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5-6-23 22: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
8
/ l9 _9 j9 V: s4 s0 E( K在雍岓的坚持下,雍岓试着过独立的生活,每天的上班下班,都是自己一个人。而他和源夜亘说话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纵使在同一间公司工作,可以面对面说话的机会少之有少。就算用电邮联络,只要雍岓采取消极的态度,不回复的话,他们二人的交流可以说是合乎雍岓心意的没有。7 I# a' I( [) j
源夜亘发现这一种情况的时候,他已经努力的想办法改变。每天吃饭的时间都会缠住雍岓,要他跟自己一同用餐。但由于二人的午饭时间不一样,而杜玉娜小姐又整天的紧贴着源夜亘,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处理其它的事情。
$ I$ K/ _( I8 g$ S' E l8 V3 q 就这样,源夜亘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二人由无话不谈的至亲好友到现在形同陌路的点头之交。
. d* r# b5 i8 f0 Y# w; c8 P 这一阵看似平淡的日子很容易令人淡忘一切,雍岓十分庆幸自己好象已经掉进另一个习惯的旋涡里,心坎处对相识多年的源夜亘有一点儿的淡忘。在过了一连串看着手边高中时代的照片发呆和盯着电话不知所措的时间,雍岓对没有源夜亘在身边的日子好象已经习惯了。
& p5 E* W6 S2 R雍岓抚抚心口,第一次多谢自己有这样的习惯功能。- x* J, D! D, X, @" @
他坐在自己房子的书房里,一边做着工作上的检讨,一边数算着与源夜亘没有交流的日子。
8 O* J4 `5 }, p" d 恐怕已经有两个礼拜完全没有跟源夜亘见面或是说话了。跟他说上一两句的日子,恐怕用十只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完。虽然会无时无刻都收到源夜亘的电邮,但他却是十分选择性的回复和查看吧了!和交流二字根本攀不上关系。
2 h2 D9 |$ M& b 淡淡地扬起一个不经意的笑容,雍岓知道他的计划快要成功了。他很快可以走出源夜亘身边,可以变回那一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雍岓。9 i, y! N T: C/ s" k
努力地敲打键盘的雍岓一手翻着旁边的报告书,一手拿起响了很久的手机。1 i9 A+ t( w, k; c: i
「喂?」没多想,雍岓开口说。
+ \4 K8 K# g2 o7 h' J* d& w6 g 「岓,你在哪?」( e2 q% b: I0 ~/ C
「呃……」 p; ~8 {4 q, e, x* M6 S8 c. p: a3 R$ L
雍岓听着耳边那一道好听的男音,脑中瞬间变得空白。全身一僵,手边的报告书差点掉到地上。
8 E# y% u: A$ e6 j+ }9 U S 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给他?根本完全没有任何征兆,而且不是打到他的家,而是打手机?为什么?
& m5 c7 u5 V$ D7 `- ?$ Z4 q 「我……在公司加班,很忙。」说了一个谎话。/ o" a' R3 A0 g# h- _! e3 ]; h
他绝对不想跟源夜亘多说些什么,更不想他打电话到他家,恐怕他会讲很久的样子。3 M1 `; i& F e
雍岓知道自己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跟源夜亘说多了,自己会动摇,不想离开他。但是,如果日后他结了婚,才叫雍岓离开的话,他很难活下去。9 v* R: K$ q0 C) w
那头的源夜亘沉默了许久,才沉声道︰「为什么要说谎?我刚刚才打电话到你的办公室专用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才会打你手机!你根本就不在公司。」
5 ?& K/ U/ E! z9 t0 r6 W 雍岓不知道怎样回答他的严厉责问,只好不回答,由他继续问下去。
I" r% c+ h9 e; C 「没有话好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谎?你没有跟我说过一次谎,一次都没有!为什么直到今天,你要跟我说谎?」: c) ?1 Q' h2 [0 B4 I
句句的质问叫他不好受,但他不知道该怎样说可以令源夜亘相信他,他不知道该怎样好。: w( D; D+ x- k, B/ T# s
「唉……」源夜亘深深的叹息。「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0 t9 V z3 \" C6 O
听见他带着哀求的声音,雍岓的心霎时揪紧。他告诉自己,只有一点点,不可能再多了。
$ B' G' B6 v) c( X' g: m$ T 「没有什么特别事发生。」
6 K4 b3 M i0 w7 Z- k ?1 C# u 「什么叫没有什么特别事发生?如果真的跟你所说的一样,你才不会那么奇怪!我不要这种废话,我要知道原因。」源夜亘的好脾气给雍岓那一种什么都不说的态度磨光了,他发脾气了。# t7 p9 W( U6 ?: Y
经过这两三个礼拜不谈话不见面的日子,他受够了雍岓的态度。完全没有原因的断绝了他们的关系,倚靠雍岓生活的源夜亘不难受就怪。不想这样绝了二人的关系,要这样不明不白的绝了关系,根本就是开玩笑!
