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上瘾了？》BY 柴鸡蛋【完结】

warrain

还有吗，感觉不够看啊

luxiaoao

　第11章 送一袋卫生纸

　　“白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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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g% b5 g" [　　白洛因回过头，看到高一的同班同学董娜，董娜笑得和朵花似的，两只脚习惯性的内八字，一边走一边从27班的后门口往里面瞄。

4 g1 f, e8 Q; ]$ j" Y/ \　　“问你个事呗。”

; V( z: Q/ d  |% X  D  W* i　　白洛因扫了董娜一眼，“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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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班有一个帅哥，坐在倒数第二桌，叫什么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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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z' d# a& R　　“倒数第二桌好几个男的呢，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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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 U5 ^! [4 p" ~　　董娜想了想，眼睛环视四周，特神秘地凑到白洛因耳朵说：“就那个总穿着一个格子衫，耳朵上插着耳机，喜欢听音乐的帅哥，我们班女生都觉得他特酷。”

　　白洛因知道董娜说的是谁了，可他没想起来尤其的这些魅力之处，脑子里只有一抽屉的鼻涕纸。

/ x. g$ @3 V) m　　“你说，我要是追他，他能接受我不？你瞧瞧姐姐这姿色，有戏不？”

　　白洛因急着回家吃饭，就敷衍地回了一句，“有戏，有戏。”

2 V$ P# `, _  j' F  o1 E　　“真的啊？”董娜拽着白洛因不撒手了，“那你告诉我，他喜欢什么？我看你俩天天在一起。”

　　白洛因把董娜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划落下去，很诚恳地告诉她，“你就送他一袋卫生纸，记住，不是一卷，是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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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U7 h1 p7 M' f( r7 i% W: a　　说完，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 t( M: i, e+ i. `3 x* b* v　　董娜在后面喊，“是12卷一袋的还是10卷一袋的？”

% e4 \% q0 I( f, C) N2 `　　白洛因差点儿从楼梯上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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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F1 R. c+ o( t　　杨猛屁颠屁颠地从白洛因的身后追了上去，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嘻嘻哈哈一顿闹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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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班今天评选班花了，集体投票，有五个女生票数都差不多，长得都不赖。要我说最好看的，不是被选上的那个，是左眼角有一颗痣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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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颇具杀伤力的眼神一直沿着墙上的红砖缝游走着。

6 s# ]- Z+ p3 y: D/ t　　杨猛推了白洛因一把，“你听见我说的没？”

2 L9 _  C5 u3 p# n& f/ H( Y% j1 J　　“听见了，你说你奶奶买了一斤生柿子。”

　　杨猛狠狠朝脑门上拍了一下，刚才那些话全白说了。瞧见白洛因还在一旁愣神，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想石慧姐呢？”

　　听到这两个字，白洛因眼睛里的波动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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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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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 h# B5 X# s6 w　　“那是什么？”

　　久久之后，白洛因才开口说道：“我在想，谁把我的作文本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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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h$ {5 E  u* }1 R" J　　顾海临时租的房子有一百二十平米，只有一间卧室，一个卫生间，其余所有空间都给了运动器材。在运动这一方面，顾海纯粹是被顾威霆给逼的，打五岁开始就在部队和士兵一起训练，后来离开部队，他却得了强迫症，每天不给自己搞些任务，就好像一天少吃了两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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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7 Y; M0 @. r9 D; ?9 [　　二百个俯卧撑轻松搞定，跑步机高速运转一个小时，然后狂打沙袋，把沙袋当初顾威霆和姜圆，还有那个他见也没见过一面的伪兄弟，打得那叫一个欢畅。

6 h/ o; _( ^4 J! G3 `8 ?　　运动完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顾海这才把手伸进书包里，掏出来的是一张作文纸。

! E/ o' w$ e8 n　　欣赏了一番之后，顾海将作文纸用透明胶条贴在了写字桌上，然后拿出一张薄薄的纸遮在上面，开始拓写。

3 t+ ~$ I0 W. D6 }6 ]# H) u- ^% M　　他喜欢极了这个字，不是标准的楷书亦或是行书，这是白洛因自己创造的一个体儿，犹如一个人舒展着四肢，自由，放纵，却带着刚劲不屈的力量。

2 A9 [2 U  D$ m4 ?2 i0 B7 e　　早上，尤其从后门走进教室，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把书包甩到桌子上。结果这一甩不要紧，甩到地上一大袋的卫生纸。卫生纸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这张纸条被卫生纸的惯性一带动，脱离了尤其的桌子，飘啊飘的，飘到了白洛因的桌子上。

　　四周的同学瞧见这阵势，全都偷着乐，暗想这尤其也忒能拉了，一次性拿来这么多卫生纸。

　　尤其无视周围的目光，抱起一大卷的卫生纸，抽屉里塞不下，只好立在座位旁边。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瞧见身后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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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你的。”

　　尤其一阵惊愕，白洛因送我的？他送我卫生纸干什么？目光转向自己的抽屉，愣了一会儿。想明白了，白洛因坐在他后面，天天看到他抽屉里那么多鼻涕纸，肯定是觉得不够用，特意买给自己的。

　　行啊，这小子平时看着挺冷漠的，内心这么火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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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自习开始后二十分钟，白洛因才进教室，在全班同学注视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到最后一桌，拿起自己的英语书，准备到教室外面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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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o6 f6 c3 w2 g0 q/ T6 k　　这是班级规定，但凡迟到的同学，都要在教室外面站着上自习。开学一周以来，白洛因从未在教室里上过一节早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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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R3 v8 i* y7 n6 A! d　　“诶！”尤其拽住了白洛因，手指着旁边一袋卫生纸，“谢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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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双目聚光，心中惊诧，这丫头也太二了，让她买她还真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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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买的，不用谢我。”

: K1 A$ A/ D, T" E! P3 u; P8 K　　尤其笑中带邪，邪中带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送我一袋卫生巾。”

9 {) ^. R$ N9 e+ S2 ]& H$ m, ?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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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怎么总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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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尤其收到这袋卫生纸之后，就像魔怔了一样。本来就频繁地擤鼻涕，现在更猖獗了，一天得用一卷卫生纸。每次擤完，都得回头朝尤其会心一笑，那副模样就和情窦初开的小丫头一样，要多矫情有多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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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尤其一米八的大个，长了一张金城武的脸，私底下却总干这么缺心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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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卫生纸真不是我买的，你别寒碜我了成么？”

