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内裤引发的风波》 BY 诺米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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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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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3 j8 q2 w    “你怎么那么慢才开门！不会家里藏了男人吧？”莫默边大声嚷嚷着进来，边探头探脑搜寻“被藏起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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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v! c4 I% f+ ^9 m    林加好笑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行了你！贼眉鼠眼的！要不要给你弄点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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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要了！我都快饿死了！”莫默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半躺着。

    “那是你自己没事找事儿，累了也活该！”林加把一碗泡面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 o$ q; j" C4 j) N! W* u  f5 R    “那总不能他找我帮忙，我能帮的也不帮吧？”莫默翻身坐起来，先喝了半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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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Q) v  n/ ~; }! G    林加哼了一声：“他倒还真开的了口。自己要结婚装修房子，竟然让你去当监工让你去参谋设计？他也不想想你跟他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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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Q* O2 o: C) I5 J. k6 x    “是我自己说的，分手了还能作朋友。再说我学设计的，他可能觉得我帮的上忙，交给我放心吧。”莫默解释着。

    林加没再说什么，揉了揉他的脑袋：“面大概可以吃了。”

    莫默一边往嘴里塞面条，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你泡面水放太多了，没唐文明弄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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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6 @" p: t' q, k9 B9 X    “去！都是泡面有什么不一样！”林加不满，“还没怎么样呢，胳膊肘就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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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q5 I) Q4 c% w    莫默笑笑没吭声，继续吃饭。

6 R- P0 K& Z9 P    “喂，我问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唐文明了？”林加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油嘴的时候这么问。

1 D; v/ d! P& }$ Y    莫默摇摇头笑了：“你别乱猜了，他是直男，有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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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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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过，不过知道他女朋友来找过他要复合。后来我问他怎么样，他说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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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x5 Q4 Q1 }    “也许是和解的分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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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_1 e4 H! y2 a4 q    “不知道。不过前几天看到他宿舍有那女孩给他寄来的包裹，很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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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加皱眉，眼睛冷冷地瞪着卫生间的门板。

    莫默看他表情一副快爆发的样子，小心地问：“你怎么了？”林加发起彪的厉害程度他是见识过的，所以一般都对他的情绪很警觉。

    “没什么！浪费了半个晚上跟一无耻的王八蛋聊天，气得慌！”林加磨牙状。

& x  D  j7 d2 n    “都跟你说不要上那些聊天室了，里面那些男的一个比一个猥琐。”莫默在一旁安慰林加，犹不知道坐在马桶盖上的某人正郁闷地揪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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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a- G2 F1 j# N    林加抚了抚额头，安定了一下额头突起的青筋：“记着，如果他跟你说喜欢你，千万别信他！也别搭理他。妈的死直男！”

3 U! z( q; j- x2 u: A    林加愤愤的骂声刚落，就眼睁睁地看到他们家卫生间的门被人踢开了。由于用力过大，门板上还有一个难看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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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p% ]6 C- y    莫默“啊”了一声，被突然冒出来的唐文明吓得半天回不过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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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加倒是很平静地指指门板：“赔我家的门。”

    唐文明根本没理他，径直走到莫默面前，一把把他拉起来就拥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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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0 Y& O- c9 g    莫默愣愣地由着他抱着，紧贴的胸膛感觉到对方有力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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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 ~1 U. L% {: A6 |    “莫默，我喜欢你。”唐文明的呼吸热热地擦过莫默的脸侧。

, z2 c7 z. B0 y& A. Q    等不到回应，唐文明急急地解释：“我和吴侑珊早就分手了，她上次来我们只是恢复了普通朋友的关系，不是你想得那样。那个包裹是我托她寄来的，里面是……”

  W0 ]1 f' E* G- h0 j- f    说到一半的话，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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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0 O% v  S    “我相信你。”莫默笑笑，眼睛眯成弯弯的，“我也喜欢你。”

3 T/ ~& j$ U; A+ z" S8 h( f9 \    唐文明看着他微笑的样子就贴了上去，嘴唇在他的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正想进一步的深吻，却被一声咳嗽声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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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 y8 t. _+ s" x( h1 b3 W3 r    林加不耐烦地朝他们挥挥手：“行了行了，要甜蜜回去甜蜜吧，别在污染我这儿的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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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 |  H( c: ^+ K8 G& M3 k    唐文明牵着莫默的手离开的时候，林加淡淡地说：“莫默，你可要想好。别又被直男骗了，再找我们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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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F! b5 n; D6 K& X    “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对他的。”唐文明不客气地为莫默代言后，就拉着他大步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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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Y% b) e# ]. i    听到门被大力摔上的声音，林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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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n/ i" `+ k: R3 M  ^/ _    当天，莫默他们赶回宿舍的时候，已经熄了灯。莫默又理所应当地在唐文明他们宿舍借宿了。

    两个人在被子里的身体，温柔地相拥着。莫默枕着唐文明买给他的包枕，靠在身旁人的肩膀上，很快就睡着了，发出绵长的呼吸。唐文明轻轻吻了下他的鼻子，不一会儿，也安心地入睡了。

    睡梦中，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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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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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真拿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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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吧，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唐文明无奈地笑笑，都不知道莫默是第几次指着那块移动硬盘问他了。

    “要不我把钱给你吧。”莫默把移动硬盘翻来倒去，想要在上面找到标价。

# ]$ i% |  b5 U1 w$ L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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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算我暂时借你的吧。”

    “好啊。”唐文明笑了笑，随即轻轻地掐了一下他的脖子，“走吧。”

& I8 @5 p: a* A& h4 c2 `    莫默缩了缩脖子，呆呆地问：“去哪儿啊？”

    “请你吃哈根达斯。”

7 f9 {/ o; S( \/ s, {2 C4 }* H7 u    “你还记得啊？”莫默眼睛笑得弯弯的。

5 L3 w! v1 _2 W& F. ~    “答应过你的，我怎么会忘呢？走吧。”

+ n; j5 D, d- F    那天的阳光很暖，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莫默舒服地缩在沙发里吃着冰淇淋。

    “喂，吃到脸上了。”

    莫默拿纸巾乱抹一通，问：“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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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3 \6 I% G/ T    唐文明笑着伸出手，指尾轻轻掠过莫默的嘴角：“好了。”

# j" n0 l- @/ e- U+ q    莫默抿着嘴，状似无聊地观察着左右，以移开视线。触到一个女服务员看着他微笑的眼神，脸上有些发烧。

9 O0 ~: V: l! b; `2 @7 T  m7 [    唐文明靠在沙发里，自言自语地说着那句广告语：“爱他就请他吃哈根达斯。。。”

    莫默正喝水差点被呛住：“那个，我当时说的时候没这个意思。”

    “我有。”唐文明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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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的笑容，莫默有一时间的失神，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 ?  c7 S8 c9 o; V1 `/ K0 n    出了店门，看了眼时间，莫默有些犹豫地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小。。。廖博远那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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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 B& \    唐文明也看看时间，说：“那我陪你去。”

    他们到的时候，恰好廖博远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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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朝他点点头打招呼：“廖老师，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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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E4 X( _2 K, h) l# S    廖博远不太自然地笑笑：“十一吧。”

! a7 i* W5 T" L8 a/ x    四处转悠了一圈，听莫默絮絮地讲解什么设计是他选的，什么颜色是他定的。唐文明一边夸奖莫默的品味不错，一边因为他是在帮姓廖的那厮而有些不爽。确切一点，非常不爽。

    趁着莫默去书房转悠的时候，唐文明对姓廖的摊了牌。

    “莫默现在是在和我交往。我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相信你也没忘吧。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利用莫默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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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博远脸色有些难看，勉强挤出一丝笑：“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其实我一直是把莫默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的。”触到唐文明脸上不屑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他是个好孩子，希望你们好好相处。”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至少会比你好得多。”唐文明定定地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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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出来的时候，廖博远跟他道了谢。说房子也装修得差不多了，以后就不再麻烦他过来了，说是改天请他吃饭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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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楼，莫默拽了拽唐文明的袖子：“你刚才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

