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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19 23:3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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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包了辆敞蓬拉蔬菜的车去的县城。车上没有固定的座位。两位老师本来可以坐驾驶室里,但是杨老师把他的座位让给了一个女生,自己和我们一起坐在后面的货厢里。我们中间没有一个人去过县城,这是我们第一次出远门,所以每个人都显得特别的兴奋,大家像一群秋天的田野里觅食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杨老师紧紧地和我挤在一起,其实人不是特别多,我们什么也没说,一路上听着同学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时地相视而笑。许多年过去了,有时想起我们第一次坐车进城的情景,我还会不禁哑然失笑。那是一条乡道,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坎坷不平,过了没多久,汽车剧烈的颠簸使大家一个个都差不多翻肠倒肚,再也没有人大惊小怪地吵吵闹闹了。我也可以借着汽车的颠簸理所当然地幸福地把头靠在杨老师的肩上。我记得汽车快到县城的时候,突然有同学叫了一声: M6 y. V+ x9 Q
“大家快来看,那路是黑色的!”`$ o& ^% U( \4 `6 s' t7 G% u
. p- p' j9 m9 x0 u: w* W9 ^* X. o 杨老师笑了起来,他告诉我们,那是柏油路,路面上铺了沥青而已。
& M6 B; y- B8 `+ d9 v/ ^ 在县城里,我没有和同学睡在一起,而是睡在了杨老师的那个单间。我知道他只是放心不了我一个人,而不是放心不了大家。除了去考试,我什么准备工作也用不了去做,他都一五一十地全部帮我做好了,包括像削铅笔这样的小事。考前的那个晚上,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我怎么也睡不着,他感觉到了,紧紧地把我抱着,然后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b5 r# ]) L, z3 A( C
“好勇勇,睡吧,我在你身边呢。”
5 |, v6 ? p0 Y3 r. J+ @# k% k当我拿着工具准备和他说再见去考试的时候,他把房门关上了,一把把我揽在怀里,然后从衣袋里摸出一块圆形的玉佩,把它系在我的脖子上。" l9 p1 s* L1 B) u% {+ W! \
“这是我妈妈临终前给我的玉,她让我把它系在我未来爱人的身上。这块玉会保佑你考出好成绩的。我相信你,勇。”( d/ j. ]' W" U$ L5 L7 T2 \
我惶惑地摇了摇头。, x6 s8 q4 V2 N
他笑了,在我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调皮地说:9 i h _3 l% X
“还过几天你就毕业了,那时候,我们就不再是师生关系。我不再是你的老师你的班主任,你也不再是我的学生,你将是我的爱人,做我的爱人,难道你会拒绝吗?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可以不叫我老师了,叫我老公,OK/ o7 ^% A" }' A7 ]
我还是摇了摇头`7 ]2 @9 C; c2 }; u* r. y9 J5 Z% k
“那就叫我名字,叫我志,好吗?”
3 f/ r& h+ ^9 N, B: S+ T* M 我没有回答,我把脸扑进他怀里,他亲了亲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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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4 g3 d. e" J- W “走吧,快考试了,小傻瓜。”
2 A0 u* g L/ Y! _ 那次考试,我考得特别的好,除了语文和政治,其它所有课程我都拿了满分,并且语文和政治也是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高居榜首。我第一志愿填报的县一中,但是没想到最终被我们区里最好的重点中学也是全省鼎鼎有名的省重点中学录取了,在我们 全校,我是建校以来第一次考上区重点中学的一个学生。不过,这是后话。
. S. F& `, J' G. M6 [8 R- { 考试结束后,大家在校长的带领下都回去了。我们没有走,杨老师说我是第一次来城里,以后我就要来这座县城念书了,他要领着我在这里先熟悉熟悉环境,好好地玩上几天。当然,那时候,他也没有料到我会被区重点中学录取,我会去一座更大更漂亮的城市念高中
, }$ P7 [1 u$ S& D& }' k 或许是由于这段时间我忙于复习,还有姐姐的阴影笼罩在我心上,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这实在憋坏了他。考试结束后,我们手牵手地走遍了这座小城的每一个角角落落。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我们,我们是自由的。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我们抖掉了所有积压在我们心头的沉闷,抖掉了所有的世俗,我们大胆地放肆地呼吸着。大家都走了的那天晚上,在那间招待所里,我们轮流着进入对方的体内,我们疯狂地做爱,直到天明。
