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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10 11:4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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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星期五)0 e" p. `' H Y: _
(上)
7 L# J3 s8 C) E+ V0 k 清早六点就起身，拉帅帅去街巷溜达。
2 A( E/ G: h& R5 S0 R% J8 | 厦门是个休闲的城市。厦门人过着从容的平凡生活，没有广东人暴发户的贪婪心理，所以生活很悠闲。0 P* e7 r/ u# |# v+ m
早起上班的人也不见脚步匆匆，遛早的老人，扭扭腰身，甩甩胳膊，随意自然，不会招来评品的目光。小店铺早早开门，门脸儿都不大，卖些包子茶点，有的就是一张小桌。
: Z1 b2 j; v% H( Q; }% K# D9 q8 c 在一个夫妻店前坐下，要了两笼包子，两碗绿豆粥，一边看百姓生活，一边解决早餐问题。
* P8 j* Q: u1 h8 v% S) H; E- T “一会儿你们忙，我没什么事。”张辰说。
2 p# V3 `; W* ~7 d “那你干嘛？”
5 X# F8 `! l" D. F# \0 v; G- o “看你们工作呗。”$ y! ~: S5 [: F* J; s9 j0 p
“你怎么不自己到外面转转去？”
1 f/ w/ v+ J& a8 u6 i “你不去，没意思。”
! {% D0 Z; A2 O# \& z; H 帅帅随口一说，我心里特别得意。“那一会儿你坐我旁边啊，看我怎么跟小孩儿谈话。”/ r& B* u! D4 l6 p. A
“滑稽。”+ d" w- k( y3 q1 ?' G
“为什么？”& x+ h0 w O3 N4 b. @- ^
“你哪儿有大人样儿呀。”
! E! w" \ g; l7 r) i& Y1 ]) G# f1 Q$ f “我都28啦。”
2 ]: v9 E! ?$ L “心理上跟个高中生差不多。”
5 X' L$ _: X5 j9 [ “你觉得你比我成熟是不是？”+ z) n* H* f/ T: g3 G
“干嘛我觉得，别人准都那么看你。我说你别穿这裤衩，换身正装行不行？内裤都露出来了。”张辰往我叉开的腿间看。
0 o& {- F3 T0 i# D5 G+ Z( R “这不是出来瞎溜达嘛，回去就换。”$ _2 c. \4 R0 b- Z4 S9 J
吃了早点，沿着街巷在街头漫步，不是这街道有什么好，是身边有个最爱相随。
( T" A9 }9 R3 ~, b6 p/ |6 m 越往巷子深处走，生活的味道越浓。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往外泼水，差点没泼到我们身上。小姑娘大吃一惊，一捂嘴，铁盆叮当落地。我们笑笑，从小姑娘面前走过。一个老爷子出来，一边数落毛丫，一边捡起脸盆：“呜呜西呀。”也不知道冲我们说了句什么。2 v6 T* O4 j% @
张辰手机响，老王发来的短信，问我们俩去哪儿了，怎么不来吃早饭。张辰回了老王，我们一起往回走。
. R4 w- p! P: d9 r/ h B 到了厦门大学另外的一个大门，我要和张辰在门口合个影，想找人帮忙“按”一下。正好一个身材不高，戴着金丝眼镜的文绉绉的老人走出来，一看就是个教授什么的。我赶上前去，抬手敬礼，想请老先生帮忙。老人被我的突如其来惊住了。立即立正，比我还端正地还了个标准的军礼。我忍住乐，说明用意，老人很认真地完成了托付，礼貌地告辞而去。我真的对这位长者产生了崇敬之情。这是就是厦门大学的教授啊!
