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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14 17: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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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妖怪(此文虐心,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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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u6 b% }7 ^! s% [" `9 i; c& ^- u
* o: f+ j$ `; i3 d# a, r: { 一大早的我被床头的闹钟吵醒了,我懒洋洋的把它关掉,五一的假期已经过了,所以不得不早起,窗外的阳光已经随着夏季的到来变得刺眼了,不知为什么头有点晕晕的,身体也很酸痛,可能是没有睡好吧。我打了个哈欠,真有点不想起来上课了,但是一想到去了学校就能见到晨晨,我竟有了动力,然后迫不及待的猛的爬起身跳下床。# { ]9 y' s; s6 p7 D: e
: s' q$ n I) B3 E3 S* _ 我在洗手间里洗脸刷牙的时候听到厨房传来了声音和一阵阵的香味,我知道那是申阿姨在为我和爸爸做早餐,她已经到我们家三天了,我还是不习惯,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尤其是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从不主动和她说话,还把自己关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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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8 R( }5 G8 H 等我换好衣服拿着书包来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把早餐准备好放在桌上了,看到我她微笑着,很热情的对我说:“早啊,快过来吃早饭吧,要不然的话上学可要迟到了!”( }3 x, Y4 ?.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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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妈妈总是一大早的把我叫起来,帮我穿好衣服,也会为我做好丰富的早餐,然后唠叨一大堆“上课要认真听讲”之类的话才把我送出门,想到这里心头不由的一酸。但我很快的回过神来,冲申阿姨点了点头,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其实申阿姨的厨艺真的很棒,比妈妈做的饭菜还要美味可口,也可能是因为我早已经淡忘了妈妈做的菜的味道吧,而且这天申阿姨做的也全都是我喜欢吃的菜,我猜想这些都是爸爸告诉她的。看到桌上只有两份早餐,我疑惑的问:“爸爸不吃吗?”1 l8 f% G1 @$ q) n# [
5 S, L6 ~! W# e6 Z/ N* Z# r) j/ R “哦,单位给他来电话叫他早一点过去,可能有什么事吧,放心,你爸已经吃过了。”9 u% U' ^: l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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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一说,我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这还是第一次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吃饭和说话呢,我随便吃了几口,很快的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先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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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刚拿起身边的书包,她就跟着也站了起来,看着我的动作,然后一面取纸巾一面对我说:“嘴上都是油呢,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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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L' t s# R Q1 G8 Q& y! j& n 她走到我跟前,用纸来帮我擦嘴,这样一来我就更受不了了,我扭过头说:“不用了!”可她完全不理会,继续帮我擦着,我猛的一下子把她推开,气氛变得沉重和尴尬起来,她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习惯性的避开,迟疑了一下,丢下一句“我上课去了”便很快的开门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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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上学的路上。我一直在回想刚才的事。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做得不对。那样会不会伤害到人家呢?我一直询问自己,好烦,真的好烦,一早我就知道像今天类似的事以后还会发生得更多,可是我要怎么面对怎么化解呢?她是爸爸的新妻子,也算是我的新妈妈,虽然两天来我一直不能接受对她的这个称呼,甚至是连一声“阿姨”都没叫过她,但是我逃不掉,尤其是她的温柔,尤其是她对我的呵护和热情,我迷惘了,顿时觉得生活的压力越来越沉重,这比摆脱别人的欺凌还要困难,我又开始觉得无助了,我想到了晨晨,我总是在这个时候第一个想到他,由始至终也只会想到他一个人,只有他了解和关心我,也只有他能让我在烦恼时找到快乐,无助时找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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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Y3 {7 P8 I( C0 o6 s/ d8 I4 Y 其实这几天晨晨也很烦躁,主要是为了周阳的事,他整天愁眉苦脸的,让人看了都心疼,而且最近的话题都是围绕着周阳,每每提及的时候也总是唉声叹气的,他已经没有当初的活力,而是变得沉默寡言了,我也一连好几天都没看到他的笑容。5 d% |. \: Q: ~. W7 X! G$ I( W
- E- L! H; X( }# D; u 晨晨告诉我,现在只要有钱周阳就可以释放出来,但是周阳的妈妈已经欠下一屁股的帐,东拼西凑的也还差一千块,他妈妈已经无能为力了,晨晨说一定要想办法在一个礼拜之内凑齐这笔罚金。一千块,对于一个高三的学生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一个礼拜之内凑齐就更是一件难事了,但是晨晨意志坚决,说无论如何也要救周阳出来,可是他要到那里去找钱呢?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们的说话越来越少,我好担心,担心他会真的用什么不正当的方法来找钱,担心他会去做什么傻事,我一直恐惧着,也一直劝慰着他,然而却始终没有阻止那件事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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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 T% U6 a; b e; N5 Y' s 一天下午放学,我回到家里就看到爸爸坐在沙发上吸烟,表情特别的严肃,而申阿姨在一旁靠着桌子站着,他们一言不发,我猜想他们可能是吵架或是别的,我很害怕,没想到这么多年后那种恐惧竟一点儿也没减少,反而更加深刻,我不敢多停留,很迅速的向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U& ]/ o, n/ q3 H) M4 J, m
; q2 k9 e1 D% _6 d9 v 可是当我正要推开房门的时候爸爸叫住了我,我回过头看着他,由于我在爸爸的身后根本看不到他脸,我只知道他叫我的那一声是那么严厉,让我的心猛的一惊。爸爸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只是灭掉了手了烟,不经意的我看了一眼申阿姨,她看我的眼神好象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天大的事是关系着我,这样一来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尽可能的回想所有我做的错事,但是那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即使是他知道了我逃课也不至于如此动怒呀,气氛越来越僵持和紧张,我连呼吸都变得不均匀了,额头上汗珠都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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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明显有话要说,但可能顾及什么所以停了下来,迟疑了一阵,“到房间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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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 ~. d+ M3 G 说完爸爸起身向我走过来,在和申阿姨对视的时候,申阿姨对他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暗示爸爸不要动怒。爸爸从我身边走过抢先进了我的房间。我看了一眼申阿姨也跟着进去了。爸爸坐在床头,我把门关上,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爸爸看起来那么奇怪,申阿姨又那么于心不忍的样子,我心里一直忐忑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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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申阿姨住到家里之后我和爸爸几乎没有两个人单独沟通的机会,现在当我们面对面的时候爸爸不再那么难以开口,很直接的问我:“你们班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柳伊晨的男同学?”$ V& ]( G8 [+ l+ a! v- m
