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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1-21 10: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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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灯光冷艳艳的在空中横冲直撞地纠缠在一起,编造起这个纷繁芜杂的城市,同样芜杂的还有我的心。
! J" }4 f8 M6 s* A5 e1 z 我静静地坐着,没敢看我哥,特别是他那双眼睛,我害怕,感觉他的眼睛就像那个充满巫术的水晶球,能透透彻彻地照出我的肮脏与难堪。当时还不知道出柜这个词,满脑子的就是怎样去承认和承受。
& q- d% [3 b3 J! Y+ p 他也没说话,一句也没说,有时候沉默比爆发还具有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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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我们谁都没开灯,我坐在沙发上,过来良久仍然没有人说话。: y3 G) H* Z9 y5 p( G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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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他掏出火机,啪地一声,火光照出一小团的光亮,静静地跳跃着。+ ?* `3 [2 Q1 E% A: e, _7 ?/ i: h& q
“别吸烟了”我上去抢他的烟“身体不好”。: `( b0 ]' d. W) E* Z$ {
他挡住我的手“没事儿,就一根”。' E, o" E& M5 v1 ?7 f& G$ \
我刚回到原位还没坐下,他就说话了。: L5 J4 H0 O9 ^! Q; C6 u' @/ S
“是不是因为左城?”我哥问。
& b, q, H* @ |- z1 h+ m 我有点儿吃惊,没想到他能猜测的这么准,但转而一想,估计邱雨什么都和他说了。2 W* J5 }$ P4 p; a
“我问你,你之所以这么遭。。。。。委屈自己是不是因为左城?”看我没说话他又补充了一句,原本他想说糟践了。
- N, ?6 I* S5 c Z! r& b# y “不是。”我说,因为我没办法说是,我怎么说是,我确实是因为左城才这样的,但是那跟人家左城没关系。
9 g5 h1 }: F: l, [/ w4 W0 \ “那我找他去,我当面问问这个兔崽子!”他语气很凝重,把烟扔了就要走。
& z/ U% p+ R/ g) y! Y 我上前抓住他的手“哥,你别这样,这和他没关系。”
' s' q: g# i8 E+ q; o" M. X “什么叫没关系,我们海子都这样了他还想怎么着!”他越说越生气,我都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我们海子那是谁啊,那是我们玉家最优秀的孩子,从小就懂事儿,长这么大就没让谁操过心,永远都是那么健康快乐,他左城凭什么把我们家宝贝弄成这样啊!”我哥越说越激动,“你起来,我找他去。这个犊子玩意儿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K9 w7 Z) n! U# ?$ P
我没那么激动,说实话,就这么几天,感觉自己经历了大半个人生一样,生活变化的太快了,快得让我觉得疲惫,我真的是累了,我讨厌这种生活了,甚至我都开始讨厌左城了。这几天不是没想我的人生,想了很多很多,其实想想,就像我哥说的那样,我是一个优秀的人,我也很幸福,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姐姐,我的哥哥,我周围的很多人都很关心我,爱护我,也喜欢我,喜欢快乐的我带给他们的快乐。我的快乐是来自于我的勤奋,我的踏实,我几年如一日的努力,但是这几天把我这些美好都给颠覆了,我不快乐了,也没有接受我快乐的人了,我已经好几天没去自习室,没去图书馆了,我觉得空虚,觉得讨厌,我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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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e' W6 ]+ a# R “哥,你别怪他,他不是!”我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背上“他不是。。。。”我自言自语的说,声音很平淡,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只是平淡,还有平淡里的厌倦。; `4 Q A* u( q' f5 E: X: A9 M
