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待续】

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09:17

6月5日（星期五）

上班后，我找个茬儿到总部去转转，希望能跟王总碰个面。

美卉正打电话，见我来，点了点头。

“……也许不行，这需要有批件，……我可以把您的意思转告王总，……噢，他今天不在，去参加一个什么揭幕仪式……那就没准了……”我耳朵里听着美卉在电话里的一句半句的应酬话，抬眼往桌子后面一看，这女人外衣下边的纽扣开着，露出里面的白绸衫，再一看，翘起的脚上没有穿鞋。

“你怎么来了？”我没提前跟她联系就跑来，不合规则。

“来看看你呀，天下第一美人。”

“哼！我一个文秘，哪儿敢奢望方大公子的垂青呀。”话虽这么说，从表情上看，美卉对我的讨好很受用。

“我有个私事想麻烦你。”

美卉一斜眼睛，有点儿意外，问：“尽管吩咐，看能不能巴结上你。”

“我有个朋友想进咱们公司，你觉得有门没有？”

“什么朋友？”美卉警觉起来。

“我叔叔的小孩儿，在广州工作，想来北京。”

“你叔叔做什么的？”

“渔夫。”

“渔民呀？”

“是呀。”

美卉反应过来，斜我一眼，说：“那你朋友肯定是渔童。”

“哈哈，欧阳大姐好棒，反应机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讨厌！谁是你大姐。这事你怎么不跟王总说？”

“越过你去找王总？我找碰钉子呀？先私下找你探讨一下可能性，不是更稳妥吗？再说，你跟掌柜的说得上话，替我朋友讨个人情，手到擒来，是不是呀。”

“我哪儿有那个神通，这是应该通过人事部门……欸，你怎么不让你爸找他？”

“我爸哪儿有你的姿色、地位和权势呀，倾城倾国的。”我根本就没想找她帮忙，就是来逗话儿的。用眼一瞄，美卉侧转身仰靠在皮沙发转椅上，上衣的口子都开了，里面雪白的绸衫裂开处，露出一小片白肚皮。两只没穿鞋的脚互相磨蹭，呵呵，秋千慵困解罗衣哦。

“这儿别说这个，晚上打电话吧。”显然，她想进一步了解情况。

“好。”

“那边还好吧？”

“自由。但荒凉。”

“怎么荒凉？”

“都是老杨树似的男人，还不荒凉？”

美卉噗嗤一声乐了，“那样好，回家看爱人会觉得格外姣好。”说着，拿起一块红绸小帕，在身上掸了掸，然后塞进上衣里面的口袋。没全塞进去，白绸衫和藏青的外套之间露出一小块红绸。

“呵呵，红杏出墙了。”

美卉低头一看，瞥我一眼，神情复杂地说：“眼够尖的呀，真是风流才子。”

电话响：“哦，好的。”美卉放下电话，端庄起来。“王总回来了。”她示意我去楼梯间。我装没理会。继续站在美卉桌前。

电梯门开了，王、韩还有几个人走出来。

“小方来啦。”王说，走过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广东朋友要给我寄一筐‘妃子笑’来，我找美卉打探一下这颗糖衣炮弹命中的概率。”

“哈哈哈哈，百分之百，百分之百。”

不知何时，美卉衣扣已经系好，端正地站在桌后。

“嘁！”我假装不满地看美卉一眼，冲王总说：“我今天真是烧错香了，您没来之前，美卉正教训我呢，什么‘不能随便到总部来’呀，什么‘有事要先电话预约’呀，‘不能往办公厅送文件以外的东西’呀，……”

“欸，小方一直在咱们这儿吗，临时外调。”王总冲美卉说。美卉含笑瞪我一眼。

“哇！特大喜讯啊！”我惊呼。

“什么喜讯？”王挺纳闷。

“我的荔枝还没到美人先笑了呀。”

“美卉以后别太矜持、严肃，你看微笑一下把小方惊喜的。”

美卉怪不好意思地瞥我一眼，说：“说完了吧？目的达到了，快走吧。”

“别走啦，别走啦，小韩，留小方吃饭。”王总说完，一拉我胳膊，就往里走。到了办公室，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坐吧。昨晚请我那孩子的家教吃了顿饭。确实是个很好的小伙子。”

“谁，您说的是张辰吗？”

“是呀。不是你哥儿吗？”

“噢，我没听说。看来您对他印象不错。”

“嗯，挺好。一看就是认真、仔细的小伙子。南方人，内秀。”

“您要是看上了，我将来把他挖过来。”

“呵呵，听口气搞到张辰还挺不容易。”

“张辰是那种重情份、随遇而安的小伙子，在单位上上下下都喜欢，前程无忧。虽然是拿干薪的，但外快不少，比如您吧，给他的可能是北京市最高的课时费了，所以他也安心现在的工作。要想用他，还真得打破他现在的安逸。”

“哼哼！就你这么多心眼，我问张辰啦，他说挺愿意来咱们这儿工作的。”

“您没威逼利诱他？”

“哈哈，干嘛威逼利诱，咱们这儿更有前途呀。干好了，可以自立门户，比在工薪阶层里打拼有利百倍、千倍、甚至万倍呀。”

“嘿！这小子，平时总跟我说‘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怎么一下子利欲熏心了。”

“一听就是你在编排张辰，人家哪儿有你这么多话。小伙子年纪正轻，谁不想建功立业，只是没有机会而已。一旦有施展才能的时机，谁不动心。这叫‘潜龙毋用’，明白吗？你呀，还是不真正理解你哥们儿。”

“呵呵，‘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张辰要时来运转了。”“呵呵，这个你也懂？放心！你们两个不是一类人。你是当老板的料，你哥们儿嘛，一辈子就是给人打工的。”韩叙进来了，说：“在贵宾楼饭店。”“好。走，小方，一起吃饭去。”“唉呦！我别去了，老让您买单过意不去呀。”“啧！”“好好好。”吃饭时，王说：“下周我要去青岛，想宴请你岳父，不知道老将军能否赏脸。”“他呀，您一说宴请他，他非改成宴请您不可。就那脾气。”“噢，这样啊。”王若有所思，对韩叙说：“那准备厚礼吧。”“那还得请小方支招儿，看送什么最合老爷子心意。”“你们下去合计。”王说完，又转向我，问：“你们项目怎么样了？”“等批件呢。批件一下来，款到货发，大功告成。”“呵呵，眼界窄了，这算什么大功。以后让你看看什么叫大生意。”“王总，这个事忙完了，我还想跟您汇报个事儿，是新疆那边的。看能否立项。”“新疆？棉花呀？”“不是不是。是棉里藏针的项目。”“说说。”我犹豫了一下。“没事没事，在这儿说什么都没关系。”我把云鹏的事说了一遍。“那事可牵扯到好多方的利益。你朋友一个小兵儿，哪儿能插手这个。”“所以找您商量，看有无可能性。当今世界上，除了毒品，那可是最有利可图的买卖。闷声儿发大财，多带劲儿。”“嘿！全让你精了是不是？虽然是那么个理儿，可操作起来复杂极了。你写个报告，我找人论证一下。”“遵命。”“呵呵，真乖巧。有你这样的儿子，令尊、令堂准特得意。以后也请你给我儿子当家教吧，酬薪翻倍。”“教什么？”“教待人处世。”“哈哈，高考不考这个呀。”“高考不考这个，但人生的大考用得着这个，我那儿子就缺你这精明。”“带坏了怎么办？”“拿你是问。”嘻嘻哈哈地白吃了一顿美味佳肴。下班回家，见张辰也在。帅挺难为情地说：“这么晚才回来呀？”“你怎么跑来了？”我挺纳闷地问。张辰惊讶地看着走来的小妹。“妈想请张辰吃晚饭。没跟你说，是我把辰哥叫来的。”我假装嫉妒地冲张辰一撇嘴。“沈婧怎没来？”“干嘛要让她来？”张辰反对。“嗐！还真疏忽了。真应该把沈婧也请来。看来还真是应该先跟你说一声儿，你看到底还是出漏洞了。”丫头一脸歉意，没好意思看张辰，转身去了厨房。张辰一歪头，嫌我多嘴。“张辰，吃这个。”妈把放在盘子里大虾送到张辰面前。嗬！一条就一盘子。“应该把沈婧也请来。”丫头又提这个。“噢？呵呵，把张辰当咱们家人了。”看那样子，妈对张辰的好感都超过我了。“她今晚有事儿。”张辰敷衍我们。我偷眼打量我心中的情男吃饭的神情和举动。只见张辰把切开的虾段小心地放进嘴里，油汪汪的红嘴唇轻轻嚅动，看得我心里直痒痒。我怎么想到他屁股里去了。“张辰今晚住下吧？”妈妈扬脸看着张辰，神情里充满渴望。丫头看她妈那样，都不好意思了，说：“人家张辰爸妈正等着儿子回家呢。”“没事没事，今天不走了。”这臭小子，真会讨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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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10:25

