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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killer9814

★已收录★ 《银色的妖怪》BY 未知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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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15 11:3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去年就看过了,不过真的挺感人的,虽然是小说.还是顶下.支持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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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17 21: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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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22 10:27:13 | 显示全部楼层

银色的妖怪(此文虐心,慎入)

(六): _3 I( U' q# l# X- c8 _8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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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重庆的日子,即平淡又很开心,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人了,因为我拥有了晨晨,拥有了这个只属于我的守护天使,我爱他,就像他也深爱着我一样,第一次感觉到爱的滋味和被爱的喜悦,原来爱与被爱是那么美好,世界也是那样的美好,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在询问自己,也曾经询问过爸爸之类的长辈,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我现在明白了,很透彻的明白了,人是为了享受爱与被爱的快感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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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5 _$ H. _2 L, j0 F' r- w    我不知道两个男人的爱情会不会被世俗接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家人的原谅和理解,坦白说,我很想念我的爸爸,虽然他顽固不化、虽然他并不通情达理、虽然他给我的肉体和身心都留下了伤痕,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是我在世界上最敬爱的人;还有我远在天津的母亲,虽然已经多年没有见到,但她的相貌我依旧记得十分清楚,她是那么消瘦、那么平凡,想必天底下绝对没有一个人会忘记自己母亲的样貌吧,在母亲眼里自己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希望疼爱,尤其是在受到挫折和委屈的时候,母亲成了最可亲的人,然而我并没有那么幸运,没能完整的感受到伟大的母爱,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妈妈已经日渐沧桑的脸,但心里是从来从来都没有怨过任何人的,我知道妈妈在远方努力着,作为她唯一的儿子,我也必须要努力,不能给母亲丢脸,我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一直有动力生活下来;很奇怪的,除了双亲以外,我还有想念那个申阿姨,虽然和她相处不久,但是她的和蔼、她的宽容,我已经被彻底打败了,在心灵深处已经默默的接受了她,接受了这个后妈,尤其是得知了她的身世以后,我真的被震撼了,外表看上去那么脆弱的一个女人竟能走过那么坎坷的路,她的顽强也是我应该学习的。3 L6 v1 t4 t0 S
   
: t) E& |1 M1 W* W+ {2 o" ]/ r    我心里很清楚,晨晨也很想家,很想自己的父母,但他却支字不提,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让我看了心里真的有一股内疚感,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是晨晨拉着我离开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但我很清楚,他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他的牺牲并不比我的小,我很感动,同时也很感激他,但这些话也始终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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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p! K- g: A# h    直到一天傍晚,我下班比晨晨要早,于是便去接他。这个时候气候已经不那么炎热,阳光也变得不那么刺眼了,晨晨手里提着刚从“好丽来”买的草莓蛋糕,晃晃悠悠的和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a  Y0 @* y1 q( C2 u
   
. t4 B( e" F7 S$ n    “晨晨,你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吗?”我忍不住的说。7 p8 D' @% R; ~1 X. j* L* g" \5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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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我的问话晨晨一下子止住了脚步,出奇的看着我,半天,才又露出很不自然的微笑,勉强的说:“不要!那样的话他们恐怕就会找到我们了!”. P( N! t8 Q( @' J) c! f
   
1 f9 T. R* |% D/ g6 {: o- M    “可是,如果一点消息也不让家人知道,他们会担心的吧?而且你心里也很想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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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是的!”晨晨的神情一下子又恢复了,不像刚才那么牵强,一副开心的样子,“虽然很想家,很想念妈妈,但更想和季平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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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的话让我的鼻子一酸,我很感动,感动晨晨为我所付出和抛弃的一切,在家人和我之间他选择了我,那说明了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是的,晨晨没有说错,如果透露了我们的行踪,我们就会失去现在很辛苦才建立起来的“家”,就会失去现在这种很幸福的生活,我不能失去晨晨,就像晨晨同样不能失去我一样,我不想让他又陷入伤心和寂寞之中,为了这个,给家里打电话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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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还是要给一个人打电话!”: r+ I2 D" N9 @' ?2 ^( ?. c+ x* C
   
: J4 ^8 \. F: ?* N; R6 U- L    晨晨忽然惊叫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晨晨就一把拉着我,把我拉到了一家公用电话厅,在拨电话的时候他笑得很甜,很开心的样子,这就让我更疑惑了,晨晨究竟是要给谁打电话呢?9 L  ?7 U# g- _6 V( [' T6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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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并没有理会我,电话通了,他和对方说了好半天,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是给周阳打电话,想了解一下自己家里的情况,随便告诉周阳自己所在的地方,免得他也跟着担心。: ?( b1 {) R, m( r! t4 ?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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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付了钱,我和晨晨又重新走回大街上。晨晨收拾了刚才的喜悦,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没问他,我也说不出理由,或许我已经猜到了,晨晨的家里人一定在很着急的四处找寻着晨晨,想必我的爸爸和申阿姨也整天都陷在奔波之中吧,这是毫无疑问的。" T1 O' d- C! @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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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突然的,我有了种愧疚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爸爸和申阿姨,让他们为失去我而担心、让他们为找寻我而操心了,这样一来,想给家里打电话的念头又开始强烈起来,但回头一想到晨晨的话,想到那样会造成失去晨晨的危险,我再次犹豫了,相信晨晨也是一样,我们都陷入了矛盾之中。( k; `) a+ v$ k" }+ `' W9 x
   
2 Y& H0 P1 N: W6 V% ^2 m) l9 R8 [    因为心里有了这个矛盾,生活忽然变得黯然了,总是觉得自己笑得越开心,就越对不起家里人,好象我们的快乐是建筑在他们的痛苦之上,我和晨晨始终没有正面的谈及这件事,依旧每天早早的起床上班,然后是下班,下班后回到属于我们的家一起做饭,可是心里好像多了一跟刺,怎么也不能像原先那么自在、那么开心了。3 a& S& u5 n2 J-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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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打发工作后的平淡时间,也为了让我们的心情都有所好转,一个晚上晨晨提议去附近的一家“热舞会所”疯狂一下,还说很久没去俱乐部学习舞蹈,心里痒痒的,而实际上我是很不喜欢到那种地方的,那里面人很多,又很杂乱,可是晨晨执意要去,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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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我们去的时候时间还早,酒吧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于是我们便能找到一个离舞台很近,对于晨晨来说是最佳的座位,我们买了半打啤酒,便坐着一面闲聊,一面看着从身边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晨晨告诉我,每晚十点左右酒吧都会有精彩的演出,这一点让我很期待,因为以前都是在电视上见过,生活中还从来没有亲自目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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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M( [! c9 ]. ]( j+ `$ x    “晨晨以前也经常到这种地方来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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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很经常!只是自己或者是朋友过生日的时候才来。”晨晨微笑,虽然定格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去年的生日小赖也来参加了呢!”; }, H7 t; P. G, y- b& C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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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好象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属于他和小赖的回忆吧,我看了有点心酸,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造成我和晨晨之间再出现什么问题,每一个人都会有过去,我相信在每一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个终生难忘的人,或者说是错过了的人,我能明白这一点,虽然自己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但我知道我的现在和未来一定很绚丽多彩,我的过去就是我的现在,我一定会努力把握,我会让晨晨从回忆里走出来,我相信我能办到。4 ]+ W- L3 U1 s0 k9 M" u$ V, _  ?
   
9 q+ ?' w6 U6 T5 x$ Y; V3 e& [    “那个姓赖的,真的一点都不爱晨晨吗?以后也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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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Y6 i& \* x) q    “恩,是的!”晨晨很突然的收拾了微笑,样子有点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不会爱我的,一辈子都不会,然而我也不需要他来爱我呢,因为不想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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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h7 U0 v+ N- O9 K& R, D4 }    听到晨晨这样说,我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慰,因为我知道那个叫小赖的会是我最大的威胁,既然他不会爱上晨晨,而晨晨也不要他爱上自己,那么晨晨会从我身边溜走的机会就减少了,我很开心,虽然知道晨晨心里会因为希望不能和小赖相爱而感到遗憾,但人类或许就是这样吧,恻隐之心人人都会有。上天,如果我这样的想法错了,那么就让我彻底的自私一回吧,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为了能让晨晨得到幸福。! P; V+ l( f* _, w$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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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里人渐渐多了,也慢慢的开始热闹起来,我和晨晨喝了一点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四处张望着,我忽然有了想见小赖的念头,说不出什么理由,就是很想见见,想看看这个能让晨晨朝思暮想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是怎样的一个人,但那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也一直没跟晨晨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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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的时候演出正式的开始了,先是一个年青的主持上台来说了好多客套话,他的口才很好,说了好长的一串类似于绕口令的排比句,却大气也不喘一下,让我看了直叫好,可晨晨却说这是每一个做主持的都应该具备的,当然也是要经过长时间的刻苦训练才行;紧接着是开场的舞蹈,演出的是一男两女,他们的年纪比起先前的主持还要年小一些,看上去也就顶多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他们穿着很艳丽的服装,摆弄着各种舞姿,时快时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们的舞蹈和我在俱乐部里看吴勇他们跳的街舞全然不同,晨晨告诉我这种是“风情舞”,类似于艳舞,不过不用穿得那么暴露,这种舞蹈也是很多娱乐场所都很喜欢的呢;一段精彩的舞蹈过后,是一个女歌手为大家演出的时间,这个女歌手的台风很好,一上台来又是鞠躬又是问好的,一首一首的劲爆歌曲,让人听了格外的兴奋,似乎连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晨晨坐不住了,居然跑上台去敬酒,这个家伙可真是够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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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半个小时的演出过后,到了的高的时间,我和晨晨喝了一点酒,虽然不多但是已经有点晕旋了,毕竟我对酒这个东西并不熟悉,酒量很差,以前也很少有机会尝试,于是趁着酒兴,我和晨晨来到舞池中间,那里面灯光很暗,只能看到一个一个的人影,大家都肆无忌惮的疯狂的舞动着,我也完全不顾及什么,和晨晨尽兴的放肆着。. I$ i1 o3 B; n0 O#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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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其实我们并没有喝很多酒,两个人加起来喝了还不到三瓶,所以精神还是很好的,不像其他的人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我们开心的笑着,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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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开心吗?”晨晨问我。0 J2 y# f- {( [- ?/ R3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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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是的,很开心呢!”我笑着,那是完全的发自内心的笑,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微笑,“只要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开心呢!”" V- B( }9 b9 W! m/ r#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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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呢!虽然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但我却还不想睡,不想停止现在的快乐!”其实我心里也有着和晨晨一样的想法,于是我出奇看着他,想知道他还想玩什么,晨晨想了一会儿,对我说,“我们,我们去上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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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S8 I# j" U0 `  m' n2 m% Y0 B    上网?我对这个是很陌生的,长这么大了连电脑都没碰过,只是听说过可以上网聊天,还有网上购物什么的,自己也没有亲自尝试过,晨晨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并主动的说可以教我,还说一些上网的好处,听了以后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于是便拉着晨晨到了附近的一家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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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选了靠角落的位子,打开电脑,晨晨便开始教我如何的使用计算机,带我浏览了很多网站,还去了各种各样的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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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M. `. g( b    我真的感到豁然开阔,原来网上的世界那么大、那么宽广、那么神奇,我被深深的吸引了,彻底的着迷了,我和晨晨都抛开了现实的世界,完全的沉迷于其中,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六点钟了,打了个哈欠,我们准备回家收拾一下,毕竟一会儿还得上班。整夜都没休息,还要上班,一定很辛苦了,我倒能勉强挺住,就是很担心晨晨,让他请假休息,他却不愿意,还说打工的最好不要随便请假,就是请了老板也不一定会同意的。4 m' [: _% {4 ]0 X, o0 b: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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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下机的时候,晨晨好象忽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让我多等一会儿,我看他在电脑上打开网址,忙活了好半天,后来才知道,他是在申请邮箱。5 W; ~8 r9 S, `' I
   
. T+ Z- q: C: W    “有了邮箱,万一,我只是说万一,我们有一天要是分开了,可以给对方写信,这样就不会失去联系了!”晨晨解释着。0 s! P# @* E  V- h! U# t
   
4 h8 `% {/ ]1 @    其实我倒觉得这有个有点多余了,因为我和晨晨是绝对不会分开的,这毫无疑问,也绝对没有那个“万一”,可我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阻止晨晨,耐心的等待着邮箱申请成功,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知道晨晨和我一样,很担心和对方失去联系,同时也对我们的以后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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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上班过得真是很辛苦,连站着都差点儿睡着了,想到在服装城里工作的晨晨,想必也是一样疲倦吧,一想到他心里很甜,连精神都振作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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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熬到了日落,熬到了下班,我跟店长打了个招呼便出了超市,刚一出门就看到晨晨站在马路对面,一个劲的跟我挥手,看上去好象很精神的样子,我朝他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这已经是我一天内打的上百个哈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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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D6 u3 y3 J' a( C2 L5 E    晨晨扑哧的笑出了声,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怎么?很困?今天上班很辛苦吧?”, C% G* {# }9 m* w$ J/ K$ r
   
# r  _& ]; G9 l, s% x3 I    我点了点头,看到晨晨神采飞扬的样子真是很疑惑,于是问道:“你怎么这么精神啊?是不是上班的时候偷懒了?还是吃了什么兴奋剂?喝了红牛?”% i& s# \8 i* S! B1 [# D% j
   
+ s) g0 d) f; _: n6 @0 m! h    “我才没有偷懒,老板还夸奖我工作认真负责呢!”晨晨微笑着说,他的笑容是那么天真无无邪、那么活泼烂漫,我看到晨晨眼角略微可见的黑眼圈,我知道这都是为了我,我很心疼,同时也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晨晨见我不出声,便接着说,“只要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你,就完全没有睡意,精神也会自然的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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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 Q$ ]; t0 E    我拍了拍晨晨的头,就想个年长的大人逗小孩子一般,我微笑着,笑晨晨的古灵精怪,我很喜欢听晨晨这样说,虽然听起来有点肉麻,心里却很明白他话里的真实性是可靠的,毕竟自己也有着同样的感受。' e5 S" s4 n# H2 A0 ]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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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晨晨慢步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在叫晨晨的名字,我很纳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怎么会有人认识晨晨呢?一开始以为是晨晨的同事,可回头一看,我被惊吓了,晨晨也一样,完全不知所措。1 W9 l" s+ L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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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和我们一般大的女孩,她是我们在学校里的同班同学,姓杨,所以大伙儿都叫她杨儿。可是她怎么会在重庆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认出了我们,知道了我们的行踪,这正是我和晨晨担心的地方,我心里很清楚只要我们的行踪一泄露,我们就完了。我很害怕,和晨晨一样对她勉强的硬挤出了极不自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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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2 {. l* S" C& _, N    杨儿走到我们跟前,趾高气昂的说:“唷!真是你们呀,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你们两家的大人都闹得翻了天,你们倒好,挺安逸、挺休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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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N0 _# w! R& }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晨晨收拾了笑,低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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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知道呀!沈老师也在到处找你们,给我们班里原来的同学都打了电话,问我们是否知道你们的下落,原来你们跑到这里逍遥来了!”说完这话杨儿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对我全身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好象根本不认识我一样,那眼神看得让我有点心寒,说不出什么感觉。% f* D, ~/ k: l
   
+ X5 t+ H  b8 d" I5 l5 [    晨晨的话打破了僵局,他带着歉意的口吻说:“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杨儿,可以帮我们一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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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R. @1 {3 ^    “什么忙?”杨儿的神情有点故做夸张,分明是明知故问,但她很快就自我调整回来,不快不慢的说,“你是想要我帮你们保守秘密吗?”, D6 Y7 \5 ^- j3 i( K/ f4 Z) R
   
8 s* z5 w2 m' }" H# C( I+ ^1 B    “真的很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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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5 O: N7 w1 h0 ^1 B4 `    “这样呀!”杨儿迟疑了很久,她的眼神很调皮,不停的眨着眼睛,半天才开口说话,“那你先告诉我,那个传言是真的?你们俩真的是,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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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儿省略了“同性爱”三个字,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或许是觉得说明了会对我们造成很直接的伤害,但又或者是我想得太好,她根本就是极度的歧视我们,说出那三个字恐怕连自己都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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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H3 V9 _; S" c# k    晨晨和我的眼神对视了一下,是用那种很坚定的眼神,我知道他是在告诉我,我们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既然如此就勇敢的承认吧,我看见晨晨略微的咬了咬牙,又重新直视着杨儿,当他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却抢在了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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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9 `- g: V8 \    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勇敢,而且要比晨晨勇敢,只有这样我才能给晨晨带去幸福,让他觉得安全,于是我斩钉截铁的说:“是的,事情就是那样的,我很爱晨晨,深爱着!”: z$ D# \* k6 l- J; J
   
4 y/ h( v& D2 c/ L' h    晨晨和杨儿几乎同时把视线落在我身上,他们的眼神很类似,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惊讶,世界一下子定格了,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在传递着什么,我知道杨儿心里对一直很内向而且懦弱的我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吃惊,连我自己都有点儿不敢相信,我也知道晨晨心里的感受,他脸上洋溢的是胜利的微笑,是欣慰的微笑,甚至是自豪的微笑。
! y% u. F5 ?- ?4 B   
6 y8 B3 I3 x- _: e( E, h' J# c$ A    “连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相信你们了!”许久,杨儿才语重心长的说,“柳伊晨,你真是有办法,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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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 ^* p! R4 D& v7 v+ J3 z    “那,帮我们保守秘密的事你能帮忙吗?”晨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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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4 A* m2 ]/ M* Y    “当然,我愿意帮助你们!”说着这话杨儿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 m2 O/ t' l- M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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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地了,晨晨也松了一口气,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杨儿家就在重庆,她很热情,硬要拉着我们请我们吃饭,说是尽地主之仪,我和晨晨也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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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 E0 @) R% c. X1 N5 V1 ?4 K" p7 M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我和杨儿并没有什么来往,就连晨晨和她也是一样,但我们相逢在重庆了,而且一顿饭下来让我对这个老同学有了新的认识,她很开朗,也很搞笑,最重要的是她心地很好,也很乐意帮助我们保守秘密。5 |' G7 L5 V4 n- k, [: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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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日子里,杨儿有事没事的也常来找我们玩,我们自然也很开心的。就这样,生活中不再只有我和晨晨两个人,我们和杨儿也渐渐的成为了好朋友,一起吃饭、一起去酒吧跳舞,日子倒也或多或少的充实了许多。再加上有了杨儿对我们的理解和接受,让我和晨晨对生活都添增了一些安慰和希望,有了杨儿的支持,我们就更有信心得到其他人的祝福,甚至是得到自己家人的接纳,我们都这样认为着,而且一直深信不疑,可或许我们都还小,看事情太过简单,思想也太过单纯,总是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然而事实告诉我,我们都错了。$ @) Q0 O8 v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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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夜里,我从梦中醒来,发现枕边的晨晨不见了,我猛的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的却有千头万绪,晨晨呢?怎么不见了?我正焦虑着,突然门被打开了,晨晨走了进来,我这才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气,原来晨晨只是出去上了趟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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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1 S% y0 \9 N' `* }' f) i$ N  k    见我坐在那里,晨晨打开灯,走到床头坐下,问我:“怎么了?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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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 i; ?5 D' {4 n7 L    “我以为你不见了!”说这话时我像个小孩子,有点儿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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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呀?”3 t+ S% Z& S9 D  u) y8 d
    ! S2 f% Y) a0 X# |2 i4 H
    我忽然想到了《新白娘子传奇》,这也是晨晨最喜欢的一部电视,于是打趣的说:“这很难说呀,万一你真是什么蛇仙,下凡只是为了来报恩,你觉得时机到了要离开了我怎么办呀?那我可是不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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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被我的话逗乐了,露出迷人的微笑,还有洁白的牙齿,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怎么?你现在相信我是妖怪了,那你怕不怕呀?”" U  [% c! [$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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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怕你有牙啊?”我笑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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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G# p# H. w: G  o+ o    “那,万一法海真的来了怎么办?”3 S. z! l( o- C% _
   
