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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zhongziqi

★已收录★ 《我的军旅,我的梦》 BY 蓉城春梦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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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1:43 | 显示全部楼层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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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飞流,岁月在淌,翻过今天就是7月份了,也意味着雨季全面来临了。
' Q  h: h6 M* w3 s) l- E   今天上党的生日,我们上午学习后开了个庆祝会,就晃到了中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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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按计划是我给小白哥上山的看书学习的时间。
; z' F3 Q% x- c# z2 `0 ]   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烈日当空,可仅在几秒之间,天空一下大变了模样。一刹时,乌云取代了蓝天,滚滚黑云漂浮取代了艳阳滚滚的热流,狂风一下卷起,呼啸着把滚滚黑云卷在紧贴大地的黑海一般,快速飘动,铺天盖地的急切流淌开来,只听哄哄地雷声一下从我们头上响过。。。。。$ l0 H- t4 R4 t/ Y'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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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翻身爬起,将资料马上藏进内衣就朝山下奔跑起来。小白哥跑在前面,不停催促我:“开啊!不然就成落汤鸡了!。。。。。”! O, u" c% }+ Q) r4 M% c+ e
   大地刷拉间就变成了黑沉世界,滴滴嗒嗒的雨声响彻起来。阵阵雨滴一下扑向我们全身,我追上小白哥,他就马上伸出手,我们并肩开跑起来。。。。。
" v  m8 B" I$ a& h   没想到淋大雨也是一种多么的快活和享受。小白哥一下停住脚步,呵呵对我笑着说“哈哈,淋就淋吧!小皇帝。。。。。”,他突然把我拉向他正面,一把把我军帽抓下:“呵呵,淋就淋吧。。。哈哈!看你被淋得那么乖!”,他把我脸一摸,好惊讶地呵呵又一笑:“小皇帝!我发现你被雨淋得好好帅哦!”。# t1 k8 V) _5 X" h! ?3 x3 |- m
   我一把抹去脸上雨水,眼睛只是半睁着,一下也拉掉他的军帽,直直看着小白哥,哈哈,真的啊,看小白哥脸上淌着的雨珠雨滴,流过不停,那眼睁不开似的只是一嘘一嘘的笑容。嘿嘿!真没想到,被雨淋成的丑样,还真那么好看呢。我突然伸出手去打他的脸,却一下就变成了去刮他脸上雨水的轻盈怃摸:“小白哥,嘿嘿!你的脸好嫩气,象个小娃娃。。。。。舒服死啦。”,他一下伸出手捏住我的脸,“哈哈哈!小皇帝,你才嫩呢。。。。”,说着就伸出嘴一下拱在我脸上,我把他一推:“淫荡婆!快走啊!一会感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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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啦的大雨越下越猛烈,一会就把就把坡地的泥浆堆成了一片茫茫的烂泥海,雨水一下就哗哗啦合成小流一般朝山下倾泻奔腾起来。我们全身早已经湿透了,任凭雨水冲刷和肆虐。我们手把手,肩并肩在烂泥和流水中滑动着步子。& Q0 j8 C* D9 P* q  ~5 Y
   突然,小白哥大叫一声:“糟辣!”,我一看,哈哈!你大惊小怪赶什么啊,不就是雨军鞋被烂泥粘掉了吗。呵呵,我顺便一弯腰给他拾起套在脚上:“注意哈!要鞋带栓紧一点。”6 u; X6 t: F, N: _: j* x; D
   这到了一个陡坡,没滑走几步,小白哥又叫了起来:“不行啊!还是得拉着并肩走,太滑了啊。。。。。”,我伸出手,利马又手把手并肩开始滑走开来。可刚迈动几步,面前就是40度的陡滑坡,我马上唤声:“注意啊!这太陡。。。。。”,我话还没完呢,小白哥就刷拉身体一后扬,一下滑溜倒,我猛地去拉,他没稳住,一屁股就溜坐在地上,他一个下沉一下顺势把我也拉倒在地,我一个筋斗一下从他身上摔过,他大叫一声,伸手就来拉我的军衣,可能是我太重,他也抓得太紧,这一下,我的一个重力下滑力也顺势把小白哥拉下,拉得他啊啊叫两声翻滚两圈。。。。
9 j+ D6 Z/ K" U, m2 y$ w   惊讶惊吓一番后,我们滚到了平地,这一坐起,才发现两个人早已成大花脸,小白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小皇帝!大花脸。。。”,我一抹,哈哈,忘记了手上的稀泥,小白哥这就笑得更起劲了,“哈哈哈!烂泥脸,烂脸了。。。。。”,他突然扑过来把我额一吻:“哈哈,我喜欢这个大花脸!”,操!我顺手将我手上的稀泥朝他左脸上抹去。哈哈哈,看小白哥的脸更滑稽,我一下呵呵笑起:“哈哈哈,你是个半花脸罗!半边鬼脸半边猫。。。。”,我又给他又右脸抹去,哈哈和,这就成了全花脸了。。。。我突然发现怎么糊在了他嘴巴上,我一下高兴得叫起:“哈哈,你是个花嘴巴!花嘴巴。。。。丑死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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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 f' r" ~- C' \   我突然有种雨水中和烂泥中的新鲜和快活。
& Y' S. K' F: c" O. Q   我又把脸上的雨水一抹,大声说:“小白哥,真没想到这还好快活啊!”,小白哥一下上来就把我一拉,把雨水也一抹,呵呵一笑:“小皇帝!快活吗?哈哈,这样才更快活!”,他突然把我紧搂着,对着我的嘴就是一个重吻。
% o% w1 f0 _1 `' K/ r$ G4 u   真他妈小白哥个,你这一吻就不把小皇帝放过。他居然把我推倒在草丛雨水中,对我高声说:“来啊,我们在雨中做爱吧。。。。”- _) F, N1 w; j# n( V& \8 [( |
   我把嘴一拱:“操你!亏你想得出。。。。。”,我一个鱼跃跃起:“小白哥,你有病啊!快走啊!感冒啦,以后别想做了啊。。。。。”。; K) \1 x- ?& U* K% T! W
   我把他一拉起,拖着他就又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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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寝室,我们马上换衣清洗。然后就躺下休息,刚躺一会,一个战友就唤起我:“小皇帝!到小勇子那里去一下”,我爬起来穿上雨批就朝那奔去。4 u0 H- s/ F& |6 k, u
  
1 {% c1 F' |$ B4 t& g* a* _   我到小勇子哥寝室,他递给我从拉格发来的一封书信。我一看,着实又高兴了一把,那是我彪哥邮来的信,内容是:9 G( {+ o$ z% D) b$ \4 q
  
4 C8 r. q& c& R" s# ]6 |8 _3 j5 l   “弟弟:您好!" c- X" Q; h: v8 p) E, f( L7 T
   雨季到了,我很忙!正在忙着运送军用物资。我很好,别挂念啊。
  z! r1 }* P, C  ?) k; P# A& B7 V$ z   你告诉我关于你扎仁哥的事,被关禁闭的事,哥很理解你,别气馁啊!走自己的路,哥是你坚决的支持者啊!别想那么多了,要看到未来!抓紧学习!注意锻炼,也要注意保重身体呢。
1 N# v# N/ g- v' W) S& x  
! R' Y8 {* C* Q& Q* A( q8 c* N   弟弟:8、1建军节要到了,我可能利用放假来看你。我有个建议,我们到边界去吧,听我战友说那里很多苹果牌牛崽裤呢,才30多一条啊,好合算啦,做点储备吧,哥给你买几条啊,到那时你退役,脱掉一身‘黄皮’后,等你读上大学好好穿过够啊,哈哈,还有印度饰品呢,听说那里很多啊,在买点饰品呢,咱弟穿上一定帅帅的啊,呵呵,到那时,咱哥可以在学校来看你,你穿着咱哥买的东西,肯定性感帅呆啦,你的腿好有轮廓和肌肉感哦,敢说穿在咱弟身上漂亮极啦,让咱哥分享帅帅的咱弟啊,呵呵,那咱哥会高兴得笑弯眉毛的哦!哈哈,买着了,一定要穿给咱哥先看看啊,呵呵,咱哥想先饱饱眼福啊。。。
' D7 H/ Z! g/ l) D& i   弟弟:记住啊,8、1节,好好等着我啊,哈哈!还有,要把咱哥送你的那颗红五星拿出来啊,那是咱当兵人的庄严节日啊,咱兄弟私人搞个庆祝吧。。。。- G* [9 W+ }" R8 i. 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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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时间我会电话联系的!等着我!紧怃弟弟寂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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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H8 Y4 B) b0 }$ s   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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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L; L; \2 ]6 o   哈哈!呵呵!真没想到咱哥又安排了好戏要演呢,咱哥又要在8、1节与我见面啦!我是死啦死啦的兴奋哦!$ K) p8 B0 }3 A3 B
   我把信看了一便又一便才收了起来,我回到了寝室,倒在铺上就又一阵胡思乱想开来。
+ H6 S5 q6 D% W( V& R( b: w1 d. o   是啊!自从当兵,天太穿一身‘黄皮’,我做梦都想穿上牛崽裤上大学啊,要是有一天,等我读上大学,我要穿上牛崽裤,带上手饰品,我一定要把我哥拉到校园里,给咱哥好好照像,让牛崽裤给咱哥永远永远合抱在一张张照片里,让历史永远记住是咱哥给我买的牛崽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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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2:43 | 显示全部楼层
  续-----------& e( b0 i$ [. @3 E: j( g1 V6 l
  
- I9 t$ `9 A# @8 k( |# B   由于忙着8、1建军节活动和宣传工作,至少有十天没去看过扎仁哥。; L3 N+ A5 ]1 `  q6 V
   前段时间,几乎每几天我和小白哥就会去帮扎仁哥家里干点事,现在他的伤基本痊愈了,心情也快活多了,现在他全部承包下了家里的农牧活,成为里里外外一把手,现在正是暑假季节,如果大叔不能在9月回来,那扎仁哥读书的事也成为麻烦。
% a7 K* j* m- ]( d5 J* S  H" M   现在,大叔的腿由于无法筹到到拉萨的全部费用,只好到阿里我们部队医院,但限于条件不能实施手术,所以医生说,腿可以保住,但会终身残废,成为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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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t2 n3 F, B8 B  @   今天下午,是我在十天前给扎仁哥约好玩耍的日子。吃过午饭,我找出一些高中资料,准备送给扎仁哥看的。至少走了一小时,才到了扎仁哥家的包屋群落。
- Y7 O' s7 ~: z* d" a* H   这包屋有25家,相隔50米和100米不等,站在北边高坡上看去,这藏包屋点点繁繁洒落在绿色草地中,上面是蓝蓝天,悠悠云,下面是绿的草地和黄的泥土,美丽的湛蓝般的孔雀河水饶着这块草地黄坡,静静流淌着,河岸西北高高的草坡地,是扎仁哥常去放牧的地方。
0 B$ g! \* M+ d( g/ M9 g4 s3 I   老远,我就看见这块空旷的草地坡上散落着时静时动,踏草饮水的嬉笑欢快的牦牛群,有上百头吧,只是这是村上的,由扎仁家承包饲养。我断定是扎仁哥在放牧,7 \; V, k1 m, a) M  P) f
   我沿着牛群方向慢慢向那边迈去,不觉远远就听到了一曲牧歌的声音,一会又变换成另一首笙歌,那是扎仁哥在用自己的藏萧吹奏那首“草原上永不落的红太阳”经典幽雅歌曲。我听着,迈动着,也找搜寻着扎仁哥的影子,可我已经走到离牛群30米只时,却仍然没看见到扎仁哥的影子,歌曲声正浓烈动听的从牛群中和草地上传出,却真是只听其音,不见其人。我突然有种好奇的感觉,也突然觉得好有一种赏心悦耳的意境感触。。。。。。& g0 P5 x/ J9 b3 T" n
  
