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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3-9 18: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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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playinharbin 于 2013-3-9 18:27 编辑 + o8 W. x. L% x) J/ C
& m$ V4 A! Y! Z我们在大概下午五点多到达贵阳。经过了五个多小时的行驶我们终于看到了路牌上大大的“贵阳市”。贵阳的变化似乎很大,总之路感一流的我不靠导航提示已经无法认出身在何处了。+ _6 A/ r! A- z2 d
“我们到了,先去吃晚饭吧。”刚刚从高速公路的收费站下来,罗成专注地开着车说。
- s9 E4 r# H0 o O- E) G9 O“好。”我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 `* _( b8 d% i5 ^8 e% K: x. [/ F“去哪儿吃,贵阳你比我熟。”
8 f$ q# Q9 v: h“但是我已经接近半年没来过了。”
$ y* F/ i0 X! { w5 _$ |! x: J“才半年而已,变不了多少。”
# Z; B3 h3 o8 c" I1 z! u“是吗?我怎么觉得这半年里变了很多。”
4 p8 ^& t p. J" [) c; A“这是城市,又不是人。人时时刻刻都在变。”
; z5 ]+ d& G8 ?* o: |8 W S“那去省府路的那家酸汤鱼吧。”那家餐厅是我在贵阳最喜欢的一家,少数民族风格,味道独特。曾经我和罗成还有蒋海洋在这里调戏过服务员。
) W3 a0 N% |3 ~我们从成都到贵阳只用了五个半小时,但是从郊区到市中心的省府路却用了大概一个小时,不得不抱怨一下贵阳城该死的交通堵塞,我们在晚上六点左右到了省府路。( o+ Y+ T+ z, S. ~2 \
本来就被饥肠辘辘加上旅途疲惫折磨够呛,我们却在省府路的路口惊讶地发现,曾经热闹的餐馆现在正是一篇繁忙的施工工地。
5 B" p* I* u$ E" O' _“怎么样,半年的变化大吧。”我沮丧地对罗成说。
, z) g) ^. i8 P% h“是挺大的,现在怎么办。”
7 \0 y5 ^/ V* s$ B“换一家呗。”省府路上绝对不止一家餐馆,少了这一家,还有很多别的可选。我们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馆。
& P4 v6 L. ^+ m& q0 U+ w“吃完之后你去哪儿?”我问正在狼吞虎咽的罗成。/ e& C: B+ o& B$ a
“回我姥姥家。你呢?”* \0 Y" t/ ^+ L* |( l. h/ ]) o: @
“回我奶奶家。”
3 N' i8 ?- G, L- b, |" a“我送你吧,你奶奶家住花溪是吧。”花溪是贵阳靠南边最偏僻的一个区,不过风景如画。
. R* b1 h! N& A I+ L$ d“没有,她搬到金阳去了。”金阳是贵阳市的新城区,一副毫无感情的都市风格。: Y3 p: F! A' o: x# D
“那离我姥姥家很近了,金阳就挨着白云是吧。”白云区是贵阳最北边的区,那里有发达的冶金工业。# P( _0 ^- ~+ I5 ?
