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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zxmzxm111

★已收录★ 《谁是谁的替身》 BY 清雨幽舞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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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11 21:51:49 | 显示全部楼层

  S/ h" ~$ T& J$ `/ ~第十一章:
; d4 i( \% L+ [3 F; d来到书房的樊蔺与王俊二人,相视一笑,好似早就料到今日的会面似的。6 n7 K& e4 w0 f+ Z6 C2 [
“王总今天来是因为C周刊的报道?”樊蔺先发制人问道。
+ O3 a3 p* T6 i$ t1 _“一半一半。”王俊苦笑。
% K- z7 s/ \5 R“一半?呵呵,另一半是因为今天的樊氏股市变化?”
/ K$ x5 e0 [! l7 X“不错。”王俊叹气,道:“说实话,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和樊荔的关系。”王俊毫不避讳地问出。( d/ W+ t/ Y- v: v: \$ x
“三年前……也是你,没错吧?”樊蔺用肯定句的语气问出疑问句。
/ f- R2 h: j8 l, [5 S“……没想到,被你识破了。”王俊笑得无声,却很苦楚。
0 {2 [( }- `( \# A, |“是你故意放出线索让我识破的,不是吗?你特地将兴秤的股市走向控制得与樊氏相近让我察觉,再有,就是你的名字──王俊,与你三年前的名字王菁(jing),读音上只是稍有偏差。在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起疑了,后来你与我说湮韫时,我就感觉好象当初你与我说少凡一样。虽然,你故意带上眼睛,将自己的发型改变,但还是被我发现了,王菁。”" }( O, c7 X! k* l
樊蔺投注在王俊身上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感激、有期待……但更多的是无奈。
' m* U6 L) d7 y& H0 E王俊“哈哈”大笑几声,道:“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能将我认出!真是荣幸啊!没错,我就是王菁,是我特地透露线索,因为我要报复樊荔,当年我那么爱少凡,她却利用我的爱逼死少凡,所以我恨她。三年后的今天,我要利用这次机会将她彻底毁掉!”, Y4 k' u0 S. d( |
“你之所以注意湮韫,也是因为少凡?”  J2 [' R8 e7 K3 }, O0 q
“没错,因为他象少凡。我一年前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他,却一直不敢确信自己的眼睛。直到半年前,我在一个商业活动上,遇见了他,得知他原来是霍氏的总裁助理,本来,我想试着接近他,因为他实在太象少凡了,可当我后来调查得知,他原来是霍氏总裁床上的‘助理’后,我放弃了。可是没想到……”+ s: J' w. C& k5 ^6 s5 \# I; a
王俊话说到一半,被樊蔺接了过去:“可是没想到,他几经波折,却与我相遇了,是吗?”1 Y) g4 F' l! u* \" ~
“对。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他毕竟不是少凡,所以……我也不再执着于他。但,当年的仇,我一定要报。”4 v/ W, \. `% o8 f6 K
“所以你就伺机提议樊荔再用当年的那招,来迷惑我,陷害我,对不对?”  M* Y* |; ?" T9 p! H* i0 G
“呵呵!全中,只不过,我今天来,并不是来与你叙旧。我只想告诉你,你我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蚱蜢,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你也需要我的帮助,且定会帮助我!”/ _' Q8 x# r3 M( @9 X
樊蔺吃笑道:“王菁啊王菁,你步步精算,一丝不漏,当真是要将我带入你设的圈套中啊!”
5 L5 A4 m1 p* m0 l“你现在已经没得选了,不是吗?”9 I) b6 e2 ^- @! ]+ B# ]% x" V
“是啊。不过,无论是帮你,还是替我自己报仇,我都会走这一步。”6 @* h% Z8 ?) n' r2 ~
“我猜准了你会这么说,所以,我特地带了新的合同来。”6 [- g8 l) k1 L) a- K" `
“哦?原来吞并的霍氏的合同怎么处理?”
! [% k. n# h& H& D5 ]# T“你看看这份合同就明白了。”王菁将合同递给樊蔺。
: j1 P  B' v5 N  J樊蔺接过一看,不禁又是一阵吃笑,道:“王总想的果然周到,这份‘续约’真是有特色。”# K) V& K. N- I* [* }: G: l
“樊先生是否同意呢?──以半年为限,若收不了樊氏,就要照原吞并霍氏的合同的价格赔偿,是否合理?”王菁挑眉。; Q, E% ?7 L; {" b# {5 P; h7 i
“合理、合理!这怎能不合理?王总真是考虑周全。”
6 T4 A* c( p4 p+ v( K樊蔺半讽刺、半无奈地笑着,拿起笔签下名字,王菁满意的拿过合约,签上自己的名字,合约生效。" W" s( e0 L# d/ A% j% j% O9 u, v% y
王菁放好合约后,踌躇了会,又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对钟湮韫,是真心的么?”
- k  H6 I2 [+ I1 ~/ j+ T& ]7 |2 a“……这与合约无关吧?”樊蔺扬起笑容。
0 m5 t0 B1 T+ v! N“是无关,但……我希望你是真心的,因为他的过去,并不比少凡幸福,若你也……只怕他……”王菁微微蹙眉,很快又恢复笑容,道:“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 r9 o, R7 y$ x, a6 n) F0 _
樊蔺的笑容僵持,他无法想象,如果他告诉钟湮韫将他作为替身的事实,会有怎样的结果,这个结果没人可以预知,却令人胆怯。
6 {4 l: f& l5 G/ Y4 e4 N1 E( ~. Q- _“好了,我该走了,该去向樊小姐‘汇报’了。”王菁笑得阴沉,带着一丝得意。
6 Y; w! a7 k/ g% Y+ Z% |“呵呵,不送。”樊蔺坐在皮椅上,与王菁挥手示意。, \* ^" ^& Y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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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菁走到客厅时,遇见正在计算机前查阅资料的钟湮韫,突然被他头上的纱布引出的好奇心。
, ]' D; ^% z: |) Q4 a/ [7 V- n“嗨。”王菁上前打招呼。$ E* X* J2 q/ z: U2 i& ~: r3 J- O9 n
“嗨、嗨……”钟湮韫有些顿顿地响应,“你……”# z6 e: k8 ?0 a3 o
“你这是怎么了?”王菁指了指钟湮韫头上。
) v! w/ C* m* v  E1 y钟湮韫摸了摸头,才明白王菁指的是自己头上的纱布和伤,不禁苦笑,道:“这是不小心摔倒伤的。”
- T$ o5 i; \  T) e6 |7 ?8 }“是这样啊,对了,你是樊蔺的助手吧?”
1 D# T" N, }* g& M# S, E5 h$ T“……恩,是啊,王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K& ~* o) N; l+ S/ E- g' e
钟湮韫冷漠的模样着实让王菁吓了一跳,他本以为,钟湮韫应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人,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冷漠。果然,眼前的人与他心中的人相差甚远。- x$ p' z- D% E' q# w( \$ N; X
“没什么事,我事情都谈完了,就是打声招呼,毕竟也算是半个合作伙伴,呵呵。”王菁一阵傻笑,笑自己的语无伦次和闲扯的能力。
/ R$ p6 S4 L9 S2 W1 y钟湮韫淡淡在脸上挂上微笑,道:“那王先生要不要留下来吃个午饭?反正也快到点了。”
% M) N8 D7 P5 ?9 S5 e钟湮韫很客套的问着,但王菁却丝毫感觉不到诚意。
" ]' E% W1 _% e3 \% r4 Z" Y% O“不用了,我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王菁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z& g- {0 F$ a' l, ^
# W7 s, I) t% D3 p3 j. d4 A
钟湮韫并没有太在意王菁这次到来的目的,他继续坐在计算机前,查看着资料和股市走向,直到傍晚,樊蔺才将与王菁续约的事告诉钟湮韫,钟湮韫非但没有任何喜悦,反而忧愁起来。8 k: w- K( M! ^" v( W' X6 O
“如果是这样,那你不就是要去收购自家公司了吗?”钟湮韫问道。
, c# f& n% a* s0 I+ d“那又怎样?他们对我不仁,我干吗还要对他们有义。”( k* Y( C' w6 W$ D0 g! c
“可……就算你与你父亲之间有什么恩怨,你这样……也太……如果成功了,那你不是将你父亲这几十年来的心血都交给了别人了吗?”
: {8 p% R% H. X, c" b; B樊蔺叹道:“你不明白,如果,只是我爸,我不会这样,只可惜,他挑错了继承人。我只好替他做主,给樊氏找一个英明的总裁。”
" g6 _; p8 }7 w) C1 f" G“那你就一定要让王俊来接手?一定要替他来合并?你不能……不能……”: v% Y  S, o2 U' X0 _
钟湮韫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樊蔺的眼神在告诉他,他现在有点罗嗦。
: i) J7 f! L0 g6 I- k樊蔺上前将钟湮韫搂在怀中,安抚道:“你不用替我操心,樊氏那样的大企业并不适合我,我只适合这样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无拘无束,工作时间又有弹性,还可以……与喜欢的人长久在一起,多好?”