; s7 R; w! }! b. q) Z% y6 c! v   我找寻着音乐的发源地在那里?我追寻着这音乐弹奏者的身影到底来自何出?这是另人寻思的梦境,又是另人心动的在美景中的享受追寻。声音来自牧群,声音又在草地蓝天中奔驰和回响,我终于听见了,音乐旋律从一只巨大肥壮的牦牛的肚子下发出来的,我轻盈迈开步子,去追逐这只旋律;我轻盈撒开了好奇的思绪网子,在捕捉着这只牦牛背后的深厚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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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我好奇了;呵呵呵,我发现了;呵呵呵,我走近了。我终于看见这无比肥壮的大牦牛正斜着身,卧躺在草地,伸出的一只长长的前腿中,扎仁哥正躺在前腿上,前腿成了他的枕头,他恰好就躺在那前后腿和肚皮组成的小块地盘上,正愉快地,眯着笑脸,在静静吹奏着歌儿;那牦牛卧立的头和身正好象伞,抵挡着烈日和紫外线;扎仁哥正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双手在轻盈上下起伏,眼里奕奕着幸福的光芒:) _! W3 _# Q; ~1 Z- B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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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蓝的天空,白云下面马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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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挥动鞭儿向四方,草原上不落的红太阳。。。。。! j; S" C1 V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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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倾听着这美妙,我真不愿意去干扰或者打断扎仁哥此刻的微笑和光芒四射的舒畅;我停住了脚步,我被音乐的美好感染了,我的心仿佛给扎仁哥一样在荡漾着愉快和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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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终于停下了,我突然垫起脚来,偷偷朝牦牛肚下瞄去,一下看见扎仁哥自己偷偷在笑呢,那眼里的好亮,好有春色的神光,那睫毛不段在笑容中闪扑着,他笑呆了,让藏萧停在胸上,那一刻,他突然收敛了笑容,出神地望着太阳和蓝天,半晌,他才嘿嘿一笑,一个人在喃喃自语着:“嘿嘿!小金扎仁。。。。小金珠玛米。。。嘿嘿!。。。。我喜欢!。。。。。”,他突然自个又呵呵一笑,一下将两手捂着脸,嘿嘿地笑个不停。。。。。。2 s) h0 s* R  A; C
  
: z% L! \: c0 Q/ l' z1 V9 }   我突然觉得一种美妙而莫名其妙的惶恐和尴尬,我突然一下蹲在地上。* U4 n+ Z( }- r
   他?扎仁哥,是为一种深情所感染还是为我一次次好意所打动,他质朴得没有动听的语言表达,他纯洁得一个人把爱的情怀藏在心中;过去,每一次感动他只是用哇哇地哭声来打动我的内心世界,今天我看见了他的内心,他在自己的情怀给蓝天对话,他在用内心的肺腑在给白云道情,他在用自己对小金扎仁的感谢之激情与太阳交流,难道这就是牧童纯真、纯洁、真诚的表达方式,他没有豪言壮语的说辞和夸夸其谈的言语,却是那么自然的与大自然交流着自己的内心。。。。。% P( {( N/ y9 k- V/ C
  
7 B$ ^  {* {% H, m0 u1 G   我也有些惶恐不安,难道在真情后,在感激后,在感情深厚的下面还可以进化或深化为一种爱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犹豫地一会偷看他一下,一会又利马蹲了下来。这样吧,处理好自己,大大方方的把握。我突然也来了一个天真,我拾起一个小石头,朝扎仁哥身上投去,利马藏在牛肚下。
. x0 b" I1 F2 H7 y   石头一下把扎仁哥与大自然对话的愉悦中惊醒过来,他一下摸住小石头,翻身爬起,我利马屏住呼吸趴在牛肚下的地上。。。。。
( c: N: ~$ P/ m% N' `' x   他环顾了四周,居然没发现我,又看了看,然后就又奔到牛腿上躺着,这次,他顺手摘了一朵格桑化,放在鼻上闻了又闻,然后高举在眼前,看着,笑着,自己又说了几句:“小金扎仁!献给你的。。。。。嘿黑嘿。。。。。。。”
1 u0 A' A, x; d  + r/ S% a% y- Y( f$ q
   这简直是清醇和清脆的银铃般的笑声,好传情哦,也好钟情的质朴世界的动听滚动,在草原中流淌着,涌动着,回荡着。。。。。他突然开始用旱藏语的原生态的藏哥唱起了“黑里拉拉拉,哈里索索。。。。。牙拉索。”音韵的歌谣,我听不懂言辞,却能欣赏出音乐美好和动听。。。。。。只感到大地都在震动,只感到草原都在倾情,也只感到浩荡着的是一首感激之情的荡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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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曲再次完了,我再次举起一个小石头扎了过去。扎仁哥这此翻身如此快速,我还没趴下,他就发现了我。他一看见我,那黑红的脸一下更是染上了红霞,他好吃惊望着我,终于呵呵笑了起来:“小金扎仁是你!”,然后就是咯咯地笑个不停。。。。。: F( i' T3 G. b( n; V: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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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资料送给了扎仁哥,他说可以收工了,于是我学着他的叫声,一起把牦牛群赶到了家门,一切收拾完毕。扎仁哥突然拉住我的手说:“我们去游泳吧!到孔雀河的弯口边。。。。。”,说起游泳我就兴趣十足,必定还没在孔雀河那湛蓝如画的河里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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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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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仁哥嘻嘻笑着,用那永不消失的笑容望着我,对着驴子高叫着:“小金扎仁!快上!”,他骨碌就越上了驴背,又望着我咯咯笑着,一边笑一边伸出一只手来,我忙把住他的手,右脚一翻,手一撑,一下骑在驴背上。
: L& P7 W, [! @& ^8 t+ \: u   “搂住我,要开跑了!”,我一下紧紧搂住他的腰,只见他嘘地一声,驴子刷拉迈动了轻快的步履,滴滴哒哒开始向草原深处的孔雀河飞奔而驰起来。。。。。/ h- ^# [0 a(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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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孔雀河流向尼泊尔境内的一个约30多度的巨大弯口滩,滩口牧草昌盛,一直延面提升到河岸草地。河水很深,几米到十几米不等,只有这个弯口滩的水才在1米至3米多深,水湛蓝得出奇,即便在两三米深处,人的形体和活动姿态全清晰可见,这个巨大的河滩至少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可这里却是格外出奇的安静,只有风吹动牧草的声响,这里很少有人来,本来就人迹荒漠,偶尔只有扎仁哥和他的两三个小伙伴来青睐和光顾此地,就没很少有其他人来玩。3 r  g, X9 S) }' U. ^
   我们一到弯口,就跑到滩头上,扎仁哥倒在牧草上就翻几个滚,然后仰身一躺:“小金扎仁,快躺一会”。
" b& A& B5 ]1 v  K+ c   我一下感到这里有安宁一片的舒畅,我也感到这静谧一片的莫大苍茫,我看着风儿吹动着牧草,望着河水中卷起的道道蓝蓝波光绮涟。我也滚在了草上,扎仁哥侧起头告诫我说:“不要游得太过去啊,那边水很深的记住啊。。。”# K2 K4 Y  ?& T- X
  
  f% `0 q3 s0 @& a   扎仁哥一下翻身爬起,“我先试试!”,他走了两步,猛地脱掉衬衣和长袍,朝草上一抛,回过头对嘻嘻笑着:“哈哈,我开游了哈。。。。。你快点啊。。。。”。" B2 U) r6 s: v
   现在这个赤裸的身躯,简直一下把我惊呆了,就在扎仁哥脱掉衣物那一刻,我发现他根本没穿内裤,现在,这个浑身上下黑红的肌肤裸体,那每一块被放牧活动所造就的很自然的肌肉轮廓,远比人工训练而成的健美运动员更加舒服和性感,那敦实圆圆的屁股肌肉搜缩成巨大酒窝一般,哇塞!有如此的壮美啊!而他转过身面向我时,却没有一点想掩饰自己下身“黑团”和长长的私处,可我却一看到那些内心就有些惶恐和羞涩。* n. G2 t* I' }5 \6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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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扑通一声扑进了水里,他划动着,轻盈跌沉后又冒出水面,回头对我喊着:“快脱啊!。。。好凉爽啊。。”
7 _, @5 {# Y, t   我忙慢慢地开始了脱衣解裤。然而,我好象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我在静静欣赏着这条健壮的人鱼躯体在湛蓝的碧水中,时儿拍打浪花,时儿蹿入水底,这清澈的水衬脱着多么美的那么清晰的舞姿和涌动的韵律,清清楚楚,娓娓动人,荡起一阵阵湛蓝的浪花,还配上他动人的喊声:“小金扎仁!快啊!。。。。”。
0 R" u, H7 S: }. L! A+ Q' P   这时,我才仿佛应该加入游泳的浪花声里。我也扑通跳进了水里,哈哈!我的天!原来这就象跳进了冰河一般,那么冷得刺骨呢,我朝他身旁划动了过去,还没划拢,赶快游回岸边,跳上了滩头,抱着身只叫:“好冷啊!冰死啦。。。。。”" |- I/ p) x( d
   扎仁哥几个回合扑打到了后岸边,一骨碌爬上了滩,他一下呵呵呵大笑着:“冷吗?呵呵呵!”,我一下滚在草上,仰身躺起,让太阳的光躯走一点寒,扎仁哥一下跪地,咯咯地又在笑起,他居然伸出手指着我的军裤衩说:“哈哈哈,小金扎仁!你还穿那个呀,我们从不穿呢。。。呵呵。。。。”,他笑着,一把把我的裤衩抓了下来:“小金扎仁!呵呵!”,他眼闪得好大好亮:“你也那么黑呢。嘻嘻。。。。。”,我忙把我裤衩朝上一拉,真不好意思的呵呵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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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 Y6 J% x$ h( w   我突然一想,这荒漠之地,本来就无人问津,穿这个裤衩有什么用呢?裤衩无非是防止别人,而现在没有其他人,也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裤衩当然失去了意义,正如一个人在房里洗浴,如果还穿着裤衩,无疑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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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 [; c: z1 y8 ~   我一下对着扎仁哥,猛地把裤衩一脱,抛在一旁,扑通一声,再次跳进水里。。。扎仁哥一下也跳进了水里,游了几步就喊叫着:“小金扎仁,我们打水仗呢。。。。。。”,他一说完就推起水来,我也利马推水过去,再来个大巴掌推水,象他打过去,只见他把鼻子水一楸,嘻嘻一笑,冬冬地一下钻进了水里,沉到了河滩底层里。。。。。- A$ P9 `' ]; r0 J
  
