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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1 22:2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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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我的两个室友难得早起,九点半我醒来发现寝室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带着睡懒觉的负罪感,我去图书馆自习了一会儿。不出所料,吉安果然在图书馆,好像他就住在里面似的。6 q4 M' n% {" q! d0 M
“昨天去家教的经历还愉快吧。”他头也没抬,继续和一道偏微分的题目激战。
& P6 Y6 L8 r2 J) m5 W7 ^“还好,下午龙林他们踢球我去不了了,你替一下我呗。”
) s" l8 |. i& B7 j“不要,我不会守门。你要去干什么呀。”/ X9 E5 F. K" D; ]% B* u3 G
“家教呗。你给龙林说一声叫他让别的谁去守门你去踢前锋吧。”7 l6 r! k* l' L$ l, M
“不去,我作业还多着。你那个学生怎么这么好学啊。”
& M$ q' {8 z4 k2 q1 g: R“谁知道,怪人一个。”
, g* K/ ^+ y$ J/ b! f" V“怪人?怎么怪了。”
4 E/ U& N% ~0 E" B3 U1 g2 \“看似傻不啦叽但是悟性其实还行,成绩很差但是底子其实挺扎实。”& F. e, h3 v9 m+ F' o
“几年级的?”
e! t& l: D. m; x' \“高二。”3 l M6 v2 ?3 @2 m- h2 P3 e
“那这种肯定就是初中小学的时候成绩好,高一的时候玩得太过了。这种学生你花点力气提上来很容易的。”4 C, b. T5 T0 s: R
“很有经验的样子嘛~”我笑笑。3 q/ A) s3 h, C/ g* Z
“因为我高二的时候就这个样子。我高二的家教也是个大学生,他帮我把数学和理化补了上来。我现在还特别感谢他。”
, O4 U) d' s( s“然后你们发展出了一段轰轰烈烈的师生恋,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不正经地开玩笑。
1 h, z% r" n/ c9 Y" P3 B3 h“什么啊,他是男的。”, [1 H4 e: }& H
“男的也没关系啊,你看看梁山伯祝英台是异性恋吧,罗密欧朱丽叶是异性恋吧,有好结果吗?有吗?还有……”: I% K; B, s; ^; {" M0 E) j5 N* H
“一边呆着去。”吉安接着写作业不理我了。: u! Q* z9 T8 A$ \. K! b! h
下午我吃过午饭,回寝室准备换上那件博得长辈好感专用的格子衬衫,但是看着镜子里显得过分稚嫩的我,似乎怎么看都是个小受,也确实有点小媳妇见公婆的感觉。所以我果断套上了一件风格粗犷的帽衫,带着我从图书馆淘来的几张BBC广播原声带去了顾天泽家。
) J3 ?0 q1 O" p- F9 @. v4 p敲了开门之后,门框里镶着的是顾天泽那让我咬牙切齿的个子。
$ Y* r0 ~2 D0 _0 y0 ~“你爸妈呢?”
7 d$ D" m: c0 j3 c: ]7 n a“都不在,他们一般来说很少在家的。”我顿时有种被骗的感觉。2 M/ c4 v6 h- ?. h1 O5 T! |+ \8 y. e
“今天接着听新闻,你有没有找到点感觉。”
$ |8 v% I7 f9 y" G |“没有。”
9 z7 N, [& ^; [" H“那就接着听。”默写了几遍国际音标之后,我给他播放了几段新闻。" Y+ A, A. w5 P: H% L
“你确定你还没找到一点韵律?”
& O C, q" A o“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英语当成音乐来听。”* L: [ T4 w G# S' i
“培养你的语感。”
; X7 H! i' I5 _. K3 S“那单词语法什么的呢?”