' |) w2 Q1 F) a3 |2 ~9 I　　尤其才不管那一套，擤鼻涕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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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白洛因无奈了，连头都不抬了，作业早早地写完，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尤其这么闹腾，班里谁没有意见？可就是没人敢提醒一句。班里一半的女生都对尤其有意思，剩下的一半就是书呆子型的，有个地雷爆炸了都听不见。男生玩游戏的玩游戏，聊天的聊天，压根没人注意到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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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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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北排的倒数第二桌，有个闲人，此人做什么事都是雷厉风行，别人两节课写完的作业，他半个小时就搞定了。尤其这左一声右一声的动静，顾海自然而然会朝那个方向看过去，结果每次第一眼看到的都不是尤其，而是白洛因。

　　他又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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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8 t' p+ u# F% V　　顾海特别纳闷，白洛因每天晚上都去干什么？他怎么就那么困呢？他是真睡着了还是在那待着呢？要是真睡着了，为什么每次上课点名叫起他来，他都能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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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看谁呢？”

' f+ N/ Q5 G! n　　一个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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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把目光从白洛因的身上移开，转到前桌的女生脸上。此女生样貌精致，声音悦耳，京腔里面混杂的一嘴港台味儿，绝对能听得你一身鸡皮疙瘩。

　　“你认识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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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指指白洛因。

% I& j+ Z7 i4 {7 \3 G& @　　单晓璇柔情款款地看着顾海，“谁不认识他啦，以前我们班班草，我还追过他呢，可惜人家没瞧上我。我和你说，他这个人特个性，而且特聪明，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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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晓璇的一句话，无疑勾起了顾海对白洛因的兴趣。

　　“那他以前也这么爱睡觉么？”

# t3 F' i# T7 ?1 @9 y9 p: _; _' L　　“睡啊！他每天都这么睡，上课下课都睡。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告诉别人，白洛因没有妈。”

　　这句话，是用一种八卦的口气对顾海说出来的，却扎得他心口窝疼。没有妈，对于一个被母亲宠在怀里的孩子而言，只是一个神秘的悲剧，只要不在他们身上上演，他们总是用一件奇闻来看待。

　　“你热不热啊？我看你都出汗了。”

" Q3 G# o, ?+ w　　单晓璇拿起一个小扇子，用特别漂亮的姿势给顾海扇着风，引来周围男生阵阵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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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8 k$ G7 o# s　　顾海只是扫了那群看热闹的男生一眼，集体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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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顾海走到白洛因的课桌旁，看了看他桌面上摆放的文具。一支磨白了的钢笔，在碳素笔和水性笔横行的年代，钢笔是练字的人才有的文具。五毛钱一瓶的墨水，已经快用到了底儿。一把刻度磨没了的尺子，一个简易的文具袋。抽屉里面是一个双肩背包，背包的带断过几次了，上面缝着的线什么颜色都有，显得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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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穷人顾海不是没见过，但是敢把自己的穷展现得这么淋漓尽致的人，顾海还是头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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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5 J3 t: U) A6 \　　放学，一辆军车静静地停靠在距离校门口不远的大树下，这个地方本是不允许停车的，但是此车的车牌号早已成了这个区域做权威的标志。别说停靠在树下，就是停靠在树尖上，也没人敢来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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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就成了。”顾海对着身边的人，总是耐性极低。

　　司机陪笑着点头，“这不是怕你出事么？这边的交通秩序这么差，司机素质这么低，万一被坑了怎么办？来，上车吧，我的小公子，你和首长置气，犯不上折腾自个。”

　　顾海往校门口扫了一眼，突然瞥见一个身影，定定地瞧了几秒钟，迅速迈开大步朝马路对面走去，还没等司机反应过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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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这个人交定了

　　“师傅，劳驾您慢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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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w% D& o/ M: ]( b: N  o8 u* z　　出租车司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还要多慢啊？你瞧瞧这迈速表都已经打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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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M0 D: v* p& R. n% s, \　　“您就跟住前面那个人，穿蓝色校服的那个，跟住他就成了。”

　　司机彻底怒了，“闹了半天你是让我追一个走路的？你存心折腾我呢是不是？我这车是按公里算钱，不是按时间算钱，耽误我半天工夫走个一里地，值当么？”

　　顾海掏出二百块钱，直接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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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的态度立刻柔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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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小伙子，你要是跟踪一个走路的，何不自己下来走呢？或者找一个电动车，都比我这省钱多了。花二百块钱走这么几步，你不觉得亏疼啊？”

7 `7 q8 r" c# v: H9 g　　“走路容易暴露……快点儿，他转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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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白洛因家的胡同口，顾海才从车上下来，这是一排排破旧的四合院，与周围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以顾海的经验判断，这里的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这些在胡同里穿梭的大爷大妈，很快就要失去他们唯一的暖巢了，因为补贴金是不可能满足他们在北京买下任何一所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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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_) Q+ d3 b: U　　沿着胡同往里走，顾海瞧见白洛因进了一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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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了看表，五十分钟的时间，他现在明白为什么白洛因总是迟到了。以顾海所观察到的白洛因的家庭条件，他恐怕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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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w5 E2 M2 K: v9 v5 ]　　白洛因进了屋子，把书包往杂乱的床上一扔，脱掉校服，赤裸着上身直奔厨房。打开电饭锅，呆愣了几秒钟，朝院子里的白汉旗大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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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h$ L2 r5 @. S5 ^　　“不是说熬粥么？怎么又变成米饭了？”

2 t8 n$ y7 K$ ]1 v0 o　　白汉旗猛地拍了一下脑袋，一脸追悔莫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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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H9 H, d2 \1 z: L) B) s　　“我刚才在外面洗衣服，把熬粥这事给忘了，这粥里面的水分蒸干了，就变成米饭了。”

　　顾海走到门口的时候，白洛因正往碗里倒自来水，碗里是白花花的米饭，搅和搅和就变成粥了。他喝了一碗又一碗，旁边只有一碟咸菜。

8 Q  }/ S; |& }+ _# S) p　　吃过饭，白洛因把碗冲了冲就放了进去，没一会儿走出来，看到白汉旗在晾衣服，怒火中烧，拽下一条内裤冷声质问白汉旗。

% q( U1 W8 C- F" u2 O7 y　　“这条内裤不是干净的么？你怎么又给我洗了？我一共就三条内裤，一条让你给倒水池子里了，一条脏了，这条干净的又让你给洗了，明天我穿什么？”

