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查看: 17658|回复: 34

★已收录★ 《束缚》 BY 未知 【完结】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6-3-8 18:16: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1-29 21:43 编辑
0 }# X. ^( P/ {( o/ q6 e# k( ^
超级经典的文章,是我最喜欢的,前段时间丢失了,现在补上,希望没看过的朋友不要错过1 \# ]4 T2 A. B' z4 m

( N# E- c% K$ z, Y  j* _& I: p2 w7 }
旗奕走入这家酒吧,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据窗而立的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就是在酒吧这种休闲的地方,整个人站得还是和标枪一样的笔直,毫无表情的脸上,眼睛如警戒的鹰般看着窗外。
  g( K& X! E7 @% y' m旗奕极有兴趣的勾起嘴角,目不转瞬地盯着那男人看。那男人大约一米八的身高,帅气有型的短发,精致的五官、清秀的轮廓,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蜜色的肌肤在暗淡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 6 m+ G" @9 C: S, D5 v& R* K$ w
他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有凛凛之威,却又有种让人想抱在怀里温存的感觉,旗奕知道那个男人是最合自己胃口的类型。这么合他胃口的男人,旗奕还从没有碰到过,何况他还很漂亮。
3 Y+ p4 Y6 n. g- R/ k# a( ^) X旗奕那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眯了起来,如一头看到可口猎物的豹,露出兴奋的光芒。他心满意足的喝了口冰啤酒,向后倒靠在椅背上:“你是我的了,宝贝!” , q/ v( w: |% z4 {( T) _' J
, H9 r% F% ^$ Q4 p; k& Z7 D7 ~+ B2 n
韩玄飞在旗奕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只没想到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没有移开。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露馅了?他迅速的想了一下最近几次和局里的联系,自认是很稳妥的,不该引起什么麻烦才对。
$ V  w% X" j7 U3 A- A# V二十五岁的他做卧底打入青帮快半年了,以他的身手和才智取得了青帮老大的信任,迅速成为了他的保镖。他凭借自己掌握的信息和电脑本领,取得了许多青帮的资料。青帮在警局一连串的打击下,已摇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击就大功告成。走投无路的青帮老大,只好求已隐隐有东亚走私武器龙头之称的纵横的帮助。 / B5 ]! I. d6 u( A& G2 m
他知道这个无礼的人是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旗奕,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
8 P" e  C6 R& I' g( T纵横名义上是国际贸易集团,但私底下一直从事着武器走私的活动,也是一个让政府头痛的黑帮组织,且组织更加严密。目前为止,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犯罪线索给警察局,让人有神龙见首不见尾之感。 - F' q6 |; b+ Z' G( [' K
韩玄飞不知道旗奕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那种目光让他有被剥光衣服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把烟掐掉,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 1 U  I# X/ _- O' ?0 W
旗奕的目光仍是追着韩玄飞的背影,直到他消失,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真是个漂亮的人儿。
. z* |, t0 }7 l8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旗扬眼里,他住不了似地叹了口气,用手肘碰了碰他那个心不在焉的弟弟,希望他也收敛点,那种色迷迷的眼光,让人觉得他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不就一个漂亮了点的男人嘛,也不是倾国倾城的貌,至于看得这么没有形象吗?。 + u5 j9 B* Y8 I9 m5 p+ g: {% w

6 c6 L) w7 R" G4 r5 N青帮老大这次主动前来,是因为青帮这次被警察盯上,已是衰运连连;走投无路的他们,只想早些卖出手上的东西,以求远走高飞。可是要找到能一次性买下他们所有货物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也只有纵横才有这种实力。在青帮走投无路时低价收购他们的货,可是件极有利可图的事。 6 V/ E; n2 t" u" x
旗扬肚子里打着如意算盘,毫不客气地在这里狠狠压价。青帮的那个原来总是趾高气扬的老大愁眉苦脸的,在空调房间里拼命擦汗,一直在哀求他提高点价钱,双方算是一时僵在这里。
0 |6 S# e; w: Q旗扬不急,他知道对方最后只能接受这个价钱,他很踱定地抽着烟。
/ [$ f& l5 {. m. D$ _$ I5 [2 f正在那个老大准备放弃坚持,同意旗扬的开价时,旗奕开口了: “我加你10%的价,不过,有个条件……” 7 v( E! C2 H/ i. i0 v) W) u
旗扬在肚子里长叹一口气:“唉,钱呀……..”。
9 H  ^; I- @% L2 r不出他所料,只听旗奕说:“我要你的一个人,就是刚才站在那个窗口前,高高的男人,。连同他的情况资料一并交到我手上来,明天我就要见到他!其它事情就由陈君毅和你们交接。”
3 d) Q' L" p. T% S“一定,一定!人,明天我一定会派他到旗先生那,其它事我会和陈先生接洽的。谢谢!谢谢!” 那个接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的老大忙不迭地回答,生怕旗家兄弟后悔,赶紧带人离开。
& B" N1 w/ a/ E% G" l) K1 x* J旗扬斜着眼看着旗奕,摇摇头说:“那小子可真值钱。青帮要倒了,没人帮他撑腰,想要他,什么办法没有…..”
  B% o$ z1 L# |+ a6 g1 h“我不想冒险。”旗奕一下打断了他的话,旗扬也不以为忤,若有所思似的看了看旗奕,不再说什么。 6 t! L" w  a- D) S: C
韩玄飞仰头看着纵横公司所在的大楼,有点犹豫,他想不通为什么旗奕这么急着要见他。 2 |2 v  g3 _* g8 t7 F
这里地处市中心公园边上,是这个城市最黄金的地区,不亏是纵横集团,如此的财大气粗。而这个纵横集团是个更大更严密黑帮组织,局里先后派了不少精英打入其中,不是不得其门而入就是被识破而永远消失。而这次……也许是个机会。 # f- u* c2 d* A4 T: E3 e
昨天他已经把青帮老大的最后出逃计划告知局里,他们将会在监狱里渡过他们的后半辈子。韩玄飞有点得意地微笑了下,这次卧底可谓是大功告成 。
) g% g3 r* Q9 X" l6 d4 l8 _& f1 g他定了下心,走进纵横集团,报上来意,立刻就被人带到总经理办公室。 9 J- X3 F/ V5 \# G
办公室大面积的落地窗映着外面一片的公园绿地,大片的自然美景让人的杂虑一洗而空。韩玄飞虽说心事重重,但也不禁一时间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沉浸于其中。当他忽然又感觉得那让人不舒服的视线时,旗奕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 E' }8 H1 z. \) S. @
眼前的旗奕浑身散发着与昨晚低调的他所不同的气焰,高大的身形充满着凌厉霸道的气势,眼里发着灼热专制的光芒,让韩玄飞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心中不禁有点游移:这次没有等上级批准就行动,不知道是不是错了。但他并没有把他的想法表露在脸上,他还是很镇定地站在旗奕面前,眉也不皱一下地让他审视着。 & i$ E2 a, E: {! ?& f4 t
真不错------旗奕看着近在眼前的韩玄飞,心中想拥有他的念头更加狂热------凛然的气势,出色的外表,挺拔的身材,让人目炫神迷,气为之夺。 ) y" m; T9 o$ P/ @
“韩玄飞,高中辍学,因杀人而入狱,因是未成年而在七年后被释,在狱中结识青帮的老三,出狱后就加入青帮,因几次行动的出色完成而被提拔,是青帮中少有的新一代有为之人…….”旗奕嘴里背着韩玄飞的情况,眼动也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人。
; H) [5 p% }/ k8 r8 a# q“有为不敢!在下韩玄飞,不知道旗先生有什么指教?”韩玄飞知道自己这份经历几乎是毫无破绽,很放心地回答。
5 l  W( E% P! ]. o* T' k旗奕不说话,仍是打量着韩玄飞,直看到韩玄飞有些不耐烦的想避开他的视线,他才慢悠悠地宣布:“我要你!”
( E' ]9 R; \- ?' X! K3 Q0 W韩玄飞一听,整个人都傻住了,呆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人。他的语气和眼神都表示这个“我要你!”是要占有一个人的意思。这算什么话?而且还像是一个宣告!…难不成,这个纵横集团的二老板是个同性爱?可是,没有听说过呀?韩玄飞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力有问题。 ) {* X2 X0 r! S$ U) W& Y1 t) r/ c
他不禁后退了一步,背贴上了玻璃,愣愣地看着旗奕,半晌才说:“你什么意思?”
( ~0 |* j$ R* g/ s' y& C旗奕跟进一步,双手撑上韩玄飞头侧窗户,又细细地打量韩玄飞半天,才象叹气似地说道:“你很漂亮!这么好的皮肤,真是少见。”
' Q  q4 X1 i" g: J9 D/ ^韩玄飞这下肯定了旗奕绝对是个同性爱。他伸出手把和他贴得太近的旗奕推开了点,正颜道:“对不起,我不是同性爱。” . ?. A: R8 W) H6 @  \8 t7 t( X: g
“你讨厌同性爱?”旗奕面不改色地问道;
% c2 Z. j2 t4 t3 ~. e, L+ ]“不,我不讨厌,但我不是!”韩玄飞用坚定的口吻答道;
# A  R$ o$ R8 G; u* y“没关系,我会让你是的。”旗奕嘴角挂起一抹邪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有点烦躁的韩玄飞:他冷漠时很吸引人,皱着眉的样子也很漂亮,只不知道他笑起来是如何的,一定会是更吸引人……旗奕心猿意马地想着,不去管韩玄飞越来越阴的脸色。
  m9 q0 D4 z1 Z8 d韩玄飞听到这句没有道理的话,知道跟他说什么都是白搭,转身立刻就要离开。旗奕也没有拦,看着他走出去。 " q6 W* R" v7 s0 n9 q  t3 g
就在韩玄飞奇怪旗奕这么容易就放他走的时候,他看到电梯前站着几个大汉。“真烦人,又要打架。”韩玄飞脚步不停地走向电梯。
5 V& Z  L, @9 t; e# }; x" ~* f3 G0 e( Z' Q5 l
9 t& w6 ~8 A% k; H7 G
“对不起,韩先生,旗先生要你留下来!”其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很有礼地拦下韩玄飞。
. L/ J+ {- _, z) b% S9 k" t“可我不想留下,你们想怎样?”韩玄飞一副废话少说的样子;( q2 r3 B5 i0 W5 @, @. k2 {% |
“那就请韩先生见谅,职责所在。”话音一落,那几个人伸手想把韩玄飞架回去。
! {; w' z& \8 k3 s) Y韩玄飞一声不吭,立刻动手,一脚踢向一名大汉,手已经重拳打倒另一名。他又猛地转身,随手一扯,把一人扯失平衡,手肘回身一击,又一人直接倒地不起。余下几名大汉互看一眼,同时涌上。一人从后面袭来,韩玄飞头也不回,一弯腰,一个过背摔,把人直摔出三、四米远。其他几人也被韩玄飞打得东倒西歪,踉跄后退。
. F/ h' Y1 ~0 A% i3 U此时电梯正好到,就在韩玄飞要抢入电梯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把把他拉回。韩玄飞反应迅捷地一脚踩向来人的脚面,肘往后直击对方腹部,想速战速决,早点脱身。" Q3 z" _: m3 f" D+ k& \
没想,他的攻势全部落空,他惊诧地一回头,看到旗奕仍是用像是要吃定他似的目光盯着他。
# j( Z5 q& H7 @( C/ j7 ?0 j) v2 i“身手真不错呀!我对你更感兴趣了!”旗奕邪邪地笑着说:“你走不掉的,你是我的!”
4 B: V1 s7 z5 [+ ^2 I0 ~韩玄飞气结,正想回击,打掉那让人看着不顺眼的笑容时,却不防脑后受到一记猛击。他头部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 U9 [' B( J+ p7 d" A9 U旗奕看着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得意扬扬的旗扬,气急败坏的叫道:“你来做什么?把他的头打坏了怎么办?!” # h: d% ~9 _+ g, L8 R7 J  {- X+ G
“现在就心疼了?你看他这么厉害,打倒一片,你乱操什么心?唉…..这么辛苦干嘛?一棒了事。”旗扬根本不去理旗奕那恶狠狠的目光,把棒子扛在肩上,一摇一晃地回他办公室去了。
' K- U4 g  D2 K' s韩玄飞从黑暗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而他的身上只有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处于一种半裸的状态。
2 q7 h( {6 M' G/ l" s3 I他吃了一惊,急忙要起身,但从头部传来的一阵钝痛让他不禁重又跌回床上。:
3 b: R1 Y0 v5 y9 q; h7 l8 j) w% h该死!好痛! " Y& X$ L8 ^% f" I7 w
韩玄飞抱着头,等那疼痛渐渐消去,再重新打量着四周…….
5 L: d$ b5 h2 Y$ B8 q5 i# ^3 ^旗奕!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变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还换了我的衣服!
4 c& @) r( I+ W. G' X' w韩玄飞翻身下床,检查了一下门:是从外面锁住的。他返身走到大落地窗前,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 s77  L5 t2 w/ p  C: G& H
从窗户看出去,又是一大片的草地,湖水波光荡漾,绿树浓荫遮地,湛蓝的天空飘着如絮般的轻云………这是北市郊森林公园! ) a, V8 A8 L* o+ m' a
“很漂亮吧?这是我们纵横的产业,我喜欢这片景致,就把顶楼留给了自己。喜欢吗?”旗奕靠在门边,看着韩玄飞依窗而立的修长潇洒的身影,紧实的背肌,说道。
- t4 A$ N- }" _+ a- m/ B( l1 w韩玄飞慢慢地转过身,冷然地盯着旗奕,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3 V$ j7 F' ?6 K% {
“我要你!”旗奕立刻回答,眼光坚定决绝,“你乖一点,我会让你快乐的!”他走近韩玄飞,直盯着他的眼睛: 4 @& N& s# Y$ `6 M- e" X
“你真是个尤物!我的玄!”旗奕伸出手,轻着韩玄飞的脸,感受着他细腻的肌肤触感,“成为我的人!”他缓缓低下头,想品尝韩玄飞那看起来柔软迷人的唇。 . T) e# b9 A: Q
韩玄飞及时的一偏头,恨恨地说:“我说过了,我不是同性爱!你找别人去,别打我的主意!”
4 ]# H5 t% m9 M% g“我就要你!”旗奕边霸气地说,边仍追逐着韩玄飞的唇。
; r+ G- S! c% d2 D“那么多比女人还美的年轻、漂亮的男孩,又会讨人欢心,都应该比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好吧?”韩玄飞真不知道旗奕倒底发什么神经,以他这种条件,什么美貌的男孩找不到,偏偏缠上他。自己应该一点娇媚气都没有吧?竟然还说我是什么尤物,真是个变态!
2 Z" j1 x( r! l" c' c* E旗奕堵不上韩玄飞的唇,暂时放弃了这个举动,仍用手指抚摸着韩玄飞颈上的皮肤。他听到韩玄飞的话,轻轻笑了下,低声重复道:“我就要你!” $ n/ R$ o8 {) o0 ^
变态加白痴!韩玄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跟这种人讲话,全是白费力!但旗奕那霸道的口吻,让他感到有点心慌。他尽量不露出自己的胆怯,硬声道:“你别想!”
# K% q0 i6 F3 v# ]“乖乖的,可以少吃点苦头。”旗奕听若不闻地说道:“你会爱上这种感觉,永远成为我的人的,宝贝!”
5 U% H# T) K. m" H; o$ S韩玄飞一听“宝贝”两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急忙道:“别叫我宝贝!” 0 w! S! ?) _. H- d
旗奕压上韩玄飞的身体,把他紧固在窗户和自己之间,深吸一口气,闻着韩玄飞身上的淡淡男性的气味,仍是用暧昧无比的轻声道:“我给你换睡衣时看了,你的身材真好。没有一丝的赘肉,肌肉的线条优美,特别是皮肤,象上等丝缎似的幼滑光泽,我当时真想直接就上了你。” + @% G. d. u0 P5 j/ `
“别说了,恶心死了!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别逼我动手!”韩玄飞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劲想推开旗奕压上来的身体。 : w# e# u& ~. ?) a' `1 X* V4 h
旗奕理都不理韩玄飞的叫声,手轻滑到他的下身,虚虚地罩住韩玄飞的脆弱处。
6 `# ]! R+ g2 Q$ ^" a/ V“啊!”韩玄飞一声大叫,一拳打向旗奕,旗奕一闪,轻松地避开,邪邪地笑道:“别费劲了,你打不过我的!” 5 j5 t9 W7 Y/ G, Z, y& x: z+ U
韩玄飞照打不误,他可是他那届警校生中的搏击冠军。但诚如旗奕所说的,韩玄飞无论在身形、力量还是武术功底来说,是比不上旗奕,最终还是气喘吁吁地被旗奕压在了床上。
8 t5 B* @' E" v7 d3 o) `旗奕满意地看着在自己身下挣扎的韩玄飞,说:“你的身手相当不错了,要不是我,恐怕早被你跑掉了。我从小就学习空手道,泰拳,拳击,比身手,你还差远了。”
4 G4 l5 l8 k: B韩玄飞挣不脱旗奕的压制,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狠狠地瞪着旗奕
. R0 A1 v* b, C“你的眼神真吸引人,如刀似剑,我们可以迸出火花来了,宝贝!不过,我会让你这双眼变得温柔起来,在你被我爱抚的时候。”旗奕箍住韩玄飞的头,一下吻住韩玄飞的嘴唇。
5 A" T: Q$ o+ O: Q) g) T7 `韩玄飞差点傻掉了,他还真的被男人给亲了!他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阵的反胃,太恶心了,他都要吐出来了!
1 J; j, Y# M7 [" c) ~可他推不动比他块头大上一圈的旗奕,只能任旗奕在他唇上肆虐。他紧闭着牙关,死也不让旗奕那乱舔的舌头进入他的嘴里。不得其门而入的旗奕,只好舔遍了韩玄飞的脸,又转到脖子上啃吮着那细腻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印迹。 4 h3 Z+ U' }' l6 [9 U3 F
韩玄飞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终于禁不住叫起来:“别这样!你这头肮脏的猪!” 3 M0 h2 K, V" O% w5 E6 F
却不防旗奕趁着他张嘴的时机,立刻把舌头侵入他的嘴里,疯搅着他的舌头,舔过他嘴里的每一处地方。唾液大量流出,盈满了两人的嘴,缓缓流下韩玄飞的嘴角,顺着脖子,流入韩玄飞的衣领里。 * F' @& {) D9 v; x2 `1 j
忍无可忍的韩玄飞趁旗奕亲得忘形的时候,狠狠咬上旗奕的舌头。旗奕一声惨呼,赶紧松开韩玄飞的嘴,血已经从舌头上流了下来。( O4 p( Q6 `7 N! i' z. K
旗奕抹去嘴角的血,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眼神一下暗了下来,他阴阴地说:“你真狠!差点把我的舌头都咬断了!不给你点厉害看看,我想你是不会学乖的。”
: s; ?/ Q, @, ^, O: [0 {他猛地把韩玄飞的手压上头顶,从边上抽屉里拿出绳子,迅速把韩玄飞的两手缚在床头,他的强力和迅捷,让韩玄飞连回击的机会都没有。踢出的腿也被制住,小腿紧紧地和大腿绑在一起,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无力地张开着。 7 M7 j2 i, F( s: Z5 ~0 Z3 p  J
旗奕满意地笑了起来,俯身对韩玄飞说:“这下你乖了吧,宝贝,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吧!” 0 V( e" ?- p3 L. r7 R+ x' o$ y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变态!人渣! “韩玄飞破口大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旗奕,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掉。当旗奕把他的内裤脱下,让他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已羞得满脸通红,两眼紧闭,什么话都骂不出口了。
$ n7 {& E% E, N2 y' H/ s旗奕脱着自己的衣服,调笑道:“骂来骂去就这么些词,唉,你可真是个乖宝贝。”脱光衣服,他单腿跪在床边,轻轻抚上韩玄飞光裸的身体。8 g5 y1 \1 X- Y/ l( s4 J+ e
当旗奕的手一碰到他的身体,韩玄飞就惊叫起来。他惊慌失措地张开眼,却被眼前旗奕赤裸的身体吓住。旗奕象是在卖弄自己的身材似地大咧咧地站在他面前,已火热贲张的分身不住轻颤着,前面铃口流出透明的液体,表明它已经急不可待地要攻城掠地了。 : {( ~) ~# H' ^% a) H; @
旗奕看着惊吓得说不出话来的韩玄飞,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样?对它的尺寸还满意吧?”他跨过韩玄飞僵硬绷直的身体,继续道:“你会爱死它的,宝贝!” 说完,他用那布满青筋的灼热轻碰着韩玄飞毫无生气的分身,
' D2 P! [. M, D- g( ^韩玄飞的下体一被碰触,立刻尖叫起来:“不要!不要碰我!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你去死吧!你敢这样,我不会饶过你的!”他用要杀人似的目光瞪视着旗奕,恨不得能用眼光直接杀了他。
! C# ~& p$ Z" c. W9 L! r“我的宝贝个性可真激烈,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旗奕理都不理韩玄飞凶狠的目光,拿过一个枕头垫地他的腰部,淫邪地端详着韩玄飞那最隐密的地方。 ; B! S0 z" Z" c: d6 |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下那个小小的洞口,抬眼看着羞怒得脖子都红透了的韩玄飞,嘴角勾起,低声说:“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吧?我是第一个征服你的男人,你永远是我的人!”他用手缓缓揉摸着韩玄飞柔软的分身,用拇指在铃口上打着旋,刺激着身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I. j1 v. }, O6 m
韩玄飞吭都不吭一声,毒辣的目光死盯着旗奕,任他对自己百般刺激,却仍如大理石一般僵硬,毫无反应。
 楼主| 发表于 2006-3-8 18:17:28 | 显示全部楼层
旗奕折腾了半天,看着手里仍是毫无生气的东西,叹了口气说:“你可真是够倔的。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有朝一日你一会求着我给你的。” . r$ C$ O6 d0 C+ w0 J) }% C
他放弃继续挑逗韩玄飞的努力,拿出一个软膏,俯身下去,迅速亲了下韩玄飞那因气愤而通红的嘴唇,挤出点润滑油,对韩玄飞说:“涂上这个,你会好受些。不过,我不会给你涂太多,我想好好享受一下你身体紧绷的感觉。忍着点宝贝,你会习惯的。”
- b2 B- t/ ^$ y7 e# ~( O沾着润滑剂的手指轻轻在洞口按揉着,看着它渐渐柔软下来,紧闭的穴口缓缓张开,象是要欢迎手指的侵入一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旗奕欣赏着韩玄飞又怒又羞的表情,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把手指慢慢伸入那窄小的甬道中,感受那柔软火热的接触。他陶醉地闭上眼,长吁一口气,叹道:“你身体里好紧好软,真棒!”感觉到身下的人因气而浑身发抖,旗奕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的宝贝真是极品!就等着我来调教了。”
# |3 z" X: h) {$ G* D' J( G  h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韩玄飞的内部搅动着,扩张着那太紧窒的内部,还时不时低下头轻吸着韩玄飞的分身,把它放在嘴里玩弄着。2 J. N7 g7 y9 W/ z# s7 `; S' E* a
1 c" K: S- d. P! ~' ?7 s, Z) W
& \; Q0 _' r6 d) C9 A) A
韩玄飞拼命扭动着身子,想避开这种羞辱,但却毫无用处。他惊骇地看着旗奕兴致勃勃地玩弄着他的下身,他不知道男人还可以这样玩着另一个男人。 : y3 w: k1 y4 A& W: k. g+ P: B- X' ~
他的身子以最屈辱的姿势张开着,最隐密羞耻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被人肆意的观赏、玩弄。在他身体内的手指邪恶地四处伸探触摸,自己的分身被别的男人含入嘴中舔玩着,浸满着口水,闪着淫荡污浊的光芒。# d7 n/ |) J- j8 T7 o
韩玄飞咬着唇,忍着一阵阵恶心得要吐的感觉,仍是用仇恨的目光切割着旗奕,僵直的身体不给旗奕任何的反应。 0 \; |" F& g$ [+ B( h
旗奕也不理韩玄飞的感觉,自顾自地摆弄着那让他迷醉的身体。他的灼热已刺激得快要烧起来,叫嚣着要进入那诱人的穴口里肆虐。旗奕终于抽出在韩玄飞体内的手指,把他那巨大的贲张对准柔软的窄洞入口,难耐地对韩玄飞说:“宝贝,我要享用你了!” " E1 Z$ H3 i& h9 N# k2 W
他迫不急待地把他的巨物挤进那稚嫩的穴道,不管那窄小的甬道还未做好准备。他艰难地挺身而入,惊喘着说:“你太棒了!这么热这么软,你简直要吃掉我了!好紧,宝贝!你紧紧包住我了!啊!”