* |5 U! x$ e4 a    法海?我一下子僵住了微笑,因为我知道美好的故事里总有缺陷和遗憾,法海活生生的拆散了白娘子和许仙,我相信任何一段恋情都要经历风波和坎坷,我也知道两个人之间一定会有另外的一个人从中作耿,然而现实生活中的确有法海的存在,他不是外人,正是我的爸爸,也是晨晨的父母,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像许仙了,有着和他一样的幸运,因为拥有心中最深爱的人,也和他一样懦弱无能,就连我的恋情也同样不能被天地所接受,但我绝不会屈服,绝对不会让“法海”拆散我和晨晨,不会让晨晨独自一个人被关在“雷峰塔”里受苦,更不会在被分开之后“出家”,我会努力,就算搭上一条性命也要争回自己的幸福。6 l' u1 Z9 M( S9 ]. ~
   
0 a* Q/ Q5 G& d7 f3 f5 ^    “在想什么?”晨晨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让我回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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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g5 b. I1 a5 H  f. K    “没什么,在想我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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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想到了吗?”我点了点头,晨晨更带劲儿了,接着问,“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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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t/ M7 h5 i    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联想到了《新白》,于是很郑重其事的说:“我们不要做天上的神仙,永远在一起,呆在人间,打造属于我们的幸福,就算,就算会堕入地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d  o6 |: a( y
   
# q# A9 Y5 _1 a: ]- _    晨晨笑了,再一次露出他独有的微笑,很坚定的对着我点了点头,可是那笑很短,忽然的又止住了,被取而代之的是惆怅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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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怎么了?”我坐到晨晨身边,贴心的问。$ f6 {0 G3 P+ }. s7 R$ i
   
: Y' M& ~# W! |, C2 T    “现在已经是八月了,高考的成绩早就已经下来了吧,可是你怎么不去查查分数呢?看看是不是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啊?”晨晨抬起头来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5 B  N5 `2 h( E# o3 G& ]( M& P
   
" {8 l/ C) m: K0 i% B* I) e% M/ ^    我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下,才又重新凝视晨晨的眼睛,微笑着,那是极其满足的微笑:“分数怎么样,如今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我不想读书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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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c* }9 ]; N1 s) A8 d( i    晨晨听了我的话,露出了极不自然的微笑,我知道他心里是觉得我为他放弃了学业,所以感到内疚和自责,于是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用眼神告诉他不用担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有了他就已经足够了,我忽然想起晨晨当初放弃高考的事情,于是问道:“那么我问你,之前你为什么不去参加高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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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v- E! h$ ~: e! g    “那是故意的,如果考上了大学就不能去读艺术学院,那么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m, W5 N2 O" n. x' N/ f
   
' S: T9 W8 }# f& _6 ?    听了晨晨的话我恍然大悟,开心得不得了,原来晨晨那个时候已经在为我付出和牺牲了,记得当时我还责骂着晨晨的愚昧呢,原来他不是笨蛋,而只是比一般的人要更执着的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需要做出一些牺牲也在所不惜。别人常说人生难得一知己,我有了晨晨,似乎已经觉得人生没有了遗憾,它是那么美好,美好得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或许这正是天意,让我和晨晨这两个孤独的灵魂能够邂逅,能够纠缠在一起,想必上天是公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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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S+ U* u& U. ~/ q    关了灯,我和晨晨又重新躺回床上,我把薄毛巾搭在晨晨身上,我们手牵着手,望真天花板,许久,晨晨忽然开口说:“季平,有过亲吻的经验吗?”1 B) F, Y( W( `  z) K
   
0 F. a, [+ A, u3 ~! m- [    “嘞?”我侧过头看着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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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过吗?”晨晨依旧盯着天花板,虽然屋子里没有灯光,但由于我们并没有拉上窗帘,在月光的照映下还是可能隐约的看到晨晨的脸,他的脸没有一点儿表情,显得格外的安然,像清晨平静的海面一样。5 W' e/ ~+ ?3 a" \, B
   
" v8 `  i" ^; I& A2 I    “恩,是的!”我回答说。# X: ^' e8 b! i% V, B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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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和我实验一下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晨晨的脸颊有些红润,毕竟这样的事情我们之前并没有过,当然会忸怩。% C4 p# A1 u0 z6 P
   
  w0 M, W- B: C    我定格了一下,心里格外的紧张,但我还是一下子翻过身,把晨晨压在我的身体下面,我们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都很急促,我慢慢的把头向下移,慢慢的,直到我的唇和晨晨的唇之间没有一点儿缝隙,我和晨晨几乎同时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着。" o. i+ X& K6 d0 S. G
   
: B8 I) u/ H, p* |  T# |    晨晨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撬开的的牙齿,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感受亲吻,晨晨的舌头很柔软、很有湿度,在我单位口中肆无忌惮的上下挪动,我有了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也被舌头伸到了晨晨嘴里,我们交缠在一起,越来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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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5 V2 |1 u# g5 \# t    那一晚我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性爱,我和晨晨相互手淫,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害怕、很拘谨,晨晨脱掉我的衣服和底裤,他用软而钎细的手指抚摩我全身每一寸肌肤,让我兴奋、让我飘飘欲仙了,慢慢的我也完全的放松开来,回应着晨晨,我们疯狂的亲吻着对方,也不知道什么晨晨的衣服也被我脱了下来,我们赤裸着身体,晨晨的身体虽然很瘦,但却很匀称,略微的还有一点小胸肌,我们一起呻吟,并且一起达到高潮,然后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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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后又用纸巾擦出身上的爱液,谁也没有起身穿衣服的意思。我正面躺着,晨晨扑在我怀里,用一只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沉沉的睡着了。我低下头,看着晨晨俊美的面容、清晰的轮廓,他的睫毛真的很长,不仅是上睫毛,就连下面的睫毛也是又长又弯,我用手抚摩着晨晨的头发,很柔软、很舒服,还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我用鼻子嗅着,闭着眼睛,感受着晨晨给我带来的幸福感觉,慢慢的也就睡着了。: m4 S( F8 K6 X
   
" G; a& ^9 m& g% n    清晨的阳光并不是很刺眼,也显得特别的美好,我和晨晨一起起床,一起穿好衣服,一起洗漱完毕,接着又一同出门上班。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还在努力,正一起感受着每一天,每一个清晨和每一个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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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i. a% e; j    这天,我和晨晨吃过晚饭,闲得没事就决定去逛逛夜市,其实平常里逛夜市是我最主要的休闲活动,只要不去酒吧,并且精神不错的时候我们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可以一面欣赏一些希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可以一面谈心聊天。  t+ W. B- e6 _. d' {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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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先是来到了一家首饰店,这家店面并不是很大,但是卖的都是一些银器,款式很多,做工也很精致,而且价钱也并不昂贵,可以说是“物廉价美”、“物超所值”。其实我平常是很少买这些东西的,都是晨晨喜欢才陪着他来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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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6 K9 z* a3 i$ K2 ~$ M4 y    看了老半天,晨晨终于看中了一个手镯,那手镯其实是很不起眼的,也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就是上面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像是滑轮之类的小装饰,但晨晨却一直拿在手里,不住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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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j" o1 I' C/ p$ z! t; n1 m' ~    “怎么?喜欢的话就买了吧?”# ]& a4 l% z. [2 c% x8 n) [
   
! o: b: {' q$ U- A% P, \    “一点点喜欢而已!只是看到这个手镯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一部电影!”晨晨转过头来看着我,露着笑继续说,“是印度的电影,说的是有一个男的很意外的得到了一个有魔力的手镯,只要转动那个手镯就会变成隐形人,后来他就利用这个手镯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 a6 D3 [# n( B$ _/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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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神奇啊?这个电影叫什么名字?”我问。: r% W; C9 {. t+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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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记得了!”晨晨突然很诡异,把嘴凑到我耳朵边,轻声的说,“要是你和我一人能有一个那样的手镯,我们就可以永远和对方在一起,即使是在自己家里也可以呢!”' y. |8 z8 z, `% F& o
   
3 f( v+ L+ `$ V0 K: v    最后晨晨还是决定不买那个纯银的手镯,我们出了首饰店,继续朝前闲逛着,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家宠物店,这下晨晨更开心了,一下子冲了进去,对那些笼里笼外的小猫小狗又是抱、又是亲的,正因如此,晨晨也露出了无比天真和充满了爱心的眼神,还有微笑,那是在这之前都没有见过的,甚至的确是世间最美丽的笑容,我有点妒忌那些小动物了,晨晨可从来没对着我笑得这么甜美。) M2 n- ?( d& h1 \8 V" R3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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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在宠物店里看了好久,最后对一直纯白的北京犬是情有独钟、爱不释手,店主见了就走过来开始介绍这只狗的优点,可晨晨根本就懒得理会,各顾各的玩得起劲儿。; C/ E$ P# |. N: N6 Q
   
0 _2 \) V* R8 P" C4 t    我看晨晨这么喜欢,就和店主商量价钱,可却被晨晨阻止了:“不用砍价了,我不会买的,走吧!”说完拉着我手就出了宠物店,搞得店主一脸的疑惑,我也很是尴尬。9 K: }8 k5 `- g#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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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我们又随便的逛了一会儿,什么也没买就回了家,其实我们通常都是这样的,只是喜欢看,而很少花钱买,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以外,其他的我们都还是很节俭的,因为晨晨银行里钱并不多了,我们还得熬到下月个才能发工资呢。; R/ p/ V5 C' P! E
   
; Z4 R$ |) z3 W) y    回到家,我想起了宠物店的事,于是好奇的问:“晨晨,你不是很喜欢那只狗吗?可为什么又不买呢?”, B4 Z9 t' m8 i8 r1 c7 {9 Z# t
   
" ^" @3 T7 ^' ?2 K* t7 X7 v    “它的确是很可爱,买回来也会给我们的生活平添许多情趣和欢乐,但是它毕竟是一只狗,早晚都是要死的,我不想看到那个场面,我会难过的!”晨晨撅着嘴,走到我身边坐下,有点委屈的说,“我记得小学毕业的时候妈妈就给我买了一只名种狗,我很喜欢的,可是后来因为生病,才养了三个月就死掉了,当时我哭了好几天,后来妈妈说重新给我买一只,我也没要,因为我怕,怕新买回来的狗狗死了我又要难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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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 Y4 c4 g3 s: G    晨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奇很悲哀,但看上去却特别的传神,格外的可爱,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怜悯和亲吻,甚至产生性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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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我,然后喝了一口自己的杯里的水,接着说:“后来我明白了,很多东西虽然很美好,但如果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用,还有的就算得到了也会失去,如果早知道要失去的话,还不如不要拥有。所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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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什么?”我从晨晨手里接过杯子,把杯子放回桌上后,便看着晨晨,等待他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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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G8 d$ n4 n' l    “我们既然决定逃离出来,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就绝不能分开,不能让现在的努力白费,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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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重新坐回到晨晨身边,将他尽力得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然后我们四目相对,我坚定的说:“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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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X  ^: I! l8 T    听了我的承认,晨晨会心的笑了,那笑容是那么的喜悦和满足,我想他心里想的或许和我是一样的,这一辈子有了对方就足够了,而那个什么小赖总有一天会被抛到九霄云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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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由于晨晨第二天休假可以不用上班,这也是晨晨在服装城上班以来的第一个休息日,晚上吃过饭,我们便约了杨儿到附近的那家热舞会所去喝酒、跳舞。+ Q- r6 f0 Z0 }8 G/ ~
   
; B4 N, q- o4 q5 A1 {. P    我们一直玩到凌晨一点,才从酒吧里出来,由于时间已经很晚了,杨儿不便回家,而晨晨又很想和她“秉烛夜谈”一番,晨晨和我商量了一下,我答应让杨儿到我们那里过夜,杨儿毕竟是个女生,于是我们说好把床上给她睡,而我和晨晨两个就打地铺。9 [0 z  u# v. X! [1 y, q$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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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行到家,晨晨把地铺整理好,我们也就睡下了,可晨晨和杨儿根本没有睡觉的意思,一直在叽叽咕咕的谈天说地,他们无话不谈,说得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会回忆起小学的趣事,一会又聊起了电视剧和电影明星,甚至还说到了国家大事,有的时候还会因为意见相左而争论不休,时不时又哄堂大笑起来,我打了个哈欠,因为明早还要上班,于是并没有插嘴,而是闭着眼睛,有意无意的听他们闲聊。, |; J/ |1 f"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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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谈了很多话题,绕了好大一个圈又说到了今天在酒吧里看到的表演,我虽然没有很认真的去听,但也听清楚了一些,这两个家伙而时不时指出人家专业演员的毛病,说女歌手忘词了,舞蹈队的舞蹈太千篇一律,杨儿还告诉晨晨自己也很想搞一个舞蹈队,晨晨一听这话,两人聊得更是带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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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3 w7 F1 I) q  Z) G    “舞蹈队?他们一个月的工资能有多少呀?”晨晨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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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儿从床上伏下身子,凑到晨晨身边,有些得意的说:“少说一个月也有一千多块吧,要是舞蹈精湛一点的月薪还能更高,就拿我的一个朋友来说吧,他就是跳舞的,一个月有三千块呢!”0 J' k9 J# j* O' K' u  E# l
   
( x; R5 X+ F- M% W* V  S: a    “三千?”晨晨显得很吃惊,一个劲的推着我,把我从迷迷糊糊中摇醒起来,然后很夸张的语气跟我说,“季平,干脆我和杨儿组一个舞蹈队吧,你想想,一个月可以赚几千块呢,总比我们现在的工作要好吧,而且我看台上他们跳舞的也不是很难的,这个工作又轻松又可以赚很多钱呢,你说呢?”' q) S5 t8 {1 M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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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可以赚很多钱,但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可要十年功呢,别想得那么容易!”我由于睡意正浓,于是不屑的说。! S: t- N/ ?6 ]3 ^. U7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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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当然知道了,可是再辛苦也总比现在做服务员要好吧。”晨晨见自己的想法不能说服我,于是接着说,“再说了,我们赚的钱多了就可以往家里寄,这样一来,家里人知道我们可以养活自己有就放心多了,我们就可以长期的在一起,说不定还能让父母接受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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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起身子,看着晨晨兴高采烈的样子,而且看上去对以后充满了信心和期望,我也不想泼他的冷水,可是去夜总会或者其他的一些娱乐场所演出的话不是很安全,那里面那么乱,什么样的人都有,喝酒闹事的,吸毒卖药的,实在是太杂乱了,说什么我也不能让晨晨长期待着那种地方。+ L. v+ k: `% J1 u# E  \' F
   
, _, L% y. o( K: K6 P% R* f6 ~    我思索了一会儿,说:“要你去呀,还不如我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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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听了这话笑得更甜美了,开心的乐到了心里,然后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记得吴勇也说过,你很有舞蹈天分,这样的话,就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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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_3 z, `; x# w    接着晨晨也不再管我,扭过头去和杨儿开始商讨起演出的事情,他们两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仔细的想了一下,晨晨说的话也没错,跳舞是比现在的工作要轻松一些,而且赚的钱也比现在高出很多,再加上晨晨又很钟爱舞蹈,那么就让他去试一试,演出是晚上的事情,根本不会影响到白天上班,要是不行的话还是可以回头继续打工的嘛。# F$ V# R5 o' T: F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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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也就安了心,加入到了晨晨和杨儿的话题里,我们整整聊了一个通宵,三个人都雄心勃勃的,后来我知道原来杨儿家里也不宽裕,自己已经放弃了读大学的念头,想靠演出赚点钱,减轻家里的负担,这样一来,我们三个人就更是一条心了,而且誓要把舞蹈队搞好,还说好要到全国各个地方去演出,一起为了将来赚钱。( S" m# Z6 Y# f3 C% @
   
: i# y: S/ F! d+ e+ V; S) {    第二天我也没去上班,而是给超市老板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的假,一觉睡到下午三才起来,起床后杨儿便立即回家了,还和晨晨约好,明天晚上八点到我们家里来选音乐,紧接着就可以开始排练了。送走了杨儿,我和晨晨商量了一下,决定到附近的音像店选几张舞曲的碟子。3 J5 I$ V! y0 \* X
   
8 B: _6 a# ]" a    换好了衣服,我们便出了门,找到离家最近的一家音像店,这家音像店其实不是很大,但里面的碟子却层出不穷,多得让我们应接不暇,国内的、日韩的、欧美的,多不胜数。5 _, x2 a1 E* D4 Y* t
   
, ?6 e( y1 q8 t" e3 h    我跟在晨晨后头来到了日文歌曲专柜,之后晨晨很认真的翻阅每一张碟子,上上下下仔细的找着,我也在一旁帮忙,起初以为晨晨是在找跳舞要用的音乐,可晨晨却好不容易找出了一张宇多田光的精装版专集,他把CD拿在手里,笑得眉飞色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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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碟子,有点儿疑惑,因为我知道宇多田光的歌曲都比较优美缓慢,根本不适合跳舞,我翻到CD背面,看到后面印的字样,第一首歌曲就是《FirstLove》,我明白了晨晨的意思,能找到这首熟悉的歌曲,对于我来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于是二话没说就买下了这张专集,而我和晨晨其实早在几天前就买了一台影碟机,不是那种品牌的,所以并不昂贵。: s! u: Y/ z4 Q
   
