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楼主: huangyingyong

《征服顽固直男之艰难历程》 BY bgaxp 【完结】

 火..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9-8-22 00:04:15 | 显示全部楼层
175 z2 u* u, m/ B  v- U+ |
5 }0 ~4 t6 J0 V. O1 {
  见了房子,我们都很满意。刚刚装修完,格局和华龙美树的差不多,只是少了一个厅。反正他一个人住,足够了。我准备签约,熟料房东临时变卦,非要增加一百元房租。我很反感,中介夹在中间,也很着急。我不想再浪费时间,索性签了字,付了定金。: x0 I  a, K4 B7 A
  交完钱已经快一点了。周围的环境我不是很熟悉,便决定回市内吃午饭。我们坐地铁到了西直门。那时公司正参加一个在北展举办的展会,我的手下都在那儿忙活着,我想吃过饭顺便去看一眼。
% j( w7 T9 ]2 G8 C2 ~5 S  小A又选了“吉野家”,我也很喜欢,百吃不厌。小A这次仍只有两天的时间,后天要上白班。吃饭时,我们商量了剩下的日程,决定晚上去宜家看家具,第二天再去转转家用电器。
7 G7 {& N2 u' P7 f1 `6 G: i9 u  ?  吃过饭,我把小A留在餐厅,一个人去了北展。我还不打算让我的同事见到他。本想进去溜一圈就出来,可是身不由主,这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我心中暗暗着急,生怕小A一个人没意思。果然,我一出北展大门,就看见了来回溜达的他。我拉着他,坐车回家取宜家会员卡。/ }7 X* J( I9 n8 c0 V/ T3 i$ O
  到现在我还在奇怪,那天为什么只是让他在小区花园等我,而没有和我一起上楼。
3 p. E3 V& R3 R5 B4 Q( e1 _4 C6 T# ?! v/ }2 k7 _# ~( f

/ K5 ~- i/ y# l0 S- L. U8 A3 @" M' L1 o  \9 Z
  那是他离我家最近的一次。$ ~3 J7 F& @! N/ o2 E3 _
  出来时,阿涛刚好打来电话,约我吃晚饭,说要给我介绍两个朋友。我和小A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我们穿越了大半个北京城,好不容易才找到阿涛说的酒店。一下出租车,我们就见到了笑眯眯的阿涛。
( X) K3 k. f- A  那一刻,我不知道,我和小A间的第一次风暴,没有任何征兆,即将来临。
2 L3 q; \5 c6 X2 o. F9 Q  阿涛是个药商,和他姐夫合伙在北京开了几家连锁药店。他最近不是很好,和姐夫有很多矛盾,正闹着分家呢。前些天在电话里我劝了他半天,但只是点到为止,真正的主意还得他自己拿。这些年他一路从湘西农村走到北京,也挺不容易的,我很佩服他。
- A- A- B8 e$ x  阿涛所说的两个朋友,一个是饭店老板,山西人;另一个是做国际货代的,我老乡,东北人。看起来他们之间很随意,应该是多年的朋友了。/ f" J# R( m: Z1 G
$ a: D" k0 v) K. b& r  m0 ~

/ B9 j7 M. T; j+ c, j
- W# L; B- R, o; ~3 Y, P  我和他们握手寒暄,并把小A介绍给他们。我没多说,只说他是我弟弟。# B2 F  W; z( s& b, c: O
  我们堵车来晚了,他们已经点完了菜。阿涛把菜单递给小A,让他再加两个菜。2 R; ?2 a9 P1 K$ v' b
  “不用,不用,”他推辞着,有些拘束。
2 v- [2 j* k3 H( e  “甭跟他客气,”我转向小A,“人家是大老板,不宰白不宰啊!”
- C+ G4 \  E' ^6 e% g2 X- {  “你哥骂我呢,”阿涛边笑边看着小A,“你快点吧,不招待好你,往后你哥还能理我啊?”那两个朋友也随声附和着。小A仔细研究着菜单,又问问我,点了两个菜。1 F$ C$ Y" B$ n6 u
  “经常听阿涛提起你,早就想认识了,今天真是幸会幸会。”货代老乡发了一圈烟。
: b" |4 l/ a; s: u4 _. t! y+ [) Y

7 ^, A$ |% {  l! H2 p) B; R+ c  a: o. v2 r, D) [7 S
  “大名如雷贯耳呀。”阿涛笑嘻嘻地说。
5 y# k" [- s, ]3 Q9 u% A  “你们和他比我熟吧?”我看着那两个朋友,“阿涛这张臭嘴,他的话你们还能相信?”我才不会轻易入套呢,如果只是客套,也就罢了。% Y& u! c% e7 H6 Y" V3 D
  “阿涛毛病是不少,但说你终归是不会错的。”饭店老板开口了,“您就别谦虚了。”
5 c  Q5 U  q% h, G; n  我狐疑地看着阿涛,问他,“你又给我造什么谣了?”
3 I, p# F8 c' o/ O( r3 B; ?  “没有啊,”阿涛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就是说这几个月你赚了好几百万啊。”
8 b, `* H, I- {9 h# K# h  他说的倒是真的。这几个月我赚了几百万,还不算上项目拨款。只是,这些都是给公司赚的。
- _0 U. Z& V) M+ }) L4 M% S, ]& _' C1 N8 A5 c: u+ P/ W

; v4 i- A  k* x; g3 Y- o! y
' [: l. \% L8 b  |, w  “哪儿啊,过路财神,瞎混吧。”我心里有些责怪阿涛。
/ ^$ I7 ]) Q3 C& Q2 v$ K  “你要是瞎混,我们哪还有得混啊!”货代老乡连忙说。
" X# x+ K5 O' F( l0 o  他的话把大家都逗笑了。我看看小A,他也在傻傻地笑。我不知他心里在想着什么,我从来没和他提过钱的事。
" `, [4 D+ F) T3 _  阿涛是个药商,和他姐夫合伙在北京开了几家连锁药店。他最近不是很好,和姐夫有很多矛盾,正闹着分家呢。前些天在电话里我劝了他半天,但只是点到为止,真正的主意还得他自己拿。这些年他一路从湘西农村走到北京,也挺不容易的,我很佩服他。% z  Y; o( k, h1 ]6 e: Q
  阿涛所说的两个朋友,一个是饭店老板,山西人;另一个是做国际货代的,我老乡,东北人。看起来他们之间很随意,应该是多年的朋友了。1 P1 |# w- l% L2 U% n7 N
  我和他们握手寒暄,并把小A介绍给他们。我没多说,只说他是我弟弟。
3 e% |1 U: O1 Y7 b  我们堵车来晚了,他们已经点完了菜。阿涛把菜单递给小A,让他再加两个菜。
2 L" Q" ]0 c8 \  ]( p4 ~- j  n  “不用,不用,”他推辞着,有些拘束。0 j8 e7 U: o4 f! m
  “甭跟他客气,”我转向小A,“人家是大老板,不宰白不宰啊!”
) _$ b* V0 o! B6 m9 N+ w" ], I5 e' r8 }3 L0 i/ l# u2 f# N

4 C3 [; G% ], n) A7 T2 _" T5 v! U+ @  G$ t0 K! j" r
  “你哥骂我呢,”阿涛边笑边看着小A,“你快点吧,不招待好你,往后你哥还能理我啊?”那两个朋友也随声附和着。小A仔细研究着菜单,又问问我,点了两个菜。
6 v7 o( z, g# L+ N. j, @/ R  “经常听阿涛提起你,早就想认识了,今天真是幸会幸会。”货代老乡发了一圈烟。
# o( p' w5 _. ?  “大名如雷贯耳呀。”阿涛笑嘻嘻地说。8 e# Y# E% S8 n! V
  “你们和他比我熟吧?”我看着那两个朋友,“阿涛这张臭嘴,他的话你们还能相信?”我才不会轻易入套呢,如果只是客套,也就罢了。$ A1 P5 W. J( H1 M4 q/ L% D
  “阿涛毛病是不少,但说你终归是不会错的。”饭店老板开口了,“您就别谦虚了。”
4 Z0 ?; e6 o/ h% W6 b! H1 i4 b. o; }! L" m# c- ?8 Q
3 `, b0 J( H7 t2 u
4 j. h3 m9 _0 U
  我狐疑地看着阿涛,问他,“你又给我造什么谣了?”/ i9 y( N& A% A5 H
  “没有啊,”阿涛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就是说这几个月你赚了好几百万啊。”
1 c( Z) d% C. k4 N& y9 U, @  他说的倒是真的。这几个月我赚了几百万,还不算上项目拨款。只是,这些都是给公司赚的。
# |# A, J& K% T* x4 M6 w. ~& h6 x  “哪儿啊,过路财神,瞎混吧。”我心里有些责怪阿涛。
  n' ]' O% \9 X; d  “你要是瞎混,我们哪还有得混啊!”货代老乡连忙说。! Y' W% J; O& n0 q) W% i4 s" w

5 x' h* ]+ {' G$ r! i- n/ G! j1 C5 m/ \! @* P- a/ O6 h$ n
0 s( V, w7 @) L( h& [6 K! i
  他的话把大家都逗笑了。我看看小A,他也在傻傻地笑。我不知他心里在想着什么,我从来没和他提过钱的事。3 C% G; x( W  D% }+ g
  阿涛显然对小A很感兴趣,他不时拿眼看看小A,又用余光扫扫我。
4 e7 E( R# G5 j% ^  A9 b. l2 q  “现在做什么呢?”他问小A。
4 l- C& S) V  f# H  我侧过头看着小A,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 |1 Z3 i1 N8 ]: z' Y6 T( g5 T* v  “做保安呢。”他倒是很老实。9 n+ ?: e' p8 T5 w

5 \/ W) ?3 L& q: _" i! h% ^" e. [9 `: [) j6 c. I
) A( s2 ]3 e9 t. R& h( |
  “哦,”阿涛拉长声音,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小A。, i# c, f) D! @4 R; t  q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小A的眼睛。
- b% J% H& _( m5 N+ `$ i' H* |6 y  直到现在,小A都没有忘记那一眼,他说阿涛瞧不起他,为此他愤愤不平。几次要和阿涛去吃饭,他都死活不去。我颇不以为然,说他小心眼,爱记仇。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紧紧地瞪着我,作出一副很凶的样子,说,“我就是爱记仇,怎么了?你也得小心点儿。”我无语。
. {+ \: m/ v: B  “在哪儿做保安呢?”饭店老板问,“这么精神的小伙,做保安有点屈才啊。”
5 ]9 V$ V! c: \( E5 L' P  “石家庄。”他满不在乎。
3 S# m8 M6 ?0 ]+ _  “过两天他就要来北京上学了。”我忙接过话头。
3 D6 c# W) ^; }' C/ C6 M! W; b, k; w4 o& h9 m) {5 M( W# a0 J: ^0 M
  ~- `; [" a8 c+ c% M
/ M& @3 U% v7 D5 c
  “是吗?”阿涛有些夸张,看着他,“学什么啊?”1 Z4 G0 p0 o+ P
  “计算机。”我替他回答。' W8 J3 O* B5 q" d4 @& j/ O
  “不错啊。毕业了让你哥给你找个好工作。”货代老乡插了一句。还是东北人厚道。2 C$ V: d+ x1 {6 N
  “今天刚租了房子,”我说,“往后你们可得多关照关照啊。”# M" ~- s5 J9 P/ u, b( `' P
  “没问题,你都发话了,谁敢不做啊?”阿涛仍旧嬉皮笑脸。3 y; S: \, [3 N2 B7 l
  “你别净弄虚的,”我指着阿涛,“你那儿有用没用的,先包上一包送过来。”! I7 V/ W( F, ^9 t# F( \5 |

" D6 U0 X& m9 A6 {) N6 o: H$ H" e  Y1 z8 F, J) s- t

2 M) ]. e+ j# P' U. ]9 I  “行啊,”阿涛点点头,坏笑着,“套要吗?”
! U! D1 E- z; b' p7 ]6 i4 S  “当然要了。”我的眼泪差点乐出来,亏他想得出来。# j/ `2 E' T4 Z) {$ \
  “就是,没事去我那儿吃饭,只要你不嫌远。”饭店老板说。; {3 ^/ T; w# t9 L5 y, c: d
  厚道的老乡有些为难,“我那儿倒没什么东西,”他迟疑着,“不过我那儿有几个小妹妹长得还不错,哪天给你介绍介绍。”
, f# S. O% F+ @/ b0 G4 O  “你看,还得是老乡吧。”我盯着阿涛说。% O  c! L* f4 A
- l: d$ @5 i4 G) ~2 e

& R9 M: x: G3 W, `" G- L5 Q0 C* P* i. ^1 O! E# w
  大家笑成一团。小A也笑了,脸色缓和不少。8 y" C  X6 T9 K2 S% S
  酒下得很快。货代老乡和饭店老板的酒量都不错,又是初次见面,自然少喝不了。几杯酒下肚,小A也渐渐放开了。他替我挡了几杯酒,又专攻阿涛和饭店老板。我不禁暗自好笑,这小子真是睚眦必报啊。9 f- s1 `  L9 Y
  我知道阿涛找我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但他们沉得住气,我也乐得不提。几个男人喝酒,自然少不了黄段子。饭店老板带头,先讲了个“夜以继日”的故事,我说了“英雄系列”中刘胡兰的故事,货代老乡则讲了“李鹏夫妇视察种牛场”的笑话。最逗的是阿涛,他声情并茂地描述了“东亚妇女叫春大赛”的激烈场面,弄得我嘴里的酒喷得满桌子都是。' t0 m, H* s9 ^; t9 R8 J
, ~& d) S$ J8 l+ t2 q
& `8 L8 Y1 N7 G4 @/ q& v