    唐文明点了点头，把刚才和廖博远说过的话大概复述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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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有些为难地抓抓头发：“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你那么说，也让他太难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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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声叹息，唐文明轻轻低下头，靠在了莫默的肩膀上。

7 E0 K- R, W  ~' D: P    “你啊。最早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挺不讲理，横行无忌的。现在才发现，你实在是傻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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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w" I" p9 u. W2 \4 A    莫默不满地要推开他。

* a- ?6 Y" B3 N8 D    唐文明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肩膀，整个人粘上去。

    “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说罢，他笑了笑，推了推莫默的脑袋，“回去吧，小傻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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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傻冒呢！”莫默呲牙咧嘴地恢复野猴子样，扑了上去。

    尹旭翘着腿踢了踢旁边的椅子：“老四，你说咱们宿舍什么时候成了五人间了？”说罢瞥了眼正懒懒地窝在唐文明床上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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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排行老四的那位扶了扶眼镜，挪远了自己的椅子，爱理不理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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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0 |- W6 Z/ M2 W    话说自从踹烂林加一个门板回来以后，莫默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唐文明他们宿舍。留宿倒是再没有了，只是常常窝在唐文明的床上补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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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魔兽正玩得起劲儿，头也没回发言：“跟你们说一声，我现在在跟莫默交往。他以后就是咱宿舍的常驻人口了。操！这人玩阴的！”

    此话一出，别说尹旭了，连莫默都有些呆了。除了音箱里不断放出的游戏背景音，宿舍出奇的安静；除了玩游戏的某人，大家都是若有所思。

    后来莫默抱怨：“你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你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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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 m+ m$ y    他的话没说完就让唐文明打断了：“有什么怕的？敢做就不怕承认。我也不想偷偷摸摸的，搞得跟地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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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唐文明就笑了起来：“你以前不是挺张扬的吗？还记得你跑我们宿舍拿那条内裤的时候，多嚣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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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 A- o) u! |' `9 ~) j9 a3 C    莫默脸上有些讪讪的：“那，那时候我不是还没适应环境，不知道做人要低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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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 M3 s& W) W# z" T    “行了，别低调了，不适合你。你见过低调的野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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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谈话还是告终在了野猴子的奋起进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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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尹旭也问：“老大，你不会是来真的吧？真跟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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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9 r( @  [    “是跟他在一起了。怎么，你有意见？”唐文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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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9 w# q6 c6 v/ m    尹旭干笑：“不是不是，哪敢啊。就是有点意外。老大，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咱学校谣言一向传得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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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在食堂，唐文明就听到隔壁桌两个女生在小声讨论。说是学校里有一对Gay情侣不顾家里的反对，当街表白，还要一起私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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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一口饭卡在喉咙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苦笑摇头，谣言真是传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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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吃着呢，突然有人在对面的空位上坐下。

    唐文明抬起头，正触到孟轲喘着气看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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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去你宿舍找你，尹旭说你来吃饭了。”孟轲的呼吸有些紊乱，好像是跑来的。

    “有急事？怎么不打手机？”唐文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2 U! h+ g1 s; b, m' R    孟轲苦笑：“你手机关机了。”

6 U; f8 p$ Y# I, L6 ?: L) U* k    唐文明从口袋掏出手机，果然没电自动关机了。

! a. x1 K. |, b0 Q5 z; g: T    “不急，你慢慢吃吧。就是有点事想问你。”孟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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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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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3 _  O! g    “有什么事啊？”唐文明踢飞了脚边的一块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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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轲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东花园：“去那儿坐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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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季节，花开了不少，花园里有淡淡花香混着青草的清新气味。唐文明靠在长椅里，看着被夕阳染红的几多云，感觉还挺惬意的。只是周围那些成对的卿卿我我的情侣让人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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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你跟莫默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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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T3 N0 l4 F1 i    唐文明“嗯”了一声，揪了片草叶在手里玩着。

    孟轲也捡了片叶子，在手里揉着：“之前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是Ga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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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 m, v  A7 I2 M1 ~. n1 c, @    唐文明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孟轲确实问过他一次，还是开学初的时候。问的问题跟尹旭类似，问他是不是Gay，问他跟莫默是不是一对儿。当时他斩钉截铁地否认了。结果现在又跟莫默在一起了。孟轲倒没有质问的语气，不过唐文明有点不小心骗了人那种不好意思的感觉，虽然他也没想骗谁的意思来着。

5 ~  T* t& J8 B- s8 I    “那时候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想法，现在嘛，算是开窍了。”唐文明傻笑。

8 S; m% V% G% P( ^3 g    孟轲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角，笑了一下：“看来莫默的魅力不小，愣是把你给掰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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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不算他掰的，可能我也有点那个意思，不过之前自己没发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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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轲没吭声，抬眼看了看渐渐亮起的路灯。

! u/ n" J% q% |* F* t    “喂，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三八这件事吧？怎么堕落得跟尹旭那小子一样了？”唐文明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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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有点堕落。”孟轲笑笑，“没办法，跟你待一起久了，想不堕落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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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槌了他一拳：“去吧你！我什么时候这么无聊过了？”

    孟轲也不躲，也不还回来，看着他说：“唐文明，我问你一句话。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你会在我和莫默之中选谁？”

9 ^$ h6 j7 j. e6 u& Y7 ]; R    唐文明的拳头僵了一下，望向孟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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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k, x2 p4 K* o% _    孟轲的眼睛看着他，样子看上去还真挺诚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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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G4 f/ v0 p    “你少开玩笑了！”唐文明笑着又给了他一下，“我现在可是转了性了！你小心我兽性大发，到时候你就‘男节’不保了！”

% N8 `6 c& @. U) \) E: K    孟轲笑了：“行啊，你放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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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2 r. `: Z  F    “不跟你乱扯了，还有事没？没事儿我回去了。莫默可能在宿舍等我呢。”唐文明看了看表。

    “好，快滚回去甜蜜吧你！”孟轲给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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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 p) i( O6 K( i5 z' A. ^    唐文明起身：“你不走？”

    “没什么事儿，想再坐一会儿。”孟轲朝他扬扬下巴，“周末踢球你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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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 e( f" X9 W# M' M    “不了，跟莫默约好了要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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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R+ a6 W7 f- V. P9 F0 e    孟轲做了个鄙视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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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花园，唐文明扔掉了手指缝里那根草。

; ~8 x. N* k( J# ?2 [    孟轲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手里的叶子已经揉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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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w) Z7 [$ V0 V: Z5 q% J: w- N    “你跑哪儿去了？我给你带的冰淇淋都化了！”一进门就听到莫默抱怨。

* s7 ?$ I8 \6 n& r' v  e' @    唐文明瞥了眼桌上冰淇淋盒子，里面俨然已成了“奶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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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都化掉了！”看到他做势要吃，莫默“好心”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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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儿，就当奶昔好了。”唐文明说着还真的喝起了“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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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X9 ^; j' V+ v( o  [9 N    莫默看着他笑，眼睛眯眯的：“早知道我就在里面加点儿什么了。”

    唐文明抓他的脖子，跟抓小猫一样：“你想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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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颜料啊。我今天还剩了些水彩呢。”莫默缩着脖子算计着。

    下一秒，嘴唇被轻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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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也回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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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着咬着就变成了吻。

    深深浅浅的吻，缠绵的吻，带着冰淇淋甜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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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g1 C+ L8 w& h6 j0 s    尹旭老神自在地踹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拥吻的图画。

    “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他大嚷着又拉上了门，捎带把自己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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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e5 o  [* }) @3 s0 Y3 C+ ?" b: g    唐文明马上放开了莫默，神色有些尴尬，底气有些不足地冲门喊：“妈的，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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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C6 a' _1 D( n( l    尹旭有些委屈地想，这好像也是他宿舍吧。不过他不敢怒也不敢言，倒是三不五时色迷迷地瞅瞅那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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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老大，你见着孟轲了没？”尹旭突然想了起来，“他之前来找你，好像有什么事，挺急的。我说你去食堂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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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点头：“知道，见到了。”

