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收录★ 《东西石榴年》又名《东西浪漫事》 BY 席东show 【完结】

药大男孩

127）
“这一定是和君了。”西平猜想着。“听起来同位他是把那些事情都跟小君说了。还好，还好是小君，不会产生什么误会和麻烦、也不会再让别人知道了。对、怎么我睡了有那么久吗？现在是、是晚上啊？是我一直都没醒吗？那个梦、那个梦竟有这么长？天！”西平想着想着忽然一声惊呼，不但吓醒了自己，也让楼下的东宁吓了一跳。
% c3 _# b1 T! o  P1 {9 N“君，同位醒了！不说了！”楼梯上接着就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同位！你醒了！”东宁人还没进来，就急急地先问了一声。
# S* D2 Y- z5 K7 k" F9 O“嗯”
“你好了么？刚才可把我吓坏啦！”
6 B9 n3 l8 Y# B5 Y4 m3 ?# t5 Q; ^6 `$ ~“我？我只是睡了一觉吧。”
- h6 v+ m8 C; q' F0 Z! |0 y“睡了一觉？你睡了一整天了！”东宁抚抚西平的手瞧瞧他的脸又说：“不过好在这会儿看来你是没有什么事了，刚刚可真把我吓坏啦！”
: s& \( M8 W7 U' I& |) w1 ]4 U“我只觉得做了好多梦似的，好多奇怪的梦……”
' K7 X  s- V+ E* j4 s! l7 {“什么样的？”
: E5 }" X3 K3 m* i6 _“呃……这会儿、这会儿醒了又记不清了。”西平皱皱眉头，又扑哧一声笑了。“唉呀，睡了这么久，肚子饿坏了！”
“噢、对对对！我这就去做饭！”
6 f) Z8 ]8 y1 Q' G& s! \“唉哟，怎么连骨头也不得劲呢？”西平试着起起身子，不觉感到股钻心的疼。
( \" s8 A# [( c' z“你呀，躺的时间太长了，连个翻身也没有呢。还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却是冰凉冰凉的，真把人给吓懵了。”东宁便说着，边笑着伸出手来垫在西平身下，慢慢把他扶起。
- A; W8 Y6 t  ?2 t“是么？我说怎么感觉被褥有些潮呢？”
$ N) l) u" R9 W4 k3 k“这还是我全换了一遍呢，还拿吹风机好一个吹的效果，不然的话呀，整个屋子都淹了。”东宁说着又试试西平的脊梁。“嗯，这会儿汗是消了。”
  |. A- v- G0 Z* Y; n* |5 ^4 T6 S西平被他一试，才觉出自己身上赤裸裸的，面上一红，压住身上的被子靠在床头冲东宁说：“我骨头都僵了，得慢慢活动一会儿，你先下去准备饭吧。”
4 q2 e; e5 F  A) u  E“也好，有什么事就叫我！我下去把粥热上。”说着才转身要下楼，又回过头来向西平一笑，从橱里取出套内衣来递给他。“小心别再着了风。”
楼梯上又响起东宁的脚步声，只是这会儿的声音变得轻松、快活了许多。
剩下的西平抬头瞧瞧窗子，长长一叹，忍不住在心中默念几声阿弥陀佛……

“同位，你下来了。”厨房的东宁听到西平的脚步，便扭头问到。
“嗯，这会感觉好多了。”在餐桌前坐下，西平指指那上面摆着的面包、煎蛋问：“这不是早饭吗？还是两份，你也一直没吃吗？”
“噢，没吃呢，我不饿。等一会儿我把饭做好了，再收拾那些。”
$ Y9 L! U! Q( O: j“你怎么也没吃呢？”西平埋怨一句，转头瞧见那边阳台上晒的被子，又道：“天都黑了，我把被子收进来吧。”
6 |9 u" \& f+ d; P1 t" o“别别，你坐着吧，等会我去弄就好了。今天我把你屋里的被子先晒好了，楼上的也湿了，今晚你就睡下面得了。”
! D7 @1 d' [; n& l; V7 l' R: q  Z“噢。”西平应了一声，心里感觉股温暖、感觉阵轻松。
2 ?4 L- i& L+ N随后的几天里，西平都是睡在楼下，虽然临睡前他还要看看楼上亮着的灯光，听听那或有或无的喘息与键盘声响，但他没有再到楼上。直到被隔离的最后一晚，也许是出于庆贺，也许是出于纪念，也许只是出于原始的欲望，也许是出于对爱情的梦想，西平又上了楼。在那张他熟悉了的床上，在那个他熟悉了的身体旁边，在那种他熟悉了的温度与体味的环境中酣然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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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5 k- @: Z1 r- S0 }第二天的到来，对于他们来说，是种畅快的解放也是种枷锁的束缚，是一种新生的开始，也是种轮回的原点……

那一天，天晴的出奇。西平与东宁刚刚走出楼洞的时候，差点为眩目的阳光发晕。
/ N4 J! K0 }3 d' X“宁宁”“平平”“哥哥”有人在叫他们，就像欢迎归来的勇士般，西平的叔叔、婶婶、东宁的小姨、姨父，加上筱晴、和君全在那里叫着他们。
“哦，今天不用上班吗？怎么都来了。”西平叫完一圈名字，浅笑着问道。
“哥，看你们这样真是好。”筱睛问了西平一声，又瞧向东宁。
: ^& r1 j: d: p# e) i2 u+ |“是呀，太好了！看你们安全的出来真是太好了！走，先进去再说！”有些激动的小姨拍拍东宁的肩拉着西平的手与大家一起又上了楼。
“和君也请假了？不是来看我们吧，是来看市长的？”西平回头瞅瞅和君，眼睛中透出丝询问。要问的当然不是他请假与否，而是为西平感到的不同往常的气氛。