6 t+ Z" g/ y1 l1 v% [! b8 d“那些等你有了语感之后都是小菜一碟。”
* n: \/ ?* {3 X2 c“你确定?”1 T' f; k/ J" E5 s; n7 }7 L9 T) J
“我确定。”. }$ ~$ `/ y4 p# L0 }2 b6 n" P: b
“这是稿子,你跟着新闻里面读,要保持步调一致,抑扬顿挫重音位置节奏都要一样。”
4 @, w" L7 B" m' M3 R( q! X$ l1 @就这样,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p; v& j& Z4 O+ r
“老师同志,我觉得我已经能把这几篇新闻倒背了。”' f6 _7 F* p8 v) p+ ]
“来,背一个我听听。”, U. i. t' ]; R8 w( ~ [2 u' [* h1 w( Z
“There’s a booming………………”其实坦白说,他背得挺不错。, E9 N, w3 o }4 W1 l: I {
“今天就到这里,你把这30篇都背下来,下周六我检查。” d# D5 n" D# B% J1 f2 w' k
“什么?!30篇。”
' Z/ V T' l+ d. e“怎么了,我初中可背了120篇。”
% g7 I) E& V$ k+ g' Q# b+ B“你那是整个初中,我只有一个星期。”. }, i) p U- m7 `
“谁叫你初中没遇到我。”我没理他,打开房间的门准备离开。
& ~# [! e8 X- o$ ?1 }" B8 U- X“好吧,那你留下来吃饭吗?”
2 |7 l8 C" {7 r0 B# \4 C- P“你爸妈不是不在吗?”
3 C. ^ V5 _1 v“我可以自己做啊。”
8 K# d% `1 }0 y! n“你做的东西能吃吗?”
: m: F6 i; U7 W0 h5 e& d, q“就为了你这句话,你今天必须在这儿吃。”6 K1 E K4 e' S4 h" l3 N
“我嘴很刁的哦。”这是实话。
! {0 N! h: q% G b2 I, ~3 v看了一个小时电视之后,顾天泽在厨房喊开饭了。
1 k* t3 g0 m3 c- A, k% J D" `$ `“在厨房吃吗?”我问。
, G. p. B( Q' A“哦,你要端到餐厅去也可以,但是我通常一个人在家都是在厨房吃的。”, [+ q6 ]0 O) N( y2 \7 d$ w
“算了算了,就在这儿吧。”他家的厨房还是挺大的。看了看他的几个产品,恩,还行,像是可食用的样子。尝了几口,味道,也还勉强过得去。, F/ [9 @6 F6 q+ ]: s4 y* ^# R, B8 b
“怎么样,不赖吧。”. i: s* L8 O1 c% B! n* H1 g. E
“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地指着一盘麻婆豆腐问。
7 P( D* M V- A$ U“这道叫翡翠白玉。”2 F w( q( f/ r1 J( d8 a. U
“哈哈哈,翡翠是绿的,这是红的。”
) C3 u! ]3 D" }. z“那就叫……晚霞白玉怎么样。”
H: S" j2 |: K" u“挺难吃的。”, m5 G8 s% A Q7 e
“挺难吃你还吃那么多,嫌难吃下次你做试试。”
0 K5 Z. S5 N2 |* `& I/ N/ G3 Z“做就做。”# ` ]6 ^7 |( f+ { `' B0 N: m1 F) a
……. B, n1 J$ M) X: I0 h
酒足饭饱之后,我准备回学校。
4 ~! _% |' [. i2 y" x! I! |* l“要不今天住这儿吧,我爸妈今天不回来。”/ ]$ @- s) L V. |
“厄……你是说……”
" V! Y' |& ]8 C p, Q- O“对。”他上前拽住我的袖口。
5 E. B0 t. L5 m& w l) y“这样不好吧。” B$ |% t) p* @
“有什么不好的。”5 `7 m% Q6 J* b7 {% @
“你不是说不想做我不负责任的帮凶吗?”我提了一口气,好像胸有点闷。6 v6 ]$ f* B3 G- O3 o7 g) Y
他动作僵在一半,停顿了一下,随即用力一拉。把我拽向了沙发。我的背重重地撞在沙发硬质扶手上,很疼。我借力甩开他的手,撑着站了起来。
& {* `+ X# n# I2 w我愤怒地看着他,他的眼里更多的是漠然和无奈。这样的神情激怒了我。我双手握拳,向他挥去,他躲开左右两击。但是第三拳被我重重打在肚子上,他本能地弓起身子,暴露了大片的弱点。我趁机扬腿一踢,他就这么倒下了。: E* ^; I, Y+ E; V5 D
