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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份,陈默去了上海一趟,跟苏茗哲腻味了两天,然后又飞回了北京。苏茗哲说他已经跟领导申请了去北京工作,八成是可以被批准的,只是需要一段时间。他搂着陈默说,亲爱的,你再等等,再忍一段时间吧,以后我要你天天伺候我,用肉体伺候我,哈哈!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拿眼睛瞟着苏茗哲说,大色狼,你为什么总是油嘴滑舌。苏茗哲说,我只是对你色,别人我可没兴趣。陈默说,得了吧,早上去机场接我时,你盯着前面那个帅哥的屁股一动不动的,哼,以为我没看见吗?苏茗哲微微讶异,稍微有点儿尴尬道,真的么,没有吧,准是你太敏感了!陈默说,才不是呢,我看得很清楚,不过他屁股确实够翘,哈哈!苏茗哲笑道,啊,原来你也在看,还要说我,你才是大大的色狼。说完,苏茗哲就把陈默压在了身下,两个人笑嘻嘻地吻到了一处。/ Z; ~- w( m/ X1 b5 [! P3 N2 a
11月底,苏茗哲的申请被批准了,他可以去北京了。其实在之前他每个月几乎都要来北京出差的,他在BENZ工作,同济大学汽车专业毕业,同时主修德语,因工作之便,在上学期间,德国、波兰等欧洲国家他都去过了几次。调到北京来其实也是总部的意思,只是一直没想好时间,这次苏茗哲主动请缨,上级商量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决定下来后,苏茗哲收拾了一番,将养了半年多的小狗“豆豆”送给了上海的一个网友。晚间八点多的飞机,离开上海的前一天,苏茗哲背着相机到各处去转悠了一圈,拍了一些片子。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七年之久(他是从高一就来到上海的),对他是生出感情了,虽然有些淡,可还是有味道的。那些走过的弄堂,夜晚的霓虹,黄埔大桥、失去游客的略显孤独的东方明珠都令他难以忘怀。夜晚独坐台灯之下,他打开电脑,写下了自己的心情:; y; }8 o# }# w' K& B/ p
6 R& F' p$ T c$ v3 G! K4 V4 N/ e; Z 冷风吹过行人稀少的街道
8 a& B0 ~# q# \/ e# y 卷起满地的黄叶
- X# z5 g% u f& t# }" i0 u, r 车灯在雨后潮湿的路面划下长长的轨迹# l2 l/ i) \6 r! i1 c
上海的秋天已经越来越深了
1 r8 j# U8 d% Z# p$ Y+ J 我不相信上海有冬天那只是深秋" k; L* o4 F6 d; Q0 ]
1 q/ `5 Y. v/ }$ v. E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 v$ i3 q+ L N; ]6 R5 T
世界在一刻不停的变化
) z/ z" v6 q& \: { 青春渐渐苍老
+ f4 q8 \; \6 {" v$ J M 回忆在光阴的故事里黯然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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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回到七年前的那个午后
. @5 A0 x% X$ w% J6 h8 g5 d 彼时青涩的自己把梦想装满行囊 ~- n+ H8 h( }
成长让人更懂得怀念
/ m0 W8 d& u! t; B! s& B5 W5 i6 @ 可是谢幕总是来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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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画面快要满溢出来
. T$ j4 B- m# F. \# D 像飞速放映的电影胶片
+ r- X, n- z2 f% x7 J 想要抓住/ b; `( n2 G7 L0 H1 z
却只剩下手心里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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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本就是如此8 M/ F7 Y& e: a
