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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22 10:3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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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妖怪(此文虐心,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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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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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宽敞的化妆间里,杨儿和小游正在专心的装扮着自己,一早就换上了演出服,闲得没事的我就一会儿帮杨儿粘假睫毛、一会儿帮小游拿镜子,好让她更容易的化妆。这可是我们在“震翻天俱乐部”的第一场演出,心里难免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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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a r1 b7 A2 | 我悄悄的打开化妆间的门,把头伸了出去,现在已经将近九点半了,俱乐部里也全坐满了人,灯光很暗,这个时候DJ放的是比较安静柔和的音乐,看到外面热闹的情景,我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关上门,我坐到一旁,想使自己平定下来。, V- o* P+ Q0 _
6 w# s4 ^1 D- I7 ~( z8 o 随着主持一番客套话过后,我们舞蹈队的节目终于上场了,其实我们三个人都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也互相鼓了劲儿,然而我们在台上的卖力演出也是获得了阵阵掌声,其中没有一点儿失误的现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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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L/ s; R9 B3 Z7 T 就在表演最后一个舞蹈的时候,很忽然的,舞台正对面第一排的一个男观众拿了杯酒走上台来,我知道他是来敬酒的,这些在原来的场子早见识和接触过了,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是来敬我的,我顿时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还是我演出四个月来第一次有人敬酒,但我还是没有失态,很恭敬的冲那个男观众一笑,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他冲我一笑,接过杯子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1 l, d- ~)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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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反应比较快,并没有因为客人的敬酒而乱了脚步,我很快的重新投入到舞蹈里面。一场节目下来我们三个人都是汗流浃背,在观众的阵阵喝彩声中回到了化妆间。8 _& x9 n+ G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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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坐下,正拿着跳舞用的羽毛扇子扇着风,这时老板就进来了,他很看好我们的表演,经过一番商谈后,最后决定我们每个月的工资是一千八百块,这比原来的差不多要高出一倍,我们三个人自然心喜了,甚至没做任何考虑,很干脆的就答应了。0 P$ h" F# q% U! V" z. X3 Y
# s4 |! z4 K, ]; Z4 |- u, w- w; E- n 我们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有一个服务员敲门进来了,他冲我说:“外面有一桌的客人想请你过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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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f! R# O z" L4 U/ `4 N “我吗?”我觉得很好奇。* {* S! u$ I4 K! P+ o( ]) K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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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头,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原来就是刚才敬酒的客人坐的那一桌,关上门,我并没有决定要去的意思,因为毕竟我们只是演员,又不是陪酒的,于是我没有理会,依旧收拾的演出服装和一些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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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y. s( |- x7 ]: S 可是刚过不久化妆间的门又被敲响了,小游过去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很胖,看上去是喝了很多酒的,一不留神她“啪”的一声扑倒在我面前,看到这个场面,我忽然想起《大内密探》里周星弛给刘嘉玲说的一个肥婆掉进水沟里的笑话,忍不住差点儿笑出声来,但我还是赶紧的和杨儿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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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人用手指着我,断断续续的说:“今天我过生日,你就看在我摔了一交的份儿上,陪我喝几倍吧,好不好?”! X- T2 p6 r; ]2 p# p1 x
' x3 X, y1 A- N9 z; i% U! L+ ^ 见她这样,我只好勉强答应了,于是我让杨儿和小游帮我收拾东西,便和这个胖女人出了化妆间。可到了她做的那一桌以后,她就根本不理会我了,而是刚才上台来敬酒的那个男客人一个劲儿的和我聊天、灌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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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瞳,你呢?”& n0 O6 p/ j# d*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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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了一下这个也喝得醉熏熏的男人,他的年纪比起胖女人要小得多,看上去还不到二十五,我回答说:“我叫季平!”) o4 \; [' }: p0 A4 I" J5 F( ]/ t
/ u; W0 x3 [5 W2 Y “哦,我看你跳舞很不错,其实我也是跳舞的,你多陪我聊聊,我们交个朋友,以后我也可以给介绍其他更多的场子呀!”. ^5 ` n6 T2 v5 m* Q% |* j
3 {% ~" h" k& m* D 听他这样一说,我当然很高兴,于是就陪他聊了起来,我们天花乱坠的攀谈,完全忘记了时间和周遭的人,直到杨儿和小游收拾好演出服走过来叫我,我心想我们以后要出来混就应该多结识一些朋友,尤其是像小瞳这样对我们有所帮助的朋友,于是我便叫杨儿和小游先回排练室,我一会儿自己回家,起初杨儿她们并不答应,可那个小瞳却跑过来跟她们说了一番客套话,希望我能够留下来,最后杨儿和小游也就只好先走了,临走的时候她们还叫我要小心。女人真是罗嗦,只是陪他们喝喝酒、聊聊天,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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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0 \- d$ c4 m 回到座位上我继续和小瞳聊了起来,只是聊得没有先头的多了,主要是喝酒,后来他居然握住了我的手,还时不时的揉捏,我心想他可能是喝醉了,也就没太在意。# ^& @$ q: N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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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震翻天”出来,小瞳又让我和他们去吃消夜,我见他们都很热情,于是就答应了。我们来到小吃街,找了一家面馆坐下,他主动帮我点了东西,而且对我关心得无微不至,我说我想上厕所,他也硬要跟我一起去。/ @1 ~* W( {) `/ a;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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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离小吃街比较远,要过一个路口,再穿进一条巷子,一路上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从厕所方便出来以后,他把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然后肆无忌惮的说:“搂着你的感觉真想搂着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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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T, A) @; _$ I “我可是男的哦!”说这话我是故意在提醒他,因为我怕他喝醉了,甚至连我是男的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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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任罚!你说怎么罚我?”我没说话,继续朝前走着,他思索了一会儿,说,“让你咬我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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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6 }) V3 b6 u. D 我看他喝得实在是太多了,整个人都晕旋了,连走路都困难,我不想继续和他说下去,于是照做了,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咬了一口。接着我好奇的问:“你很喜欢别人咬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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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那笑很天真,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只喜欢让我喜欢的人咬!”- p* y9 E/ `7 N' a- }. }