; O0 z* C4 s0 m% S2 j. J0 J    接着我们又找了好一会儿,可是都没找到适合的,晨晨说不买了,先看看明天杨儿带来的音乐碟子再决定买那些吧,以免得买了重复的,于是我们拿着那张心爱的《FirstLove》专集出了音像,,在街边吃了一碗面,并又步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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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面开心的闲聊,一面往家走着,就在我觉得生活充满了幸福,人生没有了遗憾的时候,前面不远处,就在我们住所的楼下站着一个女人,我和晨晨完全投入到自己幸福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留意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存在,直到走近了才发现,那个女人正用一种严厉而又充满了仇恨的目光敌视着我们,我和晨晨同时被惊呆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晨晨的母亲。* k' e, W' l' l+ c' Q4 Z, J& V(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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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望而却步,我本来想拉着晨晨转身就跑的,但我看晨晨虽然一脸的震惊,却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于是我也只好勇敢的站在晨晨身边,直视着晨晨母亲,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催化着我,能让我那么坚持的站在那里,我脑里一片空白,晨晨的母亲的忽然出现更是让我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不知道接下来将要的发生的事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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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8 [2 ?& H& m    晨晨的妈妈慢慢地朝我们走了过来,神情也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目光一直没从晨晨身上移开,她完全不理会我,好象根本就忽略了我的存在,然后停在我们跟前,对晨晨说:“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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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我可以感觉得到晨晨的声音在颤抖,而且抖得很厉害,但迟疑了一下,晨晨还是坚定的说,“可是妈妈,请放过我们吧!”( k! O6 T; L/ o5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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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家,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晨晨的妈妈依旧很平静,那平静让人不寒而立、毛骨悚然。+ e5 z  Y3 C! R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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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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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话音刚落,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转身想要逃跑,可是我们失败了,晨晨的爸爸,一个很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我们身后,我和晨晨无路可走了,只能在原地盘旋和徘徊着,我们心里都很恐惧,七上八下的,但我们的手始终没有分开,我们对视了一下,相互鼓励和支持着,为了对方我们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眼前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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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p0 p" h1 }) L5 g: o    只见晨晨的父亲快步冲上前来,我还不及反应,就被他猛的一拳打在脸上,然后重重摔倒在地上,和晨晨的手也终于分开,晨晨和自己的父亲纠缠在一起,他父亲一把推开晨晨,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的,很多脚都踢在我的肚子上,晨晨发疯似的想要拉开自己的父亲,但却一直没有成功,我捂住肚子倒在地上,直到已经不能动弹,晨晨的父亲才停止了对我的猛烈袭击。- g% j8 ^* q# p
   
, o5 Z# R! I6 g6 e. S+ d    晨晨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心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接着就对自己的父母大喊着:“请你们不要这样,不要打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要打的话就冲我来吧,他就算错也应该由自己的家长还教训,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呢?”# y9 t! v3 F  d; M%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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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家,而且保证永远不和他见面,一切就算了,否则我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一直打断他的腿,看他来敢不敢来找你。”晨晨的父亲也很激动,很气愤的说,“还有,我可以去告他,告他诱拐,到时候恐怕进了少管所会吃更多的苦。”! Y8 O1 s# X4 }2 E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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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哭得已经泣不成声,对自己的父母苦苦的哀求着:“只要我跟你们回去,你们就放了他是吗?”; L: [$ W7 m/ I( I
   
8 j; d. R" s2 c    “那当然,我们做长辈没有理由欺骗你们。”晨晨的妈妈在一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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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开始犹豫了,我知道他不希望看到我受伤,他比心疼自己还要心疼我,他一定会为了我委屈的跟自己的父母回家,而这一走,恐怕真的会被关起来,那么我们就永远没有了见面的机会,我不能接受,也不想晨晨这样做,于是咬着牙关,吃力的对晨晨说:“不!我能承受,什么都可以,如果你跟他们走了,就表示你否决了对我们的行径,我们没有错,不应该屈服,不能低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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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7 b: }! a( r2 |  k. x    我的话刚一说完,晨晨的父亲又冲到我面前,接着又是狠狠的几脚踢在我肚子上,然后他一把把晨晨从地上拉起身来,晨晨的妈妈立即招了一辆计程车,连拉带拽的把晨晨推上了车,我看到晨晨在拼命的挣扎,在撕声的呐喊,可由于身上有伤我根本站不起身来,就眼睁睁的看着晨晨被带上了车,车开走了,直到很远,我还是能清楚的听见晨晨的叫喊,那种像是垂死边缘的最后挣扎、像是竭尽了全力的呐喊,我的眼泪汩汩的滑落,就那样爬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g- g4 Y+ Q( M8 h+ H  K
   
. k4 c' e; T% @) m    我们的举动早已引来很多路人的围观,起初他们都只是站得很远的看着我们的撕打,后来见到计程车开走了,他们都把我当成了焦点,全体的围到了过来,对刚才的事胡乱猜疑着,有几个好心的路人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没有理会他们,这时房东婆婆正好买菜经过,就把我搀扶起来,又在几个男子的帮助下把我扶到了自己的住所。( W9 t  w& A4 G0 m  x" L1 t'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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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东婆婆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一旁不断的询问我,可我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婆婆见我这样,唠叨了几句,帮我关上了房门便自己出去了。/ C* ^) j" D# V% w2 P) I' @
   
- Z: ~2 D2 G4 A% p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发着呆,胡思乱想着,究竟是谁透露了我和晨晨的行踪,我仔细的回想,但除了杨儿以外我想不到别的任何人,一定是她,是她出卖了我们,这个卑鄙的家伙,我心里暗暗骂道,她为什么口是心非?一方面和我们很要好,而另一方面却做些对不起我们的事情,恐怕她说要和我们组什么舞蹈队,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我们安下心来,她好可恶,怎么可以这样?枉我和晨晨那么信任她,把她看成知己,我越想越气,如果她现在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真想一下子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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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晨晨这一次被自己的父母带回家,又会经历怎样的苦难呢?会挨打吧,会被长时间的关在家里,一步也不能踏出屋子,想到这里,我很焦急,可是此时此刻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真是没用,曾经说过要让晨晨幸福,却没有一点儿做到的能力,连最起码的保护,让他留在我身边的能力都没有,我还有什么用?我责骂着自己,过了很久,我的泪水干了,也冷静下来,我问自己我现在还能做什么?我告诉自己晨晨一定会想办法逃出来,然后回到我们的家里和我会面的,我等待着,虽然觉得渺茫,但我发现除了等待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一团乱。暮色渐渐降临,我的心情也跟着变成了黑色,那一整晚我都没有睡着,直到天明也没见到晨晨回来。5 x  P  Y% h- n3 b& m0 a  _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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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从窗外渗透进来的阳光,我没有一点思绪,甚至像失去的知觉的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我的思想被凝固了,大脑的运作也因此而停止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但却没有睡得很沉,一会儿醒来,一会儿又睡着,即使是迷糊的醒着,我也依旧闭着眼睛,感受周围的一切,就这样醒来了数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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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吃力的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发现天又已经黑了,由于一直没有吃饭和喝水,再加上身上的伤,让我的身体更加虚弱了,我又合上眼睛,屏住了呼吸,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的声音。0 J, k* D% c: Y
   
3 d; f5 `& f4 h5 L" q9 R6 y# [    我猛的睁开眼睛,我想一定是晨晨回来了,是我的晨晨回来了,晨晨一向那么聪明绝顶,一定是想方设法的从自己父母身边逃跑出来,我的思想有了感觉,便吃力的爬起来想去给晨晨开门,但门外传来的声音又让我停止了动作:“伊晨,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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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不是晨晨,那会是谁?我想了一下,是她,一定是杨儿,她事先就约好了晨晨到家里来选跳舞的音乐,可是既然她已经泄露了我们的行踪,而且晨晨已经被自己的家人带走了,她又还来做什么呢?一定是来落井下石、一定是来嘲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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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s/ A+ `) T2 G    但我还是吃力的走过去,想要给她开门,因为是她,是她这个刽子手间接的拆散了我和晨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我要掐死她,我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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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儿见我屋子里没有开灯,而我连站立都很吃力,显然一副虚弱的样子,她一脸的吃惊和疑惑,一把扶住了我,很关心,又很着急的问:“怎么了?生病了吗?快进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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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孩了,她是那么陌生,又那么居心叵测,她明明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现在还要假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我并没有马上的拆穿她,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还要耍什么花招。杨儿把我扶到床边坐下,接着打开了房间的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疼了眼睛,立即用手挡在眼前。. |% _. C( l) V
   
2 x. f+ \1 x( m& D! X% B, m    “伊晨呢?”. f4 q" M8 t# t5 f* I; p
   
* W! C( h6 ?- o5 n0 N6 a2 i    “你还好意思反过来问我?”说这话时我显得有些气愤,又实在受不了杨儿的明知故问、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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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R& B' @' k. C2 Y9 x! J    “什么意思?”杨儿走到我面前,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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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背着我们把我们的行踪告诉晨晨的家人,他们给你多少好处,为什么你要出卖我们?”; E5 o: P6 f7 V8 U1 K; c1 y4 O
   
- F( A  l; R) h- o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们在这里。”听了我的话杨儿显得更着急了,担心的询问我,“伊晨的父母找到这里来了?那么伊晨呢?被带走了吗?你身上的伤也是因为这事?”( K! Y$ g: r& k8 g
   
$ N+ u/ H! X) A: a    “你要没有出卖我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你给我滚,滚出去。”我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站起身来,一把把杨儿推出好几步。6 v6 k! D# F; ?. o% h5 U
   
; ]- s5 V$ m" h3 U9 b* b1 H6 L    “麦季平!”杨儿大吼了一声我的名字,变得恼怒起来,然后斩钉截铁的,“我说了。我没有泄露你们的行踪,没有出卖你们,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Q) }3 F3 h/ C3 g4 ?6 q
   
' W/ Z+ r" |; @. {% ?    说完杨儿转身大步的出了房间,猛的砸上了门,我又坐回床头,失落的留下了泪,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责怪杨儿或者其他的人,我心灰意冷,我知道我失去了晨晨,又一次失去了他,而且这一次比起从前要更糟,我躺下身子,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很难做到,我的心中在汹涌的澎湃,我的美好生活被打破了,我和晨晨都失败了,可是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能和晨晨分开的,就算今后的路再艰苦,就算不能得到两家大人的接纳,甚至得不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祝福,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会背叛而后出卖我们,但我心里已经暗下决心,我要定了晨晨,那是一种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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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拾了几件贴身的东西,找来了房东婆婆,把钥匙归还给了她,并且告诉她我要搬走了,而屋子里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要了,包括新买来的影碟机,房东婆婆死活也不答应,非得要我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带走,其实她又哪里知道,真正属于我们的爱情和自由都已经消失了,这些东西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对于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0 s3 _% m" h# c) J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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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房东婆婆怎么说,我还是坚持丢下了所有的一切,以及和晨晨在屋子里的美好的回忆,离开了那栋楼房,唯一带走的是晨晨最后留下的那张宇多田光的CD。1 k+ d/ }, Y8 x7 f: M3 u+ [
   
8 p& `5 v1 i$ Z+ _* P    我直接的赶往了火车站,想要回到那个属于我的城市,那个我生长的城市,我要去找晨晨,我决定先礼后兵,先去跟晨晨的家人好好沟通,告诉他们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拆散我们的,如果他们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肯接受我们的话,我已经做好随时再把晨晨带走的准备了,我们会去得更远,到一个完全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甚至不会联系以前的任何人,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绝对不会给再任何一个人出卖我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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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又想起杨儿,我真的是感到心痛,为什么她要那样做呢?难道拆散别人是件愉悦的事情吗?虽然我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或许是我还太年幼,还没有体会“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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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_0 R' Z- I  B5 e    可是当日的火车票已经全部售完了,连一张硬坐都没有,其实我完全可以先找一家旅馆住一夜,明天再走也不迟,可当时的我并没有那样做,而是买了一张无坐的车票,理由嘛,或许是因为没有晨晨我真的生活不了,连一天都不愿意和他分开,又或者是我在身体和身心受到伤害之后,那种愤怒驱使我必须马上出现在晨晨以及他的家人面前,必须马上勇敢把自己的幸福争取回来,我怕时间一久了,我就会失去这种勇气,又变得懦弱了和胆却了。其实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如果不当机立断、一鼓作气的话,日子久了斗志就会慢慢被磨损了。4 j9 o1 R9 N*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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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踏上了火车的那一刻,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说不清楚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是因为在一个城市呆久了,一旦离开就会有点心酸,还是因为这里储藏着很多只属于我和晨晨的美好回忆,我舍不得丢下这些回忆,但我心里很清楚,回忆只是过去式而已,人要向前看,我的前面还有很多艰苦的路要走,我不仅要面对晨晨的家人,还要面对自己的父亲,那是一种斗争,是我自身良心的责备和对晨晨爱意的一种斗争,不管最后我选择了什么,我今后的路都不会好走,恐怕会很崎岖和坎坷,但是路是自己选择的,我必须坚持的走下去。3 l# d0 I, g- X$ V: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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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7 q3 j. M. G1 B; i' G【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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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22 10:29:22 | 显示全部楼层

银色的妖怪(此文虐心,慎入)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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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f! g/ {9 h3 b    那是我身平第三次乘坐火车,其实我事先就知道没有座位,要一直站十几个钟头会很辛苦,可我告诉自己,别人可以做到,我也一定行。7 s0 v' @& M1 ]1 i& P6 [9 k
   
" z: S! k3 ~! G# F7 O    然而上了火车之后我才发现,一切比我想象得更糟。车厢里聚满了人,只能容下三个人的座位也坐了七、八个人,而两旁座位中间留出的一条很狭窄的过道也被乘客们的行李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堵得水泄不通,我被后面的人一推差点儿摔了一交,我赶紧往前走,可是前面的“障碍物”实在是堆积如山,简直是寸不难行,我只能一步一步的移动双脚,慢慢的向前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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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i) h0 f, v, I; ]3 q4 F2 W0 W    忽然我觉得很迷惘,我往前走又能去哪里呢?前面一样是站满了人,连一块空地都没有,很忽然的我被吓了一跳,因为脚下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他就躺在过道的边上,我差点儿没踩到他。我开始有点后悔坐这趟车,买这种无坐的车票了。' P" S& E0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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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走到车厢的连接过道上,那里的人要少一些,可是由于没有窗户,可以说这里是完全密不透风的,在加上天气很热,这空气不能流通,简直像是呆在锅炉房里。我知道后悔也没有用,人已经上了车了,还是忍忍吧,咬咬牙就过去了。3 ^6 g4 ~1 s,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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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倚着车厢,胡思乱想着,一个乘务员走了过来,我听到身边一对夫妇在和她说补卧铺票的事情,卧铺?我记得我和晨晨来重庆的时候坐的就是硬卧,很舒服的,原来这辆火车上也有呀,现在还可以补票?我也赶紧的去向乘务员打听,然而暂时连一张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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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3 O. [  g0 P- |: \1 F    就在我再度失望的时候,从我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有人要到餐车上来休息吗?还有一个空位子,二十钱前可以坐到两点钟!”# J2 f& N+ X3 m. c
   
& I# I( x" U( o    我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我们坐的九号车厢后面就是餐车,那里面环境很好,地方很宽敞,又有座位、又有风扇,我看了看挂在餐车上的钟,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分,也就是说交二十块钱就可以坐三个小时,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交了钱之后,便在乘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我的
* r: M3 d# S# q    座位,坐下的那一刻我真的自己很幸运。由于前一天并没有睡好觉,实在是很困,于是我一面闭目养神,一面静静的享受这突然之间变得很舒适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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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_( J$ z. g    不知不觉的我就睡着了,等我一觉醒来已经差不多两点了,刚才的那个乘务员又出现在我面前,她告诉我们现在是车上员工吃饭的时间了,所以我们必须全部都出去,到九号车厢站着,这样一来,本来就很嘈杂的车厢就更拥挤了,我依旧站在车厢的连接过道上,因为目前也只有那里有地儿可以让我站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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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g) {+ D  P7 u    接下来的情形更加恶劣了,虽然已经到了八月,可气温却依旧很高,烈日当空,过道里连一点儿风也流不进来,不一会儿身边的乘客个个变得汗流浃背,我自然也不例外,那真的是我之前从未经历过的,脸上的汗水擦都擦不干,不到一个钟头我就用完了整整一包纸巾,我第一次那么透彻的感觉到什么叫“汗如雨下”。2 J. u  _, m7 a! _) C(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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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乘务员那里打听到洗手间在餐车还要之前的一个车厢里,于是我穿过餐车,来到了洗手间,出来以后我并没有立即回到九号车厢,而是去了前面的八号车厢,我有点好奇,想看看前面的环境是怎样的?心想着说不定会有凉快一点儿的空地,可是我的想法错了,八号车厢的确很宽敞、很凉爽,因为那是硬卧车厢,也就是我和晨晨来重庆的时候乘坐的,当时并不觉得环境有多好,但和后面的车厢比起来,就好得太多了,这让我不由的想到了《泰坦坭克号》这部经典的电影,在火车上,餐车前面的几节车厢就像是头等仓,而我乘坐的九号车厢以及之后的所有车厢就相当于低等仓,一前一后真的是天差之别,我不禁的笑了一下,那笑怪怪的,有点像是在自我嘲笑,可具体想想,我也没什么好嘲笑自己的呀。3 C( @4 X& j1 e) B7 d* ~3 ^0 \  P
   