. d7 a O9 Q z 「我已经不能再忍受你的态度,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要告诉我,我才知道怎样做!如果我做了什么开罪了你的话,你都要让我知道,我才知道自己要改什么。」他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不是哭泣般的抽泣颤抖,而是激动得让他原本开朗的声音变得颤抖。
8 ~! e+ J2 ~/ e0 @ 拿着手机的雍岓猛摇着头。
% }/ ^" Q' \# M- L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好吗?* v" }% ?) f0 [# @, L- |
「不是,夜,不是的……」雍岓喃喃自语,手猛震。
! E1 R" s, d! p! K% S+ z+ R 「那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M# Z/ @# R% @# t9 ^& o
「不要问,可以吗?」他真的不想让源夜亘知道他那样可笑的想法。
" _* q' k; z4 b; G+ B* ] 为了不想孤独,而要结束这段长达十年的友情,多可笑。3 J2 ~; [( L$ i' u- n, A' u
「为什么?有什么不可以让我知道?跟你做了十年朋友,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跟我说?」8 O/ E" y9 ?( x6 [. @
难道有什么事不可以让他知道?好说歹说,他们也是无话不谈的死党,难道雍岓不是这样想?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源夜亘就心痛了。
# c; G# D1 X% j" v) \" C 「相信我,可以吗?真的没有什么事。」雍岓式的坚持出现了。
; Q$ V+ Z! s5 K3 p, Y 「你……」源夜亘给这样坚持的雍岓气死了!「跟你这样说,根本就没用!你给我出来开门,不是的话,我自己来开!」
F3 }$ ?5 }5 p1 j) V' s, T 雍岓自己开门的话,我可能会没那么生气,源夜亘是这样对自己说的。8 i+ h+ ] ^4 t9 s! |
闻言,雍岓大吃一惊,没想过他就在外面。听着响过不停的门铃声,就好象追魂铃一样,紧追着他不放。
, l4 k; L9 l* Q& B/ {0 ?' Y0 F 立即挂掉手上的手机,瞪大了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急步走到大厅,带着惊慌的眼神,紧盯着玄关处。
+ v& n5 @% j; ?* y 他来了?真的是源夜亘?为什么他要逼我将自己的缺点暴露出来?
6 N+ B5 P/ ]" ~- ? 他重重的将自己的身体摔在沙发上,曲起双腿,将脸埋在腿间,不想听,不想知。" w* I, N* Q9 t T9 g! [3 E, }4 I
经过一阵钥匙声,雍岓听见几声脚步声,在他的面前停了。
$ R' E0 P" C0 `0 m6 l# z 他会做什么?会质问我什么?雍岓不断的想,想给自己一个可以找出适当解决的办法。) X3 v* ~* h6 V2 e% E( z( p
「岓,你怎么了?」源夜亘放软了口气。
4 Y4 |5 A9 a" v9 f 无论如何,他今天是一定要找出为什么雍岓会避开他的原因了,但看着跟平日硬朗形象有着明显不同的雍岓,源夜亘不忍的怜惜顿起。$ `+ E) @1 z, P2 W' z% ?6 \" ~
唉……
- S8 Y( M, g9 v/ _ 他跪下来,跟雍岓齐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