P7 e/ K/ U
这样,人家郭旌旗不是冤大头又是什么!* \8 q' \0 l' }# `, x; h2 W
“老郭的伤现在怎么样?”
- |3 r# e. Z& W) @8 C) u; r “在里面正处理呢,两个血口子,得缝好几针!”+ |8 A) E. n# E5 p# y& m, B
我指指珍室。9 O8 M4 F2 M1 G- z5 Z
老韩拍拍我肩膀:“你呆这里吧,哥进去看看!”
; a+ V6 ?+ o) H5 Z8 S# C6 E% q 老韩径自推开房门进去了。. o- C4 s# r, r
第一百二十五章
6 {# g1 A2 ~$ `7 c5 c$ ]2 n y 见老韩进去,我连忙跟上。2 C" j; j" E" \" [$ @
医生和护士正在给郭旌旗头上缠绷带。( t, V3 L& I2 b) E0 w+ {
“老郭,情况咋个样?”老韩大模大样地问。: C: J; M2 M9 ?( F ~
郭旌旗看我一眼,再看老韩:“也没有什么,缝了几针,轻微的脑震荡。”
& v( Z; }0 O. {+ V! l “没有拍个片子吧?”老韩又道。( Q) U1 Y$ c: T. r7 L
“不用,吃点药,挂几天液体,不碍事的,一个星期后就可以拆线了。”医生插话道。8 z1 d$ a# D# u" G3 ~
我嘘了一口气。$ Y& \& _( Y8 t8 z2 \1 [9 U' K
要是郭旌旗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7 {, f4 B; z" n5 `# C “警察去了吗?那个烂仔怎么说。”郭旌旗问。
/ N+ g6 a. i7 l$ c “等一会再说这件事,给你先办住院手续吧!”
: i9 x3 e) B9 W4 w3 S 老韩岔开话题。( X3 b4 h8 F& E7 O
郭旌旗嘴张了张,看我一眼,把话咽了回去。: R/ s2 Y% U/ b% g3 z; K
先把郭旌旗安排在病房,我拧了毛巾,帮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3 K% H& L% G9 W4 L" B% d, s' ` 老韩跟医生跑前跑后,拿了写好的病例和处方,划价取药。
! L' P- U# ]! T+ B; \ 老韩硬是把郭旌旗安排在特级病房。房间里卫生间电视电话都有,跟个小宾馆差不多的配置。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多少缓解些对郭旌旗的愧疚。& M2 z7 w' k. @) j
不一会儿,吊瓶就挂上了。
% E' r# T: ~, o# r: l$ o2 M3 C 再见到老韩,郭旌旗也再没有提到打架的事。$ t+ U8 a" c' c" u
老韩说:“小辉,要不这样,你去给老郭把宾馆的房子暂时先退掉,不是还要住几天医院么?顺便出去给老郭买两件衣服。”
! \ V) X; g5 Y+ N# _% F 郭旌旗看我一眼,没有说话。 D# T# Q+ S( T+ e; f& G
我站着没有挪窝。
; e6 M+ D3 Q+ k1 v9 \+ a 老韩笑着说:“你还跟棒槌一样戳在这里干啥啊?还不快去,这里有我呢。”
* J9 g% Z V6 D& M 给郭旌旗点个头,我只得出来。
( V) m |" O7 {1 X 不是我不愿意去。
5 l2 r+ V, E, |5 O7 I6 e 新疆人是有仇必报,老韩则是宁折不弯。两个这样火爆脾气的人,万一顶撞起来,那结果就难说了。5 M p4 s; c) O% T' f4 s
老天爷,你怎么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让郭旌旗跑来看我?你可真的是不长眼啊!
: N' h! c8 Q8 ]9 z5 K4 W 可,现在,我又能怎么做?9 j! W. F* ]- d) b" O
我不是已经给老韩答应过了,再不惹他生气了吗?
$ |; ?, @. T, [& e7 K4 B" e 我匆匆去“好又多”给郭旌旗买了一件米色外套和羊绒保暖衣以及两双棉袜子 。
$ F' T: ~/ r9 c1 [ 赶到榴花宾馆办理了退房手续,掂着郭旌旗的行李,我跑得气喘吁吁。9 a( g) K) t" ^% }
等我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b& ]2 g B: V6 E# H, d- _
除了郭旌旗和老韩,张文清竟然也站在屋里!1 o1 P# _0 J5 G" V' j9 W
老韩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口抽烟。& C+ A* T( Y) b1 x/ i5 P9 y8 r4 O
郭旌旗趟在床上挂点滴,一脸的愤怒。他头上的纱带比起他黑红的脸膛,异常刺眼。
- y6 `8 G- `. R K+ z 张文清站在病床边,耷拉着脑袋,面孔煞白。$ H9 f- H, x! `7 ~
很明显,郭旌旗和他们两个吵过架。
# l# s: m+ U0 c. ?/ w( v- X 听见推门声,除了郭旌旗,老韩和张文清都拧过身来。7 D, t. S2 h6 i3 m2 Q! b1 R7 t9 G
我随手摁上门栓。
+ P0 R7 ` }, R “郭大哥!”我放了行李,到病床边,低低叫一声。. O* U9 B' s9 j- B9 a
郭旌旗扭过脸,看我一眼,嘴唇哆嗦着,忍了忍,眼睛里泪光闪了一下。9 R( \2 u; q$ S6 Y6 k5 T+ }3 a$ B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这件事情,你本来就知道?”( O( O/ n/ T6 ^
郭旌旗用一只胳膊支起身来,“你眼看着那个人叫人来打我?”
