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似水流年（全本在此）

檀香秘扇

坤和我刚走进包房，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四个人。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见这四个人，但是入眼就知道他们绝非善类。一个人是不是好人其实不是单纯依靠外貌来做判断的。尽管我看过曾国藩的《冰鉴》，但是我也相信其实气场才是看穿人性的重点。这四个人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他们那压人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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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e0 B6 i* J- H) y' Q这种气场我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那就是坤少本人！

' p+ h- |  \8 x# X/ A. W" e) c但是两者仍然是有区别的，坤的气场属于不怒而威就算他一丝表情都没有，在场的人也能感受到他气场的存在；但是面前这四个人则是属于很外露的那种，好比一个人看到某人身上的夜叉纹身就知道他是古惑仔是一样的。

四人齐齐起身向坤点头示意，嘴里称呼坤为“坤少”。我心里有点好笑，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称呼坤，但是他们得称呼我什么呢？是海少还是洋少？没等到我的答案出现，坤已经阴沉着脸当仁不让地在首位上坐了下来；羽哲取出一根雪茄点上火递给了坤，坤目不斜视地取过来猛吸了一口，然后就沉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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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寂很可怕，可怕到我似乎都可以听见了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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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坤终于开了口：“你们几个有胆了啊，”说着他的一双俊目扫了在座的四个人一圈，“竟然想要和我重新拆账，行了你们都给我说说，准备怎么个拆法？”说着他把雪茄放在了烟灰缸上，双手继而抱着自己的胳膊。

+ w" C5 h: |% Z( @9 X6 \3 n我原本设想坤只要来这么一手，剩下来的就是他们四个抱头鼠窜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这四个人今天似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其中一个年纪约三十五岁左右的胖男人立刻接话。

- n# y4 d3 C4 m“坤少，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们为喝彩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向来都是拿最低的报酬。我们每个人都是要养家的，这样下去别说饭，就是粥都喝不上一口。”胖男人说道，“坤少，您潇洒自如生活的如皇帝一般，但是我们几个和您不一样。我们的压力可想而知。”

* e! Y; l4 s2 ?1 p8 l- c  w; U8 O这席话虽然不好听但是也确实说的合情合理，甚至连我都有为他们说话的冲动了。没想到坤用力地一拍桌子说道：“最低的报酬？你说话的时候也不怕把舌头给掉了，你去年从我们喝彩挣了多少？你在上海的三套别墅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有你们。哪一个不是让我们喝彩养的肥头大耳的？今天竟然敢来和我谈拆账的事情，反了你们了。”

" p# \8 X3 V, t5 l+ S" m另一个很瘦的男人冷冷地说道：“坤少您要是这样说的话，这反我们今天还就造定了。不瞒您老人家，达利通那边给我们传话了，只要我们过去，拆账就是五五开。其实坤少您也知道，要是没有我们几个，您算什么呢？您的喝彩又算什么呢？我看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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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个瘦男人看了一眼另外三个人，明显的他才是这群人的首领，擒贼先擒王。我掂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看样子现在就是打个平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争强斗狠看谁先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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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瘦男人继续说道：“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以前我是看在梁家的面子上，但是现在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我的座右铭就是有奶便是娘。”

话音刚落，他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因为他已经趴在了餐座上，一个鸟巢造型的烟灰缸已经把他的脑袋砸出来一个坑，而我正站在他对面恶狠狠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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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第二十四章
7 E$ [, m/ L  u. _7 U% j那个口出狂言的瘦男人惨叫一声，然后几乎就是满头是血的趴在了餐桌上。我的举动连坤都大吃一惊，羽哲更是吓得叫了出来。坐在瘦男人旁边的一个年约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一边查看他的伤势，一边对着门外大喊，于是一群人呼啦啦地涌了进来，很快地这个包房就显的很拥挤，因为里面挤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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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6 y' a4 x6 E; W5 ?这群人看上去就都不是善茬，估摸着都是这在座四大金刚的手下了。其中一群人看到他们的老大脑袋冒血不死不活地趴在那边，顿时就都炸了锅了，其中一个甚至想立马上来收拾我，结果还是那个中年妇女拉住了他们，因为他们不是善人，不过此时此刻的我看上去似乎更加不像是善人。

