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收录★ 《新生第一年》 BY 佚名 【完结】

药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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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n0 I/ G0 V* R! P* h这文本来华同是有的,不过后来丢失了,这部小说是偶最喜欢的几部小说之一,可以与《幸福小孩刘小源》媲美了,今天再次看到这文文忍不住又温习了一遍~感觉还是那么好~因此再次转过来,让大家欣赏~(本来偶已经要睡觉了,不过实在忍不住就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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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第一年》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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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上最后一级台阶，古小鱼终于看到了那间宿舍，404.因为照顾一个非他照顾
" m+ b% e* ]/ i( |9 I9 }' U不可的病人，他比别人晚来报到两个星期，直到病情稳定下来才匆匆忙忙来到这个
陌生的城市。闷热的天气。他放下手里的旅行包，站在门前，门上贴了一张纸写着
# d$ E  c2 F6 [: r: S"来客请留言 何峰  许银龙  吴京  丰振  孙应刚" ，下面一个小盒子放了一叠纸
7 m3 L0 p6 z5 o9 g) I4 n1 V5 x条和一只铅笔头。门里面传出来几个人的笑闹声。这就是ROOMMATES 了。大学的生
  p9 }- T  m& M1 D4 f7 a* b) |3 N9 ^5 O活就要开始了。小鱼站直了腰板，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敲门。

, T) v  @0 Z  t# x0 u0 F    " 请进""进来！""滚进来！" 小鱼笑了笑，推开了门。

    干干净净的宿舍，四张上下床，靠窗一张长条桌。桌子上放着一个象棋棋盘，
- g! [: c  V3 V: B- O* w2 f! ?四个人两个坐着下棋，两个站着看。现在四个人一起研究着古小鱼。靠窗的右边下
铺上躺着一个在看不知到什么书。

    " 古小鱼？" 看棋的一个黑瘦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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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我，辅导员告诉我我在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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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何峰，班长。喂，哥们儿们，欢迎新来的兄弟。"

4 e- b3 k/ v& R0 _    几个人一齐嗷嗷的叫起来。一脸热情的粗粗壮壮的叫孙应刚，戴眼镜的那个叫
吴京淡淡的不怎么说话。脸上满是青春豆的叫许银龙，象个社会青年。床上那个是
9 u% c3 i- @- T( m" H丰振，模样挺清秀但是有些冷。

8 Z/ V% p! l# u6 E    靠门的上铺是空的，小鱼把行李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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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床是我的，这一张是你的。" 丰振从床上懒洋洋的爬起来，收拾靠窗的下
3 k/ ?0 Z$ }' e8 g* c7 ^& a8 X铺。小鱼楞了一下说：" 没关系，你还是在那儿吧，我乐意睡上铺。"

    丰振继续把东西收拾好，" 以为你不来了那，何头儿，你帮一把。"

    何峰帮着把小鱼放在上铺的东西拿下来：" 你16岁吧，听说你分数挺高的，老
不来都以为你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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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3 s8 k: `  I: `  P    小鱼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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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来当然有好处了，至少这几周的军训就免了，不用天天在操场上晒的和土
豆一样。古小鱼，你家老爷子是不是有些能量啊？" 许银龙诡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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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3 B0 _. e( A# H5 Q    " 我晚来是因为家里有些别的事。"

    " 好了，好在这几周军训，昨天才开始上课。你还有别的行李吗？" 何峰真象
个老大哥，小鱼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真诚和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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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楼下传达室里。"

; M! Z& E4 N" x8 C& h% n& j9 L    " 你们几个帮他把东西拿上来，我带他去见辅导员，办一下手续，拿书，办饭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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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显得有些古旧，没有多少高楼大厦，不过绿树花坪还是让人觉着舒服。何
峰带着小鱼在学校里转了一下午，学生证，借书证，饭卡，澡证都办好了，只是没
* z* S: L5 ?! x6 `( |- D见到辅导员，没拿到课本。回宿舍走在那条林荫道上，何峰一路指点着校园里的各
处建筑。小鱼让何峰先回去，自己在校园里转转。何峰叮嘱了一句让他记得6 点回
来打饭，认识一下食堂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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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终于沉下去了，操场和球场上人渐渐的多起来。

    小鱼不记得那球是怎么滚到自己脚边。那只排球从球场里飞出来，先是打在一
个骑车的女孩身上，然后在那个女孩的尖叫声中滚过来，小鱼用脚尖挑起球随手一
: {4 E8 L5 B" v2 _. c: \9 V个砍式发球朝跑来追球的男孩发了过去。球划出一条低平的弧线，弧线的尽头，那
, K: j( p! i5 V+ s# q3 n$ ?个穿天蓝色运动汗衫的男孩轻巧的垫了一下，把球抄在手里，怔怔的往这边看了一
/ u/ H; i3 C: _: g4 p+ G, W眼，把球扔回球场，转身向他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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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w, \' H  r4 w! G& S    很酷的一张的脸，洋溢着青春，一缕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一颗亮亮的汗珠
挂在挺直的鼻梁上，浓浓的眉毛下面是一双写满真诚的亮晶晶的眼睛，小鱼看到这
. W) S* v0 ^# M$ W' M& P9 N) n双眼睛正盯这自己，突然觉察到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惊异的感觉。心里有一个声音
在遥遥的说，我在哪里见过他？

    " 喂，哥们，你的球发的很好，你和我们打球吧？我们少一个人。"

9 V" Z% Z6 t: _1 n  {    " ……我，我没有球鞋。" 小鱼穿的是一双皮凉鞋。

) q( ]- s/ [' ^    " 你先回宿舍换鞋，我们等你？"

4 v: D& [% a" G4 L; t- \% |    " 我是说我没有球鞋。我刚来，还没去买球鞋。" 来的时候小鱼带的书和磁带
0 j5 Q, _& d3 v$ T' l比较多，除了脚上的这双鞋，没带来别的鞋。

3 j. z% k4 Q8 h! p# N4 i4 f( O    " 这样啊…你和我回宿舍穿我的球鞋，42号，估计你差不多。"

    他说话时歪了歪脑袋在衣服上蹭了一下脸上的汗珠，小鱼点了点头，男孩回头
; H" x6 [" f8 B: f0 C7 k叫了一声，让场内的人等一会儿，然后拉着小鱼的手就向宿舍跑。宿舍和球场就隔
! I3 P6 U0 y. }  Q4 G% b着一条小马路。同一栋5 号楼同一层的406 ，直到那个男孩从床下拖出一双回力时，
小鱼才从这快节奏的眩晕中清醒过来，男孩一直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可他并没有
感到那种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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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 q! r8 K# r# o[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7-9 01:18 AM 编辑 ]

