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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习惯之后》 BY 小安子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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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3 22:10: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1-30 16:43 编辑 5 M1 N% z" {6 K) F# J) }

0 \0 ^1 j( m! r! ^闲着无聊,再发篇好文给大家看看(自己认为......)
* m% m5 o0 y( x% P0 K( b还是一篇甜文,我们生活已经很辛苦了,在难得的自由空间里,我觉得还是把开心做为主旋律比较好:)7 l9 a: {  X+ b9 p' G, f" R3 {
先贴番外......4 [  ]( a' L' q9 j3 \4 G
作者:小安子4 v$ z: Q/ S) `  y
8 W! x' d$ s4 m6 n- @' O( O! [

/ R3 a' I* y, B# i番外:习惯之前
# T5 Y( n' M9 R$ c$ d: o% ~" X; t: S7 U% e( Q
1
% p6 [, D; a* v九月,是所有学校开学的大日子。这一间开校不久的国际学校,都不例外。
  l6 o$ b2 l2 Z- \1 q# ^9 r  位于住宅区附近的汉天国际高中,是开校才两年的新学校,也是香港少有的国际高中学校。
* T1 I9 g0 \& Q- p  全校八百人,从中四至中七各有五班,每班有四十人。人数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就是了。
9 w1 C& ]6 o: j6 o  但……为什么这一间看似平凡国际高中,会那么受欢迎?只要看五月派报名表时,有差不多一千人在排队,报名读中四就知道这一间高中多么受欢迎了。但……原因是什么了?: I6 s1 N6 U# r- K
  那就要数因为一个差不多每一个香港人都知道的中五学生了。4 O9 \6 z4 z- \4 L+ p: x0 q5 t; E. C
是掌控香港一半经济的凯尔国际集团的继承人在这一间学校就读,各位家长为了多多亲近这一个大有钱人,用尽所有方法进入汉天国际学校。$ |% @( T) r7 b1 m
  又有一个问题,那么有钱,坐拥数十亿身家的人,为什么要选这一间名气不大,又不是师资多好的学校呢?
3 A7 d' d/ G7 J+ I  那就是……- y+ B' j. ]" Q# Q0 i$ N4 [
  随意翻阅的结果!
* B5 [7 O) H1 J* G: n# X3 V  凯尔国际集团的小开源夜亘从四百多间的学校中,选中这一间国际高中,是随意翻开全港学校目录的结果。
9 U/ Q7 P9 F6 a( ?( R$ {. _  生意忙碌的源氏两夫妇没有多想什么,就依了他们唯一一个儿子的意见,就让他入读这一间学校了。
8 v; I9 l: T+ @- R; n- E  发觉有问题的时候,已经改不了什么,因为他们的儿子不肯转校。
& T: j, ?, {5 f' A  就这样,有钱得不得了的源夜亘就在这一间平凡得不得了的高中过他的学校生活。
' U4 F* J) u7 x  故事发生在一年前,他刚入学的时候。# D% Y- X# b6 M8 T* U' S8 f. k1 s
  自从这一年,他的人生就改变了。
6 B& c  ^4 b2 r4 W. u& }0 B#     #     #" H% d! G7 S, a  J
  「雍岓,你住在学校附近?」2 d; D. N$ p8 S* j# X2 R
名叫雍岓的男生轻轻抬头,用一点疑惑的眼神看向跟他说话的人。
) u: P% z! L: N% S  「你不是雍岓?不会,全班就只有你住在学校附近的村子,不会错。我可以叫你岓吗?」他笑着说。, P. T+ P/ i6 U+ ~8 Y$ J- P
  皱着眉,雍岓忍下想怪叫,逃开的念头。「随你喜欢……你问我住哪里与你有什么关系?」
8 Z# H' U+ O" A! X0 W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都住在学校的附近,所以我们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温习。」1 ^) G5 \& n7 g/ E0 m
  搞什么?我又没有说要和什么人一起做什么东西,我又不是特别跟你很熟悉,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做那些事情?你有问题呀!; W# v4 V! g  C$ C- M9 h5 S
  雍岓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在大声反驳。+ i  s6 Q. n+ L8 E
  「对不起,我这样做好象太突然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难怪你会这么奇怪了。」那个男生自言自语似的说。3 y+ ?, y+ P( T( Y! f4 e; a
  喂!就算知道你是谁,你这样做,都很突然耶!9 h- @- d% ^  C) r3 t
  雍岓淡淡的瞪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8 b: t+ X3 K: \  那个说了很多的男生发觉自己的说话对方没有什么反应,急忙的说︰「我们同班的,我不是怪人,是那个坐在你隔壁的同学。我是源夜亘,你叫我夜好了。」
/ N% l$ G; r1 z* T  雍岓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 ~; k2 S& B8 t+ n1 ?; J  「你好,源夜亘。」
" |  {0 z* M5 ^# S! s8 ]  「不用客气,叫我夜就好了。」他笑得很灿烂,很开心。「那么,明天开始,我在村子的凉亭等你,不见不散。」
; O/ }- ^4 ]/ J  一说完,他就拿起他乱放在地上的书包和足球走了,完全没有给雍岓一句说话的时间。
5 d5 Y% A' L, X1 H/ v2 A  「什么嘛,我都没有说什么,什么都没有应承他什么,他就决定一切!」雍岓细声的咕噜,看着源夜亘的背影抱怨。8 B: b8 d) |6 \2 x
  他有一种强迫中奬的感觉,才开学的第一天,他都没想过跟什么人交心,或是接触什么的,但这一个奇怪的源夜亘所做的一都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他…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 G& `+ T( ?0 W! f
  有一种不满的感觉,他发泄似的将所有文具、书本等东西都塞进他的书包内,发出不少声响。留在教室没有走的同学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令他好不尴尬。
3 ^7 |) G$ _; e- S3 U( ^  「源夜亘,源夜亘,都是那个源夜亘害的!」
# T1 `( _0 W; E9 c9 s& ^- S# i& e0 W  j1 Z' @/ U8 J
[ 本帖最后由 zxmzxm111 于 2005-6-24 18:39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5-6-23 22:10:46 | 显示全部楼层
2( Q; x! A2 q$ C/ |/ A( P! W
经过一夜好眠,雍岓没有将源夜亘的约定放在心上,照样上学,没有在村子的凉亭等他,匆匆忙忙的上学去。: d# G2 \* O6 x' y! Z$ w
  回到课室,准备第一堂课要用的东西后,上课的铃声也慢慢响起,全班同学都乖乖的在自己座位上等待老师的到来。
9 f4 h3 i3 Y; G& y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昨天在耳边吱吱喳喳说个不停的人并没有在他的隔邻出现。雍岓自然地看着旁边的座位,感觉怪不喜欢的,好象空空洞洞,少了什么。
) p6 M; G9 H( F* O  f9 p. O  「咦?源夜亘缺席?难得耶!他经常自称强壮如牛,一年都请假不到一天,不会看医生一次。今天才是第二天上高中,便生病了?怪!昨天都好好的。」
6 N8 I5 _* m5 Z; X. M" s) V. V- }7 I  前面一个跟源夜亘读同一间初中的男学生跟旁边的人说,但声音大到连雍岓都听到。
1 a* S3 ]$ }. w& w: k3 M5 U3 ]4 \6 a: u  源夜亘生病了?昨天还精神抖擞的人,今天就病了?
  s2 m( g  y0 d  ……那么,明天开始,我在村子的凉亭等你,不见不散。5 V8 A! K3 ~* T* T6 g9 r- q) E  V
  源夜亘昨天所说的一段话忽然飘进他的脑中。
6 s2 w0 B+ J% l5 x, F* q2 w6 }  不见不散,不见不散……
4 M* j+ W4 o. E6 C7 v0 ]/ h' G  「啊!」
/ Y/ Z. }! i9 c* l! H& }. N& z  雍岓在自己的座位上无缘无故的大叫,引起全班三十多人的白眼和老师的不满。
! b! i% \+ ~% V  引起别人的注意叫雍岓好不自在,脸庞迅速涨红,眼睛也垂了下来。
0 U: h  X0 l; S9 f' }1 M  「你怎么了?在上课时,大叫大嚷的!」老师的语气有点不满,声音也略微提高起来。
( I  d9 e% Q7 _" [  雍岓闻言,抬起头看着站在最前面的老师,又垂下来,犹疑着什么似的沉默起来。
4 o0 \! ?1 J' _% k: R8 j  一秒后,他才坚定的抬眸看着微怒的老师。
% e" q3 W3 f9 |$ V8 X  「老师,我有事要去确定一下,我要早退。」& \* ?5 [6 X( G+ H0 C
  雍岓一口气说完后,立即冲了出去,留下一室惊讶的同学和不能置信的老师。
* g7 f2 V- e3 V7 U; J) j  他要去确定一下那个白痴源夜亘是否真的在那个凉亭,实行他不见不散的约定。
# H( D2 d1 w8 E" Z. o  
6 a" R" l! G* n3 z2 q# T8 D#########4 V4 x1 M+ g2 [+ X7 m0 H3 M
走了约五分钟的路程,便进入了雍岓所居住的村子范围。7 x8 e. u1 a  ~, {
  一个高大的人形在村子凉亭中出现,倚在柱边,频频看手表,又左顾右盼的,好象在等人的模样。% Z& L, g0 z9 }( h6 g3 {$ U+ |
  雍岓气得脸红耳热,双眼翻白,好象快要气绝身亡的样子。他自问出生了十六年,从没有遇过这么死脑筋的人。呜呼!哀哉!