7 }, K! c; L( |" g6 S气场，这就是气场。只需要一个举动就能镇住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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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过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的一群牛鬼蛇神，再把他们轮视了一圈以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东西，那我就教教你该怎么和坤少说话。”说完我恶狠狠地瞪了对面的四大金刚一眼，“你们也算是他的朋友了，该好好劝着点他。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他这种恶脾气最后只会横尸街头，既然如此不如我先让他长长记性，或许他还能多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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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坤的嘴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羽哲也从刚才的惊诧中恢复了过来。但是对面的四大金刚却是另外的一番情景，我看到了他们眼里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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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T1 _0 [' E/ q$ ^没错，就是惊讶而不是恐惧；但是有些时候惊讶比恐惧更加要命。恐惧通常是因为现实与设想有些许偏差，但是惊讶则是事先完全的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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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6 o" N: B& B" z" t4 E他们现在就是这样！我猜他们事先只想到了坤的反应，而对于我这个第一次出现的人几乎未有任何的防御措施，因而我刚才的甩茶杯就成为改变一切的源头。

我抱着胳膊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对面这群人。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和坤还有浩然学到了，反正这一刻我是一点恐惧都没有，心里面抱着一种你想咋就试试的念头。对面人群里有几个典型的毛头小子已经按捺不住，几次想上来揪我，但是都被带头的人给喝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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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取过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轻飘飘地放出来一句话：“谁让你们几个不入流的东西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坤的气场刹那间显露无疑，这是得对面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但是我知道如果此时此刻有一个不要命的说出类似“砍死他们”这样的话，那下面的局面将会是非常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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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i' ~0 d4 |2 W( K我看了看坤，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色。这也鼓励了我继续正襟危坐，因为我猜想坤一定是留了一手，他是那种诸葛一生唯谨慎的角色。

我这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白墨涵已经独自一人晃了进来。看到面前的这一幕他似乎没有一点紧张而是直接走到坤的身后，蹲下身说了句什么。坤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听着。同时他还时不时地盯着对面几个家伙看上几眼，但是就这几眼就足够杀死他们的了。刚才那几个不要命的小家伙突然间都胆寒起来。

/ |* }( ^7 a  Y忽然坤直接起身往外面走，我和羽哲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那群乌合之众更是一头雾水，竟然连挡都没挡，一个个地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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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p( w! i. g2 M; S) X外面有几个喝彩的安保人员穿着黑西装耳朵里面塞着耳塞在等我们，不知道白墨涵是什么打算，竟然浩浩荡荡地带了很多人多前来。我们的这个架势顿时吸引了酒店里很多人的目光，不明就里的还以为是三合会在这里选龙头老大。我和坤还有羽哲在众多保安的严密保护下走出了酒店，门外的一辆房车自动打开了车门，我们几个顺次走了进去，在车子发动之前我听到坤很低声地对白墨涵交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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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今天的局面，给他们这些个人一个了断，记住，不要惊动雷子。”


* ~3 a9 M5 b% Z7 A9 V7 s& @坤很惬意地靠在房车中间的大环形沙发上，示意羽哲给我和他倒了一杯普洱茶。我认出这辆道奇房车是浩然的资产，因为以前我们两个曾经在这辆车上云雨过一把。不过我想坤一定也在这辆车上和浩然有过激情，不然他不会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如此的熟悉，就连隐藏在座位扶手下的湿巾盒都能顺手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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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正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坤慢吞吞地说道：“我以往印象中的海洋是个斯斯文文的大帅哥，怎么今天忽然变成陈浩南了？”说着他猛喝了一大口普洱茶，“是不是浩然要结婚的事情把你给折磨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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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羽哲给我的茶杯轻放在了桌子上。坤其实说的一点都不错，我自己都觉得今天做的实在是有点出格了，在烟灰缸甩出去的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许我把那个倒霉的家伙当做了方美琳？要是我真的拿烟灰缸砸方美琳的话？浩然会是个什么表现？来个挺身而出，梁浩然舍身挡烟灰缸吗？我使劲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种怪异的想法给甩出我的脑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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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被我命中了对吗？”坤笑道：“你啊，还是那个样子。谁说浩然结婚了就要和你分手了？你跟着他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就这么地对自己没信心？”坤斜着眼看了我半天，“一日是GAY，终身是GAY，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加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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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V/ n2 P! g# t5 I6 B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是想不通又能怎样？难道我还真穿上个旗袍打着毛衣去闹场？除非我是活的不耐烦了。而且我知道梁家和方家的结合对于他们双方而言绝对是利益联盟，所以我也不会去真的干涉，说到底只不过也就是心里不舒服罢了。”