" j+ t2 T( F* E) _& K 听了他这话,我定住了,喜欢的人?难道他喜欢我?难道他也是同性爱吗?我侧过头看着他的脸,他的头发比较长,长得并不英俊,只是待人很友善,很有亲和力,或者说是很逗人喜欢吧。, o/ r8 [$ m; \, x8 ?( [! s+ k
" c/ X2 G7 F/ f: z* O- N" r/ n 我们回到了面馆,吃着他帮我点的杂酱面,可心里老想着刚才的事,刚才他说的话,究竟他是喝醉了说的疯话,还是真心的呢?当然,我知道就算他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他的,因为我已经有了晨晨,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同性爱,毕竟只有和我一样的人才能更多的体会和理解我,我当然也很乐意多结交一些这样的朋友,我知道世界上像我一样的人太少太少,也在了解了一些同性爱的情感故事后,清楚的知道GAY(同性爱者)的爱情是很容易破灭的,而GAY的内心也是脆弱而不堪的。我时不时的偷看小瞳,我想从他的一举一动了解他的内心,偶尔被他察觉后,他也总是用微笑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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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的我开始留意和加入他们的谈话,他们完全不避讳我的存在,对我也是无话不谈,后来我知道了很多关于小瞳和他身边朋友的情况,原来他们都是坐牢的时候认识的,大部分是打架,有的甚至砍伤过人,当时的我并不因为身边坐着这样的人而感到害怕,反而被他们的真诚以对深深打动着,我知道“人性本善”,尤其是吴勇的例子给了我启发,让我相信凶残的背后总会藏着一个无比温柔的心,同时我也不排斥他们,反而开始真的想要和小瞳成为朋友,想要感化他,想学晨晨的样子让每朵孤独的灵魂得到温暖、得到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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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消夜以后小瞳说要送我回家,便和他的那几个朋友告别,接着我们就慢步在大街上,那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出了小吃街也很难看到别的什么人,小瞳让我去他家过夜,一开始我婉言拒绝了,但他却热情,我有点儿不想伤害他,再加上现在已经很晚了回家也不方便,总不至于跑到排练室去和杨儿她们挤吧,但让我答应去小瞳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开始有点儿喜欢他了,当然,那只是对朋友的好感而已。9 f. `9 v' K" L)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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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了小瞳家,是间一室一厅的屋子,屋子并不大,但摆设却很紧凑,而且有点杂乱。小瞳告诉我由于自己的父母都在外地,这里平常就只有他一个人住,而周围的朋友也是很少来串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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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小瞳给我倒了一杯水也就坐到了我的对面,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我没说话,只是故意转开头打量着客厅,整间屋子一点儿声响也没有,静得让人有点害怕,气氛也略微的有点儿尴尬。6 Z ?% m6 b6 v# @2 o; o
; O n& P, |" h5 ~ 半天小瞳才开口对我说:“我,可以给你照相吗?就当留个纪念!”- R: J' z) w. a1 l#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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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相?虽然觉得小瞳的这个要求有点怪异,但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也觉得只是照相留作纪念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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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同意小瞳显得有点儿兴奋,他从房间里哪出一架相机,让我躺在沙发上,随意的摆出造型,一连拍了十几张,我的笑容也渐渐的越来越僵硬、越来越尴尬,而小瞳却拍得格外的喜悦,越拍越带劲儿的样子,我真的有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了,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2 F' B1 N0 b- b! M) T/ E
3 D. Y# W0 s( R 就在小瞳举起相机准备拍下一张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的问:“小瞳,你很喜欢拍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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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喜欢给我喜欢的人拍照!”; V2 C, t; S3 D- p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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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小瞳的话弄得有点儿晕旋,我似乎可以确定小瞳就是一个GAY,而且喜欢我,我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有一种GAY被称为“境遇性同性爱”,意思就是说其自身并不是喜欢同性,而是因为长期生活在只有同性的圈子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变成同性爱的部分人群,而小瞳曾经坐过牢,在监狱里当然只能和同性接触,所以我想小瞳应该就属于这种境遇性同性爱吧。0 Q. I$ V: I, _+ @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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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见我若有所思,小瞳停止了拍照,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我觉得自己对小瞳产生了一钟感情,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同情吧,迟疑了半天,小瞳接着说,“可以,可以把衣服脱了让我拍吗?”( h! n4 r6 ?4 \9 g3 U: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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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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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小瞳的话震住了,我觉得惊讶和奇怪,要我脱衣服?他要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我正思索着,小瞳又开口了:“不可以吗?”9 s( B. E: {# D8 V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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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真的有点儿不知所措,我甚至理不清楚自己的思绪,虽然对小瞳的要求我很疑惑,但不知为什么我照做了,脱了身上所以的衣服,站在小瞳的面前,他显然更加兴奋不已,甚至连双眼里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他怔了一下,紧接的又给我拍了好几张相片。& t$ z3 e5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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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诧异,我搞不懂他这样做的理由?是不是每一个人他都会给他们拍照呢?拍这样的照片真的仅仅是为了留作纪念吗?可我和他并不相熟,而且也没有谁要远行,以后的时间不是很多吗,再说现在是春天,可以在踏青的时间拍照不是会更美吗?小瞳说过他只给自己喜欢的人拍照,我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们刚认识就拍照怎么说也觉得怪怪的,而且喜欢一个人用得着这样疯狂吗?6 @) t: k- [( v% y5 h! d" c
0 G( ~2 Z6 S- u1 e 不一会儿,就拍完了一整卷胶卷,小瞳不得不停下手来,我看他正从相机里取出胶卷,就准备穿衣服,可刚一拿起衣服,小瞳就大声的对我说:“别动!”# j$ G5 o3 ]' m9 _9 \" h
3 g- F$ z8 {, U$ Y 那句话更像是命令,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落到了地上,我出奇的看着小瞳,可他完全不理会我,装好了一卷新的胶卷,说是要继续给我拍照。我开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小瞳的神情、语气,以及他的举动,虽然他喝了酒,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他到底要做什么?3 f8 @3 c) s9 I& T
2 s# p, C/ [% C1 _. s% B% u “把裤子也脱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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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瞳居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承认我对他这个人是有好感的,但他也不能这样指使我呀,我是一个人,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不随便让一个陌生人拍自己的裸照,我有点气愤了,觉得小瞳这样实在太过分了,我没有理会他,从地上把衣服捡起来,可就当我正要穿的时候,小瞳放下手里的照相机,冲了过来,一把把我的衣服扯开,就这样我们拉扯起来。0 l Y1 Y6 g- [2 f! ^ ~0 p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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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瞳的力气比我要大,我虽然根本摆脱不了他,但他想要脱掉我的裤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很突然的,我觉得一阵晕旋,整个屋子里的家具都在晃动,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用手猛的抱住头,小瞳见我这样就退到了一边,我依旧挣扎着,很吃力的立着身子,脚步根本站不稳,接着一种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终于我倒下来,然后渐渐的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就那样昏睡过去。