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上瘾了？》BY 柴鸡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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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父子正式谈判

　　“爱？”顾威霆虎目威瞪，“两个男人也敢在这厚颜无耻地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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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直直地朝顾海走过来，拽住他的衣领，想把他甩到门口。结果顾海早有防备，脚步扎得非常稳，顾威霆盛怒之下竟没能拖动顾海一步。

　　“现在和我回部队，咱爷俩也该好好交流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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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 N  _6 w$ M8 Q　　“我不去！”顾海目光锐利，“我就在这待着，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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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你不去也得去！”

1 A% q9 j2 h' O/ l　　顾威霆又去拖拽顾海，若是放在三四年前，他收拾顾海就像玩一样。现在真的不行了，他已然老去，而他的儿子正值当年。说来可笑，顾威霆曾经期盼过有那么一天，他的儿子强大到再也不会屈服于他的权威，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他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失落。

: g2 F6 _2 o# j( f$ q/ j/ T　　他多希望顾海还是桌子腿儿那么高，只要他一瞪眼，立刻乖乖地站到一旁。

　　“你敢违背我的意思！”顾威霆一脚踹在顾海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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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c- _* `- F) e" I' q9 z3 f　　虽然是皮鞋，可架不住顾威霆的脚上功夫太厉害，顾海差点儿就双膝跪地了。即便这样，仍旧一副顽抗不屈的表情，说什么都不跟顾威霆走。

4 t, D  E" {) l　　顾威霆手扣后腰，白洛因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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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S6 M$ j( x8 k2 z2 I& B　　片刻间，一把枪抵在了顾海的太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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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u6 q. w) a　　“走！”

　　一个字的命令，往往是不可违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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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定定地注视着顾威霆那张被刀锋雕刻过的硬朗面孔，面无惧色，寸步不移。

　　白洛因的脸骤然变色，顾威霆的手指轻轻动一下，他的心脏都会停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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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你爸走吧。”白洛因开口。

# I& _6 \) `; @0 ^) q　　顾海头也不转地说：“不走！”

. l6 B$ `. o& T) z" }7 U; s　　顾威霆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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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u0 n1 |$ a" E* m. X* {1 _　　白洛因急了，即使明白虎毒不食子这个道理，可看到顾威霆此时此刻的眼神，仍然觉得他有开枪的可能性。

　　“赶紧走！”白洛因推了顾海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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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用余光瞥了白洛因一眼，气定神闲，“我说过，我绝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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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当没听见。”

/ I% D% Q: W7 A; |" g; v　　“但我不能当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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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咧开嘴角，那一刻，白洛因看到了最恐怖的一个笑容。

　　他真的扣动扳机了，砰的一声响，那一刹那，顾海晃都没晃一下。直觉的一股巨大的冲力朝着脑仁儿钻去，疼痛在头顶炸开，耳朵嗡嗡响，意识却很清醒。

　　白洛因却傻了，瞬间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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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p1 Q# u　　枪口没沾上一滴血，顾威霆收回枪，僵冷的面容浮现一丝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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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o# z% K) q1 n　　“算你小子有点儿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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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宁死不屈的人顾威霆见得多了，当枪口对准他们的时候，他们都能做到面无惧色，胆气过人。但真到了枪响前的千分之一秒，几乎所有人的意识都会出现退缩和投降，这不是窝囊，这是求生的本能而已。能做到自始至终都岿然不动的人寥寥无几，很庆幸，他儿子就是其中一位。

5 a/ r: O7 H+ A　　其实顾海也怕，但是他知道有个人比他更怕，那就是举枪的那个人。

　　枪膛是空的！

　　当白洛因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汗，此时此刻，他真想对这父子俩大吼一声：下次演习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有你们这么吓唬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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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9 o, c0 J6 y3 l$ Z! r　　顾海以为他挺过了这一枪，顾威霆会放他一马，结果他大错特错了。

( o- c( {+ _5 {" G+ v$ e/ {4 I: M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主动和我走，要么我派人请你走！如果你主动和我走，你还有回来的可能性，如果我派人来请你，你就甭指望回来了，我会连同这个房子一起收走！”

+ k+ i: [( {2 t1 w# f: R　　“这个房子你收不走了！”

　　顾威霆微敛双目，“收不走？我有什么收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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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现在的房主是白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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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w1 v' k' ]　　白洛因脸色一变，目光朝顾海投射过去，“你什么时候改的？”

　　顾海淡然回道：“早就改了，就是没告诉你而已。”

* r' a  |# B  M' i; u, |　　白洛因，“……”

　　顾威霆阴鹜着脸，口气依旧冷得骇人，“这个房子无论是谁的，以后都和你没关系了，走还是不走，你自己瞧着办！”

0 Y8 i7 E8 D; m# L1 k8 f　　白洛因的心渐渐坠入黑暗境地，他突然间感觉到，如果顾海真的走了，这很可能是与他共处的最后一个晚上了。如果他不走，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了，衡量来衡量去，貌似还是前一个划算点儿“我可以走！”顾海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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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r3 ^/ b2 l+ @% q' m- g. F　　白洛因暗暗表示赞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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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r  e& g/ p# ~$ F  E7 j9 D　　“但是我必须把他一起带走！”顾海突然挽住了白洛因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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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6 C  l, C  }. w& \/ N/ {6 h# |! u　　白洛因蓦的一惊，这样也可以？

　　两个人坚韧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顾威霆。

　　“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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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话，顾威霆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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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s" L2 |3 d　　顾海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回头好好给这老爷子做做思想工作，应该就没什么事了。白洛因却觉得情况不容乐观，走进电梯的一刹那，他的心中突然冒出莫名的不安，总感觉两个人一起进去就全军覆没了。

# p. Y6 X3 f7 K& m; d　　车上，顾威霆坐在前面，顾海和白洛因坐在后面，气氛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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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驶入军区大院，停车之后，孙警卫还有几个士兵一齐等在外面。

　　“首长，这么晚了还把两个孩子接过来了？”

　　顾威霆指着白洛因，朝孙警卫说：“给他安排个房间，让他暂时在这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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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8 L) @& s: p( H8 F　　顾海一听这话不对劲了，什么叫给他安排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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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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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5 e4 }) w" R8 w/ p1 D　　顾威霆把手按在顾海的肩膀上，“你当然是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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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的脸被漆黑的夜色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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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 z- f9 F8 k$ d　　“我只是说你们两个可以一起来，什么时候说过你们可以住在一块了？何况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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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外之意，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你想在这耍浑？门儿都没有！

0 Q0 ^1 r  f# H3 Q6 k6 V9 Q　　顾威霆朝孙警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把白洛因带走，结果继顾夫人那事之后，孙警卫和白洛因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会儿瞧见白洛因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忍不住多了句嘴。

. ]8 K; G8 L" `$ |( K　　“为什么不让两个孩子住在一起？”

　　顾威霆毫无征兆地大吼，“我说带走就带走！”

/ g: Y1 ?$ |2 R  d; S) P9 g　　孙警卫迅速立正敬礼，“是，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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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0 t7 ^; N1 t) `% ?　　顾海只是看了白洛因一眼，没拦着也没追，明白在这种军事重地，武力解决已经彻底没戏了，他必须采取和谈的方式，尽可能地逼迫老爷子就范！

　　和顾威霆回去的一路上，顾海一直在进行战略布局。

' ^; Z% I& V9 s  M1 Q3 i　　结果，回到屋里，审问阶段直接跳过，顾威霆看了下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先睡觉，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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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明儿没任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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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f' \0 t. V) C　　“当前你就是最大的任务！”
8 f" Q, |7 S+ i" J' ]$ F' Q
$ w+ H' m9 c+ S& r) K$ D0 W　　顾海心里冷哼了一声，所有的敌意都表现在脸上，顾威霆想不生气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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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8 e4 I0 c　　父子俩躺在一张床上，好像是平生头一次。

& c: Y* p: X  U3 f" p7 v　　顾海肯定失眠，顾威霆自然也睡不着，两个人谁也不和谁说话，甚至动都不动一下，就像两具冰冷的尸体横亘在大床上。

　　就这么一直挨着，挨了将近两个小时，旁边的鼾声终于响起。

# ]% v2 H0 ~' X, P- L　　顾海轻轻下了床，潜到另一个房间。

6 |0 l, T+ j8 f! F1 }　　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每打开一个抽屉，都会稍等片刻，听听鼾声还在不在。终于，顾海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踮着脚回到卧室，随便披了一件外套就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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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N, G1 }; G! g0 d　　“你这就要去找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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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3 H- G. [$ y$ L$ }% R. \8 n' }　　顾海的脚步忽的一停，心里暗暗骂了句点儿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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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8 R5 t" ]% t1 }7 C+ S; Y　　房间里的灯亮了，顾威霆从床上坐起身，幽暗冷峻的视线打量着不远处的顾海。

2 \* _+ E; `& k* ?1 ^0 X$ l　　“手里拿的什么？”

　　“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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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拿药膏干什么？”

　　“您把他的手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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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从顾海的话里听出了控诉和埋怨，视线中又多了几分审视，恍恍惚惚间好像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一样。

+ {( V# W# {3 s! U　　“我出去执行过那么多次任务，大大小小的伤受了无数次，也没见你关心过啊。”

　　顾海尴尬地笑了笑，“＃果您不干涉我和因子，我保证以后会多多关心您。”

$ i1 G5 r3 g: }　　顾威霆浓重的眉毛挑了挑，幽幽地说：“看来你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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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病早就得了，已经落下病根了，现在治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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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跟你这臭贫呢？”顾威霆又是毫无征兆的一声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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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0 z" `8 l& r3 v' w. B　　顾海站得笔直，面对吹胡子瞪眼的行径，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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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我今年18了，不是您扇个大耳刮子就能听话的年纪了，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观，有了判断是非得失的标准，不是您的暴力能左右的。所以，请您注意您的一言一行，学会尊重我，我不仅是您的儿子，也是一个普通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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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S$ C! f- {2 \! N　　顾威霆已经下了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顾海。

8 u) Y0 b& X0 o# z: [　　“那你和我说说，你判断是非得失的标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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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9 i9 O( {* M* ?. e+ W　　顾海笔挺的身躯一步步朝顾威霆靠近，灯光在他的成熟的面孔周围打了一圈光晕。

　　“我觉得对就是对，我觉得错就是错，我捡到便宜了那就是得，我吃亏了那就是失。”

　　顾威霆面容扭曲，嘴角外扯，“一堆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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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0 k$ u, r, |0 S　　“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顾海突然笑了笑，走到顾威霆身边，“从现在开始，我们父子俩正式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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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顾威霆把顾海抓到这来，也不是为了关禁闭，就是想给他做做思想工作而已。只不过顾海说话太呛人，十句话有九句都让顾威霆下不来台，如果他一早就是这种诚服的态度，顾威霆也不会朝他动手。

' E  v3 X7 V/ z7 h　　于是，父子俩对面而坐，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平心静气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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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 ^* \* z7 ]5 H- i　　“爸，我先插一句，您把因子安排在哪了？”

　　顾威霆冷脸看着顾海，“你是要和我谈话，还是要套我的话？”

　　“没，您误会了。”顾海尽量放松口气，“我就是想问问他那房间是什么条件的？”

　　“这和你有关系么？”

$ z, q6 K4 o3 m* i" O( t$ G　　顾海还在自说自话，“应该不会太次吧？”

　　顾威霆刚柔和下来的面部线条又开始绷紧了。

　　“四居室？三居室？不会是两居室吧？起码要有个独立的卫生间啊，不能让他去公共厕所和澡堂子吧？您别误会，我不是刻意关心他，我是为您考虑，他现在也算是您的儿子了，这么抛头露面的不太好。”

( ]8 F# a3 q/ U6 J　　顾威霆忍着最后一丝耐心，“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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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点点头，“那开始吧。”

　　顾威霆清了清嗓子，“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变态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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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还在愁眉不展，顾自琢磨着什么，直到顾威霆的话停了，他才把眼皮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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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H$ Y- _# h' B! ]　　“爸，我能不能再插一句？真的是最后一句。”

6 R+ k: F* D+ N) N2 P( B　　“说！”

- V9 ~9 ]( M: V/ u+ l( H　　“因子那屋的被子是羽绒被吧？别是蚕丝的，现在蚕丝被净是假的，一点儿都不暖和。”

. |. ]4 n; `. ~5 N* b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恢复暴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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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洗脑过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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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N+ }: S7 {- R" [  r　　挨了一顿揍之后，顾海咧开发肿的嘴角吃着早饭，顾威霆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1 ~* t5 p- u8 N' p. N* H) a- U　　“你不会打算这样看我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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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冷冷开口，“一辈子到不至于，我也活不到你死的那一天，反正我在有生之年，你是别指望重获人身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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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停下口中的咀嚼动作，阴森森的眼神看着顾威霆。

; ~$ ]  F  a* V$ Y1 G$ [$ r% S3 r& g　　“您别逼我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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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站起身，整理着装，对着镜子轻描淡写地说：“你要真能杀了我，我以你为傲。”

　　“狂老头……”顾海嘟哝了一句。

% }3 }& V' O* E) }9 i3 _4 E; M8 p　　顾威霆的手僵持在衣领上，余光瞥了顾海一眼，“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加油！”顾海顽皮地挥了挥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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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自个在心里狂吐。