    莫默摇摇他的胳膊：“没什么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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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4 u! Y! o0 P    “没事。弄了半天是问我咱俩是不是交往呢。”唐文明揉他的头发，“看不出来，孟轲那小子也还挺三八的。”

    莫默笑笑：“他没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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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5 B+ W, j  }9 S% {    “放心，孟轲那人挺够哥们儿，可能就是有点惊讶吧。他应该没什么看法。”

    莫默点点头。

$ `# ~/ z2 n; h7 S- I7 g% J1 E8 G    唐文明突然想起来什么，诡异地笑笑：“对了，他还跟我表白来着。问我在你们俩之间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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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莫默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笑得更灿烂了：“你有危机喽~”

    莫默哼了一声：“美吧你！”转过头，继续画他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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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 a, B/ S: p3 l    唐文明又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跟尹旭两个人大战魔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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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快画完的时候，莫默才发现图上的尺寸标错了好几个。他叹着气小心地擦掉了，又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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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周六一大清早，唐文明他们宿舍就有了到访者。

    “喂！起来！”莫默一把拽开唐文明的杯子，然后立刻又扔了回去，“你怎么裸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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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L9 i1 ?' d/ X  h$ @# O    “不算裸睡，我还穿了内裤来着。”唐文明眼睛费力地扯开一条细缝，对他笑笑。

# D" I0 b1 l; c6 x' P1 ?$ i    “别睡了别睡了。快起来！”莫默伸出猴爪子抓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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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抓，一个躲，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这是周末早上七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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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I  J( u. v# A- X    尹旭终于受不住了，用虚弱的颤音呻吟着：“老大~~~你快起来吧~你要不起来，我们也睡不成了~”

$ @. T! V) I- q) s$ h. r* H8 `! p    莫默赶忙收回了猴爪子，尴尬地吐吐舌头。他光惦记跟唐文明闹着玩，倒是忘了他们宿舍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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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3 y6 E2 Y+ V# q& N, k1 c, v    唐文明趁机伸腿绊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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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莫默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唐文明身上，还是标准的狗吃X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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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 w9 B6 m2 m: f5 H    莫默近距离盯着他脸上新长出的淡淡青青的胡须，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扎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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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T" _4 U$ q/ R) e6 S    唐文明在他鼻尖上吻了一下，嗅了嗅，小声问：“什么味儿？”

, n6 ^. K5 b5 f6 X    “糟了！”莫默低呼了一声跳起来，“我买的灌汤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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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5 h4 j* x; @; ?6 }% |    早上吃过变了型的包子后，他们两人去看了西北影城首场的电影。

    莫默说首场的半价，便宜。

2 K5 G4 O9 F# n: m. [% t! A2 o    他们坐在后排的情侣双人座上。电影一开始，灯光一暗，莫默就握住了唐文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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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整个人都靠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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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F# {2 K# V* W    电影的内容两个人都没太留意，莫默在用心聆听唐文明的心跳，唐文明则像摸小狗一样，轻轻揉着莫默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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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散场的时候，隔壁座位的情侣起身看到他们，露出惊讶的表情。

4 M0 \% A/ B4 @5 ]* c3 l* N    莫默想撑起身坐好，唐文明却抱着他，不让他乱动。然后一直盯着那对情侣，看到他们自动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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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Y* d5 |    等那两人走了，莫默才笑出来：“你把他们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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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无所谓地伸伸懒腰：“谁让他们少见多怪，活该！”

6 l1 n( P( W. A$ _0 H) i    两个人出了电影院，漫步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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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商量着中午吃什么，莫默的手机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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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X! D6 W5 h0 ?+ N- j# j6 X) d+ V/ M    莫默看了看短信，犹豫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我忘了答应过送林加去火车站的。他今天下午回去。”

    莫默想抽自己。怎么这么没脑子呢？！之前是他说要两个人出来约会的，现在又是自己出状况！林加的鸽子是放不得的，不然，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收拾自己呢。可是，也不能放唐文明的鸽子吧。

    左右为难。最好唐文明愿意陪他一起送林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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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赔你一起去送他吧。”正想着呢，唐文明就这么说了。

* s# A8 d5 i* G    莫默愣了一下说：“对不起哦，我真的忘了。”

; ]8 X3 G/ e4 M7 c" `- A" x2 @    “行了，跟我还这么客气。走吧，先去吃午饭。”

    林加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莫默拎着包东西站在他家门口，后面还跟了个黑面神。

    “进来。”林加说着一把将莫默拉进去，然后，伸出胳膊挡在了门和唐文明之间。

: E1 @# M, N7 \  B* {4 `! W2 }/ _    莫默“咦”了一声。

    唐文明皱眉，脸色更黑了。

# x- S/ p  e% l& \; [    林加懒懒地说：“进来可以。先把钱赔给我。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门板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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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L, T- M! b4 f0 }    唐文明瞪着眼前那仗势欺人的“地主”。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看在莫默的面子上！都没有计较你扰乱我们的约会，你竟然还要找碴？！

    莫默拉林加：“喂，你先让他进来啊。大不了，我赔你门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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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g1 ?" I* Y- v- e+ @7 b    林加看了眼唐文明又看了眼莫默，松了自己那条撑累的胳膊：“你付也行，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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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T: V  K. Y# M) u    唐文明黑着脸进来了，把那包吃的，以一个抛物线扔沙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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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轻轻拉了拉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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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9 ~# q$ J1 e  w' A    林加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随便坐，我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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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 |' R' L, v: v    他刚一转身，莫默就一脸抱歉地看着唐文明：“你别生气。他那人就那样，喜欢跟人开玩笑。其实他人挺好的。”

    唐文明说：“我知道。”却免不了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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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8 D& b5 |, g* v8 D7 |) ]) q4 d- u    他还记得上次被这个“好人”关在了卫生间里；还记得他跟莫默说自己是“该死的直男”；还记得他竟然怂恿莫默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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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1 p1 @+ Y2 K    不过也是在这里，他忍不住跟莫默说了真心话……想想，林加还算有点功劳，起码提供了表白的场所……虽然当时的环境没有自己之前设想的完美。

    想到这里，他回握莫默的手：“放心吧。你的朋友，我也会把他当朋友的。咱们去帮他忙吧。”

/ ?% L! w, E( d' N" k    莫默嘿嘿地笑了，又是一副野猴子样。

    火车开动前，林加差莫默去给他买个冰淇淋甜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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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 e: X$ y& T    等莫默走远些了，林加就朝唐文明招招手。特主子的那种招法，让唐文明想起了电视剧里的老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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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不情愿却又极力保持不卑不亢的姿态走到了人家面前，没好气地问：“干嘛？”他都差莫默跑腿儿了，还想让自己干吗啊？

; j* R- a3 `% n% B    林加鄙夷了他一眼，打开背包，取出一袋东西，硬塞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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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8 @  c  O* y! o    “这什么？”唐文明狐疑地看着他，下意识地警觉起来。

& f8 r- v. z+ g2 g    “放心啦~都是你用得着的好东西。”林加友好地揽了揽他的肩膀，朝他眨眨眼。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唐文明看也没看就把那包东西扔到床上了。然后他去了隔壁宿舍取他那被借走的网线。

    等他回来，听到尹旭一迭声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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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老大，没看出来你还是行动派呢。”说罢朝他色迷迷地扬了扬手里的那盒杜雷斯，“我肚子饿了，以为你这包里有什么吃的呢，没想到…呵呵…原来是仅次于食物的东西。温饱而思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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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x  T" t3 O$ J    唐文明头皮发麻，审查了一下那包里还有一瓶液态的东西。他拿起来看了下说明，脸上立马烧了起来。

    正在这时，音响里传出一声男人暧昧的呻吟。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显示器上的画面正是两个男人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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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脸色不善，尹旭立马关闭窗口，傻笑着回答：“老大，这个，也是在那包里翻出来的。我还以为是游戏盘呢……”

1 O$ t* [2 X9 @- v    唐文明取回那张盘和那盒杜雷斯，愤愤地塞回包里，牙齿咬得格蹦蹦响。心里不遗余力地问候着林加所有可能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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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5 u2 L  m2 m    此时，睡在火车卧铺车厢的某人，翻了个身，在睡梦中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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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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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长假，一大帮子人奔山里回归自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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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是尹旭挑起来的。

