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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3-8 18: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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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父没有看韩玄飞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下去。
- A3 f3 c$ e1 g( t W$ Y0 p“我们这房子夏天有些西晒,我们这么多年过下来,也没太在意,想着忍忍就过去了。还是他想得周到,这些东西都是他弄的,在你散步的时候搬过来的。” , \$ @' ]2 G. x, U9 N
韩玄飞坐在床边,两眼定定地看着小荷花,没有作声。
' ~ s4 g5 a7 |6 Z2 @" {8 r“我想你也应该猜到,他搬到镇上住了。他每天一大早,就从边门到我们家厨房,为你准备早餐,然后是中餐晚餐。还真难为他,每次都想办法做出新鲜花样,就怕你吃腻了。 # i& E( Z, u% Y# j* h$ X* { `$ O
这些东西,不值几个钱,可要弄出来,得花好多心思。他每天来给你折腾这些,还不敢让你看到他,只偷偷躲在厨房那边。他说只要让你能生活得舒服些,开心些,他就满足了。
3 M- S+ h7 G; y) p' S8 R象他做到这份上的人,我这辈子都没见到过…… 4 S8 Y; n: w) N' _; m& L
你身体不好的那几天,他那样细致地照顾你,让我和你妈都觉得,之前我们做的真的是太不够周全了。还亏我们是你的父母。唉,对自己的儿子,还不及一个外人好。” : i4 G( F% z3 q% ^: f0 C
“爸,这……”韩玄飞刚想开口,就被他父亲挥挥手制止了。 - b; }4 x( v" D# M3 }( r
“你不要以为你父亲是被他那几台电脑,几个笑话就收买了。我清贫一辈子,读得几本书,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1 M- V; O; d& ]! \" j
我是被他这份心感动的。” " N* R2 N4 Z& V9 X" R- }
韩玄飞心情复杂地看着父亲,不知道该说什么。
/ r T9 @0 M# v5 J q李父也看着儿子。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其实、其实这也不是重要的……”李父又停了下来,目光在地板上逡巡了半天,才象是下定决心似地抬起头。 / h$ ~, N3 U: `: O: P
“让我愿意接受他的原因,是……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在他照顾你的时候,看到了他手上的戒指。那戒指,不是和你床头抽屉里的那只一模一样吗?” " c; P7 a4 t3 t4 Q
韩玄飞听到这话,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整张脸变得通红,头也低了下去。 7 O; F0 x L& ?/ Z2 s. F9 n+ {
“那枚戒指,你那么宝贝。我看到你常常拿出来看,一看就好久。我记得有次你醒来,一时没有找到那戒指,你当时急得脸都白了。那次是我在你懂事以来,第一次看到你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在你伤那么重、那么痛的时候,你也没有让我看到过那种表情。”
9 h: T8 V, K2 r S韩玄飞听了脸涨得更红了。他把头偏过一侧,不愿意让父亲看到他难堪的样子。& \7 N: R4 A3 Z6 z7 `
李父看到儿子这样,笑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韩玄飞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别这么不好意思。你还是那样,一碰到这种事就容易脸红。”
2 J" }: j( T5 U5 `( l李父疼惜地摸着儿子短短的头发,等他的脸没那么红了,才继续往下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也拿那戒指出来看过。它反面的那个几个拼音,我拼了却一直不懂它的意思。 ) l& G) ?" a9 F2 J0 v( y o2 ~
那天听他一直叫你韩玄飞,我才想起来。戒指上的拼音,不正是旗奕和韩玄飞吗?我想到这个,又看到你在半昏迷中一直抱着他。我就想,算了,我也不管什么男人跟男人了,什么都比不过我儿子的幸福重要……”
* s& Q) o4 r4 _. i& G% S1 j“爸,我、我…….”韩玄飞的声音一下就哽住了,“他……我不知道、不知道……” " y4 }# `4 S, U: I" n( ?