) S& m1 l  A' X7 f  i5 y    我没在八号车厢逗留太久,就回到了属于我的“低等仓”,和周围的乘客一样,连开口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于是我只好蹲在地上,可是这样也并不好受,因为时不时的就有手推餐车在车箱和过道里来回穿动,有卖盒饭和饮料的,也有卖书本杂志的,但此时此刻我根本无暇注意这些,虽然肚子有点饿,却不想吃东西,连看到那些饭菜都会有反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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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4 I& n$ |2 I, g    一连好几个站都只见上人,而几乎没有什么乘客下车,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有一个大约七十岁的老头儿带着自己的小孙子站到了我身边,他们也一样,很辛苦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我冲他一笑,点了点头,他也回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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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车厢里传来了争吵的声音,我探过头去,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一个男乘务员要穿过九号车厢到餐车上去,而有一个女乘客在给他让步的时候慢了一点儿,他就猛的推了女乘客一把,于是两人便争吵起来,那个乘务员还大大出手,一个劲儿的推那个乘客,一直推到了连接过道上来,这个乘务员的举动引来了大家的指责,可他却完全不理会,打了人后还扬长而去,我看在眼里,心里也同样很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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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另一个乘务员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几张塑料做成的板凳,我身旁的老头看见了,便伸手去向他要一张,可那个乘务员却说这小凳子收费是五元,我顿时觉得很差异,就这么一张小小的凳子也要五块钱,而且再说了,看到一个老人家那么劳累和辛苦,给他一张凳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报纸上也不是曾经表彰过吗?看来都是骗人的鬼话吧,现在的世道真的连一个雷峰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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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T  \+ l  @. l# ^/ \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就在那个老人家正要掏钱的时候,我的话打断了他的举动,我对那个乘务员很不客气的说:“这样的一张凳子也要五块钱吗?是不是也太黑了一点,而且你眼前的是一位老人家,我想白送一张给他,你的上司、站长也不会怪你吧,不是常说助人为乐、尊老爱幼吗?我看你们都忘干净了!”/ `) w  t0 [+ z( N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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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小子,管你什么屁事儿呀?”2 R% k3 Z& I; _(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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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乘务员很不服气的瞪着我。可他这个样子根本吓唬不了我,我接着说:“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去问问在场的所有的人,相比有良知的都会赞成我的说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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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和那个乘务员争执起来,周围的人,尤其是刚才的那个女乘客也是跟我一个鼻孔出气,那乘务员看斗不过我们,丢下一张凳子便也赶快的离开了。
1 l( |; E7 h! i* Z/ d' w   
& h5 c2 O/ q) F7 O1 q    直到今天我依然清楚的记得那天在火车上发生的事,虽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生活的小插曲,但对于我个人而言却是致关重要的,它反映了一个当今的社会,是那么自私和残酷,不要说得到周遭人的关爱和帮助,只要他们不陷害和欺骗自己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我一直这样告戒自己,于是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向任何人低头和请求,我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模式,独来独往,不同的是现在的我并不是内向,而是变得独立了。
8 V# N( c" `  E$ A. J7 S$ h   
: [" ?/ s: \9 V+ l' X. F7 P    之后就到了傍晚,天气不那么热了,车厢的气氛也渐渐变得活跃起来,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聊得起劲儿了,他们可真是无话不谈,甚至谈到了超生的事情上来了,我在一旁很少插嘴,随着火车的行驶,我知道我离晨晨已经不远了。/ ~' [3 @  c5 ^/ c6 U
   
( ~2 c! ?9 n2 S$ S' }' H- Y    晚上九点四十左右,我终于下了火车,离开了那个根本不像人呆的“低等仓”,我松了口气,呼吸着自己家乡的清新空气,觉得格外的爽心,但那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知道我回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那是决定我一生命运的艰巨任务,我在便利店购买了饮料,拦了一辆计程车。) Z8 u1 \8 J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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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程车行驶在大街上,我不禁转过头看着窗外一个个熟悉的建筑物,心里泛起一股亲切的感觉,仿佛连那些路上的行人都忽然得变得熟悉起来,我皱了一下眉头,虽然我知道以后我还是会回到我的家乡来,但是至少不是现在,我不想此时此刻回来,更不想是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回来,正因如此,我感觉不到心暖,更没有那种游子归家的喜悦。
6 O/ C( i- F1 w$ s6 b   
9 A- o+ y& K. M% j0 n    穿过一条条再熟悉不过的街道,我到达了我的目的地,付了钱,我下了车,眼前就是晨晨的家了,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很沉重,因为我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的考验,我真的有点胆却了,连呼吸也因为紧张而变得不均匀,可我还是用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告诉自己晨晨正在等待着我,于是我起步走向晨晨家的那栋楼。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站住。”
1 {7 ?2 |! v6 B, m4 K3 u# q   
$ S' a+ ~5 L7 p1 u3 d! K    我惶恐的止住了脚步,因为那是个熟悉的声音,是爸爸的声音,我很好奇,爸爸怎么会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呢?但此刻我来不及想这些,我慢慢的转过身,直视着爸爸,申阿姨也跟来了,就站在爸爸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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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0 u0 ^# z; x- e/ P7 ^    “爸爸!”4 L/ [/ B0 x' s$ r) {+ ~- n. p
   
  B# d( h, _, v  J    “小平回来了?没事就好,平安回来就好,走,咱们回家吧!”申阿姨抢在爸爸前头开了口,我知道她是担心爸爸会气愤得对我动手,她这样做完全是像缓和一下尴尬和紧张的气氛。说完,她走到我跟前,用一种思绪万千的眼神看着我,甚至透露出了母亲的怜悯和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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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望着申阿姨对她说,实际上也是在对我的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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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申阿姨叫了一辆计程车,让我马上跟他们回家,我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其实我只是不想在这个地方跟爸爸争吵,我怕引来晨晨和他的家人,我怕两家家长的见面和交锋,而且我知道,只要现在回了家以后的机会多的是,所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6 ~& J4 |0 C/ R' B8 _0 R- h4 R
   
9 v7 Q: d  N7 G$ B    我终于回到了家,那个我生活了将近十九年的地方,客厅里,爸爸坐在沙发上吸着烟,而我和申阿姨就站在一旁。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那么僵硬、那么凝固、那么压人。1 q) u; E"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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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天也不早了,小平坐火车也一定辛苦,回房睡去吧!”申阿姨的话打破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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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知道申阿姨是为了我好,但我却完全没有回房的意思,我根本睡不着,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父亲有话要跟我说,或者说是要教训我一番,我不想逃避,躲得了初一,也逃不了十五,早晚都要面对,就趁早解决了吧,早一天让爸爸知道我和晨晨的感情是没有人能阻止的,就可以早一天的得到他的谅解和接受,我这样想着,于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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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阿姨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依旧站得离我很近,好象是在鼓励着我,也在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站在我这一边,我感到莫名的感动,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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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W( ]- h6 J) S    “说吧,你是怎么想的?”爸爸终于沉不住气直截了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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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怎么想,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且希望爸爸能够支持我!”  N. S! j% u0 B- T: P8 z
   
* S! i" H) ~- z% P1 x# l' a    爸爸猛的转过头来看着我,那眼神让人毛骨悚然,但我并没有胆却得后退,因为我知道要给晨晨幸福就必须先踏出这一步,这是致关重要的,我很渴望能够得到爸爸的接纳,希望只要这样才能更彻底、更完美的拥有晨晨,不至于让我有所遗憾,我不明白,我能够抛开一切的祝福爸爸和申阿姨,为什么他就不能宽容一下呢?5 S/ D+ O) ~& l'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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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做的事是什么?跟那个小子在一起?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要我支持你?你还有没有廉耻?”爸爸一下子站起身来,用充满了仇恨的目光瞪着我,心中的愤怒终于无法压抑。, a0 I% O: a/ Z9 o) \7 m- {% ?
   
; u0 J  ~; |3 ]1 T    “爸爸请不要说出这样的话!”我也有些激动了,“什么叫大逆不道?什么叫不知廉耻?我做错了什么?只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已,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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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5 O( ]8 ?9 Q9 W7 a% v) d    “幸福?那么多的女生你不找,偏偏要去找一个男的,这不是有毛病吗?”) n* Z3 v. ~9 l& K" H" ?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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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什么毛病?爸爸,难道你不觉得我认识了晨晨以后性格就变了吗?连整个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他让我明白了很多做人的道理,他没有害过我,我也没有害过任何人,我更没有什么病,只是因为自己爱的人是一个男人就要受到诅咒而不能幸福吗?为什么?这是什么理论呢?”我的嗓门显然比爸爸要高出好几倍,那是我内心的疑惑,也是想要询问全世界的,我要改变天的决定,改变爸爸的想法和观点,因为我知道只有和晨晨在一起我才能拥有最多、最真实的幸福,这是任何人都不能给予我的。$ l+ W+ n3 k: W) h6 z- h1 J, ?" f
   
) n' n: [: p8 w6 H3 s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话却激怒了爸爸,他大步走向前,猛的给了我一记耳光,这一举动可吓坏了申阿姨,她赶紧把爸爸拉到一边,又回过头对我说:“小平,快认个错,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段日子你爸爸可是吃不下睡不着,他很担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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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9 z- w/ Y1 f* @+ }5 Y* @: e    听到申阿姨这样说,我低头了,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既然爱定了晨晨,将来就一定不会有孩子,我了解爸爸的心痛,也知道从这一点来说我是不对的,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爱我、而又恨我的父亲,丢了一句“对不起”便转身回了房间。/ E% W+ v*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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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房门,我取下背包,从抽屉里把已经死去的音乐盒拿了出来,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晨晨的样子,是那个灿烂、迷人的微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正在做什么?有没有想着我?他从重庆被带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也不晓得回到家以后要面对的是不是比我还要艰难,我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音乐盒,眼泪慢慢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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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N6 M6 _+ Z! F2 M' U    第二天中午我起床的时候爸爸已经上班去了,而申阿姨做好了一桌可口的饭菜,于是我们坐在餐桌前,我一面吃着美味的家肴,一面想从申阿姨那里解开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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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阿姨,我很奇怪!昨天你和爸爸怎么知道我会去找晨晨呢?有人通知你们的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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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3 J# u" B3 C    申阿姨见我很着急,也就一五一十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我:“其实我也清楚,昨天中午你爸爸接了一个电话,晚上就拉着我去那个柳伊晨家的楼下,说你会到那里去,我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当你出现的时候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呢!”: O  M+ X& G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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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申阿姨的话我更加疑惑了,究竟是什么人通风报信了?这个人一定对我和晨晨的事很了解,知道我一下火车就会去晨晨,可是,这个人又怎么知道我坐的是昨天的火车呢?想来想去,除了杨儿我实在想到第二个人,一定是她,这个卑鄙的家伙,要是再让我见到她,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女生,一定要教训她一下,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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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4 I% t- ?/ z  B' J( n4 ~    “小平,快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的回锅肉呢,多吃点。”申阿姨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t7 K- C! H9 ]6 N% S( J( O6 U
   
  u: ~' |# @$ y9 w1 E: X9 Q( I6 ]    可是此时此刻我哪里吃得下东西呢?要是再不见到晨晨我会崩溃的,我从重庆回来也是为了去找他,我怎么可能呆在家里呢,我的心中在澎湃,像太平洋一样汹涌,于是我对申阿姨说:“阿姨,我知道爸爸一定要你看好我,不让出门,但是我求你,放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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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去见他?”- F" M0 }* A. [9 F; m; r0 w
   
! T* Q# Z* n" k1 a    “是的!再不见他,我会疯掉的。他被自己的父母从重庆带了回来,一定会挨打受骂,我很担心,简直坐立难安,你让我去见他一面吧!”我苦苦的哀求,其实心里很清楚,申阿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一定会帮我的。6 G4 I0 @% t" L/ A
   
7 p4 v! z% h. y7 y6 Z    “恐怕阿姨这一次不能放你出去了!”申阿姨迟疑了一下,一副无能为力,心里压了很多苦衷的样子,半天才开口说道,“虽然我知道你和柳伊晨的事并没有错,但换一个角度来说,你爸爸的想法和做法也没有错呀,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健康、幸福的生活,不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孩子的半点坏话,要知道,那些话进了你爸爸的耳朵里,是刺心的痛呀!要是真的不想让你爸爸难过,你就依他这一次,呆在家里哪儿都别去,也不要再见那个柳伊晨了!”' A) |( F) c+ ^# H: o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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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阿姨,我知道爸爸是为了我好,他希望我能幸福的生活,可是他知道吗?你知道吗?我只有和晨晨在一起才能幸福,那是别的任何人都给不了我的。”我不自觉的站起身来,情绪显得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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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I; x9 z0 @8 B4 R. a! k4 p0 P1 @    “不管怎么样,你就当替我着想,不要为难阿姨了!”7 C9 {; T7 s: I( R)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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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知道申阿姨也是为了我好,她只是要完成爸爸教给她的差遣,我知道她对这个家已经付出了很多,对我也是格外的呵护和照顾,但是这一次我恐怕要让她失望了:“对不起,申阿姨,我必须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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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Q1 k/ B! k    说完我转身快步朝大门走去,刚打算打开门,申阿姨就一下子用身子挡在我前面,不忍心的说:“不,我绝不能放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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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旧苦苦的央求申阿姨,可是她却坚持着,情急之下我一把推开了她,把门打开,刚踏出一步我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已经摔到在地的申阿姨,她正用一种力不从心的眼神看着我,我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关上门转身跑了。8 n; B7 p: S;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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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口气跑了好几条大街,忽然止住了脚步,因为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在去找晨晨的时候有了这个人的帮助一切就会更顺利了,于是我转了方向,直奔周阳家,我知道他是晨晨最好的朋友,一定会义无返顾的帮助我们,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起码他也能带我去见晨晨,这样我也就不用挨家挨户的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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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U- X! ^1 }8 H: P# ~    周阳见到我显得并不惊奇,好象早已经知道我会来一样,我也来不及问这些,一把把他拉出家门,告诉他让他带我去晨晨家,他先是迟疑了一下,好象有什么顾及,但后来还是答应了,紧接着,我们就朝晨晨家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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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 p  T8 ?) ]1 X    一路上我们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迈着急促的步伐,一直来到晨晨家门口,那是一个有点旧了的大铁门,我们不约而同的、不出一声的盯着眼前这个大铁门。就只有一扇门了,打开这扇门我就能够见到我的晨晨了,我有点激动不已,甚至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但更多的还是恐慌,我慢慢的抬起右手,打算敲响这扇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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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阳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我的动作,直到我的手要碰的铁门的时候,他却一把拉住了我我,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半天才平定下来,然后出奇的看着他。, s9 Q" o( A8 r
   
- v3 j, M7 _$ `, q& F: |0 m    “考虑好了吗?做好准备了吗?要知道,门一开你的确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晨晨,但别忘了,里面还有他的父亲母亲,他们可是厉害的人物,他们会对你做什么,唾骂?甚至是动手,你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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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8 r9 I- T5 T3 Q+ a    “我当然害怕,可是我不能害怕呀!”周阳的话不但没有劝阻到我,反而从某个方面给我带来了动力,我猛的一下敲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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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铁门的声响显得特别的刺耳,我和周阳都在等待着门的开启,但由于心理的作用,我们好象等了好久好久,才有人出来开门,开门的是晨晨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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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 h  s2 A    晨晨的妈妈一看是我,马上露出了极不友好的神情,不屑的说:“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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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对不起,我想见晨晨一面!”我毅然的说,好象已经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曾经给我的脸色,曾经对我的警告,还有晨晨的父亲对我的毒打,我似乎只知道必须要说出这样的话,必须要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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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晨晨了,他已经走了,被他爸爸安排到外地去读书了,要好几年才会回来呢。”6 z! F6 c8 n4 P: @* m
   
& y! o3 V1 P& l! @  ?! z! n    什么?去了外地?要好几年才能回来?晨晨的妈妈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也绝对不会相信,她妈妈一定是在撒谎,这个谎言完全是为了断开我和晨晨的来往,希望用时间来让我们疏远,来让我们的感情冷却,最终消失,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B, R. x  z, t: ?: |6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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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我求求你了!让晨晨出来和我见一面吧!”我苦苦的哀求着,甚至想过要是她再不答应让我和晨晨见面的话,我就跪在地上求她,那个时候的我已经顾不了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了。/ I& a: X2 }" d/ r9 D7 w5 w
   
% @7 S6 E( n; r! [' |! L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晨晨也一样,你等一下,他给你留了一封信。”% u, J# n' A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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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晨晨的妈妈转身进了屋,她并没有关门,我本来想趁这个机会冲进去的,但却被周阳拦住了,直到晨晨的妈妈再一次走到门口,她递给我一封信,什么话也没说就关上了门。* ~: x$ F# b2 e) _& L! M) g" _
   
7 C3 O( D9 u) U8 @+ ^    我赶紧把“信”打开,说那是一封信,还不如说是一张“留言条”,上面真的是晨晨的清秀字迹,清楚的写道:“季平,我被爸爸送到外地的姑妈家去了,还要在那边读书,请不要挂念,也请记得我在重庆跟你说的每一句话,珍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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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p9 j% t) }. D0 E    晨晨真的走了,看了“信”我不得不相信,我心里很清楚他是十分不愿意离开我、离开这里的,可是他无能为力,不能违背自己家人的意愿,没有任何办法吧,他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孤独的生活,连挣扎和想要逃离的机会都没有,他一定会很想我的,他去了那里呢?我要去找他,可是我彻底的失去了他的消息,一时间,我脑里一片空白,就像灵魂被抽离了一样,只能脱着沉重的躯壳。; B' w9 {; `: b. S8 [' ^' s  ?
   
