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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4 18: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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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d% v, C: q, N; b8 n天空一片蔚蓝,万里晴空的一个星期一早上,一辆银色的保时捷跑车以时速过百的车速驶过位于青葱山岭旁的高速公路和青马大桥,再一个转弯,转入香港的国际机场范围内,不少飞机从头上划过。, _: P. C- }( X, z- P% Q
「你可以开慢一点吗?」
! t% E1 R7 n4 H$ v/ v9 b 雍岓本来就是容易晕车的体质,现在源夜亘又开得如此快,根本不是雍岓,也可能会不舒服。; y9 S4 U: n6 b' C a) r4 \
忍下恶心的感觉,用手不停抚着心口,试图减轻自己的痛苦,否则待会儿要搭十多个钟头的飞机,恐怕会有好一阵子不舒服。他可不想下了飞机,都好象在飞机上,浮浮沉沉的,没有一丁点踏在地上的感觉。
$ g$ x4 }/ N' B 「你忍耐一下,你不是要在四十分钟后登机吗?」源夜亘没有减慢速度,仍然继续他的亡命表演。「不可以再慢了。」
M- Y F1 ?3 @& [ 「我知道,但是……」雍岓顿顿心神,以减轻自己的痛苦。「都是你的错。」
, v; ]. A* [1 z9 m0 q$ J 「是是是,全都是我的错,好吗?」源夜亘笑笑。( e/ ~* h% l" U5 V* O
他没有什么好反驳的,昨夜进行第十次哀求雍岓让他跟着一起去的行动不果后,他可是耍赖了一整晚,向雍岓求爱了一整晚,害今早雍岓差点儿不不了床,走不了。如果雍岓乖乖的让他跟着去,就没有问题了。- }4 l) f) s, U0 `1 h$ k8 `2 n
呜……他只是不想就这样硬生生要禁欲一个礼拜,所以,他才会过份了点吧了。只是从昨夜十点跟雍岓滚床单到凌晨三点,又在两个钟后再将熟睡的岓叫起来,又做到要到机场的时候吧!他可是要将一个星期的份补回来哦!不过份!9 |# E, n- a# S* z( o1 o
「但你昨天都没有拒绝,也很主动呀!我才会……」6 T# }, n) O9 i4 m( w8 t, o% J' E
「够了!」雍岓一声将源夜亘的话截断。
/ g& K* y; f1 M4 n 「但是,一个星期耶……」他小心的看看雍岓的脸色,他也是个会看脸色做人的大人。; r! e' x Q' @6 G
「闭嘴!」又是一口就打断源夜亘的话。2 n, y8 C' c4 ?5 N3 F7 K
雍岓撇头看向窗外,一脸的绯红,有着不好意思和不满。$ t2 t9 q" n4 K% {2 E) c4 Y. K
源夜亘说得好象一点都不关他的事一样,事情好象因为他而起的一样。他现在可不好受,又晕车,又全身酸痛,不是想这是二人最后的机会,他才不会让那个不知节制的家伙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究竟是否想将一生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他的身上?真是的!
4 T* o L0 m& W6 b' a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雍岓哼一声,又撇头不理会源夜亘。1 f$ V6 J/ Q' o8 @$ p" H2 _- m
看着闭目望神似的雍岓,源夜亘也心知不妙,不常发脾气的岓,呃……好象真的生气了!- x3 |( c3 a% N4 T. f+ u
「岓?」试问性的问了一下,但没有人理会他。$ g" b3 m P0 P2 H4 e& ]
「喂!岓?生气了?」
' A8 V u r! f% ~; ?& r( B5 d 又是没有反应,沉默一片。8 X) V: _* C. K) |& n8 ~. V5 g
源夜亘咶舌。他不会真的说得太过份?做得太过份?还是……# S3 Q8 C* B m8 N
他是气雍岓不让他一起到德国,要他放着雍岓一个人跟唐玥令两个共处整整一个礼拜,他不嫉妒死就怪。他们二人都不知搞什么,感情明显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如果说他不想去,就这样放着二人不管的话,他就不是源夜亘了。但雍岓却威胁他,如果他真的要跟的话,二人的关系就立即完结,他才会不甘的死心不去。唉!
