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似水流年（全本在此）

檀香秘扇 · 发表于 2015-2-18 18:42:37

安若依的办公室在五楼，因为这两天在检修电梯所以我得爬楼梯上去。我气喘吁吁地走进安若依办公室的那一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四个都是低头不语。安若依看见我进来起身走到我的身边，出乎我的意料他伸手拥抱了我。

“我听说了澳门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伤口好点没有？”他很温柔地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他，眼角却分明看见坤那严峻的目光，于是我赶紧说道：“没事了，都是一点误会，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往后退了一步，“主席，不是说叫我来有事情要商量吗？”

安若依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把我让到一个沙发上坐下，递给我一个小册子然后说道：“刚才和我三位董事谈了一下未来美华的规划，方先生和王先生赞同把美华酒店进行彻底的战略转型，利用现有的资源从事房地产开发。但是韩先生表示明确反对。你的意见呢？”

我没有打开那个小册子，而是直接把它放在了桌子上：“主席，这些事情是你们上层的事情，我们只负责执行你们的决策，所以这个问题上我不便于回答。”

安若依把手一挥，“我知道，但是如果真的转型做房地产开放，那美华就必须破产，那样我们就面临一系列的问题。你是我们的公关总监，我需要你来评估由此可能给我们保利通，华业，风华三家集团带来的影响，以及对华恩资本的影响。”

我想了一下，正准备开口，手机却震动了一下显示收到了一条短信。我抱歉地笑了一下，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方俊发来的，上面写道：“想知道‘换马’的真实情况吗？那你就不要说话，会议结束你去我办公室。”

我是总攻 · 发表于 2015-2-18 20:12:01

海洋新年快乐！
祝海洋哥在羊年里作品大卖！
再创高楼神话！

檀香秘扇 · 发表于 2015-2-18 22:49:12

第二十三章
我按照方俊的意思没有开口，尽管惹的安若依不是很高兴，然而在我的心中我更关心的是关于‘换马’。这就像是一个阴影一样一直在笼罩着我，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换马”事件，我才离开了浩然离开了上海。而我更傻的是，竟然会相信这件事情会怎么快就完蛋。

“换马”事件，看来是一件背景相当复杂的事情。

会议结束，我依约去了方俊的办公室。但等从方俊的办公室出来，我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因为我不知道我该相信谁，是相信坤对我的说教还是相信方俊刚才所说的事情。直觉告诉我，坤似乎有意在隐瞒什么，而方俊却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难道真的如方俊所说的这样吗？

我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竭尽全力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以便理清思路。“换马”事件的复杂就在于没有人能够彻底地了解全部事件真相，但是同时人人又都牵涉其中。我有点烦闷，于是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了窗户。外面的空气很新鲜，我贪婪地猛吸了一口，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对了，陈冉曾经也在我面前提到过“换马”，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我的眼前浮现了上午我无意中握住陈冉手的那一幕，他的脸上忽然红了。我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一个投资银行家似乎也躲不过色这一关。而且，竟然是男色。

我拿起手机给陈冉拨了电话，请他晚上一起共进晚餐。陈冉在电话那头稍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过他坚持由他来买单。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晚上下班的时候我们一起走吧。”在得到陈冉同意的答复以后我挂掉了电话，嘴角扬起了一点点的笑容，因为在我的心中，陈冉一直是一个谜，除了换马，我更想知道当初发生在他和浩然之间的事情。在我的记忆中，浩然是个把事业和利益看得比爱情以及性爱更重的人，没想到他会接受陈冉，而且看他在澳门的言语，他对陈冉是有相当的感情的。

那么冉冉对浩然还有感情吗？我想是有的，不自觉中在澳门的那些事情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檀香秘扇 · 发表于 2015-2-18 22:50:51