: m2 ], n7 I: s9 @) ~$ m8 s在旗奕因巨大的快感而浑身发颤的时候,韩玄飞却是痛得要死掉。他惨叫一声,立刻压住所有的痛哼,死咬着嘴唇再也不出声。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豆大的汗水布满他的脸庞,痛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 n/ a7 i2 Q8 f% S9 O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 慢慢地吞噬着韩玄飞的身体,一切都在消失,痛让他的神智溃退。后穴被撑到想像不到的程度,粗大坚硬的物体毫不留情的贯穿,在柔软体内乱撞乱捅,血缓缓流了下来。韩玄飞瘫软在床上,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因屈辱和疼痛而掉下眼泪,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
6 j3 C8 P. Y+ x2 o2 x0 Q可他的身体像是违背主人愿望似的紧紧缠绕着旗奕的分身,紧密吸附着它,挤压着他,让旗奕一直发出兴奋至极的低吼。他象失去控制般地疯狂侵犯着身下的人,极尽贪婪地掠夺着韩子玄的肉体。当他冲上激情的顶峰时,却舍不得从如此美妙锲合的身体里退出,他把似永不满足的分身放在韩玄飞的身体里休息一下,又迅速地发起下一轮的进攻。 % l3 D' V# U2 f% U3 j5 v
旗奕把韩玄飞被绑住的双腿高高压在他的胸前,下死劲撑开,让他整个的花蕾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看着自己的昂扬激烈地进出其间。柔嫩的穴口肌肉随着分身的退出而向外翻开,又淫媚地随之向内收缩,紧贴着那紫红的贲张恋恋不放。 ; V8 \$ T+ m* m; {( {0 L
它的颜色是娇艳的粉红,因剧烈的磨擦而发出湿润艳红的光泽。象是一个纯情稚子的小嘴,饥渴淫荡地舔吸,吮吻着旗奕的粗大坚硬。之前喷射的液体缓缓流出,浊白中带着腥红,闪着妖艳的光,溢满那被撑开的窄沟,濡湿整个光洁圆实的臀部。
4 j$ g& D. I( n9 t本是矫健有力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刺而虚弱地摇摆,盛气的目光开始散乱失神。旗奕在肉体的极致快感外,又感到了精神上从未有过的满足充实。他无法自己的重复着猛烈的穿透动作,快感如惊涛骇浪席卷他的全部身心。 + Z. n' ^9 n4 H* o' E
旗奕解掉绑住韩玄飞的绳子,把瘫软无力的人紧紧抱在怀里,粗暴地吞下他嘴里的美味,感受着那份柔软。他毫不留情地继续那野蛮的贯穿撞击:高高抬起、再重重砸下,让他那超长的铁棒撞入那最深的柔嫩处。 $ D2 _4 n% _% a& v5 S6 ]0 s2 H
旗奕粗暴地搓揉着韩玄飞。触手之处:光滑有弹性的肌肤,宽肩窄腰,结实紧绷的臀部。旗奕完全沉迷在韩玄飞里外肉体的快感里,话都说不出,只能一直低喊着:“宝贝!宝贝!”根本顾不上韩玄飞痛得都快要晕过去了。 9 p, u0 Y8 @* h& P+ ?* P
在旗奕又一阵激情的狂吼后,半昏迷的韩玄飞被他从床上拖下,象狗一样趴在地上,忍受着从后面而来的贯穿。他黏湿的身体布满了旗奕的精液,喷射在脸上的腥臭液体流入他的嘴角。
4 e. ?- n  w# Q; o% o# r被同性强暴的屈辱煎熬着他的理智,剧烈的疼痛消磨了他的体力,韩玄飞逐渐陷入昏迷中。间或因剧痛而短暂清醒的他,觉得旗奕一直在摆弄他的身体,在他后庭中往复抽插,势头从未见一点减弱。
# H1 ?) S$ ]( y0 l9 H8 O' F; [“我一定要杀了他!”韩玄飞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 q  m/ c. v, S
旗奕看着昏睡中的韩玄飞,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怜爱,一种极少在他身上出现的感情。他伸手想展开韩玄飞紧皱的眉头,却无法抹去他脸上痛苦的神情。旗奕俯下身温柔地吻了一下韩玄飞的唇,轻轻把他抱在怀里。
4 f/ k6 p" ?* K+ k" I“他在睡梦中还这么痛苦……或者是还在瞪我!”他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
) L9 g% A% i* D* t这个倔强家伙,昨天一直用那痛恨的眼神瞪着他。除了刚被进入时的一声惨叫,直到最后被做到晕过去,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7 Z- D7 g: U8 v& B; s无论旗奕如何的调逗他、刺激他,他的下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用他那凌厉的目光轻蔑地看着旗奕,好象被凌侮的人不是他,而是旗奕自己。 : f; q( E2 A* r
被那种清澈的眼睛瞪视,旗奕觉得自己行为的是如此的污秽,简直就要做不下去。他用尽各种屈辱的姿势蹂躏着身下的人,可是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扑灭他眼里的烈焰。 & m9 [7 N2 O' w" A- I9 g
“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对你更感兴趣吗?”旗奕用脸厮摩着怀里人的脸颊,喃喃地道, “我会彻底征服你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旗奕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事!” + q- k1 R# c& M7 Z9 {
雨雾在空中弥漫着,眼前的树木,湖水是被模模糊糊地抹上了一层绿色的薄雾;窗外的一切被蔼烟似的水气笼罩,象是一幅晕淡迷蒙的水彩画…….
" z5 X6 q% a: S) t, x/ q) r7 c) @旗奕站在窗前呆看着这柔美如梦的世界,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他的眼中。清凉的雨丝飘进敞开的窗户,轻打在旗奕的脸上…….他像刚从梦中清醒一样愣了一下,才渐渐抓回了自己的神智。
2 R$ m! t& z7 j) C0 O他不知道自己象这样出神已经多久了………- L5 x( b( o+ P9 T
他本该去考虑如何摆平那个贪婪的上将的,却把整个下午浪费到走神上。旗奕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苦笑了一下。 * H& G3 v% b* F  O/ g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事情仍是没有任何的改变,韩玄飞没有一点屈服的迹象。他在做爱过程中根本没有感觉,旗奕看得出他眼里的厌恶。
. D4 S; b. \9 `5 @他打不倒这个强势的男人,无论是他的精神还是肉体,输的人是旗奕自己。 # G5 B" ~/ A8 m
旗奕跌坐在沙发上,想着现在在他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许还睡着。自己昨晚在他身上尽情发泄后,还意犹未尽地用好几种器械折磨着他,直到天快要亮了,才心有不甘地放过他。他在极度的痛苦中陷入昏迷,自己却得到巨大的身心满足。 : A6 b! p9 t' d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 ]8 l& j  N* S  q/ F
真想一直抱着他,进入他的身体。 - `6 `2 E" c# s" d, X  @5 G) B6 T
旗奕闭上眼,慢慢地想着那男人漂亮的脸庞,光滑的皮肤,修长匀称的肌肉线条……和那双凛然无惧的眼睛。 , ]$ m' J4 c* K/ m+ n. l8 B
那双眼睛黑得如两汪深潭,总是带着彻骨的寒意,倨傲而轻蔑地看着自己…不 …应该说那眼里根本就没有他旗奕。 9 z8 k: v: e0 i" R8 i0 k
旗奕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看低和忽略过,何况这个男人已被他压在身下侮辱了无数次。“他怎么还能如此的高傲?无论被我做了多少次!”他睁开眼,心浮气躁地瞪着窗口外的雨,不甘心地想到,“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的心里眼里全是我!”
$ ^) c, D: R# ~& H0 w旗奕烦躁地站起来,靠着窗户,长长地叹了口气。 '5 s; G4 T4 ]; ~0 g
“别再叹气了,你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叹气和走神上。”旗扬边说边走进旗奕的办公室。他皱着眉看着无精打采的弟弟:旗奕简直就像是陷进这个输赢游戏里了,他太认真了。旗扬很不满意这样的旗奕,游戏玩玩可以,太认真就不好了。'
% x% ~5 c" ]" t5 k9 B3 o' m( ]“好了,反正你也没心思想公事,我们兄弟去喝两杯吧。”旗扬把手搭在旗奕肩上,就要把他拉走。
) m# Q1 J: O9 R4 L5 G1 N“嗯…我….“旗奕有点犹豫,他很想现在就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 V8 i0 _5 J1 |* g2 y9 J& D
“你这段时间一办完事就往他身边跑,太勤了点吧?瞧你这鬼迷心窍的样子,我看着就烦!怎么?陷进去了?他竟有这么大的魅力,把我这个风流的弟弟迷得死死的?”旗扬讥诮地说; 5 |/ w2 {$ g& f
“别胡说!谁被迷得死死的?我就不信他能撑到什么时候!到时还不是得眼巴巴地等着我旗奕的临幸!”旗奕狠瞪了旗扬一眼,恨声说道;
7 C' O1 x* d# Y0 r, N1 l“哈,是吗?你准备给他封个什么称号呀?皇上。丽妃?韩妃?别老是想他了,走!跟我喝杯酒去!”旗扬二话不说,拉着旗奕就走。 0 z* t+ Q' [3 a% v
两人坐在吧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喝着酒,几个精悍的保镖坐在他们周围的桌子边,低眉下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情况。
: s% Z* b6 a) w" z- S8 m旗奕一直在一杯杯地喝着闷酒。旗扬看着他,心里感到不安。他觉得旗奕可能真的有点陷进去了,只是心里还不承认。可那个韩玄飞是个怎么样的人,可不可靠,他们并没有一点把握。
- ^( m2 v' ]! D9 X: D他不满地推了推旗奕说道:“喂,打起点精神来!别象个初恋小孩似的玩痴情。做黑帮做到这份上,真是不做也罢,太丢人了!”
+ i6 l) }2 q7 |+ b* A旗奕闷头喝着不加冰的纯威士忌,也不理旗扬。
8 U$ }# J/ G# j$ K" i“那人有什么好的?把你迷成这样?你上次那个ROBERT,再上次那个MAY,不都是大美人?人家哭着喊着要跟你,你还不是玩玩就算了。怎么这次就栽了?”旗扬不能理解。一贯很冷静洒脱地周旋于男女间的旗奕,竟栽在一个也不过就是帅气了点的男人身上,失魂丧魄的,甚至影响到工作。
  H1 W$ M4 i/ V6 o. `“谁栽了?我说过我没有被他迷上!我只是在想如何治服那家伙!” 旗奕醉熏熏地说。 & P% K* w3 |! E5 O) S+ _$ G
“是你本事太差了吧?你干到他欲仙欲死,死心踏地的跟着你,不就好了?”旗扬看着那个还在嘴硬的人,不禁哀声叹气地想:这家伙是我弟弟吗?脑袋笨、下半身也笨。他不禁要对死去多时的父母说谢谢,感谢你们把优秀的基因传给了我……
3 C( y% C: Z6 g6 }* P1 a“我本事不差!不信你试试!”旗奕不服气地说,作势要亲旗扬。
9 w4 k. F. q9 `4 o6 l2 Z0 V$ `4 Q旗扬吓得嘴里的酒都差点喷出,赶忙推开他,“不用了,不用了!你厉害!你厉害!”
# P8 s7 v9 i8 O! \& i7 b“哼!你看着!我绝对会让他离不开我的,到时我再好好的整治他!”旗奕瞪着已经迷糊的眼睛,逼近旗扬的脸叫着。他的身子一个不稳,一头栽入旗扬的怀里,嘴里犹自闷声叫着:“你等着!我旗奕是不可能输的!到时他跪着求我,我都不理他。” ( f) R8 h2 x6 \4 F% a( n# ?$ u
旗扬拍着他的背,安慰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厉害!你不会输的。”他暗中使劲,想把这个瘫在自己身上的笨男人推开。别人都在看他们了! , W- l6 o: j! i$ J
“我绝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得到你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旗奕拼命抱着旗扬不放,抬起头对着他大叫。 % T) D8 I% _; m
嘈杂的酒吧一下全都静了下来。 4 C2 P+ G0 `- F9 r5 A2 \  v1 @
旗扬全身僵硬地扶着醉乎乎的旗奕,慢慢转动眼珠,斜着眼看了看四周:所有的视线全聚集在他们身上,有些人面露恶心、有些人目瞪口呆、有些人好奇、有些人兴奋……他满脸通红地想解释几句,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 o) {- q# {7 F- c更可恶的是,边上的保镖都是一付肚子都要笑破的样子。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在很辛苦地憋着脸上的肌肉,努力地想给旗扬留点面子,可旗扬仍觉得可恶透了。 . j8 ^. ~! h+ T7 g) T
他气急败坏地掏出钱扔在吧台上,急忙拖着那个造恶的元凶落荒而逃。
$ o. z) T+ D$ ~1 p- r# u7 ^' _& N& E“你这个白痴,我操……”旗扬气得想骂娘,一想两人同一娘,骂不下去,狠狠踢了旗奕那个醉鬼一脚,自认倒霉的把他载回家。
0 V: W( G! c# ?" c4 C& p& b& R# {  j临下车,旗扬递给旗奕一管软膏,说:“别这么没出息样,这个给你,这是特质的药。实在不行,给他涂点,保证让他爱上这个滋味!”他看着晕乎乎的旗奕,不放心地加上一句:“这个药性很烈,你可别给他涂太多了,听到了吗?”
' q4 s8 i3 H; m旗奕不耐烦地说:“听到了,听到了!越老越像妈了,罗罗嗦嗦的。”他挥挥手,摇摇晃晃地走进大楼。 +Gk0$ c( ]5 b; I, v+ K* a
“没良心的家伙,我专门为他找来这东西,他竟嫌我罗嗦!”旗扬恨恨地嘀咕着,驾车而去。 . 7 l0 P2 W, o8 B' i9 F
旗奕步履不稳地进入房中,看到韩玄飞已趴在床上睡着了。薄薄的丝被只遮住了腰部,紧致的肌肤被月光晕上一层柔和的亮光;因熟睡而显得有些孩子气的脸,没有了白天的冷峻漠然;修长的四肢、浑圆结实的臀部………
$ Y) V  M/ [7 E  G: `/ K" ]) P旗奕呆呆地欣赏着眼前漂亮的男人,觉得身体里的欲火急速窜升,整个人立刻要被欲焰吞噬。他只想赶快进入这个身体,享受那蚀入心骨的快感,也只有在这个身体里他才能感到全身心的满足和销魂。 ' w' J# a% \( n2 p- I' {
他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拼命克制住因高涨的情欲而发颤的身体,一把拉开韩玄飞的双腿,把自己涨至极限的坚硬强行刺入那狹窄紧绷的体內,直撞入脆弱的直肠顶端。
7 a/ f" s& O( A- g  K! B2 I" G, u睡梦中的韩玄飞被一阵强烈的刺痛惊醒,迷糊中的他发出短促的惨叫,一下子全然清醒了过来。他抬起上身,想挣脱身上男人刻意残忍的贯穿,可旗奕强力的压制,让他无法动弹地任人侵犯。8 ?% |  N+ U' a4 z' r
身体被剧烈地摇晃着,狭小艳红的后穴被坚硬粗大的物体往复出入,穴口被最大限度地撑开,薄嫩的肌肉一张一合地紧贴着侵入者,强力的磨擦带给那灼热的肉棒以高度的刺激。
  D6 {. x. i. b& L1 j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
- j% q* N/ ^$ r5 c( H5 V再厌恶的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韩玄飞是用自己的身体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的。
& D9 ?0 g( ~$ M* P# x+ Q开始做爱时的恶心反胃,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他的身体越来越习惯于旗奕的爱抚,甚至逐渐沉迷于其中。好几次他都几乎要在旗奕的爱抚亲吻下勃起;在后庭被激烈抽插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9 R" _! ~, m/ S! F4 U他恐惧自己那变得敏感的身体。他不能想象自己会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狂亂地扭動,发出淫荡地尖叫。
# n2 y1 K5 L; a* D) F: e韩玄飞不能原谅这样的自己。他不能允许在自己的肉体被凌辱后,尊严也被剥夺践踏。 5 S2 q( }9 C6 o. @; w* R  o* a- ?
可情欲一步步在淹灭他的理智,快感如电般窜射至他的头顶,冲击他的四肢。他在情欲的旋涡中浮沉,恐惧地感到那灭顶之灾即将接踵而至。
( _( i' _# f* Y1 ~, h) c; t; `: j反折的下体因重压而剧痛着,韩玄飞也不去试图减缓它的压力,反而刻意加重它的负担。他几乎压不下从身体内部窜出的炽烈情欲,只能靠虐待自己的肉体来熄灭它。
0 A& x: a: S1 T! Y; Y旗奕沉浸在他的天堂里,没有看到韩玄飞因情欲而润湿的双眼,又充满着不甘和痛恨。他兴奋的吼声充斥着整间房间,快感早就侵透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只知道疯狂攻占着身下的人。他每一个猛力的顶入,都深入直肠的内部,去感受那蠕动的肠口紧吸着他要爆炸的前端。! a1 d  c/ [& ?; ~2 `. V+ h
他拉高韩玄飞的腰部,让他的臀高高翘起,使自己能更深入地撞击。整间屋子散发着欢爱的气味,空气一下变得炽闷迫人,让人透不过气来。
- S8 w) b5 _9 q1 `: k: Q3 X在旗奕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冲上快感的顶峰时,韩玄飞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勃起。他死抓住自己硬挺的分身,不愿让它暴露在旗奕的眼里。 4 o( R0 @2 D. n% O+ x0 o
贲张的分身被死命掐住,韩玄飞一时痛得浑身直颤,但总算在被发现前让自己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颓然倒下,把急促的喘息声掩入枕头中。 / g7 f& ]7 j+ E0 J
旗奕的饥渴稍稍消减,一把翻过韩玄飞的身体,很不满意地瞪他,口齿不清地说:“怎么你还没有感觉?真够强硬的!不过,你斗不过我的,我很快就会看你在我怀里淫荡的样子!”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3-8 18:17:55 | 显示全部楼层
“做梦!”韩玄飞立刻反驳道。他冷冷地直视着旗奕,清澈的眼里没有一点退缩的神情。
2 I1 y0 ?1 T1 H7 i1 z7 m' P+ P% }旗奕觉得自已越来越被这双有魔力的眼睛蛊惑,它象个无底的深洞把自己慢慢吸进。
# @4 I: r4 c0 m$ L他慢慢俯下身,痴迷地看着韩玄飞的那双眼睛,手指如羽般轻柔地划过他的脸颊。这时,他什么话也不想说,只觉得,若这辈子都能这样看着这双眼睛,那会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 G3 _. P: R. F0 t% n5 a- z) B
旗奕突然的呆滞让韩玄飞很不解,他不知道旗奕又在使什么花招。被如此温柔地注视,让他有种自己被深爱着的错觉,韩玄飞一时间也不禁失了神。
7 M. {1 s( I- L8 \/ c激荡的空气变得轻柔,沁凉的晚风吹去浮躁,月亮透过窗户洒下一片迷蒙的清光,照着 3 S. z) u7 e+ S( [2 v
室内忡怔的人,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心底隐约转动……..本是敌对的两人,此刻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般痴痴看着对方……. * C$ x. V2 y5 x6 L0 f
韩玄飞倏忽间先憬悟过来,心里暗骂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看那个变态恶魔看到发呆。他的眼神一下转冷,嘲讽地说:“看够了吗?你可别跟我说你爱上我了。” 3 _& T% b' Z# f# X5 ~' b
旗奕被韩玄飞的话惊醒,对自己的行为也觉得不可理解――今天真的是喝多了!他一眼看到韩玄飞眼底的嘲笑,不觉心头火起。他一定要打掉这个人的傲气,叫他知道到底是谁在主宰一切!' r2 E0 P. H+ {0 j4 V; A$ Y

& B; u' E: a* ], p. R- S
4 d3 [  S8 T3 \1 B+ Z* K; T旗奕冷哼一声,迅速翻身下床,从散落地下的衣服里掏出那瓶药膏,强力压上韩玄飞。他看着因反抗不成而显得泄气的韩玄飞,满意地笑起来,俯下身吻住那淡色的唇。他激烈地吸吮着,直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才停止。
) W' U' r8 b9 F: \5 X3 y韩玄飞扭过头急促地喘着气,恍惚间没有在意旗奕的动作,直到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他一惊。 1 b; H4 y! z/ N$ q% g
他感到自已刚被摧残过的后穴,被猛然插入一个冰冷的东西,跟着一大堆膏体随之挤入他的体内。他大吃一惊,急忙挣扎着想摆脱掉体内的异物,紧张地叫道:“是什么?你给我身体里涂的是什么?”