: t# v3 }# v2 e- s2 ~  他大步大步的冲向源夜亘,略微抬高头,瞪视着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人。
2 _6 b; y( A1 }1 w  没话可说,现在的雍岓已经给他的死脑筋和坚守约定的决心激得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用眼狠狠的瞪视着他。. q: ^1 W& z1 Z6 w7 q
  当源夜亘看见赶过来的雍岓的时候,那双紧皱的眉才慢慢松开,吐了一口气后,他才朗声道︰「幸好你出现了,我还担心你是否生病了,不能上学呢!我没有你的电话或是地址,只知道你是住在这一条村,所以我只好一直等你出现,怕你会在我走后出现在这里,那我就不守约,还令你失望。呀!是呢!你为什么这么迟才出现?你的书包呢?」
. `  i; A2 l4 T2 B0 Q  o  「我可以说话了吗?」雍岓没好气的说。「你说完了?我可以说一些很简单的事吗?」
1 ?" w% V3 i. Q  源夜亘抓抓头,不甚了解的说︰「你当然可以说,我没有说不让你说,不是吗?」! z& I$ W. `. M& Z
  雍岓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怒意,一字一句的说︰「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6 T/ v7 {$ n! v& D" d+ j  「嗯,不对吗?昨天我便说了,会在这等你,不见不散嘛!」他理所当然的说。5 F  s' B& y! X$ R; i: U
  谁来救救我,我不要这一种单向思考的朋友!
- E$ L0 u: ?+ o' j  _3 B  雍岓咬着下唇,收起懊恼的情绪,细心地、耐心地跟他说︰「你难道打算真的等我直到我的出现吗?现在已经开始上课了,你知道吗?为什么你不回学校等?」
/ f7 Y0 [, Z1 t" |$ W2 ?' @  源夜亘点点头,说︰「我知道已经是上课时间,还差不多开始上第二堂课,但我怕你迟了会一直等我,而且我们说了不见不散……」( X- l2 S& A9 K+ T' f$ v" q) P
  他越说越小声,而雍岓的脸则越来越黑。最后,他怕他再多说一句,雍岓便会掉头而去,不再理睬他了,所以他只好噤若寒蝉,不说什么。$ l% o- u# n- \; t6 T% U
  呜……我做错了吗?源夜亘的大眼睛正发出这样的讯息。( {) \: t  v- i: Y# _  O. T
  白痴、笨蛋、蠢才!雍岓的心里狠狠的咒骂他,就因为一句不见不散,便真的在这里呆等近一个钟头的时间。迟到、缺课……想起便头痛。
" @; ^/ S( c0 m' t- Y! I  近一个钟头?他在何时开等?8 z) b$ v' s  i, N6 m
  这个问题一出现,他就口直心快的问︰「你何时开始等的?」
5 z* w* U+ y9 w9 u8 B  「今天迟了起床,在七点四十五分左右才到达。」源夜亘看看手表,说︰「呃……差不多等了五十六分钟呢!」1 W" L3 N# C  m: V$ \
  原来他迟了我五分钟出现,因此他又浪费了五十六分钟的时间呆等已经在学校的我!唉……究竟我要感动他的好意等待,还是要劝他下次要先回校呢?
/ n4 A6 v# F$ U: i; P3 h& \  就在雍岓还在懊恼的时候,源夜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来了就好,我们回校吧!」7 L# c+ `! y+ r' I, \  j
  语毕,他便迈开修长的腿,拉着雍岓走了。
( W. \! V' e9 M  ?  「等等,你明天该不会又要等我一起上学?又不见不散?」雍岓以试探的口吻,问着身边那一个一看便可以感觉到他现在很快乐的源夜亘,祈求他的答案是否定就好了。
) H9 _/ ^/ X5 G; H; z  「当然,我明天会早些起床,早点到,就不会这么晚才到。你记着要等我。」& ~7 ^7 i3 W! O9 j) d; ^: h; y2 }5 n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雍岓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4 l  k) M; d3 U
  老天爷,究竟我以前闯了什么大祸,要如此整我,天天被人缠住,还要是一个傻头傻脑的笨蛋!难道上天嫌他这三四年来独来独往惯了,要派一个人来陪他?天啊!( c' I$ _! ~7 M, e
  一脸天真愉快的源夜亘与一脸挫败的雍岓怀着不同的心情步进他们的校园。两人的生命,自此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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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3 22:11:05 | 显示全部楼层
3& A- z6 K- @$ m7 s. L
为了防止源夜亘再一次因为在村子的凉亭等待他的关系,而不上学,等一个已经在学校的人,雍岓下了一条规定,每早的七点四十五分在凉亭等,五分钟后,其中一方没有依约出现的话,那个在等的人必须赶回校上课。) f* J. h2 w) |3 k+ v
  源夜亘是答应了这个规定没错,但会否遵守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每天七点半就到达凉亭,而且一定要等到雍岓出现,才会动身回校,即雍岓迟了起床,赶不及在约定的时间出现,甚至会迟到,他也不会先离去,仍然呆呆的等。
1 n* f2 n3 |. U$ J  他的做法,雍岓不认同,而且是极度的不认同。但是,就算雍岓黑着脸跟他说不可以,他就是口里答应,做时忘记!久而久之,雍岓也都放弃跟他争论什么了,他只好每天早三十分钟起床,免得源夜亘因为等他而迟到。
* g: E* u& I- ^  上学的情况是这样,放学的时候都差不多。
' u9 g" N* [" N  源夜亘要雍岓等他一起回家,但是源夜亘身兼足球队、篮球队、田径队的主将,往往与没有参加什么课外活动的雍岓的回家时间相差很大。要雍岓呆呆的等一两个小时,然后一起回家?
$ Y+ \+ M' N, s- b/ \) B/ a  开玩笑!* d; _3 M* d, p5 B
  雍岓第一天就干笑两声,断然拒绝他的无理要求,不理会他的眼神有多惨,他转身哼着歌回家去。* l% |; `" r: C8 [+ B; ~
  源夜亘要做一个跟屁虫就要做一个一百分的跟屁虫。他跟足球队、篮球队和田径队的队长说明自己不可以留校练习,怀着依依不舍的深情眼神,与可能的足球和篮球说再见后,才赶回雍岓的身边,一起回家去。1 K/ f& U/ B. s& P' u! `
  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不知几多天都是这样,源夜亘跟所属球队的队长说再见后,便不好意思的走,把各队队长气得差不多双眼反白,令本想靠校际运动天才源夜亘来增加实力的各队队长想哭得不得了。
  p5 {, D" i) v. H) I4 Q  知情的队长们只好厚脸皮的找雍岓出来,差点儿哭着求他让源夜亘归队练习,否则足球队、篮球队和田径队都只有解散的份儿!7 c7 U- J! ~2 I! o! W
  纵然雍岓很怀疑那些体育校队是否会因为那个源夜亘大白痴而面临解散,但他也不好意思为难学长们。
% c- S0 i8 C" z5 }  白痴、笨蛋、神经病的疯子!
  o, @9 g6 w  G3 s  雍岓咒骂他千万遍后,在开学两个星期左右,一个午餐时间跟源夜亘说︰「你从今天开始回去球队练习!」: G5 M, J, y% Q
  「为什么?」源夜亘吃着饭盒,头也不抬的说。, j6 R9 ^( g+ {$ @( ?
  「不为什么,你喜欢就回去球队练习,不用天天跟我一起回去。」
% ~/ P6 \& X$ f$ C6 }  已经在一起上学了,还一起回家?不要这么的烦人,好吗?