! L0 I$ F" x8 K- i+ y! T　　白汉旗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湿了吧唧的两只手放在衣服上蹭了蹭，柔声哄道，“爸这就给你买一条去。”

2 y* t  I) p5 s; e0 p　　“不用了。”白洛因一把拽住白汉旗，“我现在就把它穿上，明天早上就干了。”

7 ~% B$ g/ c& j0 y9 l/ j　　顾海被这爷俩儿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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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1 Q+ I- n5 M- \, A! C- K　　回去的时候，顾海没打车，直接跑着回去的，也省的到家再锻炼了。他的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那对爷俩乱七八糟的生活片段，越想越觉得可乐，可乐着乐着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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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来这里有三个目的；第一个是想看看白洛因为什么总是迟到，第二个是想看看同胞的生活状况，第三个就是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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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i6 f4 i+ f3 `9 b) s　　现在，这三个目的都达到了，还有一个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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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他们各自拥有的，都是彼此最匮乏的。

　　根据互补原理，这个人，他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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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两个人掐上了

　　第二天早上，白洛因依旧姗姗来迟，刚把书包放好，就瞧见抽屉里面有个盒子。他直接抽出来扔到桌子上，等瞧清楚了是什么，又赶紧塞进了抽屉里。

3 E2 \9 F+ S! }4 q% ?; F　　怎么回事？

　　谁往我的抽屉里塞了一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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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昨天，他还为一个女生送尤其卫生纸而偷着乐的时候，今天他竟然收到了一条内裤！会不会是有人放错了，放到了我的抽屉里？

　　一张纸条打消了白洛因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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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你的。”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三个字，白洛因甚至连字体都没有对照一下，就扔到了尤其的桌子上。

$ ~6 X5 C7 \$ \: K; T" m　　“你恶不恶心啊你？”

　　尤其正趴在桌子上打盹，突然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给砸中了，捡起来一看，呵！竟然是一条内裤。

　　“行啊！小白，看不出来你这么闷骚啊！前两天送我卫生纸，今个又送我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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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犊子！”

　　白洛因骂了一声，拿起书就朝外面走去。

! l# N: _! o* n. N. Z　　顾海目睹了这一切，心里无奈地笑笑，这小子宁愿穿一个湿内裤，也不肯占一点儿小便宜，倒是挺有骨气的！

/ M8 F+ k& E& [* ]( c4 d1 u0 h& ]　　这一条湿内裤，算是把白洛因给折腾惨了，本来昨天晚上穿了一宿，早上已经干了。可这湿气一时半会儿去不掉，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拉肚子。

5 R  B' g* i* x　　三节课，白洛因去了七次厕所。

& n; c; o) I+ U+ f" q. o　　到了第八次，白洛因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干脆不回教室了，直接在外面蹲了半个小时，一直捱到中午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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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 Z* G6 J* Z　　收拾东西的时候，白洛因还听见肚子里面刺啦刺啦的响声。他恨透了白汉旗，从小到大因为白汉旗的疏忽，白洛因受的罪数不胜数。

　　长出一口气，白洛因刚要走，突然一个东西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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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捡起来一看，一盒药，治疗拉肚子的。

( Q5 d3 Z9 L6 R0 x' t  A　　邪门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6 o! |, h4 h. i2 o. J6 a6 ?* c　　白洛因再怎么糊涂，也知道这盒药不是尤其送的，因为尤其没有出过教学楼，也就没有去过医务室，他怎么可能提前知道自己拉肚子，把药准备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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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想内裤的事情，白洛因也觉得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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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裤不是在学校买的，所以排除了住校生的可能性，也就排除了尤其。那么再近一步想想，假如是某个开放的女生送的，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意，特意先放一个内裤试探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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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5 ~' b7 S, K& @( u7 j3 k5 H3 k5 }　　不对……时间上怎么会那么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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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刚好没有内裤穿，结果早上就出现一个。我昨天刚好穿了一条湿内裤，结果放学就出现一盒止泻药，这俨然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6 O* u% t8 r7 X9 w/ Z' n　　也就是说……

　　白洛因把书包摔在了课桌上，冷声质问道：“昨天晚上谁跟踪我了？”

! T' q# D7 u5 H% d( T9 H" K　　此时班里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在，但是白洛因断定，这个人，绝对包含在其中，他一定在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顾海神情微滞，他真没想到，白洛因竟然如此精明。单是凭借一个内裤和一盒药，就能推断出昨天有人跟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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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8 r. y0 K  _6 w' s4 x2 m　　“别他妈总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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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怒了，甩飞了那盒药，药盒打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被顾海牢牢地攥住。

　　此时此刻，班里的人都撤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们，别惹白洛因，此人十分不好对付。当然，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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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6 s0 t/ D" T* n6 y. O4 y- X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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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简单单一个字，从顾海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子撼动天地的霸气。他朝白洛因走过来，每一步都是那么稳健，丝毫没有这个年龄段的青年人特有的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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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关心关心你，顺带为我做的事情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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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笑着把药塞给了白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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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 Q* X2 m- p0 i# Y0 C" d' x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白洛因还是懂的。

! `8 y( F% ?' Q, c　　“就为你写得那两个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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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U6 N9 P: G/ B2 ~8 d　　一直到现在，白洛因还对顾海那个明星签名耿耿于怀，也就从那天起，顾海在他心中留下了极端恶劣的形象，他看顾海处处不顺眼，甚至看他回答问题都觉得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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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 S% V9 a' V　　“当然不是。”顾海很从容地承认，“因为我撕了你的作文本，拿去练字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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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秒钟后，班里响起白洛因的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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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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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 P% M0 f6 Y7 l1 b0 ]5 V, r5 |　　什么语言都无法形容白洛因此时此刻的愤怒，因为这么一张作文纸，他在外面上了一个星期的语文课。现在，这个罪魁祸首竟然如此轻易地陈述他的罪过，不痛不痒的，脸不红心不跳的，连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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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攥住顾海的衣领，将他直逼到墙角。

　　“你没事撕我作文本干什么？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你是不是找抽啊？”

0 t# s( s6 P, `. p! a  J　　“因为我欣赏你的字，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白洛因快被顾海给气疯了，但是现在他不能暴怒，不能大吼，不能铁青着脸乱嚷嚷，那样等于丢份了。他要做的就是一件事……打！