“我知道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们的事,他说了一些,其它的吞吞吐吐的。我想一定是很过份,让你无法原谅他。
7 z+ S$ e0 [% \/ b& o; z# x7 q K你当初的坚持,让我真为你骄傲,你是我的好儿子。至于让你痛恨的事,我虽然不太清楚,可是你的心还是愿意原谅他,不是吗?不然你不会还想着他。 f. s3 Y# G' [
人这辈子过得很快,一眨眼就老了,你要知道什么事对自己是最重要的。有些事,能放手就放手,让它过去。 9 ]9 k% a* @. k* t5 o- X2 y: l
我知道你向来很有主见,你自己想,我不再多嘴了。要记住,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 c% D# C N9 T! R接下来的日子,韩玄飞在看书的时候老走神。不是躺在床上看那满屏的绿叶被风吹得轻轻摇动,就是看桌上的小荷花。 / `1 }/ g& x9 a/ m
桌上的荷花有一朵盛开了,有一朵还是花蕾,都是娇美可人。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它镀上了一层金光;微风一吹,又让它摇曳生姿,光彩流溢。 3 f# H/ g2 K! m
韩玄飞面前摊着一本书,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它……
8 D5 W# Y/ C) H/ O j' z4 T韩玄飞想起和旗奕在一起时,旗奕对他的宠爱。 " Y- d5 F* m* t9 b) A, ]7 k
他想起在商业场中,潇洒自如地周旋于各色人物间的旗奕;想到他再忙,也会偷偷溜到自己身边,凑过身,满脸得意地说:“被我迷死了吧?”。
# r# T% r7 o3 a# } ?! V6 O自己当时是如何地被他的孩子气逗得大笑…… ) P5 y9 z! |- k1 d0 [/ d6 Z7 J
想到他们比射击……每次输了,他都有本事找出各种天方夜谭的理由来不承认。看着他一本正经、无比严肃地讲得荒诞无比、却又无法驳倒的理由,自己总是笑到手软。这时的他,就会满脸奸笑地拉着他再比……
7 |/ D9 U0 F9 V8 k1 I4 A想到他们俩,常在房顶的平台上,随着轻柔的乐曲,搂着彼此跳舞。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抱着对方。他喜欢把头靠在旗奕的肩上,用嘴感受着他脖子上的温度,然后被他的唇温柔地封住…… % l: W& {! n- f! p& k8 ?2 E
……旗奕……
1 H9 p9 A6 ?% n韩玄飞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想见旗奕的愿望,这个愿望大得让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8 `3 R. C4 q- U" H0 q6 G他想见旗奕,他想看到他的笑容,想看到他痴情的眼光……其它的一切,他现在都不想再想了。他想的太多了,这三年多,不,是这五年多来,他每天都在想,每时都在想……
. w* `: @7 P8 U& O2 q4 @他实在不想再想了,他的头好痛。
! q4 _( Y4 G6 k9 N _# s4 [他想见旗奕……
9 |1 U2 N. |# y* e/ w7 }8 f不顾外头日光正炽,韩玄飞站起身就走,他只知道自己想见他……
$ C8 o' q+ L- l他走得太快了,等到了活动室外面,他的全身已是又酸又痛,累得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1 s8 p5 T6 g4 h, [. M/ ~2 M
他硬撑着无力的身体,勉力走到一棵树后面,靠着树,闭上眼虚弱地喘气。脸上也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冷汗,拼命往下淌,可他连举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 L% V$ `7 n+ T% F6 c1 M这时,活动室的方向传来一阵笑声,引得韩玄飞抬眼望过去。 & O3 H$ o. M6 W- |' y
他看到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的旗奕,正仰头大笑。他周围的孩子也笑成一团,整间活动室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 Z% U+ B1 r1 B# \% p
韩玄飞一下就看痴了。 `2 {8 n% {. ], x0 n
旗奕那大笑的模样如以往一样的飞扬跋扈,帅气得让韩玄飞看得心醉神迷,移不开目光。
4 n1 \( g( \# J/ o* e" Q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旗奕在谈笑间,常常不经意流露出一种帝王贵胄的派头,带着一种自信,和深藏于心的霸气。这样的旗奕,总能在一瞬间就牢牢地抓住韩玄飞的全部目光;让他的心,无法抵抗地全面沉陷。