6 T% F5 V' E! L9 a  c6 U, ]5 D  小A没讲故事,他一直在傻傻地笑。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8-22 00:05:24 | 显示全部楼层
18
: M7 [% W6 i$ x/ t9 @) J' v& E
3 w7 c$ L( g8 O/ J, n+ t  笑够了,正事儿也来了。
# u4 x( f0 \! }1 I4 f8 z  “老B,我要买车了。”阿涛对我说。
1 ^% i7 e7 g  w. R4 F5 v8 N/ U9 S  “好啊。”我早就让他买车了,“想买什么牌子?”/ `8 P/ W* ?5 X
  “广本。我钱不够了,借我点儿?”
0 ?& ~- q* h& c8 |3 w, j  我笑了。我知道他在开玩笑,他不缺那点钱。我掏出钱包,拍在桌子上。“这里边还有几千块钱,都拿去吧。”' k* R9 J: j. Q1 a
3 Q* _, Q, K; k# K

6 K, ^  b- R, n$ o" I
4 K. H. z9 D$ m1 {& r( B) S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老B就是爽快。”他冲着那两个朋友说。他们笑了笑。
2 \# [, X$ H7 j* j  “是这么回事,”货代老乡给我点了支烟,“大哥一看就是敞快人,也别嫌我们唐突,我就直说了。”' ]# i. l3 I8 i+ N/ I" A
  我看着他,等待下文。
% x) m9 {, [/ @  “我们想办个网站。”他继续说着,指了指阿涛和饭店老板。7 @& }9 ^# b0 e8 Q$ K4 B) G* e% T* H
  我有点奇怪,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办网站。* [6 e* F6 J6 f2 F# X
4 i/ L+ D$ j$ I! [

0 p8 J5 L- G  U
( e# u; X* m' K+ ]6 e  见我没说话,阿涛说,“不是你想的那种网站,我们想在网上卖药。”
2 z+ e# e2 ^" l0 @  阿涛最近在郊区开了几家店,生意不是太好。经过调查,他发现那些小区年轻人居多,他们习惯在网上购物,就有了开网上药店的想法。看这架势,他们应该商量过很多次。2 j3 Z# t4 k! ?/ @4 d; l+ z
  “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干?”饭店老板总算发话了,“你看,我们有货源,钱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可是我们三个都不懂啊。你能不能挑个头,把这事办了?”
$ J- O& e, I) m. ]7 M2 v7 n9 W9 ?/ V  原来是这回事啊。我的脑子飞速地转动着。投资不大,技术上也不难,市场应该也可以。但是我没有兴趣。自从在东北出事之后,我很忌讳和朋友在一起做事。
& Y" \+ z; g1 H: D/ t2 F/ @  “他那个大忙人可哪有这时间啊?再说这点小生意他也看不上眼啊。”阿涛就像个怨妇。
+ b/ s! @3 m% N& c
( s# C4 x) w  D3 I
2 ~7 E& y8 J2 E
% ^# g9 E7 Q# K. B; Z; }4 G  “还是阿涛了解我啊,”我感叹着,我知道他们志不在此。哎,都是朋友,能帮就帮一把吧。“这是个好事,可是我实在没有精力啊,不然我也不会去给别人打工了,”我诚恳地看着他们,“这事呢,我就不和你们一块搀乎了,我可以给你们出出主意,提提方案,如果你们需要找人,我也可以介绍几位。”
2 k4 X* ~- L3 ]# p4 P. y, ~  他们边听边点头。看来,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 D% H8 _+ {7 E7 }  “我们想办个网站。”他继续说着,指了指阿涛和饭店老板。8 G% c! D  c; w; K+ `
  我有点奇怪,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办网站。
8 r$ u1 s/ m, H0 r  见我没说话,阿涛说,“不是你想的那种网站,我们想在网上卖药。”
$ D3 l& G5 T; u% i) _/ _) \$ z  阿涛最近在郊区开了几家店,生意不是太好。经过调查,他发现那些小区年轻人居多,他们习惯在网上购物,就有了开网上药店的想法。看这架势,他们应该商量过很多次。
# {5 ~1 R7 b' d  “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干?”饭店老板总算发话了,“你看,我们有货源,钱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可是我们三个都不懂啊。你能不能挑个头,把这事办了?”/ c0 ?; ^0 L( c
) E8 I. A- f$ f
0 S/ ~4 E% l5 U9 s, g6 i$ P
& K9 o1 Y( i6 v5 \; \" l! ^
  原来是这回事啊。我的脑子飞速地转动着。投资不大,技术上也不难,市场应该也可以。但是我没有兴趣。自从在东北出事之后,我很忌讳和朋友在一起做事。' h5 Y: h1 t) c0 e
  “他那个大忙人可哪有这时间啊?再说这点小生意他也看不上眼啊。”阿涛就像个怨妇。
8 F' i. k- c2 J' ~# Z3 K* c1 o8 M  “还是阿涛了解我啊,”我感叹着,我知道他们志不在此。哎,都是朋友,能帮就帮一把吧。“这是个好事,可是我实在没有精力啊,不然我也不会去给别人打工了,”我诚恳地看着他们,“这事呢,我就不和你们一块搀乎了,我可以给你们出出主意,提提方案,如果你们需要找人,我也可以介绍几位。”
. J8 {- Z3 [8 f: x  他们边听边点头。看来,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 [. w8 e& ?2 U2 E  事说开了,剩下的就是喝酒。大家都很开心,酒喝得自然不会少。两瓶白酒很快见底,又换了啤酒。小A也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 L/ J5 |1 _" H) t  f+ |
) a! z7 \  C! g3 W* B

1 {, |/ Q2 L, W
8 i* Q. j- Z/ @" K* N9 M- A  趁着小A上厕所,阿涛问我,“你从哪儿捡回个弟啊?”
4 W' i" }+ h* Y' c+ P4 x7 j  我有些窝火,狠狠瞪他一眼,“你哪那么多事啊,我有没有弟还用得着给你汇报啊!”
5 G/ \6 [2 l+ W. D" `+ y; F  他讪讪地笑了。* Y4 [0 z1 K) Q- ^4 m# I
  小A回来,和大家又打了一圈酒。
) s, t2 F7 X. B. X$ _9 B( ?  阿涛突然深情地望着我,说,“老B,我也认你做哥吧,这样你就能好好照顾我了。”
1 G- D. ]6 `! t. P4 o1 p  两个朋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感到小A的身体僵了一下。& @4 S! ~- b8 p7 w
  这小子是成心的,我想不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真想揍他一顿。. T" Y. C0 g0 `! ~& u
  货代老乡打着圆场,举起酒杯,“大家在一起就是缘分,来,干一杯。”
$ o0 Q+ ^! T  m0 z% T" P8 E. K+ _1 v7 M3 B' O( O/ {

7 q5 D0 M( O  o& g2 n
) O! }% P3 f9 d% Z' d  那晚我们都喝多了,区别就是,他们三个在饭店就吐了,我和小A没吐。
6 j& B0 W# h7 y/ R$ Q3 T; `. Q5 s& [  坐上出租车,我对司机说,“在附近给我找一家酒店。”
" {2 Y; k7 \/ L+ |6 r1 z; l  用房卡打开房门,我们进了房间。哇,只有一张kingsize,我这才隐约记得刚才前台说没有标间的事情。哈哈,真是天佑我也。/ R& f* t  a8 h4 y' j' m
  三下五除二,我把自己脱个精光,钻进了被子。我把左边给他空出来,对他说,“喝多了,早点睡吧,”
7 k" E* b, p( W" E, W  他没应声,默默地脱着衣服,一会儿,他也躺下了,穿着秋衣秋裤。
/ R" }8 W  H; m9 h
2 F  g9 c$ H1 t2 \, a! W3 |$ M8 o3 d5 A( D8 b1 ?/ \* N

) c6 d7 e7 G6 H5 T( V  哈哈,从那天起,我们在床上的位置就固定下来了,总是他在左边,我在右边。
$ W* d* B1 _1 }2 q$ }8 X  迷糊中,我感到身边不断有热量传来,我用腿碰了碰,觉得是一个人。我加大力度,把腿压过去。操,就是个人。
' o# s- x5 J: y, |1 u( a# B" c8 J! B  我侧过身,支起头,小A闭着眼睛迷糊着,难看而又性感的大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着酒气。这是小A啊,一个声音在我大脑中响起来,是我昼思夜想的小A啊。
9 e* j8 r6 {1 N4 X0 [  g1 p! j  瞬时,我浑身燥热,战栗个不停。我伸过手,抚摸着他的脸,他呢喃着。
7 ?+ `5 q+ \$ ]* |+ D  久久地,我凝视着他,凝视着我手中的他的脸。终于,我觉得再也不能忍受了,有什么,统统见鬼去吧。我扳过他的脸,对着那张大嘴,顺势吻了下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8-22 00:05:53 | 显示全部楼层
19
! B" Q7 E1 _8 k  r6 e$ d' W- \# f  Q: W& @. ]  j
  “你干什么?”他挣扎着,猛地推开我。
/ b( b: L& y' J& D# I" W  “我要吻你。”我两眼放光,“快点,过来。”0 e$ P8 e/ A( V  r/ T. O
  “我是小A啊。”他冲我喊着。
7 a% H* o- w$ y' |4 ]: O  “我知道你是小A,我吻的就是你。”0 L$ P# B1 o) \
  他瞪着我,突然翻过身,趴在床上,吐了起来。* \' F- H+ W* J# [0 I
  醉酒的臭味在房间弥漫开来,真可惜了那张纯毛地毯。
( g0 D4 f6 K; o  他吐个不停,搅得我的胃里也是翻江倒海。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便宜饭店了呢?我挣扎着爬起来,冲进卫生间,蹲在马桶边。( R8 G7 J1 a' h" b

: m7 @% E1 k9 k1 ?. G
! Y6 p8 @7 w# {% G8 G0 i& i
; N0 _8 {6 I; q2 x0 R$ M1 B  “哗,”我喷出了第一口,顿觉轻松不少,只是头晕一阵紧似一阵。索性,我靠着马桶,坐在地板上。; N8 u. d2 Z, r- y) l: o6 @* l+ m
  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果然,一波又一波,我趴在马桶上,吐起来。胃很快就吐空了,紧接着是胆汁,弄得我嘴里苦不堪言。我像虚脱了一样,满头是汗,喘着粗气。在心里,我一再咒骂自己没有记性,喝起酒来不要命。
0 n$ N0 `* r- n  半晌,我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跟我是一个德行。我站起身,簌簌口,又用冷水洗了把脸,多少清醒了一些。我得去弄弄小A了,也得给他洗洗了。
6 I& o' k" a& `9 I) M  回到房间,床上哪儿还有小A的影子?这小子不会掉到地上了吧?我赶紧冲过去,地毯上只有一大堆秽物,他不在。
: Q5 V& L6 C: ?+ ~( G  我环视着房间,他不在,他的衣服不在,他的手机不在,他的包不在。他,跑了。- d. K+ e: E+ {% B; P
* ^0 y  K" _$ |* g
# C9 P! ~. H3 |8 a0 l
) {, g5 x5 F" M  E
  我怔怔地愣在地毯上。7 t& W+ [6 t* J$ ?
  反应过味儿,我急忙拨他的手机,关机。我这才想到他的手机号码是本地通,在北京不能用。我马上跑到床边穿衣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出事。
- @  F4 B8 _2 y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真够傻的,只是怕他想不开,而根本顾不上考虑此事会对我俩产生什么影响。过后我给他学,他嘿嘿地笑,说,放心,我才不会为了你而想不开呢,气得我说不出话。
3 H1 D+ t+ \( V6 M3 P  我冲到酒店门口,门童告诉我他确实刚刚出去。我环顾四周,还有零星的几家店亮着灯。我挨家去找,饭店、超市都没有,附近的酒店也没有刚刚登记的客人。  S  C# W: D$ U- q, E0 `% F  t
  冷风袭来,我不禁哆嗦了一下。我看看表,已近凌晨一点了。我心中懊悔无比,小A,都是我造的孼啊,这么冷的天,你冻着了吗?你伤心了吗?! p' l+ Q, X+ M/ b7 i

5 x% E* D' u% \# h* ~7 k/ X+ X0 L% b- i, R

& S6 C/ E0 `/ J6 k  k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西客站。6 i+ |+ O( M+ U/ W, b6 V/ N
  夜里车票查的很严,我没票,保安不让我进去。我急得和他吵了起来。一个老警察循声走过来,问是怎么回事。我声情并茂地给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无非是年轻的弟弟负气离家出走,我这个哥哥十万火急等等。老警察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挥挥手让我进站,还在我身后喊,问我是否需要广播寻人。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就他那个脾气,一听广播,不还会来个彻底消失啊。; g, k6 f2 h+ v; w! d
+ P$ X4 P# R; r# x  G

) d8 i& F' v# m$ g8 E4 [$ P0 v# q' ~2 u! ?9 {1 i" s" O
  夜班车不多,等车的人稀稀拉拉。我走了一个又一个候车室,都没有找到他。我心中十分失望,又唯恐他根本没来,只是在酒店附近转悠。我忙打了一辆车,杀回酒店。
- K4 @) Z6 ~( c4 L  他仍是不在。我近乎绝望了。
8 r8 f& v; s- g  “你怎么不去售票厅找?”事后他笑嘻嘻地问我。# W5 M7 S; k7 |3 P  D+ `
  这个该死的家伙,当时就躲在售票厅。
5 s  @% O# n. @9 C  酒店的房间里一片狼藉,我坐在沙发里,大脑中一片空白。
: Q# K5 J; ~  G: Y5 o* o7 B  上午,有一场重要的商务谈判,我匆匆赶回公司。一宿没睡,酒劲儿也没过,头还有些疼。前台看见我的邋遢样,想和我开玩笑,又终究忍住了。我看看还有一些时间,到楼下的美发厅刮了脸,又洗了个头。亏得在办公室我还放了几件衣服,我想。
9 F; T. B4 Z! P/ @9 f( K- K( E9 Z2 t9 a2 }, G