药大男孩

尾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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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暮时分，秋凉如水。年轻的女人坐在院子里葡萄树下的椅子上，偶尔轻轻的
1 W$ `6 A' o% k; }2 Q% d# ]咳嗽几声。一个小男孩穿着蓝色的条绒背带裤在院子里很投入的在跳猴皮筋，他欢
快的跳着，小脑门上闪着汗珠，嘴里还念念有词：

    “两只小鸡小鸭，叫声咯咯呷呷。一只扁扁脚掌，一只尖尖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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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休息了，过来，妈妈给你讲故事……”小男孩跑过来偎依在妈妈的怀
里：“好啊，好啊……”妈妈擦去儿子额头的汗珠，开始讲故事……从前有一个漂
亮的小姑娘，她很喜欢跳舞，可她跳的不好……她就象那个魔法师老太太要那双施
9 B3 N) q  j) J% |, M了魔法的红色舞鞋……那个老太太告诉她鞋子穿上后就会不停的跳舞，跳的很美，
$ u+ l; q! ~4 I# j/ }却一刻也不能停，直到死去……小姑娘还是要了那双红舞鞋，她说只要能跳出最美
! O6 T2 ]$ Z( s' k6 r0 S: b9 A- C3 L的舞蹈，她愿意付出生命……她跳的很美，大家都为她喝彩，不停的跳，没法停下
来，直到最后她要累死的时候，她说：“我不后悔，我曾经跳出了最美丽的舞蹈…
…”

    “不好，不好。妈妈，这个故事不好，”小男孩不喜欢有死亡和痛苦的故事，
他想了想，又天真的笑了：“妈妈，妈妈，那是个傻姑娘，我要告诉她，累的时候
就把红鞋子脱下来，那就不会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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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w' S. j0 E$ x    年轻的爸爸滑稽的扎着一条小围裙，从屋门口探出身来叫：“喂，当家的，该
吃饭了……你别老坐在院子里，天凉，晚上又该咳了……”年轻的女人朝丈夫温柔
6 w0 h2 F( d8 o1 [1 c7 F& m' V的一笑，脸上是无限的幸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她爱怜的抚摩着儿子的小脑袋，
) ^) [, W/ T4 N9 n7 b  D轻轻咳了一声：“儿子，那是一双施了魔法的鞋子，一旦穿上就再也脱不下来了…
7 T8 N2 Z) d1 i" @. j; e…其实，每个人都会有遇到那双红鞋子，它给有的人带来快乐，给有的人带来痛苦，
/ V; L$ E% b  ?/ i可是只要穿上了，不管你是快乐还是痛苦，就一定要跳到最后一刻……”小男孩迷
惑的望着妈妈：“妈妈，妈妈，你有吗？能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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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N# l$ j7 o- l  E    “妈妈当然也有，  妈妈很幸运，  妈妈很快乐……”妈妈亲了亲儿子的额头
：“鱼儿宝贝，你不用看妈妈的红鞋子，早晚有一天，你会有自己的红鞋子，你会
遇到那个给你带来红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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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

, B7 h" r) F. B7 m3 R' t    屋子里没有灯，黑黑的。小鱼把耳朵贴在田雨的胸膛上。湿滑的肌肤下面传来
9 H8 X' H+ R1 x7 r; d心跳和血流的声音，象是大海在退潮。田雨轻轻的抚摩着小鱼的脸颊，鼻子，耳朵
$ `# y2 l  m+ c9 h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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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y  @4 f% w5 O9 g# Y    “鱼儿，我给你倒点水吧，嘴巴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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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小鱼蜷缩在床上。田雨从床上爬起来找灯的开关，

' L1 y: Q; t( W2 @    “就只有台灯亮，刚才还打碎了……”

    “……你有蜡烛吗？”

    “左边抽屉里好象有一小截……”田雨点燃了蜡烛，放在桌角上，然后提起暖
1 u& Y' M0 ~0 C! K1 `9 o壶往杯子里倒水。他把杯子放在床边的凳子上，钻进小鱼的怀抱里。

% M9 T& a+ U; X( M6 Y% u/ z    烛火里的小屋子充满了温暖的感觉，田雨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橘红的光
7 q+ w4 w- H" d泽，胳膊上的血痕已经干涸了。

    “田雨，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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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田雨第一百次的呢喃。

" n& F3 O; A6 s4 K    “天天都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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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v* M7 x! l7 p6 F( j; _    “恩，天天都爱。”

/ I5 ~) B) D4 z5 ?7 u    “一直都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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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直到不能爱的时候……”……小鱼不再象孩子一样的追问，他轻轻的把
: Y: w  _9 t8 e2 W) n9 n* w头贴在田雨的脖颈上。田雨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盯着窗外…………那里有一只白色的
小飞蛾不停的碰撞着玻璃窗，飞起来，撞到玻璃上，掉下来，然后又再飞起来……
" {# z3 Y- a7 \- V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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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4 Y& X' b5 K1 J: d    田雨静静的从床上下来，走过去打开了窗子，小飞蛾振动着翅膀飞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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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雨，为什么放它进来，它会烧死的……”

    田雨深深的看着小鱼的眼睛，俯身亲吻着他的耳朵……

    “鱼儿，它比任何旁观者更知道对于自己什么是痛苦和快乐，这是它自己作出
+ A( O7 x2 v4 Z( a的选择。”

; b' b, }/ @$ r9 `, w% u0 ?6 A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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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大男孩

" 你也是新生吧？那个系的？我好象在哪儿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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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9 C4 E. n0 f6 Y4 _8 O    " 你没见过我，我今天刚刚来报到，临技1 班，我就住在404."