“平平，这几天都还好吧？”一进家门，婶婶也拉过西平的一只手问着。
“还好呀，只是有些发闲。”西平小心地回答着，从婶婶与小姨的目光中发掘着答案。
3 P6 t) I0 _% k/ S; I& E* ~' P“嗯，身体好就行，你爸妈他们也担心着呢。”
“是呀，电话里就听得出来。昊雪这几天没闹吧？”
“昊雪也很好，这几天好像又长大了，懂事多了。”
“小姨，我爸妈他们在北京也很好吧，这几天总打不通电话。”西平口中的“爸妈”是指他的岳父岳母。
: x" N# ~  u0 ]7 i; N; P# c2 i“他们还不错，可是……”小姨的眼圈忽然一红，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 Z: A$ x5 |+ J“怎么了？”东宁赶紧问道。
7 v& Z7 T* O9 d( X5 v3 m" z西平脸色一白，那种不祥的感觉一瞬间冰住了整个身体。
“平平，你可要坚强些啊……一定要坚强些。”
“到底怎么了？”东宁扯住小姨的手，焦急地问道。
和君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西平背后，按住他的肩头扶稳他的身体。
1 ]0 F. e: S% K" m西平急喘了几声，发颤的声音终于问道：“沅沅呢？沅沅也很好吧。”
“平平……沅沅她、沅沅……”小姨啜泣着再说不下去。
“平平”叔叔拍拍西平的胳膊，“沅沅她出了点意外。”
$ c8 X$ `0 I9 A! @“什么？”东宁腾一下站起来，“什么事？是什么事？”
屋里一下静了，除了哭泣。
& F" X  Q$ o  E" C“是什么时候？”西平已是木然的问询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 d  f  l9 w7 h  _: D" s0 O! u“二号。”姨父在旁边回答着。
“发展的很快，才发现没几天就、就出了事。”叔叔补充着。
1 W/ e5 r3 D' L% u! [6 F西平脑袋轰一声炸响，不再思索、脑海中却不停地显现出一副副可怖的画面，无法言语，耳朵里却不断地听到一阵阵声嘶力竭地喊叫。面上一副浑浑噩噩的表情，昏昏然然间仿佛感到有人把他抱起，将他放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坐在他的身边叹息、哭泣。
是睡、是醒？是梦境、是现实？分不清辨不明，所有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念到的，所有一切的一切一股脑全挤到脑中。无序、混乱、复杂、尖刻地像是无数的黑点在眼前永不停止地晃动，直到它们成了一片黑色，直到它们成了无尽的黑暗。
, ^& B9 W8 X. c4 q8 w# Z6 P8 x( q7 Q西平，疲惫不堪地不想再醒来。他宁愿就这样沉浸在想象的无尽黑暗中，也不愿再睁开眼睛看到现实的一丝光明。
西平、他的千万种感觉，已无法用语言表明。

再次回到现实中，已是几天以后，西平只懒懒地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又抱着昊雪叫了几声名字，便提着简单的行李走了。
东宁从北京回来的时候已是六月的末尾。当听到西平爸妈说已经半月没有西平的消息时，心里既像放了冰块般绝望又像燃了火焰般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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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东SNOW 于2006-05-08 12:08:2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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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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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现实中，已是几天以后，西平只懒懒地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又抱着昊雪叫了几声名字，便提着简单的行李走了。
2 \7 A% b: T  Y; w东宁从北京回来的时候已是六月的末尾。当听到西平爸妈说已经半月没有西平的消息时，心里既像放了冰块般绝望又像燃了火焰般急切。
( n1 b+ k; W: [9 z' t6 L. h' W“他回老家呆了半个多月，之后又打过电话来让我们不用担心，说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然后就到现在再没有消息了。”
“不在老家了吗？”
! b7 D) I5 f" h' ^( {; r“嗯，听他爷爷说也没跟他们讲要去哪，只说要出去走走。”
4 R  A" _7 s0 c7 `" P- G“再没消息？”
7 U- Z; H# m+ w, V5 Y“嗯，小君这几天也一直在找。”
1 p. z: `/ m; n( V- n$ p“会不会在东山呢？”
“闻山打过电话了，可是没在那里。”
“那能在哪儿呢？”东宁转念一想又道：“怕是就在东山吧，只是他想一个人清静清静也说不定。大娘你们放心，我明天就上山把平平接回来。”