/ ?& y; E4 K/ v& A/ `3 F {. [ 他指了指张文清。 g" v; x: b; D+ T( C# F* D
“你千万别这样想!郭大哥,怎么可能呢?你误会了,不光是我,可能连老韩也不知道!”我扶住他的肩膀,望了一眼老韩,再望一眼张文清。
2 ?2 r! q G$ a [7 f 和张文清对视的时候,他的眼光中有一把飞刀一样的东西就掷了过来。可,一转瞬,什么都没有了,换成了一种谦卑的笑意。- _$ b8 }' X4 \7 @8 {4 u& f
他唯唯诺诺:“老郭,真不关他们两个的事。都是我一时糊涂,你大人大量,别误会他们两个!”
4 H% ]1 C/ P8 Y( k, Q 张文清很恭敬地给郭旌旗抱了拳:“老郭,咱们是不打不相识。要是你不嫌弃,咱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你在西安的事情,要是有困难,尽管开口,我姓张的万死不辞!”
2 D7 _* v* S3 j* X( u% H 看见张文清这样,老韩过来帮腔:“老郭,就这样算了吧。不为别的,你就看在咱们这个小兄弟的面子上,消消气。”$ b: z8 o& M4 k9 y+ m) \3 F
老韩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呵呵笑着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4 ?6 ]- k. z9 ~* {, e% z3 g8 k3 N& O “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个朋友多条路。再说,你是外地人,火气大了也不好!”老韩补充一句。
2 c! h, A) m7 @8 C: D 听了这话,郭旌旗翻了一个白眼。# p6 d2 X( ^, @/ e2 h
张文清就在一边开始笑嘻嘻地说:“你在西安的吃住,兄弟我全包了。郭大哥还是海涵一下吧。”3 d5 U9 T! d4 H# X+ D: z& C
“你当我是要饭的吗?”郭旌旗顶一句。; O% q* n, D3 S9 S; M+ u/ r: _* U
看着又要吵,老韩就过来推张文清。, J6 ^/ F5 N) ]: C& A9 L$ {2 c
张文清不说话,低着头,拉开门出去了。: u# B2 h2 a' K6 `
张文清一走,郭旌旗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喘气。5 M% ]+ r# w& m: X
老韩说:“老郭啊,事情已经这样了,再互相斗气,万一被人知道了原委,大家脸上都不光彩。我知道你们新疆人都很有血性。可是,你就是把他整残了,再不解气的话把他命要了,但是,毕竟心里也不会很痛快。你想啊,你大老远到西安来,为的是打架吗?”
( R: c* b' ~# r& Q 老韩变得有些语重心长起来。
9 ^1 P N! M6 A" d6 h* G. t! Q 我是第一次见老韩这样和人说话。
* a( ]$ M+ m' N2 G 忽然之间,我就很怀疑,眼前这个老韩是我床上的那个老韩吗?
3 r2 p9 g+ m7 ^0 n 郭旌旗闷闷地,不再说话。
8 |$ w' d# U! \9 m4 h, o 老韩给我努努嘴。
+ E+ ?- v% D& X; u% Z “郭大哥,先别生气,养好伤比啥都重要。张文清打你了,你现在还有啥事情耽搁了,老韩就会让他陪损失给你。”,我笑嘻嘻地摇摇郭旌旗的胳膊。
( L# K1 d1 m# _) N( v+ Z 老韩把我拉一边去:“你给老郭买衣服了没有?合身不?”9 _! Y* Y' g6 g8 B2 N% u. K$ d( M
郭旌旗拧过脸来道:
% c% l6 q J4 D! x2 ^ “看那人就不是个地道人!你们的朋友就是这样的吗?”. D+ |! N$ U z1 u% ]
听口气,郭旌旗也无可奈何,不想再追究了。
$ F" u2 m% k: r$ t “哈哈,没有办法,我的工作,就是跟各种人打交道啊。”老韩笑起来打哈哈。. S8 g2 Q7 x M2 @0 I% l" H
忽然,老韩腰间的电话就响起来。他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电话,笑笑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0 f' t: E/ N# j) j: z6 d* a' t: r 等老韩脚步声远了,郭旌旗忽然抓起我的手问:“小军,你的老韩是做什么的?”
5 z; M) f9 y9 N- s# W4 j; G @ “村长啊!怎么啦?” c/ Z' _$ x: V0 W( S& V" n
郭旌旗说:“小军,我觉得你要是跟了这个人,怕是以后不得安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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