" F9 |+ y# C1 D/ o“我哥送给我的药,它会让你爱上我的,呵呵……到时,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会叫着要我的爱抚,特别是这里…”旗奕抻手碰了碰韩玄飞仍是红热的后穴,“它会求着我一直进入,直到你因无数次的高潮而狂叫着晕过去。” 3 Y" R6 [; U! J8 j/ A* B4 D
韩玄飞惊得脸都白了,他破口大骂:“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王八蛋!变态……唔….”旗奕用嘴堵上那激动的嘴唇,大力地吸吮了几下,站起来,晃悠着身子,用手点着韩玄飞的鼻子说:“别骂了,老是那么几个词,骂不腻呀?呵呵….不乖的宝贝要受到惩罚,我明天再来,你好好享受下这乐趣吧…….”说完,旗奕在韩玄飞的怒骂声中扬长而去。
2 a, G: K+ E: d" ~8 r5 t/ p# @气极的韩玄飞狠狠地把枕头掷向旗奕,眼睁睁地看着旗奕把卧室的门锁上。他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等着体内的药物发作。 1 T1 [1 m' _0 D/ ?3 f
很快,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溢出来,迅速变热,很快就化为烈焰在燃烧;烈火中又象有无数的蚂蚁爬出,细细地啃咬着他的内部。韩玄飞的后穴甬道被这种又痒又热的感觉充斥着,全身的血液里流动的都是炽热的情欲。
7 ~, N* n/ `/ X+ Y" q1 T0 N4 z他拼命地磨擦着床单,想减缓一下这种非人的折磨,可一无用处。体内的热痒节节升高,外界的磨擦只能给他敏感无比的身体带来更大的刺激。 3 _$ x. O  _# D1 v# Z1 w
必须得有东西深入体内才有可能解脱这种难耐的麻痒,韩玄飞被这疯狂的情欲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把自己的手指狠命的刺入体内,激烈地出入抽插着。甚至用指甲面狠命地刮着柔嫩的内壁,顾不得会不会伤了自己。 - L5 H. j! i/ b+ r9 |
里面一定是被刮破了,可是那让人疯狂的酥痒,却更加强烈。他的分身也因药物的刺激而高高挺起,紫红发烫地肉棒流下大量的液体。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体,强烈得发痛的欲望占据他的全身。
" g% Z! M; n  S, |0 n韩玄飞的神智被强力的媚药吞灭,他粗暴疯狂地搓擦着那暴胀欲裂的分身,却觉得无法减缓一丝的欲火。他倒在地上,把分身压在粗糙的地毯面上拼命搓,直到破皮,也感不到任何的疼痛。
  V/ Z) S  I2 m: q1 `6 w* \体内的蚂蚁仍在吞食着他,疯狂的欲火焚烧着他。手里的分身一次次喷出白稠的液体,可淫欲却没有半点的消退,他快被这一切逼疯了。
/ e" I& Y8 x5 n: S* A2 X韩玄飞死命着用头撞着玻璃窗,恨不得就此能晕过去,额头上涌出的鲜血流满了他的脸,显得狰狞吓人。
" C0 k+ `! t0 A+ q* A可不停冲击他身体的欲浪一波高过一波,完全控制了他逐渐昏乱的神智。除了后穴想被猛干外,他什么也感不到。
+ }8 R* A, l  c他气不成声地惨叫着,痛哼着。前面欲火未消,麻痒得发狂的后穴又急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撕磨撞击。他在地上翻滚着,边猛烈套弄着前面,边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入自己的体内,可全没有一点缓解作用。
# r0 g% F3 _' n  j- l神昏智丧的他突然发现床栏杆的柱头是一个粗粗的圆柱,还雕着复杂的花纹。他不顾一切的爬上去,把后庭对准那粗大的柱体,狠命地往下一坐…….“啊……..”随着一声惨叫,粗大的圆柱体挤破窄小的甬道,直捅入他身体的深处。
3 K& C8 n9 F# e; L穴口被过大的物体撕裂,血从他体内流出,沾湿了床上的被褥,可他一无感觉。这时的韩玄飞身上全是血液和自己的体液,他也根本不知道,全身心沉入痛苦终于能被减缓的短暂满足中。
2 S3 v! |% c" X* n2 z可这样还不够! , U7 \. n" J* ]& F
韩玄飞哆嗦地抬起身子,让铁柱几乎完全离开他的后穴,再猛地跌下,让粗大的铁柱猛烈地撞进他的甬道。
$ T" X, e6 k, x) L  d柱上不平的花纹,磨擦着他的内壁,让他本已破损的体内更加伤痕累累。过长的铁柱贯穿他的体内,脆弱的肠口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血越流越多。
  y9 J6 {% A! }9 J韩玄飞象疯了似的做着抬起跌下的动作,根本感觉不到疲累和疼痛。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的体力大量透支,失血过多也让他渐渐陷入晕迷。
/ X4 x5 v% u/ B$ w9 [可动作一停止,那紧追不舍的折磨立刻直逼上来。韩玄飞无力地坐在铁柱上,想用仅余的一点力量扭动着腰,却再也没有力量了。 / ^/ V. Q. D: ?# P9 t2 _( O
疯狂再次吞噬了他,他虚脱地瘫倒在床上,全身剧烈地抽搐着。
3 O& B/ Z" g, M9 v, U旗奕驾车到半路就完全清醒了。 : {, c" Y! w7 ~% X' H% O
他才想到:“我真是醉糊涂了!给他涂了药,应该在边上等着他求着我干他,等着看他淫乱的样子才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 {9 ^" P% ?9 Z- J- H! A: ^3 D8 f他又想到临下车时旗扬的话,心里开始不安起来。刚才他好像挤了几乎一半的药膏至韩玄飞的内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 @  A, a1 H( ^2 L9 v1 l
想到这里,旗奕急忙一打方向盘,调头飞速冲回住处。
4 K, J5 f% r: A- ^/ c. F一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韩玄飞的惨状,旗奕就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他快步上前,把早已痛苦得失神的韩玄飞抱在怀里。他的视线从韩玄飞破损不堪的下体转向那沾满血液的床柱,他简直无法想像刚才韩玄飞是受了如何悲惨的折磨。
) J; U: Q. n- D8 ^" J一直在痛苦得浑身发抖的韩玄飞,在身体一被抱住的时候,就拼命地往来人身上磨擦。哆哆嗦嗦的手一下控制不住地要往自己的身后插,一下又颤抖地摸向旗奕的下体。他紧紧抱住旗奕,喉咙里发着不成声地惨叫。
* o- a0 [$ S: l旗奕定了定神,看到韩玄飞没出什么大事,安下心来。他低下身亲吻着韩玄飞,果如他所愿,韩玄飞立刻反客为主,主动出击,用劲全身力量似地拥吻着旗奕。他像是要把旗奕的唾液吸干似地纠缠着旗奕,舔遍旗奕的口腔,啃咬着旗奕躲避的舌。' l$ i$ C3 x. P9 _5 K0 c
旗奕第一次感受到韩玄飞主动的吸吮他的舌,感受韩玄飞如铁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他兴奋得全身发热,感觉真的是比想像中还好。他的魂都快被韩玄飞吻走,整个人如坠云端般的陶醉。他的气粗了起来,下身瞬间胀大,浑身发着愉悦地战栗,手不自不觉中抚上了韩玄飞的分身。 ) d) s) ^2 u, M0 P1 b
韩玄飞一下被过大的亢奋刺激,啊的一声尖叫,松开旗奕的唇,全身向前最大限度地弓起,身体狂抖起来。 8 F; J; r4 b# }& U; t- Q
他的呼吸粗重紊乱,清澈的双眼被水气迷离,激情的红晕染上他苍白的脸颊。他倒在床上,仰看着旗奕,眼里露出不加掩饰的饥渴的光,引诱着旗奕溶进他的身体里。
9 ~! C1 p  m2 T2 O# l& O4 b旗奕完全被韩玄飞这从未展现出来的妖媚所迷惑,已经是迫不急待地要进入韩玄飞的内部。' b8 j' ?: Q) j
就在他将要把分身捅进韩玄飞的身体里时,他才忽然想到他涂药的目的。他强压下那过烈的情欲,嘶哑着嗓子说:“求我!我要你求我进入你的身体!”韩玄飞眼里满是意乱情迷,根本听不到旗奕在说什么,只能张大着双腿颤抖着。 " g4 t$ o& y$ C
“求我干你!你求我,我才会满足你,否则你就这样一个晚上!快求我!”旗奕贴近韩玄飞,用因情欲而有些暗哑的嗓音说着,欣赏敏感至极的韩玄飞被他吐出的气息一扫,整个人失去控制地剧烈抖起来。
, e* I! C7 H, _5 W7 m" r; ~% e, F韩玄飞那被欲火快烧毁的头脑里,好不容易才对旗奕的话反应过来。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旗奕,他看出旗奕眼里的嘲弄。他垂下眼廉痛苦地看了眼自己高耸的下身,缓慢地扭过头去,眼里闪过一抹绝望的神情。
( V* P4 u2 T5 W6 {7 B- n等旗奕侧过身再抓住韩玄飞的视线时,他已从里面看不出什么感情了,一片的死寂。他吃惊地看着忽然放弃所有动作的韩玄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难受得要发狂,激烈抽搐的身体明摆着一切,他怎么能控制住自己?把眼里的情欲、哀求全部压下? ) Z' e9 `  B3 G- e9 D/ w
韩玄飞抬起自己的身体,极力制住浑身的颤抖,死咬着唇,不肯泄出一点软弱的声息。他冷冷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旗奕,把自己的身体抽出旗奕的身下,艰难地爬向床边,滚了下去。 / n3 A. {' N& a1 d6 U: A  W5 U
他趴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刚才那简单的动作就快耗光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他抬起头看着窗户反射出来的自已:窗口里的人一身的狼狈,全身赤裸。韩玄飞悲痛得无法自抑,忍不住要掉下泪来。他用尽力量,生生吞下泪水,转过头,痛恨、倔强的眼神直视着旗奕。4 H% u3 p8 C* R3 q
他慢慢地抬起手,一挥,打掉床头那盏有着一个希腊力士神像底座的台灯。瓷做的灯座砸在木地板上立刻破碎。韩玄飞一把抓起那破了的瓷像,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的后面直插下去……
3 v2 i% |! \4 E* U旗奕完全被韩玄飞那骇人的气势所惊呆住,直到他拿起那个尖锐的灯座时,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猛地扑向韩玄飞,不顾自己的手被划伤,狠力夺下那个可怕的凶器。看着那锐如刀锋的破瓷,旗奕惊得全身都发软,惊愕的眼直看着韩玄飞……他是死也不会低头求人的!旗奕的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 v* e9 |3 Z( x
败给他了? 3 a" j3 \! v' R' m& c% K
旗奕苦笑了一下,把韩玄飞紧紧抱住,伸手撑开他的双腿,把已是兴奋昂扬的粗大分身猛地顶入韩玄飞的体内……
2 W0 L8 t+ e4 D“啊……….”韩玄飞在旗奕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极度满足又极度痛苦的喊叫。 4 `  S1 g3 u, W5 S6 g# ~
旗奕在他身子里的疯狂律动打碎了韩玄飞所有的理智,那种被男人性器捅入抽插的感觉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迷乱中,他象蛇一般缠着男人的身体,一只手环在旗奕的脖子上,几近昏迷地和旗奕做爱,在每一个顶入下发出激情的嘶喊,全然沉入被进入磨擦的狂喜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3-8 18:18:2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在旗奕的抽插下淫荡地扭动着、呻吟着,无力的手还在套弄着自己的分身。他的前后同时受到攻击,过大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发出更加销魂的喘息声。他那双总是不服输的眼睛,此时变因情欲而润泽迷人。 |}d
8 ^. G; b% I( m; B旗奕深深被他的艳冶所迷惑,更加狂猛地蹂躏着他。他象是要撕裂韩玄飞似的凶狠刺入,旋转,每一次的冲击都蕴含了他所有的力量。整个世界只余下撞击、撞击,他要撕毁身下的人,让他哀叫,流泪,因为他的激情而淫荡。 0 Q+ d- x# ~: h0 o+ T$ Z% s, z
韩玄飞在如此抽插刺激下,迅速达到了性爱的巅峰。他声嘶力竭的狂叫着,其中有着巨大的欢愉,又带着悲怆和绝望。他因高潮而失神迷茫的表情性感诱人,强烈刺激着旗奕。他猛烈收紧的内壁把旗奕也带上欲望的顶峰,旗奕也禁不住发出激情狂野的吼叫,大量精液喷入韩玄飞的体内。
4 v8 M. I( H& M* O! y# u5 L喷射完的旗奕没有放开韩玄飞,他就着自己还在韩玄飞体内的姿势,抱起瘫软无力的人,大步走向客厅,把韩玄飞放在沙发上。 - {1 g: r( h7 X5 [+ f* @) X; n6 J
韩玄飞因一次狂泄而清醒了一点,他睁着逐渐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旗奕。他从旗奕的眼里看到深深的情欲,也从他眼里看到自己淫乱的表情,眼里的饥渴。 : M0 H. {; n; h: z* r  v
当旗奕再次逼向他的时候,韩玄飞一把把旗奕推倒在地上,压在旗奕身上,激烈地夺去他的呼吸。他们像是困斗中的猛兽,互相撕咬着,纠缠着对方。光裸的四肢紧紧缠绕在一起,两人迅速合为一体。迸发的激情焚烧着他们,两人贪婪地一遍遍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2 f$ e. E6 `7 Z2 b
直到再也喷不出什么东西了,还疯了似地亲吻着对方的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尽可能地把赤裸的身子覆盖着对方,不留一点的缝隙。
* K0 o7 G% e4 s最终,疲累战胜了一切,韩玄飞实在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旗奕也精疲力尽,虚软地抚摸着韩玄飞湿漉漉的身体,更紧地把失去意识的他抱入怀里。
, M% o; _- y* V/ J# Y好半天,缓了口气的旗奕才慢慢把韩玄飞抱入浴室里,清洗两人狂热性爱后疲累不堪的身体。 5 x$ ]& u9 s" w, D2 g
当他把韩玄飞的伤口都处理好,抱上干净的床,满足的亲吻着韩玄飞的唇。 9 r1 ]3 W$ t% t# ~) |0 \
他微笑了起来,在昏迷的人的耳边低声说:“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了,我的玄!你认命吧!”随后,他也迅速被睡神夺去了意识。
, O  K; T5 ]6 H, o* P第二天醒来的旗奕就发现韩玄飞已是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热。他赶忙打电话叫来旗家的专职医生。 * k" T( j6 [' Y+ r' ^2 s( K) A8 s2 }( Z
花白头发的陈医生看了韩玄飞浑身的伤,特别是后庭的那种惨状,直摇头,叹着气对旗奕说:“小奕,你也得手下留点情,你把他弄成这样,没死不错了。”旗奕脸红耳赤地老老实实听着医生的絮叨,没有吱声。 MiNc9 O4 f' a9 I/ B( Y1 M+ T4 X6 |
大白天刺目的阳光照射下,韩玄飞的伤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面对这样的韩玄飞,旗奕心里后悔不迭,可是一股温流又盈盈溢满他的心中。 ! w0 q7 ?( W, H# O# J% ^) h* ^
昨日那种激烈的性爱让旗奕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滋味,而韩玄飞的强硬更让他钦佩不已。那种非人的意志力和昏迷中的脆弱无依,全让旗奕心醉神迷;旗奕知道那揉和强势与脆弱于一身的人,已牢牢占据他的心,自己已经是深陷入他的网中,再也挣脱不出了。 '
' O: p% }+ r+ x( O. D" A看到昏睡中的韩玄飞痛苦的神情,他心疼地亲着他的手,轻轻抚过韩玄飞稍稍变长的头发,让不安的他能感受到被呵护的温暖。
& g% G1 i% L; w9 S9 e旗奕用冷水擦拭着他火热的身子,替换着他额头的毛巾。他用湿布轻擦韩玄飞干裂的嘴唇,用嘴慢慢把水哺入他的口中。旗奕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候在韩玄飞的床前,累了就靠在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无知无觉地韩玄飞,让自己的目光流连在那个人的身上,一寸寸地回旋,反复地移动。什么是深情,如海般深广,他现在知道了,他心里的悸动就如平静大海的涟波,无歇无止地轻拍着他的心。他就这样沉了下,淹没在如海的情里……“我爱你” 5 y) Y+ F' T/ h9 `( Q
他禁不住诱惑地走近韩玄飞,吻住他的唇,轻轻地吸吮着,描着那优美的曲线,久久不放。   H  c6 R: Z2 F2 y
进来的旗扬看到的就是这幅很浪漫的画面: " B6 R# W% F' _; |9 ?6 g  r
微风吹拂白纱的窗帘,百合花在雪白的花瓶里绽放,旗奕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吻着床上的人。 &Bad( i5 N9 o* p. S5 |% V5 u
那种心疼、深情的样子让旗扬一时很感动。他立在门口呆看着,他也看得出旗奕对这个人的珍爱,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情欲。
4 Z7 s% x4 k4 c! j- {旗奕深爱着这个男人,旗扬并不满意旗奕的选择,可他能做什么?旗奕是个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他自己也想不到会爱上这个人吧?旗扬茫然地想着。 ' C* k% a* z) a/ b! [( k! ]# |
直到照顾旗奕的忠叔端水进来,旗扬才恍过神来。
- j8 ?% H! b  N* t' N他谢过忠叔,默默地坐在椅上喝着茶,半晌,他才对那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旗奕说:“你以后要怎么办?”
9 B/ r6 e  l3 u9 y+ i4 q- c& ~1 O  _0 x旗奕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软的唇,低声说:“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 h! R, R: t( y; v/ X; \0 E# c
“你知道是很难的,他并不爱你!”旗扬提醒他;
* Y8 L! E: C, f" ~  C( T+ E, t“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我用我的全部去爱他,他会爱我的。就算是现在不爱我,也总有一天会!这辈子还很长,我还有时间。”旗奕很快地说道,旗扬从那快速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坚决。 % g0 f  O/ T. A- ]) D. Z
“你真的这么爱他?一辈子?” / y- V& A; s. }4 ~
“是的!”旗奕说着,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下面公园里散步玩耍的人群。 9 t; l8 Q3 G+ m  M0 _' l
“等我们都老的时候,我要和他一起到下面这个公园里散步,无所事事地晒着太阳。”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着玻璃,象梦呓似地轻声说着,“等我们都老得走不动了,我就抱着他躺在床上,回想我们这辈子共同经过的事。我还会一直地亲他……..呵…到时不知道会不会把假牙给亲下来。”
! q" U, L( ?- {% _% i" I+ h旗奕为自己想像中的画面而笑了起来,他把头抵在窗上,出神了半天,轻声说:“我爱他…….”
; J, E$ j$ @' }6 q, I他停了停,转身走到旗扬面前,抱住他说:“哥,为我高兴吧,我找到心爱的人了!” 2 E. p: k0 y" Q+ Z/ I
旗扬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别高兴得太早!追这种人,有得你苦吃!”
  S5 O' g5 f5 K; o旗奕一听,挺直了身子,恢复成平常自信强硬的样子,坚定地说:“我会缠死他的,直到他爱上我!他只能爱我一人,属于我一人!”说完,旗奕开心地笑了起来。
' u3 ?% ~1 {4 |0 T& o  |旗扬呆呆地看着自信满满的旗奕,却一点也感不到快乐。
, ~! d# m% @* ~) B- q这时,韩玄飞动了一下,因浑身的疼痛而发出低哼。旗奕立刻过去,用一条清凉的毛巾拭去他脸上的汗,小声地叫着韩玄飞的名字。( T; j* f" G8 M* Z5 h1 I( @( Z
- @( P. Y* ^+ Q& e" B+ k% O. V- F

' `2 c0 g: H- t) C+ y; x韩玄飞睁开眼,目无焦距的看了看四周,半晌才把眼神定在面前的旗奕身上。他象是想起了那段激烈交合的性爱,脸不觉红了一下,眼睛羞愧地垂了下来。但立刻,他那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立刻被懊恼所代替,他满脸愤恨地看了眼旗奕,重又闭上了眼睛。
2 \; ~% s( J3 |: }5 q* V旗奕不在乎韩玄飞的气愤,他轻摸着韩玄飞的头发,温柔地说:“你饿了吧?我准备了粥,拿来给你吃点。”他说完,就站起来要去拿粥。
$ J- ]1 v% Z: I& C0 u' z6 T- z旗扬看到旗奕压根没心思理他,无奈地跟着旗奕到厨房,好笑地看着从不下厨的旗奕象个主妇似地盛着粥,摇摇头,心里想爱情的力量真是大呀。 0 c: d  g/ E# L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这两天一直呆在这里,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 5 q/ m; I- n+ T, i6 ]" k: D
“我明天会去上班,不过,有些能在家做的事我会带回来做。”旗奕一边盛着稀饭一边说。 9 j) U/ J) d5 i0 O& R/ j
旗扬皱了下眉头,不赞成地说:“在这里?我们对他还不了解,有些事还是小心点好。”
" ?5 l! ^5 x  M9 _“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把书房的门换了个很精密的,几乎没人打得开。再说,我会尽量在公司把事情做完的。”旗奕端着粥,丢下还想说话的旗扬就走。
( @- ]# M" W* l. a% h2 b旗扬耸耸肩,看自己在这里也是没人理的,只好放弃地离开。
) ?( `5 g" k/ J& b& `% g; Y站在车前,他无视部下为他打开的车门,愣神地看着眼前的公园,想着旗奕的话…… , D3 K' F* r9 x2 u( \
陈君毅看自己的老板看风景竟至失神,不解地叫了两声,旗扬才惊醒过来。他看着周围忠心耿耿跟随他的部下,心想,已经迷失了个旗奕,自己就更要小心地办事才行,不能让这些手下陷入任何危险中。   D% s4 \  k9 X' m/ {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不要出什么乱子。旗扬只能在自己心里祈求着。
; o: k, O, I9 F5 m) H' |放下粥碗,旗奕小心地抱起韩玄飞,用枕头垫好他的背,确定他舒服了,才端起粥,轻轻吹了吹,送到韩玄飞的嘴边。
5 l( J! s* K( V$ M% G) Y: x- c韩玄飞奇怪地看着这个忽然变样的人,原来总是一副饥渴的野兽似的,怎么玩起温情来了?
# R) i& ?& g5 c1 q! g0 |0 N旗奕看着韩玄飞疑惑的眼神,冲他笑了笑,说:“饿了吧?吃点。这是我从海景酒店叫来的海鲜粥,这可是他们餐厅的招牌消夜。”
  F9 e/ _% W. c6 P! ?/ [7 K韩玄飞看着眼前那好像很美味的粥,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伸手想接过碗。
4 X( o% U0 Z5 d0 v旗奕避开他的手,说:“不,你身体弱,我喂你!” ) Q, e/ B7 U/ R, h6 _
韩玄飞皱着眉看着旗奕,心里很不愿意,但想想也没必要两个人为抢碗而争斗一番,随他去好了。
& C( r. s6 _  o' @旗奕看韩玄飞没有再坚持,满意地微笑起来,专心地喂起韩玄飞。 ( O* V' w  G' }- c5 [$ G% x- b% }
韩玄飞不习惯两人突然变得温馨起来的状况,别别扭扭地吃着旗奕递来的粥。
0 }+ u; }) t3 N- _粥真的很好吃,不亏为一流酒店做的,只是姜好像太多了点。韩玄飞看到勺里的姜,不易让人察觉地皱了下眉,最讨厌吃姜、葱了。
! n9 _$ m- Y1 X+ d% w6 n+ U& c他正想着,忽然看到旗奕收回了手,拿起一边的筷子,细心地挑起碗里的姜来。韩玄飞惊讶地看着旗奕的动作,他没想到他那么细微的表情也落到了旗奕眼里。 6 U) \+ N/ v# t* A5 q) d
看着他仔细地把碗里所有的姜丝全挑了出来,韩玄飞想不通旗奕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觉醒来,完全变了一个样? / E( f8 v% H0 j; [0 f. o7 l/ S/ P
旗奕挑完姜,冲韩玄飞笑了一下,又默默地把粥递到韩玄飞面前。
7 B- B$ }# G9 }9 N; G- {沉默地吃完那碗粥,韩玄飞又感到有点困了。他刚闭上眼,就感到旗奕把他扶回被子里,放正枕头,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再睡一下吧,我就在隔壁陪着你。”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韩玄飞的嘴上,韩玄飞在困惑不解中坠入了梦乡。 * d. R6 J2 w. b( z
不知道睡了多久,韩玄飞再次醒来时,窗外夜幕已降临。他转动了下身子,觉得全身的酸痛已经好多了。觉得口渴的他,慢慢支起身子,想拿床边的水杯。 0 S$ |, t3 w. @7 q5 v7 ?
他还没够到杯子,只见旗奕已出现在他面前。7 O( |2 z  T: R2 G8 |3 s
“想喝水?等下,我去加点热的。”说完,旗奕又如来时的突然,又迅速地消失。  d' e9 G" _) h. I, ]
再出现时,旗奕手里已端了一杯温水,递到韩玄飞的嘴边。韩玄飞接过杯子,盯了旗奕一眼,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头顶。% i1 g# ?- h" A' F
旗奕一直微微笑着,坐在床边,伸手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屋顶角落,说:“在那,我装了了一个小监视器。你很敏感嘛。”
$ b; |! q  q3 ]5 C2 N: z  j韩玄飞看了看,没有吭声,喝起手里的水……
" c: ^4 e! X2 c5 K% h5 B: d% D  I他感到旗奕的手划过他的脸,摸着他的头发……… ' J9 U7 H' M1 F, l- |
寂静的夜里,清凉的月光透窗而入,旗奕整个人被笼在月的清辉下,有一种如水的温柔。他的手很轻,象在爱抚着一件心爱的宝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3-8 18:18:5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切让韩玄飞有些恍惚,他顺从地被旗奕从手里拿走杯子,被他抱在怀里。 7 |" P1 }) J& \
他好累,从半年多前开始做卧底,就整天活在担心被人发现的压力下,没有一刻可以放松。没有人可以依靠,再累也得保持着警惕。随意的笑、随意的和朋友外出玩乐,对他,好象是件很久远的事,像梦般的虚幻。   Q4 G5 ~# d0 l- y& h) D
象这样温柔的夜,就让他稍稍奢侈一下,寻找一点点的依靠吧…… % ?5 [+ [7 U! ~  F/ c' x
韩玄飞靠在平台的藤椅上,心里一片混茫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 X, D$ d2 F% q5 J0 ^
他这次突然的消失,局里的上司同仁一定很着急,会不会认为他出事了?从警校一毕业,他就转入秘密警察的工作,只跟家人说他在警局中作文员。分隔两地的家人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现在,近一年的音讯全无,家里人一定急了,局里会用什么借口跟他们说呢?韩玄飞 神情阴沉地看着远处。
# _4 F. |7 A. x; k' i7 Q) Z就是以后出去了,他自己又该怎么说?被强暴?他这个向来强势的男人竟被人强暴,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人知道!更何况,那天激烈主动地和旗奕做爱的自己,让他羞耻得不想承认那就是他韩玄飞。 % i3 L8 p3 T/ L& k! H6 a; k
他忽象全身的力量一下被抽空似的瘫倒下来,双手捂着脸,恨得声音都发不出来。 7 H  T3 v1 o- Y
恨死自己了!恨死了!
3 l5 u+ K3 U8 o/ w: }* [6 ^我怎么这么没用处!只不过是被涂了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狂热地和旗奕做爱。+ t, H/ E- j7 A
没想到自己竟会是个这么淫荡的人。象色情片中的女人似地攀着男人不放,高抬起自己的臀部,大张着腿,渴求着男人的一次次进入。5 V9 S/ e' m0 H( Q# B
整个晚上,自己都在男人身下呻吟,喘息,甚至因过大的激情而嘶叫到几乎没声。5 t/ R. O- v2 w4 `8 k
更让他害怕的是,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如附骨之蚁,怎么也忘不了。只要随便想到其中的一点情景,想到旗奕的吻,甚至只要一想到旗奕,他全身就开始发热,血直往下身涌去。; F; V+ ]. G6 t- ~3 S
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改造了,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吧。( M8 S2 w+ I$ _5 d
那个变态、混蛋王八羔子……..@#$$%&@#$…….
+ m: p* h* e$ f旗奕,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你等着!
0 Q' \2 c7 T: S; n
3 F2 ]0 C* S6 I( v
/ G( N$ _2 r/ j8 E7 F+ P9 n6 m! N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旗奕虽然现在常在家办公,但他从不让自己进入他的书房,从不在他面前和人谈公事,办公用的便携式电脑也总是随身携带。
/ h9 P7 F- K0 \* i% C2 i3 w2 @虽然旗奕在书房里一定会留有资料,而且以他韩玄飞的开锁能力,那个新换的锁还不在话下。但是房里无任何可以让他联系到外部,却又能不让人发现的通讯设备,就是进去找到有用的资料又有什么用? # q* A6 K5 L4 }+ y; a
韩玄飞感到一阵的绝望,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力的感觉。
- G- T- j3 B) E0 E' c9 y只能慢慢等机会了,等旗奕松懈,等旗奕信任他……若在此之前,就被旗奕厌倦、丢弃,就一枪杀了他,然后自杀!绝不饶过这个该死的家伙!