; X5 D. S4 X# n, |: i4 M, ~这是第几回上东山，东宁已记不清了，只是这一回他的心情最为沉重，便是看到绿野红花也提不起一点兴致来。
“东哥，平哥会在寺里吗？出家人不是不会说……”一起上山的和君问道。
“我也说不准，不过我真希望他就在那儿，而且也有种感觉他就在那里。”
' U) ?+ d" A* }2 C% A: }6 {“东施主！”前面竹林中显出个身影，正冲他们喊着。“和施主，怎么今天有空上山呢？”
“哦，是观泉！”和君认了出来，急走两步上去说道：“我们是来找西平的，他在寺里吧！”
“四师叔？”观泉有些糊涂，“他不在寺里呀。”
) [; H/ ^2 [, z$ G0 W8 w“什么？”东宁忙又问：“他真不在山上吗？”
“没有，过完年以后就再没来过呢。”观泉回完话又问道：“怎么四师叔不、呃，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和君瞧了东宁一眼，轻轻拍拍他的胳膊，又冲观泉说道：“走，我们到寺里再说吧。”
  c; i$ a: V- z8 i0 b& V到了碧云寺，闻法把二人迎到会客厅中，没待开言先叹了一声。“唉……想不到四师弟竟有这么多磨难。”
“师傅……”
% Y! N( _; T6 q: ?0 D“闻山在电话里大体跟我讲了近来的状况，谁能想到这场非典竟然……唉……”
“师傅，西平最近没来过这里吗？”
“没有。”闻法摇摇头，“不过你们也不必太为他担心，师弟或许只是想一个人静下来待一段时间，这场磨难毕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 d( L- }" U$ Y# x; c东宁失望地长吁一声，心中不免更多几分焦燥。
7 m, s' p/ I4 f“那师傅以为西平能到哪里去呢？”和君还是问道。
“依我想来，那里也应该环境清幽，也应该是师弟熟悉的地方吧，便似是这碧云寺一样的。”
“那会是哪儿呢？”和君沉吟一会儿，又问：“师傅，这山上可还有什么庙宇吗？”
“噢，南面有观音殿，西面有法源寺，往北有山海庵。往东嘛，到泽山那里还有座蔚霞观。”
: X( ^- A2 i/ b# j. M# r" D“蔚霞观”东宁忽然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就是听西平讲过的。“从这儿可以走到蔚霞观吗？”
$ }) F0 o. i# T# \“步行的话得需些时候，不过你们可以回停车场那里开车前去，只要顺着道路一直往东就能看到泽山了。到了那里，没有人不知道蔚霞观的。”
“那里很大吧好像？”和君有些犹豫地问：“也有很多人吧，西平会去那里吗？”
& v* i( r% ~( F4 r- v: E“呵呵，那里是否清静，两位施主一去便知。”
' |/ v/ w: j5 U& q7 F1 b: b5 a1 P! E“好，我们这就过去。”东宁早已坐不住，拉起和君跟闻法道了别便出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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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R: Z2 j, v泽山的蔚霞观果然景象壮观，过了三重院落，才是主殿，又往西拐进侧院，像是爬了半座山之后方来到一座三间屋大的厅堂里。
1 \7 V8 Y9 w  E$ G' P8 F“观主正在里面，两位施主请进。”引路的小道士恭敬地往厅里一指。
4 `! Q9 x3 I9 }% c5 P, u: b“谢谢。”和君忙点头答谢时，东宁已跨进屋中。
) H$ Z+ T1 u! ^+ n( [* D“观主你好……”
  ^; g. p" _5 H3 C% A, q/ o“无量天尊，两位远道而来，可是辛苦了。”一位白发银髯的道长从椅上站起，向东宁和君身上略一打量后道：“两位施主远道而来可是为了何事？”
% e9 I8 j* _) E5 Y! v9 X“观主，我们是来找我同位的，噢，就是西平，他在贵、在观里吗？”
3 z* T: j0 ^, |  G" G“呵呵，原来是闻雪师弟的朋友啊。”观主一捋银髯微微笑着。
" }) c! G, ^* l/ m" p6 C, ?2 t“啊，他真在这儿吗？”和君问。
" i1 u$ Q6 H! M4 |) u4 C“嗯，师弟来这儿呆了十几天了，想来一些事情已经想通，一些事情已经放下，两位此来不妨再多与他些劝慰吧。”
“他在哪儿？”东宁急急地追问着。
6 o; h8 H! G7 u( V) |“呵呵，不急不急，你们瞧。”观主边说边推开西面的一扇窗户。“从那片茶园绕过去，穿过一片竹林就有一个莲花塘，北面有一个小跨院就是师弟休息的地方了。”
“是吗？太好了！噢，谢谢观主！谢谢！”东宁连声道谢后招呼了和君一齐往茶园走去。
1 g8 @  ?( k6 i' s8 ^“东哥，真是太棒了，平哥竟真的在这儿！”和君掩饰不住喜悦地说着。
“是啊，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大，而且还很清静，我想同位一定很喜欢这里才到这儿来安心休养的。”
“平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唉，不管怎样，只要找得到他的人便好。”
2 y: O* }: @  z0 L/ }“瞧！就是这个水塘。”
“那儿就是同位住的小院了！”东宁一指塘北的衬在绿色间的蓝灰院墙。
