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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到班上后,接到了南京一个地方的人给我寄来的一封信和一件包裹。
! o% B( `7 e" w, y 我打开信,是南京的俊写给我的。
8 u2 S5 G( C8 E “A哥,您好,我是俊……”
8 r" o0 X2 F* k8 L' P) e* ^: X* ^ 我和俊是三年前在北京开主编会时认识的,那时俊是江苏省一家著名杂志社社科版的年轻副主编,二十多岁,就做了处级待遇的副总编,我对他的初步感觉就是才华横溢、风流倜傥。可能是我们年龄相差不太大的原因(我比俊大了三、四岁),会务组就把我俩安排在了同一间客房里。 6 j7 h$ G- u! E' v2 `0 Q6 B% F
俊很自信、很健谈,是北大中文系毕业的高才生,文学功底是很扎实和深厚的,而且知识面也是很宽的,由于我也只比俊大了那么三、四岁,大家又是同行,性格脾气都还算相投,所以四天的会议期间,我们成了很投机的聊友。 ( M3 a- u) ?/ X p T2 }+ f
会议结束前的那天晚上,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说:“ATC啊,你可是我最能谈得来的一个朋友哦,以后我们就做兄弟吧,我就喊你A哥,你可别拒绝哦,我是最怕人家瞧不起我的,你要是不答应我可要跟你急眼的哦!” . o4 `4 G8 W4 ^) J, u3 q
其实你从他的话中就能了解一点俊的性格了。不熟悉他的人会认为他是那种持才傲物的人。而你了解他了以后就会发现,他在情感上也有细腻的一面:他心地善良、爱憎分明,甚至有时还会露出一点孩子气。 9 o, H/ L7 |& w: A$ T0 w9 K
由于大家工作都很忙,会议结束后我们只是北京——南京两地间通了两次电话,后来就听传言他出了一点事,我呢忙得也没顾得上到南京去看望他,而他的手机先是关机,后来直接销了号。没想到三年后竟接到了他的信,我就赶紧往下读俊的信: G$ D5 n' X; K, Z
“……今天给您去信,是想请A哥您给帮个忙,我在这个世上现在能算得上朋友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我也确实没有过其他真实意义上的朋友,所以就只好打搅A哥了。
: w8 F+ R3 [) I" Q- I& c: _ A哥和你北京分手后这三年来,我可是天翻地覆式的变化哦。 Y! r# C! l% g
那次北京会后,时间不长,也就半年的时间吧,我就因受贿被判了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庭,这些我还都能一笑而过,可是后来让我实在是再也潇洒不起来的是我又失去了‘心’——一颗让我沉迷于红尘的同志爱心! " M( x: u6 v, T
在我最不得意的时候,竟然得到了一个男孩子真挚而热切的爱,而我这个自恋又自私的目中无人的轻狂之人,竟然也受到了他给我无以言表的爱的感动,平生第一次地恋上了爱,象稻草人那样找到了自己的心——爱心(爱情之心)!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变化惊讶了! - v0 O/ f. {- b& {8 H" l# {
爱情是什么? 2 V' m* N' `: a1 ~( ]
爱情是美好的,它给我在最需要的时候。给我带来了快乐、驱赶走了孤独。也让我在爱中感觉到并试着开始修补我性格中的缺陷。 . ^, I4 y8 u& Y
爱情也是痛苦的,失去的痛苦!当我还没能享受或和他一起还没有把爱再上升到应该能达到的快乐程度时,我却又匆匆地失去了它!一颗已经长出来的爱心又要被活活地再挖掉,痛啊!A哥我这个自命清高的无能之人,我第一次领会到了真爱的快乐,也在这短命的爱情里又第一次体验了真爱的痛。爱倒还没有爱的彻底呢,但痛得却是这样的彻底——它颠覆了我赖以在这个世界上高昂起头来的自信,动摇了我对‘美’的自定义,它甚至也让我开始审视我的人生价值观。 " o! ^4 b5 ]5 p2 T
这段感情的突变,让我明白了很多,但让我不明白的东西也是太多了,我也第一次地感觉到自己笨得可怜(恋爱中的人智商确实很低)。我在不能自己之时,只有把它写出来,不把它给说出来真有点死不瞑目的感觉——既然已经有了‘心’就不能让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再象没来过一样死去!
6 W \+ @9 x, X/ @) ]8 J A哥我写了出来,却无力在把它修改加工直至发表出来,这就想着麻烦您了,我唯一一个能说心里话的大哥了,如不能通过正常途径出版的话,就请您在我比较喜爱的《透明的心》同志网站上给发表出来吧,我希望那个给我带来爱也带来痛的他能够看到。也算是我对他——我的勇的一个交代吧。
2 V" U$ ~: m: y& K4 p3 A# p 俊弟叩谢 - [* x, }- {6 B8 U% B1 q# H
敬祝万顺! ( c4 c7 c4 v2 H7 C: Z
2005年10月20日”
/ F6 s, E( u" s9 l6 y7 Z 看完俊的信后,我赶紧把包裹打开,这是一部手稿,是俊那刚劲而潇洒很有个性的字体,我有了一种很是珍视的感觉,我想这应该是一个落难才子的啼血(杜鹃啼血)之作,这也应该是一个个性同志的心灵告白。
8 k- P: u( ^2 G8 @ 我关上了办公室的玻璃门,一边阅读、一边用我的私人手提电脑开始做文字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