晚上六点，我收拾了一下所有的东西就下班了。我的车在底下车库，但是今天我决定还是不开车了，就让陈冉做一回车夫吧。刚下到车库，就看见一辆车对我闪了两下车灯，我知道那是冉冉的车，于是就径直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今晚得麻烦你做车夫了。”我边系安全带边说道。

“没关系，能给超级帅哥做车夫我三生有幸。”陈冉笑着说道，于是我顺势伸手抱了他一下，等我放手的时候才看见他的脸蛋又红了。

“帅哥，这可是在公司，你总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这幅亲热的样子吧。”陈冉警觉地说道还顺带着四周看了看，“要是员工看见，明天整个公司都得知道你我在搞断背。”我大大方方地说道：“怕什么，现在流行BL，不然怎么那么多的腐女。”

说归说，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副驾座上。陈冉开车很稳，就像他的做人一样，四平八稳没什么毛毛糙糙的地方。大约开了半小时，陈冉把车停在了孙楠开的都太国际连锁海鲜寿司自助的外面，我跳下车看了一眼问道。

“怎么，你也稀罕这里？还是你喜欢孙楠啊？”我打趣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里环境不错，而且你约我吃饭也肯定是有话要说，这里不错。”说着他领着我走了进去。这家饭店的环境不错，我比较推荐，食客的层次也应该不错，大家基本都是低声说笑，听不见什么划拳的声音。

我们两个一坐下就先拿起盘子去找东西吃，这一路的颠簸也让我们有点饥肠辘辘。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我们两个算是吃的有点小饱精气神也恢复了一点。“怎么样帅哥，说吧，有什么我可以效力的？”陈冉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因为很纯洁。

“没事我就不能约你吃饭了吗？”我反问道，“还是以前和你吃饭的人都是带着目的的啊？所以你现在看谁都是带着有色眼镜。”陈冉没等我把话说完就笑了起来，“帅哥，我是做投资银行的，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我承认你是个好人，但是我自觉我对你还有所了解，你今天找我一定是有事情，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行，那我直接说了，你别生气。”陈冉闻言点了点头，“我不生气，你问吧。”我想了想之后轻声说道：“我想知道你和浩然之间的事情。”

檀香秘扇 · 发表于 2015-2-18 22:52:57

陈冉忽然陷入了沉默好半天才缓缓地问：“我可以不回答吗？我觉得这是隐私！”我摇摇头，“你刚才答应过我的，其实我不是来八卦，我是想了解浩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我现在在他身边，所以想多了解一下。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情我一时看不清楚，所以想听你告诉我。”

陈冉慢慢把玩着手上的那把明晃晃的餐具刀，“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和浩然在一起，或者说句不好听的是想让他包养你的话，那你现在这种状况就很好，不要去过多地探求什么。不过。”陈冉忽然顿了一下，“如果你是想和坤一样，成为浩然身边不可缺少的一个人的话，那你就必须得去探知一些东西。”

“说说你当初和浩然的事情吧？我想知道！”我手托腮，装作很可爱的样子问道。

“我和梁浩然？呵呵，算是我上辈子欠他的，所以这辈子要受这趟罪。”冉冉叉了一个寿司放进嘴里，“有时候我我都在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所以会遇到梁浩然。”看到我的表情，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但是这种神色我很熟悉，那些喜欢我对我有兴趣的男人都曾经出现过这种表情。

“我认识梁浩然那阵子他正在和坤闹矛盾，好像说是坤不怎么顾及他，整天就知道玩外带购物刷卡的。我那时候已经工作了，因为也是做金融的缘故，我和浩然之前就有过几次接触，我一直认为我的眼力很好，千山万水之间一眼就能识别出谁是妖孽。但是在梁浩然这里就失败了，在他身上很难发现一般GAY都有的那种气场。直到。”

“直到你们在GAY吧相遇才证实自己的感觉是吧？”我问道。

陈冉点点头，“那晚梁浩然喝的有点多，我猜想应该是和坤闹别扭的缘故，而且还在酒吧和别的GAY发生了一点口舌。当时我看见了就上去帮他解了围，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小子张的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筋搭错了，竟然觉得他是我要找的那个男人。”陈冉说话的语气在我听来就像是说书一样，弄的我很想笑。