. F; B2 i, H6 t/ b   水太寒冷刺骨了,我与扎仁哥的差距太大了,我只好早早上岸,在草滩上尽情晒着太阳 ,扎仁哥好象也累坏了,慢慢也爬上了岸边草滩,一头倒在我的身旁。。。。。: i/ S$ |- {8 S
   阳光在激情捂摸着我们的皮肉,牧草也在吹动按摩着我们的肌肤,多么畅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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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2 h) f% ~& E4 F/ g# E3 v* N   扎仁哥翻身爬起,嘻嘻地朝我笑起, 忽然指着我的阴私处,说了一句让我惶恐的问题:“小金扎仁!我们来打啊,看谁射得高,射得远啊。。。。。。”1 b, B1 l5 Q; E& h4 c5 V! l$ Z& E- _
  
2 C6 u: W5 V  P, R1 G) S   我几乎被惊得不知该怎么好了,心理滚出几个问:什么?你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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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 f2 T' t" Y6 ?. b5 P   而他却居然没什么一样,而且,他是那么大方,没有一点忸怩和娇柔造做的害羞,那么自然和坦然,没有忸怩也没有虚假,又嘻嘻一笑:“小金扎仁!你们也那样吗?我们同学都这样。。。。呵呵,好玩吗。。。。。”$ H( h' i- `/ w  b% J. U% [
   我把嘴一闭,用手作了个“不”字,也在掩饰着一种太突然的惶恐和不安。他说着,就伸出手来开始不段搓揉自己长长的那个。。。。。1 u  k* \' Y* R% [/ L% F0 ^
  
# v% L5 Q; f$ o  [+ C   天!真要命!我简直被这个粗犷的大自然的写照神韵般的动作,吓呆了,惊诧了,妈的!我提起军裤衩就穿上,只见扎仁哥哈哈在笑着,他一边摸一边笑,一下就撬得老高老高。* \$ w/ p) C7 N. |$ g- P% H
  
  A& j' k- x" a" {% W   现在,我连看都不敢看了,披上衣服就开始跑开,只听见他激荡的啊啊几声响过,随后就是呵呵声,还高喊着我:“小金扎仁等着我啊!我完啦!”
; ~- j' I  j( N7 a, ^" j. L5 M   他一边穿袍一边追着我,我停住了步,开始穿起外裤来,他一奔到我面前就乐呵呵告诉我:“小金扎仁,我射了1米多高呢。。。。。”。那种幸福美满的样子,那种淳朴的得意样子,我不觉扑哧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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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A# Y1 Q" R$ a   这让我一次次尴尬和不安,我真难为情的挤出眼里的笑容,我应付着,却不知该怎么说好。我想,或许,我们是两种文化的不同或者。。。。但我觉得扎仁更接近自然与淳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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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4:06 | 显示全部楼层
   续---------- _# E/ p; G- @# r
  
9 V/ F' e3 i6 L; f/ v   我们穿带好衣服,快速翻上驴背,只听扎仁哥驾地一声,毛驴轻快迈上了草地。' ?; m) M4 J6 ?+ s8 x
   我们很快回到扎仁哥的包屋里,我要马上告辞了,可扎仁哥要一定喝上奶茶还说什么要加餐吃点糌巴,我应了。5 t& j, I5 C/ `7 L# C!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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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扎仁哥说他有两件东西要献给我,说着就掏出一条洁白的哈达,他要以最高的礼节为我献上,我是必恭必敬地站立,好庄严的模样,扎仁哥黑里透红的脸霞上泛出傻傻的纯真的笑容,他朝我深深一笑,深深一躬,将哈达带在我领口上,“小金扎仁,献给你!我也代表我阿爸献给你,呵呵,特好看的。。。。”,他嘻嘻对我笑着,那神光好衷情也好痴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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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理真一下痒痒的,哈哈,我的扎仁哥啊,怎么你那么痴痴地笑呢,弄的小金扎仁怪不好意思呢。我越发觉得扎仁哥的笑里藏着一种远远超过兄弟一般的情在里面呢?难道你喜欢上小皇帝吗?呵呵,真傻,别自做多情呀,或许我对他们文化还不完全了解吧。
! A2 T7 R' Q1 K* H6 r   扎仁哥咯咯笑着掉过头,挪到一个箱子边,一翻,马上摸出一个红布包,长长的包裹,他一层一层翻开着布,嘴里还喃喃自语:“小金扎仁,嘻嘻,小皇帝,呵呵。。。。。”。$ r# w# h1 X) P1 @. d+ y- B
   扎仁哥翻开最有一层布,我一看,惊讶了,那不是扎仁哥家里祖传的一把银柄金箍的藏刀吗?是的,上次我好象见过,是大叔告诉过我,这是扎仁哥祖父留下的无价之宝呢,至少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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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A1 A$ p' z$ v   这会,只见扎仁哥好庄严的,竟然是双手捧着,那眼里的深情和感激之光,深深折射出藏南儿子的厚道和宽广之光,他慢慢走到我身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他很激动对我说:“小金扎仁,你是小皇帝呢,带这个才象皇帝呢,这是扎仁和阿爸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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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x; M7 H( a3 F& l   这时,我才深深悔悟到,扎仁哥在用最浓烈、最高贵、最厚道的回礼在送我一份厚礼,我唐突,我也不安,似乎还有后悔,因为那时我没搞懂这个民族的礼仪习惯。按照他们的风俗习惯,我送了钱,也算救过扎仁的命,作为回报,他们必须以高出倍数的回礼金额送我礼品。可我怎么受得了如此巨大的礼品呢?这是珍品呀,是祖传无价之宝呢,其价值至少要值几十万块钱啊。况且,我是军人,我们有纪律,怎么能这样呢。此刻,我深深明白了扎仁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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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却如此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不安,我知道如果我不接受,按照他们习惯如不接受就是瞧不起,甚至为敌结怨呢。难受!怎么办?
+ P* w: N' s9 f; B% Q5 _   我不安,也很难为情,也惶恐地说:“扎仁哥,我接受了哈达啊,这个。。。。我。。。。。我是金珠玛米呢。。。。。我们有纪律。。。。是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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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8 X# U; z# r2 {9 T5 k   那一刹,扎仁哥突然收敛笑容,很气恼一跪地,将头一低说:“拿着!小金扎仁!”,他突然抬起头,两眼眉头全部收紧:“小金玛米!你看不起我吗?我的命都是你给的。。。。。。”,说着说着,他就掉出了眼泪。。。。。
' h/ Z% @( U( v+ [   我上前一把要将他拉起,他一挣脱:“你看不上我扎仁?!”3 {+ Z8 ?, H3 i, j
   “扎仁哥,我只是一个金珠玛米,保护老百姓是我的职责。可我怎么能收,不行,扎仁哥,我不能。。。”,我拒礼争辩着,着急得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F% j& I! J+ E+ V8 p" e" ]
  
3 c4 }/ _. a  P. j   突然,扎仁哥一下愤然站立,豁地一把抽出他腰间的藏刀,将袖口一挽,那一刻,我猛地意识到了将要顷刻爆发的严重性,扎仁哥又要自残干啥事!我猛地上前,一把抓住扎仁哥地说:“扎仁哥!你别干啥事。。。。。我收下,我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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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一把把扎仁哥抱住,不停说:“扎仁哥,谢谢你,小金扎仁受礼了。。。。。”,此刻,我不知道我的心是高兴,还是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扎仁哥此刻的心和我的心。
1 c7 ]# X& [3 [! H3 Y/ U   扎仁哥一下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眼里荡起着欢笑,他望着我一下咯咯笑起:“小金扎仁!你瞧得起我,我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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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回到了站里,我很快把刀的事向排长做了回报,我是想只适当时候以适当方式在巧妙应用藏式礼节让这把刀在回到主人手中,经过排长同意,也就这么定了,刀放在了我们兵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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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铺上,我怎么没发现小白哥的身影,我问其他战友,说小白哥今天休息,给一个路过检查站的汽车团的战友哥到边界科加去了,去干什么大家不知道。突然我才想起,这个星期,我在考虑扎仁哥的事,竟然忘记了小白哥的事,我记起了,前几天他告诉我说,那天在检查站值勤,碰见了一个汽车团的帅哥。好象他们摆谈起来很投机,具体细节没告诉我,也并没说过,那个战友哥有什么同性情节,真他妈小白哥!你这么快就搞上对像哪!你他妈要就钟情,不要我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偷偷摸摸去玩了。听说好象还请了一个假,难道要在外过夜吗?气死我!我不知是醋意还是觉得他简直缺乏责任心,爬上他的铺有点发泄般地摔打他的枕头,一个劲还打起被卷:“你他妈,坏坏坏!叫老子搞死你!看你回来我不折磨你!”,正打着,一下发现他的笔记本,我拿起一看,觉得这么这么奇怪呢,里面居然画着边界科加到尼泊尔,到印度的若干古道,还有国外边界的乡镇名称,这完全是在画地图呢。奇怪!小白哥,你在准备搞啥名堂啊?是想偷度呢,还是叛国投敌呢?我越想越觉得有点可怕呢。还是最好朋友呢,竟然现在连我都不知道他要搞啥名堂。他居然隐藏那么深深,太不够义气了,真见鬼!回来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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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事情也没我想得的那么严重,居然在10点过,小白哥归队了。
; X8 V9 d; v* |, |: I7 O   趁还没熄灯,我爬上上铺,一把捶了他的肩,说:“小白哥,你要向我坦白啊,你到科加干什么?你是不是给那个军哥哥沟搭上了?不是搞坏事。。。。。你老实交代啊,不老实看我怎样惩罚你。。。。。。”% \  d. B, _' c$ D' R+ z2 w
   我就不停地说,可真气死我,我不停说,他却不停笑,还说“唉!小皇帝,那里话,我能搞犯罪之事吗?傻,”,他突然悄俏偷吻我一把:“啊,先别问这个,暂时先保密啊,到时成功了才告诉你!”" J/ X7 O, M7 b5 n, \8 S
   XXX!要命!要是你投敌叛国,等成功还能听到个屁!我突然呵呵也笑了,我是否说得太严重了,我那么了解他,怎么会想到那去啊,真傻!他能叛国吗?那是什么?还保什么密?不过,我想得严厉监督他了,如果说谈情说爱还情有可原,如果是别的,那肯定不饶恕他!算啦,他这个人一旦高兴就什么都告诉我,那就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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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4:55 | 显示全部楼层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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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 P& l. e0 Y' z* ^8 v9 a   时光很快到了7月下旬的时节,藏南的雨季随时都漫步着天日的狂欢,压顶着蓝天,飞奔在大地,时而倾斜如盆,时而急噪狂野,时而闪电雷鸣。我的心情也如雨季奏响着我人生经历中最痛苦的呐喊和暴风雨般的惨痛哭泣的乐章。。。。。。。。2 L, ^$ y% _& {" ?7 W, N-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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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准备8、1建军节的军民联欢节目,我和小白哥及大伟哥被领导下派任务,大伟哥做临时活动负责人,来组织这次活动和节目。几天的排练和黑板报的准备,也让我累得够呛,又唱又跳,特别是我的武术排练表演,更是不但让我嗓子哑了,而且身子累了,在筋皮力尽中还坚持晚上站岗值勤。6 S  x9 H1 V) \+ {
  
