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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药大男孩

★已收录★ 《东西石榴年》又名《东西浪漫事》 BY 席东show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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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10 18:42:47 | 显示全部楼层
说不上什么感觉,悲剧?是吧!也是最合理的结局吧!对大多数人来说何尝不是这样呢!活着的人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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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20 02:26:27 | 显示全部楼层
前个月看了很感动,赚了我的不少眼泪,后来华同上不了了,直到今天才知道新的网址,重新接着看,前面的已忘得差不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让人感动,要是能连着看完就好了。所谓的结局,只能是自欺欺人吧,心中的痛永远存在,其余的就是责任。幸福吗,那是给别人看的,只有心中的那份思念才是主人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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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3 21:59: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hxing340 于 2010-9-10 15:45 编辑
, e- u9 H$ G0 `+ z% D
1 ]0 ?( ]8 ?0 a' Z# l5 f不喜欢这样的结局,看了之后伤感,特伤感!心中有无限的辈伤,只祝来生他们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l" ]- C* {0 L9 z& c- n

9 A/ S0 {3 c$ [8 I3 L8 n- V东西石榴年------续篇' ^; ]0 m1 n# E
1)冬日,即使是正午的阳光,也会在身后印出你的影子.1 ~* a9 {+ y  y3 s& E" ?
松柏的树林间,一个身影走出来,停在刻有西平的名字的墓碑前,望着山下的公路,静静地发着呆.
, u$ l: \( m$ E$ m5 }2 B% d, H9 U许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惊醒了扶着石碑站住的他.
$ X8 H% v3 q3 _, i5 l"你好?", r: a& z$ U7 k8 o
"小弟,你在哪儿呢?"$ }2 V/ O3 b6 \
"哥,我,还在自己的墓碑前."% M  |1 q5 B1 l' f/ f; `5 U
"哦"那边一声轻叹,然后又道:"我买好了机票,晚上去上海的,一会儿让司机过去接你."
) R1 r! s& a! d; @2 T+ g$ X* t2 J"好的,呃,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0 W. A2 A7 r1 ^2 f"你……"& s5 X" u0 H, e* X+ P
"我没事,刚才见着他们了, 我没事,一切都好,只是,想自己走走.": j8 _. _( ]5 Y* U
"也好,你自己小心些.那等会儿见."1 H; d/ A& P" o7 {* E! ~
"嗯"
9 ?0 p! k: e7 e* a  {1 }$ V合上手机,熟悉的歌声又在山上响起,伴着风儿,伴着冰冷的石碑,还有碑前那些美丽的花儿……
( S# z# w9 g9 y& w一声叹息,然后,慢慢的、慢慢的,那个身影下了山,像是没有目的的闲逛,行走在山中寂静的公路上。
- @5 ]1 q: H7 R5 q8 z2 R$ }3 r$ Y拐过几个弯,一辆蓝色的瑞虎停在前面的路边,脚步不觉一顿,仔细看看那车身,再向里面张望几眼,轻咦一声,摘下手套,一面走着一面侧头瞧着那车。! T+ _# P4 ?* h7 S/ u( ?  [
“哥!”车里已跳出个人来,瞧住这边愣愣的他,又喊了一声:“西平!”
$ e" f. \8 [0 x, _“小君,真的是你?”0 S1 s5 E& U; v/ ?  \* C# B
“哥,总算等着你了。”- T0 o$ V4 z0 a7 K) f, S# C4 g# W
“你一直在这里?”  i: Q) |: j) c4 j/ g
“嗯,瞧着东哥的车过去之后就等在这里,你瞧见他们了吗?”
0 S$ W% w1 L( h- b“嗯”
  V& g  m# J/ U1 N2 l7 p“哥,你……”
% X, g" y, W- \0 d6 S( V“呵,很久没有人叫我西平了。”西平像是还在回味和君刚才那一声呼唤。
. n+ i6 d6 p9 g) Q9 S* ]6 e, L1 j& l“哥,西平?”和君轻声唤着,见他又回过神来,才又问:“那现在他们怎么叫你?”
7 j9 ~# P1 a+ v: K' M; i# n- E/ v“噢?呵,我现在叫覃治。”
1 e3 F. ~$ h+ T# d4 |/ e3 d“覃哥的覃?”
! c5 o5 e: Y. o7 {* y% F( Y) P“嗯,治,治理的治。”' F( w# z" A; e& f% c+ w
“哦”和君拽着他上了车,才又问:“怎么想到起这么个名字?”