* n: ], W7 S1 Y: O# i2 v5 |“哎”和君忽然拽住东宁的衣袖，停住脚步，轻声说道：“平哥在那儿呢。”
# n$ |: i* c& J9 x东宁顺着和君的手一瞧，只见一片柳荫中，倚着青石坐在草地上的正是自己找寻的人——西平。东宁也停住脚步，轻吁口气放心地望着那个身影。看他随风而起的发梢，看他已显单薄的身形，看他停在草地上竟如柔荑的纤手，看他望向池塘中赛过莲花的面容。
轻轻地、轻轻地，东宁走向了他，慢慢地、慢慢地，东宁蹲下了身子。伸手只手来缓缓地、缓缓地搁到他的肩头，紧紧五个手指柔柔地、柔柔地捏捏他的身体。
“哦”西平回过头来，打量眼这个喜悦里透出疲惫的面孔。一声“你来了”显出他的关心、期待与亲切，显出他的淡定自若的意料之中。
“你、还好吗？”东宁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着。
- ^3 c. J/ X! G7 N* O“还算好吧，你呢？”
“好，大家都好，我们都在担心你。”
西平略略摇摇头，“我啊，应该永远呆在这里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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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 m4 T4 K% w西平略略摇摇头，“我啊，应该永远呆在这里才好的。”
“是呀，这儿可真美！”和君已走过来，指指水塘说道：“瞧这莲花开得多棒！还有那边的茶园、竹林，这边的柳树和远处山上的松林。”
" F/ b) ~, K& v& F- }“嗯，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不过……”东宁抬头瞅瞅和君，其意不言自明。
- z& ]& R! Q6 K“不过也不能长待，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待得久了便觉不出这儿有如此美啦！最好是放假的时候逮个机会来这儿小住三两天，那才叫棒呐！”和君扬着笑脸，一副认真的态度。
3 {9 ~' P, b" g9 t“哦，好一个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过若是你们能在这里呆上一晚，看看比朱自清先生笔下的荷塘月色更美的景象，估计你们也就不愿再离开这里了。”
% `; y6 J; K- k6 r: ]8 V“这儿是道家仙境，想来要比人间的景致更诱人些。平哥在这里可也有什么参悟？”
“唉……”西平轻声长叹，“我大概是这个小天地中最煞风景的风景吧，只难得观主还肯让我在这里住着。”
2 R# s) W" B# R$ Q“同位，现在心情好些了吗？”东宁忍不住又切回主题问着。
“北京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西平却问道。
/ v; R3 y% J9 ?/ y  x8 T“嗯，我刚从北京回来，都办好了。”
“唉，这几天我常会想，是不是我的缘故才使得我身边的女人都早早地离开了这个世间呢？”
  R: G4 t, q& l& `9 A6 h“别胡说！”东宁连忙制止道。
7 x2 g/ W/ R- C! G“呵，鹿泉走得时候我也这样想过，现在又变成了沅沅。唉……难道说我有克妻的命？”
  S! D# K" A6 A2 v$ G# H! y“同位！”
西平瞧瞧东宁一脸的严肃，轻轻地笑了。“同位，这一次回老家，你猜我弄明白了一个什么问题？”
1 Z3 c! |. P; j) s+ M0 q& t3 l5 k“什么？不会又是你胡思乱想的吧？”
: d1 \% u* z! {6 G- j“不是，是爷爷跟我讲的。其实我原来的名字不叫西平，而叫西晓、拂晓的晓，因为我就是早晨的时候出生的。”
8 s, W' y) w* R7 l' O8 W- N“西晓？倒是头一回听说，那后来呢？”和君问道。
“后来？我小的时候身体弱得很，常常生病，到快要上学的时候了又大病一场，情况险的连老家的爷爷奶奶也赶来了。老人们大概有些迷信吧，回去的时候他们便特意从这里经过，烧完香许完愿拜完神像，爷爷他们又碰上那会儿的观主清净师叔。师叔知道了来意，便说我的名字有些不好，既为西何曰晓？不如改个平平安安的名字罢了。爷爷听后，想想叫西安恐怕不妥就想到了西平。于是下了山就给家里打来电话，让爸爸一定给我改了名字。也别说，从那以后，我倒还真的安稳些了，只除了二年级的时候又病过一回。”
  y% d  f0 `9 |5 T1 h0 U0 h“原来是这样呀，照这么说你与这蔚霞观也有些渊缘呢？”和君接道。
“也算是吧，只是后来那一回病的时候，爷爷又来观里请教师叔，偏巧他老人家不在。下山的时候遇到个卦摊，爷爷就病急乱投医的算了一卦。病后来自是好了，可那算卦先生的话爷爷这会儿才告诉我。”
& o0 U8 m- [6 J& a& z, F4 Z+ n“是什么？”
“唉，那人说我改了名字虽可长命百岁，只是往后的姻缘也就不会长久了，终究是要孤单一人过的。”
5 G" [0 V' z& w- I. Z5 _% W3 r“什么呀，这些江湖术士准是骗钱的。”
“呵呵，爷爷也是这么想的，当时并没怎么再意，到现在看到我又变作孤单一个，就忍不住想起来告诉了我。”
“这根本没有什么联系，我可不信些这个。”东宁斩丁截铁地说。
) J0 L( _7 b& D5 s“是啊，这没有什么可想的，全当是他为了讨钱瞎编的就算了。”和君也道。