“是,和你顺路。”我吃饱了,放下筷子。7 }, j, V/ _$ c% `% f$ \9 t% Q( _; b2 Z
饭后罗成送我去奶奶家,一路畅通。
1 t0 y* f3 d& z; _6 D/ L; |2 E* F奶奶家在金阳的繁华路段,和成都住处的独门独院不同,这里是一片联排别墅中的一间,房子前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公园。人工湖、树林和草坪尽收眼底,贵阳地处低纬度,冬天气温也算温和,所以公园里的花木仍繁茂。
! ^3 a' h; ]6 R我摁了好几下门铃,终于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一个比我年纪稍大的男子,看到他的一刻我简直惊呆了。恍然间我看到的是一个成熟版的顾天泽。5 L" O; P/ J1 u7 m' E
“请问您找谁?”他一口标准的贵州话让我回到理智。顾天泽是不可能会说贵阳话的。我看他的穿着不是客人,但是看长相也不像是保姆司机之类。+ n" ]! N( X3 Z, B- V' C; {) @( q$ a
“额……这是我奶奶家。”
V6 }1 R/ A+ l- K' s8 n1 @. U“哦?那你进来吧。”
" J9 f, S1 z6 @* `我进了门,换上拖鞋之后叫了几声奶奶。年轻的大叔连忙叫住我:“你奶奶去散步去了,还没回来。”
5 o- c/ k& K q5 b! s1 n( Y/ v“哦……”
8 p) z7 R: L0 H* P& X6 ^8 v; |“你吃饭了吗?冰箱里还有吃的。”
5 \' ` z- u& \! b1 S& {“额,吃过了。”我放下几包行李之后很放松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很好奇这男子是谁,但是碍于礼貌又不好直接问。
: e: p) N7 u- b# X$ S" @“要喝茶还是果汁?”这家伙根本没打算自我介绍一下。
5 o7 ]6 {/ D: |6 `0 h5 Q“额,谢谢。我要喝我自己会倒。”他这一招反客为主让我有些不悦。: Z6 e" {2 }0 K( j; w
“那你坐着。”说完他转身上楼。不一会儿楼上传来一阵弹奏钢琴的声音。我知道奶奶家二楼的起居室摆着一架钢琴,但是家族内部也没有什么人会弹所以它一直放在那儿做摆设。这琴声并不是很流利,其中好几处都停顿下来重新开始。
1 h4 T' H$ I0 K, J1 V6 `1 ^) B我并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钢琴演奏,而是打量起这个不熟悉的新楼。我发现这里和奶奶在花溪的住处惊人的相似,从布局到装饰,几乎是花溪的复刻版。一楼的客厅通过旋转的木楼梯连接二楼的起居室。巨大的玻璃吊灯从楼顶垂下来,在二楼扶着栏杆可以够到,这是我小时候经常做的事,每每让奶奶担心地让伯伯或者爸爸赶紧制止。巨大的落地窗有两层窗帘,不同的是隐约看到的窗外景色不再是碧水青山的花溪河,而是修剪整齐的观山湖公园。
: P$ Q( l+ o4 N/ k5 z4 Z, T“哟,小安你来了?”婶婶扶着奶奶开门进来,看见我之后兴奋地叫着。她们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人,那是我熟悉的老管家龙叔。' f; r0 g: k1 ~5 F) k6 U( x
“奶奶好,婶婶好,龙叔好。”2 ^5 M. f" D0 p2 ?& O
“你来了。”奶奶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所以说话显得气很弱。“你见过何凯了吧。”1 |7 q* F: ^& `- t! M& k7 d$ N
“何凯?就是那个大冬天穿背心的家伙?他是谁啊。”奶奶坐在我旁边,我很讨巧地靠在她身上。( \# i' S0 [- j
“是。他是你爸爸的表兄的儿子,也算是你的堂哥了。”
4 N1 Z( M# v8 s& ~$ s“他比我大?”
4 p! H* H, c( p1 N1 U“恩,他属鸡的,你属狗的,比你大一岁。”. U& v4 A. w% p7 O
“哦。他为什么住在这儿啊。”
& b9 e3 l8 S! c9 |) [“就许你来这儿住不许人家来?”婶婶笑着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
0 @9 K# c" v9 b& G. u. k U; S“我可是我奶奶的亲孙子。”我抗议道,故意显得很不懂事。% n2 y; ?6 u+ b" K0 |' Z$ m- r
“那人家还是我的侄孙呢,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奶奶也笑了。
0 D4 F) H' `; E* j“我尽量。”从奶奶的怀里起来,我拎起我的行李上楼去。因为这里的布局和花溪非常相似,我习惯性地知道最靠走廊左侧的第一件客房是我的。我推开门进去,把行李扔在地上,走到窗子边拉上了窗帘。
! M% w" V0 \4 X; N% U7 I“你在干什么?”耳后响起浑厚的男声。我忙转身,刚刚认识的何凯堂哥围着一条浴巾站在床前,他的身材和顾天泽也惊人地相似,可圈可点。
( P* B( P3 q6 F+ u+ h“我……那你在这儿干什么。”
% d7 m0 X: t) G, z“我刚刚洗完澡出来啊。”
2 i( P/ r8 p( I# m& w9 `+ Z9 A: k“你不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洗啊。你浴室坏了?”