; ?; R% a" l4 [- H“覃家这一辈都是三点水旁的字。”: ^- z" R) I8 }; D9 ~& n4 v
“治?有什么意思?还是原来就有这么个人?”/ ^2 t: g- ?4 P
“治、治,呵,大概是因为我还忘不了他吧,还有她。”% F$ F( t# i' D9 b# h8 c% Z" I
“谁?东哥?”0 P6 l  `$ Z. p( g
“嗯”西平微微一笑,捋捋额前的头发,打量下车里的布置。“一看就是小君的车子,这么整齐,又很温馨,还有就是这香水的味道,真让人舒服。”说着又仔细瞧瞧身旁的和君。! m; e  f- i# Z
“怎么?变老了么?”和君讪笑着说。
9 e# N/ P: G' F5 d“没、还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呵呵,好像更耐看了呀。”) J9 @' T1 B' Y0 T  N2 c" u' ]& e+ m
和君抹抹自己的脸,又说:“你也一样,就像分开的不是两年,而只是一晚似的。”
5 @( O. P, X+ y1 [4 b* J3 k! f“呃,治跟东哥有什么关系吗?”和君没忘了刚才的话题。
9 [! S/ |; e0 P4 C2 f“噢,呵,你猜呢?”西平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瞧着和君思索时微蹙的眉头。' {4 g) ~; A7 r& M; m1 C
“哥真坏,还这么喜欢逗人,一点也不像三十二岁的人!”
* T" m+ v' J1 Q( o, P“谁说我三十二了?我是七九年生人,今年刚刚27岁而已。”3 H1 p/ e' ^0 m1 m; s' p6 E
“啊?”和君一愣,随即咧开嘴笑起来。
( }3 U- `/ ^! e“西平,唉,西平已经死了,就葬在那儿,现在活着的只有覃治。”
8 r, A5 ?" B& T' ~2 }“哥”$ S3 Y* w% R/ A  o8 p& Q
“该换个称呼了。”覃治伸出手来捏捏和君的下巴,“这张脸怎么就没有半点儿不利索的地儿呢?”/ I3 H- m$ w+ f
“弟?”和君瞅着他傻傻地问了一声。
5 ^. X8 Q  }1 `/ I0 k“呵呵,算了,还是叫我小治、阿治,就叫阿治吧。”
, N9 W4 y- L1 t# K: W“阿治、治、宁,倒底有什么关系啊?”
6 P8 i" M8 N: s$ Y“或许就没有关系吧,只是当时想到了就叫这个。”覃治将CD机里的碟片退出,瞧了瞧又放进去,悠扬的乐曲响起时,轻轻地说:“我也很喜欢听这首《菊花台》,呵,有时候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不只是词的关系,这曲子也是,听了就让人忍不住心酸起来。”
0 K# r: H8 f3 X+ t“唉……哥,阿治?你见过干爹干妈了么?”% I2 v3 Q$ X3 D, X: {
“嗯,昨天,比想象的要好,三家的爸妈都瞧见了,还有闻山,竟还瞧见了齐为一家,是在福源小区瞧见的。唉,有时候真不明白自己,瞧过之后只有更加的为他们担着心,更加的自责,可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要跨洋回来再瞧一眼呢?”
$ m  s2 p0 `5 q) ~“哥……”. a! a+ T- z3 a  W& U5 l5 A  t
车里一下静了,除了那唱着的菊花台。
3 B, `+ j2 x; }0 {& f+ H/ l  z% @9 c哥,要么你回来吧。”
$ ^) q+ ?9 Y$ x. b“啊?”覃治抬起头,瞧瞧那对清澈的眸子,稍停才说:“那一步迈出去了,怎么能够回得来呢,带着一身的痛无比坚定地离开,又怎么能回得来呢?留在这里的痛苦刚刚消融掉了,我又怎么能再回来激起波澜呢?幸福,快乐,眼看就要实现了,或许已经实现了,我又怎么可能再把这一切破坏掉呢?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 ~- |5 b' {& k: ]4 D8 k“哥……”
4 O$ V8 t1 I& {# o" Q“君,其实,其实,你想一下,东宁会否真的相信了我的死?”" w, `" {/ \9 a' t% e' E
“啊?”