' m1 r" C  {9 C樊蔺有些哽咽,却仍保持着微笑。钟湮韫感觉到樊蔺的哽咽,更感觉到樊蔺对他的异常,那种异常不是对他更加喜爱,而是一种愧疚的味道从樊蔺身上散发出来,让钟湮韫困惑。2 Y, N: C6 @3 ?  @
“那……就好。”
4 y. R& j- d, I& J8 O/ F钟湮韫艰难地说出,他替樊蔺担忧着,他替樊荔担忧,更替霍宸歆担忧着,想到这里,钟湮韫就拼命摇头,让自己脑中快些除去这些奇怪想法。
2 L: Y+ A5 G, m“你怎么了?”感觉到怀中的人不安分,樊蔺问道。
" S8 z8 A2 Z% h: M5 S, K/ M2 ~3 }/ M7 Y“没、没有,对了,那你打算何时出手?”8 C% T3 f: w9 D" t. ^) B4 A
“……再等些日子,我昨天一时火大,就下手收购樊氏的股份,我想樊荔现在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一定会防着我们。所以我打算再等些日子,等你头上的纱布拆掉后,我们再慢慢计划,我们有半年呢,不急。”樊蔺慢慢放开钟湮韫,笑道。
' X/ w6 F- M8 y- l$ W/ m& U) f3 z1 {5 q钟湮韫苦笑,点头应下,他虽不明白樊蔺为何总是与他停留在拥抱的阶段,但他以为,樊蔺这是体贴自己才会如此。
1 [# N. k. x- q4 J1 o* T( `. h* H+ U樊蔺因钟湮韫的这一笑而深感愧疚,上午王菁的话再次浮现在眼前──“他的过去,并不比少凡幸福,若你也……只怕他……”
- S; d0 b! R' ~8 d2 \「他真的很脆弱,他与少凡完全不同,他的外表虽然很冷漠,但他的心却很敏感,虽然少凡与他同样脆弱着,但他的脆弱从不向外人诉说,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让他变成如此冷漠的人?」樊蔺心中不知不觉已试着去了解钟湮韫。" u: u: R. w: b
而钟湮韫也努力试着用自己的想法去包容他们这样特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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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h4 T5 Q$ D0 `5 f3 O$ O
看到周刊后,霍宸歆并没有立即打电话质问樊荔,而是先将这事压在心里,他并不希望,新婚的家被这八卦杂志的报道而破坏,因为,他想给樊荔信任。8 @& X/ D- I+ E! A. Y
而樊荔在得知C周刊如此报道后,却立即章法大乱,她首先接到了王菁的电话──8 q. r( E5 F) r) a# A
“喂?!”樊荔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K2 C* _  a. F0 p; O9 {
“喂,樊大小姐,你近来可好啊?”王菁调笑道。
. `' X3 k4 |1 o! x“好?呵呵!你王总可真逍遥啊,打你手机打了一整天,你才来电话!你知不知道C周刊……”
+ G1 v' |7 N; G8 D# w樊荔的话刚出口,就被王菁接了话去:“知道,我当然知道。”  {# g" M' T0 g# X
“你知道还这么轻松,你说!现在怎么办?”* q! P  F( @/ `; q" H
“恩……”王菁闷哼了声,道:“我们的合作只有取消咯。”
  U- Z; z; R3 n“你……你说什么?”樊荔压制了火气,降下声问出。1 n) B4 [; T; m
“我说,我们的合作取消。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你身边的人误会我是与你串通来谋害你丈夫的人。还有……我会让你敬爱的哥哥来收购樊氏,这样就可以彻底击溃C周刊的谣言,我就成了你的敌人,而不是你谋害丈夫的帮凶。”王菁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平静的出奇。* p" H* B8 a3 z) g+ j$ ^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王……王菁,你脑子没进水吧?你别忘了,兴秤的法人可是我!”樊荔吼了出来。4 N. b8 T6 s# J# v3 p7 L1 H
王菁则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吗?可是,我记得,你去年已经同意将兴秤的法人代表权转给我了吧?”
9 ^( j! y; ~# H! Q  S, w王菁乍一说,把樊荔模糊的记忆勾起。的确,她早已在去年同意将法人的代表权转给王菁。而这代表着什么,樊荔比谁都明白──这代表着她将失去的不只是兴秤,而将是所有!
2 E$ h# g( s# p“你……王……”樊荔突然哽咽,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m1 _, H# B6 ~+ e" }
“呵呵,樊小姐你别太感激我了,虽然我替你撇清了谣言,但你也不必感谢我。”王菁故意讽刺道。
2 K7 H$ n3 C! J) ?6 M7 R“你……你……你混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这几年也给了你不少钱了,让你开公司、做生意……你、你!……”樊荔整个人都在颤抖,声音不住的发抖。
5 s1 ]1 s. e$ d“呵呵,我混蛋?哈哈!樊荔,你做的缺德事还少吗?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除了你丈夫,你对谁有过情?就连你父母……哈哈!你连你父亲公司的财产都可以挪用、隐瞒,还逼死你哥哥的情人,利用你父亲与你哥哥亲情上的漏洞,将你哥哥赶出家门……这些丑事还不够混蛋?说我混蛋?樊荔,我告诉你,这世界能被叫‘混蛋’的绝不会是我!而是你!是你!……你这样六亲不认的女人,你早该料到有今天,怎么?怕了?你也会怕?哼。”王菁冷哼一声,用无比鄙夷的语气向樊荔吼道。
* [5 h# K% G/ v3 o/ H  s. n樊荔无声的挂上电话,扑倒在桌上,抽泣着。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不是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么?难道,她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这样‘努力’错了吗?她不明白……她不明白啊!她憎恨着,她觉得自己没有错!她只是希望幸福!难道这样有错吗?有错吗?──樊荔问着自己,她摇头,坚定的回答自己:「这样做没有错,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所以我没有错!我不能认输。我要让他们知道!破坏了我幸福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这场恶站,我一定要赢!我要赢得一切!」. p7 e8 E4 }- s' O( T
樊荔握紧双拳,好似要将指甲插入肉中以誓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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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宸歆再次回到工作状态后,发现霍氏原来被人吞并的30%股份突然都零散的回到股民的手中了。他不禁心生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打了电话给股市的操作员询问,股市操作员只说,是一位名叫‘钟湮韫’的先生在昨天突然要将自己手中全部的霍氏股份转手,其它的他并不清楚。
" c4 A* p' r4 z6 W  E霍宸歆听完操作员的解释,心里更是疑惑,他不明白钟湮韫为何要这么做,他的心头萌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也许,他还是很关心我的,他根本……或者……他还想着我,他根本不爱樊蔺!他希望再与我在一起,才会这样吧?……那我,我……」霍宸歆猛地从这样的想法中醒来,他告诉自己!他不爱钟湮韫!即便他如此帮自己,自己也不会爱他!他对钟湮韫只有恨!0 O8 ?2 m9 s7 l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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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l; ^. U( M3 y" c# G$ g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钟湮韫到了拆纱布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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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蔺陪着钟湮韫来到医院,医生让钟湮韫坐在镜子前,而后,慢慢拆开他头上的纱布,用镊子夹开伤口上最后的纱布,伤疤也慢慢曝露在空气中。
: e- K0 c: j# ?1 R钟湮韫在这整个过程中都没有逃避过,他很泰然的看着纱布被拿下,看着伤疤慢慢的显露,他微笑着开玩笑:“还真的很象蜈蚣呢。”; n% E1 e: a( w  [, C8 t+ W
“是啊。”樊蔺勉强笑起。# ?7 q) ?! N8 L& r/ g# E. j' @
“回家我要好好洗个澡,好久没有洗了,都快臭死了!”/ G9 c) ^3 Q+ g7 P5 \
钟湮韫依旧开着玩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伤疤,他丝毫没有觉得可怕,反而,他觉得很轻松。他认为这条疤也许是上天给他自私的惩罚。
7 C9 k' g4 r, K7 O樊蔺却一直都没有展开笑容,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这样的矛盾?──那张脸如今已不是少凡的了,自己如此疼惜的究竟是那一张表皮,还是那张表皮下的那个人?- _8 O' ?# {* B( w! D( v
樊蔺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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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11 21:52: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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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 G3 p" D# R$ }* B
经历半个月左右的调整,樊蔺与钟湮韫终于又回到了工作状态中。但,他们的工作并不顺利,樊荔不但控制了大局,而且樊氏蒸蒸日上地业绩,也给了樊蔺一个下马威。
4 o8 I  u9 p8 W/ m: C* u樊蔺打算从股东会入手,钟湮韫却不同意他这么做。1 M# U! ]' ^; G+ b/ h5 c3 M# ?
“你这样,太冒险了。”钟湮韫反对。2 J/ K& L) y9 i, K1 d3 W% l
“可是,现在樊荔控制着大权,樊氏又是那么大的公司,股权那么涣散,光是股东会成员就有15个。他们中大部分都只是拥有5%到10%的小股份,却硬是霸着这股东位置不放,如果他们这里不肯动,就光是我们从小股民那里买来的股份,还不够樊荔现在股份的一个角。”樊蔺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 C  h) a/ y% }! P- b) |" k) l% t“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现在就是靠着股份吃饭,如果失去股份,他们该怎么活?你认为他们会这么轻易卖出股份吗?”3 x5 a; O, a! y! ^3 i3 {  I! d
“所以这就是樊荔的最大优势,我们要利用这个优势,让它变为劣势。”
* u9 e# f: w2 A; T  f/ j* h“恩?你的意思是?……”
1 m8 s% {# }: p9 @9 b) p“他们要靠股份吃饭,我们就要让他们知道,‘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人越多,他们分得就越少。”& a0 ^& W0 z0 y' z+ s5 _
钟湮韫心领神会道:“我们可以告诉他们,他们这样分,就算十年也未必有我们给他们的多,这样的话……或许他们会心动!”5 p/ w8 L* C0 E! E; p) n: n. T* ]
“对,樊荔认死了他们不会卖股份才会那么镇定,但如果我们从最小的股东慢慢收买,那就算她是大股东也抵不过小股东集中后的股份啊。”
& g, s- `6 `7 V" {$ a“那你打算,从哪儿动手?”7 W0 S$ p. j: q5 x
“唔……还在想人选,虽然我与这帮老家伙相处过一段时间,但他们的城府都深得很,我看还是要慢慢来。”
: v  k; p0 b6 o“恩。”0 i, w8 `+ g! F) `) V

* X9 N1 O* O0 B, i6 y+ w( C9 Y一晃又是半个月,樊蔺在这半个月期间,劝了不少股东,只是他们都是犹豫状态,虽说是考虑,可这一考虑,就是杳无音讯。虽然有一个的确是应下了,可是这一个手中的股份才5%,这样发展下去,恐怕一年都未必能合并下来。
; s% s  v9 Z  p+ [) F: u樊蔺却不因此而焦躁,他很泰然的摆出一副“江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姿态,好似一点都不着急。8 B* O( |, [* v, s7 I3 i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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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荔没日没夜的工作,让新婚的家庭饱受冷落。
, ~3 p; ^3 {7 T; m8 c$ D$ a霍宸歆也不再抱怨任何,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落,起初还质问樊荔几句,后来他也懒得问、懒得管,他甚至渐渐淡忘了他与樊荔之间还有夫妻关系。8 \+ c1 q" w! K( K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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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霍宸歆独自在家上网查资料,突然一阵门铃声打断了他的查看。他开门,来人是快递员。
0 v8 l3 a! @1 [3 I; h0 S' o% ~1 B“这里是XX路XX号10楼B座吗?”快递员问道。
" P( A  M4 ]' ?0 ^2 @* e: i) g“对,你有什么事?”
' _  F; S' K3 n7 u$ w) b1 _“哦,快递,请霍宸歆霍先生签收。”8 O  p( K/ w$ G
“我就是,给我吧。”" Y. H0 q" _' U
“好。”快递员将快递递给霍宸歆。
( N3 _/ g% j- L$ c霍宸歆接过快递,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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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 Y0 U' j, V% a7 x- D3 a6 b8 b快递员走后,霍宸歆拿着快递左看右看,想着是谁给自己的快递?/ o2 w( A  R" m/ G  v+ x4 O7 P& W
打开后,只见一张克录光盘从里面掉出,霍宸歆捡起光盘,再向快递信封中看了一眼,只见里面还夹着一张纸,霍宸歆拿出纸,一看上面写着──「一个绝对令你惊喜而又愤怒的礼物。」
% N  H& x4 \- ~6 \. ~8 G没有署名,没有称呼的纸条让霍宸歆心生疑惑,而快递外壳上寄信人的通信地址和姓名只是写着兴秤公司王先生,连联系电话都是分机号,这让霍宸歆心里直发毛,感觉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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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w4 l# c2 |0 X" W但无论多诡异,霍宸歆还是决定看看这光盘中的内容。
; S9 d' V) h, `" N% T他将光盘放进计算机中,打开,一看──光盘中呈现的尽是樊荔其它男人上床的镜头!这着实给了霍宸歆一个很大的震撼。8 X1 I  ?6 P8 e4 N! b8 o, e3 l+ E
他呆滞地看着计算机屏幕,已经停止了思考能力,他简直无法相信,樊荔竟然和这么多男人上过床,而且这屏幕上显示的拍摄日期,竟是近期!2 u/ B: v& e& _  \9 }- y
这也意味着,樊荔在与自己新婚的同时,还在外头与别的男人做着这种的苟且之事!% c0 k0 C+ |7 f+ K2 F; p
霍宸歆木然地关上播放器,心里五味齐全,脑子一团乱麻!* b7 k: Q( B9 Q0 O
他不知该不该相信屏幕上的这一切,忽而他脑中闪过前不久那份周刊上所报道的那则报道。这一切……莫非有关联?樊荔与自己的结婚,到底为了什么?!