" b6 U* B6 g' g2 @: X' D, A& [/ W2 C$ ^) M
  小A呀,你到底在哪儿?真的回去了吗?我幻想着他还在北京,一会儿气消了,会给我打电话。但我接了很多电话,却没有一个是他的。) j+ E7 h; U+ W0 F* K. `, j  ~
  好不容易熬完了谈判,我躲进办公室,不停地拨他的手机,都是关机。我很矛盾。拨通了,就有他的消息,我会放心,可是也说明他回石家庄了,那样他可能真的生气了,我们也可能没戏了;拨不通,尽管我很着急,他可能仍在北京,我还会有一丝机会。
( T' i8 D- V7 }, `6 |7 w0 P  我的心乱极了。我看着电话,不知是希望它通,还是希望它不通。7 |, `( ^  S% d6 D; U
  午饭时间到了,我和同事一起下楼。刚出电梯门,我继续拨他的电话。这一回,通了。我的心一沉。我示意同事先走,自己跑到花园里打电话。
1 Y' D& P9 M8 h* s- s$ s5 ]  “喂?”他很不耐烦的声音。你大爷的,十几个小时,总算听到你的声音了。/ ~+ A7 q7 K# z  ]# z
6 v4 @0 K5 q9 G; V3 Q

9 W7 P* r6 b& S8 B2 N. \
! X! _8 X3 h. G. [8 f, f  “你回石家庄了?”% @3 V6 j3 l$ E" z0 z+ \
  “谁规定我不能回石家庄啊?”
1 Q" g: v6 e" q, B  “走时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多惦着呀。”& X/ i: O$ @* S! n: z( ?
  “我凭什么告诉你呀?你是我什么人啊?”4 E. A' e% ~# d, e+ G
  “家具和家电还没看呢,你怎么就走了呢?”我明知故问。
! J! K* ]; c1 S* G  “我不看了,你自己看吧。”% a7 R% M/ ~# e; I4 q( R5 a! A5 x; |9 }0 x
  “那怎么行啊?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 I* s+ l4 F/ k2 ]$ N
2 a8 j8 ^  }, s6 Y  W
6 a) T' N# {0 u' E& d1 z
& E6 y4 j+ e) N& B" Q  “你随便吧,反正我也用不着了。”% I9 V0 w/ P6 m- O) C+ L3 ~9 M
  “你说什么?”我提高声音。8 ^% z- l) z1 p
  “我说,反正我也用不着了,你随便吧。我不去北京了。”他吼着,挂断电话。
+ o; r/ ~$ d! O' b! O  我苦笑着摇摇头。他真是气急败坏了。不过,他还肯接我的电话,哼,有门儿。- p/ D0 }9 R& P9 J' r
  我这个人有个特点,我的朋友都知道,那就是执着。
6 ~: ?) Z- w$ V  吃过饭,我没上楼,在花园里继续打电话,我怕我太冲动,让同事听到。
+ m+ Y* l$ }7 D  Y2 }  “又什么事啊?”懒懒的声音传过来。9 n7 k5 Q& p: E8 {0 ]9 w& T

/ V  x' W- L0 z0 C7 r1 h3 e
+ v. V0 |" j5 }$ K2 |) ?8 N! s6 s8 ?/ c  u( X' e# s2 X2 D! X" c
  “你怎么了?”我小心的问。; ]8 J. Y0 p5 h: I( Q  t7 R
  “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啊?”( E4 \2 q! B* o  {) C" C3 J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确定他能听到我的无辜,“我从卫生间出来,你就不见了。”, A3 p  Q/ X5 k2 _: o4 F7 K* y! w2 S
  他沉默。
, V+ [4 G' A1 M2 ?: F- n6 @  “我下楼到处找你,找不到,我还去了西客站。”; n: n7 Y/ {1 U/ B' X* q

& H/ K  q* b2 G; F4 O
  \4 z# Z. N. M( N5 ?5 a; t
1 n; n7 j/ t& B5 q2 T6 m  他继续沉默。/ y) {3 r1 w  ?( z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4 E2 c! n1 w2 v  [/ ?
  “我不想说。”他总算说话了。( @! k# m. x4 p; d2 L" P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将无赖进行到底。7 J  x, q5 R9 `
  “你好意思听,我还不好意思说呢。”他又挂断了电话。) |& a! O) T% L3 k9 M/ r6 Y' H9 f- F
  我心情惴惴地回到办公室,什么事也做不进去,眼前都是他的影子。思前顾后,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如果有什么事伤害到你,对不起。不过你要相信,那绝不是我的初衷。”我一直没等到他的回复。/ P, t1 g  _  n+ M( N: f/ k
  临下班时,想起今天可以取为他冲洗的照片,我跑到文化用品店,买了两个影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8-22 00:06:29 | 显示全部楼层
204 C( c: v& B" f" Q0 f  K

: I8 ^* L) C  X  |8 d3 l; W: p  回到家,身上臭烘烘的,赶紧洗了个澡。只有一个人了,可以静静地想一些事情。事情演变成这一步,确实不是我的本意。我不是那么猴急的人,昨天纯纯脆脆是酒后乱性。在这事上,我从来不想强迫他,那样很没意思,而且我担心会伤到他。我会给他时间,我想总有一天他会接受我的,我会一直等到这一天,等到他准备好的那一天。我有这个自信。如果不是喝那么多酒,昨天的事可能根本不会发生。
% h0 o# \7 t7 n* u; U8 Q' x+ t$ J1 V& F
' I  r( t# J& N5 j
/ A: z! ?* j9 |# `) D( r9 T. {# i
  小A曾问过我为什么对他那么好,他担心这世上不会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事情的发展真的合乎他原来的想象,他受的打击该会有多大啊。我们俩是否在一起不要紧,假如他真的因此而对人性产生怀疑,我造的孼就太大了。学校已经找好,学费也交了,他要是错失这次机会,错过新的生活,也真是件可惜的事。! ?- Y9 y7 V% P, X- l5 E
  至于我们,哎,他对我怎么想,我顾不上了。- I) ]+ A3 {% H
  昨晚不喝那么多酒,就好了。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中。8 f; a9 y6 a# p7 `2 E
  想想都可笑,我竟然有些怪罪阿涛。哎,真是的。如果昨天不去他那儿吃饭,这些事可能就不会发生。我知道这是给自己找借口,但还是打电话骂了他一顿。4 p8 T" V& \: E
  我翻出洗好的照片,端详着。微笑的小A,欢乐的小A,跳跃的小A,搞怪的小A------一幕幕又浮现在我眼前,就好像他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一样。小A,你会原谅我吗?小A,你知道我在想你吗?
3 F. _( F$ U$ A1 S, _. k$ a
  G, \# Q* `: p/ H1 u4 Z/ Q% p* M  @

, S2 `* |1 y0 ]. K0 N! h5 u. i  我想着白天我们通话的情景,他还没把事情做绝。我们还有机会吗?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就再聊十块钱的吧。
0 t# @! Y' ?6 ]2 k+ r! K  “------”他接了电话,没吭声。8 `& p  j: Y, E: ^* x
  “照片我取回来了,照得还行,你小子挺上相,”我尽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我怎么给你啊?”$ U9 [5 K4 @' D1 C% ]1 W* G
  “你给我寄回来吧。”还好,他还理我。- }& m, R: L0 w0 O' u
  “寄到哪儿啊?”3 B5 Z" W- S2 M  ]0 F& e; j
7 ^& E7 g$ U8 `9 K
; M) B, z6 {* z7 R& N4 P
' H$ {: y5 A8 H- U; @& Q8 y
  我知道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他马上就要离开公司了。0 y4 \: C& V( R9 }  w/ J* g% _2 K
  “不然,你来北京时我再给你吧。”我开始作套了。2 c# K) `  O0 l, |
  “北京我不去了,想好了地址我再告诉你吧。”1 G* u1 r) |8 {; F5 Y
  “为什么呀?我做错什么了?”我咬着牙,说了这两句。7 E* B) k$ e0 C0 d$ A8 ?/ P9 V2 C
  “你做的事你不知道啊?”
# Z! L* O/ U, ]* A: _/ V# y5 x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到底做什么了?”我就差拍胸脯了。
8 H! \% d3 ~! k! l* x! g) c# Q
0 l7 {1 L3 q: e/ M: {: a
/ ~7 ^2 z2 N7 [! v' e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嚷起来,“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最讨厌什么你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你偏偏就来什么。”
- n' P7 z8 t* e& [  “我怎么了?”
* A5 z  Y4 s: Z, W/ O6 Y9 o  “你吻我,还把舌头伸进来,”上帝啊,他终于说出来了,“我以为你喝多了,把我当做别人了,可你亲口告诉我,你要吻的就是我。”
7 ^9 n2 q, {* h2 p: L3 g; Z. H4 v* Z& O  “不会吧,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呢?”我死不认账,“昨天酒喝得太多了。”
! T$ r4 C6 b9 L3 X/ ^8 V  “如果酒喝多了就这样,说不定哪天还会把我操了呢。”他嚷着,挂了电话。
! W' L3 z6 R5 C) w  我一愣,差点笑出声来。臭小子,你以为挂了电话就完事了?我静静地抽完一颗烟,给他发短信:“假如真是那样,对不起。但如果我们的感情连这种小事的冲击也经受不住,我无话可说。”
* w% p7 H$ o" A/ c" ~$ l# X
4 ]4 ?5 B) V1 P9 w# q8 z& ]' \) ]
* }+ {' k8 A" V5 {; U
# B, U- Z; m0 R8 U) D( k* r  这件事我已经定性了,你该怎么做,自己想去吧。( ~! P! k( J( T' V* P8 D' W4 J1 g, L
  事后第三天。6 Z- v" w- C2 p, H
  展会已是最后一天了,可是客户却出奇的多。临近中午,我吩咐手下轮换着吃饭。我排在最后一个,轮到我时,已经快两点了,我早已饥肠辘辘。* j4 N! E9 Z1 ^7 ]$ ]3 }1 V3 h% r
  忙了一上午,没顾得上想小A的事,一出展馆大门,就立马想起他了。他今天白班,这个点儿也应该是刚刚吃过饭吧。我溜到广场边,坐在长椅上,给他打手机。他接了,仍是不说话。, l0 }( m7 w% O$ I4 b
  “才忙完,还没吃饭,饿死我了。”在我们,这是最平常的通话内容,“你吃了吗?”6 I' C6 O* C  ?% h  m- f7 P
  “我傻啊?还不吃?”我心里暗笑,有戏。
3 ~, q$ ?* S- K7 }! N# |' j
, z+ h' O/ c, Z* ^9 _; ]- n* T6 d4 A( s+ p
6 n& m! G& h2 u( P' e2 B
  “上午我给学校打电话了,问他们学费能不能退,”我停顿了一下,希望他能问我结果,但是他没有,依然没吱声。其实我撒谎了,学校的电话我根本没打。
8 D; H% y! q8 o0 V4 ^! M6 @  “你真不来北京了?”我转移话题,这才是重点。
" C5 S5 |2 ~6 x6 @4 F6 C  “不去了。你什么人啊,我可不敢和你在一起了。”他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l& x! o( d9 p" c) Z
  “那学费退不了了。”
8 p7 _  P7 |4 X5 L  沉默。0 I2 D  S& N5 I5 {# v1 R; m3 N
  “租房定金也退不了了。”
& v& y% Z* q8 C# x- H. _7 X) @$ y7 F. X9 s- U0 ?3 d: {: K: h- t
, b# J6 g& G) p6 }& O7 a0 y; v+ {
( E* m6 {* m3 m
  沉默。8 \8 i6 I" q/ u
  “我们的心血也白费了。”我开打悲情牌,“便宜那帮王八蛋了。”$ o( U1 L( z# r/ c- T
  依旧沉默。
1 N) W8 j8 A' E/ Q6 W7 K  B  “你以为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我有些火了,提高了声音,我觉得这应该是恰到好处。! g, c+ Q- ^$ D$ F
  “我没说。”他声音很小。
/ p' k4 r2 C% l+ `+ ]% O1 [/ ^) _

/ S( m( I& q' Q( X4 q2 l1 D* K# {0 |) ]3 H6 ~9 o  k
  “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你还想让我怎么做?”我真的生气了。
5 E. o: y: h; j0 u/ h# f' z* R4 O  继续沉默。
- G4 h0 F) i9 K, g: ~; U5 q. P* c4 T  “这样吧,”我平抑一下情绪,“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想清楚,再把你的决定告诉我。今天是15号,我等你到20号。”; O" _0 h; p; K$ i# l, x
  这一次,我先挂断电话。+ {" [& w' ^7 s
  在北展,吃饭从来都是一件头疼的事。算了,还是去KFC吧。点过餐,我径自走上二楼。早过了高峰时间,整个二楼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女孩儿坐在角落里看书。我选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 J( |0 `+ {; z1 |' X- M9 \$ ~) {; _
  房间里回荡着轻快的乐曲,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暖暖地照在人的身上。我倚靠在座位上,缓缓地闭上眼睛。记得有一段时间,无论我怎么努力,我都无法完整地拼出小A的容貌,可是现在,只要我一闭眼,他就会清晰地出现,赶都赶不走。2 X' [" x, Q& h0 j9 l
  你现在会怎样?也和我一样,在挣扎吗?! B9 f3 o$ P8 t( q$ @( d
' I0 t( y& L" L  S