　　在挨了白洛因重重的几拳过后，顾海才箍住了白洛因的肩膀，一副不和他一般见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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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得了，都和你道歉了，别没完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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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喘了几口粗气，指着顾海的鼻子骂，“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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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也用手抵住了白洛因的脑门，“我也没见过能让我道歉的人。”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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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字，白洛因毫不吝啬地送给了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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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大太子爷，挺拔健硕的身躯倚在门框旁，眼睛定定地瞧着越走越远的那道俊逸非凡的身影，心里哼笑了一声，你放心，咱俩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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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这才叫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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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o( r& X$ p- E+ t2 P) V2 R5 T　　“老师，我想调桌。”

　　罗晓瑜水晶一般的大眼睛闪动了两下，身子转到与顾海对视的角度，笑容温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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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k6 U1 T, }3 V7 M! M　　“你想往前调一调？”

/ Y; o" j% w9 n; w- z9 U　　“不是。”

　　“那你是想调到最后一桌？”

4 G, p# k$ H% C: u0 L! v, B　　“也不是。”

6 v8 |. i$ P0 e9 v9 w. w; U5 B　　罗晓瑜充满好奇的神情宛若一个坠落人间的天使，让顾海的心有那么一刹那的失衡，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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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往南边调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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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罗晓瑜耐心解释，“我们的座位是每两周挪动一次的，也就是说，再过两天，你们这一排就会从最北边挪到最南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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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海表情很坚定，“我是要调到白洛因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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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到白洛因的后面？”罗晓瑜疑惑了。

　　顾海笑笑，“是的，我俩关系好，和他坐在一起，我学习起来有动力。”

　　罗晓瑜显得有些为难，按照常理来说，学生调桌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要考虑个字高矮啊，学习成绩啊，男生女生的分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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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3 |4 f4 \* t7 X　　“你先回去，我了解一下那边的座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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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r! K# R4 B" Z* V　　“就现在。”顾海表情很坚持，“我马上要换。”

* H9 E7 p! u2 C/ q+ R- ~/ [　　罗晓瑜的脸色稍稍变了变，淡雅的红唇抖动两下，看得出来，她是不满意顾海的态度的。因为在这个学校里，还从未有学生敢这么和她说话。可是，这满肚子的脾气，怎么就发不出来呢？

　　“好吧，下午来了直接搬过去。”

4 i5 p) k  k1 ]  a: t- |　　顾海走后没有多久，一个满脸青春痘，外加罗圈腿的男生走了进来，刚到罗晓瑜的面前，就摆出一张苦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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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啊，您能给我换个位子不？张大伟的脚总是踹我凳子，我都摔了三回了。”

- ?: m2 T, ~/ N/ Y  M) U7 i　　“他踹你凳子你不能提醒他么？”罗晓瑜的嗓门开始拔高，表情变得比博尔特跑得还快，“调桌调桌！你以为调桌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么？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

4 y% x0 Q- R1 c1 q　　不知道为什么，漂亮老师发起火来都那么迷人，苦逼男忍不住就想多说两句。

) h! ?- H4 @$ Y0 u　　“老师，求求您了，给我往前调一桌就成了。”

. @- Q) N' [- ]( k5 H7 k/ Z　　罗晓瑜的脾气那可是远近闻名的，人家聪明漂亮又有能力，还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脾气自然给惯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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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k( }/ ~' u$ ~( t　　“你再说一句话，立刻从这个班滚出去。”

　　两秒钟之后，苦逼男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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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白洛因刚一进班，就瞧见自己最厌恶的人坐在后面的位置上。心里恶骂了一句，冷着脸回了座位。

3 i5 v; r: m7 a& k( q; B  U　　眼瞧着上课铃就要响了，白洛因还没看到顾海动弹。

. u$ P) L7 k3 k) |( U! L0 i　　终于，他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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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不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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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p0 t: R0 [( w5 J8 j　　“我调桌了，这就是我的位置啊！”顾海笑得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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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的脸黑得像个锅底一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他这人就是这样，爱憎分明，只要他不喜欢的人，就是拿枪指着他的脑袋，也别想让他说一句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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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G  C2 }6 O; N- r' p& ^　　上课铃响了，白洛因转过身，心里暗暗劝了自己一句，别搭理他，就当后面是个粪堆好了。

7 ^: @1 A$ I( Z& d　　“同学们把昨天发的卷子拿出来，今天我们讲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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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M7 P7 ~" @! Y% a8 u2 b. Z　　“咳咳……”顾海用手指头弹了白洛因一下，“我说，你这白背心破了个洞，干嘛要用黑线缝啊？”

　　白洛因漠然地回了一句，“这叫牛！”

　　“牛？”

　　“不是有一种牛，满身都是黑白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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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r- B6 n6 a5 D　　顾海笑了，这小子嘴皮子挺厉害。不过，一个黑白花怎么能叫牛呢？得很多个黑白花才叫呢。于是，顾海拿出一把小剪子，趁着白洛因睡着的时候，给他的校服背心剪了很多个口子。

/ n( R$ w% J* ~" F3 A4 {　　回去的路上，白洛因缩了缩脖子，心里纳闷，今天这个校服背心怎么总是漏风呢？

0 w7 ]$ I. R  @# E& E, T　　“大海，你在做运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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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0 A2 N( z& t2 b) u　　顾海插上耳机，腾出两只手，一只手拿着针，一只手拿着黑线头，正在把线头往针孔里面插。

　　“我在穿针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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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针引线？”金璐璐嘿嘿笑了两声，“你这一离家出走，连缝衣服的人都没了，苦了你这个大少爷了。”

　　终于穿进去了，顾海傲然正气的脸上染了一层邪肆。

　　“我不是给自己缝。”

7 N) H; Q6 P3 s, e7 u7 _/ b　　手机对面响起了霹雷般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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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给谁缝的？”

1 x3 B  f1 B6 f5 T3 j　　顾海拔下耳机，语气不紧不慢，“喊什么？我又不是给女生缝，你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懂。”

8 x+ S1 x! v8 O7 M" X　　金璐璐想想也靠谱，以顾海这种脾气的人，怎么可能给一个女生缝衣服？他在街上看到男生给女生系鞋带都会骂两句，更别说这么丢份儿的事情了。

　　“大海，我想你了，你这个周末来天津看我吧。”