/ ]# R6 h$ y5 x$ q  雍岓一边想,一边大口大力的咬着饭盒中的炸猪排,当它是源夜亘这一个烦人精,不得将他大砍八块的样子。/ C1 D! L0 a" \5 H8 n
  「但我很想跟你一起回家耶!」源夜亘的大眼染上浓浓的忧愁,眨了两下,又用可怜得好象给人欺负的口吻说︰「但是,我又很想踢足球和打篮球啊!」
0 B. T) h8 o1 z( }  想踢、想打不会自己去做呀!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 v* L) P" w- O9 _! G7 A雍岓咬咬下唇,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把源夜亘吓得夸张的缩缩身子,噤若寒蝉,不多说一句。
7 ^! X( k/ t/ d+ @8 K  「那么……你有什么解决办法?」
) a% p8 X# c, E6 x+ Q. ]3 C  虽然他的语气和口吻也十分的诚恳,但他的双眸仍然怒视着麻烦的元凶,双手也自然地握成拳。7 z$ `* w3 |/ w: P7 h1 ?( `
  「呃……最好……不好了,不,我退队就好了。」
- B0 W7 p7 H4 ?  原本想叫雍岓留下来陪他,然后一起回去就好了。但当他看见雍岓怒极而笑,是那种冷漠的笑时,他就害怕了。所以他只好从心爱的球类活动和雍岓之中选一,最后,他选了跟足球和篮球说再见!9 a9 L+ o- r" E" e% H* n
  闻言,雍岓才稍稍稳住他的情绪,但一想到那些学长们哭哭啼啼的希望源夜亘回去练习的情形,雍岓的眉头就十分自动的向中间聚拢。
% b7 O" ]6 y& @6 ?  烦咧!/ C! l! ~: b* {+ \4 E. }
  「啊!」
2 x! O% Q! C! g: c/ ]8 K9 z& }6 G8 Q- _  雍岓大叫一声,把身旁的源夜亘吓倒了,实时睁大双眼,想看看他发生了什么事。
. L3 E3 O0 s7 h" w  M! M  「烦人精,给我乖乖的去练习,我在图书馆等你好了。总行了吧!你满意啦!」
# h% [3 f: I- p- x, p) k  一说完这段几乎用吼的话,他便赌气似的大口大口吃着所剩不多的饭,没空理会感动分的源夜亘。
, g* ?! V' R8 m  W# E. g9 }  就这样,雍岓每天也非常乖的到图书馆看看书或是写写报告什么的,等待那个在球场奋斗的男人做完了所有练习回来找他。
3 m9 q- \) o2 ^  日子就在源夜亘的烦人坚持下,慢慢的流逝,而雍岓也渐渐习惯身边多了一个高大的源夜亘的生活。
) j8 X. w! K# C+ ]0 W+ F################+ p" W+ Z* S# N# @
  烦人的源夜亘照样的跟雍岓纠缠,呃……不,是交往,每天的上学、下课,现在更连午饭的时间也给源夜亘占据了。
" n$ \5 I: n  @0 N  h. G6 _. n" r; C' k  雍岓只有放学后,回到他的家,才可以有一点点的私人空间,就因为这样,雍岓死守他家的地址和电话,不会给源夜亘套出来,免得连不多的宁静空间都没有,可怜的被高大烦人的源夜亘取去。( o! |- V1 L3 y& I* w
  为了自己的好日子着想,他甚至没有将电话号码给任何一个跟源夜亘有一丁点关系的人士,以绝后患。
. J& k5 c; d4 \( k; m# q  一天的晚上,雍岓因为没有准备晚餐,而要出去买些简便的快餐快餐回来的途中,忽然下起大雨来,雍岓只好在雨中跑了十多分钟,赶回家。
" o: `/ D& v" _0 ?  只是淋一下雨,雍岓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但是自认强壮的雍岓恃着自己今年都没有受到病毒眷顾,便大刺刺的用冷水洗澡,穿著一件背心和短裤在冷气大开的睡房中与周公下棋了。- D' Q' o" Q' ~9 M( @4 R
  不用多想,翌日一早,雍岓便发觉自己不对劲了,病菌大人很快的侵袭他的身体,全身没力,只能留在床上休息了两天的时间。到第三天,他才可以回校上课。
3 I  D+ j- X; A$ a  那天一早,他依照以往一个多月的惯例,走到村子里的凉亭等源夜亘。殊不知,他还没有走近凉亭,就被一个从凉亭中走出来的高大身影紧紧抱着。( @9 x7 u, @+ f1 r
  雍岓无奈的叹口气,展开双手,拍拍他的背,轻声道︰「对不起,我这两天都没有通知你我要请假,害你担心了。但我有通知学校,我生病的事,你不知道吗?」
! ^+ c+ ~% Q: r5 w6 @" U  源夜亘仍旧抱着雍岓,他的头微微摇动,算是回答了雍岓的问题。2 i6 E9 z% {2 m/ |2 E
  雍岓皱眉。( r& t5 k, d+ B
  没理由坐在他旁边的源夜亘会不知道自己因病请假的事。就算他要问,他都可以跟老师问清楚,不会不知道的。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5 H0 V1 x/ K) m* N! E/ W- r
  就在他沉思的当中,他的右眼不住的跳动,好象有点不祥耶!
: H, L2 ?8 F& o5 [  d, `  正所谓「左吉右凶」,那么……右眼不寻常的跳动,难道……
; P6 J1 ?3 y8 s) _7 ]0 O4 e  蓦地,雍岓一把推开源夜亘,退后两步看清楚那个白痴、笨蛋!2 J/ j% L) F7 W% l) N, Y3 r  _
  原本属于俊朗的脸,因为没有打理和心情低落的关系,变得异常恐怖。双眼充满血丝,黑色的眼袋也不客气的走了出来,头发没怎么梳理就算了,但连胡子都走了出来,完全变了样子。3 }4 z( }/ q1 u4 A
  一种不知是心痛,还是气愤的情绪环绕着雍岓,他一拳打向源夜亘的胸口,大吼︰「笨蛋!源夜亘,你这两天怎么了?不要告诉我你没上学,从早到晚在这里等我!」% G# B  C( W3 x- s" y; H; h9 b
  源夜亘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委屈的退了一步,低垂着头,不敢多望他一眼,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恐怕雍岓会因为听了答案后,气得给他一拳。& C& ~# ]3 w, P  b& {7 b
  「说话呀!」他后退一步,雍岓就向前行一步。
. ~3 J$ T$ b# I4 K) V  W) P  O" _  看着雍岓气得冒火似的双眸,源夜亘为了自己下场不会太惨的关系,鼓起勇气,回答他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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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3 22:11:29 | 显示全部楼层
42 J: ?  `' a+ g* ^' b; J6 S
「我第一天如常到这里等,但没有见到你的面,又没有你的地址,或是电话号码什么的,便只好一直的在这里等。我又没有等到晚上,在黄昏时份就回家了。第二天也一样,只不过从上午七点钟等到下午的六点五十八分吧……」
0 V( M$ o) q# W2 x. s: {  他越说越细声,看见雍岓的脸色,他聪明的将还想说的话吞回肚子,免得他听了,又气坏身子,再次病了。
$ j! U0 P5 o3 Y4 F8 C  「换句话说,你这两天都没有回校上课?」绝对冷静,但却带点不安与冷淡。* K. x) N$ q, N& l* n. b( ]& A
  「可以这样说。」少说少错。2 x8 Q" s& V5 ]$ b4 {* C
  「你的父母没有骂你?无故缺席两天耶!」雍岓咬牙切齿的说。
$ s' `0 B5 r4 J5 E5 _% u& h; J  「他们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小问题啦!他们忙得连续三天都没有见过我,我只要顺利升班,他们都不会理会这些小节。」# Y& H; h" W' A! h* G+ Y
  雍岓气得没话可说,而源夜亘则怕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段时间。" ?$ `; @- q4 L' ~8 N. i
  一对放任的夫妇,有一个傻瓜似的儿子,他没有什么话可以多说。3 e- b4 [! p5 Z' Q0 L$ S" ^2 ~
  雍岓看着源夜亘惧怕的样子,他叹气了。* ?& i% N( x( l, ~  p1 ~
  「你可以问老师要我的电话号码,便不用在这里白白等待了!」
$ ~7 i9 B5 S1 I* C% N( O  「我怕你会因为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取得你的电话号码,你会不满,会不开心嘛!而且,我想,你总会出外买东西吃吧!」他浅浅地笑,希望可以令雍岓的心情平伏些。) p- O1 C% j. ]: r2 Z# l5 n
  「你这一个白痴、神经病,你没有常识呀!我生病了,为什么还会外出!你真的气死我了!」
( Z4 G9 o% `& p% L% \( D' a  雍岓快促的从书包中取出一张纸和笔,在纸上写了起来。之后,又快快的将纸塞给源夜亘。
7 P" N; a: D) U, ~/ d  「我的地址和电话,拜托以后有什么事,先找我,再决定,好吗?」- N( ?" r* \; P+ {
  只见源夜亘感动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能回话,只能猛点头示意。2 c& D8 ]6 ?5 [1 y9 q
  雍岓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花了太多时间跟他说这件事了,看看手表,发觉他们已经迟到了。$ G5 Z9 f1 ?7 a. A# V9 Y0 W, m
