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4. 5 V# |4 t n3 a6 c6 n* W8 Z+ i
7 X/ D- [* g3 N,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和杨杨在工作上竞争,或者在商场上兵戎相见,你会怎么办?” . W+ y; ~! {! C, h4 r; k1 q# @3 l/ G% Q
+ F2 ~9 x* R# k# _我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放倒他!”
; X' r) {; c3 T0 n! D6 y0 N; q1 J* y' _2 D5 I# `
王笑然的眼睛里全是了然:“跟杨杨想的一样。杨杨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我和远一起走到一条湍急的河边,没法继续前进,远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撂倒,用我的身体当桥。’” # ]1 z: ~$ k( |9 z: U$ v- H
2 H4 Q# p* ~4 [, G+ w) }我垂下眼睛,没法否认。在我的意识中,其实是目标、事业大于一切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可能真的会背叛杨广舒。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假设成立,真的有那种情况,恐怕我不放倒他,被放倒的,就是我了。。。
: q7 D+ m1 x9 z1 C- k- a, o% @0 C5 O/ E% s+ y4 j* R' E6 g
王笑然继续说:“杨杨经常和我说:‘征服是一条危险的路,但是我和远都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不能回头。虽然我们征服了的,也许伤到自己,也许伤到身边的人。’你们俩人都过于优秀,这方面的欲望都太强烈了,在一起经常就是硬碰硬,也许会两败俱伤。”
+ E# f; s- f1 B0 V7 o7 P p: j( @5 z9 ?; V; S
“杨杨说过:‘我必须努力活得更像个成功者,因为一旦我失败了,没有人会收留我,远可能只会看着我倒下去,然后哭着替我收尸。’他说,理智地选择,他会需要一个柔顺的女孩子,那种能在背后支持他事业的,可是,他放不开你,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从你身边逃开,可是又一次又一次地管不住自己又回到你身边。”
' N1 N; _ T$ D. h+ ?
. a6 @' a: P, L& b1 v5 G0 l5 c) R+ x. u“所以,他很痛苦,为了这件事不知道跟我吼过多少次了。只因为你太出色。杨杨他出色的东西,你从来不放在心上;然而,你所出色的东西偏偏都是他所在意的,但是他没有办法赶上你,因此心里非常不平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是自尊全无。他说他不要这样在乎一个人,但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他说你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一点安全感。我相信他也一定没有给过你任何安全感吧?。。。”
3 B5 V1 {. N0 M) v2 b p. J0 y9 A0 @7 t. l
还没听完,我已经完全愣住了,多年的疑问终于有了解答。
+ a8 _7 c) o% v, F/ V3 |$ h7 f4 Z/ I0 j* u4 n6 Y7 I5 |$ I
我们两人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但是我们要强的性格却早已否决了一切。曾经那么多次的冷落,原来都是他在做心理斗争。
2 T2 E5 o1 W' Q0 O
& p/ S8 p* G* O4 U平心而论,一直以来,我在内心里没有嫉妒过他的才能与领导能力吗?肯定是有的,只是我的表现方式没有他那么极端罢了。我和他在一起这么累,这么多伤害的原因原来在这里!
# @% j+ i" r2 X& z* \% h) e. B% {& X
性格的一动一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都想确定对方所不能确定的东西,所以,才不能施舍给对方那种充满包容与宽恕的安全感。 ; W7 r* e! z5 L" K2 e0 @: D
- E$ ]) N0 r$ {3 t- x* N" _所以,才导致了这么多次的分分合合。。。
- F9 ?' p4 D) ?1 O& ~2 \
7 v+ Z; J3 m- G* D U6 X, V叹了口气,只是,我们已经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今天,感情已经发展到了这般地步,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了。我们的生活和感情已经紧密交织,我们已经习惯了有对方在自己身边。我只有直面今后的生活。 0 D( H# d0 |, D
+ n! t2 J$ @/ c
我对感情其实是一个极端被动的人,除了小时候鼓足勇气和婷婷告白以外,从来没有再想过主动和哪个女生说喜欢。当年杨杨跟我告白的时候我也根本没有喜欢他,只是有些好感而已。只不过,我那时候的心理过于脆弱,杨杨的出现适时抚慰了我,而我真的非常需要这种温暖,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根本没有一丝多想,只是紧紧抓住这一线温暖不放。
" k1 ]/ N2 T% q3 N2 h7 |
$ E; _0 ^* \, v; n而另外一个算是和我告白的人—张青青的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当时我那伸出双臂的冲动现在还历历在目。我的眼神曾经一度有意无意地追寻着她,在得知她和林帆在一起时,我的心曾有过一丝刺痛。那曾是一个多好的一个机会,让我忘记杨杨,把这段拯救我又羁绊我的感情抛在身后。不过,我没有抓住她,我根本没有试图伸出手去抓住,可能是我对感情的认真和责任让我尽量守住和杨杨的感情,我毕竟习惯和他在一起。 + n7 |& W0 U- ^" ?7 t