6月6日（星期六）（上）中午，小妹给她爸打电话：“爸，派个勤务来吧，我们不在家时好有人陪妈。”丫头现在嫌她妈碍事了。妈在家，她就不好意思回西山去住。西山有张辰的影子，妈过去住又会很尴尬，所以丫头想给她妈找个“勤务”，这样她就可以回西山住了。“不用不用，我过几天就回青岛。”妈妈感觉出自己碍事了，挺不高兴地表示不在北京住了。“……地方不够嘛，……反正不够。”丫头不跟她妈搭话，在电话里磨她爸。“……也行，但不是长远之计呀，……他呀，现在跑生意，更没准儿了……反正家里需要个人……不行不行，要年轻人……那……当兵的在部队还不都是那样……男兵也行，反正家里得有人照应……这倒是个好主意，都照顾到了……好吧……”放下电话，丫头冲她妈说：“爸要让小周对象过来照顾您的生活，我们也自由点儿。”“想伺候人都不讨好。行啦，甭让他操心了，反正天也热了，我还是回青岛吧。”“已经说好了嘛。小周女朋友来还方便了他们的交往呢，怕什么？再说，那女兵也是当护士的，正合适嘛。”“女大不由娘。我还没七老八十呢。”妈心里不痛快，转身回卧室了。“妈不愿意你勉强她干什么？”我说。“毕竟是两个家了呀？”“要是让张辰来住，妈准就高兴了。”“哪儿有那么美的事儿。人家辰哥现在可不愁人疼。”“真想杀了他，省得谁全惦记他。”“什么话！恩爱情仇呀？”“我杀他你舍不得？”“不是舍不得，是怕失去我老公。你杀了辰哥，还不立马自杀。所以呀，好死不如赖活着，都将就着点儿吧。”“妈会不会伤心？”“没听说儿大不由娘嘛！你妈不伤心？”“我妈忙她的事，顾不上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担心。”“哎！我妈也是闲得难受。”“也不知道张辰这小子现在干什么呢？”“哼哼，还用想呀，跟沈婧亲热呢呗。”“打电话问问。”说着，我往张辰家打电话，“……喂？阿姨，我是小方，张辰在家嘛？”“小方呀，辰辰在，你等我叫他去。”“您等等，是不是沈婧也在呀？沈婧要是也在就别惊动他们了。我没事。”“没有。沈婧去上海了，辰辰一个人在家。”嘿！这小子一个人猫在家干什么呢？“方，怎么啦？”张辰的声音。“你干什么呢？”“备课呢？”“嘁！那么点儿破外语还用什么备课。”“当然要备课，哪儿能没准备就上课。”“你也太认真了点儿吧？好啦，不打搅了。”“你要干什么就直说，别瞎绕弯子。”“想……”是呀，想干什么呀，没什么打算呀。“想去乡下。”“行呀，什么时候？”“现在。”我口无遮拦的瞎说。“哦，我下午得给那个学生上课。晚上去行吗？”“好滴！沈婧干什么呢？”“出差了，没在家。”“瞎说。”“啧！不信你过来看。”“我一去，你赶紧让她溜掉，能看见什么？”“别没话找话，什么时候去呀？你找我来，还是我找你去？”“你下了课来找我们吧。”“小妹也去呀？”“嫌她碍事就不让她去。”我话音刚落，丫头的拳头就落在我后背上。“怎么会。那你们等我。对啦，你们在哪儿？”“小妹家。”“好的。不见不散哦。”挂了电话，我冲丫头说：“晚上去房山宵夜。”“嗯。沈婧去吗？”丫头问，眼睛往她妈的卧室那边看。“沈婧上上海了。要不你在家陪妈，我们去消遣一晚。”“坏蛋！”丫头恶狠狠地骂道。外面在下雨。几天的干热被凉爽的湿润驱散了。气温一下子降了不少，穿背心短裤还有些冷了。中午睡了一个长觉。醒来一看，张辰正站在床边冲我嘻嘻地笑。是丫头把我叫醒的。“乐什么你？”“今天没……”张辰把要出口的话又咽回去，改口说：“还穿上睡衣睡了啊。”“新鲜是吧？以后学你，什么都不穿？”“谁那样！”丫头一边乐，一边跑掉了。“过来。”“干什么？”“你过来。”“快起吧你。”帅说完转身出去了。动身前我跟丫头说：“跟妈说一声儿。”“你去说。”丫头边说边往我身后躲。“嘁。带上电火锅啊。”我一边去向妈妈辞行，一边吩咐那俩人。张辰提着火锅，在电梯里嘟囔着：“那还得买肉什么的。”“去物美买，哪儿的羔羊肉物美价廉。”丫头说。“说好我买啊？”“嘁！”“‘嘁’什么你？人家说什么你都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张辰拿锅在我屁股上撞了一下。“沈婧上上海干什么去了？”“陪外教去取进口教材。”“真希望沈婧跟那个外教私奔了。”“你没的说就闭会儿嘴行不行？那个外教是个美国老太太。”丫头一边乐，一边打我。采购好食品，我们一起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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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11:25

