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似水流年（全本在此）

檀香秘扇

浩然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销售部最近的汇报邮件确实改进了很多，一改以往干巴巴的平铺直叙，加进了图标等等一系列生动活泼的证据，让人有一股耳目一新的感觉。不过谈不上什么原因，我对这个叫白墨涵的男孩始终有点吃不透的感觉。

“他是自己来喝彩应聘的，还是由我们的HR高薪挖角的？或者是哪家猎头递给我们的单子？”我有点不依不饶地问道。
. S& F+ M- I9 ~9 e( n
) P: L' N* v1 _. [+ w% i浩然把烟头按灭在烟缸里说道：“都不是，是晓东介绍，坤亲自面试的，而后坤给了他一记死单，看他能不能做好。做好就用，否则免谈。结果小白还真就谈下来了，对方出了高价签了合同包了我们喝彩公关名下几个杂志一年的宣传版面。”

* g! {4 z8 s. j& `看到我的脸色有点阴郁，浩然摸了摸我的脸蛋说道：“别这样，喝彩是需要人才更加需要新鲜血液的，何况晓东也是喝彩的董事，这几点加起来都不能不用小白。不过你也说了小白不一般，你看他的样子就是一个知道职场进退和分寸的人，他是你的直接下属知道你的位置，自然会在工作中尊重你的。”

说着浩然扭过脸亲了我一下，“很多时候我们都要分清楚一些事情，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就算是仇人也未必就不能做生意，因为利益才是第一位的！”说到这里浩然看了我一眼，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对于以后有好处，而且会是大好处！”

我看到浩然期待的眼神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什么，但是心里始终有股子阴郁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我只会把它深埋在心里，而不会当着浩然的面说出来。

0 k; J* E/ u2 ]+ L
第二天早上十点，羽哲代表总裁办通知我参加行政例会，我打着哈欠慢慢走到会议室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拦下了我，示意我把通讯器材交给他。我摸了半天才发现手机放在办公室没有带过来；这个年轻的保安拿着一个扫描仪在我身上扫了半天，然后一挥手让我走进了会议室。
, q2 P4 @1 m: V$ B! D7 p7 t5 V2 v
里面除了坤之外还有做记录的羽哲和坐在坤对面的白墨涵，看到我进来坤微笑了一下然后就去接一个电话；白墨涵则是站了起来以示对我的尊重。我轻轻地拍了拍白墨涵的肩膀而后和他开了关于他和晓东的玩笑。此时坤也接完了电话，只听了他轻轻敲了桌子两下示意会议现在开始。
  L/ m/ m5 ]* e; c7 F
“据可靠情报，TB总公司将于美国时间昨天上午十点正式宣布和华讯组建合资公司高华电商，同时他们的董事局任命欧云海为中国区CEO。”坤取出一根中南海香烟，羽哲在一旁帮忙点上了火。“欧云海的走马上任就意味着两亿的大单即将开始招标，我们这边的工作必须立刻进行，不能迟缓，一场恶战马上就会开始。”
5 X4 k4 F" H/ ?+ |' e. a
白墨涵看了我一眼，而我则是示意他有话直说。

檀香秘扇

“我想除了我们喝彩之外，别的公关公司也会得到这个情报，所以他们也会加快步伐的。”白墨涵说道：“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尽快和高华的人接上头，不出意外高华电商除了由TB和华讯双方派出董事会人员和几个关键位置的高管之外，其他职位是一律需要招聘本土人才的。所以这笔单子不仅仅是单纯的宣传和政府公关，还包括一大笔猎头的费用，而且后期的人才培训以及相关的HR人力资源支持上等等都属于中标者的，这样子一算的话，这一单子可就是一笔绝对客观的大数目了。”
- K: e& ~. n+ T+ W: M
坤掸了一下烟灰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我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小白你应该是引进有了计划对不对？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 t) K& P# h3 ~, r
白墨涵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小心地说道：“这个计划我也是刚刚做好的，还没有成熟；而且我还没有给肖总看过，要不等肖总看过以后再呈交给您吧！！”