我们脆弱并且心存感激
# p/ q! r' I9 D1 F* a* i 把那些陪伴过我的故事5 v: I& O0 e4 w5 J# ?
藏在记忆的最深处/ ?) M% X" y( \9 d) D+ [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偶然想起
3 `# b% K- V Y, e 还会掉下温暖的眼泪来9 P, ]9 E0 `) c5 q6 b
' N% m8 Z' I/ p" j& S( T 城市里的人们都在匆匆赶路/ O/ H; j& C# p. r# _; F
也许就在前方的不远处
9 v7 U# R" ], Z3 f: m 有我们每个人的牵挂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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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一个开始! Z M0 J0 |3 x" k. v1 u) Z/ i
还是一次结束6 R2 k( o+ V* a4 q- C* m9 {
有些问题
' N7 |: N4 I/ ^- A) I9 t$ L 永远都没有答案" r) j/ _; p" f4 i
7 x3 R. w/ d- B1 y& ] 请让我安静的离开9 ^# Z; q8 n7 |) L
再见上海' A( v0 ]" A, c8 p! U0 h
再见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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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诗,只是短短的感怀,在发上博客四天之后被石青看到了。由于苏茗哲更新的比较慢,石青并不是每天都去看他的博客,加上这几天刚刚换了工作,一旦忙起来就给忘了。那天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冷风吹过面庞,他忽然就想起了苏茗哲,然后又想起了陈默,但一忽儿就回到了苏茗哲身上。因此回到家,洗了一把脸,他赶紧打开了苏茗哲的博客,于是发现了这则感怀,还有一些流光溢彩的上海夜景照,虽是灿烂,却因这段文字的衬托而显得有一丝凄清。石青想苏茗哲就要来北京了,也许现在就已经在北京了,可是他在北京的哪个地方呢?虽然不知到苏茗哲在哪里上班,但是苏茗哲和陈默住在一起应该是肯定的,那么在下班时间继续蹲守几次也许就能碰见苏茗哲了,石青想到这儿有一丝窃喜,他觉得自己很聪明。可是转念他就不想这么做了,故伎重演有什么意思呢?难道还期待会有什么故事发生么?再说了,就算看到苏茗哲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路归路桥归桥,所以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还是趁早认命吧!一个声音在规劝着石青,让他不要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还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石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笔记本屏幕,一阵怅然。5 ]8 a, ?! x; W2 q
事实并不完全像石青想象的那样,苏茗哲虽然搬到了北京,但他并没有和陈默住在一起。主要是因为他们俩工作的地方距离太远,找不到中间适宜点。再者,陈默已经买了房子,就算想出售,短期内也找不到合适的买主,所以他们暂时决定各住各的,只有到了周末才住在一起。平常的日子,苏茗哲下班早的话就会开车去他的公司找陈默,然后一起吃饭,再亲密一会儿便送他回家。如果时间允许,他们会上楼去房间快活一番,每当这时,苏茗哲走得就比较晚了。陈默跟在他身后,楼道里的灯是青白色的,照着两个人细长的身躯,细长的影子铺在冰冷的地面上。吻别的时候,陈默被苏茗哲弄得喘不过气来,他说,我真幸福。苏茗哲总结道:窒息的幸福。7 R% |. D( H) k( }% o+ j
冬日的黄昏,落地窗内温暖如春,窗外是一轮大而沉静的火红的落日。陈默坐在窗前,靠在苏茗哲的怀里,四只手在苏茗哲的膝盖上缠绕交织,二十根手指错落无序而又舒缓有致地移动,抚摸,游走。陈默新剪了头发,有些短,****弄着苏茗哲的下巴,痒痒的,很舒服。陈默故意用短发蹭苏茗哲的脖子,往他怀里扎着,他在心里说,一直都这样才好。苏茗哲被他的短发痒得不行,发出轻微的笑声。这时候,陈默的手机响了。他刚站起来,苏茗哲就抱住了他的腿,不让他去。两人打闹一番,陈默挣脱苏茗哲的胳膊,跑去接电话了。3 i, p5 I! H# @! f! d4 Z
陈默气喘吁吁接了电话,也没看是谁打来的。等到对方一说话,他才听出来是母亲。母亲问他在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喘气,他支吾了一下才道,哦,我刚才在洗澡,听见电话响就跑了出来。苏茗哲已经听出陈默在接母亲的电话,但他并没有停止****扰陈默,而是有意无意地亲着他的脖子,陈默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母亲便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什么,是没有擦干便出来有点冷。他一边说,一边给苏茗哲使眼色,告诫他不要再闹了。但苏茗哲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从脖子向下一路吻着,并且解开了陈默的外套,手伸进他的衬衣,抚摸着他的乳头和小腹。陈默被他搞得受不了了,只好找个借口匆匆挂了母亲的电话。挂掉电话,苏茗哲已经解开了陈默的皮带,正要拉开拉链。陈默一把抓住苏茗哲的手,拿到跟前便咬住了,他没有太使劲儿,但苏茗哲还是哎哟了一声。陈默就势将苏茗哲推倒在沙发上,随后压了上去,拼命亲着他的脸和脖子,呵着他的痒,搞得苏茗哲叫喊着,让陈默饶命。陈默说,现在叫饶命晚了,等我把你玩够了再说。两个人翻滚在一处,从沙发滚到地板上,又从地板转移到床上,直弄得筋疲力尽,鼻尖冒汗才停下来。
4 u' C' m) v8 [5 P 休息了一会儿,苏茗哲问陈默电话里讲了什么事。他说,还能什么事,我妈就是问问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女朋友。那你怎么说的,苏茗哲问他。他说,我说找到一个男朋友行吗?苏茗哲说,你要是真敢这么说我就佩服死你了。陈默笑着,问他,你家里不是已经知道你是gay了吗?苏茗哲说,是啊,他们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知道了,谁让我妈非要偷看我的日记呢,不过也好,这样更省得我想着如何跟他们说,我算是迈开了一大步,现在就看你的了。陈默叹气道,我恐怕没那么容易,但也不会太难,不要想了,总之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再爱我了。苏茗哲抓着他的手说,放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只要你别嫌弃我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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