  「迟到总好过缺课,上学吧!」雍岓说着,又推了源夜亘一下,催促着他离开。. F# I* v" H% X" E7 j
  但源夜亘还站在原地,没有什么移动的迹象。
2 R& U3 i' y  I1 c; N& A  雍岓不满地皱眉,看看源夜亘。「怎么了?我们迟到了!」% U. A% h4 C) x: ?
  源夜亘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还倚着凉亭的柱子,慢慢的滑下去,蹲了下来,没有说话。
' o4 z4 o3 ~, T' J4 d3 r! z  雍岓踢了他一下,有点担心的说︰「你怎么了?」
  O/ u# o8 o* t. i  这时,源夜亘才抬头望着雍岓,辛苦的说︰「我走不动,心情一放松下来,就没有力了。而且,我的头很痛,手脚都动不了。」/ Y0 v& L9 W+ F
  「你……你怎么了?」
1 j5 N/ k$ G1 P( z; j: ?  雍岓慌张的蹲下来跟他齐高,伸手探他的额,才发现他的体温高得惊人。0 _' ]- [( R" D6 s
  「发烧了……」
, G) b4 R/ \# r& P6 p* v& t/ Z  闻言,源夜亘伸手摸摸自己的头,说︰「原来发烧了!可能是我担心得两天睡不够三个钟,又没吃什么的结果吧!」
) V7 [; u- W$ [/ J* |0 M  原本想给他一拳的雍岓最后都忍了下来,只是骂了一声神经病。' G. a0 D0 ]9 o; ?% H; X
  这天是辛辛苦苦的从病魔中重生的雍岓跟放松了心情后,得到病魔眷顾的源夜亘连续缺席的第三天,而这次换雍岓担心了很久,而源夜亘则一脸傻笑的躺在床上。
* {* d$ y4 X: w2 J########################
7 p9 X! }* H' l  k  自此,雍岓连生病也不敢,深怕那个白痴似的运动健将又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这个源夜亘已经因为他的缘故而迟到好几次,现在连旷课都出现了。拥有强烈责任感的雍岓不得不顾及源夜亘的出席率而鲁莽行动。
, G, {1 x" [- k  就因为会影响别人的原因,雍岓不喜欢跟其它人特别的亲密,免得自己会受到别人影响,而其它人又会影响到他。但是,源夜亘对雍岓而言,是一个十分严重的意外。
8 q2 Q4 a. s, D3 i/ f9 [# K# A  他们二人一起的时间,比起他们跟其它人的时间都要多,是非常多的那种。他们一同走,一同回校,一同回去,甚至午饭、小休的时间也如影随形似的在一起。同学们初时也不觉得什么,但自从他们连请假的日子也一样,迟到的次数和时间都一样的时候,许多的流言产生了。正经的雍岓不得不在意。
1 w; f. w. P  h! p$ C# c  踏入十一月尾的一个下午,雍岓如常的在图书馆等待正在参加足球队练习的源夜亘。他发现很少出现在图书馆的同班同学柯勇昆正在他的前面,努力的找寻什么。
' E8 D7 m3 N' d; v2 C& R  雍岓一时好奇的走近两步看看他在找什么的时候,却被他忽然转身的动作吓了一跳。
; r8 o' E% J0 u7 I  柯勇昆带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但不足一秒后,又朝他满有深意的笑了一下,之后,他又像没有发生什么似的继续找他的东西。9 ?0 F" G- V2 Z2 _8 s( m5 |* F
  雍岓十分介意他的笑容,好想问他原因,他不想被人误会他和源夜亘的关系,但又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 M' |' d9 N  q: a8 _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雍岓没趣的转身就想走。
3 |' `! k+ J% l  P7 H  柯勇昆却好象知道他的心在想什么似的,笑着轻声对他说︰「有问题想问?」& ]! g) f1 O: Y. Q2 S+ ~+ l; T
  雍岓虽然愕然他的突然出声,但他也不好自己好象怪怪的说出自己的疑问,便摇首说︰「没什么,只是奇怪柯勇昆会出现在图书馆,这么多书的地方。」
' d" P& V3 l* a+ h; k2 x% ~, ]  「没办法,要找些关于赌博的资料,准备下个星期的辩论比赛之用。」( R2 d7 u1 U9 B. G% m3 e$ u
  这时候,雍岓才记起眼前的同学是学校辩论队的一份子,而且是学校有名的辩论大王,什么事都可以说一番的人。
0 w, Z9 e8 Z  P6 N4 ?1 r$ w) C- n+ _  「你在这里等源夜亘?」看似疑问,但是肯定的语气。「辛苦你了。」
9 `/ {+ w4 p- F# `. ]  纵然柯勇昆的说话声音很小,但不多不少,全部给雍岓听见了。雍岓愕然的看着柯勇昆,仿佛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含意。( k) \" m: ]0 a/ ^! j1 O3 {
  雍岓稍稍定自己的心神,才问︰「为什么如此说?」; h0 K" S/ r5 c: }. i
  柯勇昆拍拍他的肩,微微叹着气说︰「跟源夜亘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他的习惯和个性,我又怎会不了解呢!真的辛苦了你,不幸被他选中了。」9 G  v$ U% f9 d) u7 R3 v
  雍岓不解他的意思,什么叫被人选中了!再一次看着他,想得到一个详细的答案。
+ A" `  ^0 R' I. t; Z. x5 ^# [  心思慎密的柯勇昆自然十分清楚他的疑问了,他满不在乎的指指门外的石凳,示意他出外再谈。7 ?2 [* ]0 t+ O$ u4 N. m8 X
  不疑有他的雍岓快速的点头和拿起书包,走出图书馆。而柯勇昆也迅速地拿起他的东西跟着雍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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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3 22:11:53 | 显示全部楼层
53 W6 r* d3 c) e7 ^% L1 l- i+ d$ O) p. K
雍岓心急的向坐在他旁边的柯勇昆︰「为什么?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4 T6 k' b9 f% Q. s0 l2 ?
  「不用急,我慢慢告诉你。况且,你的命运已经注定被源夜亘缠住了,你不能改变什么。」柯勇昆肯定的语气,说出这段对雍岓而言是十分残酷的现实。
8 o( w  B5 n' D* P, Y$ v  十分同意的雍岓不禁大叫一声︰「什么!」
' \; d& v0 R; D+ C4 S( ?  看着平时冷静得过份的雍岓有这般可爱的反应,柯勇昆夸张的笑着,好一会儿后,才缓缓说︰「你也不是第一个被缠的人,但你的情况较为严重,连请假的日子都被人缠着。」  ?$ k( t+ P% L  Z  h
  雍岓有同感的叹息,但心里却渐渐被不安和害怕所包围。6 C7 ?7 G3 Q! M0 e+ V% S- [
  「我是源夜亘的中学同学,跟他一起三年多了,现在又一起在这里读,他什么奇怪的场面我都见过,我对他的特别生性格,已经见怪不怪了。」他顿一顿,看一眼雍岓,续道︰「从第一年开始,他就有一个习惯,习惯在学期初找一个人相陪。我是第一个幸运儿。」- |. `& A' P; M# |8 |+ |# W
  「那些幸运儿通常只会被缠着一起上课、下课和午休时间,但放学也不要一起回去。只要他要参加心爱的足球或篮球练习的话,他会告诉那一个幸运儿,让他们先离开。像你的情况,很少见。甚至连迟到、请假也一起,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缠人。」
, E; w; p/ L" K* r! ]! f  知道柯勇昆有这一段与他一样的岁月后,许多问题便涌现在他眼前。他挣扎着要问他或是不问,但最后,他还是问︰「被缠着,不烦吗?」6 W% z. q. d0 E9 U/ U, l
  柯勇昆想一想,答︰「嗯,很麻烦,但只限于初期的时间。慢慢习惯后,就不会觉得麻烦了。他只是一名大孩子,倚赖性十分强的动物吧。」& A# o4 |$ g0 _( X" D* l
  习惯对于雍岓来说,是十分可怕的,因为他怕习惯了后,便不能再过着那种没有那个已经习惯了的东西后的生活。可以的话,他不会特别倚赖一种东西。
5 ^* z, {! A. P% }2 z0 M* ^! W* X/ O  这是雍岓不喜欢源夜亘的关系。他不想被倚赖。% L4 U4 w2 d( N9 [
  雍岓带着不安的问︰「他离开后,你不难过吗?」% k+ h7 a5 {( B" g3 E# J) Z2 X, S% O4 A
  柯勇昆没有实时回答,而是站了起来,来回踱步。一两分钟后,才站在雍岓面前,正正经经的回道︰「难过,真的很难过。好说歹说我也被源夜亘这一个大孩子缠了差不多一年,忽然停止,我都很难过。有好几天吧!但做不成被缠的幸运儿,都可以做朋友嘛!所以,经过那么多年,我都习惯了。」( F3 ?' S* z7 {
  看穿雍岓背后的恐惧,柯勇昆拍拍坐在石凳上的雍岓的头。「相信我,没问题的。源夜亘今次比之前都难缠,但可以说明他都比之前的认真和开心百倍。他会是好知己、好朋友,被缠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有朝一日,他停止对你的纠缠,你可以反过来缠他,对不?」
3 ]3 y: `9 b6 c# F5 U7 M  D  从没有想过这一个方法的雍岓,心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 Q- V- k& K, w, F6 ?7 S  是哦!他都可以反过来缠着不理他的人,那样的话,他就不会被人拋弃,不会被人背叛了。0 X& }) }* ?+ @# B: ]3 @
  他的心才可以稍稍放下,但他的好奇因子又发作了。
4 j5 ^3 R& x/ ?1 d: Q  「呃……我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试探的口吻。& |" s/ f# E3 e- S& x1 I& r8 r
  「说吧!」反正有时间,柯勇昆不介意跟雍岓多说一些。# s: `1 B+ m2 w  {. ?