我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我是真的有点小看这个白墨涵了。他和我以往遇到的很多GAY都不一样，这个人的情商极高，他说话小心谨慎而且明显是职场的高手；他刚才的这番说辞分明就是担心我忌讳他当着坤的面越级上报而不开心才说的。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坤，发现其实他也在看我，于是我当即说道：“墨涵啊，有话直说不要有什么顾忌，现在拿下这一单是当务之急，要是被别的公关公司捷足先登了，那可就是煮熟的鸭子都会飞了。”

' p/ E+ B: c. _9 y3 ~白墨涵稍稍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想分三步进行，第一步我们先收购或者参股一家大型的招聘网站，这对我们未来接下高华电商的猎头单子有大用处，尽管我们的猎头事务部相当出色，但是有了招聘网站就会如虎添翼。”
: d% q1 y1 e" s
2 z  V4 D8 E! U& A/ ^6 _7 h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在看我的反应，看来白墨涵真的是个职场老油子；想到这里我不得不示以眼色，表示出我的支持。

6 m8 Q3 [; I- ?% U1 j看到我的眼神白墨涵似乎勇气更足了。“第二，我知道欧云海是英国帝国理工毕业的高材生，我的一个好友就是那个大学的，而且他们的关系不错，我试着透过这条线和他接触一下；力争能在他双脚踏上中国国土之前把我们喝彩的资料给发过去，这样能给他留个好印象。”
- j! v! T7 m- e1 R4 n' d5 m7 Q
坤的双手成一个塔状，双肘撑在办公桌上。我知道在行为心理学里这个行为说明坤现在是信心满满。只听欧云海继续说道：“第三，华讯是中国最大的IT企业之一，和他们搞好关系也是势在必行，所以这点上就可能需要总裁您亲自出马了。”

坤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这三步只要能搞好两步，我们拿下TB就是板上钉钉了；三步都搞好的话，我们喝彩今年就是大赚了。”说着坤对白墨涵说道：“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开始着手工作吧，有问题直接向海洋汇报，毕竟他是你的老板。”

2 M0 w! F% ]; \' a/ k& `最后的这句话应该对白墨涵起了大作用，只见他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对我说道：“肖总是我的老板，我知道职场的规矩，有事情我随便汇报。”
. h  V  X; T7 l6 a1 `4 a
+ L0 S! D  w1 O: z# u坤示意白墨涵可以出去了，但是在我起身的时候坤对着我点了点桌子。对于坤少的这个动作我实在是太熟悉了，于是我心领神会地坐了下来......
, }9 }/ a" F6 {4 H" Q, o, m& K4 y

檀香秘扇

第五章
4 X1 b2 e- w1 l7 `/ Y5 N坤看着白墨涵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后，又对羽哲交代了几句，羽哲心领神会地起身走了出去。此时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他，我知道坤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协商，而且十有八九是和白墨涵还有高华电商有关。

4 e+ G4 g0 p' w7 O5 R! U6 d; T& ~“你怎么看这个白墨涵？”坤开门见山地问道。我笑了一笑而后有点小心地回答道：“是个很专业的公关从业人员，人嘛，长的也挺精神，是个好小伙子。不过。”
9 N& w, ^, O) U3 b- C
我忽然觉得我有点多嘴了，但是这个“不过”已经出口，要想收回估计也很难了。

不出我所料，坤果然是就坡下驴追问道：“不过什么？你就明着说吧。”
: z7 s) `9 r% K* }, d$ W" q
看到我苦笑着摇头，坤往后面的椅背上一靠，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你觉得他这个人心眼有点多，经验有点过强，而做人又有点厚黑对吗？”

) J1 }; t! J  t1 Q8 R我取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以后才开口：“你都机关枪一样说了一大堆，那我还用说什么？我怎么想的你都知道，我在你面前就是个透明的人。”说着我使劲掸了一下烟灰，没想到烟灰竟然飘到了我的衣服了，弄的我赶紧起身收拾。