! \4 y! `/ u9 t* y1 v　　顾威霆整理好衣服，穿好鞋子，临走前朝顾海说了句，“我要出差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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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眼睛一亮。

　　“我会派人看着你的。”顾威霆紧跟着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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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亮堂堂的目光里掺杂了几分恼恨，理直气壮地反驳了一句，“我总得上学吧？不能因为这事荒废了学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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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1 W. }8 m% d* h, b: _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俩请好了老师，名师授课、一对一服务、100％好评率，保证你能上重点。”

　　顾海发紫的嘴角扯动两下，“您不是被哪个教学机构给忽悠了吧？”

　　“＃果他能把我忽悠了，就一定能把你忽悠到正轨上。”

& h+ {, E4 k! M( B( L/ i. |　　顾海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 K% V( x( k' q0 T  `　　顾威霆临走前还说了一句话，“我的耐心不多，我只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个礼拜之后，我来验收成果。如果到时候你还执迷不悟，我们就得好好想个法子了。”

9 r  ~6 i4 W: g5 Y　　说完，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8 R3 c) x% x$ y+ j　　顾海赶忙站起身，拿着昨晚藏了一宿的药膏，直奔门口而去。

0 ^  l  C# R* ~" @　　“顾少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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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 m; ?( `/ L  z+ m; N　　门口两个特种兵身扛长枪，做了一个恭送的手势。

　　“谢了。”顾海一脸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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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j9 B; {0 X) D　　刚要迈步，突然两道黑影闪了过来，一手架住顾海的一条胳膊，强行拖着他往既定的方向走。顾海哪受得了这种束缚，当即出手，三个人一番好打。

0 |$ |) A' u# I$ F+ J% F3 v　　人家两个特种兵也不是吃素的，能让顾威霆点名道姓的，肯定是精英中的精英，对付顾海还是绰绰有余的。顾威霆临走前也说了，甭管他是谁，只要不服从命令就用武力解决。可这俩人还是长了脑子的，真要打坏了肯定赔不起，所以只能采取制服手段，虽然过程艰辛但是很保险。

) I+ d! b; {2 F　　俩人怕惹恼了顾海对自身不利，所以在给他戴上手铐的那一刻还夸了一句，“不愧是首长的儿子，真是人中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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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从哪找来的俩傻B……顾海心里恶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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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两个特种兵把顾海押到了一个房间，白洛因也在那。俩人一对上眼，齐齐愣了一下，顾海忍不住回头吼了一句，“怎么不早说是来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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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特种兵昂首挺胸，干脆利落地回道：“你也没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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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你俩滚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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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h0 E8 r0 e5 p; j1 _9 ?　　两个人脚步齐刷刷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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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3 i6 A4 A　　“等一下，先把我手铐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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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I& w7 C) S2 T$ y6 a　　白洛因看着顾海像犯人一样地被押送进来，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再看他身上的这些伤，沉郁的目光又裂开一个大口子。果然还是挨打了，昨晚战战兢兢地担心了一宿，悲剧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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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睡好吧？”顾海顶着一张大花脸看着白洛因。

　　白洛因动了动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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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顾海从衣兜里摸出一管药膏递给白洛因，“昨晚就想给你送过去，被我爸发现了，差点儿给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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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伸手接过去，低头瞅了一眼，开口问道：“给我药膏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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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4 g$ b+ S" K! w+ `; F　　“你的手不是被鞭子抽坏了么？”

　　白洛因呆愣住，他早就忘了这么一茬了，顾海竟然还记得。

; s) m, W! L, Z" }9 u3 p　　“你自个都成这副德行了，还给我送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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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7 k% l4 Q/ e) }　　“我这是家常便饭，就跟被蚊子叮了个包一样，啥感觉也没有。”说罢拉起白洛因的手瞅了瞅，一副血活的表情，“我草，都起檩子了！”

4 n5 ?, e; I3 K/ R$ _' [5 z　　白洛因觉得顾海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副语气就像是往他的胸口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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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之前不是和我保证态度端正，绝不和你爸起冲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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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态度挺端正的。”顾海一副委屈的表情，“我说了要和他好好聊聊，他也答应了，期间我说话一直挺客气，可他太不讲理了，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

　　白洛因微微眯起眼睛，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向他打听我的情况来的？”

　　顾海扯开嘴角艰难地笑了笑，“还是你了解我。”

* h" w+ G# A( @8 H! [/ I　　白洛因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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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u$ }6 s) V8 v" B　　“对了，我正要问你，孙警卫给你安排的房间在哪啊？条件怎么样？”

0 E! D: {/ F- e  b$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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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 r1 b% o( B& |　　“你昨天晚上睡了么？床够宽么？被子够暖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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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警卫没给你做什么思想教育吧？没说这程子要对你怎么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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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白洛因一句话都没回，就那么阴沉着脸坐着，看都不看顾海一眼。顾海心里本来就急，再加上说话费劲，要是还听不到回应，心情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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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说话啊？”顾海没好气地拍了白洛因的脑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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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凌厉的视线朝顾海扫了过去，“你别理我！”

* |* J/ Q! i1 |　　昨天顾威霆说了那么多打击人的话，顾海都没往心里去，白洛因这么一句话，就把他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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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俩好不容易见一面，你还给我脸色看，你也太狠了吧？”

　　白洛因心里默默回了一句，谁也没你狠，你瞧你干的那点儿事，真尼玛是……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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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J* h& J0 ^　　直到老师来，顾海也没能再和白洛因说上一句话。

* _: Q7 B( _3 q$ f! f* {" G1 U　　这位老师也是部队里的军官，研究生学历，以前也辅导过一些士兵，都是义务性质的。像这种系统地教学还是头一次，尤其还是首长的儿子，不免有点儿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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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华，男，26岁，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 y: q" x5 k% {! n" I　　两个面瘫齐齐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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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1 _# M+ \  M( W5 P5 V/ a　　“那个，很高兴能为你们授课，我水平有限，如果有什么讲解不清的地方，你们可以随时提出意见。”

( D3 q0 H' k! `5 F, t( [　　“咳咳……你们不用叫我张老师，就叫我小张就成了，他们都这么叫我。”

9 v) r% I. v3 R7 u　　“算了，我们还是直接讲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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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2 s7 Z! X* `　　老师在前面自说自话，两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听进去。

5 e0 O% Y; R. U$ E! T- s　　顾海想不明白，白洛因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嫌我把他带进来了？他在这受委屈了？后悔了？想出去了？还是我哪句话把他给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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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忍不住瞟了顾海一眼，那厮愁眉不展，不知道想什么呢。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了，总觉得特可怜，就像捡破烂的小孩似的，越看越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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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吃饭也被安排在各自的房间，有人专门送饭进去。

　　下午依旧上课，回去的途中，顾海总算看到白洛因的住处了，闹了半天他就住在孙警卫的房子里，和顾海就隔了一条甬路。

( L0 M. ^0 r4 G0 `2 ^  d6 _　　可就是这条甬路，顾海就过不去，只能眼巴巴地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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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1 `3 S1 P/ \4 m6 \　　吃过晚饭，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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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r6 m; l/ Y- o( }　　顾海走去开门，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白大褂，戴眼镜，典型的医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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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 }* M1 M( l* p. K　　“走错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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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q; S# N1 g& B* [' N& t' q　　“您不是顾海同志么？”

: S, s) Q- D2 s% `! x6 W0 c4 n' ~# U　　不用说，又是顾威霆鼓捣来的二B一个。

　　“我是同志，但我不是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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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委婉一笑，“那就对了，我专治同志的病，我叫王晓曼，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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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刚要关门，女医生直接钻进来了，训练有素，动作快如闪电。

　　“你平时都是那么进病人的屋么？”顾海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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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露出职业性的笑容，“我们进入正题吧。”

2 F' N# N3 s+ X. Z. e　　“你坐吧。”顾海扬扬下巴。

6 {! i  [# U0 d, T# [5 g5 h　　女医生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样子。

  t. E6 I5 c( d4 g　　“正好我心里有个疙瘩，你看看能不能帮我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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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u' {4 d. Z! ]　　“你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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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E# r3 t+ y! L8 Q& K　　顾海拧着眉头问，“你说，他为什么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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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5 h* m2 j) @7 j3 @　　“请问你指的他是谁呢？”

: ]2 N! o  r3 y! f; ]6 X+ R　　“你不是心理医生么？你应该能猜透我心里所想啊，还用得着我明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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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2 V! i+ O+ p# B' k　　医生有些尴尬，“那我试着分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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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b5 ~" d; ~　　顾海点点头。

　　“我觉得他不理你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你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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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听话？”顾海一副疑惑的表情，“我怎么不听话了？”

) R  S$ s% W2 I9 h　　“你想啊，在他的人生阅历中，大部分都是在服从命令和命令别人，每个人思考问题的方式都和他的生活环境有着很大的关联，他的思维就属于直线性的，既不理性也不感性，没有缓释的过程，遇到问题就必须做出回应。而你作为他的儿子呢，又和他处于两种不同的生活环境……”

+ j- J: w9 m/ f# k4 D7 d　　“你才是他儿子呢！”顾海突然怒了，“你们全家都是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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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医生花容失色，声音怯弱，“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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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F3 d/ z  ]3 b　　“你和我说的压根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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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r- ~' l( K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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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心理医生呢，打岔倒挺有一套。”顾海黑着脸挥挥手，“赶紧滚出去，别等我轰你！”

luxiaoao

第182章 成精的大耗子

　　心理医生走了没一会儿，顾海就被两个特种兵架到了一个小礼堂，观看慰问演出。与其说是慰问演出，倒不如说是Z慰演出，空旷的礼堂只有他一个人，演员倒是不少，都是女的，清一色的大胸大P股，一个接一个地往台上涌，那阵势就像皇太子选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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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5 m# [- n- y+ i$ o( l) m* A/ u　　顾海看出来了，这次顾威霆真是下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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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从哪找的女演员，什么类型的都有，什么节目形式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在展示女人的形体美。很多表演都很露骨，也就是顾海坐在这，要是那群兵蛋子，这些女的一个都走不了了。

　　顾海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偶尔抬起来，眼睛也是闭着的。

9 Y, `$ Q  j3 _9 r( I# g, _3 P　　不是不想看，是真没那个心情。

# u; C6 `0 y, j  k# F　　节目策划人瞧见顾大少那副不感兴趣的模样，把后台那几个刚下来的女演员挨个数落了一顿，“你们干嘛吃的？这么多人都挑不起一个人的兴趣，枉为女人了！不是让你们动作幅度大一点儿，表情动人一点儿么？瞧你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的样儿，一点儿舞台表现力都没有！别说他了，我看着都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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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幅度还要怎么大啊？”女演员们纷纷叫屈，“我们跳的是芭蕾舞，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动作，已经改编得足够大胆了，再改就彻底不伦不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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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别吵吵了！”策划人黑着脸，“下一个是什么节目？”

% o6 l; z- ?6 x( K# k+ I0 ]& W, {　　“女声独唱。”

& C  V5 o3 u+ y7 B6 Q　　“撤掉，直接上钢管舞。”

　　钢管舞一上，顾海倒是把眼皮抬起来了，他认为最有看头的就是中间那根钢管。

　　其后的节目全是劲歌热舞，一群女疯子在台上扭来扭去，顾海就坐在第一排，一抬眼皮就能看到白花花的两大团肉。他心里直想笑，顾威霆是不是脑抽了？与其这样铺张浪费，还不如直接往我房间里放两张光碟呢，岂不是更简单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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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o6 X  C$ S5 h& m: ?　　回到房间，洗完澡趴在床上，顾海摆弄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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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v3 q8 [& [　　幸好顾威霆没把这个联络工具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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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 `9 ~* l2 U& C4 `　　“因子……”顾海软腻腻的声音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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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沉默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你在干嘛？”

　　“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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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白洛因的声音，顾海就能想象到他的小脸此时此刻是多么的傲娇。

$ K7 [, H" T, k( Y& ?　　“还生我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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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  u( T0 l& f　　那边不冷不热的，“我生你气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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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q* [4 b; v1 u, F　　“没生气啊，没生气咱哥俩聊会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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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j$ Z3 A$ k5 M) |6 X　　“改口改得挺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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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哈哈大笑，“你想听我叫你媳妇儿啊？”

　　其实白洛因就站在窗边，顾海的笑声随着夜风飘进耳朵里，听得很真切，白洛因禁不住扬起嘴角。

/ c( G. l& K) |) M　　“你身上的伤上点儿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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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一副酸楚的口气，“我哪有药可上啊？你有人心疼，我可没人心疼。”

　　白洛因冷哼一声，“那你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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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m* j0 f' j5 N/ v' w8 X" S　　“你舍得让我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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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一阵语塞，故意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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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O3 y- q% T- y1 o7 z　　“你刚才那么长时间都去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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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Y. R* t1 L! {3 n0 N  t0 q　　顾海没完没了地矫情，“你是在埋怨我没早点儿给你打电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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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6 X& r( _0 _3 h- m6 A2 s% t　　“有点儿那个意思。”白洛因终于大方承认了一次。

# G% l  y* F7 Z　　顾海幸福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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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刚才去看了一场演出，我爸安排的。”