  「为什么他会那么喜欢缠人?你知道原因吗?」
( R8 Z# m6 g- W9 J" n7 U  「哈!我是第一任,当然要追究许多事了。你很想知?」柯勇昆笑着说。) O) C: B; r, M+ O2 ^8 q' H+ \# W
  「这不是废话!」雍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c1 R) L6 j5 h( J; b9 f( V
  「但你清楚他的家的事吗?」
# Q. S( g2 l1 g  「不是太清楚,平日都是胡说八道多,什么奇怪的东西说最多,私人的问题,我们不会多说。」想了一下,雍岓实话实说。
0 p! }$ [: X, R4 r% t  「其实他的毛病是因为他的家庭关系而来。」叹了口气,柯勇昆摇头说。4 A  M, E2 T2 h" v7 Z. }8 i
  「他们的关系不好?」皱着眉,雍岓好难想象大好人一个源夜亘又怎样的反抗他的父母。
, A+ h  z3 h5 \# c  「不是,他们不是不好,而是太放任了。两个都是上市公司的负责人,为了那间市值过百亿的公司,两夫妇都很忙,没空理会他们唯一的儿子。除了给他留下一笔值几十亿的基金、股票外,他们什么都不理。自从三岁开始,他就不在他们家的主屋生活,被送到只有保母和他的大宅居住,就是学校附近那一间。他的生活没有什么人可以倚赖,父母不理,而保母又经常换,又不多用心跟他相处,他只好另外找人陪。而学校就是他唯一可以跟其它人接触的地方,同学自自然然就成为他可以倚赖,又可以将感情寄托的人了。因此,就有我们这种幸运儿的出现。那样,你明白了!」
3 S% k" ~/ m: }5 g& f  「简单来说,他是太寂寞了。」雍岓喃喃自语。
+ ]+ ?/ Z% h- l& u6 ]' A5 N  「没错,你真的很聪明。」柯勇昆笑着说。「明白所有事后,心情好点没?」6 Z1 u2 z. b/ K2 r
  很自然的,雍岓点点头,没有隐瞒。
) \% g$ t% l- p& ~/ M) Y  「那就好了。」- o5 ^; p+ t9 ~$ ~: {: b. ^# q) M
  柯勇昆向他大笑起来,真心的多谢这一个被缠苦了的人。2 ?6 {7 c5 `0 V' M) p, V# j
朝跑着来的源夜亘做了个鬼脸,柯勇昆笑着避开源夜亘的拳头,跟雍岓挥挥手就走了。) O, O: [* z7 v$ j$ ]+ L9 p, k
  源夜亘心急的绕在雍岓的身边,频频的问︰「那个臭小子跟你说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快告诉我嘛!告诉我,告诉我!」, f3 }8 c. e/ o/ v6 z
  不耐烦的雍岓霍地起身,不说一声,就向校门走去,完全王理会那个在后面哀呜的人。0 s& b! \2 N+ I/ [. @
  柯勇昆在校门的大树下等雍岓,他勾勾手指,叫雍岓过去,再指指后面,轻轻摇首。  j: e. P# v9 F0 N; t  ?) O
  雍岓点头,转身对源夜亘说︰「不要跟来!」
3 ^: |! P/ Z" y* g8 o  源夜亘怕雍岓生气,但更怕他冷冰的眼神,才只好听话的缓下脚步,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
4 H3 O! e" u; L  o1 n- E  柯勇昆凑近雍岓的身边,轻声道︰「放心,我会替你摆平那些流言。你快去带孩子吧!」4 Z  P6 d- z9 W" r( y/ n
  说完,他真的离开,笑着走了。% ?7 D  }$ A( W" t
  雍岓呆了一秒,笑容才慢慢扬起,抬头对源夜亘说︰「走了,夜。」6 }  T5 |1 ^' p+ h; ^0 {
  源夜亘看得呆了,这一刻看到从没有看过雍岓的真心笑容,在这一个不经意的一刻看到,他只有呆楞的份儿。  O7 q0 i0 _0 H1 t/ k
  雍岓没好气的踢了他一下,源夜亘才慢慢回过神来。
# N1 @; M2 b" F9 G' {' U+ n  「岓,你笑的时候很好看,真的!我没有说谎。你真的应该多笑一些才对。」好似为了加强语气,他大力的点头。7 A% h* Y, J$ O% `3 E2 a
  他顿了一下,又紧张的说道︰「还是不好了,你好似平日一样,不要改变好了。笑太多的话,会给学校的家伙占了你的便宜!你才不是为了卖笑而上学。」
; q+ i! k& c' |听到他没头没脑的说话,雍岓只感到好笑和无限的欢乐。没错,很轻松的笑了起来,他会笑,不单是微笑,还有可以媲美大笑的深刻笑容。  p1 N* s6 b& O1 c  `* ?. _
  「神经病!」他笑着敲了源夜亘一记。
/ W: ]1 B. F! O. k* _$ c  因为心情比之前的日子轻松了不少,他才会放任自己大步大步的走,连笑容都自然的挂在脸上。
2 q- ?) j; ~. b7 |8 f. e  傻傻看着雍岓的源夜亘过了一会儿后,才跑步的跟上雍岓的脚步,根本不知道雍岓发生了什么事。+ v/ Z2 q' S# v: `  a8 e! J
  想通了之后,雍岓的心情自始轻松了不少,全身都松懈了,但因为这样的关系,源夜亘发呆的次数一天比一天的多。. j% [3 E3 k. u. m* E' @% `
  而雍岓心想,只是一年的时间吧了,他只要当一年的幸运儿,就不会再被缠了。那么,他忍一忍,考虑习惯做这个寂寞的人的朋友,做一下好人。
. c# [" v: `* R  但……很不幸,雍岓的想法完全没有不可能实现,第二年,他们又一次同班,雍岓又一次成为被他纠缠的人。可庆幸的是,他是第一个连续两年被同个人纠缠不休的人。
% p! {7 e( x) r; R  可能有预感,也可能真的习惯了,甚至已经看化了,雍岓只是在第二年开学的第一天叹了一口气,打了笑得很开心的源夜亘一拳后,便没所谓似的走在他旁边,继续他的特别身份。' J. z6 m( U) i7 b  _. k
  心想不会被纠缠多久的雍岓,没有想过他会被一个人缠足好几年,甚至是一辈子。7 B' X' B( d# N4 a, h) H
  他们的关系互相纠缠着,雍岓从一开始的极度不耐烦,变成习惯了他身边有一个好象忠犬似的源夜亘。从一个多说一句话都不可的源夜亘变成雍岓身边不可缺少的伴侣,那就是十年后的故事了。+ C- Q$ d# L/ v; s6 F6 P7 @
  但十年之后,自从他们都习惯彼此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那就要习惯之后才可以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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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3 22:15:40 | 显示全部楼层
正文开始了:lol( r& f$ ^1 P  }# s. u2 b; ?