坤示意羽哲从冰箱里取出一个三明治给他，嚼了一口之后他才说道：“你想开点，他趴在男孩身上干是干，趴在女人身上干也是干。和男孩干弄不好遇到一个他喜欢的说不准还弄出来一段恶心你我的事情；现在这样反而是好事，再干也不是他喜欢的，最后一定是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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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佩服坤，他不只是聪明而且是冷酷，是个男人到他的手上都玩不过他。听了他的这番话我不由得笑了一笑，而且我从坤的言语举止尤其是他的眼神中，我似乎看出了一个信号，一个让我感觉不太可能的信号，但是它又是那么活生生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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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第二十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生活一切如常，四大金刚似乎是彻底臣服了，不仅没有再提钱的事情反而是我听说他们很仔细地做了很多工作。TB的梅森一行已经返回了国内，但是我们对他们的监控资料可说是汗牛充栋，我和坤还有羽哲花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进行了删选，最后才把相关重要的内容递交了上去。

坤因为要和高华的欧云海深谈几个事务，所以就让我把这些资料带去华业给浩然。说实话我现在有种很惆怅的感觉，很想见见浩然但是心里又很怕见到他。我就怕我们两个说着说着就谈到了他的婚事，我不知道那种情况下我会作何反应！

7 Z# \! R2 y. J; B. E其实后来想想坤说的也不无道理，浩然就算结了婚也会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心里的那个疙瘩就是去不掉，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就是恶心那种插了女人再来插我的JB。还好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我已经真正意义上成熟了很多，既然该发生的始终要发生那就让我去面对吧。我的大脑里顿时响起那句名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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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竟然会想到这话，够高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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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1 L0 Y, s, q0 k/ y9 a华业集团所在的华业大厦是上海比较著名的建筑了，每次我来这里都会忍不住驻足瞻仰半天。我大致能数出来浩然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我想透过那扇硕大的落地窗，浩然眺望整个上海滩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这种场面其实在电视剧和电影里非常地常见，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导演总是要设置这样的环节，现在我明白了，这就是气场！一种压住所有人的气场！

浩然办公室门口的女秘书对着我很优雅地笑了一下，然后直接伸手示意我可以进去了。我和坤还有个别人在这里有特权，可以不经通报就进入这位华业集团CEO的办公室。我走进去的时候浩然正在用法语接电话，我的法语不好但是大概的意思我听出来了，似乎是在安排一家法资的投资银行来中国的事情，最后我听出是和高华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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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今天忙的不行，高华那边想急着谈融资的事情，我这里正在安排。”浩然一边挂电话一边对我说道，外面的秘书很快送进来两杯新冲泡的红茶。“高华的盘子可能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大，所以我这次的计划是安排华业，冉冉的GMS以及几家欧洲的投行一起谈融资的事情，这样会好办一点，效率自然也会高一点。”

我坐在他的对面，面无表情地听着他说这番话，心想这些个屁事我才懒得去搭理，你还是最好就你的婚事给我说说！一想到这个我就暗骂自己犯贱，说不打听不打听，结果还是很想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知道什么？听他说他不是真的爱方美琳？听他说他还会继续和我上床?

% t, F5 v" K2 Y" p2 s  P% mTMD!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自己！

, Z2 n. o7 d& S, B“我在和你说话，你想什么呢？”浩然的问话把我弄的清醒了过来，我赶紧把手上的纸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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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TB负责国际合作业务的副总裁梅森的监控记录，东西比较多，从资料照片到音频都有，你抽空看看吧，应该对你决策是有用的。”我看了一眼浩然，没想到满眼都是他的疲倦，似乎就像是好几天没有认真睡过觉一样。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多关心一下吧，钱是挣不完的，这样下去钱没挣到多少先把自己给整垮了，不值当的。”

浩然仔细地翻看着监控记录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华业现在这么多的事情，你叫我怎么好好休息？我也知道身体重要，但是目前的这种局面真的是歇不下来。我们在高华这一单上志在必得，而且我可以这么说，很快我们就会和对手动真格的了。等高华这个单子定下来我再好好休养吧。”