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小瞳事先就在给我水里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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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 `' _5 x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可能是药性已经退去,我的知觉也开始慢慢的清醒过来,我感到一种剧烈的疼痛,好象有什么硬物正在我的肛门里不停的抽动,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我想睁开眼睛,却觉得连眼皮都变得格外的沉重,我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那硬物的插入越来越猛烈,我几乎是竭尽全力才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我看见压在我身上的小瞳和我一样赤裸着全身,我很清楚,我正被动的和小瞳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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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力的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可是根本不行,虽然我已经恢复了知觉,却依旧没有一丝气力,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摆布、任人宰割,我更像是毫无伏击之力的奴隶,被迫的接受小瞳对我举动,我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眼泪就滑落下来,但此时此刻我什么都做不了,也完全摆脱不了,我又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心里委屈,还是因为疼痛,我的眼泪依旧滚滚而落,我咬住了牙关,无可奈何的承受着。. L: j8 K) E6 b5 y0 q- x) U
" E' Y1 F/ O; S1 @ 我彻底的后悔了,我不该和小瞳喝酒,不该和他去吃消夜,更不应该来他家,他根本就是个可恶的家伙、卑鄙的混蛋,枉我一开始想要和他交知心朋友,因为可以感化他,并且给他内心的寂寞带去安慰,可是我太天真,我不应该把世界想得那么美,,我真是没用,居然看走了眼,我又开始责怪我自己,责怪自己的愚昧,这些都是我自找的吧,想想坐过牢的人又有几个可以真的改邪归正呢?我不由的想到了周阳,他就曾经坐过牢,像他们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人类的渣子,根本就是一些不值得同情和原谅的恶棍,我再也不会上当了,再也不会被那些虚伪的微笑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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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0 S: M; P1 D n7 M 我又想到了晨晨,他现在在做什么?在思念我吗?在痛苦中煎熬,在寂寞里挣扎吗?他要是知道我此刻的处境又会怎么样呢?一定会来解救我吧,我想起晨晨曾经为了周阳出卖自己去和别的男人上床的事,想必就是我现这个样子吧,晨晨当时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承受这一切呢?他一定也和我一样身不由己、苦不堪言,我开始心疼晨晨,因为此时我才设身处地的了解到他的痛苦,经过这件事以后,我告诉自己,更应该让晨晨幸福,这个世界是黑暗的,我必须要让晨晨快乐,让我们的心贴得更近,让我的爱去抚慰晨晨曾经受过的伤害。4 o6 W" I- v7 H" K0 J4 E8 s7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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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的光芒再一次洒向大地的时候,我终于脱着“残缺不全”的身体离开小瞳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沈阿姨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的追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直走进了自己的房子,琐上房门,然后扑到床上,想着昨晚的一幕一幕,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泪在不住的流。0 l* _5 k* @2 n D4 x9 C
3 h; H9 E, }: w7 l% T, b3 R1 g 当天我取消了排练,只是晚上硬撑着坚持把节目演完,杨儿和小游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是一个劲儿的追问,但我依旧保持沉默,什么有没说。后来我去了网吧给晨晨写邮件,而小瞳的事也是之字未提,我不想让晨晨因为这件事而担心,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3 ~' f$ F6 q5 k2 \5 ]; K$ D
: N/ ? u& G8 b/ a0 k# s4 S3 g& e 我问晨晨他是怎么诠释善与恶的,晨晨在给我回邮里写了这样的一段话:“我不知道囚服是白底加黑条纹还是黑底加白条纹,我也不知道我是好人有些坏毛病,还是坏人有些好习惯。于是每当我看到水中的倒立人,我就禁不住放声大哭,也许我不该这么放肆,因为,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中的某个时刻某个地方,或许他才是正的,而我却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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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真的让我刻骨铭心,我反复的用心去体会每一个字眼,但始终不能完全了解其中的意思,他说的“倒立人”指的是什么?为什么看到就会放声大哭呢?而“另一个世界”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真搞不懂,晨晨和我的年纪一般大,却比我懂得那么多人生的道理,他的思想常常让人不能相信他真的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小男生。8 P1 P3 f1 A1 C' j( S- w
: n; v% {. X: \+ c" Z8 o 之后我依旧每天和晨晨通信,大约过了一个礼拜才调整好心态,又开始打起精神努力赚钱,等待晨晨的回来,也为我们的将来策划着。我强迫自己忘却那晚的事,忘掉世界上还有小瞳这个人的存在,虽然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一阵痛,但所谓“经一事,长一智”,我学会了一个道理,那是晨晨还没来得及教会我的道理,那就是不要过分的相信别人,人心还隔着肚皮呢。我已经即将满二十岁了,也算是一个大人了,以后做事情应该成熟一点了,我这样告戒自己,小瞳的事情也就真的慢慢开始一点一点的淡忘了。; |0 M |+ }$ k1 j6 i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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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是因为小瞳的这个事件,让我对社会,尤其是GAY这个圈子产生了厌恶和恐惧,这也是在晨晨离开以后我从没涉足这个圈子的一个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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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9 v; \* _% R. m4 a 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我独自一人走在去排练室的路上,脑海里依旧翻滚着对晨晨的思念,心里美滋滋的。虽然现在已经是4月了,但由于早上下了一场雨,使得气温下降得很低,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把身子蜷缩成一团,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前走着,直到走到一个小巷口,不经意朝巷子看了一眼,一个男孩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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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男孩,他踩在一个靠着楼房的小型货车上,尽力的把手向上伸,好象想要抓住什么似的,我抬头一看,二楼的窗户外的防护栏上挂着几件女性的内衣裤。他这是要做什么?那些东西显然不是他的,如果是家里人的他大可以在房间里取下来就是了,根本用不着跑到外面来,还爬得那么高,我很是疑惑,于是好奇的站在巷口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是小偷?偷内衣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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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并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他掂起脚跟终于扯下一条胸罩,就在这个时候房间传来了一个老女人的声音:“你干什么?”4 x0 [9 n$ c- e0 f
6 {+ A- l, z& Y( u8 i- v ~5 ` 男孩被吓了一跳,一转身从小货车上摔了下来,倒在地上,他迅速的爬起身子,然后拔腿就跑,我来不及反应,就和他迎面撞上了,他完全不理会我,朝大街上跑去了。- g" V0 _' L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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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一看,那个胸罩就落在我的脚下,我一时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要是丢东西的老女人追了出来误会是我怎么办呀?其实当时那个女人并没有及时追出来,我也可以转身就跑的,但我脑袋一热,居然把胸罩捡了起来,又怕被周围的人看到,赶紧的塞进了口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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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栋楼房跑下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她停在我旁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她好象看出我不是刚才的那个男孩,什么也没说,气喘吁吁的走回巷子里,还三步一回首,我也就尴尬的离开了。8 z0 j( ^# e( a& j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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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装着这样的东西,我真的很怕被别人发现和误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我想到了刚才偷东西的男孩,我对他很好奇,我决定去找他,于是便朝着他逃跑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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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的是上天的安排,我居然追到了他,而且就在那座我和晨晨初次相遇的大桥上。远远的,我就看见刚才的那个男孩蹲在桥中央,面朝着河水,垂着头,我朝他一步步走了过去,才看清楚他的脸胀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因为跑累了的缘故。( e0 s& V9 J, ]% E$ m) p; e' h