“唉，现在清净师叔也不在了，回到这里，想想或许正因为有了这里的几句话才有了我现在的生命，有了我现在的景况，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呀。”
, I$ O1 j3 c& B! L/ I“同位……”
9 b; V+ ~  P; ^$ _西平轻轻摆摆手，“听，那几只小鸟又在叫了……”
“听到了么？差不多每天这个时候，它们就会飞来叫上一阵，像是每天到这里上堂音乐课一般。”
“每天么？”和君问。
# D# ^/ L' _4 i( u) p“嗯，哎哟，有些坐累了。我们回屋歇会儿吧，我也得收拾一下东西了。”
“啊？”东宁的惊喜不觉间便现出来。
0 t. d; n8 @8 Z“呵，来这儿打扰这么久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终于有人肯来接我离开，哪好厚着脸皮再赖在这里呀？”
“同位……”
0 t; t  e& v' J' @! }“哎，坐得久了腿都僵了，快进屋吧，让我泡壶这里的清茶给你们尝尝。”
……

药大男孩

132）
……

华灯初上时，西平与东宁、和君回到了福源小区的家中。
“平平！”妈妈一见到儿子，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下来。
+ i0 h) ^2 s' J6 I; `8 [! d“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旁的爸爸轻轻拽拽妈妈的衣角。
- _# _0 U% G; }4 h“师兄！”闻山还捧着课本就从里屋窜了出来。
& E: v2 E' c  R! B- @“哥！”筱睛也在，她领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昊雪，快看，是谁回来了？”
昊雪显然对爸爸已感到些陌生，瞪着大眼睛把西平的面孔仔细瞧了几瞧，才扔了手中的玩具，一边叫着“爸爸”一边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 K9 w( m8 c  ~“哎！好儿子！”西平蹲下身来把昊雪紧紧地搂在怀中，一面亲着他粉嘟嘟的小脸蛋，一面不停地念叨着：“想爸爸了吧，昊雪？爸爸回来了，爸爸再也不离开小昊雪了，啊？”
* f4 c3 U# i/ Z6 Q# u直到在客厅沙发坐下，西平把昊雪放到自己腿上坐稳，才将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开，向爸妈问道：“家里都好吧？”
; L0 n: Z  H2 M0 R! c( f7 l“好，我们都还好，就只担心你。”
- \' g4 W2 H; Y% U  u“呵，我回了趟老家，之后又上山呆了几天。”
) g8 A' f& S- d) Z7 ?“师兄，大师兄说你没上山呀？”闻山有些好奇地问。
& V* F$ Q( M: Z& w; R9 ^“嗯，我没去寺里，是去蔚霞观打扰了些日子。”
3 \8 X/ G) Q- R/ {“噢，那东哥君哥是怎么找着你的？”
0 {4 p# [5 e/ E  e“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嘛。”和君笑呵呵地拍拍闻山的胳膊说。
: `$ U" f8 {, u! \( x. b“昊雪，来，爸爸回来累了，让姑姑抱吧？”旁边的筱睛边说边向昊雪伸出手臂。
“嗯……”昊雪奶声奶气地回了一声，把头转向西平紧贴在他的胸前，伸出胖胖的小手使劲够着爸爸的脖子，像是生怕一松手爸爸就会再次离去似的。
$ O8 G6 @) |- O* m* l! p" {% ^“昊雪乖，还是让爸爸来抱，啊？来，让爸爸试试你长肉了没？”西平说着又抱起了昊雪，用大大的手在他的身上轻轻捏了捏，惹得他露出花儿般的笑容。“嗯，果然又长肉了，还长高了一点儿呢，看来爷爷奶奶、还有姑姑叔叔都费了力了。是不是？来，让我们谢谢爷爷、谢谢奶奶，还有谢谢姑姑和叔叔。”西平一边跟昊雪说着话，一边又忽然想起来“哎！对了，同位，你和筱睛的——婚事？”
' Q  K, F7 f5 d+ a“啊？哦，我们、我们打算先去登记吧，婚礼么，就推到、明年再办。”东宁正瞧着这对父子出神，冷不丁听他一问，稍感吃惊。
“噢，那爸妈的意思呢？”西平又问。
+ P  V( |' Z. X3 C) w“啊，就是他们让我们这么做的。那边筱睛的爸爸妈妈也是这样想的。”东宁边回答着边瞧向筱睛。
& I% `9 I& n2 H! }+ K“嗯，我爸妈也想让我们推到明年再办婚礼。”筱睛也说。
“这样也好，今年、今年总让人感觉有些怪异。”西平说着又把目光转向正把根手指塞进嘴里的昊雪身上。“小昊雪，饿了么？怎么吃起手指头来了呢？来，跟爸爸说说话好不好？手指头留着以后咱再吃啊。”
( J$ z& y+ P4 t4 G/ P……   

药大男孩

133）
西平在家里又呆了几天，直到周五才又回到了天行集团。离开已经有两个月，重新回到这儿的他在略略感到些陌生的同时，也感到了同事们的友好。无论是几位老总、别部门的经理、还是身边一起工作的同事都对他的归来表达了欢迎。或许他们心里面还会为西平的屡遭不幸感到些离奇和诧异，但在同他的交谈中，无一不是暖人的劝导与安慰。
到了周六，西平抱着昊雪回到了聚茵山庄。这里虽然空了段日子，但有爸妈时常的打扫，仍保持着整洁。
“昊雪，回家罗！想不想家呢？”
$ E% M8 J- T: L“想。”
4 H9 N, O7 w: X0 S“哪里想呢？”
“这里还有这里。”昊雪先指指自己的脑袋，又戳戳自己的胸前。