! H+ b1 {$ e1 `3 ]+ w1 s7 Z6 ?    那个男孩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真的？？？！！！我是2 班，咱们在一个系。"

    " 你原来打过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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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中学打过二传。"

    " 太棒了！！" 男孩高兴的挥了挥拳头：" 太棒了。过几周学校组织一个迎新
9 B8 E) x/ A! [! o# L排球赛，咱们就缺一个二传。真是天上掉下个……我叫田雨，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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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y& \  \4 Z6 c    " 古小鱼。" 距离忽然间又近了一大步。小鱼觉着亲切到应该开个玩笑，一边
& h+ o# {  r: `  u( [+ _& u# l穿鞋一边问" 喂，田雨，你没有脚臭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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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楞了一下，坏笑道" 对不起，忘了告诉你，我有脚臭病。"

    " 正好，没关系____我也有。" 小鱼同样一个坏笑。

' x9 l; U1 v( W5 Q4 L0 Y8 P    " 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然后两个人一齐大笑起来。就象两个老朋友
# N1 N( T. h* ~一样。

$ u; z! v9 a" B" L    球场上的人还在等，重新分了队伍之后又开始打球，小鱼和田雨在一起。田雨
打主攻，他并不太高180CM 左右，也就比小鱼高三公分的样子，可是弹跳和力量很
  r% D3 E2 S; {( I2 s" w好，手法也很老到，动作协调，变线和直线扣杀极少有被拦到。有几回小鱼传出的
球位置并不太好，他也能很灵活的处理过去。每次打成一个球，田雨都回头冲小鱼
点头致意。对方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溃不成军了。田雨不象他们中学的那个主攻
9 I. W2 ?* Z5 y手大伟，傻大个，球性特差不说打了臭球就对着二传吹胡子瞪眼。在夕阳的余辉里，
小鱼看着田雨一次次象矫捷的猎豹一样优美的跃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4 ~# g( A5 @" j+ g7 v" l2 p    " 古小鱼，回来打饭了" 从5 号楼4 层的窗口伸出来两个脑袋，是何峰和孙应
! D/ z0 C# \: i) u' _! d! p% K5 {刚。小鱼答应了一声，向场上的战友们招呼了一声，就往宿舍奔，走了几步又回头
叫：" 田雨，晚饭后还你的鞋。"

  P* Q6 S$ m% t1 M; L; y    食堂还是不错的，小鱼买了一份辣子鸡丁和三个馒头端回宿舍吃。几个人一边
聊天一边吃饭。何峰今年20岁是宿舍的老大，许银龙19老二，吴京和丰振都是18岁，
丰振小三个月作老四。孙应刚17岁，论资排辈之后，数他最高兴，不用做老么了，
对小鱼说如果明天拿不到书就和他看一本。吃完饭他就兴致勃勃的拿了一只笔在门
$ S* a6 q6 k1 M上他的名字下面添上了古小鱼三个字。高高兴兴的端详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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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去换鞋的时候田雨去吃饭了，他换了自己的凉鞋就和自己宿舍的人去了教
室，借了孙应刚的笔记抄了抄又翻了翻课本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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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前小鱼光着膀子在洗刷间擦洗，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是田雨，也光
. k, b0 x8 ~" G2 D0 P) R1 Z$ G着膀子，拿着脸盆和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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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8 x+ y: d/ J9 i    " 古小鱼，咱们配合的不错吧。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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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k* Y) r$ g( `) E% g% t, B    " 那是，不过他们水平太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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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m. [: i) Z0 J1 M    " 明天见一下咱们年级打排球的几个，口腔系的王立云打的挺好，还有…"

, w5 q" J$ {& M" C2 q) C* j    田雨又说了几个名字，小鱼也没怎么记住。田雨还告诉他1 班和他们2 班的课
程是一样的，除了外语和实验课，很多课都在一块上合堂。

# F, O- E, h- J    田雨很高兴的样子，一边洗还一边吹着口哨，小鱼歪着头刷牙看到田雨白皙光
滑的肌肤，有几条蓝色血管的手臂上有一层细细的汗毛，突然想起那个叫做大卫的
4 }5 H0 b$ y4 P雕像。田雨的口哨很好听，小鱼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心情愉快起来。

    熄灯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白白的洒在床上。小鱼把贴在头顶的床板上的课程
表揭开一边，下面是妈妈的那张照片，他凝视着妈妈的脸。妈妈微微笑着，美丽的
1 u5 \. q$ [+ E/ o# ?眼睛充满了爱怜，长长的头发包在一块纱巾里面，只有额头有一缕黑黑的卷发垂下
来。这是小鱼5 岁时妈妈的照片，那时她只有28岁，两年后妈妈就去世了。

4 T0 A  p$ x2 v" s    爸爸说妈妈是个坚强的人，在小鱼的记忆里，妈妈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就这么
9 {' \  ^. _) S1 J- ~微微笑着，他从来不记得妈妈有愁眉苦脸和痛哭流涕的时候，但是很多时候，尤其
是在自己委屈的时候，这张照片里妈妈眼神中的爱怜就混合着一丝忧郁流淌出来，
) S( Z8 Y6 u8 ^1 K/ D: D$ ]流过他的心里，让他有一种湿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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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曾经说过小鱼性格象妈妈多一些，笑比哭好，没什么泪水。可是小鱼知道
自己也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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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有一段时间去医院看妈妈，桌上总有一杯牛奶，妈妈说是留给他喝的，那
# e9 ^( N% M% |0 G. j( s/ b  W9 K时牛奶对于小鱼是一种奢侈，他总是一口气喝完。后来爸爸知道了很生气地打了他
说，妈妈都快要死了，你还要抢她的奶喝。

    小鱼哭着去问妈妈她会不会死掉，妈妈没有回答，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
擦干他的眼泪，看着他的眼睛说：" 小鱼，妈妈不喜欢你哭。小鱼笑的时候多好看
9 Q8 L, a' g: w8 Y# _: H7 d呀。你不是说你已经是大人了吗？大人是不在别人面前哭的，哭是软弱的表现，谁
也不能因为哭得到什么。我们小鱼可不是懦夫，对吧？"

    然后妈妈抚摩着他的头轻轻的说：" 你真正长大的时候会知道，就是哭也只能
. i" I  Y& r2 e2 ], M6 T8 O+ S7 d对着那个人，那个爱你的人，你只能向他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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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笑的看着爸爸，而爸爸这时却哭的象个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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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时起就再没有人见过小鱼的眼泪。尽管自己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过，但别人
1 J* t. }! @0 ~2 s) _( I眼中的小鱼总是快快乐乐的样子。

3 F$ s/ F: {6 j: B5 r    上床的孙应刚睡梦中翻了个身，小鱼看着妈妈的眼睛默默的说：" 妈妈，我来
到了新的学校。这里的人对我都很好，我想我还找到了一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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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自己和田雨从见面到成为朋友仅仅这么半天功夫，小鱼觉着有趣的好笑。