& j3 W/ n0 v" v9 m+ J 回房间换衣服，我对着镜子打领带的时候，张辰在我背后也往镜子里看。我们在镜子里目光相遇，张辰噗嗤一声乐了。1 b9 W% j( u# K- t* L% R4 E6 p
“怎么了？”
; A' u/ G$ @. H3 J: n “没事没事。”张辰忍住笑，往卫生间外面走。我追出去，揪住他：“说，乐什么呢？”& ?9 {, M1 A; j9 G0 _$ {& H
“乐你是英俊小生。”
% H9 [8 O' q4 |+ x$ w) @4 k “肯定不是，一看就说不怀好意的。”我不放他，让他说实话。
0 H* P/ x, w6 C: X “我乐你……一会儿人家准以为你也是来参见面试的。”说完，张辰更乐了。/ s" B( f" p6 X* j `6 D9 x
“那我还穿裤衩吧。”; ^% r7 _ ?' R* H8 z0 q+ Q* |- I! \
“哦，别别别。”张辰止住笑，往外拉我。7 q: b5 E+ _5 x# I
今天参加面试的是从初试中选出的四十一个人，最终从中选定十一人。
: T- L( s9 J! v) _! u 九点陆续开始，来面试的学生一个个都……哎，当年我也那样。7 i( {$ u8 g* {" R+ ]4 ~% t
张辰没什么事，先是东走走，西看看，后来坐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翻看一份材料。江筱枫姗姗来迟，她的作用在初试时已经发挥完了，现在是来看热闹的。见张辰悠闲独坐，顿时精神一振，径直走过去，在帅帅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旁若无人地端详着张辰，说着什么。可能再打听我，我看他们俩同时把眼光投向了我这边。; |$ b1 w2 L' ^
这下江筱枫可有机会跟张辰接近了。歪着屁股，身体趴在沙发扶手上，仰着脸看着帅帅，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此刻张辰倒象个成熟稳当的大男人，江筱枫成了美目盼兮的小女子了。
9 o+ @: g% D- [! K+ s6 O( R 寡妇门前是非多。当寡居的女人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那种不顾一切的欲望真是太强烈了。两人卿卿我我地低声嘀咕着什么，不时地会心一笑，说实话，要不是我喜欢张辰，那情景正的很美好的。人在自己爱的人的面前，总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表现出来。此时的江筱枫真的可以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那是女人天性的美丽。我心里暗想，既然爱慕一个人到了如此程度，激情一回死而无憾，那为什么就不能成全人家呢？真爱，何罪之有啊？为什么旁人总爱用道德的刑具去禁锢和摧残人性的真、善、美呢。有时道德真的就是人性假、恶、丑的化身，不是化身也是帮凶。我此时虽然心里难受，但真的看到了“爱”是那样的坦诚。
) o0 C9 r& Q; b d" W i 我面前的小伙子，恭敬地回答我的专业方面的提问。我在想，这不是也是个活生生的生命吗？不是也有来自人性的和生理的要求吗？人有时觉得赤裸是极乐，有时觉得赤裸比死更让人难堪。哎……不想这些了。我反社会的心理正在膨胀，还是别想这些了。即使此时张辰倒在江筱枫的怀抱里，我也不会怨恨他，虽然那时我已经生不如死了。
) l7 I! M5 t6 ] 张辰想站起来，江筱枫又拉他坐下，把手放他胳膊上。我想张辰这时要是伸手抚摸一下那女人，江筱枫会立即幸福地昏过去。" o" ~; e7 {: b0 {: d# s2 Q
我看见张辰推江筱枫的手，江筱枫不但没撤回去，相反另一只手又按在帅帅伸出的手上。帅帅站起来要走，江筱枫也站起来跟着，俩人犹豫着，最后江筱枫强拉硬拽，把帅帅带走了。
8 D6 }2 @% U, J9 Z* F8 \ 一会儿，张辰来到我身边，看我和一个女生说话。显然，他是来安抚我的。我看看帅帅，一笑：“去忙你的吧。”
. O( h' J4 J8 h0 a# u' b8 Q2 _+ ? “哦。”帅帅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踌躇了一下，又到别处转悠，不过很快，帅帅的身影就消失了。5 K# B) _" [$ B) Z% J3 V
我发觉我成了帅帅的负担了。我不应该这样，爱他，要让他生活的轻松。我不去想这些，认真地工作起来。
1 f% }6 l' @8 Q! l) e9 v' ^9 [5 ^- U 一直没有再看见帅帅的身影。当然也没见江筱枫的身影。* |4 t4 [5 R+ T$ Y3 ^7 }
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我看见帅帅和江正在旁边的会客厅的皮沙发上头挨着头地说着话。旁边是一盆优美的凤尾竹。3 @" p4 a, O) F
快中午了，帅帅又出现了。再次走到我旁边，低声说：“上午就到这吧，下午还有时间。”9 C$ L0 S- h } y( L4 F6 k
吃午饭的时候，张辰不在。一问才知道被老王叫走了，再商量什么事情。江筱枫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在我给张辰留的空座上：“辛苦啦，小老弟。”说着，给我倒啤酒。
2 o! o; w3 f8 q “江姐我不喝酒的。”) d, n% W& o0 [9 M6 x
“谁说？昨天没少喝呀？”7 [$ v, ]" @3 T5 P1 _6 ^
“昨天不是你请客嘛。”
. j& X S: z# s/ f9 ]+ z6 m) `& N “今天我也请客。”9 c, a U+ b- \; K* ^$ `5 [1 }! r
“借花献佛呀？不香。”4 G: D5 [/ _8 K4 [8 I) z
“好好好，大姐晚上再请你，一定让你尽兴。”
6 |- t0 |- B9 w! U7 ^/ M 我心里说，看来今天上午可让你尽兴了。0 k% l( j5 ~& T* {9 h& @( S2 W
“小方，你以后打算怎么发展。”9 R1 f. h0 R; @5 k8 l: v5 ?
