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待续】

ziyu100

5月16日（星期五）

周末，我们五点下班。我开车去院部接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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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e( j4 o3 B$ b, \五点一刻，帅帅出现在玻璃门后。江筱枫跟他一起往外走，两人再说什么。江筱枫机关枪似地冲张辰开火，张辰挺为难地皱着眉头，示意她先走。那女的不走，拉着张辰胳膊肘，逼他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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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放下车窗，冲张辰大声说：“张辰，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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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齐看我。张辰把我当成救星，赶紧答应：“就来。”

" Q& P' J3 a& Z$ _  ^- L江筱枫不认识我，乜斜着眼睛看一眼，回头又跟张辰说话。显然，她再问张辰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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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C( Q; e* \6 \: }张辰应付了一句，赶紧走下台阶。脱身后又觉得把人家甩了，有点过意不去，转身招招手说：“星期一再争取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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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什么？”我问。车子起步，江筱枫站在台阶上眼看着张辰被我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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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要去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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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去，省得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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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一斜眼睛，说：“有你一个就够我劳神的了，再添上她……”

( k; x$ e. ]% \/ A3 C0 x% w“添上她你就省心了。把我们俩安排在一个房间住啊。”

8 f* g# D6 s6 M7 v6 p: Q“我没问题，到时候得看小林批准不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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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咱俩猫猫狗狗的，你怎么从来不问妹妹批准不批准？”

“咱俩是男的，你跟女的瞎混一个看看，小林不把你……”帅帅在我腿间抓一把，“揪掉才怪。”

“啊！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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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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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你生日，没给你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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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3 Z! S! R" |- p; y- d# x  F" g9 q# ~“这个呀，不用不用。”

“哎，大意了。帅帅，你说说看，喜欢我送你什么？”

8 }6 v8 ?. h  W# `2 m  n“不是说了不用嘛。你要送啊，送我一件你的衬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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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的？”

“是呀。”

“好，我回去给你找一件。”

: M5 q+ _' s: u0 {1 Z& }六点半到了小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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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大嫂正在灶房做饭。见我们进门，热情地说：“这些日子挺忙吧？快半个月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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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这不四川发生地震了吗。”说完我都难为情起来。四川发生地震忙我们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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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w0 d) E# M( j% j/ g/ ^; q“饭快好了，做得不好，凑合吃吧。”

2 j1 I; r4 Z0 e- Q+ K8 @. b“大姐您客气了，我们特想吃咱乡下的农家饭。”我瞎说呢。

张辰也挺会来事儿的，说：“来乡下就是为换口味儿的。”我冲他一捂腮帮子，意思是牙全酸倒了。

菜圃里一行行的蔬菜，有扁豆、茄子、西红柿、黄瓜。蚕豆已经结角，南瓜肥壮的瓜藤爬上矮矮的墙垣，伸展着碧绿的大叶子，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张望，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蔬菜，绿叶子的、紫叶子的，一畦畦的，茁壮生长着。

! F0 }# Q6 K' p9 H9 L! G+ l“这个炒西葫芦就是咱院子里长的。”大嫂端着一盘子刚炒好的西葫芦片儿冲我们说。

张辰听说，好奇地跑菜畦里去找西葫芦。西葫芦原来是一些低矮的瓜秧，翻开碧绿的叶子，呵呵，下面躺着一个个青白色的菜瓜。看着大小伙子，戴着大眼镜，蹲在菜畦旁边兴致勃勃地察看庄稼的神情，大嫂笑呵呵地说：“以后不出门就有菜吃。下礼拜给你们炒青蚕豆。”

小桌子放在院子里，我和张辰坐在小板凳上，吃起地道的北方农家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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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q0 q, \/ n: J' A- I( _% _大嫂看我们吃得挺香，一脸开心的表情。她不走，是等着我们吃完饭给我们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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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我们到村口散步。

+ x+ }  K# `; m* P. O: z暮色越来越深沉，山村里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路过副食店，我们走进去。我买了两瓶二锅头，又买了一大桶鲁花花生油。张辰问这是干什么？

; _& Y8 k0 C& f“二锅头给房东大爷，花生油给大嫂。”

* H. L( d. P, r! D4 e7 B7 i张辰抿嘴一笑，说：“真是属猴的，又仁义，又会来事儿。”

, M$ }: r  ~7 i9 |5 B“怎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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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夸你呢。”

' m: ~/ ~/ t) `9 O+ N5 K, F# ~9 s3 a“那今晚得封个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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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8 {5 I) f( h“封多少回了，都成皇上了吧！”

: n; v$ x* `; ]回到小院。大嫂收拾完饭桌儿，洗了碗筷，已经走了。大锅里烧着热水，是留给我们洗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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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上油灯，往炕上一坐。多惬意的周末啊！什么都可以做，也什么都可以不做。往硬硬的大炕上一躺，晴天的时候可以看见窗外的满天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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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狮子。”我一下扑张辰身上，我们俩笑着滚成一团了。

( x4 X  }7 ]8 g% b7 M3 B换下衣服，去小屋洗澡。夏天用热水洗澡，既舒服又解乏。回来熄了灯，躺在松软的被褥上，互相靠在一起，嘴里呢呢喃喃地有说不完的话。说到开心处，你捅我一下，我拧你一把，一晚上也不知道封了多少个“侯”。

乡村的夜晚和城里不同。你只有在乡下，才能体验到什么叫天黑，什么叫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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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a( K  U0 h' u& v“东邻多白杨，夜做雨声急。”山风下来了，那“雨声”是山风作的怪。

0 n1 x- ?" M, b/ r% c9 [7 R( _) o. L“小林今晚也不知道来不来电话。”张辰惦记小妹，自言自语地说。

# Y7 i9 q$ Z( o4 w“下午我试着给她打电话，没有信号。”

5 b7 R6 E* _, W“她们这批得去多久？”

; t- C8 L8 C+ {5 r+ @% Q“没听她说期限。眼下正是最忙的时刻，怎么能刚熟悉就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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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回来，你可得好好关心人家哦？”

' I  p  N" j' Z2 W1 H$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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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帅帅不知道怎么说好：“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呗。”

准备睡觉了，张辰提醒我：“手机都别关哦。”

% i4 G$ D5 c4 i枕着张辰的胳膊，忽然想起京剧《借东风》来。诸葛亮站在七星坛上唱道：“……耳听得东风起从东而降，趁此时返（把‘夏口’改 ‘梦乡’了）梦乡再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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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睡了一会儿了，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妹妹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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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Y- r+ g6 A: |- w, A% w0 E“你睡了吧？”妹妹温柔的声音飞过千山万水，飞到我耳畔。

7 z. Y! [6 U( }. \8 ^“是呀，你怎么样啊？惦记死了！”我赶紧摸黑下地，来到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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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 }$ v: Y. N; T, l3 [$ C9 J“没事，就是忙点。今天做了四台手术。”

( F) E' k3 q! V1 g( h0 U7 n“刚献完血，受得了吗？”

+ o; c8 [% d. i& y0 @“没关系，已经缓过来了。”

0 o! ~3 s2 d- Q" E% Y% h& K: ^“你可不能大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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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你操心。你照顾好自己吧。”

- m3 b5 A  s0 B2 e“什么时候回来？”

' d1 m8 t/ W) ~2 K4 |& j8 R) m/ f“十天轮换一次。不过我不想十天就回去。这里虽然忙点儿、累点儿，但是有许多情况和战争类似，这是平时接触不到的。甭说别的，就伤员集中处理这一项就是平时遇不到的。对军医来说，这等于是一次实战。机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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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8 {; T; N: {% W( @' h“怕你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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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w" H! l0 W“我那么娇气呀。我们这里的男医生都对我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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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e. I7 @; h9 q: j6 M“有没有比我帅的男医生？”

“都累得灰头土脸的，帅也看不出来了。下了手术就想睡觉，没空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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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M0 V: j, P- e8 D' m: Q“丫头你真棒！遇大事怎么那么沉得住气呀，别看我是男的，我都做不到。”

, Z6 R# Y" L: ?3 H6 V: I“天生的。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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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喜欢，特别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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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K3 K, J. e0 k$ j3 G2 ^“其实好多时候心里也紧张，但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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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h0 c9 H& ?& v- G- |“随谁呀？好像爸妈都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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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5 I/ ?- s0 L' o“随我爸。你别看爸平时嘻嘻哈哈的，遇大事，可有定力了。脸上神情冷酷得跟石头似的。说一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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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们爷儿俩跟前是不是跟小猫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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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可不就是那么回事。辰哥怎么样？跟你在一起吗？”

“在。睡得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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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a% U$ D/ T; q& j0 H, O“你们在宿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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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V5 B7 _( g/ t. ~9 L“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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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往家里打电话没人接。”

“我把张辰叫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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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让他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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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3 r0 h3 }8 t$ ^5 _) i2 v! p“我叫醒他，不然他知道你给我打电话该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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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打他的电话。”妹妹关机了。

6 ^1 H- K4 {$ ~7 X# D2 L6 U我摸上炕，把帅帅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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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马上给你打电话过来。我跟她说咱们在宿舍呢。”

4 s- o$ H# z4 _+ `/ |$ {张辰睡眼惺忪地欠起身，说：“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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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W  a: W- d/ ]: h6 k9 P: d2 t“什么在哪儿？妹妹一会儿给你打手机，不许胡说啊。我跟她说咱们在宿舍呢。”

张辰手机响了。

6 A9 |! F3 @* x5 h7 `' N% w“喂？哦，小林啊……呵呵，睡一会儿了……没事没事，你还好吧……没空休息怎么行，身体吃不消的……我……我没事，小方对我挺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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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夺过电话，冲妹妹说：“你别跟她罗嗦了，他还没醒呢，你看这语无伦次的，跟说梦话差不多。你快休息吧，等我拿凉水把他浇醒了再给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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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传来小妹愉快的笑声：“对不起，不该把辰哥弄醒。好！明天再抽空给你们打电话。记住啊，不许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拜拜！”

关了手机，打开灯，帅帅完全清醒了。想起想刚才发生的情况，这份儿地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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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r! D/ g0 V! Z# n0 N1 ]7 u1 n“你说你，人家一聪明，就觉少，反应机敏，你可倒好，睡觉那个死。睡着了把你搬院子里去你全不知道。”

0 @* Q  W4 g6 `* c2 e$ f“真对不起，小林准得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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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6 _% o+ x5 b5 u“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直道歉，说不该把你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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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更不好意思了，也完全清醒了。一看表，零点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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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7 N! Q9 h) l. f2 d关了灯，又都睡不着了。我把头枕在张辰肚子上，耳朵贴着他的肚皮，听里面咕咕噜噜地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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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都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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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k7 F0 r  Q4 }, R: Z) p+ I“小林说‘别把我跟你说的话告诉张辰’。”

$ m$ B; v( @4 t& \6 n“嘁！”虽然不信，帅帅也不再问。“乡村的夜真黑。”

$ k, ~& \$ \$ G! L4 F5 G“如果半夜发现我没有了，你会怎么样？”

“吓死了。你可哪儿也不许去。”帅帅攀住我，好像我真的会溜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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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5 @- L! z2 C6 M4 r" f5月17日（星期六）

清早没早起，一直躺到八点钟。

; U7 E! B) ~. }- \: h7 g  _外面阴天，感觉是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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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8 W. _% o5 g2 L7 r) O“今天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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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山里探险去。”

“好，走。”张辰起身穿衣。

“什么时候换的运动鞋？”我看张辰穿着T恤和牛仔裤，正脚蹬着板凳系鞋带，问。

. D5 c) r6 |2 ~6 x& C“办公室里的，为出门儿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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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 g( D; t( t# K1 D. y来到村口，吃了早点，我们下到河边，沿着卵石河滩往上游走。天上不时地有雨丝飘下来，小河清澈，潺潺流淌。两山夹峙，青翠葱茏。一簇簇山花，默默开放，发出淡淡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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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你看这河里有好多小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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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帅帅手指的方向，只见一群两三寸长的小鱼正在溪流中游动。

3 Q" `9 X9 i0 ~! }, j  N/ N“帅帅，我怎么今天有点儿不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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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7 r) r* s7 v9 y张辰看看我，说：“准是想小林了呗。”

“你说那丫头那么要强，在灾区连续工作吃得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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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1 C# ~$ K: ~5 y$ O) d! |“我也担心这个呢，可咱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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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i2 W; U6 \7 q/ j! H2 d“这才让人惦记，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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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会把事情安排好的。你看她办事，总是有条有理的，既从容又稳妥。”

“丫头特理性，我心里特佩服她。”

* S+ A/ n; T2 N0 ]“哈哈，总有人能降住你了。”

“她才降不住我呢，我不象你，在女人面前老黄牛似的。”

9 E, u- E' t' X9 e“谁象你说。”帅帅虽然嘴硬，可脸上已经现出难为情的神色。他准想起王雨桐了。

& k/ t  `* }" P, k; A  S“雨桐怎么疼你？”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反正什么都替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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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你想不回来，让我们大帅哥独守空房，寂寞开无主。”

“你看吧，我非把她拉回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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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拉不动雨桐的。到时候人家一牵你的牛鼻子，乖乖地跟人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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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到最后她得听我的。”