“哈哈，昊雪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妈妈、妈妈！”昊雪忽然指着墙上挂的一幅西平与东沅的结婚照叫着。“妈妈！我要妈妈！”
( [/ O4 F; P0 _8 Z. z“乖，昊雪乖，妈妈不在家呢。昊雪先和爸爸玩好不好？”西平忍着心中翻涌的悲伤柔声地和儿子讲着。
“我要找妈妈，昊雪想妈妈了，妈妈……”昊雪的哭声已经响起来，眼泪也跟着扑朴簌簌地淌起来。
1 p+ o4 n3 Y# l“昊雪乖，不哭哈。”西平一面给儿子抹着眼泪，一面把他揽在怀里轻轻拍着。“昊雪要听话，妈妈喜欢看到昊雪笑的样子，对吧？妈妈以前怎么说的来着？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随便哭鼻子，对不对？乖，不哭……”虽然是在哄着昊雪，但西平自己的眼泪也再难忍住。好在这里只有这一对父子，在这个刚刚一岁多些的儿子面前，西平可以不再维持他镇静的神情，不再掩饰他悲恸的心灵，只需要一面擦着爷俩儿的泪水，一面鼓励着爷俩儿要坚强、要勇敢、要继续……
' h! M" s' F$ j9 D快中午的时候，东宁与筱睛一起来这里探望。西平指指正睡着的昊雪，示意两人要轻些，然后小声地说：“唉，哭了一上午，是看到照片想妈妈了。”
+ N: y  ]% s8 W“吃饭了么？”
1 r# h1 @9 {  y; @“没有呢，唉，刚刚他才哭累睡着了，一会儿我打电话让我妈来接他回去。”
“不用麻烦阿姨了，我们正想过去。”筱晴赶忙说道。
“那正好，这一阵子我看还是让他继续住在那儿吧。”
“那你呢？”东宁问。
+ l2 j. l4 \  @2 S7 s“我在这里呆上一天，等明天再回去。”
“你……”
1 u# }" L4 ]& n, \“没事，我只是想把这儿收拾一下，也很长时间没住了。”
$ ^  r# B0 g3 u& Y; r“那好，别累着，你也多歇歇。”东宁说着走近昊雪，伸手给他轻轻拭去犹挂在眼角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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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东SNOW 于2006-05-19 12:17:55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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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 Y# Q( p8 e7 k" v+ a, f: b东宁筱睛抱着昊雪走了之后，西平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出着神。在泽山的日子里，他满以为自己已调整好心情足以应付回来后的种种场面，可没想到面对昊雪那哭泣的可怜样子时自己还是脆弱的、无助的。
呆了一好会儿，电话铃声响起来，接通之后是妈妈在那边询问自己是否已吃了饭，还说刚给昊雪喂饱后哄睡了。
西平放下电话，到冰箱里取了瓶橙汁就走进了书房，看看书桌上摆着的与东沅的合影，轻轻叹了一声。从柜里取出香炉，燃上三支香，定了定神后打开了自己那台笔记本电脑。
4 K) z1 Q; F- _, ?隔了个把小时的功夫，门铃声又响起来，西平略停了停手，然后没有理会地又敲起键盘。一会儿，门铃声停了，自己的手机却接着响了。
西平拿起手机瞧见上面“齐为”的名字，晃晃头，合上电脑，接通了电话。
  ^$ _7 }% ]$ v2 [3 r“喂，平子，在家吗？”
. n3 o% c9 s! x! y* |“嗯，是你刚才按的铃吗？”
# `* y- `6 k0 S4 }! o$ a“是啊，你怎么……”
, j  b, |  V, V5 f1 _+ o3 K" b: t“好了，已经给你开门了，快上来吧。”西平没等他“数落”就赶紧过去按了“开门键”，然后开开房门等着他。
5 q2 p+ \4 N7 Z! _“嗨，亏着我聪明，要不就白跑一趟了。”齐为人刚上到三层半，抱怨声就已传了上来。
“快点吧，我这儿开着门半小时了也不见你人影。”
" l7 ]4 e# B5 m! A1 P6 ^“我按门铃才按了半小时呢。”齐为的身影到了门口，先是一顿，再一拍西平的胳膊。
“轻点儿！几天没见长劲了啊。”
“是你又苗条了，不经拍了吧。”
' Q* r# P6 `% t4 @“哎别说，怎么看你好像真的胖了一些呢？”
“160斤了。”
) {+ t, y, k- s' K* q2 X; o“呵，看来你这恋爱谈得不错，至少在伙食上是没得说啊。”
“是啊，可不像你，都成孩子爹了还那么注意保持体型。”
“你呀，小心胖时容易瘦时难，到时候被我同学甩了可别怪我帮不上你啊。”
两个人相互打趣着在厅里坐下。西平又问：“喝点儿什么？”
& T' y# \6 q5 Q, d% n' _8 l9 |“冲杯茶吧，才吃了些肉，想喝点儿淡的。”
! }8 K! s# W- F“茶？”西平略皱皱眉头。
“怎么，不舍得你那些东山碧云茶吗？”
% k5 ^8 A& ]" v. C- M% s, \“东山碧云茶没有，不过泽山蔚霞茶倒有一些。可是，你得等一会儿，等我先烧壶水去。”
9 Q7 s0 H) S# S  H6 {% D6 a( a. r“什么？你在家里连水也不喝的吗？”齐为也跟着皱皱眉，又仔细瞧瞧西平，忍不住叹了声气。