$ m: r! a* Y6 x( I5 Y7 }5 v+ j“会否他也像你一样,早已发现了些什么,只是没有表露而已。”; l0 d$ L, X3 f8 g
“这?”和君想了想晃晃头说:“应该不会吧,我也是从龙隆几次带回来的礼物感觉到你还在,再想想他最近常去香港,最后逼了他两天才告诉我的,而且据说他还是征求了你的意见之后才肯告诉我真相的。”
+ p7 |7 ~; T& d# E0 G“嗯”9 {$ G, |$ S$ T" f" d; r! ^
“不过、不过东哥应该会是那种心思很细的人吧,也可能……”
" c, Z5 k, a8 ?. Q4 X“嗯,我想过了,在温哥华的时候我都是用亮子的名义跟他发MAIL,我想他或许会察觉到些什么。”; F3 D2 |+ I& g
“那我试探着问问他么?”" @4 T0 A) ^% v9 i/ F
“不、不用,大家只藏在心里就好,这样就好、这样最好。”
/ Q+ Z. X. {/ s  I! v2 j沉默了一会儿,和君又问:“现在要去哪里?”; a% _+ f( B& M
“唉,机场吧。”
. V) p- }% e2 C" c: }+ u8 P  @& J“机场?”和君扭头瞧瞧他又回过头去,一面发动车子,一面带些委屈地说:“原来你的计划里都没有我。”) V% T" K( {4 P& |# p/ X& V
“什么?”! n4 M2 c/ t  e# B1 a( P
“你从这里下山就真接去机场,如果不是我在这里拦下你,你都不会想到要去看看我。”
" j* }% {4 k$ h; z5 p“呵呵……”覃治笑了,伸手抚抚和君的头发。“谁说的?昨天就瞧过你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 L' X9 n4 I* I7 O: l% y- x“真的?”和君望一眼前面的公路,转回头来瞪着他问。" Z7 q3 h. _1 C5 i
“是呀,看着你跟昊雪在游泳啊,还听到你又跟他讲大苹果的故事呢!”; Y, g, p3 M- ~
“真的哥!你昨天真瞧见我们了?”
  X& P, y) R9 K1 M9 C“嗯,用不用我形容一下你穿的泳裤是什么样的?还有淋浴时的程序?”覃治坏笑着拍拍和君的肩膀。
+ a/ \/ [9 g7 ?. i0 Q( d" x“呵呵,我怎么没看见哥呢?你在哪儿躲着呢?”
' L% b  r: v5 c' u“啊,昊雪真是可爱,好在他没有继承我不擅运动的特点,看他在泳池里游得真是棒啊!”, k" T3 `3 E. A( }8 f* B
“那是,我当教练嘛!”和君乐呵呵地仰了仰头。
  q( b4 _8 y! {" o( \, p“嗯,这儿的一切都很完美了,完美、很完美。”- V3 i$ [- B% |  Z  @5 |& W
“哥”0 }  Q3 E( G+ s9 }0 x9 c
“嘘,我想再静静地听一遍这首歌。”覃治在嘴前竖根手指,接着去按CD机。8 v: j0 F. C9 D6 r' f
悠扬婉转的歌声又响起在车里,和君静静地开着车,覃治合上眼,将头舒服地靠向座椅。
! f, Q; @7 |9 H# m- \2 [9 F6 {9 i8 Y( T菊花台不知唱了多少遍,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覃治睁开眼,瞧瞧外面,略微不解地问:“到机场了么?怎么停了?”
+ W8 d& s; S- Y“想你也不赶时间,所以问问你该怎么走。”) S; u# c/ Q2 a- }, j
“问我?”覃治直起身来,微微笑着望向车外。% V( y1 I$ _" T
“啊!”他瞧见了,瞧见路边的指示牌清楚地指明“东山”的方向。
! Y8 ^0 _& A0 L9 Z“往那儿走是上山,往前直走就去机场。”, r! S  I: D/ O2 s
“东山”覃治瞧向东山,眷恋的神情让和君打好方向就要驶去。
/ i' m0 |, b. O: H$ E“别,不用了。”覃治按住他的手,“不用,我只这样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G$ Q/ R5 }' p1 e" R
“哥?”