' Q- d0 [! e: y$ F+ {" t
- k; i# h. `; E, K$ E7 \  我从包里取出纸笔,写下了头两个字:小A
8 B: Z; Y8 @, l* }6 F" G* ?: p) T, ?  整整两个小时,伴随着回忆一幕幕闪现,我也满满地写了七页。
# A  z+ e) z6 u2 N/ R9 ?; P& \  活了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写情书,如果它算情书的话。
5 W* O1 C2 A' e; L  那家KFC我再也没有去过。$ C% I0 \3 q6 _7 Z# x
  之后的很多日子,每当我路过西外大街,看到依然矗立的KFC,我都会想起那个温馨的午后,我的心也充满了温暖。
7 e7 [: }( d# |( L8 q  说过等他的决定,我一直没再给他打电话,尽管这是一种折磨。他也是毫无动静,像消失了一样。到了17号,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是死是活,先见上一面吧。
1 m/ t4 \1 ^1 M9 `% S' {8 U/ D" T. O/ C( o( N* p, G" M& C4 W
! Q* z$ d3 T# G1 T- U0 A
, T, I; p! X7 s" I+ m
  在出租车里,我就看到了他。他穿着军大衣,歪戴着帽子,嘴里叼着根烟,有些落寞地倚在一辆自行车上。见到我,他没说话,竟似有些激动。他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我。
, K% }3 ^* q2 H2 l4 ?  “下班在这儿等我。”我接过烟,只说了一句话。
5 t5 G- J5 k- P  我再到西门时,他已经等我了。午夜寒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喷嚏。- J8 G+ k' F, I1 ^4 O3 L
  “去哪儿?”他问我。, _3 n! z; m, {8 j2 e  f- S7 Z, }
  “你还欠我一顿面呢。”5 B6 }) X# k" [7 B
  二十分钟后,我们已经坐在了面馆里。
& m2 G: L5 F( x9 L  c0 }) U( d- e
& ^" `9 u' {8 p/ y! \; Z8 p% w( Q

1 }9 B* W4 J8 N- }6 G  他看上去有些瘦了,是我的错觉吧。
5 S! `; S3 U7 T  q$ K- q  “这几天怎么样?”6 e$ s1 @9 h# M- H/ Z7 e. s; A) J
  “还能怎么样啊?”他扔过一支烟。
5 g. z7 B3 x; ?% n9 _  “不去北京了?”
% ?: d) q; P" W# i7 K8 F  他摇摇头。# ]: S' W7 p9 N* e/ a7 J8 p. D
" Y, Z$ D5 d) q. Z+ v# Q- ?; c3 A( L/ k

2 D% k% B  Q, B8 U* J
" e, ]+ F; l3 `+ O  “真的决定了?”
; h( m0 D" n1 s! U) L& k" x  他迟疑着,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 Q: M4 m% ]: t) Z* [  气氛有点尴尬,一时我不知该说些什么。4 b! c; o1 r' R  l; V
  “我今天去找部长了,”他低着头,“我问他还能不能回去。”# C5 \7 M) x6 C. ]$ @9 M4 U- v
  我的心被紧紧攥住了,巨大的痛苦包围了我。. ]; }! ?  a  F9 X' c
  “你有病啊?”我一字一顿,“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V! I& c1 t- [* f. B
  “我有什么办法啊?”他抬起头,瞪着我,“我一个打工的,还能怎么着啊?”
  J, w& [: R8 u5 I0 d! ^7 y1 V7 I' p# v( g- D0 t

2 c1 m0 g5 [9 k5 u8 D- ?" j- s5 A+ p
  小A,对不起,我知道我深深地伤了你。这辈子你不会再给别人打工了,我发誓。
/ |3 e) v; S7 S) B* j' x  “操,你小子怎么这样啊?”我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 z* [8 Z" p" ]$ S! m7 C  他吐着烟圈,不理我。% L/ o' [% K0 G$ k
  半晌,我从包里掏出影集,递给他。他随意地翻看着。( p: m3 M# y+ Z* ]6 l  P' G( Z
  照片离我远去了,照片上的人,也会吗?
1 \- s; b! x/ Z5 V4 j% e2 f) q  “如果你真不想去了,我也不勉强你。记住,有事儿随时打我电话。”" n% L2 Y1 l) e0 c
  他抬起头,看着我。
5 R) n9 R6 a7 Q( E$ C1 u. l  Y: X& \% j2 v
5 B4 E- @2 r3 u/ @1 A  v
# ^5 G$ S- @& G0 R8 C' H
  “这是我给你写的,看看吧。”8 [& S: @- Y* S: M1 U- ^, z
  他疑惑地接过去,看了起来,神情越来越专注。) s. q# Q! R9 T) ~0 v, `
  许久,他看完了最后一页。他抬起头,眼圈发红。8 e( _2 {, X% g3 K" j7 M' Y! k
  我的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1 Z- x) O) t1 M3 Q7 ~2 b0 S  z  “跟我回去吧。”
2 A4 U/ c" e: J, R
, s2 I) d& |" S
5 p5 Y. T  B) i. l7 l1 i3 O+ i) Y# u/ y9 _. A, e7 F- U
  他点点头。
$ }" f( L1 }: ]1 P  后来我们吵架时,他一再提起我的眼泪。他会说,我又没想来北京啊,是你非拽着啊,还哭呢。那么大个老爷们,你好意思啊?
$ }0 r- U9 h5 _' i" E  凌晨三点,石家庄火车站,三站台。
" ~, Z5 ]' \  C; [$ r( N  过路车,站台上除了列车员,只有我们俩。夜风吹过,我感到一丝寒意。还好,他穿着军大衣。
$ X, d; \2 t5 n2 [# n# G* U& M+ f+ |  我翻出那七页纸,用打火机点燃。! U$ X. y- t* u- _* [  |

0 `8 ^& W4 Z3 W0 _. z  D6 K) s5 n1 k) ]( U# m8 O$ [
# g% r5 i: l- m' a, c
  “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 K1 e6 o+ V7 y; Q  ~
  他点点头。
) V  H5 |, D/ `  我看着他,忽然拥抱了他,他有些勉强。哎,可惜列车员就在身后,不然,# Z4 _. s- n$ @) q8 m
  “照顾好自己,来北京时不许瘦。”5 @: ~( `( R9 S- D( G. l
  点头。
4 i+ _( [6 [  ~7 U  “抓紧时间,不许磨磨蹭蹭。到日子就来。”
" ~" x9 v6 ~: L1 g" F# `; d1 J. l- e; l5 ~. q

5 z. J: o2 r% u
$ f( O# \6 t7 M) ?6 q" Y: n% {  点头。
* F7 |2 T4 r) \2 k* }  我笑了,“叫声哥。”4 A5 ^, _  ^4 W. i
  他坏笑着,不叫。
( t- E: N' Z6 \  我双手攥住他的衣领,“叫。”
8 y+ ?. t, U3 P$ s  k  “B哥。”他叫了一声。
: s, I  t0 Q) o+ p7 ?  “不行。”我瞪着他。% y1 F, ~! r  f# B% K

! G! Z2 P$ N/ s7 \3 U/ v9 p/ _4 P
9 z5 S" K0 F$ ?5 I/ p; F3 R  k( O7 c5 [+ j/ v0 @
  他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叫了声:“哥。”
) G. K; h+ T) o( g0 a+ P- R  这就对了。
" N! t' l* C) w8 Y  o  我们的第一次风暴,就这样结束了。那时我不知道,这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8-22 00:30:18 | 显示全部楼层
睡了。喜欢就支持一下。周末愉快!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9-8-23 19:48:44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怜的男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8-24 22:25:01 | 显示全部楼层
21- G5 O4 q+ U! l% r
0 J! }7 O' A2 k
  2006年11月28日,新的生活开始了。$ u8 U0 W" @  c: P
  我抽着烟,注视着下车的人流。同前两次一样,这小子又是最后一个下车的,让我心里七上八下。当他的小脑袋探出车厢,我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在过去的十一天里,“患得患失”、“寝食难安”这两个词,我是真真切切体验到了。
4 N6 Q1 z0 h# K- [  他穿着一件薄棉夹克,一条蓝色西裤,头发稍有些长,与我的想象不尽相同。他左手拎个袋子,右手拖着个拉杆箱。嗬,家当都搬来了。我心头一热,是呀,从今天起,北京就是你的家了。8 j! Z! {  P9 z
  在今后的一年中,这个普通的拉杆箱,成为我们生活中最具纪念意义的道具,直至在今年元旦它彻底消失。- ?4 T- W! @2 L
% F& [, T! u7 Q! A# b
0 S1 B0 ~4 R- F* B+ c+ b. \7 v

1 g$ Z2 [/ S, y, k' G  家中只有一张床。他不在,其他的东西我都没有买。那一天剩下的时间,我们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从家乐福买回了日用品,在宜家选了几件家具。啊,可以生活了。
* M/ ]0 o2 h" d, N( O; D2 O. E  一张双人床,一床被子,两个枕头,晚上我们很自然就睡在了一起。这是个值得纪念的夜晚,我对自己说。( r- e( d% V1 n+ ~0 n
  早上醒得很晚,好不容易有时间睡个懒觉,再不好好享受,那就是罪过了。他比我还懒,我叫了几遍都不肯起床。最后我忍无可忍,踹了他两脚,他才老大不愿意地睁开眼,伸了伸懒腰。1 @: U! w* |& F& K
  “起来,装家具去。”昨天带回的家具扔在地板上,还没有组装。
& }1 y2 b4 w! U) R; b  “凭啥是我啊?”他不愿意。
# T$ O# e$ I' N  “昨天说好了,不许耍赖。”哼,买家具时我就留了心眼。0 u. r+ t) K0 J3 C

! i; c4 |' [+ ~; A
( _! {* r4 s8 U/ S2 h/ I9 [1 K6 P& o
  他无话可说,磨磨蹭蹭穿起衣服。暖气很好,穿上内衣就足够了。
* j0 k$ ]: y: k  我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头,看着手忙脚乱的他。真是好过瘾啊!我内心狂笑。
$ W6 E  C" ?, Z! X4 M4 G: r. J  感谢宜家,感谢DIY。' V$ \5 z+ A4 d" M
  我忽然想起一个英文短语:teach you a lesson。对,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 m* i( w$ n) D" L- I  “笑什么笑,还不下来搭把手。”他好像遇到点麻烦,抬起头,正看见笑嘻嘻的我,不禁恼羞成怒。6 t' Y" z7 L* n0 F" Q9 k: H

. b, G% m2 l9 o$ d: |7 a* t' H: ^
* B6 Q+ E( w  o7 ]0 b  U  {) m
  “好,好。”我忍住笑,穿衣下床。原来是宜家的工具不大好用。. [+ |) n1 U5 v) y& Y7 y
  “有十字螺丝刀吗?”他问我。& b% l7 k# |" S
  操,还真没有,没买过。不过这难不倒我。“我去借。”我站起身,就要出门。
' j9 S. ]- P( J4 B  “回来,”他喊我,“把衣服穿上。”
$ e6 O) F( M' f- Q1 c  我低头一看,哑然失笑。也是,我光穿着内衣呢。
+ x: G4 I* O1 G0 J+ _6 G) G* M
4 ^8 S- W$ z# S. i* P
0 h) J0 |' Y; u2 W! G2 i9 m1 ]& I7 I( q; q
  这座楼的格局是每层六户,被两架电梯分开,每边三户。在我们这一边,我家房子居中。
/ ?+ E9 p4 n. }8 w2 J  出了房门,我先看看左边,封条还没有撕,明显没有人住;再看看右边,门口的鞋架上堆满了鞋。就是它了。: O" A: @- e% T, ^: i, E
  我敲过门,好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3 Q8 w) z- `1 S/ k" n* M0 V
  “你好。我是邻居,刚搬过来。想借用一下十字螺丝刀。”
0 K5 a, U& R( x+ C/ L2 a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回去了,一会儿递出螺丝刀。
9 U' y3 Q- r( d' L# P2 v  “多好的小伙子啊。是小两口住吧?”  R+ c" G3 O% `* _

/ C# D( J$ M' R3 n8 d$ i$ h( y" p3 E/ P. V
2 X  V" D! K0 P9 m4 l
  操,我还是个“多好的小伙子”啊。
5 c* a: |: p! g$ ~/ C- H+ V  我乐了,“不是,阿姨,是哥俩。”$ T9 Y/ r& k) U+ A: G" ^
  就算是小两口,我能告诉你吗?7 M8 j9 J% J% E: y' D+ v+ A
  有朋友发站内消息,问bgaxp是什么意思。6 q: ~3 o. G' `! m6 E7 m
  我解释一下:BGA是一种芯片封装,xp大家就都知道了吧。至于连在一起的意思,诸位自己琢磨吧,哈哈。& V! I! Y2 k* B7 Y2 `4 j9 x
  作IT的,职业病,没办法。
, |+ t  e% C) N
8 V" N1 _- p; H; u' m% c1 p
! z* |5 p; q: ^9 |2 R6 M0 {7 O' w# }: a% u
  就几件家具,很快我们就装好了。恰好商场也送来电视机和DVD。我们又忙活一阵,将它们各自归位。还别说,这一弄,多少还有些家的模样了。
. l: v0 o/ P/ g( F$ t  下午去图书大厦,买书和光盘。离开学还有三个月,学习应该是他这一段时间最重要的生活内容。平时嘻嘻哈哈惯了,可学习真的玩不了半点虚假。我们编制了详细的学习计划。但愿他能学得进去。) Z7 M5 E3 N/ X$ i8 a. r5 U
  我只请了两天假,该去上班了。早上醒来,他还在熟睡着。望着那张年轻的脸,我恍如梦中,感慨万分。哎,真不想把你一个人撇下啊,可是没办法,我得挣钱养家啊。6 V. e. g7 M( H/ o9 v4 X, m
  午饭时去给小A买手机卡。卖卡的大婶一个劲儿地向我推荐靓号,还说买两张有优惠。我心中一动,不如把我的也换了吧。哈哈,情侣号,多有诱惑力啊。大婶,太谢谢你了。
+ g+ R$ B( J7 g. J7 I  b7 N  两张卡连号,尾数一个是2,一个是3。回家时我让小A选号,他想了想,选了3。哈哈,小A,这回你可亏大发了,将来出什么事可不能怪我啊,别说我欺负你,路可是你自己选的。2就是应该在3的上边。哈哈。9 J& |, z. ?3 V# b5 b