0 m; t) a J, s( N! c$ G5 Z 源夜亘偷偷瞄了眼身旁的爱人,看着他因为这一次的计划而消瘦不已的身影,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g0 t! y0 Q/ a) ?0 k, G, }& ?3 J
经过昨天不知节制的放纵,雍岓的身体轻了多少,他大约都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雍岓要为了这一次工作而那么尽力,比平日的他更用心百倍,就连别人不会理会的小毛病,他也会想到,再加上几个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法。连身为公司的最高负责人的源夜亘,他也看不过眼为了一个几千万生意而认真的雍岓了,他的心很不舍。# m4 y7 q9 d. F; g% `
源夜亘暗暗的叹气。
/ e5 W! ^ n6 G0 I+ g9 E 闭目生气的雍岓不知道已经到达机场的停车场,还呕气的坐在车上,一动也不动,什么话不说。7 S+ l6 r$ x* G
「是我不对,我源夜亘真心诚意的跟我亲爱的岓一声抱歉,恳求他的原谅。」源夜亘柔柔的低声说。
9 i# Y. V5 u5 E$ F4 E 他深知道,现在的他,不可以轻举妄动,一定要低声下气的说话。( O$ h- ]. X! Q1 C3 |( a* j
「哼!」& \/ L( g4 _. F8 f
重重的哼了声,雍岓大力的打开车门,又大力的关上车门,只可怜了那辆价值不菲的车子。3 z0 v5 ]. e* ^& _
雍岓一点怜惜的心都没有,反正车又不是他的,他头也不回的向离境大堂走去。
k7 |8 G. d1 m' P$ z+ N" h0 S 一手拿着雍岓的行李,一边亦步亦趋的跟雍岓后面,源夜亘一步也不敢走慢了。
9 e0 S# A' m% L( L- Y 在航空公司的柜台前,源夜亘意料之内的看到兴奋莫明的唐玥令,但他很奇怪见到那一个站在他身边的男子。$ a" T% B8 r+ s$ j; r# u
「对不起,我迟了许多。」雍岓满是歉意的说。3 Z- T. a5 A) \4 N9 X; a2 ~
「还得上飞机就好了,没关系!」唐玥令高兴的笑说,还拍了雍岓的肩头一下。
, B( @# E; E; \3 Y! w; ]! \ 雍岓揉揉被打痛的肩头,微笑道︰「这位是?」
/ S! T2 L) @! e/ M6 Q/ k0 n 那个男人不说话都是可以吸引人的物体,不用摆出什么动作,也可以令人将目光停留的人。简单的说,他根本就是个长期发光体,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
1 N, s/ c; ~1 d# e8 _ 唐玥令自豪的扬起他的双眉,笑意充满他的脸。
& M" U( _' X. O4 O( V* N) U 「你不觉得他好象那个扬名国际的模特儿文子廷吗?」唐玥令擞过那名不发一言的男子,骄傲的讲着令他引以为傲的男子。, j" U7 a$ ]7 p5 M9 Y
「呀!我就觉得你很眼熟了,原来是跟那个有名的模特儿一样的人!」5 N1 ]# {& v" z4 u8 ?$ [( x/ f, O
忽然插话的源夜亘被雍岓狠狠的怒目恶瞪,他只好可怜的噤声不语,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不再多话。
/ h0 a! k) V+ l8 q* w3 W' O* ~ 唐玥令郑重说明︰「记着是很像,不是同一个人,他是那个文子廷的大哥,三胞胎那种,也是文氏的继承人,但最要的身份是我的小亲亲,文子言哦!」
# O: \8 B w/ y9 w/ O 他越说越高兴,还亲热的收紧放在文子言腰上的手。5 f* [& \8 c3 w( {' k9 f
微微脸红的文子言有礼貌的说︰「有需要说得那么大声吗?真是的!」他转首说︰「你们好,叫我子言好了。」
4 z) H7 t9 Q, X: b9 m 雍岓淡淡的绽开笑颜,缓缓说︰「我是玥令的直属上司,你叫我全名,雍岓好了。你来送行吗?」
& H ?8 B* F. N# Z) C6 r! a 「不是,我是跟他一起过德国的,我刚巧有空,可以用余下的年假跟他去公干。」
! c S* W% A4 |* ?$ | 雍岓睁大他的眼眸,有点不能置信的感觉。/ g: [* m# F, r1 E
唐玥令猛点头,眉开眼笑的说︰「子言会和我们一起去,全程陪着我哦!」
) M0 \3 V3 P7 C4 X( C& i 源夜亘不满的拉着雍岓,投诉说︰「我又要去!为什么唐玥令的另一半就可以去,而我就不可以?我一样可以要求放年假,一样跟你们去。」6 J% ` F/ K k1 f$ N