药大男孩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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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两周，小鱼很快的适应了大学的生活节奏，象所有的新生一样每天认
认真真的上课，仔仔细细的作笔记，手忙脚乱的应付高密度严打击的宿舍卫生检查，
再就是每天下午4-6 点去打球，那时是最快乐的时候。他和田雨的配合越来越娴熟
# T: Y2 i  @0 \+ b默契，随着这默契迅速增加的是友谊，他们很快成了好朋友。

# c. T/ }% F5 ^1 X    卫生检查是尤其需要严肃对待的，这是小鱼得出的结论。有一次检查之后，406
不幸未能过关，他们集体睡过了头，为了赶时间有的人被窝没叠，饭盆没洗，甚至
$ k% B; b- b& ^! ]$ M6 i还被辅导员在床下找到了几只散发异味的臭袜子。愤怒的马列主义老太太许银龙给
2 R' d1 a% Q* S2 g1 `" d辅导员的外号，她管理临技的新生在开会时口水横飞进行了长达2 个钟头的政治思
2 |! _* U: Y* d( Y+ l5 ~! b想教育，从" 一屋不扫何以治国平天下" 讲到" 现代独生子女缺乏独立生活能力" ，
; h$ u5 Y- A$ |5 D9 r4 x0 G从卫生问题讲到生活作风再讲到思想意识品质，然后又痛心疾首的描述了406 的不
; b% y/ q1 y$ G6 W7 d$ a- B) Y可饶恕的罪状：象狗窝一样的被窝，让人看了只想呕吐的饭盆，乡下厕所一样的地
面城市的厕所有专人打扫，406 无法与之媲美，老太太解释说，尤其是那几只让她
"简直要颤抖起来的"臭袜子，老太太详细的描述了它们污秽的颜色和散发出来的味
, _  o+ U; i  d! T6 x; M0 A道，并且很肯定的推断至少穿了一周没洗，老太太总结道" 整个宿舍就象一个被敌
机轰炸过的垃圾箱".从此敌机轰炸就成了宿舍卫生检查的代名词。最后马列主义老
+ \7 b% G0 m6 ?/ Y" A. n太太决定进行严惩。每个人罚款20元并写一份深刻的检讨，还声明卫生检查的成绩
: z7 o& J" B$ W' f, o8 l记入综合平分。散会后小鱼看见田雨和他们宿舍的哥们垂头丧气的找老太太交检查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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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R+ ?4 ?- a4 D2 q7 t    那天晚饭时心情不好的田雨到404 窜门，他是舍长平常做事很认真，又担心影
响到以后的综合评分，所以一副蔫里巴几的样子。因为常来，他跟404 的人已经很
熟了。田雨人长的帅气又为人和气很有人缘。小鱼安慰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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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6 C) g7 A7 e1 }; ?    许银龙扒拉着米饭打抱不平说：" 奶奶的马列主义老太太真不是东西，鼻子还
真灵，床底下的袜子她也能钻进去掏出来，狗鼻子！她一定狠狠的闻了几下，反复
  @5 w* Q- C; ~/ Y* X6 ^3 C" v品味，要不怎么敢肯定一周没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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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应该牵她到海关检查毒品。" 小鱼拍手道。

1 {; l% q6 D! J' Q1 ^! `/ l; s    大家笑的喷饭。

    笑完丰振埋怨：" 还吃不吃饭了，小心何头儿给你们打个小报告吃不了兜着走。"

5 d. R7 p! M( I& X$ C! l" t& M. Z    何峰已经吃完了，" 少嚼舌头，言论自由嘛，我爱听，随便说，恶心恶心丰振
这小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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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1 E' q- @3 h+ L- ]    田雨也笑了起来，不过还是有点不甘的说：" 其实我们宿舍一向还可以，都是
老三这家伙不洗袜子还忘了作值日……"

    小鱼说：" 算了吧，都过去了。可惜罚了20块钱，够请我一顿了。"

# D- t2 E4 ~; ]- X/ b4 K; G) P" Z    不过由于这次的杀鸡儆猴，使得同学们提高了警惕。以后每次检查前都会有消
. h% M) m" X* D9 P0 f7 D! ]息灵通人士的小道消息提前传来。这叫做空袭警报，来源有时是班干部的内线消息，
4 w1 g  q3 O$ ~- L2 [有时是敏感的同志在路上碰到老太太拿着记分的本子等等。虽然常常是警报空响敌
" y) v. J0 s$ p机不来，但是大家还是不敢松懈，一有情况就一阵兵荒马乱。其实好多时候宿舍本
来挺干净，但一听到要检查，还是觉着在收拾收拾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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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 c5 b    只有小鱼慢慢觉得不怎么担心，因为吴京和何峰，丰振都是平时就很干净的那
一种，宿舍经常用不着怎么打扫。

2 l: H1 l  G4 |3 H" u, o8 `! \    有一次上社建课的时候，孙应刚无意间看到马列主义老太太拿了一个大本子在
教学楼前和别人说话，他觉着是那个记分的本子，就告诉了坐在他旁边的许银龙。
许银龙也许因为那天是他值日，觉着责任重大，竟然紧张到暂时性失忆，忘记有没
  b+ J9 Y1 i  P! S有扫地，怎么也想不起来。情急之下，从后门溜出了教室赶在老太太之前飞奔回宿
舍，宿舍却是已经干干净净的。

    这事成了大家的笑柄，都拿许银龙开心，每次他都咬牙切齿的拖长了声音骂道
  O6 i; O$ c% D7 Y& }+ ?. v：" 马列主义老太太，你这个恶毒老妇，我与你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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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6 l3 h- V( T0 i1 B! y  v    说是说，见到马列主义老太太，他还是一样笑的脸上的每一粒青春痘都象迎春
* l) O5 k$ F3 p2 f: I花一样。