; S' U& g/ d0 B+ X“这就是我的房间啊。你脸红什么。”
, K" `' B% E( L“额……暖风开太大热的。”4 c+ X! f% |$ ]# j/ r
“哦,你走错房间了是吧。”3 L' [; g# l8 N* g
“没有,这儿是我的房间。我之前一直都住这儿的。”
$ K' B: Y1 a( i/ z2 M“怎么可能,这房子刚刚装修好三个月,你都没来过。”" w6 w7 |6 O# d; ~
“我说的是以前在花溪我都是住这走廊左边第一间。”
7 A2 x7 B) e( @/ m“那是以前在花溪,现在这儿归我。”他很无赖地笑着说,顺便扯下围在腰间的浴巾。! `5 x6 `. \3 W2 q# D, A
“你……!”我撇开视线,觉得这家伙非常无礼。“你等着!”我大步走到门边摔门而去。下楼之后我看到奶奶正在闭目养神,婶婶和龙叔在厨房里忙碌。
! d3 ~7 ~4 G, |, A“奶奶,何凯他占了我的房间。”
: K2 C0 e$ U4 R6 I“你的房间?楼上那么多空房间你随便挑。”/ H C ^8 ^" l- K' [
“可是我在花溪那边一直都是住左边第一间的。我不想住别的。”
# n4 s4 c+ f: U: `' n) `( \“哟,这就开始争风吃醋了?”奶奶嘲笑我。
- [7 h1 l, @9 B3 n“哪有,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 t1 e" q1 X/ P$ d- p5 ]“你看啊,人家何凯是哥哥,你是弟弟,你是不是要听哥哥的?”
3 J; b* x. `0 F1 i( s5 h( B- S“可是他是不是该谦让弟弟一点?”
+ X( ~6 d1 i# h# ?4 U( `“不能这么说,再说先来后到也是他先挑是吧?”8 N. D, I- W/ J$ Q, X
“不用了奶奶,那间房间让他住吧,我住隔壁就行。”何凯的从楼上下来,一边走一边擦干自己的头发。
2 A1 V- u* ?2 I“你看看人家哥哥。果然是在谦让你。”奶奶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仍然微笑着。, r. z" D! ^* O2 {( S# E
我起身上楼,和何凯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带有敌意挑衅地砍了他一眼,他却对我笑笑。# t: B8 r: _, y# |5 Z
“刚刚不是还坚决不让吗?怎么这么快妥协了?”( S) f1 N6 ]3 w8 m' w
“我又说不让吗?”# V: j0 t6 X! g. T: @; D
“……”我无话可说,只好打不上楼走进房间了。
* U8 P' ?& S/ y# C房间现在看起来很干净,检查了一下衣柜和抽屉,都没有何凯的什么私人物品留下。我很是满意。把行李都归置好,我走进浴室打算泡个澡。
R8 M1 r3 l4 d奶奶家的浴缸很舒服,我185的个子都不局促。我闭上眼睛静养,但是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丝奇怪的味道。这味道很难描述,有点运动后的汗味,又有点发酵过的厕所味,总之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原本我以为是马桶没刷干净,但是狂摁马桶的冲水键之后味道并没有消失。我从浴缸里蹦出来决心一定要找出这个臭味源。
; r3 B& {. k5 I, u2 n1 x. Q2 J4 X我打开浴室柜的门板,看到里面赫然躺着一条内裤,黑色的布料上还依稀可见白色的斑渍,散发出浓烈的尿骚味和汗味。毫无疑问这是何凯的。8 Z8 @; l$ d, g0 C
从浴室巨大的金镜子里我看到自己迅速涨红的双颊,我还感受到自己的某个部位有不正常的膨大。我想这味道是恶心的,但是,更多的是性感。% b5 Y, t% {6 W% G
心里赶紧打消掉这个可耻地念头,拿起浴巾擦干之后赶忙穿上睡衣。两支指头捻起那团恶心的东西。冲出房门敲开了隔壁的房门。