/ J9 ^3 k. ]) w% p9 ^ B 他发现了我,侧过头,用一种奇怪的神情看着我,我一震,因为他那双大大的眼睛特别的黑,而且很有神,显得格外的深远,充满了忧郁和纯洁,好象永远都在诉说着一个没有结局的美丽童话。& N" ^4 v0 |5 Y. M( y( C0 _- X
: ^; P# M q* [1 T% S5 Y; } 我从口袋里把那个他遗漏的胸罩拿了出来,递给他,他这才慢慢站起身来,目光一直没从胸罩上移走,而我却静静的看着他。; Z, l) K$ d- ]" g,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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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刚才掉了,我是来还给你的!”我说。; V! C- Z0 M( y/ C-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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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我们的眼神终于又交汇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那动作很小,小得让人不容易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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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o' e! [- }9 b w8 y8 X 我知道他很尴尬,内心也一定很不舒服,于是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转过身把手搭在石拦上,看着眼前平静得没有任何一丝波纹的河水,我想起几年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一个高考生因为承受不住压力,于是去偷了自己班主任老师的内衣,当时女主角说了简单的几句话来抚平他内心的骚动和自责,于是我也对这个男孩说了同样的话,或者是在安慰他吧:“其实,偷内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说明你的想象里很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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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依旧没有说话,我转回身子,又重新和他正视,他低着头,半天,才终于开口说道:“すまない!”7 _ T2 K9 E% i& f9 G G" m9 j
: p* d9 H5 {2 B$ f# P 他说什么我没有听懂,但我知道那是日文,难道他是日本人?我又重新的打量了一下他,难怪了!虽然他的穿着跟我们相差不远,但给人的总体感觉却是我周围所有的人都不具备的,或许那正是日本人所独有的气质吧。很奇怪的,虽然我们语言不通,但却没有太大的隔阂,而且他偷拿内衣的事情也丝毫没有影响他在我眼里纯洁、天真的形象,我反而对他生出了一种亲切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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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下,那笑不太自然,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好用相当不流利的英语,断断续续的对他说:“Ican'tunderstandthewordsthatyousay!(我不明白你说的话!)”1 s$ `) N& l" v5 m% n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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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明白我说的英语,因为我知道日本人普遍英语都是比较差的,而且我的口语很并不标准。他抬起手,示意要我把胸罩交给他,我照做了,他始终低着头,迟疑了一下,说:“私は先に歩いて、再び会いま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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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便走了,他后面的话我是听懂的了,他在跟我告别,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的说了句:“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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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马上的离开那座大桥,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回想起我和晨晨邂逅的情景,还有直到现在所经历的点点滴滴,我们一起翘课去吃饺子,一起在便利店里偷东西,在大雨中的奔跑,在晨晨家楼下的初吻,尤其是在重庆一起生活的日子,那么美满而幸福,想到这些,我又美滋滋的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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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时常想起那个日本男孩,我在想他的世界一定也很孤寂,就像认识晨晨之前的我一样,被某种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也正因如此,才会用偷盗的方式来缓解内心的压力和不安,可是他的世界是怎样的呢?或许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吧,是那么向往美好,有点类似于晨晨,所以我坚信他一定不会是个坏人。4 f' j0 C6 W2 `7 C- J& O: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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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想可能我不会再见到这个日本男孩了,可是偏偏却让我遇上了,是命运安排还是我们有缘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或许这是上天注定要我们成为朋友吧。- H3 L7 p& J! d8 f; V9 g& U,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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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身边已经有了吴勇、杨儿和小游三个朋友,但他们都不是“原始”的,吴勇和杨儿算起来都是通过晨晨才和他们成为朋友的,小游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说这个日本男孩是我自己的“收获”,我更要好好珍惜,细心呵护我们之间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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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演出以后,我和杨儿、小游道了别就准备去附近的网吧上网,然后给晨晨写信,就在路上遇到了那个日本男孩,他就站在马路对面,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大步走了过去,刚要上前跟他打招呼,他一见是我,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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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waitalittlewhile(请等一下)!”( S) K8 p/ e6 z5 r! o# m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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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依旧朝前走着,于是我只好跟在他后面,直到从街头走到街尾,他才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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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l. u5 J. q7 T/ Y “Sorry”我带着歉意的口吻说,“Ijustwanttohandoverafriendwithyou(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我在等待他的下文,可是他依旧直勾勾的看着我,这次倒轮到我一脸的疑惑了,“Doyouunderstand(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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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你可以说中文吗?我不是很明白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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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他居然说中国话,他不是日本人吗?怎么会说中文的呀?早说嘛,害我还说英语呢,我的口语本来就不好,发音也不是很标准,不过好在他听不懂,我不屑的说“没什么!”/ i$ \4 c6 v+ ~6 h( L$ {% W" L' U$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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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见!”他很有礼貌的对我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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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f9 ~+ X- q “再见就再见!”