7 r! Z* Q4 a7 B7 R2 w; l“叹什么气呀，不就让你多等一会儿嘛。”西平说着起身往厨房走去，先接了壶水烧上，又拿了罐可乐出来递给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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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先喝点儿解解渴吧。”
8 R! J- s( T% N5 A) Y2 F“不要，这东西越喝越渴。”齐为见了摆摆手说。
“别不要啊，你知道我是不喝可乐的，放在家里就过期了。”
+ }/ Q- Q" [: b1 F齐为正想说话，又一转念接过可乐拉开之后喝了一口。
“怎么没陪鞠虹吗？”
“才吃完饭，她学校还有事呢。”
$ ^  v* z: {* o9 }  a“唉，当老师也挺麻烦，休息也常会有事。”
$ e! @/ ^6 L0 g( S“你怎么样呀现在？”齐为终于切入正题。
“如你所见，还算好吧。”西平抿起嘴角挥挥手说着。
9 \8 U; a  r" O! _% [) }5 c“嗯，那我就放心了。”齐为说着朝里屋瞥了瞥又轻声问：“忘了，昊雪没在里面睡觉吧？”
“没有，要在准被你吵醒了，在他爷爷家呢。”
“以后你一个人住在这边？”
7 A; z% M$ f& Z2 |! Z8 c4 Q“不行，明天我就回去。这个可怜孩子怎么着也得有个爹啊。”
听他说得有些酸楚，齐为不好再接下去，一仰头喝了口可乐才又问：“公司没事吧？”
; |# q0 H1 V3 _/ j5 e0 ?1 n“挺好，领导比较照顾吧，不在的时候小君也做得很好。”西平说着又笑了。“也亏着那是小君，要换了别人还真担心自己会被替代呢。”
“你还用担心，天行集团你排第五，有谁替代得了？”
2 z# s+ W. C$ @$ j" B* H& b“别瞎扯了，甭说第五，能排第五十五我就烧高香了。”
“胡言乱语兮，你不排第五排第几？”
“哈哈，这种玩笑可千万别传进老总们的耳体里呀，要不然可就惨了。”
5 q& }+ u( i# C$ L# c齐为瞧着西平的笑脸，忽而竟感到一种熟悉的哀伤滋味，心里发阵紧，凑到西平旁边揽住他的肩头。
  O" y1 b% ?. K2 A$ Y“兄弟，唉……有些事情真是——真的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有的时候我们只能——只好顺其自然地继续朝前走，对吧？我想你应该更加明白。”
“嗯，要坚持、要勇敢、要继续。”
8 b/ I* n, v1 `2 r“好兄弟！”齐为拍拍西平的肩头，站起身来自己往厨房走去。
' X7 E: L4 u$ H4 i0 {4 q6 R“水没还开呢？”西平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2 ?% u2 L; D; E) s/ q7 Y. R8 ^“我知道水没开，我还知道你没吃午饭，对吧？今天算你有口福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啊！”
“啊？”西平愣神的功夫，厨房里又传来齐为的惊叫声。
“天呐！你家里一棵菜叶也没有呀？”
“哈，是啊，齐师傅，敢快拿出你巧妇能为无米之炊的本事来吧。”
“行，还有鸡蛋！我就给你做顿鸡蛋大餐吧！”
, l% Y2 ~$ P1 u“有鸡蛋吗？还没坏？”西平有些好奇地也往厨房走去。
1 T. q7 p  u* G  }$ k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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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又继续起来，少了东沅，虽然西平妈妈多了些照顾昊雪的责任，但有筱睛常常过来帮忙，又有西平比先前加倍地呵护，昊雪健健康康地成长着，一家人的生活也渐渐步上正轨。
进了八月，非典的风烟似乎已消失殆尽。覃源从加拿大焦急地赶回来，看望他再次遭受丧妻之痛的小弟，看望他婴幼之年失去母亲的侄儿，看望他在中国拥有的这个幸福中总有不幸事情发生的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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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光阴荏苒，到了十月，齐为和鞠虹举行了婚礼。
然后二零零四年便到了，再过些时候，又是猴年的春节。春节假期过后，西平照例陪胡总一起去了趟上海。在那儿，他又见到了龙隆。
) K# K$ ~2 b0 ?* Z龙隆对西平的近况很是关心，只是对他婚姻的不幸有意的避开。
0 r: e# p& y5 ?1 j& A: k0 o! L西平也很喜欢在上海的日子，除了因为龙隆，还因为在这里他能感到自己身上轻松了几分。
0 X* x( }% e) a% @$ x日子照旧过着，大家也一如继往的生活着，只有昊雪除外，他的变化最是让人关注。
