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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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去露宿吗？”小朴爬上来，问我。
/ k9 \, ~2 \, z+ [# d“去呀。”我一骨碌爬起来，说。
“黑咕隆咚的，有什么好？”
“这不是正满月吗？”
“我们这儿天比猴子脸变得还快。别说赶上下雨，就是阴天，外面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能看见啥。还是住咱营房吧，天好出去玩儿玩儿，天不好就在房子里享受一天的凉爽，多好。”
“反正我想去。你们呢？”我问张辰和小妹。
“当然去。”小妹毫不犹豫地说，继续跟战士们打牌。
2 C; t9 A6 [3 _' d2 u“让我们去吧。不就是一晚上吗，别我们来把战士们住的地方都占了。”张辰也说。
小朴见几个战士汗流浃背、热火朝天地玩儿得正高兴，嫉妒地说：“我说人全哪儿去了，都猫在这儿呢。小田儿，一会儿你们几个去东海岸搭帐篷去。”
$ R# b+ H5 h6 g“是。我们也去那边住吧？”一个大个子战士应声答道。
“美死你。搭完就回来，今天晚上你在瞭望塔上带班儿。”小朴说。
& W, R0 k0 {, y有战士送来芒果，我们每人留下一个，剩下的又让战士拿回去了。
中午吃完饭，坐在有窗没玻璃的屋子里，商议下一步行动。
- M  P# q; B  J; ^. y“咱们什么时候往回返？”张辰问。
“一会儿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有船过来。”
* h" V$ p: b3 y+ x4 a2 W: R& Z5 O6 _“哇！一想乘船的感觉就想吐。”张辰挠着脑袋直犯怵。
) ]7 x9 R! v/ E2 q, V9 ~& d# o“反正回去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躺下就不起来了。”小妹说，并没显出畏难神色。
“哎，这里白天太无聊了。还赶上大晴天儿。” 我说。
& C, k  [0 K$ ~7 `7 m4 y7 x“问问战士们他们平时都干什么。”张辰说。
0 W' P# q9 L* a# f“还用问，想女人呗。”我说。
张辰责备地一皱眉，一歪头。
“你假正经什么？一天到晚猫在这么个小地方，蛋蛋里不住地分泌激素，能不想女人吗？”我说。
丫头在旁边直乐。“你还挺会体谅人的。”
" z7 h, o7 `" [1 c大个子小田爬上来，问：“张大哥，是不是得搭两顶帐篷？”
“为什么要搭两顶？”张辰挺纳闷地问。
/ {0 f) H, S" x1 U2 b: m9 g“得给大姐搭一个呀。”小田看着面前的二男一女，没觉得自己的建议有什么不对。
“不用不用，我们带着个帐篷，女士专用。”
“噢，那好。我马上带几个战士过去。”
“去哪儿？搭帐篷？大中午的？”我惊讶地问。
“那怕啥，中午有树荫呀。”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说。
  T/ D2 Q. H+ }1 p& Q1 A8 C“我也去。”丫头高声要求。
“呆着吧你。人家都不穿衣服，你去怎么行。”
9 O( R* l! j0 C# r, F5 W( M+ U听我一说，小田乐得差点没从梯子上掉下去，撒腿就跑。
“你真去呀？”张辰斜着眼睛看着我，问。
* L* M$ f, W! d8 a/ O* ?3 E5 _6 j“是呀。你也去？”
0 Z! M4 _+ O6 ^' W6 |: O张辰犯怵，不想动换，可那神情又是不想让我去的意思。
“甭管他，咱们下午还找战士玩牌。”丫头说。她不知道张辰是不愿意我去看战士们裸体干活。
“那么热，非晒爆皮了不可。”张辰看阻止不住，怏怏地说。
2 u8 ^% \& N% B; d+ V# Q$ V4 _“走哇！”小田在窗下招呼我。
我和四个战士划一条舢板去了东海岸。
哇！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一片沙滩上生着五六棵椰树，涨潮后凸起的珊瑚礁被海水淹没，变成个孤岛。一退潮，眼前是平坦开阔的沙滩和淡蓝色的海水。
6 }2 d+ {3 P! \, ^- G战士们中午过来是正确的。烈日当空，椰树洒下一片难得的树荫。几个人甩掉衣裤，在树下钉下钢钎，架起框架，苫上帆布，一座两边通风的简易帐篷就搭好了。帐篷里铺了块防水帆布，躺上去，软软的，下边是细砂。我们猫在里面，等海水退潮。
& c$ W6 O9 C2 W“这儿夜里游泳安全吗？”我问。
“应该没事。这是一片延伸很远的滩涂，往海里走100米才没到胸口。就怕刮风下雨把帐篷吹跑了。”
/ Y4 z0 r& a. `: g) v% J7 C8 c“让我们也来吧？”一个小战士说。浑身黑成一色，一看就是从来都不穿衣服的主儿。
9 ?8 r: a6 J. x* w2 G0 Q“这样？”我在他黑屁股上拍了一下，说。
" o7 K  k& J, k+ m' w( Z; b小战士想起晚上有女人来，怪不好意思地一吐舌头。
4 M$ N! L" ^4 z0 Q: V6 I5 l“现在是三点，潮水已经退到最低点了。再满潮要到晚上九点。后半夜都是低潮位，如果天气没有大的变化，今晚会很顺利的。”小田说。
# E* }8 d" h5 @- i( L, E回到驻地，老远就听见椰树下传来愉快的歌声。小妹和张辰跟战士们围坐在一起，唱得正开心。
) r6 F/ @+ |" S7 t“方，快来。晒得够呛吧。”张辰穿着挎篮黑弹力背心，扬手招呼我。这小子腋毛乌黑茂盛，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方大哥，你去洗澡吧。”小朴也挤在战士中间，见我们走过来，大声说。
“让他们洗吧，我刚才在海里泡过了。”我知道这里淡水很金贵，所以推辞。
, ~7 g( {/ F3 C" ?7 [: J丫头手里拿着个破歌本，冲我说：“去吧，我们都洗过了。”
4 }' A4 o& D/ V' D5 S2 t“唱《外婆家的澎湖湾》哦。”我边说，边去了“浴室”。提了一桶水，从头到脚浇了一遍水，就又跑了出来。
: r$ ]- m2 L# b3 z战士里准有“同志”，我光着屁股走来走去，总感觉有目光在偷偷打量我。
/ n3 H$ w$ K- r) M7 g“方大哥唱一支歌吧？”小朴建议。
4 E3 S& m  q1 C$ y丫头捂嘴乐。张辰说：“小方这两天嗓子不好，我替他唱吧，就唱《外婆家的澎湖湾》吧。”说完，帅点着头，用手打着拍子，快乐地唱起来。
丫头挺难为情地偷眼看看张辰，又看看我，那神情里充满对我的歉意，对张辰的敬重。
战士们都跟着唱起来——
9 U; W; L& L4 Y# M5 p“……踏着薄暮走向余晖暖暖的澎湖湾，……”
“排长，别唱啦，开饭了。”炊事班长宣布演唱会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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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吃了晚饭，拿了帐篷和几瓶水，又带了几包饼干，我们出发去了东海岸。
7 G1 a+ Y2 X  T  K/ _小朴要亲自划艇送我们。
“还得划船去呀？”张辰抱着行囊，问。
“这样可以直达。绕岛礁不但路远，而且一张潮，路就断了。”小朴说。小伙子带着两个战士，熟练地驾着一叶轻舟，在礁盘里破浪前行。
到了。才过了几小时，我都快认不出我们刚才搭帐篷的地方了。正涨潮的大海，托出一片银白的沙滩，几棵椰树孤零零地立在沙滩上，迎风招展。一顶帆布帐篷，匍匐在树下，上边落了好几只好奇的海鸟。远望我们驻扎的海岛，只见满天云霞，归巢的海鸟喧嚣着，在海岛上盘旋。
小朴和战士们把舢板推上沙滩，我们下了船，来到帐篷前。
# [, S3 U) {1 O0 c/ l海水把沙滩淹没了，这儿成了一座小小的孤岛。
% f) S! T3 h* C. u! z- y: |0 A0 b“这么小的一个岛呀？”我的大宝贝鸸鹋似地探头四处张望，看着这方圆不过足球场大小的陆地。
; Z+ R) J7 n7 Z% p' R, Z* E“一退潮就开阔了。”小朴一边说，一边摇撼帐篷支架，查看是否牢固。
几只大鸟站在帐篷顶上嘎嘎怪叫，不让我们靠近。
% u' M# T, z' @0 E- _“滚！还来这儿抢地盘儿。”一个小战士拿了船桨，驱赶那些大白鸟。鸟儿们就是不走，一边叫，一边跟小战士周旋。
+ L, N5 l6 P+ H7 ]9 c“呵呵，让它们在哪儿待着吧。”张辰说。
$ ]3 u! L- F4 q“不行，一会儿会来好多，晚上可吵了。还特臭。”小伙子不答应。那些鸟儿看这个没翅膀的怪物一点儿都不让步，只好怏怏地飞走了。