2 e8 S' q) g  g$ X' i' U; ~) z　　“演出，什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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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T- a1 O" g8 V　　“呵呵……我爸为了唤回我对女人的兴趣，特意请了一批女演员过来。各个顶着两个大奶子在我面前晃悠，你是没瞧见，那大P股扭的，都快扭到我的老二上头了，个顶个的骚，也就是你在这，要是你不在这，我早就……”

　　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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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 J7 v5 Z! L7 t# ?　　醋劲儿还不小……顾海勾起一个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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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H0 L8 i2 s( \　　白洛因点了一颗烟站在窗口抽着，英挺的眉毛中间拧起一个十字结，心里暗想：如果没有中间这条甬路该多好！没有这个阻挡，我一定从他的窗口跳进去，把他的P股捅烂了！

# ~% E$ B( o; D　　深更半夜的，顾海还是睡不着，推开门，门口已经换了两个人，估计是值夜班的。

　　“哥们儿，进来睡会儿吧。”顾海拍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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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P$ z0 `1 a6 o　　那人僵硬的脖子转过来，发出咔咔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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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e+ e( R8 T  ]" O) B7 V　　“谢了，我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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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把脖子转了回去，又是一阵咔咔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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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有多敬业啊！顾海哐当一声撞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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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窗口朝对面望，什么都看不见，两个房间虽然是对着的，但门窗都朝着一个方向，只能看见空荡荡的训练场。此时此刻，顾海多希望他是在寒风中伫立的那个站岗兵，虽然不能动，但起码能远远地望白洛因窗内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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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6 K- Q# ]　　一个礼拜，顾海觉得，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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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4 U  v) P% M& U4 @8 r　　吃过晚饭，两个特种兵照例来换班，结果看到三个士兵正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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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O% t4 h2 E0 N5 a　　“干嘛的？这儿是禁地，没有批准不能进。”

　　其中一个圆脸的士兵开口，“顾少爷让我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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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你们过来的？他让你们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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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S8 L# ~4 _, a6 E3 v+ H　　“顾少爷说他闲得无聊，想让我们三个人陪他打牌。”

4 f4 M# h0 F0 X: V9 c# c8 v4 B　　正说着，门开了，顾海那张冷－峻慑人的面孔出现在两个特种兵的视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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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Z) Z1 Z+ |* g% B　　“是我让他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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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H# }7 i, }5 Y) V  v　　两个特种兵还想说什么，顾海扬了扬下巴，那仨人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顾海心情好的时候，比谁都有亲和力，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个眼神绝对让你心悸。在这一点上深得他老爸的真传，本来两个特种兵还犹豫着要不要阻拦一下，结果看到顾海的眼神，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首长也没明确规定不让白洛因以外的人进来，尽量少惹他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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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要在这屋里挖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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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点点头，“是，有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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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F# w4 Z, r/ T# |* _5 P4 \　　“这……挖地道倒是没什么问题，我们连隧道都挖过，别说地道了。只要你给我们兜着，肯定能给你挖出来，关键就是时间长短问题。”

　　“你估摸着大概多长时间能挖出来？”顾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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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D$ b6 l0 Y( w) E　　三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是一副说不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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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Q- X8 h* d! f　　“＃果就我们仨，保守估计得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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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5 t! A* C　　“一个月？”顾海脸都绿了，“一个月之后我早就不在这了，还要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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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你想什么时候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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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内”

　　“三天啊？”三人齐呼，“那你得找一个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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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Q# o+ [8 l# b9 a+ ?　　第二天，两个特种兵照例来换班，结果看到一群士兵乌泱泱地朝这边走，身上还背着大包裹。

- Q1 A9 M3 p; p# \) \7 D　　“都给我停下！”一个特种兵大吼道，“都干嘛的？”

　　领头的朗声回道：“顾少爷说他闲得无聊，想让我们今儿晚上陪他狂欢，玩累了就在这睡，所以我们把铺被都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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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K' n% F1 t% {$ `　　两个特种兵交换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口气生硬地说：“你们向上级请示了么？夜不归宿是严重违纪行为！你们这么一大批人擅自离开宿舍，不被值班查寝的发现才怪！”

　　“没事，发现不了，我们都是不同连队的。”

- E, j1 j) k8 \+ O+ D; @  w　　两个特种兵齐齐暴汗，顾大少可真会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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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又把门打开了，一副不可违抗的表情把这群士兵一个个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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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三天，顾海这里夜夜歌舞升平，音响声放得巨大，连白洛因那儿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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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e! c# G& y! e5 Q- g, D1 B　　“你说顾少爷整天这么折腾，他不累么？”

　　“哎，你要是整天被这么关着，你也得精神失常。没事，让他闹吧，只要他不往外面跑，想怎么闹怎么闹，起码比寻死觅活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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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啊，你说我怎么老是听见铁锹声呢？”

　　“应该是什么特殊的乐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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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t8 x" U8 S. C. ~3 s　　第二天一早，这些士兵又成群结队地往外走，身上背着一包裹的土，里面插了根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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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听了三天的噪音，每次问顾海怎么回事，顾海都闭口不言。直到第四天，那股扰民的噪音才停止，白洛因站在屋子中央，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突然传来老鼠打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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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o% c9 \* h. s* C0 q# B( q/ g　　这么好的房间也有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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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Y4 ~3 e8 ^& P　　白洛因满心疑惑，声音越来越清晰，貌似还有说话声，真真切切地从脚下传来。

　　耗子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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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0 D% S; e7 [- D　　白洛因猛地朝旁边跨了一大步，突然，刚才脚踩的那块地板裂开了一道口子！紧跟着，裂缝越来越大，变成了窟窿，一只泥泞的手伸了出来。

　　我的妈啊！白洛因差点儿叫出来。

& X5 m  M" n* @: N# ]　　很快，那只成精的大耗子钻了出来！

9 Q' F$ T9 ~* a" \* h/ J+ F9 V　　白洛因愣住了，大脑瞬间停止了运转，他觉得自己活在童话世界里。

/ N- o% ^$ \# h2 h0 b7 [　　“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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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y1 E; z/ J( |; r% z　　顾海兴冲冲地抱住白洛因，一股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瞧见没？这是咱俩‘爱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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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儿，白洛因才反应过来，猛地推开顾海，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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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疯了？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儿？”

　　顾海定定地看着白洛因，表情突然间变得很严肃。

9 M/ C2 t- r' Q0 Z# _' Y　　“如果我对你理智了，就意味着爱的烈度降低了，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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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g: b( O0 b( S6 z& z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的感情开始走向平淡，我变得成熟稳重，你变得睿智豁达，日子消磨掉感情的棱角，我们变得越来越和谐。我再也不会因为你手上的一道疤而大惊小怪，你也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炸毛跳脚……可真到了那一天，我们总该有点儿什么拿来怀念吧？不然怎么支撑这段感情走完一生呢？

8 k8 \, S6 \. n　　轰轰烈烈也好，平平淡淡也罢，当它自然而然到来的时候，我们不是应该好好去享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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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aoao

第183章 首长突然来袭

# |5 R9 A" L$ B5 J! }7 w4 @　　顾海去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的泥泞，活力充沛地走出来，白洛因已经钻进被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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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v  a5 ~; w* U　　哟呵……今儿挺有自觉性啊！顾海的嘴角绕出一个硬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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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N- R% M  Z/ K1 s　　掀开被子，瞧见白洛因趴在床上，脸贴着床单，一副受气包的模样。顾海也跟着趴了上去，趴在白洛因的身边，手搭在他的后背上。

7 G$ R' o, r  |0 |* c; U　　结果，白洛因把顾海的手甩开，又往旁边挪了挪，脑袋扭到另一侧，明显跟这闹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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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7 x7 _0 V: v  f) c. H　　顾海又蹭了过去，依旧把手搭在白洛因的后背上。

　　白洛因又往旁边挪了挪。

　　顾海又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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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复四五次之后，顾海用手臂一把圈住了白洛因，乐呵呵地贴在他的耳边说：“别挪了，再挪就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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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的脑袋转到另一侧，顾海怎么扳都扳不过来。头一次见他这么使小性子，顾海不知道是该着急还是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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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Z- Q/ u) ?, U4 {3 O, B8 [　　“因子？”顾海软语厮磨，“你瞅我一眼。”

　　白洛因眼睛闭得死死的，唇线绷得紧紧的，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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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q& @2 @3 o+ h! ^' D% q; s　　顾海朝白洛因的P股上打了一巴掌，柔声哄道：“听话，把头转过来。”

6 ^% r, M8 c: I; k4 I* Z　　白洛因的脖子扭得傲气十足，就是不转。

　　“你不听话我可继续打了啊。”毫无可信度的威胁。

　　说着，又朝白洛因的P股上给了一巴掌，见他还不转，又给了一巴掌，打一下瞧白洛因一眼，打一下瞧一眼……终于，白洛因的腰身动了动，避开顾海的骚扰，顾海的大手又追了过去，从打变成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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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去推搡顾海的手，却被顾海一把攥住，顺势将身体转了过来，两条手臂都被顾海的大手压制住，迫不得已用正脸对着顾海的面孔。

! E7 ]# d. d9 a  Q+ v. B　　顾海定定地看了白洛因好一会儿，没说话，直接吻了下去，白洛因的脸别了过去，顾海没亲着，于是又追，白洛因还躲，总之今儿就是和你别扭上了。

' ]5 Z% ]6 Q% \1 l! z5 e　　顾海直接挺动腰身，用身下的小海子去和小因子交流，布料摩擦生热，白洛因的眼神里立刻被染上了几分热度。

　　顾海的鼻尖抵着白洛因的鼻尖，戏谑道：“你不认我，只认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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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时候，白洛因不得不承认，他对顾海身体的认可度比对他内心的认可度还要高。顾海在这方面的悟性比在感情方面的悟性要高的多，他总能轻易地调动白洛因的身体感官，而对于他心的掌控度却很低很低。

　　顾海又低头去吻白洛因，果然，这一次不躲了，舌头伸出来，和顾海在唇外一阵缠斗。顾海像是存心不让白洛因吃饱了一样，亲一会儿停一会儿，亲一会儿停一会儿，直到白洛因英挺的眉毛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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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 T1 f# N9 x! @　　顾海的舌头沿着白洛因的锁骨往上舔，扫过喉结，一直舔到下巴上，来来回回，十分消磨人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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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w' T$ ^$ K" V2 s. |　　终于，白洛因将顾海推倒在一旁，手朝他的结实的胸膛抚了上去，反反复复地摩擦着那小小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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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I: ?. E5 M" Y2 Z　　顾海呼吸变粗，也把手伸到了白洛因的睡衣里，活动一阵之后，手停了下来，“这是谁的睡衣？”

　　“不知道，从柜子里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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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难看了，脱了吧。”顾海作势去解扣子。

* x$ G/ O6 Y) X9 K( `* x& C; ^" A5 L　　白洛因在顾海胸膛上的手突然就停了下来，表情也变了，好像无形中被打断了一样，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顾海捏了捏白洛因的脸颊，柔声问道：“今儿你到底怎么了？”

, Z# j! R+ X: F2 Z　　久久之后，白洛因才懒懒地回了一句，“我想回家了。”

( `2 \& d% m/ r2 c　　“你后悔和我一起过来了？”顾海脸色变了变，“还是，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不是。”白洛因叹了口气，“我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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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7 ?8 j  G2 S% A# ~- k9 x. M　　顾海这才明白白洛因的意思，当即安慰道：“我也想回去，可是事情不解决了，我们也住不踏实，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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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一副听不进话的表情，“我想吃你做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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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V: K6 e( x( Y% j　　“原来你也会耍浑啊？”

- |0 `, A7 y' v　　顾海宠溺地挤兑了一句，其实心里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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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6 Y& Y" W& i3 ^0 N　　“别着急，等咱俩回家了，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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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5 \0 n: p2 _5 n6 O- j　　白洛因终于笑了，“你比我爸强多了，我爸学了那么多年，做饭还是那么难吃。你才学了几个月，做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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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W5 O- b: v. n, R　　“那是战略目标不同，你爸肯定觉得儿子大了总要单过，做一手好菜也无处施展。我就不同了，我这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

! e. E' ~4 o1 ]; ~2 y" j7 w　　白洛因的手按住顾海的下巴，幽幽地说道：“嫁给我吧，傻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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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顾海答得挺爽快，“我还可以入赘到你们家。”

$ `# o6 s) b" J3 X( A　　白洛因把顾海压在身下，一阵狂啃……

　　周六下午上课的时候，顾海乐呵呵地朝白洛因说：“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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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好消息？”

( f' L6 {5 r) f  w. q' K+ u　　“那边的会议延期举行，我爸可能得拖两天才能回来。”

　　白洛因鄙夷地看了顾海一眼，“你这也算好消息？他回来得越晚，咱俩离开这的时间不就越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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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得这样想啊，他回来得越晚，咱这地道挖得不就越值么？”

　　白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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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a5 q) q  B4 ^0 k　　张老师轻咳了一声。