5 w# R: L: g& n7 `( f就在霍宸歆心里万分愤怒、焦躁搅为一团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 @3 J# E5 X1 Q" J9 s+ H“喂?”霍宸歆稳定住心中的愤怒,拿起电话。; J( f- ~, S3 l$ p5 \& Y  F
“是霍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对霍宸歆来说陌生的男人声音。
/ h; Z7 {1 q( u  E. i“是,你是谁?”! E) g; J' \! G5 C5 }: E: {" z
“我是光盘的派送者啊。”男人调笑着。
. C. [7 M1 X% T3 y& b# b霍宸歆张开嘴,想要吼出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稳住情绪,道:“兴秤公司的?”: k( T1 t9 K& C
“呵呵,霍先生还注意了快递的存根啊,不容易呀!”; V( O+ W( U! G+ I
“你送我这个,想说明些什么?”5 u' _/ [" r6 ^1 @  B1 r( A
霍宸歆并没有立即发怒,他的镇定连他自己都诧异,向来火暴脾气的自己,竟然能这么冷静。/ ?& H) G% U3 h
“霍先生不愧是大企业家,还能这么镇定。不过,我要是告诉你,你的妻子在这几个月里和不下十个象霍先生这样的企业家上过床,霍先生有何感想呢?”男人‘咯咯’冷笑了两下。
* n5 w" I2 F/ G, x“你说我就要信吗?呵呵,这种录象,随便叫个人做都做的出来,有什么可信度?”5 g! Y# w9 ]- X2 k: f
“呵呵,霍先生你说时一定很心虚。”' r. T7 H' A( ~$ r
霍宸歆头上冒出冷汗,好象被说出痛处般人有些颤抖。
$ N& P  f& h! U: Y7 W“霍先生现在一定在冒冷汗吧?”男人好象看见了一切似的,“霍先生想知道C周刊上的报道和这光盘有什么关系吗?”
+ V5 k/ P/ @4 b) D9 d8 ]) J" `. h霍宸歆不语,等待着男人解答心中的困惑。0 j' p& K8 K" f  E  E! E
“你的妻子樊荔,以前可是我的老板。至于我和她的恩怨我想霍先生一定没兴趣,我看,我说说她不为霍先生所知的一面,霍先生可能比较感兴趣吧?”& |$ I/ Y7 w# w; u/ e
男人的声音灌入霍宸歆的耳中令霍宸歆感觉一阵恶心。& c7 Q5 g! b# J+ y0 U! k9 _
“你这么做的目的。”霍宸歆是个男人,他的自尊不允许他与樊荔之间的感情问题由别人来挑拨。4 P& M' z# L6 g/ y1 p3 a
“目的?……也许是为了钟湮韫鸣不平,也许是为了报复樊荔。霍先生觉得哪个更合理?”男人用着轻挑地口气问道。4 `; t3 \) V7 X+ |+ F/ k$ G$ u
“钟湮韫?!”霍宸歆猛地叫出这个名字,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心里嘀咕那男人怎么会知道钟湮韫?% t4 B. z3 r& {8 o* g6 F+ ]3 d
“呵呵,霍先生有没有耐心听故事?如果有,我可以讲一个很长的故事来解说!”
6 \: d/ p. L; W- e5 ]. Z4 @" u1 N“我很有耐心。”霍宸歆的心情很复杂,有期待、有紧张、有愤怒。. g0 A2 o. \# c! N1 a
“那,霍先生慢慢听好了,别走神!──三年前,有一个叫少凡的少年在新西兰的一家普通华人茶餐厅中打工,少凡有个男朋友,名叫樊蔺。樊蔺是新西兰有名的华侨,他有自己的公司,少凡和樊蔺不顾旁人的异样眼光,相爱了。
- [/ C: s- O+ U8 z: q只可惜,少凡并不知道,就因为他们的恋情,导致了他们最终的悲剧。樊蔺有个妹妹叫樊荔,她一直很嫉妒自己的哥哥可以拥有家族企业的大部分股份,而自己怎么努力也永远只能是替哥哥打工!所以,她开始策划陷害自己哥哥,夺取父母的宠爱从而得到家族企业的大部分股份。渐渐地,她发现,他的哥哥正在交往的人原来是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有个追求着,那个人叫王菁。她开始利用王菁对樊蔺的嫉妒,让王菁扮演一个商人,与樊蔺谈生意、签合约。而正是这一次的合作,让樊蔺损失惨重,樊荔更是派人偷拍了樊蔺与少凡平日的生活录象,交给她的父母,告诉她的父母,自己的哥哥是个多么变态的人!因此,樊蔺与家人大吵一架,搬了出去。但樊荔觉得这样还不够绝!8 b& X0 `( }% n, r  y
于是,她还特地派人去告诉少凡,樊蔺变得如此窘迫都是因为少凡,她希望逼少凡离开樊蔺,这样才能令樊蔺彻底失败,永远不能翻身。接着,少凡变得越来越抑郁,他觉得是他害了樊蔺,他越来越内向,原本开朗、活泼的他,变得郁郁寡欢,最后,自杀了,他留下的遗书中满是对樊蔺的歉意,他痛苦地走向他人生的最后一步……”男人有些哽咽。
& z4 u0 N/ m) r4 s9 _“王菁,就是你吧?”霍宸歆趁男人哽咽的间隙,不屑吐出一句:“你恨樊荔逼死了那个少凡,所以才这么做的吧?这个故事真是烂得可以。”2 f5 Y& \+ f2 Z! \% Y/ q5 i5 P  d! n
“呵呵,被霍先生看破身份了。不过,故事还没完呢。霍先生请听完下半部再下定论。”王菁轻笑。
# v7 K% f. {! q8 S9 I“哦?还有下半部?洗耳恭听!”霍宸歆在心中早已下了定论──这个王菁是个疯子!报复的疯子!他的话根本不能信,他送来的光盘也一定是伪造的!所以,不必当真。) `5 u- y- l9 H2 l
但,就在下定论的同时,霍宸歆也疑惑着,因为,刚才王菁提到了钟湮韫,这事,究竟与钟湮韫有什么关系?0 ~# Z, `; g2 r4 a4 Y* D3 m0 K
王菁顿了很长时间,又继续道:“而在少凡死去后,王菁才明白自己有多傻、多蠢,竟然间接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于是,他开始有了恨,他恨樊荔!他计划着报复,而樊荔却还毫无察觉,王菁不断的讨好樊荔,樊荔的警戒心也渐渐降到了最低。王菁改了名叫王俊,成为了樊荔的‘心腹’,替她做事,这一切只为了三年后的报复。而就在王菁展开报复计划的同时,樊蔺也从爱人死去的阴影中渐渐走出,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不久,他便闯出了‘合并专家’的名号,在商场享有很高的评价。
( D" C! I! B1 b/ _$ u* k0 N而樊荔的眼中却容不得他,因为她怕自己的哥哥再次影响到自己的地位,她怕父母对樊蔺的好感再生,于是,她便想出了让自己哥哥合并自己丈夫公司的毒招。一来,她让王菁扮演着从前的角色,替她向樊蔺提出合并公司的要求,而樊蔺也早已忘却了王菁的长相,毫不堤防的接下了这比买卖。二来,她扮演着好人的角色,去求自己的哥哥让他放过自己丈夫的公司,她明白自己哥哥对自己的恨,又怎会因自己的请求而放弃?在这样的激将法下,樊蔺定会更加下决心合并。她很笃定,因为她算准了樊蔺的这次合并注定失败,而且,只要樊蔺一失败,这件事就会立即曝光,她就可以在父母面前尽情丑化她的哥哥,可以说他不顾兄妹之情,竟然还要合并自己丈夫的公司。但她千算万算却算差了两个人,一个就是我王菁,另一个就是钟湮韫。”2 \4 Q6 q$ j% D! [  L0 @7 y' `, k
王菁说了好长的一段话才绕到重点,霍宸歆被‘钟湮韫’三个激起了好奇心。1 o; [! [' n8 q. {* R4 A
王菁又顿了一回,道:“王菁在她提出这个老套计划后,就在筹划报仇了,他特地透露线索给樊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樊荔搞的鬼!另外,他也知道了钟湮韫这个人。霍先生一定很想知道钟湮韫在这件事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吧?”
" l/ H6 s, N. o霍宸歆不语,但心却不禁一紧,他很紧张,却不知在紧张些什么。- h$ o; a/ B8 `) h
“霍先生放心,钟湮韫根本就是个局外人,但他的长相,却和当年的少凡出奇的相似,或者说是一模一样。樊蔺与他在一起,也许多半是因为他的长相吧。而樊荔却不知道钟湮韫与少凡相似的事,她更不知道自己丈夫与钟湮韫的过去。”: X  @% O+ ]0 E3 H" v5 m
王菁终于停下了嘴,等待着霍宸歆的问题。
, x! h; I3 W/ s: ^1 ?4 Z3 K5 j“……你不觉得你的故事漏洞百出吗?”霍宸歆沉默许久才说道:“第一,樊荔如果真的陷害过那个什么少凡,那她一定知道他长什么样,又怎会不知道钟湮韫与少凡的样子一样呢?第二,樊荔在很早以前就告诉过我,樊蔺在合并我的公司,如果是她有意想拿我公司作诱饵,又怎会告诉我呢?第三,这和光盘无关,王先生讲故事的能力真是有待改进。”4 u" g% [/ o+ E) m: J$ g+ Y  c
霍宸歆的一席话,都避过了他与钟湮韫的关系。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王菁是什么来历,但他心中仍不想相信自己妻子是这么毒辣的人。
/ r5 L. o9 t  p, H王菁也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霍先生真是心思细密呢!第一个问题,怕是我刚才没说清楚吧?难道霍先生没发觉,樊荔在整个陷害过程中,都是派人去做,没有亲自上阵么?她当然不知道少凡长这么模样,自然也不屑知道。第二个问题,这正是樊荔心思细腻之处,她告诉了你,到时候若樊蔺‘东窗事发’,你自然也就是个人证。第三个问题,正是我要讲下去的内容。
3 k4 b& ?! l, c# m* K6 A4 Q3 K: T我知道钟湮韫的存在是一年前的事,而那时,钟湮韫也正是霍先生的‘私人’助理,我本来也因为钟湮韫的长相而被吸引,但后来得知他的身份后就打消了非分之想。
0 N# y9 l) B; O后来,樊荔见樊蔺的合并工作毫无起色,担心樊蔺察觉到她的阴谋,不再上当,便让我去探试樊蔺。而我也借此机会,透露了我的身份,我把我知道的钟湮韫与霍先生您的事告诉了他,并他让小心钟湮韫,但我知道,当他表现出对钟湮韫信任无疑的样子时,其实也开始怀疑起我的身份。+ r- P  x/ y& l
之后不久,他就察觉到我与樊荔的关系,但这时他已经没有退路,他与我签定的合并霍氏企业的合同已经生效并快要到期了,而我又顺水推舟的找了他,告诉他,只要他肯协助我合并樊氏,我就不追究那份合并霍氏的合同,于是,才有了霍氏那30%股份回到股民手上的一出戏,和樊荔为保公司而出卖身体的光盘。霍先生,现在该明白了我的目的了吧?”