. j) o3 M" U6 E- w" o. d5 p: Q: ^ M“你的东西!”我气急败坏地把东西扔给何凯,打算迅速回去洗洗手。
9 i1 P5 H, J- i6 |( r3 |9 |: y“哦,谢谢,了我还在找呢。”, \3 m/ }! t, Y' m/ E$ j5 R7 u5 f
我对何凯的印象彻底被这条内裤毁灭了。后面的几天我都像防瘟疫一样和何凯保持着距离,除了吃饭的时候无可避免地坐在一起之外,我和他总共也没说过几句祈使句外的话。这几天我都是在他结结巴巴的钢琴曲调中恶补《CNC》的稿子。就连罗成约我出去玩我也推说要陪奶奶。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贵阳我似乎找回了一些灵感,写作速度也比在成都快得多。过年前两天,也就是在我的《CNC》正式截稿发给编辑后一天,我爸妈也来到贵阳了。5 F/ s( E4 o: d' K
“爸妈你们来了。”我大概半年没见到爸妈,但是此刻也不觉得多兴奋。打了个招呼之后继续看电视了。爸妈和奶奶聊着工作和一些琐事,我不太有兴趣。这时候何凯从外面回来了。5 f! C4 Z+ b) [6 I+ t. q
“叔叔好,婶婶好。”何凯很有礼貌。
- C6 r, n% O: R“这是你三表哥家的何凯。来我这儿住了小半个月了。”奶奶介绍道。
% \5 Z8 C% \7 E. R“哦,小凯啊都长这么大了。”
8 i9 T% C- w- |+ O" H" t爸妈还是能从我瞬间阴郁的脸色上知道我和何凯的相处并不是很愉快。
% V' |) z/ A1 E+ ]1 c“小凯今年在这儿过年吗?”
. O5 R; |# z: @& [2 c“不在。明天我就回家去。来这边主要是为了练钢琴。”何凯很得体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好像很不舒服。
! U# E: v7 [; S6 x; L* O ^9 ?# s“你明天就走?”我问。
' A6 p7 O9 q3 [; E7 I何凯没料到我会主动和他说话,愣了一下之后才回答:“恩,是。”
- T. f: n! `! V- h/ @1 D( t7 F我从沙发上起身上楼去,丢下楼下一帮大人面面相觑。隐约听到耳后奶奶抱怨:“我们怎么惹到小安了?”
" P9 W% I4 R+ ?* r( p摔上门之后我坐到了写字台前。打开电脑刚登上QQ,顾天泽的留言就闪了起来。
' S7 r% ]0 z! B# o6 z “你还在生气?”' `5 q+ e0 _( _& y: z. g
“生什么气?”
u7 k! V6 g0 l' H M8 v" Q5 u/ ]“没经受住你的考验啊。”; r$ L- m6 `3 M6 M- e
“考验?”" E3 S8 e( q! o; L
“你不是说那天说和女孩上次是对我的考验吗?”/ s# n! [$ b4 n, ~" ?
“恩,算是。”
/ B) T/ r" j, p9 F4 ]4 l- W“那我没通过你不生气?”
7 a& Y9 o, h: A, z# N“生气。”
) O/ J ?, j9 E; E“那你听我的解释了吧。”( q3 \5 l( r: S/ [" q4 W& f
“什么解释。”
- X9 a+ y/ N: }' `' |$ z“我说的那是气话。”
1 X3 q( {! z: I$ r6 f“所以呢。”; W2 x: t& y# K1 X5 ^' J! i
“并不是我没坦荡地面对,我一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很坦荡地面对。”7 L# v: O( i+ g- |: ^+ p
“那你想要什么。”
: y$ m" g3 b+ H6 z" h& L“我喜欢你。”2 O0 v9 C1 {8 x
“哦,我知道。”
, G% }' d0 w: Q“所以我不想别人碰你,也不像你去碰别人。” d e& V4 c6 c
“我之前刚刚以为我喜欢你。”
1 _& D4 n" T2 E/ d" V. I; j6 B* D“现在呢?”