; R$ y7 o$ d" \
王笑然看到我发呆,出声提醒我:“快吃吧,再不吃全化了。。。”
) Y6 W! `0 I$ H& \, \4 z* o$ v# P" V$ f, v$ J, | L3 A1 x
我这才如梦初醒,面前的冰淇淋已经有一半变成了奶昔。
! e8 V' N& v. c4 R K* P8 z7 c: T
. h/ y4 k3 e, E) C; Z王笑然笑着说:“你说,你这么可爱的孩子,非要跟着杨杨那个混球干吗?不如跟我算了。。。”
" v& m! K- j) Z: l( o. [
@, n7 m* `0 `" b5 Z C( ~/ w“别胡说!”我有些排斥。 0 `/ ]2 S5 n0 c! t
1 D- Y& h* X0 J& d: z ~: W“你知道吗?其实我在高三—也就是你高一的时候就知道你的大名。。。” " `" V/ Z) Y( [
+ q9 v6 M8 Y+ V+ F: {
“嗯?”我奇怪地看着他,那时候,我还根本不认识杨广舒。
$ b/ P2 s! e1 s; B' o a$ ]* U: b
5 D, d' q0 [0 f# M; Q7 |5 }3 F) M“杨杨说,高一刚入学时,曾经在学校的走廊见过你一面。那时候你和一个同学在一起,他只是经过。你看过他一眼,安静的目光让他觉得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直觉地想要补偿。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根本不认识你,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可笑,于是就指给我看你这个人。那时候你不声不响的,我也没太往心里去。哪知道,后来你和他是这种关系!上了大学,听他打电话来说他居然和你在一起了,吓得我赶紧从上海飞回来看看,当时我还不太能接受他的这种做法,不过总以为他是玩玩的成分居多,所以也就没多管什么。直到他来上海以后,为了你好几次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我才发现他是认真的。”
" v3 V2 G7 ^: ~( p( E+ Q: E7 W* s& B+ {' G4 j
“现在你们两个已经发展成这样,我只有祝福你们幸福了。两个人又都是这种让人操心的性格,有一点事谁也不肯先低头,只有希望你们在以后的生活中多让着点彼此吧。。。”
2 Y" ^# f% l: [3 m+ Z& h4 K
% B" M1 P- Y7 d% j: R# I# `“嗯,我尽量。”我低声说,像在保证,又像在说服自己一样。 & G) _& o( l/ v) S5 T M2 S' C
% M$ @2 p6 J6 Q0 n2 T$ D
“要是杨杨那小子犯浑,你就告诉我,我骂他!”
, C0 G k9 T" f) Q+ E! ]6 R3 P6 Y& m ]5 J9 G7 Z( g+ Q, f+ L
“好。。。” Q, O$ h# A4 {4 }
, u( g: X+ \! w1 y
45. - |9 d# t3 T( O
/ a ?, Z8 K* H( x- O+ i! D* q
“走吧!”王笑然率先站起身,“我送你回学校。” - b U* Z) Q, F; O0 d8 Z
% n. j6 u3 ~) e" I' e; M' y“不用了。。。”我惶恐地推辞,毕竟和他不熟,怎么好意思让人家送。 7 r' C$ x3 C# r3 N' w
|! _- F5 X+ r# b“推辞什么?你是杨扬的‘朋友’,就也和我弟弟一样的。走吧,省得你还得坐地铁,我有车。”说罢,硬拖着我往东方新天地的地下停车场走去。 / P' G$ W+ D, }3 w' |% `2 n
3 G& U7 M3 Z$ M7 w。。。
3 y3 f4 D+ R, T5 g0 K3 i5 v. e2 ~( y2 m( H: Q6 o+ k+ o& k
看着停在面前的银灰色的别克,我惊叹起来:“哇!你真行,才工作不到两年就有这么好的车!” , m6 {/ |) U3 J0 v3 l- ^
, U6 ~( v/ X9 F“一般了。。。”他无所谓地说。
* p k& j* f6 ^) j7 {* p
! |4 O+ j$ b9 V# @“这还一般?非得林肯领航员才算好啊!” 5 k7 n& d+ w0 d7 q+ s# E: {
7 n& h. B5 X- J% Q3 l' I: i8 a/ C“呵呵。。。”他笑笑,拍了拍爱车的方向盘:“还不快坐进来,等着我给你开车门啊!小样!” # {" _5 N9 L9 R
6 M. A' S# X9 L# y/ H/ m
我脸有点红,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打量着车的内部。 ; |+ t$ A. B& E( L7 ?0 M: G1 e/ c
# w$ Z( z/ m6 d' A# C/ ?( p“你在哪工作啊?” 1 I# k- o7 \6 O& s: }
& p, t9 k$ D O, m" P
“教育台,原来在上海广播电台,还是电视台比较赚钱。”他回答,慢慢发动车子,沿着新天地螺旋形的轨道慢慢往地面开。 # I( U- X8 E$ G9 L0 t% J
" g/ E! \. ]+ \1 c+ J
“怎么?毕业了,也来我们台吧!我们台还没有你这么俊的孩子呢!”说完,调笑地看了我一眼。 ' h' ]0 p: h6 c- B A) s* v- ]
/ W) |3 ?# U7 s0 z* r* m( e
“少臭贫!怪不得杨广舒是你带大的!也这么臭贫!”骂他。
1 j" p6 A% F+ N) w
3 ~, S: y7 D% G' o$ f/ v" R“呵呵。。。这嘴利的!怎么样?到不到我们台?” & y7 [- X- n: Y- M' v. M
1 \' t3 X. f y. f0 |+ M& n( p
“我倒是想啊!可我一个学理科的,拿什么应聘过去阿!再说,我都保研了。。。” ! B/ n' y: |% S9 \
: z0 l$ Y, Z4 @" X- n4 c
“你不是还有一个英语双学位吗?拿那个文凭咯!”