; g9 Y+ Z+ G$ L; u8 {6 R“……你无非是想告诉我,樊荔是多么卑鄙的人罢了。好了,现在你的精神也传达到了,还需要补充说明点什么吗?”
+ T0 J6 T; H0 o* q: M% ~霍宸歆冷静的出奇,他虽气愤于妻子对自己的背叛,但他的自尊心让他克制了内心的愤怒。他不希望自己的窘状让外人看见。  ], t6 Q1 U# |: j5 b4 p$ C# a
王菁叹气道:“其实,我今天是想要邀请霍先生与我们公司合作的,说句实话,以兴秤现在的实力要与樊氏斗还欠点火候,但有了霍先生就不同了。霍先生能容忍樊荔如此背叛你吗?难道,你就坐以待毙,等着樊荔哪天实在撑不住公司了,而利用你……”" K0 \- |! X. A
“行了!你不用再多废口舌了,我对樊荔有足够的信任!我是不会帮你的,你别痴人说梦了。”霍宸歆一口回绝。; y; h  I; }8 L7 [3 P
“呵呵!霍先生别把话说太满,还是考虑考虑吧。”王菁轻笑道:“我其实还想问霍先生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钟湮韫?他现在正在做着少凡的替身留在樊蔺的身边,如果当他知道,他现在从樊蔺身上得到的疼惜只是因为他是替身的话,你认为,在他的心灵上会划上怎样的伤口。况且,那还是在与你分手后的心灵上。" L0 G7 E) K1 e
呵呵,王某也不多说了,只请霍先生自己好好考虑吧。如果想清楚了,就打快递存根上的那个电话。”0 u) z, M3 X/ B% v' G( i% t0 C; P
霍宸歆冷漠地吐出两个字:“无聊。”接着立即挂上电话。
/ p6 Y( e3 z; b& W, C5 C5 x# V7 u, Y2 U0 p' N
霍宸歆看着计算机屏幕上停滞的激情画面,心中愤怒不平,再看着电话和快递存根,他心里更是矛盾至极。
5 K( ~* |0 T& |$ y闭上眼睛想逃避,眼前却突然出现钟湮韫的模样,让他更是乱上添乱。) ]& D  V* z% c5 S5 ?
「他现在正在做着少凡的替身留在樊蔺的身边,如果当他知道,他现在从樊蔺身上得到的疼惜只是因为他是替身的话,你认为,在他的心灵上会划上怎样的伤口。况且,那还是在与你分手后的心灵上。」──王菁的这段话在霍宸歆脑中徘徊许久,霍宸歆的心不知为何隐隐作着痛。
9 e- a+ H6 }9 s“替身、替身、替身……”霍宸歆靠在皮椅上嘴里不断的念叨着这两个字。
8 @; o. r: n( d: o/ n他心里苦笑着。五年前,钟湮韫要做樊荔的替身留在自己身边,还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现今,他留在一个自以为爱他的人身边,却又不自知他又做了别人的替身。
" w. v1 l; y! f# Q6 _霍宸歆苦涩的勾起嘴角,心里不禁感叹:「钟湮韫,原来你这一辈子都在做着别人的替身。而我……却被你这个只能做替身的人在不知不觉中钩去心。」" [+ I$ Y$ |% q* ~! L
霍宸歆在此刻才明白过来,那五年,自己并不是没有付出过爱,他爱过,他早就付出了爱,只是不懂得怎么表达,也不想去承认。他的自尊无法让他去和一个曾经威胁过自己的人说爱。
) @$ j5 ~. E' n' M1 W* Q( s那一次酒店的醉酒伤人是因为他吃醋,他见不得钟湮韫在别人的怀抱中!他这才明白,自己爱上了一个自己曾经唾骂过千遍万遍的男人,他爱上他了,接着,他该如何?……
, n8 D* R' I( _他无法考虑对钟湮韫的抉择,但他明白,樊荔对自己的背叛,自己是绝不能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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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11 21:52:57 | 显示全部楼层

) O4 [! C* X9 I; {" `, t第十三章:2 J# n4 F! \8 X, ]
又过了一个礼拜,樊氏的老股东们都全都没有答复樊蔺。钟湮韫实在按耐不住,于是提议樊蔺还是从股市操作上合并的好。
. L+ C, p+ U: j! \5 I“樊蔺,你这样不行,他们这么多天没答复了,我看我们还是从股市操作上来合并吧?”
6 w* x( a' f- p$ Q; y5 N5 c“……先这样,我们先从股市着手。那些老家伙们,我再看看。奇怪,怎么会不心动?难道我失算了?没理由啊。”樊蔺反复考量都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应当是完美无缺的。
# ?9 [- Z- q2 L8 g9 S6 G- P“我看,他们八成还是舍不得那永久性的福利才这样。”钟湮韫操作着股市没好气地扔出一句。
3 @, f9 [1 @- P3 j“不可能,我们给的条件这么诱人,何况那些老家伙自己还有公司,怎么可能舍不得这点股份?不对,这事有蹊跷。”樊蔺想来想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3 ?( U; g1 v! g
“能有什么蹊跷?……难道!樊荔察觉了……”) M- x2 K- G* n5 `0 ~( _% G
“很有可能!如果不是她察觉到了,应该不会这么艰难。”0 K( \3 N3 S. f2 z- _- K6 N
“那现在……”( E9 v6 I# f# _9 I7 h/ N- c' }1 g
钟湮韫话刚出口,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6 T2 g6 t) a8 C$ K' k“喂?”樊蔺上前接起电话。4 v) p, n' {8 d* ^- o; e
“喂,樊蔺吗?”电话那头传来王菁的声音。
$ \5 \, o, |7 s4 o  j“是我,你有什么事?”% d, L, E% E7 c
“明天下午到我公司来趟,我有事与你说,是关于合并樊氏的事。”( N5 W1 N  {- l1 R( W7 I0 r  k
“好,几点?”% G9 S' L# Y" R( C; H
“下午一点吧,你知道我公司地址吗?”
' D. h/ M7 F$ h4 H“恩,我知道。”4 n7 {' s2 \4 H( L* O
“好,那就这样。”' O( a5 k; d. c* p
“恩。”, F9 k0 T3 Q$ T+ D( [- G
樊蔺挂上电话,猜想着会是何事让王菁特地打电话来约自己过去。钟湮韫见樊蔺若有所思的样子,不便打断他,独自一人回房继续查看资料了。( [, Y) m) y/ R2 n: U

, ~4 B( x! n8 z0 u吃晚饭时,樊蔺看见桌上一本杂志上去东南亚旅游包团的广告,上面介绍着东南亚各国小岛屿的风情,让樊蔺颇感兴趣,他看得津津有味,嘴里不自觉的与钟湮韫说道。3 {: W5 ~! g* m; O! H7 X
“湮韫,我们办完这件CASS就去东南亚某个岛屿上,买个木屋,在那里度过余生算了。”( o3 P7 Y1 {- Q& B: r7 g$ ]
樊蔺只是玩味般说出一句,钟湮韫却好似很认真的应道:“好啊,我一直都很向往那种在沙滩边看着大海,聊着家常的日子,虽然有些女人的想法。可是,我真的很向往,我很认真的。”
% {* E' q/ D% c" r9 j) v' Z钟湮韫淡淡地笑起,眼神中充满着无限温柔,让樊蔺看得有些出神,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这张面孔可以释放出如此温柔而诚恳的眼神,他看着眼前人寻思着记忆中那个人的眼神,却找不到,他看呆了。
& X" z0 K1 G" ^2 H/ D. Z“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钟湮韫被樊蔺如此痴呆的眼神看得有些恐惧,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才让他看得如此出神。( V# |$ c6 \" B! W
“没、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当真。”樊蔺苦笑着,放下杂志,扒着饭,好象故意在逃避着什么似的慌张。. ^. R7 Y/ N2 `: l+ V5 P2 G
“呵呵,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但是,我真的很向往,我……想过些平静的日子。”钟湮韫稍稍哽咽了下,低头扒饭,更似在躲避着什么。+ @0 f# ~+ a6 ]" d: R- u1 M
樊蔺慢慢放下碗筷,呆呆地看着钟湮韫,许久吐出一句:“那,我们做完这桩生意就去。我们去过平静的日子,我想,以我现在的积蓄加上这桩生意成功后的钱,我们可以在东南亚的某个岛屿上开上一家甜品店,过些平静的生活,就象你向往的那样。”8 H$ `: ^3 e6 @/ G2 B3 M5 c& J
钟湮韫手中的筷子微微颤抖了下,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樊蔺,没有响应,只是淡淡地笑笑。他知道樊蔺是个没有野心的人,也许他真的会放弃一切同自己一起去过梦想中的生活,但他心中仍有放不下,因为那个人,他始终放不下──霍宸歆。他总觉得,霍宸歆还不幸福,他希望看着他幸福,因为他欠霍宸歆的就是幸福,所以他希望偿还掉那份幸福,再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曾让他有过希望、痛苦、辛酸的地方。4 T$ d8 ^& v. B4 v
樊蔺从钟湮韫眼中看到一丝不舍,他明白钟湮韫心中所想,但他心里却有一个计划,一个可以令钟湮韫幸福的计划,或许那样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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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樊蔺如约来到兴秤,与王菁会面。一进办公室王菁就放了一段“色情影碟”给樊蔺看,樊蔺仔细一看──# F/ A6 p4 x7 c0 O0 l) U' l# Z
“这……是樊荔?那个男人是……老杜!他们、他们怎么会……樊荔她这是在……”4 m0 q6 E0 M9 o9 I: K8 S4 v: ^3 l
樊蔺口中的老杜正是这次策划收买的小股东之一。6 h# z0 |3 v! g
“收买人心,或者说是,借收买的名义威胁他。”王菁关上播放器,道:“不止杜尘,还有很多人,只要你想得到的小股东,是个男人就都有这样一套色情光盘,我这里只是复制版本,原版在你妹妹那里。”; b3 f% Z6 ~- q+ n
“这……樊荔为什么要这么做?”樊蔺一时之间还未想通自己妹妹为何要这么作践自己,来收买人心?4 Y7 j' R) H, B1 w. T) D2 F
“呵呵,很简单。第一,那帮老家伙都很色,正是她可以利用的特点,而她亲自上阵,就可以体现她的‘诚心’。第二,拍下这玩意,就可以好好控制那帮老家伙了,如果他们敢与你合作,这光盘就曝露无疑,这样他们的老婆会怎样?社会的舆论会怎么说?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禁得起那么折腾?”王菁不屑地冷哼一声,道:“这些就是你妹妹威胁他们这些老头不与你合作的证据。”6 W2 p# @( M' O  i