( u `, e5 F0 c6 S5 b2 ] 没有车直接回我们那个小乡,如果不包车要回去的话,我们就得坐班车去邻我们三十几里路的一个乡镇,然后走路# a: } Y2 A0 d% V8 B- |8 V" t2 `
我喜欢和他一起坐车一起走路。在那辆没人认识的车上,我可以随心所欲地靠在他肩上,靠在他怀里,靠在他腿上,甚至乘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还可以偷偷摸一下他的鸡巴,感受一下偷偷摸摸的刺激。别人以为我们是一对感情挚深的兄弟,没有人会想到我们是一对情意绵绵的情侣,一对深爱着的热恋着的情侣。
5 k2 j5 z8 i, F* O3 Y6 F9 g下了班车之后,我们在那个乡镇的米粉店里吃了一碗米粉。上路前,他征求着我的意见,我们是走公路,还是走山路。6 ?" S1 Y7 l+ z1 x8 m) x3 i! G
我知道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有了结果,只不过想让那话从我嘴里出来,于是我调皮地说:* X- T+ p; k# v* l( e5 f
“你是党员,我跟党走。”
+ v/ |; X/ E; p: A+ P6 c: z 他哈哈地笑我滑头。
/ H& U. k0 C9 c 那是一条很少人走的山路,路两旁长满了长长的芭茅。走在那条路上,我觉得我就像一只鸟儿重新回到山林一样的快活。我在他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有时小跑一阵,然后蹲在前面等他。不管怎样,毕竟,我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在后面稳步前进,开心地看着我。路面稍微宽些的地方,他会把我叫停,走到我身边后冷不丁地一把抱着我,然后拥着我前进。他会边走边摸着我的鸡巴摸着我的屁股,亲亲我的嘴唇。在这没有人的静谧的山林,所有的草木都在羡慕着我们,所有的鸟儿都在羡慕着我们,就连这深山里的空气也在羡慕着我们的甜蜜。路过一片草坪的时候,我实在累了,我说:
8 a* s7 u( y' Y' ? “老师,我们歇歇吧。”- |: a* P- Z9 ^( \
没等他答应,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l. N9 S, q/ O+ |8 {) D- a
他坐到我旁边,乘我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把我压倒在了地上,然后把嘴唇凑到我唇边,深情地看着我,说:
! i' A! h/ F) b! j/ t4 Z “你刚才叫我什么?叫错了,重新叫。”3 @$ C4 ?2 h! W* j5 o
“老师”6 V: F; [' k! V& w% C
“不,叫老公,勇,叫我老公。”
9 Y9 M: b2 [6 d' j 我把头别了过去,他把它又扳了回来,一双眼睛火辣辣地盯着我,逼视着我我实在不好意思叫出口。, U: g) \6 T, p$ o
“叫老公,要不今天我不放过你。”
: X! g$ @0 H! M0 m 我轻轻地叫了一声老公,他忘情地把我紧紧地抱了起来,两片暖暖的嘴唇拼命地挤压着我的小唇,堵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他用舌头努力地撬开了我的双唇,尽量地把它伸向我口腔深处,一双不安份的手把我的衣服向上掀起,张开双掌在我全身四处用力地揉捏。我像喝了迷魂汤一样感觉到全身轻飘飘的软弱无力,我微闭着眼睛,微张着小唇,迎合着他,接受着他。我的舌头碰上了他的舌头,我们用舌头在我的嘴里嬉谑着,我用双唇夹紧他的舌头,想让它不能动弹。然后,我模仿着他,学着他也把我的舌头挤进他的嘴里,我的舌头在他的嘴里四处游荡,他拼命地吸允着,把我的舌头吸到了他软腭的地方,我怀疑他是不是想把我的舌头吞下去。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愿意。我们就这样在这个无人的山间小路旁拥抱着亲吻着,互相交换着口液,像两条小溪在这大山的深处交汇了,然后融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分不出你我。# F/ Y/ u3 y; y- t
他的唇在上面亲吻着我,手却在下面摸索着解着我的衣扣。我也配合着把手伸向了他下身。隔着裤子,我发现他的鸡巴像一块石头一样坚硬无比,我的手就在他的裤子外面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宝贝" n0 e8 m- S9 R/ j* t3 Y+ P
我的衣扣在他的摸索中全部被解开了。摸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探索到了他裤前的拉链,我小心地把他的拉链拉了下来,一只小手从裤口伸了进去,现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了,我的手几乎可以感触到他鸡巴一下一下有力的博动,我那只伸进他裤里去的小手灵活地上下运动着,一会儿捏捏他的阴茎,一会儿摸摸他的蛋蛋。呵呵,抚摸中我们是那样的快乐。, d5 |4 ?2 ]4 S3 O" V