“那晚梁浩然似乎很想找人说话，我帮他解围之后他就一直拉着我说话。那时候我也是刚入社会没多久，加上那时候的梁浩然的脸蛋光的就像一个刚剥了壳的鸡蛋，弄的我也有点入迷了。”冉冉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可乐，似乎那可乐就是浩然一样。

“然后呢，你和浩然之间做了什么？”我笑着问道。

“梁浩然给我讲了很多事情，包括他那些什么家族荣誉，工作压力爱情压力之类的，哎呀，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时他喝多了，一口酒气就喷我脸上，弄得我也昏头昏脑的，以为他那时候没有男朋友呢。”陈冉苦笑道，“所以那晚上我就带他去我住的地方了！”

“哈哈哈，”我不禁笑出了声，“原来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冉冉也玩419啊。”

“放屁，什么419，老娘被梁浩然那个家伙给骗了。”陈冉急忙辩解道。

“怎么听着像是你把第一次给了浩然啊。”我说道。

檀香秘扇 · 发表于 2015-2-18 22:57:19

“第一次？得了吧，幸好那不是我的第一次。”陈冉说道：“一夜销魂，第二天醒来他梁浩然却表现的好像是我强奸了他一样，双手抱着头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坤。弄得我用个被子把自己包的紧紧的，还以为昨晚和个神经病做爱了呢。”

说着他看了看我的脸，“后来我才知道他有男朋友，不过想想也就算了，权当我是做了一回替代品，这种事情GAY圈里也很常见。而且他的床上功夫确实很好。”说着冉冉的眼里竟然出现了有点倾慕的神色，看见他这个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了，把嘴里的可乐给喷了出来。

“靠，你干吗。”冉冉赶忙躲到一边拿着纸巾擦着衣服。

“你这到底是恨他还是惦记他啊？”我边笑边问道，“我能不能这样理解啊，你心里还是有他梁浩然的一席之地的？”陈冉闻言把手一挥，“得了吧，不说这个了。你听我继续说。”
我点点头，“得，还是你继续说，我做我的听众。”

“本来我还以为和梁浩然就当是做了一晚上的炮友，可是没想到还有后来的故事。梁浩然没有忘记我，每天给我发信息问候，有时候请我吃饭。所以我也就和他礼尚往来了。”我明白他说的礼尚往来指的应该就是做爱。“直到有一天，梁浩然说很想和我时间长久一点，我当时也是小，不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所以就接受了他送给你的房子和附属信用卡？”我微笑着问道。后来想想这个问题问的真变态，有点窥探他人私隐的感觉。但是好在陈冉没有在这句话上逗留，又继续说了下去：“是啊，被人照顾的感觉总是很棒的，所以就同意了。不同的是，梁浩然不是天天去我那里，基本就是一三五过去。”

我闻言笑出声来：“一三五陪你，二四六陪坤，周日休息。真不愧是金融天才，安排的如此合理，还有一天调养身子。”陈冉正沉浸在他的回忆中，听到我说这话打断他的思绪不禁大怒：“闭嘴，妖孽，小心哀家收了你。”此话一出，吓得我花容失色立刻闭了嘴。

陈冉的语气缓和了一点，“其实说句心里话，梁浩然对我很不错，他是个很懂得疼人的人，但是我这个人有点不懂得变通，总觉得爱情不分彼此，同志的爱情和普通人也应该没什么区别，应该是独占的，绝对不可以和别人分享。”听到他说这话，我觉得还是保持沉默最好。