7 @: q$ z6 Y' Z9 U" R. |“哎，我的好哥哥，今天我说句心里话吧，你呀，还是出国吧。雨桐奔事业也是为你，你出国也是对她的支持。”我看张辰要说什么，继续说：“不就是放心不下老爸老妈吗？我给他们当半个儿子去，另外还有大姐一家。你尽管放心，只是多想着我们点儿，常回来看看我们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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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把胳膊搭我肩膀上，挺感动地说：“方，你这样说我更舍不得走了。我不能为自己麻烦你们哦。雨桐如果真的放不下她的事业，我们就做一辈子朋友吧，都去追求自己理想中的生活。”

/ P/ i; ^2 t. D. I; E“你的理想生活什么样？”

“就像你和小林这样的生活。”帅帅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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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没开始生活呢呀，谁能一辈子老这样腻味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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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你的理想生活什么样？”

' T' u% o. F7 A: h! x  W+ U: V1 C$ m“挣好多钱，然后在南方的海滨买一块地，办一所少年海军军校。专门招收贫困地区的孩子，把他们培养成优秀人才。”

1 ^2 v4 T' s: Z6 P' ^; }) r8 a8 F    “那我把我的小孩儿也送进你的学校。”

& N. J: _* L, K7 F3 u2 Z( K“好啊。到时候我穿一身白色海军军官制服，戴着墨镜，身边跟着一个英俊的少年海军士官，走在海滨的椰子树下，观海听潮，抚今追昔，想起我海外的老朋友，哎！准得感慨万千。”

“干嘛海外，我也跟你们走在一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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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 V9 Y; `! W) t! R6 A我驻足停步，打量张辰。

4 C7 {; j% S0 }6 k) A, V0 ~& ^“看什么你？”

0 }/ b2 m' h6 X: G  R$ x# f“我再想跟我走在一起的那个人什么样？”

“什么样？”

“鸸鹋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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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抿着嘴，搂住我脖子，把我按倒在卵石地上，做出痛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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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我发觉你是个特浪漫的人，而且敢想敢干的。你说这些，将来准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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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没长性。时间一长就腻了，总想换花样儿。”

“跟我长了也会腻？”

* ^7 f( N1 ^) K# A. ^; y“那可没准？”

0 M2 R& Y/ Q5 b" ?. ]  Q“你腻了我也好，以后不在一起了，你痛苦会少些。”

% K( S2 g4 F0 h0 s7 m“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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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_# w$ I5 }“我忘不了你。不在一起肯定会痛苦一阵子，但只要是一生的朋友，感情也会慢慢平和下来。相好一场，也不枉度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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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离死别的干什么？以后不会用事业把咱们连接在一起，并肩奋斗，相伴一生啊？”

“其实，这正是我向往的。不过这要依靠老弟，所以难于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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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雨桐回来，由我出马，攻心为上，非让她就范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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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你准行。”张辰好像期待了很久似地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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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2 ^7 @+ P; q. b9 U4 F; Q/ c2 w我歪头看着帅帅，“你们家的事我也管得太多了吧？上回是借老婆帮你休苏婉，现在又指望我制服王雨桐。我是干什么的呀？以后坏名声全是我的，就你是老好人儿。”

“你不是大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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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S+ e( ~' o  K; I“我还是大能猫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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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4 z8 {" H/ Y4 t3 \“什么叫‘大能猫’？”

“哈哈，我小时候语文课默写，把大熊猫写成大能猫儿了，老师在全班羞辱我。从此小朋友们全管我叫‘大能猫儿’了。”

“那我以后也叫你大能猫儿。”

2 B8 J* B5 M  e% Y  |“你敢！你要那么叫我，我可叫你……”

) I4 ]" c' j8 ?" J“闭嘴！”帅帅上来捂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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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h( O0 T" \' [9 K6 C$ j我挣脱出来，“你知道我要叫你什么你就命令我闭嘴？”

“你叫我……”是呀，叫什么呀？帅帅也说不出来了。我猜他准想我叫他“鸸鹋”了。

“马鲁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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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再次扑上来。“不那么叫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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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走出老远。前面开阔些，溪流汇成了河湾，水很清，不很深，平静开阔，有一百多米的样子。

“夏天来这儿游泳吧？”我说。

“嗯，真是个好地方。”

“到时候咱在这裸泳好不好。”

& [! F0 ~9 p6 U& G. K4 `0 a: O“这没人当然可以。”

正说着，对面走来个农家女，肩上背着一捆柴，由远而近，和我们擦肩而过。帅帅一吐舌头，怪难为情的，好像裸泳被人家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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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对面，一条山谷，踏着卵石走过去，走进渐渐升高的峡谷。山泉从上边的石缝儿中流下来，泉水叮咚，有小松鼠在石头上跳跃，头上飞过不知名的大鸟，喳喳地叫，抗议我们侵犯了它们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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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过山沟，开阔些了。树下一座简陋的土屋，外面有几十个蜂箱。蜜蜂嗡嗡嗡地上下飞舞，蜂箱的进出口处密密麻麻趴满了蜜蜂。一个老汉头戴草帽，脸上挂着纱网，正在蜂箱旁边忙碌。

; \! _7 B+ e+ W“大爷，这都是您养的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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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哪儿来的？城里人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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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山里玩儿的。”

“这好玩儿，有山有水的，空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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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儿这么多蜂，每年出不少蜜吧。”

* @! Q1 t5 |$ b3 n5 R“可不是。原蜜。最好的，再过些日子，枣花蜜、荆花蜜下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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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来您这儿买蜜。”

, ]; [/ }3 }! h8 }4 r“那肯定是上等的蜜。”说这老汉站起身，领我们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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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 J" D+ g+ y* k6 C小屋里只有一张板床，四个大缸。老人揭开一个，拿个水舀子盛了半下子蜜，说：“尝尝，新鲜不新鲜。”

  W, u" u5 ?8 f# h  |: X“就这么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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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喝吧，喝多少有多少。”说完又出去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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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么喝过蜜。黏稠透明的液体流进嘴里，有点辣嗓子，味觉全被蜜封住了，甜得不能再甜了。实在喝不下去了，我递给张辰。帅帅正好奇地张着嘴看我喝，见我推荐给他，赶紧接过来，想尝尝什么味儿。天呀，喝几口就喝不下去了。可水舀子里还好多蜜呢。总不能浪费掉，我们俩硬着头皮，把蜂蜜强灌下去。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了，嗓子全被蜂蜜堵上了。嘴巴上，手上全是粘糊糊的蜂蜜，走出来已经不能说话了。老汉问：“甜不甜。”我们连连点头。

“洗洗嘴，别招来蜜蜂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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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H1 m* j6 H# g$ A我们顺老汉手指出一看，有一道清泉正从石缝里冒出来。过去洗了嘴巴洗了手。跟老汉告辞，继续往山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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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7 [9 _& B0 {/ J& n坏啦！没走多远就口渴死啦。也顾不得脚下的泉水干净不干净了，趴地上喝起来。

- Q) Y* Y! M. L% \, ~1 \从这时候起，不管怎么喝水，全口渴难耐。一边走，一边喝水，浑身是劲儿，一点儿不觉得累。

眼看上到半山腰了。不敢往上走了。因为往上，水源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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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 w: s& a6 Q( _帅帅说想大便。哇！我也想。蹲在大石头旁边，互相看看，都怪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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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A5 K+ l) }" Z/ t8 i7 s5 V又走了没多远，张辰说又想大便。哇！他一说我也想了。找地方方便，帅帅说：“老想拉，可拉不下来。”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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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d+ Y: h2 U& Z  O6 ?, |我们选了条有水下山的路，往回走。不是走累了，是要拉肚子。接下来是见水就喝，十五分钟就得大便一次。不过什么也拉不出来。

快中午的时候，拉出来了，金黄色的粘液。哇！全是稀释了的蜂蜜。这份儿的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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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6 M7 [; @; |" g/ D2 i, C糟啦！没有擦屁股纸了！

3 `" S0 L( k8 T8 V* ]2 B0 z坏啦！蜜蜂来了，围着屁股嗡嗡叫。

( f& }7 l) P& _1 S7 I6 C0 X2 P9 W" W幸亏有泉水，拉完赶紧洗屁股，不等风干就赶紧提上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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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的惩罚。”帅帅一边乐，一边自责。

. g0 p3 t8 S+ X, U总算翻过了山岗，看见公路了。赶紧冲下山去，憋着大便（其实什么都没有），站在路边等车。拦了一辆中巴，往家里赶。没多远的路，简直象永远走不到了似的。到村口下车就找厕所。拉出点儿蜜水，可谁也不敢站起来，因为没有擦屁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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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z- [7 `- {+ J  _! v4 T这里人又少，别说没人上厕所，连路过的都没有。一咬牙，提起裤子就走。回去再洗吧。沿着小巷，狼狈逃回小院儿。进门这个乐，赶紧把裤子脱下来，污染的内裤上散发着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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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你舔舔，准是甜的。”

“你怎么不舔。”看我再看他下身，赶紧拿裤子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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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你有两件事最让我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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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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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你躲闪我，”我上去把他牛仔裤夺过来，扔一边去了。“二是我吻你你擦嘴。”

+ B( O9 a+ N% ?3 Z6 \# ?* l“人家就是不习惯嘛。” 帅帅赶紧凑过来，撒娇似地攀住我。我伸手去摸他下边儿，帅帅赶紧往后躲，一蹙鼻子，做个打我一下的手势。转身去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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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上厕所。”

“哦，我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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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拿盆打水洗屁股，肚子里饱饱的，什么都不想吃，洗完上炕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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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5 w& t) \% V) T5 c+ L7 B/ s帅帅扯下有一米长的卫生纸，折叠起来，怪不好意思地夹到屁股里。“你也堵上点儿哦，别把褥子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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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h2 u3 _9 b& ^; h" ~我扯了一米五长的卫生纸。

; a7 O7 D( I  a* W下午睡了个大觉，醒来趴炕上，拿下纸卷察看，呵呵，有备无患，上边吸附了些金黄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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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5 ^5 v8 n' R) r1 j3 @帅帅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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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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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便。”

“我也去。”

- }& f  u1 g# x8 d  y  L蹲在房后的茅厮里，其实什么也拉不出来。就是觉得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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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喝蜜嘛？”

  Y' ]7 b" c, H) g8 |- h8 q“别提了，直想吐。”

2 {! b8 B# R8 R  G: W0 U  E天开始放晴了。穿着睡裤，在压水机前把裤子和内裤都洗了，搭在院子里的铁丝上。这下哪儿也去不了了。

( u8 Q+ G. Z* ~快黄昏的时候，让大嫂煮了玉米粥，切了些咸菜，就算晚饭了。把小桌子放在小院子里，喝热腾腾的玉米粥，感觉比那蜜香多了。一边吃饭，一边商量去厦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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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k: y" _6 L; U8 E  L. Q' z“去厦门你别跟我太近乎哦，免得人家说闲话。”

- D& s% l9 N/ Y/ F" j0 b- W“江筱枫是不是也去？”

“你看她死乞白赖地，最后还是得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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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V5 q0 D1 F  N5 Q( _4 N3 Z& C“她是不是冲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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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  U1 v! Q. n! W4 m4 b“干嘛要冲我呀？”

! G7 r7 I' t8 e' W! D' T1 F. I“人家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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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a% u1 h, X: n3 @“我不喜欢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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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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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人闹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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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f' b% a+ X. m0 g“她是不是对你有意？”

“怎么会？她又不傻，才不会有那念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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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I. B# t# h9 Q+ o“那她对你死缠烂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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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就是有好感。”

* n* Q: a6 N9 U( ]2 h“她怎么不结婚？”

( W* b- Q1 M( b; K0 f“我怎么知道？人家眼高，一般人看不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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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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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 T) z: I# ]( M  ]" C3 e“凭什么看上我呀。她得找有地位、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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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T* V# N, [. W4 G“那她老围着你团团转。”

& O9 N% w1 A: }0 C“她就是那人儿，风流女人。”
4 Q$ _. I, \5 P# o% a# H
( J; T6 _& v# H* @“你可小心点儿，别让她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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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o1 K+ m; N4 t9 y# l4 b“才不会呢。我知道应该怎么应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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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玩完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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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 k2 _, l3 E8 c5 h- e“怎么说话那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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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你，我说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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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玩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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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4 d3 d% S# ~* c6 I" v“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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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h! Q% B" z) K$ f帅帅拿筷子照我脑袋上就打。

: u2 |" Y/ S1 B“你看见那女人颤动的胸脯，饱满的屁股一点儿不动心呀？”

' W7 b1 q; \0 r3 P  F  a“我可警告你，小林可救灾呢，你这样是对人家的不尊重。晚上小林再来电话，非告你的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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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才不敢呢。听你一说，妹妹跟我吹了，她找谁去？”

+ k" a1 r7 P1 _; [8 B“没工夫跟你废话，色鬼！”

“男人都色。你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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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P3 J2 Z$ j4 b- E( I“反正不象你这样。”帅帅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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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 _1 f2 N: c: K我站起来，走到他背后，搂着他的肩膀说：“我是色鬼你还跟我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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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你老缠着人。”