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会脱口而出以下的这句话：“是啊，到时候你就可以带着你的夫人出去度蜜月了，那样你才是真正地休息，从身体到精神上的全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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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f, y# w8 Z0 _2 Q此话一出口，浩然的脸上陡然变色，我也深深为之懊悔。有些事情你不说它是朵花，说了它就成了一个疤。浩然绝对是喜欢男人的GAY，婚姻对他来而言与其说是种枷锁不如说是一种折磨来的更合适，我还这么不懂事地当面说起来，难怪他要变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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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女人了，而且还幼稚的要死，为了那么一点无谓的事情争个你死我活的。”浩然的语气变得很生硬，“你跟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认识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还是这么个脾气？我听说你上次用烟灰缸砸人家头的事情，这事情你该你做的吗？”说到这里他竟然瞪了我一样，“你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要不是我事先安排了白墨涵在外面支援你们，你现在都不知道残缺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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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_( Y4 P# l, d$ X9 P我的无名火瞬间爆发了出来。好你个梁浩然，你还觉得你是对的！你想过我的内心感受没有？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我剩下的一切就是你；现在一个女人要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你还不允许我说一句，说一句就是幼稚。这是什么逻辑？

$ E% m! i$ z8 g+ Z$ l- X我不知道我的脸色是不是青一块紫一块，但是决计不会好看到什么地方，更加不会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了。我和浩然就那样面对面静静地坐着，什么话都没有再继续下去；我不明白浩然的想法，其实也不会理解他的想法，因为我和他毕竟存在这样那样的差异，有些差异很难用时间去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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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O: |3 p" l/ q“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装聋作哑，把自己看见的一切都塞进肚子里对不对？”我满怀怨气地说道：“我没有坤那么大度，也没他那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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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坐不到他的位置上。”浩然接着的一句话把我给堵在了那里，“我希望海洋你能好好想一想，有些事情上你我都要学会舍得，舍得舍得，不舍哪有得？”浩然看了我一阵说道：“总之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个没良心的人，更加不是个没担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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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随后才把语气缓和了下来。“很多事亲不在于我想不想，而是根本就必须去做。从你认识我的第一天开始，你就知道我一定会有结婚的那一天，我也是直言不讳给告诉过你的。现在就到了要发生的时候了，对不起，我必须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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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知道再说也没有任何的意思。我默默地起身往外走去，一点也不在意浩然在我身后叫我，也不想听他在说什么。华业大厦外面的天空已经下起了一点点的小雨，雨滴打在我的脸上，我的泪水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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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第二十六章
' q1 @$ J+ T; Y* t) \再见到浩然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那天是坤要我去金券会馆，说是大家一起碰个头，谈下高华电商下一步的事情。因为临时有个部门会议要参加，所以我让坤先过去，我随后就到。没想到遇上延安路疯狂大堵车，等我到了金券会馆的时候已经距离说好的时间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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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熟练地把我引到坤常年包下的套房门口就款款地走开了。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除了我大家都到了，而且应该已经谈了很长时间，但是似乎宴席才开了没多久。永晨招呼我在浩然的左边坐下，然后让服务员拿了一套餐具给我。我有点尴尬地在浩然身边坐下，顺势偷看了他一样。当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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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9 H* f7 }: N; x坤给我倒了一杯茶示意我先吃东西，然后他就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刚才他们几个讨论的内容。原来高华那边已经正式给在中国的公关公司发出招标令了，他们定于下个月三号在上海举行投标会。坤说因为这单子的敏感性，几乎在中国有办公室的公关公司都已经动起来了，包括像奥美这样的大型外资公关公司也没歇着，毕竟三亿是个太诱人的数目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了了，真正的硬仗其实现在才是刚刚开始。我想百分之九十的公关公司在递交标书的那一刻就会壮烈的倒下，剩下不到百分之十的公司将最后争抢这块大蛋糕。”浩然沉声说道：“如果我估计的不错，可能到最后就是我们喝彩和达利通角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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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V2 E7 W" m( v! J8 s说着浩然看向右边的坤问道：“梅森这边的记录我都听过了，相关监控的工作做的很仔细，但是说实话有价值的东西其实不多。我们现在的关键是要知道达利通的下一步打算，这方面你有没有布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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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表示当然有所准备，不过因为是同行的缘故，达利通势必也会在反监控上做的很到位，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太有价值的情报出现；同时也是为了防范达利通对我们喝彩的渗透，所以这方面也投入了相当的精力。简而言之，相关工作在做，但是需要时间；何况还得防着别人。