“后来的事情估计你也知道，我越来越不能接受和坤一起分享浩然的爱情，所以脾气也越来越不好，弄得梁浩然也不太开心，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坤知道了我的存在，所以他出手收拾我。”陈冉长舒了一口气，“如果说到长相，你我和坤不相上下，但是说到谋划人心，十个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看了一眼冉冉，知道再问下去就会触及他或许最不想说的部分，于是我轻咳了一声：“冉冉，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情，你也曾经在我面前提过，只是当时我们都没有深究，不过今天我是真的要来麻烦你了。”

陈冉看了看我，“恩，说吧，什么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气，“换马。”等我再抬头的时候，我清晰地看见冉冉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恐惧，犹如盗墓者见到血尸一样的恐惧。

檀香秘扇 · 发表于 2015-2-18 23:40:28

第二十四章
陈冉是个很有涵养的人，这从他的言行谈吐上就看的出来。他像照顾一位女士一样的照顾我，弄得餐厅不时地有人回头向我们这边观望。“怎么这么多人看我们啊？”我边吃东西边低声说道：“是不是我脸上的妆花了？”

“没有，帅哥，你很帅，所以大家都看你啊。”陈冉很淡定地说道：“他们越是对我们指指点点，越显得我们与众不同，你要学会享受各种各样的目光。它可以是暧昧的，也可以是温和的，也可以是歧视我们的那种，你都要学会承受。”

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我就说了一句话而已，你却稀里哗啦地说了一大通，你的嘴真厉害。要是和你吵架肯定是不死都得脱层皮。”陈冉脸上露出的笑容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了解我，一般情况下我不喜欢和别人动嘴，但是遇到某些不知好歹的人我一定替他长辈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青红皂白。”

我看了一下四周低声问道：“浩然和你吵过架没有？最后谁赢了？”

陈冉斜了我一眼，“你怎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你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你却还要偏提，要不是看在你有几分姿色上，我早就踢你出这个大门了。”他顿了一下，“他从来不和我吵架，都是和我说理。但是也因为他整天唠唠叨叨地说些个大道理，我对他是越来越烦。”

说着陈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但是摸了半天竟然没有摸到打火机。两个女服务员几乎是同时冲到他的面前，从各自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打火机一左一右的打着了火，结果火苗太大，几乎是一下子就窜了出来，冉冉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们干嘛，想烫死哀家啊。”陈冉脱口而出了圈中的惯用文字，两个女孩面面相觑，我见状赶紧接话，“你看你们，把我朋友吓得都神志恍惚，话都说不连篇了，给我下去。”两个女服务员悻悻然地退了下去，等她们走远了，我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揉成团扔了过去。

“哀家哀家，哀你个头啊，还要你声音不大，不然整个餐厅都会被你的声音给镇住的。”

陈冉机敏地一躲，纸团没有砸中他。“得了得了，以后我多小心，对了，话说坤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你究竟是怎么摆平他的？”我刚要说话，陈冉伸手阻止了我，“让我猜猜啊，以我对坤，浩然的了解，要想让坤如此程度地接受你，你最起码要有三方面的本领。”

我强忍住笑说道：“冉同学，麻烦您给我说说，本宫应该在哪三方面很出众？”

陈冉吸了一口烟先是故作正经地想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说道：“第一，你一定精通顶级的为人处世之道，说穿了就是你肯定精通厚黑之术和登龙之术。”我没等他说完就问道，“等会等会，你给我等会，厚黑之术我明白，什么是登龙术啊？”

“就是指如何社交，如何见人说话的技术。”陈冉看我一眼，“就是如何见人说人话，见人说鬼话，不人不鬼不说话的本领，你肯定精通，否则不可能安身立命。”我狞笑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檀香秘扇 · 发表于 2015-2-18 23:41:18

“第二，你肯定是自身资本很棒很出色的人，我是指你的身材长相，还有就是谈吐等等，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忽然加重语气。我揶揄道：“最重要的是我的床上功夫肯定不错对吗？”

“知我者海洋也。”陈冉说道，“第三，你一定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和坤有共同语言。坤不是一个只会耍心眼的人，他的真功夫在于懂得把握‘度’！”