6 Q( ]3 f `7 ?, x2 r' ]酸痛的身体、酷热的天气、满脸的汗水……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旗奕,那个神采风发,在笑着的旗奕……
0 o1 ^# Y( p2 M/ s+ P$ t0 t韩玄飞凝望着他,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挂起了一丝的微笑……
+ e1 g, Q, |6 l6 k" v1 V夏去秋来,转瞬又到了冬天。韩玄飞还是忙于身体的复健和看书;旗奕,还是每天在李家的一角,变着花样照顾着韩玄飞的饮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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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奕这两个字,在李家已经不是难以出口的禁忌。李家的老俩口会很自然地告诉韩玄飞,这是旗奕做的、那是旗奕送的…… 9 I8 b9 e. B9 {0 s. y
旗奕说,这韩国的小菜清凉,口味比较重,却没有油,在夏天可以常吃,开胃;旗奕说,不能在电脑前坐太久,要多动动;旗奕说,天冷了,这床被褥是鸭绒的,又轻又暖和,盖着舒服;旗奕说,江南的冬天冻,要装个空调取暖;旗奕说……
9 A2 c- v' [4 }4 P3 \! [韩玄飞没有说什么,但谁都可以看得出,在听到旗奕一句句的交待、看到旗奕精心为他做的东西时,他的脸上总是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笑容,有点羞涩,很淡,很幸福……
4 y' u+ [2 U1 ]5 h/ {8 R雪似飞花,悠然飘下,这世间万物只余黑白两色,简单干净。 3 d" J! x& q0 U
韩玄飞坐在紧闭的窗前,看着旗奕从大老远的山中寺院里为他折来的红梅。梅红如火,瓣芯挺铮,寒香袭人。 6 d( i; v! ~. c5 Z' @. c
在暖哄哄的房间里,他双眼微微眯起,轻闻着清淡宜人的香气……
0 @( a# U& G3 m1 i& Z; ?, D“旗奕,你这家伙,就是不放过我吗?”
& F. w4 F3 r/ U他象个淘气的孩子般皱皱鼻子,伸手点了一下梅瓣,笑了……
, l/ a' g6 x6 U在满室清雅的花香中,他满足地闭上眼睛,俯在桌上,感受着这紧紧包围着他的温暖。
. Z, f; E9 i/ D6 w" U1 o旗奕坐在他公司兴建的住宅小区里的小树林里,看着远处的蓝天。大约现今的人都习惯于匆匆奔忙的生活,喜欢去看那眩丽夺人的霓虹灯,享受杯中的腥红,已无暇坐在安静的小林中,看白云在蓝天中缓缓移动,看花谢花飞…..所以,这个小树林总是人迹罕至。
. n# e0 w5 W; j# B6 [ G可旗奕很喜欢来这里,欣赏着繁华都市中难得的自然美景,任思绪飞扬,在他想念的人身边缠绕。 . E6 p) V" t# F
他成百上千次地乞求着上天,希望有一天,他能和他深爱的那个人,一起坐在这片林子里,看片片花瓣悠然而下,落在茵茵草地上,粉红鲜绿……
, t, w3 u2 R5 D; R+ H1 m韩玄飞离开家乡回警局已经一个月多了。
- o8 W: e! N: d# o他走的那天天很蓝,是个倒春寒,很冷。他在门口等他,告诉他,他要重回警局工作了。 ' u8 z( V: v: X" Y( b3 C/ F* @
旗奕没有说什么,只是脱下自己身上的皮衣,披到韩玄飞身上。
! w3 Z) ~8 P9 n1 s8 Z$ P# y韩玄飞没有拒绝。 : \& T. F P( D* H5 |: Y& ]
“祝贺你。”旗奕的声音很稳,目光直直地看进韩玄飞的眼里。 & Y# [, F/ O( y1 ~, G" I
韩玄飞沉默地盯了旗奕半天,旗奕眼里只有毫不动摇的坚决。韩玄飞失笑,他抬头看了看天,象是有点无可奈何似地摇摇头。 : s3 q% o1 g3 P/ X: [
“我走了,再见。”他瞥了眼旗奕,轻声说了一句,上车而去。
6 G T- |+ F# y: |: w他现在不知道韩玄飞的情况是如何,但相信他一定很忙。他还不至于如此不识趣,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 W" [. H/ a8 [- n: g4 O他决定等三个月,等韩玄飞一切安定下来后,就去找他。旗奕是下定了决心,韩玄飞在哪,他就会在哪。 5 A' S3 [0 t4 L2 m) W) |
他知道玄深爱他,知道玄的心结已经慢慢解开了。剩下的,就让自己用这辈子来弥补他。他要一直哄着他、呵护着他,让他幸福…… & m2 }8 r( z8 Y5 C& R3 e
我最心爱的宝贝……旗奕看着开始变红的天际,长长地吸了口气。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 H" \0 m7 D& _( _
他从椅上站起,转过身……% e" y9 \8 R5 u/ x8 v
玄?( H; l5 h/ X9 k: W
韩玄飞穿着一身笔挺的墨蓝色警服,手里拿着警帽,站在不远的花树下,静静地看着旗奕。
% U9 i% L# ^- [$ u2 T2 D旗奕象傻了一样站在那,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 A9 i+ C* U' ^玄回来了!他来找他?玄主动来找他?