% K) h6 |0 C6 h% b! n“哎呦，这怎么还有乒乓球。”丫头看见沙窝里露出几个白球，惊讶地说。
“哈哈，那是乌龟蛋。”小战士笑着说。
“你们玩吧。晚上要小心，有事就放一枪，然后打这个灯。”小朴把一支手枪递给我，拿起个电池灯，冲海上闪了三下。“外面有我们的船，有事他们会过来。”
“怎么会有船？”我说。
“你们是客人，要保证你们的绝对安全呀。一旦下雨，就向他们发信号，他们会很快过来的。”
7 C- F+ i4 X# }: o; t$ \“哎，真给你们添麻烦了。”小妹说。
“哪里，你们来给我们添了好多乐趣，战士们都舍不得你们走啦。”小朴说。
; b7 x2 f+ J! V. H, Z' ]* P“说到走，还真是得筹划了，到明天我们就来三天了。”我说。
“这两天会有巡逻船往返，到时候送你们过去。”
" p5 z; i" C8 Q+ X) i- ]“刚熟悉就走了，真可惜。”那个一直没言声儿的战士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这个给你们留下。”小朴把一个包在工作服里的西瓜递给我。
送走小朴，我们忽然觉得无限的孤独。海天间一座孤岛，世界上仿佛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4 H  `- K+ P' e" @4 a1 |" K张辰钻进帐篷，在里面躺了一下。丫头跪在帐篷外，往帐篷里看。问：“硌不硌？”
“不硌，还挺软乎的。”张辰说。看我也往里看，帅挺不好意思地赶紧爬出来。
+ q# v% I& C" T1 V9 f' U% L4 [  _“看你那样像只乌龟。”我说。
( T4 j* ?+ K7 K; ]“你呢？像章鱼。”
“章鱼专抓这个。”我伸手到张辰腿间，帅抓住我手，张着大嘴躲闪。
. O$ }, w0 S, N+ r3 \“快给丫头把帐篷支起来。”我摔开张辰，去行囊里拿帐篷。
8 H8 ~3 o  c) `+ |4 Q6 D6 _! i小花帐篷支起来了。呵呵，这玩艺在这里简直像个玩具汽球，一阵海风真没准会把它吹海里去。
“你晚上睡这里。”我冲小妹说。
/ T. h* \& @. ]" H/ X“不行不行。”丫头不答应。
“那张辰你睡这里。”
“我不。”张辰也拒绝。
; f. Z6 K( a) R3 w  i“嘿！你们都不睡这个，难道让我睡这个？”
! N/ m5 [& s1 s  M1 h/ M( E“好好好，我睡。”张辰明白了，赶紧改口。
! v3 y* b3 p: @5 n- N9 i$ Z( q“辰哥睡那个得多滑稽，像花轿似的。”丫头说。
3 f. f7 T( R' d' x2 D# O6 P“那怎么办？”张辰斜着眼睛看小妹，问。
“都住那个军用帐篷呗。”小妹说。
& j  r  [* g& V“那你可得睡中间。”
“为什么？”
“帐篷两边是敞开的呀。”
6 G5 f; q) [# C& _6 w4 ^9 b“那我睡边上怎么啦？”
“夜里有海蛇钻你屁股里去。”
丫头攀住我使劲乱捶。
6 ~2 t0 H+ r% A1 \# ~  |“好好好，不钻了。钻张辰……”
1 m7 \- t7 H# H) I6 v/ }$ |& a1 V丫头松开我，乐得前仰后合。张辰上来拽我胳膊，我们俩在沙滩上翻滚起来。
“别闹了，沙子全钻衣服里去了。”帅爬起来，抖落沙滩裤和背心。
& |# [( c) l, T$ X“去穿泳裤，趁天还没黑，游一会儿。”我建议。
6 P4 W; H3 z1 S, C0 A! m' K“我也游。”丫头说着，钻到小花帐篷里去了。
" x7 E! I1 S0 z- x“帅，小妹像不像童话故事里的海螺姑娘。”
“像《海的女儿》里的小美人鱼。”
! ]2 |. A4 D/ g3 K, z“我呢？”
“你是那个神通广大的巫婆。”
* i0 A# v4 D! X9 K“那你就是那个王子了？”
“你别瞎分配任务了行不行。”帅推开我钻进帐篷。
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也钻进帐篷。帅正换泳裤，被我逮个正着。张辰又不敢说话，嗤嗤地笑着跟我在帐篷里撕扯起来。
% ?1 r: J+ C  F( m  O2 @% |$ ?“完了没有。”小妹在外面问。
  D# k3 D' e2 L6 p! `) E“马上就好。”张辰答应着，把我往外推。
“我只能泡一会儿啊，不能洗头。”丫头攀住我，说。
3 B0 k; {, l( T; m8 V张辰出来了，原来白白的大长腿变成了粉红色。
8 B' h( l' X) o* F我们一起走下大海。
' W8 o4 J; L* ?1 l" E1 Q好爽啊！丫头套了个救生圈，水母似地飘在海面上。张辰站在没胸深的清水里，看我推着小妹游走了，大声说：“方，别往远处去哦。”
“来呀。”我招呼他。
  c0 }) @8 Z) R) D张辰一歪头，瞪我一眼。
“辰哥，没事，这儿能沾底儿。”丫头也招呼张辰，原来张辰站的地方，是大海潮起潮落淘出的一条十几米宽的“海沟”，过了那里，海水就又变浅了。
张辰扑腾着，游到我们跟前。我一把抱住他，在他肩膀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 g& n% ]( A& B" i! }- T! R张辰赶紧推开我，走到小妹身边，说：“这儿太好了。”
“小方哥对你太好了。”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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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在总部碰见王总。在聊起最近情况时，我问了一句：“弟弟那个外语家教怎么样？”
　　王总满意地说：“很好啊，很好的小伙子，我小孩很喜欢，我对那小伙子印象也很好。”
& K6 e$ Q! M+ R% a; H0 P7 J　　我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又搞什么鬼呢？”
& u/ U" L- Q. X4 @6 F" e　　“那是卧底儿呀。安插在您身边的。”
　　“什么？你小子又耍什么滑头？”
2 o" \: H6 b" k+ j5 w: n　　“张辰是原来我在的那个院院办的培养对象，后来被江主任挖走了，是我们院特优秀的小伙子。这次派您身边来，就是想让您亲自考察考察，看上眼，将来挖过来。”
　　“很喜欢，很喜欢。仔细认真，规规矩矩，一看就是办事可靠的人。”
　　“张辰这样的人，担当不了大事，但对承担的工作高度负责，虽然循规蹈矩，但绝对忠诚，工作起来认真、仔细，想事周到。就像您说的一样，可靠。”
　　“呵呵，是你哥们儿吧？”
　　“怎么了？举贤不避亲。不了解的人，能往您身边送吗？”
9 j% M9 R  K; y. c; D( `　　“嗯，对对对，人才储备，想法好。你们俩可完全是两种人呀。”
% g( ^& e' j$ a* N$ X2 r" U2 n. n　　“人才是多种多样的。您手人才济济，那个不是各有所长的。”
　　“呵，这小嘴巴，说出话来让人听了舒服。”
8 r. h+ h( K  O1 t" d　　“嘿嘿，人黑心不黑，话糙理不糙，这不是为咱们公司着想嘛。”
9 Z% |5 j: B' X( S　　“嗯，说得对，以后多动脑子。欸，老胡最近怎么老往上海跑？”
6 B& E6 K$ S: F$ E) S2 r& f　　“您问别人去。我现在在人家手下，给人家打小报告，以后还做人不做了。”
6 g* n. v: T+ |& n6 |  t# O　　“嘁！怪不得这么瘦，尽长心眼子了。”
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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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我陪张辰沈婧去青岛，小妹没去。一来小妹刚从青岛回来不久，二来是五月中爸妈回北京。爸在家呆了一个星期，自己回了青岛。妈妈留在北京，小妹在家陪妈妈。三来是她不想让沈婧看见我们三人的黑脸皮。四来呢，看着张辰被沈婧疼爱，心里准特不舒服，我猜的哦，反正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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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7 k5 y9 T' V1 P/ d/ F* e) G3 |" _& w我这回可真是舍命陪君子。你说我跟在那俩人旁边算干什么的呀。所以把他们安排住下就跟爸去基地找当兵的玩去了。每天都是半夜十点以后才回来。