; Y4 m1 O. ?3 o0 e! I5 s% y “是的!”我很疑惑不知道爸爸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同学存在,又怎么会突然的提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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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很要好?”爸爸继续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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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B6 K9 K# b: c9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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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好到什么程度?”我更加不明白爸爸的话了,什么问题?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会这么问呢?我被惊吓住了,还没回过神来,爸爸就直截了当的说,“要好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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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被震住了,害怕得退后了好几步,爸爸居然问出这样的话?难道他已经得知了班里的传言,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是同学的恶作剧还是沈老师说的呢?我来不及思索,脑海里一片空白,然后张口结舌的说:“不同寻常的关系?这话是什么意思?”. X9 g' m- Q& a3 D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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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我说明白吗?”"爸爸显然有些生气了,“我不希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发生在我的家族里,请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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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爸爸起身很迅速的打开房门出去了,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我很乱,但是并不担心,毕竟那个时候我还不确定自己是爱晨晨的、毕竟那个时候我和他是清白的,我只是气愤,气愤别人为什么要胡乱说我们的坏话,还要传到我爸爸耳朵里,到底是谁?我一直很想知道是谁在跟我作对,但我始终没有找出这个人。* a/ x% M: d! h7 r( W8 e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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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一直睡不着觉,就从抽屉里取出晨晨送我的音乐盒,拉动发条,耳边再次响起那动人的旋律,我一面被音乐感染着一面思念着晨晨,就在我即将进入睡眠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m+ F: z+ X) o: ~,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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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电话里是晨晨的声音,我立即坐起身来,“我想见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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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U+ @$ I2 U9 Y9 T% g* I. l2 b 晨晨的声音很奇怪,似乎在哭,我赶紧问道:“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告诉我。”晨晨没有回答,越哭越厉害了,我真的着急了,急得好象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一样,“你别老哭,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啊?”! @1 [ c% s+ S# P4 J8 T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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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桥上等你,我想见你!”. B. y1 k, j& P6 j! }
( v1 _% ^5 U* w: [; r 挂了电话我很快的穿好衣裤,我知道晨晨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管是什么事惹得他这么伤心都好,我只知道他现在很需要我,所以我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身边,只有我才能安慰他,心里越是这样想我的动作就越匆忙,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到他面前,可是正要出门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A9 y. q% N0 [5 K$ d8 i
& V3 x9 @7 _8 ]) o& Y! _ 我止住脚步回头一看,申阿姨正站在厨房门口盯着我,我的心一下子变得很慌、很怕,因为我知道要是爸爸知道了一定不准我出去的,申阿姨看我半天不说话,于是开口问道:“这么晚了要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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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找不到好的借口,结结巴巴的说:“哦,因为班上有个同学家里出了事,叫我过去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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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去见他吧?”1 N: R. Y: r1 A* C8 ]" C
, d# v6 }, w: C9 s0 n* D1 x 我不知道申阿姨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知道她说的我要见的那个人就是晨晨,我被她问住了,便低下头默认了,想到晨晨还在等我,于是迫不及待的说:“他在电话里哭了,所以我必须要马上出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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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你爸爸这边我会保密的!”$ X1 @* C( b5 B) f
0 Z. u3 E0 ?0 D% L# K) _6 t* L 说实话,我很意外申阿姨会这样说,但是同时也很感谢她,我笑了笑,转身出了家门,飞快的朝那座大桥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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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我就看到大桥上晨晨的身影,他蹲在地上埋着头,好象在使劲地把头往肚子里钻。我一步步的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他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慢慢的抬起头来,我们的眼神交汇着,然而这一次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伤心,还有眼角挂着的泪水,他站起身子,直勾勾的盯着我,他没有说话,只是眼泪一个劲的往下默默的流着,我看了真的很心疼,但又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于是我一把把他搂在怀里,死死的搂在怀里,想用这个方式告诉他我对他的关心和怜惜。8 \2 E7 c. V2 W- Q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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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哭了多久,只是觉得肩和背被他的泪水完全侵湿了,晨晨终于停止了哭泣,也离开了我的怀抱,看他的心情平静了一点,我赶紧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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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t2 G4 B) n. c f- c 晨晨从口袋里拿出了钱,是六百元人民币,然后一字一句的苦笑着对我说:“我有钱救周阳了!”1 {9 G9 T D9 s( Y n5 n4 @% l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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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疑惑,同时也很担心,因为我知道这钱的背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晨晨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要不然他不可能会有钱,他也不会这么伤心,我一把把他推开,严厉的问:“你,做了什么?”( Z' ~3 o+ N5 [; ]6 }. g$ f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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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的笑渐渐的又转变成了哭,他低下头,撅着嘴,迟疑了好久才又重新勇敢的直视我:“我出卖了自己,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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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被吓得退后了好几步,脑海里一片乱。出卖了自己?天哪!晨晨果然还是做了傻事,我一直想着他可能会去偷窃之类的,可他居然选择了和别人上床,用这个来获取钱财,我是万万也没想到的呀,他这样做难道不知道我的心会有多难受吗?他这样做难道不知道会比割掉我身上的肉还要让我痛吗?他疯了吗?他傻了吗?他怎么可以这么忍心,怎么可以这样做呢?而我,我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劝他的机会都没有了,真是痛彻心腹啊!+ }2 H6 e$ _7 y+ I+ Y6 ?) Y, x"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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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和接受晨晨所说的事,我希望那不是真的,我猛的大叫了一声,想把心中的痛苦,还有很强烈的愤怒发泄出来,因为我记得晨晨曾经跟我说过喊是一种很有效的宣泄方式,但是此时此刻我却觉得这个方式失去了作用,我内心的不快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里,就连血液也开始沸腾。 |. {; ?7 h& W# p(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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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还是压抑了,因为我知道晨晨心里也不比我好受,他是别无选择才这样做的,他真傻,但是为了朋友牺牲一切又是多么伟大,我从来没有结交过要好的朋友,我想我是不会明白他是从那里得来这么大的勇气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挽回不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安慰他,给他温暖。* U9 D( C. P g2 j