& L- o# p: P2 P1 ], ~    我不知道是怎么的就跟着周阳到了附近的一家休闲吧,呆呆的坐在周阳面前,我好象丧失了意志和思维,变得跟一个白痴一样,我觉得我完了,世界末日到了,我真的完全的失去晨晨了,没有了他,以后的日子要怎么继续,我不知道,觉得未来一片迷茫,可能我再也不会有笑容,因为没有晨晨,生活就失去了色彩,一切都恢复到了没有晨晨的日子,还有什么意义,我不能接受,我和晨晨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就像一场梦一样,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那样的话我宁愿永远活在梦里,或者死在那么美好的梦境里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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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N8 i2 O/ j( W2 b. `# T    “对不起!是我害你们分开的。”我抬起头来看着周阳,很疑惑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我想问个究竟,但始终没有开口,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见我不说话,周阳接着说,“其实,是我把你们在重庆的消息告诉了晨晨的家人。”! w0 u6 D) ~& d" n( j; A$ R,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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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阳可是晨晨生平最要好的朋友,他们不是“生死之交”吗?周阳曾经还帮助过我和晨晨,为我们传递消息、联络感情,出卖我们的不是杨儿吗?怎么会是他?我一脸疑惑的直视着周阳,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脸上才有了一点情绪。1 Q  m! [% ]! u# F$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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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晨晨的妈妈来找我,他们很焦急的样子,我一时忍不住就告诉她了。”说着话周阳低下了头,而且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让我听不到他后面还说了什么,只是很清楚的听到了从他嘴里重复说出的“对不起”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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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4 A0 q: M& y# p2 f: J4 H    我猛的站起身来,真是不可思议,我可以想到任何一个出卖我们的人,但我绝对不会相信那个人居然是周阳,晨晨也一定不会想到是他吧,原来周阳才是个卑鄙的家伙,晨晨那么信任他,去了重庆还想着给他打电话报平安,可是他居然这样对我们,这样回报晨晨,用“狼心狗肺”和“忘恩负义”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正是因为他的“忍不住”说出了我们的行踪,我挨了晨晨的爸爸的一顿打,这不算什么,晨晨被带走,现在还被迫出了外地读书,我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了,是周阳,是他害得我们失去了对方,原来他才是那个刽子手,他才是拆散我们的“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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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0 g" U4 n' N$ C2 J' w: F    “闭嘴!不要跟我道歉,去跟晨晨说,去和你的良心说。”我像火山口的岩浆一样猛地爆发出来,而且从来都没有这样愤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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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N( w9 ]5 A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呀。当初我被关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我的妈妈因为失去了我而痛心疾首,我很了解晨晨的母亲的担心和苦处,我只是不想让一个母亲难过,不想看到晨晨的家庭就这样破灭,我真的不知道晨晨会被送到外地去,要是早知道,我是死活也不会说出你们的行踪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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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r; u5 @0 J7 F/ h, c4 o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我忽然想到晨晨当初为周阳的付出和牺牲,想到这里,我就更加仇恨眼前的这个人,于是我指着他的脸大声的骂着,“混蛋,你知道吗?当初晨晨为了救你出狱,他牺牲了自己,去和别的男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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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r" F$ p0 T" A2 V& M    周阳被我话震惊了,他不知所措、张惶失措,脸色也“唰”的一下变得很难看,他万万也没有想到,晨晨曾经为了他做出这样的牺牲吧,最后周阳失魂落魄的坐倒在椅子上。) t3 S/ C5 }) y7 n9 [$ f4 Y
   
+ y# |+ p; z: ^7 P3 @8 a& i    见他这副样子我没有一点儿同情,也不后悔说出刚才的话,那些都是事实,而他也就是一个可恶的家伙,背情弃义的混蛋,我冷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休闲吧,来到了大街上,我四处闲逛着,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更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回到了家。5 \9 u$ b& ^* V. G
   
! [0 {/ m2 B8 ]! g3 r    之后我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失去了晨晨真的就像失去了人最需要的阳光和水一样,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我觉得自己像是断线了的风筝、干涸了的河水,成天的脱着躯壳过着乏味的生活,一切比认识晨晨以前的生活还要糟糕,爸爸见我一直没和晨晨来往,也乖乖的呆在家里,当然是开心得不得了,又重新为我上学的事情奔波起来,可是我已经无心向学了,我跟爸爸说不想读书了,爸爸一开始并不答应,后来也就不管我了,我心想他是认为只要我不很晨晨搞什么同性爱,其他的就都由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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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的情绪并没有低落很长时间,在之后的半个月里我每天都要听上百遍的《FirstLove》,成天的活着和晨晨的回忆里,或许正是这些给了我动力,也让我的心灵深出生出一个信念,我告诉自己,就算晨晨去了外地而且了无音训,就算他真的到外面去读书,也总有毕业的时候,也总有回来的时候,我坚信他和我一样深爱着对方,而且这份爱绝对不会随便抹去,更不因为长时间的分开而淡忘,既然如此我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只是希望晨晨能够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为了我们的重逢坚持的过完每一天,不要太伤心而伤了身子,我知道即使离得千山万水,我们都依旧惦记着对方,我们并没有失败,晨晨家人以为把晨晨送到外地去读书就可以隔绝我们的情感吗?他们想得太天真了吧,我相信,到最后他们会知道,真实失败的是他们,他们也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j8 I0 Z0 R  s/ v& m
   
' X8 i: j" T# D# K# D# @    一天我意外的接到了吴勇的电话,他约我到“俱乐部”去看他们跳舞,顺便聊聊天,因为晨晨的事他知道得并不全面,想向我问个清楚。申阿姨在一旁不停劝说,爸爸也就没有阻拦我,换了衣服我便出了门。) [- u+ ?, A* p9 @- @
   
3 `4 ^7 \5 v2 w+ d0 _    走在久违的大街上,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出家门一步了,我把脚步放得很慢,尽量的让自己可以看清周围的事物,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感受它们的存在,一阵清风迎面吹来,我清楚的知道,它是在告诉我现在已经进入秋季了,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是个美丽的季节,但我心里却因为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无法感到愉悦。0 k: q( {6 X" v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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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到了俱乐部,进去的时候吴勇他们正在练舞,我没有打扰,只是悄悄的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静静的欣赏着他们优美的舞步,不由的入了神,因为吴勇的舞技越来越棒了,比起以前还要厉害很多。% }- C) b0 K" m3 Q
   
; J/ U& N! k' _" x& }* w    音乐声停止了,排练也到了中场休息的时候,吴勇向我走了过来,坐到我旁边,随手拿起一块毛巾擦着自己额头和两腮的汗水,然后对我说:“你真的不知道伊晨被他家里人送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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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u8 I4 |/ X+ l& T1 \! S) P* s- \    晨晨被他家里人送到外地去读书的事我早在电话里就跟吴勇说过了,我低下头,有点苦涩的说:“我要是知道的话,此时此刻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u2 r/ B8 y& I,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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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奇怪,你们去重庆的事伊晨的父母是怎么知道的呢?”吴勇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瓶纯净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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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d& L9 v* m% c$ ^2 L" g) a6 e+ _    “说什么我和晨晨都没有想到,居然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周阳出卖了我们。”说这话的时候我又想到了周阳那个恩将仇报的混蛋,不由的咬牙切齿,露出了仇恨的神情。' O- f  g9 V# F9 R; m0 K&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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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现在知道不是杨儿了?”我很疑惑吴勇怎么会这样问,他又是怎么知道我错怪了杨儿的呢?见我不说话,吴勇把手搭在我肩上,微笑的说,“既然误会了人家,做为男人是不是应该主动给人家道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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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c0 U5 b, Q    “我知道,可是我联系不上她!”/ N/ p: M2 q! M& ^% L4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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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声音:“我在这!”% R. C6 I6 q- P! L3 n( _#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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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一看,真的是杨儿,她站在离我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想起在离开重庆的前一晚我对她做出的事,我感到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她,但那个时候我也是因为失去了晨晨而根本不能冷静下来,才会那么冲动,才会说出那么多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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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s$ G8 H  F1 @; U    然而杨儿性格豪爽,也不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她更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所以并没有责怪我,后来我们三人便说好一起到附近的馆子去吃晚饭。( M3 C9 E1 r+ m7 r7 L: _8 V
   
9 P6 H9 s% ]. k$ s3 \( ^* a% }% D    那天我们吃的是火锅,三个人一面津津有味的吃,一面还不停的闲聊,在谈话中我知道原来吴勇、杨儿和我一样都没考上大学,真是“情投意合”,于是我们越聊越起劲,也考虑到了以后的路,人长大了就要自力更生,总不能老让家里人养活吧,当说到今后要找什么样的工作时,杨儿再一次的提起了做舞蹈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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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儿很认真的对我说:“其实我觉得做舞蹈队去演出是最清闲、又是相对比较赚钱的工作,你考虑一下吧,要是真的决定我就不回重庆了,和你一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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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1 `2 I5 P4 g& x    虽然上次在重庆的那晚我并没有表态,但实际上心里已经决定和晨晨他们一起做舞蹈队了,坦白说,可能除了这个我还真做不好其他的,再加上杨儿那么热情而有信心,两次三番的和我商谈,我决定和她一起跳舞,就这样等着晨晨毕业回来,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也不是说跳就能跳的,于是我问:“我没问题,可是,当初说好加上晨晨我们三个人的,可现在晨晨不在了,不是少了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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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 P8 W- }- i    “那好办,有他呀!”杨儿兴高采烈的指着吴勇冲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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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呀,吴勇可是个跳舞高手,我们的组合要是有了他一定会更出色的,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也把一种渴望英雄出现的眼神投向了吴勇,可他却不答应,好象有很多的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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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1 p' u  l# j# y# f' S    “这可不行,我跳的是街舞,不是你们的那种,不合适、不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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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B2 A# @5 |: c! _* K    “不管不管!你总不能让我和季平两缺一吧,我已经决定了,你加入我们舞蹈队,大不了我让你当队长!”杨儿开始耍横了,她的样子极其的夸张,显得很可爱,也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张牙舞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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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 {, l7 R' ~    “这样吧,我的姑奶奶,我再帮你们找一个女的,阴胜阳衰的组合会比较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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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B$ U9 b* u1 n3 X/ U! y3 d. M    吴勇幽默的说着,可杨儿死活也不答应,两人就那么争辩和疯闹起来,我被那种气氛感染了,也加入到里面,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变得活跃起来。和他们在一起可以让我暂时的忘却失去晨晨的痛,我开始对生活恢复了一点信心,也相信有了朋友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和杨儿做舞蹈队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希望可以通过工作让我减少一些思念晨晨的苦,更希望他回来的时候我能存够了钱,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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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最后吴勇也没答应和我们组舞蹈队,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让他给我们尽快的介绍一个女生了。我忽然觉得未来好象又有希望了,幸福在不远处向我召唤,我要靠自己能力,努力的赚钱,并且带给晨晨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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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6 @8 E: u: N- c, z( n8 q    吴勇的办事效率真快,或许是人缘好、认识的朋友多的缘故吧,才短短的四天就给我和杨儿找来了一个漂亮女孩做搭档的,这个女孩叫小游,十八岁,个头和杨儿差不多,连性格都差不多,很热情,甚至有点疯癫,也是一个搞笑的高手。我觉得她有点面熟,原来她也是“俱乐部”里跳舞的学员,杨儿和她简直是一见如故,聊得可投缘了,不用看,杨儿那关她是过了,那么我有就没什么其他的意见了。3 D# |3 D; \' \% v
   
# i' F. p2 f7 ~! f; s/ _! V+ |    既然人已经找齐了,当下是迫不及待的准备开始排练,我们先是租了一间比较便宜而宽敞的房子来作排练室,而里面的布置全是她们两个女生安排的,其实很简单,只是随便的铺了一层“塌塌米”,然后正面墙上镶了一整面大镜子,小游还从家里提供出了CD机和音响。9 Z1 Y1 }& x" g0 }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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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杨儿家是外地的,于是阳台便成了她的卧房,那阳台很小的,只能容下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连衣柜都不得不房在进门的角落里,杨儿对这些倒也很满意,而小游也经常不回家,就留在排练室里陪杨儿睡觉,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一个成功的组合必须每一个队员都很相亲相爱、互相帮助,一起努力,绝无私心才能有进步,才能步向成功,这一点我和杨儿都是举双手赞成的,而小游为组合做的我们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还经常的说没有选错队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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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9 e% o* Z9 W7 U1 C2 }& g7 ]    紧接着我们的组合进入到了正式的排练阶段,在这个阶段大家都很认真,从没有迟到和偷懒的情况,三个人的一鼓作气,情绪也格外的高涨。我天资愚笨,学东西比较慢,杨儿和小游也很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慢慢教我,后来我们干脆让吴勇来当我们的教练,吴勇见我们三个人一起进攻,实在招架不住,也只要答应了,吴勇这个教练嘛倒也是认真负责,有的时候一个动作都要我们练上好几十遍,非要做得到位才行。7 l  L& w1 {( K  s- s
   
; P/ B! |$ e* l* \3 ^" z9 Q    那段时间虽然失去了晨晨,好在有吴勇、杨儿和小游成天和我在一起,让我的生活没有那么乏味,虽然很紧凑,甚至因为整天的排练而觉得劳累,但很充实、也很开心,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多的朋友陪在身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晨晨给我的,是他教会我如何与人相处,如何得到友谊,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他的,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我总会不停的思念他,也总会听那首我们最爱的《First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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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认真的排练了一天,吃过晚饭,我们四人都不想回家,于是便决定到排练室去打麻将,排练室的桌椅是我们凑钱买的,而这麻将也是小游从家里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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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4 K1 h) L; }* \" p  g    我们打了好半天,也没什么输赢,看了看表都已经十一点钟了,吴勇有些坐不住,便说想要回家不打了,可杨儿和小游一个鼻孔出气,故意为难吴勇,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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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了,两位大姐,我打得手都软了,头也晕了,实在不行了,我要回家睡觉,你们俩就高抬贵手吧!”吴勇苦苦乞求着,他夸张的样子真是逗人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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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行不行?”杨儿故意问小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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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8 \5 o/ T' O* G    “我说不行!”小游毫不留情的说,“那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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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也不行!继续打麻将!”  n0 b& K8 d; M- l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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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儿和小游一唱一和的,弄得吴勇哭笑不得,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他们三个可真是“活宝”,我在一旁不由的乐出了声,这举动引起了吴勇的注意。! N2 {7 f2 p7 j; g0 t6 K: O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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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跑到我身边,说:“兄弟,救救我吧!让她们放我走,我实在不想打了!”: O& q6 b$ O4 ?- Z7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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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游就抢先说道:“敢!今天看谁敢出这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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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勇也完全没有理会她们的意思,依旧和我商量着:“这样吧,我们一起走,我请你吃消夜,然后我们去上网,怎么样?”2 ~& m+ }: H  ^& }- r  R! W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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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网?听到这两个字我忽然定住了,我想起我和晨晨曾经在重庆的时候就去上过一次网,晨晨还给我申请了一个邮箱,并且说如果真的我们有一天分开了,可以给对方写信,我在想晨晨去了外地读书,会不会上网给我发邮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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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e2 N5 |5 J/ c5 q    “季平,怎么了?”杨儿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走到我身边问我。6 c# f: c/ k( f, S6 j8 P8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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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杨儿比我还激动,换了鞋立刻拉着我出了门,吴勇和小游也跟来了,因为吴勇也很关心晨晨的消息。大街上,杨儿拉着我的手奔跑着,来到了附近的一家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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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N7 [$ i1 T0 B1 a2 j% B    坐在电脑前的我,连打字的手都在抖动着,终于打开了邮件,我看到上面显示“未读邮件四封”,我停下手来,我有点害怕打开,我怕万一晨晨没有给我写信,我怕我的希望落空,杨儿见我这样便帮我打开了“收件箱”,那里面的确有一封名为“晨晨”的邮件,其他的三封则是无聊和无关紧要的东西,我和杨儿对视了一下,呼吸都变得很急促,一副心喜若狂的样子,我迫不及待的将信打开,里面写道:- x) W% D6 E1 t0 B3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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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你好吗?我被送到了郑州的姑妈家,现在在这边就读师范大学,可是我根本没有一点儿心思,生活也完全没有趣味,姑妈管得我很严,我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也不敢往你家打电话,临走的时候写了两封信给你,一封在我妈妈里面,另一封因为当时爸爸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没有机会交给周阳或者吴勇,于是我借看望老师的名义,回了学校一趟,把信交给了沈老师,这些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现在我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给你发邮件,如果你上网收到了就给我回个信儿,免得我也担心!——晨。”/ [$ I+ Q5 ~" C# q%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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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被送到了郑州?好遥远的地方,他的家人为了分开我们,居然舍得把自己的孩子远送到郑州去,即使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也完全没有自由的能力,我很清楚,对于晨晨来说最渴望的就是自由自在,可现在整个人都被管束着,他的生活怎么会不枯燥乏味呢?而且又和我离得千山万水,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呀。! A6 D6 [# d# M* }4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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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说给我留了两封信,可我只看到了一封,还是从晨晨妈妈受里收到了,而另外的一封因为没有机会交给周阳于是给了沈老师,看来,晨晨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周阳出卖了我们,他真傻,一心一意的对朋友好、为朋友付出,却落到这样的下场,要是他知道背叛我们的是周阳,一定会深受打击的。* a6 g7 B' B  h1 s7 X5 M( g
   
# w, L: U: N+ q    此时此刻我已经无心想其他的了,我有了晨晨的消息,我知道了他的行踪,他在郑州,是的,我找到他了。晨晨真是个细心的人,他想得真多,或许是我想得太少了,晨晨一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而我们也会有分开的一天,他给我们留了一条后路,留了一条让我有机会找寻他的后路,我高兴简直要疯掉了,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争气的流了下来。6 q7 ?' [1 w: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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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勇和杨儿也很替我高兴,杨儿甚至也和我一样哭了起来,我现在才明白,他们才是我和晨晨的朋友,什么是朋友?就是在你难过的时候开导你、关心你,在你开心的时候会陪你一起分享,在你找到幸福的时候也会为你祈祷和祝福,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和以前的想法一样,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能得到晨晨的爱,能有这么多关心我们的朋友,上天是公平的,它可怜和同情着我这个愚蠢的家伙,让我的晨晨失而复得了。* r7 c3 ~/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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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晨晨回了邮件,告诉他我很好,并且和杨儿在做舞蹈队,当然还说了一些挺肉麻的话,接着便兴高采烈的回了家。5 v: s  [4 D# Q& D)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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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我高兴得整夜都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连早餐也没吃,就直接赶往学校,我想去找沈老师,去拿回晨晨留给我的信,因为那封信不是邮件,而是晨晨亲笔写的,对于我来说可以看到晨晨的字迹也算是一种寄托和安慰吧,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他信里还说了些什么,想到这里,我热血沸腾,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X/ h- `% c- o4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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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来到了教师宿舍楼,我一口气跑到六楼,来到了沈老师家的门口,之所以一大早就来完全是担心晚了沈老师就出去了,我迫不及待的敲了敲门,过了好半天也没有应,我猜想沈老师一定还在休息吧,于是多敲了几下,不到一会,果然有人来开门了。% W; B: [6 J& x/ W
   
0 q: u" t  l3 h+ r3 R, D4 I    沈老师见敲门的是我显然有点儿吃惊,但她并没有说什么,打开门让我进去,这个时候沈老师的爱人已经上班去了,屋里就我们两个人,沈老师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们就面对面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Y2 H+ n6 |9 q5 {2 e8 Y, f
    2 E2 ^, [  h  s" o" o2 e& h
    “找我有什么事吗?”沈老师的神情怪怪的,好象在明知故问。1 k( ~7 g* ?2 w7 I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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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这样的,我听说晨晨留了一封信在老师这里,所以特地跑来,希望老师能够交给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无法压抑内心的喜悦之情。
7 i: ^- K9 |5 s: H! a  C    , ^/ r' n( ~8 |6 c- h; Q" D! B/ s
    “你怎么会知道的?你和柳伊晨联系上了?”沈老师疑惑的问。2 n0 G9 H; [; K( M. H" P
   
* O9 g- l% E; A* g$ o; u    “恩,是的!”我真的有点儿等不急了,于是赶紧说,“麻烦老师把信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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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 q3 p" S    沈老师站起身来,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朝着窗户前的书桌走了过去,我以为她是要去拿信,于是也很快的站了起来,但沈老师在书桌前却停止了动作,背对着我,半天也没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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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T, }9 M5 R0 I' o. ~! \2 [& \+ S: e    “老师,你怎么了?”我试探性的询问。0 {9 E7 p% o/ M8 L
   