    他的原话是：咱这次找个好点的地方玩吧？险点儿的，最好一天回不来，还能住两天的。

: u; ~0 V* [0 A$ Y1 d6 b    莫默抓抓脑袋说：那咱们去爬太白山吧。

2 V" S( ^7 m) z! u4 f1 C' c    说是一大帮子人，其实也就六个人。尹旭说人数刚好，太多了还不方便爬山。

! H5 A2 F% V/ t    四男两女。男的不用说，还是翠华山原班人马，只是少了林加。

    莫默说，其实林加也想来的，可惜学校有些事情回不来。

    唐文明心里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剩下两个女生是唐文明他们班里的，尹旭现阶段的专攻目标。

8 C" T0 B  b7 D    上山的小巴，光是盘山路就开了一个半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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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景色不错，莫默靠着唐文明的肩膀打着呵欠，看着山谷里缭绕的云雾。

    尹旭忙着跟那两个女生聊天，昏天黑地的侃大山。孟轲坐在右侧单人座位里，撑着下巴，看着山壁上的石刻诗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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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8 a8 Q/ J1 w( p    抵达爬山的起点，两个女生看着写了海拔的牌子感叹：哎呀，好高啊，都2700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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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气温本来就低，再加上海拔问题，一行人刚一下车就感到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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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硬是套在了扯着嗓子喊不冷不冷，左躲右闪的野猴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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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着凉的话又要胃疼了。”唐文明深谙对待宠物的要诀就是一定要“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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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d: w/ s) O  c6 j+ m7 {1 ~    宠物也很配合地怪怪穿好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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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期间，尹旭同学大献殷勤地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一个女生。可问题是俩女生都没带防寒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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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尹旭正准备朝唐文明使眼色，孟轲就颇有觉悟低从包里取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另一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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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 S  I( a1 ^    尹旭感叹，这小子反应够快啊。也是，人家好歹也追上过系花不是。寻思着大度一点，就把他给人家衣服的那MM让给他好了。

    大概跟突然升高的海拔有关系，走了没几步，众人都有些许气喘外加腿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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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h& h# S, Y$ g    只有一进山林就恢复野猴子精神的莫默雀跃地跑在前面。

; l( n3 a- O$ ]    唐文明走在左侧，孟轲在右侧，而尹旭陪着那两个女生殿后。

    “喂！你慢点！”唐文明冲莫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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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R4 }4 ^" a, K: v    野猴子一口气跑到了最高处的台阶，才得意地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朝他挥手：“哈哈，你爬不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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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r9 ^% C. N1 l/ @    半小时后，这句话由唐文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还多加了一句感叹。

    “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跑那么快了。原来你是神经迟钝型，现在才有些高原反应。”

& b3 H% A! p2 R3 X    腿酸无力的野猴子，只能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 a, P3 A6 d3 N/ T* h    尹旭在后面喊：“咱们休息一下吧。”估计那两个女生爬不动了。

    莫默第一个赞成，瞅了块儿干净的石头就要往下坐。

) E% P/ {% Q& p8 E    屁股还没来得及跟石头亲密接触就被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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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 K9 p  E1 Q. I    “给，垫着坐。”唐文明从包里变出一个折迭式的坐垫来。

' v6 M, X5 \& |) W    莫默欣然接受。

- C: c: w9 e) U8 `  Y4 ~7 @+ t    唐文明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孟轲，继续翻腾他的百宝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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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r6 J& o3 L* s$ O+ }, H" m    “来，让渡你一件衣服。”说着就直接抛物线地把衣服扔向了对面。

4 c0 `) A+ [* Z0 ?4 L8 u: |7 C' j    “不用了，我也不太冷。”孟轲握着他的衣服，要扔回去。

6 E$ G/ T# B5 ?8 G; J    唐文明摆摆手：“行了，别逞能了，嘴都冻紫了。穿着吧，我还有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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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t& m) ?1 C5 @2 n: y    孟轲穿上那件蓝色的套头衫，大小还挺合适。衣服上带着唐文明特有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须后水的味道。

8 B+ _# X0 y: b( ?3 N, m7 E) o    “怎么样，还合身吧？”唐文明又扔过去一块巧克力，“吃点东西吧，补充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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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D4 u- w/ w1 M1 ]4 P9 n! S9 Q    “谢谢。”孟轲接住巧克力对他说。

( Q# T4 h# P+ Y: H$ o    “行了吧，跟我还客气！”唐文明笑得灿烂。

    “我要喝水！”莫默边喷饼干屑边说。

% D' {) z5 p3 K% j$ X) t3 i    “你吃慢点儿，小心噎住。”唐文明把水递给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他脸上的饼干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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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2 Q4 z1 w    孟轲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这幅画面，有点儿堵得慌。原来知道和亲眼看到的感觉还是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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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他的视线，莫默扭过头，朝他没心没肺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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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轲回了个微笑，转过头捣腾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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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歇歇走走，赶到计划投宿的地方，天都快黑了。

: E: }6 ]$ A% a/ s* M    尹旭得意了，这次挑的地儿不错，景色好游客也不算太多；看到乌漆抹黑的投宿处，他简直大喜过望。黑灯瞎火好办事！

/ b* m/ c* X6 Q7 o    那两个女生倒是比较沮丧，抱怨怎么这么黑啊，灯泡瓦数则么那么小啊，还有这山上怎么这么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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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 a. P3 x    老板笑着解释说，他们这里使用发电机的，功率有限。山里嘛，白天夜里温差还是挺大的。顺道问了他们吃点什么，要几间房，要不要租棉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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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z8 `( r; r    六个人要了六碗汤面，三间房间，六件棉大衣。大衣是那种最普通的绿色军用大衣，虽然不太合身，不过还算暖和。两个女生撇撇嘴，这衣服不太干净吧。尹旭说，总比受冻强吧。再说又不贴身穿，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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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两个女生怕冷回房间了。尹旭腆着脸跟着进去了，说咱们玩会儿扑克牌吧。然后回过头来要招呼孟轲一起，看了一圈没找见人。

" j$ P) B9 k% H" ^0 X7 ^+ `; c$ S    “老大，看见孟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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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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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旭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骂：“靠！这破山！连信号都没有！”

$ m4 x% k2 c- z6 j. M1 ~0 B    莫默从座位上跳起来：“你们先去玩吧，我去找他。”说完，一路小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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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p$ v# V* j$ W8 ~, W    事实证明，山里的夜晚真TMD冷！莫默把自己紧紧裹在大衣里，行动不便地东飘西晃地找寻孟轲同学的身影。

    最后，都清了嗓子，准备喊“孟轲，你在哪儿啊？”的时候，终于在停工整修的小庙门口找见了蹲坐在原地，一副冥想状态的孟某人。

    莫默一屁股坐在和他并排的门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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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坐这儿不冷啊？”边说边拉拉紧自己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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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 a, O( x5 w5 t: R9 C8 z, u    孟轲看了他一眼，继续望天：“这里能看见很多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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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 }8 {- a: B8 W) k0 ]    莫默也跟着抬头。

/ e2 K8 x) s0 z2 _7 Y& W    天上真的很多星星，闪烁着，好像离他们很近。

    “孟轲，你喜欢唐文明吧？”莫默一边找着小熊座，一边问道。

9 e& Q' v' E/ u' s- Z    “嗯，算是吧。”孟轲笑了笑，“友达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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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顿了会儿才开口：“那现在呢？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现在嘛，就这样做好朋友也挺好的。这趟浑水，你们都踩了，我也不想跟着凑什么热闹了。”孟轲站起身，拍了拍背后蹭到的灰，“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莫默嗯了一声，跟着起身，对孟轲笑了笑：“他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很幸运。”

    孟轲愣了一下，也笑了笑，揉了揉莫默的头发：“我也把你当朋友啊，小野猴子。”

' q" ?, ?9 e/ Z: b* z2 U    回去以后，孟轲加入了打升级的四人队伍，换出了顶替他的唐文明。

9 c: R4 Q' H% ]) V    莫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哼唧说瞌睡了。