* V+ m8 `4 R. Z% S5 Q7 E5 b9 V0 X5 c- M$ Y9 V1 K; E- F# @
“你连这都知道?”杨广舒还真是什么都对他说阿。。。 , K3 I7 k9 w7 D( |+ G- |
+ }6 R( C! r; y: {/ X9 \+ L. W“当然!你的事杨扬成天挂在嘴边,逢人便提的,何况是我了!我现在,连你爱吃什么,穿衣服喜欢什么品牌,连平时的一些小小不良习惯什么的都知道!是不是爱吃甜食,士力架是最爱,就连蛀牙疼得直抹眼泪也照吃不误?平时最厌恶洗衣服,除了内衣手洗以外全扔洗衣机,大衣什么的就干脆送洗衣店?最喜欢宠物,家里的狗狗从来是第一情人,但是永远不收拾狗屎?” & b5 }. y' E" B7 e" X
6 }. H% q- u4 k, d; ?4 e* r0 L+ y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有点羞赧,杨扬还真是什么都说了,再让他说下去还不一定抖出我什么糗事呢。讨厌杨广舒! - d4 c) a5 ?' ~
% C2 X6 ?4 }) V! i
“害羞了?呵呵。。。你看!你的什么爱好呀习惯呀我都知道,要不要跟了我算了?肯定养得起你!”
' w- b3 a3 i( h) S- q! [" H. v
! w K0 B+ s% J4 c* a“我才不要你养我!”忽略不计他“跟了我”这句话,我对“养”这个字竖起全身武装。 $ |: a* a* b& m9 o4 T3 Q
- z$ @$ {/ p2 f, V* c% J( F( m“看吧!争强好胜的劲头又来了!不过开句玩笑嘛。。。你们两个都是这样!以后的日子可够你们受的!”叹息。 0 u3 F% L3 q2 H( ~( j( N
( {$ }& [- n6 e2 U# y" T; o随着他的话,我又想起了我和杨扬针锋相对的性格,和以往为此而产生纠纷的桩桩件件,不禁也跟着一声叹息。
1 h( S8 ~7 }* v: J4 z+ T8 G @4 W; Q5 q8 i7 s, x/ D
正入神地想着心事,不觉车已经停了好长时间。往车外一看,明明离学校还远着呢,又赶上红灯了。北京就是这样,不坐地铁,地面上就是经常堵车。不过,今天堵的时间好像特别长。王笑然现在走的这条路,我好像从来没有走过,路边都是没有见过的建筑物。 . U% `# r& m; t k! s7 F) F& [
. N; e3 v5 o5 {' U$ l* `( M
望向他,王笑然尴尬地笑了笑,解释说:“本来想带你抄条近路,没想到还是这么堵车,失算了。这个时间不好,正是下班时间。”
# r, I% [1 B8 d
" r- `% E5 E& E# S我点点头,偏过头去看着车外的景色。路边有一大群男男女女,正三三两两地聚集着,比股票交易所还热闹。这是什么地方?我开始感兴趣。 , [1 t+ ^/ T! X; b. r
- j2 G$ a; J4 p4 I3 K* L
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王笑然仿佛看出了我在想些什么,回答道:“这里,是个人们自发形成的婚姻介绍所,还挺兴隆的!不过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不少人都是到这里来找一夜情的,花钱召妓的也不少。” - k5 t! E; B) q+ M$ |
: l! c( J' v. b- {6 S1 w. F
说着,居然突然把头探出车窗,清了清嗓子,大声喊:“老王!!!你还在这儿干什么呢?你老婆还在家里等你回去吃饭呢!赶快回去!”