张辰挺过意不去地，偷偷拉我到院子里，说：“方，真对不起啊，冷落你了。”
( r9 N+ l7 v. Z
) B4 t" \4 s1 s“那怎么办？”

0 R; T* n9 B1 c5 a% k; L“以后补偿你呗。”
1 |1 u' _. y8 }9 w
. W. G; K) U' u; b$ Q# c5 A5 U“怎么补偿？”

) f6 \# l* J5 S) S/ b“要什么补偿就给什么补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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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Q6 V3 m2 Q: R! f8 {“什么时候让你补偿过我？你自己爽去吧，别精尽人亡啊。”

帅掐我后腰。

2 Q$ U6 O- v7 y8 o# I0 M6 i" A“还不冲楼上唱《绿岛小夜曲》，‘姑娘啊你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

- V3 {* j  T$ y0 T$ ~( c0 o“走调了哦。”

“你不会忍一回呀。”

“呵呵，对不起啊。”

( j* }* f" B  R* M) v6 p' L  k. C“让摸摸吧？”

3 f* [  C4 E; p: d/ P1 _“呵呵，居然还有请求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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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s! x- q# n+ Y4 t3 i/ c( M“吻一下。”
0 f& B' s- `5 P( J, t
8 C. l& b) G2 v, ?. Y2 B: G$ z帅满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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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0 }; ?* K1 p! q五月十二号爸回北京，我们一起去看房子。挺好的，定了装修方案，准备十一月施工。我又问张辰买房子的事。爸问了，爸可以买，七十万左右。但房主必须写爸或小妹的名字。如果变商品房，要一百三十万。我问帅买不买，张辰又犹豫了。这小子就是这样，一到这时候就没有痛快劲了，左思右想的。其实，沈婧家爸妈住的那套三居室，最后也是张辰和沈婧的。现在的问题是张辰爸妈会不会在北京常住。如果爸妈常住，张辰大部分时间住沈家，又有冷落了爸妈尴尬，关系实在是不好处。既然帅拿不定主意，我和小妹决定先以我们的名义把房子买下，算我们的投资。以后看情况，张辰需要的时候，就行个方便。我现在经手的这笔生意谈成，大概可以有二三十万的提成。王总已经在我账户上打上了五万，加上上次去青岛补办婚礼的份子钱，年底那七十万可以一次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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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k6 D2 |- u" @+ S& s张辰的丈母娘对沈婧常去张辰家住大为不满，问了好几次张辰爸妈何时回南京。张辰爸妈要去登门拜访，也被沈婧妈妈“谢绝”了。对了，沈婧妈妈还说，将来婚后房子的产权仍然由沈家家长所有，张辰应该承担一部分经济责任。张辰一跟我念叨这个我就一肚子气，没少数落他。臭小子每次都心里不爽，嘟囔说：“以后不跟你说了。”可只要是我们俩在一起，说不了几句他就得提沈家的事。让人又心疼，又恼火。丫头偶尔听到点儿张辰的牢骚，也是哀其软弱，怒其不争，背后埋怨他辰哥太窝囊。觉得还是方哥最棒。

6 B0 e1 \3 [% p# f% T韩叙给了我五万块钱，说汤的碟不能给别人看了。但我可以从那些素材中选用和那两张碟无关的内容跟汤算账。最近太忙，也没功夫跟汤已勋掰扯这个。不过，汤已经退掉宿舍了。现在宿舍又成张辰一个人的了。

. K" p2 H9 H2 O" Q6 T+ O& }! S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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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8 |; Q) }4 Q: r4 _! W“方，快看，月亮出来啦！”张辰指着天边，大声叫我。
“月亮出来来了用什么快看，又不是流星。”我嘟囔着，推着丫头在海上漂荡。
“怎么那么扫人兴，你不就想看这个吗？”丫头批评我。
) V. R3 M* q! I! |/ \% v“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这回还真没白来。”帅没在意我的揶揄，开心地说。
1 n% c; }0 Q- c  x' J  W“应该说‘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照流君。’”我纠正他。
8 R/ ]/ U% F3 E* w# d* o“干嘛那么说，本来就是海上升明月嘛。”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见月思人。想情人了呗。”
“你真会替人着想，事事都想在人家前头。”张辰反唇相讥。
  b4 A' `* @( }" T. t6 Q. I3 Z& {* w丫头一边乐，一边说：“哈哈，这回方先生马上封侯没坐稳，摔了个嘴啃泥。”
我把丫头脑袋往水里按。小妹挣扎着仰起脸，不满地嚷：“干什么，都把我头发弄湿了。”
% h0 o2 k2 {5 y* H6 T& V! o' O“你本来应该‘潜水’，谁让你上来‘冒泡’的，活该！”
- W" r; h1 v% U! p“别废话了，快上岸吧，天都黑了。”丫头这么一说，我和张辰才发现，暮色已经十分深沉了。该回去了。
“方，我怎么脚沾不到底了。”张辰紧张的说。
2 l% G( O/ ~! T1 P5 W: _“海上明月共潮生。正涨潮啊。”
“啊，糟啦！”张辰发现自己陷入海水的重围，而且海岸已经遥不可及了。
6 K' C7 H2 e; X( K. w“别慌，趴我背上。”我一边背起帅帅，一边推着丫头的救生圈往岸边游。
$ {& p  p3 `; B. L+ ~“这会怎么乖了？”我歪头冲背后的张辰说。
“封侯了嘛，当然……啊！”我往水里一潜，张辰大叫一声，挣扎起来。我伸右臂把他脖子一勾，挟持着帅帅在波涛里沉浮。
“说呀？可会说话了是不是？”
张辰央求道：“快上岸吧，怎么游出这么远。”
' X2 u9 z5 J- C' D1 B9 t, |“涨潮嘛，刚才的海岸全被淹没了。”
总算上了岸，我们站在一个只有足球场大小的孤岛上。
黄澄澄的大月亮离开海平线，正在浮云中升起。黑沉沉的大海仿佛随时会冲到我们脚下，四周响起巨大的可怕的涛声。海风蓬蓬地吹来，小花帐篷像个气球，幸亏被绳子拴在椰树上，否则准翻滚着被海风吹海里去了。月光很微弱，张辰摸索着找出毛巾，递给小妹。
! R8 N: c7 G1 Y2 \% ~! n# h0 q/ n“她得脱光了才能擦。”我说。丫头拿毛巾使劲抽我。“我说错了吗？”
“讨厌！”小妹钻进帐篷去换衣服。
6 J( N6 |3 E2 q1 c& u1 @! `我逮着张辰往下扯他的泳裤。
“干嘛？”虽然看不清张辰的神情，但一听声音就知道他准正歪着头，对我表示不满。
“帮你擦擦还不好呀。”
“你甭管别人的事。”
& U2 F3 K0 y0 A* v) F; V: g0 B“嘿！”
我也钻帐篷里去了。
, P& W. ]! C) |4 R2 N3 S一会儿，张辰也钻进来，脱下湿泳裤，在气垫上摸索。
- W2 [) V6 O! U* t0 N% }“凑什么份子，我一进来你也进来。”说完，往外爬，顺手把张辰脱下的湿裤衩拎走了。
. _5 b% l" F5 ^& O我坐在椰树下，怒涛仿佛要把我和椰树一下子吞没掉。呵呵，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哪里还有浪漫的情趣。
& ]1 p- `& T0 r, |4 _9 E# `“方，我裤衩呢？”张辰探出头来问。
9 D, \4 _' o! \0 V! r" K“我垫屁股底下了。”
# V- ]# _$ H  l% V“快给我，没得穿哦。”
" d& O. b4 J# J% c1 ^, {“那就什么都别穿。”
“方，快给我。”帅央求道。
+ H1 }' x% o& w: Q“怕什么？黑夜是最好的裤衩，谁看得见你什么样。”
“快给人家，怎么那么缺德呀。”丫头从小帐篷里爬出来，低声数落我。
0 Y% w/ [1 W# g+ s“甭理他，让他光着屁股在帐篷里呆着吧。”
“废什么话，给我。”帅高声命令道。
. U; _8 p! N+ g1 I& i0 r“给人家。”丫头在我身边摸索。
“你给他穿呀。”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丫头从我大腿根处摸到了张辰的沙滩裤，夺过去，挪到帐篷门口，把泳裤递给张辰。然后靠过来，搂住我说：“好可怕。下次再也不来了。”
“怕啦？”
“嗯。”丫头小猫似地委身于我。
8 T1 l& A; f' ]. L/ D- F张辰光着膀子，穿着沙滩裤在我旁边坐下，我发觉他也跟我紧紧靠在一起。
; d) B, Q& K( @0 l“这涛声太响了，真可怕。”帅挽住我胳膊，说。
4 Y9 l# t) a8 u- d  {% q“那咱打信号，叫他们接咱们回去吧？”
; S! y9 M+ d2 r1 r& d“回去吗？”张辰问小妹。
“你听他说。他才不会回去呢。”丫头用深知其人的口气说。
“张辰要不你回去吧？”
8 a# d  n, @) M# W“我不。”张辰拒绝。光着膀子的上身，紧紧跟我贴在一起。
月亮升高了，变亮了。我们三个小黑人坐在孤零零的椰树下，夜海里金鼓齐鸣，万马奔腾。呵呵，那可真是四面楚歌呀。
“咱进帐篷里去吧？”张辰建议。
“好吧。”我一动身，才发现两个大活人都正攀附着我。
1 ~1 F6 I; V, h: G& B$ T" M小帐篷在海风里飘摇，丫头拒绝住那里。我们三人钻进简易帐篷，我在中间，张辰、丫头在我左右，我们趴在帐篷里的气垫上，脸朝外，看月亮在大海上沉浮。有时浮云掠过，外面夜色深沉。有时云开月出，海面上又波光粼粼，像海妖在抖动胸前的缨珞。
$ n& O& I- g8 U7 e挤在帐篷里，互相有了依靠，心里觉得踏实了不少。我把手插帅裤衩里摸他，他不言声，只是把屁股夹得紧紧的。
“方你什么感觉？”
7 ]% w" ?) b3 B1 a/ a3 q“好象随时会被卷进大海里去。”
“那你害怕吗？”
“都这样了，害怕有什么用。”
2 A2 F5 K7 p5 a3 a) W" J3 }“快说句诗词名言什么的，也好让我们紧张的心情放松一点儿。”丫头靠紧我，说。
! I2 D( }% }1 P. W2 j/ d& R我又侧身揉搓她。
“疑来沧海尽成空，万面鼓声中。”我随口说道。
( }6 r: z) U& ]# b+ ~0 s“哇！小方真是神童啊？”张辰称赞道。
  J# s% T9 I" ~0 g+ u, K. E2 d“你傻子吧？有管三十岁的人叫神童的吗？”
. `; m" E' b. _- L“那叫你神汉吧？”
丫头一听乐死了，说：“今天辰哥怎么话也来得这么快呀？”
“你还臭美呢，我要是神汉，你就是巫婆。冲他这么说，咱们俩应该一起整整他。”
“我可不是那意思。”张辰否认。可以经晚了，我按住帅帅，使劲吻了他一下子。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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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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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把我们俩拉开，说：“到一块儿就打，我在中间吧。”说着，往旁边推我。