% D. ?$ k' u: e7 ~4 {- Y7 y+ ] 于是我走上前去,再一次将他搂在怀里,这一次的拥抱很轻,仿佛包含了太多的谅解和关爱,他也用手从身后搂着我的腰,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动作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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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I7 W: t' E* \) ? “答应我,永远永远,不管是为了什么不要再出卖自己,我会比你更心疼、更难受的,求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哭了起来,哭得没有一点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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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依旧保持沉默,只是拼命的一直点头,像在表达他的决心,为了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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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心里还有一点疑惑,晨晨说他和别的男人上床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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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2 G" w6 c. J 周阳终于被释放出来了,那天我并没有去接他,事实上晨晨也没约我前去,我猜想可能他是想单独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说说话、谈谈心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像是吃醋的感觉。2 U5 Z3 ?4 S6 y/ x; J, x
) a0 l, g9 x' ?: q 第二天放学轮到晨晨做值日,我主动留下来帮他,其实我们都是这样的,不管谁做值日,另一个人都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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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A- [! t" A! [5 g/ t* C “周阳怎么样了?昨天一定说了很多话吧?”我一面扫地一面低着头问道。( G- I$ c. r* x/ B; i/ i
6 w2 I: G( ^, N* t0 O “恩,很好呢!”晨晨一蹦一跳的来到我跟前,手舞足蹈的,一副兴奋的样子,“一直还很担心因为这件事会影响到他开朗的性格,可是呀,他一点都没变,还在一个劲的逗我笑呢,我觉得呀我们的关系比以前还要要好了,知道吗?他跟我说他找到了人生中最好的知己,而那个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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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没有抬起头,心里真的是有些莫名的气愤,我知道我是被嫉妒弄得昏了头脑,竟然张口就问:“那你跟他说了那事吗?就是怎么弄到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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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一下子定住了,我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不该提起那件事,看着晨晨沉默而又略带伤感的神情,我赶紧开口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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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放下手里的扫帚,扁着嘴:“其实我不后悔,我觉得值!我想以后你就会明白的,要好的朋友发生同样的事你也会和我一样的呢!我到是担心周阳,他在号子里不晓得要受多少苦呢,一定会挨打、一定会被欺负的吧!昨天和他见面他眼角的伤还能很清楚的看见呢!可他好象完全不当一回事,我知道他那是怕我担心才强忍着的!”0 m0 b" |. h) e$ s5 O2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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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的眼神透露着哀伤,让我真的好心疼,我走到晨晨身边,很关心的说:“不要这样了,他现在已经出来了,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以前不开心的事通通不要提、也不想了,好吗?”, H$ p; s% d5 k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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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抬起头来,我们四目相对,他虽然红润着眼睛,但还是露出了微笑,他那独特而又迷人的微笑。忽然晨晨好象想起了什么起来,他一下子把脖子仰得高高的,露出了脖子上戴着的一个“项链”,我看得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个十字架。; Q6 }" D* z. A/ j: A u)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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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一脸的疑惑,晨晨解释道:“这是周阳在号子里的是时候为我做的,是用一毛钱的硬币刻成的呢,我好欣慰,我知道他在里面和我一样惦记着对方呢,我会一直戴着他它,永远永远都不摘下来,它是我和周阳友谊的一个最好见证,也是我一生的保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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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c; K. ]% k 看到晨晨一脸满足和开怀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或许是觉得晨晨心里还有周阳这个最要好的朋友,我怕周阳出狱以后晨晨会把心思花在他的身上而冷落了我,我觉得周阳真幸福,能有晨晨这么一个愿意为他牺牲和付出的知己,但我始终微笑着,虽然有点担忧,可是能认识晨晨就已经是很幸运了,只有这样想心里才会塌实。* t: m1 T3 H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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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值日我们一起出了教学楼,刚踏上操场才几步,一个篮球迎面朝我迅速的飞了过来,猛的砸在我的头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到在地,顿时觉得头一阵晕旋,半天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吴勇一伙儿在打球,他们并不是有意找我茬,而仅仅是个意外。8 |3 U3 q9 F, `; y3 H2 P3 U
9 r% [# H) D# E- P, H 晨晨慢慢的把我扶起来,我和吴勇始终对视着,他朝我走过来,停在我面前:“看什么?再看,小心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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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在一旁不服气的说:“你打着人了不道歉也就算了,干嘛还这么凶啊?懂不懂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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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吴勇一把推开晨晨,指着我的脑门儿说道:“需要我道歉吗?XXX去把球给我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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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V% B1 f* p' o 我朝着吴勇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篮球已经停在了较远的跑道上,我知道如果反驳一定是会挨打的,我倒无所谓,就怕晨晨逞强到时候连累了他。于是我跑了过来,把篮球捡回来递到吴勇手里,那一刻我留意到晨晨的眼神,他似乎在歧视着我,责怪我的无能和懦弱,我不敢看他,慌忙的低下了头。) R$ w' o/ h8 N6 z) |" h G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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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晨晨却走到了球场上,站在吴勇的面前,很有气势的说:“我们来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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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c+ T6 |! U2 ^% o4 O 我很疑惑,不晓得晨晨又想做什么,他要是得罪了吴勇后果可就麻烦了,可是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X+ L. s A9 z0 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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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勇倒是很平静,问道:“游戏?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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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K. @! f# B m* h “篮球!你和季平一人有一次机会,站在三分球线上,谁进了球就算谁赢,你要是输了从此以后就不能再欺负他了!”晨晨话音刚落,吴勇就猛的笑出声来,其他的同学也应和着,晨晨大声的抢着说道:“你敢不敢啊?”9 V1 A6 P6 R, E* W ?