“我们喝彩始终是需要人才的。你说的没错，小白是有点市侩，不过你刚才也看到了，他还是很有分寸的，对你也很尊重。所以嘛，”坤说道：“你就不要对他有什么看法了，他做好了，业绩和功劳也都是你的；要是做砸了，小白在前面顶着，董事会就是问责下来，你也能够全身而退。”

* t$ g8 u1 j# H, B8 f1 [我侧脸稍微想了一会说道：“还是老板你厉害，这下子进可攻退可守，我算是保全了；我被保全了，那您也就间接被保全了。”我笑着说道。

坤起身走到我的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高华电商这一单实在是太大了，坦率地说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尽管我在公关这行混了这么久，但是也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 b- i2 n5 T0 T: Q* l
我握住了他放在我肩上上的右手问道：“在我的眼里，你坤少可就是一尊神，在公关界没有接个人可以玩的过你的神。我的坤少，难道你现在已经输不起了吗？”

檀香秘扇

我感觉到坤点了点头。只听他说道：“古龙的小说里有个百晓生，武林高手都以能够进入他所编撰的兵器谱而引为傲事；据说排名第一的是天机老人的天机棒，第二是上官金虹的子母龙凤环；第三就是小李飞刀。后来者都以挑战前者作为自己成功的开始。后来上官金虹挑战天机老人，你知道结局是什么吗？”
: a) t  Z, l% O/ G
' |5 X' u% i! A" p" m( v我隐约觉得我似乎知道这个结局，但是此时有点回忆不起来了，于是我摇了摇头。只听坤继续说道：“天机老人根本没有应战，而是自己用内功把自己给坐化了；说穿了就是自己杀了自己。”

- A( U7 X" l  [% \/ G0 K看到我吃惊的眼神，坤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因为天机老人是天下第一，他不能输，但是一出手就有输的可能，因此不如自己杀了自己，永保不败的名声。我现在就有点这样的感觉，以前总是盼望来笔大生意，让自己能更加振作一下，但是真的来了自己却又害怕了。”
! g* l8 J$ E4 i- n% O$ e
我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到了此刻才算是真的认识了他。原来一个人无论表面上多么的强悍，他的内心始终是相对脆弱的多的。不过一个人要是愿意对你说出自己的弱点，那他毫无疑问已经把你引为他自己的心腹和知己。
* r. Q6 a+ U! S
想到这里我起身转过脸来，然后拥抱了一下坤，接着我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 K5 s" `* D+ S9 s. e9 {* ?  s“我还是第一次在老板的办公室做如此放肆的事情，怪不得别人说偷情才是最刺激的，”我说笑道：“无论怎么样，只要做了就不后悔；同样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始终如一的支持你。”
! l9 G; i- K, I$ J6 C- ]# _4 m

  |& F3 \+ q& `5 x接到欧云海到达浦东机场的消息时，我正在喝彩的员工餐厅尽情地享受美味。一份上海阳春面和两份生煎让我感觉很是满足，本来准备在酒足饭饱之后抽时间在楼下的星巴克和白墨涵见个面，以便把与高华电商有关的细节再推敲一下；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我的计划，但是却没有能打乱我的思绪。

欧云海在上海会入住凯悦酒店，所以坤当机立断决定不去机场，因为去了也来不及了，所以我们一行三人直接去酒店守株待兔。一路上大家都是沉默不语，只有偶尔响起的手机声和我们小声交谈的声音能时不时地能打破沉寂。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伴随着高华电商这位重量级高管的驾临，两亿的天价单子这才正式进入了竞争态势。