　　俩人完全把他当成咽炎，继续旁若无人地交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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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i& W$ A; Q　　“你得到的消息准么？别是个烟雾弹，存心诱导你犯错的，到时候再来个突击检查，把你逮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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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L+ a* U: J" m3 J　　顾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逮着了又怎么样？老子心里就是那么想的，他早晚得接受。再说了，他每天都和这边的奸细通电话，早把咱们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了，根本没有突击检查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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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Q5 a: p0 y" F$ B+ e& s　　白洛因收回忧虑的目光，自言自语般地嘟哝着：“昨晚上我爸还打电话过来，问我今儿回家不……他都不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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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h( K+ J* n5 o　　顾海瞧了白洛因片刻，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要不，你回去一趟吧，我估摸着你出去也没人拦，他们的目的不就是把咱俩分隔开么？你回家正好顺了我爸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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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 M7 J# d' l' p8 g+ k. q1 b　　白洛因无力地摇摇头，“我怕我出去就进不来了。”

1 Z8 Z! N7 t. S; z　　顾海动了动唇，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白洛因又朝这边瞟了一眼，突然开口说道：“我想把实情告诉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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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_) N( h0 n" t　　“别！”顾海当即反对，“不能和他说！”

　　“为什么？他早晚不得知道么？与其别人去他那告状，还不如我自个主动承认。”

　　顾海敲了白洛因的脑门一下，“你傻啊，咱不得一个一个对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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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 T' v4 J  [9 }　　白洛因斜了顾海一眼，“其实你是怕我因为心疼我爸而改变主意吧？”

　　顾海厚着脸皮咧开嘴，“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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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Y1 K0 r$ M, _+ R# `1 E& M# H　　白洛因直接把手里的书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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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8 z$ G. b( P& b　　结果，第二天夜里，顾威霆就杀了回来，毫无征兆的，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车子缓缓驶入军区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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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特种兵看到顾威霆，全都松了口气，总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 c7 i+ X! n- S* `6 G　　“首长好！”两个标准的军礼。

　　顾威霆沉着脸点点头，“他这几天表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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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5 j  [+ M6 N2 ^/ P　　“表现非常好！”一个特种兵爽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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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S1 S+ [# U( {5 u4 z　　顾威霆的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怎么个好法？我听听。”

　　“非常配合我们的工作，从不为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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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晚上按时回来就寝，从不私自外出。”

　　“带他去哪他就去哪，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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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从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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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 {. F5 l: ]9 |　　两个特种兵争先恐后地夸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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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微敛双目，幽幽说道：“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么？你们有必要这么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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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6 z+ f" H5 ~$ y3 R/ l　　两个特种兵目露恐慌之色，努力为自个辩驳，“我们说的都是实情，他这几天确实很老实，没有做出一点儿出格的事。”

: j. p. Z+ D! ?- p6 g　　“是啊……好像就前几天晚上闹腾了一下，这两天都特老实，早早就睡了。”

　　顾威霆冷峻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辛苦你们了，回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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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特种兵这才松了口气，敬了个礼之后，齐刷刷地跑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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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i1 R  L1 S8 Z　　顾威霆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此刻，顾海还在白洛因的床上辛勤“耕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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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6 c) o8 m! ~! Q  d" _　　久违的开门声突然传进耳朵里，顾海的动作骤然一停。

# I! z' f2 |: O. k! t, _- e; w　　“孙警卫，您的行李搁这成么？”

　　“随意，搁哪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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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蛋！竟然真的杀回来了！

　　白洛因滚烫的身体瞬间冷却下来，大手扼住顾海的脖子，愤恨外加焦灼的目光对着顾海的脸，“你不是说肯定不会搞突袭么？”

7 L! K4 O! r% A6 A0 m  o　　顾海也是一副躲避不及的表情，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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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干完这一轮再说！”

# d* C. Z8 |! H: E+ }　　“草。”白洛因狠狠揪扯着顾海胸口的肌肉，“你丫真是个禽兽！”

　　孙警卫朝门口的站岗兵随意打听了一句，“他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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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9 ?8 F; L' }# L　　“还好，就是睡觉的动静大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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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能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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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就是……总听见他说梦话骂人。”

) J0 `: |' p! t3 y0 y; j　　孙警卫眨巴眨巴眼，这孩子还有这癖习呢？

0 i" s# b# u. E0 `; J$ r, H$ @! Y　　顾海冲刺、低吼，伏在白洛因的身上缓了片刻，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自个的老二掏了出来。

　　“我现在要回去么？”顾海征求白洛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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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按住顾海，“先别回去呢，你爸肯定在找你，这会儿钻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1 @, f- x8 q6 b4 q　　顾威霆在每个房间里都转了转，结果根本没看到顾海的影子，一时间勃然大怒！臭小子，果然还是偷偷摸摸跑了！可怜那两个特种兵，刚躺下没一会儿，被窝还没捂热，就被班长轰了起来。白洛因和顾海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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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长，您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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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不说话，直奔白洛因的房间，大力地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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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赶紧钻进去！”

- R% G& q- ?4 J* x8 m/ B1 O9 m' @& C　　白洛因推了顾海一把，结果刚把地板盖上，就想起一句话忘了嘱咐，他想告诉顾海，回去别躺在床上，最好藏在某个地方，结果晚了。

　　敲门声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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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3 L& ~& M5 b　　孙警卫的声音传来，“小白啊，你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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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平缓了一下呼吸，伪装出一副睡态朝门口走去。

　　开门一瞧，外边两个人，顿时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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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叔，叔，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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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没说话，径直地朝里面走去，掀开被子，没有人；打开柜子，没有人；拉开窗帘，还是没有人……

" ]0 q2 Y+ o0 Z( g, h0 a　　冷峻的目光灼视着白洛因，“顾海没在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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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3 l# i) _# c6 N% m　　白洛因得需要多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流露出如何无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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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 y9 w7 U  z) Q( M0 x* J3 ^: `　　顾威霆又阴着脸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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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 g( `9 f　　顾海从地道里钻出来，刚要躺到床上，突然白洛因显灵了，脑子里灵光一闪，藏进了旁边的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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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L* D/ P# r1 `# r2 M　　顾威霆在门口对那两个特种兵大吼：“马上给我出去找，找不着别回来了！”

　　废物！一个人竟然能看丢了……顾威霆骂骂咧咧地朝卧室走，粗重焦灼的呼吸声听在顾海的耳朵里分外真切，他故意调整了一个姿势，制造出微不可闻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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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 E3 Q8 t- N0 `' A% e　　军人的耳朵都是异常灵敏的。

. B( n8 H& A8 y! H7 q! [　　顾威霆很快朝衣柜走来，缓缓地拉开了衣柜的门，霎时间愣住。顾海就蜷缩在衣柜里，眼睛微微眯着，一脸似醒未醒的表情，感觉到光亮，还反应迅速地用手一挡，做出一副在这里睡了很久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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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您怎么回来了？”混混沌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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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目露疑惑之色，“你藏在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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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啊……”顾海蔫不唧唧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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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6 H2 W, L. ~" G　　怪不得刚才在床上没看见，闹了半天猫在这睡呢！等下……“你不去床上睡，跑这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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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笑得苦涩，“房间太空旷了，床太大了，只有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才能感觉到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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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爆炸性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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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躺下的时候，顾海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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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r# N* C5 B( f. t　　房间的灯是关着的，顾威霆的手已经摸到了开关，却迟迟没有按下去。顾海就睡在他的身边，不足一尺的距离，顾威霆突然想好好看看他，从小到大，顾威霆能这样仔细端详儿子的次数少之又少，记忆中他的脸庞还是巴掌大，一眨眼的工夫，这张脸已经如此成熟俊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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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过了初为人父的喜悦，错过了儿子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开口喊爸的，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的，记不清他第一天上学的场景，甚至不知道他爱吃什么，爱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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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k9 ~+ l0 |: f: j- t　　每一次自己出现，都是以一个魔头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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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在训练场上偷懒的时候，当他在学校惹出事端的时候，当他独自一人在外浪荡的时候，当他这段扭曲的恋情被曝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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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怒吼开端，以拳打脚踢结束。

　　这是他们父子俩唯一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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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给过他任何温暖，即便在他母亲去世的那几天，他都在到处奔走，他只愤怒于他对自己的误解，却从未想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失去唯一的精神寄托，是怎样的伤心和绝望。当他看到一米八几的儿子收拢着自己的双脚，蜷缩在衣柜里的时候，心不期然地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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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他做错了什么，真正的罪魁祸首都应该是自己。

3 l5 c" f2 P/ l" S! r　　顾威霆静静地注视着顾海的脸，连他都意识不到自己的目光有多温柔。他看到顾海的头发上粘了两个棉絮，伸手给他择了下来，又发觉他的嘴角有一抹泥痕，想也不想是为什么，就直接帮他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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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灯，躺下没一会儿，就感觉顾海的身体朝这边凑了过来。

　　他已经睡熟了，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顾威霆侧过身，还未来得及闭眼，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那是一双比自己温暖了几十倍的大手，紧紧包裹着自己。顾威霆神色一滞，目光朝顾海看过去，他没有醒，完全是下意识地在为自己暖手。

$ f; b8 z) t) [& u+ N0 K3 A( d　　一瞬间，心中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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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顾威霆朝孙警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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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T3 |5 z' q1 C/ i# {# r' p/ z　　“关于顾海这件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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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警卫正在喝粥，听了这句话，差一点儿呛到。

　　“您问我的意见？”

& h/ V! l1 K2 ~　　“这还有别人么？”

- K7 p  z* i% y% w8 ?　　孙警卫撂下筷子，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觉得，我们做家长的没必要小题大做，有时候，咱们的强力管制反而会给他们造成强烈的心理暗示，让他们开始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定性。就拿我女儿来说吧，她在初二的时候和一个男生交往过，直到分手，我和她妈都不知道这件事。现在我女儿也好好的，学习生活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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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她和我们聊起这件事，完全当成一个玩笑。试想一下，如果当时我们知道了，出面阻止了，是不是孩子会理所当然地将这事定义为早恋？是不是玩笑就会成为她眼中真正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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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理，如果您现在出面阻止，他们两个人就会下意识地将这段感情定义为恋情。事实上您看到了什么呢？您不过看过了他们抱在一起，亲在一起，试想想，我们年轻的时候，谁没和哥们儿热乎过呢？也许过了两三年，等他们有了新的生活环境，他们再回头看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而已。”

　　顾威霆沉思了片刻，定定地看着孙警卫。

　　“你的意思是，我就放手不管了？”

; A2 _2 M! @8 m5 s5 H　　“也不是不管。”孙警卫宽厚地笑笑，“您可以适当地引导，至于听不听，那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 [% b. W. A9 U& q% N, Y" ^　　顾威霆冷哼一声，“那他肯定不听。”

　　“其实吧，我觉得您就是多虑了，您还记得三连那个小郑不？当时在查寝的时候，发现和他临铺的二虎挤在一个被窝，后来经过调查，俩人关系不正常，直接被开除了。结果怎么样？俩人离开部队之后，没两年就结婚生孩子了，现在估摸着早就没联系了。”

* h- _: q8 P7 y" W! d  I" m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但问题的关键是，我儿子不是小郑，也不是二虎，他是个百年难遇的特殊品种。”

* e1 n2 p& T: e0 z2 P　　孙警卫憋着笑，特殊品种不也是您孕育出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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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他没有什么特殊的，因为他是您的儿子，所以您觉得特殊。这事要放在我孩子身上，我也会着急，巴不得他俩马上分开。可问题的关键是，这种事急不得，急了也没用。他俩现在就在热乎期，您能拿他们怎么样？一个送到国外，一个关进部队？他俩要是心里惦记着对方，您就是再怎么阻隔他们，他们也能想方设法联系到一起。”

& ?2 U! m$ o; e/ p　　最后一句话，顾威霆倒是很认可，他现在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好像怎么折腾都消磨不掉他俩的热情。

. x3 x  o) F% h! E& W1 \; d, a　　中午上完课，俩人被顾威霆叫到一个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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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5 P5 ^4 C/ W) D0 X0 Z　　“吃完这顿饭，你俩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顾威霆沉声宣布。

　　白洛因和顾海本来都在埋头吃饭，听到这句话，齐齐把头抬了起来。

　　“爸，你这话啥意思啊？”顾海问。

　　顾威霆淡淡扫了他一眼，“我的意思就是你俩别在我眼皮底下晃悠了，我看着烦。”

" y0 d7 H# y2 t" @% [2 {/ |+ d　　好消息来得有点儿突然，俩人谁也没反应过来。

! v: h3 ?% Z4 D7 s# ]0 q4 @, Y　　白洛因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威霆，上午他还在担心地道的事，怕被顾威霆发现，再对顾海一顿恶揍，考虑着要不要赶紧埋上。结果事态发展突然来了个急转弯，不仅没有恶化，还朝着好的方向前进了。
. Z3 A( v  A" ]" `7 H& s- C
+ J" H7 D4 S' y5 l$ x$ s　　顾海的手试探了一下顾威霆的脑门，结果挨了狠狠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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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 o0 I- Z- J/ ~, r. ^$ T+ P　　“别跟我这臭贫！”顾威霆阴着脸，“赶紧吃饭，吃完饭赶紧走人！”

　　顾海黑眸闪动，“爸，您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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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还了顾海四个字，“恕我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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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啊！”顾海得了便宜还卖乖，“爸，您别不管我啊，我还指望您把我领上正道呢。你这一撒手不管，万一我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顾威霆不动声色地吃着碗里的饭，“我管你的时候，你也没少整。我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反正我看不见。”

2 a5 a2 `% f2 K/ o( F　　“那我以后想您了咋办？”