5 C/ c5 w5 L7 B8 X+ j    听到我的话,沈老师转过身来,直视着我,然后说:“对不起,信不在我这里,我已经交还给柳伊晨的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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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3 m, p% q7 n8 U8 o/ e    “嘞?”我有点好奇,“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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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你们的老师,我不想看到你们走上一条不归之路,不想你们的思想扭曲,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对两家的大人都是一种伤害,这是道德上的问题,请回头吧!老师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好,就算你们不明白,也应该体谅做家长的苦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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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听了老师的话我显得有点激动和气愤,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人师长却不明白做人的道理,我和晨晨相爱和道德根本扯不上关系,那不是思想扭曲,更不是什么不归之路,“难道连老师都不能体谅我们两个孩子吗?我以为老师读书多、见识广,怎么也会有这种愚昧的观点和想法呢?同性爱又有什么错呢?”4 O. F8 t/ z7 d9 h* u-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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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有错,而且是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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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U4 m% n. M* j3 m8 d8 t    老师的话并没有说完,我抢着用一种无比坚定的口吻说:“任何力量、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们相爱,我一直以为老师应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我现在才知道,我的想法错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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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我转身打开门出了老师家,连走带跑的下了楼,离开了学校。; I, C% c+ b. q. F
   
' ]: O: L# K3 w; p% A. U& C    虽然没能收到晨晨写给我的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人应该懂得知足嘛,我能重新找到晨晨,知道他的行踪,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恩惠,就算周遭的人并不理解我们的爱是多么坚定,就算他们仍旧想方设法的想要拆散我们,让我们永远也见不到面,但我不畏惧,我会勇敢承受,而我更知道就这一点来说晨晨比我勇敢百倍、千倍,那我还有什么好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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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排练之前,我和吴勇、还有杨儿提到了想要去郑州找晨晨的事情,可是他们,包括小游都不赞成,还说了一大堆的理由。) y2 }: J8 X7 @( ~$ T2 C2 O
   
. R) Q7 q9 Y# m4 L& x( n    吴勇说:“你要想去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可是你有钱去吗?连车费钱都没有吧?而你的爸爸会甘心给你钱让你去外地找伊晨,别做白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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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 e$ T8 b    是呀,都怪我以前没有存钱的习惯,自从爸爸知道我和晨晨的事,之后又离家出走跑到重庆以后,爸爸给我的零用钱就更少了,他巴不得晨晨离得我越远越好,怎么会给我多余的钱让我去找他呢?# ^% F) Y$ a, l/ Y% C& [& \/ u
   
2 h5 ]: y9 m3 K! c4 P1 X8 N    我正在思索着,杨儿又在一旁说道:“就算你有车费,去了那边你住那里呀?开房多贵呀,总不能让晨晨养活你吧,再说了,晨晨也说了他的姑妈管地他很严,要是发现了你,通知了晨晨的父母,恐怕下次就要把晨晨送到国外去了!”+ M' `$ @5 ]! E" K. }6 Y. ^
   
. `) L, I" J7 A    杨儿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要是真被晨晨的爸妈知道了,恐怕我就再也没有见到晨晨的机会了,我必须听杨儿的,三思而后行,一切都还要从长计议,不能草率和鲁莽,我可不想一步棋错,满盘皆输呀。, N! r1 D* }4 S4 v2 ^- W" _6 b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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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小游走到我身旁,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不由的回过神来,小游说:“你和那个什么伊晨的事我在听杨儿说了,同性爱嘛,没什么,我能理解,也绝对支持你,可是你要是走了,那我们的组合怎么办?忙活了大半个月全白忙了呀?你也要替我们着想一下哦,老大!”* v9 G  w2 p6 R: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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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了种恍然大捂的感觉,他们说得都没错,我不能乱了步伐,我要乖乖的呆在这里,精心的搞好我的组合,然后去演出,然后挣钱,这样,我和晨晨将来的幸福生活才能有保障呀,听了他们的劝,我打消了去郑州找晨晨的念头,因为我知道就算处于不同的地点,只要心里有对方,距离也不能把我们分开,更不能把我们的感情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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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有点担心晨晨会怪我,怪我知道他在郑州也不去找他,可和晨晨通信以后,我也完全没有了这个顾及,没想到晨晨的想法和我、还有吴勇他们的都一样,虽然很期待着与我重逢,也会因为思念而悄悄的落泪,但我们必须忍耐,风雨过后才会有彩虹呀,为了我们的将来忍住暂时的离别之苦也是值得的,这是晨晨的想法,当然也是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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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u/ v$ e, n9 W$ O* S    之后的日子,我白天就认真的和杨儿,还有小游排练,到了晚上就去上网查看晨晨写来的信,这让我想起李蚊的一首歌——“收到你的信,带来最近你的消息,忙碌生活里唯一的惊喜像一颗兴奋剂,你说别忘记早晚加件衣服,常常在夜里我把回忆反复温习,像认真的孩子写完日记才能够安心的到梦里。”这首歌真的很符合我现在的心情,也很贴近我的内心感受,虽然不能见到晨晨的面,但我依旧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我再一次被幸福包围住,被幸福沐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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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z+ d8 M* n    转眼间,秋天过去了,大地也渐渐的步入了冬季,而我们的舞蹈组合也通过吴勇的介绍,开始了正式的演出,由于刚刚才“出道”,虽然舞蹈已经排练得很不错了,但演出更重要的是经验,于是吴勇帮我们介绍了郊区的一家娱乐场所,让我们到那里去练场,这个场子并不大,工资嘛是一千块钱一个月,对于我们三个刚刚出来的“新人”来说其实也不算低,而我们也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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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白天依旧认真的排练,晚上的节目也是尽心尽力的演出,在台上也总能赢得阵阵掌声和欢呼,老板对我们的评价也很高,我开始喜欢这个工作,喜欢这样的生活,可能是因为从小就想读艺术学院的原因吧,那个时候的梦想驱使我现在也特别的爱好艺术,我一开始的选择并没有错,我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受,更喜欢感受观众的掌声和尖叫声,即使别人说这是一种虚荣心也无所谓。2 h  e" K# k& k' E2 m& g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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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这个郊区的场子演出了两个月,直到第二年的春天就离开了,那是因为吴勇觉得我们的组合已经成了气候,可以到大一点的场子去演出了,场子大,工资当然也会高出很多了,我把这些消息全都发邮件告诉了晨晨,他也很为我开心,为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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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H1 u# i1 y' `* u' A+ \) J8 g    春天真的是个美丽的季节,寒冬过后更能体会到这一点。正所谓“一年之季在于春”,在这个百花盛开的季节里我们的组合踏上了另一个新的阶段,而我和晨晨的感情也在时间的洗礼下成长着,升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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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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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22 10:32:08 | 显示全部楼层

银色的妖怪(此文虐心,慎入)

(八)! G* s  k& ?# g: W" s! S
   
) V/ Y3 g+ s- N+ a2 K    并不宽敞的化妆间里,杨儿和小游正在专心的装扮着自己,一早就换上了演出服,闲得没事的我就一会儿帮杨儿粘假睫毛、一会儿帮小游拿镜子,好让她更容易的化妆。这可是我们在“震翻天俱乐部”的第一场演出,心里难免有点紧张。! v- r) j1 [. v9 I2 \
    5 k' }4 }; c0 y1 Z% ~
    我悄悄的打开化妆间的门,把头伸了出去,现在已经将近九点半了,俱乐部里也全坐满了人,灯光很暗,这个时候DJ放的是比较安静柔和的音乐,看到外面热闹的情景,我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关上门,我坐到一旁,想使自己平定下来。
) f! G& W  U/ h, G0 w7 K4 b   
. A6 {6 I+ h2 M7 {    随着主持一番客套话过后,我们舞蹈队的节目终于上场了,其实我们三个人都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也互相鼓了劲儿,然而我们在台上的卖力演出也是获得了阵阵掌声,其中没有一点儿失误的现象发生。( X- [2 S/ C# C8 o
    6 T4 P8 D3 R( Y9 |8 D) b
    就在表演最后一个舞蹈的时候,很忽然的,舞台正对面第一排的一个男观众拿了杯酒走上台来,我知道他是来敬酒的,这些在原来的场子早见识和接触过了,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是来敬我的,我顿时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还是我演出四个月来第一次有人敬酒,但我还是没有失态,很恭敬的冲那个男观众一笑,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他冲我一笑,接过杯子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j' [6 [, _" Y. R6 v5 s4 z! l"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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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我反应比较快,并没有因为客人的敬酒而乱了脚步,我很快的重新投入到舞蹈里面。一场节目下来我们三个人都是汗流浃背,在观众的阵阵喝彩声中回到了化妆间。# d5 t/ c3 Y* G- w7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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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刚坐下,正拿着跳舞用的羽毛扇子扇着风,这时老板就进来了,他很看好我们的表演,经过一番商谈后,最后决定我们每个月的工资是一千八百块,这比原来的差不多要高出一倍,我们三个人自然心喜了,甚至没做任何考虑,很干脆的就答应了。2 k' @( H7 P; W3 \
   
( q5 ~; d6 F4 I  d    我们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有一个服务员敲门进来了,他冲我说:“外面有一桌的客人想请你过去喝酒!”
1 ]  s4 z/ e. Q. Q2 n3 v0 w' w5 X9 l   
1 b% B' j: B+ ?1 t9 O) c    “我吗?”我觉得很好奇。% k* F0 B6 H3 j$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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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出头,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原来就是刚才敬酒的客人坐的那一桌,关上门,我并没有决定要去的意思,因为毕竟我们只是演员,又不是陪酒的,于是我没有理会,依旧收拾的演出服装和一些道具。
& a+ T9 o4 ^: [   
$ V5 S) m2 k# M# t2 o- z* ]! t9 Y    可是刚过不久化妆间的门又被敲响了,小游过去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很胖,看上去是喝了很多酒的,一不留神她“啪”的一声扑倒在我面前,看到这个场面,我忽然想起《大内密探》里周星弛给刘嘉玲说的一个肥婆掉进水沟里的笑话,忍不住差点儿笑出声来,但我还是赶紧的和杨儿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到椅子上。+ I( S8 Z# z0 y+ p( \  \
    4 g! s: A* N6 n" {7 j
    胖女人用手指着我,断断续续的说:“今天我过生日,你就看在我摔了一交的份儿上,陪我喝几倍吧,好不好?”
. a6 @" @* s9 I9 y) o" Y    : l2 w7 `/ ]& g0 }1 p1 t
    见她这样,我只好勉强答应了,于是我让杨儿和小游帮我收拾东西,便和这个胖女人出了化妆间。可到了她做的那一桌以后,她就根本不理会我了,而是刚才上台来敬酒的那个男客人一个劲儿的和我聊天、灌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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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小瞳,你呢?”
5 t! [2 L4 c3 }; S1 i$ ]- p   
, Z0 Y6 S* p  Y* _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也喝得醉熏熏的男人,他的年纪比起胖女人要小得多,看上去还不到二十五,我回答说:“我叫季平!”
8 \  T' W) L, A. D   
; F' s% h, |* B+ N    “哦,我看你跳舞很不错,其实我也是跳舞的,你多陪我聊聊,我们交个朋友,以后我也可以给介绍其他更多的场子呀!”) {: ~) f0 o: C) W$ d' C
   
/ q2 D" P  {9 d    听他这样一说,我当然很高兴,于是就陪他聊了起来,我们天花乱坠的攀谈,完全忘记了时间和周遭的人,直到杨儿和小游收拾好演出服走过来叫我,我心想我们以后要出来混就应该多结识一些朋友,尤其是像小瞳这样对我们有所帮助的朋友,于是我便叫杨儿和小游先回排练室,我一会儿自己回家,起初杨儿她们并不答应,可那个小瞳却跑过来跟她们说了一番客套话,希望我能够留下来,最后杨儿和小游也就只好先走了,临走的时候她们还叫我要小心。女人真是罗嗦,只是陪他们喝喝酒、聊聊天,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v7 F; \6 p0 `- c; }: F3 k% h/ z  {
    & w5 }, P) `, m; q! D  J' e
    回到座位上我继续和小瞳聊了起来,只是聊得没有先头的多了,主要是喝酒,后来他居然握住了我的手,还时不时的揉捏,我心想他可能是喝醉了,也就没太在意。$ `; v: ^; F2 R
   
/ P+ j9 b- e! K/ v4 f  f    从“震翻天”出来,小瞳又让我和他们去吃消夜,我见他们都很热情,于是就答应了。我们来到小吃街,找了一家面馆坐下,他主动帮我点了东西,而且对我关心得无微不至,我说我想上厕所,他也硬要跟我一起去。
4 W# t& _, }4 g- J  |0 M4 F3 m8 v    # {  A" c, i& L9 l4 h( p; e5 j
    厕所离小吃街比较远,要过一个路口,再穿进一条巷子,一路上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从厕所方便出来以后,他把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然后肆无忌惮的说:“搂着你的感觉真想搂着我的女朋友!”
6 r' v. U5 T6 h- |& l8 Y   
8 ?' m+ N8 g6 `    “我可是男的哦!”说这话我是故意在提醒他,因为我怕他喝醉了,甚至连我是男的都给忘了。
* Y2 q+ Y7 ^8 R    1 ~+ @1 b5 F0 \$ R2 h- c) F
    “哦,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任罚!你说怎么罚我?”我没说话,继续朝前走着,他思索了一会儿,说,“让你咬我一口吧!”
* b: T4 K$ O' ^; \6 y8 `, N  m   
# |5 T. z- q2 v5 P2 `    我看他喝得实在是太多了,整个人都晕旋了,连走路都困难,我不想继续和他说下去,于是照做了,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咬了一口。接着我好奇的问:“你很喜欢别人咬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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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笑,那笑很天真,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只喜欢让我喜欢的人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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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4 D, R$ q3 K. f( u    听了他这话,我定住了,喜欢的人?难道他喜欢我?难道他也是同性爱吗?我侧过头看着他的脸,他的头发比较长,长得并不英俊,只是待人很友善,很有亲和力,或者说是很逗人喜欢吧。, C# F% Q: j. |5 r) j
   
  ?: b3 h- A3 |; l$ Z9 p& i) R! Q( Z) B    我们回到了面馆,吃着他帮我点的杂酱面,可心里老想着刚才的事,刚才他说的话,究竟他是喝醉了说的疯话,还是真心的呢?当然,我知道就算他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他的,因为我已经有了晨晨,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同性爱,毕竟只有和我一样的人才能更多的体会和理解我,我当然也很乐意多结交一些这样的朋友,我知道世界上像我一样的人太少太少,也在了解了一些同性爱的情感故事后,清楚的知道GAY(同性爱者)的爱情是很容易破灭的,而GAY的内心也是脆弱而不堪的。我时不时的偷看小瞳,我想从他的一举一动了解他的内心,偶尔被他察觉后,他也总是用微笑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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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的我开始留意和加入他们的谈话,他们完全不避讳我的存在,对我也是无话不谈,后来我知道了很多关于小瞳和他身边朋友的情况,原来他们都是坐牢的时候认识的,大部分是打架,有的甚至砍伤过人,当时的我并不因为身边坐着这样的人而感到害怕,反而被他们的真诚以对深深打动着,我知道“人性本善”,尤其是吴勇的例子给了我启发,让我相信凶残的背后总会藏着一个无比温柔的心,同时我也不排斥他们,反而开始真的想要和小瞳成为朋友,想要感化他,想学晨晨的样子让每朵孤独的灵魂得到温暖、得到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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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消夜以后小瞳说要送我回家,便和他的那几个朋友告别,接着我们就慢步在大街上,那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出了小吃街也很难看到别的什么人,小瞳让我去他家过夜,一开始我婉言拒绝了,但他却热情,我有点儿不想伤害他,再加上现在已经很晚了回家也不方便,总不至于跑到排练室去和杨儿她们挤吧,但让我答应去小瞳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开始有点儿喜欢他了,当然,那只是对朋友的好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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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W0 V7 E) M1 M$ R    我们来到了小瞳家,是间一室一厅的屋子,屋子并不大,但摆设却很紧凑,而且有点杂乱。小瞳告诉我由于自己的父母都在外地,这里平常就只有他一个人住,而周围的朋友也是很少来串门的。/ p  z7 c7 }: W9 o' k6 G4 G8 i6 I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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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沙发上,小瞳给我倒了一杯水也就坐到了我的对面,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我没说话,只是故意转开头打量着客厅,整间屋子一点儿声响也没有,静得让人有点害怕,气氛也略微的有点儿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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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小瞳才开口对我说:“我,可以给你照相吗?就当留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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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C# h. a& y* D$ f1 `4 q    照相?虽然觉得小瞳的这个要求有点怪异,但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也觉得只是照相留作纪念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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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同意小瞳显得有点儿兴奋,他从房间里哪出一架相机,让我躺在沙发上,随意的摆出造型,一连拍了十几张,我的笑容也渐渐的越来越僵硬、越来越尴尬,而小瞳却拍得格外的喜悦,越拍越带劲儿的样子,我真的有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了,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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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瞳举起相机准备拍下一张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的问:“小瞳,你很喜欢拍照吗?”7 u/ [/ Z: |* g# y' l# \% ?. ]- t
   
9 U  M! _+ t. R    “不!我只喜欢给我喜欢的人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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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小瞳的话弄得有点儿晕旋,我似乎可以确定小瞳就是一个GAY,而且喜欢我,我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有一种GAY被称为“境遇性同性爱”,意思就是说其自身并不是喜欢同性,而是因为长期生活在只有同性的圈子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变成同性爱的部分人群,而小瞳曾经坐过牢,在监狱里当然只能和同性接触,所以我想小瞳应该就属于这种境遇性同性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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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z2 Q0 E    “怎么了?”见我若有所思,小瞳停止了拍照,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我觉得自己对小瞳产生了一钟感情,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同情吧,迟疑了半天,小瞳接着说,“可以,可以把衣服脱了让我拍吗?”' |& o1 ?4 ^3 y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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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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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小瞳的话震住了,我觉得惊讶和奇怪,要我脱衣服?他要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我正思索着,小瞳又开口了:“不可以吗?”+ p, y4 v8 H; P  |0 W. `6 w(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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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我真的有点儿不知所措,我甚至理不清楚自己的思绪,虽然对小瞳的要求我很疑惑,但不知为什么我照做了,脱了身上所以的衣服,站在小瞳的面前,他显然更加兴奋不已,甚至连双眼里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他怔了一下,紧接的又给我拍了好几张相片。$ |+ ~$ ?/ t4 K% w1 s: n& ~2 s" S- y
   
/ w/ R( k* T: \    我真的很诧异,我搞不懂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不是每一个人他都会给他们拍照呢?拍这样的照片真的仅仅是为了留作纪念吗?可我和他并不相熟,而且也没有谁要远行,以后的时间不是很多吗,再说现在是春天,可以在踏青的时间拍照不是会更美吗?小瞳说过他只给自己喜欢的人拍照,我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们刚认识就拍照怎么说也觉得怪怪的,而且喜欢一个人用得着这样疯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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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5 l/ o. ]: @! c9 Z    不一会儿,就拍完了一整卷胶卷,小瞳不得不停下手来,我看他正从相机里取出胶卷,就准备穿衣服,可刚一拿起衣服,小瞳就大声的对我说:“别动!”; k8 O$ _+ p2 P6 l5 R* W-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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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更像是命令,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落到了地上,我出奇的看着小瞳,可他完全不理会我,装好了一卷新的胶卷,说是要继续给我拍照。我开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小瞳的神情、语气,以及他的举动,虽然他喝了酒,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他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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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裤子也脱掉吧!”: q1 v2 y" b& Z$ r  D$ w1 w
   
; e, C- i8 ]2 P0 p/ z    什么?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瞳居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承认我对他这个人是有好感的,但他也不能这样指使我呀,我是一个人,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不随便让一个陌生人拍自己的裸照,我有点气愤了,觉得小瞳这样实在太过分了,我没有理会他,从地上把衣服捡起来,可就当我正要穿的时候,小瞳放下手里的照相机,冲了过来,一把把我的衣服扯开,就这样我们拉扯起来。2 Q6 e% s* j4 G' ]& L( ?
   