+ b6 m% N5 @8 }1 J/ T- y! y$ _: v“你要当防火墙呀。”我一边往旁边挪，一边说，“帅，不许摸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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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还没言声，丫头拳头就落我脑袋上了。

8 x! p2 c3 x+ z6 X& O# T  K“你也不许摸他。”我一边招架，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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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w% {8 E9 F张辰也忍不住了，探身打我。我顺势一拉他，帅扑倒在小妹身上。

! |1 Z/ R' y& G; ?! |/ ~. Y“你们俩要干什么呀？”张辰人高马大的，准把小妹砸疼了，丫头大声呵斥我们。

“别老惹是生非哦，还是躺着看月亮吧。”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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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由金黄变成了银白。虽然天上有一些大块儿的浮云，但随风而逝，不断消融。月色照亮了沙滩、椰树，照亮了蜗居下的三个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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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D, W) o9 V% l6 C已经九点了，按小田的估计，应该是最高潮位了，海浪就在不远处，发出一阵阵轰鸣。夜风疾行，把咸湿的水沫摔打在我们脸上。白天的酷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冷月下的清凉。我们每人披着一件迷彩服，趴在气垫上，从帐篷的敞口向外面张望。呵呵，此时最让人安心的是彼此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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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忽明忽暗，沙滩上黑暗与光明交替。我们栖身的孤岛，不像是浮在海上，倒像沉到了海里。似乎随时都会消失在大海的漩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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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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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 k5 y" B“神经病。”

# z6 j7 K6 D# p. I9 |“嘿！”

/ p) u, Q. }: [“别又动手动脚的啊？”丫头警告我们俩。

“那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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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v9 `+ n) f8 z“你抽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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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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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帅一把揪住我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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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站一会儿。”我甩开张辰，站在了帐篷外。月亮像孤帆似的在云隙里飘荡。远处的海，雾蒙蒙、黑沉沉，看不见天海的边界。灰白的沙滩上撒下斑驳的树影，世界变得如此渺小，我仿佛成了天地的中心。

* f* i& w1 Z* g9 }一只手挽住我，侧脸一看，是小妹站在我旁边。回头一看帐篷里的张辰，呵呵，帅正蜗牛出壳似地爬出来。

“缩回去，你出来干什么？”我冲张辰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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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已经站起身来，过来在我肩膀上打了一巴掌：“什么叫缩回去，为什么小看人。”

“我不小看人，难道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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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噗嗤一声乐了，放开我，挽住张辰，笑着说：“辰哥，他老欺负你，你为什么还老跟他在一起。你呀，躲他两天，他就得跟发情的猫似的，失魂落魄地到处找你去啦。”

“别那么说。越没大没小的，越说明感情深，关系不一般。”张辰被小妹攀住，有点儿难为情，但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 w5 b" {8 n2 h“嗯，是那么回事，所以我才是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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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张角？”小妹不解地仰脸问张辰。

; }6 t: ~' Y0 G+ j0 V张辰一边在我后背上使劲打了一拳，一边解释：“他说他是我们张家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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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一听乐死了。“还有这样的呢，连名儿全改啦。以后我可不叫你方先生，改叫张先生了啊。”

/ C: s$ s, `+ _  p9 M“我可告诉你，张先生可是死人，活到现在得1900岁了。”

' N1 C6 Q: t7 }# o. G9 {( p( S* D“嘻！什么张先生，还有这么具体的岁数？”丫头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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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h; e  x) H, j5 m“你知道什么叫傻笑吗？你现在就傻笑呢。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还跟着插嘴、嬉笑，也不怕张辰笑话。是不是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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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笑话呢。小妹，别理他，他脑袋转得太快，谁都得被他绕进去。对他，只听不说才是最聪明的对策。”

“哼！美死他。我才不会那样呢，他不说好话就命令他闭嘴，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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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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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丫头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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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C( J7 Y* T" v2 ~“张辰快帮腔啊？”

: U  @# t# C5 G! y7 y; g# F“用什么帮腔，你心里明白。”其实张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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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应该说‘不跟你好了哦。’”我学着张辰的口气说。

7 d- E# R/ ?5 O. m* {月光照在帅帅的脸上，虽然看不出红晕，但能看清张辰脸上的善良、单纯和难为情。张辰又过来打了我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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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_2 D+ N# D" V“这会儿涛声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响了。”小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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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了，退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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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d, Q! D- P4 F9 x3 n5 u- X+ Z此刻，眼前出现了短暂的清明月色。浪花翻卷，椰树迎风招展。低头一看，沙滩上正横行着小海蟹，还有一蹦一跳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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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K' B) m5 j; W& g9 }+ y) s; E“方你看爬上来好多海龟哦。”张辰往海边上走，指点着让我们看。

“不许再把乌龟脑袋叫龟头了啊。”

话音刚落，一拳就落在我肩膀上。丫头准把自己的手打疼了，一边捏揉，一边说：“辰哥，揍他。”

“你敢！”我冲张辰瞪眼。

# d, \4 Z2 n: |' L“那么瘦，打散了架怎办。”张辰不打我，抓起小妹替她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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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 D9 P+ t: P3 x帅哥的疼爱，大大满足了女孩儿的虚荣心。丫头举着手，脸上充满‘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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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7 E, e# ^2 c- p( T$ P3 J我捡起一只小乌龟，那小家伙脖子伸得老长，仰头要咬我。

“你给我重爬。”我一下子把那小东西又扔回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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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B3 D3 h2 Q9 W“方，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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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5 X9 B% ?" X7 E& _“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当然不冷，可惜没有啊。”

' F, S9 f( ?" Y' Q  z, t“怎没有，小妹不是一只跟你在一起吗？”

“是呀，她不冷。我冷。怎么样，你来温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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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这样啊？听不懂好赖话呀。冷就穿上衣服。”帅一边说，一边猫腰到帐篷里拎出几件迷彩服，先给小妹披上，随后又给我穿。我故意往他身上靠。帅又不敢吭声，一边推着我，不让我倒在他怀里，一边强行给我穿衣。我嘴里故意发出“啵”的一声。帅赶紧推开我，站开些。

+ g! M- o  B# q5 F+ l& d/ J! P“走，张辰跟我撒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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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y/ C" B; |+ U3 q“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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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跟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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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x! s, S. S“就在这儿尿，还用上哪儿去。”张辰说完，准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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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也撒一点儿，一定要一只脚蹬着那棵树。”

& _: m' ]% C) s% Z! A# X“我看你真是欠揍了。”张辰上来打我，我往他身上靠。张辰推搡着，我们倒在细软的沙滩上。云影略过，我靠在张辰身上，感觉着帅帅温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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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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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9 w" Q3 A% R8 G月光如水。夜色由清凉变成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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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8 z+ |* O% N“进去吗？”张辰问。

“进去。”我响应。

" B4 b- j& ?7 J4 C小帐篷发挥了大作用，把它支在帆布帐篷下，又严实，又稳固。虽然三人钻进去有点儿拥挤，但在这个怒海孤岛上，反倒显得格外亲近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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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一个人在这儿得多可怕。”小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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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你怕不怕？”我问帅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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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Z7 t% w5 E5 t0 J“一个人能不怕？”张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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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4 S2 U0 c3 f“真要一个人，怕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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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像你？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说。话语里明明是不许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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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 [* ^4 a1 P“小方胆大心细，是很有责任感的小伙子。小妹，你真的很幸运、很幸福。”