他也站了起来,抹了抹脸,防卫性地摆好架势。要是在大街上,这场斗殴已经能够找来条子了。顾天泽嘴角浮起,又是那坏笑。似乎这笑容有摄人心智的力量,我感到一阵眩晕。他也撑着我不在状态直接冲上来,我后退几步,挥拳企图继续击中他,但是他这次明显机智了很多,都躲开了。反倒是他脚上一用力,直接把本来就站得不太稳的我撂倒。
) z+ A1 y& K" V0 {( t1 a* [& t虽然地上铺着地毯,但是我还是觉得脖子像是断了一样刺痛,手肘和后脑勺也隐隐作痛。我挣扎着试图站起来,但是这挣扎变成我在地上的一整乱滚。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不潇洒。
' N" i" N \; V4 a5 _! L顾天泽叹了口气,双膝一松,跪坐在我旁边。我看得清他的脸,那双红色的眼镜又在燃烧。他俯身。到我脸前,看着我。我扭动地想站起来,但是疼痛把我牢牢钉在地上。他吻上来,我没法躲开。
$ s7 ^/ b5 E% p: f" p: @我努力抿着嘴唇,不让那个过分活跃的软乎乎的东西侵入我,含糊不清地从喉咙挤出一句话:“你是在乘人之危。”
' q* N/ {$ d% |& A“那我再给你个机会。”
^, R9 |8 H" W) Y B9 ^, E: |他从地上抱起我,就像第一次在西苑宾馆那样。难道是我越来越轻?怎么感觉他现在报的这么轻松。
5 @; r- I8 {$ b/ o0 v, x“次奥我是1好嘛,你不要每次都这么抱我。”
+ n+ h6 d( t$ K7 I! g+ l3 C% z! g“恩,你是1。”他把我扔在床上,触及到刚刚打架的淤青,我疼得叫出声来。$ R2 s) s, ]7 H# w: a& x( F
“疼?”
4 S7 s4 n, }* x* u0 Q“恩。”: R( r$ n+ ]/ F6 v; X; n# g, `
“等会儿会更。”
% d1 ?1 y) N7 e, T. r: C“魂淡我是攻好嘛!”7 _3 r* Z& W8 F; h
“恩,你是攻。”
% m( s y; A7 Z! E, D“……”
( L1 z6 Q2 |, ^! A, i) ~ \( ]4 d: D他脱下身上本来就很薄的T恤,我看到肩上和腹部都有大片青紫色的淤血,我感到小小的骄傲。从小到大怎么说也算是身经百战的我,即便在高中和大学收敛了许多,打架上也还是宝刀未老,像这样被别人撂倒还是第一次。
5 [7 N' t0 S; ^$ f! F6 U额……第一次,又是第一次。
& c+ `- t0 [5 [- H顾天泽侧身躺在我旁边,握住我的手。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的手显然不如女孩子的细腻柔软,握着我的力气显然也有点过头了,但是这种被钳制着的感觉却让我在压抑中觉察出一丝兴奋,好像唤起我某种反抗的因子。这样势均力敌的性,才具有挑战性,才好玩。6 a4 u* {2 F* i. q) x
我倾尽全力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他的身体突然承受住我的体重,他低沉地呻吟了一声。我也笑笑,我觉得某种程度上我的笑容是在模仿他。我咬住他的耳垂,慢慢加大力度。鼻尖在他的太阳穴上轻点,我喜欢这个家伙身上的味道。很难形容但是总能让我不理智。我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胡茬摩擦着他的肌肤。顾天泽显然进入了状态,他的鼻息已经混乱得像一支狂想曲了。' `3 D8 P3 e" {9 `
“我先来。”我在他耳边说。- [1 Y- K* G/ i2 r1 |! x
他没有说不,而是迅速地侧过头,我能感受到他的耳垂从我唇齿间脱出的感觉,像极了最好的杭州丝绸。他和我四目对视,然后也笑笑,像某种肉食动物那样猛地衔住我的下唇。略微停顿后用犬齿划破,干净利落。
* L$ Y( Y; X" a. c" l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血腥但是甜腻的味道在我们的口腔中散开,他松开牙齿,伸出舌头,在我的切口处来回梭巡。这真是一种说不的绝妙方式。- L* m x+ I8 {& D/ N
“你的血有股小受味。”9 Y( D' l1 U7 k
这句话仿佛打拉上了我神经的某个阀门,疼痛瞬间迸发,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我能感受到我的衣服被他直接从领口撕开,然后是皮带被粗暴地解开,再然后……
9 G5 R, u9 ?4 H3 |( `又是很长的时间,长到我好几次怀疑我是否还活着。终于,泽突然握紧我的手,我能感受到我的指甲陷入他的掌心,并且有温热的液体在我们的手中滞留。同时我也感受到一股温热进入我的身体。9 Y( t. ?. W, J- \% l K0 u