3 T- o/ v% m3 ~: x 吴勇用一种很鄙视的语气说:“和他投球比赛我会怕吗?他这个运动白痴,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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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一场比赛的胜负要看队员的配合和各人的球技,但是仅仅是一个投球的话很多时候是要看运气的!”晨晨不急不慢的说。+ W1 Q) k" j% x* E. l* p' `6 @
2 E& {% W7 K6 z! M 吴勇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那就要比过才知道了,话说回来了,要是我赢了呢?”1 k* t, z! R# U$ e
' k( l8 {' L- T; @9 q “那你以后的作业我全包了!”说完晨晨走到我跟前,很自信的看着我,“你可要加油哦!我相信你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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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 z& s5 o" a5 K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不会打球,一定会输的,还是不要比了!”我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我都很少参加体育锻炼,我的运动神经可是为零啊,这篮球我连碰都没碰过,更别说投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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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 B: r. p" e" X “怎么就这么没有自信呢?忘了那个‘自’字了吗?”' }- W; q Z7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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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了当初晨晨用易拉罐拼给我看的那个“自”字,是呀,一个简单的字里竟然包含着那么多重大的意义,“自由”、“自尊”、“自信”这些都是人类生存必不可少的,我明白了,我似乎明白了一切,于是这次我不能让晨晨失望。( G, ~' n: T* a8 g) E1 f
# @# W# U W# u J8 P 首先是吴勇是投球。说实话他是班里的运动健将,篮球打得更是没话说,这三分球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只见笔直的站在线上,把篮球举过头顶,双目直视着蓝板,然后纵身一跳,篮球离开双手朝着蓝板直飞而去,乖乖地进了蓝筐。0 G3 Q+ c" L& I, Z7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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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立刻响起了阵阵掌声,晨晨也在鼓掌,完后他把篮球捡回来递到我手里,很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加油!”5 H$ [; C3 I2 X( G5 }/ a
6 E4 T9 P: x4 U, c/ s' a8 u 我点了点头,抱着球站到了三分线上,我被一种恐惧包围了全身,我努力让自己镇静,我学着吴勇的样子,双手把球举过头顶,就在这个时候我开始紧张起来,呼吸加快,双手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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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S, l' r& l7 }; |' z# Y4 K9 W 见我半天没什么动静,于是吴勇开口说道:“怎么了?害怕了?这样吧蠢货,我也不要和你比球技了,反正你也根本不懂篮球,只要你能侥幸投进这个球就算你赢。”8 m+ V8 a: J4 g
+ Y, J9 |! Z" |+ L3 C 我看了一眼晨晨,他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像是一种等待英雄出现的神情,于是我鼓足了勇气,纵身一跃将篮球朝着蓝板扔了过去。4 F: L, `; a( F3 s
6 d. p' @/ o* j3 E# U- [ 太阳就要西行了,对于我来说这个时候的阳光是最美的,它一点儿也不刺眼,反而很温柔,篮球在它的照耀下抛物线似的朝前飞翔,突然我觉得那篮球本身也是带有光芒的,它的光芒比太阳更明亮。$ i. A4 v: V6 R8 j+ S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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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音乐盒发出的悦耳曲声,我陶醉着,满脑子都在想着晨晨,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我真是笨呢,现在都已经快一点了,他肯定已经睡着了,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梦到我,我可是经常都梦到他的,梦里梦外都好甜。: |( p' N8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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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想着闭上了眼睛,让全身都放松,我开始忘却世界了,那是欲睡着的征兆,突然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我顺手拿过手机,一来是晨晨打来的,便赶紧接听,精神也来了。0 C/ }1 W8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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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睡觉啊?我还怕把你吵醒了呢?在做什么啊?”晨晨在电话那头说道。3 z) r% _8 N0 a& M" X2 q8 j
' n" @$ Q N" K1 w* l' W “没做什么,也正想睡呢!”这时的我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兴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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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f( e3 f, [ x5 M “还在想下午的事?我看算了,不就输了个球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X! Q/ U. \* T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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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我心里酸酸的,我真是没用呢,一个球都投不进去,不仅输了面子,还连累的晨晨:“哎!我倒没什么,就是害了你以后都要帮吴勇做作业呢,还有,就是辜负了你的厚望。”) X; [+ `( L/ ^) n) {$ h; _!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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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的了!以后加油就好!”晨晨爽朗的说,接着就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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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B" T. [( R; ]$ p 周末的一天,我和晨晨一起到周阳家去吃饭,这也算是他的母亲为了答谢我们特意请我们去的,他家的人很多,我们吃的是火锅,火锅这东西就是要人多才好吃呢,我们这三个小家伙吃得很快,几下子就吃完了,然后就到外面的街上闲逛去了。) {* h5 u, T! }, d4 {4 S7 s7 h; W! l
6 M* z( f2 x& f" Q! y 在夏天吃火锅是最要命的,再加上又吃得太急,我们三个都热得浑身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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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热死人了!”晨晨终于忍不住埋怨起来,他拼命的用双手在脸旁扇动,可他的动作太大,手舞足蹈的,弄得自己越来越热,我和周阳在一旁被逗笑了。晨晨见我取笑他,停止了动作,一下子把眼睛睁得很大,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噢,对了,端午节要到了,怪不得那么热呢!”9 K$ }# F5 g5 d% y
! _) m. A) k r2 I “端午节?还有大半个月吧!怎么?你怕现出原形啊?呵呵”周阳打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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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没听懂他的话,于是问道:“现什么原形啊?”) \- u- O; P( J; i& @* L* m- k( v6 o
7 V% \( S9 o# K- u/ N" } 见我一脸的疑惑,又一本正经的样子,晨晨和周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周阳才对我说道:“你要小心他喝了雄黄酒变成蛇会把你吓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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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说的是《新白娘子传奇》啊。那是很老的一部电视剧了,很小的时候我就看过,有一集讲的事白娘子在端午节喝了许仙准备的雄黄酒,结果现出了蛇形把许仙给吓死后,后来又冒着生命危险跑到天庭上去盗取瑶池仙丹,结果被发现险些送了性命,还是被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搭救,并指引她取得灵芝救了许仙。, A0 b- S: p- p7 M4 m* C