0 n! `- ]/ h. E: F    小瞳的力气比我要大,我虽然根本摆脱不了他,但他想要脱掉我的裤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很突然的,我觉得一阵晕旋,整个屋子里的家具都在晃动,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用手猛的抱住头,小瞳见我这样就退到了一边,我依旧挣扎着,很吃力的立着身子,脚步根本站不稳,接着一种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终于我倒下来,然后渐渐的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就那样昏睡过去。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小瞳事先就在给我水里下了药。0 G  U7 A! h  {( z# _0 X(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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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可能是药性已经退去,我的知觉也开始慢慢的清醒过来,我感到一种剧烈的疼痛,好象有什么硬物正在我的肛门里不停的抽动,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我想睁开眼睛,却觉得连眼皮都变得格外的沉重,我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那硬物的插入越来越猛烈,我几乎是竭尽全力才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我看见压在我身上的小瞳和我一样赤裸着全身,我很清楚,我正被动的和小瞳肛交。5 y* B7 v& H* T* p2 \# e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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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力的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可是根本不行,虽然我已经恢复了知觉,却依旧没有一丝气力,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摆布、任人宰割,我更像是毫无伏击之力的奴隶,被迫的接受小瞳对我举动,我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眼泪就滑落下来,但此时此刻我什么都做不了,也完全摆脱不了,我又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心里委屈,还是因为疼痛,我的眼泪依旧滚滚而落,我咬住了牙关,无可奈何的承受着。. }0 V5 |.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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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彻底的后悔了,我不该和小瞳喝酒,不该和他去吃消夜,更不应该来他家,他根本就是个可恶的家伙、卑鄙的混蛋,枉我一开始想要和他交知心朋友,因为可以感化他,并且给他内心的寂寞带去安慰,可是我太天真,我不应该把世界想得那么美,,我真是没用,居然看走了眼,我又开始责怪我自己,责怪自己的愚昧,这些都是我自找的吧,想想坐过牢的人又有几个可以真的改邪归正呢?我不由的想到了周阳,他就曾经坐过牢,像他们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人类的渣子,根本就是一些不值得同情和原谅的恶棍,我再也不会上当了,再也不会被那些虚伪的微笑欺骗了。. g2 v. l/ V/ e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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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想到了晨晨,他现在在做什么?在思念我吗?在痛苦中煎熬,在寂寞里挣扎吗?他要是知道我此刻的处境又会怎么样呢?一定会来解救我吧,我想起晨晨曾经为了周阳出卖自己去和别的男人上床的事,想必就是我现这个样子吧,晨晨当时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承受这一切呢?他一定也和我一样身不由己、苦不堪言,我开始心疼晨晨,因为此时我才设身处地的了解到他的痛苦,经过这件事以后,我告诉自己,更应该让晨晨幸福,这个世界是黑暗的,我必须要让晨晨快乐,让我们的心贴得更近,让我的爱去抚慰晨晨曾经受过的伤害。+ n& U/ `/ W/ i1 `" N& h% [7 u; h" J
   
! y1 W1 A2 ?- g- n( u    当太阳的光芒再一次洒向大地的时候,我终于脱着“残缺不全”的身体离开小瞳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沈阿姨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的追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直走进了自己的房子,琐上房门,然后扑到床上,想着昨晚的一幕一幕,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泪在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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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我取消了排练,只是晚上硬撑着坚持把节目演完,杨儿和小游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是一个劲儿的追问,但我依旧保持沉默,什么有没说。后来我去了网吧给晨晨写邮件,而小瞳的事也是之字未提,我不想让晨晨因为这件事而担心,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U5 t6 \9 @, ^+ G* }6 {/ _
   
( u" ]# }: A+ Q/ U/ J8 p+ N    我问晨晨他是怎么诠释善与恶的,晨晨在给我回邮里写了这样的一段话:“我不知道囚服是白底加黑条纹还是黑底加白条纹,我也不知道我是好人有些坏毛病,还是坏人有些好习惯。于是每当我看到水中的倒立人,我就禁不住放声大哭,也许我不该这么放肆,因为,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中的某个时刻某个地方,或许他才是正的,而我却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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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话真的让我刻骨铭心,我反复的用心去体会每一个字眼,但始终不能完全了解其中的意思,他说的“倒立人”指的是什么?为什么看到就会放声大哭呢?而“另一个世界”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真搞不懂,晨晨和我的年纪一般大,却比我懂得那么多人生的道理,他的思想常常让人不能相信他真的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小男生。9 R- }; a5 o: Z( D5 j
   
9 f' V3 _9 p% D. F6 |    之后我依旧每天和晨晨通信,大约过了一个礼拜才调整好心态,又开始打起精神努力赚钱,等待晨晨的回来,也为我们的将来策划着。我强迫自己忘却那晚的事,忘掉世界上还有小瞳这个人的存在,虽然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一阵痛,但所谓“经一事,长一智”,我学会了一个道理,那是晨晨还没来得及教会我的道理,那就是不要过分的相信别人,人心还隔着肚皮呢。我已经即将满二十岁了,也算是一个大人了,以后做事情应该成熟一点了,我这样告戒自己,小瞳的事情也就真的慢慢开始一点一点的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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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  g! ?6 }1 J    也许正是因为小瞳的这个事件,让我对社会,尤其是GAY这个圈子产生了厌恶和恐惧,这也是在晨晨离开以后我从没涉足这个圈子的一个主要原因。- H6 ~  U' S  o& G
   
. w5 ?# H: g/ @: p+ x8 }    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我独自一人走在去排练室的路上,脑海里依旧翻滚着对晨晨的思念,心里美滋滋的。虽然现在已经是4月了,但由于早上下了一场雨,使得气温下降得很低,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把身子蜷缩成一团,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前走着,直到走到一个小巷口,不经意朝巷子看了一眼,一个男孩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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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4 G0 P* C3 j) }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男孩,他踩在一个靠着楼房的小型货车上,尽力的把手向上伸,好象想要抓住什么似的,我抬头一看,二楼的窗户外的防护栏上挂着几件女性的内衣裤。他这是要做什么?那些东西显然不是他的,如果是家里人的他大可以在房间里取下来就是了,根本用不着跑到外面来,还爬得那么高,我很是疑惑,于是好奇的站在巷口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是小偷?偷内衣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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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并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他掂起脚跟终于扯下一条胸罩,就在这个时候房间传来了一个老女人的声音:“你干什么?”7 j( [" _% n- n) W3 q: Z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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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被吓了一跳,一转身从小货车上摔了下来,倒在地上,他迅速的爬起身子,然后拔腿就跑,我来不及反应,就和他迎面撞上了,他完全不理会我,朝大街上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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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一看,那个胸罩就落在我的脚下,我一时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要是丢东西的老女人追了出来误会是我怎么办呀?其实当时那个女人并没有及时追出来,我也可以转身就跑的,但我脑袋一热,居然把胸罩捡了起来,又怕被周围的人看到,赶紧的塞进了口袋了。; h5 t+ p" S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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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那栋楼房跑下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她停在我旁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她好象看出我不是刚才的那个男孩,什么也没说,气喘吁吁的走回巷子里,还三步一回首,我也就尴尬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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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t9 [$ i  U- b. A7 v    兜里装着这样的东西,我真的很怕被别人发现和误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我想到了刚才偷东西的男孩,我对他很好奇,我决定去找他,于是便朝着他逃跑的方向追去。- v! k& Z2 V7 R' z" @1 N
   
- i+ N2 d6 k/ l4 U) H" a* M5 z+ g  ~    或许真的是上天的安排,我居然追到了他,而且就在那座我和晨晨初次相遇的大桥上。远远的,我就看见刚才的那个男孩蹲在桥中央,面朝着河水,垂着头,我朝他一步步走了过去,才看清楚他的脸胀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因为跑累了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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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B0 f9 ~' M. E2 M- `    他发现了我,侧过头,用一种奇怪的神情看着我,我一震,因为他那双大大的眼睛特别的黑,而且很有神,显得格外的深远,充满了忧郁和纯洁,好象永远都在诉说着一个没有结局的美丽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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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口袋里把那个他遗漏的胸罩拿了出来,递给他,他这才慢慢站起身来,目光一直没从胸罩上移走,而我却静静的看着他。" q2 W) B3 }1 P$ o(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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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刚才掉了,我是来还给你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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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我们的眼神终于又交汇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那动作很小,小得让人不容易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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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1 a1 ]% E. n    我知道他很尴尬,内心也一定很不舒服,于是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转过身把手搭在石拦上,看着眼前平静得没有任何一丝波纹的河水,我想起几年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一个高考生因为承受不住压力,于是去偷了自己班主任老师的内衣,当时女主角说了简单的几句话来抚平他内心的骚动和自责,于是我也对这个男孩说了同样的话,或者是在安慰他吧:“其实,偷内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说明你的想象里很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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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3 |# i& N! k    那男孩依旧没有说话,我转回身子,又重新和他正视,他低着头,半天,才终于开口说道:“すまない!”( {. j4 N2 l$ ?0 L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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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什么我没有听懂,但我知道那是日文,难道他是日本人?我又重新的打量了一下他,难怪了!虽然他的穿着跟我们相差不远,但给人的总体感觉却是我周围所有的人都不具备的,或许那正是日本人所独有的气质吧。很奇怪的,虽然我们语言不通,但却没有太大的隔阂,而且他偷拿内衣的事情也丝毫没有影响他在我眼里纯洁、天真的形象,我反而对他生出了一种亲切的好感。- v% z4 e2 P3 m$ M2 M#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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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一下,那笑不太自然,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好用相当不流利的英语,断断续续的对他说:“Ican'tunderstandthewordsthatyousay!(我不明白你说的话!)”2 U$ E3 W/ W: \; e
   
3 {4 u  {0 H' ]    他没说话,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明白我说的英语,因为我知道日本人普遍英语都是比较差的,而且我的口语很并不标准。他抬起手,示意要我把胸罩交给他,我照做了,他始终低着头,迟疑了一下,说:“私は先に歩いて、再び会いま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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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O: _5 T# b" w! e2 J" k    说完转身便走了,他后面的话我是听懂的了,他在跟我告别,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的说了句:“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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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U; E% t& E- V+ R' A7 C, f- ~    我并没有马上的离开那座大桥,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回想起我和晨晨邂逅的情景,还有直到现在所经历的点点滴滴,我们一起翘课去吃饺子,一起在便利店里偷东西,在大雨中的奔跑,在晨晨家楼下的初吻,尤其是在重庆一起生活的日子,那么美满而幸福,想到这些,我又美滋滋的乐了。4 I5 j8 L6 K7 c" }& V
   
) K' R0 @4 B9 F# O1 x  I, [    后来我时常想起那个日本男孩,我在想他的世界一定也很孤寂,就像认识晨晨之前的我一样,被某种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也正因如此,才会用偷盗的方式来缓解内心的压力和不安,可是他的世界是怎样的呢?或许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吧,是那么向往美好,有点类似于晨晨,所以我坚信他一定不会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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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我想可能我不会再见到这个日本男孩了,可是偏偏却让我遇上了,是命运安排还是我们有缘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或许这是上天注定要我们成为朋友吧。* G) l% Y- i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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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身边已经有了吴勇、杨儿和小游三个朋友,但他们都不是“原始”的,吴勇和杨儿算起来都是通过晨晨才和他们成为朋友的,小游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说这个日本男孩是我自己的“收获”,我更要好好珍惜,细心呵护我们之间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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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演出以后,我和杨儿、小游道了别就准备去附近的网吧上网,然后给晨晨写信,就在路上遇到了那个日本男孩,他就站在马路对面,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大步走了过去,刚要上前跟他打招呼,他一见是我,转身就走。% f& h+ V1 _9 J5 {
   
2 x) B& `- p# Z+ T) o; M' L    “Pleasewaitalittlewhile(请等一下)!”3 c, Z! L4 k+ m9 F! q! \" v. B
   
) K! S/ \' h5 Y1 B    他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依旧朝前走着,于是我只好跟在他后面,直到从街头走到街尾,他才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8 z6 u  e4 h8 r7 C5 E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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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我带着歉意的口吻说,“Ijustwanttohandoverafriendwithyou(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我在等待他的下文,可是他依旧直勾勾的看着我,这次倒轮到我一脸的疑惑了,“Doyouunderstand(你明白吗)?”: y2 @8 J: s- Q' U;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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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你可以说中文吗?我不是很明白你的话!”: i) ~3 Z7 X5 f: n7 f" `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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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嘞?”他居然说中国话,他不是日本人吗?怎么会说中文的呀?早说嘛,害我还说英语呢,我的口语本来就不好,发音也不是很标准,不过好在他听不懂,我不屑的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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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i9 K. J; l' o0 @& w* _; h    “那,再见!”他很有礼貌的对我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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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就再见!”我心里暗自这样想着,可是直到他转身走出好远,我还是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我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觉,竟然有点儿依依不舍,真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6 V4 D' G6 J#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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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影已经走得很远了,消失在寂静的黑夜里,一阵清风吹过,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邹了邹眉头,我也转身往回走,想到晨晨正在网上等待着我,脚步也就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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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街口,刚要拐弯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差点儿和我撞个正着,我慌忙的退了好几步,抬头一看,居然是刚才的那个日本男孩,我很纳闷,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绕到我前面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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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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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鬼呀?”我埋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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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禁一笑,笑得那么可爱、生动,然后很恭敬的对我说:“Ijustwanttohandoverafriendwithyou!”7 q, V1 ~9 {3 i& h0 W
   
# v6 A4 ]8 K# D' _8 Q0 m" C    我被他的话震住了,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不过听他这样说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我突然觉得他真的很像晨晨,和晨晨一样希奇古怪的,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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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 m! {7 n0 I    就这样,我和他终于认识他了,他的名字叫下村泽野,他告诉我他爸爸是日本的,妈妈是中国的,简单的说也就是个中日混血儿,怪不得他的中文说得那么流利了。因为爸爸和妈妈上个月离了婚,所以自己就跟着妈妈回中国来了。看来他和我一样,我开始明白之前他为什么要去偷胸罩了,正是因为家庭的破裂,使得他的性格变得孤僻,这一点儿倒和以前的我很相似,而他从小就在日本长大,中国对他来说是相当陌生的,在这边也没有朋友,除了自己的妈妈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当然是十分寂寞难耐了,于是只有去偷窃,希望这样可以让生活不那么平淡。8 N- _7 ?9 ^* k4 l/ ~, r
   
, y" R' A' L' k& E( k    我忽然想到了晨晨,如果说我的推断没有错,那么当初晨晨在便利店偷可乐应该也是这个原因所造成的吧,为了寻找刺激?为了不继续乏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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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o! t, e' H9 ^+ R: d- F    我想来想去都不明白,于是就在网上询问晨晨,晨晨告诉我,他那样做完全是因为我,我彻底的明白了,晨晨是为了改变我乏味的生活,虽然那样的做法我不赞成,也觉得怪异,可是还是由衷的感谢着晨晨,感谢他为我付出的一切,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他的。想到这些,想到以后,我就更加努力了,我现在在银行里已经储蓄了好几千块,等晨晨回来我一定要让他过幸福的生活,那是我的义务和责任,当然也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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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6 b2 ~$ d6 h$ H    周末,“震翻天”的客人特别的多,我从洗手间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杨儿给我化的妆,其实很简单,只是在右脸上用蓝色的眼影化了两条平行线,一开始我死活也不愿意的,可杨儿硬要给我化,其实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味道的,看上去还有几分叛逆。2 _/ ]3 C( l& P
   
* n5 ]& I1 D& p9 W+ l& P; m    我来到了大厅,现在DJ打的是的高,灯光很暗,全场的气氛却很高涨,舞池里聚满了人,他们根本不在乎周遭的人的眼光,而是尽情的、疯狂的舞动着身躯。我看到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站在影响上,他跳舞的动作很夸张,像是在打太极拳,可是却跳得格外的投入和专注,好象要以自己为焦点,好象是在炫耀自己的舞姿如何的棒,看到这些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x: r# ~+ P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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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化妆间,化妆间里除了杨儿和小游还多了好几个人,原来是“震翻天”的邓经理以及几个服务员,我挤了进去,看到小游坐在椅子上,用纸巾擦着脸上的眼泪,其他的人都围着她,杨儿和邓经理在一旁不停的劝慰她。* |0 D4 J# s6 s% W/ B4 Q0 G3 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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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经理看到我进来,就对我说:“小平啊,快来劝劝她!”- ~8 ?4 D& w- e, |. p
   
% l7 l; S* f7 D0 Y1 K; r    我点了点头,但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邓经理和服务员一个接一个的出了化妆间后,我才忙问小游:“到底怎么了?”( Q( H7 x, N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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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游依旧哭着,在一旁的杨儿说道:“我和小游刚才在领舞,有一个客人上来骚扰小游,让小游陪他跳舞,小游说自己不是三陪小姐就走开了,可是那个男人居然跟着小游上了DJ台,还说了些很难听的话?”, a8 R5 H: ]: S! i4 x" t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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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样的话,当时的我真的是气愤极了,说了几句安慰小游的话,我把杨儿拉出了化妆间,让她告诉我是哪一桌的客人。我顺着杨儿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那是离舞台较远的一张桌子,坐着四、五个男人,都是三十岁左右,歪东倒西的正在划拳,他们的桌面上摆放着很多空的酒瓶,看样子已经是喝醉了。我没在对杨儿说什么,一个人冲到那桌客人的面前。' u: X1 Z4 A4 o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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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刚才干什么呢?”说这话我带着指责的语气。2 \: Y' \" P$ ^+ V. d/ q" F# j
   