我终于发现,原来我也是一个得寸进尺的小家伙。我早已不甘心只是隔着内裤摸他的鸡巴了,我轻轻地往下扯着他的内裤,使他的大鸡巴耀武扬威地从他的内裤中跳了出来,然后,我就可以直接地实质性地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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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年来,在老师的调教下,我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小男孩,我像雨后春笋般的已经很快地成熟了,已经长成了一个小男人。我的阴毛虽然不是很密,但是稀稀疏疏的也不算少,我的鸡巴每天晚上在老师的抚摸下已经变得又长又粗,当然,包皮早已自动地退了下去,龟头像一朵枞树下的小蘑菇,而且还淡红淡红的,煞是可爱。由于老师鸡巴经常插入,我的屁眼已经变得像女人的阴道一样可以收缩自如了。十五岁的男孩,性欲特别强烈,但是我还是特别的害羞,没有一次像老师那样主动地去做过。每次做爱的时候,都是他主动地把我鸡巴插入他的屁眼和嘴里,我充其量是进入之后主动地运动运动,然后射精。和老师做爱之后我学会了手淫。那天中午我特别地想射精,但是我不好意思对老师说。于是我便偷偷地躲在厕所里面用手拼命地摸着自己的鸡巴,想象着晚上和老师做爱的情景,然后一泻如注。我觉得我变坏了,堕落了,常常自责,也常常渴望。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纯洁的少年。初三那年,我的目光开始注意起校园里的那些女孩,注意起她们那高挺的胸部,注意起她们往后翘起的屁股,想象着她们的阴部会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味道。我不知道同学中的那些男孩是不是也如我一样鸡巴变得又长又粗了,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长起了稀密的阴毛,是不是也像我那样偷偷地手淫,享受着射精后的快乐和自责。我不知道,我想知道,但是我想他们不会,他们还是住在学生宿舍里,在我的潜意识里,住在学生宿舍里的男孩是纯洁的男孩。我现在特别向往宿舍的生活,留恋学生宿舍的生活,如果让我重新选择,如果我有权利重新选择,我宁愿选择那种快乐着的艰辛。
6 b1 d* J6 F8 S/ k! J: R# c 此时此刻,情欲包裹着我冲击着我,我忘情地用我的小手抚摸着我老师的鸡巴。老师的龟头在我的抚摸下早已渗出了湿湿的液体,我用拇指轻抚它又粘又湿的龟头,我在渴望着它快点进入到我的体内。
/ Q' H5 X1 s' K$ H; y$ Y5 O' m 杨老师紧紧地把我抱着,把我压在草地上,在我唇边迷乱地呼唤着:“勇勇,我的爱人,我要你,我喜欢你这个小东西,我喜欢吃你的小鸡巴,喜欢插你,你知道吗,你的小洞有多么的迷人,我可以为你去死。勇勇,我的爱人,答应我,这一生都不要离开我,做我的老婆。”我的老师轻轻放下我,站了起来,在这静谧的大山深入,在孟春暖暖的阳光下,在鸟儿的偷窥中,他大胆地一件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赤身裸体地站立在我面前。看着他阳光下的裸体,我想起了曾经在书中看过的那些西洋人体雕塑,今天阳光下的老师,就是一幅无与伦比的油画,就是一尊无与伦比的雕塑。
: ~. A* u, z, J1 q" V+ K: Y 他把他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细心地铺在草地上,把我抱了起来,让我站立在他面前,他一边亲我一边把我的衣服脱下,然后跪在我跟前,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把脸埋在了我的阴部。我抬头仰望天空,想看看太阳的颜色,想看看白云的舞姿。天空是那样的空旷,风轻轻地吹着我少年的皮肤,今天的我是多么的幸福,我有一种想引吭高歌的冲动。( n/ N- S$ ~3 Q0 Z% S3 b$ N- [' ^7 }! @
他跪在我的脚下给我口交,亲吻着我的鸡巴,他的双手在我屁股后面恣意地抚摸。我完全陶醉在这春日野外的情爱之中了,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低着头深情地看着他给我所做的一切。
8 l; j$ J2 F$ l6 m7 ~ R 亲够了我的鸡巴,他把我整个人横抱起来,我躺在他的怀里,我们四目相对,我们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对方,我们要看出彼此藏在灵魂深处的那份深情厚谊。他把我摆在他仔细地铺好的衣服上面,我仰躺着对着蓝天。他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在我身上趴下来,他站在我跟前仔细地欣赏了我一会儿后,一双有力的手抓住我的脚,把我的腿慢慢地往上抬了起来,然后把我的双腿放到了他肩上。这样,我的圆小的屁股就脱离了大地,升在了空中。他在我屁眼处涂了些唾液,然后把他的龟头对着我那个小小的对于他来说早已特别熟悉了的洞口轻轻地送了进来。我是那么的惊奇,我竟然可以这样面对面地仔细地看着他是怎样地进入我的体内的,他一点点进挤进来,我用力地夹紧他的阴茎,当整根鸡巴全部插进我的体内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他那无比舒畅的表情,我感到特别的欣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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