7 n0 t- p$ R: e9 L+ h$ Y* f    田雨也很快就忘记了那件不快的事，因为406 后来的卫生成绩一直很好，有几
! w; {3 |2 y* z次还是满分，常常可以看到田雨有事没事在打扫宿舍，小鱼知道他是一个认真的人，
3 y0 n( ^/ L# E不能容忍别人的耻笑。老太太大为满意，在后来开会时把406 当成了经过她的教育
帮助改邪归正的典范。田雨的开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下周就是迎新排球赛了。
小鱼同样也有那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 H. T8 d6 K+ `+ z, ]    周二中午小鱼正在吃饭，田雨过来通知下午要到排球场参加新生排球队的选拔。
' G- b4 F* ^2 q- S0 y神秘的说：" 你猜谁当教练？" 小鱼一连猜了几个体育老师的名字，甚至把常去打
5 X9 z/ G: x# R% ~% I球的几个老师，辅导员也搬了出来，田雨还是鬼笑着摇头。" 告诉你吧，是马列主
义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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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差点把舌头咬下来。新生排球队的教练居然是马列主义老太太！大大出人
意料。原因是老太太自称年轻时打过排球，还进过校队。她身高倒是有170 左右，
) A* [; `! f3 ]" H) B但是看着她满脸的横肉，小鱼真不敢想象她在排球场上的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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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应刚笑的喷饭大叫：" 她打排球？！她练相扑还差不多，她还不把球给吃了！"

    许银龙一脸奸笑：" 这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哪还那么爱出风头，八成是她妈
的发骚。说不定是看上了打排球的哪个帅哥了。你们可小心了…" 许银龙最爱讲下
流笑话，最近得了一个外号" 淫龙".
" 你真下流。" 田雨笑道，他一向尊师重道，从来没参加过对老太太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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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 A, M3 {* q7 D    " 我觉着淫龙说的有道理，" 丰振不紧不慢地咽下最后一口饭：" 田雨，你呀
) k( V- j1 r* ^+ U2 [就在重扣时转转手腕，一巴掌扣在她那肥脸上。看她还敢不敢。"

0 g' |+ \6 p' u3 z% E5 v2 {    " 对，这可不是光为了给哥们解恨，也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嘛，你这么帅，万
1 V& q( e$ z+ x7 S& |$ O5 K# v一一个闪失中了马列主义老太太的毒计，那可是一失身成千古…啊啊…饶了我…"
淫龙的最后一个字被红脸笑着的田雨掐在了喉咙里。
5 ?: A2 d* |  P3 o$ h; T
/ v& h; g/ W+ U; Q/ C    丰振还是又接了一句：" 我们小鱼这么小，你就是保护小弟弟也应该奋不顾身，
关键时刻失一下身人民群众也可以理解嘛…。"

    小鱼早就和孙应刚笑的满床打滚了，这时连忙说：" 少把我扯进去。" 田雨早
. Z( p/ R3 [8 O5 D就羞的满脸通红："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东西，越说越成真的了…我不在你们这流
氓宿舍呆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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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峰和吴京正端着饭进门，一起嚷：" 这话怎么说的，我们可是文明宿舍啊"

, X2 g: o$ s4 |& g    田雨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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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 ]. M9 M/ d5 H2 l; M6 ?/ e    田雨白里透红的脸是那么可爱，小鱼觉得心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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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老太太的劲头还很足，亲自跑到临床新生各班各系挑选人才。迎新排球赛
8 z2 L8 @# \% `+ P7 ?0 W0 i3 U) H每一个年级分临床和基础两支队，这样学生有10支球队，再加上两支教工队共12支
! l4 k; v  s* u+ ^! _, E3 L球队。老太太还是有点眼光，小鱼知道的几个打球不错的都被张罗来了，挑选的结
# a% K& e+ i1 g; N* \% h果也和小鱼想的差不多，小鱼，田雨和打副攻的王立云理所当然的入选，还有几个
- ]0 d. H, q+ d1 x4 f% ~也是平时球场上常见的熟面孔。

    马列主义老太太显得很高兴，站在最后剩下的8 个人之前，发表演讲：" 好，
今天你们组成了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球队，你们代表了临床各系全体新同学，从你
们身上别人可以看到新同学的精神面貌和思想意识品质……"

    不愧是马列主义老太太就这也讲了20分钟，并且还意犹未尽。小鱼最烦的就是
; }& R( G. l6 q: s) x6 u1 o1 d3 J3 A这无聊的训话，平时开会还好，不爱听就趴在桌上睡一会也没人注意得到，可这里
: l  D0 r4 ]6 b+ j! h' d0 c6 f就这么几个人…

4 x! u6 W0 A7 S# u; j) L' }' F    心里暗暗的骂这个该死的老太太。看见田雨还在旁边一本正经的听着，小鱼稍
稍侧了侧头，几乎不动嘴唇的轻轻的说：" 丰振说的对，你快点拿个球来扣在这死
3 K, L/ q- o# j% C$ S/ ~6 w老太婆的肥嘴上，让她光流口水不说话。"

    他看见田雨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脸通红。

$ j+ Y& B/ \% Y( y8 j- C    " 让我们一起努力，团结一心，打出水平打出风格，打出优异成绩向学校领导
汇报……" 马列主义老太太终于进行了结尾，大家都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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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田雨，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舒服吗？" 老太太的突然关心让田雨顿时手足
0 w: J- N* f, z无措。" 没有，我，没有…""没有就好，你可是主力队员…" 老太太一转身，田雨
4 }9 N& N% P* |) S就咬牙切齿的在小鱼肩膀上来了一下。

    然后是在一起磨和训练，小鱼感觉还不错，王立云187CM ，在中学就是打副攻，
) x  o9 t9 T8 N  ]1 S球打的很有些专业味道。拦网，跑位，扣球都挺好，就是快抹，时间差，短平快这
! a3 p' D7 `2 o些快球老失误，想来是和小鱼配合不多的缘故。小鱼决定这几天多和他练练。

( Z& c2 {/ C6 B& l  h; Z    晚上从图书馆回来被一个老乡拉着在操场说了一阵子话，回宿舍已经熄灯了。
小鱼刚刚爬上4 楼就看见田雨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向他打手势。手里还有一个纸包。

    " 这么晚才回来，等了你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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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乡拉着说话，一直说到现在。困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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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揭开纸包，里面是半根粗粗的麻花，上面嵌着冰糖和红红绿绿的果脯："
我们宿舍老四的妈来看他带的，分我一根，真的很好吃。是天津的十八香，你吃过
' F1 T: e  N  r, `$ a+ _& x* X' D6 N吗？马列主义老太太让咱们练到7 点，晚饭就泡了包方便面，上自习时饿坏我了，
我猜你小子也一样，就给你留了一半……"