# {5 U" ]2 E6 h: C: f5 [    其中一个还比较清醒的男人听到这话,用晕旋的眼神看着我,说:“我认识你,你是在这里跳舞的,叫什么来着?”, s0 G) `4 [  m,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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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去骚扰我的朋友?”我不耐烦的说。* v/ G9 ?3 V+ v- l. C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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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们只是看她长得漂亮,想她过来陪我们喝几杯酒,这没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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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 `! Y, `' P0 y" F6 `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放肆的样子,我的无明火迅速燃烧,我藐视的看着他,质问的说:“你们有什么资格让她陪你们喝酒呢?”9 c# f$ {% Y  ]  |+ C(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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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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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用手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猛的朝我脸上打了一拳,我这才反应过来,从桌上拿起一个酒瓶朝他的头部砸了过去,很可惜,被他闪开了,酒瓶落在地上摔碎了,这声响被身边的几个服务员听到,他们闻声而来,一把抓住了我,想要把我拉开,我趁机猛的一脚踢在那男人肚子上。# H/ N  U% z" _2 z( z
   
/ [1 a2 C  c9 D" e9 ]    其他的几个男人也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想要冲上来打我,却被好几个服务员给拦住。我气急败坏,想要再还击,就在这时,杨儿和邓经理赶来了,我被杨儿和两个服务员硬拖回了化妆间,而邓经理就在那里收拾残局,不停的跟他们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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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 U) P1 S9 ?. D4 V    回到化妆间的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小游从杨儿那里得知了情况之后便一个劲儿的也来劝慰我,好半天,我的情绪才平定下来。% e2 }8 L& g* @9 q4 ~7 W4 x
   
* W" d) y9 n% Q( V    不久,邓经理也进来了,我心想在他的场子闹事,而且还得罪了客人,他是肯定要训我的,说不定还要“开除”我,可是邓经理却没有这样做。打烊之后他把我们三个叫到大厅,说要请我们喝酒,竟然还代表客人跟我和小游道了歉,看他这样的通情达理,我倒不好意思起来。' \4 S0 s5 |0 W) x- t5 G# C
   
! y1 t8 j9 b& I  z' v& }    第二天排练的时候,杨儿和小游把这事当着我的面告诉了吴勇,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像是在讲诉什么英雄的传奇故事,把我说得好神勇,而我只能站在一旁叫她们不要再说了,还不停的尴尬的傻笑。* H$ F) `4 j" c  O; a  G
   
& M& a9 ?9 I  F# a" a* ^    “是吗?我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哦?”在得知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后,吴勇带着诡异的微笑对我说。3 }& e4 W. |9 Y( s
   
, Z. m+ V/ y+ o% y    “真的真的,一个字都不假,我们的小平可厉害了!”杨儿的表情格外的夸张。; M5 J( J4 u! J' Q* R6 x& c! f# {
   
/ z6 `9 Z6 ^0 w, p8 j: H    吴勇走到我身边,把手搭在我肩上,半天才语重心长的说:“以前我欺负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还击和反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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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勇的问题怪怪的,怎么说呢?我自己也有点儿解释不清楚,我迟疑了一下,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这些都是晨晨教会我的,要勇敢、要坚强!”/ }3 l1 }! ^/ }1 b5 F1 m3 C: P6 L
   
+ n/ e0 \6 d  y% P( A4 ~1 Q1 ?    “伊晨教你打人?我才不相信呢!”杨儿说。, v2 T0 s& x5 r; t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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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教我打人,哎呀,我嘴笨,也讲不明白!”6 N; C8 g% w% Z8 B2 A. [0 b
   
- d; E. h1 _+ P( s! f    这时,小游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脸上挨的那拳留下的伤痕,不忍的说:“现在还疼吗?都怪我,不好意思啊!”, ^. ?2 P2 l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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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这样的话啊?”我说,“我们是一个组合,应该像一家人一样,瞧!你和杨儿都是女生,出去遇到什么事,我不替你们出头怎么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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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m8 J9 U* F& Z6 Z0 X1 X' q    也许是这个小事件的发生,使得我们三个的关系比以前要亲密了许多,更加的团结互助了,也从那以后,小游不再对我耍横撒娇了,而且还格外的好,什么事情都照顾着我,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最高兴的是终于体会了“英雄救美”的感觉,这事可值得我在晨晨面前炫耀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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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C' b0 ^- T; A" k  Y    清晨,我早早的就起来了,一个人爬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其实我的窗户下面并没有街道,所以根本看不到行人,只能看到远处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一屹立在城市中的高楼大厦,我抬起头望着天,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也很美。9 u# C1 q3 z% S  J8 y2 e
   
) Y4 K: G2 y. J6 d# Q+ j    不知道郑州是什么样子?我还从来都没有去过,也不晓得那边今天的天气怎样?晨晨现在起床了吗?今天是礼拜天,我猜想这个家伙没准儿还捂着被子睡大头觉呢,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笑了。' o. ~/ i) V5 F: z;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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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敲门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外面传来了爸爸的声音,我答应着,赶紧跳下床,把门打开。爸爸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机递到我面前。, k) I. t) o! Z3 t) X2 K
   
6 y% n0 P1 G. M: K5 T% ~  M    我很疑惑,出奇的看着爸爸手里的手机,又出奇的看着爸爸,迟疑了好半天才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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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9 f) M* {; ^    “你经常在外面跑,身上还是得有手机才方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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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挠了挠后脑勺,很随意的说:“其实不用了!”& ]; ^1 i! K' H+ j0 r
   
% q$ F1 T! U) O+ U: D# r% _    “这个,不管怎么说还是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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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爸爸坚定的样子,我不再推托,接过手机,恭敬的对爸爸说:“谢谢!”* e2 J4 \5 Q! g1 N*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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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房门,我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手机,手机后面贴着的我和晨晨的那张大头贴已经不见了,我猜想应该是爸爸撕掉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爸爸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把手机还我?他就不怕我又和晨晨联系了吗?除非他已经知道晨晨去了外地,要不然他是不会这样做的,可是爸爸又怎么会知道呢?我想了想,对,一定是沈老师,一定又是她,这个老师为什么要这样,我都已经毕业,不再是她的学生了,她这样至于吗?烦不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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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M1 V; M, N, G1 K: J    不过现在我已经无心去理会她了,毕竟她阻止不了我对晨晨的思念,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不是吗?现在电话“回”到我身上了,我又可以和晨晨通电话,这样我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了,想到这里就莫名的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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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到客厅,爸爸和申阿姨正在等我吃早餐,我走过去坐下,今天的早餐是豆浆和油条,我可已经很久没吃这些东西了。一面吃,一面和爸爸闲聊起来。' x' J- M2 T: x
   
& K3 q" G% `, o% }9 o4 _. G    “我和你阿姨下个礼拜三要去海南,你也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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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爸爸这样说我才想起来,其实很早的时候爸爸就跟我提过这事了,后来因为我离家出走,和晨晨去了重庆,才使得他们的计划耽误了:“我要演出,肯定是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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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请假吗?一个礼拜就回来了!”在一旁的申阿姨说。- z  ?; [& X, q* o2 g
   
. i; u0 T7 V  B* o    “那可不行,我走了,就没人演出了!”我喝了一口碗里的豆浆,继续说,“你们什么时候去呀?五一长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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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公司更忙,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我们五一放过假呀!我跟上头上了好久才批准请假的,五一还要赶回来呢!”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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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1 Q& B. N  v$ Z9 y    “这样哦,那你们就去玩玩吧,玩得痛快一点儿,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礼物就好了!”我半开玩笑的说,“我嘛,就不打扰你们了!”/ r7 |6 Q7 ]  V( @* _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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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这样说爸爸和申阿姨对视了一下,然后会心的笑了,看到这一幕我也乐到了心里,因为自从申阿姨来到我们这个家以后对我一直都很照顾,也给爸爸带去了很多快乐,而且几个月来也一直没有发生过争吵,这样一来我最初的顾及也就没有了,也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祥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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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饭,我换了衣服搭公车来到电信大楼,交了钱,把我的手机又开通了。晚上一上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晨晨,晨晨当然也是开心得不得了,还说近期就会给我来电话了,却又不说明具体的时间,我知道他是故意在掉我的胃口,真拿他没办法。5 K- I1 e* S6 R  d% c" z3 t9 C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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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到了爸爸和申阿姨去海南旅行的日子,本来我是要送他们去机场的,可由于机场离市区实在太远,车费又很昂贵,他们只让我送他们上了计程车。0 S. }1 N6 |1 o% ]$ _) c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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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什么也没说,申阿姨就不一样,嘱托了我一大堆,做完饭的时候要注意关火,出门要记得关门,别忘了带钥匙,我听得脑袋都疼了。好不容易把他们推上了车,看到他们远去,我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快感,因为爸爸和申阿姨出了远门,那么家里就是我的天下了,我彻底的自由了,可惜的是晨晨不再身边,真是有点美中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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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过后,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顿时觉得更加的思念晨晨了,这个小家伙,怎么还是一直没给我电话呢?吊我胃口有总得有个期限吧,这都好几天,我可是实在受不了,想他都要想疯了。- g6 |0 Y: k2 @$ n
   
& E+ U3 ~: }: }$ r& r    那晚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才发现我手里一直握着手机,可晨晨还是没有来电话,我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想起今天约了下村泽野,便吃力的爬起身子,进了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振作了一下精神,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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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我和下村泽野在指点的地方见了面,可惜不晓得这么早能去哪里好,于是我把他请到了家里来做客,反正爸爸和申阿姨也不在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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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q9 ], \5 @; L9 o+ s7 I- V    我们坐在沙发上,静静的聆听宇多田光的《FirstLove》,那动人的旋律还有此刻的情景,让我不由的又想起晨晨,记得之前晨晨来我家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一面听歌、一面聊天呢。' d+ q* E6 J2 ?1 e( ~
   
( X7 s  {, R/ Y/ s) N    “你很喜欢这首歌吗?”下村泽野忽然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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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d9 K) B# q8 g    “恩,是的!只是学不会!”我转过头看着他,他把头仰起来靠在沙发上,大大的眼睛直盯着天花板,我问,“你会唱吗?”$ h3 h$ K4 h% a7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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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当然,因为我也喜欢!”# w, E  t1 R3 j$ N: o2 V;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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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能唱我给听听吗?”/ Y2 c0 r1 O4 h$ @4 p
   
+ y: i. x  j, W* u    “不要了,省得麻烦!”我不明白下村泽野的话,于是出奇的看着他,他也转过头来,见我一脸的疑惑,半开玩笑的说,“因为要给你准备一个袋子,好让你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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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下村泽野也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但最后他还是唱给我听了,其实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很亮,很有磁性,我听得都有点儿陶醉了。+ t9 g8 @  \. W+ }9 `: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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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歌声刚一结束,我就给他鼓掌叫好,他却谦虚得连脸都羞红了,之后我们又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甚至说到了中国和日本两国的文化、音乐、宗教,我们聊得特别的投机,真幸运,我能有这样的一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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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4 }4 V1 X1 N8 d$ g+ L* ^, v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问他:“泽野,用日文说‘我爱你’怎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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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はあなたを愛する!”5 r. w! C7 q: V" m; e# S+ A6 o3 E
   
5 _- b$ Z$ C' X$ Y, G    我学着他的发音重复了一边,但却说得很变扭,连我自己都被自己逗乐了,下村泽野更是笑得前扑后仰的,就这样他一遍一遍耐心的教我,我也就一遍一遍的重复着。2 ^  S, l! ^9 M& C8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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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们都僵住了所有的神态,呆呆的看着对方,用眼神在传达着某种感情,我不知道当时的思绪是怎样的,总之很乱,我的眼神开始漂浮不定,东张西望的,而下村泽野却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我,他这个样子使得我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莫名的变得急促了。4 v8 c  P) _! U8 l% D8 f/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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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和他的目光又交汇在一起,他也和我一样,紧张得呼吸加快,我忽然有种想要亲吻他的冲动,不仅仅是冲动,简直就是一种强烈的欲望,我开始不自觉的把脸朝他逼近,他好象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于是闭上了眼睛,准备迎合着我。2 a5 l0 H& X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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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闭上眼睛,就在我的嘴快要触碰他的唇时,身边忽然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FirstLove》的旋律,我们同时被惊醒,这才发现是我的手机在响,我们尴尬的对视,只有两秒的时间,我迅速的拿着电话,起身走到窗户前。: u, {" U" Y5 n8 Z5 E0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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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的情绪还没有平定下来,说话也显得还在有些急促。0 j% z* v: [4 P" C8 u) Q# z
   
; n% R7 s* i& |# ?, W& n    “猜猜我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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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传来了晨晨的声音,我一下子心喜若狂,是的,绝对没错,是晨晨的声音,虽然半年多没有听到,但那个声音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呀,我完全忘记了家里还有下村泽野的存在,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就连声音都在颤抖:“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想死你了!”9 |3 ]7 ~# C7 f2 Q5 L) q3 T+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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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晨晨却显得很镇定,不快不慢的说:“还好不是想我死呀!”+ s( U8 \! K  K$ i, u4 z
   
  l+ W, L. Y, h! \" i- @    “你怎么现在才给我电话呀?我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Q- `% V9 a6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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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出什么事情呀?在这边实在是太安全了,安全得一点儿自由都没有!无聊得很,读书也打不起精神,就是太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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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着晨晨的唠叨,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因为我终于又听到晨晨的声音,那个属于我的晨晨,那个属于我的天使。我一直和晨晨说了半个小时,才依依不折的挂线。5 @8 D" h& J6 z9 g+ B
   
& e' i- M6 C0 f& q' C1 D% u    挂了电话我依旧陶醉在幸福的世界里,直到下村泽野叫我的名字我才回过身来,才发现已经忽略人家很久了,又想起刚才的事,我真的是有点惭愧,觉得很对不起下村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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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没敢开口说话,也始终逃避着他的眼神,见我这样,他开口说:“是谁打来的电话?你的女朋友吗?”4 j0 h, X, g# A1 N, I
   
/ T. E: T# Y9 E1 v    “嘞?”我坐回到他旁边,无法压抑心里澎湃的情绪,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回答道,“恩,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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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很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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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U2 a: o, `" w$ a: Z- E    “是的,他现在在郑州读书呢!”迟疑了一下,我问,“你知道郑州吗?是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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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1 k# H# G0 {+ a    “不知道!”9 z. p$ @4 W2 ]0 f& Y8 ^; D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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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下村泽野的神情很尴尬,弄得我也很不自然,于是刻意的岔开了话题。我看了看表已经快两点了,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到排练室去练舞了,于是我便让下村泽野和我一起去,说可以多介绍几个好朋友给他认识,他没说什么,也就答应了,于是换了衣服,我们就出了门,搭车去了排练室。/ Y) _3 [3 y. f6 u/ a$ z/ F
   
0 |& b1 w) H- E! U; W" Z, w    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到了排练室以后我就介绍下村泽野和杨儿、小游给她们认识。这两个疯丫头一直缠着人家,像是看怪物一样,没完没了的询问一些关于日本的问题,那一下午我们都没有排练,我也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之中,气氛才渐渐变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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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n) H2 {! q1 j% O' ]6 T( k    夜里,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除了晨晨,我还在想下村泽野。我想起中午的事情,我们怎么会那样呢?如果当时晨晨没有打来电话,我会不会真的和他亲吻了呢?那样做的话就太对不起晨晨了。我开始责怪自己,搞不明白当时究竟在想什么?我对自己说,我是把下村泽野当成晨晨了,因为他们的眼神实在是很相似,但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牵强了,怎么说得过去呢?! k9 i4 {0 m  V* _' S
   
1 Y( o5 A# S3 o8 c" @- ^6 j$ M2 s    总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晨晨以外的其他男孩子有这样的行为,就连想法都不应该有,想想我的晨晨正在郑州日日夜夜的思念着我,为了我承受着寂寞的苦痛,而我呢?居然“红杏出墙”,这也太不要脸,太坏了吧,我甚至开始埋怨和讨厌自己了,我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再有今天类似的事情发生,否则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更没有资格跟晨晨说什么爱了。( w8 W6 M" o9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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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我猜一定是晨晨因为想我想得睡不着,所以来电话了,我赶紧爬起身,光着脚丫子就跑过去,可一接听才发现不是晨晨,而是下村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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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5 }$ I; V3 w- S# _& B1 ]    “你已经睡了吗?”下村泽野的声音很轻,甚至有点儿温柔,“把你吵醒了吧?太多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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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打紧的,我还没睡呢!”迟疑了一下,见电话那头儿没有声音,我接着问,“有什么事吗?”& M" s/ n, k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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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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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9 m" Y# |; w3 I/ S" p    我忽然又想起了中午的事情,开始有点儿疑惑,下村泽野为什么不反抗,而是迎合我呢?难道他也是个GAY吗?我很想问个究竟,但又怕是一场误会,怕他因为知道我是个GAY而和我疏远了,于是我故意的把语速说得很快,快得连我自己都有点儿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你是GA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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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M, ~  @0 x' r) y' S% a    “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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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没听清楚,还是故意跟我打马虎眼儿,我也不好再问,于是说:“没什么呢!”; L9 i# S9 E, d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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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看到爸爸了!”我不明白他的话,因为记得之前他跟我说过,是因为父母离异他才跟着自己的妈妈来到中国的,他所说的见到爸爸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出声,而是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许久,他才开口继续说道,“他来中国了,是来找妈妈的,说要接妈妈回去。”+ C; m  r; R2 M+ Q& }5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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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下村泽野这样一说,我真的是有点儿为他高兴,因为我很清楚那种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苦痛,我更了解没有父亲的爱护的孩子是多么可怜,不由的开始思念起远方的妈妈,可我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兴奋的对下村泽野说:“那是好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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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U; F' D' s7 p    “我也这样认为!”! g. v' C" s7 N1 K*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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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村泽野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的语气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情绪,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于是问:“你怎么了?”% v7 I- `, P4 S+ N+ {( ]' x( B
   
- S( K) `' h+ v+ v# J1 o    “没什么!就这样吧,我收线了,ByeBye。”2 F( h# u- F8 R% D9 `9 Q. l7 O
   
* ?0 ?% i; {, \# q    我正想说什么,下村泽野就挂断了,这个日本男孩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呀?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好如处、破镜重圆是好事情呀,我可不想他和我一样在单亲家庭里生活,使得自己的思想慢慢扭曲,最终失去了对美好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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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一个很好例子,我不希望他和我一样,变得内向而懦弱。然而我又是幸运的,因为我结识了晨晨,是他用自己的爱的能量改变了我,让我重新生活,不知道这个日本男孩的命运会不会和我也一样,也不知道谁才是他生命中的使者,我只能默默的祝福他,希望他的家庭美好幸福,希望他的未来充满了光明,当然也希望我和他的友谊能够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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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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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 12:25:34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悲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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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 12:47:37 | 显示全部楼层
hao kan  de  y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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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 20:46:10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啊  感觉很美啊  真能有这样的事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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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 22:40:5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帖~支持~!!!!!!!!!!!!!!!::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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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0 01:14:53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是孤独一人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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