" H$ r9 U) f& w, E( [- p   就在7月20日上午,乌云漫步,黑沉天空瞬间轻狂,几道闪电划过后,一场暴风雨就来临了。9 p! g% |' {% a) c7 a
   不到两小时,就从巴嘎乡传来发生了泥石流的消息,至少有十户藏包被泥石流埋葬了,我们部队接到紧急救援任务通知,节目排练暂时中断,我们立刻待命,立刻准备出发了。5 o: T  u, A1 ?* \; X: f
  
* ^8 O# b1 s# E2 L# Y0 Z3 B$ f   经过两天两夜没合一眼的连续战斗,才把十几位受伤的藏胞安排妥当,把房屋道路东西作了清理,临时搭建起帐包屋,对衣食住宿作了全面安排,直到21日下午,整个救援才告完成,这次连续战斗,我几乎身心疲惫,身子有点垮方似的支撑不住了,还好经过23日的短暂休息和恢复,我才从几乎全身散架般的疼痛中稍微恢复了过来。而就在这时,又发生了意外事件:9 ~; p5 v5 e. j9 ^; ?- Q: p( U6 c
  
1 I: t& j) n) c+ ^9 c8 \8 [3 n2 W   就在这天下午,小白哥临时请假说要到边界去一趟,临走时我曾反复问过他去干什么,他始终不告诉我什么原由,只是说到成功后告诉我,而且心情满高兴满愉快的,我想既然他那么兴奋,可能是好事一桩,就没继续追问。我回到寝室后,突然想起他画的边界地图,觉得提醒了我一件事,前天救援出发时,他告诉我,说:“小皇帝,你不是今后要上大学吗?上大学不是要花很多钱吗?。。。。。”,然后就不说了,当时我没注意继续问。现在想起来,觉得我真傻,也许那几天太累太疲倦,懒得去想其他问题,我们这里的军人嫌着时嫌死,忙着时忙死。我现在才忽然大悟一般:我有种感觉,小白哥会不会是去看边界那边的商品或者贸易情况呢,因为自从我告诉他,说我彪哥8、1要到这来,是去边界买牛崽裤那些便宜货,还说我们一定三人一起去,他听后兴趣好浓,好想还说过可不可以利用机会做点生意。
/ E2 n, `* I8 k* {   糟啦!八成有某种可能吧,我突然灵感似地问自己“该不会他是先去做一番考察,看看那里的行情吧。对啊!他过去说过,如果他考不上大学就要去做生意。我把这一切联想起来,觉得我的判断八成有准。我真后悔!我怎么这么傻呢?累也是理由吗?
0 G1 ~) `7 J1 \. c" Q: v$ @! A! Z5 \   现在,我更放不下心来。想着,就撒开腿,朝检查站跑,可是,我跑拢后值勤的战友告诉我,小白哥已经上了一辆我们兵站部汽车团的军车早离开了。7 ]9 u5 b- m( W2 \2 N0 T  [$ k  w. ~  N
  
' |' m# s: R+ C* E' b( P   到了晚上,马上要息灯了,却没有看见小白哥回来,我当然着急了,这违背纪律不说,要是出什么意外那怎么办?我身不由己的又开始朝检查站跑。跑拢又问值勤的战友,结果根本没见着小白哥他返回。到了熄灯时,班长大伟哥更是着急起来,问我小白到那里去了,我当然只知道他到科加去了,按理这走路回来,也不过只花上2个多点时间。我和大伟哥此刻已经急死啦,况且,他只履行了半天假的手续。9 ~4 v( p1 q% ^
   一直等啊等啊,等到了夜晚三点中,排长来查岗了,这才报告小白没返回部队。排长亲自查铺,上面的确上是空空的,不免直训起班长大伟哥,弄得大伟哥挨批评不说,把我也搭上去受批评。排长问我,我却一问三不知,我即使知道能说吗?何况,我只是做了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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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夜怎么在过,我都不知道,翻来复去反正睡不着。到了凌晨5点我又给大伟哥跑到检查站去望。听说,那辆军车早在半夜就开夜车返阿里了,没见着小白,我们仍是很扫兴而归。就这么折腾着,睡了不过两小时,起床号声就嘟嘟哒哒响了起来。。。。。。。: j! z! x) d" c; o!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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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日过去了,还没见小白哥影子,就是谁开小差也该回来了。无疑,问题或者意外肯定出现了。所有战友的心都捏紧了,我更是心急如焚,排长说如果在没回来,就铁定立刻去找。就这么又等了一晚,直到25日上午,也没等到这个影子,我实在忍受煎熬不住了,就跑到科加,到处打探,还跑去找扎仁哥帮住,我悄悄告诉扎仁哥叫他私下马上帮我到边界泥泊尔各小乡镇去找小白哥。。。。。这些事情我那里敢跟排长讲呢。4 [& G$ S. i& G8 u+ E: F) I
  
+ x% S0 k+ T4 k* J   我中午回来时,失踪了一个战士之事就闹大了,排长很快向上级汇报,向小白哥家里寻问,于是派兵组成小分队到处出寻找就成了重要任务,这是就沸沸扬扬的搞得一波高过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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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T! O/ H( Z: ]+ _1 t   此时,我真是悔恨交加,着急痛苦交加。小白哥啊小白哥,我们已经面临8、1军节的美好时光,因为,我们都知道,在过5天,就是8、1建军节了,也是我和我彪哥见面的日子,本来约得好好的,也说得好好的,我们三人一起去,可现在小白哥一下失踪了,把这个本该多么欢乐愉快的相约幸福计划全部打乱了。) f6 L3 y( L# O1 ^, N+ c
   如果,要是小白哥真出什么意外,我怎么象阿姨交代呢?如果,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咋办呢?气死我啦,我这会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g) Y0 n2 F7 `7 r
  
# @6 O' Y6 v- Y# H   本来,在10天前就计划好啦,等我彪哥来后,我们三人一起怎么去玩,一起从什么地形什么路道到边界小镇去买几条什么样的牛崽裤,买什么颜色的,买什么手饰品,也都给小白哥计划好的。我记得那么清楚,那天,他也那么高兴,还说让出时间让我和我哥好好亲亲抱抱什么的,他说他虽然有点吃醋,但绝对让我们好好玩个够;那天,我说我要给我老妈买一件手饰,他说他还是要买,我说我要买三条牛崽裤,他说他也要买三条,我说我要买一条黑色牛崽裤,他说他也要买;我说我要买一串褐色玉手饰,他说他也要买,我还骂他,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转,我说我要去死你去吗?他说不干,我要去死他就不准我死,要拼命把我拉住。。。。。可这一切都不知道怎么变成了那么伤痛,真不想在去回忆,鬼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是死是活谁也说不准,要是他真的死啦,那我不哭死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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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l0 k/ u4 y8 j/ J* K, P; w3 a# y   到了10点钟,从汽车团传来的消息说,小白哥认识的那个军哥战友早在当天晚上完成任务后就返回了阿里驻地,小白是随便搭他的车,在当天下午就在科加边界分了手,这战友哥还以为小白自己已经回兵站去了。。。。。。6 u& `% y1 \2 M: D# A
  
' S& t! m2 P: Q" g6 {) m, f   现在,我越想越可怕,越想越后悔,为什么当初我不坚持弄明白他到底要到那里去?他要去干什么?如果我阻挡他,如果我有思想准备,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事发生,我真后悔啊!我开始变得狂躁不安起起来,一倒在铺上就觉得惶恐不安,想着想着,小白哥临走时嘻嘻的脸蛋和帅帅的一切表情就浮现在我脑里,我不伸出手来就自己煽自己耳光,打着打着,就伤感,就痛心,就不免落起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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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12点钟,组成寻找搜寻的小分队有大伟哥带队,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就开始出发了。" I5 ^2 {1 W8 h1 g
   这时,天空一下又哗变了,满天乌云顷刻迷布,滚滚的黑云,压向草地上,很矮很低,一大团一大团的直接飘过草地山坡,只听轰隆几声雷电闪过,刷拉划破黑沉大地,辟里叭啦的大雨,真是风声鹤立,一下铺天盖地下了起来,我们这只收寻队已经披好雨披,带上必备的急用收救品出发了。可谁都知道,这巨大的世界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到那里去找啊,无疑是大海捞针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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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9 f9 `5 j  k$ n   大雨哗啦啦朝我扑来,风又大,把人吹得成歪歪偏偏,根本连眼睛都无法睁开,我抹掉脸上了一把雨,就跟着大伟哥后面朝检查站奔去,本来体力这几天就差,还没走几步,就筐当一声滑倒在地,还没爬起来,就听见小勇子哥在没命跑着,大声叫喊着大伟哥的名字,大伟哥顿住脚,立刻命令我们在检查站避避雨等着,我们至少等了十分钟,此刻大伟哥才返了过来,他一过来,那眼睛就神情异样的盯着我,然后把我一拉,告诉其他战友说,你们再等等,二话没说,立刻拉着我说:“走!小皇帝,你回去!”,我刷拉感到莫名其妙,忙问:“大伟哥!啥事!是出什么事了吗?。。。。”! K8 C* v3 O) R9 {: F1 e
  