（中）
到乡下已经是风雨黄昏后了。
张辰洗菜，丫头站旁边看。
“丫头，你看张辰是不是标准的宅男？”
“不懂宅男什么意思不要瞎说哦。”有小妹在旁边，张辰说话格外温和。
“宅男是不是就是家庭妇男的意思？”丫头自作聪明。
“对对对，我就是那个意思。”
“嘁！真是无知无畏，什么都敢说。”
“怎么不对啦？”
“你还能不对？不对也对。”
“张辰你把菜给小妹洗，你跟我进屋去？”
“干什么？不去。”
“辰哥你去，看他能怎样？”丫头给张辰壮胆。
“来呀。”我拉张辰，“说好啊，你不许进啊。”我冲丫头说。
“我不。”张辰心里明白，断然拒绝。“菜洗好了，赶紧烧水。”
虾、贝、肉、菜摆上桌。汤料下锅，滚滚沸腾，香味四溢。一顿简便、丰盛的晚餐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坐在板凳上，吃喝起来。
“辰哥，干杯！”现在丫头对张辰格外地敬重。
“来，方，咱们一起干一杯。”张辰一边响应小妹，一边诚心关照我。
“帅，爸妈已经完全适应北京的生活了吧？”
“是啊。可开心了。”
“快结婚吧，春节前给他们生个小孙子，那会更开心。”
帅一扭脖子，斜着眼睛说：“你怎么不春节就给你爸妈生个小孙子。”
“不行啊。十月怀胎。春节来不及了。”
丫头这个乐。给了我一下子，说：“别寒碜人家辰哥啊？”
张辰站起身，也不说话，走到我身后，用胳膊一勾我脖子，上身的重量全压我身上了。我感觉着帅帅的体温、心跳和亲昵，感觉到帅帅的宝贝正贴在我后背上。
“真羡慕你们俩。”丫头说。
“羡慕我们俩什么？”我反问。
“女生就不能这样。”
“男生跟女生也可以这样。比如张辰跟沈婧。”
“我都嫉妒沈婧啦！”丫头委屈地说。
“听见没？小妹可有意见啦。人家对你那么好，把你从死亡线上捡回来，你却把全部感情送给了别的女人，没良心哦。”
“瞎说什么？在我心里，没有女人能超过小妹的。”
“听见没？只有你才是你辰哥心里的完美女神。”
“我是完美女神，沈婧是完美女人，辰哥的界限分明。”丫头动情了，用酒杯抵住下唇，闭上了眼睛。
张辰一个劲儿地冲我使眼色。
“吃饭吃饭，以后让张辰跟沈婧吹了就是了。”
张辰一听，都快气死了。丫头倒乐了，说：“哪能那样。没了沈婧，辰哥哪里还能‘孤独地留在这世界上’。”
连丫头都调侃起张辰，帅没脾气了，不好意思地说：“沈婧不是我的全部哦。”
“别说这灰暗的思想了。来，干杯！为了眼前的友谊和爱情。”
我们干了杯。
“张辰，你以后结婚了还能跟我们这样亲密吗？”我一口酒下肚，脱口而出。
“怎么不能？这个谁也管不了。”张辰说得挺坚决。
“话是那么说，实际不可能。成家立业了，怎么还能往外跑？又住岳父岳母家，更多了一层顾忌。我看呀，还是珍惜现在的日子吧。”丫头给张辰泼冷水。
“我们将来得自己过。”张辰说。
“对！不理丈母娘。”
丫头乐，张辰停箸怒视。
“张辰你别那么看人啊，谁怕你那样。”我说。
“辰哥那么怕丈母娘啊？”丫头笑着问。
“听他说。”张辰含糊否认。
“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我听我妈说张辰岳母是个很精明的人。虽然老刁难张辰，实际上是想让帅适应他们家的生活。将来张辰的生活会很安逸的。老沈跟我妈说，他们两口子已经打算好了，张辰沈婧结婚后，他们就搬到那套两居室去，让张辰沈婧住那套三居室。”
张辰惊愕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说嘛，辰哥这样的小伙子，沈家怎么能看不上。辰哥，以后小日子过红火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啊。”
“当然不会。”张辰眼睛里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
“哎，你们不理解我内心深处的忧虑。张辰结婚后，咱们的关系肯定要重新定位。多好的哥们儿，只要一结婚也会各奔东西，哪儿还能老在一起腻味。我心里的愿望，就是想有个帅帅的骨肉，另外，希望我们能在事业上走到一起去。”
我今天是酒后吐真言。三人默然相对，那两个冤家竟然没有抗拒。
“方，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还有小妹。你们为我付出得太多了，可我就是个普通人，一来不值得你们这样爱护，二来我也无法报答你们。我能做到的就是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我，我舍掉一切也要满足你们。”
我心想：照你这么说我要个小张辰的想法有门啦。
“帅，我要说不让你要沈婧了，肯定很自私。但是我想要你的骨肉，要你的生命，你不会不理解吧？”
“唉！可能是今天喝多了，就算我酒后乱说，如果说过头了，请小弟、小妹包涵，行不行？”
“赦卿无罪！说吧。”
张辰看小妹。
“关系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说吧。”丫头说。
“方，我可以说从一见面起，就对你产生了好感。发展到今天，我们的关系真的比亲兄弟还亲。但是，我是个俗人，我的性格和‘兴趣’一定很让你失望。我知道我对你再好，也不能像小妹对你那样，能融为一体。我只能默默地告诫自己，要尽一切可能让你感觉到我的存在。我也想过结婚后的事。虽然现在我说什么沈婧都满口答应，但真的成家了，就要以家庭为中心。但我会经常去看你们。我什么都能容忍，但对干涉我和你们关系的人和事，我绝不容忍。至于你说的那事，”帅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我害怕。”
丫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张辰。
“我瞎说什么呢？快吃饭吧，以后谁也别再提起这个了。”张辰如梦方醒，后悔了。
“辰哥，小方哥的心思我最了解。我知道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超出了我的想象力。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始终紧守哥哥的本分，呵护着我们之间的友谊。说心里话，我真的很爱你。我在小方哥面前说这话很坦然，因为我知道在他的心里，你我是他爱的天平的两端，他用自己的爱细心维护着微妙的平衡。现在，他觉得这种关系要发生变化了，难以维持了，所以才说出那些让常人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的疯话。但你细想，如果不大逆不道，这下边的人生之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走了。我也挺矛盾的。说心里话，我和小方哥在性格上有相似之处，就是自己认可的事一意孤行。我感谢他，小方哥就是我的上帝，他真的处处在替我着想，替你着想。今生今世，遇到这么个人，就是死了也知足了。小方哥，我谢你了！”丫头端起酒杯（什么酒杯，就是我们平时喝水的那种粗糙的普通玻璃杯。）送到我面前。
“来呀，愣着什么，一起干呀。”我招呼傻愣愣的张辰。心里爱死这个一点儿杂念都没有的好朋友，大男生，我的同性情人。
“辰，我没少揉搓你。但是，我觉得我是在用粗鲁的方式全心全意地爱着你，所以才率性而行，肆无忌惮。我为什么喜欢你唱的《最后的玫瑰》，因为那歌儿唱出了我的心声。没了你，我真不想活了。我生命就一条，可却爱了两个人。如果你们两个需要我付出生命，我会快乐地、幸福地为你们付出。就像情人节向自己的爱人献上怒放的红玫瑰一样。当然，人的生命只有一条，如果我为你……”我看了一眼张辰，“献出生命，你唯一要向我承诺的是今生照顾好小妹；如果我为小妹献出生命，也希望小妹好好地疼我的生命，你的辰哥。唉！我怎么碰见你这么个冤家，让我神魂颠倒，迷失了自我。”说着，我站起身，走到张辰背后，搂住他，解开他衬衣的纽扣，把手伸进去，在他的胸脯上毫无顾忌地抚摸起来。
张辰只是抓住我的双臂，但并不拿开，不好意思地说：“干嘛干嘛，像什么样子，小妹该笑话你了。”
“她不笑话我，她嫉妒我。是不是，丫头？”
“是。怎么办？”
“也来揉搓揉搓你辰哥。”
“我可真去了啊。”丫头半真半假地说。
张辰赶紧把我手抽出来，起身推开我，说：“再这样我可也揉搓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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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12:27