“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离不开啦。”丫头虽然有点难为情，但很自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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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B0 N) p3 X' o  e. q* B“第一面什么感觉？”张辰问。

“酷酷的小样儿，既阳刚又秀气。”

“哈哈，一见钟情啊！我也是第一眼就觉得小方是那种特别够朋友的小伙子。”

; ^" v4 P* _$ r7 k' W4 L“他呀，身上有父亲、丈夫和儿子的多重人格和魅力。”

“谁是你儿子。”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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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是。”丫头兴奋、娇嗔地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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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那意思是说你特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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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q; U( J  U6 `, v“丫头，张辰招人疼不招人疼？”

0 j! l* p- J3 f5 e* ^! N“说你，你拉扯我干什么？”张辰为小妹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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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7 z# g2 G# Q+ E0 A“辰哥也招人疼，但辰哥有大哥哥的做派。”丫头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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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爱听了吧？”我说。张辰嘿嘿地笑，不言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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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W) `$ O/ E" Y" [1 U& r: O# ~6 }  W“像你这样的风流才子，过去没少有女生追你吧？”丫头有点儿嫉妒地问。

“没有。是我追她们。”其实，我还真没主动追过女孩儿。我想可能跟我是隐形同志有关吧。

% F- G  L8 e" u* d. ]. g“说好啊，以后可不许了啦。”丫头警告我。

3 H# {' t8 ?; f; k" S9 N) f+ V“小方对你特好。他跟我说，会把一生都献给你的。”张辰两边讨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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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不是给他打预防针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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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X0 w' n) C: Y. T/ T% U“往哪儿打？胳膊，还是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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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9 v# N2 R. n2 i- a) m“臭贫吧你。”丫头一边说，一边偷偷把手往我肚子下边插，我抬了一下身，丫头在我鸡鸡上捏了一下。

“往这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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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 c; f5 b5 o$ g“不要脸。”丫头一边乐，一边快速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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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听好啊，一辈子都要疼小妹。要是让小妹受了委屈，我可不答应啊。”

% L7 p6 `8 M* ^1 @, T2 j- x“你不答应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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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g7 m5 |* Q# h2 R4 |“反正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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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5 {# Q( j8 P9 y0 l“应该是‘不跟你好了哦’。”

“我猜你就得说这个。”张辰起身卡住我脖子。

/ p! D# q0 O( w" E“你要真不跟他好了，非要了他命不可。”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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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那么回事。帅，不许伤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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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你说。”张辰一到需要表达自己的感情时，嘴巴会变得忒拙。

月在云间穿行。云影在沙滩上徘徊。帐篷里忽明忽暗。帅打了个哈欠，说：“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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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方你还睡得着觉呀？”听我这么一说，小妹直乐。

“在什么地方也得睡觉啊。”说完，用身体挤了我一下。这一挤，让我体验到许多的情谊——“一起睡哦。”“不许自己爬出去哦。”“不许去游泳哦。”“挨着我点儿哦。”“没你可不行哦。”“有事叫我哦。”……

" U) T+ I- a% S& W% D1 e“你上中间来，一会儿你睡着了，我们俩好揉搓揉搓你。”说着，我翻身跨骑到张辰身上，等他往中间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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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P9 j' M$ Q0 o“小妹才不会像你。”帅没拒绝，躺到中间去。

月光亮起来，照在张辰单纯、善良、秀气、困倦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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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他下巴。帅闭上眼睛，嘟囔了一句：“出来忘了。”他意思是忘了剃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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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我从来没见你长出过胡子，玉面狐狸精似的，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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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什么话。你才玉面狐狸精呢。”帅睁开眼，不满地推开我手，瞥了我一眼。

“玉面狐狸精怎么啦？我就喜欢玉面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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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H7 D, T1 l$ M& K“你敢！”丫头大声威胁。

3 T) Q3 O# @( b/ m( R张辰噗嗤一声乐了。“他不敢，有我呢？”帅开完空头支票，挺得意地又闭上眼睛。

我又摸他眼睛、脑门儿。帅像躲避苍蝇似地一边摆头，一边发出“啧”、“啧”的不满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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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沙滩上可热闹了。被海潮梳理得十分平整的细沙上，小海蟹张牙舞爪，四处横行。海龟像瘸子似地一拐一拐地爬行。和海蟹相遇，海龟会停下来，伸着长脖子威胁拦路的横行者闪开。一些形状不明的东西蹦跳着，好像在舞蹈。

8 R% D. e6 R2 E1 V! b. y9 j帅身体轻轻抽动起来，臭小子真的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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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2 x& Y  _0 {+ K3 r8 t. \' l一阵长时间的黑暗，外面下起骤雨。密集、单调的雨声催人入睡。我想起《旅愁》里的词曲：“夜夜踏着童年路，梦里回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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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时，雨过风轻，月亮已经西沉了。明亮的月光把沙滩照得雪白。帅仰着脸，嘴唇微启，睡得正香。丫头一只手搭在张辰胸膛上，脸靠着张辰的肩头，不知道是睡是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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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摸张辰胸脯上的那只纤手。丫头被惊动了，赶紧抽回手去。

张辰鼾声起了点变化，翻身面朝我，抱着头继续酣睡。这小子，真能坐怀不乱啊！

9 R% A; S* v, {# n  T7 g9 u7 }丫头轻轻起身，要往外爬。

“一个人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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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 x7 b  ?, @# M0 O+ r“行。”丫头准是要出去方便。

帅脸对着我，一阵阵热气喷吐在我脸上，痒痒的。我情不自禁地抱住张辰满头硬发的脑袋，在散发着男生汗香的头发上不住地亲吻。

4 C* V: \* D7 H( T帅被弄醒了，嘟囔着：“还没睡？”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赶紧扭头往身后看，惊讶地说：“小妹……”

丫头已经出现在门口。张辰舒了口气，翻身背对着我。为给小妹让路，他往我这边靠。一个小伙子热烘烘的后背无意间进入了我的怀抱。我忍不住拦腰抱住张辰。帅轻轻用屁股拱了我一下，偷偷把我手拿开。

+ p; o( ?: r$ }$ v( o9 R“外边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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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J# {; v  W) c" ?& V“好冷。”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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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没言声儿，随手把身上的一件迷彩服盖在丫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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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B# Z/ y2 X$ ^7 [“哦，我有。”丫头声音有点慌乱，拿起身下那件，犹豫了一下，盖在了张辰身上。

帅也不说话，抱着头，侧着身，装睡。

    涛声依旧，由远而近。又涨潮了！此时，离天亮没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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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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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的云层。

在涨潮，波塞冬的马群正朝我们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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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k% b( o6 b% B两条舢板向我们划过来。小朴派人来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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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一个战士笑嘻嘻地问。
, z: Y, N# u+ D1 \; ~
' ?" S/ d3 Y# z“青天响雷敲金鼓，大海扬波作合声，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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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F9 h! b- A' F; W可能是我说得太肉麻了吧，帅鸸鹋似地赶紧转到我身后去。

; Q2 ^. y& _( o4 D3 s! o) s收拾起帐篷，我们搭舢板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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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 _6 `7 J( _& a+ X( B“怎么像要下雨，夜里不是这样的。”张辰看看表，已经七点多了，又看看黑沉沉的天。

“我们这里天气变化无常，经常这样。”一个小黑战士说。
6 P2 ~# L# y8 t: [
. O. F  x( ~8 J2 b  R0 }) Y2 ]“咱们还挺幸运的。”张辰看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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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i1 N( w7 ~- Z* J" E“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太难得了。此行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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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满足了吧？”丫头说。

“可惜没看见南天的银河。”

+ ~2 D$ g4 G' D- M9 _& O7 b“真是‘天高不算高，人心比天高’，欲壑难填。”丫头本来是想听一句我知足的话，毕竟这是她爸为我们安排的。没想到我这样说，讪讪的，有点儿扫兴。
3 G  ?; L* h- @* w) [
" M0 p! E, _$ M; N' S# N“现在想，像一场梦一样。”张辰眯着眼睛，满足地说。

. f; s, B/ ^, ~6 \8 v: B" Q1 H5 `1 `“你们多幸运，看潮起潮落，听风声雨声，星河鹭起，画图难足，经常会有乘风归去的感觉吧？”我问身边的战士。
; }$ @& B8 e- L& W# X0 m
1 g. S( J; a/ \$ i8 f“哼哼，大哥要是天天生活在这儿，就一点儿都不觉得好玩了。”划桨的战士泼我的冷水。

8 }# ~, g. R. B1 u  p9 a“方你以后去大学讲课吧。”张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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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一个学生，叫张辰。”
3 V4 r) p4 Y6 a" H) q8 K
) M: D2 B- p1 e0 \8 B, l% s“哈哈，辰哥要拜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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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n5 A0 c“他要拜师，你可就是师娘。”