: Z$ F: j+ F& [. `( `$ I) `不过,若是一直过这样耻辱的生活,还是一枪解决干净利落。
$ }# @  C6 Z' V6 h( x. d, ~! v韩玄飞苦涩地笑了起来。 ; O& i4 W1 p- o+ m9 _8 C# w2 J# `
他不想死,他还这么年轻,一切都还刚刚开始…….可是,真的是没有办法,他宁愿有尊严地去死,也不愿苟且地活着……..无论如何,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 T# l9 m* M' i" l7 ^9 i* {( x! \
韩玄飞打定主意,稍稍和缓了纷乱、羞愤的心情,无力地倒在藤椅里……… 1 o+ w2 }( z4 @3 N2 e
好难过…..被囚禁的日子度日如年。
+ n% m+ D+ W" ?# f* H# G这近两个月以来,他就一直被软禁在这个顶楼公寓里,旗奕从不放他外出。他也曾试着去开房门的锁,打开后却发现楼下全是旗奕的人,这才知道这幢楼的电梯只到下一层,上顶楼还得走一层的楼梯,所有的保镖都在下一层楼,守住了从顶楼出入的全部通道。 3 s) D5 U  Q9 B5 ^: I$ ]( O
他根本是无路可逃,只能每天呆在房子里,等着旗奕回来。他痛苦地想,每天等着被他干就是了……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他,进入他的身体,狂猛地贯穿他,撞击他…..我只是他的发泄工具。& k$ n  }% C9 i
情况从前几天他大病一场后有了些改变。韩玄飞默默地想着,旗奕不再强迫他做爱,只是长时间地搂着他,亲吻他,或就是呆呆地看着他。那种盛满感情的眼神,常常让他的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尴尬得不得了。
( a$ \. E" L# }* y- r4 m* D好几次他都看出旗奕都要忍不住欲望了,但在最后,旗奕总能及时刹住自己的冲动,强忍着情欲翻涌,只是抱着他亲吻,真的像是很疼惜他的样子。 $ O9 b" `! F2 S0 l6 p% C
而且,旗奕对他的那种细心呵护的温柔,让韩玄飞也惊讶不已。 * t2 `3 `7 t4 T
他虽然不解,但仍是冷冷地对待着眼前的一切。
/ ?, o8 W4 E- G表面上他冷静如昔,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是如何的惊涛骇浪。他也得用尽几乎所有的理智,才能压下自己身下狂涌起的欲火,不要在旗奕抱他、吻他的时候,把旗奕压到身下去。 1 C4 Y- a1 e; h2 h
他对这样的自己气愤不已,他韩玄飞还从来没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举动的时候。天哪!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不由自己控制……当脸上带着开心地笑容的旗奕微微气喘地出现在韩玄飞面前时,韩玄飞想他一定是用跑上来的。看着旗奕用象看到所有幸福、快乐似的表情看着自己,韩玄飞不禁认真地想了一下:说不定旗奕真的爱上自己了。 ! A" i( T( `8 a% H2 a; D* f

4 y/ t; h4 p& j2 O: o不太可能!谁知道这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招。不过,若真的爱上了,就让他爱吧,韩玄飞无所谓地想,等他被关到监狱里的时候,看他还爱不爱。
/ U  ~. O# V! z# x; O! N旗奕专注地看着韩玄飞若有所思的眼睛,那总是冷漠的眼睛因思考而变得更加深邃诱人,让他整个人有一种沉静如雕塑的俊美。 % g. g5 V7 @0 `  n" j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起韩玄飞,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让他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份柔美。旗奕痴痴地看着韩玄飞,觉得他耀眼得炫目:挺直的鼻子,清冽的轮廓,线条柔和的唇,特别是那双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漂亮,总是澄澈坚定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脆弱、迷惘,象深夜里平静的大海,让人不能不被它的神秘深幽而吸引。
9 E" |5 N6 g% k  p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沉迷于对韩玄飞的注视里,他可以一个晚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韩玄飞,什么也不做。 . k( y# T0 i) n) p
, x) J3 ~9 y) |
旗奕想到自己对旗扬夸下的海口,说一定能让韩玄飞爱上自己。但若这样下去,一百年后他都不会爱上自己。旗奕禁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竟是一个如此痴情的人。原来总是嘲笑爱情片里的爱情荒唐可笑,现在自己也荒唐可笑起来了。
9 }: Q) l1 `1 B4 d这时门铃响了下,忠叔推着餐车进来,象平日一样把从酒店订来的菜摆放在桌上。
3 r0 H$ N, U% l  ?$ b“吃饭吧。”旗奕亲了下韩玄飞的脸颊,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 }" h* P- q/ l, L+ a2 S5 G8 m# p
看着满桌精心烹饪、摆设出来的菜,韩玄飞一阵的厌烦。在这里的每天,吃得都是这些酒店里的菜,真是让他吃怕了。
" R. Z1 w( g' w/ e9 a2 }! l他毫无胃口地坐在桌旁,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饭,勉强自己做个吃的样子,省得旗奕在边上罗嗦。
6 {. t- ]& z4 I就在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扒饭时,他听到旗奕在说:“这么不爱吃就别吃了,我们到外面去吃!”
8 e- D4 X3 L' U1 r韩玄飞很惊讶地抬起头,他没想到旗奕会带他出去。他被囚禁在这里快两个月了,每天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他都快被憋死了。
5 g$ H2 L+ L$ l旗奕进房拿了两件外套,递了一件给韩玄飞:“晚上的风还是冷的。”说完,握住韩玄飞的手,离开房间。
8 t0 [- m+ E  e& G  F6 R, J. H! C  t: b$ g9 @% O- k
他们走下楼梯,楼下的保镖立刻起身,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后面,进入电梯。
  ^# D+ z( d- s1 v) ^% ~# N5 z韩玄飞不知道这些保镖是不是清楚他和旗奕的关系。一想到在别人眼里的他是旗奕身下的娈童,就觉得羞耻不堪。他微微使劲想甩掉旗奕的手,可旗奕觉察到了他的意图,反而加重了手劲,紧紧握住他。+ m- p& |! b, M* f2 x5 p4 N4 R: v
韩玄飞心中气恼,却只能由旗奕牵着,像个木偶似地被旗奕拉着走。他背若芒刺,僵硬得头都不敢转,只觉得所有投射他身上的眼神都是那么地不堪、蔑视、嘲讽! 2 T. a0 ]) {" `; r" W% x* `* O
韩玄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楼下的,直到旗奕递给他一顶安全帽,他才发现他们站在一辆摩托车前。 - f, W/ x% E8 e$ }2 Q
他没想到旗奕会用摩托车载他出去,但他心里对能再坐上摩托车而感到高兴。 7 Y- Q- F- C3 u" p, y
他从小就很喜欢那种御风而行的感觉,刚到年纪就立刻去考了摩托车的驾照。那种风驰电擎,随心所欲的感觉,一直能让他心情激奋,忘记一切。
  \% k, ^: p' O9 A1 [# ]6 U0 M  K当风迎面吹进他的衣领里时,他闭上了眼,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没有束缚,像只翱翔九天的鹰,自由自在地生活。
5 s, B  m2 g2 d; y- U这次的任务能顺利地尽快结束就好了,韩玄飞想,我再也不做卧底了,要好好的做个可以公开身份的刑警……. : `0 d$ C4 T& a$ y- l+ M8 |6 T
就在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停了。韩玄飞看到自己身处一个很热闹的大摆档前,嚣杂的炒菜声,老板高声地在招揽客人,吵吵闹闹的喝酒划拳声……..
; z. m. F! m5 ^' W# d& f韩玄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他,这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真实、生机勃勃、充满着阳光的世界。他怀念的世界,怀念的生活……
5 a, R# ^  G' E1 a3 ~  W
" K6 o4 c, y- D% c' p! D$ D; Z& c4 c6 d
他转过头看旗奕,旗奕脸上有着一抹得意的笑,他说:“喜欢吧!”推了下呆愣的韩玄飞,高声叫着老板要点菜。
# N. _" {1 I# k  T8 C$ @1 C坐下后,旗奕接过手下拿来的热水瓶,烫起了餐具,再把啤酒注满韩玄飞面前的杯子。一会上了菜,他又夹了些菜放到韩玄飞的盘子里,笑着说:“吃吧,这家老板菜做得不错的。”
0 i# e0 G( F: K# E边上的保镖看了,互相挤了挤眼,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调侃道:“奕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还会帮人夹菜,我们嫂子的魅力还真是大呀!”
: i- s# ^+ v1 y  k+ F# q) }“去、去、去,别瞎说。”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旗奕不安地瞥了眼韩玄飞,脸不禁也有点发红。他难得一见的窘迫,让周围的人更乐了。大家笑着,心里却很吃惊,没想到他们的老大真的对这个男人动起情来。 t; h) f) `' ^3 N1 n) t
“XXX!谁是你嫂子!”韩玄飞肚子里暗骂道,不理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默默地吃着菜。
1 X" u$ U  Y4 X, p旗奕和他的手下热闹地说笑着,打趣着彼此。他们不像是人们想像中的黑帮那样有着冷酷,严格的尊卑关系,倒像是一群好朋友,任意地说着想说的话。
% D/ D) @: ?; ]6 @2 x* T! n; C在关键时刻,这些人一定会为旗奕奋不顾身的,韩玄飞有点佩服旗奕收服人心的手段,他真的是个人才,他抬头瞥了一眼和旁人说笑的旗奕。 5 J; w9 I$ M4 Y
一直在暗暗注意韩玄飞反应的旗奕,立刻把目光转向他,朝他笑笑。* n/ f' i/ D2 a6 [
韩玄飞偏过头。 ) {0 l$ e7 ]! ^( I
这不是那个眼中总闪着情欲、征服光芒的旗奕。现在的他略脱形骸,爽朗中仍带着高雅华贵,天生一股王者之气。他关心体贴的动作、话语又让人如沐春风。 $ Z7 @6 k  O& `6 f* I- o- B3 F, `) E
看着旗奕俊朗的面容,潇洒幽默的谈吐。韩玄飞想起,他们初相识的时候,旗奕霸气地逼向他,向他宣布:“我要你!” + g9 x0 w* {' T- J) }4 s
被这样出色的人爱是件很骄傲的事吧?起码在虚荣心上也是一种满足。
; o" D$ D, R: h9 G谁能抗拒得了这样的人物?上天的宠儿。为什么他就要我呢?若不是我对他的了解,可能也会被他表现出来的爱意所迷惑。 4 _8 ~2 h1 a) G! Z
旗奕…….
9 ]. I5 y, c8 [7 Q; P1 _* Y5 N无论在警局还是在青帮,韩玄飞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 e1 X' H7 e2 l. h( [旗奕很会做生意。
: [+ [" ~  o' j. g1 `0 Z他待人接物徇徇儒雅,几乎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一副正派商人的样子。而私底下,他和军方高官勾结,低价购买军方武器,高价转手后,利益分赃。纵横所有买通政府官员和进货的事都是由旗奕负责的。
) R, l  d. q( z. a旗家兄弟以胆大、冷酷和出众的才智迅速崛起,以纵横集团这个合法的贸易公司为掩护,大肆从事武器走私活动。他们很会笼络人,手下并不多,但全是跟随旗家兄弟多年,忠心耿耿的死士。 : X2 v7 b5 C; z1 C
旗奕在黑道上名气不及旗扬大,可是在黑道上混久了的老手全知道他的厉害。他表面上谦和有礼,骨子里却是个性激烈、睚眦必报。' X. T9 x* X# N( h+ ]0 U
去年,台湾联帮抢纵横的武器生意。在交货时,联帮老大及手下十几人全部被枪杀。那次行动做得干净利落,布置严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从当时打入纵横的一个卧底传出的情报得知,行动是由旗奕一手策划的,而不是主持纵横黑道方面的旗扬。8 O3 A. D! K- C; e; a  X0 }! O
那个卧底警察自从传出这个消息后,就消失无影,几天后,他布满枪眼的尸体才被人在海边发现。
/ M" ~7 X( ~7 V" I' _* H9 t* g而且旗奕周围美女如云。只要是他看上的,都会在短时间内被他得到手。但他的兴趣消失的也快,一腻就甩。 . S9 t* Y, ~8 L- J1 n
他什么时候会把我甩掉?而我又会在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足够的证据,给纵横以致命的打击呢? / ?1 Q  H1 z( N- B
看现在温柔的他,但一旦让他知道我是警察…….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杀了我,还会用最残酷的手段。 9 Q+ Y( l! d4 Q9 D" ^+ s) Q; Z
韩玄飞揉了揉太阳穴,头好痛!他习惯性地摸了下口袋,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原来偶尔会抽支烟,自从做卧底以来,因为压力太大,他变得几乎是烟不离手。但现在他是别人的禁囚,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3-8 18:19:19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心里感到一阵刺痛,鼻子有点酸。   V# l3 N) B+ |) j  O8 |
一包烟递到他面前。 # H) t6 G, ~0 V3 w$ V
韩玄飞转过头,看着旗奕面带微笑地拿着烟朝他晃了晃。他冷淡地看了旗奕一眼,伸手抽出一支放在嘴里,旗奕随后就帮他把火点上。
( r6 v! \5 s& m4 X0 q- T韩玄飞深深地吸了口烟,有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烟雾散开,把世界迷糊了…….
  ]# U2 ~& `9 W当警察是他从小的愿望,高中毕业,成绩优良的他不顾家里人的强烈反对,硬是报了警校。以他的电脑专长,本可以在警局里当文职人员,可他非要当刑警,当秘密调查重案的刑警。以他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和优良的成绩,最后终于让他如愿以偿。 9 b. h  I7 o4 b5 v
可那种生活并不如他想的刺激,他一心想办大案,做个杰出英勇的警察。去青帮做卧底也是他自己积极争取来的,一切也如他所设想的那样,他成功地破除了青帮这个毒瘤。  , ^% r/ d7 `& R! C
可现在……, p! _# v/ s" ~7 z& d. h
真的是一塌糊涂!
+ [; z1 J3 d: s0 M: D& q% L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掉这种耻辱的生活? 8 |5 `& y$ R. t# q, `+ \/ A8 c
韩玄飞痛苦地按着太阳穴。好烦!
% W# a& L# ~+ E“我们去兜风吧,玄。”他感到旗奕又握住了他的手。
- j9 [. E( H6 h# L8 t: `韩玄飞百无聊赖地站在窗前,端着杯橙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时不时看一眼时钟。日子单调得让人疯狂,韩玄飞不禁在心里暗暗渴望旗奕能早些回来。起码,他回来后会扯七扯八的,讲着他每天的工作情况,遇到的趣事,让这间空寂的房间显得有生气。 7 ?+ b5 |* h% C5 J8 n7 z/ h9 z9 I
旗奕的口才很好,可以把一件小小的事说得妙趣横生的,常让他忍俊不禁。虽说,他每次都立刻止住笑容,但旗奕会很得意地讲得更起劲,总能逗得他笑出来。 ) N3 o# ~, y) z7 g1 R
韩玄飞发现控制笑神经比控制痛感神经难多了,他再怎么努力,最终都会在旗奕讲的爆笑故事中惨败。他常会被他逗得要大笑起来,只好捂着脸闷笑,憋得几乎要内伤。 $ I1 n% ?: [  I0 {7 S# J# ~7 o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孩子气,可他不愿意显得两人好象相处得很和乐融融的样子。每当他实在忍不住露出笑容时,他都会在旗奕眼里发现一闪即逝的狂喜。他会一边笑,一边用充满爱意的眼光死盯着自己,每每把韩玄飞逼得红着脸转过头去。* {$ N3 c& c2 B4 a1 p. `" o9 ?
变态! 9 t- }+ ]* D9 G& `1 W
韩玄飞想到那个一看到自己笑,整个人就开心得两眼要迸出心形图案的人,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我笑一下,他就乐成这样? 8 U, I  e# |% j8 X$ t
想像着傲岸潇洒的旗奕的两眼冒心的卡通形象,韩玄飞抿嘴笑了一下。真的好傻!也好可爱。想不到旗奕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幽默、体贴,完全象个住家男人,还很会打理家务。 1 E% Y2 M+ q9 U- N- E. g, ?% o; ?
从出去吃大摆档到现在已经一个多个月了,旗奕以他所想不到的执着向他表达着爱意。知道砸钱到他身上是没用的,就孜孜不倦地在普通生活上下手,无微不致地照顾他,逗他开心。知道他想吃家常菜,就天天变着花样做给他吃。
& w9 I  z7 c5 H4 G: a+ S& ^不知道今天他又会做什么好吃的,他的手艺还真不错。第一次下厨,煮出来的东西就象模象样的,真是人聪明什么都能迅速上手。 1 z) u1 m  D+ J4 k$ h) N7 r
韩玄飞懒懒地倒在沙发上,出着神,思绪纷杂地驰骋。暴戾的旗奕、幽默的旗奕、任意羞辱他的旗奕、细心呵护他的旗奕…… 5 D6 B' r+ x& M
操纵着纵横、蹈晦深藏的旗奕……
7 `: b5 n2 w& u总是深情地看着他的旗奕……. 7 d! ~' E! h& ^: c3 _% G8 F
看样子他真的是爱上我了,这可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我再耐心地等待,一定会出机会找到证明纵横犯罪的证据的。 1 a+ k1 {7 O0 e
韩玄飞嘴角勾了起来,露出一丝有些得意的笑容:你强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一点不少地还给你的,到时你就知道我韩玄飞的厉害了…….- P! `6 X7 k2 D" W; V4 k

5 f  f: r8 B% B& ]“我回来了!”又是提早下班的旗奕在玄关处就高声叫道,象个回家的丈夫和自己的妻子打招呼。韩玄飞也这么觉得,他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仍躺在沙发上不动。 % T3 S$ W2 a5 \& b! M9 R, c, R
旗奕把手上拎着的净菜放到厨房里,出来吻了一下韩玄飞。 % }9 W/ e) g$ _
“来,陪我换衣服。”
5 Q, Y: e- `3 p% r0 @, {9 G4 y& q  m: z每天一样的节目,旗奕硬是把不愿动的韩玄飞拉到卧室,让他坐在床上,自己打开衣橱,换上家居的衣服。 + F8 K/ s: O8 p
他喜欢这样象一个家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上班挣钱养老婆的先生,韩玄飞就是在家等他的妻子。为此,他只让忠叔一周来两次打扫房间,其它时间就他们两人在一起。虽说他这个妻子总是不太理他,又不做任何事。可他还是愿意,宁愿什么事情都自己动手,有他陪着就好了。
/ X* [4 H4 c; p! C7 d; A就象现在,韩玄飞不甘愿地坐在一边,也不看他,可他就觉得幸福。他边换衣服,边欣赏韩玄飞因侧过脸去而拉出的优美的颈部曲线。
+ P: p/ D! g, L1 K7 O他也觉得自己真是在犯贱,一个人对着压根不理他的人在傻乐。可他就是爱他,没有办法。他苦笑了一下,把衣服套好,低下头亲了下韩玄飞的嘴。
; `9 w8 P, ^9 W# ~1 d5 D% e“好了,我们去做饭吧!”他把韩玄飞紧紧搂住,拉着他坐在厨房料理台前的高椅上。熟练地盛了碗早上他临走时用慢火炖的牛尾汤,洒了把切碎的细葱,放在韩玄飞面前。旗奕微笑着说:“中午没吃好吧,先喝碗汤,饭马上好!这汤可是壮阳的,很补的。”说完,已经卷起袖子,系好围裙,开始做晚餐。 " O" \/ l9 T0 z5 t1 D0 P
韩玄飞听到壮阳,禁不住想到旗奕的刚猛,心跳加快了两下。他在心里偷唾了自己一口,低头默默地喝着汤。汤真的很好喝,他原来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 x3 T6 h7 B' T' P0 r
房间里响着炒菜的声音,油爆锅,抽风机的转动声…
1 a+ a& h% x# a8 {2 q, @8 L# H' L旗奕略起提高嗓子,讲他从如何学来这道菜:“我真笨,那个大厨都做了三遍给我看了,我还是做不好,气得他要举铲子打我的头。呵呵,还好在第四遍的时候终于学会了,否则我今天就顶着一脑袋的油回来见你了…..”他边讲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
+ M2 B( m% U# t+ g" l' T韩玄飞有一种错觉,好象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千万年,又会千万年的过下去,象每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恩爱的小俩口,多少人渴望的生活……4 S: g( Z  G$ M+ T% E0 o2 y$ T0 Z
他抬头看着忙着炒菜的旗奕,不敢想像一个黑帮老大,生意场上长袖善舞的商人,竟会为他这个小人物放下身架,在锅铲油烟中打转。
: L0 |! c8 }% g/ V8 q; j他真的是爱惨了我才会这样做。
4 ]! w' i, L0 K1 y1 M他想用他的温情慢慢地把我融化……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会爱上他的……不管他是不是黑帮,抛下警察的身份和职责,爱上他。人一辈子能得到这样一份真情,也是不枉了。可是,我是男人……..一个被他强暴、禁锢的男人……
, x' _$ {, U* _( b" P如果有一天,让他知道,这世上并没有一个叫韩玄飞的男人,他会怎样的一个表情?心碎?韩玄飞忽然觉得一阵的不忍,他不忍去想像到时旗奕的表情……… 2 v% B% Q0 D0 H. h+ V
“想什么这么出神,玄?”
! F: U7 T3 i! n9 G, R韩玄飞一惊,抬头看旗奕。 6 h6 S# W& P6 E
“帮我端菜出去吧,都做好了。”旗奕微笑地看着他,擦干手,拿起碗盛饭。
  U: R6 ~1 G9 |# T韩玄飞从自己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才吃了他几顿饭,就不忍起来了……他站起来,把旗奕炒好的菜放到餐桌上。 5 X2 V5 }- Y& J1 L2 l5 n
“喜欢吗?”旗奕把饭放在韩玄飞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韩玄飞夹起他今天的辛劳成果。 ) O; U6 t+ D$ i9 K$ F
韩玄飞心里不禁好笑,旗奕那种热情期待的眼神,就是菜不好吃,也没人说得出口。不过,菜还真的很好吃,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开。
4 _+ j% v: z% U1 e. e( A# x/ g6 G他本想不吭声,但看到旗奕那一副小孩子做了件好事,急切地等着老师表扬的神情,他无法不理他。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简短地说道:“好吃。”
' U: E- k/ E/ ?3 T; q旗奕一下子松了口气,满脸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那种从心里溢出的欢乐,让韩玄飞也受到了感染,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 b  b2 }; ^4 g  Y, m
旗奕陶醉似地看着微笑的韩玄飞,满心的甜蜜。他这段时间的禁欲、忙家务,总算也是有点回报了。虽然,韩玄飞还老是一副拒人于千里外的样子,但在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和善,说明他的心防还是在一点点的卸下。 / k+ `5 O$ r7 X+ S
会有美好的一天的,旗奕对自己打气。
- K5 P6 Y9 g, k, F! R# ^2 h圈着韩玄飞,旗奕坐在平台的藤椅上看着幽静的夜色,德沃夏克的美丽新世界流泄在夜空中。
) [4 r4 @2 Q( u) K9 O4 p$ Q旗奕觉得自己很幸福,在美丽的夜景里,在优美乐曲的环绕下,抱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他更紧地抱住怀里的人,扳过他的脸,低下头捕捉到那想闪躲开的唇,陶醉地亲吮起来。
/ {. X3 X4 C0 Y长时间的唇舌纠缠,直到韩玄飞实在受不了了,下死劲挣扎起来,旗奕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2 z( ]/ _% x3 v9 W( X) }7 v8 a
制锢住头部的手松开,想抚上因亲吻而滋润艳红的唇,却因韩玄飞急速低头的动作而落空。+ D+ E$ p4 c6 X
韩玄飞整个人热血上涌,强烈的情欲把他的脸染红,眼睛闪着需求更多的温润光芒。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用自己火热的身体去狂暴厮磨旗奕,紧紧缠绕在一起,让已微微昂起的下体激烈磨擦旗奕也已涨大的分身。他用尽全身仅余的理智把自己挣扎出旗奕的热吻下,已是两颊绯红、气息紊乱不堪。他迅速地低下头去,心里祈求不要被旗奕发现自己的失控。
# S1 w' |; }- C" d( J0 W没有注意到韩玄飞异常的旗奕,仍紧紧地搂着他,轻轻用唇擦着韩玄飞细腻的脖子,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2 v3 f$ \# U5 ?% U8 m9 [/ @% g0 f: |& u5 @
韩玄飞强忍着一波波高涌的情欲折磨,死咬着嘴,不让饱含欲望的喘息泄露他的脆弱。他粗鲁地推开旗奕,背向着他,极力平稳杂乱的呼吸,看着远处的夜景,让清凉的晚风降下他过高的体温。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他,疲累地把面埋在手里,习惯性地按着太阳穴,缓和因过大压力而发痛的头部。  u. B& s& e. ?4 `8 C& P6 [
旗奕因韩玄飞的坚决拒绝而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不过,他还是占有性地把韩玄飞抱回怀里。 ' N! j1 G; p* n. i6 _( `6 h: P7 U
“我们后天一起去日本。你还没去过吧,我带你好好玩一玩。” 6 k" v4 @& q  e/ F5 T  \
对于旗奕突如其来的建议,韩玄飞惊讶地回过头看着他。旗奕仍是温柔地对着他笑着:“在日本有个会议要开,本该是旗扬去的,可他老婆生病,换成我去。正好带你去玩玩。”
: G# f% v. T8 a7 W8 |: |“不怕我跑掉?”韩玄飞随意地问道;
; s; N% o* j. r- Q“没人能从我旗奕手上跑掉!”旗奕平静地说。 ! k) d4 N/ t# d, s& ?