6月8日（星期一）（上）老板千斤今天在参加高考，他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接送、守候，已经顾不上我们了，干脆做个顺水人情儿，放我们一天假。就一个破高考，至于搞得这么紧张吗？我想我当年高考，跟每天上学一样。我爸妈也没接送过我。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半个布丁，我坐沙发上给张辰打电话：“帅，干什么呢？”“没干什么呀，翻译资料呢。”“嘁！”“‘嘁’什么你。没你能行了吧。”“我一会儿去外办看看你去啊。”“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看你在办公室什么样？”“嘁，你又不是没看过。”“‘嘁’什么你。我一会儿去找汤已勋去，顺便去外办看看你们江主任。”“你闲得难受是不是？没事也得闹出点儿事你才痛快。老实在家呆着，不许出哦……”张辰语调急剧变软，我从电话里听见他跟别人说：“呵呵，我爱人……”接着电话就断了。准时谁进来了。上午快十点的时候，我来到张辰他们院。“老汤在吗？”到设备处，我问办公室的一个小伙子。“在。处长，有人找。”小伙子拧着脖子往里间屋喊。汤已勋走出来，一见是我，瞳孔都放大了。镇静了一下，肥脸上堆起尴尬的苦笑。“小方呀，我当是谁来了。来来来，里边坐。”我大模大样地走进他里间的办公室，汤已勋下意识地把门关上了。“今天怎么有空呀？”他让我坐沙发上，亲自去饮水机给我泡茶。“不是高考吗？”“高考？高考怎么有空？”“我们头儿的闺女高考，他要去考场接送，所以放了我们的假。欸？你那亲戚走了没有？”“走了走了，早就走了。我也把宿舍退了。现在又是张辰自己住了。”汤已勋眼珠一转，觉得不大对劲，赶紧又问：“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吧？”“可不是。你那亲戚是哪儿的？”“嗐！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亲戚，沾那么点儿边而已。他现在回……”汤含糊了一下，“武汉了。你还记得他呀？”“不是我记得他。张辰最近收到个陌生邮件，从上面的信息里看，感觉跟他有关系？”“什么邮件？”汤惊愕地看着我。哈哈，此刻他已成惊弓之鸟了。“那个邮件要向张辰提供有偿信息。邮件中提到宿舍里的事。张辰一直没住宿舍，除了你和你那亲戚，谁还知道张辰宿舍的事？”汤已勋僵硬地站在桌子前，嘴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怎么了？是你发的邮件吧？”“不不不。不可能！他说什么啦？”汤竟然脱口问我“他”说什么了。“邮件里说要提供一些涉及个人隐私的重要信息。对了，还提到你们处的佟新，我也想找佟新问问有没有这个事。”“小方，别信他。我最近被人敲诈啦！”汤再也沉不住气了，“宿舍前一段被盗了，我的电脑被人偷去了。准是那里的一些信息被人掌握了，然后利用这个对人进行敲诈。”“你电脑里能有什么？顶多有点毛片儿，那能敲诈什么？”“虽然没有什么，但里面有一些信熟人的信息，很可能被人利用了。”“嘁！我当是什么呢，那就甭理他了。欸？你刚才说也被人敲诈了是怎么回事？”“咳！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自作自受呗。都怨我太实诚了，自认倒霉吧？”“跟这个事有关没有？”“没关系，没关系，两码子事。”“那就算了。张辰挺紧张，提心吊胆的。我来问问，如果没什么，以后再有这样的邮件，当垃圾邮件处理就是了。”“信里没说张辰不要信息会怎样？”“我就是为这个来的呀。邮件里说如果张辰……哦还有佟新要是不把有害信息赎回，以后会在你们院里的网上发布。现在放心了，既然没什见不得人的东西，咱看丫能发布出什么来。张辰这小子胆儿太小，忧心忡忡的，好像会怎样似的。我今天来问问，心里有了底细，回去再说说他。好了，我走了。……对了，宿舍东西你都搬走了吧，我上次已经把你买张辰铺盖的钱给张辰了，让他再买一套新的。”听说在院里的网络上传播，汤已勋如坠深渊。“小方，张辰没跟你说别的？”“别的？什么？没有啊。张辰从来也不跟我说别人的事。”“方，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有些误会真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我也是怪对不起张辰的。”“什么？你怎么对不起他了？张辰那么好脾气的人，从来不跟别人计较的。”“方，我看出来了，你跟张辰关系不一般。等有空，咱们约上张辰，掏心窝子地聊聊，都别再互相防备了。”“嘿！我跟张辰是铁哥们儿呀。我在咱们院时，就有人说我跟张辰是宝玉、秦钟，可惜没被我听到。我走后还有人说张辰，还传到江筱枫那里去，让那娘们儿对张辰有了看法，弄得张辰现在进退两难了。谁这么缺德，真他妈是找死呢。我一会儿就去外办找江筱枫去。”“小方你千万别听那娘们儿的。咱院谁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呀。是非精，说的话没一句靠谱的。她跟谁有矛盾，院里的所有坏事他全往人家身上连。不信你当他面一提我，她准说所有说你的坏话全是我说的。这样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躲她远点好。再说张辰又在外办上班，本来关系就不好处，再听见些个闲言碎语，你说那么实诚的小伙子，心里得多别扭呀。”“没事儿。那娘们儿还有几分姿色，等我把她煽惑起来就溜之大吉。”“你那不是给人家张辰出难题嘛。”“我是给张辰辨清白。让江筱枫看看我是同性爱还是异性恋。到时候谣言不攻自破。”“没必要，没必要。你都走那么多日子了，谁还记着这个。不提还好，一提又该伤着人家张辰了。张辰可天天在外办上班，又是全院有名的帅哥儿，弄不好……”汤挺什么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江要真对张辰起了意，像张辰那样的性格，得多为难呀。你说是不是？”“你说江筱枫会亲自试一试张辰的性倾向呀？”“我可没那么说。你那么聪明的小伙子，心有灵犀一点通。”“没事。跟江筱枫逗逗话儿去，也了解点儿情况。”“说好啊。她要说我什么，我可一概不承担责任啊。”“佟新在嘛？我问问他。”“佟新……嗨！你问人家这个干什么？这是人家的隐私，在也不会跟你说。这样，我跟他熟，我帮你问问，回头告诉你。”“你问就不是隐私啦？”“我跟他不是比你熟嘛。再说又是上下级，好说话。放心，咱们心思是一样的，都是要保护好自己的人。”“那好，你给我打听着点儿。”“放心吧。” 出门时我往外间办公室里张望，想看看佟新在不在。汤推着我往外走，简直像是送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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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13:02