“可是,一旦曝光,她自己的名誉岂不是也……”. ]+ v" o! e0 H: `
“呵呵,可是那些老头不会象你这么冷静的思考,他们就怕晚节不保,慌还来不及,又怎会这么冷静的想呢?樊荔也就是吃定了他们不会那么聪明才敢这么大胆的。”
- j  p! L3 D% ^5 s; r“那你又是怎么得到这光盘的?你给我看的目的何在?”樊蔺狐疑地看着王菁,他知道王菁不可能那么好兴致,叫自己来只为了让自己看自己妹妹在床上怎么讨好男人。
# |: u$ H8 }8 b( O5 M& m: k“呵呵,我怎么得到,你不用管。你只要带上这光盘,再去和那帮老家伙们谈一次,我知道你的计划是从小股东中入手,所以,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同样拥有光盘,而且,我们是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人……他们都是个聪明人,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的。”王菁挑眉,不再多说。3 M1 Q! |: i. D* A5 c  ^
“王菁,你真不简单,我明白了。”) m5 F$ m  Y% o1 k" f
樊蔺勾起一丝苦笑,也感叹眼前男人的可怕,他无法想象若樊氏落入他手中,将会变成怎样的一个空前盛况。
/ W" W9 r. ^; ]/ N5 G: k6 U& I% N“那就等你的好消息咯。”王菁调笑道。7 k# K: P' v& Q: H
樊蔺起身,招呼也不打就离开了,因为他在王菁身边总感觉自己好象在受着他的控制,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z* x2 v4 M+ b6 L+ a0 ~/ C) s

3 K+ C4 _9 f$ f& K9 T/ `# ]1 z回到家后,樊蔺立即打电话给先前谈过的几个股东,并告诉钟湮韫这次自己有十成十的把握合并樊氏,樊蔺没有告诉钟湮韫光盘的事,因为他不想让钟湮韫知道樊荔如此肮脏的模样。, q1 C; {9 P+ P! K) \
钟湮韫为樊蔺高兴着,同时又为樊荔担忧着,如果她失去樊氏,她的生活该怎么办?霍宸歆会很心疼吧?他妻子的公司竟然遭到合并,他一定很心疼吧?& z- H" N# }) f% @/ ~. g1 D. {- y) V
钟湮韫眼神中的担忧仿徨还是没能逃过樊蔺的观察,樊蔺上前将钟湮韫拥入怀中,问道:“在担心樊荔吗?”& g9 Z. j" [" t* C, N
“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做好无情,她毕竟是你妹妹,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过劫,可是,这样对自己的妹妹,对吗?”钟湮韫用质问地语气问出。
, Y) l$ Z* L% Z  |4 c4 Q% H6 \钟湮韫在失去双亲后才明白到,亲人的重要,他时常渴望着自己能有个妹妹或姐姐,而樊蔺有了樊荔却不知珍惜,还要如此逼迫樊荔,让钟湮韫无法理解。
0 x% m1 l) Q3 y/ j$ L" J1 @/ \樊蔺拨弄着钟湮韫的发丝,道:“你不会明白的,她对我从来没有情,湮韫,你不要怪我无情,我的亲情早被她剥光了。”; x3 j4 C! N) N
“我不明白,也许她曾经真的做过伤人的事,可是……或许,我真的不会明白,但,樊蔺,你能答应我,不要伤她太深好吗?至少,给她留一点后路。这样对你、对她都有好处,不是吗?”
0 a4 ^9 B5 Q9 I/ ?; J" o; U' x“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你不是爱着霍宸歆吗?为何要如此姑息她?
1 K4 }+ O" c- j# M/ ?“因为……我希望他幸福,所以不希望她受伤,只要她不受伤,他就能幸福,你……明白吗?”钟湮韫口中的‘他’与‘她’也许只有他才明白是霍宸歆与樊荔。4 q- w' J' l7 r
“他和她吗?”樊蔺会意地笑道:“我明白了,你希望他幸福,所以才不愿她受伤,是吗?”" w7 p! K! d& |; @% ]
“……是的。”- x  g6 E; Z4 J, D  p/ G; f4 Z
“湮韫,我答应你,给她留一条后路的。”# A. ?# K, i! z- @% M2 c. e
“谢谢你,樊蔺。”钟湮韫微笑。0 {! `2 Z1 A! S  L
樊蔺用微笑掩饰着心中的苦笑,钟湮韫的好意他明白,虽然钟湮韫的要求多半是考虑到樊荔与霍宸歆,但不能掩饰的是,钟湮韫还是有替自己考虑。毕竟,就作为樊家的长子,合并自家公司还将公司交给他人这一点来看,他已是不孝,若还逼迫自己妹妹,恐怕外界不知情的人会将自己唾骂、丑化万遍吧。钟湮韫也是想到了这点才会提出如此要求,当然就算钟湮韫不这么要求,樊蔺也会给樊荔留条后路,毕竟,是自己妹妹,她能无情,自己却做不到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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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后,樊氏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很多小股东纷纷辞职,说是股份已卖给他人,不愿再留在樊氏,樊荔曾找他们谈过,也用光盘威胁过他们,只可惜,都是徒劳,没人再听她的话了,樊荔再三威胁,还是没人听她的,但她却从一个老股东的话中听出了一点线索──. T. ^; D4 N* ?5 P! z
“杜老,你不怕我把那东西告诉媒体吗?”樊荔依旧威胁着。
8 L1 Q- E9 O" r7 [) \+ u“哎!我怕!我怕呀!可是你有,别人也有……好了,我不多说了,反正股份都卖了,你要我收,我也没那么多钱收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公司还要开会,就这样吧。”杜尘匆匆说完,便离开了。
  w9 Y6 v, b% j! F5 Z% C/ d0 B! Q樊荔看着杜尘离开的背影,她大概猜到了八九分是怎么回事了,但她并不确定,因为,这光盘明明只有她有,可为何……会落入别人手中?( l, K' D# h: v0 ?* V0 o
眼见一个个股东辞职,樊荔束手无策,她很焦急,却大势已去,樊氏的20%股份已被樊蔺合并,加上股市上的收购,樊蔺手上已拥有30%股份,而这些股份已能与樊荔手上的股份平起平坐了,樊荔这才明白她已一无所有,她所能等的,只有再过不久被人请下总裁位置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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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樊荔谈完生意去酒吧喝到半夜才回家,一回家就把熟睡中的霍宸歆给吵醒了,霍宸歆没有埋怨什么,只是拉着樊荔去浴室给她冲澡,但樊荔十分不安分,嘴里还念念有词地骂着。! K9 `8 B7 ~, A& J
“你们都是混蛋!混蛋!混蛋!背叛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为了自己幸福做这些错了吗?我没有害任何人啊!该死!我哥他该死!该死!!!他们统统都该去死!!宸歆,我爱你……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幸福,宸歆,我只有你了,你不能离开我……不能……”樊荔胡乱地骂着,又突然象个孩子般趴在霍宸歆身上哭泣。
2 q1 R+ f1 e. Z. {霍宸歆轻轻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樊荔,冷漠道:“你醉了,快点洗澡休息吧。”/ r) s9 n0 d* D1 Q0 `
樊荔抱住霍宸歆,道:“不要不要!宸歆,你不要离开,不要……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宸歆,抱我……抱我……呜……”
: g! ^9 y2 H) x% @7 W霍宸歆想伸手去抱住她,却无力,他推开身上的樊荔,道:“你醉了,快点洗澡睡了吧。”  w7 v* z' c) k! S- Q$ E5 z2 `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对我!!”
0 P- c) f. y8 A+ ^; j3 L- h樊荔疯狂的吼出,她迷茫地找着皮包,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光盘,在霍宸歆面前晃着,因为醉了,所以她开始口无遮拦。0 M. X0 M- y2 u& l% O
“知道这是……呕……什么吗?”樊荔打着嗝,语无伦次道:“这是我和别的男人上床的录象!……呕……里面有老男人,还有年轻的……呕,本来,这个只有我一个人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说别人也有?……为什么他们要离开樊氏把股份卖给他们……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别人会有这个盘,为什么?宸歆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呜……告诉我……”樊荔蹲在地上,象个孩子般哭泣着。
/ s! c" C2 l, p0 A) K霍宸歆知道她是醉了,但心中的愤怒仍无法克制,他将樊荔带到浴缸旁,打开莲蓬,对准樊荔的头冲。2 J2 Q! M& U( m3 i& S" O
“啊!!你干吗?……”樊荔总算有些清醒,她用力地推开霍宸歆。
9 W- x  t) P3 M“樊荔,你醉了,我本不想和你计较,但是,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也觉得够了!我们……离婚吧!”霍宸歆猛地道出。
7 }* \# M. i3 z& V# S- N清醒了的樊荔惊愕,抽气道:“宸歆,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樊荔惶恐着。5 W7 D' R8 g" `# M
霍宸歆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道:“我本来,想给你信任,但是……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9 f: W$ Z  q% A5 E“你……说什么信任?承认?自欺欺人?我怎么都听不懂?”
" p2 F. b* c  B/ A, s$ A+ O“你手上的光盘……或许你有你的苦衷,但我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你懂吗?!”" S7 `; {5 O: A5 _7 u
樊荔错愕地看着手上的光盘,她猛然发现自己犯了这辈子最不该犯的错误!