& u) C! |- ?. _- F, F    唐文明提溜着快进入睡眠状态的野猴子的衣领说：“你们慢慢玩儿，我们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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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房间，唐文明把野猴子半推半饱地放倒在床上。随即转身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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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把乱七八糟吃的往回塞得当儿，突然被人环着腰，从后面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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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 e# _/ G4 p    唐文明轻轻拍了拍扣在他腰间的手：“有精神了？刚才不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野猴子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脑袋蹭啊蹭地耍赖：“我又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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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忍着笑意说：“哦，那你来收拾东西吧，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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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猴子不满地嘟囔，把他搬过身来：“不是吧？咱们难得一起出来玩，你怎么这么早就困了！”

$ e8 l$ c+ i- R( q7 L    唐文明笑了：“天都黑了，不睡觉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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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K; K7 r4 t- I    莫默动了动嘴唇没说出来话，脸却红了。幽怨地看了唐文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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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眼，看着唐文明心里一阵痒痒，抱着莫默的脑袋就吻了下去。

& [  X+ O0 Z! d, s8 j+ _    两人吻着吻着，就从桌边吻到了床上。

    吻着吻着，就从裹得严严实实吻到了衣冠不整。

    唐文明趴在莫默身上，两个人都充血着的器官贴在了一起。

8 V! d! D+ `1 T$ Y) n+ I1 I    莫默咯咯地笑。

    唐文明敲他的脑袋：“笑什么笑？”

    莫默笑得更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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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2 f( s! ?' x4 X4 n: m/ ^    唐文明索性伏下身，吻住他不停发出笑声的嘴。手则是滑入了他敞开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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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触到他温暖光滑的皮肤时，莫默从喉咙里轻哼了一声，身体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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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B$ W% L1 M' ~    唐文明想大概是自己的手掌有些凉，犹豫着要收回来，却被莫默抓着，放在了他柔韧的腰侧。

' c! O( M, |  k% [    唐文明一边持续着那个长吻，一边摩挲着莫默身上和背上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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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他的手发热，还是莫默的身体发烫。总之，两人分开的时候，吻的气喘吁吁，浑身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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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6 ~4 ^3 t/ n6 t    莫默眼神迷离地看着唐文明，未启的唇被吻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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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笑了笑，手掌慢慢下移，握住莫默那一直顶着他的器官，轻轻撸动起来。

    莫默吸了一口气，也握住了唐文明勃起的地方。。。。。。

    两个人的喘息声合在一起，越来越重。。。。。。

. w' H8 U7 T$ }( v! H9 x    等到唐文明用纸巾清理了两个人的体液，盖好被子，揉了揉莫默的头发说“早点睡吧”的时候，莫默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蹭。

3 m7 B+ S9 S" F5 P    唐文明抱住他不老实的身体，贴着他耳边轻声说：“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继续爬山呢。我不想弄伤你，下次再做全套的。”说罢，在他脸侧轻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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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l% {  m: \( I9 e, e5 K3 p    莫默又朝他的怀里贴了贴，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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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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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尹旭边砸门边喊“起来了！”的时候，莫默还窝在唐文明胸口，皱着眉毛，把脑袋往被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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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吧。”唐文明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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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L9 u3 L$ A4 Z! f% a    莫默又拱了拱，才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唐文明一眼，眼皮又塌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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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还睡？”

    眼皮被轻轻地往开撑，莫默打了个呵欠，揉了揉鼻子。

    看到唐文明裸露的胸膛，感觉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正在被子下面贴着同样也是一丝不挂的他的身体，莫默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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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F/ P! D  ?) z, B; r    “早，早安。”他哼了一声。

    唐文明笑了：“早安。快点穿衣服吧，尹旭他们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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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A, J( R: w  v$ m    莫默边套着T恤，边拿眼角偷偷瞄唐文明。后者老神自在地整理衣着，根本都没看他一眼。

1 L8 G6 u" G1 g& Q! O% E    撇撇嘴，敢情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尴尬，觉得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也是，靠在唐文明的胸口，听着他有节律的心跳声，半天都睡不着，心里都是满满的甜蜜。等到天都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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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不满地踢了一下，把脚边的鞋子踢到了门口。

. G  ~+ _) u* ]: f    正准备单脚跳着过去捡，唐文明已经先他一步动作了，把鞋子捡回来放在他脚边。

" F/ L( S. B' |6 |# \1 l: E    “怎么不穿啊？”看到莫默一直望着自己，唐文明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莫默呲着牙，揉着额头，哼哼了句：“我想吻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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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笑了：“好啊。”说着就把脸凑近，主动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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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样的早安吻，野猴子又焕发了活力。

    吃过早饭，六个人继续爬山。往他们住宿的小文公庙前面，据说有一段比较难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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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了的时候，两个女生面面相觑：“这也算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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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k# z8 @2 |7 `; M: r! Y' W    所谓的路，就是顺着山腰的一堆乱石阵。其实，这里的山都是乱石堆成的，只不过用红色涂料标记了箭头指向的那片乱石，被勉强地替代为路使用。

    六个人排成一竖排，在宽度只有一米左右的大小不一的乱石块中艰难地前行着。右侧，是乱石壁；左侧，是望不到底的山谷，云雾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 [" o  C' u# ^( L! V    唐文明打头阵，莫默跟在后面。然后是孟轲。孟轲后面是那两个女生，尹旭依旧是殿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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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Y( j" \6 ^$ y, h6 G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好容易碰到个下山的人。一问才知道还得再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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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L; |  @7 g8 Z    一帮人连连哀叹着说要歇歇，天公就给了他们这个机会。尹旭正嚷嚷山谷里飘上来一片乌云呢，雨点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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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翻包找雨具，然后躲在伞下面或是雨衣里，歇着等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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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5 U; O3 Z    莫默和唐文明头并着头，躲在雨伞下面。周围是白色的雾气和嘀嗒嘀嗒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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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接下了几滴雨水，凉凉的。莫默喃喃自语地说：“要是能永远这样多好。”

6 _# m, p# X4 i3 \- _    “你这么喜欢下雨？”唐文明一本正经地说着，压抑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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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O) b5 Z/ C1 ~% D    “你这人理解能力怎么这么差？”莫默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我的意思是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说完，看到唐文明脸上浮现的笑意，才知道上了当。

    “这个嘛。。。不太一定啊。我也说不准将来会怎么样。”唐文明耸耸肩。

7 m9 ?! Y' C& F) \9 x4 S: k    没有人有能力做这样的保证。别说永远了，就连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是未知的。虽然知道这是实话，事实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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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听到他这么说，莫默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咧开嘴，傻笑了一下：“也是，太遥远了。”

    唐文明用没有撑伞的那只手，轻轻地搂住了莫默的肩膀：“不过呢，我希望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一直这么快乐。”

; {* k$ t( O" ~# r. y6 U5 K1 l3 \    莫默愣了一下，笑着推开他：“肉麻死了！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肉麻？好像有点吧。不过这种肉麻的话，也只有对着真正喜欢的人，真正在乎的人，他才说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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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停了，咱们继续走吧。”唐文明笑着收起了伞。

    “喂，莫默你慢点！”尹旭不知道第几次对他的脚程提出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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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跑那么快，跟吃兴奋剂了一样！”他嘟囔着，看着他们四人小纵队，被那两个人越甩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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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9 t" u6 O7 D4 b& U& \    莫默拉着唐文明，一路没歇地奔到了大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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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e& l. X- \  n    大爷海是个山泉形成的天然湖。碰巧今天天气不好，湖面上笼罩一层厚厚的雾气，望不到湖的边缘，看起来朦胧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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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3 `$ d! l  O    “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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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o8 a; L$ Y    莫默撒丫子往湖边奔，唐文明看着他在湿滑的湖边踉跄了一下，忍不住在后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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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y2 i1 t) p1 F: S8 T" L* Y    “你快过来！这里水好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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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的爪子在水面上拂啊拂，等唐文明靠近的时候，突然朝他泼水。