6月8日（星期一）（下）到主楼，乘电梯升到六楼，来到外办。一敲门，一个小姑娘的声音：“请进。”“江主任在吗？”“主任，有人找。”“谁呀？一上午就没闲一会儿。”江筱枫嘟囔着走出来，一看是我，眼睛顿时就亮了：“噢，小方啊，哈哈，哪阵风把你吹来了。”“台风，够大了吧。”“哈哈，来，快进来。”说着江筱枫往里走，让我随她进里屋。进屋，江筱枫喊：“张辰，你哥们儿来啦。”帅从另一个门走进来，挺难为情的样子，说：“哦，小方啊，少见啊。”说完脸都粉了。“今天有空，来看看江主人。没事，你忙你的吧。”我从容地打发他。“那你跟主任说话吧，我就不奉陪了。”“嗯。快走吧，要不怪碍事的。”听我最后一句，帅本能地流露出暧昧神情，一歪头，嘴唇抽动了一下，看看江筱枫，等主任首肯。“他来你不知道呀？”江筱枫问张辰。“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打从海南回来就没再见面。”“那张辰，咱们中午请小方吃饭吧？”张辰骑虎难下了。“别别别，我一会儿跟张辰去食堂吃就行。”“那哪儿行？”江筱枫一听我把她排除在外，一脸的娇嗔。“方你陪江主任去吃饭吧，我手里还有些事没完。”张辰也想脱身。“那主任请客啊，上大三元。”“那没问题，请你吃佛跳墙。”“请我吃唐僧肉吧。”我边说边扫了一眼张辰。那小子知道我说的不是好话，赶紧退到门口，冲我和江筱枫摆摆手儿，转身溜了。“怎么用这个？冲我的龙井，用柜子里的茶杯啊。”江看送上来的是纸杯袋茶，不满地喝斥女职员有眼无珠。“小方，怎么样？如鱼得水了吧。”江筱枫挨着我坐沙发里，一边拉起我一只手轻轻抹擦，一边扬着脸看着我说。“哪儿那么快呀，还什么都不摸门呢。”“没问题，你肯定是把‘刷子’（北京俗语，有两下子的意思）。”“嗐！这不是逼上梁山嘛。”“爱人挺好吧？什么时候要小孩儿呀？”“小孩儿？没打算。以后也不要了。”我猜江筱枫准得冲我摆着老大姐的谱教训我。没想到她叹了口气，说：“哎，有孩子就有牵挂，人生就没自由了。欸？小张什么时候结婚？”“不知道。他不跟我说这个。”“哈哈，哥们儿一有了女朋友，你们关系就要疏远啦。”“您见过张辰女朋友吗？”“嘿！天天来等张辰呀。”“印象如何？”“挺好看的，高高的，不过嘛……”江停顿了一下，“缺点儿内涵。”“咳！女人，要什么内涵。您到有内涵，全世界的男人全看不上眼了，还不是在苦自己。人活着，快乐就行。与其一天到晚幻想天国盛开的玫瑰，不如好好欣赏就开在窗下的蔷薇。”“哈哈，真会说。你就是我眼中的玫瑰。”这女人的风骚劲上来了。“张辰在您手下怎么样，使得顺手吗？”“小张呀，特棒呀。我把张辰挖过来，好几个部门嫉妒得要死。呵呵，我想要的人，谁也拦不住。”我一斜眼睛：“靠！我怎么就那么不招您待见（北京话，不招人喜欢）呀？”“谁说谁说，人家过去不认识你嘛？”江筱枫拉着我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摇晃，都快把我摇晃散了。“再说你现在不是很好嘛。比窝在咱们院里好多啦。”“我们公司那个培训计划顺利吗？”“那得感谢你呀，这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出手阔绰。好在咱们也有这个能力，现在连上海那边都在打听合作的可能性问题。你们王总直怕我被上海挖走，一再提升待遇。”“那上海那边要是开价更高呢？”“不行不行，咱们力量有限，贪多嚼不烂，还是把北京的事弄好了再说吧。”“张辰在干什么？”“张辰给我坐镇办公室呢。我原来说让他挂帅你们公司的培训任务。但他没答应，说还是把肥差让给别人吧。我猜张辰是怵事儿，所以才推让。”“您理解错了。张辰当初跟我说过。对外打交道，外办只有您能路路通，换谁也不行。所以必须您出面。另外这事涉及个人利益太多，张辰不去，您可以放心出去奔波，家里不会出意外。如果您和他都出去了，他担心办公室里演空城计，弄不好被人抓住把柄给您使绊子。”停了停，我接着说：“张辰对收入多少不太计较。他说您让他去给我们老总小孩儿教家教，每月这个收入就两千。他心里直犯嘀咕，跟我核计过，要不要把这个钱交外办，作为创收，集体分配。是我骂他小气，说您跟我说过，那就是对他留办公室的补偿。他才不说什么啦。”“呵呵，小张心真细。我其实心里明白得很，不会亏待他的。”从江筱枫含糊的语气里听出来了，她在重新发现张辰。“你什么时候上我们家坐坐呀，儿子平时不在身边，我好寂寞的。”江筱枫委屈地一噘嘴，变成二十岁的小丫头了。“让我给您当儿子去呀？”“主任，院办电话。”办事员进门通报。“说我出去了，让他三点再打。”江筱枫像听见报丧的似的，别提多恼火和沮丧了。吃完午饭，都快两点了。江筱枫让司机送我回家。到楼下，我把车钥匙交给江大姐，让张辰下班把我车开回来。“什么时候再见面呀？”“等老掉牙的时候。”江也不顾司机就在前面，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外面正下雨。眼下能听着雨声睡午觉简直成了天下最美的享受了。脱得一丝不挂，抱着被子，很快就迷糊着了。四点多睡醒了，坐床上给佟新发了个邮件。附件是一张佟新趴在酒店床上，屁股上写着名字和拍照日期的照片。附言是“还有更多，毫毛毕现，精彩无限”。门响，张辰回来了。“方，我回来了。小妹在家吗？”“没在。”张辰出现在门口，看我那样，怪难为情地嘟囔了一句：“还没起呀。”转身要走。“你给我回来。”“干嘛？”张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扭头斜眼看着我，问。“过来，我这里隐隐作痛。”我指指蛋蛋。帅走回来，像自己没穿衣服似的，往我腿间扫了一眼，说：“真的假的？”“疼一下午了。”“怎么搞的，开支太多了吧？”“被江筱枫捏的。”“胡说。”张辰一脸的难堪，眼神里流露出嫉妒神色。“快给弟弟揉揉哦，真的很不舒服哦。”帅斜眼看看我，看看我那儿，说：“等我洗洗手去。”“你今天跟江筱枫说什么啦？”帅洗手回来，脱下长裤（这是帅的生活习惯，从不穿着长裤往床上躺坐），往我身上一靠，一边把手伸向我腿间，一边兴奋地问。“噢，好舒服。”我也顾不上回答他，闭眼享受帅大手软软的轻揉。“说呀，怎么江筱枫下午对我那么好。”“什么？她下午揉搓你啦？”“滚！谁说她揉搓我了。我说她下午对我特关照，还直谢我。”帅又不好意思了。“我说你特敬重她，背后叫她江大姐。”“谁那么叫啦。”张辰最怕听人说这个。“我瞎编的。不就为讨她喜欢嘛，要不谁管中午饭呀。”“嘁！他不管还能饿着你呀？”“她不管我能吃到‘唐僧肉’呀。”说着，伸手一楼张辰脖子，把他扳倒在床上。“放开，一会儿小妹该回来了。”听他瞎说，他知道现在小妹在她妈家住。“晚上回哪儿？”我斜着眼睛问张辰。“哪儿都行啊。”张辰暧昧地说。“那咱俩住这儿吧？”“你不回家，小妹怎么想？”“就说跟你在一起呢。”“那样不好。”张辰要起身，我搂他更紧。“嘁！越来越肆无忌惮了。那我晚上回家。”“回家变马去呀？”张辰也不说话，挺身捏我嘴。“帅，天这么热，是不是每天都跟沈婧裸睡。”“谁说？才没。像你。”“把你身上这碍事的破布头儿扯下来。”“还没洗……”翻滚着，眼看帅帅在我面前变成白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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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13:55