“度？”我问道，“什么意思，你给说说！”

“坤为什么就那么能吸引梁浩然你想过没？其实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坤一个帅哥，和浩然接近的人肯定不少，例如你我。但是为什么坤就能长年累月地生活在他身边？”陈冉神秘地问道，我摇摇头，表示我不知道，

“就因为他知道把握度。”陈冉说道，“无论是和浩然撒娇，生气乃至于吵架闹分手，坤都知道什么时候激烈什么时候柔和，换句话说他是个知道事情做到什么份上就合适的人。”我闻言点头表示同意。

“而你，也是个懂得把握度的人。”说着陈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呵呵，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对我有这样的看法的。”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浩然曾经说过，月半圆酒半醉才是人生极致，所谓月盈而亏是个不可违背的自然法则，所以我要顺其自然。”

“说的好。”陈冉敲了一下桌子，“顺其自然，不逆天意，呵呵，人还是要懂得把握，知道放弃，禁得起诱惑，耐得住寂寞才好。”忽然他看见了我的眼神，我们彼此都知道这话的出处，于是四目相对笑了起来……

晚饭以后陈冉开车把我送回了家，我招呼他去我家坐一会，他稍加迟疑了一下说道：“不方便吧，孤男寡女的。”这话差点让我把刚吃完的饭给吐出来。

“孤男寡女？你没弄错吧，我们两个大男人，孤男寡男还差不多，”我拉了他一把，“上楼吧，喝点东西暖暖身子，我泡茶的功夫还是很不错的，连浩然都夸奖我，今天算你有口福，上来品尝一下如何。”冉冉稍加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很大方地下了车上了楼。

一进门我就让冉冉先坐到沙发上，但是他似乎对我的房屋摆设很感兴趣，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的，我上楼换了一套衣裤走了下来。呵呵，我从楼梯下来的时候清晰地看见冉冉看我的眼神非常非常的奇诡，因为里面带着少许的惊讶和暧昧。

“这样看我干嘛，我又不是珍禽异兽。”我调侃道，“我的这套房子怎么样，装修也花了我不少钱，还算有点品位。”陈冉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了沙发上，我把一整套茶具都给他拿了出来，而后打开了茶叶柜问他道。

“你喜欢喝什么茶？从中国的到外国的，从南到北什么茶叶我都有。”我指了一下柜子里的各色茶叶问道。

檀香秘扇 · 发表于 2015-2-18 23:42:02

陈冉走过了看了一眼，拿出了其中一种茶叶，我很惊讶的问道：“原来你也喜欢大红袍啊！”陈冉也有点吃惊地看着我，“怎么，你也喜欢？”我点点头。

本来说是我做茶的，结果却变成了冉冉做茶。他做茶的技术很棒，一板一眼没有丝毫的混乱，我看着眼前这位成功的美男，只觉得视线似乎也慢慢模糊起来，这些模糊的影像最后汇聚成了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男人——梁浩然。

“别愣着，过来喝杯我做的茶。”陈冉的说话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接过小茶杯喝了一口。“如何？”陈冉问道。

“恩”我点了点头，“绝版，不比梁浩然的差，高手。”

陈冉笑了笑而后一仰头喝完了整整一杯茶，“你其实非常非常爱梁浩然对吗？”他歪着头问道，“不然你不会如此痴迷于茶，梁浩然对茶很有研究，他一直认为做茶喝茶与做人是同一个道理，你现在已经领会这个道理了，不是吗？”

我对他的问话没作答而是给自己又倒满了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而后闭上眼享受了这一刻的静谧时光。等我睁开眼的时候，陈冉那张俊美的脸蛋就在我眼前，两只眼睛看着我的脸发愣。

“你在看什么？“我问道。

“让我猜猜你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陈冉说道：“你一定是想起了梁浩然，对吗？”我有点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好神奇啊？”

