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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j% h/ H. ?6 Q, q8 d3 {5 ^对于每个高中生来说都是决定命运的三天考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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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考场,我的脸上露出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笑容,心中已经对自己的高考成绩有了点谱。紧随其后的估分更加确定了我的自信:只有我选择想去哪所大学,没有哪所大学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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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奋斗终于有了回报,填完报考志愿表,我感觉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润了。走出熟悉的教室,熟悉的教学楼,深呼吸,感受着微风轻拂过我的头发。这一刻,似乎天空更为辽远,大地更为广袤,过去我所放不下的东西都可以看得开了。杨广舒这个名字带来的影响变得若有若无。我正式准备把这个名字踢出我今后的生活。 : N+ e( t$ X8 |" t* q. P- }9 u,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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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的结束意味着高中生活正式告一段落,高中同学即将各奔东西了。在离别之前,学校特地为这届的所有高三毕业生准备了一次最后的聚会—Q市三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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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自愿报名参加,但是这是最后一次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好好玩了,平日里大家都是各自忙各自的,一头扎在书本里,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所以,还是有不少人报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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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V( u% k4 o7 r& Z( ?$ R! J从我们这到Q市,也就三四个小时的火车车程。大家从中午出发,到了那里刚好赶上吃晚饭。学校还算够意思,给我们安排的食宿都不错,住的地方是一家条件不错的宾馆,标准双人间。 6 |4 d9 E2 l+ e9 {' e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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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家里有事来不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个平时都没怎么说过话的男生住在一个房间。夜幕降临,第一天晚上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间休息,聊天,打牌。我向来不喜欢打牌时嘈杂的环境,就回到自己房间里,那个男生不怎么爱讲话,房间里的气氛很是冷淡,根本不像是出来玩应该有的谈天说地的热闹。我俩都觉得无趣,于是早早就洗漱躺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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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们还正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那个男生翻了个身,就再不动一下了,根本没有起来开门的意思,我只好睡眼惺忪的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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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杨广舒修长的身影倚在门框上,微低着头,向上挑着眼睛看着我。我下意识地想把门关上,杨广舒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猛然挡住了门,脚下已经一步跨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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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9 V% a2 t# V( }* @. l) J重重的挡门声把那个男生吵了起来,睡意朦胧地抬起头看是杨广舒,马上笑着问早上好。杨广舒却只是自顾自阴沉着脸,无视对方的笑脸,闷声说:“我来借一下剃须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我。 9 m0 v7 ~) W* M- m6 w
* ], d' r! ^4 u7 c我毫不逃避地回瞪着他,仿佛要用目光将他身上烧出一个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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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我们俩对视的视线中露骨的挑衅,那个男生嗫嚅着说:“那我先走了阿~楼下早点可能快开了~~~”然后就连洗漱也没有,抓起外套夺门而出。 ( I% C* G7 T5 e9 V" i% T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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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剩下相互瞪视,火药味浓浓的我和杨广舒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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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没有一个人先开口,四只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谁先眨了眼睛就先输掉了这场较量一般,只是,胶着的目光里除了火药味好像还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6 X, \" T- G6 P: e' P
" ]" |7 d! @4 }% {我决定掌握主动权,率先开口道:“王可呢?这大清早的也没人打扰你们两个,怎么不赶快抓紧出去甜蜜甜蜜?” . E0 i, w- D7 S" i;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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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舒仿佛心不在焉地说:“她没来。。。”接着眼睛继续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半晌,闷闷的、像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传了出来“听说,你,报了北京的志愿?” / S5 D2 P# h1 O- `3 ^7 j+ G/ {5 M7 j
( Y4 Z4 n, h# ~. T, s) C“对阿。。。B大数学系,你呢?”我坦然地面对他的目光,而相对比的,他的眼神反而有点显得犹疑不定。 # e- ?# ]+ G! B; i# ]! e7 n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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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学数学阿。。。也是,你当年就数数学最强,记得还有一次,那么难的题都考了满分。。。”他回避着我的问题。 6 t8 z* ], y+ K, y: N: l
, O. ~: z( n+ x9 s% z4 b“那次你不也是满分!”脱口而出,话已出口才发现当年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想要强行把它们忘记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 V/ ^9 ]1 \, H) C
4 d$ O7 w* l+ o) }# |, N7 o: M“你原来还记得!我们珠联璧合的那次!”杨广舒的眼睛似乎一下子亮了起来,接着又马上暗了下去:“我报的是上海F大。。。要分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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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7 o) C% J! R% E' f1 g心里其实很想对他冷嘲热讽一番,但是话到嘴边却发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嗓子干干的,只能盯盯地看着他有些忧伤的眼睛,等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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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Z. t8 i* k/ N# J$ u“对不起。。。”叹息一般悠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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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5 a* L9 m0 Q( F+ }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是这句话,我从来也没想过杨广舒这种高傲的几乎有些自以为是的人种的大脑里竟然还储存了“对不起”这个词。我竖起耳朵,等着他对当年那席让我痛彻肺腑的话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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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V. ~, d" y--“王可的事。。。我不该因为和你对我不理不睬就这么匆忙地交了一个女朋友。她是那种特别麻烦的女生,现在想放手都放不了。。。不过,”他看我的脸色转阴,忙道:“我一定会尽量快的想办法和她分手的,你要相信我,不要再生气了!虽然她也去上海,但是我一定,一定会尽量快的找机会和她说的,我绝对不会喜欢她,也不会和她在一起,你放心。。。” 0 n4 L" Z$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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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听越气,他说的和我气的根本是两码事嘛。当年让我伤透了心的那席话他分明根本就不记得了。心里又气又怨,恨他恨得要命,我咬着牙,举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