我心里暗自这样想着,可是直到他转身走出好远,我还是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我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觉,竟然有点儿依依不舍,真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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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已经走得很远了,消失在寂静的黑夜里,一阵清风吹过,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邹了邹眉头,我也转身往回走,想到晨晨正在网上等待着我,脚步也就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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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街口,刚要拐弯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差点儿和我撞个正着,我慌忙的退了好几步,抬头一看,居然是刚才的那个日本男孩,我很纳闷,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绕到我前面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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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 x+ q6 i9 T4 @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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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 ]. T, _ “你是鬼呀?”我埋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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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0 w- x6 \$ ^ 他不禁一笑,笑得那么可爱、生动,然后很恭敬的对我说:“Ijustwanttohandoverafriendwith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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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话震住了,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不过听他这样说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我突然觉得他真的很像晨晨,和晨晨一样希奇古怪的,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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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和他终于认识他了,他的名字叫下村泽野,他告诉我他爸爸是日本的,妈妈是中国的,简单的说也就是个中日混血儿,怪不得他的中文说得那么流利了。因为爸爸和妈妈上个月离了婚,所以自己就跟着妈妈回中国来了。看来他和我一样,我开始明白之前他为什么要去偷胸罩了,正是因为家庭的破裂,使得他的性格变得孤僻,这一点儿倒和以前的我很相似,而他从小就在日本长大,中国对他来说是相当陌生的,在这边也没有朋友,除了自己的妈妈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当然是十分寂寞难耐了,于是只有去偷窃,希望这样可以让生活不那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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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j, a: K% j 我忽然想到了晨晨,如果说我的推断没有错,那么当初晨晨在便利店偷可乐应该也是这个原因所造成的吧,为了寻找刺激?为了不继续乏味的生活?/ M2 s$ t$ R$ B4 e1 o5 S( b% l7 P; u
% p9 C7 @' h, I5 D& f 我想来想去都不明白,于是就在网上询问晨晨,晨晨告诉我,他那样做完全是因为我,我彻底的明白了,晨晨是为了改变我乏味的生活,虽然那样的做法我不赞成,也觉得怪异,可是还是由衷的感谢着晨晨,感谢他为我付出的一切,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他的。想到这些,想到以后,我就更加努力了,我现在在银行里已经储蓄了好几千块,等晨晨回来我一定要让他过幸福的生活,那是我的义务和责任,当然也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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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震翻天”的客人特别的多,我从洗手间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杨儿给我化的妆,其实很简单,只是在右脸上用蓝色的眼影化了两条平行线,一开始我死活也不愿意的,可杨儿硬要给我化,其实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味道的,看上去还有几分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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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了大厅,现在DJ打的是的高,灯光很暗,全场的气氛却很高涨,舞池里聚满了人,他们根本不在乎周遭的人的眼光,而是尽情的、疯狂的舞动着身躯。我看到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站在影响上,他跳舞的动作很夸张,像是在打太极拳,可是却跳得格外的投入和专注,好象要以自己为焦点,好象是在炫耀自己的舞姿如何的棒,看到这些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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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化妆间,化妆间里除了杨儿和小游还多了好几个人,原来是“震翻天”的邓经理以及几个服务员,我挤了进去,看到小游坐在椅子上,用纸巾擦着脸上的眼泪,其他的人都围着她,杨儿和邓经理在一旁不停的劝慰她。5 ~5 R* S8 f: ^5 [, t& a
$ K. \6 Y7 A) n0 u- | 邓经理看到我进来,就对我说:“小平啊,快来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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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但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邓经理和服务员一个接一个的出了化妆间后,我才忙问小游:“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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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依旧哭着,在一旁的杨儿说道:“我和小游刚才在领舞,有一个客人上来骚扰小游,让小游陪他跳舞,小游说自己不是三陪小姐就走开了,可是那个男人居然跟着小游上了DJ台,还说了些很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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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话,当时的我真的是气愤极了,说了几句安慰小游的话,我把杨儿拉出了化妆间,让她告诉我是哪一桌的客人。我顺着杨儿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那是离舞台较远的一张桌子,坐着四、五个男人,都是三十岁左右,歪东倒西的正在划拳,他们的桌面上摆放着很多空的酒瓶,看样子已经是喝醉了。我没在对杨儿说什么,一个人冲到那桌客人的面前。, f. O- @! Y/ R- Q3 S F
- i6 R! N) @0 l “你们刚才干什么呢?”说这话我带着指责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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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7 Z0 T/ h 其中一个还比较清醒的男人听到这话,用晕旋的眼神看着我,说:“我认识你,你是在这里跳舞的,叫什么来着?”( i# S0 F0 b' Y- `1 \"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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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去骚扰我的朋友?”我不耐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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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只是看她长得漂亮,想她过来陪我们喝几杯酒,这没什么嘛!”( X$ p1 G- T; H0 u: D( T! F( W0 j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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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放肆的样子,我的无明火迅速燃烧,我藐视的看着他,质问的说:“你们有什么资格让她陪你们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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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资格?”6 V* V& W: j# L; U/ P
- j8 w8 y( g8 [ 那男人用手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猛的朝我脸上打了一拳,我这才反应过来,从桌上拿起一个酒瓶朝他的头部砸了过去,很可惜,被他闪开了,酒瓶落在地上摔碎了,这声响被身边的几个服务员听到,他们闻声而来,一把抓住了我,想要把我拉开,我趁机猛的一脚踢在那男人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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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几个男人也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想要冲上来打我,却被好几个服务员给拦住。我气急败坏,想要再还击,就在这时,杨儿和邓经理赶来了,我被杨儿和两个服务员硬拖回了化妆间,而邓经理就在那里收拾残局,不停的跟他们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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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化妆间的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小游从杨儿那里得知了情况之后便一个劲儿的也来劝慰我,好半天,我的情绪才平定下来。# x, {2 A$ l; Y# @& m