韩玄飞盯着旗奕看了一会,扭回头,继续看着远处不说话。
: q8 y& H& j' g京都 ' k8 N" r$ `! W" A+ _1 Y& u" X
秋天 7 j" d5 |# E( i* i  w, }+ `( D
韩玄飞一下车就被眼前的美景惊住。
6 s5 j0 T+ c7 I7 Q9 n1 {四面的山坡上,枝繁叶茂的枫树遮蔽住个山岭。坡下岭上全是艳红娇黄的枫叶,无一株杂树。疏枝斜伸,满山枫叶随风摇曳,枝叶翻涌如海潮激荡,气势万千。 2 w- r+ g( I3 X: l& e+ _
如雾的秋雨悠悠轻洒,凉风卷过,带着潮湿的雨意。枝叶树杆全被雨水浸得湿漉漉的,条石的台阶被洗得清亮,阶边的枫树,枝叶茂盛,黄灿灿的枫叶媚得张扬。风掠过,黄叶顺风一荡,悠扬而下,带着不舍依依,轻柔地飘到地上。 ) v9 n6 g- }/ U) J# b( B
如精舍似的寺庙坐落山间,在万顷枫林间如世外的桃源。亭台回廊、殿宇庙舍被霾烟似的水气笼罩了,如一幅日本的粉彩画,朦朦胧胧地不甚清晰。
) M2 M; c+ [3 r2 r' p9 o他心神俱醉地沉醉在梦般的仙境中,任旗奕牵着他的手,迈上台阶,进入寺院。( m# M8 l4 F' k6 \$ U& _
殿中淡淡的香烟缭绕,庄严的佛像带着慈爱的笑意俯视着众生。韩玄飞呆呆地拿着旗奕递给他的香,不知该如何处置。他看着旗奕举着香,虔诚地低头闭目,不知在佛前祈求着什么。默立良久的旗奕把香插在香炉里,回过头冲韩玄飞一笑,说:“你不拜一下吗?这个寺可是京都有名的神寺,很多人都来这敬神的。”
' x# e8 s2 C( H1 `! u  J( C“你信佛?”韩玄飞觉得旗奕这个唯我独尊的人,和虔诚礼佛的信徒真是相差万里,很不协调。
) I' M) f1 p  S3 v8 o! t“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见到教堂也会划个十字。”旗奕好玩似地笑了起来。他向前一步,在韩玄飞耳边轻声说:“再说了,我现在是急病乱投医,什么都试一下。” ; C6 s6 m2 [7 E3 o' N2 F
韩玄飞听得莫明其妙的,他侧过头,避开耳边的热气,皱了皱着眉,就准备把手里的香随意插入香炉中。 i!\b; {6 _3 S: M4 N6 F# J
“别,”旗奕快一步拦下,“拜拜吧,反正没什么坏处。” , a9 e! i2 o$ s$ U, \' A
他从背后环住韩玄飞,手伸前握住韩玄飞的手,把香举起,喃喃着道:“求佛祖保佑我们今生今世、生生世世相亲相爱,永远相伴……”不管韩玄飞微微的挣扎,就着他的手,把香插到香炉中。 9 I9 `" E2 h" u" h* e9 A7 f( G
韩玄飞微红了脸,静默半晌,才撇撇嘴不屑地说:“菩萨才不会保佑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 # U+ Q4 Q% ^9 {* g
“什么叫乱七八糟,玄,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现在还不明了吗?”旗奕直视着韩玄飞清澈的眼,“我用我的全心爱一个人,爱是没有错的。” 3 k5 S4 E4 i' B' @# q
他把韩玄飞揽入怀中,静静地拥着他。 # {, d8 X) n0 X8 l- Z' K
韩玄飞感到旗奕微乱的气息拂过脸颊,听到他低低的声音:“对不起,玄,你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我会用我的一生爱你的,试着接受我好吗?”旗奕抬起头,爱恋地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如醉在那帅气的脸上流连。 * y  _& @% u. ^  ]. _; N
黑亮的眼里蕴含着深深的情意,任是韩玄飞如何的忽视,还是渗入了他的心里。他心一颤,如一颗石子投入,荡起一阵涟漪,一圈圈地漾开。
/ ]; X' V. E* z1 [$ a感觉到自己的动摇,韩玄飞眼神一暗,推开环抱着也的旗奕,走出了大殿。 9 p: k1 h0 d$ ]9 r. f% n) g" f
秋风习习吹过,清新的雨意冷冷地迎面而来,让他有些昏沉的头脑立刻清彻起来。他站在殿前过道边缘,深吸了几口气,让看着眼前忽疏忽密的雨丝,被风吹得斜飘起来,击打在青石地面上,翘起的屋檐上,发出细细的簌簌声。 . z+ D; l) _+ F9 D% h2 Y' a4 A
湿重的树叶轻颤着往下滴着水,枯黄的残叶浸在地上的水里,不知何处的铁马在断续地响着。
% M2 S  ^8 ^5 e9 r6 u* M, b雨把天地混沌起来,晦色冥冥、烟雨如雾,模糊了远处的山景。阴雨的天气,让山中的寺院没有香客,安静的院落里透着寂寥空阔。
# F) g' z( J( F/ K9 `$ |韩玄飞落寞地看着眼前的景物,心里凄楚,觉得此时的自己象是苍茫天地中的独自一人,畸零无助。
) z( {5 M$ e- C在这方天地里,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俗不可耐,世间的纷争对抗、痛苦纠缠,是如此的渺小可笑。
' x' |' I. r+ H! C0 B  A( H凉风夹着冻雨袭来,韩玄飞经不住寒冷得一颤,无意识地用双臂抱着了自己。
" p$ _/ H! b) i  L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带着人体的温度。下一刻,他被拉入温暖的怀抱,热热的脸颊蹭磨着他冰冷的脸。外套的主人没有出声,就这样抱着他,陪着他看着雨景,任他迷茫地恍惚着。
$ m4 R* ^$ @; ^' X/ D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靠在身后壮实宽阔的胸膛里。温暖的身体暖和着他,韩玄飞放弃了杂乱的思绪,闭上了眼,感受着凉凉的雨丝轻打在脸上的沁凉,嗅着雨的湿润气息和若隐若现的清寒花香。
$ D. R9 k$ g% t2 g( F夜里,雨停了,像被雨洗过的月亮清亮地高悬在如墨的天空中,淡淡迷蒙的光晕环绕着它。轻柔的月光洒下来,给院里的景物染上一层青光。夜风凉得浸人脾骨,带着雨后青草的清香,渗入室中。 * ]& T* ~1 v9 q2 s
和式的卧室里,灯光如烛,窗户洞开。柔软地被褥挡住了初秋夜里的凉意,温暖着人的身体。 ) ~- q' h& o/ P8 w2 Z" n+ V  w
山中的世界是祥和宁静的,安抚着世人烦杂的心。" ~" B, y) U2 a; g0 A7 Y$ h- f! W
韩玄飞此时的心境清澄,很难得的没有阻挡旗奕在他身上游走的手,任他轻吻着自己的唇。他直觉此时的旗奕没有肉欲,只是在充满爱恋地轻抚着他,不是在亵玩,而是在表达他的情意。他现在不再是被人任意玩弄的性玩具,而是一个被深深爱着的人。无论如何,知道自己被另一个人用全身心地爱着,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6 ~1 r; W, F1 `, l' L! g. h旗奕看着怀中的人不经意露出的淡淡笑意,不觉有些醉了。他好象飘浮在不真实的梦里,梦里有玫瑰的颜色,弥漫着甜甜的香味…….. 玫瑰的颜色?甜甜的?他不禁笑了起来,心想,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的自己就象是一个初次坠入情网的少年,用尽全身的热情燃烧着心中的爱。
! t  k% V1 w' E& J& K而他的能量是永不枯竭的,可以烧尽这一生,烧至生生世世。3 w& E' U7 v$ Q5 _+ i
东京
  c- H6 l/ J( K$ N山中一日,世间一年。在山中寺庙里呆了三天,韩玄飞已经觉得自己像是要出尘了,忘记了世间的样子、人生的欲望、责任。 % t0 F5 V& u5 T6 M
当他到达东京时,现代化大都市的高速运转,让他头都有点发晕。车水马龙的街道、嘈杂的车声人声、让人眼光缭乱的商品橱窗、色彩夺目的巨幅广告、来来往往如潮的人流,无一不提醒他又回到了现实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3-8 18:19:40 | 显示全部楼层
他有些愣愣地看着身边的人:穿着死板西装的上班族、打扮新潮古怪的年轻人、轻声细语讲话,频频鞠躬的家庭主妇…….一个陌生充满生气、却又古板保守的世界。从未出过国的他,就象是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什么都是新鲜有趣的。
$ E  N& \2 r2 F  b2 @6 z旗奕走在东京街道上,就象走在从小生长的城市里似的熟门熟路。他仍是毫不顾忌旁人目光地握着韩玄飞的手,带着他到处乱逛。 ; R, d- x  E* i1 |
韩玄飞觉得两个高大的男人手牵手很是怪异,想甩掉旗奕的手,却一如既往地失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对旗奕说:“你放手,所有人都在看我们!” 5 c% `* A: u; i& |
旗奕满不在乎地说:“别怪他们,他们难得见到象我们这样完美的人。”
  N" O6 \- x! n3 s& J* k# p; o韩玄飞被旗奕这句超级自恋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说:“我没你这么皮厚变态的。”
8 C3 E* [' Z. y1 a3 R旗奕微微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量,不由韩玄飞多说的大步走在街上。韩玄飞心里直骂旗奕变态白痴,但又无法当街和旗奕争执,只好任由他牵着,在周围投射来的怪异眼光下跟着旗奕乱逛。 1 C7 G2 m7 L2 d, p
在一家装修十分高雅的服装店里,旗奕挑了几身衣服,叫韩玄飞去试试。对名牌一窍不通的韩玄飞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习惯性地翻看着衣服上的标签。当他知道手里的衣服抵他好几个月的工资时,不禁大大地吓了一跳。
. p; m7 E2 d3 s& L* ?7 G. L他立刻把衣服放回原处,就想往店外走。旗奕拉住他,好笑地对他说:“干什么?怕我没钱?你那么恨我,正好可以趁这个时机痛宰我一通嘛。”
, t% k! M* m) Z6 w5 k+ j韩玄飞闷声回道:“我没这兴致。”还想往外走,却被旗奕一把抱住。
; ~% ]! V! ~3 _韩玄飞大惊,虽然这里不是大马路上,但是店里也有好几个人,旗奕竟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他。他赶紧挣脱出旗奕的怀抱,气急败坏地瞪着他。旗奕坏坏地笑着,把衣服递给他:“去试试吧。” & @+ z% P3 a9 y
韩玄飞盯了旗奕一会,知道自己坳不过他,恨恨地夺过衣服,转身进了试衣间。 ; V7 G+ Y! o! t; c. x" R6 e
一出试衣间,他就看到旗奕眼里一亮。本来就对他频频用视线骚扰的店员小姐们,更是露出一付惊艳的痴呆像。然后就听到小姐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哗,好帅哟!太漂亮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0 S. l6 y7 p2 M
韩玄飞被看得都要不好意思起来,有些恼怒地想:那是你们日本人太丑! - t3 W! L, p. Q3 Y
旗奕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傻傻张着的嘴合上,费力地咽下嘴里的口水,对明显不耐烦的韩玄飞说:“真不错,你就穿着这个别脱了。”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人:“刘明致,你留下付钱,再把这个尺寸的衣服都拿一件,直接送到酒店里。我们先走。” & G7 n4 j# L. ?5 T+ ]) {/ B# L
他亲自把韩玄飞身上衣服的标签剪下,拉着听到他的话都要呆掉的韩玄飞就走。 , m8 B3 S; z& X+ P' r5 Z6 x' `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疯狂大购物中渡过,韩玄飞看着旗奕像是自家开印钞厂似的花钱,买下一大堆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东西,从内衣、外衣到手表、皮带应有尽有,全是极昂贵的。中午也是在一家贵得吓人的店里吃饭,这一切都让家境清贫的韩玄飞矫舌不已。
8 ~1 c& S) x* A0 v走到下午四点左右,韩玄飞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街过的长凳上,死活也不起身。他不知道女生是如何可以兴致勃勃地逛一天街的,反正他不行。他可以练一天的拳、长跑个一万米没事人似的,但是这样的折腾法他可经受不起。 # ?1 D& S5 L, Y
因给心爱的人买东西而显得兴致高昂的旗奕,怎么也无法劝韩玄飞再动一动,他只好放弃地说:“好了,再去一家店,最后一家,然后我们就回去。乖…….我保证是最后一家店…..你若实在走不动,那我就抱你去。” " \/ I% G* f- I% [- s0 g' t4 ]
韩玄飞一听,立刻跳起来,他知道这种事旗奕绝对会做的出来。他气愤地瞪了那个脸上挂着痞笑的家伙,很老实地又被他牵着走。 1 ~# x0 G6 R+ ]. U% O1 Z) w
奇怪的是,最后一家店竟是一家书店!还是家卖漫画书的店!
, u$ K/ A" x) b5 r. N, v) w韩玄飞大惑不解地看了眼旗奕,却见他视若不见地径直拉他走到一个角落,开始翻阅架上的书。
5 E$ {' h, g. I7 J; |" v; K韩玄飞也只好满心不解地拿起眼前的书……..他看了看封面,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歪了歪头,再仔细看看…….对哟….这封面上两个依偎得很紧的人竟然都是男的!
( q8 y# `' ^; W$ I9 |: U都是男的?!
/ j2 f+ \5 J# Z, r- Z4 V他随手翻开一页,却被惊得差点把手里的书掉到地上。, w3 w. Z/ {& n0 ?9 ^. H
什么呀……….
3 t/ ?" h7 b  p0 W' j/ m里面全是两个男人接吻、做爱的画面,还详细得不得了。伸进对方嘴里的舌头,交合的姿势,高潮时的表情、脸上激情的红晕…….还配上各种淫秽的语句。 1 O$ j+ x+ U8 r& i2 s8 }$ m" o( ~* O
他把手中书扔下,再拿起一本封面看起来比较清纯的书,打开来一看,更可怕,竟是三个男人在做爱。两个男人玩弄着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的性器,还有一只手指伸入那个隐密的地方,被玩的那个男人脸上有着极其享受的表情…
3 k) }/ q" ?  z  g他再象扔烫手山芋似的把书丢下,再拿起一本…….这回是SM的……6 _/ y  Q( z( u7 Y0 S
这是怎么回事!竟会有这种书?还公开卖!谁会买呀!这么变态!
$ a7 u1 Q  \3 V, Q: U; l他把视线投到旗奕身上,看到正在翻阅书的旗奕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他抬起头环视四周,非常吃惊地发现,在他周围的竟全是女生!
2 \% d7 k& w" B. u8 g那些女生手上拿着的就是这些让他又羞又惊的漫画书! 0 X+ ]6 L( U+ _) g' D9 [6 }( L* y
但是她们现在并没有在看手上的书,全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和旗奕。
4 z4 `. q2 }  |, e1 H" r  U那是什么目光?兴奋的?激动的?怎么会是这种目光?韩玄飞莫明其妙的想……..然后他脸红耳赤地醒悟到:她们把他们想成书里的人了……
2 V9 _( h$ v" ~' m, ^! o这时,周围女生窃窃的对话也传入他的耳里:“他们肯定是一对,刚他们就是牵着手进来的!” & f8 u) J6 L  x0 b! O
“很美形的两个人,都好高。就是攻受不太明显,没一个是娇弱的样子嘛!” ; v6 U- \6 y7 J6 Q( [! U; r: ?5 i
“一定是那个稍高点的那个是攻,他更强势些。另一个看上去也很帅气、有男人味啦,但其中又有点脆弱的感觉,好适合被抱在怀里,一定是受!” 7 ~: \: M. _1 `) a; s9 O
就是韩玄飞压根没听过这些词,他也能猜得到攻、受在这里的意思。他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头都不敢抬,转身就往外急走。
/ e8 Z; u8 b& \, D旗奕急忙丢下手里的书,追着韩玄飞出去。
4 ~) C; B* a$ F9 c( T- B店里立刻又响起一片啊……的叫声,听着女生们低声叫道:“你看,他们真的是一对哟,今天太幸福了,能看到这么漂亮的一对!”( i, M' j6 {0 w) y% @$ v7 e
“那个小受都不好意思了!他的脸好红的,呵呵。” * w; O3 u& Y3 i3 P" H- b
旗奕也听到了,他忍住笑,对站在门口的手下说:“去把那些书每种买一本。” 5 S( w* F" [- f
拉住韩玄飞,旗奕故意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果然又惹起店里女生们一阵兴奋的叫声。 4 S! i0 w" O' r
韩玄飞推开旗奕,赶紧逃离现场。他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干什么呀!”
7 V& z  k  B1 Q2 ~6 ~, z& p旗奕得意地说:“向所有人展示你这个漂亮宝贝是我的呀!”   J! ~' d7 k7 G8 r5 p/ V4 {
韩玄飞白了一眼旗奕,骂道:“变态。”
( H5 s$ `3 N/ t2 k旗奕乐着, “怎么会是变态?你看,那些书全是画这些的,还这么受欢迎。我们回去好好对着书研究一下,也学他几招。”
" |0 z3 O$ j/ b6 K6 J, V韩玄飞刚刚稍好了一点的脸立刻又通红了起来,他羞得说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好不去理旗奕,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 V+ \$ p4 M; c. Q, d2 }( F跟上车的旗奕握住韩玄飞的手,笑看着韩玄飞那红得不堪的脸。他知道这时不能再激他了,这家伙害羞起来还真是可爱,可再激他一定就要发火了。, ?/ W( _5 _- Z6 N
他硬忍住笑声:“好了,好了,不要生气。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这种书,原来只听别人说过。呵….我看了都吓一跳。日本真是个奇怪的国家,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 c! w* P. b  L' t8 e韩玄飞扭着头看着车窗外的景像,不敢看身边旗奕。他感到旗奕的手在爱抚着他的头发,他的脸…….他一下又想起刚刚看的那本书,里面那个男人的手握着一个男孩的那个,还用手指伸进…….就像旗奕对他做过的那样…… 7 c/ z3 r6 C0 G0 f3 G: L6 `; {
他的脸又红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身体里忽然窜升的欲火,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 E( @1 i2 I0 Y1 J- H) N1 t韩玄飞洗好澡,看了眼靠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漫画书的旗奕,没有出声地坐在床沿。
) G3 b. Y' N, U+ g旗奕立刻把书抛下,翻身下床,快速地在韩玄飞避开前亲了一下他的脸,低笑道:“那些书很刺激!你这个纯情的小孩千万不要看!”然后拿好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7 L9 G' H' X3 z. ]1 q& z
韩玄飞用浴巾擦着头,顺手打开电视,视线却不自觉地看向堆在床头的漫画书。旗奕竟真叫人买了一大堆的这种黄色书籍,一吃完饭就躺在床上看书,很难得的没有粘在他身边吃豆腐。这书有这么好看? 9e4 g6 E6 b  @0 |8 f" b2 x; d$ D
什么叫太刺激,我不要看……不过好象真的是很刺激…….可那些女生怎么都那么大方地在看这种书?世道真变了? ) V: ~2 x  Z$ U9 v
韩玄飞胡乱地想着,把浴巾往边上一扔,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了一本漫画书。 4 J2 B& _1 y* w8 I$ \6 {/ g
一看下去,韩玄飞又是面红耳赤。书里面的情节全是十分煽情的,画得都十分露骨,甚至有些书,把那两个相交的部位都画得过份清楚。更让他感到浑身发热的是那些做爱时迷乱的表情…….真的是很舒服,他是知道这样的做爱是如何的舒服、让人神魂颠倒的……..当旗奕的那个进入他的身体里的时候………啊!韩玄飞慌张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 % O( `. J1 A6 y
看漫画书竟看出了反应!千万不能让旗奕发现…..真的是要没脸见人了。 ; |5 k+ n2 x' \4 i3 V
他赶紧把手里的书原样放回去,坐到床尾,离那些书远远的,两眼死盯着电视,拼命地转移注意力,让身体的变化恢复原样。 4 @1 H( ]' ?5 Z  i: q
旗奕出来后,看了眼韩玄飞,也没说什么,继续躺在床上看他的书。
- Y9 z1 i4 X7 z/ k韩玄飞听到背后的旗奕时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有时再发出惊叹的声音,这些声音无一不在提醒他,旗奕正在看两个男人交欢的色情漫画。就是旗奕不出声,他也觉得,旗奕一定是被那些太露骨的画面吸引住了……
; t4 }% S* Y7 n他根本看不见电视里演得是什么,书里的画面和他与旗奕激烈交合的画面交错在一起,让他浑身都要喷出火来。
8 T, w, v2 F4 R2 S; V- C0 F% j忽然一股湿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朵,他吓了一跳,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旗奕已到他的身后,正好玩地往他耳里吹气。
# f% L; Z& }# q韩玄飞偷偷咬了咬唇,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别闹了,我在看电视。” / K2 ^. {# `! O5 \0 T' v! f* z
旗奕吃吃地笑着,碰了下他的下身,仍对着他耳朵喷气:“看风光片也能让你兴奋到勃起,看样子我的宝贝真的是太饥渴了。都是我不好,不要难受,我马上就来满足你。”说完还轻舔了一下韩玄飞的耳垂。
2 W/ k% P0 f, ]- v韩玄飞浑身一个激颤,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去,他羞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不知如何是好的他,把脸死死地埋在手里,就是不肯抬头。
% @/ o1 O* H5 @, R. m
5 b& R  ~0 `1 Q, R1 i3 U# I1 W6 d# W! q9 b3 |7 c
旗奕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把僵直着身体的韩玄飞抱进怀里,用手摩挲着他的背:“哎,你真是太可爱了!倔起来跟石头似的,可爱起来又象个小孩子。好了、好了,把手放下,别害羞了。”
3 B) C: M: u  N* u; z旗奕硬是把韩玄飞的手拉下,强抬起他死活要低着的头,轻轻地把嘴凑上,深深地吻着那淡色的唇。- i% `* X  o: _
韩玄飞挣扎了一下,却被旗奕更紧地抱在怀里。$ l% m0 W8 K6 g& w9 S' H4 M
他感到那湿热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嘴里,温柔地挑逗着自己的羞怯的舌。他的舌被深深地吸住,拉进另一张嘴里,被搅动着。灵动的舌舔食着他敏感的上鄂,滑过他的齿边,吸走他了的唾液。而不属于他的液体缓缓流入他的嘴里,和自己的混在一起,滑下他微仰的喉咙。 1 u: k6 C# R6 Y4 ~* D2 t
如此温柔的吻让韩玄飞没有被侵犯的感觉,他头脑昏昏然地被旗奕搂在怀里亲着,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已被小心地褪去。他上身精赤着,裤子掉到了小腿上,他那已是半勃起的分身颤抖着,象是在吸诱着别人的触摸。
! t' ~: T5 I: n' Z1 |% w, o旗奕结束了这个长长的吻,满意地看着韩玄飞已是绯红的脸,看着他胸前的两点已是挺立。他看着韩玄飞有些迷茫的表情,用大拇指按上它,轻揉着打着圈。 % s, R0 [3 J, w; r/ F2 @  U
一股电流激窜而上,让韩玄飞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他初次发出的呻吟大大刺激了旗奕,他一下把他按倒,迫不急待地用唇重重地舔吮着那变红了的小点,用指腹死劲地揉搓着它,还用牙齿细细地啃咬那小小的挺立。
6 v0 o8 D+ Q' ]# r* `0 O韩玄飞受不了这种过强的刺激,急忙推开旗奕,坐起身来,想用手擦去上面的唾液,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几乎赤裸,而旗奕仍是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
9 t* ~- t; g4 C5 J8 B他惊讶自己竟失神到这种地步,伸手想拉回长裤,却被旗奕一把拦住。他把嘴凑近韩玄飞,让说话时的热气喷到他的脸上,直视着他慌乱的眼睛,低声说:“把你交给我,我会让你幸福的,玄,我爱你!” * M+ Q7 }) ^" g. n
韩玄飞不知所措地看着近在咫尺天涯的脸。! |8 \# y6 c; A" X9 t/ b% ?
他曾那么痛恨的人….可现在是这么的温柔…….
+ e6 O, C1 T) a. x: G
+ ^. G$ B: e1 {- H& w; Z$ L/ ?这一个多月来旗奕对他所有的温情呵护,一点点地缓解了他心里的强硬。
+ S0 W$ v0 ]3 Z; Y+ I9 [% W' r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忍耐快要到了极限,被开发过的身体,渴望着那种畅快淋漓的快感。此时,旗奕的手就象是有魔力一般点燃它所到的部位,欲火开始熊熊燃烧,理智在渐渐毁灭…….