& ?& B- b& [( H. Y
* P2 G7 B( U# U1 N3 ]
/ G/ g) T$ w! u2 i4 O, w5 o  换号的事儿我没告诉朋友们。我知道,小A将占据我的全部。有事,将来再说吧。朋友们,对不起了。% d4 C/ f4 Z, k0 o$ [- z6 o
  有线还没装,看不成电视,我从家里抱过来一堆盘。我们家楼下音像店的老版也是东北人,我们处得不错,我都是进价拿盘,我家里的盘,新的旧的,堆得到处都是。那老板浓眉大眼,是个标致的汉子,就可惜娶了个又蠢又胖的媳妇。! B- \+ Z- ]* [8 U0 E8 Z
  我特喜欢西片,有些韩剧也对付,国产片基本不看。小A挑来挑去,偏偏选了《新结婚时代》。郁闷啊,我怎么找了个这种主儿啊,忒没有共同语言了。/ r5 I9 z0 g" U3 K6 j& h- b9 m
  烧好洗脚水,端到小A面前,这家伙正看得津津有味。哎,也没别的事做,陪他看看吧。: P4 q/ T4 P0 D3 {9 w( d
  还别说,这一看还真看进去了。这主要归功于两个主演。在我最郁郁寡欢的日子里,《粉红女郎》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刘若英的善良和执着,深深地感染了我。很偶然的机会,我看了《暖》,我觉得郭晓冬很特别。之后很长时间我才想明白,他的特别就在于他的朴实的男人的温柔。中国的男星一大堆,又有几个懂得男人的温柔呢?
% b' s/ E+ ?' N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我上班,他在家学习,晚上我们就一起看《新结婚时代》。随着情节打趣他成为一大乐事。每每这时,他就会涨红脸,指天发誓,说尽管他是从小地方来的,但肯定不会像主人公那样。我就哈哈大笑。我忽然有种感觉,这部电视剧说的就是我们之间将要发生的故事。操,那我不就成为女人了吗?这可不行。我得找个人,拍部农村女孩进京的故事,或者直接拍部男人投奔男人的片子,放给他看,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哈哈。0 \4 r) k, {$ J- S1 _& k! ~
, q) e# n, o/ E6 @$ `

; r* W$ G# i$ q6 d' f: {% {( ?1 z- j. X
7 N; i6 z* D9 L8 P8 J6 g  平静的日子刚过了几天,就被打破了。) _. N2 l. e) l0 B* Q" T
  这实在是怪我。
2 M, F$ }, x% y- o  其实细想想,我们俩的矛盾,绝大多数都是由我引起的。谁让咱心怀鬼胎呢?( l6 Q; Q4 W$ c5 p1 g( v
  我一个人睡大床睡惯了,睡觉极不老实,整夜都翻来翻去的。现在两人睡在一起,他又特敏感,我不想刺激他,每天睡觉时就极力控制自己。可是清醒时好控制,睡迷糊了就由不得我了。有一天凌晨,我醒来,发现我已经把他紧紧地搂在怀中,下边顶住他的屁股,不断地蹭来蹭去,右手也攥住他的,上下撸动着。他肯定是醒着,硬得像根铁棍,嘴里也喘着粗气。
2 [3 s$ ^( ?7 [7 {  y. c: A, A$ w, N" q, N

( l& e/ M* k9 H  [2 Y+ P! j& S' i& c5 r  {- M' M! v
  哈哈,这是我第一次摸他,尽管隔着内裤。+ _0 O5 u0 e0 u) I8 ?* C8 {
  一会儿,他坚决地推开我的手,也把身体躺平。我觉得特尴尬,赶紧翻了个身,背对他,假装睡觉。. I( b: X& v6 e) \4 R
  早晨走的时候,他不理我,我也没敢招惹他。5 T, f7 Z# U9 J- T
  晚上回来,他铁青着脸,坐在床上。
" y/ G# P( G5 u* `$ p- ^  “我跟你说个事。”
6 T0 {3 n$ _" K" j, \  [. D* R
& T) P) z. T: E: R' P* x' n2 \7 Y/ a$ V% }& v3 B

) e  n0 L, Q+ C, I' p  见他叫我,我赶紧走过去。( d8 O+ H$ l4 z1 m$ P. h) p5 }, F; O
  “你听好了,我不和你搞同志。”  d- Z2 X' y0 B7 M, z; H
  搞同志?这个说法我第一次听到。我差点乐出声来,但是大敌当前,我不敢,我强忍着。( Q. y  D1 [; c3 m( E) v9 f5 ~: b
  “行,我知道了。”我背过身去,没敢看他。
; z' t( \! M- o3 q5 w+ z, i  小样,我只是同意你不和我“搞同志”,我可没说我不和你搞啊。
' r( l, z2 K# s+ N, z# ]
$ `  Z& K6 W. Z' e. K' s! D0 |3 ~- ~+ a% N; U

( |8 W0 W( @1 F# N+ |  因为这件事,我们别扭了好几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8-24 22:25:24 | 显示全部楼层
22
1 K, j6 [$ [. ^+ i$ m
7 E/ k# d& P% }7 W+ W( l& @  几经周折,我决定收购一家小公司。我想先把它做起来,等小A毕业后再交给他。那个冬夜的誓言,我始终不敢忘记。/ L8 y3 Y# L. V' x6 s
  公司规定,离职须提前一个月提出申请。中午吃完饭,我叫住“小红帽”,让她和我一起在花园里晒太阳。+ M# G" ?; c8 m3 M4 C6 G
  “小红帽”是公司的人事经理,是个很可爱的女人,每天戴着一顶小红帽。她老公和我同岁,在公司我俩还算亲近。1 G& \6 b* L% x9 g# m# u  @. ]+ O
  “我想辞职。”我告诉她。- ]* `) d+ f# Y

+ v  h3 ~: f1 U: X6 M) H' {
' v! Z: A& M: N- s* J
2 c4 L3 J! E& W4 n2 l/ j2 a  “怎么了?做得好好的。”她眨着眼,看着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神秘地一笑,说,“对老大不满吧?”哎,典型的女人。
; ~: D* i0 ]* I% s4 a  “也不是,”我犹豫着,不知怎么说。* E8 o- n# l6 }
  “肯定是,不用瞒我。”她斩钉截铁,“咱们老大也是够呛,多给你分点不就完了吗?真是的。”
/ ?$ u3 v1 |- s7 s8 c8 c# ]$ D7 K  我笑笑,没说话。! z1 y, }8 u0 u; H  n) T
  “找到地儿了吗?”) o8 b9 A; d7 X8 S- \4 Z

; ^& v& }) v+ ^  D) s
) F/ s6 R8 T* O$ y! I$ O0 e9 T5 Y) y$ h/ s
  “没有。”: R$ w9 E% I$ h7 O
  “你还是去找老大谈谈吧,有事说开不就完了?再说,他肯定舍不得放你走。”我有点感动,她是真的关心我。
. ~1 X1 W' ~$ y  我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这一段身体不大好,想歇一段。”
/ M. R$ H$ M1 n* [, z8 V; V  她瞪着我,显然不信。到此为止吧。. d( B9 J# F6 D' x6 d) }8 @+ d
  “手续怎么办?”- L1 k1 F+ I5 A( K
  “你我管不了,直接找老大去吧。”7 c: X/ |2 p" q1 D; J' ~$ N
  也是啊,大小我也是个经理啊。
  H) v. P, W/ m9 }1 N6 C+ A. J# X% P) @3 ^& h
! ^+ r& J& R+ u0 A* k1 f& V+ a/ t* {
; P8 E( o( k) }5 @- x  [: n
  见老大我很头疼。我从石家庄到北京,他算是收留了我,这份情我领。
  \8 @2 n% p! [( W7 x5 H( f3 W* @  看见我,他做出亲切的样子。这一点我很反感。相处半年了,我多少也了解了他。
! W9 P8 a' H# n0 d6 z9 t# T  “怎么样啊?想好了吗?那个案子你就接了吧。你看,我也抽不出别人。”他旧事重提,压根儿没想到他将会听到的话。
! M- m8 Q- u0 i) G6 y& w3 q  我在他对面坐下,笑了笑,“不接。”
- f* O) N" e( u# U  “不接?你小子有钱不想赚啊?哈哈。”
; T. k' a& L" B; y% Z5 z
6 Y7 C3 B+ B+ `4 n. {. U: N# ^  B" w4 D' D

' d& ^4 m3 I( V  我看着他。这是一个自负的人,自负源于他的一帆风顺。他从未摔过跟头,我担心早晚有一天他会补上这一课。
6 N9 E. H; T+ ^  “我和你说个事儿,做完这个月我不做了。”
8 w) m0 }+ Q* x! X' Y  “你说什么?”
% w1 K  B1 E; d' C. a  我怀疑他是否没听清,只能重复了一遍。
0 A' i) S" a' u. ~  “谁挖你?”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 W; `$ _! O8 h
2 {( Z; K( v+ D  K
4 n4 T4 @4 _+ `- n; z% `
  t% U' F! q. r! L- [, c  我笑了,这种反应也算正常,我怎么没想到呢?
* [. E% B3 K. v9 F1 \  d- Q  “没人挖我。”我告诉他。
  n5 U' w4 k$ C" O0 Y  “那怎么回事?”
# k# g6 F0 ~( V& e+ h  “没什么事,个人原因。”9 M3 |+ r+ ~+ u* n, H
  “少跟我扯,”他看着我,思索着,“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 [$ v: m' m* d* v0 K
9 I; \& B5 _: k; X& o* O! S/ g3 o3 M5 C: n: O4 R; ^
) K  w& N0 E/ ]/ r# v
  “真的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对不住你。”
9 P; f( A6 V6 c+ `1 M# S  “你还知道对不住我?”他来劲儿了,“我和公司待你都不薄吧?”3 ~6 `6 r( Q5 t  Q5 H
  我点点头,这点我承认,我不是个贪心的人。
* t5 l- ~* H% {7 D3 e1 A* F  “所以一有打算就告诉你了。我会把手中的活儿干利索,你赶紧找人接我吧。”8 C) |1 R$ Y8 V: \, G3 P. `
  我不想多说,转身向外走。2 Q) f$ M+ c% b) X- {/ {5 L

$ T1 B: H, o0 g: E1 O% `+ o- A4 w$ R& a$ y8 r

1 e; D; A  S1 q. R/ m  “我不批。”在我身后,他大喊着。
8 M& ]3 u) ?  R% A6 |  安顿好小A,我就回家住了,只是一周有一、两天在他那儿留宿。
; j* Q/ h8 z6 M9 Q' S7 V3 v  每天下班后,我都会去他那儿。我们会一起吃晚饭,有时也打打台球,或者去超市买东西。我也会问问他的学习情况,能教的我就教教他。十点,我会准时下楼,赶最后一班地铁回家。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2 A& T8 N- u' q5 L  |1 w  可是,又出事儿了。. k: V# A) N. D0 U( Z9 J! @
  这事,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没有继续装睡。  r, Q5 {) T0 y4 D: T3 v
  他起床穿衣服,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这下,我想装睡也装不成了,睁开眼看着他。6 B3 M- W! X5 e3 t, }. ^
  “大半夜的,你瞎折腾啥?”我有些心虚。
, k, f! Y% r4 G, u4 H3 Z  m9 t
2 N; O3 O( v4 h# T( r8 u, H- W3 `7 Y+ W/ `& B  N7 J' @% ~3 ]
! q8 e8 w, Y' q( Y  {; M
  他不理我,收拾自己的东西,往拉杆箱里装。这还了得,我赶紧跳下床。
4 E3 h% T2 \  B  “你要干什么?”我拉住他。
/ @1 Z  N* D' M  “我要回家。”
& M4 k! r$ v8 `% }  “有病啊你!”一听回家,我火气上来了。
! e. ~' j' S  k. v3 C  “我是有病,大老远跑到北京来,找个男人来摸我。”  @5 D5 E. r0 e( v$ r" \" [
  我无语。
, J) E, P1 |# c8 M# `  “你是不是还想操我啊?”% R9 _1 P6 q* @: a/ _* V
  我低下头,不说话。1 i" F! _$ l. F& i2 c2 X% n
1 c: x' P3 Y1 R, [0 Q