“江筱枫要是也老缠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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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甩开我：“我看你是让那女人迷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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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Z% i5 ~! w, r“是又怎么样，去厦门把我们俩安排住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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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可有好戏看了，你知道她说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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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4 j8 m' L: T8 O“那小孩儿是那个部门的。”

' o5 Y0 P- A/ X; d, v- F: {- G“嘿！去厦门，我非找机会管她叫老娘们儿不可。”

“真后悔叫你去。得替你操多少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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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也白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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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

“看看你屁股里还黏糊不黏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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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穿过云隙，把最后一抹光辉洒在远处的山顶上。天开始放晴了。

' E- ~4 `' I+ Z- A, |+ U, R大锅里烧上水，坐在院子里聊天。一只肥大的蟾蜍不知从哪里爬了出来，爬到张辰的小板凳下边。我嘿嘿笑，帅帅挺奇怪，低头一看，哇！一下跳起来。

. E% }! u5 _0 E; F# V“好怕。”

“怕什么，又不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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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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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5 M$ w+ n9 ]: s8 Y“应该说‘癞蛤蟆掉脚面上了，不咬人圪痒（恶心）人’。”

“哈哈，这是北京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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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俏皮话，意思是某人某事虽然对别人妨碍不大，但让人腻烦、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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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5 f, @$ y( a) G5 y, c1 }“哈哈，冲你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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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灶房门口的煤堆上抄起铁锹，凶恶地冲蟾蜍冲过去。帅帅看我那样，赶紧捂上脸。

7 |0 b  e- C. C; Y% E“啪”一声。帅帅脸一抽，从指缝往外看。其实我没要杀那癞蛤蟆。我用锹轻轻把它铲起来，放到菜地里去了。

“还挺有环境保护意识。”帅帅用说风凉话的口吻称赞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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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 h  U/ w' M, |天黑了，进屋去洗澡。

洗完躺炕上，继续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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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j1 s2 b, G0 `- q: _天晴了，月亮从邻院的大梧桐树背后升起来。

$ Y9 e/ n  X) L' v! j月是故乡明。不知小妹在忙什么，我试着给她发了个短信：“丫头，想家了吗？”

/ Q' u" m7 m- c  P8 q) j“想。十二点给你打电话。”哇！通了。

躺在朦胧的月光里，我抚摸着张辰润泽的肌肤，说：“帅帅，让我用特殊的方式祝你生日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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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0 T& F8 d“什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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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4 e0 Z) a7 A6 w$ F* j“吻遍你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嗯，反正已经洗干净了。”

2 l+ Q, ^7 z& w% \5 W5 }" Z# `/ c我抱住帅帅，从他硬硬的头发上吻起……一直吻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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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8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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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家，一边吃饭一边和爸商量：“爸，张辰今天生日，您说我该送他点儿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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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张辰三十啦。三十而立，该生小孩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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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J9 M; s' V( D) g% p+ N“什么呀，我问您送人家什么生日礼物，您说生小孩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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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C! L% h9 s8 I3 C$ p4 b9 R“在咱们中国，生小孩是大事呀。三十不立子，四十不发家，一辈子白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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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1 \; o5 k! T  a  A/ l“您俗气不俗气呀，怎么跟个土地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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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5 t  `3 z+ d“中国人本性里就是农民，有俩钱儿可不就跟土地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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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b* L/ [' Q" O4 M; C. m“我可不那样，我专逆天下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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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V0 F. c/ u* P8 L: N! n“反动。”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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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U7 h6 r( A9 E( H6 _8 V“没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要反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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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5 Q' v5 C" ?( c! _$ V“哈哈，老爸你真行。就是那么回事。就是那么回事。老爸您后悔有我这么个逆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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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都不后悔。那只说明你还是娃娃。你爸象你那么大的时候也那样，比你还甚。不过人老了会变，又变回来了。小时候心里骂你爷爷简直就是老糊涂，现在再看你爷爷，觉得当时真是高明的人。你现在觉得我土地主似的，呵呵……咱爷俩走着瞧吧。”

. r0 E$ y; \' a1 c7 g3 z3 y“没没没，爸，我可从来没有小看过爸妈，我挺佩服你们的。不流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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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爸知道。你闯你的吧。特立独行，我行我素才能活得潇洒。不过呢，也别全学我，学一半，另一半学你那老泰山。那可是只老虎，昼伏夜出，该出手时迅雷不及掩耳。”

) B# _" s- R4 L% n4 o4 b- x“爸你没跟他接触几回呀，我怎么觉得你说得特对呀。其实我也只看到他老孩子似的那一面，可潜意识里觉得他就是你说的那种样子。心怡也说他爸就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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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不遇大事，他随随便便，一有大事，准是那种孤注一掷的人。成败都是英雄。”

/ N; i1 k* m2 J( J; l“呵呵，跟你们比我还真是太嫩了点儿。”

1 n3 {9 N. T% w: C# [7 |5 p“有什么的。年轻人儿太成熟不好，老气横秋的还有什么意思。人只要能自食其力了，剩下的就怎么开心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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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 r0 O' p& X" o7 C/ ^“爸，没想到你这心态还这么年轻啊？”

; ?/ c5 P, a$ }4 K4 k. n) b7 R“当然啦！我才五十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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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Y- g3 Y/ v( G# [" g& k1 [“我五十六时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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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 v6 N+ ]* ?! z4 Q“反正肯定不是现在这样。”

: x6 I  v; d! E! n6 x, H% N* }* ^“哈哈，你尽跟我打岔了，我让你给我参谋参谋张辰生日该送他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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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泰国给我买的珍珠鱼腰带和手包，还原封没动呢，给张辰吧。”

“那当然好。可我是给您买的呀，怎么好意思另送他人。”

“下回给我买个别的交换就行了。”

“我找韩美林去，让他给您再画幅画儿。”

# v# Y( M8 B1 v( h/ Q) Y“不行不行，人家送咱家每人一幅了，怎么好再要。再有他那画全一个风格，再要八幅都一样。”

% Q+ S- f3 l/ ^2 b“我知道该给您什么了。‘珍珠鱼’我拿走，半年之内还您一样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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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W7 A6 [% ?$ M“行啊，不过说好，你要是让人家骗了，给我弄个赝品来，我可天天摆家里寒碜你。”

) v( E; d8 V: Z. E* d“爸寒碜我是教育我，假一赔十，直到货真价实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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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说着，爸去拿收藏的那两样东西去了。回来说：“你妈不在家，晚上我请张辰吃饭。”说着冲“阿姨”说：“晚饭咱上外头吃去，不做了。你也去。”

. _, o1 }. i( v% @8 [7 Y9 y“阿姨”使劲摆手，说：“您跟孩子们去吧，我上不了桌面，在家自己弄点儿吃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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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张辰是老乡呀，一起吃顿饭有什么。”

“阿姨你去吧，张辰是我爸的干儿子。”

“乱点鸳鸯谱是不是？”

4 I, O9 R" U( b“怎么会？上次再‘大宅门’吃火锅，你冲王总怎么说来着？”

“我说什么来着？”

“你冲王总说张辰是你‘老大’、外甥、亲儿子吗？把人家张辰感动得什么似的，怎么这会儿又不认账啦？”

“那不是说应景的话嘛。”

“君无戏言。”

7 G8 ]% [8 w  Y, P9 q/ [, w“好好好，干儿子。呵呵，咱这瞎掰，人家没准还不领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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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可是个重感情的小伙子，什么都认真，您说完就忘，得多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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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8 S! B+ c8 s. ?% r7 k0 z“行啦，这回忘不了了。娇头生儿，惯老生儿，你们俩我全疼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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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6 z. a6 B) m, j“什么叫行了吧，我们俩也疼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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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是好小伙子，我也喜欢。好，晚上我请客，上‘便宜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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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谢老爸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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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N# Q' z! k. B/ P老爸过来一锁我脖子，“我几号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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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1 l  W4 A, N3 e; y哇！问我个大红脸。

ziyu100

5月20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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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C% S, U% B' b10点半的飞机，我们一行十二人九点从院里出发。

5 P1 X/ y5 n5 E" I根据出门前的约定，我除了跟张辰同住，其他活动尽量少在一起。

/ ~1 p- I) M- i一上车，我就坐在靠后的座位上。这样可以察看整个车厢里的情况。张辰最后上车，坐前排离司机最近的位子上。

车启动后，张辰对组织部的老王和人事处的周嵋低声耳语。江筱枫凑过去，大声说：“大帅哥说什么悄悄话呢？”

. V' u* l! E# R; h) T$ `张辰做出个嗔怪的表情，说：“正安排事呢。”

9 n; J( J' t& K7 g" {; U$ _7 \“我干什么？”江筱枫把手按在张辰扶着椅背儿的手上，“男人还有这么秀气的手啊。”

# [6 D) i1 m9 Y- v1 k“你是门神，先你相面，然后再由我们评估、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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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筱枫挺得意地说：“我这关可不好过。”

“标准别太高，有合适的弄回来，培养培养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吧。”周嵋也是个老大姐，不怀好意地说。

“周大姐，我可就管吃喝住行，其他事务你们作主，我就不掺合了。”张辰说。

“老王当头，他管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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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7 t9 `$ ?/ r  n" `2 p( Y“小张别把活动安排太紧啊，得有两天休闲噢。”江筱枫手扶着张辰的肩膀说。

我靠！怎么碰我心肝儿呀。

“咱们到厦门，下午就调阅档案，明天见人。然后休息两天，最后在面试一下，怎么样？”张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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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咱们得去鼓浪屿看看；问问厦门大学，能不能安排咱们去泉州转转。”江筱枫指手画脚的，是那种支配欲特强的女人。不过这样的女人张辰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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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跟厦大管事的争取争取。”

“争取？那是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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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3 U8 c# ~1 H5 R“我看这事你去管最合适，准没有办不成的事。”

2 ^' z# c. K- r8 n“你刚知道呀。也太呆了。”说着去抚摸帅帅的硬发。

张辰泥鳅似地从江筱枫掌握中钻出来，挺不好意思地说：“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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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太嫩。”

哇！张辰这脸往哪儿搁呀。

“往里。”那娘们儿命令张辰，张辰只好往里挪挪，把坐热了的椅子让给江筱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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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不给小张面子了。哪儿有点儿老大姐样。”周嵋有点看不下去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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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K$ P* E3 q1 I5 ]. n4 J“老大姐才这样嘛。问问小张，该替他说话的时候含糊过没有。是不是？”江筱枫转脸问张辰，看那神情，张辰简直跟她儿子差不多。

……

& P8 r/ y" g' N2 A4 u, f6 e住厦门大学招待所。

一进门张辰怪不好意思地说：“没办法，谁全不把你当回事。”看看我，又说：“今天表现不错哦，就得这样。”说着，搂着我肩膀，来到窗前往外看。

“吃完饭咱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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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晚上没什么事。先把校园熟悉熟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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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先看海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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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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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0 F% v' w5 k# L“那才好呢。”说着，我在他裤裆上抓了一把。

; [& L# h$ R8 Z; w( ?! z帅帅一边躲，一边乐，“那还用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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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P; b% r4 S“小张，能进吗？”江筱枫在门外问。

5 H1 C2 f1 a8 S" u; L“进吧，都穿着衣服呢。”我说。

“哈哈，还有这么大胆儿的呢。”江筱枫推门进来，看我跟张辰住，挑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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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n  d2 B4 R. G) w6 x“怎么？”张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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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v$ s6 j! c6 z# R“吃完饭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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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e' V$ ]! E% D“没事呀？”

; e9 N( X1 z4 T8 F) B“不去逛逛夜市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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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 b5 l4 N* q7 N# \“男人不喜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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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h1 ?" P' Z3 q2 G“陪喜欢的人是义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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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张辰得跟我去看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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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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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C) e  u* c2 ~5 N, |2 [8 g# d9 T* j7 S1 r“你的他去干嘛？”

: @$ U$ P- B5 t% @“谁规定他不能去。张辰，一定去啊。”我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 Z' k& S; O3 ~9 \“小方的老同学在厦大教书，他去北京办事我们见过，见见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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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领队，别光顾自己啊。”江筱枫警告张辰。

“顾我什么啦？”张辰不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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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p( ?- g7 ?! G0 e$ }7 A“哪天去鼓浪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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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_0 X. k; Z5 v6 F3 p“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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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N2 J! [+ D0 E. Y2 n“嗯，安排好点儿啊。”江筱枫发现我碍事，抬屁股走人了。

“你看见了吧，这就盯上了。”张辰无可奈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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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l( d; a; V2 s“看来我不应该来，太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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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说？”帅帅看我不体谅，委屈地说。

“没别的意思，看你左右为难心疼你。”