. J- g( I0 e* q5 q. y    唐文明没反应过来，被泼了一脸的水。

5 U) K* @, r8 J, ]3 o    “好冰~”他哆嗦了一下，脸被湖面上的风一吹，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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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猴子一边得意的笑，一边伸出不怎么干净的袖子给他胡乱地擦脸。不过擦的动作倒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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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5 s+ m8 m1 M$ G8 o    之后，拗不过野猴子闹腾，唐文明陪他绕湖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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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E; |! d$ Z' B" N' B7 h    在雾气的掩护下，山石的遮挡下，两人手牵着手，还时不时的吻一下，摸一下……总之，腻歪了一路。

    等他们环湖路线结束的时候，四人小队也追上来了。

    尹旭一开口就喘着粗气喊：“我就说你们跑那么快，原来躲开我们二人世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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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握着莫默的手，在他眼前晃啊晃啊：“怎么？不行？”

    莫默的手也跟着荡啊荡。

    唐文明他们系里是个人都知道莫默是谁，也知道他们俩交往着，是学校里公开的同性情侣。只不过褒贬不一，有些人支持，有些人接受不了。这两个女生虽然知道，但是亲眼看到他们手拉着手，惊讶的神色还是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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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有些尴尬地岔开话题：“这里的水可以喝，不过有点凉。”

    这一天的午饭是在湖边的小木屋里吃的。大娘用高压锅煮的方便面，一碗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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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旭边喝汤边嘟囔：“真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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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 a. I& P$ W" U, ?    大娘说，不贵了。这里的东西都是从山下运上来的，他们要雇人背上山。

0 C$ b4 e5 }' S8 ?1 E" i    莫默回想了刚才来的时候得路况，好像这个价钱也可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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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8 O, C1 C/ [3 X- ?* \$ ?    孟轲不吃方便面，在外面晃了一圈才回来。一进屋就问大娘，小木屋旁边石头搭起来的是个神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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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f$ _) L& o, N+ {    大娘说：那是还愿的人募钱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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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b! Z# \& c    “还愿？”莫默眨巴眨巴眼睛。那两个女生也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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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 u5 m) p* Y' _    大娘解释说：那些人是对大爷海许的愿，许的事情成了，就回来还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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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汤也不喝了，拉着唐文明就走：“咱们也去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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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X2 [( ^; G/ g) z8 x    最后，六个人都很虔诚地怵在大爷海边上，隔几米一个，耷拉着脑袋许着愿。尹旭成天嚷嚷着不信这些，结果还是跟风地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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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抓着唐文明：“你许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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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来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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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1 s! }  b0 B! |9 ^( b+ R    野猴子呲牙：“提示一下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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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示啊，”唐文明摸下巴，“应该跟你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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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猴子收回呲着的牙，脸上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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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0 B0 `( V+ F* R2 s5 a% _    他在想，将来有一天也要回来还愿。那个时候他还没想过，不是每个愿望都可以轻易的实现。有些东西，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得到；还有些东西，付出再多的努力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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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上山比起来，下山的路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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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市里的时候正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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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9 A+ ~( ~# r    车子刚开进市区，莫默的手机就响了。他接了电话，呆呆地嗯了几声，挂掉了。

    “司机师傅，麻烦靠边停一下。”他拎着包脸色沉重地说。

$ K9 a" p+ E& r: `2 y% P4 }    “怎么了？”唐文明问。其他人也都好奇地回过头来。

! ]1 e: a( P. E- v1 O2 E" x    “我爸回来了，他想见我一面。”莫默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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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迟疑了一下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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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2 Y0 C$ @/ d8 y6 ^* ~    莫默摇了摇头：“东西你先帮我拿回学校吧，我明天去找你。”说完就下了车。

    车子在路口转了弯，唐文明透过车窗，看着莫默的身影融入夜色下的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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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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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假後的那天早上，第一节就是这学期公认最无聊的那门课，电磁场与波。

    课无聊倒也罢了，还碰上个极品的老师，老蒋。蒋老头整天唧唧歪歪，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脑热的。完了，还要感叹一句：你看你们跑到大学里不好好学习，把老师气得吧。

, H" w0 J' h$ }! Q    底下人觉得新鲜。这是您老个人的娇弱，赖到我们头上干嘛啊？

9 H" m* o# l* y& l$ J( P, j    这天老蒋正在上面唏嘘哀叹说好好的五一长假你们不抓紧时间好好看书，充实自己，到处乱跑著玩！前几天还看到报道说有学生出去玩出了意外了。还有，玩就玩了，怎麽作业也不做了？看看，一个大班的人就交了这麽点本子？！

    孟轲碰了碰隔壁唐文明的胳膊：“莫默还没回来？”

" ^+ A/ [' D$ _: ~    “没，打手机也总是关机。”唐文明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眼圈有点没睡好的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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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跟他爸一起，应该没什麽事吧。你也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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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那两位讲话的同学，你们作业交了吗？”老蒋突然伸手朝他们这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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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Y) H6 W7 W    孟轲想，这还真是够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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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Z. \$ s+ B5 Z' C    两人慢慢悠悠站起来，统一的口径：“忘写了。”

    老蒋说：“好，你们先坐下好好听讲。”

    事後，却把两人告到了辅导员那儿。

1 w# _( O5 ^5 p$ x/ z% ]    挺长时间没见，唐文明都快忘了他们班的辅导员还是那位叫廖博远的。

    廖博远倒也没批评他们，只是说：“蒋老师年纪大了，给你们带课也挺辛苦的。以後还是认真点儿吧。”

4 B; X$ }/ n; m" J; y. B    临走的时候，他叫住了唐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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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他爸给我打电话说让帮小莫请几天假。他可能还得过两天才回来。”

- y% U; c6 C( P    唐文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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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夜里，熄灯後，大家都睡了。突然有人猛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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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旭使劲儿往被子里缩，迷迷糊糊地嚷嚷：“老大~你去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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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刚打开门，就差点被一不明物体撞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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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你想我了吧。”莫默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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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5 x, b) D, j4 G6 W& a9 h$ _    唐文明皱了皱鼻子：“一股汗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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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G' ~: M; h' Y    “我连夜坐火车回来的，累都累死了！”莫默说完就往唐文明床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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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不饿？”唐文明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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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饿得前心贴後背了！”莫默老实不客气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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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泡面了。”

2 I. h$ s, a0 Z8 V- L/ _. V    唐文明把泡好的杯面递到他面前，莫默立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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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 C% u8 O' ?5 v- |% b/ G    “你这几天到底干嘛去了？”

, u2 @' p9 `  ]+ z! N: n4 B    “回去看了趟我爷爷奶奶，还去看了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莫默嘴里含著面条，说话含含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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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小孩儿刚出生没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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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刚过了百日吧。”莫默端起纸杯咕噜咕噜喝汤。

    “那，他和你长得像吗？”唐文明接过他手里空空净的面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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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笑嘻嘻地擦了油嘴：“像我干嘛啊？又不是我生得！不过倒是挺像我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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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 A) g) L9 ]! V+ P, l" B  F    唐文明说：“早点睡吧，明早还有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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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跟只巨型猫咪一样，一劲儿往他身上蹭：“睡不著，你给我唱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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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笑著弹了他额头一记：“你去跟尹旭说，他要不介意我就唱。”

    “那就算了吧。”莫默揉著脑袋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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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唐文明感觉自己的左手被人握住了，还一直晃啊晃的。

1 w  T# E9 p8 Y& o% o  @" A    “喂，你就不想知道我爸找我是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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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 H! I+ N    “想啊。”唐文明轻轻回握他的手，“不过如果你想告诉我，就会主动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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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g' ]' ^0 T' O/ R6 t    “他找我是有事想求我。我爸的那个儿子，被诊断出有先天的再生障碍性贫血。你知道是什麽病吗？”

& F+ r9 ?) W4 ~; }  M, x3 |: a    唐文明摇了摇头。

) L0 E# Y; P& q    莫默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跟造血功能有关，挺严重的。那个小孩儿就总是发烧。医生说他的状况比较严重，虽然短期内可以用药物维持，但是长远的最好能找到匹配的骨髓移植。”