　　顾海放下针线，利落地脱鞋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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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o+ s6 S& \; h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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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敢和我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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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L, Y& h& K9 w　　第二天一早，白洛因依旧迟到。顾海特意看了一眼，他的身上还是昨天那件背心，而且没有缝。就因为顾海对白家父子的邋遢程度有所了解，他才敢在白洛因的衣服上划口子，因为他知道白洛因极有可能不脱衣服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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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 q$ K7 Q; U" K1 M　　可惜，今天这东风刮得有点儿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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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一直盯着白洛因，就等着他赶紧睡觉。可今天的白洛因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两节课都倍儿精神，那腰背挺直的，就跟上了夹板似的。

　　睡吧，睡吧……顾海在心里念经。

　　终于，到了第二节课快下课的时候，白洛因撑不住了，趴到了桌子上。顾海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等到白洛因完全没动静了，才把手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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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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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了，顾海磨了磨牙，心有不甘地把手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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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顾海暂时把针线放进了抽屉里，等着第四节课再用。

　　这节体育课换了个新老师，这个老师刚从部队下来，带着一股子彪悍和狂妄的劲头儿。刚开课就爆粗口，数落这帮学生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群窝囊废。

% m$ a( K$ X4 M% _5 @# a　　“你，赶紧整队。”体育老师指了指体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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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j+ Y3 _  D/ Y  O　　体委刚喊了一声口号，老师立刻大吼一声，“你没吃饭啊？”

　　体委一脸委屈，“我吃了，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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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里同学都笑了，体育老师却不吃这一套，我这是在训你，你竟敢和我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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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  |% _' B6 s　　“滚回队伍去，我重新选人。”

% J' G4 R' n. o  O　　带着鄙视的眼神，体育老师从一个个的学生前面走过，直到走到队伍的末尾，他的眼神终于定住了。此人的站姿和别的同学明显不同，神态中隐隐含着一股霸气，再看身形和体态，绝对是个练体育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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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来。”

# }: d+ Z# c, l: x9 k　　顾海这几步走得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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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满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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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p$ ^; z( r　　“喊两嗓子我听听。”

( @& @! x5 O, Y# ~- K　　顾海瞥了体育老师一眼，看到了他眼中那种颐指气使的傲慢。好像我让你喊两嗓子，是多给你面子似的，你不给我喊出花儿来都辜负了我对你的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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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号不是喊出来的，如果没有威信，就是把嗓子喊劈了，别人也听不见。如果有威信，你就是闭着嘴，这帮人也知道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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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 p+ G' B　　这话一说出口，集体噤声。

　　谁也没料到，在如此蛮横的老师面前，竟有人敢放出这样的豪言。他们暗暗念叨着这个人惨了，却又忍不住在心底为他喝彩，谁都讨厌这种老师，敢于顶撞老师的人，自然成了他们心中悲壮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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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老师恍了一下神，这口气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再瞧瞧眼前的人，不对，怎么感觉位置倒换了？他是学生我是老师啊！我让他干什么他得干什么！他凭什么反过来教育我啊？没天理了！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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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l" p  J8 Z* |　　顾海毫不客气地回执了一句，“那你所谓的资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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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A$ T  d2 y$ K　　体育老师铁青着脸指着地面，“你要是能在一分钟之内做五十个俯卧撑，刚才那句话我就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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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h) j6 q3 [5 l9 V6 V. G　　顾海淡淡一笑，双手撑地，等着体育老师说开始。

　　体育老师拿着秒表，不屑地瞥了顾海一眼。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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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  `; k  a1 p! [8 C3 @　　“1、2、3、4……”

　　班里的同学一边数着，一边发出惊叹声，顾海的动作之标准，速度之快，也就只有在电视上才能欣赏到。当他们数到五十的时候，才过去半分钟，有些男生的额头都冒出了汗，也不知道是被晒的，还是被吓得。

1 A" b# Z3 I: v4 z1 Y8 E; I　　“106。”

9 }" E3 l6 K7 ?. \! f4 |( a　　班级队伍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 Y: F2 |0 g, X/ @7 G# O: L　　“鼓什么掌？”体育老师大吼一声，待到班级队伍安静下来，又把脸转向顾海，“你以为这样很光荣是么？呸！同学们不知道怎么笑话你呢！人家就把你当一个猴，他们就当我在耍猴呢！你以为人家真佩服你啊，别臭美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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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做一件光荣的事情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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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的反复叫板，也让班里的几个男生有了底气，一个劲的地在后面起哄。

　　“老师也露一手吧，我们也想开开眼，您不是刚退伍么？我们想领略一下军人的风采！”

　　“是啊，老师这么大本事，也得让我们见识见识啊！”

　　班里的起哄声和顾海漠视的眼神，让体育老师那根好斗的神经频临爆炸，他意识到自己真该给这些学生一点儿颜色看看了，不然以后没得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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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0 ?5 V  b# d! C5 W% |/ b7 K+ C　　“都别闹哄，看到那根单杠了么？一会儿跟我去做引体向上，一个一个来，能做几个是几个，等你们都做完了我再做。听好了，我能做的一定超过你们的总数。”

; |( b; T$ v! I/ b  p0 |+ p　　哇哇数声，班里和炸了锅似的，一群男生往单杠那里跑，女生则站在周围加油喝彩，旁边几个班级的学生都凑过来看热闹，刚才还冷清的操场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9 x, p  ]2 S" x) H# U　　体育老师先做了一个示范，下巴必须要过杠，脚不能沾地，这样才算是完整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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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你那个不算，下一个接着数……3、4、5、6……41，42……”

　　虽说男生在引体向上这一块都不怎么出色，可架不住人多啊！一个理科班，大半都是男生，四十多个人，哪怕一个人做三个，总数就大于一百了。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都知道，引体向上能做几十个就是神话了。

" ?* `9 v) g7 |2 P3 Y$ q  L　　按个头由低到高排位，还剩下三个人，白洛因，尤其和顾海。

　　剩下的那群男生一共才做了89个，有的人因为体质问题，一个都做不了。所以体育老师心里已经有底了，他可以间断性地做上200个，顾海再怎么厉害，他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可能超过100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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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顾海的个人秀

　　“尤其，尤其，尤其……”