5 f& _8 H; c  F: j2 \7 t快到两岁的时候，昊雪似乎懂事了许多。他大约能够想得到自己妈妈的离开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事情，所以不再哭闹着找妈妈。反而，他对筱睛的喜爱和依赖日益加重。或许筱睛是这个大家庭里对他而言最合适的妈妈替代者，或许两岁的他已明白骄傲与炫耀、自卑与失落，在筱晴带着他出去玩耍的时候，他总喜欢在其他小朋友面前叫她为“妈妈”。这个变化初时让全家人多少有些伤感，不过渐渐的大家都感觉到昊雪的成长的确需要一位新妈妈，并在试着与西平谈起再次尝试婚姻生活而被断然拒绝之后，变得乐于接受昊雪的这种选择。
西筱睛对于昊雪也真的倍加疼爱，这个目前为止与自己血缘最近的孩子，不但给了她当母亲的许多体验，也让她更加憧憬自己往后的美好生活。
由此，昊雪从奶奶家搬到了筱睛家，起初西平并不同意。但看到昊雪那种对筱睛的亲热劲又让他心生不忍，再想到家里的闻山正是准备高考的紧要时期，也就只好应允了。
; ~0 I4 @3 O+ G2 i! N然而筱睛也是即将走近婚姻世界的人，她与东宁早已领了结婚证，并把婚礼就定在六月五日。这个日子是西平挑的，他否决了原先定的五月六日，因为他总感觉在五一长假里举行婚礼对他们这个家庭来说多少有些挫折感。筱睛她们欣然接受了西平的决定。只是在结婚旅行回来之后东宁悄悄地告诉西平说：
“同位，当初选的日子还正好，这婚礼要再往后拖可就不行了。”
" Q- ]' A' V+ O) j! B# _: D“怎么？”西平脸上有些奇怪地问：“你也像我一样怕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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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不是。”东宁看了一眼那边屋里正哄着昊雪睡觉的筱睛，充满柔情地说：“她那时已经有身孕了。”
“啊？”西平吓了一跳，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我们这个家庭怎么怀孕的时间都这么早？”的念头，继而露出近一年来最喜悦的笑容动情地说：“太好了！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天才确定的。”东宁也笑着，只是那笑容里多少有些羞涩。
# S  ?  U- |) Z6 f+ c' }“哈哈……”西平被他的样子逗得更加开心，忘了那边正要睡着的昊雪晃着东宁的肩头兴奋地说到：“这不我快当舅舅了！好啊同位，真想不到你竟然——”话音一落，忽而想到还有筱睛在那儿，就压低了声音又说：“竟然也这么性急啊？呵呵，什么时候的事呀？好啊，那会儿婚礼还没办呢，孩子倒先怀了啊？”
“嘻嘻，我们不是早就领证了嘛，可是计划内的啊。”
3 x: r2 `: B: Z% D+ n“哈，你这计划倒及时啊，真让我刮目相看。”西平眉头弯了弯又凑近问道：“喂，筱睛那时还没搬你这儿住呢，又成天看着昊雪，这事倒底是怎么成的呢？”
4 D7 L$ n& X5 m" C: m* X“去去去，别对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这么关心好不好？”东宁讪笑着推开西平又道：“反正我们是光明正大就是了。”
( E9 Q. Z$ U/ L8 f" Q- e. H, y$ i“呵呵，好一个光明正大啊。呃，让我算算啊，现在是六月了，这孩子照说应该明年二三月份出生，对吧？”
( O4 a! C: _' g& m4 N9 b: L* N- ]“嗯，预产期是三月五号。”
" {3 x1 z% w' l8 K“哎哟不过你们也真不小心，怀孕初期是最要紧的时候你们还去旅行了一趟，这以后可得加倍小心啊。”
“是呀，就是回来她有些不舒服才想到去医院查的。”
“这样吧，我看我还是先把昊雪带回家几天吧，也让筱睛好好歇歇。
“别，这倒不用了。她出去玩的时候就一直想着昊雪，急得不行了，这好容易回来见到孩子哪能再分得开呀，再说昊雪也离不开筱睛。”
) z& h; }3 p+ ^9 J' }0 s4 |3 |“可爸妈又回北京了，家里也没个人照应，筱睛太累些了吧。”
“没事，反正平常也差不多都去她爸妈那儿吃饭，回来我多干些就是了，再说还有你照应呢不是？”
“我？呵呵。”西平笑了笑。“那也行，那就让她继续带着昊雪吧。只是我有种感觉，这一定是个男孩，是来跟我们昊雪做兄弟的。”
“嗯，我也觉得是，这孩子就是昊雪带来的。”
“嘻……”西平又瞅瞅东宁，用肩头撞撞他说：“是男是女还是得看你哟，我们家昊雪说不定还喜欢个小妹妹呢。”
“啊，想想咱俩兄弟的孩子将来又是兄弟，那多好呀！”
“可惜咱是近亲，要不然我宁愿你生个女孩，将来给我们昊雪做媳妇就得了。”
* y2 \! i, d# a. h“要不我再生一个？”
“哎哟，这会儿这脸皮怎么又厚了呢？让我试试看。”
& [  O4 D0 L/ p/ L. s! L“嘿嘿……”
* ?+ q% w- c5 L; B" M7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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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wohaoma000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等着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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