- r: f3 U7 q1 }' \0 v“你听我说完,我之前刚刚以为我喜欢你,但是我选择发现我还不能这么肯定。”8 E5 y8 \4 o: Q% k! F/ t
“为什么?”
p0 p8 {& |% Y. y“因为我发现我对任何一个长得像你的男人都能有欲望,哪怕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人。我觉得我可能是喜欢你的某些属性,而不是你的人。”' u% j4 X, g; R' h
“长得像我?”. Q: W @: e6 }8 y: X1 D6 x0 x/ z$ a4 `
“对,我遇到了一个长得像你的人。”4 O& [' n" i2 k6 A1 k7 z b
“然后你们上床了?这又是一次考验是吗?”* I5 ]: L3 a O1 m3 g8 _
“不,没上床,但是我发现我对他有些奇怪的想法。”& E+ e& m3 X2 U+ g3 q5 b1 u
“我会吃醋。”3 }' J$ t7 f! t2 p
“你会不会我不知道。反正这件事情提醒我,我可能不是真的喜欢你。”% R3 M9 M8 b% B! U$ |5 @ F
“你的想法是,喜欢我的长相而不是我的人?”9 u' n" C4 d1 B! v! h, L& c% |
“也不单是长相,只是属性。”
7 {/ G+ B( F! e“属性,喜欢一个人当然是喜欢他的属性。我细化你就是喜欢你的样子,喜欢你说话的声音啊。”/ T0 [) G$ O0 I; d: \4 z: O
“可是要是以后要是你遇到一个人既有我的样子又有我的声音呢?”0 _7 }8 t% v+ M% P, J1 b
“那他一定没有你的聪慧,一定没有你英语说得好。世界上完全没有两个一样的人。”( p9 j/ [7 T0 n" P7 }; f
“问题就在这儿,你喜欢我的全部属性,所以你会觉得世界上只有一个我。而我喜欢的只是你的一小部分属性,所以我会觉得世界上有好多个你。罗成身上有你的影子,现在何凯身上也有你的影子。”
& A8 \% c! l& _/ ~; V“何凯?就是那个长得像我的人?”# R. F6 R& z8 D
“恩,你别多想,他是我表哥。”7 h ?$ J- x2 E5 w( h% w
“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全部属性的。”
/ d0 G, l6 W4 i( i4 r/ j0 V我合上电脑,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一点。走到窗子面前看窗外公园里的花木茂盛,因为天气难得晴好,还有些人在草坪上野餐。2 i2 U/ [7 j z" W- \; g
我终于找到了对自己,对家人负责的最好方式,那就是不避讳地直视自己的内心,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到底需要什么,到底能做些什么。无论这样的省视多痛苦,结果多令人难以接受,多丢面子多伤自尊多没起子,我都必须做。* p" R0 N5 S" Q! @# P* K
所以我思考了好几天,我发现我想要的是顾天泽,哪怕他是个炮友。我发现我需要的是足够的勇气去接受因为我们两人都是男人而带来的压力和挑战。我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变得慢慢坚定。但是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对顾天泽自己来说是好是坏,我不知道让他和我一起去接受这样的压力挑战是否公平,我能做的就是通过伤害拒绝他让他知难而退,这是我求得良心安稳但是又不至于太痛苦的妥协之策。+ @' ^* U$ u, ]' e# W