4 y/ ~9 S- ~# r# R- s' ]# s 那个时候我可喜欢白娘子了,因为她不仅漂亮、温柔,还坚强、勇敢,为了自己爱的人什么都愿意割舍,哪怕是自己辛苦修来的道行,宁可不上天为仙,也要在人间与许仙做一对痴男怨女,真让人羡慕又佩服呀。而那个拆散别人夫妇,把白娘子压在雷峰塔下的法海想必是众人都厌恶的吧。这部电视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了,没想到晨晨他们今天会突然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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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5 z8 p: z) H! U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呀,周阳说要我小心晨晨喝了雄黄变成蛇会吓死我,但电视上说的是白娘子吓死了许仙,他们可是夫妇啊,不知道周阳为什么会拿我和晨晨来打比方,他该不会是知道我深爱着晨晨吧,不,绝对不会!我可从来都没跟任何说过呢,尤其这人是周阳,我们可是第一次接触呢,我没有让他们看出我的害怕,于是也他们一样一笑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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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5 U" i: b& X! m3 n/ j4 B5 ?4 G6 m 晨晨跳到我身边,问道:“你喜欢看《新白》吗?”1 _" K3 |/ B7 I7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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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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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4 X' S" `, W% C “那你认为法海把白娘子压在雷峰塔下20年,拆散了她和许仙应不应该啊?”晨晨接着说。/ t# o- m+ W* p3 m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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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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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样回答,晨晨抬高了头,得意的对周阳说:“怎么样?所有的人都站在我这一边,只有你,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认同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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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B. j3 k+ A; L0 Y' x9 q 周阳也很不服气,不屑的说:“那是因为你们的思想太不客观了,你们呀,太向往美好的事物,白素贞自己不也常说‘天有不测风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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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F; r& K' V. _ 听周阳的话好象对《新白》别有一番见解,于是我问道:“你倒是说说看,让我们也主观一回啊!”) }" i7 P p0 J1 M
' U F; C% ^4 `; U Z “法海是什么人?是一个出家人?他也算是半个神仙吧,天庭赐给他一个金钵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要他降妖除魔,白素贞的的确确是个益妖,她心地善良,助人为乐,可是不管她怎么好她始终是个妖怪,法海降伏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是他的责任,是天庭派遣给他的义务,他能不做吗?大家不要把他看成恶人,他不也是为了解救苍生嘛!所以我说法海没错,就算法海不把白素贞压在雷锋塔下,别的神仙也会那么做的!”, c2 K* Q5 r6 |! J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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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理,胡说八道!”不等周阳说完晨晨就嚷了起来,“他拆散别人的幸福就是他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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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7 |# Z0 R& P “你说话不要那么极端嘛!最后一集演得很明白,人家白娘子自己都不责怪法海,你在这吓起什么劲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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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T' W1 U& d3 V3 w; G, z& {4 j 看到晨晨和周阳在争论着,我在一旁不禁的笑了,后来晨晨说不过便一个人生气的朝前加快了脚步,我看到他到一家便利店去买东西,看他很夸张的动作,还是笑得很甜,这个时候周阳突然对我说:“要是他真是白素贞,你愿意做他的许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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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v' P; c6 T6 F( n8 Z4 \- X0 d, ]/ t
) ]5 i! q$ V0 i8 j 周阳冲我一笑,什么有没说,转身就往那家便利店走去,我望着他的背影,一时没回过神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谈到《新白娘子传奇》这部最伟大的电视剧,而周阳的话让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好象是在暗示我什么,是什么呢?难道他话里的意思是说晨晨也喜欢着我?我不敢相信,也不敢往那方面多想,我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4 f8 M& p" Y4 T8 i* h" S
' V/ O% Q7 C$ ~! d8 l7 m, [ 次日我和晨晨在周阳家吃完晚饭,出来后准备坐车回家,现在是下班的高峰,车上的人可不少,坐了几个站后就看到的吴勇和两个男生也上了车,居然会遇到他们,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吴勇还很不友好的瞪了我一眼,我没理会。7 q6 o9 B* ]& r2 S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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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的行驶着,上了一座桥,这桥很长,足有五、六百米,桥上没有任何摊点,冷清得只能看到两旁的路灯,桥下不是河,而是一些居民房,于是桥上有很多可以通往桥下的楼梯,桥上中途是没有车站的,唯一的两个站坐落在桥头和桥尾,这样一来桥上几乎很难见到有人,只是偶尔有一些人要到桥下去才会经过。- n5 }3 Q!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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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大约行驶到了桥的正中,突然车外传来了一个妇女的的呼喊声,我慌忙的看了过去,不仅是我,公车上除了正在驾车的司机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了过去,车窗外的大桥上只看到一个男子用手臂架着一个中年妇女,另一只手还拿着刀,由于桥上行人稀少,那些混蛋正是看上了这一点,总会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待着独自经过的行人,并且实施抢劫,因为他们只要等到合适的时机下手,那么受害者就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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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 t2 x$ A# F+ f# H2 _, z 公车并没有因为车外的事而停了下来,依旧保持的原先的速度,不一会儿男子和妇女就已经被留在后头了,车上的乘客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大伙儿都在埋怨现在的劫匪越来越猖狂了,我心里也突然有些酸楚,我一直望着窗外,多么希望桥上有逆向行驶得的行人发现桥中的事,并施加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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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2 ?. k9 E 车终于行驶到了桥头,到了站便停了下来,坐在我面前的乘客正好下车,我看有了空位就叫身边的晨晨坐下,晨晨显得一脸的心事,样子很痴呆的坐了下来,可是刚一坐下就立即站了起来,朝车厢后面窜。( z9 q' _: _$ m# W& \5 B2 i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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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赶紧问道:“晨晨,你要干什么?”, J9 B3 O. m) N' H