　　这句话，终于让顾威霆手里的筷子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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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心里不由的一紧，我滴个天，不会感动了吧？再临时改变主意，把我留在这可咋办？真操蛋，不如不多这一句嘴了！

　　顾威霆瞥了顾海一眼，突然无奈地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白洛因恍惚间觉得，他每一次离开家，都会看到这样一个熟悉的笑容。

　　“爸，我走了啊！”

! {' U- A" {" N; _+ F- n　　顾海提着两个大包，站在门口和顾威霆告别。

6 n" o  _/ S5 E9 r1 D4 B5 j' R　　白洛因一直在看顾威霆，等顾威霆的眼神朝他看过去的时候，他却把目光移开了。

　　两个人又和孙警卫打了声招呼，并肩朝远处走去。

2 `$ o' V- i4 ~; F　　孙警卫禁不住感叹了一声，“白洛因这孩子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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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8 T* V9 z6 l0 u' R8 d; {/ N　　顾威霆斜了他一眼，“要不介绍给你闺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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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孙警卫笑着摇摇头，“高攀不起。”

　　顾威霆跟着笑了笑，俩人转身一起往回走。

& x: @1 Y- k  z5 l& s　　回去的路上，白洛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 I7 e5 [( w9 [5 q& H　　顾海把手放在白洛因的后脑勺上，乐呵呵地问：“你不会还沉浸在昨晚的惊吓中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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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突然想起我爸了。”

. {# h4 r6 N* \　　顾海站住脚，“要不咱就直奔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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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4 |1 Y. N3 K　　“不是。”白洛因突然攥住顾海的胳膊，“我是想和你说，我打算和我爸坦白。”

4 F' n6 T; ]9 `$ q9 E. d　　顾海刚轻松下来的心情因为这句话瞬间沉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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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能不能先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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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q, _2 `5 v9 S2 g: h/ s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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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扶额，“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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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多么仁慈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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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 W+ Q0 W; L5 \　　顾海和白洛因先回了自己的家，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去了老白的家。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白汉旗刚下班没多久，邹婶在厨房做饭，孟通天在院子里玩，一家人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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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在门口停了脚步。

　　白洛因突然觉得，他不是回家来看父母的，他是来杀人灭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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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看着白洛因那一副愁苦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说道：“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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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M. c! z# }, p, ], e0 N　　“我已经决定了。”白洛因打断了顾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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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M* i2 I$ Y: d& V　　抬起脚刚要往里走，又被顾海拽住了。

　　白洛因看了顾海一眼，宽慰道：“别担心，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不改变主意，就肯定不会改的。

( f& e- F+ X( v　　“我不是担心这个。”顾海用手胡噜了一下白洛因的头发，“我是担心他火冒上来揍你一顿，你到时候看他的脸色行事，实在不行，就先顺了他的意，别让自个吃亏，听见没有？”

　　白洛因没说什么，转过身刚要走，又被顾海拽住了。

2 z. ~% z6 M5 T: i! g　　“你怎么这么磨叽？”白洛因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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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n( q! F0 z' ?5 E3 h　　顾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假如你爸真对你动手了，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上去拦着或者一失控朝你爸还手，你不介意吧？”

6 U- J' t! p# s- u4 G# f( d8 L　　“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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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M8 j' k- w7 J! P# y　　白洛因黑了顾海一眼，扭头便进了门。

3 Z& F+ Q4 p1 ^0 A1 m+ f( M　　顾海走在后面，看起来比白洛因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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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们，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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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3 Y8 {& y　　白汉旗拿着喷壶正在浇花，瞧见白洛因和顾海的身影，不由地露出慈爱的笑容。

　　顾海一时语塞，瞧瞧白洛因，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果然，决心这个东西说起来轻松，实施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当你面对一张因你而喜悦的面孔，你是不忍心往上面扇巴掌的，尤其这个人还是你挚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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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汉旗也瞧出来俩人的不对劲，立刻放下喷壶，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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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2 y) _9 d# ?6 }8 \　　“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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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 f" m. i# b$ m5 `- G. W　　白洛因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要开口，厨房传来邹婶的呼唤声，“吃饭啦！”

　　白汉旗一条胳膊搭上白洛因的肩膀，一条胳膊搭上顾海的肩膀，乐呵呵地架着他们朝厨房走。

　　“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 J( I& m+ W$ T8 Z4 T+ N　　于是，俩人刚和顾威霆一起吃完午饭，这会儿又和白汉旗坐一块吃了顿晚饭。白洛因真想把心里的那些话就着这些菜咽进肚子里，吃完饭没事人一样，拍拍P股走人。

　　吃饭的过程中，白汉旗一直在观察白洛因和顾海的脸色，暗暗猜测俩人心里的想法。

: ?9 l# i$ w$ q$ g. w" h5 T5 x　　“吃饱喝足了，咱们爷仨聊一聊。”

　　邹婶把孟通天叫了出去，留下白汉旗、白洛因和顾海仨人待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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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说吧，到底怎么了？”白汉旗看着白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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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2 w$ t9 V) U2 ~2 l+ s　　白洛因不敢直视白汉旗的眼睛，顾海放在沙发靠背上的胳膊突然搭在了白洛因的肩膀上，白洛因瞬间一激灵。

　　白汉旗笑着拍了拍白洛因的脑袋，调侃道：“你小子怎么在我面前还支支吾吾的？平时不是挺能耐的么？闯祸了？没事，爸给你兜着！你直说吧，要多少钱？”

1 Q* J  w. ^5 K. ~; W$ z; ~4 ~　　白洛因硬着头皮说：“比那个严重多了，您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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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0 E! n* K' P3 L" {0 p　　白汉旗脸色一变，“你不是把人家闺女的肚子搞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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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那个还要严重一些。”

% O  J1 U9 Z. W! i( d4 u　　白汉旗冷汗都下来了，“你不是把人家闺女的肚子搞大了，又杀人灭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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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M5 L& t# |2 s. a4 h　　白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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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一直在旁边装聋哑人，这会儿听到白汉旗的猜测，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 E. g6 Y) S: w　　白洛因一咬牙一跺脚，“爸，我直说了吧，我喜欢上一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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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汉旗脸上的肌肉突然在那一刻抽筋了，算不上震惊，但也绝不算是什么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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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m# g2 e3 w! {- G　　久久之后，顾海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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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z( l2 `; b* d' O: J　　“他说的那个男的就是我。”

, t0 \' R6 F: N! s! ?2 @　　屋子里陷入一阵死寂，白洛因和顾海就像两个犯人，战战兢兢地等着法官的最后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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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汉旗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说道：“因子，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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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2 ]6 _$ m/ g　　顾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叔……”

　　“没你什么事。”白汉旗幽暗的目光扫了顾海一眼，“你在这等着就行了，我们爷俩好好聊聊这是顾海从白汉旗那里收到的最冷漠的一个眼神，他的心一下坠入谷底，死死攥住白洛因的胳膊不让走，大声朝白汉旗说：“叔，您有什么脾气对着我发，是我先招惹因子的，是我死缠烂打的，您儿子什么样您还不知道么？”

　　“我不发脾气，我就是跟他好好聊聊。”白汉旗语气还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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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5 w% B. Z8 A　　顾海死活不撒手，最后白洛因用力一甩，硬是将顾海推到一旁。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在外面等着就成了。”

! v  K& A. P6 D　　顾海还想伸手，白洛因已经跟着白汉旗进了他的房间，门在顾海的眼前关上。顾海的头抵在门板上，心揪得死死的，叔啊，你可千万别打他啊！就算是要骂他，也别骂得太狠啊，他可是你亲儿子！

* f0 y! ^* V$ J  ]5 m+ B  \　　此时此刻，站在白汉旗面前的白洛因，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白汉旗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白洛因这种表情了，印象中的白洛因，永远都挺着小胸脯，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极少看到他如此慌乱。

. F  L2 W1 m: d* }, k" c$ M& q! u　　“行了，你也甭难受了，其实爸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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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 L: h% T7 m9 W+ f6 h　　白洛因的脸霎时一变，“您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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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也只是怀疑而已，感觉你们俩的关系不一般，但是我心里一直为你俩说好话，总是抱有侥幸心理，希望你俩的关系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结果你还是和我坦白了，也好，这样一来我也算彻底死了心。”

- f% G, J7 z9 l6 x2 c6 F　　白汉旗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看在白洛因的眼里异常难受。

　　“爸，您是不是对我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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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A7 `+ c( h0 K# N% q' H' F0 ?　　“这个真没有！”白汉旗回归正色，“在爸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优秀的，没有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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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3 B; M' t$ P  |4 K　　顾海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在只有对话声，没有争吵亦或是打斗声，希望白汉旗不是捂着白洛因的嘴在打人，顾海被自己这个雷人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
0 f5 a  s. ?  d) U3 a/ f7 I% m3 o' L
# a& [6 q* s) v: k% m$ Q8 M7 x3 O　　“因子，爸问你，你和顾海在一起是不是因为缺少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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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4 e, {' K" J0 G　　白洛因一时语塞，顾海貌似没那么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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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汉旗知道白洛因误解了他的意思，于是更加直白地朝他问：“爸就是想知道，爸结婚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是不是对你的打击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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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Q& {4 {$ `9 `/ R% K, w　　到了这份上，白洛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所有掏心窝子的话都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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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刚结婚那会儿，我心里落差是挺大的，也正是因为顾海的出现，给我填补了这段落差。爸，他对我真的特好，他从来都不让我干活，如果您尝过他做的饭，您一定会看出他对我的心。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您，没有人比他对我更好了……”

) i/ m, u$ T5 m　　“爸知道，爸都看在眼里。”白汉旗不住地点头，但又捧住白洛因的脸颊，最后问了一句，“如果爸为了你再离一次婚，从今以后好好照顾你，你能和他做回正常的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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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大混蛋，他从没有一刻在白汉旗面前如此抬不起头来。看到白汉旗不死心的眼神，白洛因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猛地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爸。

5 k; `& H4 ]2 p8 @3 w9 Y　　白汉旗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彻彻底底接受了这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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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6 `( N3 ]$ u( K% d) V, N1 O　　“爸，我真的离不开他，别生我的气成么？”白洛因哭咽着抱住白汉旗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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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7 a" ^8 r: H5 G" m　　白汉旗的眼圈也红了，他蹲下身把白洛因扶了起来，拍拍他的后脑勺，“儿子，别哭了，爸不怪你。你为爸做了那么大的牺牲，爸理解你也是应该的。爸这辈子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你好好的，你要是真心疼爸，就对自个好一点儿……”

0 y( T2 V# N* g7 v' r+ t　　顾海就站在门口，白洛因刚才那一声哭号他听得真真切切，心脏骤然一缩。用力捶打了几下门，无人来开，隐隐约约听到白洛因的哭声，心里一急直接踹开了门。

; o* L' t/ s4 N8 d　　此时此刻，白汉旗正抱着儿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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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白洛因的眼泪，顾海心里狠狠揪疼了一把。

　　白汉旗看到顾海进来，暂时推开白洛因，朝顾海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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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

; E1 o7 U* k6 ~9 n0 L. V　　白汉旗拍了拍顾海的肩膀，什么都没说，静静地走了出去。

% J* _+ m9 m( J3 H( E　　顾海赶紧走到白洛因身边，着急地询问：“他打你没有？打哪了？打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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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3 l; ?8 g" p; m" y# o- j( E　　“我倒希望他打我一顿。”白洛因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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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C7 B9 f! R　　顾海心疼地将白洛因搂到怀里，柔声问：“他没打你你哭什么？”

　　“我乐意。”白洛因眼泪更汹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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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用手帮白洛因擦眼泪，柔声哄道：“不哭了，没事，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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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地道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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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S9 X/ U, i  M　　相安无事地过了两个礼拜，这一天，部队里进行了一次安全大排查，结果顾威霆和孙警卫的房间成了重点问题对象。监察部不敢冒然记录，派了两个监察兵前去打探情况。

　　“什么？”孙警卫目露惊讶之色，“我的房间存在安全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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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4 ~* l5 d& `* b1 @　　监察兵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说：“监控设备上是这么显示的，危险等级为二。”

9 j) n7 Y* Y+ A4 L) F　　“危险等级为二？”孙警卫瞬间重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的房间内存放违禁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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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s. g, K; L/ n9 ^4 L$ i　　“不不不……”监察兵赶忙摆手，“二级危险包含的种类很多，不一定是私藏武器之类的。有时候房屋结构被纂改，监控设备也会显示出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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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我在这住了四五年了，连个家具都没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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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察兵尴尬地笑笑，“我们也相信您的人格，可这是我们的工作，发现问题了一定得尽力排除，希望您能体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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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孙警卫爽朗地笑笑，“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还不明白你们的难处么？谨小慎微是好事，尤其在安全这方面，丝毫不能马虎，早发现问题早解决。”

0 t$ k7 N. M9 u; _! Z7 l　　监察兵一脸感激的表情，“谢谢领导的体谅，我得在您的房间里彻查一下，有什么不方便的，您可以提前说出来。”

　　“没什么不方便的，随便查吧。”孙警卫一副光明磊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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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5 i5 z0 Y! ]6 T　　于是，监察兵拿了个高端仪器，开始在屋子里转悠，起初仪器一直都没响，结果等他走到客厅中央的区域，监察仪器突然发出一阵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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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 e6 ]% R5 o( V3 y　　孙警卫那副坦荡的尊容此刻也有些挂不住了，他朝监察兵走了过去，仪器所响的地方就是块空白区域，什么家具也没摆放，只有脚底下一条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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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什么时候多了块地毯？孙警卫目露疑惑之色。