7 D6 F9 T+ c6 Z0 J& M　　尤其的女生粉丝还真是庞大，喊出的声音震天响，就连站在一旁的白洛因耳朵都麻了。他心里冷笑了一声，你们喊吧，一会儿喊得尤其鼻涕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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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男就是美男，往单杠底下一站，整个单杠都发光了。多少美女的倾慕眼神，都没能博得这位酷男的露齿一笑。事实上他也笑不出来，因为他心里根本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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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杠之前，尤其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示意周围安静下来，动作很有范儿。

8 ?6 \! n( G' a/ F) p* _　　你给自己留条后路吧……白洛因心里奉劝了一声。他敢笃定，尤其能做下来三个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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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 X4 D& C7 T, m0 ?　　尤其开始抓杠，两条手臂拼命用力，脑袋也使劲往上伸。在周围的加油呐喊声中，他的头皮过杠了，眼睛过杠了，鼻子过杠了……

. n5 }+ Z  i! b　　然后，他没劲了。

- D( A- I9 h3 r8 A9 c　　眼红脖子粗地从杠上掉下来了。

. x& V* {+ H+ B8 |* ^. Z% K　　好嘛……还高估他了。

/ A( K0 p8 x" d* r0 @2 r' d. O　　四周一片嘘声，皆是男生发出，他们就等着看笑话呢。女生则不然，人家会说，我们偶像真的好可爱啊，他竟然一个都做不了。

2 ^. q- O) P/ S: ]& B: U0 Y　　白洛因在尤其松软的胸膛上弹了一下，“你这半个多月的胸肌白露了，下次把扣子扣严实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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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x5 J, y! Z# N　　尤其冷哼一声，“你也不见得比我强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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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B2 k9 N" B1 f- |7 h　　白洛因上杠了。

/ W# x& f. r! u# f; A6 f( [2 V; B　　体育老师的脸绷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对白洛因还是挺紧张的。他期待白洛因做到10个以下，那样一来，超过全班同学的总数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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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S3 g5 h- m# {( E+ e　　“1、2、3……”

　　随着数字的推移，体育老师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真没想到，这个班里还有一个身体素质这么好的。眼瞧着数字都快飙到30了，他的手心也开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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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j; Z% d5 M) v( Y3 F　　尤其在一旁惊叹，那几碗饭还真没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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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7 L. X% c2 ~　　数到30的时候，白洛因已经有些吃力了，但是再做10个应该没问题。犹豫了一下，白洛因还是从杠上下来了，他还得留点儿力气走回家呢！

　　四周响起一阵喝彩声，这个数字已经相当不错了。而且人家下来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看起来还保留着实力，着实让那帮男生羡慕了一把。

　　接下来，就剩下顾海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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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你了，上去吧。”

$ {9 h$ L) E) a1 j　　体育老师扬扬下巴，一副不把顾海放在眼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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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老师，顾海刚做了一百个俯卧撑，胳膊早没劲儿了，让他下节课再上吧，要不然不公平。”

　　体育老师故作一副体量的神情看着顾海，“要不咱下节课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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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 ~7 Y) E0 @, S　　“您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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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老师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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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还是挺客气的，“您先来，等您做完了，我做你们的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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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老师脸都黑了，“能耐不小啊！”

% H& W4 k5 J0 U　　围观者又开始起哄，“一起来！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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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v- H& w5 p　　体育老师不信这个邪了，他区区一个学生，没当过兵，没受过特殊训练，没打兴奋剂，能达到特种兵的标准？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是在诈唬，想把我吓垮了！

; G9 a6 {2 h+ z$ i  G1 A　　体育老师还在纠结着，就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单杠底下。而顾海则主动走到另一个单杠底下，他不怕一起做，反正最后下来的人一定是他。

　　“帮我拿一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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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把校服背心脱了，扔向男生群。

9 Z  P5 i- F$ e　　背心被一个男生接住，白洛因朝他伸出手，“把背心给我吧，我帮他拿着。”

　　男生注意力全在单杠上，想都没想就把衣服递给了白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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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4……”

　　顾海在单杠上迅速做着动作，白洛因也在草坪上忙碌着。他心里为顾海呐喊了一句：哥们儿！加油！争取做几百个！我需要你长时间的配合！

! g- W; j+ o" f　　起初，两个人旗鼓相当，速度都很快。同学们的喝彩声此起彼伏，难得欣赏到这么一场激烈的比赛，嗓子不喊哑了都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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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体育老师已经开始减速了，两个动作的间隔时间越来越大。而旁边的顾海，动作依旧匀速利落，看不到半点儿体虚的样子。

　　“老师，人家顾海一口气做了100个，你这刚到70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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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V/ v4 Z: O* {* `' S0 `) _　　这一句话，就让体育老师的劲儿崩了。

　　他彻底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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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时间，完全成了顾海一个人的表演秀。

　　白洛因手里的黑线已经用完了，可他走到人群中的时候，顾海还在单杠上做，豆大的汗珠子流到脖子上，他的手臂青筋暴起，呼吸也有些困难，可他还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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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体育老师早就下来了，也站在了喝彩的人群中，他不喝彩也没辙了，输都输了，总要给自己留点儿风度。

　　白洛因静静地注视着顾海，心里也在默默震惊着。他早就猜到顾海会赢，但没想到会赢得这么霸气。他的体能水平，已经达到了常人不能企及的地步。姑且不论人品，单从这一方面，白洛因总算给了顾海几分肯定和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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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声已经响了，顾海这才从单杠上跳了下来。周围的同学早已数乱了，根本不知道具体的数字是多少，或者说这个数字已经不重要了，顾海的表现早已超过他们能想象的极限。

　　“哥们儿，你太帅了！”一个男生拍着顾海的肩膀。

　　顾海一边应着，一边接过同学递来的校服背心，搭在肩膀上，往教室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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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o8 Z* `; P4 m- z　　白洛因慢悠悠地走在人群后面，旁边是尤其，身后是一群女生在谈论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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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5 \# ^% m* j7 B) R　　“天啊，我觉得他好爷们儿，我太喜欢他了。”

% w0 L$ M2 [4 L+ @- n8 U　　“这样的男生我可驾驭不了，太霸道了。”

; _+ L5 i: p$ [" U, K3 J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号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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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依旧冷着脸，今天丢人丢大发了，听到身后女生的谈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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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堂课，得给他招来多少情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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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T* U8 {) g9 H　　白洛因恍若未闻，依旧走着自己的路。

6 @# R' ]) v  k" d# p6 o# d　　尤其的手在白洛因的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白洛因笑，“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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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笑死你丫得了