! @" _: x6 a- y( n 听到我的声音晨晨停下了脚步,很焦急的对我说,不,是在对所有的人说:“刚才的那位阿姨被打劫了,逮徒手里还拿着刀,说不定她还会有生命的危险,可是没有人去救她啊,在报纸上、在新闻里这样的事是屡见不鲜了呀,一旦得知大家不是都在责怪那些袖手旁观的人吗?可是现在我们自己亲眼看见了,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帮忙救助呢!”$ Y$ ]; l; Z# j& F: s+ L+ I4 W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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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没有发动公车,车厢里顿时变得一片寂静,我可以很清楚的听见晨晨急促的呼吸声,他环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坚定的说道:“要是有愿意的人就跟着我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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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晨晨转过身从人群中挤下了车,我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就跟了上去。在大桥上晨晨飞快的往回跑着。我也紧跟在后面,我忽然想到那逮徒手里可是拿着刀的,我有些害怕了,就凭我和晨晨两个人根本是帮不上忙的,说不定还会受伤,我倒无所谓,主要是担心伤到晨晨。& x( v% I# r8 x* H6 `
; A- c3 C0 T2 i# V( T# D 我在后面不停的大喊:“晨晨,不要逞强,那人有刀,我们报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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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W$ z( D4 R4 [! D6 j& w" A, I 可是晨晨的脚步越来越快,头也不回的说:“等到警察来人早跑了,你不要跟来,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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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9 l# L7 B, w 晨晨既然知道危险还是那么奋不顾身,我又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要是真的动起刀了,我想就是拼了自己的命我也会保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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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 L4 V$ K+ d “住手!”晨晨冲那逮徒大喊了一声,逮徒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可是他看我们只不过是两个学生,而身后再没有其他的人,便不再害怕了,他很用力的抢妇女手里的手提袋,那妇女的力气也不小,死死的抓住就是不肯放手,那逮徒倒是不敢真动刀,只是踹了妇女几脚,嘴里还一直对我们喊到“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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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 `, A n1 y. [2 C 我和晨晨始终不敢接近,怕惹急了逮徒真伤到妇女,我们正束手无策,发现逮徒后面出现了一个人影,原来是吴勇从前面的楼梯下到桥底饶到了逮徒的后面。只见他慢慢的靠近了逮徒,猛的一下子抓住了逮徒拿着刀的手,见状晨晨赶紧冲上前去,几人拉扯起来,妇女被甩到了一旁,我上前扶起了她。看见那把刀在晨晨他们三人头顶舞来挥去的,我心里真是焦急万分,于是也冲了过去,纠缠了好一会儿,突然大家都停了手,我看到晨晨左臂的胳膊上流出了鲜红的血,他赶紧用手捂着,我被吓坏了,真的是被吓坏了,我跑过去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的手,但我不敢太用力,深怕弄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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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E$ h" V9 m2 X 逮徒见此机会转身就往桥下跑,晨晨一把推开我,大喊一声“别跑”便追了上去,我和吴勇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都跟着晨晨后面跑,一面跑我嘴里一面嚷着:“晨晨,别追了,不要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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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b$ e% d 不知道跑过了多少条大街小巷,我们终于在一个路口追上了晨晨,他正弯着腰两手插在腰间大口大口的吸气,我和吴勇也跑得气喘吁吁的,三人都没有了气力。" m; W. P9 { n$ m
: A) s. [/ x; {! s1 [) ^) n9 B. S 虽然晨晨说没事,但我还是执意要他到医院去看看,他看我那么担心就只好答应了,于是我们去了最近的医院,吴勇居然也跟来了。% f+ ?3 N$ Q2 w6 ^( H. \# n3 u
* m% Y% T; K4 e- Y! X5 z 到了医院挂了号,我们便直到了三楼外科室,那里的医生是个很年轻的大女孩,看样子也就比我们大三、四岁,她和天下所有的“白衣天使”一样都穿着洁白的大褂,一副善良、温和的神态,后来我才知道她并不是医生,只是个护士小姐而已。/ H5 ]1 W: i9 \% {)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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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姐先给晨晨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上了药,我猜想应该不是止血用的,因为晨晨的手臂已经不再流血了,护士小姐说伤口并不深,也不严重,我这才安了心,不过护士小姐说要缝针,这可吓坏了晨晨。! c% f# I0 Z6 r6 t( F1 Q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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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姐亲切的问道:“怎么?怕疼吗?”" Q/ M$ f; A; u- f
, ^# i W, Y6 G “疼谁不怕呀?我的痛感神经特发达,最怕的就是痛了,什么掐、咬、挠我都很怕呢!”说完晨晨迟疑了一下,又嘟着嘴问:“护士姐姐啊,我还担心缝了针会留下巴痕,会留下巴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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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5 j# U d4 D “当然会了!”护士小姐一面上药一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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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1 V3 H& Z+ J( j “那,如果不缝针呢?”) B4 I5 r; P/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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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留下巴痕呀!”! X* T" l6 ~1 l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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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不要缝了!”晨晨着急的说:“反正都有巴,何必缝针那么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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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5 M8 D2 ]+ `5 X 一听这话护士小姐和我都被逗了,就连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吴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晨晨呀,我真是有点佩服他了,看到逮徒的时候那么神勇,还穷追不舍,现在又居然那么怕疼,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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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h" b0 ]7 @ 最后晨晨还是没有缝针,只是怕感染抱扎了一下,之后我们便一同出了医院。在医院大门口吴勇草草的跟我们打了个招呼便转身要走,可是刚走出不远,晨晨就叫住了他,他回过头来有点不耐烦的看着我们,晨晨便走上前去。! r: x, t) e5 x7 X x) h- x( L