; e: s! x0 ^* j* M5 m( O* h韩玄飞看到旗奕那惊呆了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下头看地上的花瓣。+ ^8 a6 K9 f, V- A3 N& _
天哪,是玄,真的是玄来了。
0 P: W; V2 i8 k: \9 w旗奕恍过神来,几步冲上前,“玄,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来了!”5 T& K" Q6 L3 D; _
韩玄飞抬起头,对着旗奕只是笑……+ v- r( ]" _0 t+ M
穿着一身新制服的韩玄飞,更显得身形高挑挺拔,气质凛然。他仍是那种前边有点长的短寸发,清俊的脸庞,漂亮的五官,帅气得让旗奕看得发痴。
" _' L! Y5 R7 [4 [9 E3 k" r! P“你真是帅极了……”旗奕的目光根本离不开韩玄飞,嘴里喃喃地低叹着。
# J. A+ p8 V7 A% L2 u韩玄飞被他说得红了脸,横了眼旗奕:“白痴。”
7 R9 K. ]* f) j- d“我是花痴!”旗奕忽然很正经地说了一句,随即大笑地一把抱住韩玄飞,“天哪,我的宝贝,我真不敢相信。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来找我,哈哈。我都下定了决心,要跟你八年抗战,一定要把你重新追回来!” * l4 z+ B" F7 O' g9 o: u
韩玄飞笑着不说话,乖乖地靠在旗奕的怀里,满意地闻着那久违了的气息。 ; z3 p6 `+ o* l, f
“啊,对,过去坐吧,别站累了。”旗奕忽然想到韩玄飞的腿不能久站,万般不舍地松开了点怀里的人。 6 w) W h* R, k; C3 e+ P: D
“好啊。”韩玄飞应了一声,却不见旗奕的动静。他奇怪地看了眼旗奕,却见他正死死盯着自己的唇。
- \' i# f0 v: c3 W" U“你想干嘛?”韩玄飞警觉地问; : n: X: A3 g! `$ Q5 x) t' j/ m
“我好想亲你……”旗奕喘着气说; " Y9 X( \+ n* J4 q! ?7 ^5 P% r
“别,我可是穿着警服哪!”韩玄飞紧张地往后一退。
; [2 g9 D# {( l f5 A“我知道。”旗奕很泄气,“我们过去坐。” g- [! k' h$ f' E, O% V/ b
“好漂亮!”韩玄飞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绿荫中的映衬的几株花树。
+ N- W& F V1 ^3 I! O/ k“这个小树林叫思飞园,”旗奕仍紧握着韩玄飞的手,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他的脸,“我盖的每个小区里,都有一个思飞园。”
3 m0 y- h3 n* _/ A7 z5 f韩玄飞斜眼看了旗奕一下,“好土的名字。”他的嘴角向上弯起,眼里有掩不住的笑意。; H. c3 s5 O" C* F; ^
“嘿嘿……”旗奕高兴得只知道傻笑。韩玄飞也没理他,全身放松地往后一靠, 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 K/ u. }, K1 K5 E) y/ l* d旗奕好容易才把一直咧开的嘴合上,“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6 D) o: d( L' V% k“我要求做和互联网系统安全有关的工作,领导就让我负责这方面的一个处。” ! I# z9 g2 A# q/ b; a2 i
“在这里?”