6月10日（星期三）（上）“张辰妈妈打来的电话，找你的。”丫头到书房叫我。“张辰他妈找我？”我挺纳闷。“听口气好象有什么事。”我到厅里，拿起电话：“阿姨您好，我小方。”“方方啊，张辰跟沈婧吵架啦！”张妈妈焦急地低声说。我捂着电话冲丫头说：“张辰跟沈婧打架了。”丫头一撇嘴，一屁股坐沙发里，等着听下文。“为什么呀？”我问张妈妈。“不知道。沈婧哭啦，就走啦。”“张辰呢？”“他锁着门不开。”我听了这个乐。“甭管他们，明天就好。”“噢，不行啊，沈婧回家他们准得怪辰辰啊。”“呵呵，那就不要他们了。”“唉呦急死我啦，你来一下行吗？他就听你的。”“好吧。我马上过去。”我放下电话，冲小妹说：“张辰把沈婧气跑了，张妈妈让我去劝架。”“我也去。”“你去干嘛？那好，你去吧，我不去了。”“你不去我干嘛去？准是沈家又提什么无理要求了。”丫头说，明显偏袒她辰哥。“去看看张辰生气什么样呀。”丫头准特想，但又觉得不妥，只好说：“算了，你去吧。别火上浇油啊。”开车到张辰家。一按门铃，门就开了。张辰爸妈正站在门口。“怎么？要出去呀？”“没有啊，等你呢。”我心里这个乐。问：“他还没开门呀？”“是呀。怎么叫也不开，也不吭声，怕他……”张妈妈担心地不敢往下说了。看张妈妈慌了神的样子怪可笑的。我去敲张辰房门，大声说“张辰，开门。”屋里没声。张爸张妈站我旁边，面面相觑。“张辰，开门。”我又喊了一声。随手拧了一下门把手，门一下就开了。呵呵，开着，没锁。屋里只开了个小床头灯，帅枕着两手躺床上一动不动。我再一看身后，张辰爸妈早已没影了。进屋锁好门，走到张辰身边，在他腿间捏了一把。帅两腿一夹，赶紧把我手推开。我打开灯。张辰赶紧拿个枕头盖脸上。我一把夺下他手里的枕头，张辰被灯光刺了眼，眯缝着眼睛怪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然后侧过身去，用胳膊挡住脸。我在他屁股上捏一把。帅屁股扭了一下，算是表示不满。看他穿的是沈婧给他买的那条墨绿色平角内裤，干脆把手伸他裤衩里。帅鲤鱼翻身，转过来，一皱眉，一歪头。“又怎么啦，张大少爷？”“没事。”“没事就好。小弟弟洗干净没有，让我闻闻。”帅一边推我，一边往后躲。我脱下长裤，一下扑他身上。“让我看看。”我扳帅帅脸。张辰躲闪，嘴里发出“啧”“啧”的不满之声。我胳膊勾着张辰脖子，手伸他裤衩里捏揉。“别闹！人家心烦着呢。”“你不是说没事吗？”张辰没话说了。扯开我搂着他脖子的胳膊，嘟囔着：“是我妈叫你来的吧？”“是呀。为什么呀。”“我不想说。”“好。那就甭说了。我洗澡去。”“你今天不回家啦？”“怕你自杀，不回了。”“谁要自杀。你还是回家吧。”“为什么？”“小妹知道你来吗？”“知道呀。本来要跟来的。我说张辰怕别人看他哭，小妹才没来。”“谁哭。”“我看看哭没有。”说着抱着他脑袋端详。张辰要证明自己没哭，眨巴着眼睛让我看。我按住他，在他眼睛上使劲亲吻。张辰“啧”“啧”地躲闪。“把美人的浴巾拿来，我去洗澡。”张辰不回答我，起身要去卫生间。我一把拉住他，“干什么去？”“我给你收拾一下。”“谁用你管。”“不行不行……”帅挣扎着要抢先去卫生间。“你给我老实呆着吧。”我把他摔倒在床上，直奔卫生间。张辰起身追赶，一出门，哇！张辰爸妈正在过道里站着呢。帅挺不好意思地又退回去，把门关上了。“阿姨，我不走了。洗个澡。”“啊，好好好。”张辰爸妈赶紧转身进屋，关上门。哈哈，卫生间里晾着沈婧的内衣。张辰侧身挤进来，赶紧把那些东西扯下来，转身要走。我一把抱住他，说：“谁的？”张辰不说话，扭动身体，想摆脱我。“拿哪儿去？快扔垃圾桶里吧，反正也不要她了。”帅挣扎着，不好意思地低声说：“快洗你的吧，蓝浴巾是我的。”洗完澡，回到张辰的房间。帅起身往外走。“干什么去？”“冲一下去。”“噢，想把沾在身上的沈婧的味儿冲没了。”帅不说话，推开我去了卫生间。一会儿工夫，张辰光着膀子，就穿条内裤走回来。这小子在妈面前一点儿都不顾忌。“啊——”我坐床沿上，冲他张开嘴。帅走过来，把内裤往下一掀，满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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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14:26

（中）

电话响，丫头打来的：“怎么样了？”“正批评他呢？”“什么时候回来？”“怕张辰牛脾气上来跳楼，今天不回了。住张家了。”“到底为什么呀？”“不知道。审他半天了，就是不说。”“你把电话给辰哥。”“他不接。”“嘿！还有这样的呢，……你好好说说他。”“正磨嘴皮子呢。”挂了电话，按住张辰要吻他。他说什么也不让。噢，嫌我刚吮完，嘴臭。“到底怎么啦？”“还不是她们家那点儿破事儿。”“什么破事呀？”“她妈让我搬她们家住去。”“那就去吧。”“哪儿那么简单呀。她妈要我明确表态，我爸妈以后到底跟谁过。”“你怎么说？”“我……我怎么说。”张辰颓然地说，“她妈的意思是让我爸妈回南京，以后让我出钱，让我姐姐照顾我爸妈。”“她妈当面跟你说的？”“她妈让沈婧跟我说。”“那沈婧怎么跑了？”“我不同意，她就跟我闹脾气。”“这样啊，那咱不要她了。再换一座‘地狱’。”“哼！快了。”张辰说。“你爸妈知道她们家的意思吗？”“这怎么跟我爸妈说？”张辰一梗脖子，说。“沈婧跑了怎么办？”“腿长在她身上，我有什么办法？”“那跟她吹了吧，不要她了。”“不要就不要。”张辰嘴硬，可语气里明明是难舍难分。“好，就这么决定了。”“什么就这么决定啦？”张辰斜着眼睛，不满地看着我。“不要沈婧了呀。”张辰默然了。“嘁！又动摇了是不是？”“谁动摇了。本来也没想那样呀。”我一撇嘴。“什么意思你？”张辰打我。“我学小妹呢。一听见你这破事，丫头就这样。”“把沈婧给你吧，我要小妹了。”说完张辰脸都红了。臭小子赶紧关掉屋里的顶灯。我又一撇嘴。“我瞎说呢。小妹才看不上我。”张辰趴枕头上，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我反应。“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嘁！”帅又不服气了，一翻身，说：“你呢，你要是我怎么办？”“我就明确告诉沈家，那是不行的。”“沈婧家要是不同意呢？”“吹了！找小四儿。”“谁那样？”“沈婧是小三儿，不要她了，再找不是小四儿了吗？”“别胡说。谁要再找了。沈婧不错，就是没主意，什么都听她妈的。”我又一撇嘴。张辰不好意思了，又打我。“打我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想像一下丫头听了会什么反应。”张辰电话响。张辰一看，又放下了。我抓起来一看，是沈婧的。“喂？小沈，怎么啦？”沈婧听出是我，慌乱了，说：“噢，小方哥呀，我打错了。”“没错。是张辰的电话，我正批评他呢。”“小方哥，……哎，我为难死啦？”沈婧哭了。“为难什么？我一会儿好好教训教训他。”“不是，也不全怪他。我其实没有那个意思，是跟他商量，他就跟人家发火……”“张辰他发火？他怎么发火？”“他说我妈就是北京小市民。”“怎么能那么说，太不象话了。你没揍他？”“方哥你……”“我替你揍他。”“唉呦，不用。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沈婧说。“他不好意思，正攒得我给你打电话呢。你没事吧？”“没事。”“在哪儿呢？”“在楼下呢。”唉呦我的妈呀。我赶紧窜起来找裤子。张辰一直趴我旁边听我和沈婧通话，见我那样问：“怎么啦？”“沈婧在门口呢。”“啊！”张辰先晕倒，再爬起来东找西找。“你在楼下等着，我们马上下去。”“好的。”我斜眼看张辰，说：“怎么办？”“那能怎么办？送她回家吧？”“都半夜了，见她妈怎么说？”“那怎么办？”“一块儿睡吧。”张辰一抿嘴，斜着眼睛看我。“什么意思呀，又嫌我碍事了是不是？”“谁说。”张辰方寸大乱，急得团团转。“我走了哦。”“方……”我看他。帅难为情死了。“说呀，怎么办呀？”“那有什么办法？”“哼！快收拾一下，咱们一起回西山公寓吧。”听我这么一说，帅心情一下开朗了。说：“好。”“去跟你妈说一声去。”“你说。”帅满脸的央求和难为情的神色。我一撇嘴。帅在我屁股上抓了一把，把我往外推。“阿姨，沈婧在楼下等我们呢。我们去我家了哦。”我说。张辰妈妈走出来，见张辰鸸鹋似地往外走，又听说沈婧在楼下，赶紧说：“好啊好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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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14:57