雍岓撇开头,选择性的跳过源夜亘的话,继续跟新认识的文子言说话。
" ]8 r3 h6 M7 `+ D% _2 ^: m 「那么要麻烦你好好的看着你的玥令了,他最会惹事生非,希望他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麻烦就好了。」雍岓笑说。
4 s7 B$ ?( b/ V; | 深表认同的点点头,文子言对雍岓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0 H# `" x$ ~0 n/ s2 n6 b 「果然是他的上司,那么了解他,难怪他经常你挂在他的嘴边。」, C+ w. R, Y* F4 |1 @" M
唐玥令拉拉他的手,贼贼道︰「你吃醋?」& f6 p, f) f$ z; ]5 [ K7 F
文子言轰一声,全脸红了起来。而开心笑着的唐玥令立即受了一记力度不少的手肘反击。
- } g/ I O, x! [$ s 「你们不要忽略我的存在,好吗?」源夜亘可怜的哀叫着。
4 V l; V) t U4 v0 {1 L) _2 i c 「哼!」+ `, [9 o; J1 G0 {( x* g
雍岓又撇头不理会他,难道他真的要嬲着离开?4 i6 _9 J$ q1 j
「岓……」源夜亘整张脸也垮了下来,他的岓都不知道要气到何时!
9 T; Q; n; ~/ I8 z 唐玥令好象看戏一样,倚着子言的身体,看着难得一见的情境。生气的雍岓已经够少见了,现在还有总裁大人哭丧着脸讨饶的真人表演,比什么都难得。不看白不看!8 w ^# K1 M* U6 D7 n' y
「看戏还看戏,记着不要误了登机的时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要乘搭的飞机在十分钟后起飞。」文子言用着事不关己的口吻说着这一项惊人的消息。
/ X+ r, X2 S4 w5 {" h 「什么?」两道音域不同的男人同时发出惊讶的语调。
c3 b4 N$ B, J' w 「不用这么惊讶,我骗你们干嘛!」文子言耸肩。6 g7 E5 g* q4 f& V2 c8 W7 t/ f; j
不发一言,雍岓一手抢过源夜亘手上的行李,和一手拿着两人份的手提行李,一手抓着文子言的唐玥令,以跑一百米的速度,奔向登机禁区。; t/ k6 c2 Z4 `$ K
在走进禁区的前一刻,雍岓回首,含着难解的复杂眼神,定定瞟瞟向站在不远处的源夜亘。
* `4 q/ o0 q3 I) J, u$ J& L 「不要回头,不要停下来,没时间了。」源夜亘催促着。# b+ n0 h, p$ q J5 r
「再……」雍岓摇摇头。「拜拜,好好保重。」
7 w) h) j6 G- b9 z* g, d 他衷心的祈求,他走了,源夜亘真的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才好,因为没有人会好象他一样,那样会照顾粗心大意的源夜亘了。8 | @: R6 O1 [% N, o* L2 ?+ t5 u
「才一个礼拜,我会的了。你快点回来,我让你继续照顾。」源夜亘笑说。
& @- P* m& k& v! j. A 说罢,他便走回唐玥令的身边。# w( i+ ?2 K4 m5 P- t* a
即使以九秒九的速度跑向登闸口,但他们还是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原本要搭的飞机飞走。
5 O% }2 t& Z8 S$ I) j3 Y 「他妈的!」唐玥令喘气的说。1 S' B( X2 E4 n/ M* W
「你们跑那么快干嘛?」文子言辛苦的按着胸口,猛喘着气。「我估到玥令会出状况,所以我已经向文氏旗下的航空公司订了下一班到德国的头等机位,还有一个钟才起飞。为么要赶得这么辛苦?这班搭不到,下一班再搭就可以了。」
% B) m U0 F5 o' U& k% ^/ s 「我怎么不早说!」唐玥令咬牙道。
. U4 h4 \1 q$ {; V$ i U 「我这样做,只不过是以防万一吧了!况且,你又没有问!」文子言理直气壮的说。* M. m1 K- T- _% N3 }
雍岓在一旁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还开怀的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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