( A8 V0 r, z$ S7 D* n2 R会不会有人看了前面就不想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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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该说是孽缘,还是十世修来的福气,雍岓跟源夜亘的友谊,由高中至今,都维持了十年。即是说,雍岓在不知不觉之中,被缠人的源夜亘烦了十年,由学生时代,直至现在,两人也是源夜亘的凯尔国际集团的高层人员也没有改变。: k* [6 o. ^% |5 w& Q& ?
  有人会问,既然雍岓被源夜亘烦得不得了,为什么还会到源夜亘的公司上班?不会自己找工作吗?
7 w7 K7 S3 ^, ~* w& S5 j  不是说雍岓没有自己找过工作,而是每一次有公司找他去约见的时候,源夜亘都好象未卜先知一样,在他的家大哭大闹,拉着他的腿不让他离开,死缠他,要他一定到凯尔工作,不要离开他。
! `, U2 j. D4 o/ f8 A一次,两次,三次……经过不知多少次后,雍岓被源夜亘烦得想死。终于,忍不住说︰「你想怎样?给我说清楚!」1 ^  K2 }& d4 C! k& b5 v0 @
  「我……你知道的,我只是想你跟我一起到凯尔工作吧了。」他垂低了头,一脸给人欺负了一样。% j4 a2 ^4 B8 ~# |5 P: n& y
  「够了,由高中到大学,你都跟在我身边,甚至派去较好的大学,不能在一起,也要吵吵闹闹。最后,要到外国读书,可以一起读了,你才安心。现在,你我也大学毕业,二十三了,不是连工作都要选在一起吧?你不烦嘛?我被你缠了好几年,已经烦了!」雍岓无奈的说。
/ D$ M& D) s$ f+ m* U; [( j  不是说他想放弃二人的友情,但做朋友的,有谁好象他的朋友源夜亘一样,不论做什么都要在一起!不要忘,他们都是男生耶!那有哥儿俩会好似他们一样,做什么都形影不离!不要吧!他不是同性恋!8 w% h0 E5 S0 R' T& h/ c
  睁开他的大眼,源夜亘以不可置信的眼光看雍岓。不足一秒,他的眼眶染满泪,有一种会忽然之间跌下来的感觉。
, g- |* s( `; m) b$ |6 f) D  唉!这是经过这么多年来的训练,源夜亘已经被雍岓训练成可以瞬间变脸的人,可以说笑就笑,说哭就哭的人。他这种技能只会对着雍岓做。这是雍岓的发现,不知道该说幸还不幸……
6 [& w1 r) U7 b( a) L. u  雍岓对很多事都不知道,但他只知道他对这一个有着人的外形,狗的性格,树藤的特性的源夜亘十分无力。( r1 ?! Q3 A! L) o5 V6 W
只要他用一点点撒娇的动作、语气对他,他就一定会应承他的要求。
" N2 U9 e' A1 |% v2 A1 N& b他真的不想,但没法子……
( g- Q6 T0 b( i0 N/ R. u# m  该死的男人!枉他比身为一七五的自己还要高上十多厘米,比自己的身体还壮,比他更有钱……但只是一只会经常向他讨好,摇尾的人形狗,更会把他吃得死死!- g( Y9 M0 I8 m6 ^; ]  s2 ?
  咬咬下唇,带着明显的哭音,源夜亘幽幽的瞅着雍岓︰「岓不喜欢我了?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我……我……」) @, Q9 _8 R  o% \1 U" x
  「够了!我跟你到凯尔好了!」# A  k+ q% @5 J+ o
  不想听见一个壮如牛,不,是一个壮如狼……狗的人哭哭啼啼,雍岓断了自己到其它公司的想法,决定一心一意和源夜亘一起工作。
4 c7 J. q# {  z; h; V  这是三年前雍岓为什么会到凯尔工作的原因,也种下日后不得了的结果的缘由。, r2 `8 H1 a' I- q1 h
  但……当一切看似顺利的情况下,却存着不可忽视的暗涌。4 N2 }( }" A$ A  I0 F6 I. B
  经过每天比家人更亲密的相处,比好朋友更长时间的陪伴,比对方更了解他的一切,比……很自然的,连冷静淡漠的雍岓都会对视他为宝的源夜亘产生习惯的感觉。- m2 d( ]* u" h8 _5 z+ u; Q' ~" C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他不知道。8 M9 G  D3 }$ u1 ?0 d
  他自小怕特别习惯一种东西,尤其当他在十二岁,初到香港不久,爱他的双亲在一次车祸中,一起离开他,让他不能在习惯了的家生活,不能再面对习惯了的东西……只因他不想触景伤情!2 }/ p! H7 k2 G( `
  习惯,对雍岓而言,是很可怕,很可怕的感觉。他不能再有这种功能,不想再一次尝试到失去习惯的东西后,痛切心扉的感觉,所以他选择对身边的事疏离,不再放下过多的感情,怕的是失去后,不能再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8 C7 n: s# c* p% A/ I1 Z  这种情况,一次就够他受了。9 U; W$ z: k3 X/ f9 C2 `; e6 ]# u
  但……天意作弄,源夜亘走进他的生命是一个他估不到的意外。
% `' n6 F5 S3 q2 q' y  活了那么多年,只有源夜亘这一个大意外打乱了他的一切……$ H0 X( w  V( @7 ~. L; E; z
  他,挣扎过,想离开紧缠的源夜亘,不想给自己一个习惯他的机会。/ k# Z! @" L- _. ?. {  h
  但……源夜亘没有给他这一个机会,他以紧盯人的战略,进入雍岓的世界。3 H3 ^& j: n" t- Q4 `( D) `
  他想,他们二人有可能走到现在,变成一对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源夜亘似树藤一样的性格是最大的因素。如果不是那样的关系,他雍岓一早就离开源夜亘的身边了。
& }, }  F* O. k* Z6 g7 a  他,很怕,怕对源夜亘习惯之后,要面对的生活。即使有人说过,如果有朝一日,他停止对雍岓的纠缠,他可以反过来缠源夜亘,但是……他就是怕。4 v8 k% |1 f( m6 i$ p% M9 ]* q
  如果,要他在习惯了之后,再离开的话,他宁愿选择在心还没有沦陷前独自离开,减少自己受伤的程度。
7 w7 r; E. q% O2 H+ I/ [5 m  而现在的雍岓,好象在等待这一刻的到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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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3 22:16:09 | 显示全部楼层
2
6 B" w+ s8 d6 e! T( M; \* P雍岓决定给自己一天的假期,不上班,不理会堆积如山的工作,也不理会自己那一个啰唆的私人助理的埋怨,他决定留在家里独自发呆。
. G4 F" O1 n: ^  坐在窗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远处发呆,完全没有目的乱看一通,只不过是为了发呆而发呆。
( ?. I  c, w; M  没有动力去做任何事,只是静静坐着,任时光流逝,不像平日工作狂的他。
. U& {+ q$ F8 h* [; H  「唉……」
# U3 ^; m+ |- Z# g! H1 i2 z  无意识的叹了不知第几个气,雍岓被这样的自己吓了一跳。) S- j; N( y6 A0 s! M
  多愁善感的模样,很久都没有试过了。
2 b6 p6 Q* \/ _9 S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 E+ A* G6 K, Z, K/ Q2 D: j% R# x  他不是已经决定了吗?决定放弃那一个人吗?那么,为什么要叹气?活像一个怨妇一样,整天都唉声叹气。) \9 ?, f- Z- Q& X. Z3 h6 L! S- C
  忽然一阵清脆的风声和几声纸张落下来的声音,把雍岓的注意力找回。6 P" Z' w- D( d
   他缓缓的拾起那几张随风跌在地上的照片,再重新坐回原本慵懒的姿态。3 h  i  \$ C7 ?& w' U
  「拍了很久了吧?有没有十年?」他喃喃低语。
! ]- Q& S" f$ ]; o, _' t  手上的照片是学生时代拍的,是他仅有的学生生活照中,他最喜欢的数张。5 H; l( d$ u/ y4 v" h
  轻扫相中较高大开朗的人的轮廓,双眸满是复杂的情愫。1 j2 v, A6 c' X4 u
  「不是早就预料到有这样的结果吗?为什么还要那么伤心?」自嘲的语气轻轻流出他的口。, }+ s& j) O- t  }
  蓦地,电话声响彻整间房子,显得比平日来得响亮,实实在在的震撼着雍岓的心灵。
4 Y" s% ?3 T' d2 ?# E  知道他家里的电话号码的人很少,而会打给他的人更少。不用多想,雍岓就知道是那一个人打给他。但是,他不想接。
2 i' z0 P# f0 T" j  看了眼那个好象那一个打给他的人一样,不肯放弃的,电话声不断的发出,扰乱他的心房。+ F( v# ^/ Y. _' v0 J7 l
  他伸手拿起那个不断叫的电话,只为了不想那边的人发觉他的异样,他只想淡淡的离开,不想有什么争吵。
2 N% F% l. j$ |+ ]8 l" w7 K4 Q) x! N+ ?  「请问你找谁?」没什么感情的语调。4 v" M% ^1 c9 a& \) C4 U
  「你怎么了?擅自早退,又不说明什么事,又不给我电话,你发生什么事了?」语气不佳,但可以感觉到字里的关心。& r4 k$ b6 ]5 F6 H& W
  待电话中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说完后,他才缓缓说︰「没什么。」
7 c( j! k" K( u: h  「没什么?」原本声音已经低沉的男音,现在更加压低了声线。「还说没什么?一年都不会请一天假的你会擅自放假,又不通知我一声,还说为什么?」