) Y6 I( j' q: @“不用上去了,寺边只那一条路,躲不过的。”5 O" A6 I( x6 o
“哥!”: o% {& ]  H% n% Z1 u4 e0 p. j/ b* k
“算了,还是算了吧,我还怎么再见师傅师兄呢?这样望望就好,望望就好。”覃治摇下车窗,趴在那儿,静静地、动情地望着那座山,望着望着,望见了那里的烟火,望见了那里的清泉,望见了那掩映在树影中的寺院,望见了那些在佛像前诵经的僧侣……
7 |/ o" s0 l* i1 q6 N: W
% R$ h; [. c" g8 D! @5 t& ?菊花残,7 O; `/ t) D  G; {2 P0 V% {6 a# U- n
满地伤,& a- s( o/ F6 M; K( z6 P
你的笑容已返黄,( f0 |# ~7 o7 R
花落人断肠,- i; C' D0 @' W- u: y& V9 U
我心事静静躺。1 K5 U1 W) X# ]  s) y# ]0 N
北风乱,
7 q9 l. t& y2 U6 w夜未央," o% }8 Q. e; i3 b7 p; W- N
你的影子剪不断,/ K8 G' j6 U  {2 o0 Y" l, e1 {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4 ?% V5 X: e5 X9 A7 V
# T0 u7 c& c. O车子又发动了,载着一直望向东山的覃治,奔机场而去。
6 t# t0 ?" g# |$ n, p  }( c2 B时间一晃,2007年就来临了。" f4 Z. f% w; F9 ?  }3 C; z% L
一个傍晚温哥华郊外车辆稀疏的公路仿佛还没从午觉中睡醒般,许久才迎来一辆福特越野车驶过。车里的人脸上微微带着笑,还在回味着刚才收到的邮件。8 w2 \2 [8 U6 u" i* v
和君,在东方的中国刚刚迎来猪年的时候,发来一封贺年邮件,给远在西海岸的覃治带来了祝福。而更让覃治感到欣喜的是和君随邮件发来的他们年夜守岁的场景。' t- f8 y; s% \. b
好大的一个家,西平爸妈、闻山、东宁爸妈、东宁,筱晴爸妈、筱晴,昊雪、念雪,鹿泉爸妈,还有和君与隋畅,挤满一堂,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n4 q+ x) H8 @2 }8 f6 K3 N5 l
听着昊雪奶声奶气地祝福大家“过年好”的时候,这一边的覃治忍不住泪流满面,看到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的时候,他又不禁绽开笑容。# H" z  D  e+ H# P3 i2 P
过年、过年,我也要回家过年了。覃治这样想着,又踩紧了油门。刚刚参加完同学的聚会,正打算赶回家与干爹干妈、哥嫂侄儿团聚的覃治忍不住又抬起手腕看看表。
( f/ e% w, c  ~9 S, w雪,在这个国度也是令人愉快的天使,飘舞了一夜的雪儿让整个公路变得寂寂静静,若不是为了赶回家团聚,覃治不会冒险在这时开车。
$ g7 @: ~+ f* Q/ f; }- s$ B雪,积雪,终于让他的车子停下来,幸运的是车子没事,糟糕的是这种情景是覃治难以处理的。0 G; [& Q7 K5 |% Z
“唉……怎么这么不巧!还是陷进雪里了。”覃治试尽了办法后,只有拍着车身望天兴叹。
) o+ r! x1 X- Q* @' L" l: t! ]“天就要黑了,该怎么办呢?”
! K% k: w' L$ C- P9 s, p- d5 i“给哥打电话么?唉……他一定会担心的,一定会立即开车过来的,可这天气?给警察打电话么?唉……怎么好意思呢?只要、只要有一辆路过的车子,就能把车子拖出来,可是?这天呢!你可慢点黑啊!”
: m( b6 G" y% R  t4 Q- L$ f寂静的公路上,陪伴覃治的似乎只有这满眼的积雪与呼啸而过的北风。车里的覃治拿着手机看了又看,最终还是决定再等等,等到一辆过路的车子。
% q4 t9 G1 s8 [% J9 m哥刚才又打过电话来,覃治按捺住自己的不安,告诉他自己一会儿就能回家。可现在,半个多小时里竟看不到一个车影。
" M- @7 v: E/ y2 m7 [! k/ V终于,依稀、依稀看到了车灯的闪烁,覃治兴奋地跳下车,使劲晃着手臂。7 O8 h* S, ~, i, n# h
一辆大众轿车驶近了,慢慢地停下来。覃治刚刚喊了一句英文,就愣在了那里。7 Q2 o, p0 X  V4 \. S+ J
一张熟悉的面孔,瘦削的身材,除了那头染了色的头发,覃治就要喊出“东宁”+ I, ~9 X% r2 X: \# g, q
的名字。
" p% t" v- c" P) `$ h( L“哇,你这还是越野车呢,就开成这水平啊!”纯粹的京片子,那人绕着车转了一圈才瞧瞧覃治,“手新吧?哈哈,算你运气,若不是我,恐怕今天是等不到车了。”
  l, i: m/ m1 Q6 D他没有像覃治预想的那样用车子将自己的福特拖出来,而是自信地跳上福特,发动汽车,几前几后,忽左忽右地就将车子从积雪里驶出来。- m2 r$ G3 Q; y7 _! x# _
“那,快上去吧,回家过年?”似乎并不在意覃治的回答,他边说着边走到自己的车前,开开门钻进去,接着就要驶远。8 `% W, e! F$ w; L/ x* M* c' h
“哎!哎……”覃治终于有了反应,赶紧喊着。- u1 o) E. L5 q9 S/ X# x5 m
“怎么了?”那人从车里探出脑袋来问着。* W1 ?+ B; @1 B: L
“你、你叫什么名字?”