( Y$ k- }" g% T" \ “今天,谢谢你!”晨晨微笑着,他那种特有笑仿佛不是人间所有,也总是能让人忽然的摆脱世俗的烦恼。5 ?5 Q; i, J( m- B5 R |(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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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谢的,XXX说得真奇怪!”吴勇不屑的说。9 J% g, W: Z9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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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是要戴着面具过日子呢?因为不想被别人欺负所以就整天装出一副劣童的样子,即使被说成凶残也不愿别人骑到自己头上,心里的话找不到对象去说,压抑得久了就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内心是寂寞的,你比任何人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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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勇居然被晨晨说得目瞪口呆,难道晨晨说中了他的心事,我也走了过去,想听听吴勇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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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以为是的说出这些话,事实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才不是呢!”吴勇一副倔强而又故作坚定的神情,认识他三年来我第一次看他这样,第一次看到他这种温柔的眼神,在印象里他总是凶神恶煞的,让人见了都不敢靠近。/ A& u: c5 t8 [, z9 o"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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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乐吗?”晨晨一字一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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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i( H$ T; R: M% \ 吴勇的眼神开始惶恐,开始闪烁不定,他心虚了,他在害怕,他的眼神根本无法掩饰、根本遮挡不住,他不快乐,一点儿都不快乐,可是他却不愿意对我们,对我和晨晨,甚至是所有的人低头,不愿别人看到他感性的一面,他丢下了一句“我当然很快乐”便转身又起步了。4 s J3 ^- `$ |9 {1 C& L P
! c* G4 D, \/ `5 H: M% P 晨晨的性格就是这样,老是喜欢一针见血,又喜欢穷追不舍,他大声的对着吴勇的背影喊着:“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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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q8 O7 T f0 A# _ 这次吴勇并没有回头,而是打车离去了。2 a3 P7 }! v W! w
$ y3 O6 C* Z. [2 Q- Q& P 一看表都已经过了十一点,晨晨开始着急了,怕回家晚了会挨骂,我倒是有点奇怪,他连学都敢逃,还有什么好怕的啊,后来晨晨告诉我,从小到大他没有一天是在外面过夜的,因为家里管得很严,于是我送了他以后自己也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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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从抽屉里拿出晨晨送我的音乐盒,因为我已经习惯在想他的时候听那首动人的曲子了,闭上眼睛总会看到他的身影,他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已经挥之不去了,虽然我始终不敢面对,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爱上他了,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因为他的勇敢坚强,因为他给我带来的惊喜、给我带来的欢乐,因为他教会了我很多人生的道理,我想我是爱他的,可是男人对男人的爱是不正常的,我好惶恐、好矛盾,不晓得自己该怎么办,自从和晨晨成了知己好友以后,一直以来我什么心里事都跟他说,他也会帮我解决,然而心里最大的结却不能去找他了。3 n; ~ q6 W0 ?9 v"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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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课的一整天,吴勇对我和晨晨都总是刻意的回避,连作业也不让晨晨帮他补,而是找了其他的人,他今天有点奇怪,总是心事重重,不爱理会别人,就连班上平时和他打得很火热的“哥们儿”都懒得理会,上课也不捣蛋了,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的,其实他这个样子看上去还真有点帅气。, d3 M, V! R: J+ V/ L P
2 I% N2 b; _, l 下午放学吴勇第一个就出了教室,晨晨赶紧拉着我追了出去,我们一直跟着吴勇出了校门,后来被他发现了我们,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很不耐烦的看着我们,说真的我心里有点忐忑,但是晨晨好象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样,用单纯眼神盯着吴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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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跟着我要干什么?”9 [- h" z0 e7 ]6 f1 L( l&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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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什么啊!”晨晨微笑着朝吴勇走了过去,“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在校园外的生活,想看看那样你会不会摘下面具,做真实的自己?”2 l, D, c! n: I3 n% W; ~
& S @* k( M$ j “无聊!”: f" |- y4 N7 O' X$ i( U V4 _3 P
, [4 p, C: D. f' s' [' r$ V3 u2 D1 { 吴勇说完转身便走了,可晨晨说一定要看个究竟于是硬拉着我一起去了。说实话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总想不通为什么晨晨要那么关心他的生活呢,我甚至有些害怕,要是有一天晨晨和吴勇也成为了好朋友,晨晨会被吴勇抢走的,晨晨要是因为有了新的要好的朋友而不理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呢?我越想越害怕,但是我不敢说出来,只好很不情愿的跟在后头。5 `3 g6 `. Y- f# o0 e* o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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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跟着吴勇来到一家“舞蹈学校”,其实这里只是一些热爱舞蹈的青年搞的一个教人跳街舞的场所,里面的人可真不少,都是些生龙活虎、活泼好动的青少年,还有一些女生呢,女生也来跳舞啊?他们大多都穿着各式各样的韩版衣裤,这些韩版衣裤都很宽松,有的头上戴着新颖的帽子,有的则是戴着头巾,看上去更显得青春,一个个都随着强劲的韩曲扭动身躯,我想他们应该都是“哈韩一族”吧,原来吴勇课余的时候除了篮球还有这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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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看得入迷,只见吴勇脱出了校服,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黑色坎肩,他根本不理会我们而是迅速地加入到了舞蹈的行列中。晨晨把我拉到了一旁,我这才发现后面有一些座位,像是个“看台”,有不少女生都坐在这里观看和欣赏着,我和晨晨也坐到了她们当中去。9 l b, k8 [# t8 E
% Z0 H2 o: \, k: W8 A1 v 大约跳了半个小时左右,现在到了休息的时间,但是还有一些学员不愿意停下舞步,在互相切磋着,随着音乐他们做出了各种难度很高特技,什么“鲤鱼打铁”、“托马斯全旋”,这些我可不懂,名称也是吴勇后来一一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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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目瞪口呆的,终于忍不住称赞了一声:“真厉害!”0 Q: ?$ I; ^& T# o