2 r4 k: C2 P7 ~8 |- F“不过还真得想个脱身之计，不然她什么事都得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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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 u# w! M1 u2 a! r吃饭的时候，我和张辰坐在一起。厦门大学领导宴请我们。吃吃喝喝的，张辰也不得闲，走来走去，没正经吃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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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 `. ]6 c2 a总算吃完饭了，天都黑了。也没有地图，哪儿也去不了，就在校园里溜达溜达。张辰怕碰见熟人，心里挺不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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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大学环境优美，有浓郁的文化气氛。林荫道两旁高大的南方大树，伸展着羽状的大叶子，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像是假槟榔吧，一看就是南方风情。不过我们完全没了方向感，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北了。好在知道专家招待所在校门口附近，所以到底穿行了哪些楼，全不记得了。张口问路就是校门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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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 A4 @7 u) q3 n& z暖风吹拂，感觉大海应该离我们不远。等明天买张地图，忙完工作，甩掉江筱枫，再一起找地方开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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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星期三）
" q: S# J+ y4 l) x  n. I* a江筱枫工作能力和外语水平都是一流的，尤其是在正式场合，是那种举重若轻、指挥若定的人。有点儿王熙凤的劲头儿。她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那些应聘者都得先过她的语言关。怪不得老王他们管她叫门神呢，你要不能用英语跟她顺畅地说上话，行啦，再有才也没戏了。想来北京工作，进通天的衙门，连个洋文都说不利索，哈哈，还是赶紧另找门路吧，想进我们院呀，俩字：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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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收摊，江筱枫来到张辰跟前，看我也再旁边，噗哧一笑，说：“昨晚挺晚才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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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b- Y9 e- h5 E5 p( n张辰挺窘地说：“也没待太晚。”

“今天晚上不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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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L, q( V+ i  h0 ?“逛也不跟你们逛，找罪受呀？”我说。

“为什么是找罪受？”江筱枫不但没恼，还来了兴趣，拉把椅子坐我们对面，一边打量我，一边问。我心里说：你当我是来面试的？

! b6 G( w7 P1 |“那是女人折磨男人的最好方法。不把人烦死、累死、急死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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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倒要请教小老弟，男人逛街干什么？”江筱枫眯着眼睛看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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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B: s5 C: `, }8 R% U7 x“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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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4 t4 ^- p* ]+ \' \/ t江筱枫捂着嘴笑个不停。张辰不好意思地说：“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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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你真够坦率的。有道理，有道理。”说着看张辰，“小张，小方说得对吗？”

“别听他瞎说。”

' j0 j" y& F2 {0 O- d9 s“你说小方瞎说，那你逛街干什么？”

4 c  a1 S( B/ G" g* ^  ?“我……”帅帅不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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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打扰了，晚上你们自己开心去吧。”说完，江筱枫起身，扭动着饱满的屁股朝电梯走去。

. R0 L9 F: k. v8 }7 y% N“你嘴有点儿把门儿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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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有把门儿的了，你今天晚上要想清静可就一点儿门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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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 z0 X# {; q3 J3 x6 z3 h“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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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回去换了休闲的衣服，我还是那样，穿条牛仔裤，套个短袖圆领衫。张辰换了条月白色的长裤，穿了件桃红色的圆领衫，白脸黑发，好阳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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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找小姐去呀？”

“闭嘴！”帅帅扭住我胳膊，不让我看他。

出了门，五六个同事正在招待所门口集合，也准备出去。一看张辰的装束，惊叫起来：“英俊小生啊！”他们平时看到的张辰都是一身正装的小伙子。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赶紧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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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 H) ]! Q“幸亏江筱枫没在，要被她看见，呵呵……”

0 F/ C* \- m0 L6 J9 h“人家是老大姐，咱得尊重人家，别瞎猜疑人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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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e2 J' H1 ^7 a$ Y& o# T0 E“我猜疑她什么了？”

“没猜疑就好。”张辰赶紧还我清白。

$ P$ I4 j( O: n“张辰。”哇！背后传来江筱枫的叫声。

: S# u, H- \' b我们一回头，见江筱枫站在人堆儿里，笑着打量张辰。她刚下楼，也和大家一起观赏起靓仔来。

张辰回头挥挥手，赶紧跟我往校门外走。

“你看你这份儿的惹眼，一会儿非让小姐看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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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一天到晚穿着西装呀。”

“你穿西装是正人君子。现在这打扮，……”我打量他，“象个公子哥儿。”其实张辰穿什么衣服都是个规规矩矩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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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b7 o3 ~7 d0 b出门就是佛教圣地南普陀，哈哈，天色已晚，人去寺空。门前的放生池里有三五个老龟在吃一条死鱼。看来得白天找个空儿专门来寺里瞻仰瞻仰。

3 K" d7 A; Q( v8 ]离开梵境，闹市就在眼前。店铺林立，路人如织。我和帅哥东拉西扯地游走在大街上，东看看，西瞧瞧，率性而行，漫无目的。心里只有轻松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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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走哪儿去了？”张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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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9 ]9 b* Q( _; G8 t# _5 |“动感地带。”

, Y/ W+ T( k! S' D“什么？”帅帅对我的回答非常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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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指头上招牌——“动感地带”。

“呵呵，来得真快。还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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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中山路转转吧，听说那里夜市也很热闹。”

“迷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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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3 @5 I1 T$ E: ~! Q0 p“你傻吧，打个车让他送厦门大学不就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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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挺不好意思地轻轻打我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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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P! L9 _4 b! h% i9 g/ O反正就是溜达，也没乘车，凭感觉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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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条热闹非凡的大道。我们以为是中山路，一看路牌才知道是“厦禾路”。

6 @4 E. U9 L* F6 k# T0 p8 K0 p反正是逛街，这里也行。我和帅帅漫步街头，眼前的橱窗里琳琅满目，擦肩而过的行人熙熙攘攘。虽然眼花缭乱，但心情格外舒畅。我留心观察张辰对什么感兴趣。哈哈，帅哥儿是个美食家，凡是食品店，帅帅都会驻足观看，然后说：“这个准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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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0 ?- L1 f0 l帅哥儿走在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手里拿着纸袋，嘴里品着美食，那模样简直可以做《花花公子》的封面了。

4 u5 u* }. u. [' D* p- ~, P不经意间，忽然发现人少了，冷清了，原来走到大路的尽头了。大海出现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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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l8 J+ e  P/ i8 S0 G" _# P" A* e% a俯身在海滨的栏杆上，侧耳倾听脚下的阵阵潮声。清凉的海风冷却了发热的头脑，温暖的夜色抚慰着亲密的友情。面对深远莫测的黑海，我和帅帅靠在了一起，那种肌肤相依，体温相通的亲密给了我们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那感觉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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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q* m9 m, g( t6 t* T7 K“好吗？”我搂着张辰脖子，问。

“还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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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怎么能知道？”

张辰明白了，凑过来深深地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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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那片灯火就是鼓浪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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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能是。明天白天咱们去见识见识这海岛的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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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H8 l2 N% m- a8 m往回走的时候，在肯德基店门口看见同行的同事也在街上徜徉。江筱枫在街灯下，笑眯眯地看我们俩，问：“怎么回去？”

“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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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你们的车。”江筱枫和那几个“领导”分手。呵呵，这女人也怪可怜的，今晚总算有点儿机会可以和小伙子黏糊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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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招待所，我这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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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j) c' G7 T3 W张辰问：“乐什么，有什么好乐的？”

4 a. [2 X* L) F# y. p“乐你刚才‘狡猾狡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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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狡猾了？”

1 \/ ~, q& N# E; O/ W* n" n“刚才打车的时候，你为什么问谁买单？”

“谁买单谁坐前面呀。”

“是呀。江筱枫肯定不管，她要张罗，就得坐前面去。我也肯定不管，只能你坐前面，这样就可以逃出那女人的暗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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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你那么多心眼儿。最后报销归我管，当然得由我买单呀。”

2 c$ _: A# R3 t" A/ O& i7 m1 n“哈哈，江筱枫跟我这豺狼似的小子坐一起，心里不定得多沮丧呢。”

& l4 o' n# I- a2 @# M" X“你别瞎说人家哦，一路上不是跟你有说有笑的吗？”

“那可不一样。要是你跟她坐一起，哼哼，她肯定会把手伸你背后去偷偷摸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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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说什么！人家才不会象你那么……”那么什么？那么下流？张辰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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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y9 ]7 P$ {“她要把手放你大腿上，轻轻抚摸，或者挨你近近的，你们都能感觉出对方的体温，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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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 B" k- s5 e  K# I* G“我说方大少爷，这些你是不是都亲身体验过，干嘛非往我身上扯？”

“臭小子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让她吃了豆腐，我可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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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让你吃豆浆……”哇！怎么说出这个，张辰难为情死了，“我不是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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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f8 W: F“哈哈，那正是我的意思。”我上去搂住他，“快说，那豆浆是怎么出来的？”

. b" k& [! v+ N& _: R' W张辰臊死了。拼命把脸往枕头里埋，我就爱看他羞愧难当时的窘样儿，使劲扳他的肩膀。“快说，什么时候让我吃豆浆？”

; ^: {+ T; o7 N' n. n- y* J2 d; ]“不跟你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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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8 J9 {“哈哈，江筱枫要是听说你让我吃‘豆浆’，非把她嫉妒死。”

“你……”张辰反攻为守，把我压在身下，“你要在胡说以后不许碰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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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许就不许啦，就碰！”伸手去抓鸡。手重了，把帅帅弄疼了。张辰皱着眉，蹙着鼻子，捂着下身，翻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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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凑过去，“对不起噢，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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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u5 C' W8 e1 v“没轻没重的，不理你了。”帅帅甩开我，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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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J  A7 m" s“你不管我是吧？”我发出威胁。

“你没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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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2 L) D% z# n“有，专门用来抓鸡用的。”我快速脱掉衣服，用胳膊肘一夹帅帅脖子，把他拖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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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刷牙。”帅帅对着镜子刷牙，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坐浴缸的沿儿上，观赏男生完美的背影。“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我要是江筱枫，非把张辰搞到手不可，哪怕一夜情都行。我能想象出那女人的裸体肯定也是很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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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刷牙特别仔细，得刷三四分钟。我坐他背后，情不自禁地在他屁股上抚摸。帅帅一边刷牙，一边赶苍蝇似的驱赶我。哈哈，我是牛虻。

! Q9 g1 }3 Q; ]! J# K“你来吧，”帅帅刷完了，给我让位。

. c3 ?; V! V$ j% [( M7 }+ t+ Y“不。你给我洗完再刷。”

; f$ Z% Q- b, Z帅帅抿嘴斜眼，把我拉起来，往浴缸里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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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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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了浴缸。

( r0 n3 r6 ]1 \$ q# _3 D“坐下，站着怎么洗。”他拉我坐下，我不坐，面对着他……

' @! `  }; Q# c3 ~  L6 W“嘿！坏小子，怎么往我身上撒尿！”

4 g: O8 e' W5 T0 M; P5月22日（星期四）

早餐时大家商量一天的活动，最后决定上午去鼓浪屿，下午自己安排。

江筱枫今天挺稳重的。一边细嚼慢咽地吃着早餐，一边和别的部门的同事轻松地闲聊。看那样，象是把我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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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换衣服。帅帅穿一条发白的牛仔裤，穿件花格子的长袖衬衣。手提袋里装着毛巾和泳裤，手里拿着变色大墨镜。

4 }. v" \* ?/ H' _4 L“挺热的，干嘛穿长裤和长袖衬衫呀？”我穿的是短裤，奇怪地问张辰。

“南方的太阳挺毒的。”帅帅怪难为情地嘟囔了一句。哈哈，他怕把自己晒黑了。

我提着泳裤往外走。张辰嫌我太张扬，夺过来放他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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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Q& v  r; `- i2 y“小张穿什么都好看。”同事们见我们出来，对张辰赞不绝口。

“可不是。张辰什么都不穿都好看。”我话音刚落，老大哥、老大姐哄然大笑起来了。江筱枫没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她一定觉得我玩笑开过头了，损害了张辰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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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b" v* t9 n/ t5 V“哼，怎么不说说你？”我已经做出抱头鼠窜的准备，没想到张辰没跟我计较，只是反唇相讥：“你穿什么都没人样儿。”我们一起往外走，周嵋大姐翻看张辰的手袋，“你们去游泳呀，水凉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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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9 w  T7 H8 j“有备无患。小方是游泳健将。”

“小方，水太凉可别下水，海里抽筋儿了，没人能救你。”宋子辉提醒我。

% g4 Q$ }, K" D' f, b张辰认真地听着，轻轻拉我一下，低声说：“听见没？可不许逞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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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V9 i5 q3 ~9 `, ~“知道。”我心里说：我才不逞能呢。等一会儿拉你下水，非把你揉搓得抽了筋儿不可，爽完再上岸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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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浪屿是个美丽的海岛，虽然离厦门只有一道窄窄的海峡，但没有桥相通，往来需要乘渡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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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海峡，登上鼓浪屿这个闻名遐迩的文明小世界。迎面一棵蔽日的大榕树，欢迎着慕名而来的旅人。

因为是散游，很快大家就分散了。帅帅开心极了，问：“方，咱上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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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没人上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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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答应着，走进了一条上坡的街巷。这里的街道都很短小，依山势蜿蜒伸展，曲折幽静。两边的小洋房鳞次栉比，掩映在热带、亚热带林木里。到处绿荫蔽日，花香四溢。一进街巷，顿时走入了清静人生。曲折的小巷里很少看到行人走动，但敞开的楼窗里确不时地飘出悦耳的琴声。哇！这里实在太美好了。不但风景秀丽，而且生活优雅，情趣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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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街头巷尾，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目不暇给。在小店里买了雪糕，边吃边走，太阳热烈，心中清凉。帅帅攀着我的肩膀，低声哼着《红河谷》，如入无人之境。往日自我中心的矜持，回避是非的拘谨，被阳光融化了，被海风吹散了。最铁的哥们儿此时成了纠缠在一起的水母，软软的，浮游在梦一样的人生的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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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d+ L6 i9 m. L一个姑娘走出院门，和我们不期而遇。羞涩地低垂着眼睛，快步从我们身旁走过。