! p- ~* B* S, D7 f, t! ]( F; \丫头乐得前仰后合，舢板都摇晃起来了。

“拜师干嘛，拜祖宗吧。你不是张角吗？”

8 H5 n1 N/ R! R6 o, _嘻嘻哈哈的，小战士们虽然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看我们兴高采烈的，也跟着笑。

“大鱼！”帅惊叫起来。

' M$ U3 f5 D  l, T. b一条两米多长的大鱼在不远处的跃出海面，溅起一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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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 ^; K1 U; P3 i- b“可能是遇见鲨鱼了。”一个小战士警觉地把背着的枪拉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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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L1 o1 P8 g云青青兮欲雨，水淡淡兮生烟。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洞天石扉，轰然中开。刚才还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转眼间天顶上被扯开一个大口子，白亮亮的，但没有露出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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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要下雨啦。快靠岸！”上士大声指挥着划桨的战士，舢板上顿时忙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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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2 ~' R( [! j& z+ z3 C靠岸了。我们淌着水往岸上的椰树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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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8 C# a3 ?4 B几个战士把舢板拖上岸。上士大声说：“拉远点儿，正涨潮。”

# q, ~7 w6 Z+ s3 V! R: E7 a& c8 u闪电从云间射进黑海，天空像被撕裂了似的。随着一声霹雳，滚滚雷声钻进大地的深处。大雨点儿像冰雹似地砸了下来。战士们扯起帆布雨衣，为我们遮雨。

/ A0 ^1 R9 h. k& x8 D“这哪行，你们都得被雨水浇透了。”我大声说。

+ `$ e/ _1 c8 u- b- L7 T  H张辰用脚踢了我一下，让我闭嘴。我一看，帅正双手托着雨衣，掩护着站在跟前的小妹。四周都是战士们的背影。丫头蜷缩着，看看我，一脸的感激和幸福。不是感激我，是感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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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十几分钟的光景，雷声远去了，乌云散开了，风轻雨细，天又亮了起来。
  r. d" e# a9 |$ `- D; X5 C- i
$ O4 C; D5 J8 d" P6 {6 E先是海鸟们鸣叫着飞起来，有的盘旋，有的飞向远方。接着，乱云飞渡，破碎的云间又露出了青天白日。转眼间，光和热遍洒海岛，酷暑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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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啊！”张辰大叫一声，从裤兜里摸出个小乌龟，一下扔出老远。“又是你吧？”张辰歪头瞪我。
' J/ d4 b, a1 g5 J; F9 b0 K+ P8 K
6 ~- e5 V. h; z, U: P+ w一只大鸟从天而降，冲小乌龟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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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c( `: r+ d% \' u3 u4 V1 d$ V“嘿！”张辰冲出去想去救那只正往海里快爬的小乌龟。大鸟挺奇怪的，看看张辰，看看小乌龟，可能是认为张辰妨碍了他，嘎一声，乍开翅膀，蹒跚着冲张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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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S. e1 {  l" R" w9 X“好凶。”我拎着一件迷彩服，冲上去抽打那家伙。“嘎（傻瓜）！”大鸟一看寡不敌众，骂一声，飞走了。张辰捡起小乌龟，亲手放到大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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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y$ x, q3 E8 Y“走啦。”上士招呼我们。几个战士把舢板推下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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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营房，都八点半了。
5 O. y' _/ v, s
小朴迎出来，笑呵呵地说：“怎么样，有意思吗？”

“还用问，太棒了。”

% l6 d; _! T9 s* S% Q/ Z“你们胆儿真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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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他是有名的张大胆儿呀。”

“你瞎说什么！”张辰赶上来一手拧我胳膊，一手卡住我后脖颈子，使劲往下按。

小朴笑嘻嘻地看我们打闹，说：“快去洗澡吧，回来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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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我冲丫头说。

“我得洗头。”丫头这么说的意思是我得去帮忙。

“张辰，帮丫头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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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你？”帅又来扭我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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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2 O; p+ j. P$ U“不愿意呀，那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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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0 T% e$ ~# U挤在简易浴室里，我一边用水给丫头冲头发，一边问：“想家没有？”
  F; J3 {* p/ X) i% p: ], B' l
“想了。你呢？”

“没想。张辰准也想了。”

“为什么?”
3 l! X7 R6 G; h
“女人是家呀。女人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谁说的，这么好。”

, R: W6 Z% S9 q( J) q“石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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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光荣不光荣有什么关系？”丫头歪着头看着我问。
3 n' i% V+ ~! G2 L
* m+ m& T/ J- `; v) i: h" r+ \“哈哈，你没看《激情燃烧的岁月》吧？”

* n; x, p* c# ^/ n' X8 T- h, r“哦，那段儿正忙着转科，没工夫看。”

8 O. K% u+ e. R3 R2 f1 I“呵呵，那没有共同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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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丫头说。用毛巾包住头发。

  B, h, U5 b) z3 K5 \“奖励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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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4 k! e6 e7 g  j2 v7 c) l“怎么奖励？”

; v7 Y/ q7 k2 q$ h, _8 g5 z“吃鸡。”

“不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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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3 L# w5 ~7 H“天天在海里腌着，还不干净？那再用水冲冲。”
) ?; E& ^- g! k! a) `* l  w
" g" t7 k6 A- k! J, c8 Y( b“哼！真会享受。”

“你不是一样。一会儿再让你下边吃吃。”

“不要脸。”

“要屁股。”

* C) \# Q( `# ~9 ]  i& w& k“快点儿啊，辰哥在外面等着呢。”

“甭管他，馋死他。”

  L% e/ t  G9 F4 D1 a- H“真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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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男人都不是东西。”

, o6 O, ^$ ?7 L1 |& |腻味完了，丫头赶我出去。两人在里面，她没法穿衣服。
" [# t! W) j4 h. X
' `, }  c$ P  O. k我走出浴室，见张辰正蹲在树阴下用一根小棍在地上乱画。
1 ~' a% p8 s+ \
# c- u, r9 m; F! e$ o“帅，该你了。要不要我也给你洗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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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心眼儿够好的呀。谢啦!免啦！”帅在地上瞎涂了两下，站起身，准备去洗澡。

8 o4 Q7 X2 A- `3 k+ M8 g丫头出来了，换了件粉色短袖衫，白短裤。

  r' s" Y. r4 N) k8 c, p$ {“你穿白的不好，屁股显得特大。”

/ e. p( e9 R- M! q9 G* a“你们男人不是就喜欢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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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 M( Y, c+ s) ^“那可不是？多惹眼的大屁股海军陆战队呀。”

小浴室的排水沟里流出带泡沫的洗澡水，张辰准正冲洗好看的裸体呢。我蹲下身，在张辰刚才瞎画的地方扫了一眼。
! z. y0 x" j" I- v9 G& O! l% @
“嘻嘻！丫头，快来看。”我叫小妹。

小妹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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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张辰写什么呢。”

% {' o3 F( u; [2 r0 x丫头一看，乐了，挺心疼地说：“出来一个星期了，可不是想了吗。”
7 N9 s/ @, {9 X3 J! A6 `4 d; B
! j: ~7 l( {" t张辰出来了，一看我们在研究他写在地上的字，窘死了，快步赶上前来，用脚涂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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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要写沈婧的名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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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得着吗？”张辰有些恼了。

“写怎么啦，想心上人了不行呀？”丫头一看张辰真不高兴了，赶紧出面缓和气氛。边说边挽住张辰胳膊，往食堂走。帅扭着脖子白我一眼，只好跟着小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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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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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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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9 e* c  c( x, C吃完晚饭，我在书房上网。快九点到时候，张辰给我发来短信：“方，晚上回家吗？”他意思是我回西山公寓吗。

* J+ |+ h1 ]8 w( }“一会儿回。”我猜他这么问，一定是今晚想回西山。想都没想就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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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去西山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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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心想怎么今晚想带沈婧回来。

起身到厅里，见小妹正陪着妈妈看电视。

“我一会儿回家。”我跟小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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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G  u/ ]# e1 S2 u8 N1 C0 K- E“这么晚了，干嘛回去？”

; Q" ]9 |7 t4 @0 B“张辰一会儿要回那边。”

( K# O+ C1 b/ N$ u. m“那我也回去。”

“让妈一人在家？”

$ y. l& ~* u/ T! R6 I4 `, ^“一天怕什么？”

“干嘛非今天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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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k1 k6 S$ v, x! V“让辰哥上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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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_7 K8 i" X0 c% j“沈婧跟他一起来。”
8 F: J; N2 ~5 c7 p! B/ O
/ U6 U: n; E; h一听有沈婧在，丫头挺不痛快地说：“他们不是有地方了吗？”