/ l% \+ N: q$ F1 @1 z9 j; n' U可是真的要跟一个男人做爱?跌入同性爱的深渊里去?而且还是跟一个黑帮的家伙,自己又是警察……. 向来坚强的他从来没有这么的混乱过,韩玄飞犹豫不决地把脸避开了旗奕的视线。
1 t* K) k8 i, {; a4 ]“玄……玄,我爱你。”旗奕一直在喃喃地低语着,亲吻着韩玄飞的脸颊,顺势亲下他那曲线优美的脖子,在突起的锁骨上用力地吸吮,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他的大手一遍遍抚下韩玄飞光滑的背脊,感觉到他从身体内部传出的轻颤。  
1 a, x% P: u* o. k他的玄其实是有感觉的,只是过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承认和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的身体在渴求着残酷折磨过他的人的爱抚。 ' o$ [* s. L. x1 z" D, x+ j6 m! l
用我的热情和温柔溶化你吧…..我心爱的玄……
$ ]4 h* D' H+ [' O+ N. ?0 i他扳过韩玄飞侧过去的脸,重又亲上了他那柔软的唇。一只手悄悄滑下他的身体,握住了他已完全抬头的分身。 9 I* b" N& C' K; U- s9 S$ P
当自己火热敏感的部位一被握住,快感如电击,沿着脊椎直窜入脑。韩玄飞一下绷紧了全身,气更粗了,他慌乱地想把自己的坚硬抽离旗奕,却被旗奕死死的握紧。 " G7 s! {( ?) q# \$ F. N% M
他抬起眼慌张地看着旗奕,却在他眼里看到深深迸发的情欲。旗奕的手开始套弄,过大的快感让韩玄飞再也撑不住了,脑袋里一片的空白,整个人瘫软在旗奕的胸前。 9 X1 `2 y5 U# w& X* A
旗奕环抱着韩玄飞,把他带上床,轻轻地放倒,一只手仍搓揉着他肿胀的分身。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润滑剂,趁韩玄飞迷乱不堪时涂上了他的后庭。 ) N$ m2 [  M- n# y
他的手指伸进了韩玄飞的股缝,在那秘穴上来回的磨擦,感觉它慢慢地打开,诱引着他的手指进入。
* Y2 k/ _+ I+ }8 q$ Q0 g  |0 j他缓缓地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伸入那柔软紧闭的窄穴中,湿热滑腻的肌肉象是要把手指吃掉似的吸着它,把它带到体内的深处。
7 ]8 Q3 O! X6 Y, l) Z他在里面搅动着扩张着,尽力打开那久没有外物进入的地方,小心翼翼地不让韩玄飞感到痛苦。
, U0 W) l& H- M& u" O& q5 U% t当第二根手指伸入时,强烈的异物感让韩玄飞从靡迷中清醒了点。他向后挪动着身子,想把体内的东西推出体外。可里面的手指按住了他敏感的那一点,按揉了起来,身上的人也俯下身体,把他硬得如铁似的分身含入嘴里。
# y% J5 e# v5 l, q* q7 D/ t7 m2 {前后强烈的刺激让韩玄飞所有的挣扎报废,他猛地弓起身子,激烈地颤抖着,再无力地瘫倒回床上。情欲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他只能昏然地打开身体,任男人玩弄着他所有的稳密之处。
$ M8 b# C% F8 S看到洞口已几乎全部张开,阴茎涨得要爆裂,前端的凹穴流出透明的液体。而自己也已忍到了极限,旗奕再也受不了的一把拉开韩玄飞的腿,把它们高高架在自己的肩上,把自己颤抖着的巨大凶器对准那不断歙合的穴口,猛一挺身,铁棒长驱直入,直撞到那柔软体内的最深处。
) ?7 [1 J( v, v$ l' ^' [; a啊!
. [* _1 Q! q, X$ Z1 N- k6 W6 @- U旗奕低吼了一声。长期压仰的性欲一被解放,强烈的快感冲顶爆炸,他得用劲全身的力量才不致于立刻在这美妙的体内倾泄……..
2 Q3 {, j5 w7 k1 X0 e8 K" n对于巨大的阴茎来说还是过窄的甬道被强行破开进入,脆弱的深处受到猛烈的撞击,韩玄飞还是经不住地要惨叫起来。他习惯性地把叫声掩在嘴里,痛苦地闷哼着。眉因忍痛而紧紧地皱了起来,两眼紧闭,手指死命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4 i) r% [+ |* X, K* u' q: O# O5 ]# `他那紧绷颤抖的身体告诉旗奕,被巨物侵入的痛苦。旗奕强忍着疯涌而上的欲火,停在他的体内不敢乱动。
" \  s; n9 @! V4 b$ g5 P他的手重又抚上韩玄飞因疼痛而软下分身,上下搓揉着,用拇指在湿滑的铃口上打着转,轻轻地刮搔一下那上面的小缝。
  Z9 i, S! k  Q* v看欲望渐渐回到韩玄飞的身上,紧皱的眉打了开来,氤氲的情欲重又染上他的脸庞,旗奕才开始抽动起自己的硬挺。 5 ^1 A4 i. m1 Y5 D
开始的小心抽插逐步失控,堆积的快感让旗奕极度的焦躁。他加大了在韩玄飞体内抽动的力量,每次都完全地把巨棒抽离窄穴,再用劲全力地重重撞入。每一次的挺进,都如巨锤般砸向那脆弱的肠口,享受地听着韩玄飞因无法忍受而发出的呻吟声。
' Z7 _6 p" g! ]韩玄飞整个的腰悬在空中,无法用力,让那冲击感更加的强烈。整个阴茎闯入他体內使他呻吟不已,他已经失去了任何挣扎的力量,在旗奕强悍地抽送下,无力地摇晃着头。 5 x# M4 a0 d0 l3 F
他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姿势,和他天性中的强势,让他浑身充满着淫荡的味道,引诱着旗奕满身的欲火更加的高涨。旗奕不知节制地猛烈冲撞着,象是要捣毁身下的人,让自己的长矛直刺入他的身体,穿透他的全身。# i3 b3 q7 l6 o, a! N
后面抽插磨擦带来的刺激直接而强烈,不可言喻的快感夹杂着钝痛,逼得韩玄飞几乎要失声叫喊出来。他强压下激情的叫声,却让身体更加敏感地感受着体内长程往复的抽插。当旗奕的手再次的握住他前面的激昂时,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轻微的一个挤压,让他抑制不住地喊叫出声。
4 N9 V9 T" Z  O  e3 p3 F0 j- t他的头往后高仰,喉结剧烈地上下挪动,浑身布满细细的汗水。他哆嗦着举起手,用嘴咬住自己的手指,堵住因过激快感而流泄而出的叫声。
# V0 b) F- m! W4 c" p旗奕把韩玄飞高高抬起的腿放下,让他夹在自己腰身的两侧,伸手抱着完全无力的人,把快被咬出血的手指拿出,疼惜地含住,一根根的濡湿过去。
- z4 M( s. y6 L! @; t被激烈交欢逼得快疯掉的韩玄飞得到了一口喘息的机会,他睁着因情欲而润湿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旗奕的动作。他能感受到旗奕从心里发出的疼惜,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沉沦,他伸出手,主动环上了旗奕的脖子,把自己更贴紧地靠着他的怀抱。 + z$ s  B; l  f. |& e) P
狂喜占据了旗奕的全身,他把怀里的人紧紧抱住,亲吻着被汗水濡湿的额头,他重新开始撞击怀里的人。 7 ~: t8 u4 p- l, ]( h- c4 p
兴奋开心的他更是不加控制力量,狂暴地用自己可怕的长剑穿透柔软的身体,每一次贯穿都把韩玄飞的身体撞得抬起。
/ b0 `  h: S/ ]' o9 \- c“啊…..啊……啊!” " S7 e' x9 E. c8 d2 c& C
无法用手堵住嘴,又不许咬住唇,韩玄飞终于失去自制的在旗奕的进攻下叫喊起来。, S( e6 t$ b! E" }% \" C& Y; i
“再猛点…….猛点……”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不断地索求着旗奕更深的进入。
. Y! {& g. Z& u7 |.他紧紧抱住旗奕,神智俱丧地沉醉在他给予的快感里。在一波波无情的冲击下,他再受不了在体内翻涌的激情,他所有的血液在体内沸腾、咆哮、堆积……就要炸裂开来了……. 1 b  P9 r( W, y) ^! x, u4 m# Z* k
“啊…….我不行了…….停、停下来…..我不行了…….”他失声叫着,两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向后倒去。
; x  t# e+ I7 [: f旗奕欣赏着韩玄飞濒近高潮的迷乱表情,更加急速地抽动着自己的巨大,磨擦那快要起火的内道。
8 z* J6 I$ p( ]* |' y韩玄飞嘶喊得几乎要没声,剧烈地扭动着身体:“我不行了……啊….啊…你要把我捅死了!”
" y* T3 |+ N7 M/ X: ~/ L# d% D3 f他的叫声让旗奕发狂,淫乱的话语要把他逼出来。他遽然加速动作,力道加剧,更疯狂地在韩玄飞体内猛烈冲刺。,
2 n2 [# S) N; {' }# Z6 r  u/ ?“啊….”韩玄飞猛地弹起,一把死死抓住自己的分身,全身僵硬地疯狂颤抖着。浓稠的白色液体激射而出,急打在旗奕的胸膛,落在自己的腹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3-8 18:20:09 | 显示全部楼层
他紧缩的后穴同时把旗奕带上了极乐的巅峰,让他也狂射而出,把炽热的液体灌入韩玄飞的深处……5 ?" Y' I8 o+ S1 P
整个室里静了下来,只听到粗重急促的喘息声,空气里散布着腥膻的性爱味道……- c5 C6 R& d. {+ ~5 ~+ r: ~1 Q
不知道瘫倒在韩玄飞身上多久,旗奕好不容易才从高潮后的失神中清醒过来,身和心的极大满足让他溢满幸福的感觉。他抽出软下的分身,低下头,频频亲吻着无力地喘着气的韩玄飞,把他小心地抱到怀里。 9 c$ c# b0 _+ z  X' g3 C) P$ ]  f% E
0 B# d& B' k# F$ f$ v6 b) `; E- }
慢慢回过神的韩玄飞推开旗奕,却见到旗类虽是衣襟大敞,却还穿着全身的睡衣,而自己却是不着一缕,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他又气又羞地蜷缩起身体,伸手拉起身下的被子遮住脏污的自己。
, _; P9 Q0 C) V( y; T旗奕好笑地看着他:“遮什么?你全身上下早就被我看光、摸光了!” : {! E2 t. {3 `2 q
韩玄飞被他一提醒,刚才自己所有色情的动作、淫秽的话语全涌了出来。他被刚那不知羞耻的自己吓住了,无地自容地呆坐在床上,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的旗奕。
1 p+ }0 M  v% ~1 {旗奕看到他羞得眼睛都湿了,赶紧抱住他,打叠起千百种温柔的话语轮番地说。过了半天,韩玄飞仍是僵坐在被子里木然不语。
% ?# {$ q  Q* q2 I6 F" b/ T旗奕想了想,跳下床,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3 b) P0 |+ X8 ]1 I7 I2 o1 W“我也让你看光,你想看我哪里,我全给你看。”说完就开始在韩玄飞面前展示着他各个角度的身体。   Q9 ?, q8 n% t" _" \
韩玄飞动了动,抬眼看着摆出各种甫士的旗奕,感到实在是很滑稽,不觉就要失笑。旗奕看他好些了,赶紧又爬上床,笑着说:“做爱就应该把自己放开,你又不是清末小脚女人,这么封建做什么?怎么样?我们再来一次?” $ ^' O4 ?; i- d4 ^, e2 l
“我不要!”韩玄飞忙不迭地拒绝,掀被下床,“要来你自己来,我要去洗澡了。”他一进到浴室,就反身把门锁上。
' D7 e# S: M4 c- H被丢下的旗奕看着自己又抬头的分身,无奈地说:“乖乖忍着点吧,人家不要你。”他虽然还很想再和韩玄飞大干三百回合,以解一个多月结集的欲望,但欲速则不达,他旗奕心里是很清楚的。好不容易韩玄飞接受了他,会有大战至黎明的机会的。 - w5 o1 _, j! a$ `
“我会玩得你兴奋得晕过去的,你等着!”旗奕一个人在房间里咬牙切齿地。
% q) B0 y2 A& [$ l& H9 `  B旗奕躺在被子里,搂着韩玄飞,边唉声唉气,边忙着摩挲着他的身体。他一直在动员韩玄飞再做一次,可被刚才的自己吓到的韩玄飞死都不同意。想用手挑逗起他的欲望,可手一伸向某些部位,立刻被人挡住,甚至被狠狠地揪一下。2 W2 u7 b8 c% s" Q
旗奕一下又要龇牙咧嘴的吸着被揪痛的手背;又要搂紧韩玄飞,不愿他离开自己多一厘米;又要蠢蠢欲动地找机会乱摸。
( d) y( q3 i: S+ K' b6 Y韩玄飞也得一直阻挡旗奕的鬼手,对他又掐又打;又想挣扎出旗奕的怀抱,不让他乱亲。两个人在被窝里闹得不可开交,小动作很快就转化成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旗奕一时间没制住韩玄飞,就使坏招乱搔他的腰,低头乱啃他的脖子,还伸出舌头来舔舔。怕痒的韩玄飞憋不住地一直笑,拼命扭动身体,乱打着旗奕,想让他停止这种折磨。
+ L; M' m7 G) ~2 Y直到韩玄飞实在无法可忍,大叫:“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旗奕才住了手,得意地把韩玄飞死死压在身下,笑咪咪地看着他。韩玄飞直喘粗气,不服气地瞪了眼旗奕,哼了一声就侧过头不理他。旗奕凑近他的脸,乱嗅着:“不理我?不理我,我就再来哟,快象刚才那样对我笑一下。”
/ \7 f4 L  S7 ]- O3 o2 L, D韩玄飞色厉内荏地绷着脸不理他,可旗奕一作势动手,他立刻吓得软下来:“好了,好了,我笑、我笑!”别扭了半天,才在旗奕的催促下扯出一个怪笑。旗奕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干嘛这么勉强?笑得跟见了鬼似的,这么难看。”
+ |1 N" S0 B% d- D, t) @3 G韩玄飞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了,恨恨地叫道:“就是见了鬼啦,见你这个大头鬼!色鬼!”话音未落,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  v. t3 O9 P  I+ C  M! {刚一笑他就怔了,急忙停住笑,不自然地避开旗奕的视线。
# i' w# _5 R6 J0 h% y4 ?$ _他不愿意和旗奕太过亲蜜,心里开始后悔自己的松懈。他尴尬地低着眼,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 p6 F, l2 _& ^; ?/ M; @+ z6 d2 Y旗奕看到韩玄飞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心里明白地笑了笑,把他搂回怀里,不再乱闹,开始轻声和他聊起杂七杂八的东西。 6 `  l% B% s! `. j+ T  p  ~
“对了,你怎么听得懂日语?”旗奕忽然想起这件让他挺奇怪的事。
6 F' i. `: ^/ Z4 |“在管教所时无聊,就学了。”韩玄飞把早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 V1 C0 P: a& l5 ?' y$ X9 D- X
旗奕没有什么表示,再问:“还会什么?”
& ~2 ^) X- h& Y: v7 v  u/ U“还懂些英语,中学时就这个学得不错,随便看看书就可以考得好。”
; l6 Z$ s( Y! J$ Z/ e7 v8 }“呵,你的语方天份不错嘛!”
/ L: r2 K0 ]( B" q) m1 F, [  }“是呀,我还会几种方言呢。”韩玄飞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装出一副困了的样子。果然,旗奕立刻放弃了询问,给他掖好被子说:“今天累了一天,快睡吧。”
7 g4 X; A0 v& s9 ^" W6 ]东京郊外
& T# t: T& z- a- \+ H. S; {# `旗奕下车,打量了下周围秀丽的环境,看着走上来的手下。那人上前低声说:“奕哥,我们检查过了,没有什么情况。”
- R2 u9 D2 ]- P7 _6 m1 i4 X旗奕点点头,轻吐了一口气。回头对跟着他下车的忠叔说:“我带刘明致和周远进去,你和其他人在这里等着。”
! U2 O9 t/ G4 e# d- f“奕哥,多带些人进去吧,这里有我和小朱就可以了。”忠叔不放心地说。
8 u& v/ g  E3 @1 S: T2 }, [“没事。今天是东亚几个大武器商每年的例行会议,伊势家应该不会这么胆大,生出什么事。”旗奕知道从小就带他的忠叔对他牵挂很多,而很早就失去父母的他也挺喜欢这种家人的感觉。他看着忠叔愁眉苦脸的样子,微微笑起来。
7 k' H1 Z+ Q( p* M3 G2 D8 \) s1 E“可听说老伊势死了,小的做事咄咄逼人的,根本不讲什么道义。” 4 K9 F% b3 K* n
“真有什么事,我带一堆人进去也没用,反而叫人笑话。我叫人事先勘查过了,没有什么异样。你们在外面小心点,看着点情况。”旗奕挥挥手,制止住忠叔想再说的话。; L8 A0 Y0 x7 R
韩玄飞对这一切恍若未闻,一下车就随手给自己点了根烟。
: O' L, h' q+ Q! V8 o& t- z0 ]旗奕转过身来,视线落在闷头抽烟的韩玄飞身上,立刻露出宠爱的笑容,
+ e' v& z9 q* T" @0 l“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抽走韩玄飞手里的烟,旗奕顺势在他嘴上偷了个吻,愉快地看着他的脸如他所预料的一样红了起来,眼神也带着薄怒。 6 f7 m/ T# p$ T" X: N
旗奕吃吃地笑着:“乖乖在外面等我,我会在你嘴上被我亲吻的感觉未消前,再回来亲你的。” 7 ^) S. [9 h0 `7 X  Y% n
韩玄飞使劲转过头去,恨声道:“你这个变态、疯子,快走!”
" F: V$ r. |5 t$ T- D0 X看着旗奕的背景没入那间小屋,韩玄飞又陆续看到几个带着手下的人也步入其中,有几个他在警局里的资料上看到过,都是有武器走私有关的人。他现在才知道,他们每年都会在日本开个见面会,划分一下势力范围,调解纠纷。 & ]8 _% ~: i+ c5 K9 J+ J
若是能在里面装个窃听器,倒是可以一网打尽……不过,看样子,伊势家的安全设置搞得还很严密,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9 t$ ^2 P' [% X: ~' d小屋立在一个草地的中间,高低起伏的草地外沿的一侧是一个小小的树林,另外三面是流着涓涓清流的小河和平缓的草坡地。
# ?6 E- }& d3 q韩玄飞他们站在稍远处的树林里,可以看到整个小屋和周围的全貌。他一直靠在树边看着那个正在开着会议的小屋,仔细地打量着各位武器走私商带来的手下,尽量把他们的形象记在心里。 % |' r+ n, _1 z$ k
风凉凉地吹过,黄色的叶子缓缓飘落在仍是青绿的草地上。秋高气爽的天气,蔚蓝的天万里无云,虽然周围站着不少人,但仍是静得只听得到风吹的声音。
; z  Q1 `' u4 I: h+ U* q" R  O一片的详和……
6 }( I' m# j, ~0 A; Q# e+ c. D% k韩玄飞站直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快速打量了一下周围……那些被带来的手下仍是静静地等着里面开会的人,伊势家的人在踱着步来回走着,连咳嗽的声音也没有……头上的树叶发出沙沙地轻响……他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 u. H/ B" P3 l6 G5 P4 G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8 f$ x+ @0 J" j6 ]
伊势家的人在不露痕迹地增多,站立的位置正好可以控制住其它人的手下,锐利的视线,空气中浮动着不易察觉的杀气……好几个人都在不约而同地看表,表情僵硬地频频看着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
3 D3 e  F) U6 e" h韩玄飞把手里的烟掐灭,转身向忠叔说:“我到一边走走。”
6 |+ f$ ?/ m+ l9 l0 o8 R8 r; C9 O忠叔犹豫了一下。
0 T& L4 o7 D8 N% R6 Q韩玄飞带着点嘲笑地口吻说:“前面一片空阔,我走不出你的视线的。若我拔腿狂奔而去,你只要一枪打在我腿上就成了。” # R' H+ j! b9 @4 c* L* \' r
他也不理忠叔的回答,就从树林的边上走出去。
& D. r, t$ n/ T6 C4 w" E( Y4 o9 d树林边有个小土堆,挡在小屋和树林之间。 $ n8 ]" v( W4 `0 U2 S' Z
这里是防卫的最外缘。 ( p0 N: D9 _0 Q/ x5 L0 c7 n
车子是不许停在屋子周围,许多人的手下都在尽量离屋近的地方等待着,但旗奕却把人和车都留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树林里。小树林地势稍高,视线隐蔽,和屋子之间有几块半人高的石头。
; a- s2 u# M- s% R韩玄飞欣赏旗奕的这个布置。这里容易接应从屋子里出来的人,但不易被人掌控,也方便了他的行动。
/ d( g; ]) v4 g' `) j+ I5 W/ d最外缘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林子的这一头就只有两个伊势家的人成一组守卫着。那两人并不是很专心,想必他们也认为自己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1 a8 m7 G- T5 y- O6 j& k
避开监视的人的注意,韩玄飞悄然无声地靠近,借着土堆的遮掩接近这两个人。9 [$ W# n& F0 T" M- H- V/ W
他忽地立起,在一人还反应不过来时,一拳打在他下颌,直接把他打晕在地。
6 N. x; N/ R  O& O2 p另一人听到声音,刚一回头,还没看清出了什么事,手里的枪就被人夺去。一双强有力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整个人被压在地上无法动弹。
) R; x: [0 W# p: ~% S( r“你叫我就掐断你的脖子!”冷酷的声音让人相信这话的真实性,那个伊势家的人频频点头。手稍稍松了点,但仍卡在喉结上:“你们的计划是怎么安排的,说出来饶你不死!”手上的劲稍稍加重,再松开让下面的人能发出声音。
2 w0 z% B# d; F" m1 o那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不愿说。韩玄飞阴森森地笑了下:“你要不要我立刻拧碎你的喉结,然后去问那个人?我想他看到你的尸体,一定会很愿意讲出全部的事情来。” ' D- ]8 H, n8 E7 |/ u, t
“不、不。我说,你别杀我!”那人清楚这个人一定说做说到,抖抖嗦嗦地讲出伊势新主人想把几个主要武器商全歼于屋内,独揽全局的计划。 5 r; y3 E6 P  x* A
韩玄飞静静地听完,一挥掌,那人哼也没哼就晕了过去。
  o: P9 k; V  i6 g+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动,仍伏在地上抬头看向周围。他看到旗奕的一个手下悄然立在林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 _, g4 z" g# v. O% ^: J) V, r强将手下无弱兵。这是韩玄飞脑子里闪过的念头。
: P% H  S+ ]1 J; `( U, L2 y他比了个手势,那人立刻借着树木的遮掩,避过监视他们的视线,来到韩玄飞的身边。
. W- _! }0 U, C9 J
  p) W0 S+ l# R: t
. N/ W5 K  x1 x$ F1 j  B“电话。” ; N6 h- h3 K7 W! d
低低的声音。 ) o8 H( M$ y9 J. U: V. @& Z6 R' B
小方问也不问,立刻掏出手机交给韩玄飞。
. H+ c0 A& M/ q9 s2 u, V2 d1 o  F“旗奕,伊势家搞鬼,你马上出来!”韩玄飞把手机还给小方,拿起枪,慢慢起身,不露痕迹地向屋子走去。 # a$ v% Q1 _! n$ ^0 f
小方伏在地上,对着林子里的同伴打着手语,也紧跟着韩玄飞走了过来。2 w6 H+ L' P  f& a* T) Y
不一会,就看到旗奕带着两人大步走了出来。 $ f  a' d, [. J$ m1 t
门口伊势家的人惊愕地看着这突来的变化,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反应,眼看着旗奕离开他们的防守中心。 & X. L( e0 l# h" Z
看到这一情况,别人的保镖也露出了警戒的表情,开始向屋子移动。
% L; J! N: e0 h: ^: k3 M韩玄飞加快脚步。 * N. w. b/ d) }* Y1 e: C+ ]
这时,屋门口出现了伊势家新主的身影。他急速地跑出来,向外面的手下作出一个手势。 ! z- j  L7 r7 r3 s/ n, u$ [/ V! ^- X
韩玄飞一见,立刻飞奔向旗奕,猛地把他扑倒在地。
7 W( s* M) c7 v  A几乎同时,枪声大作,空气中激荡着被子弹穿破的气流,屋里的人纷纷抢了出来。 1 _8 e1 r8 K2 N. E6 ]& m
由于事出突然,大部份人还没出屋就被打死在里面,冲出来的人在保镖的保护下竭力逃生。一时间,里面外面,各方的保镖混战成一团,预先做过布置的伊势家占尽上风。 5 z5 u( O( W3 F. B( R& `
人不断地倒下。
' J8 A. Q5 `) L2 ~# f: G9 p子弹的炸裂声、人临死前绝望地叫声、受伤倒地的惨嚎,青绿地染上鲜红的血色、血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刚才还洋溢着祥和气息的原野,一下就变成了杀戮的炼狱… ! g! I4 g2 T3 {% X
在外面别的武器商的保镖被监视他们的对手打得个猝不及防,立刻倒下一大片,余下的人借着汽车的遮挡勉强还击;刚冲出屋的人又成了枪靶,一时没找到躲避处的人立刻被打成了马蜂窝。 4 D& }; r1 O$ C9 K3 r
最早出来的旗奕被韩玄飞推倒,马上抱着翻了几滚,躲在一个缓坡下,一齐向对方还击。林子里的忠叔等人,在枪一响时先发制人,干掉身边伊势家的手下,全部冲出来要抢到旗奕身边,却一时被扫射来的子弹阻住。他们只好原地开枪,帮旗奕等人牵引部份的火力。
; K" U" O% _# \% p/ m7 s' ?( Y7 {在外面的刘明致等三个人挡在旗奕的前面,开枪击毙四周的敌人,韩玄飞掩护着旗奕往树林的方向移动。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过大的火力就把他们阻住,两人同时扑倒在地,一时抬不起头来。 1 f" k- O7 h/ p' H( J" F
眼见其它的人被杀得差不多了,伊势家的枪口渐渐都转向旗奕这个方向,还有人开始从边上包抄而来,形势变得危急起来。
# @& z" Y2 W  N4 Z( u  g林子里的人看着他们五个人被猛烈的子弹压得动弹不得,全急红了眼。韩玄飞把旗奕拖到一个石头的后面,向林子里的人大喊:“车!开车过来!”. N; {3 t) J' b8 G4 ], I
旗奕的司机朱峰猛地被提醒,转身冲上车,开着车象自杀似的冲了出去。他在枪林弹雨中一路冲到最前面,把车原地一打转,横在旗奕的面前,挡住了大部份射来的子弹。
& V1 m4 w  i$ X0 d9 l, u0 ]旗奕、韩玄飞立刻上车。
1 d$ F2 O) v+ D" J$ b0 M) e车开动,旗奕冲外面的三人大叫:“快,快上车!” 2 g! L) ^: R- Y' C# Z' }
刘明致在最后掩护,保护着两个兄弟成功上车。 ; @4 a$ J1 D0 ]( A$ b
他正准备返身跑向车子时,一颗子弹飞射而来,直穿他的胸膛而过,他狠狠地跌倒在地上。他努力地想爬起身,但过重的伤让他失败。露出一丝苦笑,他用无力的手挥了挥,叫旗奕他们走,自己伏在地上用仅余的力量开着枪。 $ u- f: o% P/ F7 W/ h
旗奕一见刘明致倒下无法再起来,立刻命令停车,人就要往车下跳。
  ~0 e7 N$ o8 F韩玄飞死命拉住他,喊:“你疯了!快走!” 9 J+ W3 D, Q: ?; k* x% m' G2 @
旗奕二话不说,一拳打在韩玄飞脸上,直把韩玄飞打得猛撞向车门。摆脱了韩玄飞的阻拦,旗奕红着眼大叫:“掩护我!”,就往车下跳,连翻几滚到刘明致身边,把他往后拖。 0 f* v! s- a' U) |% t7 b3 `
朱峰和小方拿起车上带来的冲锋枪,用强大的火力把对方一时压制住。周云也迅速滚到他们身边,和旗奕一起把刘明致拉上了车 。
* X' C; o; S3 l* ]% Z人刚上车,车子就如箭般冲出包围圈。
, K8 p4 ?  s8 e% R8 n, ~在林中牵制对方火力的人也随后上车,几辆车一起快速冲出这个死亡之地。" T! P5 W+ R2 j
车上,重伤的刘明致血流如注,失神的眸子呆看着车窗外。  ( j+ _# ]) u" l
周云、小方急忙拿出急救箱,为他进行简单的止血包扎。旗奕打电话联系他们在日本有关系的一家私人医院,让他们准备急救。 1 e+ X  b$ L+ W6 X4 O$ B! p$ q
放下电话,旗奕紧握着刘明致的手,用自己温暖的手抚摸刘明致渗着冷汗的脸,低声安慰他:“马上就到医院了,你会没事的,坚持住!” - ^1 F2 M  s4 j. ^# a
渐渐陷入昏迷的刘明致喃喃的叫着:“好冷,我好冷!倩…..毛毛……”
* r* Y- f# I1 ?" l6 M旗奕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它把刘明致失温的身体包住,紧紧把他抱在怀里,哽咽着说:“你没事的,没事的,你马上就会好的,晓倩和毛毛会来看你的。” # @! R. G2 g+ F2 f
朱峰煞白着脸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一路狂飚到医院。 0 c' S% n7 D3 r5 a- i! y, Z) R
早就在门口守候的医生立即把刘明致抬下车,直接送入急救室进行抢救。 + r/ U7 X5 Y% }9 A) ?