“还能怎么发展，在所里混碗饭吃呗。”9 p: s; P- c4 h# Y/ N
“你不想出国？”
4 |0 G/ V9 b1 I4 u3 X “上哪儿？”4 f8 x3 j! V( Z, M# l) B3 R2 r
“推荐你去家外资公司，三两年就能出去。”2 Z% H3 |3 ]6 A5 e9 j
“你怎么不去？”
) }. H' K* ]9 U# M2 g6 Q% | i& i# K “我孩子还小，等大些，我也出去。”
z7 Q C) a; H. _ 我心想，你是想把我支走吧。: K: _* b) {1 H7 |$ y& a
“呵呵，我俗人一个，没那雄心大志，风流几年，谋个差事，安心过日子，够了。”
4 p$ a% s" X0 o! V- B/ T8 @ “你才不会呢？”
2 P9 x0 |" ~+ e# }) l9 d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8 p' p, `3 I. `7 g “张辰……”江嗤嗤地笑。2 Q+ Q0 c5 f$ J$ S8 Q* h
“他说我什么啦？”
" d! `/ U2 f' U G- ?! S “他说你是最优秀的小伙子。”) W" ?5 N% F$ X& |4 Y
“呦”我捂着嘴，往桌子下看。1 E. H0 G' e- a1 {
“怎么啦？”+ D; w" ?1 I4 t) @3 X5 H' V
“牙全倒了，找牙呢。”
# { w0 J, h/ v1 B" T" R1 F “又贫。”江筱枫在我脖子上捏一把。
+ a+ c& t$ W3 I “张辰没的说啦？一会儿找他算账去。”
5 M4 ^! x# m l: h “人家对你可崇拜了，可不要让他难堪啊。又不是坏话。”江筱枫一俯身，哇!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白白的鼓鼓的胸脯。! y* A& N' h7 G' Q7 ? L6 y
中午回房间，张辰还没回来。躺床上盘算明天去哪儿玩，不知不觉迷糊起来。
2 \# x+ s5 j) ~8 \; N: f 张辰回来了，轻轻凑过来看我睡着没有。我一把搂住他脖子，象狮子猎角马似地把他按到在床上。
3 m; a5 z& J, S* b8 h4 w9 N% k: y4 d$ C “干什么你？”帅帅挣扎出来，不是抗议，而是再察言观色。见我没什么反常，又扑倒在床上。“你今天还真挺象那么回事的。”6 v8 k, h9 c8 v. A2 Z2 h* r
“你也挺象那么回事的。”
6 Y. ]7 s" `- H7 C: C/ f& |: {& E “没我什么事呀？”6 I8 T- p$ B- a6 w: y7 f
“有红颜知己做伴，开心极了吧？”
' n$ a% P( n6 ~# U) n- M0 `! N7 m( Z% d “你别瞎想哦。”帅帅爬起来，不自在了。- Z- D, Q1 N4 E5 L6 V
“帅哥没让人家吃了豆腐吧？”/ V h' `# u) a% }! T4 L" o
“没有。别胡说噢。”8 |4 {. ^2 Z) i7 l0 ]& ^/ A' }8 l
“也没喝豆浆吧？”7 {+ V: J. n! I& ^) `
帅帅起身，武松打虎。
) O& w$ O6 ?& R% B1 L. C, O 打完，张辰挨着我躺下，挺神秘地说：“下午有件秘密差事。”
1 s: J5 t2 [: L2 o- k9 w9 _ “什么差事？”
% v) E8 v4 B" f7 t; H “给四个男生体检。”
2 X' r: \: T1 {/ j “你？”2 X0 V/ E" a$ o- w! k* I
“嗯。”2 L, w6 o4 b9 B+ ?
“瞎说!”
" r q! \) ~5 J: q( ` “真的，就看一下哪儿。”) i. h+ a. |$ ^
“为什么？”
) p8 K6 v% T5 V" b3 F “包茎的不要。”帅帅趴我耳边说。: A' N8 n1 T0 o. v; G$ f8 i
“噢，以后要往军事方面发展。”我明白了。这差事应该给我呀，我本能地嫉妒起帅帅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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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显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