    田雨还说了些什么，小鱼没听见，只觉着鼻子有点不舒服。他呆呆的看了一会
那半根麻花，是天津十八香，没错，和原来一样。它泛着油油的暖光。

; g8 T* Q" k; g+ M    " 你那馋样，吃啊。"

    小鱼闪电般的恢复常态，逗田雨：" 喂，田雨，你口水多不多啊，要是这上面
- |$ b  ^6 Q! a& b沾满了你的口水我可不吃。"

    田雨气的笑起来：" 你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还给我，我现在还流口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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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算了，将就将就吧，肚子大爷真的饿了，有点口
水就有点吧，别人想吃帅哥田雨的口水还吃不着呢。"

    田雨捏着小鱼的耳朵骂道：" 小小年纪不学好，都让淫龙给教坏了。"

6 Q8 D8 }2 ]) y2 {0 O* H    小鱼吃麻花的时候，田雨笑着看他。

: p$ q" r* k6 k. f9 O    " 看什么，我吃到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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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哪象大学生啊，就是个刚上高中的小弟弟。" 田雨微微笑着。

    躺在床上，小鱼看着妈妈的眼睛，他分不清妈妈的眼神是快乐还是忧伤。小鱼
吃过一次十八香的麻花，那时在十年前了。

    那时妈妈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病了，但是她对谁都没说。还是一样的去上班，
7 ]8 h! a! O& P  u& F. e: ]一样的开开心心，只是突然间喜欢照相了，两个月照了三次，小鱼的这张就是那时
照的。妈妈一般不太舍得照相，因为那时工资都很低。

    有一天妈妈下班回家，非常高兴对小鱼说：" 儿子，看妈妈给你带回来什么？
. l8 Y- e7 D4 b' \"然后妈妈就从包里拿出一个麻纸包揭开，里面就是那半根十八香。那么粗大，香喷
喷的，小鱼高兴的又蹦又跳。

2 X8 ]. s3 y- a' x3 e7 U3 Y' L( {    爸爸正蹲在那里修自行车，笑着问：" 今天怎么这么出血，舍得给儿子买好吃
的。"

; D' z  R& G3 A' B* b7 y' B% @    妈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得意地说：" 有卖半根麻花的吗？我们领导去天津开会
+ c  a# v, ?7 O# J4 q; U带回来的，叫十八香，给了我们办公室两根，正好一人半根。我呀就给儿子带回来
了。"
* y% h* k) X1 t$ _- i
    小鱼想起这些禁不住露出了微笑，那是多么快乐的回忆啊，直到今天他都清楚
% K& O! [, }4 r. a. `  R4 v- |2 |的记得他举着麻花让妈妈咬一口，让爸爸咬一口……还记得妈妈很小很小的咬了一
口之后脸上的那种满足和快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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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a# m' }& E    妈妈，今天又有人给了我半根十八香，他自己没舍得吃完留给我的。他比我大
4 d8 ~, }6 e; h, O两岁，从没有人对我象他那么好，就象对弟弟一样。我喜欢和他在一块儿，打球，
聊天，散步，看书…。这就是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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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想起田雨红脸的样子和那种认真的神情是那么的可爱，和当时自己那种想
抚摸他脸蛋的冲动。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田雨看他吃十八香时的表情，那么
熟悉，正是妈妈脸上那种快乐和满足的笑容。

药大男孩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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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下午打球的时候，何峰在球场边上叫：" 小鱼，有你的信。你现在看吗？"

    "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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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4 X; p, _4 d! N% L    马列主义老太太已经回去了，小鱼跑过去接了信就坐在场边。

    有3 封是高中的哥们写的，还有一封是家里寄来的。

- h& C- O% z/ Q" q    一看字迹就知道是爸爸的信。

; u% I: g. y( ~# a    爸爸一向话不多，信上无非就是说知道小鱼一切都好很放心。家里也没什么事，
蓝姨让他叮嘱小鱼天开始变凉了，打完球不要洗凉水澡。小妹阿彩上一年级，学拼
音呢。最后说爷爷打电话说已经可以走路了，这几天就要出院了，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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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信小鱼高兴的挥了挥拳头，太好了。

    爷爷终于出院了！想起那个慈祥的老头，小鱼心里一阵温暖。

1 x, l& A% @7 ]: l! L    爷爷并不是小鱼的亲爷爷，他姓刘，但他们的感情比亲爷孙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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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6 e" J5 U    小鱼两岁时爸爸和妈妈工作都忙的厉害，没人照看。后来爸爸打听到附近有户
人家愿意帮人照看孩子只要15块钱一个月，就是家庭背景不好，据说是个老走资派
从上面下放来的，好多年了。爸爸不愿意。妈妈亲自去看了一趟，回来后很高兴说
' a0 l6 c4 s6 E7 N) v很合适，无儿无女只有老两口，老先生决不是一般人，很有才华，老太太非常和气
周到。帮人带孩子并不是为了钱，只是喜欢孩子。妈妈说服了爸爸，于是小鱼就来
% `1 A& i+ @& K$ q1 l, H) x8 }到刘爷爷家。现在想起来小鱼还是感谢妈妈的选择，她给本来没有祖父祖母的小鱼
/ L( A; R* u& _' C: H, z6 i找到了爷爷和奶奶。老人们对小鱼非常疼爱，他们家总是在午饭时作好吃的东西，
因为晚饭前妈妈会把小鱼接回家。他们只收了一回15块钱，以后就再也不肯要钱了
3 k1 f2 ^0 C2 H- P因为老人说，  孩子带给他们的比他们给孩子的多多了。后来妈妈就让小鱼叫爷爷，
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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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 y3 q, Q; `$ T    5 岁那年，爷爷平反回N 市当他的省工业厅厅长，走的时候奶奶哭的什么似的，
抱着小鱼亲了又亲……
1 C8 w: `9 f4 R. x* I* V# D
    每到假期，奶奶和爷爷就会接小鱼去N 市住┨臁Ｄ棠淘? 年前去世了，之后
爷爷身体一直不太好。夏天时晨练摔了一下，腿骨骨折，家里只有一个小保姆，所
以小鱼一直在N 市照顾了他一个多月，晚来报到也就是因为这件事。