t/ Y8 _9 v" c& k/ |/ \4 k第二天我们送走了何凯,我完全低估了何凯的家境水平。因为他爸妈是开着一辆特别暴发户的S500来接的他。但是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此一个高富帅怎么能穿一条内裤到那个程度都不洗。何凯临走时给了我一张阿森纳的海报,这个友好的行为也得到了我一个微笑作为回报。就这样我们算是冰释前嫌了。我把这张海报贴在了我房间的墙上,正对着窗户。$ c& d5 O% `; ^$ o% G' y! O9 O# j
奶奶家的年夜饭是传统风格的,无非也就是鸡鸭鱼肉这些平时总能吃到的菜。大家都兴趣平平,奶奶对此十分不悦,但是给的压岁钱却十分丰厚。我拆开红包之后里面是厚厚一叠红彤彤的人民币。简略数了数大概有五千块的样子,后来确定有5800块。爸妈开恩,因为已经不给我提供生活费和学费所以也就没有没收我的压岁钱,反而各自给了我1000的红包,婶婶也给了1000,所以这笔钱也就算是我的飞来横财。吃完年夜饭时照例的打麻将时间,爸妈和奶奶还有婶婶在桌上鏖战,龙叔在下午忙完年夜饭就会自己家了。我就被多余了出来,无聊中我给罗成打了个电话。, S* p$ h$ V2 b
“罗成,新年快乐。”电话刚刚接通,罗成那边很嘈杂,应该是一大家子人正在吃饭。
: S0 e, c/ ~7 C. p) f“恩谢谢,你也是。”9 s+ W2 P, {- @* I$ o& g9 K' y
“你还在吃饭?”( q4 h4 p. \3 y
“没有,我们家在给我姥姥磕头拜年呢。” S: }; V/ A g- y0 y, h+ L% K
“压岁钱拿到了吗?”
5 s" r1 w3 z9 a) u+ z$ K, A+ G2 z) m“拿到了,很多哦~”6 ~. [# L1 q; e$ ~) _) X4 J
“好啊,发财了是不是该请客啊。”
% c8 C( f3 t6 U. W6 l+ l/ w0 x3 H. T“一定一定。”
5 `& o/ z& _8 u“那你忙吧,我挂了。”& c5 F; v6 ^1 O# ]4 T+ E
“诶等等。”& U5 b! z9 A, C+ W9 n0 q1 q
“干嘛?”
$ {% Z1 f+ [, p2 X“你年初三在家吧?”
- [' E6 B8 B- v% h4 ^1 e“初三?不知道啊?可能要去拜年吧。什么是?”
( `4 W& F' Q! y Z0 ]( d, s! S“你尽量把你的初三腾出来吧,我有事找你。”9 n+ D# }" i" `5 d# E$ V
“什么事?”
% U& R: P9 ?5 Y1 |! K“先这样了啊,我这边忙着呢。”说完罗成就把电话挂了。
8 i' K7 D; T m0 w5 J# m, e2 t h2 o奶奶因为年纪大了,打麻将又是十分需要注意力集中的事情,所以没一会儿奶奶就说累了要休息,就这样我被替换上了牌桌。虽然在外面我对牌局是来者不拒,但是为了我在长辈面前苦心经营的好孩子形象,我也不得不推脱一下。
; K! p1 n8 @0 `5 X7 h; f$ C“不不不我不太会,你们打这么大我的压岁钱一会儿都给输光了。” V4 \% W: U& _, @
“诶,小安别扫兴。”爸爸怂恿道。
5 n0 G& [& @6 x+ z: o/ M“就是,怕什么,上吧,输了算奶奶的赢了算你的。”奶奶给我提供了资金支持。* A& ~ z0 e! y. Q. |
“那……好吧。”我的牌技虽在同龄人中算是首屈一指,但是和爸妈婶婶这写混迹牌桌几十年的老手比起来还是只有吃扁的份。再加上他们玩得都比较大,要是上桌子两三下输光了我岂不是赔大发了。但是奶奶给出的条件打消了我的疑虑。2 B, ^" q: s) @+ S
牌桌上爸妈和婶婶一开始都十分配合我,并不十分避讳我的牌,因此我刚开始就小小地自摸了几把。到了大概第四五局的时候,我摸起来了一幅完美的清一色小三元,最后摸上来一张绝张的一万自摸,爸妈婶婶各输给我800块。就这一把我就净收入2400元。
% b7 w4 o+ h9 z: P爸妈和婶婶一边抱怨自己打牌让着我疏忽大意,一边扬言要把刚刚输出来的再赢回去。但是这一晚我的手气非常好。后来虽然陆续被赢回去几把,但是到最后我又自摸了一把大牌,收入了1200元,所以最后我数数钱包,我总共赢了3000块钱,再加上收到的压岁钱总共总共一万一千八。