: I# S# x" R) `" z: K, t* ]& c“张辰好像要跟我说什么事。”
' E1 T# u$ S8 i/ k; e6 D
- _/ |  q4 z' N丫头一撇嘴，根本不信。“走，我跟你回去，沈婧要是也来，我再回来。”她不信沈婧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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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好象我骗你似的。”我打开手机给丫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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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你们又要搞什么鬼名堂。”丫头赌气扭头不看我，腰背僵硬挺直。

“怎么了？”妈妈问。
5 y* a5 a, ?: c4 a( Z5 J$ p. Z) V8 b
6 {) K' F9 {/ B“我有点事要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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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1 {# H. ^- h* U6 `“这么晚了……”

5 L3 }6 `7 s3 `8 f+ n1 g没等妈说完，丫头就站起来，说：“走，我跟你一块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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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0 Z* a9 K# J/ k- T2 p, t“什么事那么急？”

“您甭管啦。”丫头起身回房间收拾东西。我跟进去。
( s6 ^+ K! I( m0 i
9 L4 v- u8 d5 Y6 y- C“干什么呀，好象怎么了似的。”
) X5 t, ~$ b9 u
“我回家有什么不可以。”

: d9 B' E" e  ~- ^; n5 P- @: E% \“莫名其妙。”

“你才莫名其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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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嗔得张辰没跟你说是吧？”

8 @' ?* N( ]" S7 p# ~/ @: A“你到底走不走？”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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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走啦。”丫头挎上包，直奔玄关，一边穿鞋一边说。
2 z  h# K/ N/ D+ x% ~0 w
妈妈看看我，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句：“又闹脾气呢吧。”

- O9 S& ?) `; n“没有。他先我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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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嗐……走你们的吧。”

+ w- L* i! B4 e" j坐进车里，丫头后悔自己莽撞了。“到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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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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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k* }2 x, @5 `: I3 s0 E“那半夜叫你回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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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v( ~$ D, k+ G5 m" N5 ^# q“一会儿你问他。”

4 |5 @9 D  m% ~1 u# @/ C" ~“停车，不去了。”车到小区门口，丫头犹豫了。

- s" g) X* D# u! u: z9 A“去去去，咱看看张辰到底要搞什么鬼。”

( E/ {* g+ N) ~“你跟辰哥说我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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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你要回去？”

“那我还是别回去了。”

. V  P$ `3 _6 N) k% D; f“啧！干什么你。既然出来了，就义无反顾。走。”

' e* y2 n; v/ U7 x  X丫头理亏，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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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 F6 v9 w1 V% {一进门，张辰沈婧已经在屋里了。沈婧端着一小盆洗好的大樱桃，见我们回来，怪不好意思地垂下头，等张辰开腔。

& D) w6 \" G2 m! p$ x" w/ Y“哦，小妹也一块儿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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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这份的尴尬，看着我，等我开腔。

0 Q- o  c( ]- C“她听说沈婧也来，非要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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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V( J  n" v; n, |“快三个月没见面了。”丫头赶紧接我的话茬儿，“去青岛我也没空儿陪人家。”

听小妹这么一说，沈婧不再拘束，走过来说：“心怡姐，伯父安排得好极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7 p) h1 A6 {; ?% K7 b* u“嘿，看你说的。我爸跟个老孩子似的，就爱跟年轻人打恋恋，还是他主动邀请你去的呢。”

俩女人越说越近乎，拉着手坐沙发上，聊起来。张辰恭恭敬敬地把那小盆樱桃送到俩女生面前的地桌上。

/ e6 B8 A* V0 `3 [+ p# c“呵呵，王总经理今晚请我们吃饭去了。”张辰拉我到阳台的罗汉床上，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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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呀？”

“四海恺悦。”

“呵呵，那家酒店好贵的。”

“他小孩儿对我的辅导课特喜欢，王总说是答谢我。”

“真够给面子的。我都没有享受过这份儿殊荣。”

. l/ m) Q/ o* F“王总对你印象很好，问了好多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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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0 U0 L' W“你都瞎说什么啦？”
7 w0 O9 [- \9 [4 G0 ~, e
- ^; D: K0 p+ i“谁瞎说，还不是把你赞美一番。”
8 I/ J! d1 a( w3 B% K, U" k; W8 s
, c. h8 F" r( V2 U( U“他知道咱俩好，所以才不会听你的一面之词呢。”

“听不听是他的事。说不说、说什么是咱们的事，反正我说你特优秀。”

; o; t7 U8 a; N0 o4 `“王总说你为人可靠，以后前途无量。”沈婧在那边的沙发上也帮张辰的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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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l1 p8 ~; U“王总说你最可贵的品质是诚信、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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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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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_  F$ O. R; L“那当然，不信你问她。”

9 F, o7 x' o$ |! m3 T' a“嘁！”我一斜眼睛。

+ M* S; R0 F( {张辰不好意思地瞥我一眼，说：“反正王对你印象特好，说让你出去历练历练，过两年还会调你回总部。”

“伴君如伴虎。还是跑生意自由。欸，”我压低声音问：“匆忙回来不是就为说这个吧？”

4 E4 p8 P: R6 K  L4 _; i“就是想让你知道王总对你的印象哦。”

2 s& e' B4 \4 \. o" h7 e2 N" f8 d“嘁！这有什么重要。”我这份儿的扫兴。心想，就这么点儿事，还神秘兮兮的，搞得丫头疑心生暗鬼的。这还不算，还带个妞来，我也不能碰他。臭小子，天这么热，一会儿看你们俩怎么在小床上睡。

; E1 s  {6 D7 u% E) A0 H; G, H2 r那边俩女生嘻嘻哈哈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呢，还聊得挺欢。

4 y( C2 d" a) k7 \  T9 z“还有什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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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一看我厌倦了，挺沮丧，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的说就上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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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起身往他小屋里走。帅跟着。

* @# O8 o* ^4 Q2 }一进门我就把他贴在门上。“把沈婧带来干什么？”我低声问。

“不干什么呀，不带她我出不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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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是不是已经长在你们家了。”

“没有哦。”张辰脸都粉了，难为情地低声笑着否认。
* S# c- S- h( A! d
1 x# v, y3 ~# ~3 ?$ n“你们俩晚上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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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h* y% V) `+ r$ {& B, a张辰嘻嘻地笑，一边护住下身，一边说：“没要干什么哦。”

% |" J$ i) j( k7 z“不许她动你这个。”我五龙抓鸡，帅十面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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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帅弯着腰，一边招架，一边应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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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来一下。”丫头在外面叫。

0 H' L# q+ r5 h+ _* @4 G“干嘛？”我出门问。

) S3 x  t4 n# _. ~  J“你睡辰哥的床吧，我睡书房，让他们俩睡大床。”