& Z6 `) V% v; d* |. B
4 T' @2 W  }  ^$ O4 g  小A,你冤枉我了。我不是不想,但我肯定不会强迫你。! [% d) z/ {$ j+ i) g; y" V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句话道是真心的。我解释着,别无他法。
+ B2 h0 [4 G* ~, T, S6 C  “都这样了,还不是故意的,要是故意了,我还有命吗?”
/ S$ o1 l1 G* f, l  “我不会再碰你了,真的。我保证。”5 j1 E2 P# e5 F: H+ G+ m
  “瞧你用的词,‘碰’?我是你什么人啊?”说归说,他的火气逐渐平息了。
8 |$ R) i* c2 g8 L1 V5 s% @  我把他劝上床。# o) ~# u$ Z5 Y  @4 Y/ @5 R/ P9 x
  “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的啊,我可没想赖在你这儿。”他还没有解气,恶狠狠地说。) a) O/ ~% A* H1 T* {7 [& }8 {( I
  随你说吧,只要不走就行。
, b( U* m8 b: R5 }5 |7 `4 i2 x5 f. K( d+ @$ ]+ `
0 c" @5 K6 l- g3 J6 H

, o8 Q- S: \3 M7 ~! T9 r  我们背对背躺下,一夜无话。
( H6 u$ O! c0 H, W; [/ _: k  和他一起住了好多天了,有些事慢慢我也品透了。说老实话,他对我还是很迁就的。只要不碰他的下边,不摸他的脸,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我知道,这对他来讲,尤为难得。其实说实话,我也是真的没想把他怎么着。我只要把他抱在怀里,就够了。6 U+ E7 Q& E/ O
  从此,每当我在他那儿睡觉,临睡前我都会跑到卫生间,把自己放干净,省得睡觉时尴尬。当然,我那啥时想的都是他。我已经够累了,再不想想他,岂不是亏大了?% Z+ M8 }2 j# r" t% y. d! K
  老大总算要找我谈心了。憋了两天,他憋不住了。
+ d/ x; N( r8 N9 K  我不想去,我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但我必须得去。
2 J8 g. i7 Q$ _  老大语重心长,情深意切。可是我只能无动于衷。我估计最近几年,老大都不曾有过如此耐心,真是难得。对不起了,老大。
' U! Z; |  |6 Y# `# u2 i  终于,他忍不住了。
4 d* h4 h& y1 E& Y' V7 q/ ~; G( T1 Y9 m
& G* y: K% w6 q$ ?- V

0 f& f( ^: g: v+ k6 w3 r7 ~2 b- l  “你的合同还没到期呢吧?”  u6 ?0 k7 q9 `/ B
  我笑了,看着他,“老大,咱们俩之间说这些,太没意思了吧。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你,别到最后让我瞧不起你。”
$ Q* F( J( C7 V1 F# X& y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讪讪地说,“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他停住了,看着我。& ^! x1 _# ?; M* w) B1 x1 Z2 J/ k% [
  “直说吧,我不在意。”我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着。
2 F/ }& C9 Q+ M8 d  “现在竞争激烈啊,你知道得太多了。”他靠在椅子上,好像很伤感。
4 a: K- I' h) [) u/ O
3 z- ^5 A9 q" V: ]% G  l5 J6 S
# f5 D7 Y1 v9 h1 C2 X/ v6 u* N. ]2 z) P! f0 f) ?8 P- H5 A) V; o
  我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何苦呢?  v. W, B+ C; E  D- B& P
  “老大,补偿金我不要了,别说一年,”合同中竞业限制的期限为一年,“我答应你,三年,三年内我不碰这行,也不会到对手的公司去。”我自己断了一条路,我不想欠人情。
, ^+ s8 f* _6 Z! U  老大没搭腔,看着我,将信将疑。
, Z+ @3 i; O" v0 F  “可是-----”& a" ^2 I1 L, t" F8 E* u& L# i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如果我做不到,我就不是个男人。”
+ g1 a, M/ o3 _7 Y7 ?- j4 V$ I. e3 l) e$ b3 N( i5 U

  u# Y% [: a7 N2 _3 S1 c7 r9 f" B& g/ ~5 u. `0 w- W% {
  我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 {! B/ S8 Q, j, S/ |  “这样吧,”他叫住我,“你先歇一段儿,过了春节再定。如果那时你还要走,我不拦你。”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8-24 22:25:55 | 显示全部楼层
23
8 Y/ |& {3 m7 Y+ P: |( o& @8 z
; g! m* N' f/ r! M2 f  新的生活,小A慢慢地开始适应了。
4 M% B$ N3 z' X! L/ B  我们在宜家买了两盆花,还有一个玻璃花瓶。花分别放在了书桌和阳台上,花瓶则摆在餐桌上。小A很用心地照看那两盆花,有时让我很好笑,他却乐在其中。美中不足的是,花瓶里始终没有花,我们在附近还没有找到花店。7 o, E: l: s/ ]$ d) i  H. Q
  一天,我在四惠倒车,发现车站门口竟然有鲜花卖。我如获至宝,选了半天,买了一束紫色的雏菊,哈哈,只花了十块钱。这回他不会再失望了。( \3 }5 L6 R: P5 Q

: q3 K  {8 w* Y6 j& U  n/ P1 G4 \2 t& A" a

% s9 `% l, y# H, e' n* Q  x  城铁上人很多,我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小心地捧着那束花。我觉得全车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嗨,管它呢,为了我们的家,豁出去了。
9 L& C; I+ h- `, T- m8 H  P) ^% I* x  小A果然很高兴,忙放下手里的书去插花,又问我这鲜花该怎么养。其实对于养花,我也是一知半解,就胡乱诌了几句,他信以为真。哈哈,你小子仔细一点吧,养好了那是我的功劳,养不活,那就是你技不如人了。
' ?3 V; J* J, j' _  我多少还算是个有些情趣的人。上大学时,女同学对我的评价是,尽管不适合做老公,但绝对是个好情人,这其中有很大的因素,是她们认为我懂得生活情调。哼,想当初把那些刁专的丫头们都哄得团团转,对付这个榆木疙瘩,自然就更不在话下了。# B5 B4 m# l# P6 r. u
  最喜欢和小A一起做饭了。只要有时间,我们就自己做。当然,基本都是我做,他打下手。其实,我做饭的手艺不怎么着,穷讲究倒不少。从原料、配料到调味品,我都会精心准备,并力求色、香、味俱佳。我们的餐具也是在宜家选的,很精致。他那套是浅米色的,我的则是浅绿色的。我们只买了两套,但愿没有其他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Z4 D! K9 T5 G) c1 s- g
6 F6 e# c) {: i) A
! ^, ^; H: L4 s  e5 Q4 l! X
& f6 b4 q$ X- I2 ^  “小A,扒蒜。”“小A,摘香菜。”“小A,给我拿俩鸡蛋。”支使他成了我的一大乐事。他每次都会装作很愤怒的样子,嘴上说,“不管那事。”却忙不迭地跑过来。不用他的时候,他会坐在书桌前看书。我望着他的背影,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4 a( J* S$ I1 B$ y" E" F9 u% U
  每次都是他收拾,他说我收拾的不干净,他信不过我。我当然乐于从命。有一天,我正靠在门上看他刷碗,他回过头对我说:“咱买一副橡胶手套吧。”/ o4 f( A! x8 h& h0 ?  I' ?
  我没反应过来,他气急败坏地对我嚷,“去买手套,不然我的手就完了。”& J* ^3 {* ~* ~' h1 V. s6 U
  我笑得前仰后合。好小子,上道了,我喜欢。
! r5 w# _/ @: |, O3 i  磨合中摩擦不断。这也难怪,我们俩的差异太多了,我只能一点点引导。说老实话,我不太赞成他和以前的圈子保持太多的联系。我以为,人即使坏,也得坏出个层次来。他的那些所谓哥们,我实在是不敢苟同。好多次,我躺在床上听他们通话,就想起韦小宝。学过俄语后,韦小宝发现俄国人骂人,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岂能和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相提并论。在我眼中,他的那个圈子就是一群俄国人。我担心他们会影响他的思维。我绝不是清高,也不是瞧不起人,只是知道他的底子太薄了,需要加倍努力。我不想那些人会阻碍他的发展。
8 [% `9 T5 X+ {! D& H6 o. E4 o8 {8 L9 {3 m1 Z8 {& {7 O

5 s) n2 ~6 Q/ V' Q& S  ^- b4 j; t& x
: {2 g0 F3 c! e% O$ X  他很敏感,自尊心又强,有了阿涛那件事儿的教训,我也不敢说的太明白。有一次说急了,他跟我嚷,“感情做流氓都得做到你的水平,是不是?”哎,我真是左右为难啊。# Z; N4 Q/ F' u( Q
  这天晚上,他和他的哥们在电话里又互相叫骂了好一阵子。之后他对我说,他要回一趟石家庄。
2 {9 b6 R8 e- F5 E; p  “怎么了?有事啊?”我以为单位的事他没处理完。# |; n0 k' P) F& _
  “我一个哥们生孩子了,让我回去喝酒。”
( ?+ e0 {/ l$ a+ `& N8 @1 M1 R  “这事你就要回去?”我一听就火了。% M' v1 l: N7 B% p! d& |. ~

. |# K4 m) o+ v
( o. F% P( ~& F
, u4 M3 w* N+ m- \- S+ m$ \! f  “这事为什么不能回去?”他也来劲儿了。
. g  l, s1 `; ]& q) \9 `  我们俩火气都很大,一吵架就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9 w. N/ c- u1 a  “那么多书你都没看呢,你哪儿有时间啊?再说这算什么事啊。”! }! b( z5 R/ l, l3 H. M' \% A- ~
  “我的事你别管。”
5 I$ P. r) w- {2 r; Q2 \8 r  我一听,气更大了。“告诉你小A,你的事我管定了。”0 p" b" s; F2 B* L  e
  “凭什么啊?”他用手指着我,“我卖给你了?”) c6 k8 G" ?1 o& U
# x& l0 T* R# c+ y' w/ R! {

# ?  h9 T; e+ C/ v: R- D
3 A$ n4 x. ], Z, }+ E7 _6 z6 ]  我的气一下就消了,刚想笑,他紧接着来一句,“我还是被你包养啊?”
* w/ z7 Y: r/ r# O) S5 ]9 K3 n  我是彻底没脾气了,哭笑不得。我不再理他。
% Z0 i2 _; l3 a3 t! H! `  冷战了三天,他终究没有回去。' x8 f! t  z6 [" R4 [3 b( p! M
  我们之间的冷战,次数已经记不清了,有些还真具备了国际水准。
/ y+ ?3 t+ e5 t- Y7 Z* J+ }7 H  有一次,我们又耗上了,这一耗就耗到了晚上。革命不要紧,但总得吃饭啊。我没有心情做饭,就问他,“晚上吃什么啊?”哎,不要面子了,先说就先说罢,谁让他比我小呢。可这小子居然毫不领情,翻了个身继续看书,不理我。
4 k! i" r9 z6 H- U9 H
* D4 d4 b6 \. |: Y) T% U' g7 G$ j" H, ~: d- e. r' T& a4 k$ I
/ ~# ]* E  [2 |
  我从床边绕过去,一把抢走他手中的书。5 T3 j4 S+ M# M2 B! k$ K6 l
  他一下坐起来,想骂我,忍住了。他下了床,穿衣穿鞋,打开房门,扬长而去。小样,往哪儿跑啊?全国都解放了。我跟着他,也出了门。
/ }+ f0 S! Q/ o) v) c  他向城铁站的方向走,假装不知道我在他身后。我用同样的速度跟着他,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5 ]! _. x; o, d5 v6 t  快到城铁站时,他一个加速度,冲入了地下通道。我连忙跑过去,只看到通道尽头他的背影。
: }, B7 M7 t- J) G9 b' |. D6 E  这地下通道是谁设计的啊?真他妈缺德。你弄一个出口不就行了吗,非得弄两个;两个出口也行啊,还非得弄一个无障碍通道,那坡多长啊。, @; j/ e( Z6 H' f9 i4 o
% |% n4 c2 u+ y0 W  j* `; O  b4 A

7 N9 @* t" L6 p# L5 H7 y8 t/ r4 c# U! ~" |3 V2 W
  我们就像两个孩子,居然在地下通道中捉起了迷藏。经常是我刚从这个口出来,他就从那个口露头了,见到我,他立马掉头向回跑,我也只能再折下楼梯。我们追了十几圈,我已经气喘吁吁了,估计他也好不到哪儿去。管他呢,先歇一会儿。我点着烟,抽起来。
' W) P" ~/ Z' x" v  他看看我,也点着一只烟,靠在扶手上。
" u" L& I# _' f: U( i  我做欲追状,他马上迈出腿;我哈哈一笑,他也哈哈一笑。抽烟中,我们比拼着意志。
; V  p: n  i; r/ [9 D; g9 j  抽完烟,他看了我一眼,马上消失在通道口。我追过去。这回他没再捉迷藏,而是直接跑向小区。天啊,通道的两个口变成了小区的北门和东门。他时而小跑,时而快走,我则不即不离地跟着他。绕了几圈,我们都累坏了,站在大门口喘粗气。
  U: b! \; b- i# g- S! Z$ l5 m  “再跑啊。”我看着他。
4 f& H. O7 Q& _, W8 @: A* N
) h3 r5 p  B( ]& J4 g9 |5 F  w2 }
3 O  L% d, [) X/ q0 K* j1 h4 A( D% R% U3 J" @% A
  他瞪了我一眼,扭头冲着保安喊:“这个人老跟着我,你们管不管啊?”
' I; I) [% I) x. d; ^+ S  保安狐疑地看看我们,识趣地没有走过来。
7 K4 r  L1 h7 q  我笑了,“再喊人啊。”8 o" c2 p+ H) N& T3 m
  他低着头,不看我,猛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0 ~/ j( a5 _% k2 e7 r
  小样,还想搬救兵。在北京,除了我,你还认识谁?( f  G' n% e/ T/ N/ D9 I
7 }, J& p. o% W