　　在学校里，经常能看到男生赤膊着在教学楼里面走动，尤其是刚上完体育课的。可真能达到回头率百分之百的，恐怕只有顾海了，人家身上的肌肉，都可以走到T型台上秀两下了，哪个男生见了不眼红？

+ {) o  \6 E# x' r2 y　　回到教室，顾海依旧是众人谈论的对象。面对不时飘过来的关注目光，顾海意识到他得尽快穿上衣服，不然就有作秀和显摆的嫌疑了。

　　把校服背心抖落开，两只胳膊伸到袖口，然后把脑袋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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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钻！我钻！我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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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a7 H& G3 _" X5 M　　哎？怎么钻不进去？

* H; q. n/ C: v& r　　难道找错口了？

　　顾海把头钻出来，再次将背心摊开在腿上，然后，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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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的背心只有两个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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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口呢？领口哪去了？

* M9 q3 k5 i6 `　　顾海急忙翻找，然后，他瞧见一圈圈密密麻麻的黑线分布在领口周围，就像下雨前扎堆的小蚂蚁，看着特别麻心。

% a" K% [0 o9 X. {* A% i　　领口被封死了，这还怎么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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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呆滞了片刻，赶紧低头翻抽屉。

' E" T4 u3 |9 ?& Q. b' `5 t　　黑线和针都不见了。

) }, q$ ]+ R/ \' k  M　　再瞧白洛因的位置上，没人，转过头，看到后门口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想必刚才钻衣服的全过程，他都欣赏到了。

7 [+ r- Y$ r* g9 X　　白洛因在顾海注视的目光下，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沉默着，一直沉默着，突然……

" q4 c" j0 Q. s  Z: h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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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4 P1 O8 Z& h/ A- K" n　　他受不了了，笑倒在课桌上。

　　前面的尤其吓了一跳，他何曾听过白洛因这么酣畅淋漓的笑声。转过头的时候，白洛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好像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

　　尤其的话没得到任何回应，白洛因已经笑得忘乎所以了。

, a. w* ^6 f: f/ E7 _　　小子，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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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g" I- ^0 A1 U( |5 x# Z9 l4 E* H　　放在以前，以顾海这脾气，早把白洛因拖出去一顿揍了。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瞧见白洛因笑得这么欢，他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能赖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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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和线是自己拿来的，人家的衣服你也给剪了，现在人家反将你一军，你能说什么呢？

　　还是赶紧把线拆了吧。

8 {3 X. _7 ^6 e/ |" r. h　　早知道昨天不买这么结实的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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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c& L( r. t; [( f, x) q$ W2 H　　顾海到处借小刀。

# D- g  y8 Y" i/ H. g( W. Q$ _1 e　　上课铃响了，从起立到坐下，顾海的手里一直在摆弄着校服背心，缝得真够紧的，拆了半天刚拆出一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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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c, l4 M, ~% {　　这节棵是化学课，化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教学严谨，思想刻板。她摊开教案，眼睛往下面一扫，就定在了顾海的身上。

　　“最后一排的那个男生，咱们这可不兴光膀子上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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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1 ?% ^( o2 V+ K　　所有的目光齐聚顾海这里，顾海甚至能够读出那些目光中所含的寓意。体育课秀秀就算了，还跑到课堂上装酷，丢不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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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g2 B5 @8 B% K: q8 Q& Z) [9 @5 }　　“老师，我衣服有点儿问题，马上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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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I2 ~3 m- Y　　说完这句话，顾海便专注地开始拆线，可这线缝得乱七八糟，线头到处都是，拆起来特别麻烦。10分钟过去了，顾海才拆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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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8 j1 ^* J5 ^" j3 M& P+ y　　“我说那位同学，你要是喜欢光着，就去教室外面，别人怎么看你我都不管。别在我的课堂上，这严重影响了我的讲课心情。”

　　狠狠拽了一下线头，顾海看到白洛因的肩膀在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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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丫的缝了多少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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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B& Y: i; o( e6 `+ x& ]% a　　“你做了多少个引体向上，我就缝了多少针。”

, p0 k7 \4 `; _9 O4 ]　　“操！”

　　顾海连自杀的心都有了，他做那么多干什么啊？累了一身臭汗，回头还让人家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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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揉了揉肚子，剩下的那点儿体力都笑没了，今天放学能不能走回家都是个问题。

" @5 A! c- C0 C0 w+ x　　顾海最终还是出了教室，站在外面继续拆线，一直拆到下课，总算把脖领子给拆开了。可关键是背心也没法看了，自己买的针太粗了，刚才拆线又着急，活儿干得有点儿糙。

; d/ ~: c1 m6 e+ p　　低头一瞧，好嘛，领口变成镂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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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一响，顾海回了教室，白洛因正在收拾东西，瞧见顾海回来了，自己在前面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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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海把白洛因的脑袋猛地扭了过来，凶神恶煞的眼神直盯着他，“你丫的终于会笑了？”

2 l7 Z4 q% U9 E" a　　“我一直都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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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E% k$ }5 U1 o　　白洛因这话刚说完，又瞧见顾海的脖领子变成这副德行，一下没忍住，再次爆笑出声。

$ Q6 m6 ]! s8 m8 F; e2 \　　顾海狠狠地将白洛因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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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2 R. Q1 V$ w1 d* |　　“笑死你丫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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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你是我龟孙子

　　“咱们老百姓就是纳税大户，只要我们买东西，我们就是在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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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汉旗说得正兴起，突然瞄见白洛因拐进了胡同，赶紧组织结束语，“哎，说这些也没啥用，反正国家政策不会倾斜到老百姓这边。我回家吃饭了，你们继续聊着……”

　　白汉旗一遛小跑来到了白洛因旁边，“儿子，下学了？今天累不？爸给你拿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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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 A7 T* F+ A　　白洛因的脸上难得挂上几分笑容，“不累，饭熟了么？”

　　“早就熟了，就等着你家来吃呢。”

  [! l2 b& a) u6 u; ]. v3 f　　白洛因把书包放到房间里，直奔厨房而去，刚一掀开门帘子，就闻到一股菜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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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 J4 ?. }) ^: f5 b- O　　“今天的菜不是您做的吧？”白洛因朝白汉旗问。

6 |; v' v  n$ h; f7 H, C0 ?　　白汉旗笑得尴尬，“不是我做的，是你邹婶给端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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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k) `* @% u/ Y0 s+ L' W4 N　　“邹婶？”白洛因一脸纳闷，“哪个邹婶啊？”