# }& K" e* W) T3 m3 {9 C 这话引来了吴勇的注意,他看着我,很凶的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完吴勇走到了练舞场正中间,他先是随便的跟着音乐跳动了几下,忽然一侧身单手撑着地把整个身子支撑起来,然后很迅速地来了个七百二十旋转,真是太厉害、太漂亮了!原来吴勇还有这一手啊,我被惊吓住了,直到听到了晨晨的掌声才回过神来,也跟着鼓掌。6 [+ d2 C- Y2 D;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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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勇走到我跟前,我有点害怕于是看了晨晨一眼,吴勇不手搭在我的肩上,很诡异的说:“怎么?你也展示一个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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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V. M {6 A& b9 x! G “啊?”这么高难的动作我哪里会啊,别说韩舞,我对任何舞蹈都简直是一窍不通,可以说是个舞蹈白痴,吴勇分明又在有意为难我,而我只好尴尬的说,“我,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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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要有信心嘛!”晨晨在一旁说道。+ N! R% r: W+ \9 M7 ]
" l8 m0 F$ C( p: b4 s8 z9 m 吴勇接着说:“是呀,人家都这样说了要有信心,篮球比不过我,就来试试舞蹈吧,说不定你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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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P3 M6 u0 ]+ L 我还来不及做出回绝,晨晨和吴勇就一把把我推到了舞场中间,引起了全场的注意,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睛瞬间都朝我看了过来,尤其是晨晨,他的眼神格外兴奋,痴痴的看着我,像在鼓励和等待英雄的出现。: R. P$ h% L6 E6 i-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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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很大,格外的刺耳,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像篮球比赛那次一样拼一拼,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容入到音乐中去,渐渐的我开始感觉的身体在膨胀,血液在沸腾,好象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我完全释放了肢体,竟然真的开始舞动起来,一个个舞蹈动作连贯得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完全的投入了,放肆得舞蹈,好象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再害羞、不再保守,激情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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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f" m2 U. L# B) _' d8 h2 m 忽然一阵笑声使我忽然清醒,猛的一不小心摔到在地,抬头一看四周围观的人都在取笑着我,还有很多人不约而同的说:“跳得好丑啊,下去吧!”4 O( W* n2 q/ H( k. @ o
& p* J/ n; S* a/ D, m# O* R" w 正在我失落和手足无措的时候,晨晨走到了我身边,用一种看不透的眼神望着我,那好象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出呼意料的欣慰,他什么也没对我说,我们就这样默默的对视了一会儿,他走到舞场靠右的一边,难道晨晨也要秀一段吗?! R# ]2 A: |& B9 p+ ~# O
! V1 F/ G& s. D) E9 l' }% S 果然,晨晨随着强劲的音乐开始舞动起来,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精美,美得让人窒息,让在场的人,包括吴勇都刮目相看,晨晨真棒,他好象什么都精通、什么都会很出色,而又绝不逊色,他究竟为什么那么完美?我顿时觉得他好象是上天千年难得的宠物,是上天万年难得的骄傲。' C d5 Z2 v1 g# ~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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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舞场,晨晨和吴勇一直在说着跳舞的事,吴勇还夸奖晨晨跳舞很好呢,他们居然有说有笑起来,像两个相识依旧的朋友,吴勇好象放下了一切正如晨晨所说的他具有的伪装,开心的笑着、说着,很兴奋的样子。吴勇邀请晨晨一起参加这个舞蹈俱乐部,没想到晨晨真的答应了,而我只能一直跟在一旁插不上一句嘴。0 q- g Q7 A& v2 j& D( I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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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吴勇告别以后,一如既往的我送晨晨回家,一路上我都没说什么话,因为吴勇的事我实在是有些生气,他们聊得那么开心,好象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一样。+ ~1 ]) Z: H2 Q/ z1 |/ C
: b! e2 T3 N% R+ O) M) @ 晨晨好象看出了我心思,于是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近吴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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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B: ~' j) x" J% W" r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质问着。, W. ~5 e) b0 N! r/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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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是个好人,只是没什么朋友,我们应该帮帮他!”5 R o* i1 K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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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好人?”我气愤的说,“你不是没有看到平常他是怎么欺负我的?当然,还有很多被他欺负过和欺负着的人呢!他那种人怎么会是好人呢?”3 j- E9 ^2 C, R% s2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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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承认他欺负别人,但是坏人和好人有时候是很难分辨的,吴勇也有好的一面。”晨晨停了脚步,我们面对面站着,我竖起了耳朵,很想听听他说吴勇是好人的理由,“上个礼拜我在上学的路上遇到吴勇了,当时街边有个很脏又很可怜的乞丐,没有一个人施舍他,但是吴勇却给了他钱,他是唯一一个那样做的人,虽然这只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起码我明白他也是很有爱心的人,有爱心的人有怎么会是坏人呢?而且上次在大桥上救那位阿姨的时候他不是也奋勇的前来帮忙吗?”- L+ L/ \- @. u' f
[$ R( @- v0 K “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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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3 N" w5 A 晨晨不等我说完就又开了口:“担心他成为我的朋友以后会影响到我和你的关系?”我又被晨晨说中了,他真是聪明,真是明白我的心思啊,我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晨晨迟疑了一会,用温柔的口吻说,“放心好了,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取代季平在我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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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晨晨这样一说,我心里一下子塌实了,我知道晨晨没有骗我,也绝对不会骗我,就在那一刻我差点向晨晨表白了,但话到嘴边我还是咽了下去,因为我害怕,害怕这一说会破坏我和晨晨的关系,会毁掉眼前平静而又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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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3 m& H4 `/ [+ Y+ ^$ b8 M% L+ J 次日下午放学吴勇就带着晨晨去“俱乐部”交钱报名,从此以后我们三人总是结伴而来,舞场上多了晨晨的身影,“看台”上也多了我的身影,我总是待晨晨练完舞之后先送他,然后自己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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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4 x& q, I; \3 l0 O我成天快乐着,无忧无虑的快乐着,甚至忘却了高考的临近,这样的生活大约一个多礼拜,就在五月的最后一天,一切都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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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p7 W7 y$ A1 N2 ~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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