! V: c" g2 Z$ S8 E$ x- y“不、不,刚才是我醉了,不是……不是……宸歆,你要相信我!”樊荔辩解道。; F$ m' t2 p1 d0 r7 j: ?! v
“醉了?你醉了,别人也能醉吗?那个王菁也醉了?”霍宸歆不经意间透露了王菁。) X3 L5 g" _3 R* D
“王菁?……他!……是他……不!宸歆,你不能相信他,他恨我,他……他这是想要拆散我们才会……会……”樊荔抓住霍宸歆的衣袖,拼命的摇头,表示自己的清白。# J) l, D/ p1 G/ t, g; v
“樊荔,我无法相信你。”霍宸歆冷漠地说出:“我们结婚一个多月了,几乎每天都看不见你人影。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们这样的关系真的到头了。我很累,你也很累,这样的关系维持下去,有意义吗?我们夫妻的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了,樊荔,放手吧。”/ W: n) |, X! F8 I5 E
“不、不!宸歆……你不能这么残忍,我爱你……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宸歆,不要,我改,我会改,我会努力成为你想要的样子,怎么样都可以,你如果觉得我哪儿不好,我改……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只剩你了……”樊荔哭得很凄惨,她跪在地上抱住霍宸歆的腿抽泣。1 v/ y$ Z. @# t
“……我累了,我很累,你无法改变,你变了,不再是我心中天真的樊荔了,我也变了,我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好骗的男孩了。这一切,早该在你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但现在察觉也不晚,樊荔,放手吧,我们没有爱情了!”霍宸歆俯下身,擦干樊荔脸颊上的眼泪,曾经这个女人让他付出所有的爱,但现今,在他眼里,她就好象当年的‘他’,那般凄楚,而自己还是那样残忍,霍宸歆叹气,道:“你好好休息吧,今晚,我去爸妈那儿过一夜,这几天,我会让律师给我们办离婚手续的。”0 t% _3 [( Y' M
“是王菁对不对?……是不是他?!是他告诉你的……对不对?”樊荔咬牙切齿地问道,她的眼中充满着血丝,她的声音很沙哑,她那眼神中充满杀气。. G2 ^3 a3 s3 @/ {
“樊荔,不要怪别人了,我们走到今天,是必然的结果……”霍宸歆无奈地叹气,起身离开了。/ Y' f  J+ J0 P1 K
“我不会原谅你的……王菁,我要你用命偿还一切……我的一切!……”7 k" M& s$ o% A8 ?4 z+ r
樊荔瞪着她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手中的光盘被她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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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11 21:53:27 | 显示全部楼层
) G/ R6 r" a: d  {. m: u
第十四章:- ?- J4 K& H1 q  c7 R, J& {
霍宸歆走后,樊荔在浴室(沙发上)坐了整整一晚,她没有抽泣,只是任眼泪流过脸颊,到了清晨,她突然笑出,笑得令人不寒而栗。浴室(客厅)空荡荡的空间回荡着她那悲凉的笑声,她笑着,眼眶中却不自觉的流出眼泪,她没有去擦拭,只是那样笑着。
9 q( k+ w5 R2 G
6 [/ m; K6 S/ O: f4 E' u# O6 W* * *! t6 o; k8 Y2 j5 B* i1 [
上午八点,王菁接到樊荔来的电话,他很诧异,也很镇定,好似这一切他早就料到一般。# b& ]6 Z* z. N% i6 \  z
“喂。”王菁接起电话。
7 O* f: g2 Y3 \3 T% d( p" ^; m! _8 d- s“王菁。”樊荔的声音很憔悴,很沙哑。
9 M8 e: w  k# K8 g- e* D“樊小姐?呵呵!怎么有兴致打电话给我了?”: ^7 h3 m- E6 {) B) _, g) w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就我们俩,约个地方,好好谈谈。”樊荔无语调地道出。( [1 L& E7 _6 E
“好啊,樊小姐约我,真是荣幸之至。”王菁轻笑,道:“那就老地方,XX咖啡店见?”
- L4 j/ L! `5 A, f- E1 K$ M1 k3 i! d) o“好,下午两点,请你不要迟到。”  |  q- P% U1 c) A0 E$ ^
樊荔依旧无语调地道出,不待王菁接话就将电话挂断。* D9 v5 b2 t/ |- D0 e

. H1 V. x' s- p1 g5 i* Z& i9 L% u王菁拿着电话,无奈叹气,按下电话号码,电话接通后──9 o( q+ J* y) M4 p
“喂?”电话那头传来樊蔺的声音。
+ i; |. g2 n3 l0 U; s$ q“樊蔺,今天下午2:15,有空吗?”
! B+ h) }8 N  o" E- ~7 Q“2:15?……有空,什么事?”$ G- G5 X, F+ R$ w" z
“你能到XX咖啡店来一趟么?我恐怕需要你的帮忙。”王菁不禁苦笑。
- c+ x! R7 `* G* m* H) G8 ]  W“我的帮忙?是有什么公司要合并吗?”
& d( s2 w; g# |. Y% X( {" L- Y/ {! k“不是……是樊荔刚才打电话给我,她的声音听上去不太正常,我想她……你能来吗?”- v+ p! H# Z0 E5 ^) k
“樊荔她……不可能吧?她不会受不了这点刺激吧?现在我们还没完全合并成功,她怎么可能……”樊蔺有些紧张,他实在无法理解,向来坚强的樊荔怎么可能只因失去一点股份而变得失去理智呢?她不是不到最后决不认输的么?──樊蔺始终想不通。* U: h: G+ @  j
“我不清楚,你过来再说吧,再怎么说她都是你妹妹,我想……就算她有个……至少她对你还不会太绝吧。”王菁无奈道出。5 {2 W/ v- V1 g6 r8 u- d3 ^- P
“……呵呵,希望如此,她对我……恐怕不比你好。”, |6 E6 I3 ]. U/ l6 M: l! t
“呵呵,最好她能正常。”王菁苦笑道:“好了,我挂了,你记得来。”
" s3 J8 f0 L  k7 F1 a% Z9 }0 X“……恩,好。”6 ?, w. A7 y* P) Y
樊蔺挂上电话,不觉苦笑,他实在无法理解王菁如此能干的人,又怎会害怕自己妹妹?难道,樊荔的真的不正常了?她疯了?──樊蔺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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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_3 O% }& F0 q8 o7 f! h' N王菁在樊蔺通过电话后,又给霍宸歆打了电话,当霍宸歆的手机响起,知道是王菁打来的之后,诧异了好一会,他实在想不通,王菁怎么会连自己的手机号码都知道?
. E, d9 F6 f8 Y6 H0 {( W4 S王菁约他下午2:15分在XX咖啡店等,理由与樊蔺的相同。霍宸歆听王菁说樊荔精神有些不正常后,立即应下。. [  q+ U! b1 B& [2 F+ j8 b
5 x9 G, K7 {0 G9 ^, F1 F
* * *
0 f5 J5 S* j/ g* P6 Y8 V: y' |  C$ y下午2点,樊蔺匆匆出门。过了一会,他的手机响了,铃声回荡在他家的客厅中,钟湮韫想接,却又怕是樊蔺的隐私不方便,他犹豫了半天,想兴许是重要的事,万一不接,错过了那可怎么办?钟湮韫一咬牙,接起电话。. x: B: D+ T: g8 u
“喂?”钟湮韫接起电话。+ v: x9 k% i5 k4 o
“……钟湮韫?”电话那头传来王菁的声音。6 ?7 ~9 i* E& a; q$ t$ W
“……对,你是?……”钟湮韫仍认不出王菁的声音。
; z; h$ X0 P5 F& C/ b“我是王菁。”
/ e+ Y+ X5 ^% i3 J# [“哦,王先生,你有什么事吗?樊蔺他的手机落家里了,你有什么事与我说吧。”( b0 I0 G7 y% d# t" j( z
“……恩,好,你现在快些追上他,告诉他,让他别来!樊荔她可能真的有问题,让他直接打医院电话,他现在正在赶去XX咖啡店的路上呢!”王菁压底声音,好似怕什么人听出他在通电话似的。0 c+ W. A- Y3 y+ N3 t
“樊荔?……她……”8 p' r: W/ {. z3 G3 p5 I6 \8 p8 n
钟湮韫刚想打听樊荔究竟怎么了的时候,话就被王菁截断了。
: q1 r5 [! [4 J“你别问了,你快追上樊蔺,就这么和他说!”说完王菁就将电话挂断了。0 a% u7 m! d1 a/ q1 W
钟湮韫一头雾水地看着手中的电话,他不知道王菁和樊蔺之间的秘密,但他从王菁的口气中听到出了急切,钟湮韫没再深究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拿起外套冲出门去。
* l9 S5 W8 y9 d* J" o! ?( V8 }5 |( m9 b2 H! U
XX咖啡店离樊蔺家不远,走路10分钟就可以到,樊蔺走到门口时,遇见了霍宸歆,他错愕地看着霍宸歆,霍宸歆也同样惊愕。/ Z7 Y& f% c* y2 w9 ~
“你怎么会在这里?”樊蔺没好气地瞪了霍宸歆一眼。
/ U5 E2 }2 ]  w9 {“……与你无关吧。”霍宸歆扔下一句,推门进店去了。! W: C5 }4 T. T  G1 I2 @
樊蔺瞪着霍宸歆的背影,心里虽愤怒,但他克制了怒火,走进了咖啡店。
$ F4 b/ r6 `. e6 M, ^/ o1 P! n" }- d+ G' G5 K; y
一进咖啡店,樊蔺与霍宸歆便傻了眼,咖啡店一片狼藉,椅子、桌子都打翻了,店里除了樊荔、王菁和店员就没有别人。- V; n0 B' F, }& U/ a
樊荔手握水果刀,架在王菁的脖子上,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店员们纷纷劝阻,却被樊荔那可怕的眼神吓得退缩了,没人敢报警,就怕樊荔失控伤及到王菁的性命。
& F' I* N. A( h; \0 N“樊荔!你在干什么?”樊蔺突然吼道。1 x, _9 d" g) k* i3 y1 [8 L4 w
樊荔瞪着樊荔,道:“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我会杀了他,我不说笑!”
% C0 q* O8 ]6 W0 G0 X/ E3 p“樊荔,你……你冷静点,有话好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不要干傻事,杀了他你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你听哥说,哥给你留了樊氏的30%的股份,你放心,哥会劝王菁给你留下副总裁的位置的,你千万别想不开,杀了他你的前途就没了!”樊蔺急中生智一股脑说出了这番话。
7 e% n# |1 D* g7 N) [“你骗我!你怎么可能对我这么好!我那样害你,你少来,你会那么好吗?你巴不得我死!好了,你们现在都如愿以偿了吧?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好过!我要和他同归于尽!”樊荔将刀更加逼近王菁,刀锋已触碰到王菁的脖子,印出些许血滴。
$ r. d$ X: ~" F, O0 T“别!樊荔,你冷静些,你千万别那么做,你听我说,你放下刀,放下。”& y! h6 G) B5 v& M% G5 O
樊荔痴迷地看着霍宸歆,霍宸歆见樊荔对自己毫无防备,便想借机近樊荔的身,将她手上的刀取下,好平息风波。
1 o3 ~) V- n7 P: c2 S" v! ?“别过来!!”樊荔突然吼道:“你走开!走开!不然我就杀了他,我会这么做的!!!”" \$ A0 M% [$ M: ?& d7 l
“樊荔,别!你听我说……”
9 g7 k! J. {- \5 R霍宸歆的话刚出口,就被樊荔截断:“你不要说!连你也背叛我……你们都不是人!都该死……我什么都没了……你们为什么连宸歆都不留给我!”樊荔右手掐住王菁的脖子,左右举刀指向樊蔺,含泪瞪道:“尤其是你……从小你就剥夺了我的一切。我要什么,爸妈都不给我,你要什么他们都给你!就因为你是长子!你应该!!可我呢?我呢?……你们统统都没关心过我……说什么去新西兰深造,原来根本就是为了你要读书才全家移民!我永远都只是那个拖油瓶!可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女儿?我就活该、应该遭受他们这样的待遇吗?!我争取一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错了吗?我错了吗?……你告诉我,我到底错了没有?!”