8 K" f* R$ B. Z( v% C8 G“哈哈,幸亏这是在加拿大,要搁北京人家还以为你得怎么着呢。”他先咧嘴笑了,接着挥了挥手说:“宣京,宣传北京的宣京,呵呵,再见哈!”
' N* i4 z: Q3 G  o- M“哎等等!”
  t  ^1 o' j; ^+ a! U9 ^“啊?您还有什么事?”5 t" D4 _2 }% A8 K5 B4 J
“呃……一起喝杯咖啡吧?就算……”
* ?/ D8 O6 Q# M7 @没等他说完,大众又发动起来,覃治正感到些失望的时候,一只手又从车窗里伸出来。“快跟上啊!”& M  c" g. W  R0 T
“哎!”覃治又乐了,大声地喊了一嗓子,接着跳上福特,发动车子跟了上去。7 A' b9 Z4 i* ], |" ~. q
“宣京、宣京,这名字怎么有点儿拗口啊。他、他怎么会像东宁呢?那鼻子、眼睛、还有嘴,眉毛呢倒没注意看,怎么这样像呀!个子?似乎没东宁高吧,宣京、宣京,难不成是陷井?呵,这名字起的……”
% U5 S# M( t( I$ ]1 @路灯亮了,柔柔地照着这寂静的公路,覃治给自己留出时间来,打算与前面的宣京好好聊聊,至少,在这异乡,有个可以说汉语的朋友也是好的。
" O7 {  L# ]; V+ P, T+ A宣京、这名字听起来还真有些亲切,宣京,你、你是他吗?你,你是他的化身么?宣京,这名字真是有趣,你、你、你认识一个人吗?他叫东宁、他、他是我最爱的人,我、我是西平。- R: R3 @; g& m  I* [+ z
雪儿不知何时又飘落下来,飘舞到大众的窗前,看见了一张微笑着的面庞,飘舞到福特的窗前,看见了一张微笑中带着期待的面庞。  ^8 c! f8 ^, _  g  m
雪,轻轻地飘舞着,在温哥华的夜空里,在充满善良、真诚、期待幸福、欢乐的每一个人的心间。6 N# S; h; O6 S* B" y$ o
雪,你轻轻地舞吧,轻轻地,把那洁白带给大地,带到世间,带给每一个充满着期待的人一声祝福:幸福、快乐,快乐、幸福,永永远远!
, p9 n% b# i6 d9 G5 u                                                    席东续篇结束6 H, A& x$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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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4 12:22:26 | 显示全部楼层
努力啊,我们支持你,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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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6 00:07:0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很希望有续集,但还能续吗 ? 能续就该是灵异的了吧 其实就这么安安稳稳 的生活下去多好啊 每每看这样的文章 都会很难入眠 了  心情郁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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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6 11:59:57 | 显示全部楼层
心情到现在还不能平复 昨天晚上又没睡好  有哪位大师能给他换个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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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9 13: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我也一样,很想对一个人说,我爱你,但始终没有出口,我们也都没有在一起,只是现在偶尔还联系一下,但我无法确认他是G,从小到大,除了我的家人以外,我就和他在一起住的时间最久了.和他住在一年六年了,说实在的,没有感情也有感情了,现在每次只要看到他在线,我心放了下来,至少知道他还平安,至少我们从没有互相谈过G的问题,但这并不能排除我对他在心底的那份隐藏的爱.后来我又遇到了另一个人,我和他在一起真正算起来不到两年,从一开始我就把他当作兄弟,但后来,他在我处于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我,我也一直对他放不下心,也正是直到他离开以后,我才知道他才是我最爱的人,或许最初不应该,但我可能一直很困惑,当初是应把他当作BF还是兄弟呢.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他有新的BF了,我才知道,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慢慢地去学会放弃,也才知道,现在的心已冷了./ O5 S/ C2 r: x( S
文中的那个西平,我想他并没有死,从许多迹象可以看出来,没有尸体,还有墓前的那个兰花,还有那个纸鹤说要还他,^^我想,西平极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加拿大,那里有他曾经喜欢他的亮子,还有覃先生.或许,八十后才会有真正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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