. ?/ O, M$ J8 J4 j" r' f1 y$ q   大伟只是拉住我,没哼一声,我们顶着大雨就马上跑回兵站,然后被大伟拉到小勇子哥的办公室。。。。。. p( O9 p$ `# A2 N0 y' r; Z
   此刻,一声惊天的巨雷轰隆响过,一道闪电顷刻划破房屋,雨声,风声,雷声把整个大地已经覆盖成浓烈喧嚣,混沌不堪的世界。。。。。。0 E8 ~3 y  m0 D. ?3 \- R: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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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5:53 | 显示全部楼层
  续-------9 A6 O* [,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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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扑进屋里,我第一个感觉就是,所有的空气瞬间在凝聚,所有的脸盘此刻在难堪难受,所有战友哥哥们,此刻都在神情异样般的看着我,屋里气氛聚然紧张与死气得叫我窒息,我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襟,仿佛在抓那颗即将失落的心,我惶恐了,我不安了,我上前一把抓住小勇子哥哥的手,着急得差点哭出似的,神情一下刷白,忙问:“小勇哥?!出什么事了?是小白哥吗。。。还是。。。。是你们有什么事满着我?”。
' I! ]( e3 ?* H   此刻,小勇子哥十分难受地抬起头,望着我,所有战友的目光也从你看我,我看你的异样中,一下齐刷刷倒向了我。大伟哥上前把我拉到椅上:“小皇帝!你先坐下。”,他很难为情,目光也很严肃地说“:我们不得不告诉你。。。。。。”,他抬头示意了小勇子哥,叹了一口气,焦虑地望着我。. a, J* c$ z$ O( ?$ B
   此刻,小勇子哥在直楞楞地望我中,一下收缩了脸霞:“是这样,我接到了拉格兵站的电文。。。。。”$ [5 G; a& C. R9 m( `9 f
   我突然猛一怔:什么?难道是我哥?!我突然扑向小勇子哥:“我哥怎么啦?!”,小勇子哥顺手递给我一封电文说:“小皇帝,你彪子哥,在上午。。。。”。
9 B# \* O3 S; U" x( K% Z: m   什么?一刹,一道沉重的巨大惊雷突然在我大脑嘭嘭暴炸开,我感到一种巨大惊恐扑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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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闪电般扫过了一行字:$ H. R; F# E' h: L, W
   “
7 L  M% A& f9 ~2 k. r6 a   。。。。。张彪在上午执行军用物资运输中,在山区遭遇重大泥石流,身负重伤,抢救无效,不幸牺牲。。。。。”。8 n0 m  d0 X% C0 G$ m1 q
  
8 y7 @* A) c1 X7 }   这是什么啊!?这难道是。。。。。这难道这就是永久诀别的撕人心碎的一行字啊!
) j: m+ E2 k% y' K6 b   这可能吗?这是事实吗?我的哥哥。。。。我们前几天还通过话的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哥生命就如此这样!。。。5 R8 M* P& E2 l# ^
   我突然恐惧地朝身后一退,我被惊控击傻啦!我整个呼吸突然在刹那间被中断一样,我仿佛终于反映过来,突然大叫一声:“不可能啊!”4 G4 J0 [/ K. k- n1 j' j( _4 {
  
. C! W  q* \6 ~% o  I   电文,沉重的电文刷拉在我手中颤抖开来,我惊恐的眼再次扫过充满血腥的字,是啊!没错啊,那是拉格的电文啊!那一瞬间,我突然悟到这个晴天霹雳的事实存在,这是多么可怕的严酷事实啊!天哪!我的哥哥?!为什么啊,为什么啊!???7 R" n8 h5 g6 B9 Q& I! i
   猛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情黑幕,一把险恶的刀架把我的心一下推到了残酷的现实世界,我似乎第一次领悟到,第一次感受到了这前所未有的死亡的恐惧,我感到这个世界的血腥阴沉,我感到这个世界惶恐,我感到这天晕地转的现实,把我大脑击得四分五裂的疼痛;我感到我的眼前世界黑得将使我的生命从此死亡,我感到我心的血在急切的流淌,我的血液在翻腾着一种可怕的窒息,我象被刹拉遭到沉重铁棒的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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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一下失重般的倒向椅子上,大伟哥一下把我紧紧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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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啊,我一手抓住椅柄,我的脚象完全散架似的丹塌了,我的身陷入不堪一击的垮塌中,我的心一下被所有黑色世界席卷重创了,我感到我在沉啊,我感到我在被置入前所未有的昏天黑地的晕旋的世界里,我的心啊,在被一把巨大的无情之刀在猛烈地搅动啊!在无情地捅透啊!这是一个怎样的无雷轰炸的世界啊!这又是一个怎样的狂风恶浪的袭击呀!这又是一个怎样的骤雨海啸的扫荡啊!我的整个世界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中,灾难性的重创了我的整个心胸,刹啦以猛烈的窒息全部生命的恐怖,扑向了我,压向了我,袭向了我,扫荡了我所有灵魂,刷拉变成苍白和空茫,变得瞬间黯然失色,黯然无光,就象生命停出了呼吸,象生命失去了跳跃;我的心脏,我的大脑象被这恐惧的世界在撕裂中疼痛,在撕裂中走向死亡。。。。。。4 J( ?3 z8 r2 o$ E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啊!这突然啦!太太太突然了。。。。。我的心灵啊,怎么就会激起如此千层激浪,怎么就会席卷我的身,我的魂,我的所有。。。。。我只感到,那要死亡的内心,有一道狂呼呐喊的恐怖暗流,此刻,正在急切滚过,正在急切的集聚,正在集成一句句震天动地的呐喊,他们都汹涌着汇聚在我心海了,化作一股股浪涛刷拉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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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啊!哥哥!你怎么能够就此离开我呀!哥哥啊!你为什么也会便成一把巨大沉重的刺刀啊,为什么也来突然刺中我的心脏啊!哥啊,你在用刀捅我啊!你为什么这么狠心的搅杀我啊!。。。。“哥哦!我受不了!哥啊,为什么啊?!哥啊!为什么生命就这么脆弱?为什么哦,哥啊,命运就怎么无情残酷哦。。。。”% `% R+ a2 F. G) o2 R/ U% {+ ?
  
8 C. V# i& K7 V7 E   此刻啊,我那伤心的泪水,在眼眶中,在脸霞上以不可阻挡之势,汹涌澎湃,汹涌流淌开来,化作一道道伤心窒息的激流,滚滚地无情撞击我的心。我内心急切地呐喊开:哥啊,我受不了啊!我受不了你这太突然的袭击!哥啊!我支撑不了啦!我支撑不了你将一去不归的打击!我突然一声山洪暴发地强烈剧痛地哭吼起来。。。。1 v$ ]6 W! N( M9 o6 B
  
4 U9 g' m% ^8 b6 f   我哭吼着,猛烈拳打着椅子,又风狂咆哮地挥起拳头,无情狂打着自己的胸膛,我发疯一样的猛烈挣扎着,我突然挣脱战友哥哥们的手,以突然的暴发力,疯狂地挣脱战友哥们的手,撒腿就跑了起来。。。。。。3 e# l2 i4 ?9 ?: p1 f
   我顾及不了这大山的风雨冲刷,我顾及这雷电的轰鸣,我疯狂地跑啊,我疯狂地哭啊,我疯狂地在风雨中宣泄着太沉重打击的猖狂。。。。。* n# M+ ^  b0 O9 y: |' j% R2 Z' b
  
4 R* B" H& n" c+ V% ~   风哦,你无情的吼吧!雨哦,你伤痛的落吧!雷哦,你伤心的闪吧,藏南的大山哦,你宣泄着我世界的混沌吧。。。。' p, S' `$ @, F* ~; u
   我跑啊跑啊,我让那风无情吹扑侵袭,我让那大雨无情淋洒冲刷,我也让那无情的泪水挥洒宣泄,我也让那无情之手猛烈捶打着自己的胸脯,我也让那无情的沉重之手去撕裂我的心扉。。。。。。
' t4 v) c/ U. j. t   我跑啊跑啊,我跑过了我哥哥背过我的小上岗,我跑过了给我哥哥曾经淌过的溪水旁,我终于没命地跑到了与我哥哥拉钩的草地之上。。。。。0 r  j4 R) H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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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无情地暴风雨正在猛烈的倾泻着,我在风雨中痛哭着;我顶着瓢泼的大雨,任凭那雨,任凭那风,任凭那雷电疯狂击打我的身子,我也傻立在风雨中,我也呆立在草丛上,任凭它的疯狂呼啸,任凭它的无情折磨,任凭它肆无忌惮的践踏,却让那内心的汹涌,变成发泄,哭诉着这入世间的一曲呐喊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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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啊,难道人世的美好就如此短暂;哥啊,难道爱情的价值就如此一文不值;哥啊,难道爱恋竟然是一道多么脆弱的苦旅;哥啊,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你怎么这么狠心悄然离别,哥哦,你为什么如此这么狠心啊,为什么一定要把弟弟一个人,抛弃在孤寂的藏南大山深处里,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弟弟一个人留在藏南的土地,去承受着这孤苦的爱恋相思和沉痛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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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哭吼着,我在呐喊着,大草原的风雨哦,藏南大山的雷电哦,你也在无情地吼叫咆哮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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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我的战友哥哥们,在呐喊声声中,在追赶声声中,一个个顶着风,一个个冒着雨,他们追上了,他们一个个紧紧把我围住着,他们用那只只手我抱着,把我稳着,他们给我披上了雨披,他们把我挪入了怀抱。。。。。。! p$ _0 n# N: J# T& r' D- ^1 r4 V! {  _
  
' `4 d  v# m' x   也不知什么时候,战友哥们把我搀扶着回到寝室里。排长来了,他已经接到我团长的指示,要把我送到医院去。5 U* ~8 K' I+ W  b) ?! |' w
  
8 [6 J7 e& a' g/ L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昏昏沉沉地被送上了开往军区205医院的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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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了,车子到了医院。我不知怎么在煎熬中度过了整整6、7小时时光,我只觉得我昏沉的大脑重过大石大山,只觉得我的脚象被捆绑着沉重的铁棒子。。。。。。
4 ]2 H- H, x2 u   我似乎发觉来迎接我的,是我彪哥的最好战友小胖哥和另外几个战友们。! o9 [1 @7 l) @' h1 @0 O
   我被小胖哥紧怃着不知怎样才挪动着步子。
8 |, s' F+ d/ l: W   我感到我的双脚好象被紧缚着一根铁链子,好重好重地在走,好沉好沉地在迈;我感到我的身子仿佛流淌在黑夜里,仿佛慢慢漂浮在一道绿白色的通道里。到了,这是来到了一间房子里。。。。。! s! O2 ^" }2 p) E4 N8 o0 l
  8 w/ V; ?3 l3 F
   当门要被打开那一刻, 一阵窒息的恐惧,把我马上置入一个冰冷,一个惨痛,一个死亡逼进的人生黑色之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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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扑向我眼帘的是那一具白晃晃的躯体。7 `' _3 ?- m  g7 }
   那一刹,那是什么样的一道多么酸痛的场景哦,那又是一道怎么样的,我不敢看见的事实哦。) _0 v; l, U; _0 d1 Q- B
   我要跳出心脏的那颗心在呼唤着:那是?那是我哥吗?那是我怎样的哥哥啊。。。。。
. K2 k9 t- ]  s% V1 X+ v   我终于看见了,那是被一床白色床单紧盖着的僵硬之驱。此刻,这不能忍受的这种沉重的现实,就象无情的子弹射进我心脏里,刹拉的苦痛,刹拉的哀伤,让我身不由己,不顾一切的向我哥扑了过去,我一下撂开被单,“哥啊!”,我一下哭了出来,我只将我全部的悲痛世界都刷拉变成了一股哀痛的光束,洒满在,也凝聚在,这个我曾经多么熟悉,多么深爱,多么不忍心看的我哥的身子上,此刻,我多不愿意也不想相信这就是我哥哥的身子啊!哥啊,难道这就是我哥哥啊。。。。。
+ e2 w, ]" G) Y" J  E6 u+ W  
1 Z% S. P" q1 h0 ]$ G! ?8 x   朦胧的泪水中,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突然狠狠咬起自己那张难言的哭痛的嘴,一滴血迹刷拉从我唇下跌落下来,此刻啊,我只是将我大把大把的泪水洒向我哥哥的衣襟。哥哦,弟弟来了,哥哦,弟弟看见了,弟弟看到了哥那闪闪的红五星,看见了那红光下映衬着的哥哥那苍白的脸膛;弟弟看见了,哥哥那军帽下露出的厚厚的白纱带。哥哦,你是在用白纱带让弟弟看见什么啊,你是在向弟弟叙述着那一幕血腥和惨痛的战斗场景吗;哥哥哦,弟弟来了,你知道吗,你弟弟就在你眼前,弟弟看见了,你在用那激情地微笑,用沉睡在向弟弟致意着一个沉静的问候;我看见了,哥哥哦,你那只坚硬的手,那只曾经挥动了无数次无名指的手,虽然是那样的僵硬和冰冷,但那是曾经饱尝着给弟弟一次次温暖的爱恋之手啊,着是一次次给弟弟力量,给弟弟一次次拥抱的爱恋之手啊。。。。哥哦!你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的僵硬呀,哥哦,你怎么此刻就没有了笑声和欢快的笑语啊。。。。。。, u$ d3 h  k3 J+ D! L
  