陈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其实人人都是一本书，就看你能不能读懂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心理变化，同时又会因为性格等原因和某一个群体的人有共性，所以只要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别人的心理变化，而抓住这种变化就可以胜人一筹。”

“你吹牛吧啊，估摸着你也就是瞎猫撞见死耗子。”我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装作说一堆大道理故作深沉。”陈冉并没有急于辩白，反而是看着前面的落地窗笑了一下。“你笑什么？”我问道。

“你说我故作深沉，那我来分析一下。”他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你刚才喝茶的时候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说明你是在享受。但是人闭眼享受往往是为了何自己分享以前的回忆。”他顿了一下，“你轻轻地喝了一口，和你刚才一饮而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说明你很珍惜这段回忆，不希望一下子用尽他想完他。”

我脸上的笑僵硬了，因为他说对了。

“而你的生命中，只有梁浩然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说你想起了梁浩然。”陈冉说完得意地看着我，“是不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我奸笑了一下：“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陈冉看了我一下说道，“你是想该到时间告诉你‘换马’了！”

檀香秘扇 · 发表于 2015-2-19 01:16:37

第二十五章
我紧紧地盯着陈冉的嘴唇，希望从他的嘴里能听到那几个足以解开我心结的字眼。陈冉往后重重地一靠，眼睛忽然闭上了，这时候我才有机会如此完整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成功而又俊美的男人，没错，帅气不足以修饰他，唯有俊美这个词语才能堪当大任。

我们就这样坐着，好长时间彼此都没有说话，忽然陈冉睁开了眼睛，他探身到我面前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脸蛋，好半天才说：“你为什么张的这么好看呢？美的有时候让人无法自制！”说着他有点情不自禁地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但是没有拒绝他的亲吻。男人都是这样，无论他如何的身居高位或者与众不同，遇到自己喜欢的都会情不自禁。“你喜欢我对不对？”我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其实我早就心知肚明，只是碍于颜面我没有说明而已。”

“像你这样的尤物谁不喜欢？”他反问道，“我也是个男人，只是我喜欢的也是男人而已。”

“那你能不能为了你喜欢的人说句实话呢？”我笑着说道：“我的心结你是清楚的，尽管好多人都希望我不要参合和过问这件事情，但是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很重。”陈冉拿过茶杯喝了一整杯的茶，看的出来他是在权衡利弊。

“海洋，从我第一次在澳门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真的。但是有时候我们做事情实在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决定都不是我们自己想做的。”陈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些事情就我们这些打工的人而言，不敢不做；但是有些事情，作为一个人而言，我陈冉却也是真正的不屑去做。”

听了他的这番表白我顿时有些迷茫，因为一时想不明白，所以我也没有开口接话而是继续听他说下去。陈冉从桌子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点上了火，等他悠闲地吐出一口烟才说道：“那你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不是吗？”

陈冉看了我一眼说道：“地产这几年的火爆我就不说了，喝彩在火爆的拿地竞争中扮演的角色其实我想你也有所耳闻，甚至有可能是坤亲口告诉你的。”看到我点头，陈冉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拿地是很重要的一环，尤其是在地王不断涌现的今天。但是几乎没有一个地产商会在拿地到手以后就付全款的，这是行业的规矩，因为一旦这样做地产商的资金链就会立刻紧绷，何谈继续盖房子呢？”

我点点头说道：“没错，一般都是预付两成到三成，然后其他的款项等到房子出售结束了再一次性全部付完。”陈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样一来地产商就有足够的自己启动下面的项目。”

“是啊，行业内约定俗成的规矩和做法，很正常。”我附和道。

“但是不正常的环节偏偏就出现了。”陈冉摇头道，“喝彩的作用就是为一些实力雄厚的地产商进行公关，目的吗，就很明显了，不说你我都知道。”我有点茫然地摇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接触过房地产业。再说了，他都是实力雄厚了，还何必要喝彩公关帮他进行斡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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