    “你爸。。。想要你为他捐骨髓？”

" S5 D# w: X6 Q: l4 b, }    “嗯。他说他们两人化验的结果都和孩子不匹配，所以，想让我去试试。不过，我没理他。他就说爷爷前一段时间也病了，带我一起回去看看。去了才知道，他想让我爷爷奶奶来劝我。那个女人也在，我就见著他们的小孩儿了。”莫默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心里挺恨那个小屁孩儿的。要是没有他，我们家也不会弄成这样了，我妈妈也不会受那麽大委屈了。一开始我甚至想过，那小孩儿要是那麽病死也跟我没关系。可是，看到的时候又觉得不忍心了。犯错的是大人，那个发烧难受得只会哭的小家夥也是无辜的。然後，我就答应去化验了。”莫默说完又朝唐文明挪了挪，整个人贴在他胸口上。

    “你说，我对那个小孩儿的想法是不是太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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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2 ?" c7 f    唐文明摸了摸他的头发：“不会。你那时候是生气，後来不是也希望他好吗？不管怎麽说，那个小孩儿还是你的弟弟。”

% v" n9 L! W' T5 p    “嗯。”莫默撒娇地两条腿也粘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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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缠这麽紧，一股子汗味儿！”唐文明嘴上这麽说，却也把他抱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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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S3 p# o1 W% p/ t- \( s( C    “结果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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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H9 m/ |4 b- p    “没，大概後天吧。我等不及就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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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匹配了，要抽你骨髓的话，我也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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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B* J& C" ?$ d#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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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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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j$ P1 g# o; w* X+ Z5 j7 X    两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太短。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闭口不提莫默的爸爸和那个弟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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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承认他在这件事上是有私心的，他甚至希望结果是莫默也不是匹配的。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莫默的身体会不会受到影响，也不会担心莫默心里备受煎熬。所以，自私就自私一点吧，他只想保护自己爱的人不再受伤害。虽然没有见过莫默的爸爸，可是让莫默的妈妈，那麽善良那麽温柔的女人伤透心的男人，唐文明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甚至在拜托莫默的这件事情，唐文明也觉得有些愤怒。你当他是什麽？除了有可能提供配型救你的另一个儿子外，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8 E) P: h5 _+ W4 e5 r5 B% x    不过这些想法和不满唐文明只是在心里想想，不会告诉莫默。虽然莫默看起来没什麽想法，唐文明知道其实他心里很不好受。应该很不甘心吧，可是又不能忍心真的见死不救。明明他是最无辜的，却不得不背负著痛苦的心理斗争。

    想到这里唐文明觉得很心疼，忍不住想要抱住他，想要保护他。

    正在电脑上赶作业图，突然被抱住，害他差一点把一条线条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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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笑著回头问：“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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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b( S4 _. }- J- L# e' j% B    唐文明的手搂得更紧了：“没什麽，就是想抱抱你。”

    “哦，原来你这麽爱我啊。”莫默嘿嘿地笑，“知道我的魅力无人能挡了吧。”

    “是是，你人见人爱嘛。”唐文明很配合地陪著他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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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Z" D- R) k. y4 J1 K6 q; q% M    “喂，你是什麽时候喜欢上我的啊？不会是一见锺情吧。”莫默得意地眨巴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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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唐文明笑出了声，“你没忘记吧？我刚进校门就被你的一条内裤砸了。一见锺情？哈哈，一见面就结了怨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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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6 u7 a" I4 i; C2 V8 }) @    像是会想起那件事，莫默有些讪讪的：“那你当时是不是特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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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4 n' j( m  ~: e    “讨厌倒不至於，不过也不喜欢就是了。”唐文明摸著下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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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 s& }5 m/ F    “哦。”

    看到莫默的小脸立刻垮了下去，唐文明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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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q5 o1 s4 j% {9 h    “不过嘛，後来认识的时间长了，倒是发现你挺有趣的。”唐文明故意摆出一副努力思索的样子。

    “除了有趣呢？”

    “嗯，性格也不错，对朋友很好，待人也诚恳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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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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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_  f1 i9 k$ E; X' n# N2 }0 c    “然後嘛。。。”唐文明揉了揉他的头发，“外表虽然很开朗，但是常常会迷糊，不过，内心也很坚强，很善良，从不记恨别人。我就是被你这样的性格吸引住，忍不住靠近你，忍不住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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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H! D) K! W    莫默眨眨眼，突然扑上去，捧著他的脸，结结实实地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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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唐文明看来，眼前这只巨大的猫咪快把他脸都添遍了。

! q0 D2 h$ j& I    末了，莫默满意地抹了抹嘴，得意地看著唐文明脸上还残余的牙印和口水痕。

    唐文明正准备抬手，立刻被他喝止了：“这可是我的杰作，不许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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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r# n8 m4 |; I    唐文明苦笑，口水牙印都无所谓，只要让他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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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h7 N8 ]5 {1 U2 K0 H% O5 r    “喂，我发现说了一大堆，你还是没说是什麽时候喜欢上我的。”不知过了多久，莫默才重又想起这个问题。

( j0 i, e" \- k+ _) `    “嗯，大概是那个五一，我一个人宿舍，你邀我去你家住的时候吧。”唐文明笑了笑，“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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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7 z' V! Z* ]6 p0 S! F% S$ G    “我啊，大概是从军训的时候就有点儿喜欢你吧。因为你对我很好，就忍不住总想赖著你，剥削你。”莫默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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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H8 x$ V3 q" W    “默默。。。”

$ u, W) @9 h8 R& |) r2 _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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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 @. f% q, o* |    “小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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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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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笑了笑：“我们以後也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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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k" p( `& q    这句话说完，唐文明又遭了一顿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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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Q4 T2 g+ _    总是在经历一些事情後，感情才会慢慢成长，才会认清自己的心。唐文明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那个人。以後要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也变成对他来说最想要最需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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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出来了，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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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i3 l  t: B7 `    得到这个消息，不止是唐文明连莫默都觉得松了一口气。

5 Y" z$ w6 v! d, a3 @    虽然觉得那个孩子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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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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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太短。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闭口不提莫默的爸爸和那个弟弟的事情。

8 e+ n( Z7 B5 _2 R! Z! L! t# s+ b    唐文明承认他在这件事上是有私心的，他甚至希望结果是莫默也不是匹配的。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莫默的身体会不会受到影响，也不会担心莫默心里备受煎熬。所以，自私就自私一点吧，他只想保护自己爱的人不再受伤害。虽然没有见过莫默的爸爸，可是让莫默的妈妈，那麽善良那麽温柔的女人伤透心的男人，唐文明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甚至在拜托莫默的这件事情，唐文明也觉得有些愤怒。你当他是什麽？除了有可能提供配型救你的另一个儿子外，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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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些想法和不满唐文明只是在心里想想，不会告诉莫默。虽然莫默看起来没什麽想法，唐文明知道其实他心里很不好受。应该很不甘心吧，可是又不能忍心真的见死不救。明明他是最无辜的，却不得不背负著痛苦的心理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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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唐文明觉得很心疼，忍不住想要抱住他，想要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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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9 o1 s& F2 [8 o  `- v* {" D    正在电脑上赶作业图，突然被抱住，害他差一点把一条线条标错。

    莫默笑著回头问：“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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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g# t# \5 F2 s    唐文明的手搂得更紧了：“没什麽，就是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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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v6 N& h8 ?, U) L    “是是，你人见人爱嘛。”唐文明很配合地陪著他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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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是什麽时候喜欢上我的啊？不会是一见锺情吧。”莫默得意地眨巴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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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唐文明笑出了声，“你没忘记吧？我刚进校门就被你的一条内裤砸了。一见锺情？哈哈，一见面就结了怨还差不多。”

    像是会想起那件事，莫默有些讪讪的：“那你当时是不是特讨厌我？”