1 c% P2 L5 f2 B7 W. i2 G. A0 k: _; u帅帅看我一眼，不好意思地说：“咱俩把人家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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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3 P% L& Z什么名胜，什么古迹，什么日光岩，全失去了吸引力，我们羡慕这里优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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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8 Y0 j' ^9 [& a7 H沿着绿树掩映的小径，我们登上了小山的山顶。登高远望，蓝灰色的大海一下扑入眼帘。山下就是海滨浴场，只有寥寥数人在海边戏水、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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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c' g( J" ^( j( d$ g沿着石阶小路，下到浴场。

浴场虽然不大，但水清沙细，浪涌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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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7 _7 u' x# z% X脱鞋试水。呵呵，海水挺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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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x5 [+ H, j5 L, r7 G  i“换泳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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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热，水挺凉，别下海了。”帅帅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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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游泳淌会儿水也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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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好。”帅帅接受了。我们换了泳裤，在沙滩上淌水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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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张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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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J- X  P( r/ S6 x“乐什么你？”张辰知道我在看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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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呀，象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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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喜欢这个吗？”

6 {2 E3 g, J& O1 S0 ]* J6 c“是呀，过来让我摸摸。”说着我伸手在张辰肋下摸了一把。

“干嘛？”帅帅扭动着身体躲我：“手挺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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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有棵大树，咱在树荫下的沙地上坐一会儿吧？”

5 ~5 r5 S8 w% G; u9 A8 _7 R5 L5 b“好。”帅帅答应着，跟我来到树荫下。

' J4 [2 Y. W+ V8 ]8 s“帅帅，摸摸我这儿？”我往泳裤中间一指。

“不管。光天化日之下……检点点儿哦。”

“我就不检点。”说着扑他身上，张辰没防备，一下被我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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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你弄我一身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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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子怎么啦，一会儿给你洗。”我又逮住他。

“你们在这儿呀？”妈呀！江筱枫正站在台阶上看我们俩摔跤呢。

张辰象没穿衣服似地往我身后躲，低声说：“怎么追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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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M3 {6 j' ~3 n  y) }( |这女人可能已经看我们半天了，此时正从容地走下台阶，走向我们。

“跟他们走不到一块儿。”江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停住脚，她穿皮鞋，再往下走就脚踩在沙子上了。“水凉不凉。”

“哦，挺凉的。方咱更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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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S: u! a5 T; }“忙什么？”我忽然觉得，在这女人面前展露身体，是一件特得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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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3 r+ H4 Z+ N) X- j“小方虽然瘦了点儿，但看着很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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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这份的狼狈，生怕江筱枫议论到他头上去。

' A- c( y# l0 ^6 [“张辰身材真好。怪不得小方说……”说什么？说张辰不穿衣服更好看？我等着那女人往下说。“呵呵，年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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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换衣服去吧？”张辰实在受不了了，低声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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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江姐夸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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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U( }! `- d* E6 }& p“你们玩儿吧，我也该往回走了。”那女人嘴上那么说，可眼睛一直没离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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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5 R0 @# m* b, J“别走呀，还不请我们吃饭。”我说。

+ }- C9 w6 p# x/ h9 E% x( p0 [5 e, Y$ u“行啊。”听我一说，那女人顿时来了精神。“一起去吧。”

“哪儿能这么走？”我一拉张辰，“走，换衣服去。”

$ E, {' f+ z( u8 K- @' P( Q江筱枫看我没冲撞她，对我有了好感。笑逐颜开地说：“不用急，我等你们。”

进了更衣室，龙头里流出的是凉水。算了，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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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6 Q- N" L- f9 x5 V张辰一边脱内裤，一边抱怨：“老盯着你，没办法。”其实帅帅是说给我听的。

/ e/ O: g& ^: T“让她盯吧，谁让咱们天生丽质呢，让她饱饱眼福也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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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没脾气了？”张辰纳闷，不解地问。
: E  W" a/ G' d" H1 ?/ T8 t5 {
, `. O) Q3 {4 ?2 P“你是我的呀。”反正旁边也没人，我把手伸向帅帅的腿间。

2 k; T2 M# a. Q1 ^" y# T“怎么你……”帅帅假装不满，一边招架，一边躲闪。

# Y! |- N8 n8 F) i“小心江筱枫等不及冲进来啊。”我说。

我们踮起脚尖，从高高的窗子往外看。江筱枫正站在树下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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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x7 ^) d, P! i. H2 i, w出了更衣室，江没话找话，笑着说：“还挺快的。”

“嫌快呀，那我们再进去磨蹭会儿。”

2 u- n6 i* e* F  ?“小方你可没有人家张辰厚道，怎么什么都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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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什么都说啦？我好多话都没说呢？”

3 F+ j, j9 w( T' S) R4 M+ h. L“你肚子里还存得住话呢？”

“那当然，什么都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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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v  O0 v6 n7 P- Y/ W“哈哈，说一句肚子里的话，也让我们相信你还管得住嘴，存得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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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你可不许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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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老大姐还能跟你们这样的小老弟一般见识。”

行啦，这可是你自己找病。“那个什么，江姐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把老公炒了鱿鱼的。”

2 x4 ~! Z! d" R  i. q2 g江筱枫咯咯咯地笑起来。“他挣钱太少啊。”

“挣多少就不少了，我好有个奋斗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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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你瞎说什么。”张辰制止，“江主任你别理他，他人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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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5 o) m1 ?0 h3 m' |1 s0 |“没关系，没关系，跟小方在一起准得不了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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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o& m* r# |/ c% C从一条平坦些的小路往右走，转过小山，前面有一座酒楼。没什么人，我们走进去。

围桌而坐，江筱枫摆起大姐的派头，“小方，喜欢吃什么？”她冲我说。

“喜欢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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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9 R1 b1 ?5 Q" w' n张辰恨死我了。拿脚踢我。江姐装没听懂，翻着菜谱察看，说：“豆腐……还是吃海鲜吧，那东西上不了桌面的。张辰你说呢？”

& O3 @/ A! D- H3 B6 s  D“随便吃点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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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儿行，得吃福建菜呀，”说着，江招呼酒保，“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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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上来的是宫保鱿鱼卷、浓汤裙菜煮鲈鱼、白炒虾球、佛跳墙……哇！听都没听说过。

& X- ]. k& t1 N4 ]/ @“小方口味重。”张辰看着桌上的菜，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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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Q8 s( N* u3 t“服务生，再上个荔枝肉，蛏溜奇。”江看看，说：“不够再添，拿小吃当主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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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 u. s+ S- y: F# L没想到福建菜这样有特点呀，

一边喝嘉仕伯，一边吃着地道的福建菜。可能是饿了吧，桌上的菜样样都好吃，哪样儿都想吃。江筱枫吃得很少，眼神迷离地陶醉在“瞅嘴”的快感里。张辰心软了，觉得过意不去，我开心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美女奉献的美食。

! D) a7 V4 D5 o) [+ }“江主任，你也吃呀。”

“你们吃吧，我在减肥，怕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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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张辰这时候嘴特拙，又不好意思放开心思大吃，又被精美的食品所诱惑。看我狼吞虎咽，直替我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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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 P( R# l& q, X“小方胃口真好。哎，我儿子要是有这么好的胃口该多好。”江筱枫母性大发，没有占我便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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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有儿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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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惊讶让张辰难为情死了，推我一把，“怎么……这有什么？”

“我儿子都小学三年级啦。”

“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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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的吧。”张辰制止我，歉意地看了看江筱枫，那神情象个大哥，象个长辈。

江筱枫发现我们关系不一般，说：“小方，你跟张辰怎么这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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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住一间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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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关系真的不一般。张辰象个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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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呀，在宿舍他象我爸。”

“你闭会儿嘴行不行。”张辰真当起我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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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B' y7 |0 k" N! i“没关系，没关系，这样的关系真让人羡慕，女孩儿就不行，时间一长就该闹矛盾了。”

+ @& k0 I: Y& y, X( z) A% O“我也跟他有矛盾，他一天到晚盼着他盼西回来，好赶紧摆脱我。”

江筱枫是苏州人，知道盼西是什么意思，笑着说：“准是个大美人儿吧？”

6 \' W& I# G% M3 S# Z“可不是，跟西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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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z$ [# i# N8 f1 ^我伤了张辰自尊心了。他又在桌子下边踩我。

6 Z7 G( ~9 C$ V“肯定是。小方我说句实话，张辰比你帅，是那种成熟的帅。你精明但不成熟。”江筱枫对张辰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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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l: o- r! U“张大主任，你以后可得让着我哦，别辜负了江主任的赞誉。”

“小方，你可不要任性啊，张辰好脾气，所以更容易受委屈，你应该多体谅他，多爱护他。那样张辰一定会对你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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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 q$ z; B- f: g“谁让他受委屈了？”

“没有没有，吃饭说这个干什么。”张辰制止我，实际上是嗔怪江筱枫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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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2 H: {' G% Y9 _. u/ G# q“他们办公室人浮于事，可真干事的时候人又都躲得远远的。张辰实在，所以什么事全往他身上推。他们主任就是老油条，什么累差事全让张辰去干。”

江筱枫气不公，我更气不打一处来，不满地看张辰：“你怎么从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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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嫌江筱枫多嘴，说：“工作总得有人做呀，跟人家计较这个干什么？”从张辰眼神里，看出张辰还有只能对我说的话在肚子里。

- w# X+ ]3 }( }8 M1 L“特可恨，逆来顺受的。”我还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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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l* K2 C; d* n“我觉得张辰到我们外办来最合适，工作轻松，大家关系融洽，有好多发展机会。”

哈哈，这么回事呀。怪不得张辰不领情呢。这下好了，张辰肚子里的话让江筱枫说出来了。江姐什么也不用说了，赶紧卖单吧。

/ u6 n% X# F- n! b" N) U出了酒楼，江筱枫问回去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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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c* I7 ^* r" S“还好多地方没去呢？江姐，跟我们走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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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啦，你们玩吧，我回去了。”说着，在饮食店买了一大袋子饮料递给我们。狐媚地一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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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要让她跟咱们走？我直怕她答应了你。”

( d. j* h9 S* K4 `% I( n我不屑地看着张辰。张辰知道不定哪儿又出错了，说：“看什么，真粘上咱们你还不得……”

“你没看见她穿着皮鞋呀，为找你都走了半个鼓浪屿了，再跟咱走，鞋不开绽脚也得磨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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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P0 G- G0 s9 G6 p“嘁！”张辰嘴上不服心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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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1 [, `: R9 C) ?, e“回去给江筱枫洗脚去。哼哼，那娘们儿准栽在你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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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咬着下嘴唇，一手揪着我，一手轻轻打。从神情上看，帅帅准正幻想与那女人温存的感觉呢。

  K2 z$ \9 h% V2 |( K' J' ?  I吃饱饭，又正是午后时分，不知不觉犯起困来。

# i% \" A) Q( x# S9 S$ Q“找个阴凉地瞌睡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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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提的要求，帅帅一般都附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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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一条被绿树和翠竹掩映的小路把我们引到一座竹门前。石阶干净、凉爽，竹门、竹瓦，曲径通幽。坐在石阶上，我要枕着帅帅肚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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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f$ g; G7 K8 u& R2 F* r“横躺竖卧，让人家看见象什么话？”帅帅不答应，自己背靠竹门，伸展着长腿，让我枕他腿上。我把脸往他大腿根处凑，帅帅往外推，“这孩子怎么……”

0 ^5 A$ z& [; J. E& I) J腻味着，迷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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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有半点钟，我清醒了。

- m9 v6 m1 j7 R4 O; o  \“睡觉为什么还笑？”帅帅准是看见我的不雅睡相了，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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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d  \. `5 M“做黄粱美梦呢。”

“什么美梦？”张辰看我坐起，赶紧起身活动腰腿，呵呵，这半个钟头准把帅帅累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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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6 J7 X' C# h1 c8 A“梦见江筱枫带着咱们找宾馆，到处都遇见熟人，最后终于找到一家……”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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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醒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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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D6 `' l“哈哈，好梦都是这个结果：梦醒时刻总是赶在好事开始之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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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L3 x* H+ @* Z$ W% B; j“噢，帅帅你觉得这是好梦呀？”我象发现了张辰隐私似地，斜眼打量着他。
) l. ]: ]$ V# c" [' j
0 o& ?8 ~, ?0 T; ]“我没说这个。”帅帅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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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S( i( o“走吧，以后咱自己来，在鼓浪屿住两天。”

* Z7 K5 O  d5 v9 X! v“嗯，一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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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 W" ]5 w5 n, q我们沿着环岛路，向渡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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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v. V+ S; _四点钟到了厦门大学门口。离吃饭时间尚早，我们去了南普陀寺。