# }! f* U0 ^' Z4 w, X1 T- p    心里高兴，球打的也顺，和王立云的快攻配合已经有那么点意识了。田雨又要
练练开网进攻。小鱼觉着田雨打球很聪明，他身材不太高，为了避开对方高大的拦
网，他经常有意识的打打开网进攻，这样进攻的角度就比较开阔，不容易拦死。
) l8 T9 N, G& S2 ?  ^* R# l
6 g9 g3 u0 t+ V2 w! F. q7 s    回宿舍的路上，田雨问：" 怎么那么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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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8 ~8 t+ Z9 h; G    小鱼一笑：" 咱人缘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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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臭美的你！" 田雨笑着问：" 到底什么好消息，美的你眉开眼笑的？"
: p+ C4 s, i$ K  [) a
    " 我爸来信说，爷爷病好出院了。"

0 T1 o+ @. ?$ b  B9 _$ j0 \( j- y    " 什么病啊？"

    " 腿骨骨折。在++医院住了三个月了。"

# N9 c3 e& g5 R% _( s3 ^& T9 c6 t0 z    "++ 医院？那可是高干医院，你爷爷是高干吧。哇，小鱼，你还是高干子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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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爷爷原来是工业厅厅长。  但我可不是什么高干子弟。爷爷姓刘，不是我亲
7 F3 E* x/ b6 x. P0 A爷爷，  不过小时侯他们带过我好几年。和亲爷爷也没什么两样。" 然后小鱼作了
, B1 q. L2 t! q/ j  v个鬼脸，" 田雨，你有喝过羊奶吗？"

    田雨楞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

, a  @3 B+ Y3 z0 m1 Y' _( P5 L    " 我有， "小鱼得意的说：" 小时侯爷爷说我太瘦要喝牛奶，可是郊区的农村
没人养奶牛，后来有家有只山羊有奶，爷爷就跟人家买。每天挤一小杯留给我，喝
了好些日子。"

    " 什么味道？"

    " 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有点腥。"
4 Q3 i$ y3 @: A! A5 D3 K+ L3 ^
    " 怪不得你长的象只小羊羔，  原来喝羊奶喝的。" 田雨坏笑着：" 小鱼，你
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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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8 z& Y! R4 N& D    " 知道什么？"
" C; i' W& M1 A6 N
    " 以后你应该管山羊叫奶妈……咩……" 田雨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 s% Z. q5 ~$ z5 E" x7 R  G/ k  w    " 找揍呀你。"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跑进了宿舍楼。
1 v& c. O4 ?$ X+ B7 A* l3 t1 d& T
    晚上在6 教看了一会儿生化，  教室里没几个人。小鱼看见吴京带了一本三毛
的《梦里花落知多少》，拿过来看。吴京就和小鱼聊起三毛。小鱼也很喜欢三毛的
文笔，不着痕迹的编织一个又一个故事。但他不象吴京这书呆子对三毛作为一个女
人也倾倒的五体投地，认为她浪漫，潇洒，自由，无拘无束。尽管三毛一直给人这
# V, w0 v* {+ N9 n种印象，但小鱼还是觉着李敖说的对，三毛正是那种把自己关在虚假框子里写作的
人。就象她在自己的文章里反复通过文中的其它人物暗示自己的美丽，但照片上的
5 |! p: k/ Z9 K+ R0 [& c她却实在离美丽遥不可及；她把象耗子一样在垃圾箱里拣垃圾写成浪漫和快乐的事，
9 ?: M( |( v, s8 Y8 v; ]那实在是一种心里平衡。小鱼甚至以为她和荷西的真正感情也不是她所描绘的那一
种。她丧夫后的悲痛是真挚的，但很大一部分是自怜自艾。小鱼总觉着三毛是一个
5 y# f, x4 w' z9 V# A可怜的女人，混合着强烈的自尊和自卑。就象一个本来没有玩具的穷孩子为了怕别
3 [; m: n# L+ w1 q" h人讥笑，拿着一段树枝装作玩的比谁都开心，掩饰自己对别人玩具的羡慕。当别人
; w% l, W, x4 s& `+ e$ G0 f都来注意她的表演时，她不得不继续舞弄那段她本来就没有兴趣的树枝。她生活在
+ t- o. z/ e3 [* q* ?自己营造的虚假中，直到有一天她会发现自己是太累了，再也舞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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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生活在虚假框子里的人是不值得羡慕的" ，  小鱼最后说：" 不过她的
* W8 p4 x' ^; \# l8 k9 z8 U& F文章的确写的很美丽。真象别人说的，幸好三毛长的丑，否则流传于世的就不会是
这些文章，而只有一些风流韵事了。"
3 B! e, b3 C; _) a* ^" 古小鱼，我以辅导员的身份命令你，立即停止在教室里大放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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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田雨： "马列主义老太太什么时候投胎转世，进化成大
2 z4 w1 M% e! B/ C; o% Q3 C/ l猩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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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已经只剩下几个人了。田雨拉小鱼回去，吴京还要用会儿功。下了楼，
小鱼提议在操场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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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N/ X4 T  x' ?, l    " 田雨，你觉着咱们排球赛有戏吗？"

7 E" q# Z, s8 h% ~    田雨一副胸有成竹： "当然。教工队就不用说了，年龄那么大，他们跳都跳不
起来了。大五基础队是几个研究生凑合的，没怎么见过他们打球，估计是一群乌合
+ q6 E. f6 |) Y! `2 c! s5 O) D之众。临床的到是有个陈鹏飞，是校队的绝对主力主攻，还有个打接应二传的也在
; {: j! G/ f6 M* |; W" _# A校队，其它的就不怎么样。大四的两支队根本不行。大二基础还行，也有两个校队
8 N8 b8 Z0 m8 t/ A的，但是两个人一样救不了一个队。最厉害的是大三临床，有四个在校队，主攻手
% A, F4 @4 ]! Y高坚是体育特招生， 185CM，也是校队的主力。我昨天看过他们练球，配合也很不
错。可是咱们也不弱啊。我应该算个好主攻吧，王立云也是个好副攻，你那也是个
好二传……"

& L5 R& ]/ v  e. d2 Z0 \1 E    小鱼喜欢田雨的自信，那么神采飞扬，眼光里有一种纯洁的勇敢。就象他的扣
( l0 H  ]4 ]' N球，每一次都从不犹豫，优美的跃起，舒展开全身的肌肉，把所有的力气集中在手
; x: Q2 i4 y9 U5 }: M臂上，沉稳的扣下。小鱼喜欢自信的人，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总是充满了希望。
4 _7 {  \& D, ^4 C; \, }) I
7 l. M: a! m' E4 J" ]1 W    " 如果咱们运气好的话，我想可以打到前三名。你信不信？" 田雨兴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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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信。" 小鱼看着田雨的眼睛说：" 也许我们能得冠军。"