檀香秘扇

商务车刚在酒店门口停下，我就看见白墨涵从大堂里面走了出来；他一边帮我们打开车门陪着我和坤往酒店里面走，一边小声介绍着情况。
7 \5 ?( s, ]/ }! M: N; |5 J
“欧云海正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刚才找这里的大堂经理打听了一下，达利通的人已经租下了这里最大的会议室，同时包下了六间房间做住宿使用。”白墨涵说道：“不过会议室的使用时间实在明天上午十点，今晚华讯公司和TB的高层一起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高华正式成立，然后有个酒会。”
$ v% e5 V) M; o" Y' K* Y5 q
" M/ S, m/ b( T4 v坤走到休息处的沙发坐下问道：“那这个酒会的请柬拿到了没有？”

& f; M4 O' t$ E, t/ Y+ u6 ^白墨涵笑了一下说道：“我透过华讯内部的人已经弄到了，总共是三张，您，肖总和我；就是不知道其他公关公司究竟有几家也拿到了请柬？”
; n3 \( ~! l% J. I+ j/ B
就在我们要继续谈的时候，正对着酒店大门的白墨涵忽然脸色大变，原来是欧云海一行十几个人一起走进了酒店。白墨涵向我和坤点了一下头就急忙走了上去，只见他拉住了随行队伍里的一个中年男子聊了起来。中年男人很明显也认识他，两人一边说话，中年人的眼线还不时地瞄上我们这里几眼，最后只见那个中年人点了点头，而白墨涵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2 c' ~" e: [# ?  U3 b# a+ v! `. ]
+ ?7 c! ~+ p& @. p' _4 @8 f“那个人是华讯的公关经理，也是内定的高华公关总监。我跟他说我们这边希望晚上能和欧云海有个面谈，他说他会尽力的。”白墨涵咽了一下口水，“估摸着达利通那边还有其他的那些个公关公司也和他有过接触过吧。”

檀香秘扇

坤不苟言笑地说道：“接触就接触吧，拿单子靠的是实力。对了，这个欧云海有什么爱好没有？还有就是他的个人情况调查弄清楚没有？”
0 {) E) o9 h, o' p# {9 a8 v
白墨涵点了点头，然后在我们身边坐下娓娓道来。听了他的描述，我感觉这个欧云海不是个简单的人，除了性倾向不同以外，他的很多地方都很像浩然和坤；尤其是他的从业经历绝对是谈得上资深了。坤一边听一边轻轻的摆弄着指关节，不时地还插几句话。
. i& N! O' o# ~4 P6 f) K
6 c3 M& b% l1 D9 ^“小白，那你就看着安排晚上的事情吧。这种事情见一面是必要的，但是这种第一次见面更多的是捧场性质，大家相互吹捧一下，不会接触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坤说完站了起来，忽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扭脸问道：“小白，礼物方面你安排了没有？”
+ A" C. P" J8 w5 [4 b3 y
" d! Z/ Q  N- d* g: j' M白墨涵笑着答道：“当然，您的吩咐我都是很仔细地完成，今晚他们酒会的时候，双方每一个高层都会收到我们精心挑选的礼物，每个人都不一样。我是按照他们的喜好准备的。”

! P1 Y3 l# B9 w* a% L' E坤和我对视了一眼，彼此不再多说。既然别人有超强的执行能力，那我们自然乐的去享这个清闲。坤让小白继续留守，让我和他还有羽哲一起回去换衣服好参加晚上的酒会。可就在我们走到大堂门口即将进入旋转门的时候，坤忽然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然后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

$ w, m. Y% C! w- R/ H
, g1 F9 A" B! E4 K2 q, g因为午餐没有吃好的缘故，一到坤家我就让保姆给我做了一份面条。坤在客厅里看着一大堆资料，羽哲在楼上收拾需要穿的衣物，我则是在一旁安然地吃着阳春面。魔都的饮食量小是小，但是确实很精致，一碗看似很普通的面也能做的与众不同。

* P% L+ L$ w9 S0 p“有件事情没给你说，”坤放下文件夹说道：“吴迪病发了，医生说情况很不好，全身免疫系统基本全部都崩溃。他现在感染了肺炎，估计挺不过去了。”说完坤叹了一口气，“他身边的人联系到了我，说他想在最后的时间里见我一次。”