) v* C( w4 S8 S& T4 x9 S% R5 v第二天是年初一,和往常一样我们全家都因为昨晚玩得太晚而集体赖床,我中午十二点才起床,下楼发现整个房子居然是我起得最早。今天龙叔放假因此我家也就没人做饭,我从冰箱里取出几盘昨天年夜饭剩下的菜,这些菜都基本上没有人动过。塞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就当成早餐吃掉了。
# U2 U6 y1 N! {- C年初一我家人一般都不出门,因为这一天必定会有许多人来拜年。其实这几年来拜年的人都少了很多。以前伯伯还在家的时候来拜年的人更多,当然据说这仍然不能和以前爷爷还活着的时候比。那时候我家每次过年能收到一屋子的礼物。' @$ c: a! K, H
我向来比较厌恶这些拜年活动,所以我打电话给罗成,他家情况类似,他应该也在痛苦下午怎么应付那些来拜年塞红包的“叔叔阿姨”。
: C1 Q2 [3 w) h“喂,今天红包收的爽吧?”电话那头仍是嘈杂。
$ E, a6 y5 C; C“爽个毛线。今天都是一两百的小红包,还得叫叔叔阿姨。还要看爸妈颜色菜直到能不能收。无聊死了。”罗成的口气十分不爽。
8 Y H" I8 B9 X) O$ }“我家这边还没开始呢,估计下午也是那样。”
c. L, O- F: |+ g2 E4 {“那你什么打算?出来玩?”
! _8 ^* I; p/ Y% `& I“行啊,你来金阳接我一趟吧。不过大年初一有什么好玩的。”$ m. j. A) [0 `, n3 q5 J7 _- o
“大年初一哪哪儿不开门,确实没啥好玩的。”- h: x( m4 Y9 m$ y" w9 Y
“是啊,大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 U" }* N* U8 c+ G9 Z6 {“没人?!”罗成的语气好像很受启发。
6 y. r# Q' Q" D; b+ | y' R% C“对啊,没人。”
! y- ^, N5 m9 R7 o% U) j" \" V/ h, o“小安你知道我在北京过年的时候最爽的事是什么吗?就是年初一在没有人没有车的长安街上飙车到120码,那绝对是人生罕有的体验。” z) c1 x- w6 Z- {
“是吗,我没驾照。”
% |3 t: p. g/ _# L“哎呦喂,交警叔叔不过年吗?”# U7 }/ Z0 b9 e1 ?. Y% ~
“行,那你给我借辆车我们去贵阳的西南二环飙吧。”
; d: [7 I' }$ s! Q1 k: h“你家会没车?”
/ ^6 k. N. q/ q“我爸开了辆凯美瑞来,我奶奶一直坐一辆奥迪A8,我婶婶开的是辆斯柯达晶锐。你说我用什么能飙过你的雷克萨斯LFA?”
. t3 [' u8 |! v+ E$ l“恕我直言,你哪怕开保时捷也飚不过我。”
- r6 T+ w7 R2 }+ K2 i“哟呵,给你牛叉坏了。”' t6 d/ H9 v5 N F
“那我给你弄辆保时捷你来试试吧。”
: Y6 E1 Y+ E4 M罗成是富二代,对这一点我毫不怀疑。所以当第二天一辆LFA和一辆漂亮的保时捷911同时停在我奶奶家楼下的时候我也就没有太多的激动了。为了罗成的那句诳话,我前一天晚上还在网上百度了保时捷911的驾驶技巧。我给奶奶报备一声之后穿好衣服下楼,大年初二贵阳天气十分诡异,一边出太阳一边下雨。2 l/ f! X) ^+ W+ _
“罗安。”保时捷的驾驶座上出来的人不是罗成家的司机,而是我认识的另外一个人。
0 }% y5 f- j% D# E" c' j“你怎么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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