# i* g6 O. x' [0 \   我突然再也禁不住了!我再也禁不住那哥哥爱,那哥哥的欢歌笑语;我再也禁不住了!这眼前哥哥一切的僵硬悲怆,这一切的冰冷的悲伤,这眼前哥哥的一切默默无语。。。。。( P4 `& H9 {' w+ a2 x9 W
   # w% F6 |$ `6 z
   我发疯一样扑向我哥哥的躯体,我突然用人世间最惨痛的哭声和呐喊,紧紧抱着我哥哥的头,震天地发出了一阵阵狂风暴雨般的悲情哭喊:, ^! }) m: |. Q2 s
   3 V: z, \( ]0 S7 J9 ?' U
   “哥啊!!你说得好好的呀,你不跟我分离呀!哥啊!!你为什么要离开咱弟呀!哥哦!!你说的好好的呀!你要给我一起探亲,去看阿姨叔叔的啊,你说好好的呀,你要给我去逛北京城啊,去天安门城楼哪!哥啊!!你说得好好的呀!你要给弟弟在天安门城楼下合影啊!哥啊!!你说得好好的呀,你说要给弟弟买牛崽裤啊!哥哦!为什么还有几天哪,你就不能等等咱弟啊!哥啊!!你怎么忍心把咱弟抛开啊!。。。。。哥啊,你怎么就不睁开眼睛看看咱弟啊!哥哦,你快快睁开眼睛吧!你那怕就最后在看看咱弟一眼啊。。。。。哥啊。。。。。”. `2 x- t0 b4 i5 w  g9 T. a& g
  
8 E/ V5 m: b6 t) z$ V   我禁不住这撕人心碎的哭喊,我禁不住这窒息生命的呐喊,我突然重重扑倒在我哥哥的身上,我抱着哥哥,我摇动着我哥哥的躯,发出了一阵阵惊天动地,长长的,失声痛哭地嚎叫。。。。。。
) W" I3 z6 Y3 s7 ^7 G2 Z' U$ g   4 |8 t- _+ _* A
   阿里之夜哦,你在怎样演绎着这苍茫人世的爱恋悲怆啊!这高原的世界哦,你在怎样书写着人间悲欢离合的爱情的悲愤乐章啊!阿里的土地哦,你在怎样叙写着我们战士的心胸血染的可歌可泣的历史疆场啊!藏南的大山哦,你是怎样在吹奏着我们青春热血的战友爱人的那些对生命,对爱的永恒,对真诚呵护的一切轰鸣,一切毁灭,一切惨淡,一切豪迈,一切高尚的人类经典爱恋之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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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6:41 | 显示全部楼层
   续--------
) ]& o9 Y" f: _! }  
8 |& _( x! Z6 ]& M, o  / O: C- }5 g/ }2 J/ o
   已经是凌晨3点中了,我被送到军去招待所歇息。
3 G  \  n7 M6 O7 ?  F/ U   我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
; X! ~6 w' _$ ~: N1 r8 \0 q8 D   我推开了窗户,夜很深很静,夏夜的藏南,风儿很冷,股股寒意吹了进来,让他洗礼我的心身。
( j' E+ N, }, ^# k8 K: b& q   我望着漫漫黑夜的上空,那星儿还在闪烁,那月儿却低头静思,而我的心儿却在被昔日与我哥在一起的那些光景慢慢牵动着,启动着,倾动着,那些情节,那些回忆,那些难言,在紧紧的融合,在静静的折磨,在加倍蹂躏着我的心胸:
) b$ d! Q0 h( r% ~1 W0 f7 ]! p   那是怎样的追忆哦!那是怎样的难言哦!那是怎样的不容割舍的思念哦!5 d& C8 o" r2 l
   眼前的浮现是因为那些已逝充满了美好,是那些造诣着多么动听,多么对弟弟人生深爱的安慰;而那些记忆却又是多么希望能够找回那不归的哀思。。。。。。, h4 _9 o: e6 O9 j
  
* U: J' Z- e( G7 W   今夜哦,难忘的今夜哦,我的悲泪仿佛象雅鲁藏布江的流水一去不回;我的思念仿佛象孔雀河水清澈得那么沉静久远,我的痛苦仿佛象西玛拉雅山的冰锋冷酷得那么尖刻冰凉。。。。。。
( o9 w9 N2 y& u; H) n  
! d3 l1 g/ g3 `" O4 [   我慢慢伸出僵硬的手,轻轻关闭了窗户,低着沉重的头,慢慢度到床头,寂静地躺了下来。# m" Q  O8 w/ j
   我无法入睡,我只感到我的哥哥没有走,始终觉得他就在我眼前;我始终觉得我的哥哥他没有离去,因为,我的耳边始终还浩荡着哥哥那欢天笑语声,我的视野是哥哥的微笑脸膛。。。。。我听见了哥哥还在给我唱起那首“雄鹰啊,展翅飞翔”,我听见了哥哥还在唱“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鲁江”。。。。。。/ K9 U! c* p' a. B( }
   0 F! S$ c+ q6 H7 n7 ^6 \
   第二天上午,小胖哥来到了我的房间。他把我拉来坐下,他告诉我,我哥哥在送到医院的路上就预感到自己不行了,可他却挣扎着还在给小胖哥支起“v”型手指,我哥始终微笑着,在用顽强的生命力,挣扎着用极其微弱声音,断断续续的告诉小胖哥,在生命即将结束的光景,他一刻也没忘记要给自己弟弟说上几句话。' |1 P; H* r. b  G; u, f
   昨夜,小胖哥把我哥最后要给说的话,进行了整理,他写在了纸上。小胖哥告诉我,我哥委托他告诉我。" z0 Y* j5 l# _' s! p
   此时,小胖哥递给我两样东西,说“这是你哥叫我转给你的”,我接过了,一看,一个是银行的储蓄本,一个是一本我哥哥的日记本。然后,把他整理在纸上的我哥要给我说的话那张纸条给了我,小胖哥说完掉过了头,他早已经泣不成声了。
8 A1 i: E. O0 A' T  _, Q% W     L+ x3 l) ?4 A6 a9 [
   我拿起了这张记录我哥哥饱尝着他内心临终热情的那张纸条,用沉重的眼光扫过,也饱尝着极大辛酸咬过了每一个字眼,每一行词句:) i% U  E8 I; s* F6 p
  
0 a2 [8 U6 _) H& @; t& I   “弟弟:这次,我可能不行了。。。。。。有两样东西委托小胖哥给你。
4 T+ E1 ]: K( K/ O) ?& [/ \   弟弟,我真盼着给你一道去探亲,在去天安门与你合影,也想给你再去游遍西藏的美丽景色,哥爱这个土地,可这一切,哥可能做不到了。。。。。。还有几天是8、1军节了,哥说也盼着给你一起去买牛崽裤,买饰品,也可能做不到了。。。。
- a+ v+ K) f/ B   老爸给我寄了点钱来,加上我的储蓄还有1800元,你拿去储蓄着,哥原想服役4年,可现在做不到了,要是能做到就有多万块,能保证你今后上大学,在读研读博的费用了,这也可能没法做到了。。。。。。。# x5 i2 T5 d1 y0 ~$ t  C" _
   咱弟:
7 e  f2 [2 r$ Q" X- Y, D5 h   哥有两个心愿:一是你要争取在18岁入党啊,另是一定要考上大学,还不能就这样满足了,要读研究生,读到博士吧。。。。。。哥没能上到大学,很遗憾,你就读吧,也帮哥实现这个愿望吧!咱弟,我快不行了,拜托你去看看我老妈老爸,我不能做到了。。。。8 C" y5 t! r# P* ]5 d) |1 K  x
   咱弟,一定要好好活着,记住哥给你的那8个大字。。。。。。。。弟弟,如果,我离开了,你想哭就哭吧,哥不会说你的。。。。。。5 @: h) @: m; V: s
  ) w& A& k% k; O% p' n
   我看完了,可看每个字,就滴一滴泪,可看每一行,就流一行泪,每字每行也是哥哥心,也是哥哥的泪,也是哥哥的血。
7 |# Q% s) S& h6 n   3 t5 s# y* d$ T! e, z$ q
   此刻啊,我只知道,让我的泪无限洒满在藏南的土地;此刻啊,我只知道我哥那一去不复返的现实,已经化成了一种巨大沉痛的内心宣泄,赠给这宁静的阿里大地。。。。。2 ?' O# W( E5 f; {7 g1 W
  
; Z; U7 M3 k0 X" O4 Q( \   我捂着脸在伤心的哭泣,我扪捂住头在伤痛的捶心。- _/ a; b' h3 C; Y# U5 Y
   - R8 V6 l8 X( f
   我默默地挽起了袖口,搽起了泪水。我望着小胖哥,告他希望把昨天上午我哥遭遇泥石流牺牲的事迹从头到尾告诉我。/ r, U$ m/ }1 d8 f8 c9 t
    i& H4 Y6 X& A& q1 |7 Y
   小胖哥揉了揉湿润的眼睛,向我讲述着那惊心动魄的战斗场景:# L9 `' E* N7 U# M2 L
  