　　监察兵把仪器慢慢下移，越接近地板，响声就越刺耳。

　　“是不是因为新换了一条地毯的缘故？”孙警卫跟着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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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察兵眉头微蹙，“照理说不至于啊，人家屋里还换桌子、换柜子呢，也没出现任何问题啊，这么一条地毯能是二级危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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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8 L* p- T  g) m0 B　　为了证明这条地毯不是祸源，监察兵特意将地毯拿到另一个地方测了测，仪器一直没有响。等他往回走，仪器又开始发出警报声，还是那块区域，可见问题出现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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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f8 h& y( W4 B% Q- ^　　俩人同时蹲下身俯视那块地板，很快，他们发现了地板上的缝隙，都是大吃一惊。侦察兵找个铁片轻轻一撬，整块地板都下来了，一个大洞赫然呈现在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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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道……”侦察兵额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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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 [* V) X" p　　孙警卫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我在这住了四五年，竟然不知道这有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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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侦察兵刚要下去，被孙警卫拦住了，“等下，我用个打火机试试，说不定是个百年古道，里面可能有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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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侦察兵摸了摸地道口的土，一脸尴尬的表情，“甭费事了，我刚才摸了，那土还是新的，估计刚挖了没几天。”

* b& I' ^$ n0 |　　“啊？”孙警卫百口莫辩，“我这程子一直都在，没人进过我的屋啊，再说了，我挖个地道干什么用？”

3 I" T5 }5 `, B/ c　　侦察兵拍拍孙警卫的肩膀，好言安抚道：“您先别着急，我暂时不会向上级禀报。”

) R/ O% V; |  R/ M4 Y: L　　孙警卫能不着急么！双眉紧皱，一个劲地琢磨，难道是有人要害我么？

: d1 {6 O6 Y' v9 f1 |7 q* M: q3 r　　另一个屋也是相同的处境，顾威霆表情阴沉，哪个丧德行的混蛋要陷老子于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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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警卫搓搓手，“我得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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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Q- m( U9 ^, G, u/ S　　侦察兵拦着，“还是我来吧，万一有什么危险，我腿脚比您利索。”

! W. M+ ~7 @. M3 T3 b+ g) c. }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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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r7 o" l: C) q　　孙警卫一摆手，麻利地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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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长！”另一个屋的侦察兵也吓破了胆儿，“冒险的事还是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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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二话不说，直接钻了进去。

　　于是，两个悲催的老男人在地道中相遇了……

8 }; |6 ~# ]- G' [+ l! B　　出去之后，顾威霆表情凝重，孙警卫坐在他的旁边，看那样子也是不轻松。

  `/ h: v" a! z+ n5 Y　　“首长，您说这条地道是谁挖的？”

　　顾威霆冷笑两声，“你说呢？这房除了咱俩还有谁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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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3 Z# P, E2 T( C# ^　　“不能吧？”孙警卫一副骇然的表情，“就他们俩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这么长一条地道出来？”

* A7 z3 k8 h: |6 G; ?　　“他们非得自个动手么？部队里这么多士兵，随便找几个过来搭把手，这条地道就出来了。”顾威霆喝了口茶，神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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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1 g# H6 \+ r　　“就算是有人过来帮忙，也不能一点儿不留痕迹啊！您想想，挖地道也是个大工程，铁锹哪来的？那些土都哪去了？这么大的事，守门的人能没一点儿知觉么？不符合常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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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W/ o: v2 y# Y9 V1 J　　其实，顾威霆也挺好奇顾海是怎么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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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M* O9 c4 C0 F; g1 U1 e　　“把监控录像调过来。”顾威霆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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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z/ Z0 a# p  ^$ J7 J　　没一会儿，孙警卫就把监控录像调了过来，两个老男人凑在一起，紧紧盯着屏幕。目睹了整个过程之后，两个人的眼都直了，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顾威霆放在书桌上的手都在不自觉地抖动，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一个人能把他气成这样。

8 T5 j3 c" T# Q' G7 d% _　　“说他是百年难遇的特殊品种，有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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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警卫佩服得五体投地，“小海胆识过人，组织策划能力超强，将来肯定是个人才！”

  N: o2 E* n' e6 F- w# O　　“到了这会儿你还替他说话！”顾威霆暴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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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警卫吓得赶紧站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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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m9 `. v( N　　顾威霆在屋子里踱步，脸阴沉得吓人，“人才？人才？我看他纯粹就是个流氓！胆儿大一定是好事么？组织能力强一定是好事么？这种孩子稍微走偏了，肯定会成为社会的大毒瘤！你还不让我管他？我要再不管他，过个七八年，他得把顾家祖上积的那点儿德都丧尽了！”

　　孙警卫悻悻地回了一句，“现在不都讲究黑白通吃么？”

　　“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思想？”顾威霆气得直想往孙警卫身上挥拳头，“人家黑白通吃那是手腕，他这是什么？毫无原则！卑鄙无耻！”

　　孙警卫不吭声了。

　　顾威霆一P股坐在沙发上，目光恨恨的，“亏我那天晚上还心疼他，真以为他一个人钻进衣柜里面睡，闹了半天丫刚从地道里钻出来，耍我呢！”

　　“呃……”孙警卫这会儿刚反应过来。

; y: t8 Z1 Z# P+ ^2 p6 e+ ^　　顾威霆的头仰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眯起，过了好一会儿，开口说道：“把你那屋的监控录像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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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B* ^7 R0 E) N: K　　孙警卫心头一紧，语气不稳地说：“也许他俩就是觉得好玩才挖的地道，青春期的孩子不都有点儿叛逆么！”

　　“我让你调监控！”又是一声怒吼。

! m0 b& W' S3 k% U　　孙警卫心里慌慌的，再次站到电脑旁的时候，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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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J0 }: ~: @2 J4 {4 f8 N　　监控画面是黑的，里面有两团黑影在闪动，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孙警卫的心一直揪着，也许是预感到了俩人的行为，他开始在心里祈祷灯一直这么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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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悲剧还是在顾威霆的一次快进过后发生了。

* C/ y' k4 ~- C7 ^0 k# P　　两个人赤身裸体地从浴室走出来，来不及关灯，就开始在床上缠绵起来。

/ v" W5 {# w4 n# ]　　孙警卫实在不忍心看，尤其旁边还坐着顾威霆，于是他默默地走了出去。等他再走进来的，电脑已经关了，顾威霆依旧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甚至连愤怒都没了，孙警卫知道完了。

6 O0 D" ~  [/ t  v% g　　“你不是说我只看到他俩搂搂抱抱么？”顾威霆笑了，“这次看到全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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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c* p3 n9 G　　孙警卫被顾威霆的笑刺激得面无血色。

　　顾威霆一宿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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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C, @: i2 J- b　　第二天一早，他派人将白汉旗、姜圆和邹婶一齐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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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Y0 T0 I/ H1 x, c* R7 t　　四个人第一次围坐在一张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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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婶很紧张，手心一直在出汗，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场所，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大人物。白汉旗表面上挺镇定，其实心里也犯嘀咕，顾海他爸把我俩人叫过来干啥？顾海不是说他爸这关早就过了么？难不成是请我俩喝喜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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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9 C1 ^. X　　姜圆先开口，“老顾，你把我们仨叫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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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表情严肃，刚一开口，邹婶的手就哆嗦起来了。

  k$ @! }+ H+ C5 K　　“我想和你们说一件事。”顾威霆朝对面瞟了一眼，“这件事性质很严重，希望你们能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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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A/ S; [# |0 i　　白汉旗点点头，邹婶跟着点点头。

! P( s$ s( N7 m$ d- Y　　姜圆瞧顾威霆的脸色，不由的紧张起来。

　　“老顾，到底是什么事啊？”

　　顾威霆冷着脸宣布，“顾海和白洛因有了不正常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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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正常的关系？”姜圆脸色一变，“什么叫不正常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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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y5 }- W9 r/ N* M　　顾威霆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眼，一字一顿地说：“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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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只有姜圆大惊失色，剩下俩人全都没啥反应。

　　“怎么可能？”姜圆嘴唇泛白，“老顾，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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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 O0 l- N5 U* `$ B　　“亲眼看见的。”

　　姜圆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k; k/ f$ x; \0 ^　　其实，姜圆作何反应顾威霆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白汉旗的反应，毕竟他是白洛因的父亲，只有他和自己站在一个立场上。

　　不料，白汉旗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您让我们过来，就为了告诉我们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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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对白汉旗的镇定表示由衷的敬佩。

. T, o. {* [/ [" c% w9 \- l　　“我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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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汉旗看着顾威霆那张冷－峻的面孔，略显谨慎地问道：“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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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老顾就成了。”

　　“别。”白汉旗挺和气，“您比我大，我就叫您顾老哥吧。”

　　顾威霆对白汉旗的印象倒是不错，看得出来，他是个实在人。

　　“顾老哥，感谢您今天这么诚恳地请我们两口子过来聚一聚，关于俩孩子的问题呢，我们两口子想法一致，都是顺其自然。所以您就把心撂在肚子里，甭担心我们会为难孩子，我们绝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家长。而且我特别喜欢大海这个孩子，将来真要进了我们家门儿，我们两口子会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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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真让人发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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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 Q  G( F* \0 Y% N+ A0 u2 a# {　　爽朗的一阵笑声过后，白汉旗发现，整个包厢内，只有自个的嘴角是往上翘的，剩下的仨人全是一副零下二十度的面孔对着他。本来邹婶是想配合着白汉旗挤出一个笑容的，结果触到对面投射过来的两道慑人的视线，嘴角瞬间就不听使唤了。

　　最后，还是姜圆先反应过来，劈头盖脸对着白汉旗一顿数落。

　　“白汉旗，你今天带脑子来没？孩子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你竟然能笑得出来！我是该说你宅心仁厚，还是该说你傻啊？咱儿子不是早恋，也不是欺骗了人家小姑娘，他是性取向出现了问题，这是严重的心理扭曲你懂不懂？”

- k7 w" j3 z( U" G) D* x6 T9 T3 ^& S4 v　　面对姜圆的数落，白汉旗表现得异常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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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t$ c* C& s+ a. x' v2 N0 i/ k　　“咱儿子为什么不喜欢女人，我想你也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

8 w( D. H, {1 q3 M5 d　　姜圆气得双目赤红，指着白汉旗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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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突然一拍桌子，怒道：“都别吵了！”

9 D' H0 e, |! u; `' v　　顾威霆发话，谁也不敢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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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F7 h$ r/ O3 j- ^0 e　　“白老弟，我明确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同意他俩在一起的！所以，今儿我找你们二位来是解决问题的，无论你承认与否，这事都已经发生了。对与不对，你我心里都有一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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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7 x3 t0 L9 \) @, H7 x& K. b　　姜圆抽出纸巾擦眼泪，表情看起来比谁都要伤心。

0 c( r- s% b7 {  j- O. w7 Y　　饭菜端上了桌，谁也没有动筷，四个人集体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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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O. j, l9 J) f3 B& t! h　　顾威霆端起酒杯，在白汉旗的面前晃了晃。

　　“白老弟，希望这杯酒下肚，你能想出一个具体的解决办法。”

1 p: H9 _, N, l% Q　　两个人一碰杯，双双一饮而尽。

& b' X5 a/ U' n2 o7 [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白汉旗一杯酒下肚之后，面颊泛红，眸中晕上几抹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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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 @0 B- t　　“关于这个问题，我的主张就是无为而治。”

/ ~9 q- C" A9 ]　　顾威霆，“……”

" k) o; M* r* u' C+ Y　　姜圆的眼泪已经干了，直直地盯着邹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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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A2 [( u. D3 F9 r. O/ l, P　　“因子不是说你就相当于他的亲妈么？我想听听，你这个所谓的亲妈是怎么想的……”

　　邹婶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了白汉旗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向姜圆，笑容里透着几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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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今儿我就来旁听的。”

: F- L3 D& ?5 ^) d: D) G/ C7 h　　姜圆差点儿背过气去。

　　顾威霆算是明白了，今儿他请的人不是同胞、不是战友，而是彻彻底底的反动派！怪不得俩儿子的关系能得到如此迅猛的发展，原来有这么两个助纣为虐的恶人！

　　“你们怎么教育儿子我不管，但是我的儿子我必须要管！”

　　说完这句话，顾威霆阴沉着脸走出了包厢，姜圆拿起自己的包，狠狠地瞪了对面两个人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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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R  l4 N6 M# I4 D8 F　　周末，顾海起了个大早，认真地洗漱完毕，弄了个潇洒的发型，换好衣服，走到床边，看着沉睡中的白洛因，轻声说道：“因子，我去买早饭了，回来的时候你必须已经穿好衣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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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 ]- s( c3 Z　　白洛因又把脑袋扎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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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e4 ~. X, X, f4 ~5 S　　顾海就在白洛因的耳朵上亲了一口，“我走了。”

# P+ E# n( [; R% W- j　　模模糊糊的声音逐渐远去，等到白洛因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熟悉的饭香味儿没有从厨房飘出来，健硕挺拔的身影也没在视线内游荡。