过了放生池，来到山门前。南方的寺院和北方不同，显得玲珑毓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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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山门，瞻仰了天王殿和大雄宝殿。在千手观音前，我焚香跪拜，偷眼看帅帅的反应。如果我不拜，帅帅肯定也不拜，不是不敬，是怕我笑话他。现在我拜了，而且给自己所有的亲人，包括帅帅都许了愿。帅帅也紧随我之后，虔诚地跪在观音菩萨面前，恭恭敬敬地膜拜，嘴里默念着什么。好像心灵感应一样，我心头一热，好像听到了帅帅对我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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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起身，看看我，亲亲地一笑，什么也没说。他记住了，许的愿是不能说出口的。

) J! k. M/ u9 ?5 L走进一个大殿，里面供奉着好几位菩萨，原来他们各司其职，专门负责保佑不同生肖的人。张辰的守护神是大势至菩萨，我的守护神是大日如来菩萨。出门时我一拉张辰的手，“呵呵，今天是两位菩萨同游南普陀寺啊。”

帅帅双手合十，嘴里念叨：“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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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石阶，走上寺后的小山。站在大岩石上，凭栏眺望：海阔天空（呵呵，有点杜撰了，其实对面是大陆。）

“帅帅，在这说一句话，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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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j; B' ^) R, X7 Y“为什么？”

“理科呆子吧，什么都问为什么。是不是没的说？”

“你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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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爱你到永远。”

“心里那么想就行了，干嘛一定要说出口。”

: Z4 v! g3 ~/ ?8 o. i. s“苍天作证，海誓山盟。”

帅帅看我们站的地方，理解了，说：“我跟你想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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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行，得说出来。”

“友谊地久天长。”帅帅最怕说那些肉麻的话，憋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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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8 n4 T* B1 E6 }“语言贫乏，笨嘴拙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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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t+ H0 ]( ]6 I“没你精。”

“你就会说这一句吧。”我拉他往山下走。

9 X" t* l9 @5 X/ K0 P  K到了餐厅，人家都已经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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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江筱枫穿个黑色低胸套头衫，乳沟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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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R* W1 P, u0 ^( J7 v" y  F“烧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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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w3 j0 ?6 d# J“管用吗？”

4 M, F$ v1 _. @' T7 i0 y8 h  S$ F; S“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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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v" p; U+ }9 W“快吃饭吧？”张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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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Y0 d+ R; E“吃完饭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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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

“不出去啦？”

6 `1 \1 x8 i$ \“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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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会儿串门儿去吧？”张辰看我，被江筱枫发觉了：“怎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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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3 Q- s' m/ F“可不是，还得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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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方……”江筱枫知道我在拒绝，笑着说：“张辰，小方是不是经常放浪形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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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W1 w* K  H! p: U“可不是，人来疯。”

$ G6 N, d& K1 v“不。是人来马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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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b1 [) ^4 \& i& {( O“有说什么暗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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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6 I3 D+ o( a. w* X……
1 O- o9 d# U& k+ J# }# S/ g
老王宣布：“各位准备好啊，明天面试。”

ziyu100

作者：三梦一醒　回复日期：2008-5-30　1:56:14
　   
2 I6 v; Y$ `/ h+ _& A. ]　　“...最后报销归我管，当然得由我买单呀。”
　　　　ｚｃ既然知道报销归自己管，为啥还问谁买单？真不晓得他怎么问出来的？难怪ｌｚ会误认为他狡猾呢～
' b4 o3 T7 o" i; v　　
　　“你别瞎说人家哦，一路上不是跟你有说有笑的吗？”
2 e; N" S) u1 |3 w　　　　偶也觉得，ｌｚ给ｊｘｆ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好，从ｌｚ最近对她缓和的词语就可见一斑～ｊｘｆ或许是在熟悉ｌｚ的性子，以便更加了解俩人～
　　
　　“那我让你吃豆浆……”哇！怎么说出这个，张辰难为情死了，“我不是那意思！”
　　　　ｚｃ的本意是吃了豆腐还有豆浆可以喝，没想到歪打正着了ｌｚ的心思～笑～
1 J! U2 ~* E. I' d& ~& s+ z' y$ F( u　　
　　张辰反攻为守，把我压在身下，“你要在胡说以后不许碰我了哦。”
　　　　真受不了ｚｃ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是无奈尴尬之后用出的看家本事了（小女人一样呢）～
7 j4 j) g5 ?6 ?$ q0 [  Z　　
　　手重了，把帅帅弄疼了。张辰皱着眉，蹙着鼻子，捂着下身，翻倒在床上。
　　　　好可怕，帅哥也是肉长的啊～
　　
　　帅帅一边刷牙，一边赶苍蝇似的驱赶我。哈哈，我是牛虻。
- `/ D$ |. K; k' c3 Y7 r　　　　不知道ｌｚ是不是有意，让偶想起了小说《牛虻》，主人公牛虻，一个为了自己的革命信仰，甘愿被命运折磨的人，他深爱过两个人：父亲蒙坦里尼和高洁的女人琼玛，但他的一生都没有再给机会让他们爱他。他的内心承受了非人的炼狱般的折磨。他让我们深深的思索：人，到底该为什么活着？
0 f- ^9 ?/ v0 l, ?* r1 X　　　　牛虻说过：“为了人生理想扮做小丑。忍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最后死的时候说，不管我活着，或者我死掉，我都是一只，快乐的牛虻。”
　　
　　他拉我坐下，我不坐，面对着他……
　　“嘿！坏小子，怎么往我身上撒尿！”
　　　　呵呵，这段插曲写得很简洁到位，省略号省去多余，留下悬念，然后紧接着在其后引出ｚｃ的话，让人在意料之外会心一笑，甚到好处！ｌｚ真是一只顽皮快乐的牛虻，呵呵～
　　
　　江筱枫今天挺稳重的。一边细嚼慢咽地吃着早餐，一边和别的部门的同事轻松地闲聊。看那样，象是把我们忘了。
　　　　估计是即将要去期待已久的鼓浪屿，兴奋的与同事了解岛上的情况呢～这样的女人事先可总是想得很周到哦～
. u7 S5 ^$ X. \3 o; `( z　　
　　“小张穿什么都好看。”同事们见我们出来，对张辰赞不绝口。
$ w/ m* }0 d" h8 G　　“可不是。张辰什么都不穿都好看。”我话音刚落，老大哥、老大姐哄然大笑起来了。
, y3 a* I3 j! y7 M' s  T, L- b　　　　当着一个帅哥的面夸另一个，真是人比人...哪，呵呵，其实也无所谓啦～ｌｚ倒是在风趣上更胜一筹，尽管说了句旧话，但场合不一样效果也就别有情趣了～
　　
9 b2 @; ]! y. p$ B/ j5 l; C5 N　　江筱枫没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她一定觉得我玩笑开过头了，损害了张辰的形象。
& _+ e3 ]& v* [; {, r　　　　ｌｚ是这么觉得吗？偶觉得ｊｘｆ是听了这话觉得一丝不雅与难为情外，更是一份好奇与无奈，好奇是马上就可以看到ｌｚ说的那样，而无奈自己和ｚｃ的距离还不如一个小男生近呢，多失败呀～（发现没有，ｌｚ很在意ｊｘｆ的一颦一笑哦～呵呵，ｊｘｆ也在暗下观察着ｌｚ和ｚｃ的关系呢！）
　　
　　这里的街道都很短小，依山势蜿蜒伸展，曲折幽静。两边的小洋房鳞次栉比，掩映在热带、亚热带林木里。到处绿荫蔽日，花香四溢。一进街巷，顿时走入了清静人生。曲折的小巷里很少看到行人走动，但敞开的楼窗里确不时地飘出悦耳的琴声。
. t# ~4 k" j2 o  {* }6 T6 A7 c. a　　　　哇，ｌｚ把鼓浪屿写活了，眼前立刻出现一副海岛上美丽的景象～
　　
5 o( s/ v$ k8 k' |) @; T　　往日自我中心的矜持，回避是非的拘谨，被阳光融化了，被海风吹散了。
/ V% H! D# h$ y: _　　　　好一个内心畅快的感受～只是那“自我中心”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在这里忘掉了自我，完全流连在美景之中了？
+ y9 L' ?# X; v! e) [# e7 O　　
; u+ o' L/ i' {2 T　　最铁的哥们儿此时成了纠缠在一起的水母...
6 g: n: @6 E. V5 i　　　　“最铁的哥们”～在这里真的可以忘掉一切，包括欲望呢～“纠缠”，不晓得到了怎样的地步，莫非从背后抱在一起了？
　　
+ b. X9 e0 ]9 S6 n% }2 ^　　“好白呀，象个女孩子。”
5 }" v; t; c0 m8 h　　“你不就喜欢这个吗？”
+ ]( R. E2 C3 |$ C　　　　我晕，ｚｃ在ｌｚ面前真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了～
　　
　　“你们在这儿呀？”妈呀！江筱枫正站在台阶上看我们俩摔跤呢。
4 @- S8 z" ]+ I6 J7 D0 ^　　　　再晕～如果哪一天ｚｃ对ｊｘｆ失去了魅力，也是因为她发现了什么～
6 S3 ?, F$ L: t. Y8 V　　