3 V! c" ]+ Q7 V4 I& H3 K 不久,邓经理也进来了,我心想在他的场子闹事,而且还得罪了客人,他是肯定要训我的,说不定还要“开除”我,可是邓经理却没有这样做。打烊之后他把我们三个叫到大厅,说要请我们喝酒,竟然还代表客人跟我和小游道了歉,看他这样的通情达理,我倒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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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排练的时候,杨儿和小游把这事当着我的面告诉了吴勇,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像是在讲诉什么英雄的传奇故事,把我说得好神勇,而我只能站在一旁叫她们不要再说了,还不停的尴尬的傻笑。( V" c' _1 ` l$ P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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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哦?”在得知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后,吴勇带着诡异的微笑对我说。2 ~. g: H+ W& w(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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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一个字都不假,我们的小平可厉害了!”杨儿的表情格外的夸张。- E1 e- m9 z6 J3 f9 b) O. Q# ^
) x6 L% b- z- @ 吴勇走到我身边,把手搭在我肩上,半天才语重心长的说:“以前我欺负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还击和反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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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勇的问题怪怪的,怎么说呢?我自己也有点儿解释不清楚,我迟疑了一下,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这些都是晨晨教会我的,要勇敢、要坚强!”# K0 D& w# a0 b7 F9 u5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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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晨教你打人?我才不相信呢!”杨儿说。" h; t$ V! R$ k+ ]0 K
1 x( I2 g& z9 V/ G1 ^* Y l) { “不是他教我打人,哎呀,我嘴笨,也讲不明白!”6 k4 @. X,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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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游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脸上挨的那拳留下的伤痕,不忍的说:“现在还疼吗?都怪我,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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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N8 \9 e( ?5 \ “怎么说这样的话啊?”我说,“我们是一个组合,应该像一家人一样,瞧!你和杨儿都是女生,出去遇到什么事,我不替你们出头怎么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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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这个小事件的发生,使得我们三个的关系比以前要亲密了许多,更加的团结互助了,也从那以后,小游不再对我耍横撒娇了,而且还格外的好,什么事情都照顾着我,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最高兴的是终于体会了“英雄救美”的感觉,这事可值得我在晨晨面前炫耀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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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早早的就起来了,一个人爬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其实我的窗户下面并没有街道,所以根本看不到行人,只能看到远处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一屹立在城市中的高楼大厦,我抬起头望着天,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也很美。, Z8 Z' N Z4 B: t2 T P# N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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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郑州是什么样子?我还从来都没有去过,也不晓得那边今天的天气怎样?晨晨现在起床了吗?今天是礼拜天,我猜想这个家伙没准儿还捂着被子睡大头觉呢,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笑了。* q: r5 x'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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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敲门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外面传来了爸爸的声音,我答应着,赶紧跳下床,把门打开。爸爸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机递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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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疑惑,出奇的看着爸爸手里的手机,又出奇的看着爸爸,迟疑了好半天才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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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W, K3 ~* R “你经常在外面跑,身上还是得有手机才方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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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S6 ?' P7 o# X 我挠了挠后脑勺,很随意的说:“其实不用了!”, ?$ Q7 \9 m- ~7 K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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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管怎么说还是拿回去吧!”" i/ l U7 D# [2 B. l2 e
: _" R: Z" e8 Y* O* D9 W 看着爸爸坚定的样子,我不再推托,接过手机,恭敬的对爸爸说:“谢谢!”* b" H P! O$ x. P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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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房门,我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手机,手机后面贴着的我和晨晨的那张大头贴已经不见了,我猜想应该是爸爸撕掉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爸爸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把手机还我?他就不怕我又和晨晨联系了吗?除非他已经知道晨晨去了外地,要不然他是不会这样做的,可是爸爸又怎么会知道呢?我想了想,对,一定是沈老师,一定又是她,这个老师为什么要这样,我都已经毕业,不再是她的学生了,她这样至于吗?烦不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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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我已经无心去理会她了,毕竟她阻止不了我对晨晨的思念,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不是吗?现在电话“回”到我身上了,我又可以和晨晨通电话,这样我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了,想到这里就莫名的兴奋起来。. I' J" q; E! U4 u1 j# Q. O
" I) P7 I$ H" @* G: v) G9 o' l: q: Q, v1 R 我来到客厅,爸爸和申阿姨正在等我吃早餐,我走过去坐下,今天的早餐是豆浆和油条,我可已经很久没吃这些东西了。一面吃,一面和爸爸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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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阿姨下个礼拜三要去海南,你也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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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_+ ^% W, o$ S+ t% s4 U5 X! K 听到爸爸这样说我才想起来,其实很早的时候爸爸就跟我提过这事了,后来因为我离家出走,和晨晨去了重庆,才使得他们的计划耽误了:“我要演出,肯定是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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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请假吗?一个礼拜就回来了!”在一旁的申阿姨说。4 }9 O; ?' w, U, J;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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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我走了,就没人演出了!”我喝了一口碗里的豆浆,继续说,“你们什么时候去呀?五一长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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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公司更忙,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我们五一放过假呀!我跟上头上了好久才批准请假的,五一还要赶回来呢!”爸爸说。: I3 Y2 y1 r4 y5 a$ N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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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哦,那你们就去玩玩吧,玩得痛快一点儿,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礼物就好了!”