/ z" @2 P1 n) T1 l: l樊荔逼问着樊蔺,樊蔺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 Z. q: o- A4 M; S“你没错?……呵呵!那就是我们错了!你为了争取一些你自认为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而害死少凡,背叛丈夫,变得虚荣……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吗?!”王菁艰难地说出这番话,他喘气十分困难,人也显得十分无力,显然是被人下过药了。但他却仍不忘用尖酸的话来刻薄樊荔。) O# e* U; @! F4 p7 V4 [
“你闭嘴!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们等会上黄泉,我会让你说个够!!”樊荔瞪着王菁,布满血丝眼睛满是愤怒。# z% D0 h7 W* X3 B
“樊蔺……”店门突然被推开,钟湮韫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店内,还没摸请状况的他完全不知眼前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们?……”钟湮韫茫然了。
7 U8 J- K/ ?. r6 U5 y樊荔唯一没有敌意的就是钟湮韫,她苦笑中掺杂着眼泪,道:“湮韫,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这里我唯一不恨的就只有你……湮韫,我不会杀你,你走吧。”3 p1 t- i% c# Y) G3 A' m  L
“什么?……樊荔,你……你说什么?!杀?……你冷静点,你别这样!”钟湮韫这才从茫然中清醒。9 w0 c% I' D. m- k  `# r
“湮韫,今天这里除了你,没人可以逃过我的刀!包括宸歆,我爱他……可是他却……啊!!!”6 B* z1 o8 g: C4 J, @
就在樊荔顾着与钟湮韫说话,却不注意樊蔺早就走到她身后。樊蔺夺步上前打算夺过她手上的刀,樊荔发现的很快,她立即放开王菁,不禁踉跄了下,跌倒在地。, v7 V1 K! [! l. f
樊蔺将王菁拉到自己身边以确保他的安全,但樊荔却突然发疯似的吼道:“你们!!!好!我今天要你们一起陪我死在这儿!!!”% f5 J, p% {% ?) x2 j
说完,她起身,横冲直撞,刀尖指向霍宸歆那边,所有人的惊呆了,只有钟湮韫保持着意识,吼出一句:“小心!!!……”4 t; O% g1 M: a7 h2 g8 X

* o2 f9 ~! ?$ V) [血,溅到了樊荔的手上,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伤人,她只是想吓一吓他们啊,她完全没想到真的会这样,她不是故意的──她如此劝慰着自己。
/ @; z: [, ?% _" Q& e6 N! G9 I1 P“湮韫!湮韫!!”
' k- r! V; v$ P1 R! J霍宸歆吼着为自己挡刀的钟湮韫,钟湮韫的身体滑落,被樊蔺一把接住。
6 B$ ~2 x  U- a7 D9 y“湮韫!”樊蔺搂住钟湮韫,手中还不忘打急救电话。7 b4 `/ f) S% W0 w( h9 e5 ~
“对不起……樊蔺,对不起……”钟湮韫勉强扯出微笑,晕厥了过去。
8 I# F. \0 j) P! T# x3 r樊荔一屁股跌倒在地,她的手上都是血,她抱住头,呢喃道:“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湮韫,我对你没有恨,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 b" |: O3 {1 x: P: X/ p- H王菁见樊荔恐慌着,正是擒住她的好时机,他使眼神给店员,让他们报警。
% o5 K2 w: F" @% k2 y3 ?6 z1 ?1 I
不久,警车和救护车一起到达咖啡店的门口,樊荔被警察带走了,而钟湮韫也被医务人员带走,王菁由于受轻伤,也被一并带走。7 b2 @7 G+ O0 d; V, U! L' ^; Y3 z
# d8 e2 g/ Q6 S; [
* * *. u% p( L+ @0 Z' e
手术室门口,两个男人坐在长椅上,焦急地等待着手术室内的消息。0 K/ r) r& i" y5 Z% ]* e
“不会有事的,给。”王菁将两听咖啡递给他们,调笑道:“压压惊。”
( c" y" K( c3 N' j0 z$ J! }2 D“怎么会没事?那么多血!”樊蔺接过咖啡,瞪了霍宸歆一眼。1 q: |/ x9 i9 Z' i& Q& L. X, v
“他不会有事吧?”霍宸歆内疚地自责道:“为什么他要替我……我为什么不及时回过神来!!”
* F) _0 s- u) c“哼!你很希望他有事吧?”樊蔺质问着霍宸歆。6 O! t4 r( K& P7 m; }' I; n" [7 C
“你们俩歇歇吧,今天还不够累?”王菁及时制止了眼前即将来临暴风雨。
& O5 \; W5 E/ R“你怎么会……你伤口包扎好了?”樊蔺这才想起王菁也是个病患。
) u: D. s3 Q; K, U: {“恩,早就好了。想起你们兴许会在这就来看看你们俩。”王菁话音刚落,“手术中”的灯就灭了。! i3 w( U9 P4 a; Q
医生从手术室中出来,钟湮韫躺在床上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
% |; i  R% f0 H  G+ k; G* `- t+ n“医生!”樊蔺上前叫住医生,问道:“他怎么样了?”
$ }$ \9 P; [$ _& s# w5 E“樊先生放心,他没有生命危险,刀子只伤了皮肉,没伤到内脏,我替他打了麻醉,缝了几针,现在正在送往加护病房,你能随我来一趟,替钟先生办一下住院手续吗?”6 n6 a, K1 v4 y; z  u9 Q8 H
“……好,那他现在要多久才能醒。”, ^$ U, v; \+ ]0 N% G
“麻醉过去后,他也许还会昏迷一阵子,大概明天早上吧。”
1 E; m- @" ]1 p$ s: c7 z“我现在能去看他吗?”霍宸歆突然上前询问。
; F9 b6 p, ~' ^) g2 @医生被霍宸歆的突然询问问得有些懵,楞了半天才答上来:“我想最好只留一个家属,钟先生或许醒来还需要家属的照料,但是……你们三个……”8 g$ O; x+ q5 Z; k1 V* U, Q
“医生,我和你去办住院手续,这里只有我是他的家属。”樊蔺抢先说出。
/ a3 `7 a+ Z/ A/ k' c; T王菁无奈叹气,转身跟着医护人员去了钟湮韫的加护病房。. @2 _" W2 ^8 K4 U& g
“好,那你随我来。”: C: l9 l2 r+ e- n6 K
医生与樊蔺去办理住院手续去了,空荡荡的走廊上只留下霍宸歆一人。他走到钟湮韫的病房前,想进去,却又害怕,他不知在害怕着什么,他害怕钟湮韫醒来,自己没脸面对他,自己曾那样对待他,曾质疑他对自己的爱,可他却替自己挡了那一刀。
! g% q3 @1 U8 u" w. j3 n! c「我该怎么办?湮韫,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如此待我,我却……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为什么现在才让我知道后悔和醒悟?如果早些,或许我就不会放你走……」霍宸歆的手搁在门把上,迟迟没有转开。
5 d' C$ o/ y( S/ m: X% A, }突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霍宸歆及时收手,开门的是护士。护士疑惑地看着霍宸歆,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4 \6 G8 ^% x7 W; K( |
门开着,霍宸歆看见王菁坐在床沿,温柔地用手掠过钟湮韫的额前,眼神中好似有好多话要说,但他只是俯身用轻轻一吻代替了眼神中的话。
. \5 w: R4 u* ~) k, `“霍先生吗?站在门外那么久,不累?”! j; h7 j5 ^8 F  z
王菁突然问道,门外的霍宸歆一惊。
* ?$ [% D: N7 q“是啊。”霍宸歆进门,关上门,拉了个椅子坐到床边。+ n7 x  K3 Y: s! |, ?6 A# g3 h
“霍先生这样的眼神,好象有很多话想问我吧?”王菁微笑,这个微笑中,好象包含了所有。
; A, B* ~8 g1 A4 T/ q“……你刚才……”5 e5 _+ o8 O: [( k& t( \3 }: K
“我吻了他。”王菁毫不避讳的回答。6 D% N9 E/ Y# d1 @9 `, K3 @; `
“……你爱他?”* G* }9 \& k( g, ]6 V5 T* u
“不爱,只是出于疼惜,因为他的脸象少凡,不只是我,樊蔺也是。”: a8 J, \6 g$ [( ~+ Y
“是吗?”霍宸歆看着床上熟睡的钟湮韫,心很痛,他很愧疚、很后悔,不知该如何是好。
( e, S) Y) F8 x8 C$ f6 g“你爱他。”这次是王菁说出的,但这是一句陈述句。! k1 C. A( D& _- y$ ?
“……对,可太晚了。”霍宸歆苦笑。
4 e0 h! U7 y' r1 z+ O. W“不晚,让他明白你对他的爱就行啦。”
4 P# j9 L8 J& }1 v$ D“可是……”, f1 }2 J+ N2 U5 T& U
霍宸歆的话被刚进门的樊蔺接了去:“可是,那是我绝不允许的!”
# v$ x0 l3 o( h) x0 Q“樊蔺,你不爱他不是吗?”王菁起身,笑着与樊蔺说道。
7 t7 n- ?1 D/ D( |“但是,只有我能让他幸福。”
0 y, }& q  A' y3 P0 ~; }" o“他需要的是爱人。”1 V, a+ _0 m5 K* p( d
“……”樊蔺无言以对。
0 h7 A0 J" B" r7 a) }* Y4 X8 u! M“让他自己选择,如何?”王菁调笑道:“你们都离开,今晚有我来陪夜,我想,等他醒来,最不想面对的恐怕就是你们俩,因为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反而有我在,会更好。”: k4 o2 R) h. `4 {  }0 x. l" a2 L
樊蔺看着钟湮韫,咬牙道:“好!”转身离开了房间。1 e7 K7 m0 J( y& _; l0 i% \
霍宸歆默默点头,也离开了。6 M9 r; W" N) T: Q( A! H5 U0 n# r
他们俩并没走远,只是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着。2 z. ~# {# E/ Z9 t9 O/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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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湮韫在第二天早上六点醒来,他睁开眼,看见王菁趴在床边睡着了,他有些口渴,伸手推推身旁的王菁,道:“喂……我……”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5 f8 ]: H* V; S2 R/ E, Q0 T! v
“恩……”王菁醒来,看见钟湮韫醒来后,立即问道:“你醒了?”
" T3 D$ D. {5 q! \1 r$ z. p! V“恩……我……想喝水。”钟湮韫也不顾眼前的人是谁,他现在脑中只有口渴二字。
9 v/ h% O0 i: ~- [1 H“好,你等下。”
8 @* x0 `- @2 M# [王菁将钟湮韫扶起,而后替他倒水。
/ h5 o0 N3 E1 `0 m/ y钟湮韫喝下水后,问道:“我睡了多久?”/ G# c" d6 j$ t, ?