( Y2 @6 O, T2 @4 P5 Q  _/ W! D. Q作者：三梦一醒　回复日期：2008-5-30　2: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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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f) U: ~. }; j) ~" L, c　　张辰象没穿衣服似地往我身后躲，低声说：“怎么追这儿来了。”
　　...“哦，挺凉的。方咱更衣去吧。”
　　...“咱换衣服去吧？”张辰实在受不了了，低声崔我。
　　　　ｚｃ这么回避，难免会让双方有一丝窘迫与埋怨呢～
　　
- I0 a3 \- ?8 A; Z　　“跟他们走不到一块儿。”江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停住脚
; f/ q6 @% s( q. r　　...“呵呵，年轻真好。”
　　...“你们玩儿吧，我也该往回走了。”那女人嘴上那么说，可眼睛一直没离开我们。
　　　　ｊｘｆ依旧有一颗年轻的心哪，她觉得自己能与年轻人走在一起，与年轻人嬉笑打闹，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然而虽然风韵犹存，可年龄不饶人哪，这也是她可望不可即的事了～当她发觉自己的到场却打扰了两个年轻人时，那留恋的眼神在流露出心羡的同时，也显现出一丝真实的无奈与忧伤（似乎ｊｘｆ总是无奈啊，这是她青春时期所留下的心病吧，如今依然没有转变定位～也是，哪个女人不怀念年轻的时光呢？）～所以说，年轻真好，好好把握吧～
　　
　　“别走呀，还不请我们吃饭。”我说。
: s6 t- {1 \# |: e9 h　　“行啊。”听我一说，那女人顿时来了精神。“一起去吧。”
　　　　ｌｚ的一句话拯救了即将失落的心，也在无动之中赢得了ｊｘｆ极大的好感～在人危难之时，拉人一把会让人感激至极的，雪中送炭就是这样一个道理吧～ｌｚ有一颗细腻的心，这一举动令偶深表敬意～
　　
% Z$ r. h( A' @- b　　“你今天怎么没脾气了？”张辰纳闷，不解地问。
/ D4 J$ x3 `9 {" F　　“你是我的呀。”
+ M. _1 Y1 F  b9 E! V5 @( t; q　　　　想要的得到了，也就不怕别人和你抢了，团结、斗争、再团结不就是这么个道理？
　　
4 o6 D2 y, [! g" q7 V! f　　“嫌快呀，那我们再进去磨蹭会儿。”
$ c2 w, h  ~  g% Z　　“小方你可没有人家张辰厚道，怎么什么都说呀？”
　　　　呵呵，ｌｚ幽默～ｊｘｆ表面如此，实际是在说ｌｚ不及ｚｃ憨厚，却比ｚｃ实在，有什么说什么～这也使ｊｘｆ产生了想进一步了解ｌｚ的欲望～
　　
% R; x# ]  X, `& @( K% w　　“哈哈，说一句肚子里的话，也让我们相信你还管得住嘴，存得住话。”
　　...“当然。老大姐还能跟你们这样的小老弟一般见识。”
　　　　呵呵，这女人，又想和年轻人走一块，又想通过卖老把自己放在首席的位置，真是矛盾哪～
8 Q! x" u+ f+ R" v　　
$ E# l1 Y  R9 i* ^9 W: V( I& y- b　　“挣多少就不少了？我好有个奋斗目标。”
　　　　好厉害的语言，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既含蓄又有把对方拿下之意，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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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没关系，跟小方在一起准得不了抑郁症。”
! A% B6 r4 C3 b　　　　是跨是贬呢？把ｌｚ当笑料了？呵呵，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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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筱枫摆起大姐的派头，“小方，喜欢吃什么？”她冲我说。
8 q: ~6 N/ T* K: s4 R" m' m8 {* N　　“喜欢吃豆腐。”
- ~6 `; q" O' v) O# ~* G; u' B, A　　张辰恨死我了。拿脚踢我。江姐装没听懂...
　　　　呵呵，（今儿这文字写得太棒了，）ｌｚ这脑瓜子怎么转的这么快～ｊｘｆ呢，逆来顺受吧，发现想要和年轻人走一块，不放下点架子，不吃点亏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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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Y* K9 P8 a( Q* H" @* M　　端上来的是宫保鱿鱼卷、浓汤裙菜煮鲈鱼、白炒虾球、佛跳墙……哇！听都没听说过。
　　　　第一招，那钱砸～呵呵，年轻人多数都会因此被砸晕的～
　　
　　没想到福建菜这样有特点呀。
　　　　福建菜是我国八大菜系之一，以烹调山珍海味而著称，在色香味形具佳的基础上，尤以“香”、“味”见长，其清鲜、和醇、荤香、不腻的风格特色，以及汤路广泛的特点，在烹坛园地中独具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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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K; L( g5 v8 H作者：三梦一醒　回复日期：2008-5-30　2:12:47
　   
　　江筱枫吃得很少，眼神迷离地陶醉在“瞅嘴”的快感里。
' X* r9 H' |5 Y. B　　　　ｊｘｆ心想，抓住男人的胃，也就抓住他们的心了吧～
　　
. n. q9 j( u- h4 n1 M: q- V2 l/ T( m　　“你都有儿子啦？”
　　　　哈哈，笑Ｓ了～知道的以为说她年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
　　
5 ?- R+ T0 y% P7 z5 `9 p　　“没关系，没关系，这样的关系真让人羡慕，女孩儿就不行，时间一长就该闹矛盾了。”
0 U) z& P7 s% T- a　　　　ｊｘｆ一定后悔自己是女人了，呵呵～第二招，趁无防备，攻心～
　　
) g9 t$ L) W7 B9 g　　“准是个大美人儿吧？”
　　“可不是，跟西施似的。”
# `4 F& z# v4 L+ S& Y　　　　哈哈，一语双关哪，既说明了ｚｃ有了女友了，又间接的嘲弄了一下ｚｃ眼光～难怪ｊｘｆ会说，和ｌｚ在一起不会得抑郁症呢～
　　
　　“肯定是。小方我说句实话，张辰比你帅，是那种成熟的帅。你精明但不成熟。”江筱枫对张辰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 q% G! K, W4 N8 e- U( E! j$ a　　　　ｊｘｆ通过观察，发觉自己还是更喜欢靠得住的成熟男人，呵呵，其实ｚｃ私下里什么样或许她还不知道吧～（这句话写得很真实，让偶一下子真正了解了ｊｘｆ的性格类型～）第三招，拉近距离，坦言～
　　
% v4 Y) s; O8 J  {, H( P0 A　　“他们办公室人浮于事，可真干事的时候人又都躲得远远的。张辰实在，所以什么事全往他身上推。他们主任就是老油条，什么累差事全让张辰去干。”
, ?( \2 C6 D+ h0 \, L2 @& q8 l8 S　　江筱枫气不公，我更气不打一处来，不满地看张辰：“你怎么从来不说？”
8 e$ d' C. C* C* _　　　　哦，我说ｚｃ似乎总是整日有言难尽，工作压力大，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唉，也难怪ｊｘｆ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自己又帮不上多少忙～这样实干的帅男人，真是不多见的精英了～（大家还反感ｊｘｆ吗？她可是个明理又心软的女人啊～）
　　
　　“我觉得张辰到我们外办来最合适，工作轻松，大家关系融洽，有好多发展机会。”
　　哈哈，这么回事呀。怪不得张辰不领情呢。这下好了，张辰肚子里的话让江筱枫说出来了。
　　　　这次吃饭，可真是个让彼此都了解的好机会～当然，如果ｊｘｆ仅仅是这么想的话，那就好了～或许她在想利用ｌｚ劝说ｚｃ呢，因为别人说了不管用啊～
　　
　　狐媚地一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诙谐，喜欢～
　　
# j7 s) x; F7 J6 ~5 O　　“你没看见她穿着皮鞋呀，为找你都走了半个鼓浪屿了，再跟咱走，鞋不开绽脚也得磨烂了。”
　　　　精明，喜欢～
  ^" C+ Q0 \! m5 ~* G　　
　　帅帅起身，看看我，亲亲地一笑，什么也没说。
　　　　这神情，太具魅力了，喜欢～
) E, ?8 N; _$ H" A; n* g6 H0 P　　
- J; \( [% w3 g　　“好，我说：爱你到永远。”
　　“友谊地久天长。”帅帅最怕说那些肉麻的话，憋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0 s! u& B/ h. l" M, W　　　　偶的心凉了半截～或许ｚｃ说得才更现实吧～
　　
　　“可不是，还得穿衣服。”
　　“哈哈，小方……”江筱枫知道我在拒绝，笑着说：“张辰，小方是不是经常放浪形骸呀。”
: c) C/ N* @: y" Q　　　　这拒绝的可以算是巧妙吗？反正ｌｚ一张口就扯到那上面去了，让ｊｘｆ不那样想都不行～
　　
$ V  [4 J" w; V7 e+ O' U7 ~- f　　　　ｌｚ最近写得都很出色，创作真的很有激情呢～

ziyu100

5月23日（星期五）

(上）

清早六点就起身，拉帅帅去街巷溜达。

) ~, r$ B! t. k厦门是个休闲的城市。厦门人过着从容的平凡生活，没有广东人暴发户的贪婪心理，所以生活很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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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 I' r2 t8 k( }0 v早起上班的人也不见脚步匆匆，遛早的老人，扭扭腰身，甩甩胳膊，随意自然，不会招来评品的目光。小店铺早早开门，门脸儿都不大，卖些包子茶点，有的就是一张小桌。

在一个夫妻店前坐下，要了两笼包子，两碗绿豆粥，一边看百姓生活，一边解决早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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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你们忙，我没什么事。”张辰说。
" A/ {& Q* }8 {% Q' c8 l3 ?
6 E% Y  D1 g+ Y( ~7 W* m, o“那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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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4 X; Z: @5 W6 L“看你们工作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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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自己到外面转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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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2 L& _1 V# z( ]& Q+ C“你不去，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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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随口一说，我心里特别得意。“那一会儿你坐我旁边啊，看我怎么跟小孩儿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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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5 t  |  m6 t“滑稽。”

6 D/ [1 g7 P- A0 a" s) y“为什么？”

“你哪儿有大人样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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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5 X  ]# P$ p, D7 i3 i1 D3 t* p“我都28啦。”

“心理上跟个高中生差不多。”

“你觉得你比我成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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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 v! m# {$ X4 W“干嘛我觉得，别人准都那么看你。我说你别穿这裤衩，换身正装行不行？内裤都露出来了。”张辰往我叉开的腿间看。

3 p4 A- g* {& f“这不是出来瞎溜达嘛，回去就换。”

$ w, p6 `- ?) d/ K6 @5 v吃了早点，沿着街巷在街头漫步，不是这街道有什么好，是身边有个最爱相随。

3 Z4 q; ?! s  C' H" l1 E% D越往巷子深处走，生活的味道越浓。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往外泼水，差点没泼到我们身上。小姑娘大吃一惊，一捂嘴，铁盆叮当落地。我们笑笑，从小姑娘面前走过。一个老爷子出来，一边数落毛丫，一边捡起脸盆：“呜呜西呀。”也不知道冲我们说了句什么。

2 S6 l3 n* B2 x1 T张辰手机响，老王发来的短信，问我们俩去哪儿了，怎么不来吃早饭。张辰回了老王，我们一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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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f- m& E8 Z; l: ?到了厦门大学另外的一个大门，我要和张辰在门口合个影，想找人帮忙“按”一下。正好一个身材不高，戴着金丝眼镜的文绉绉的老人走出来，一看就是个教授什么的。我赶上前去，抬手敬礼，想请老先生帮忙。老人被我的突如其来惊住了。立即立正，比我还端正地还了个标准的军礼。我忍住乐，说明用意，老人很认真地完成了托付，礼貌地告辞而去。我真的对这位长者产生了崇敬之情。这是就是厦门大学的教授啊！
1 ^( s/ d7 z8 q4 I3 L
: @- n( T# u) ]回房间换衣服，我对着镜子打领带的时候，张辰在我背后也往镜子里看。我们在镜子里目光相遇，张辰噗嗤一声乐了。

5 F+ a8 k" Y& D! P; d  s“怎么了？”

' L( _$ ?/ {0 M  p2 d“没事没事。”张辰忍住笑，往卫生间外面走。我追出去，揪住他：“说，乐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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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你是英俊小生。”

$ e) t% J3 g6 _+ [2 S7 _“肯定不是，一看就说不怀好意的。”我不放他，让他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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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y( e: f1 ?. n) C! d( f7 j9 G5 g“我乐你……一会儿人家准以为你也是来参见面试的。”说完，张辰更乐了。

“那我还穿裤衩吧。”

) n" w! D4 C! U: v$ `. J“哦，别别别。”张辰止住笑，往外拉我。

今天参加面试的是从初试中选出的四十一个人，最终从中选定十一人。

九点陆续开始，来面试的学生一个个都……哎，当年我也那样。

张辰没什么事，先是东走走，西看看，后来坐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翻看一份材料。江筱枫姗姗来迟，她的作用在初试时已经发挥完了，现在是来看热闹的。见张辰悠闲独坐，顿时精神一振，径直走过去，在帅帅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旁若无人地端详着张辰，说着什么。可能再打听我，我看他们俩同时把眼光投向了我这边。

  I% U2 i3 H& N! [! X这下江筱枫可有机会跟张辰接近了。歪着屁股，身体趴在沙发扶手上，仰着脸看着帅帅，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此刻张辰倒象个成熟稳当的大男人，江筱枫成了美目盼兮的小女子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当寡居的女人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那种不顾一切的欲望真是太强烈了。两人卿卿我我地低声嘀咕着什么，不时地会心一笑，说实话，要不是我喜欢张辰，那情景正的很美好的。人在自己爱的人的面前，总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表现出来。此时的江筱枫真的可以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那是女人天性的美丽。我心里暗想，既然爱慕一个人到了如此程度，激情一回死而无憾，那为什么就不能成全人家呢？真爱，何罪之有啊？为什么旁人总爱用道德的刑具去禁锢和摧残人性的真、善、美呢。有时道德真的就是人性假、恶、丑的化身，不是化身也是帮凶。我此时虽然心里难受，但真的看到了“爱”是那样的坦诚。

我面前的小伙子，恭敬地回答我的专业方面的提问。我在想，这不是也是个活生生的生命吗？不是也有来自人性的和生理的要求吗？人有时觉得赤裸是极乐，有时觉得赤裸比死更让人难堪。哎……不想这些了。我反社会的心理正在膨胀，还是别想这些了。即使此时张辰倒在江筱枫的怀抱里，我也不会怨恨他，虽然那时我已经生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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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 I! v# Q! p/ F张辰想站起来，江筱枫又拉他坐下，把手放他胳膊上。我想张辰这时要是伸手抚摸一下那女人，江筱枫会立即幸福地昏过去。

我看见张辰推江筱枫的手，江筱枫不但没撤回去，相反另一只手又按在帅帅伸出的手上。帅帅站起来要走，江筱枫也站起来跟着，俩人犹豫着，最后江筱枫强拉硬拽，把帅帅带走了。

一会儿，张辰来到我身边，看我和一个女生说话。显然，他是来安抚我的。我看看帅帅，一笑：“去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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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帅帅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踌躇了一下，又到别处转悠，不过很快，帅帅的身影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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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4 g. B# R" C7 h, X! |) \我发觉我成了帅帅的负担了。我不应该这样，爱他，要让他生活的轻松。我不去想这些，认真地工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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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再看见帅帅的身影。当然也没见江筱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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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我看见帅帅和江正在旁边的会客厅的皮沙发上头挨着头地说着话。旁边是一盆优美的凤尾竹。

快中午了，帅帅又出现了。再次走到我旁边，低声说：“上午就到这吧，下午还有时间。”

吃午饭的时候，张辰不在。一问才知道被老王叫走了，再商量什么事情。江筱枫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在我给张辰留的空座上：“辛苦啦，小老弟。”说着，给我倒啤酒。

9 `1 ~' U' U! H7 x- c( X3 k“江姐我不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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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h6 J. \- v# ?- I/ I6 h“谁说？昨天没少喝呀？”

“昨天不是你请客嘛。”

1 Y( `/ |: B& D& @/ _* b8 m“今天我也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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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花献佛呀？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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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大姐晚上再请你，一定让你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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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C) Z( V% |2 {: d2 h( _, @9 G我心里说，看来今天上午可让你尽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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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l8 n: O4 H2 r7 I% Z  X( X. U“小方，你以后打算怎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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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发展，在所里混碗饭吃呗。”

“你不想出国？”

“上哪儿？”
8 i1 z* U& l, h# y
# I0 u) g" t  \! H8 L+ r“推荐你去家外资公司，三两年就能出去。”

# s0 \; p! q/ \0 {- C2 N1 Q“你怎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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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k  a- j( w. y" }. C“我孩子还小，等大些，我也出去。”

我心想，你是想把我支走吧。

9 X  b. H$ k+ D& x“呵呵，我俗人一个，没那雄心大志，风流几年，谋个差事，安心过日子，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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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会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张辰……”江嗤嗤地笑。

“他说我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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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是最优秀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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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我捂着嘴，往桌子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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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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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全倒了，找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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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贫。”江筱枫在我脖子上捏一把。