% e$ o; S- B. r2 K# g* d8 ^0 ]  雍岓没有多说什么,选择了沉默,因不想说谎,不想骗他,但又不想说出违心之论,所以他选择了不说话。* m% y, m  q5 S9 e7 j% Y. J
  经过一阵无言的时间,电话那一边的人声调提高,显得紧张无比的说︰「是不是生病?有没有看医生?那里不舒服?我说了不知多少次,不要整天埋首工作,要记得休息,但你又不听我说……真是的!」
/ d: p& G2 ]0 I' m$ s  雍岓轻轻的扬起笑意。
7 F7 k( S' F# u! f' q1 r* p& _6 g( |  不知道从何时起变得啰唆,但一样爱自言自语的人,不理会别人反应的人,恐怕一生都会这样子,不会变了。
+ c$ m9 E% C( f" P  「怎么没声音了?岓?你还在吗?有没有事?」声音略微升高,说得既紧张又担心。9 A0 p/ J7 C( N* w1 {, w+ P
  「没事,没事,你快点回去工作,我的身体很好,不用你担心。」
# L6 G8 |; S: o. a/ y9 R" M  「真的?」怀疑的语气。
* C8 K% R0 O, E8 B' u: G( j  「对呀!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吧?那么再见了!」
2 f0 j0 Z5 s/ O* X# _' w  雍岓快速放下电话,没有给他一个回话的时间。4 j, |3 j2 d1 Y
  他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习惯没有他存在的世界,减少二人相处的时间,让他可以再一次习惯一个人的生活,让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由一知已,变成一个普通的点头之交好了。
) a8 k5 i  ?# Z  `4 Y8 X  他已经累了要整天担心他是否离开自己,或是有朝一天讨厌他。
1 s5 m' v( J5 {5 q6 _6 U  他要自己沦陷在习惯的感觉之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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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3 22:16: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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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岓不想胡乱想什么,钻进床被上,大力拿起被,紧紧的盖着自己,躲进梦乡里逃避一切。
3 A% |/ y; m8 Q  G! |5 I  雍岓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揉柔双眸,分明的眸子缓缓睁开。( H7 a! Q) }' a6 K3 ^& M  U/ y
  「呃……吵醒了你吗?对不起,我只是想拿一碗粥给你,但……我不少心弄翻了,才会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会清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r. b9 H; G* D8 o* s( T
  讲得怯生生的,怕开罪了床上那个刚刚睡醒了的人似的,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床边,有点不知所惜。" a" h( z9 @6 t! H5 M
  原本就高大的源夜亘,过了十年,身高好象没有停止一样,已经过了一九零。他因为继承了国际性企业,凯尔国际集团的关系,纵然性格爱粘人,爱缠人都好,他都要长大。不是说他变成冷酷,变成多成熟了,他只是不会再无时无刻的紧盯着雍岓,会变成有分析力的人,会知道何时该做什么,何时不该做。不可能每一次也会为人打算得雍岓感叹鸟儿长大了,但总是改变了。怎样说,源夜亘也是一名挂着总裁头衔的……大型犬。
- F8 _+ V7 Y/ ^+ G. e+ F  至少,雍岓觉得经过那么多年,源夜亘都是一只改不了性格的大狗,怎样改也很难成为一个正常的……人。4 ?! q4 f9 s3 H9 [
  想着想着,身为大型犬的人好象抖了一下,呃……恐怕只有在他的面前,源夜亘才会有这样的呆样子。7 p0 h' Q9 g6 Q: t. P  v
  「夜,你怎么会在这里?」雍岓不解的望着身边的人,坐直身子看着他。「你不是该待在公司吗?」4 z5 x, z5 E, r' r3 y* p5 {
  伸手探探雍岓的额,源夜亘松了一口气似的道︰「好象没有发烧,该没有事。」+ I2 t4 V" R7 e3 j4 Y  `
  「不是说了我没有事吗?你是聋子没听到吗?」雍岓推推他,挣扎着要下床。「你下午不要开会吗?来干嘛?走!」
; L, Y! T8 m6 M/ ^8 c2 k  不知道是源夜亘想多一个免费助手,还是真的是超级大嘴巴,他天天会将所有行程告诉不相关的雍岓知,而且有什么该是雍岓可以知的,不是雍岓可以知的,源夜亘都会像开了不会关的水龙头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给他知,让他想不知道他的事都不行。
, M4 q* a) _2 u: H2 ]% A/ q  e/ l  源夜亘委屈似的说︰「我整个早上也在担心你,不知道你怎么了,工作速度急于下降,频频出错,所以下午决定放假,来看看你。」# k7 @; c& F. c- N
  像个小媳妇似的,源夜亘跪在地上收拾碎片,又勤快的走进厨房,给雍岓倒了杯温水。
) Z" g1 q( S5 w0 M; }1 {. p3 _% v2 t  窝在沙发中,喝着水的雍岓带点不满的说︰「你是在怪我害你工作效率下降吗?」但语气中,有着不少的无奈。0 b+ E( }' S# {4 z9 S; c
  他不是决定要淡化他们的关系吗?为什么他被缠人的源夜亘紧缠着,就有点招架不住呢!唉……他的决心开始崩溃……) q% b' a: f' \5 ~- F7 l$ z
  大提琴似的男音在他的前面说︰「不是,我只是担心你,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会担心……」
3 q7 o% \/ D4 X" r* [" p2 g  不知道在何时开始,源夜亘学会了拖尾音的说话方式,只要他做错了事,或是做了什么令雍岓不开心的事,他就会很自然的用这样的调调说话。雍岓不知道叫他改了多少次,但源夜亘就改不了。+ {' D) O6 t2 p6 q: u9 z# ]. [
  「说了没什么!烦不烦?」雍岓侧首不看他,语气不佳。
4 g6 j3 {: A& V9 b& w! n% q) W& }  怎么还不走了?走!( t2 l0 W( u/ u
  「心情不好?」源夜亘抖着声说,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怕把雍岓惹得更不耐烦。2 x" U& }+ _" }8 Q- C
  他偷偷的瞄了雍岓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可以令雍岓消消气。# g, C9 h2 n2 c( y
  「不是,你还不赶快回去开会!」雍岓沉着声道。
; w5 Y  i; G' z" R& E8 F  「你这是在赶我走么?」源夜亘呆望着雍岓,以不能置信的眼神看着烦恼的岓大人。
+ d8 }2 ~1 U8 _. I# L$ M3 P  雍岓没好气的翻翻眼。他根本就是这一个意思,难道还有别的意思吗?5 G& P* {2 P1 d; L/ o3 @4 a
  幸好雍岓没有看源夜亘一眼,否则,他又会因为看见源夜亘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而心软了。
+ J$ z  g5 j2 B( G4 M1 |  「为什么?我又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得岓大人不开心?告诉小弟好吗?我可以改的。」源夜亘的语音出现了一点点的哽咽声。: ^/ }  o. X( Y/ [$ @) }; F
  再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源夜亘时常会语带哭音的说话,雍岓真的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究竟他有什么问题。
" ~1 h/ {& t$ ?  但雍岓又何尝想过,源夜亘只会在他的面前是这样不大不少的模样。8 y5 W! ]9 v, t' @6 U
  「没有,是我不对,与你无关。真的。」! v; l; [0 j' |; X
  「那你怎么了?」源夜亘对雍岓的话深信不疑。' a3 R) ^1 j" w, y9 X# D9 S, e
  总不能说他是想跟源夜亘少些往来吧!因此,他选择了沉默。# C+ W, J3 ^* k1 a; c/ A6 L5 Y  y
  就在这一个时候,源夜亘独有的手机铃声蓦地响起。雍岓微微转首,看着源夜亘的一举一动。
1 C3 @4 Y6 |$ T+ ]+ E  他知道是谁,该是那一个人。: x" l1 r8 x& u5 ?0 _0 J
  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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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3 22:17: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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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3 Z  ^6 A5 G, d6 ?/ l4 d那是一种自己喜欢的东西给人抢走了的感觉。7 s* p( ~7 C( w/ n, X2 I6 V