6 z3 U$ e2 K' P$ ]( J/ H/ z5 y8 X“是啊,这是我的原单位,我毕业后就分配在这里。” 3 C9 m8 b! g, n& w
“噢,太好了。”旗奕两眼发光,“紧挨着这树林有幢别墅,前面就是河,环境很清幽,景致又好。我让他们留下来不卖了,我们自己住。” |0 O4 l$ X8 Q4 e; k
他小心地窥视着韩玄飞的脸色,“我在这里还有套房子,在顶楼,风景也很好。反正,你说你喜欢哪,我们就住哪。” 2 L2 `0 h5 |6 O8 r9 E
韩玄飞看到旗奕兴奋的样子,有点坏坏地笑了起来,“谁要跟你住在一起?局里分给我一套房子,我要住那里。”
, b$ z+ X e; a# h“啊?”旗奕有点泄气,但很快就小声地嘀咕一句:“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住的。”
5 P+ y' H( T* S7 _$ ^, x5 ~“你说什么?” % [/ Q u; B) r" b
“没什么,”旗奕赶紧坐直身子,“你楼下住谁?”
6 w; X/ y' } \8 h3 a“干什么?”
' Y! V T* W% t" D0 P“把他的房子买下来,在屋顶上钻洞。”旗奕的态度非常严肃认真。 # C- `0 R+ S, o( y" ]( p& [- P
韩玄飞听了大笑,旗奕跟着笑。
. g5 E# J, T7 F; r5 ^; U“我真幸福,坐在这里和你一起聊天,看着你笑。”旗奕象是叹息地说,“我以为再不会有这样的幸福了…… ! ]- O: W3 e" ~) P' u
我当时真的相信你死了,我看到你躺在那,盖着白布……你们骗得我好惨,我都差点疯了。”
; x# |- m% ?" u) _- _“活该,你疯了才好。”韩玄飞语气凶狠,但是眼里却依然带着笑,爱恋地看着旗奕。 . C0 w( s, |+ [# I4 u
旗奕悻悻然地干笑两声,看到韩玄飞没有生气,放了心。
# Q8 t( _4 w1 j4 g' N“告诉我,你们怎么骗得那么真?我和旗扬全被骗倒了。” ; ]# X; N1 w" A& G V
“这很简单,和医生说好的。
. G K) f7 }0 X* P$ {我失踪了,我的同事都认定是你干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没办法公开要求日本警方协助追捕你,可是他们还是通过私下的渠道要求日本警方帮忙。日本警方找不到我们,就只好注意旗扬和伊势家的情况。
+ T. ^7 O w0 D' Q' ~4 }" _伊势家和你们火拼,警方得到了消息。他们赶过去,正好把我救了。我的伤并不太重,很快就脱离了危险。可是为了防止你们会再次报复,日本警方就交待医生制造出我死亡的假象。在手术室里,有医生协助,骗你们个几分钟还是很容易的。
) I, Q8 x5 x6 W- Y我也是醒来后才知道这些的。”
7 \8 O* O) x* [( h$ A, {6 C“这招还真厉害,骗得我死死的。”旗奕不顾韩玄飞微微的挣扎,紧紧把他搂在怀里,“还好老天对我旗奕好,又把你还给我了。” & |' W. w) m/ ^* Y/ R
“是谁好呢,”韩玄飞揪住旗奕的耳朵,“想清楚点!” 7 G' D b6 n5 @5 o6 L# l
“哎哟,是我家玄玄好,玄玄好!还有警察叔叔好!”旗奕赶紧捂着耳朵大叫。 1 E. ]0 z4 t9 j; A5 l
韩玄飞被旗奕逗得直笑,“警察叔叔?嘴很甜嘛。”
9 g! Z/ Q, X. V' c) a8 H“那当然,以后警察就是我永远的歌颂对象,每个警察都是我的好兄弟。”旗奕促挟地对韩玄飞笑笑,“因为从今以后,我就是警察的家属了,当然要夸警察。”0 r) x$ k+ P8 k: t! h& Z
韩玄飞愣了下,随即就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头。
9 ]7 c _) L6 \' w微红着脸的韩玄飞漂亮得让人目眩神迷,旗奕觉得自己的所有魂魄都飞了,全身的血液直往某个部份涌去。
4 H/ R" g. O5 m+ r6 J+ I“去吃饭!祝贺你重新工作。”旗奕忽地站起,大声地说。
