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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7 21: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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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揉着辛酸的眼泪。忽然,老远就响起呼喊的声音:“小皇帝!小皇帝!。。。。”7 P/ M& Y- n/ W- t* X E$ }/ M* L
我举起手电一照,看见来人是大伟哥,我也高声呼起:“哈哈,是大伟哥啊?!你用手挡什么啊。。。。”
+ }4 W# @3 i6 M9 { “傻瓜!把手点收起来,把我眼照花了,不把我摔死”
6 Y% t% g* r$ ]5 s% M: s2 U 大伟哥气喘吁吁跑到我跟前,即刻问:“你离开时,小白在吗?”
/ j* ?. q( f! w6 K' P7 p5 C 我一惊,眼一瞪,“在啊!他不是睡得呼呼的吗?”
9 `) n: n3 w" M# a6 } 大伟哥一下很差异,“我回去就一直没看见他,战友说,你刚走,他就出去了,还拿着一个大包。”
" a/ k# h0 {* A# }4 \+ q- ` 我一下怔住了,大伟哥继续说,“我已经在站内站外找过,没见人呢。”我想,莫非是小白哥刚才假睡的,那他避着我干嘛呢?- {, \: q( @' O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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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哥凝神思索了一下,疑惑说:“该不会出事吧?”说完,他一把抓过我的枪,“这样!我替你,到时我给上级说明,你快去找!有什么就赶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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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步并两步跑起来。边跑边想,此刻他会到那里去呢?是想不通吧?如果他要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普兰山,我们常去的地方。。。。。XXX!小白哥,你去着死啊?我才刚捡了一条命回来,今天你又去送死,不怕被狼群吃掉!我得赶快去!# e# E* ^8 G: X
9 n; ^! @( q( ` 我马上掉过方向,一下发现没带手电,上山没这个咋行,就急返回寝室,拿着电筒就往后山跑。。。。。% d8 Q$ {! u% E- S+ n
* G, ?9 V5 C0 Y) U Z. f6 Y 这已是晚上9点过了,黑沉的普兰山早已沉睡在黑夜茫茫的之中,那么寂静,那么漆黑。偶尔传来的动物长鸣才感觉黑夜的阴森和沉寂,欣喜有那次夜晚出没的经验和胆量,我心理此刻塌实了很多。但是,如果一旦有人的凄惨呐喊和哭泣,那又是另一层的恐怖和胆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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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越过水沟,朝我判断的也是我们常去的哪个野炊的草丛一步一步摸了过去,在离那里约50米时,我就开始听到了一道很惶恐,很凄惨,很悲伤的啜泣声,凭我的感觉我已经意识到那远远传来的悲痛是小白哥。我一下关掉了手电。一下那声音越来越强烈,一种悲痛的喊叫声“这是为什么啊!!!”刹拉响起,也悲壮的掠过我的心海,呐喊声响过,又是一阵的摔打声响起。。。。。我突然没有在迈进步子,也不想在迈进,此刻,我希望做一个守护神,让小白哥发泄吧,是该发泄的时候。发泄也许是现在唯一的选择,我愿默默守卫着,我愿让他心中所有结怨,所有苦痛,所有内心的愤懑都统统能够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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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6 }$ L) G0 R1 ]2 x# ] 我望着那黑沉的倾泄着悲伤的背影,我倾听着来自藏南大山深处的哭声与呐喊;我举起自己的拳头,捏紧着,震动着,我默默为这哭声而静静祈祷,我为这悲怆的呐喊而伤感内疚;我想着,也许吧可能的失恋伤痕需要泪水来弥补;可能的家庭愁绪需要呐喊的哭声来消除。。。。。。。可是啊,我,一个小白哥哥最好的兄弟和战友,此刻却显得多么的无助,我为什么失去了应有的职责,没在今天上午去履行,去安慰他的心胸,我似乎感到了我为什么就拿不出办法,去为我的好兄好朋友好战友,分担点痛苦与忧愁的无赖。。。。。。( T" W9 D5 u& Y/ A9 ?( O( u
7 p( R; }- q; [' s% s 我把头一昂,不行!我得走近小白哥,我得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得现在安慰他,我得告诉他我是你的兄弟,我可以为你去共同分担这痛苦。。。。。7 n8 Y/ P3 m#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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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摸了过去,再次打开了手电光,有点紧张也有些不情愿的照了过去。。。。
1 C/ M. G/ N0 ?: O) p" V; I( g" U 凭心灵的感觉,光没有言论,光也是慢悠的惆怅,但小白哥一定早已猜到了我。我还没走近,他就对着光愤怒地喊叫着,“你!。。。。你别来管我!。。。。你甭管吧!。。。。”& X& X+ u: ~; @& v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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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见到最好的兄弟也是最好的一种释放和解脱。
. x# ` ]4 ]0 L+ B 小白哥一下就大哭起来,呜呜的哭叫声震荡着大山的夜空。他突然举起一个什么东西,重重摔向一个大石,只听哐哐当当的响声滚过,嘴里滚出愤怒地高叫声:“去死吧!!!!去死吧!!!!”,接着他又抓起一个东西,又重重摔在石头上,又是一声啪啦声响过,那些东西碎了,破了,散到草地上。我轻轻晃过去光亮,我看清了,那是一个藏獒狗饰品,就是上次航哥送的,另一只是他父亲送的军用怀表。3 L: U: P$ X |* i( u! b, g
# E+ _, t: _0 ?& T 我不知该说什么,静静蹲下去拾那些破碎的东西。。。。。。
% a, C' {8 @. U0 W# }7 a. v 我拾着,忽然间,小白哥抓起一瓶啤酒,胡乱凑向嘴巴咕噜咕噜大口大口的喝起,我望着,没有阻拦,喝到还有一口,就只听啪啦一声,他奋力朝大石摔去,那破碎玻璃片随着啪啦声,哗啦落在地上,有几点小的碎额片飞打在我的脚上。他突然颤颤抖抖地又抓起一瓶香槟酒,又偏偏倒倒地胡乱凑向嘴巴。。。。。那一刹,一种不好的也可以预测的迹象,使我猛地一怔,我身不由己的快速向小白哥扑了过去,我慌忙去抢他手里的瓶子,又猛烈地大声一吼:“小白哥!你不能这样!..。。。。。。”突然间,他象发疯似的将我猛烈一推,大声吼叫,也愤怒喊叫:“你别来管我!!!你滚开!滚开。。。。。。”/ Q$ [7 d*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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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没有防备,他用力太猛太大,使我冷不防的重重摔在大石上,我内心哎哟一声,并没出声,摸着很疼的屁股半天没回过神来,久久没有爬起来。。。。。。。$ i* C1 H: Y' [' j7 }" t, K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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