6 A# Z% X8 j. M  M- x, J' ?0 ~   7月25日上午10时左右,我哥一行6人,共有三辆军车,每车两个战士。他们正运送军用物资从扎达朝兵站返程,期间要翻越阿里最难走的老子大板山,这里是海拔5600米的黄土大山,在从山顶下到半山腰盘山公路时,瓢泼大雨就哗哗下了起来。1 A0 ~! S$ X6 _( M. d) e5 H5 X* o
   这下山至少至少需要3个小时。我哥的军车开在最前面,他是班长,与小胖哥在同一车里,风雨正疯狂吼着,从高坡泻下的洪水正从公路哗哗流淌,公路流水至少有10公分厚,车子只能艰难慢行,在不到半小时,一些路段的高坡处就开始出现了小规模的泥石流,不少路段泥石已经盖出半边公路。
) `( o+ R6 A& k. |1 \  
% y( N& @6 G+ B. Z* q) u4 W6 e, `   忽然,我哥车的后面50米出的高坡开始出现轰隆隆地山石垮塌声,我哥从车窗掉头回看,叫了声:“不好!”,他立刻紧急杀车,叫了声小胖哥,噔地跳下车,帽着大雨,朝身后不停跑不停呼喊着:“快!加速!快点!。。。。。”,
7 Y' \, F5 H$ r% v3 s   原来,最后一辆军车离我哥的车约50米,那边公路上方的泥石流正以每秒2、3米的速度哗哗啦啦地朝山下狂泻滚滚,估计涉及20多米的公路路段将被埋没,而恰恰那辆军车正好在滚下目标处,如果抢几秒速度可能恰好躲过。: |- R2 `, @& S( m2 g! m
   只见车子猛地越过几个大水坑,眼看就要躲过了,可那滚滚的泥石恰恰已经滚到了公路旁,只听哄哄几声响过,那一瞬间,前面的泥石就已经凶猛地冲向了车身,我哥恰好已经奔拢那辆车,急切大喊两声:“快杀车!快开右车门!跳车!快!”,那司机和一个战友忙从右车门砰地跳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我哥把他们一拉,拖起就没命回身跑了十几步,那一刹,就听见又一声声轰隆隆声音响过,那辆车嘭嘭两声,就被滚滚泥石推翻在公路旁的山崖旁,差一点点就被推倒在了崖下面,要是掉下去了,那就彻底人亡车毁。
( ~* B) Z7 c6 x$ e. ]   我哥迅速命令,穿带好雨披,马上抢时间,要在几分钟时间内快速把车上物资转运到第一辆和第二辆车上,迅速离开这个危险地带。
  U1 n6 T: A8 q& S8 k9 ~$ a" P8 g) D   我哥共6个战友马上跳到那被推翻的车上,山下两下把物资卸下,转运到前方的车上。。。。。。。
7 }8 W. K0 ~3 i) a- O* p4 b. e  5 b1 E# _+ P5 L3 S  k
   这时,雷电轰隆声聚然加大,大雨哗啦啦地更加猛烈起来,高处哄哄地泥石流一下又猛烈地响了起来,就在转远最后一袋物资时,有股至少10米宽的泥石流又爆发起来,满天狂舞着,与滚滚浓烈地洪水一道,劈里啪啦地滚滚而下,我哥突然一看,说了声:“不行!不能让这包物资被毁掉!”,他叫其他4个战友监测泥石流,好报警,自己拉起小胖哥:“走!我们去完成!”,他们两人冲到那车里拼命拖下,抬起就跑,突然4个战友大喊叫起来,一个战友立刻朝他们俩个跑来:“快啊!快,到了!快。。。。。”,几个战友跑过来一起抓起那包拖起开跑,可就在此刻,十几个大足球大的石头夹着泥土,向他们滚滚倾斜而来,我哥立刻命令:“放下!快跑!。。”,话没说完,我哥朝小胖哥一掌右推,接着向另一个战友左手猛烈一推,我哥重心一下不稳,突然跌落在地,他正一个翻滚爬起,可还没跑出一步,那泥石就滚滚扑向我哥。。。。。
+ M% v) n2 T7 y, @,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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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7:28 | 显示全部楼层
  续---------
% z5 B' a2 w% u3 f. \8 }  
& S/ z# U+ ~1 @7 @) v   第二天早上,我被接到团长办公室。
/ x9 `# Z7 w( A5 r+ n# w   团长正在看阅报纸,通讯员把我领了进去,一道军礼后,我坐下了,气氛是凝重的。
# [5 I+ z- l- p5 m3 V) o7 Z7 F   团长起身,将一份材料递给了我,这是军区政治部宣传处同志写的,关于我哥的事迹的情况报告,是准备在军内刊或军报上发表的基本素材。我严肃而悲痛的看了起来。。。。。
% R, a+ k- k5 w+ {6 m) ?  V  B   团长推开了窗户,将窗帘全部拉开,高原冉冉升起的太阳,将一抹阳光映了进来,也将我团长的黑红方正的脸映得更加火红,他望着窗外的远处的大山,胸中激烈的起浮,或许他知道,又有战士的生命留在这阿里的土地上,他知道,从他进藏以来有多少战士的血洒在了这份眷恋的大地,有一次他告诉过我,当年修川藏公路,修昌都到拉萨的路就至少有几千官兵血染了千里西藏公路的大地,而仅在阿里这几年建设中就有许许多多战士献出了宝贵的青春年华。
& g0 p9 n  E. {+ Z6 e! \9 C% v/ i- _   此刻,我看着也望望团长,他那样的为战士们离去而悲痛,他终于对着窗外自语:“张彪这战士,是我们团即将树立的标兵,他走得太早啦。。。。他是个好战士,同许多战士一样。。。。。。。”,团长一下转过身来,对我说:“这篇稿子字字句句,都记录了我们战士的英雄气概。听着!给你一个任务。。。。。。”,我利马起立“是!团长。。。。。。”。
0 j% w% g* h7 s4 J) Z   团长告诉我,张彪是你最好的战友,把这份稿精神吃透,拿起你的笔,来写出他的气概,他的思想和他的精神,要宣传出去。。。。。。( z* M3 B% g, N# ?
   我最后象团长作出保证,一定把我彪哥的精神写出来,告诉人们,让他们知道这些军人的思想和品质,我也暗暗告诉自己,一定好好完成这个任务。% ^( \9 U+ _) e
  . v4 n* |0 @4 v. k0 x
   7月29日下午将是我哥追悼会和下葬的日子。
' P, ?. |  |6 _. o9 p, t) H9 Q   我利用这两天时间,一是准备亲自到我哥出事的地方去看看和悼念,二是到山上去采集大扎拉草和格桑花,为我哥个亲自动手制作一个特殊的大花圈,来寄托我的思念与哀思。小胖哥已经在为我准备铁丝和竹干。' A( R* N/ K7 X/ F; j
   吃过午饭后,我开始向大板山4600米海拔高峰进发冲刺了。5 ~& T, b) R( e5 G1 U
   我沿着弯曲的山路,踏着用碎石和泥土铺成的公路,也在满路的泥浆中艰难行进开。每走一步,我就念着咱哥的名字,每过一段路,我就念一念咱哥给我的那8个大字:坚强,坚韧,忍耐,刚强。。。。,这每一个字都仿佛变成了无穷的力量。
/ K+ H+ S2 G1 J   我不段的重复不段的走,我始终觉得我哥哥没走,他就在我的身后,老觉得我哥哥在不停的吼着:加油加油!。。。。哥哥在支撑着我不断向盘山公路的尽头奋进着。0 |, j( h8 h' o" w, h
   走了一小时时,有一辆军车驶过,车窗探出一个司机战友哥的脑袋,他向我挥手,问我搭不搭车走,我笑着,婉言谢绝了。1 ?6 F" _1 u/ {( |1 }4 ?
   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荒漠宁静的半山腰,望过去,50多米处的公路旁正有一个班的战士还在填补雨水冲垮的泥坑路,我在望望上面,那至少有几米宽的山坡上,泥石流横溢的痕迹还静静流在山头,一直" Z8 d( ]3 s7 H$ Q# f% c
  拖到公路边上。我判断这一定是我哥哥出事的地方,我加快步奔了过去,向战友们打听两天前出事的具体地点,由于他们是工程兵,不是我哥部队的,他们也只能估计,告诉我可能的地方。我环顾了一下,根据小胖哥讲的当时情景,我估也应该是那个悬崖前面一点地方。
. ]- I4 m) w8 f+ ?   我选了一个适当位置,庄重脱去军帽,左手握着一束格桑花,右手行着军礼,先向我哥深深鞠了三鞠躬,然后全身直立,巍然不动,眼睛始终望着前面的山,开始为我哥默哀守护着他的亡灵。。。。; T# _' d4 N, A" B- r
   就这么不动,就这么致哀,就这么守护。。。一分钟,10分钟,30分钟。。。。。。。9 j0 S) @; m  F
  
: k% E$ W6 i- }0 U/ Y$ p. z   我的这个行为自然引起了护路的战友们注意,他们应该明白是什么回事。不一会,带队的班长立刻命令战士们放下活,立好队,脱去军帽,笔直站立也开始了默哀10分钟。。。。。。/ V7 X1 n9 x+ Y. X9 O9 o  K% }
  