（下）

沈婧两手抱着肩膀，站在楼下的银杏树下，撅着嘴，不满地偷眼看张辰。“快赔个不是呀。”我催张辰。鸸鹋不按我说的办，缩着脖子往我身后转。我一把搂住张辰脖子，跟沈婧说：“打他，狠狠打。”沈婧犹豫了一下，上来拿拳头捶了张辰一下子。我松开张辰，鸸鹋没脾气了，问：“方，车在哪儿呢，我开吧？”“你开你们俩怎么打架呀，还是我开吧。”张辰捶我。“我说错啦？”张辰又捶我。上了车，我掰了一下后视镜，帅跟我目光相遇，眼神里流露出暧昧和亲昵。到西山都快十二点了。我坐沙发上问沈婧：“张辰怎么你啦？”我这么一问，沈婧倒不好意思起来了。“我爸妈离不开我，想让他住我们家去。”“他不愿意呀？”那怎么说呀，沈婧准也觉得她妈的要求太不近情理了，嘟囔着说：“先答应他们，以后再慢慢把关系理顺……”“他不同意？”我假装惊讶。“他老觉得我什么都听我妈的，其实我还不是什么都为他想。”说完，沈婧又哭了。“听见没？怎么那么‘一根筋’（北京话，死心眼儿）呀？”我冲张辰说，同时示意他闭嘴。帅挺乖巧，闷葫芦似地坐一边，跟没听见似地抠沙发缝儿。“张辰是大孝子。你别看在家大少爷似的……”“谁大少爷似的？”“你给我闭嘴！”我厉声说。帅偷眼看我一下，想看看我发威是真是假。“你要满足了他孝敬父母、报答姐姐的心愿，辰辰会拿一生报答你的，他对你父母也绝对会孝敬的。但是，如果这层关系处不好，唉！前一个不就是因为这个吹的啊。”一听说吹，沈婧慌了神，忙说：“辰辰爸妈对我也很好，我怎么会嫌弃他们。有些关系得慢慢理顺呀。”“是那么回事。嘿，……”我冲张辰说：“别动不动就犯混啊，打老婆算什么本事。”“谁打老婆。”张辰嘟囔。“他倒是没打我。”“他敢！”张辰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依恋、暧昧，像个大孩子。“好啦好啦，睡觉吧，明天都还得上班呢。沈婧你睡张辰屋吧，让他跟我睡，看我不好好数落数落他。”听我说不让他们一起睡，俩人都不自在起来。沈婧说：“我还想跟他评评理呢。”“那你们睡主卧吧，我睡张辰床去。行吗？”我故意伸着脖子问张辰。“那有什么不行的。”张辰嘟囔着说。“张辰有洁癖，他那床平时你想坐一下都不行。”张辰白了我一眼，跟沈婧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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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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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海上“拦截”住一艘渔政船，小朴跟船长说明情况。船长热情邀请我们上船。

这船比来时乘的补给船大，航速平稳，虽然也晕船，但没有来时那么痛苦。

烈日当空，谁也不敢上甲板。直到日落以后，船上才开始有人走动。

“上去看看？”我冲小妹、张辰说。

张辰犯怵，小妹坚强地爬起来，跟我往外走。一看小妹起来了，张辰只好也爬起来。一阵眩晕，帅“哇”一口，吐出好多黄水儿。

“不行就别起来。”女兵劝慰张辰。

“哦，好点儿了。”张辰跟着我们登上甲板。漫天的火烧云。龙游曲沼，黑色的大海上浮游着大块儿的红色波澜。一看就知道，明天又是大晴天儿。

热烘烘的海风挟着咸腥的湿热扑面而来。帅硬发直竖，露出苍白的脑门。这小子浑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唤起我对他的性幻想。

“看咱们谁先看到第一颗星啊。”我提议。

丫头赶紧抬头望天。

“我看见了。”张辰说。顺着帅帅的手指，只见天边晚霞里，一颗星正在闪烁。

“什么星呀，这么亮，在晚霞里都能看见。”

“水星吧，只在晨昏的霞光里才能看到。”

“谁说？”帅问。

“《十万个为什么》里有啊。”

“你还什么都看。”张辰有点嫉妒，瞥我一眼。

“像你，还跑老师家去补化学。”我反唇相讥。

张辰大惭，忙说：“别瞎联系啊。”

船长走过来，关切地问：“晕得厉害吧？”

“还好。适应些了。”我说。

“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是来体验生活的。”

“噢，哪儿的？”

“解放军报社的。”

听我这么一说，丫头怪不好意思地赶紧转过脸去，张辰难为情地看我一眼。船长见那情景，误会了，忙说：“呵呵，对不起，我不应该随便问这个。”

“没什么。这里离永兴有多远？”

“大约有***海里吧。你们住的那地方连接西沙、中沙，是战略要地，国家正准备在那里建机场。”

“西沙、南沙大部分岛礁是不是在咱们手里？”

“正相反，大部分不在咱们手里。”

大家都沉默了。

月亮升起来了。

“要夜航了。夜里不要出来啊。”

“好的。”

回去上了厕所，躺到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清早，船驶进永兴码头。一夜昏睡，我们三人的脸全都肿的。下船的时候，见小丁正站在出口处往里张望，一见我们出来了，赶紧上前接行囊。

“很艰苦吧？”其实小丁是想听到相反的答复。

“哪里，太刺激了。真棒！”

一听我对此行十分赞赏，小丁可高兴了，说：“你们可能是第一批上岛的人。过去从来没有过。听他们说都不想让你们走了。走，快去招待所，这儿太热。”

上了一辆吉普，五分钟都不到就到了招待所。

“还住你们住过的房间吧，中午政委来看你们。洗洗下楼去吃早饭啊。”

“谁先洗澡？”丫头问。

“你先洗。”我说。

“我可慢。”

“没事，我和张辰上隔壁洗去。”

丫头一脸的不情愿。

“小妹得洗头，你帮一下。我那边洗去。”张辰让我留下，他自己拎着包去隔壁了。

张辰一走，丫头就迫不及待地攀住我，又吻又摸。

“等会儿行不行，瞧你浑身酸臭的。”

“你才臭。”丫头连拉带拽，把我剥个精光。看我雄赳赳的，乐了，“还想跟张辰洗，美死你。”

“呵呵，你想不想？要想咱找他去。”

“走！哈哈，辰哥非难为情死。”丫头准在想入非非。

“不会。张辰虽然爱面子，但更爱你。”

“你虽然不要脸，但我还是最爱你。走，给我洗。”

一边洗，一边嬉闹。不过瘾，拿了浴巾铺床上，又是变马，又是下地狱。把丫头爽翻了。

下楼去吃饭的时候，我在帅背后拍了一巴掌，说：“憋得够呛吧？”

“才没。你怎么长这么大的。”张辰说。

“嘿！说什么黑话呢？”