  不知道是否所有人都会有这一种经验,可能是他的青春期中,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交心的朋友,所以,他要到了二十六岁,才会尝试到这种难受的感觉。; t; T* L3 a8 V- ?3 f# e* x; l
  看着高大的源夜亘拿着那一个不相衬的细小精致的手机,跟一个他猜得是谁的人讲电话,他的心很难受,真的。- x! Q% u( t. ^
  他,雍岓,知道那一边的人会影响他们二人的感情,甚至会导致他们的关系结束。2 {3 s4 [) x- w5 T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样的想法。* f% w; }. a5 ~; k- i5 ~+ s
  「喂?是妳……嗯,我知道,今晚,对吗?对,我会出席,没错……什么?现在?不要!你说……好吧!我马上到,可以了吧?」
- E9 ?% S- j( {2 s) l7 K看着源夜亘骤变的脸色,还有那道如大提琴的男音有着说不出的温柔时,他就知道他的想法没有错。
: X  m/ w/ z/ g0 \$ T2 t% m  那个人是一位源夜亘老父的世交的女儿,也是一间大企业的总经理,更是一位多人仰慕的美丽女人,集智能与美貌于一身的杜玉娜。: V2 h6 j' s5 G6 L2 s3 Q; D: R+ p: S! J
  再多说一点的话,她是源夜亘父亲的理想媳妇,未来的源夫人。
% \! \8 {9 n2 l2 v& B$ Z, q  j# S  这就是事实,怎样计算,朋友都不可以跟一个异性比,这好象是一个不可变的道理,谁也不可以改。
4 s, _1 i! w# Y8 x- Q  f5 k4 |3 a  J  纵使他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就是不能忍受源夜亘有这种一般人都会有的反应,往往会为了源夜亘因为一个异性而离他而去时,感到无比的不安,比以往未认识源夜亘之前的寂寥感更重。
# m' w# K# @; o* k0 L" i. G  他经常也会出现一个想法,源夜亘会在这一次走后,下一次就不会再出现在他的身边了。7 x, d, m9 q# i' }- G2 D4 ^
  像这样的不安、担心,整天环绕着心灵不够坚强的雍岓,每一天都被这一种怕失去源夜亘的感觉包围着,他很担心,怕很不得了。因为这一个原因,雍岓才会下决心,放下他们长达十年的感情。3 t; D6 {- b# M) u: |+ `/ x8 S& u9 N/ t
  他不想提心吊担的怕这样,忧那样的。够了!
& |% G2 B9 M4 K2 y& T  雍岓看见源夜亘为难的表情,他知道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自己站起来,说走就走的,除非雍岓开口叫他走。
& h5 L+ @2 z/ @3 a, q/ \3 F7 V8 d  「你好象有急事的样子,我不是已经叫你走了吗?你不用理会我,快去忙你事。」扬扬手,示意他离去。' H- M2 b4 O  T. N; R. ]
  闻言,源夜亘才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搔搔头道︰「嗯,我明天找你。记住有什么事也要告诉我,知道吗?」. P+ A/ n' B/ p1 U% c# y2 i& y
  得到雍岓颔首后,源夜亘笑眯了眼,伸手摸摸他的头,站起来,对着仍旧坐在沙发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雍岓说︰「或许,我今晚再找你,但怎样也好,我会打电话给你。再见!」% `9 r- V9 w# S0 s0 r2 ^, j5 H& n
  雍岓看着渐行渐远的好友知己,心坎处出现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 j  b& d1 n  B& ]7 c; {  相信不久之后,又会余下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下去。8 h% g9 U; [" P; ^/ d( _9 j
  他深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东西,只有一个必然的结果,就人无论如何都是一种孤独的生物,没有不变的感情和道理。, z: l9 c$ w% a& K: V/ n* y  C
  人终究也会有孤独的时候,只不过是会习惯与否吧了。
$ T8 G$ A- F0 g9 f  因为这一个原因,雍岓决定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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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3 22:17: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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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 r1 `  m" i: C放了一天的假,雍岓知道自己可以消沉的日子不多,是时候收拾心情了。
( m# D; ~8 ]. m  翌日,雍岓起了个大清早,比平日上班的日子早起了一个多小时,提醒自己要打起精神,迎接新的转变。
6 B7 k5 I' W+ h; g4 g) R6 f  第一个改变是要自己上班。+ Z  G1 V1 d! L- J; P& U# U
  雍岓的缺点之中,最严重的一个是不会认路,即雍岓是个大路痴是也。/ s& K4 l/ S5 A3 n9 K, I
  以往住的地方,是一到达香港后就开始居住的地方,所以他才会选那一间最近的汉天高中就读。现在住的地方,搬了才几年,连路都认不清楚,又怎可以自己上班下班。他啊!只会一条回家的路,不会转弯,不会冒险走第二条了。1 n1 R) P3 A: m8 `! e; \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雍岓除了是一个大路痴外,他还是一个十分容易晕车的人。- A  _$ R2 v/ m+ W) s
  基本上,除了地下铁路之外,凡是车东西,雍岓坐上去都会有晕车的情况。呃……不是,应该是会动的都会令雍岓出现不适,车啦、船啦,飞机啦……不要见怪,雍岓就是这样的人,可以的话,他们尽量用自己的两条腿走,减轻不适。
1 Q: i7 q9 P' P& S5 N" \  可笑的是,雍岓只有在源夜亘开车的时候不会晕车,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可能是天天都被迫坐在副驾驶席上训练出来的结果。6 ~0 _" o! I& J
不用多想,源夜亘每一天会准时到雍岓的家接他,欢欢喜喜的一起上班。
" P. @$ h/ C! k- w+ W) t! h  J" M  ]" U  但雍岓想改变这一个情况,他不想太倚赖源夜亘,不想,真的不想。' \: v7 f8 P: b# T
  他为了自己的将来,要离开源夜亘,他开始了这一次冒险。# P0 {# ?5 a8 T% Q! @
  提早了出门的时间,尝试走到远远的地铁站,搭唯一不会令他晕车的交通工上班。
  r$ V  k2 P: Z& I1 Z$ M  途中,除了要求源夜亘不会找他,不会脾气外,他还求自己所知的神灵,什么观世音菩萨、什么玉皇大帝、什么如来佛祖、什么孙悟空、什么真神、什么神明都好,不停的念,求祂们保佑自己,不要迟到,不要出意外。
) T0 Z/ f+ |% Q+ W% z  可能真的是神明保守,雍岓在上班的时间之前到达,也在同一个时间接到源夜亘的电话。
$ ?2 z6 G, _8 N2 D9 k  瞄一下屏幕,雍岓幻想了一下源夜亘在他的家跳脚大叫的情形。在约定的时间和地点等不到他,他相信,有他家门匙的源夜亘也会上门找他。看见一屋的冷清,不知道源夜亘会怎样呢?
1 R1 B8 n/ @$ V; b: T! K. |$ o  哈,心情突然有点开朗。! p7 y1 \( i* S: K* i( u4 q
  「请问找谁?」装不认识的声音。- v: Q) u- {- m
  电话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在哪?怎么你不在家?又不到约定好的地方等我?」# ^/ J3 N2 E* X
  「对不起,我没有通知你就自己离家上班了。」缓缓的说出这段话。雍岓知道当源夜亘正气上心头的时候,不要跟他硬碰,否则后果自负。
9 H' M; `+ N5 A  「什么?你知道先上班?你干嘛不等我?我送你上班回公司!」怒吼了!
7 ^9 ^% p- O/ ^/ ^- B$ [# s; a( W  雍岓顿了一下,瞄了一下自己右手上的手表,绽起一个若有似无的淡笑后,才慢慢说︰「五分钟,你还有五分钟就要开会了。」7 N. Z; Z% H! Q& l+ U
  「什么?」源夜亘大吼一声后,大叫︰「岂有此理!」
. X* q( L3 s7 Z( J  大力挂上电话,源夜亘以不可能的速度冲回公司。雍岓却一边准备开会的资料,一边有像神经病一样,脸上挂着白痴的傻笑。
7 c9 j" D9 u! [$ k* o; X  开始了,雍岓开始了他的第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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