0 d9 _: E3 P# N2 N7 V  X  v% X“行啊。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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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张辰上来制止。丫头一斜眼睛，张辰顿时矮了半截儿，鸸鹋似地不敢言声了。
* i" B& F9 {( ]+ ]8 c7 f2 k+ A
& L2 R& D3 P: j8 |丫头回屋子去换床单、枕巾。叫张辰：“把你被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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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b2 b2 V6 n3 r  S0 k$ s. L张辰挺不好意思地抱着他的被子，摇摇晃晃地走进我们的卧室。我听见丫头在屋里跟他说：“这两天挺热，反正也盖不住，有一个被子就够了。”
3 l0 H' p! J+ t: z4 ~
; Y) K9 Z& s2 T" V! l$ O  O; z9 Y沈婧走过来，也鸸鹋似地探头往卧室里看了看，对我说：“给你们添麻烦啦。”
3 X' `& s' q; o, s. \6 S
“瞧你说的，这有什么。”我差点没说正想给你们换双人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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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椰风》（33）
7 j! R7 v. O4 B& Z　　
0 F; ^. z) I7 H4 s& w5 d0 m　　吃早饭的时候，小朴把我叫出去，说：“方大哥，下午有过路的渔政船，你们可以搭乘？”
; `1 _# q  g/ ~　　“哦，该走啦？”我脱口而出。
% l/ B9 K1 o, S1 k+ D　　“不想走可以留下呀，估计明后天还会有机会。”
　　“一会儿我跟他们商量一下。”我说。
( q4 B1 l6 V) `6 h! i　　“好，我等你们的回话。”
" Q: |. @! P5 p- M　　我回到“餐厅”，跟张辰、小妹说：“下午有船经过，走吗？”
6 A, v8 U8 W7 \! A　　张辰还生气呢，不理我，闷头吃饭。丫头看张辰不说话，只好表态：“走吧，还要到别处看看呢。”
　　“你说呢？”我问张辰。
　　“我听你们的。”
　　“你哪儿那么大脾气？”我上去揪住他一把头发，搡了他一下子。
4 n4 P7 V2 s' _! r! U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张辰皱褶眉头扒拉开我的手。
& b* B* s+ V$ A( K, i# y6 L2 p5 u　　“快回去吧，瞧都想成什么样了。”
　　“你！”张辰挺身怒视我。我眼睛瞪得比他的还大。帅只好又坐下去。
; ]8 L% `& k$ R! H3 |0 `0 ~　　“好啦好啦，也该回去了。”小妹把我按坐在小凳子上，扶着张辰的肩膀说：“至于的吗，还真生气呀？”
　　“没有。”张辰没脾气了，嘟囔了一句。
　　回到板房，收拾好东西，一边乘凉，一边等小朴的准确消息。
) |8 ?- v, a7 ^. a　　战士们看见我们回来了，光膀子的赶紧穿上背心，笑嘻嘻地问还玩不玩扑克。
　　“下午要走啦。”我探身窗外说。
1 `0 p4 D1 b8 H; N　　“多呆几天吧，以后很少有机会再来啦。”战士们依依惜别。
2 F& }$ F* Z; g; ^+ q" N　　“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找凉快。”小朴来了，推搡着驱赶那些黑小伙子。
　　“怎么样？我们已经决定走了。”
/ k% l: ?/ l$ a" k　　“好，他们大概两点多钟从这儿经过，我送你们到海上等他们。”
7 |3 s1 C- I& D　　小朴走了，我转身冲张辰说：“帅，真生气啦？”
　　“没有。”张辰小声说。
5 s1 t/ ?/ _5 t　　“那让我看看眼睛。”我歪头打量张辰的脸。帅不好意思地往后躲，翻倒在席子上。
　　“干什么你。”
3 V& N+ o+ \* l　　“再生气不跟你好了哦。”
8 d7 R0 k& p  L1 @+ u# C　　张辰推我。小妹看着张辰，乐呵呵地说：“辰哥，你平时挺随和的，可要是固执起来，呵呵，也真够犟的。”
　　“他就会跟他妈和我这样？”
# o% B0 |- N2 y# K4 T! _4 ]　　“为什么？”
  O7 |% i2 c  S4 h5 @　　“谁疼他，他跟谁耍脾气呗。”
7 T( k7 d7 }7 k: w/ r　　“没有啊，你别听他瞎说。”
) D! e2 Z( [. ]+ ?1 r2 L　　“他没瞎说。你从来没跟我红过脸呀。”
9 C  p0 K+ y6 x- L+ n& t　　“跟他不是太熟悉了了嘛。”
　　“辰哥，你这么好脾气，准跟同事关系特融洽。”
　　听小妹称赞他，张辰心里舒畅了，说：“太随和了也不好。”
7 b, B# T6 f& a! w9 R5 z% R& N　　“你在办公室是不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
　　“还用问？可一本正经的了。咱们跟张辰太熟儿了，所以他才把少爷习气暴露出来，动不动就耍脾气、闹气儿。他上班时可不这样，仪表堂堂，温文尔雅的，上上下下都喜欢跟他打交道。坏脾气都是他妈惯的。除了他妈和我，他对谁都彬彬有礼的。”
　　“谁像你说。嘁！”其实张辰听我这么说，心里挺舒服的。不过嘛，总不能不吭声儿地默认吧，所以嘟囔一句。
+ r0 J3 [6 U; `5 L+ W1 b( _' z1 Z　　“辰哥，实话实说，跟沈婧闹不闹脾气？”小妹问。
# R* C" |$ L' K& h: O3 e6 N　　“张辰你可想好再说。刚才说了，谁疼你你才和谁闹脾气。这可是检验你和沈婧关系的试金石。”
+ G. p1 X- C+ m2 |　　“那她要是和我闹脾气呢？”
　　“那就是想让你疼她呗。”
) }& o  S  A7 R. z) \! I　　“你对她好她才那样。”小妹替女人说话。
　　“所以得让着她呗。”
　　“这就对了嘛。”小妹肯定张辰。
0 u) C$ ?9 S; S, @5 x" U8 b/ s　　“到底你跟人家闹脾气没有哇？”
　　“反正不能什么都听她的。”
; j5 R  d! G  Y. z, m7 m　　一说起自己的爱人，张辰话又多起来，刚才的小脾气儿也被这大爱融化了。
' V. B! G* T0 Q$ Z$ n　　“辰哥将来一定是好丈夫。”
7 A$ K8 x0 Q3 a　　“错啦，错啦！刚才不是说了吗，谁疼他，跟他好，他就耍少爷脾气。你看吧，等结婚以后他跟沈婧少打不了架。”
) b  l5 g& J2 n　　“会吗？”丫头满眼是笑，问。
　　“你听他瞎说。”
( x; [8 U8 |2 b8 d* r1 z　　“我怎么瞎说？一个大少爷。一个大小姐，洋里洋气的，谁全不让谁，你说能不打架吗？张辰，外语口语要练好哦，以后和沈婧打架说洋话，省得丈母娘听明白了瞎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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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辰抓住我手腕把我压倒在席子上。温暖的胸膛，砰砰跳的心房，还有打架似的搂抱，让我感觉到与帅帅互相体贴的甜蜜和快感。
　　丫头上来拉开张辰，娇嗔地说：“辰哥从来也不跟我闹脾气，是跟我有距离啊。”
% x3 L7 C+ D5 X　　“呵呵，没有……不象他说的那样……”张辰舌头不利落了，脸上泛起红晕。其实，帅对小妹才是真正的相敬如宾、齐眉举案的大哥哥式的喜爱呢。
　　“以后得跟我闹回脾气啊。”丫头不依不饶，话语间流露出小嫉妒。
. F9 o. A" ?( ~9 {5 k1 C　　“那样不好。你看，我也没少冤枉、委屈小方，事后也特后悔。”张辰说得十分深情。
" M. J9 [( n) q# t; ]　　“你跟他打架什么样呀？”丫头转悲戚为惊喜，端详着张辰，笑嘻嘻地问。
6 N+ C6 v7 O. _　　“这……”张辰语塞，眼光与我相遇，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也没怎样，就刚才那样。”
1 f  \; @/ \4 F3 I　　看张辰那副大男生害羞的可爱神情，我猜丫头准都想上去揉搓揉搓张辰了。
　　“咱俩怎么不是穷人呀？”我惋惜地冲张辰说。
　　“为什么？”张辰不解其中味，眨着眼睛，一脸单纯地问。
　　“凑钱娶她一个人得了。”
　　“嘁！”张辰嫌我荒唐。
# l. v$ @  D3 c7 F, @2 t　　“呵呵！”丫头惋惜我们俩不穷。
+ d9 a% _& N: y0 J6 ?　　“帅，咱当初要是就这么熟，我一定把小妹介绍给你。”
4 T  K; Y7 F9 q+ d& P% N% q　　“胡说！那哪儿行。”张辰看小妹没有要恼的意思，话锋一转，说：“你想介绍我，人家小妹还不干呢。千年等一回，金不换。是不是小妹？”
: g" ]1 N# T2 O9 e, F5 ?( D　　“不是。方哥对你、对我都太好了，所以咱们才能这样。为你，他什么都舍得。”丫头话里又流露出哀怨，“不过这样更好。毕竟生在伪君子国，你不认这个世俗还真不行。”
　　张辰瞠目结舌。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伪君子，只好说：“呵呵，咱们已经够超凡脱俗的了。”
　　“嘻嘻，还挺会接下茬儿的。”我嘴上讥笑张辰，心里却对他的坦荡和真诚所感动。
& p5 Y3 f' P- P　　“没他不行。”丫头端庄起来，看看我说：“方哥才是真男人、伟丈夫，所以他失去的是……”
3 |: _, Q2 w6 D$ _8 P, d　　“失去的是索链，而得到的是整个世界。”接完这个下茬，连我都挺得意的。
　　“谁要那么说啦？”丫头惊讶地说，转念一想，这肯定不是我的心里话，也不是自己想出来的，问：“这都哪儿的话呀？”
　　
0 j7 \: e3 P* x　　“上辈子是什么人呀？”
　　“我说的不是吗？那你要说什么？”
6 b$ {+ W. F- Z/ ^　　“我要说……咳！你一打岔都忘了。”丫头准是觉得说不出那么好的话，推说忘了。
　　“你怎么从来不为自己想呀？”张辰在我后背上抹擦，大手软软的，我感觉出心疼和体贴。
  ?' c( I, u1 m9 h2 @　　“呵呵，瞧你说的，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p5 O. Q4 n* Z1 f4 q　　“为什么这么说？”丫头不同意，问。
) }7 U  T# h3 J( O5 p　　“还不是图张辰的帅气和你的美丽。”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他们俩的腿间和身后。
$ G' \6 x# p2 [! q0 Q1 x: O8 R+ |) Q　　张辰赶紧说：“才不是呢。你对人那么挑剔，怎么能只看外表。还是咱们脾气秉性、人品性格的互相吸引。”
　　“你们把我想得那么好，我也没办法。不过张辰说的话，还真符合我现实的心理状态。”
　　“林姐，吃饭啦。”一个战士来叫我们。
2 s8 R' z% k/ H　　“噢，刚吃完一会儿呀，还不饿呢。”丫头站起来，走到窗前，冲窗下的战士说。
! o' x+ E& S8 a( b, K　　“我们要给你们饯行，快来吧。”战士扬着脸，热情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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