他没说话,用我握住我搂着他腰的双手。我突然止不住了“哥”我哽咽着说“我想妈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儿顺着眼角就滴落下来“我想妈了哥,我都好几天没给她打电话了。”
, G/ v# [- B( ?/ p7 f2 [! Q 我越哭声音越大“哥,我想妈了。”虽然没有歇斯底里但是也在整个房子里回荡。好像要把这几天的疲惫和委屈都告诉我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每次遇见困难的时候都想起我妈,想起我妈我就安心,她总能给我一种踏实的感觉,我就像一艘远洋的轮船,不管在人生的航线上出现多大的偏差只要看见她我就能安安稳稳地返航。0 d- c3 t# s0 t9 p' i8 o& h
“乖哈,好孩子,别哭,别哭,哥明儿就带你回东北哈。看把我们海子委屈的。”他转过身把我揽在他的怀里,他越说我哭的越厉害。# C, d: M4 X0 I
海子是我的小名,在蒙语里有湖泊的意思。我妈说生我的晚上梦见了家乡的那面镜子般的湖水,倒影着瓦蓝瓦蓝的天空还有那行走在瓦蓝里的白云。她希望我能像海子一样的博大,博爱,明快又幸福。但是上幼儿园之后,因为小朋友们总是叫我孩子孩子的,甚至到了后来都叫儿子了,我就死活不叫这个名字了。这样才有了后来的名字,海子也就很少有人叫了。家里人也是偶尔才叫。 E% p1 p7 G/ H* V6 L, g2 U! `$ n
: s$ j7 `# Q; l 那天晚上我们说了很多很多,说了很久很久,就像回到小时候那样,躺在床上,说着我们小时候的事,说到他带我出去玩儿差点儿没给我们俩弄丢了事儿,说他在爷爷家捅马蜂窝的事儿,说他跟我叫儿子我俩礼拜没搭理他的事儿。。。。% ], a: d% o& z
. J. i( o. D7 N$ [ “海子。。。。”他突然收住笑后的喘息缓缓地叫我。5 d/ f+ K Q1 l! o
“嗯,怎么了哥?”我知道他想说什么。8 ?9 q- u0 `7 o. U, _. @
“哥明白那个是怎么回事儿。。。”我知道他指的是g的事儿“哥。。。。哥尊重你,尊重你的生活和选择。。。。”说着他转过身看着我说“这个不能改变对不对?”/ [3 ~5 k2 f; |% D" X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一个小学生在像老师求证答案正确与否一样。
+ m( E( A* X, ]3 I3 Z) u* R “改变不了,我翻阅了很多资料,所有试图的改变都是以失败而结束的”我说。
* r9 B# j& G6 d; ]3 D2 b “哦。。。”他叹了一口气说“恩,哥明白,哥没别的意思,哥只是希望你能幸福,不管怎么样,我们海子幸福了哥就高兴了!”“不过。。。”他接着说“你答应哥一件事儿。”9 O6 Q* o$ D% H/ i+ h
听着听着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我哭着拼命地点着头“恩,你说哥。”
& v' m* t+ ?! T$ F3 A7 g/ J2 Z1 \ “这件事儿能瞒妈多久就瞒多久好不好,她岁数大了,我怕一时她接受不了。”+ E; z; Y. L+ S1 v3 L- a" W
“我知道,一定一定的,谢谢你哥。”我抽出般地哭着。
4 r! _* W5 p$ i 他用大拇指擦着我额眼泪“傻瓜,哭什么呢!别哭了。快睡吧。睡吧。”4 [4 H3 n% z* n7 Y3 Q
后来我哥告诉我,他之所以能接受这个问题,是因为他上学的时候朋友圈里有这样的人,觉得很可以理解,我哥说,爱情是高贵的,高贵得不容金钱和性别玷污了它,能拥有一份像样的爱情并能坚持下去这就是最幸福的。我哥也经历过很多的感情,所以他才那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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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这几天睡得最安稳的一晚,睡得特别的香甜,做了个梦,梦见母亲的草原了,初晨的阳光,擦着地平线照亮了这片吉祥的草原,葱绿葱绿的草原向四周无限地、波浪式地延展过去,干净豁达的湖水静静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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