# j4 D1 c# o4 X& R　　白洛因找了顾海一个上午，所有能打的电话都打过了，全都没有顾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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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一急跑到了白汉旗的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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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9 r5 \　　“大海是不是被他爸找去了？前两天他爸找我们两口子谈过话，听他那意思，还是不同意你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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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扭头便要走，却被白汉旗拽住了。

　　“你可别冒冒失失地去找顾海他爸，部队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万一你惹了谁，打你一顿或者杀了你都不用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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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按住白汉旗的手宽慰道：“没事的，有我妈在，他们不敢对我咋样。”

/ ^. b5 E2 {  H: [6 ?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白汉旗的办公室。

　　白汉旗叹了口气，这孩子，算是彻底回不了头了！

  m: G$ w4 O5 v4 v" T　　看到顾海，顾威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入伍。”

　　顾海对顾威霆态度的突变表示不解，才升温了没几天的父子关系，因为顾威霆的这个做法陡转直下。不过顾威霆已经不在乎了，反正顾海也没把这段感情放在心里，即便自己对他好，也被他拿来作为牵制自己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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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i& n& l2 Q( R　　“您死了这条心吧，我一早就说过，我是不可能入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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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的脸色越发阴沉，说话也是毫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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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_" u8 A2 H) J　　“要么入伍，要么分手，你自己选一个。”

　　顾海目光犀利，“我的人生，从不需要别人设置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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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b, G! Y; `7 {: u% k& y  E　　“呵呵……”顾威霆冷笑两声，“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决心！你不是不畏艰难地挖了一条地道么？从今以后，你就待在那，想不通就永远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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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个小时，顾海就从温暖的小卧室堕入阴暗的地道。

　　当初为了尽早完工，没有把地道挖得很宽敞，仅仅一人弯腰能够通过。所以待在地道里，人是不能站起来的，只能坐着或者躺着，如果想活动，那就只有爬行。

　　顾海闭着眼睛，想象着地道的那一头就是白洛因的房间，他趴在床上，一副傲娇别扭的小模样等着自己。他把每一刻都想象成天黑前的一分钟，只要能顺利通过这条地道，他就能到达白洛因的房间，陪着他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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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q5 g$ R6 Z$ z　　“首长。”孙警卫站在门口，迟疑着不敢进来。

9 H$ f& {- U7 F4 K/ K! Z　　顾威霆假装看报纸，其实一个字都没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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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吧。”

　　孙警卫沉郁着一张脸走了进去。

7 L3 n" G5 y) f* k+ w. {　　顾威霆对着报纸淡淡说道：“有事直说。”

　　“把孩子拉上来吧，晚上温度太低了，地道里又湿又潮，在里面待一宿太受罪了。真要冻出个好歹来，心疼的还不是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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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n3 J( J3 O　　顾威霆很久才回话，“还有别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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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警卫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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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j/ k7 l8 y: @, q　　“没事你就早点休息吧。”顾威霆语气淡淡的。

　　孙警卫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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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瞥了他一眼，“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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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D7 v6 g9 x4 W/ e　　孙警卫抬起沉重的双脚，缓缓地朝门口走去。

　　顾威霆对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以后不用再来这儿汇报他的情况了，地道口就在我的房间里，他就算是死在里面，也用不着你把他拉上来。”

　　孙警卫的脚步停了停，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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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a! D) _7 O) d  I: v　　顾威霆放下报纸，眼睛朝地板瞧了两眼，十多个小时了，顾海已经在里面不吃不喝待了十多个小时了。从没听到他叫唤一声，哪怕是哼一声都没有，他就那么死倔着脾气，默默地和自己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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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Q$ n- b7 b5 \　　孙警卫偷偷掀开地板，朝地道里塞了一床被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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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 s( `1 K* J9 F+ g　　事实上中午和傍晚的时候，他都有往里面塞吃的，就是不知道顾海有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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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来了电话，说他就在军区大院的门口，被人拦着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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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警卫好言相劝，“因子，回去吧，小海没事，他就在首长的房间睡觉呢。首长过两天要出去执行任务，这一走就是两个月，他想在临走前好好陪陪儿子。”

　　白洛因还想说什么，孙警卫已经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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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 x# j& A. _9 X0 P7 l/ }　　半夜，孙警卫翻来覆去睡不着，也难怪，谁床底下躺着一个人能睡得踏实啊！

' ~. m2 m, G5 i3 ^0 S　　走出屋外，发现顾威霆的房间也是亮着灯的，心里不由得感慨，说到底是自个的儿子啊，在下面这么冻着，他能睡得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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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Q0 ^8 _3 V3 z' x　　一边抽烟一边溜达，溜达着溜达着就溜达到了门口，结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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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还站在门口没有走，像是一个站岗的哨兵，只是衣服略显得单薄。

　　孙警卫赶忙走了过去。

　　“孩子，你怎么还没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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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 V& o( ~5 w! \: l1 t2 R8 d　　白洛因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我等顾海呢。”

　　孙警卫神色一变，看不出是愤怒还是着急。

　　“我不是和你说了么？首长想让小海陪他待两天，你就乖乖在家等吧，跑这来干什么？”说着，走出去把衣服披在了白洛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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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又把衣服给孙警卫塞了回去，“孙叔，您觉得这话能骗得过我么？”

　　孙警卫一时语塞，神情中透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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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小海被首长关起来了，你也不至于一直站在这傻等吧？你这样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万一首长出来了，发现你在门口，肯定会更生气的。听叔话，赶紧回去吧，你要真有什么事，等明儿早上再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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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 w' w2 E$ v& i　　孙警卫这么一说，白洛因真的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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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 l8 o. M; q; P* O　　孙警卫这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看到白洛因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顾自蹲在那儿，就再也不动弹了。

" o+ ~, f3 M* d3 j, ]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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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警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两个孩子，可真让人发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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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aoao

第188章 双双挑战权威

! R+ ?1 {$ [0 _$ M8 m　　“首长，已经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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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明知故问，“什么三天了？”

　　孙警卫这两天急得嘴皮子上都长了大泡，顾威霆越是沉得住气，他心里越是胆寒。因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顾海在这下面的每一秒钟对于顾威霆而言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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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K) d' S+ i# K　　“小海在地道里已经待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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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j( B' A. z" M　　顾威霆冷冷一笑，“不到三天，不过六十八个小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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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7 W8 ]- v  s; b　　孙警卫实在憋不住了，“首长，您何苦呢？您看您这两天脸色都差成什么样了？回头这孩子没垮，您先垮了……”

, [$ N; L' o, b6 J1 B6 J　　“我成什么样了？”顾威霆嘴硬，“我不是好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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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5 @( X) s* t7 Q, K　　“您要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您怎么会把时间记得那么清楚？”

1 u3 O! d3 a4 |+ z8 A　　顾威霆一时语塞，阴测测的眼神瞟了孙警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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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6 T5 [: O- `7 r) [5 T　　“你也别来这揭我老底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整天往地道里送饭、送菜、送被子，照这样下去，他在下面待半年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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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_3 e7 C& G, X$ @　　孙警卫的脸瞬间变色，一副身不由己的表情。

1 P8 X& F0 a1 U* }2 Q　　“首长，我这也是为了您着想啊，他要真是个犯人，您把地道埋上，我眼皮都不眨一下。关键他不是犯人，他是您亲儿子啊！那么阴暗的地方，连条腿都伸不开，就算是有饭吃有水喝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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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5 h! m3 q2 Z+ s5 E　　顾威霆冷眼质疑着孙警卫，“地道两边都有口，你没偷偷把他拉上去，到你房间吃吃喝喝，睡个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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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真去也就好了！”孙警卫此时此刻才敢道出真话，“首长，不瞒您说，他能用到的，我都往地道里送，他可一样都没要，那些东西怎么扔下去的还怎么扔上来！就连我给他塞进去的被子，他都没扯过去盖一下，就那么愣生生地冻着。首长，现在是什么季节啊？咱们穿了多厚的衣服站在外面还搓手呢！您想想小海，他这三个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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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的心抖了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最好别耸人听闻。”

　　“首长！”孙警卫五尺大汉，急得都快痛哭流涕了，“我真不是耸人听闻啊，小海他真是不吃不喝啊！他要是像前阵子那样，耍点儿小聪明也就好了，可他这次真是和您杠上了！”

7 q7 c% \- i) o  e# S+ t　　顾威霆怒吼，“那就让他死在下面好了！”

　　孙警卫悲哀的目光注视了顾威霆半晌，淡淡开口说道：“首长，您不发话，我是不敢贸然下去的。所以，小海现在什么样，我一点儿都不清楚”

; M% M: I! Z% y　　说完这句话，孙警卫自觉地走出了顾威霆的屋子。

　　顾威霆站起身，顿觉头晕目眩，好久才平缓过来。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他故意支开孙警卫，故意对顾海的事不闻不问，就是想给孙警卫创造接应顾海的机会。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还在想着顾海盖着那床潮湿的被子蜷缩在地道里，哪想到他压根没有盖被子……

　　在屋子里踱步数圈，顾威霆终于在那块地板上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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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俯下身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连他这种敏锐的耳朵，都察觉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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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F3 P5 J) d* [' w& X& c2 E( ~　　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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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8 D9 N! `0 N7 ?　　顾威霆猛地掀开地板，利索地钻了进去。

　　一路弯腰前行，很快，发现不远处躺着的一道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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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2 S! j, }8 @  \　　顾威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脚步都有些凌乱，后背无数次地撞到地道的上壁，潮湿的泥土蹭到了笔挺的军装上。

　　随着脚步的逼近，顾威霆才捕捉到了顾海的呼吸，骤停的心脏在那一刻恢复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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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4 o# r: [7 c7 O% r7 b! X4 j2 f! T1 y! _　　因为地道里没有灯，顾威霆看不清顾海的脸色，单纯地感觉摸上去是冰凉的。孙警卫说的一点儿没错，顾海这里没有吃的喝的，没有一床被子，甚至连隔离泥土的单子都没有。顾海的衣服就这么贴合着地道的内壁，早已经湿成了铁片状，甚至还发出淡淡的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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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 M7 ]1 w0 {! `% i1 Q　　顾威霆去摸顾海的手，冰凉无比，和那晚给自己暖手时的情况可谓天壤之别。

　　顾海突然攥住了顾威霆的手，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虚弱无力，相反，依旧在传递着一种顽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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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2 r; L& A3 x( Q0 \7 Z　　“爸……”顾海叫了一声，嗓音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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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见顾海无大碍，暂时找回了几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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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和我上去，乖乖听我的安排，以前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

　　顾海还是三天前的那套话，“我是不会入伍的。”

　　“待在我身边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么？”顾威霆的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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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您可以接受因子，我可以天天待在您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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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扼住顾海的脖子，心里的温度在一点点儿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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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可能接受你们这种关系的。”

　　“那您就上去吧。”顾海语气淡淡的，“我在这儿挺好，在我看来，没吃没喝没被子的生活远远没有离开因子更难以忍受。如果您有恻隐之心，心疼我在这受苦，那您就不该强令我和因子分开，因为那种苦比这种强烈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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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威霆磨着牙，“那种苦不在我的接受范围内，就算是活活折磨死你，我也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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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V2 u( p9 H" `* W) y　　顾海的声音和阴暗的空气融为一体，“好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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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0 ]4 ?0 l8 P4 K2 `　　顾威霆钻出地道的时候，有种想往里面灌水，直接淹死顾海的冲动。

　　“首长，您的二儿子已经在外面候了三宿了，怎么劝都不走。”

　　听到这条消息，顾威霆非但没有丝毫感动，反而被白洛因这种行为气得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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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给我放进来，带到我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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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走进来的时候，脸色没比顾海好到哪去。

　　顾威霆顾及到白洛因是姜圆的儿子，口气还稍稍缓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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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每天夜里待在门口的？你知道这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么？你知道你这么做多让我为难么？本来我以为你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孩子，结果我发现我彻底看走眼了，你和顾海一个德行，只不过一个坏在面上，一个坏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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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这一番话，白洛因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顾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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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 V& f% L; I. ~　　现在，除了顾海的情况，白洛因什么都不关心了。

　　这个表情，这个问题，无疑挑开了顾威霆那根不容侵犯的神经。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的情况么？今儿我让你进来，就是让你好好看看，你俩的任性妄为给自身带来多大的伤害！看到这个地道了么？顾海不吃不喝躺在里面整整三天了，什么时候他受不了服软了，我才会把他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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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8 V% y' ]　　白洛因的心突然炸开了一个大口子，撕裂般的痛楚如洪水般向他涌来。

  o0 W9 U1 c) E7 v　　他进过那个地道，知道里面有多冷，他挨过一次冻，挨过一次饿，对于饥寒交迫的滋味再清楚不过了。

% N9 R, c9 U* `! _2 m　　白洛因突然俯下身，企图钻进去，却被顾威霆大力拽住。他不顾一切地挣扎，外面又进来两个特种兵，强行将他制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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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A: B/ [* Q. \5 t" Q8 w　　顾威霆将地板踹开一条大缝，却故意不让白洛因进去。白洛因硬蹬着腿，地道和自己不过十公分的距离，他却无法下去，无法去看顾海一眼。