“一晚上吧。”王菁拉着椅子,坐在床边。
% d+ L. o6 c; X; ^( m" @6 l“怎么会是你?……樊蔺他……”" _* V) |% ?1 v" v  F
“樊蔺和霍宸歆都回去了。”- `: q  f+ G& D5 f- N8 J8 T
“你……”, L6 |+ i0 M: V, G; T3 u, v
“你一定有很多问题吧?”
  O/ x. m2 H7 B. x“……恩。”) x+ T8 p, T. k3 Y1 N  i* C# @4 o5 a
“呵呵,我拣重要的说吧?”王菁扬起嘴角,好似早就知道钟湮韫想知道些什么似的:“第一,昨天樊荔本来是约我一个人去咖啡店的,我早上接到她电话时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所以就打电话让霍宸歆和樊蔺来帮我劝劝她,可谁知……我刚见到她,她就威胁我说要杀我,我见她真的不正常了,所以就借机会去厕所打电话给樊蔺,想让他直接打电话给医院……可谁知,是你接的电话,这不,把你也牵扯进来了?  ?/ U# k" j5 M: b
第二,我与樊蔺、樊荔不只是商场上的那层关系……我简明扼要的说吧。反正就是樊荔曾经将我与樊蔺的爱人谋害了,所以我们才会那么恨他,而我和樊蔺爱的……恰好是一个人。所以,我们和樊荔的仇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但现在最主要的是……那个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f4 u8 a1 m# X' k2 t3 V, G4 T" S# T
第三,樊荔发疯的原因,我想,一部分是因为公司股份流失,另一部分是因为你爱的那位霍先生,近日离开了樊荔,才导致了她今天的失常。”. J. o" d" K( B% r' j
王菁的话钟湮韫开头听得很平静,可是当王菁说完后两个原因后,钟湮韫才错愕地抬眼。
7 e1 A: R3 W: ^& K: _8 Z* `  H“宸歆……我和樊蔺以前的爱人……”
: q( D" T& {5 t8 u/ m“没错,是以前的爱人。”王菁苦笑道:“不知该怎么说,总之,应该是你做了那个人的替身。”
, ^+ `, d- X1 j/ R7 s“替……身。”钟湮韫咀嚼着这两字,不禁苦笑。
8 L& J# t4 ]* W  f0 K4 y$ x  W$ x他这才想起,那次的照片,樊蔺对自己一开始就异常的关心──原来都只是为了那个人!而自己,只是个替身而已。0 h; X: n6 \5 V/ Q; a4 w
他一直都做着替身!原来如此,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爱!他只是个替身!从五年前,到今天!他从来只是替身,那他的爱,他给他的爱……算是什么?!7 j9 t! p4 i4 b5 h% @
( G; O, `9 f, E1 i. H* y
许久──0 ]+ [3 R  `8 g6 z; I/ g( b
“我想见樊蔺。”钟湮韫嘴角勾起苦涩的微笑。6 u0 }/ N' t6 y6 {
“好。”8 \) a  b( x, r# P$ x7 K+ ?
王菁笑着走出病房,打算打电话给樊蔺,可没想到,刚出病房,樊蔺便出现在他面前,询问。
' H- g" V& @& ]9 F“湮韫醒了吗?!”$ O$ [' ?# A" R$ [3 u6 U
“你……”
4 ]- X+ \* u+ k6 \1 L1 W“他醒了?”; F  L# N, s. w1 B4 j& f4 D6 _
“你没回去?”
  s$ R1 J% R) J& z: B% D# v" c“没有,我不放心,他到底醒了没啊?!”
/ v& c$ o* z5 j“……醒了,他想见你,我……”
& x  p3 s: K" h不待王菁把话说完,樊蔺就冲了进去,而站在一旁的霍宸歆却恐慌至极,他预感到自己将会到来的失败,他跟在樊蔺身后,躲在门外,偷听着。% T+ O7 X, l7 y8 D* H7 S+ s" ]1 w
王菁无奈叹气,只能说这几个痴儿的纠缠,实在令人费解,连环扣般的感情,他无法帮他们理清,只期望钟湮韫能够幸福,或许也是他心中对少凡愧疚的一种弥补心态。
( e5 ]; i$ ?; F# q5 ?# Z" I8 b4 F
樊蔺来到病房后,钟湮韫微笑着拍着床沿让他坐那儿。
( z1 @  b) G: a6 Y“湮韫。”樊蔺搂住钟湮韫,将他揉进自己怀中。- F! f0 r' T% u  a
“樊蔺……”钟湮韫顿顿,道:“王菁与我说了那个人的事,那个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T0 n  o7 R# q" w
“……你!……你知道了?”樊蔺哽咽。! @. `8 V: r6 t
“恩,知道了。樊蔺,我昏迷的时候想了很多,你愿意听听吗?”
0 w6 w" L0 h6 o% B樊蔺哽咽,喉结滚动着,好象是迎接审判来临般紧张。. h$ K6 q: `' O4 q1 G
“我想了很多,想了对你的感情和对宸歆的感情。我对宸歆有很多愧疚,其实,你只是知道了他不爱我,我爱他的一面,可你却不知,五年前……我是如何的逼迫他与我在一起的。我对他,有愧,我欠了他五年的时间。所以,我无怨无悔的陪在他身边,让他那样对我五年。可是,昨天的那一刀后,我觉得……我好象放下了什么似的,这一刀,我希望可以偿还我对他的亏欠。”钟湮韫的眼泪流出眼眶,他哽咽地道出:“既然,我欠了的,都还了。那么,我也希望可以过自己向往的生活,樊蔺,你说过,你的继续可以带我去小岛上开甜品店的,对不对?我们……一起去,好吗?”& P. y  E( \- {& f+ i$ A5 r
“湮韫,你……不恨我吗?我那样欺骗你,拿你当……‘他’的替身。”% d/ P6 N) d  N. A$ b$ y
“不恨,因为我没资格恨,的确,我没资格。刚才,我在想,我这一辈子的爱到底在何处?究竟有没有人爱过我……可是,看到你,我想通了。这不重要,或许我注定是个没有人爱的人,或许……”( {1 ^: D/ M9 h1 \( e0 A% f: ]0 O
钟湮韫的话说到一半,在门外偷听的霍宸歆实在忍不住,便冲了进来。9 J/ Y! I( M7 f% h( @# C
“不是!不是,湮韫,不是没人爱过你,我爱你!我爱你!”
- `' X8 B* ~4 ?# g$ i: T6 E霍宸歆语出惊人,钟湮韫脸上掠过一剎那的惊讶,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微笑道:“那是感激,不是爱。你只是因为我替你挡了一刀而感激我,不是爱。”* `* o. i: N+ y8 Y& X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一刀,是很久以前,是不知何时开始的爱,湮韫,你不要放弃我,他不爱你!只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
0 x7 _$ y: Z# j$ v0 x“你没资格说这些话。”樊蔺平静地道出。0 j7 j2 P8 e% l8 G* y6 m) |7 d6 f" _
“宸歆,够了,我很累,你对我的是什么,我感觉的出来。”钟湮韫依旧温柔,他的眼神清澈得几乎能把任何人看透。) h+ M4 F/ X- \5 t  V$ {; s
“我……”霍宸歆想解释着什么,却开不了口。
8 R/ A' Q1 ?) f# B! R% y0 `8 z“我想,你能对我能有感激之心,我已经满足了。”钟湮韫微笑着,笑得很满足、很幸福:“我想,我与樊蔺才是会互相给以幸福的人吧。”3 _, ]& H. A, s# |; U( l% ?" m
钟湮韫用陈述句肯定自己的想法。病房中,很安静,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照射在他们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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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f& ?4 w, z; T' {霍宸歆苦笑着问钟湮韫:“你……爱我吗?”0 Z8 O* }( X& @9 G% b+ S
“爱,但,爱和幸福的距离太遥远,我曾经以为自己是最接近幸福的人,但,我错了。那样偷来的幸福是短暂的,所以,我希望我可以拥有属于自己幸福。”哪怕,只是做替身,也好,至少,我可以感觉到真诚。1 c6 F9 F3 b# y5 y4 H" a7 N2 b
“你希望我退出吗?”" y1 ]5 g2 w4 E1 i
“宸歆,你从来都没有加入过不是吗?你与我……没有爱。”- Z6 a5 |- A' R/ p4 y0 X
“我说有爱,你还会信吗?”
7 u. @7 b$ Z; Y* o, L3 u* a没有人回答霍宸歆的问题,因为钟湮韫明白自己无法相信,在他眼里,霍宸歆现今说的爱,只能是感激。. b" Q( u$ g0 z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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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o' U. q$ \7 C$ ?' U
几个月后,钟湮韫与樊蔺离开了,霍宸歆没有送机,王菁送他们离开时,祝福了他们。% M1 ~$ Q+ I9 ]$ g5 c' D+ r5 N
那天,霍宸歆在自己与钟湮韫居住了五年的公寓中,抱着曾经两人枕过的枕头,哭泣着,低沉而悲凉的哭泣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着。
9 i/ X  H% T. L' s8 l" H那时他才发现,钟湮韫没要自己一分钱,那张一百万的支票,还完好无缺的压在桌子上,那一剎那,他的心彻底碎了,他错过了他一辈子,错过了那个甘愿做替身的人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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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
8 |; U) @7 f; u( d6 i/ i在马来西亚热浪岛(注)上,有一对夫夫开的甜品点门前大排长龙,听说,这家甜品店最出名的甜品的名字,就叫做──“替身”。/ j( H) u/ m. C% G
这个甜品是用果蔬来代替高卡路里的冰淇淋制作出来的特殊‘冰淇淋’,很有保健功效,几乎来马来西亚旅游的人,都会来这里,尝一尝“替身”的味道。) {5 r) x( j( F8 L/ g+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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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m! ~5 t5 A1 V, o! y* z" \/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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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11 21:54:30 | 显示全部楼层
很久没发文了,因为发觉最近有好多很好的文章,今天帖了2篇希望有人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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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12 00:40:3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看得自己心酸酸的,唉,没办法啊,谁让它打动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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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12 15:03:29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令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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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12 19:49:09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这样的文章很好啊,理想与现实有差距。有时现实中的不满可以理解成为一种替身吧!替身是那样的无奈,却让人死心塌地。自己追求的幸福是什么?什么才会让自己真的幸福?经历了事实菲菲,我们还清楚吗?我想钟湮韫最后也不明白了。爱与幸福有着天涯海角的距离,我们能怎么办?是选择爱,继续痛苦下去,还是选择幸福,永远不会快乐?面对这样的决定,我们能做什么呢?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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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12 20:46:4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上说的问题很值得我们去思考,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人而异吧,我大概会选择幸福,我觉得爱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只要你是真心,总会有回报的,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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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zxmzxm111 于 2005-12-12 09:58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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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12 21:51:49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很感人,幸福和爱情,到底该如何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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