! d1 k$ \+ ], p! Z9 y   我大概站立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才与这群战友们握手告别。; h$ A4 |! L, M1 i0 J
   我跑到山坡上挥手开始采集大扎拉和格桑花,细心地一把一把的装进我的军背包里。。。。。. Z0 S  f' l% v* p
  ) Y- N( y- s% R9 N7 ^$ @- B4 m+ f
   到了下午我才开始返回住地,回到房里,我将自己设计的花圈图案拿了出来,小胖哥给我拿来了工具和材料,慢慢精心地开始制作起花圈来。
7 |1 h& F, ~9 x/ w# i$ z   这个花圈外两层是一绿色为主的扎拉草围成,内层两层,用黄色的格桑花做成,在用扎拉绿色围起,中间是一团23朵哥桑组成的圈心,代表我哥23岁年龄。& N0 G! C$ P$ H8 \" q3 k! O
   做完后,我给我哥写下了两副挽联:1 V$ c8 W' s  C( D2 G
   深掉彪哥英雄本色,情思战友豪杰真情------战友小皇帝弟弟敬”。- ~5 ^3 e/ K; x5 O- K4 X% [- E& U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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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9日下午追悼大会在兵站会议事即将举行。+ P, Y( P. K$ ~8 m' [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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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8:03 | 显示全部楼层
  续--------------
' E7 L6 `9 F! m  `2 o  
0 C. T6 {3 l7 x8 o  o& ^  
( C$ }- ^' d! e* ?) O  ' y+ j* e4 L- E
   军区专车前天就专程到昌都机场接我哥老爸去了。
6 i6 T) d  ~; ]' u( a2 t4 H: Y3 t: m" H   上午,我和小胖哥等战友老早就在狮泉河旁的219国道上在焦急地等候着,这次伯父代表全家来最后看望自己的儿子,并参加追悼会和团里举办的表彰大会。
7 L, j3 B! G6 `4 H9 U& d! B- t. C4 I7 P) U   上午10点左右,伯父战胜着一路的高原反映,终于达到了阿里城,可直到3点钟才到达了拉格。
; {/ o3 M9 x1 G+ A   我们把伯父迎接到了休息室里,他那伤痛不已的神情让我一次次难受无比。我啦着伯父地手泣不成声,当领导一一向他介绍了战友,当他知道这个紧紧握着他双手的小战士就是我哥告诉过他的那个小皇帝弟弟之时,伯父颤抖着手站立起来,他凝神望着我,一颗颗泪珠早已经滚落下来,他紧紧抱住了我,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说:“小皇帝,我知道你,知道你,儿子常来信说。。。。。。”。
6 b1 g- k4 [* N; L; `4 C   我、搽着伤心的泪,也不段安慰着伯父,把他拉来坐下,伯父难受得泪如泉涌,我有些禁不住了,我突然扑在伯父的腿上,一下扑通跪在了伯父面前,我深深望着,也深深地淌泪,用沙哑颤抖地声带说:“伯父,从今后小皇帝就是你的儿子。。。。伯父,让我叫你一声爸爸吧。。。。”
, U+ f: @" ]1 y4 M5 X4 |0 ^   此刻啊,伯父眼紧闭了,泪水从眼缝中滴滴落下,他伸出了双手,睁开眼睛,把我紧紧搂抱着我的双臂,看啊看啊,。。。。。。。" P  R4 C3 o( G) t  Q
   我轻声的叫了声“爸爸----”,扑在父亲的胸口,紧紧抱着父亲哭了,父亲紧紧把我搂着哭了:“孩子,孩子。。。。。”,父亲已泣不成声。。。。。。。
1 U2 P+ f! V$ i; ^  ( V" i3 Z4 x' l. x" _2 t& F
   4点钟了,追悼告别仪式开始了。6 u8 Y# e& x9 G$ l! @# D+ ]& u
   用会议室临时充着的悼念厅庄严肃穆,在悲痛的哀乐声声中,我和小胖哥哥搀扶着父亲,我们不忍这最后的分离,不忍这儿子的最后分离,不忍这爱哥的最后分离,不忍这战友的最后分离,父亲扑到了我哥身上,伤痛呼唤着儿子啊张彪啊。。。我扑到了咱哥的头旁,伤心呼唤着哥哥啊彪哥啊,小胖哥冲了过去,不停叫唤着战友啊彪子啊。。。。。。# b7 b& @2 c6 Q) l! y
   我哥已经被转为中共正式党员,他的身上覆盖着一面军旗和党旗。他穿着一套崭新的军装,这是我和小胖哥含着泪水亲自给他穿上的。他的军帽上那颗崭新的红五星亮晶晶的,那领口上的两面崭新红旗徽章红艳艳的,是那血染的英雄风采,我哥榻前正前方摆放着我特别制作的把副扎拉和格桑花圈,榻两旁摆放着各部队和各级领导敬挽的花圈。
  A' a+ f: t; g1 ^" W) O   大厅里,所有红五星已经化作了悲痛哀思和无尽的泪水,声声痛哭,道道泉涌。。。。。。
& C+ B- L5 n1 _) m. v   我们已经整齐列好队,一声令下,都脱去军帽,向我哥致上庄严的军礼,然后深深三鞠躬,开始默哀。。。。。, r' M9 Q, v% ^; h7 L# u
   / n6 q7 [% w& d# v  e: R; Z
   追悼会一完,开始为我哥下葬了,按照到底风俗习惯和我们的要求,我哥墓地选在兵站后山的一个雄鹰常出没飞翔的制高点上,要用无数石头砌成,幕碑在最前面,分别用汉藏文字写着“张彪之墓”等文字。
. Z: @& y5 }) V/ E9 V% q1 i1 k. F   就在我哥被放进墓坑那一刻,一道沉重的闪念袭击着我的大脑,我突然感到我哥从此就要消失在我眼前,我从此再也看不到我哥哥啦,我不知为什么,一下心象跌进了万丈深渊,我一下就扑了过去,抱着我哥头摇着就大哭大吼起来:8 Z/ m# p7 ?' G& I
  
8 d2 g  c1 _6 C0 i2 k% g+ R; [3 K   “哥啊!我再也见不到你啦!哥啊,让弟弟再看看你吧,哥哦,弟弟怎么愿意此刻离开你哦,哥哦,你听见弟弟的哭喊了吗,你看见弟弟的泪水了吗?!哥哦,你知道弟弟现在怎样在痛苦煎熬哦,哥啊,今后弟弟怎么办哦,老天为什么不长眼呢,为什么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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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m" u6 ~; f) q, p* d   小胖哥把我紧紧抱着拖开了,可我还在朝那冲着,看着哥哥的墓棺一点一点的消失,一点一点的覆盖,我是怎样的撕心的哭喊哦。。。。。4 ]; u  @1 j' d! i( p# |; Z
  
) ^7 s3 ]- f7 N$ F. q   下葬完闭了,战友们手把手肩并肩架成一排,我和小胖哥被架在中间位置上,大家用泪水,用泣不成声的伤心语调,用凄凉悲壮的音符开始唱起哀思之哥:
4 E, G6 }) [5 C5 g" Z; V  k   “
) N# W  N, b6 k/ R% W  2 Z# s% f# ]0 R. b0 H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 ;
( Z( S% ], V, L$ w# J9 W& ]   你是否理解 .....你是否明白......
3 O$ k3 ]: v( _3 l   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 ..... 9 [7 L" M2 `! K3 B$ b- ~# z
   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 # n' g9 @& V) v( A  w/ X
   如果是这样...... 你不要悲哀......
6 f+ U4 ]2 T0 p0 S3 z   共和国的旗帜上...... 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 W3 P7 d& |8 F' z8 s+ O- N$ s5 I# E+ [
   也许我的眼睛.....再不能睁开..... 3 ^( ^: |# |+ J9 G# a% c
   你是否理解.....你沉默的情怀..... & R; B/ n' \) _) D; {& J+ e
   也许我长眠.....再不能醒来 ...
0 ^# J+ v% d7 e# c0 c5 s) m/ l   ......................
* ^5 z& V9 Y1 Z: R4 F0 T1 \   ..........................
. e7 g- [$ @, F  
5 b. b+ k8 L4 A- _8 L% ~   我给战友们唱着,一边唱哦,一边淌着无穷尽的哀泪哦。。。我的心却在歌声中呼唤,在乐章中,嘱咐我哥永久的安心长眠,我不想悲哀,但我想哭,我不想悲痛,但我想长淌泪水。。。。- }/ {8 H5 D# q: S: o) s%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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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7:38:46 | 显示全部楼层
   续------------
8 Z- c5 a/ V- C9 ?  1 ?8 }, q/ t! c: b
   8、1建军节上午团里举行了表彰大会。8 }9 f; B  [# Q0 j! B
   中午,我和战友送别伯父到拉萨后就回到彪哥的兵站。
" V/ M3 p- x( E1 D( Q2 d& _   吃了午饭后,为我准备返回我部队的军车已经待令。
/ h+ M! Q, P3 X# R) e- h5 w$ |& Z; }   我要走了,我独自爬上了后山,我将去告别我哥的亡灵。3 R8 D" J/ \8 `
   我将无数丛扎拉草密集移植到我哥墓碑周围,移栽了20公分宽的绿色扎拉围成一圈,在墓的石块上,我挖了23株格桑,共计69朵花,在石块上栽下,并组成一个大字“心”的植物图案,23代表我哥年龄,69代表“顺”和“久”。
! I- R! J/ X9 Q: i   做完了,我久久不舍的站立着,我望着扎拉,望着格桑花儿,望着墓碑,心理涌出最后的告别:# i4 I# y/ H' A5 e% f
   “ 哥哥,我要回部队了,你在这静静的安息吧,让扎拉与你作伴,让格桑与你相依,弟弟就是那墓上的心字,每每日日也陪伴着你,哥哥,我走啦,等到来年,我会来看你,会带来永久的相思,永远的敬仰和爱恋情怀;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要考上大学,等到未来的来年,当我读上大学,当我读上研究生,弟弟会到墓前亲自将这些音训告诉你,我的哥哥,让你与弟弟一起分享这共同的快乐,那时,我的哥哥,你一定高兴的,一定为我祝福与祈祷,哥哥,那会你一定给弟弟托过梦吧,让咱弟在梦里能够看见哥哥的笑。。。。。。
9 ~9 s0 @5 i6 y8 J! K0 Q, ?  
& [! f3 C1 I" ^   山下已经传来唤我上车的战友司机的喊声,我早已泪流满面,我搽了眼泪,不忍的,不舍的转过了身,我下山了,我还在不停地回头看着那孤寂地风中卧立的墓,只听几只鹰的哇哇叫声在山那边响起。。。。。。。。。
  Y& X% _& v0 x: f   : l9 {5 i- B; O* f6 @
  
1 m' q  J" V- `$ U   后 记:
7 D% S" m0 Z4 Z  
& p0 o1 i. x/ E  s) `   17岁至18岁,是我经历了我人生中最痛苦,最孤独,最寂寞,最惨痛的时光,我哥的牺牲对我打击前所未有,但我哥的精神给了我坚强战胜一切痛苦的力量,也焕发了我的写作热情,我哥牺牲后的这几个月里,我以极大的文字爆发力,连续创作了20几首诗歌,10几篇散文和几篇报告文学及小说,我用自己的笔来表达对我哥对我战友的深深之爱,对西藏和人民的深深之爱,我满18岁不久,成了一名中共党员,我也在18岁这年,从此离开了基层,离开了我深深眷恋的普兰大草原,离开了我深深爱戴的基层单位兵站,我被调到了军分区政治部作了一名文职宣传干事,在那里终于能够给我爱父团长在一起,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两年,在我20岁这年,我离开了可爱的美丽的西藏,我深深眷恋地这片黄黄的大地,这片白雪滚滚,白色银茫的大山和神山圣湖,我终于回到了我可爱的家乡,我终于走进了大学的校园,以至后来读研究生等,如愿完成我哥哥给我的任务,实现了我哥哥的愿望。上大学临走时,我到了我哥的墓碑前,立了整整两个小时,泪水如雨,哀思重重;92年,我读上研究生在重返阿里,在来到狮泉河畔,再到了我深爱的我哥的墓碑前,这次我想了许多许多;95年我读博时,在次回到了这片我眷恋和追忆的土地上,我把当年我哥给我的那颗铝制品红五星埋在了我哥的墓碑下,让它也去吧,陪着我哥走到西天的永远,2003年我又返回过这片曾经有我的泪,我的血,我的痛苦和我的欢乐的土地上,我站在我哥墓碑前,重新补上了扎拉和格桑花,我也久久望着阿里的山,也呆呆看着狮泉河,它的乱石茫茫,它的干枯的滩,水早没了,一片荒河滩,象我眼睛哭干了泪,我有些悲凉开。。。。。。。。。3 m0 x% T1 P, j, s"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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