3 S, G- O2 P# D接着大家就是开始七嘴八舌地说着和欧云海的合作事项，这个人似乎不是很讨人喜欢，在座半数以上的人觉得他过于滑头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反而是高华的市场总监谭迅接触起来感觉更加靠谱。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初次接触彼此都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但是一旦深入下去就会发现其实也是的男盗女娼的干活。

人，其实就是奢华伪装下的行尸走肉而已！

晓东说道：“谭迅虽然和陈百飞是悉尼大学的同窗，但是他们的私人关系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铁；这次陈百飞临时抱佛脚想借用他拿下高华，我想没有那么容易。毕竟谭迅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我还打听到其实本来高华CEO的位置是谭迅的，但是不知道欧云海走了什么路子，在最后一刻董事会改变了任命，这才便宜了这个小子。”

! _8 M. h7 g8 g& b  ?+ _9 _“那就是说我们可以考虑利用谭迅来压一欧云海了？”晓东接话道，“我们不如找人接触谭迅而且还要让欧云海知道这件事，我们就是要告诉他，在高华我们不只有他一条线，我们还有他们市场总监这条路可以走。如果他再不靠谱下去，我们也就不陪他玩了，让他自己耍单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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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G* `, Z  }* C我们大家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心知这招不仅高而且很狠，等于是一下子给这姓欧的上了眼药。做生意其实常常就是得拿搪，如果你上赶着去送上门去结果是别人会拼命杀你的价钱；有时候你学会端着架子，买家反而不得不去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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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扭脸看了看我说道：“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没事吧？”说着他就伸手要摸我的额头；但是我却像触了电一样的把头扭向了另一边，那一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的举动明显地让浩然非常尴尬，他的手本来已经伸了出来，但是最后不得不在空中稍作停留，最后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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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一举动显然让所有在座的人都感到了意外，就连冉冉都很吃惊地看着我。而我在那一刻脑子里其实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第一次做出这种拂逆浩然意志的事情。或许他和方美琳的婚事真的是让我很难接受吧！不过还好有坤在，他很快就把气氛又调节了起来；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够感觉到浩然的迷茫甚至是不快。

# _: u% |6 |6 N我知道他为什么不快，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人敢于逆反他的意志，回想我从认识他到现在，我几乎完全是按照他对我的要求去活，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做爱里面，他都是绝对的控制者。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看了看坤，我在想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凡事都要顺着浩然的思路，不然结果就是自己会很不痛快？

一个折磨我到死的问题，必然会伴随着一个让我痛不欲生的答案！

2 M% \7 G) _+ b饭局结束以后浩然欧阳晓东和永晨以及冉冉去了里间的雪茄室继续深谈细节，坤则是拉着我去另外一间很私密的房间去泡温泉。我知道她肯定是想和我谈谈，所以也就陪他一起宽衣解带裸体下水。说是浴缸，但是我感觉基本等同于泳池，舒适的冲浪温泉很快让我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疲倦，似乎我就要睡着了一样；但是坤却在此时像一条鲶鱼一样的游到我的身边，他扳住了我的头然后深深的一个法式长吻。

“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接吻一结束坤就说道：“看来我上次和你说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也没有好好地去体会。”坤说完又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你今天的举动不应该属于你，它可以属于冉冉但是绝对不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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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 @3 O) p+ f- f“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表现出一点个性？”我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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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l2 ~5 I5 Z“因为你是海洋，浩然最爱的男孩。浩然的身份和背景使得他能够接触到各式各样的男孩子，坦白地说，很多狐狸精都像陪着浩然，但是他们都没有结果。原因是多方面的，也包括我出手收拾他们的缘故。但是你对于浩然而言带着一种清新感，这种感觉随着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慢慢变长也变的浓郁了起来。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个性，甚至是带着棱角的，但是你把这些棱角包藏在了你特有的清新和圆润之下，所以浩然才会喜欢你。”说着坤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身体继续说道：“但是你要明白，他毕竟是梁浩然，什么事情对他都要有个度，不然他就会逆反就会厌烦，毕竟我们的男人和别人不太一样。”

5 k/ g! u8 }; O9 G我此时无话可说也无话可驳，只能一声长叹靠在了池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