急救室的红灯亮着,外面的人茫然地等着医生最后的宣判。
- v/ Z  M" r9 J) B3 q朱峰想抽支烟镇定一下自己,但哆嗦的手怎么也拿不住烟;周云瘫坐在地上,用手抱着自己发抖的身体,木视着急救室的门。其他的人僵立在过道里,呆坐在车上,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兄弟的命运宣判…
2 U3 A, j# ?! Q/ i' `9 B1 U; _时间一分分过去,三个多小时了,门里面仍是一无动静。
1 X! @7 ?4 ^+ [, k' H/ e  Y硬自镇定的旗奕也支持不住了,他紧张地张开染满刘明致鲜血的手,又神经质地握起,再张开,看着它抖得越来越厉害。 : f: `! F  [/ e; C2 Z
坐在一边的韩玄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的,说不出的感觉。纵横虽说是个犯罪组织,但他们之间亲如兄弟般的感情却让人无法不感动。 ; }/ Y1 O' A( O* o4 k. F
旗奕,资料上显示的一个心狠手辣的黑道份子,却是对自己的兄弟如此的义重情深。他居然为救一个手下,不顾自己的性命,真是不可想像。 8 Q! D3 r8 W# M4 z. l
韩玄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颊,被旗奕重击的部位隐隐作痛――下手真重,毫不留情的一拳,他现在的脸一定是很够看。. f; U4 {% T- l- l% v
以这段时间来看,以旗奕的举动来看,他是竭力地想让我爱上他,那样的小心呵护。今天为了他的手下,不仅下重手打了我,甚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我一眼……
# s$ X/ ~6 a, W$ M韩玄飞瞟了眼在紧张得冒汗的旗奕。 & L- I1 A! G$ |9 X2 M# f8 Y
他之所以要救旗奕,是不想让他就这样死掉,他还需要利用他毁掉整个纵横。他也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让他为那样对待自己而付出代价。 $ N1 W. i, E1 R: w% E2 D' Y; E$ W7 p' V
可现在他的心里却对旗奕产生了一种敬佩的感情。士为知已者死,为了这样的人牺牲自己的性命绝对是值得的,对于他的手下来说,一定是这样的。 + ?/ ^$ d! b4 l0 r: q; ]% X
他真是个人物!可以说是一个袅雄吧……我斗得过这种人吗?韩玄飞第一次有信心不足的感觉。 t7#xJf2 \  u% S- ?+ U" R, j; D
门开了。: D, G! s5 V3 g6 z6 I
旗奕猛地从椅子上跳起,冲到门口,首先看到医生走了出来。
0 `/ a- }& _: Q) @3 U“没事了,还好送来的及时,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医生微笑着说。
+ U1 ?4 l2 @8 q5 o  q! H8 u旗奕呆了一下,随即大喜地向医生鞠了一躬:“谢谢,谢谢,改天一定专程到府上致谢。”四周一下响起一片的欢呼声。
- x& d% ^: r- C1 i0 n车推了出来,所有人都挤了上去。旗奕俯身向已经有些清醒的刘明致,轻声说:“你好好养伤。我会派人把晓倩和毛毛接过来的,你放心休息,一觉醒来就可以看到他们了。”刘明致听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了看周围欢天喜地的兄弟们,满足地闭上了眼。   Y4 c# ^* X% `) j% e$ q8 _
韩玄飞没有动,远远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兴奋地笑着。一股暖流缓缓流入他的心底,他不自觉地微笑起来,那种快乐的情绪也感染了他。 8 Y# A/ v3 V# F
看到被围在中间的旗奕转过头看他,韩玄飞立刻把笑容收住,换成一副不是很自然的漠然表情。他看着旗奕大步向他走来,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 d% E- V. ^$ J( U! W旗奕真的是很高大的一个人,韩玄飞从上往上看着他,心里突然深刻地觉得。他原来从来没有真正地感受到旗奕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而现在他觉得旗奕就是一个王,一个天生的领导者。 8 o8 @: m/ e& v  z
他的霸道、强横、温柔、重感情……构成了他强烈的个人魅力,让众人倾倒,连我也……我乱想到哪里去了!神经有问题!
/ b1 h  Y0 R. x6 j3 [4 k8 S7 J他是个罪犯,罪犯!我是警察!我是警察!我是警察………韩玄飞有点慌乱地低下头。
/ ~8 c" l/ Y; E旗奕蹲下来,轻轻抬起他的头,满脸歉意地摸着韩玄飞被打得青肿了的脸:“对不起,我当时急坏了,下手太重了。”他把自己的唇凑上韩玄飞的脸。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3-8 18:20:35 | 显示全部楼层
脸上传来的痛让韩玄飞轻皱了一下眉,旗奕立即停住,把嘴转向韩玄飞的唇,轻轻地亲吻着。  i( H5 r) ~. x8 b
旗奕这种向来不看场合的行为,让韩玄飞又窘迫起来,他微红着脸偏过头,避开了旗奕的轻吻。
, x, s( q. M2 l旗奕怔怔地看着他,半晌,长叹了一口气,“玄……“他猛地把韩玄飞拉起,把他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7 L0 H' b& n; z1 s3 y他低下头,不由分说地擒住那柔软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 8 _$ B8 N$ P5 r4 j8 R! p% Z
韩玄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抗。
) P" B% h4 ?8 B; A. G两个男人在拥吻、这里是公共场合、他的脸很痛……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就是愿意被旗奕这样的亲着,被旗奕这样的抱在怀里……他完全沉醉在旗奕的气息中,任他张狂地肆虐着自己的唇,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纠缠。
: P/ v! K. n' N9 s/ W8 \* w吻象是永不停止般进行着。
( H9 H* x& O3 E* O5 G$ @: m9 \韩玄飞整个人被亲得发软,意识一片混沌地瘫倒在旗奕的怀里,他只能靠旗奕的支撑,才不至于跌到地上去。 6 ?8 N3 t6 n: M7 r4 L9 }% B
不知过了多久,旗奕才松开韩玄飞的唇,扶着他那几乎要瘫软的身子。他那黑亮锐利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韩玄飞,用清晰得能让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你救了我!你救了我们所有的人!谢谢你,玄,谢谢你!” 1 m# m1 A4 Y9 s+ }( T  A
他如此郑重的态度,让韩玄飞有点不好意思,他避开旗奕的眼睛,转头看向其他人。他看到,所有人都在用感激、佩服的眼光看着他。他得到了纵横所有人的信任,天赐良机,他成功了,他成功地打入了纵横的内部核心! . t6 b9 J4 {( M5 m+ Z2 {
只是,本应是极为开心、得意的事,为什么他却感到难过和……内疚?他竟不敢去正视那些诚挚、信任的眼光,“我是警察呀,他们是罪犯,我内疚什么?”韩玄飞心里边恨恨地骂自己,可仍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睛……
- Y' R4 S+ H) H; `! Z* a“我爱你,玄,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旗奕再次把韩玄飞抱进怀里,一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
! Z1 @  v% C# U  ]- _“我的宝贝……我一生都爱你!”
; c2 N: H: r6 p1 |# c! J韩玄飞感到他的心隐隐痛了起来…… $ {1 S  U1 l' N) J
旗奕一走进顶楼旗扬的办公室,就被旗扬一把抱住。
2 U# o! X1 {+ [旗扬死死地抱住旗奕不动,他长时间的拥抱让旗奕难受得要命,忍不住叫起来:“你抱够了没有?有完没完呀!” 5 k( v8 f6 X- W, `# @5 s2 O
旗扬吃吃笑了起来,松了点劲,两只手开始在旗奕身上上下乱摸,好象在检查旗奕有没有少了哪一块肉。
6 A" s" X% M7 u+ e& V7 s$ {1 |旗奕拼命要摆脱旗扬,大叫:“你有病呀!神经!摸什么!别乱摸!啊!你住手!你往哪摸?该死的!你欠揍!旗扬!放手!”
4 d/ u1 x: v* ~& n0 G旗扬对旗奕的乱叫置之不理,仍在进行他的详细检查活动,一面也憋不住地越笑越大声。两人干脆就抱成了一团,在办公室里嘻嘻哈哈地打闹着,一点也不象是三十出头的大男人。
5 |2 Z9 O0 U% D* p: [  r, r大家看着这对感情很好的兄弟打打闹闹,都很开心地笑着,轻松快乐的气氛充满了整间办公室。
) T8 i. q$ K6 N* x( K/ T/ t9 \旗扬好不容易结束了对旗奕的全身检查工作,才放他脱身。他气喘吁吁地笑着,疼爱地看着他这个唯一的弟弟:“你没事太好了,我都要被吓死了。”他伸手把旗奕的头发弄弄乱,拍拍他的脸。 3 [1 F5 n6 `5 X! |$ N
然后他转身看向静静站在一边的韩玄飞,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真诚地说:“谢谢你救了我弟弟!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好兄弟。”他把韩玄飞紧紧抱住,用劲搂了搂才放开,灿然笑着:“欢迎你加入纵横!” 0 r- ?; J+ Z5 V$ m- \
所有的人都面露笑容地上前拍韩玄飞的肩膀或和他握手,嘴里说着欢迎感谢的话。 % U* Y8 d- c/ I4 W: Q, d3 r& c$ [
旗扬搂着旗奕的肩,高声说:“今晚我在王朝酒店请大家喝酒,给从日本回来的兄弟们压惊,也欢迎新的兄弟加入我们!大家不醉不归!” 欢呼声几乎要冲破屋顶,大家兴高采烈地闹着走出旗扬的办公室,很有默契地留下时间让他们两兄弟好好的聊聊。
: \# ]5 T) B* ?. \韩玄飞也想跟着大家一起走出办公室,却被旗奕拉住。旗扬看到旗奕宝贝似地把韩玄飞搂在怀里,摇摇头笑起来:“感情这么好?一刻也不想分开?”
! b3 V- S& }" Y$ J" X“是呀!眼红啦?”旗奕拉着韩玄飞坐在沙发上,得意地冲旗扬笑着。
' y( @2 @. U; C, R+ W) [“是眼红呀…”旗扬装腔作势地拉长音调说,”有个这么漂亮的情人,还兼超级保镖,关键时刻能救命,我眼红得要死。好弟弟,分一点给哥哥吧。”说着,他就作势也要去搂韩玄飞。
% }/ s# `6 i. ]% w. U“呸!你休想!”旗奕一下就打掉旗扬伸出来的魔掌,“他可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给。”他又死劲地把韩玄飞搂得更紧。
7 p5 F- p; R, w旗扬撇撇嘴:“小气!”转而向有些难堪的韩玄飞说:“跟我吧,你看我高大英俊,才高八斗,我那个傻弟弟怎么能跟我比……我的床上功夫一流,保证比他更能让你欲仙欲死、欲摆不能、欲求全满…..”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跳起来的旗奕追着满屋子打,惨叫连连,拼命叫着:“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你高大英俊、你才高八斗、你勇猛无敌……哇…… ” - [# J' K, s  R/ G/ o+ H) o) I* l: y4 _6 U
被旗扬说得满脸通红的韩玄飞,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对一米八好几的活宝象小孩似地乱闹,却也禁不住被他们逗得笑起来。 # g8 y- \2 o9 K) G- d
闹够了的旗家兄弟,笑咪咪地回到沙发上坐定。旗奕照样伸手把韩玄飞搂过来,满脸幸福地看着微低着头的他,疼惜地摸着他短短硬硬的头发。 - O1 \6 l0 I1 y, V* l
旗扬作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耸耸肩只好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 a0 e8 }! H6 q! }; {  u" Z8 `* Q“伊势家那边你准备如何处理?”旗扬正了正脸色问道;
% G/ D: ^9 K4 @/ C. S“当然不能放过他,这小子太猖狂,竟想来个通吃!”旗奕脸色一沉,“我差点被他杀掉,他也得用命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你放心,他活不过三个月的。” 此时阴霾沉肃的他如一个邪恶的魔。
- V6 @' F3 U7 c6 G1 O# ~“那好,我就等着看好戏吧。”旗扬非常相信旗奕的本事,他听旗奕说安排好了,就肯定事情能成,绝不去多插手。
6 m; D! L+ w7 [8 @“另外,海关的那个余处相当的棘手,无论软的硬的都不吃,妈的。枉费我还找人给他升了个闲职,竟然还要插手管我们的货。”旗扬一脸的气愤。
4 D# ?1 v- T. \, d* {旗奕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跟我们纵横做对!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 R4 Q, D( c# T2 g: r
“下个星期,他要去码头检查一批货,那时正好下手。” 1 D! y) w4 P% V5 n4 k# l5 P
韩玄飞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g# c1 K# S% j% V4 L; M
他们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讲杀人的事,可见他们是绝对的信任自己。可听他们谈论夺取一条生命如闲话家常,也让他心惊。 6 o- u8 t& m. y( w& H* }
旗家两兄弟对自己人不惜舍身相救,但对仇人和防碍到自己的人却是如此的心狠手辣。韩玄飞心一紧,抬起头看这两个在轻描淡写定人生死的人。 ' _% X, J- G' o4 S
旗奕感到韩玄飞的动作,立刻转头看他,一扫脸上的阴冷,露出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你酒量怎么样?今晚其他人一定会集体灌你酒的,你可要准备大醉一场。”
( g5 c* I- z% ]: `" r1 b3 [$ `“啊?”韩玄飞一听,立刻瞪大眼睛。惨,他的酒量可是很烂的,这下要被整死了。2 m/ X" ]4 L9 Z. j' I1 a
旗奕看着被吓住的韩玄飞,裂开嘴乐起来,摇着怀里的身子笑道:“你惨了,你惨了,快来巴结一下我,我帮你挡着!” ( y1 t% L9 n; ]+ h# m! e! T
旗扬立刻面露不屑“靠你?别指望了,你今晚一样逃不过去。”说完,他又露出那种肉麻兮兮的笑容:“小玄玄,来,亲我一下,扬哥哥保护你。” . b2 {/ r* i! {1 X9 n
旗奕一脚就踹过去。 & E: y) C" Z4 {& T: ~
旗扬眼明脚快,一蹬地,带轮子的皮椅一下倒滑三尺,躲了过去。旗奕满脸的坏笑:“整天带着漂亮的老婆、女儿在我面前现,这次也该轮到我拽一把了。”说音未落,他就俯身堵上韩玄飞的嘴,当着旗扬的面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大幅度地辗转亲吮着韩玄飞的唇。其激烈、色情的程度,简直就是做爱的前戏。
2 G& m1 A8 c" _4 q- p7 e等韩玄飞好不容易死命推开旗奕,自己已是脸色绯红、气息紊乱了。他羞怒交加地看着一脸得意的擦着嘴边两人唾液的旗奕,一拳打过去,却被旗奕轻松地接住,放到嘴边轻轻地亲着。
4 W  k9 I9 R- v' w8 Q韩玄飞红着脸缩回手,尴尬地看了眼好久没作声的旗扬。不想,却看到旗扬翘着二郎腿,捧着一杯茶,满脸色色的笑,一副舒舒服服看好戏的样子。
" a3 w& y* I, m2 z这对神经病的兄弟!
( t' T1 w4 A5 q9 }8 A韩玄飞咬着牙想,跟他们在一起一定得皮厚些,否则真会被他们气死! / Z( r8 w" }, ~: u* y
果如旗奕所料的,晚宴的主角韩玄飞成了众人狠灌的对象。大家轮番上来敬韩玄飞酒,就算是有千杯不倒酒量的旗奕死命护着,他还是被灌得七晕八倒的。
: u5 @6 g5 A( ~# f大家直到看到韩玄飞被旗奕扶到洗手间狂吐,才意犹未尽的摆手。这时的韩玄飞连步子都站不稳,更别提走了。
& L% b- r3 U. q& n; r在洗手间里,旗奕死命撑着韩玄飞醉后沉重的身体,帮他清洗被秽物弄脏的前襟,忙着把手下送来的浓茶送到他嘴边喂他喝。 $ b: w* |* g  D; R. r; M
韩玄飞晕乎乎地喝着旗奕手中的茶,感觉稍好了点的他抬头想看看周围情况,却只觉得整个天花板旋转地压下来,墙壁扭曲着在身边跳动,地板大幅度地晃动着,让他根本就无法站立。! _6 E  c) d9 o
他全身轰塌似地倒下来,跌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头无力地埋在腿间。就是这样,他也还是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就要往边上倒下。
6 N; n2 U! E, t* K" f7 v+ o) @! C/ b- r9 ^2 Z

, K5 k3 v6 o, Y  b9 t手端茶杯的旗奕根本拉不住和他差不多高的韩玄飞,他赶紧把杯子放下,全力抱住他,不让他直接倒到冰冷的地板上。 2 v# Q( B0 K2 H: o/ H3 g
看到醉得全身都软掉的韩玄飞,旗奕却忍不住一直在吃吃笑着。
8 |# z  E( s) j6 r$ L以北方人的性情,大家越是下狠手灌你,越表明对你的热情与喜爱。韩玄飞被灌成这种惨样,就表明纵横的兄弟们是多么欣赏他,从心里接受他的加入。 , k9 A* h# K9 _6 K' y0 s7 ?4 }! g
有这么个出色的情人,旗奕心里就象是被灌了蜜似的,笑得嘴都要合不扰。他把坐倒在地上的韩玄飞紧紧抱在怀里,陶醉在他难得一见的柔弱摸样里,满脸笑容地摩挲着他被酒熏红的脸,结果就忍不住用嘴堵住他半张的嘴,深深地吸吮起来。
0 u$ y; m' K" M" W手拿热手巾,紧赶慢赶跑过来的旗扬,一进来就看到旗奕趁人酒醉进行非礼的画面。 2 O! q7 |' }( {. K
用脚踢踢旗奕,旗扬叹着气对自己的弟弟说:“旗奕,你千万要记得自己是人类,不可以这样随地乱发情。”
, o8 }) b- f6 e. X* R“你才会忘了自己是人类!”旗奕立刻回骂,却也被旗扬说得悻悻然的。他回头看了看在门口探头探脑偷笑的手下,脸也难得的有点红起来。他知道,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韩玄飞面前总是消失殆尽。 VaFU4 W4 ?% E, y$ q% g
旗扬推开旗奕后,用热毛巾给韩玄飞仔细地擦脸。看着毛巾下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肌肤,精致帅气的五官,旗扬也不觉地在心里赞叹起来。 + \" A5 b1 \6 V. c( h% g
旗奕这个家伙还真会选人,出色的外表、敏锐的观察力、超出常人的身手,旗扬很能理解旗奕对这个男人的痴迷。要自己是个gay,也一定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若能拥有这样的人物,当个gay也挺好的……
) J5 c& }6 ^; e( i旗奕看见旗扬象是舍不得放似的一直擦着韩玄飞的脸,终于叫起来:“你擦够了没有?想占便宜呀?”他把旗扬拉开,给了他个大白眼,重又把韩玄飞宝贝似地搂回怀里,瞪着眼地看着旗扬。
5 O" s" _5 m7 s* n2 B旗扬笑了起来,“我动谁的脑筋也不敢动到他头上。”他宠爱地看着弟弟,又习惯性地抓抓乱他的头发“我们一起扶他回去吧,我想你也要忍不住了吧。” ; I9 w3 r) M$ F
旗奕不吭气,低头和旗扬一起架起韩玄飞,脸上的红却一直延伸到脖子。旗扬好笑地摇摇头,之前要是有人跟他说,旗奕会象个纯情小孩一样坠入爱河,打死他也不会信的,可现在…… + R9 _8 |: F( P  C6 m/ q" w3 @. h2 A( ?