泽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握着我的手放在我的敏感部位。我感受到那手间的温热正在向我身上飘洒,它是如此滚烫。让我兴奋无比。' C ~3 ~7 g- S$ w$ t" g
我不敢睁开眼睛,我不敢相信这是怎样的一个画面。很快我的整个腰部以下都陷入了黏黏的包围中,空气中过重的血腥味也让我的理智重新占上风。
9 ?* N6 Z0 t; X0 M0 ^! i' g3 O“顾天泽你没事吧。”
6 F0 |8 I7 N% c3 m“别动。”他终于松开了手,从床边拽了几张纸巾裹住还在流血的双手。从我身上撤去。我感觉所有的血液似乎一下就从滚烫变成冰冷。他再次俯下身,舌尖触及我被鲜血沾染的肌肤,这时血已经有些凝固了,他的唇舌似乎又某种魔力,能让我身上的血污迅速瓦解。很快,触及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时,我不争气地又硬了。
+ E0 h' Q4 A, L5 T4 V7 y我必须承认,泽的口活很好,比起之前给我口过的所有女人。
; r& K) Z6 m- F5 t0 _我的呼吸也慢慢失去节奏,最后在一声呻吟后,我交出了答卷。# O- e; ?, B' @
他并没有吐掉,而是起身看着我。“很脏的,你干什么。”我语气有些不该有的害羞。他没有理我,又俯身看着我,闭上眼睛吻上来。将口中之物挤入我口腔。
) l: Y% A4 g9 B( t& v" g“你……”2 ~- q" _" P s& u
他坏笑。起床抱起我走进浴室,把我放在浴缸里。放了热水,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 |+ Y1 G& U# I \我伸头对着龙头拼命漱口,然后气愤地说:“你不出去我怎么洗。”
; L" d O, q) y“你还有哪儿没被我看过。”0 Q& D1 C9 C# B% s h$ I5 f- j; {
“……我衣服被你撕破了。”我并没有让他赔的意思,只是单纯描述这个事实。, Y9 F4 D* _! r5 X' }
“恩,我不喜欢这件衣服。那件衬衫不错。”他一边说,一边拿过香波抹在我的头发上。
6 p2 S; {% A- I$ B6 s ]: B“魂淡。你的手心不能沾水。”5 V m) t' P+ G5 |
但是他没理我。, J1 k; u, \- [/ F9 d$ z- `/ D$ Z w
当晚虽然我极力反对,但是我还是被顾天泽搂着睡了一夜。因为第二天是周一,我们早早就睡下了。身体上极度的疲乏和受伤的疼痛让我迅速昏昏沉沉地睡去,一夜无梦。
3 o, r6 L: O0 I8 Q$ c0 n5 Q3 L第二天早上六点的闹钟响起,我伸手按掉手机,手刚伸出去就感到了无比的痛苦,好像整个身体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起床时,腰部基本上已经无法直立行走了。我勉强扶着床沿站起来,身边顾天泽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 l: X9 V0 q& C2 e“喂,有没有人啊。”. {3 ~1 f. o. U
“你醒了。”卫生间传来他的声音。 W* j) q4 u w- w1 c% y) M# ?. i
“我的衣服……”( S- d/ n' N5 m
“你在我衣柜里挑一件吧。早餐我做好了放在床头的。”8 ~# J0 ~% l0 Z
就这样我穿着一件明显大一号的外衣出现在了教室里,两位室友看到我结痂的嘴唇都心领神会地笑笑,为了避免尴尬,我放弃了习惯的第一排,坐在一个角落上。
' |1 z) D$ S$ B; X“昨天你哪儿去了?”课间,老崔还是忍不住好奇问我。
/ w: f/ M. f7 _, F0 t7 B0 U; S“额……玩。”我想不出更好的答案了。. w: _& V9 K- k" y! |% C
“哦,挺好玩的哈。”1 e7 s& T5 r: t9 t" A; N$ m) _6 L( J
“恩。”我趴在桌上,不想理他。
6 d2 z. P. g2 M5 t) ?# Z$ O“注意身体哦。”* | {+ F2 y5 I6 R
“滚!”我双手插进口袋,感觉到了两张钱币,摸出来一看是两张鲜红的一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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