    “讨厌倒不至於，不过也不喜欢就是了。”唐文明摸著下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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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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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嘛，後来认识的时间长了，倒是发现你挺有趣的。”唐文明故意摆出一副努力思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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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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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m1 S3 `1 a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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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嘛。。。”唐文明揉了揉他的头发，“外表虽然很开朗，但是常常会迷糊，不过，内心也很坚强，很善良，从不记恨别人。我就是被你这样的性格吸引住，忍不住靠近你，忍不住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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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o- Z. L7 k$ n$ L3 u    在唐文明看来，眼前这只巨大的猫咪快把他脸都添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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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莫默满意地抹了抹嘴，得意地看著唐文明脸上还残余的牙印和口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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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3 W# F, a: {# z& m. _    “嗯，大概是那个五一，我一个人宿舍，你邀我去你家住的时候吧。”唐文明笑了笑，“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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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

2 T& V. a' y* E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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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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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笑了笑：“我们以後也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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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m5 A/ s* _    这句话说完，唐文明又遭了一顿啃。

    总是在经历一些事情後，感情才会慢慢成长，才会认清自己的心。唐文明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那个人。以後要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也变成对他来说最想要最需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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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 T: v8 b    得到这个消息，不止是唐文明连莫默都觉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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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  {, e- B5 J% W* E    虽然觉得那个孩子有些可怜，可是莫默觉得自己的妈妈更可怜。其实他本来已经不想跟那个他叫了十九年年爸爸的人再有任何联系了。而他那个“爸爸”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也未必会空出时间来找他。莫默恨他，不只为了自己，更多为了自己无辜的妈妈。可是，想到那个可以算做自己弟弟的孩子，莫默又忍不住同情。

( Y0 R  z/ d. P/ I. f    他问唐文明：“你说短期找不到配型，那个孩子会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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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0 U* O' o  i" k    “放心吧。现在医学越来越发达的，一定其它办法可以治疗的。”唐文明安慰道。

    “其实听到这个消息，我还觉得有些轻松。”莫默自嘲地笑了笑，“你还说我善良。”

    “你是很善良啊。”唐文明认真地点头，“要是我，才不去理他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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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3 |% M2 P3 Y# h    看到他的表情，莫默忍不住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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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t# n9 y7 P, Z) K    “喂，唐文明，你有没有胆子见家长？”

( b3 \) j1 \- K1 d    “啊？”唐文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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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问你有没有胆子见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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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站在楼梯口，唐文明提著两大袋东西，做深呼吸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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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说有什麽怕的啊，你妈我又不是没见过！再说我本来还要认她做干妈的，是你小气不肯的。

    可是到了门口，唐文明还是一阵儿说不上的心虚。以前是好朋友，好哥们儿，坦坦荡荡的。但是现在的身份却让他有些尴尬。尽管知道莫默的妈妈一直都把他看作莫默的好朋友，他还是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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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不是害怕的不敢进门吧。”莫默正要按门铃，看他站在楼梯口发呆，就又踱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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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h" ?0 t    唐文明从鼻子里哼一声：“怎麽可能！”

    “我帮你提一袋吧。”莫默说著接过其中一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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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了他一眼，唐文明抱怨：“刚才走了那麽长一段路，你怎麽没想起来帮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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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不是怕我妈看到我让你当苦力说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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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2 \" b3 S0 X" T7 B; d" k; a    按响门铃，莫默妈妈很热情地迎了上来。

    “你们两个孩子回来过个周末还买什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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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l- ~# D% Z* {9 Y" b    莫默嬉皮笑脸地蹭过去：“妈，这都是他要买的，拿来孝敬您。”

% N" F( M  H. |( i6 P9 z    莫默妈笑著说：“小唐以後过来玩就行了，再买这麽多东西，阿姨就不欢迎你了。等到你们工作以後，我肯定不跟你们客气。”

2 \1 H; P) w; q( A/ t  P! n4 @    唐文明心虚地笑著点头。空手跑来看望未来丈母娘，怎麽好意思呢。

    “妈，吃什麽啊？我快饿死了~”

    一回到家，莫默就好像精力充沛到发泄不完，跟只野猴子似地上窜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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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知道他是想要在自己妈妈面前表现得很精神很开心的样子，不让她担心，不让她伤心。所以，唐文明也很乐得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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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准备包饺子啊，我也来帮忙好了。”说著就要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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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T0 }* v& C& c5 F4 F    “行了，你们别添乱了，都出去吧。去看会儿电视，休息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被从厨房里赶出来，莫默趴在唐文明肩膀上傻乐。

    “呵呵，看吧。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就你那臭水平，给我妈打下手我妈根本就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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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比某些人强吧，就会张著嘴等吃！”

% i, V( s* U- P    “谁说的！我每次都帮忙洗碗打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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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u1 p0 ^- ^* o& g6 q    看了会儿电视，唐文明突然问：“默儿，你有没有想过让你妈再找一个。我的意思是，你将来也不能一直待在阿姨身边，她一个人生活会很寂寞的。而且将来有个人互相照顾一下也是好的。”唐文明尽量委婉小心地解释了自己的意思，等待莫默的反应。

: k4 K7 T' I1 K6 X+ i- D0 `# c2 J    谁知莫默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啊，我也这麽想的。有人给她介绍过，不过她好像觉得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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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文明笑了：“你还挺开明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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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2 B$ n& u6 a  \: j" \    “那当然！”莫默点头，“优良的遗传。我妈比我还开明呢！我出柜的时候，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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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R1 J9 O) y4 i- Y& V! K    “噗──”唐文明刚喝了一口的水作天女散花状，湿润了整个茶几。

    “啧，你恶不恶心啊。快擦干净！”莫默拿脚踹他。

& }7 e7 x. g. d4 H    唐文明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咳嗽著问：“咳。。。咳咳。。。你的意思是阿姨知道你的取向？”

    “嗯。”莫默点点头，“我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出的柜。因为这个，我爸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理我，还指责都是我妈没管好我。我妈一直都护著我，她说只要我觉得幸福就好了。”

    “默默，你有这个妈妈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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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Z* Y  r. p( v    “我也觉得。”莫默咧著嘴笑，露出一颗虎牙。

    吃午饭的时候，唐文明和莫默坐在餐桌一边。莫默妈妈坐在他们对面，时不时抬头看著他们笑笑，招呼他们多吃一点。

    大概是做贼心虚吧，莫默妈妈每次看过来，唐文明都觉得脸上讪讪的。

' n! l6 w8 P, T; ?. e    吃完饭，莫默妈妈说：“小默，我去你郭阿姨家里大牌了。你把餐桌收拾一下！阳台有水果，你们自己洗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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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 Y# C/ e, ~# k; Q  G& g    在厨房里洗碗的莫默扯著嗓子答应。

    唐文明拿著抹布出来擦餐桌。

8 a2 p  H! o  M5 V- T    “阿姨，晚上让我和小默做饭吧，你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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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默妈妈笑了：“那就炒饭吧。莫默说你炒饭做得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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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啊，我那臭水平只能应个饥。”唐文明一半谦虚一半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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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3 U: x; N1 F$ m    “小明。”

    “啊？”唐文明打起精神。认识这麽久，默默妈妈都是叫他“小唐小唐”的，从来没这麽亲切地叫过小名儿。

/ Z$ L* p9 m  b3 ?1 x2 k    “小默是个好孩子。阿姨看得出来，你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小默平时毛手毛脚的，丢三落四的。你们现在在一起，以後你要多照顾他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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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莫默妈妈走了，门都关上了，唐文明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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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喊一声：“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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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啊干嘛啊！”莫默满手泡沫地从厨房里跑出来。

% W" E# F6 B% _/ c$ t    “你。。。是不是跟你妈说了。。。咱们现在的关系？”唐文明直直地看著他。

8 `+ J! [* R0 O5 }" o    莫默好笑地点点头：“是啊，我不是过说是来见家长的嘛。还是我妈说要再见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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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v: L( H1 V& J+ A    “你，你怎麽不早点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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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 `0 D; `8 ?3 x    “怎麽，你还想准备准备啊？”莫默嘿嘿笑，“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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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吗心虚啊！又不是什麽亏心事！”唐文明故作轻松地反驳。

    “喂，我妈跟你说什麽了？”莫默贼笑。

    唐文明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让我多照顾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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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莫默得意地点头，“那好，你就帮我打扫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