檀香秘扇

此时我正好把最后一口面嚼在了嘴里，听到坤说这样的话题，我不得不赶紧把面条给嚼碎然后抽出面巾纸擦了一下嘴。

“你是在问我的意见还是？”看到坤点头我接着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去看看他吧。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是担心羽哲会不高兴吗？”
9 A2 K4 o+ Z( b. h# M6 F
* e( z. U1 h: ]; i( X坤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接着深吸了一口空气说道：“羽哲我反而不担心，尽管他年纪小，其实却是个善解人意的男孩子。我给他说了以后我有信心他不但不会反对，反而会力挺我去给吴迪送最后一程。我担心的是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想？”
2 f/ v: j: w0 z/ Y. s5 J2 j$ a7 n8 q) D
我明白坤指的是浩然，不过我想这个我们共同爱的男人不至于是这样的小肚鸡肠；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没有必要担心这些。坤报之以欣慰的一笑，他说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要我太担心。

“我知道我们都爱的很苦，也不为大众所理解，其实从我第一天步入这个圈子开始就没有准备得到别人的理解。”我轻声说道：“就像我不会傻到去在微博上发什么自己的照片，吃了什么东西，买了什么奢侈品一样；因为那是你的生活，不应该随便让别人知道并介入。同样的，浩然也会尊重我们。”

; f/ c4 J7 N  b  u/ P1 K坤微笑着拉我过去亲了一下我嘴唇，“这是对你今天调戏我的回报，你敢吃老板的豆腐，那我不表示一下岂不是就太逊了。”我吓得赶紧回头看看有没有被发现，还好还好没有人在客厅里。我正想捶坤两下但是手机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而且还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上海本地号码。

我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按下了通话键：“你好你是哪位？”

9 O# Q1 r8 J+ ^% }" s" ^' a' f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不堪的声音：“哥哥，我是张鑫啊！”
# {7 ?" B! g) A7 D6 Z
我的脑子里咯噔了一下，张鑫消失已经很久了，据说他是和王萌一起过日子去了。期间我也和他试着联系过，但是显示他的电话号码已经是空号了。
) X: w! o- X1 A9 l
  M2 l+ E1 _/ w9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好长时间。”我埋怨道。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痛哭的声音：“哥哥，王萌死了，死的好惨啊！”

艾宁A

终于打开了华同，大大有更新了。海洋辛苦了。

檀香秘扇

第六章
' V$ E5 ]  ^& V0 d+ ]4 G# l晚上的欢迎酒会富丽堂皇而又不失典雅，举目望去皆是商界和政界的名流与闻人贤达，有的欢欣鼓舞举杯痛饮；有的心事重重眉头紧锁；有的指点江山高谈阔论；有的则是脸色阴郁沉默不语。我一边和相识的人应酬着一边欣赏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 k3 Y$ _, _* H, m% J* s8 o" q
张鑫下午的电话弄得我现在是心情全无。当初华阳的过世就弄得我很是痛苦，现在又传来王萌过世的消息；何况吴迪现在也是命在垂危。这个圈子到底怎么了？我在心里忍不住问了自己一句，外面还有那么多圈外人以做同志为时尚，其实又有几个真正知道圈子里人得痛苦？

% [- c6 A* l8 w! W" Y8 L" ~2 Y忽然想到一个比喻，GAY圈其实就是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而里面的人想出去。
) P. A& Z' o' O( l7 P
% D$ c- m  j7 v  j, x# c# _0 s我无奈地摇摇头，从一名经过身边的侍者手中的托盘里取过了一杯香槟酒。不远处坤正在和几个城中名媛谈笑甚欢，那几个女孩我都认识，属于魔都数一数二的富豪之女。长相英俊的坤铁定是吸引住了这几个女孩，她们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坤的脸蛋。我慢慢地走了过去。