　　“就……卖早点的小邹，你邹婶，你天天吃她做的豆腐脑，还不知道她姓邹？”

　　“哦……”白洛因这个字的尾音拉得很长，语气也变了味儿，“您一年到头都在人家那吃早点，现在连晚饭都惦记上了。要不直接把她娶回来算了，以后连早点钱都省了。”

3 Q5 {5 Z! H, L( T- }) `1 c: `　　“胡说什么！”白汉旗用筷子敲了白洛因的脑袋一下，“她家那位还在呢。”

1 `; `, N. b) n% m8 t' t( z3 a　　“一年到头不见人影，在和不在有什么区别？”

　　“人家在外地做大事，不能两口子守个早点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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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哼笑一声，“做大事还用媳妇儿这么奔波？”

+ A% {& `- j( K9 W1 x) r　　“咳咳……”白汉旗给白洛因使了个眼色，“你奶奶来了，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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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R7 _, S2 V: S2 C) t- u　　今天白洛因的奶奶穿了一件蓝色的褂子，领子的边儿是镂空的。白洛因瞥了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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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奶奶瞧见白洛因笑，自己也眯起眼睛跟着笑，“今天我大龟子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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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v0 d( z! ]( q1 B　　白汉旗筷子一停，“妈，那是您大孙子，孙！不是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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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2 x! U- E+ f) e7 w2 M" |　　“嗯，是，龟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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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狂汗……

) A& T. a$ G8 {$ t; S5 d8 p　　白爷爷在一旁笑得呛到了，口水流了一桌子。白洛因赶紧拿来卫生纸，把白爷爷面前的那些污物全都擦干净，又给白爷爷戴了个围嘴儿，这顿饭才正式开始吃。

　　一家人吃得正尽兴，白汉旗的手机突然响了，谁也没在意。手机接通了没一会儿，白汉旗又把手机递给了白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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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你的，一个丫头打过来的。”

　　白洛因接过手机，一脸纳闷地走出了厨房。谁把他爸的号码给打听到了？连他自己都记得不太清楚。

' E4 D) L2 P1 H9 b$ l" t　　白洛因刚一出屋，白奶奶的脖子就伸长了，眼睛贼兮兮地瞄着外面，小声朝白汉旗问，“对象？”

　　“什么对象啊？他才多大就对象啊！”白汉旗给白奶奶夹了块鱼，“吃饭吧您。”

　　“哼……反正在我死之前，我得看到我墩(孙)子结婚。”

, h$ }) e! Z# W2 o& d　　白汉旗随口回了句，“您且得活着呢！”

& P2 F' h; z; F! R: j& D, B# {! \) v0 o　　“怎么说话呢？”白奶奶敲了白汉旗的手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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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汉旗笑笑，“还嫌我说话难听，是谁一天到晚管我叫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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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_( i. O: o　　“喂？”

; H+ h. o; B% T" e4 T　　手机那头传来嘤嘤的哭声，白洛因还未开口问，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本来挺平静的一颗心，突然被这几声哭乱了，直觉告诉他得立刻挂断。

　　“别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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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似乎已经猜到了白洛因的心思，哭声停止了，说话口气也硬了起来，“你要是挂断，我马上回国找你，绝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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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2 c8 X6 n& x! t( b　　白洛因平静了一下，淡淡地问道：“什么事？”

　　“为什么我给你写信，你从来都不看？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从来都不回？我一个人在国外，没有认识的人，正是需要你陪的时候，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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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n' b" A* L4 ^% ?　　“你怎么知道我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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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就知道。”对面的哭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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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握紧手机，“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人就是这么决断，分手了就是分手了。”

8 D/ ^6 @+ W' g　　对面沉默了半晌，幽幽地说道：“看我给你发的邮件，每一封都看了，否则我就天天往你爸的手机上打电话，直到他老人家腻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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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f% b. L. ]; U8 g* L& o　　“不是……石慧……”白洛因气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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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q6 n: U2 A3 J! q( L, o4 g　　“都是你给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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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还想说什么，对方已经把手机挂断了。

) g% H  f3 V8 Y* m4 j, A; u　　“儿子？儿子？拿瓶啤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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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把手机放进口袋，提着两瓶啤酒进了屋。接下来的时间里，再好吃的东西都变了味儿，为了不让爷爷奶奶看出来，白洛因只好硬着头皮把碗里的饭菜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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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之前，白洛因打开电脑，进入到邮箱页面，看着28封未读邮件愣神，过了好一阵，才把鼠标移了过去。

　　孙子……白洛因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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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u$ q2 B  l, o　　为了从简，也为了减少自己的心绪波动，白洛因直接打开了第28封邮件。

　　“我就知道你会从这一封开始看，为了防止你偷懒，我把邮件内容定在了第6封。”

　　白洛因又打开了第6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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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心了……你果真从最后一封开始看，可这封也没有我想说的话，假如你不甘心，你可以打开第10封。”

/ n* P0 {, u* T9 v5 P) L, l5 p" r2 M　　白洛因耐着性子打开第10封，内容大同小异，目的就是让白洛因打开下面那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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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l% r  `* I4 n7 r　　依此类推，直到还有两封未读邮件，白洛因都没有看到实质性的内容。他没心情再玩这个游戏了，直接点开了其中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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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 N) O/ E/ v& _  e& t8 C　　“呵呵……没耐性了吧？我让你打开的是另一封，你打开了这一封，注定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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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贱……白洛因又打开最后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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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j. _7 K. m% ]& I! a　　“假如刚才那些邮件的内容你都看懂了，证明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我们，真的走到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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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因心里的郁闷和烦躁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空落落的无奈。压在他内心最深处的一块石头被撬开了，里面是社会阶层的土壤，缓缓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石慧是官员的女儿，买一件衣服要上万，吃一顿饭的开销足够支撑他家里两个月的伙食费。他以前从没有这样的意识，直到姜圆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赤裸裸地揭露着他父亲的不堪和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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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内心是深爱着自己父亲的，从未有任何的鄙视，也不允许他人的鄙视。但是，他绝不会做第二个白汉旗，总有一天，他会站在一个高处，俯视着芸芸众生。将那些曾经视他们为蝼蚁的小人揪出来，抽掉他们的筋骨，让他们腐烂的血肉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中，接受最残忍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