“不明白呀，自己琢磨去。”

哼哼，他准是在暗示我已经自慰过了。

早餐里有绿豆芽，别提多新鲜了。我们商量好，中午一定不惜重金，吃几样青菜。

回到房间，服务员送来芒果。

快到中午的时候，洪政委来了。

“玩儿得开心吧？徐参谋长直不放心，每天都打电话问你们的情况。听说你们回来了，才放心了。”

“真得好好谢谢政委，这次安排得太棒了。”

“你们行，能吃苦。一般人还真禁不住这么折腾。当兵的就是不一样。连这个漂亮的小妹妹都这么勇敢，真让人刮目相看。”

“她？好家伙，别看她爸爸是中将，都得让她三分。”我故意把岳父抬出来。

“哦，小妹妹不但出身行伍，还是将门之后，呵呵，真了不得，佩服，佩服。”

“嗐！军人，就是奉献。我爸当年也跟政委一样，是从基层摸爬滚打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

丫头话语平静，确把政委跟她爸当年对比，说者有心，听者会意。伯牙抚琴，子期知音。洪政委深深被感动了。

“你们上午休息吧，中午我请你们吃饭。下午带你们去潜水。”

“政委，我们就想吃青菜。”我怕他又请我们吃海参、鱼翅什么的，赶紧说。

“哈哈，不用你说，从海岛回来的人最想吃什么我最门儿清，一定给你们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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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 发表于 2009-12-5 09:15:56

6月11日（星期四）“昨晚张辰和沈婧怎么啦？”吃晚饭的时候，丫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拌嘴了呗。”“为什么？”“沈婧妈妈要求张辰爸妈回南京，由姐姐照顾。”“岂有此理。”丫头啪地一拍桌子。吓我一跳。“怎么了你？”我不满地白她一眼。丫头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反应过度了，不好意思地收拢肩膀，缩着头难为情地看我一眼，不甘心地问：“张辰怎么说？”“张辰骂沈婧妈妈是北京小市民。”“我看也是。”我又白她一眼。“你觉得不是？”“谁没有个小算盘呀，也没说让张辰不要他爸妈了。只是说让张辰出钱，让姐姐照顾。姐姐也是他妈的亲女儿呀。”“那人家辰哥希望自己照顾爸妈……”丫头看我忍不住乐，把话打住，疑惑地问：“我又说错什么啦？”“应该是人家张辰希望爸妈伺候自己……”“就是嘛，沈婧她妈就会要求别人这样、那样，自己怎么不会替别人着想。”“女人嘛，还不都是自我为中心。”“我不是女人呀？”“是呀。你不是也自我为中心吗？”“我才不那样呢。你觉得我那样啊？”丫头斜着眼睛看着我，等我说“不是”。“你也一样。只要是你的，就只能自己独占。比如我。”“废话！谁不那样呀。”“所以我说女人都一样。”“男人就不那样啦？”“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是自己的只能自己占有，别人的也想占有。”“所以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爸不是男人？”“包括我爸。”“你爸要是好东西哪儿还有你。呵呵，你原来是你爸的小坏蛋。”“你才是坏蛋呢。”“谁说不是。我是最好的大坏蛋。”“沈婧什么意思呀？”“沈婧当然替她妈说话啦？”“那么自私，还不如吹了呢。后来呢，辰哥又去找沈婧了吧？”丫头怒火中烧，看样都想吃了那个把她辰哥迷惑得神魂颠倒的小妖精。“那当然啦，晚上又把沈婧找回来一起睡觉去啦。”丫头厌恶地一撇嘴，站起来就走。看得出来，她辰哥的完美形象已经在她心里轰然崩溃了。 6月12日（星期五）下班都七点多了。一开门，餐厅里投来三双目光。其中最明亮的是张辰的目光。“你怎么又跑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问走过来的张辰。张辰回头看小妹。“妈要回青岛，请张辰来吃个饭。”丫头替她辰哥解围。我冲张辰“哼”了一声。帅油汪汪的红嘴唇冲我一纵，笑嘻嘻地等我一起入席。“嗨！要知道你今天早回来，我们就等你一起吃了。”妈妈挺抱歉的说，“洗洗脸快来吧，我们也刚吃。”“吃你的去。”我赶张辰去吃饭，自己去卫生间洗脸。来到桌前，呵呵，又吃海鲜。“小方，这是给你留的。这些天挺热，超市海鲜都不那么新鲜了。”妈把一小碗鲜贝蛋羹放在我面前。“阿姨这个做的特别鲜嫩，应该让我妈也学学。”张辰称赞。听到张辰的赞赏，妈别提多高兴了，连声说：“没做好，没做好。再去青岛，用刚打捞上来的扇贝做这个，那才鲜美呢。”我拿小勺品尝鲜贝蛋羹，三个人又继续起被我打断的交谈。“张辰，对沈婧她妈，你也别太客气。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妈妈指点张辰。“辰哥呀，太好脾气啦。人家还不是摸准了他这个脾气，所以才步步紧逼的。”丫头也说。“我也跟沈婧说了我的看法，不过看来她被夹在中间了，也挺为难。”张辰对这俩女人一点戒备都没有，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他就是这样，心太软。人家娘儿俩是一条心，一唱一和的，不把你整的服服帖帖的，不会让你进人家的门的。”丫头数落张辰。“那可不行。你将来要是让那娘儿俩个拿服了，那可窝囊死了。其实，女人都希望家里的男人是顶梁柱，你真受了她们摆布，她们又该嫌你软弱、没出息了。”呦！感想今儿这个晚饭是鸿门宴呀。“你看小方，就有大丈夫气。人家不用耍性子，就让人惧三分。当然不是怕他，是信得过。女人图男人什么呀，还不是个依靠。心怡够有脾气的吧，可我没看人家小两口拌过一回嘴。还不是事事都依着小方。”“妈您喝多啦？说我干什么呀。谁什么都依着他啦。”丫头大为不满。“依着有什么不好？有人想依还依不上呢。”“就欠让沈婧她妈碰见这么个活阎王女婿，她就老实了。”“小方应该给张辰出出主意。张辰太好面子，拉不下脸来。得另想办法让沈婧家知道张辰也不是好惹的。”我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脸把一口汤全喷了，呛得我直咳嗽。妈看出我是再笑话她们，不好意思地说：“还不是希望张辰好。”“为他好也不能教他怎么对付丈母娘啊。”“你最了解你哥们儿，你说，像辰哥这个处境，应该怎么应付。”丫头说。“是呀，你觉得我们说的不对，你倒给人家出个主意呀。”妈也帮腔。“张辰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我话音一落，三双眼睛都把我紧紧盯住了。“把沈婧蹬了……”“我看也是，另找。又不是找不到。告诉沈家，张辰身后排着长队呢。”丫头简直不待见死沈家了。“你让小方把话说完。”妈急着想听下文。“……然后娶心怡，那不就美满了嘛。”娘儿俩相视，一看就舍不得。弄得张辰挺尴尬。“别给人家瞎出馊主意啦。性格决定命运。张辰呀，老老实实上人家沈家当上门女婿去吧。”“那可不行。”娘儿俩齐声反对。“我还没说完呢。进了沈家门，再堂堂正正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只要沈家不同意，立马离家出走，让沈婧守活寡。到时候你看沈家要不上赶着讨好张辰才怪呢。”丫头像受到惊吓的小猫，惊恐地“哼”了一声。妈看看我，看看张辰。那神情分明是张辰打死也不敢那样，可身边这个野小子可是言出必行的。吃完饭，小妹、妈妈去洗碗，张辰跟我去书房。“你别听女人瞎喳喳啊。”“没有哦。”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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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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