5 a  t* P- ^& }9 k# ]% c; a
& P9 b( _7 J" o# v  `/ L  很快,我就发现我低估了他。) B% {5 `  z+ a8 Y
  “110嘛,有个人老跟着我,躲也躲不掉。”+ f8 H5 Z# y9 E7 S  |! t
  我楞住了。
' w5 e7 ]5 w! C0 A2 @- b' ^  “我叫小A,我在小区东门,对,他还在。”2 U+ C2 i0 Z2 q3 k8 ~1 L( \# y
  “我也不知他有什么目的。”
' A' `/ J) s4 V  “好,我在这等着。”
, ]4 W( M- r+ h, B/ P1 o  通完话,他恶狠狠地对我说,“有本事你就别走,110马上就到。”
2 Z, X* p8 Q* \0 I  U# p  我目瞪口呆。& J/ e2 |% H9 U% J. e# I: l$ C3 e

+ S9 M& F0 z6 H2 H( G  h4 a% c9 y0 y8 p1 m
- f9 K# i8 v7 N$ b. x
  抽完烟,他看了我一眼,马上消失在通道口。我追过去。这回他没再捉迷藏,而是直接跑向小区。天啊,通道的两个口变成了小区的北门和东门。他时而小跑,时而快走,我则不即不离地跟着他。绕了几圈,我们都累坏了,站在大门口喘粗气。
: X  o1 I: h  p  “再跑啊。”我看着他。
+ f  {& H  Z( F/ I  他瞪了我一眼,扭头冲着保安喊:“这个人老跟着我,你们管不管啊?”
6 \% y: a; ^8 G4 P9 M& A# G  保安狐疑地看看我们,识趣地没有走过来。
. H4 D8 x8 h* D2 \" ]  X  我笑了,“再喊人啊。”
$ E' A! Y" S" g, d/ z9 A, \0 f  他低着头,不看我,猛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 u# J8 ~; j# p0 t. K
# I' B1 V& y- q- [) d
- F9 z  O. |8 j8 r% Q3 {# p7 B- r

5 t: z6 j3 R# A2 ?  k3 o  小样,还想搬救兵。在北京,除了我,你还认识谁?
6 _, ^( W' [# M4 Q" K, |  很快,我就发现我低估了他。7 V+ {3 h- j, H6 K2 b/ ]
  “110嘛,有个人老跟着我,躲也躲不掉。”$ q2 Z- Q0 j0 `  l6 K, f3 M& F2 e
  我楞住了。
0 x+ {  o  m. p  “我叫小A,我在小区东门,对,他还在。”
. `0 a& U9 u! R: \: k8 J) Y  “我也不知他有什么目的。”; i- m4 C  |/ h& f0 M, X, X

( l1 p) F# l$ ]/ N, F
$ ]; Q" a& T  m1 L
, N' @& [  S) i  “好,我在这等着。”, v  s+ h+ _: O4 b. P5 s7 q6 |0 q
  通完话,他恶狠狠地对我说,“有本事你就别走,110马上就到。”
* h1 D) T/ h  l+ ?% f3 M4 I  我目瞪口呆。  O, l; @, P6 Z
  过了一会儿,他的电话响了,他嘟囔了几句,我没听清。
& \' Z1 [' _7 f. O  马上,我的电话也响了。我看看号码,不认识。
( T: g* D5 j2 g0 J# l' q# q  “你好,我是北苑派出所。”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 k2 p, D" w8 o) t# m$ F) u* f

. z# h9 m7 q" S3 _* y4 Y
/ y  o& M" }4 o8 j% @$ K2 I5 c$ D
  “你好。”
! G, t0 D& R8 K& g/ X' c. ^: D  “刚刚有人报警,哎,你怎么用着那个什么小A的电话啊?”
5 r0 L/ ^% n% L2 d$ l" T  “不是不是,”我忙解释,“我们的号码差一个数字。”. m" O# K% A% n9 R
  “我说呢,那你们俩什么关系啊?”
  z6 O" f: V* P9 [4 y- i& G" r6 n& `  “他是我表弟。”我灵机一动。( e! E. P/ a3 S/ Y

) f( [( R6 a$ e% V% Z5 J0 v0 t5 A( o' \( h

5 v+ A! ~4 w$ B! J1 F# ]  “这样啊,刚才他打110,说你骚扰他,怎么回事啊?”3 J2 M3 Z: f4 o7 z' l* i
  我看看小A,他也正看着我。小子,你先惹我的,等着瞧吧。. \7 `* s" I0 d9 y
  “他马上就考试了,不好好复习,想上网吧刷夜去,我不让他去。”我装作很焦急。小A瞪大眼睛瞧着我。2 y7 G1 @# ^+ s1 K* G+ ]3 j- g4 W
  “哎,现在的孩子就是难管。”警察深有同感,真是知音啊。“不学就不学呗,你还非得管?由着他呗。”; R, f4 v( }# F
  “那哪行啊,不管他还不得出事儿啊。现在多乱啊。”. W+ V. c8 s3 J9 o5 p6 A
  “也是啊,你这样的表哥可不多见了。”警察开始夸我。; ^: i" m- f! E# ^" b
/ S- z! G9 @. J- _) n9 Q2 `
' k9 P2 T8 i) K' s/ e
% E: \: Q. w$ p  V0 c; d$ l% h; ]
  “也就尽尽心,再多的劲儿也使不上了。”我看着小A笑。3 r& N8 y& x9 |& M( N
  “哎,”警察感叹一声,突然间想起来,“这小子瞎报什么警啊,这不是捣乱呢吗?”
# w, a# H# T! [6 @3 n( Z  “不好意思啊,孩子小,不懂事儿。”我白了小A一眼,他哭笑不得。) A  H$ L( |+ O) g2 }
  “你得好好说说啊,不能让他这么瞎闹了。”; V, E, ?5 a" R2 d) H
  “行行,我好好说说他。不好意思啊,给您添麻烦了。”
- _& E* i  Z( ?, l- O# U1 ~* {7 m& r5 W
& `' G9 A0 c. c" w  j" _+ h6 D+ B; B
. W# L9 J, _; {! [
$ h' M0 y" r0 Q) f# n4 j& ^; T  按照警察的指示,我把电话递给小A。" l: G+ a* ^- c1 ?/ i% A
  “就是这么回事,确实。”
0 b& T; g* N! ~3 V  b/ e, z/ h  “我刚才就是一股火。”
5 p* J6 H, c" T0 O% ^. l  “对不起啊,下回不敢了。”; ]: C; ~+ C7 O- l6 W
  我看着他,心里那个乐啊。
% j0 |) g1 H" s/ }* Q& _" k% I1 J, K" g  \4 A/ b  E

1 L$ r' w7 D2 G- f7 m' P' U/ P7 Q/ x( b: p  _+ X0 S- g
  和警察通完话,他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回家吧。”" T# `) d$ a* A2 S' O2 K! a6 Q
  我摇摇头,不理他。
' c0 o5 A1 S* W0 v4 S4 C, g  “回家吧。”他又说了一句。
: u4 U6 a% V" E# x- z- Q  “要回自己回。”好不容易把势头扳过来了,我得多挺一会儿。, S  z2 M- z  K* H
  “废话,我没带钥匙,不然我早就走了。”他又冲我嚷了起来。: }8 g! P6 V$ g; n, L7 v/ I

: v1 D. Q8 H5 `: [% r; [
( I0 Y, l5 s) X2 I% O* j: D0 X8 C/ o+ D
  从此,在我们圈子里,他就是我的表弟。- x$ x, B2 G% u
  过了一会儿,他的电话响了,他嘟囔了几句,我没听清。
7 q- H% ^8 i3 f. K: q# A  马上,我的电话也响了。我看看号码,不认识。" J2 [* H2 S& D: g5 O0 t
  “你好,我是北苑派出所。”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
  q2 m' @% ~% y$ A' v: Y  “你好。”
. t2 D& s5 M8 ?& C! L( O
/ {% _+ q. I6 k! q, x
3 h2 g, f$ J( |* s$ }. K0 r/ s+ @* i, Q, p' ?1 S. h
  “刚刚有人报警,哎,你怎么用着那个什么小A的电话啊?”/ a. O, y- K' w8 T8 c
  “不是不是,”我忙解释,“我们的号码差一个数字。”
2 v1 ]$ C& t' u. h  “我说呢,那你们俩什么关系啊?”/ N& M; }/ P8 b0 l
  “他是我表弟。”我灵机一动。( s! G( U5 C9 B
  “这样啊,刚才他打110,说你骚扰他,怎么回事啊?”1 T: r( T+ T! y% {0 g- d7 I
  我看看小A,他也正看着我。小子,你先惹我的,等着瞧吧。  @+ n* h" ?: \' [4 X
8 M; }% ?' o! B
0 w2 i  r  {( H- H" D
5 o" p4 p; |. Q9 P4 ?- h- U
  “他马上就考试了,不好好复习,想上网吧刷夜去,我不让他去。”我装作很焦急。小A瞪大眼睛瞧着我。7 W3 _) R# P# l6 l$ i
  “哎,现在的孩子就是难管。”警察深有同感,真是知音啊。“不学就不学呗,你还非得管?由着他呗。”) E( G/ B+ e" ?/ r
  “那哪行啊,不管他还不得出事儿啊。现在多乱啊。”
) K0 i! `  y! J! {; T* v  “也是啊,你这样的表哥可不多见了。”警察开始夸我。3 C) e- k* J" J% t
  “也就尽尽心,再多的劲儿也使不上了。”我看着小A笑。
1 _8 T; q0 ~/ v% V4 x" P: z+ i  “哎,”警察感叹一声,突然间想起来,“这小子瞎报什么警啊,这不是捣乱呢吗?”
# g& T" i% N! S# |7 ~& y  “不好意思啊,孩子小,不懂事儿。”我白了小A一眼,他哭笑不得。
3 C5 h! W+ f. x4 l- e* P7 a# ~6 m: l* V) O

" G: C1 d/ _& U: s9 U, ~. |* x% ~1 [& Q9 u. [( M
  “你得好好说说啊,不能让他这么瞎闹了。”6 N& o- q. H/ k$ a' Q
  “行行,我好好说说他。不好意思啊,给您添麻烦了。”
: v; \2 S3 S' {5 J  按照警察的指示,我把电话递给小A。' C+ u- q/ }5 S( l% ?) V
  “就是这么回事,确实。”
/ H. b$ P, z+ [5 L6 f" B2 ]( j# f  “我刚才就是一股火。”- q" `# N( i$ w  I7 `& P4 U
* M; m0 a/ r; T: d3 f

: H% Q! c. ^4 n& y- s, L! f% S3 |$ j0 [
  “对不起啊,下回不敢了。”
3 H% W9 B& M, [2 ^) W  我看着他,心里那个乐啊。
& k; R& Q2 s% T  和警察通完话,他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回家吧。”
, b/ o! L  h9 x3 B. w# a9 n$ K  我摇摇头,不理他。8 A& j/ ^, I  x7 P0 W
  “回家吧。”他又说了一句。, U, J- J* \# O( I+ w% M! i
5 z4 l9 p" G' \8 s' i$ w

1 G# |6 x3 Z6 _" H* t, b0 j8 \
* G+ |) l- b2 G: W" ]  “要回自己回。”好不容易把势头扳过来了,我得多挺一会儿。+ C; n1 n  P6 J  `
  “废话,我没带钥匙,不然我早就走了。”他又冲我嚷了起来。
" V5 N1 z: p& z" j8 O( i, A  从此,在我们圈子里,他就是我的表弟。
% V3 s+ P5 K, V$ \- R  圣诞就快到了,这将会是他在北京过的第一个圣诞节,我憋着劲儿要给他一个惊喜。1 z2 L3 J, C. I3 e. G& d% u
  我很看重圣诞,大概是上学时养成的习惯吧。在石家庄那几年,只要有可能,我都会回到北京过圣诞,石家庄不是一个狂欢的地方。8 s3 y8 J" o$ L* y' a
  我准备了几套方案,想征求一下小A的意见,就问他,“圣诞打算怎么过?”
! w' H9 ^6 w$ i; t) Q  谁知他想也没想,就说,他要回石家庄过。我知道他要回去找小李。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8-24 22:26:37 | 显示全部楼层
24
) k3 P8 V" J1 {) }5 E, K; S. |. D0 L- E! Y. c6 q" `' U+ Y0 s
  我没再多说什么,回就回吧,强扭的瓜不甜。! B( j. S3 s# Z* x
  小A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咱俩一起过元旦吧。”
2 N1 W/ M4 \6 f  ~% J  我苦笑。傻孩子,那不一样。我们在一起,还有几个圣诞可过?
: A$ ~( P% K: w9 v; r- ]  小A走了,我的心空空荡荡,习惯了每天下班和他在一起,现在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老B呀老B,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 ?! N: G3 L# A* G1 p9 Q! J* o1 A  平安夜,我谢绝了所有的邀请,一个人躲在家里。前所未有的孤独笼罩着我。我宁可享受这份孤独。
; k! ?" o$ p3 k6 e  J3 Z3 [: o, d1 m; S4 T: T" }

0 M6 B% }! S/ h7 [5 Q5 M4 N* s
$ G* S( b, C6 @  我躺在沙发上,静静地听《自新大陆》。德沃夏克悲壮的音乐想起,我的心飞向了远方。
% ?" h/ }. |2 V2 E3 D6 `  小A,我在等你,你知道吗?" V" ?" d  [0 Q
  大家好,我回来了,先露个脸。
7 s3 z1 {  \! A5 c. g  X  看了大家关于ID的猜测,都很有才嘛,哈哈。
3 B- G& h. M1 }  平时见了XP,第一反应会是什么,大家想一想。2 Z( M+ w+ r& I/ }+ ~