“张辰没的说啦？一会儿找他算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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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M- {) V1 V7 H8 P) G& E5 F! {“人家对你可崇拜了，可不要让他难堪啊。又不是坏话。”江筱枫一俯身，哇！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白白的鼓鼓的胸脯。

  k" j+ [+ M" \2 z6 e中午回房间，张辰还没回来。躺床上盘算明天去哪儿玩，不知不觉迷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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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9 O$ D: F4 Q/ v3 ^张辰回来了，轻轻凑过来看我睡着没有。我一把搂住他脖子，象狮子猎角马似地把他按到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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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m) k8 L) _& f+ S; ?“干什么你？”帅帅挣扎出来，不是抗议，而是再察言观色。见我没什么反常，又扑倒在床上。“你今天还真挺象那么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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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挺象那么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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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什么事呀？”

“有红颜知己做伴，开心极了吧？”

2 t  N% h5 s. b9 S“你别瞎想哦。”帅帅爬起来，不自在了。

“帅哥没让人家吃了豆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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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胡说噢。”

“也没喝豆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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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起身，武松打虎。

打完，张辰挨着我躺下，挺神秘地说：“下午有件秘密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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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f4 m! c0 |" O6 u“什么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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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四个男生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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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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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n" }: \  D' A9 N“嗯。”

“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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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F+ A8 u9 V9 r# w“真的，就看一下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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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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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C4 j) R" V' s% w. o“包茎的不要。”帅帅趴我耳边说。

“噢，以后要往军事方面发展。”我明白了。这差事应该给我呀，我本能地嫉妒起帅帅来。

ziyu100

5月23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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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 s* g' A) t（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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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 j; }& f下午三点才开始，所以中午睡了个好觉。起床后洗脸，喝咖啡，然后到会场。

张辰不在，江筱枫象热锅上的蚂蚁似地在会场内外转悠。四点多钟的时候，我这里完事了。江筱枫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假装若无其事地问：“张辰下午怎么没来。”

“摸男孩儿鸡鸡去了。”

江筱枫惊骇不已，又不明事理。随口问：“你怎么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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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6 W% {2 m“摸女孩儿我才去呢？”

“哦，你怎么什么都说呀？”看江筱枫那样，好象我要摸她似的。

# M: f: U' b/ R$ _5 e& @“实话实说嘛。”

“你也不怕人家笑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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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2 Q: y, t$ {. G“谁笑话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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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0 V( G$ B/ h) x. W+ j) k“跟我说没关系，别嘴上没把门的，逮着谁跟人家乱说，人家会对你有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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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我的想法。又没付诸行动。”
0 C  `; V4 N3 w1 ?* U, @6 x9 h% o
* R/ K( B7 u$ _! }1 t" ?* u5 Y8 }3 Y“想法也分想什么呀？”

“想什么不行啊？‘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没的摸还不能想想呀。”

" U4 n! R. O1 U+ a“这样的真话只有你敢讲，佩服！这就叫胆识和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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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算什么，哪敢跟老大姐比，你连老公都敢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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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要有你这两下子，我哪敢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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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6 ?: C* D  t4 `' j* B; f“哇！我可要喝蜜啦。”

“别跟大姐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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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老弟假么假事的。”
" X# f+ p; B  d/ d3 V1 [% g" i
! Z6 ~; Q' u, u+ A9 M“嘿！小嘴儿来得还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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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张辰回来了。我拉起张辰的手，放鼻子底下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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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c2 Z2 B1 d+ R“干什么？”

) T4 r5 i* b( G* U“我闻闻臊不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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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b. c1 {! Y  U1 A张辰照我脑袋上就是一下子。

江筱枫象吸了鸦片似地来了精神。“张辰，干嘛去了？”

4 G! o, t/ _8 m4 \“开个会。”
7 T( a/ c. {2 O% f/ l1 l) I
0 W3 _, P# G! }8 o江筱枫看看我，笑了。那意思是：看看，撒谎都不脸红。

$ h2 g! e+ s2 `+ d' u“怎么了？”

“小方说你……”江筱枫说了一半儿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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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x% j" i; w; m! J* k) l“说我什么？”张辰问。
7 r" h- v! V0 ?: z9 l
! h8 f( l& s" a8 F“我说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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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忙呗。”江筱枫眼珠儿一转，又说：“张辰，晚上我请小方吃饭，你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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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去外面吃饭？那夜里还不得胃疼呀。”

江看看我，说：“那就明天中午？”

; G1 |- O) U; l2 V$ X2 S( r“明天厦大组织咱们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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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后天该回去了。还是今晚吧？”

6 |/ H* l# B* w- r+ r! P; T5 x张辰看我，神情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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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咱今晚早点去。吃完上街上转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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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江主任已经请客了，要去今天我请。”

“礼尚往来，江姐，那就让张辰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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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S% t+ S! F只要跟张辰在一起，谁请都无所谓。江筱枫满面春风地接受了。

4 W$ q2 E$ Y* G; h, B& m! Z( g% n回宿舍张辰嫌我多事，说：“躲还躲不赢的，又要请什么客。”
- K7 {0 @( l& q/ m. ^; c
& x2 \# L7 Q: t“怕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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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冷笑着说：“怕招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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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7 G4 E9 m$ \, C# q4 {“哎？张辰你下午怎么变了个人儿呀，上午跟人家打得火热，这下午怎么就躲之惟恐不及了？”

1 a' P" D9 O8 Y  f; d“老王刚才直提醒我，说一是不应该让她来；二是来了最好躲她远点儿，别让人有看法。她这个人走到哪里是非就跟到哪里。”

, q7 j% S6 \: P8 [4 y& @“呵呵，看来已经有看法了。”

! X; j4 F" S' `5 l张辰心事重，叹口气，一看就心里不爽。

  q$ _- O3 A; T  b7 Q7 Z( z5 [“垂头丧气的干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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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理解，别人呢？”帅帅感激地看着我。

+ T( K; N( E9 x3 x7 a* Y* F" O“哈哈，其实是那几个老娘们儿嫉妒了，真他妈讨厌。没什么的，多去恭维恭维她们就是了。江筱枫嘛，让她别太张扬。”

6 b# M& B! W7 q7 N“那样一说，她还不得跳起来呀？”

“让她变成dixia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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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 U1 X' f* @“那更糟了，她正想那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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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人家想那样？”

“看还看不出来呀。还不是咱们不冷不热的，她才没敢得寸进尺。”

6 z* j+ z5 q; `; D; {9 l“她要得寸进尺会怎样，我心里直痒痒。”

张辰厌恶地看我一眼，说：“想什么呢你？”

3 Y/ H; A# ]) f) @) ]" G: R“你们俩屁股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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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张辰烦恼之极，“我知道这事跟你说也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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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的，心里也太搁不住事了。其事江筱枫比那些老娘们儿能量大多了，以后说不定还真用得上呢。甭听她们瞎喳喳，尽听蝲蝲蛄叫还甭种地啦！”

! v" v" K6 Q2 ^% v; U“什么？什么拉拉姑？”

0 g5 f$ n* b) H; P“蝲蝲蛄，学名‘蝼蛄’，一种害虫。唉呦，这个都不知道，还得给你解释。”

帅帅倒床上，郁闷的样子。

“我说你怎么那么脆弱呀，老王一句善意提醒，你就当天塌下来了似的，至于吗？”说完，趴他旁边，手按他屁股上。

“我就怕这闲言碎语。”

* L, Y/ Y/ u& ^“别怕了，有我呢。”我一边说，一边抚慰着帅帅饱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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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歪头看看我，用脑袋轻轻碰我一下。“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哦。”

“怕这个呀，早听说啦。”

“听说什么啦？”帅帅僵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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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张辰是咱们院今年七一要表彰的优秀dang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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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帅帅嘟囔着，把头埋在枕头上。刚才还觉得自己是丑小鸭，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美丽的天鹅了。大白天鹅羞愧地把头藏在了翅膀底下。

“张辰、小方，能进吗？”

“不能。”

“哦，几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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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马上。”我答应着，起身下地。

张辰一点情绪全没有，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甭去了。我跟她玩会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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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2 _+ e: W, e7 q; o# [" G- u张辰一听我说，眼睛一亮，说：“那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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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 J9 H4 T& ^! ?; Y' K( G“轻轻地老子窜得唠。”

" B4 K2 s9 n8 P# @+ O+ R我出门，对江说：“张辰正烦呢，头疼，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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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U% `$ R$ C3 d& o“怎么啦？”

, T) o$ N* Q) {  ?; s0 D# [“想听有空我再跟你说。”

“为什么呀，刚才不是还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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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他你不打算请客了是吧？”

+ j; h4 e, J2 f$ q% M0 B" e“谁说？走。”江筱枫带着满腹的狐疑，拉我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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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到环岛南路的海湾大酒店。张辰没来，江枫不爽。找个临窗的座位，江姐把菜谱递给我，说：“小方，想吃什么，自己点。”

“我就不会这一套，你点什么我吃什么吧。”我又把菜谱推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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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r3 F3 ]; H6 v2 K; |9 F7 y$ s# d江翻看着，跟服务生指点着。

4 p& _0 s7 T5 [$ p- W! u小伙子客气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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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到底怎么啦？”
. a" F) D4 }) B7 y0 S9 b
4 ^& P: I/ ~! g/ P  b# `/ _$ y“张辰听到闲话了。”
5 A/ h0 b0 K1 M: V) a0 M
! f, ^1 f8 D: d2 T  [+ b3 Z! z“什么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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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p. d% m: u/ |# j) H! X“人言可畏，那怎么好说得出口。”

0 I* u2 b  h) s% P“不会是因为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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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n, |( e: m) [7 k6 X“不会吧？我问他，他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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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也是，哪儿那么敏感脆弱呀。”

1 K, F" l, \0 \) g3 \$ K' f, r“张辰心特细，特好面子，受不得委屈。”
, L# z/ \) ~/ T# H
, G/ B! v' p: a- O7 L“那到底是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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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问我，我问谁去呀。”

“张辰是特别有人缘的小伙子。我都老大姐了，多说两句话有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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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跟你有关系了？再说你也一点儿不老呀。蛮青春的呀。噢，我知道了为什么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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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跟我们说得来我们完全理解。你年轻，有朝气，有魅力，又开朗大方，自然会跟年轻人有亲和力。可你别忘了，你老和青年人在一起，别人会怎么想。暗中跟您一比，那心情可想而知。谁也免不了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嫉妒得要死呀。”

“哼，我知道是谁搞鬼了，等着吧，有你好瞧的。”

“说张辰呢？”我故作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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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V9 x: w1 Y6 {% \“不是。”

“我？”

江筱枫笑了，“有点自知之明吧你！小毛孩子，还用我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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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来了。葱烧刺参、炒鲨片、枸枳鳖裙、二冬鲍鱼，吃吧，大姐喜欢你这样的，大气！张辰要有你这样的性格和胆量就好了。
: r% Z6 l7 q$ ^4 s; U7 @
5 ~1 \0 v0 K: |“什么话？我的性格长我身上没用呀？”
3 K# H+ {6 Z0 n- J% S
“不是嘛，是说张辰不如你。”

“他不如我就甭要他了。”

9 K) }' X) J7 t5 r6 n7 M( ]江筱枫捂着嘴笑:：“你可真是活宝。张辰和你在一起，你们俩谁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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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f! M& u3 K8 E) w+ _1 p“分什么事。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我是周瑜。”
4 P* B; h; K0 ^1 Z' b+ I# H
“我觉得张辰准什么都听你的。”

“哪儿呀，在宿舍里他跟我爸似的。”

“你跟张辰说，别什么都往心里去。怕闲言碎语，咱不给人把柄就是了。”
# k1 \  p( y8 t1 Y- T/ z; \3 E% _
7 r$ M# P1 v8 S; e“大姐你这话说得特通情理，张辰其实特怕伤了您的好意，所以才犯起难来。你看吧，明天胃病又该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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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u2 `3 A- {: v# b: R' l“哎，这个小张，太懦弱了。”江筱枫心疼地说。
% ]5 R. ^3 E: q1 \
) v5 G2 ~3 V# m( A- U8 p3 s这顿饭吃的这个开心。江筱枫没吃几口，我是风卷残云。
$ c" G0 z' y% u' K' C; b
% A0 {1 j, |+ F) z) a“小方，大姐不是很细心的人，以后什么事怠慢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喜欢你这样的小弟弟。”
! B2 q! x6 E( ^1 A* U! g
9 o0 m% |$ p! t" M3 w, X& H“我可没人形，要是什么事上冲撞了您，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4 y- i! D4 Z. P6 Q
* i! `3 B; _; K. M. b9 t“别您您的，我没那么老。”

, z" {3 m9 g% d- \! ~“这不是怕冒犯天威嘛。”

1 e: {- \! Y& T# f) X1 O“真没想到，你这小嘴巴这么会说话。”
( q; y/ r: V+ c% u
“服务员。”我要买单。

江筱枫脖子一梗，从容地从小包里拿出钱包，和服务员结了帐，又低声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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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1 }) q, S9 J&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捧来个精致的食品盒。江筱枫递给我，说：“给张辰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