刚到家又再狂吐的韩玄飞整个人象脱力般地倒在旗奕身上,心疼不已的旗奕发誓再也不让韩玄飞喝醉了。让他漱过口,旗奕小心地把韩玄飞扶到沙发上,又转身忙着去浴室放热水。 - R, M' j- z3 `/ J4 F
一切准备好,旗奕回到韩玄飞身边,帮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就要把全身赤裸的他扶到浴室去。
- A# `# M! _3 v一直闭着眼不动的韩玄飞任旗奕脱光他的衣服,温顺地被旗奕搂到怀里。大概是感觉到被人紧紧的抱住了,他慢慢地睁开眼,视线飘忽了一下,才定在旗奕脸上。他呆呆地看着旗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 Z+ K9 F0 ?+ @5 a$ P4 d+ t旗奕笑着对他轻声说:“醒了?去洗个澡就会感觉舒服多了……”他话音未落,就猛地被韩玄飞推倒在地上。他惊讶地抬眼,对上韩玄飞黑亮如星的眼眸――那清澈的眼里满溢着柔情,扬起嘴角带着灿烂的笑容……旗奕一下就呆了。
: \; U& E% E! S* D. D8 D  n韩玄飞没有说话,目不转睛地看着愣住了的旗奕,缓缓低下头,吻住了旗奕的唇……. ' X1 t0 ?' q5 h7 J% h! V
韩玄飞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光亮。身边空空的,旗奕已不知什么时候起床离开了,他俯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窗外的蓝天蓝得透彻,淡薄如丝絮似的云静止地悬在空中,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轻盈地翻舞着,清凉的空气缓缓流入室内。
& |3 E4 l, c, y6 _" [4 t) t0 f他缓慢地移动了下身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和遍布其上的红色痕迹――昨晚的激情……
6 W6 z$ {6 J9 F- q自己象疯了似的一遍遍地索求着旗奕,炽热的身体交缠环绕、被贯穿的快感…..和要进入旗奕身体里时,旗奕那明显的犹豫和最后的放弃……
6 l. Q5 B8 W# A6 i0 \心神俱醉的快感占据了全身,充斥整个头脑,让他无法思考。自己就象是沉溺在旗奕深情的海洋里,那种被人全身心宠爱的幸福象海底的水草,紧紧缠住他,让他无法挣脱,只能在温柔的旋涡中沉沦……
3 W7 f/ v' j: z! S* a沉沦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3-8 18:21:06 | 显示全部楼层
“又损失了一个同事…..他才三十出头,孩子刚上小学……真不该让他去当卧底……” “你记得高我们两届的那个打篮球的李清吗?高高帅帅的?他牺牲了!他在临近公海的地方追捕走私船被人开枪打死的,是纵横的人干的!又是纵横……就是找不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海关的那个余处相当的棘手……”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下个星期……” “纵横这个犯罪集团带给国家的不只是金钱上的损失,他们把大批的国家干部拖下水,凡妨碍他们的人全被清除掉……就是赔上我这条命,也要把他们个个绳之以法 。“你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学生,你一定会成为最出色的警察!” ……“我爱你!”…… 韩玄飞失神地呆视前方,半晌,他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奕哥、飞哥!”、“奕哥、飞哥!” 随着旗奕走进纵横的大楼,韩玄飞沿途都听到这样的招呼。 从日本回来三个多月了,他以他的组织策划才能,让大家再一次的刮目相看,成为旗奕不可缺少的心腹助手。他现在的头衔是纵横集团的助总,是纵横跃升得最快的新人。 没有人对他的快速提升有任何异议,也没有人对他身为男人,却是旗奕情人这点投以异样、鄙视的眼光,纵横的所有人都是用真诚的笑容和尊敬的态度对他。 韩玄飞对自己能这样迅速的博得纵横上下的信任感到得意,他相信他这次的卧底行动一定也是以成功告终。 可是面对那样的笑脸和态度,他心里无法不感到一丝的内疚,有时他觉得自己简直无法去面对这些人。可纵横走私、大肆行贿,不择手段地拉政府官员下水、甚至为了要清除障碍而杀人的罪行,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是一个犯罪组织,而这些看上去真诚坦率的人,大多是罪行累累的罪犯,甚至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 越深入了解纵横,越能体会到纵横的可怕。这和韩玄飞以往打过交道的黑道组织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严谨的现代化黑道组织。 这里有象兄弟般的感情,绝对的忠诚,现代化的管理、专业的人才以及它在公众面前竖立的良好形象。 纵横是全国优秀企业,模范企业,连不少国家领导人都曾来这里参观题字。在进入纵横的这短短三个多月里,韩玄飞就看过不下十位国家级高官。进出这里的各级政府官员更是不可计数。  旗家两兄弟常常外出应酬那些高官,那种熟络的笑容、称兄道弟的热情,让韩玄飞不禁猜想,在这明亮灯光下的阴影会是怎样的。 有一点他很肯定,这是一个牵扯起来会动到全局各个层面的案子。纵横的旗家兄弟绝对有通天的本领,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是扳不到他们的,只会平白的暴露自己。只有两种机会能彻底打倒他们,一是在交易现场当场抓到旗家兄弟中任何一人;另一个就是拿到那本真正的账本。 那本账本是韩玄飞在偷入旗奕电脑时得知的。旗奕的电脑有设密码,那种任意组合出来的密码是任何人也破不了的。韩玄飞看着电脑却无法进入。无何奈何的他只好在旗奕打开电脑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装做要和他亲热。旗奕没有任何的怀疑,边和着韩玄飞的亲吻,边随手输入密码。 知道密码后,韩玄飞轻而易举地进入电脑。 旗奕的电脑里存放着纵横的生意情况和往来账目,但那些全是合法的生意,一点把柄都抓不到。不泄气的韩玄飞耐心地查看着每一份文件和报告,终于在一个不知名的人的汇报里,发现有一本真实的账本存在。若能拿到这本账本,纵横有通天的本领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可是,以韩玄飞现在的地位,加上旗奕的宠爱,对于纵横,他还是有许多接触不到的地方。比如那神秘的账本,韩玄飞不仅从没见过它的影子,连谁是纵横的真正财务,他都不知道。 旗奕是个公私很分明的人。他几乎每件事都会让韩玄飞参与策划,是因为韩玄飞确有这方面的才干;但某一个部份,他却从来不曾在韩玄飞面前提起。倒不是他不信任韩玄飞,他信任韩玄飞的全部,韩玄飞的能力、韩玄飞的忠诚、韩玄飞对他的感情。只是,按规定不该让韩玄飞这个级别职务的人知道的事,他就不提。韩玄飞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耐心地等待。 他极少和上级联系。 他靠他那惊人的记忆力,在脑中记下所有常出入纵横的中央军方地方的各个官员、来往的事由、受贿的金额、时间。而对于纵横的行为,他几乎都没有向上级汇报。不到非必要的时候,他是不会去干扰纵横的任何行动的。 那个海关余处当然没死,他那天并没有去码头,韩玄飞的情报救了他一命。韩玄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明白,那个正直勇敢的人失去了和纵横较量的勇气,结果还是旗家兄弟胜利了。 伊势家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被收拾掉了,果然离他阴谋策划的行动不到三个月。 他凌晨刚从东京一家高级俱乐部里走出来,就被早已在一边车子里等待多时的狙击手一枪命中,当场死亡。得手后,黑乎乎的车子载着杀手乘夜幕迅速逃逸而去。 他去那家俱乐部的消息是他的一个手下泄露出来的。那个伊势家新登位的年轻人太狂妄,不仅得罪了其它组织,连手下人都不留情面的大声斥喝。那个被当众骂得颜面尽失的保镖,在包养的情人面前喝醉酒大骂了伊势一通。那个已被纵横收买的女人把这些话全部录了音,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接下了旗奕手下给的巨款。 这件事让韩玄飞吃惊于纵横触角分布之广,那种无孔不入的渗透简直让人瞠目。 他得知成功的消息是在旗奕的床上,天刚有一点亮。被柔软纯白的羽绒被舒服地包裹,他整个人被旗奕抱在怀里。 一听到电话铃响,韩玄飞立刻就清醒了,他没有动弹,闭着眼听着电话内容。放下电话,旗奕满脸笑容地钻回被窝,把身边那赤裸的身子紧紧抱住,“成功了!宝贝。什么号称日本第三大的黑道组织老大,哼,照样被我干掉!” 他开心地用脸磨擦着韩玄飞的颈部。 旗奕脸上的胡子刺得韩玄飞痒痒的,他忍不住笑起来,移动身子意欲避开。可那强有力的胳膊止住了他的企图,旗奕更是整个人压上来,让两个人的身体完全地贴合。温暖的唇落下来,灵动的舌头轻触着韩玄飞的牙齿,诱惑似地让他张开嘴,接受了进一步的侵犯。 这是一个长得让人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吻。两个人的舌交缠着,紧紧相拥的手抚摸着对方的背脊。韩玄飞的头脑空空,除了这个过于甜蜜的吻,他什么也感受不到。好不容易才结束嘴间的纠缠,韩玄飞迷茫地半眯着眼喘着气。直到坚硬的异物猛然插入他的身内,他才如梦醒似地瞪大眼,看着面前露着微笑的男人。 对方留下的体液还残留在他的身体里,昨晚做到无力的两人根本顾不上清洗这一档子事。借着那润滑,旗奕很轻易就重新进入那密穴中,慢慢地律动起来。 韩玄飞恼怒地看了眼旗奕,可责备的话语在旗奕的进攻下化为乌有,他只能全身心地没入那狂袭而来的快感中…… 被做到腿都无力合扰的韩玄飞,在旗奕抽离后,仍直喘着粗气,无法动弹。他心里知道下身沾满男人体液的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如何的淫荡,但那登顶后的美妙余韵让他根本顾及不了这一点。进入纵横大楼,韩玄飞心里已不知把旗奕骂了多少遍。在早上洗澡时又被旗奕要了一次的他,现在连走路腿都是软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跪到地上去。他想赶快找张椅子坐下,否则绝对会当众出洋相。 可是旗扬在门口拉住旗奕,“真是好消息,晚上去喝一杯!” 他乐呵呵地说着,又转身重重地把手压在韩玄飞的肩上:“一起去!大家好好痛快痛快!”韩玄飞强撑着不被他压倒,勉强笑着说:“你们去吧,我喝酒不行。” 旗扬摇摇头表示不同意,“你不去,旗奕哪里有心情喝酒,早把我们甩下,自己溜回家了。你一定要去!”说着,他又使劲拍了拍韩玄飞的肩膀。 站着已是勉强的韩玄飞被他这样一拍,坚持不住了,当场腿一软,就要跪了下去。边上的旗奕急忙一把拉住他,避免了他的膝盖撞地。虽说只是一个踉跄,可韩玄飞已经是羞得不敢去抬头看周围人的表情。 旗扬先是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很不给韩玄飞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拍重了!”旁边的人也禁不住抿嘴偷笑。旗奕急忙把僵在当场的韩玄飞拉到自己办公室去。旗扬笑得浑身乱抖,却也不忘示意其它人不要进旗奕办公室。他知道,旗奕这个罪魁祸首一定要花好长的时间去哄他的宝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离韩玄飞第一次认识旗奕快一年了。在他人眼里,两个人的感情好得如胶似漆。再忙的时候,两人也都会时常抬眼寻找对方,找到后,就会静静地交换一个温柔的微笑。 那种让旁人看了也会被感动的温情。 可旗奕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总是温和地微笑着的韩玄飞,内心却象是被焦油烧烫似的痛苦、难受。 他越来越心浮气躁,他明白一切都明白不了自己的心。 旗奕随便的一碰触,就能让他的身体燃起熊熊大火,想被他拥抱的感觉强烈得让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行动;只要一看不到旗奕,就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一看到他,那种开心的笑容自己都觉得肉麻;不过才短短一段时间没见,就能让他心慌。 自己真的是疯了!韩玄飞苦涩地想着。 可是,他不愿被这种疯狂控制。 从小到大,当一个最出色的警察就是他韩玄飞的梦想。他为了这个梦想,放弃了太多的东西,吃了太多的苦。 拒绝一流大学的录取,置全家的反对不顾,进入警校;无论严冬酷暑,一日不断地进行着地狱似的训练;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要成为最杰出的警察上,连恋爱都不曾谈一个…… 而如今为什么会这样? 韩玄飞苦笑着,他找不出理由。他在正义和感情的天秤间摇摆,可长期的执着和理念让他无法抛弃职责不管,也无法做出背叛国家的事情。此时的他能深刻地体会到,古人说忠义不能两全时的悲凉。 他常会半夜醒来,心里矛盾烦乱得睡不下去。他呆呆地看着熟睡中的旗奕,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太多的纷乱和压力混在一起,韩玄飞的头越来越痛,烟抽的越来越多。他有时候会想,也许这次任务结束了,他也因头痛症或肺癌而亡了。 这样也好,也许是最好的……我毁灭了你,就让我以我的死亡来殉你吧!
8 P; k* ~5 i8 p% m
8 n0 f; s# R# I  Y机会终于来了。
! T( k; v; g1 c8 @3 N. {纵横接下了一个金额巨大的订单。买方是一个中亚小国的反政府武装。本来节节取胜的他们,却在政府得到美国武器支持后,遭到了严重的失败。决定出重金大量购入武器的他们选择和中国的纵横合作。
7 u; y6 H/ z, `: h- _这是纵横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单生意,巨额的利润代表着巨大的风险,这使得旗扬不得不亲自出面和他们交易。
! p, j, m& a0 L1 Q9 |/ l5 Y" L事情很顺利。纵横拿到了预付的定金,旗奕照样负责筹备货源、疏通各方面的关系;而旗扬则负责和对方谈判、清理出货通道和在预定时间交货给买方代表。8 Z; L1 X5 b8 k2 _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 W$ I4 |7 c- m0 |8 d
交货的那天,天气很好,初夏的阳光很温柔地照着这个世界。旗扬带着他的第一助手陈君毅和他弟弟陈君强以及几个保镖前往交货地点。 4 z1 t& w9 f8 D$ P8 B1 [* O3 `
象每次分别一样,旗奕送旗扬到办公室门口,拥着他,口里说着:一切小心!旗扬笑着拍拍弟弟的背,挥挥手踏入电梯。
- h5 T; x* L4 W1 M韩玄飞平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8 D/ t& f# e" ~% j& Y; ^, j
可此时,外表淡定的他,心里却像怒涛奔涌般地哄鸣着:,
  V7 w+ o2 v, K9 |9 p开始了……
  l- R- y3 X  S* L; h旗奕! 3 H, V# `( s& _3 ?4 h
你我之间的较量!
1 \9 m3 v% l7 [5 O8 G- L一股无以言喻的酸楚象巨大的海浪,淹没了他整人…… - G/ L7 S" T( X& t8 j2 f% O# U
“我父母很早就死了。
6 G* ^- H( n! U父母死时旗扬在念高中,他比我大六岁。他成绩很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而那时我还只是在念小学。”
4 v. @6 T" \; V% t“父母死后,家里很穷,也没有亲友理我们。他二话不说就退了学,出去做工养活我们两个人,当时他的班主任都为这事哭了。
: t5 l2 X1 o6 M; d( V/ M会有多少活给一个高中没毕业的人做?
3 S  F  i! D1 a: U  ]/ O旗扬他什么活都干,在建筑工地做小工,踩三轮车,摆小摊卖衣服…..自己省吃俭用的,却不让我在任何方面输给同学。他把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希望我能考上大学。 ( A9 Y% n) J6 W3 @
记得有年冬天我生病,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吃西瓜。这可是北方,大冬天的哪来的西瓜?他硬是骑着自行车,顶着寒风,一家一家店的找。好不容易才买到一个很贵的西瓜,他一口口的喂我吃,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口。 6 s1 Z: ^/ W, q! T- A3 ?7 N
我当时就发誓,我再也不要让我哥操心,一定要考上重点大学报答他……”
! c/ H1 h3 K, |! ^天已经暗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旗奕坐在沙发上,木然地看着窗外。 ) @+ w0 U" R, S/ c- v; g
旗扬从早上出去,一直到晚上了,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派出去打探的人也查不到他的情况,只知道,在他交货的小镇仓库附近曾发生过激烈的枪战,双方都有人死亡。 1 Q6 K' v$ |. }% V5 J2 i
回来汇报的人一走出去,旗奕就象全身的血一下被抽干了似的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看着窗外。
, }6 D( d8 b. x7 d韩玄飞早知道旗扬不会回来了,警方的行动是在他的情报下安排的。他详尽地通知了警方交货的时间、地点,旗扬会带多少人以及买方的情况。
$ J' r1 V. V( U2 q% Q: m- n( ~一切都在警方的掌握中,旗扬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 M4 f# R8 V+ F5 g* }7 Q纵横果然强悍,竟然公然和警方交火.不知道旗扬现在如何了,已经死了吗?
' s" X$ j% G2 ]& I- n& ]韩玄飞感觉不到一丝胜利的喜悦,一片混乱占据他的头脑。当他清醒过来时,才想到旗奕好久都没动静了。 . W7 @: i! h# r8 E* H, z
他走向旗奕,在他面前蹲下来,抑头看着他。旗奕感到了韩玄飞的动作,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摩挲着他的头发。
6 `% A2 x$ P6 v' ^6 B2 L两人就这样靠着,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旗奕突然讲起他和旗扬小时候的事,他讲得很慢,象是整个人又回到了当年,兄弟俩相依为命的时候。
( z3 [6 t7 I# Z( n* X8 w韩玄飞的脸埋在旗奕的怀里,听着旗奕那低沉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有时候在尾音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T2 g# g* X. d' e! [
“可是我还是让他操心了。我拼命地读书,却把身体弄坏了。我住了院,急着要一大笔的手术费……我们哪里有钱……” / a: w/ b. S: }. m" W/ X* q1 i
突如其来的哽咽让他的声音一时顿住了,韩玄飞抬起脸看旗奕。旗奕的眼角红了,好象有点湿润。韩玄飞心里一痛,想起身抱住这个伤感的男人。
" E7 H& N4 t3 P6 r5 p旗奕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停在韩玄飞的脸上。
7 H5 C* W8 l$ i8 o( L% I两人都没有作声,看着对方的眼。过了会,旗奕把头埋进韩玄飞的颈项间,韩玄飞感到一阵被强压制住的颤抖,脖子似乎有点湿。1 t$ c+ H# q+ @$ ]1 `

2 x: X2 b( \% L; J& o
5 l, |( x5 v1 S9 t/ x; `3 M. f他不敢动,静静地抱住旗奕的头,轻轻地亲着他的头发。 ( u, G9 A" W. z& C2 p( R9 a
事情不是一切都朝他安排的方向进行着吗?为什么现在他的心里却是如此的难过,难过得几乎要让他掉下泪来?
7 b" q2 e0 _1 J( H" X  q他一遍遍地亲着旗奕的发,用手紧紧地环住那个微微抖动的身体…… ; ^, Y$ z8 b  y& C" B
旗奕终于把脸转开,在韩玄飞的衣领间蹭了蹭,抬起身子,重又把韩玄飞环在自己的怀里。
# d. ]2 q% |3 E) M他停了好久,才用明显带着哽咽的声音说:“旗扬当时真的是急坏了,坐在我床边一直哭,对我说他对不起我,哥没用……但过了两天,他却把手术的钱如数交给医院了。当时那笔钱对我们,真是一笔巨款。我问他是哪来的钱,他也不说……
) q. e4 l; v) d3 q0 I后来我才知道……”
  H# Z$ w) l% D' w* g旗奕的话再一次的停住,他的胸膛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象是要把什么从心里狂涌出来的东西硬压回去。
' l7 l3 ^7 S- A1 ^" r% V“后来我才知道,他去卖了,他把自己的身体卖给了一个男人……   x4 w" t/ ^# U9 F/ Q1 q
他不是同性爱,从来都不是。只是因为那个男人出的钱是最高的,他就跟那个男人走了……, n0 p2 b2 ]+ e5 _
那个男人整整折磨了他一夜,整整一夜……” 3 |) v+ O! H: N4 i
旗奕松开环住韩玄飞的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颤抖着。
& ~: B% s* z! q9 q5 R" }* A' C2 ]% W“旗奕……”韩玄飞心痛地低叫了一声。
! \( i2 _! o4 x% Q$ t. D4 i旗奕用力擦了几下脸,顺手把掉下的前发拢到后面,吸了一下鼻子,继续看向窗外。他脸上没有泪水,只是眼红红地,带着水气。
9 D0 Y; ?6 i9 q“他从来没有跟我提到那个晚上的事,我也不问。后来我考上了大学,旗扬的小生意也慢慢有样子了,我们的日子才稍好了一点。在我二年级时,我们开了这家纵横。我们拼了命地奋斗,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总算把纵横做大了起来。* H  s7 j+ v/ V- n2 {1 [% y
纵横的许多兄弟也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们兄弟俩的,都象是一家人一样……”
& ~& l* R4 l+ Q9 u! k/ f韩玄飞震惊地听着旗奕的话,他没想到那个总是笑咪咪的旗扬竟有这样悲惨的一段经历。他瞪着旗奕好久,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们怎么会搞起了武器走私?” 9 [' M2 t  s- e5 s  X
“好赚!我们不愿做毒品生意,除了那个,就这个最好赚。反正我们不卖,也有别人卖。那些政府官员,顺便塞两钱,或者给他几个漂亮的女人玩玩,什么话都好说。再大的官还不是一样被摆平?就算是他不收,他老婆、孩子总会收,到头来还不都是收了。9 O0 O+ ?3 g# K) j$ I' T' w2 m
我知道有些人不死心,一直盯着纵横,想整死我们。警方派了好几个卧底。那些笨蛋,还没爬到中层位置,就被我们干掉了。有一个,让我们损失了一批货。我们把他揪出来后,拎到他老婆面前一枪毙了。哼!还好我的兄弟们没事,否则就连他老婆、老娘一起杀掉!”, K0 K% c& H1 b7 P' @; K1 T* x
韩玄飞听着旗奕忽然转冷的声音,心里一阵阵地发寒。
, n9 ?& a# L# I8 Y0 }' Z他知道那个警察,新婚没多久,就当了卧底进入纵横。他的情报让警方缴获了纵横整船的货,只是船上的人全跑了。 9 g8 Y3 s0 l7 P" q7 p4 m. o, d" N, T
他的尸体是在他家被发现的,满屋子的血,他老婆就坐在血里,找到时已经疯了。
" c: U4 X  W2 y! G4 _) I# V9 h韩玄飞坐在地毯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 V' Q! M$ W8 z; e/ b外面黑色的天空象怪物一样压迫下来,挤进这间屋子。屋里黑暗的阴影处,好象有细细地哭泣声。韩玄飞一愣,再定神一听,又没有声音了。好久他才想起来,这哭声是那个死了丈夫的疯女人发出的。她坐在她丈夫的血里,就是一直发出这样细细的哭声,直到他们把她拉出血泊,她还是一直这样哭着。 2 g$ o: g8 h  b" |. E
两个人就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直到天亮。 " h0 ^+ r5 J# _# w& O
韩玄飞伸不出手去抱旗奕,却又无法丢下这样的旗奕。他坐在旗奕旁边的地毯上,任旗奕抓住他的手,陪着他直到天渐渐亮起。  
0 X: k- j0 {1 M5 m$ u* ^这天下午的时候,终于有消息传来。 - s( m, P1 P/ i
旗扬没有死,也没有被抓到。 / w; n7 S3 Q8 p" K$ Q" o; G
韩玄飞心一紧,同时又控制不住地长吐了一口气。他顾不上去理会自己这种奇怪的反应,只是迫切地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计划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 F& [" c! o- f% {3 ]- V$ h陈君强死了、周云死了、张小宁死了……陈君毅重伤被捕、白帆被捕、梁思明被捕…… + Q- c$ M% \: h1 g) Y1 ]$ T- ]
旗扬是在陈家兄弟的舍命掩护下,被贴身保镖黑翼拉上一艘快艇逃离的。临上船时,陈君强被一枪打中胸口落水而亡,陈君毅随后中弹倒地,张小宁也在交火中被打死。
& t1 h% T" B2 b) }警方快艇尾随追至,开另一艘快艇的周云为了能让旗扬逃离,在无何奈何的情况下调头冲向警方的快艇。两艇相撞,爆炸声震动方圆数十里,两艘艇上的人全部被炸死。残骸、大火一时堵住了河道,阻止了警方的追击。
8 Q6 r6 Q# M/ u. L7 `货全部被没收,买方的人也都被逮捕。
; R. ~/ O6 N2 l韩玄飞吃惊不已,旗扬手下的人竟然宁可自己死,也要让旗扬逃走。他恨这些人的顽固,但他知道自已其实是更敬佩他们的。
( ]5 {  f- H6 j旗奕面无表情地听着手下带着哭声的汇报,漆黑的瞳孔直盯着对面的墙壁,一动不动。整个人象是个死人一样恐怖,只有放在桌上那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心里的痛和愤恨。8 ?  t  M6 ]* Q/ C9 B0 q& {  r' f: t# T
汇报完了的人抹着泪走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沉寂。旗奕仍是眼都不眨一下地死盯着前方,全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 E( z" i, k* O2 p- \小方推门进来,低声说:“奕哥,大家都来了,要叫他们进来吗?”
  L2 C/ c4 g# I' L, I% X见旗奕没有反应,小方稍提高了点声音再说了一遍。旗奕一惊,终于有了动静,显得有点呆滞的眼睛转向小方,点了点头。 5 f5 ~" R# i/ _9 L5 ?! W1 U' G6 ?6 T
刘明致等人走进来,旗奕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 M! F4 @) |7 ]. F$ {“大家都听说了,这次我们损失惨重,死了好几个兄弟,陈君毅他们也被捕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首先要想如何保住现有的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11-1 08:36 , Processed in 0.020474 second(s), 4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