: }* j- Q; V( }* g0 m0 p: `“干嘛突然这么急着要吃饭?”韩玄飞被旗奕搞得莫明其妙的。 ; o+ O2 H2 s; _6 z: k
“因为,我们吃完饭还有许多事要做,时间是很宝贵的。”旗奕把韩玄飞从椅子上拉起。
2 ?" L! `9 j! V: f2 A“什么事?” 9 L& A$ V4 i; A, G. h
“这个事。”旗奕迅速地在韩玄飞唇上点了一下,笑嘻嘻地看着韩玄飞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玄,我都憋了四年了,现在美色当前,再憋我就要爆掉了。”
3 d2 S& E" R$ T' ?“谁、谁理你!”韩玄飞羞得看都不敢看旗奕。 8 @4 h) b& L# L( J, D! S
“老婆,你就可怜可怜你老公……” + I2 H2 E: T3 v, r" P, i5 z
“旗奕!谁是你老婆!” 2 a% v1 ?0 s! F B- ^. a
“噢,我说错了,我说错了,我们都是老公……玄,其实我是为你着想,我怕憋坏我的小玄玄。”
9 h. `$ E1 k8 f5 D, L, J: a“你、你……你怎么还这么皮厚?”
3 v6 l+ [& `5 p! R U“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玄,我们叫外卖好不好?省时间……” `! o. Q/ U# \# J' h8 L$ B/ s' R* p( g6 a
“啊,玄,住腿!万一你这脚踢差了,那可就是硬碰硬!宝贝很容易折断的,你下半辈子的性福…”) J/ K" X, f- F1 c% g# t
“哎哟!痛、痛!腿被踢断了……玄,你等等我!哎哟,你这脚还真狠……”
/ p# n, `: Z5 a6 ^因为年轻时身体受到的伤害太大,韩玄飞在五十七岁时就过世了。
# [0 e6 R' M: W 旗奕抱着他,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1 L: W2 }# I: Q2 C7 S, D4 t 韩玄飞走的时候很平静,很幸福……
$ y, l, b, U/ I8 @+ x% y' H 韩玄飞死后,旗扬从国外回来,陪着旗奕渡过了他生命中的最后几年。0 S8 B# ~5 k6 u+ B1 R
旗奕死后,旗扬按照他的遗愿,把他和韩玄飞的骨灰合在一起,安置在公墓中。他在他们的边上,给自己留了个位置。: K+ u. S/ W; y. \2 }5 F: ^) X% @
旗扬以八十九岁高龄去世,他女儿把他放在他弟弟的边上……
! ?* f. |" S- d- l1 C8 a8 O 每逢清明,旗扬的女儿都会带着自己的孙子来这里拜祭。; Y$ D( ?/ ] T0 `( ~5 L3 h
在一个晴朗的清明节里,她跟那个年轻人讲起了当初的故事。男孩听得两眼发亮……& C5 [$ r2 c; S b
“哇,这故事挺感人的,那个警察好酷……”男孩偏着头想了想,“可是,他们都折腾成这样了,最后还在一起呀?”9 J8 K5 z6 ?7 G8 n! t
“那有什么关系……”年老的妇人眯起眼,感受着柔和的春风拂在脸上……! Z8 b) p3 A* h9 ~0 {
“他们相爱啊……’3 I+ d% P3 h( }) _6 s2 m6 |* g( r'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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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3 s0 p' H" h4 e) g[ 本帖最后由 zxmzxm111 于 2006-3-8 06:28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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