我半开玩笑的说,“我嘛,就不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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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样说爸爸和申阿姨对视了一下,然后会心的笑了,看到这一幕我也乐到了心里,因为自从申阿姨来到我们这个家以后对我一直都很照顾,也给爸爸带去了很多快乐,而且几个月来也一直没有发生过争吵,这样一来我最初的顾及也就没有了,也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祥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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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我换了衣服搭公车来到电信大楼,交了钱,把我的手机又开通了。晚上一上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晨晨,晨晨当然也是开心得不得了,还说近期就会给我来电话了,却又不说明具体的时间,我知道他是故意在掉我的胃口,真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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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 }! M8 s! D, ^+ y 几天后,到了爸爸和申阿姨去海南旅行的日子,本来我是要送他们去机场的,可由于机场离市区实在太远,车费又很昂贵,他们只让我送他们上了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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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2 n5 |( A4 v 爸爸什么也没说,申阿姨就不一样,嘱托了我一大堆,做完饭的时候要注意关火,出门要记得关门,别忘了带钥匙,我听得脑袋都疼了。好不容易把他们推上了车,看到他们远去,我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快感,因为爸爸和申阿姨出了远门,那么家里就是我的天下了,我彻底的自由了,可惜的是晨晨不再身边,真是有点美中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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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Y2 z4 Y8 ?1 O) U6 V6 I 演出过后,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顿时觉得更加的思念晨晨了,这个小家伙,怎么还是一直没给我电话呢?吊我胃口有总得有个期限吧,这都好几天,我可是实在受不了,想他都要想疯了。/ A: l4 c/ M& x5 `& O* o+ |7 l& U, D7 Y
+ ^* w5 V0 r: a+ T5 K( N3 O/ @ 那晚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才发现我手里一直握着手机,可晨晨还是没有来电话,我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想起今天约了下村泽野,便吃力的爬起身子,进了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振作了一下精神,又开始了新的一天。6 z8 D* t1 G4 W! [ \; R( s2 W
# I6 r* h9 h t* A$ ~& k 上午十点,我和下村泽野在指点的地方见了面,可惜不晓得这么早能去哪里好,于是我把他请到了家里来做客,反正爸爸和申阿姨也不在家嘛。# H4 c# V" A1 W! k T! r- a9 F
4 a9 Z* y5 a( q2 o. E 我们坐在沙发上,静静的聆听宇多田光的《FirstLove》,那动人的旋律还有此刻的情景,让我不由的又想起晨晨,记得之前晨晨来我家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一面听歌、一面聊天呢。0 G3 r! j! w2 [8 {% e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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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这首歌吗?”下村泽野忽然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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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是的!只是学不会!”我转过头看着他,他把头仰起来靠在沙发上,大大的眼睛直盯着天花板,我问,“你会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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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当然,因为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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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6 Z! W+ Z' S# ~1 s “那能唱我给听听吗?”6 }, I1 F4 `/ s e: ]2 `) h+ S6 N( Z
7 a7 o) {3 r+ D% ` “不要了,省得麻烦!”我不明白下村泽野的话,于是出奇的看着他,他也转过头来,见我一脸的疑惑,半开玩笑的说,“因为要给你准备一个袋子,好让你吐呀!”. \8 M3 x/ O" S# @, ]
+ h8 Y, z3 F2 e3 m$ Y8 G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下村泽野也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但最后他还是唱给我听了,其实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很亮,很有磁性,我听得都有点儿陶醉了。8 i+ t, \ f. U5 G
2 b& w* f0 b5 J) I6 s. a/ O 他的歌声刚一结束,我就给他鼓掌叫好,他却谦虚得连脸都羞红了,之后我们又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甚至说到了中国和日本两国的文化、音乐、宗教,我们聊得特别的投机,真幸运,我能有这样的一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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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R# q& o9 A, l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问他:“泽野,用日文说‘我爱你’怎么说啊?”$ i+ _6 v, R2 G
% ^+ _! r0 s, [8 E3 q3 r+ k “私はあなたを愛す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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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Q) a( }8 m2 r) y 我学着他的发音重复了一边,但却说得很变扭,连我自己都被自己逗乐了,下村泽野更是笑得前扑后仰的,就这样他一遍一遍耐心的教我,我也就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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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们都僵住了所有的神态,呆呆的看着对方,用眼神在传达着某种感情,我不知道当时的思绪是怎样的,总之很乱,我的眼神开始漂浮不定,东张西望的,而下村泽野却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我,他这个样子使得我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莫名的变得急促了。0 l/ y, v) P6 A$ e1 n
, k$ H- Q y& z2 i& E) f 终于我和他的目光又交汇在一起,他也和我一样,紧张得呼吸加快,我忽然有种想要亲吻他的冲动,不仅仅是冲动,简直就是一种强烈的欲望,我开始不自觉的把脸朝他逼近,他好象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于是闭上了眼睛,准备迎合着我。) k8 P/ k$ n9 w"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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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闭上眼睛,就在我的嘴快要触碰他的唇时,身边忽然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FirstLove》的旋律,我们同时被惊醒,这才发现是我的手机在响,我们尴尬的对视,只有两秒的时间,我迅速的拿着电话,起身走到窗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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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7 C S3 c+ P x6 K) z “喂!”我的情绪还没有平定下来,说话也显得还在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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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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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j }0 D, V) [0 X- u2 E: f# Z 电话里传来了晨晨的声音,我一下子心喜若狂,是的,绝对没错,是晨晨的声音,虽然半年多没有听到,但那个声音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呀,我完全忘记了家里还有下村泽野的存在,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就连声音都在颤抖:“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想死你了!”3 ?. x. h8 _" ]' _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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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晨晨却显得很镇定,不快不慢的说:“还好不是想我死呀!”0 |# N, C, N) ?* y8 T m. j5 [