' f% S5 V) L3 O' @+ ?
" }% w# M6 \4 R1 A' e( B3 [3 n& i$ S我吓得连忙一拉他衣袖,却见在他喊完话后,居然真的有不少人下意识地抬头,脸上明显有些心虚地寻找着。
6 [' B0 M! L, q3 }, x, P) k5 u, s% i: T. \
“看见了吧?”王笑然冲我撇撇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所以,你也别觉得他是男人你心里有障碍,你看这些人,倒是男女荤素搭配,可是,还不是这副丑恶的面孔。什么性格问题阿,你也别看的太重了,这么多年都磨合过来了,以后,不在两地了再好好适应适应,什么问题也没有的!你看这群人,就明目张胆地在这儿做些不干不净的买卖,一点廉耻都没有。现在这个世界上,像你们这样纯洁干净不掺假的感情,已经不多了。所以,听你哥一句劝,没有过不了的槛,最重要的就是两个人的心。” . r* K, x! ]! s" j! @( @
9 l o' {8 g8 C/ \“你可以理解为我替杨扬来游说你,但是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本来,杨扬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是极端反对的,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看着你们俩牵着手走过来,你们让我说不出反对的话了,我真心祝福你们,支持你们,同时也希望你们能好好走下去。”
/ x! d7 Y" {5 a9 |0 h: }7 ^" ~$ n3 Y
我郑重地点点头,心里却依然有一点动摇。自从王笑然一语点醒我,把过去的从小打小闹到冷战一两个月的事实全部串了起来,原因彰显眼前。 ( N: f" t8 w( p! s6 M, H
9 N& r& }" n8 j8 j
尽管现在我和杨广舒的关系进展得非常不错,我的心理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我们的关系之所以现在可以进展的那么好,多半是因为分隔两地的关系,互相看不见对方的成就,没有比较,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各自施展各自的才能。距离过于遥远,在外人看来也许是感情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在我们,反而是拯救我们感情的稻草:正因为见不到,所以心情才可以平静,才可以想念他的好,才可以忽视他让人嫉妒的优秀,才可以继续发展感情。
6 p# a* P# R! D& w$ w0 O- _ n, x8 s& v( k4 Z
但是,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分隔两地,如果我们最终决定在一起,注定还是要走到一个城市,共同建立一个小家的。人的本性不可能改变,到时候,我们水火不容的性格会不会又开始激烈冲突,就像高中时那样,一次冷战接着一次,那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9 Z: H. [- r. Z$ L, \: p' K
- G2 i" D- ^3 v7 E, F5 F2 R8 @( E我怕到了那个时候,会最终有那么一天,我们终究忍受不了彼此而分开。错就错在我们虽然性格在外面显得不同,但是本质却都是一样的。我们最最看重的,永远不是对方,而是自己,对方的优秀自然而然地就成为第一个碍眼绊脚的东西。会不会到了那一天,对方会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厌恶地一脚踢开,然后心无旁骛地发展自己的事业,再找到一个性情相投的女孩子,结成一段美好的婚姻,从那以后只把彼此当成竞争对手?
5 B' _3 Q+ ]9 K" f
9 E& K7 g0 E& b5 M$ D0 n我们决不是适合同居的生物,但是我们又不可能永远谈远程恋爱。也许最后的结局就是这样。那现在,找到了问题症结的我,还要继续坚持吗? ( \: d! n8 T7 g8 ]9 \# O! p( J( I
9 M/ |0 I/ F) |; D1 P* D
今天的甜言蜜语全是假象,因为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可是以后呢?谁能断言我们的感情不是我们互相竞争中的牺牲品?人是在不断成长的,小的时候仅仅是学习成绩和组织活动上的一点点竞争,在现在的我看来简直不值一提,但是我们都能为此争得你死我活。今后,不知道会有多少困难在等着我们,我自问没有把握坚持到最后。那么,是否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就快刀斩乱麻,结束这段曾经拯救过我的感情,潇潇洒洒地一个人上路呢?只有这样,才能了结今后可能出现的痛苦和煎熬。
3 ^' K/ |6 ^1 Y* S+ M
; |5 c& g% `8 C。。。 + x; m3 H6 b6 j) x
4 F. m" ?8 ^/ r' ]" g1 B
从那天以后,我经常会想到分手这件事,却又因为万分舍不得而进退维谷,痛苦不堪。
( a' j% ^5 A& |
3 _5 @7 J# o2 r$ @就在我摇摆不定的时候,杨广舒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