( M# v! `$ B( i$ Q8 A- f　　“听好了，你现在跟我保证，以后和顾海断绝这种关系，我立马把人放出来。你们两个中有一个妥协，我就不会为难你们两个，你自己瞧着办！”

　　顾威霆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白洛因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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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嘶声朝地道里大吼，“顾海，顾海……”

# X8 m( f7 a  g5 Y2 t　　顾海正在闭着眼忍受着漫长的折磨，听到白洛因的声音，瞬间睁开了眼睛。

　　三天来，顾海第一次将头扭向了地道口的方向，一道若有若无的光在口径处闪烁着。他想开口回应白洛因的呼喊，突然在那一刻噤声了，他不能回应，这一定是顾威霆的一个计谋，他不能让白洛因相信自己真的在这里。

　　“顾海，顾海……”白洛因的声音越来越失控。

　　顾海在下面咬牙挺着，硬生生地将眼泪逼了回去，一声没吭。

　　“怎么样？想通了么？”

　　白洛因赤红的双目看着顾威霆，眼睛里的坚韧在一点点儿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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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是为您的儿子提前挖了一个坟墓么？您有没有想过，您的前妻在天上看到这一切，她会作何感想？”

　　“你甭管她是怎么想的，现在我就是在问你！”顾威霆的眼神带着目空一切的霸道，“答应，你俩相安无事，不答应，我就当白养了这个儿子！他死了我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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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的视线缓缓地移向地道口。

　　顾海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因子，你一定要挺住！你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好媳妇儿，没人斗得过你，没人威胁得了你，你不可以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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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被浓浓的投降气息笼罩，白洛因的脸灰暗凝重，一条腿缓缓跪地，手死死扒住那道裂缝，破裂的嘶吼声朝地道里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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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5 y  |  L" O( ]0 b; R　　“顾海，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在地道里睡一天，我就在马路上睡一天，你一天不吃不喝，我就一天不吃不喝，咱俩谁先妥协谁是孙子！”

　　说完，猛地将地板踹了回去，严丝合缝，不留一点儿间隙。

1 p8 q' h% c' {　　甩开大步朝外走去，无视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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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夜里，白洛因照例找了一处隐蔽的角落，穿着一件潮湿未干的棉衣，吹着小夜风，享受虐待自个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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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至深夜，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给白洛因披了一件厚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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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僵硬的脖子扭了过去，看到白汉旗那张温厚的面孔，瞬间无数的愧疚和委屈泛上喉咙，白洛因动了动唇，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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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0 @8 d) ^9 [0 c( c' x　　“儿子，私奔吧！”

　　白汉旗不轻易开口，一开口往往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私奔的这种建议，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这个做家长的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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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aoao

第189章 因子去找顾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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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在顾威霆那受了那么大打击，白洛因都没掉一滴眼泪，现在听到白汉旗说这句话，突然有些哽咽。

6 {  S0 K6 h. R( S. m　　“爸，我知道我这么做伤了您的心，可我不这么做，我心里更不好受。您知道顾海在里面受了什么罪么？他爸把他关在地道里，不给吃不给喝，连床被子都没有……”

9 n1 F/ A4 j. E2 I4 R' T　　“行了。”白汉旗摸摸白洛因的头，“甭说了，爸心里明白，你就听爸的，走得远远的，等哪天顾海他爸想通了，你们再回来。”

　　“您怎么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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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a, H2 A1 A2 @  U　　“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我都琢磨好几天了。”白汉旗紧了紧环抱着白洛因的那条胳膊，“爸心理承受能力差，实在看不下去你老是这么折腾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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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o! s% z6 P* ?　　白洛因瞧了瞧身上披着的衣服，再扭头瞧一眼白汉旗，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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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您不会一每天都来这看我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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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我都在这一片蹲了好几宿了，只是没露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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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b6 R7 n! D9 x) _! y$ _　　白洛因的眼泪刚要掉下来，白汉旗赶紧开口阻止，“得得得，爸这是逗你玩呢，爸要是真看见了，能让你在这冻着么？早把你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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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隐隐间觉得，白汉旗说谎了，因为他一向最了解自己的儿子。

1 A( g' C# o8 Y( |* Q' y6 W" o　　过了许久，白汉旗再次开口，“想个辙把大海弄出来吧，你俩趁早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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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5 y$ ]& \5 ^$ _) O  \2 v4 C1 O　　白洛因一脸虑色，“我走了，您怎么办？万一他再去咱家闹呢？就算他不去，我妈呢，您还不知道我妈是啥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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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白汉旗拍拍白洛因的后背，“你俩真要失踪了，他们根本没工夫搭理我，早就满世界找你们去了。顶多来我这打探打探消息，我要是心情好了，兴许透漏一点儿，心情不好，我都不鸟他们。”

; X3 h) D) ?8 ?+ e/ a) O+ F  |　　白汉旗的这番话丝毫没有打消白洛因的顾虑，反而加重了他的心里负罪感。

* f  Z; e7 b' E; p" D5 h　　“他们肯定没那么好打发，您已经表明态度了，他们肯定会把您当成同伙的。到时候我们一走，他们肯定会不择手段地为难您，一旦被我们知道，我们还是得回来。”

: K1 j& O% a0 t- N　　白汉旗佯装一副不在乎的表情，“那你们就别给我任何联系方式，这样一来他们找我也是白找，我心里更坦荡。”

4 \3 i5 I7 c: [6 h: U; S　　“那样我们心里更没底了。”

　　“因子，您听爸说。”白汉旗拽住白洛因的手，“父亲何必为难父亲，老顾不是那种人，他要是没有一点儿胸襟和气魄，就混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了。至于你妈，我就更不怕了，以前她想闹就闹，那是因为我不和她一般见识，她要真敢来第二次，我绝对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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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U% F$ ?& y( @  z( d5 Y/ n9 N　　白洛因摇头，“这个方法还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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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8 V4 n) o# P% M　　“你这是不相信你爸的实力么？”白汉旗突然扭过白洛因的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是谁生出来的？你都能把顾海摆平，我怎么就不能摆平老顾？”

$ s# T# f# Q: j# m　　您要能摆平他，我妈就不会跟他跑了，这话白洛因没敢说出来，怕伤了他爸那颗苍老的心，尽管他爸比他的内心要强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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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D, F1 h, I  ^. U" U7 Z! F　　“爸，我即便相信您，也不能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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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1 b0 s) z- K/ S8 F　　“儿子！”白汉旗又把白洛因的头扭向了军区大门，“你往里面看看，你好好想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什么？大海在里面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你还有心思想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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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g: S; N) }9 g7 l) [0 ^) M, t) g　　白洛因别过脸，“他是顾海他爸，他不会真把顾海怎么样的。”

　　“死倒是不可怕，怕的就是活受罪！你要是真想开了，何必跑这来呢？你觉得死拧着不走就是为爸好，那你怎么没想过爸看到你这样，爸心里什么感受？”

　　白洛因不吭声了，看着军区的大门，眼睛里雾气昭昭。

　　白汉旗接着说：“因子，你也不小了，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我宁可让别人捅两刀，也不想看着你在这挨冻。”

　　“可是您让别人捅两刀我会心疼啊，我自个在这挨冻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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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啊，你就不能替我着想着想么？”白汉旗急赤白脸一通吼，“你以为我让你俩走是怕你们受罪啊？我就是图个省心！现在被整的是顾海，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你待在这我心里更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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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8 ], F, D' U/ ?( `- [　　白洛因觉得，他欠白汉旗的，怕是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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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白洛因给顾洋打了N多个电话，想把他约出来见个面，结果都被顾洋以有事在身拒绝了。后来白洛因干脆不打了，直接去了顾洋的住处，站在门口等。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顾洋才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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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白洛因站在门口，顾洋眼中掠过几分讶异。

　　“你怎么跑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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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电话你一直没空，就来这等了。”

4 o; L! Y( n9 F$ K& o% c　　顾洋表情漠然，似乎很不关心白洛因找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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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 Y: @0 Q* N' }　　“顾海没和你一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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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洋对顾海出柜的事情一无所知，那晚顾海走后，他就没再主动和顾海联系。至于顾威霆有没有去找顾海，顾海那里发生了什么情况，顾洋完全不知情，也懒得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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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也只是回了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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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晚了，你独自一人前来，我还真有点儿不敢开门。”顾洋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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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u. E( {) i& m! Y% x　　白洛因瞥了顾洋一眼，淡淡说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我怕我对你有兴趣。”

　　顾洋的目光中荆棘丛生，扎得白洛因浑身上下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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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h: b) i5 [8 N　　门还是开了，顾洋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白洛因跟了进去。

4 c- f9 x3 {6 U8 M; w$ q# `　　“拖鞋只有一双。”顾洋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

4 [% T5 S* B( X8 y) R$ o　　白洛因直接把自个的鞋放在鞋架上，穿着袜子站在地上，好在顾洋的房间里都铺上了地毯，即便是光着脚，也不会感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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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洋只是朝白洛因的脚上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地进了卧室。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双新棉质拖鞋，直接扔到白洛因脚下。

2 \9 [: R, w5 V& Z2 u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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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客气，我只是怕你的袜子弄脏我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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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单刀直入，“我想请你帮个忙。”

% p% Y8 l4 K7 g, y" a　　“请我？”顾洋挺漠然的回应，“我凭什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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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事出在你弟弟身上，你有困难的时候，他帮了你，现在他有困难了，你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谁规定他帮过我我就得帮他？”顾洋俨然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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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就回了两个字，“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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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H- A3 _8 a, S0 H1 w1 P6 w8 k; s　　“我这个人没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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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

　　顾洋说了声谢谢，就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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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 k  H8 o* X+ j　　这个澡洗了足足一个钟头，最后，白洛因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浴室的门，“用不用我捞你出来？”

& a& W3 z% q2 e' i0 O( _. ?　　“捞就不用了。”顾洋懒洋洋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如果你想和我一起洗，我倒是挺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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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9 r$ B0 }8 r　　白洛因胸口堵着一口血，若不是他有足够的忍耐力，这口血就喷出来了。同样姓顾，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顾海听说他有事，二话没说直接飞过去了，他听说顾海有事，竟然可以在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悠然地洗一个小时的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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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之后，顾洋淡淡说道：“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5 E. k) \' _) y# K　　白洛因动也不动，直愣愣地看着顾洋，“顾海被他爸关在地道里四天了，目前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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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i4 {/ [& A) l& @　　顾洋梳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 W8 Q/ p! c; {5 f  T* c0 b6 L$ g- L　　“这样啊……我好像听说过，人三天三夜不喝水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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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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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洋放下梳子，转身看着白洛因，“既然死不了，你又何必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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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2 k' G) f+ r$ d　　久久之后，白洛因开口，“直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帮忙？”

/ }% L! N: C, N* }　　顾洋走到白洛因身边，略高一点儿的眸子直对着白洛因英俊的眉宇，手指在上面抚了一下，想梳平中间的那一道纵褶，却被白洛因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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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洋冷漠的气势又压了上来，眼神却像一把鬼火，烧得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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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g# M% |+ m5 n　　“你和我睡一觉，我明早上立刻把人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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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V  A9 F& s2 _! Y　　白洛因表情僵冷，嘴里似乎包裹着无数冷箭，只要一开口就会齐齐朝顾洋射过去。顾洋在等着，等着白洛因恼羞成怒，亦或是无奈屈服，总之怎么样都可以，他就是想要白洛因一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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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没听你们的X爱录音之前，我还真对你没什么兴趣，结果听了之后，我发现我挺想和你上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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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s6 c5 i; p　　顾洋的手在白洛因的小腹上软着陆，戏谑的表情更加明显，“我保证今晚的事就咱俩人知道，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白洛因一把攥住顾洋轻浮的手，攥得咔咔响，顾洋又回攥了一下，力道更大，白洛因手上的肉在顾洋的指缝里垂死挣扎。

　　“我一点儿都不比顾海差，甚至，我比他更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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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 }- t3 v) o) d　　白洛因终于开口了，只不过在那一刹那，他的眼神从犀利转归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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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G2 L( F! E* _+ O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我觉得你们两个更般配。”

5 k* Z+ K2 _  u0 X" d　　顾洋饶有兴致地看着白洛因，“谁？”

　　“甄大成。”

. Y2 H; r9 K; D' b　　顾洋，“……”

. i  I4 @. L2 Y5 d# V# d8 S/ C　　耗到十二点，顾洋还是那番话，你不答应就出去，我要睡觉了。

　　结果，刚把灯关上，白洛因就跟过来了，床板一阵摇晃，白洛因的身体和顾洋越靠越近。顾洋以为白洛因真就那么妥协了，结果他只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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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B7 V* |6 J" i　　“我不喜欢有只宠物蹲在我床上守夜。”

　　说完这句话，顾洋直接闭上眼睛，过了好一阵都没听到任何回应。他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发现旁边还有一团黑影，动也不动，就那么僵硬地坐在他的身边。白洛因的脸很苍白，眼神惨淡无光，嘴角还带着一丝阴森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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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要是个不知情的人士，大晚上醒来看到这副场景，肯定得吓出点儿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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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洋开口。

* F/ U7 L/ X3 t; J. [　　白洛因静静说道：“顾海的冤魂托我给你带个话，他不是死在地道里了，他是死在你的床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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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洋被雷得眼冒金星。

# M6 d. {" c* n- z$ w　　“你俩不愧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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