8 b/ J. T' \2 D/ O“最近活的真的是很无聊，都不知道去哪里逛逛！”一个穿着蓝色晚礼服的女孩操着一口极其发嗲的上海话说道：“我爸爸公司的那些生意我听着都头大，坤，最近你有什么消遣啊？”

1 y' w# U) D/ m* t! U9 ?坤喝了一口香槟说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命，我得天天上班挣钱养家，不然我是会饿死的。如果你要是不怕热的话，我倒是建议你去沙漠绿洲迪拜逛一逛，那里的黄金制品绝对是一流的，带在你的身上铁定迷人。”

" ?4 ?. h# z8 C, c我微笑着走过去，和那几个女孩打招呼。这种场合属于典型的装逼场合，你就是再不喜欢女孩都得和她们行贴面礼外加应付他们。正在我们和她们热烈讨论什么衣服，包包和鞋子之类的无趣话题的时候，羽哲走到我的面前和我耳语了几句，他告诉我白墨涵已经和欧云海接上了线，想现在让我们过去。

檀香秘扇

我和坤告别了这群名媛，在羽哲的引领下向着酒会大厅外走去。一走进旁边的一间小型会议室，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年纪约三十五岁左右极有气质的男子，白墨涵正在和他聊着什么。看到我们白墨涵赶紧介绍。

# q. p& Q8 ~  W! G4 K“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喝彩公关的总裁韩坤先生，这位是我们负责市场和销售的高级副总裁肖海洋先生。”说完他扭脸对着我们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位是新任的高华电商中国区CEO欧云海先生。”
+ [, J' |& v1 S$ i
我们几个热烈握手之后，宾主双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因为事先有声明，这次见面只是相互认识一下，不会涉及太多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双方都小心翼翼地说着一些无痛关痒的话题。我仔细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人物，试图能用坤教我的心理学方法分析出他的内心世界。不过此时此刻的欧云海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职场白领。
0 E2 W3 G2 n' h2 L8 Y; }  O6 Y# n
2 k2 A4 s& V, q' x) i“欧总这是第一次在内地工作吧？”坤问道。
' ]. V; R$ F- O& F& N: v
“是啊，我大学毕业以后一直在美国工作，后来在香港也有过一段职业经历，这是我第一次来内地工作。内地的变化真的很大啊。”欧云海由衷地感慨道：“远想集团收购CBM的PC部门那会，CBM的员工都不愿意到中国内地来工作；现在的情况可是为之大变啊。不要说那些海归精英，就是纯种的外国精英都是想办法到中国来淘金啊。”说着他四肢舒展地靠在了沙发上，“韩总很年轻啊，不过你们喝彩公关在业内名声很大啊。看来韩总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以后我们要多多接触了。”
8 F- Z2 R. `3 H
“您过奖了，我们喝彩很期待在未来有机会和高华合作啊。”坤说到这里来了个点到即止，“欧总成家了吗？”看到欧云海点头，坤说道：“欧太太这次有没有和欧总一起来内地呢？”

欧云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以后说道：“我太太本来是不想一起来内地的，不过她这个人有点闲不住，因为她有个摄影的爱好。听说我这次能来内地待上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就一定要跟着我过来，说是内地的风土人情是个好素材。”
' U% g! W: S  t2 h) V4 o# V
我心下记住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欧云海的太太至少不是内地人，而且喜欢摄影。只听坤继续说道：“上海毕竟是中国内地第一大都市，欧总可以再工作之余好好享受一下这里，有很多值得您玩的地方哦。”

说到这里我们几个都不约而同地紧盯着欧云海，按照以往的经验一个人的生活作风如何往往就看他对这个问题的反映了。

6 q- p" w) u- D% Q# J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这个一向可以引起别人兴趣的话题似乎并没有打动欧云海，他只是淡淡一笑说道。“我这个人平时以工作为娱乐，夜店早已经不是我热衷的地方了。不知道韩总和肖总有没有品茗或者喝红酒的嗜好，要是有的话改天我们一定得切磋一下。”
9 Q) c* I1 f& j" k6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