8 g* G+ E2 | F# q4 y “你怎么现在才给我电话呀?我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7 Y; \1 w' Q4 h4 d- J8 T!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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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出什么事情呀?在这边实在是太安全了,安全得一点儿自由都没有!无聊得很,读书也打不起精神,就是太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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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t: l4 y4 S$ U 我听着晨晨的唠叨,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因为我终于又听到晨晨的声音,那个属于我的晨晨,那个属于我的天使。我一直和晨晨说了半个小时,才依依不折的挂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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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l- f% k( @# e5 I/ |9 a 挂了电话我依旧陶醉在幸福的世界里,直到下村泽野叫我的名字我才回过身来,才发现已经忽略人家很久了,又想起刚才的事,我真的是有点惭愧,觉得很对不起下村泽野。1 ], d: e0 O1 U# c" u
2 w7 u$ v( l7 |% o, ?% W& t% G- K, q& \ 我一直没敢开口说话,也始终逃避着他的眼神,见我这样,他开口说:“是谁打来的电话?你的女朋友吗?”7 _. F: z1 q$ D/ s
- @6 Q4 F8 q5 ^% R; R1 Y" U “嘞?”我坐回到他旁边,无法压抑心里澎湃的情绪,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回答道,“恩,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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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很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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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C& e' Z2 s0 {' c e “是的,他现在在郑州读书呢!”迟疑了一下,我问,“你知道郑州吗?是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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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8 ^& n9 f2 m# d8 \ “不知道!”. w( m/ d r0 E# Q( w( B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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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下村泽野的神情很尴尬,弄得我也很不自然,于是刻意的岔开了话题。我看了看表已经快两点了,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到排练室去练舞了,于是我便让下村泽野和我一起去,说可以多介绍几个好朋友给他认识,他没说什么,也就答应了,于是换了衣服,我们就出了门,搭车去了排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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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到了排练室以后我就介绍下村泽野和杨儿、小游给她们认识。这两个疯丫头一直缠着人家,像是看怪物一样,没完没了的询问一些关于日本的问题,那一下午我们都没有排练,我也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之中,气氛才渐渐变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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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8 j6 ?! B! C* M2 U 夜里,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除了晨晨,我还在想下村泽野。我想起中午的事情,我们怎么会那样呢?如果当时晨晨没有打来电话,我会不会真的和他亲吻了呢?那样做的话就太对不起晨晨了。我开始责怪自己,搞不明白当时究竟在想什么?我对自己说,我是把下村泽野当成晨晨了,因为他们的眼神实在是很相似,但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牵强了,怎么说得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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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d G, `, L, C. N5 O& |* Z 总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晨晨以外的其他男孩子有这样的行为,就连想法都不应该有,想想我的晨晨正在郑州日日夜夜的思念着我,为了我承受着寂寞的苦痛,而我呢?居然“红杏出墙”,这也太不要脸,太坏了吧,我甚至开始埋怨和讨厌自己了,我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再有今天类似的事情发生,否则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更没有资格跟晨晨说什么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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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我猜一定是晨晨因为想我想得睡不着,所以来电话了,我赶紧爬起身,光着脚丫子就跑过去,可一接听才发现不是晨晨,而是下村泽野。1 `2 q6 W' Y' E: ~9 Y# J
) r. U9 b9 G& F J “你已经睡了吗?”下村泽野的声音很轻,甚至有点儿温柔,“把你吵醒了吧?太多抱歉了!”6 ^5 x+ z$ P) A1 c! p& O& t2 x2 Q
% x1 s3 _1 @3 r+ w, V “不打紧的,我还没睡呢!”迟疑了一下,见电话那头儿没有声音,我接着问,“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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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 Z# I% B# I) u
5 ^5 q% ], c# Z! p" g9 _ 我忽然又想起了中午的事情,开始有点儿疑惑,下村泽野为什么不反抗,而是迎合我呢?难道他也是个GAY吗?我很想问个究竟,但又怕是一场误会,怕他因为知道我是个GAY而和我疏远了,于是我故意的把语速说得很快,快得连我自己都有点儿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你是GA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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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d6 M: q, M; R, E4 |8 J6 _. e0 O “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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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W# \2 O& o$ @/ b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没听清楚,还是故意跟我打马虎眼儿,我也不好再问,于是说:“没什么呢!”9 w# o0 c, o. }
, F) t% F0 V6 o4 ]- k' k “晚上我看到爸爸了!”我不明白他的话,因为记得之前他跟我说过,是因为父母离异他才跟着自己的妈妈来到中国的,他所说的见到爸爸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出声,而是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许久,他才开口继续说道,“他来中国了,是来找妈妈的,说要接妈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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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下村泽野这样一说,我真的是有点儿为他高兴,因为我很清楚那种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苦痛,我更了解没有父亲的爱护的孩子是多么可怜,不由的开始思念起远方的妈妈,可我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来,兴奋的对下村泽野说:“那是好事情呀!”! e& g* x" g, ^2 @; U4 e) ~
0 \1 N, L+ c1 X: F+ H: a+ H' F “我也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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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o! C0 j6 A; K" [# X+ _ 下村泽野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的语气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情绪,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于是问:“你怎么了?”! M$ c, t5 U! d5 j' R
6 w% v o4 W8 {6 x2 m8 d “没什么!就这样吧,我收线了,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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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说什么,下村泽野就挂断了,这个日本男孩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呀?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好如处、破镜重圆是好事情呀,我可不想他和我一样在单亲家庭里生活,使得自己的思想慢慢扭曲,最终失去了对美好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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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个很好例子,我不希望他和我一样,变得内向而懦弱。然而我又是幸运的,因为我结识了晨晨,是他用自己的爱的能量改变了我,让我重新生活,不知道这个日本男孩的命运会不会和我也一样,也不知道谁才是他生命中的使者,我只能默默的祝福他,希望他的家庭美好幸福,希望他的未来充满了光明,当然也希望我和他的友谊能够天长地久。; |4 \% N) A4 W+ ~0 _: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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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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