& ]& b) u0 ~" R- Q+ ]( C  M; V0 J& B  R$ D
5 P4 V" F$ [3 m- z  F" n
  酒有点多,先去冲个凉。一会儿见。
- f% W9 p5 E) @1 b8 s- f- Q- s- I  公司收购已近尾声,相关文件已经签字,只剩下到工商局做变更登记了。我手头的现金不够,本想在半年内分两次付,但是对方不同意,我只好找朋友借了一些。这是一个做系统集成的公司,业务没做起来,但是在北京和上海都做了些工作,是一个很好的壳儿。他们的业务我不是很熟,但我估计半年内我就能逐渐上手。4 M4 g* E/ W; y% E
  30-31号公司要开年会,在小汤山找了个度假村。在这方面老大还是舍得投入的。我不想把小A一个人扔在家,本不打算去。但我要离职的消息在公司已经传开了,几个要好的同事都找我,说趁这个机会好好聚聚,我想了想也就答应了。在我们这种公司,大家平时都比较内敛,人情也很淡漠。别看都在北京,我这一走,恐怕也很难有机会再见面。, v6 z" D8 a# b; ~5 |# D' l

- W- D8 O+ z8 o
8 x! y" ^* P  o5 t9 R, q8 ~3 [" A7 m
  小A回来后不是很开心,我不知在石家庄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问他。我和他约好开完公司年会后,在外面过元旦。人家不和我过圣诞,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P+ V' [: L$ {+ L' J2 x; n4 J
  公司年会,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在这些方面,我都是个中好手,自不在话下。只不过我一直牵挂着小A,唯恐冷落了他,内心稍感不安,再加上一眼未合,有些疲惫。) ~: A+ P( ?  O) K0 p
  2006年的最后一天,整个北京都是阴沉沉的,临近黄昏,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啊,大年夜,这样的日子飘雪,真是浪漫啊。
) L/ ?' p  U& {  对北京的交通,小A还不很熟悉,我们约在前门碰头。刚出地道口,远远地我就看见了小A。不,确切地说,不是看见,而是感觉到了。距离还很远,我看不清他的面孔,但我知道,那个路边昏暗灯影下的男人,那个在风雪中伫立还抽着烟的男人,就是小A,我的小A。
  S7 C1 ?6 U3 d" }0 h8 @, h; }  “冷吗?”
) u% a0 }' e2 t  a3 w  “还行。”他跺跺脚,脸冻得都有些红了,“我等你半天了。”
3 {- C9 k8 g: y: y$ I; v5 A% J+ ~: A- z/ o/ k& p0 b% ?& W
4 e' x5 O! J$ A
+ v% p/ @- B: ^! Q0 C) i0 ^
  我凝视着他,没说话。我点燃一支烟,搂过他,我们消失在风雪中。" @4 C" ^( K! s9 {* A) |
  五道口,火锅店。我们对坐饮酒。
# H! [- a' k* H8 G+ C  晚一点我们要去13俱乐部。我很喜欢那儿的摇滚,还有那一颗颗年轻躁动的心。那种轻狂年少的日子,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小A应该正当时吧。在心的碰撞中,我们会忘却所有的烦恼,激情地燃烧自己,共同迎接一个美好的明天。
8 L/ P" A' a$ K  小A的兴致一直不是很高,基本没说几句话,我心中隐隐作痛。
, A( K; r) m: ~1 s: p' V  吃过饭,来到街上,雪还在不疾不徐地下着。我指着前面不远的建筑,告诉他那里就是13 俱乐部。
5 j& G# L% p5 U  “B哥,我不想去了,咱们回家吧。”+ r2 n8 Z  T& C8 e# E

7 i( f9 n* F# S+ \, K
, Y8 \2 l8 M9 P# i* Q
- r: D8 `2 r" n  K8 i2 |  看着他,我有些错愕,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2 n+ P2 J4 `7 z% P  黑暗中,我搂着他。他背对着我,睡得很熟。* Q. f6 S+ A) f6 H- O8 }  {7 _
  小A,把你的痛苦都给我吧,一切都让我来承担吧。# t& L4 v! P2 a8 l" \  P" y
  本该是狂欢的时刻,只有我们两个人静静地在床上度过。不过,我心满意足。
; J9 g0 k( R! \  元旦假期很快过完了。这天早上,我洗漱完毕,拎上电脑包,急匆匆地冲到电梯间,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职了,真是好笑。我有些怅然若失。是呀,我也成为老板了,哈哈。只是从此再也没人给咱发薪水了,一切都得靠自己了。我算了一下,几张卡加在一起,应该还有一万块钱,加上未领的工资和奖金,差不多有二十万。如果我们省着点花,这一年还能对付下来。但到下半年,公司业务还是没有起色,来年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了。: d& O1 h" E3 V3 U. A; k. {8 _5 e

/ y+ Y5 a- Y4 X
* p9 z' H1 y8 c0 |( v1 ^$ O
7 y+ h4 G+ M- E; F  早就看上了一款Timerland的皮夹克,左右无事,我跑到专卖店,一下买了两件。L号是我的,M号给他。就算是给我们自己的新年礼物吧,也是对我们新生活的一个激励。这一辈子我还没穿过情侣装呢,咱也尝回鲜儿。只是这样我们的生活费就只剩下不到两千块钱了,要节衣缩食了,哈哈。& q! @: r7 W! J' Z: x- [. |! p
  收购公司的事,我始终没告诉小A。北京这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原有的人我一个也没留。公司在上海还有三个人,一间办公室,那边儿有个项目正在收尾,我得尽早去看看。3 k  g( _  e4 T7 w9 k3 e- y" \
  这天晚上,吃过饭,我对小A说,“我失业了。”$ S0 }3 f  Z. _  \% h- }& i
  小A正在看电视,听到我的话,猛一机灵,回过头看着我。5 H4 n; s# D( O& s9 t
  “我得去上海了。”我强忍住笑,不理会他错愕的表情。6 X% B; f9 ?& A6 r" o
  “那我怎么办?”他又着急又失望,“我刚刚把工作辞了。”
, w" r! i: |. u4 n9 a: j1 ^
* @* I7 _# o& T  X" X  X8 k: q9 K9 [) ~9 f

  K+ f+ r/ }4 P( Q: S8 C% t7 i+ {  我摇摇头,继而哈哈大笑。
7 ], s) H* V, P/ ]4 D. \  “傻小子,我能不管你吗?我只是每个月都要在上海呆一段时间,你该上学还上学嘛。”6 k" j/ s& X/ l! X" h5 m
  “是这样啊。”他笑了,有些难为情。& ^( a0 G+ |+ i+ u9 T
  “自己在北京,行吗?”; L6 F1 B- Z/ x7 e8 w: p' v
  “有什么不行的?”他又牛气上了。我作打人状,他笑着躲开了。! k6 B* _% @; r

; x/ `, ]* y: }  m, I* V4 u: a0 t- @( N+ t; b  l
# B* k7 L# M: Z( ^# J
  “我这几天就要去上海,你自己多注意点。”$ W6 f* J5 c$ _& a& R0 q
  他点点头,有些勉强。
9 \. U  u6 z4 n7 u: Z  我心念一动,“不如你和我一起去上海吧。”' M& g$ d1 h- i0 X% H
  “我能去吗?”
: u' L0 j+ ]! u0 }8 y4 ?  “傻瓜,有什么不能去的?你只要把书带上就行了。”+ `# n( ]) @- ^$ ~& w7 c
  “行。”他高兴地回答。, i$ @8 u/ d0 s2 T  u, f
  看着他的笑脸,我十分欣慰。5 [4 C  X" H, Z) p
  上海的办公室位于浦东,有三个人。一个是销售,重庆人;一个是技术支持,杭州人;还有一个做财务兼行政,是上海本地人。他们再加上我,就快构成一幅中国地图了。! W# }+ ?+ X, Q" P' C
& Q) R4 g" s$ ^$ u( n
% @) @3 t# U  w! Z) K
$ R. c7 d1 @6 \, y) S! S
  我刚接手公司,很多情况不熟悉,不想太过张扬,就和前老板约定,收购的事先不和他们讲,我公开的身份是总公司行政经理。/ {; q! a1 J6 Z% t) M, v
  公司租了一间宿舍,三室两厅。销售和技术支持各占一间,还空着最小的一间房。一推开房门,我就笑了。屋里只有一张1.2米宽的单人床,小A啊小A,我可不是故意的,这回想不吃你豆腐都难。/ c! C5 Q+ C3 j# {& `9 D# Q
  小A皱皱眉,问我能否和他们两个调一下房间,那两个房间都是双人床。我说,初来乍到,轻易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再说他们南方人都有洁癖,肯定也不愿意。小A虽说有些不痛快,也只能作罢。# [: _  k% h. j8 @6 Y) S' A
  我们在那张小床上挤了半个月,哈哈,春光无限啊。
8 @& ?/ o6 m0 a5 t  四个单身汉,谁也不做饭,每天在外面轮流请客,很快就混熟了。工作很忙,除了偶尔在晚上打打台球,也没有什么别的娱乐。他们的台球水平比我们可是差了一大截,每次基本都是北方人获胜,只是南方人经常是心服口不服,哈哈。
. M; a- `+ \: c1 X& n, h  上海的冬天很阴冷,我们不太适应,每晚回到宿舍,简单洗漱,我们就会钻进被窝。好在我带了笔记本电脑,玩玩游戏,看看电影,在床上倒也不是太寂寞。) w" H; q5 Z! S4 M
  那时候《越狱》正热播,在我的推荐下,他勉强同意看看。没想到,他被剧中紧张刺激的情节所吸引,居然要连着看下去。我大喜过望。: j2 V2 j' N: }1 S
( t$ Q/ g6 a9 m. B4 i
/ Z0 @2 A" g" S) A9 u; \

1 S$ d" G% @5 l' o  m. ~  我习惯裸睡,他不好意思,用秋衣秋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的,生怕我占了他的便宜。我也不点破,免得大家尴尬。我们依偎在一起,聚精会神地看着美剧,彼此传递着热量,每每不经意间,就会有一次全方位的亲密接触,真是爽透了。
3 y, [9 U5 N, C: b) N  对于他身体的渴望,我从来没有隐晦过,他心里也应该很清楚。每次看到他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样子,我都会很好笑,继而会有一丝酸楚。我喜欢轻轻地将他揽在怀里,用胸膛贴紧他的后背,手攥住他的手。我渴望感受他的存在,渴望感受我们在一起的感觉。我知道他还没有准备好,甚至还有一种抗拒的心理,我从未做过什么大的动作。我梦想完美的结合,为了那一天,我会耐心地等待。
/ ]1 q' C- x7 H' M9 E
* H$ d0 }: G5 u# \3 a
! f$ T- N' s' W2 r$ u# N; {1 U0 s( `# }6 |; j
  我们之间的亲密接触,绝大多数情况下,我并不是有意而为之。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想不碰撞都难。有时一个翻身,我的腿就会骑到他的身上。他也一样,一不小心,嘴就会贴近我的脖子,像是要勾引我似的,对我缓缓吐着热气。当然,偶尔我也会打打擦边球,他总是迅速地进行防御,偷袭得手的喜悦往往让我内心狂笑不止。
# R$ ]: z9 w7 z  我们就这样在床上看完了《越狱》,暧昧而又亲密无间。真怀恋那一段日子啊。& q1 ?1 d0 e4 c9 W* j- T$ v
  一天晚上,玩完电脑,他说,床太挤了,要掉过头去睡。我看着他,不动声色。小样,躲我是吧,想找收拾啊。* E4 c5 @1 b1 P
  入夜,他睡得死死的,我要开始行动了。) w+ Y6 \6 v4 l. s$ ^
  我侧过头,鼻子马上就顶到了他的脚。还行,不太臭,这多少会让我手下留些情。我伸过手,轻轻地拢过他的脚,放到我的胸上,开始在脚心用手指画圈。睡梦中他可能也感觉到痒,想缩回脚。哼,哪会那么容易啊。我紧紧攥住他的脚,加大了手里的力度。把玩了一会儿,我停止了动作,我不想他醒过来,那样就不好玩了。
+ b& V+ m1 x& ~8 K0 _1 h, k
( b. M4 k/ @. ?3 Y: ?  \- m' ^' Q
/ Z& E; S2 Y. p4 d, W" ?
# Z9 o9 [+ V* u! B# H+ `( _: P0 G2 {  有些事的确是无师自通。摸着他的脚,我忽然间想起了冯骥才的《三寸金莲》。我伸出舌头,淡淡地舔他的脚心,很快他的脚底就湿漉漉的了。我继续向上舔他的脚趾,一个挨一个,又不断地吞吐、吸吮起来。啊,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啊。! w1 {3 j2 e  I+ Z, A. A! r
  我顺势向上撸动他的裤腿,一直退到膝盖。他的腿毛很重,摸上去舒服极了。我抬起头,顺着脚脖,一点点向上吻,腿毛逐渐纠结在一起。
' l5 j% m  G) x3 U+ \  他微微战栗着,喘着粗气。我不知他是否清醒。我摸向他的隆起,哈哈,那儿已经是一柱擎天了。4 M: x4 s; S; x6 {9 i
  臭小子,舒服吗?还想要吗?这回尝到我独自忍耐的滋味了吧?9 f6 y2 i( [, {% {$ y
  可惜你大爷我累了,我要睡觉了,哈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3-21 02:05 , Processed in 0.067073 second(s), 4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5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