, K. _4 ~) a: a6 m# \7 l3 A    田雨乐了：" 你这家伙比我还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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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L8 J+ }5 U4 d6 d7 Q8 _4 y    " 我们是新生，  没人注意，打好打坏都没有压力反而更容易打疯了。中学时
我们教练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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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道理，  怪不得都说你个小东西聪明。" 田雨在小鱼肩上拍了一下：" 那
咱们就好好打吧。听说男排教练每年都通过这个比赛挑选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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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8 g: V2 V8 m) l    宿舍熄灯以后，小鱼上了趟厕所，回来就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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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a: a) z; R9 {    上铺何峰在被窝里说：" 小鱼，门锁上没有？"

8 \1 g+ y3 F7 `0 y+ Q& H0 P    " 锁上了吧。"
) i6 }6 N" T' M, W% B
. K% `( ?# ^5 c6 s' w" ?    " 得注意安全， "淫龙接口：" 听说精神病院今天跑出来一个疯老婆子，离咱
们这么近，万一趁黑摸到咱们宿舍，嘿嘿，你个冰雪可爱的小童男可就乖乖不得了
了。"

    " 滚你的，你和丰振离门最近，疯女人来了，也是就近爬上你们的床。" 许银
龙和丰振住的是靠门的两张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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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疯婆子那里会爬到上床来呢？  ！你和孙应刚睡下铺危险可就大了。多半那
老婆子会直直的走到你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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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振探着身子说： "小鱼弟弟，你可就惨了。你还是穿着裤子睡吧。要不跟淫
龙哥哥借条铁内裤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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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放肆的笑起来，小鱼也笑着回骂丰振。

    孙应刚已经睡的迷迷糊糊的，这时又被吵醒了：" 怎么了你们"

' a, r) T  C- L/ y    何峰边笑边说：" 让你跟淫龙哥哥借条铁内裤穿上防身。"

    淫龙还在吓唬蒙蒙懂懂的孙应刚： "快叫声二哥，借你一条铁内裤，疯老婆子
5 {6 N0 {& z. M- L+ H马上就来了……"
5 `3 s) M) m* Z1 K$ ]; @1 b' `
! J6 Z  ?5 j$ s2 ^) h    就在这时，宿舍门开了，小鱼真的忘记锁门，宿舍里的笑闹嘎然而止。静悄悄
; G! M" L; `* \3 ~& d/ [的。

5 @, Q* X& F4 G* R/ T    走廊的灯光映出田雨的俏脸：" 借点水喝……"

    又是笑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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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7 S6 @; Z; c8 _- {; X9 [3 `    一头雾水的田雨总算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鱼笑着对田雨说：" 田雨，你就
作一回疯婆子，爬上去收拾淫龙和丰振这两个下流东西……"

8 X* g& }5 Y" j& R% T    田雨笑骂：" 我先收拾你这个小坏蛋……" ，说着就把手伸进小鱼的薄毯子底
下。

    小鱼大叫着躲闪，最后还是被田雨在光光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9 V5 k9 m. ?( J) ^3 P) B
6 ~: o% ]3 c- r5 u8 G    在那一刹那间，一股奇异的感觉象电流一样击中了小鱼。他听见自己慌乱的骂
："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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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以为下手重了一时呆在那里。大家都以为小鱼真的急了。

3 m' m7 L  e- b$ s! @    " 小鱼，开玩笑怎么这么小气。" 丰振打圆场。

    小鱼暗悔自己的莫名其妙，  赶紧以小卖小：" 不行，你们合伙欺负我一个…
' I2 |' F8 b2 G- Y% I2 h………我要一个一个拧回来……"

$ \8 }- |* {2 X( T    众人释然，其实小鱼知道宿舍里的所有人一直都很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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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g& _2 O) d: |7 L2 e  a    " 那就从我开始吧，让小帅哥拧一下也不吃亏，反正咱也是皮老肉松……" 淫
: Y! q  P2 Z. U龙故做真诚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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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也讨好：" 我第二，就当按摩呗……"

( j: m# L5 ]' b, t- o& Y, T5 O    小鱼笑道：" 想的倒美，小爷我明天早起，趁你们在被窝里挨个收拾你们……"

    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小鱼还在想着，为什么我会那样呢？平时和别人也开过这
% _0 C5 ]% P& Z/ _& H3 ~4 s种玩笑也没怎样，而且今天并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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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 U& h4 u' A5 ]0 J/ {    小鱼伸手下去，在田雨拧过的地方摸了一下，觉得那里还是热乎乎的……手也
热乎乎的，脸也热乎乎的。

药大男孩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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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一早上课的路上就看见布告栏贴出一张海报。写着" 帅哥大火拼迎新排
/ a2 f6 B2 w( v7 d8 _% H1 `球赛今天下午开战" 下面介绍了分组情况和比赛安排。  小鱼挤进人堆里。分组不
错，他们分在了A 组，有教工2 队，二年级和五年级临床，三年级和四年级基础。
  y9 t1 C' p5 [& Z0 J三年级临床在B 组。  小组单循环，前两名出线。周六打两场半决赛，周日决赛。
0 S! W/ s, d4 i) v7 W9 S5 X: t; [8 Q. D3 t小组赛三局两胜，进入第二阶段是五局三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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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J1 x8 T' O$ Z    中午和何峰早早的打了饭坐在床边就着桌子吃，  田雨也端着饭盆进了404.小
鱼让了一块地方，田雨坐下来问：" 看过赛程了？"

% j, D+ L% x* e2 P, j% y0 L    " 看过了。我觉着挺好，今天打教工2 队，应该不成问题。" 小鱼买了四两包
- R! x: _# {) `5 N子，把饭盆推了推：" 今天包子是牛肉的，蛮好吃。"

9 X" s- C7 K( i7 _: C; z( }0 E    田雨捏起一个接着说：" 最好的是小组赛最后打大五临床，那时心里都有数了。"

( y0 K) T5 `* v( i1 z    何峰说： "下午我去给你们当拉拉队长，马列主义老太太吩咐的。喂，你们想
& W  q/ t# X5 Q" ~$ U$ v喝什么饮料，矿泉水还是可乐？"

    " 可乐，可乐。" 小鱼应到：" 班费里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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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7 Z: I% _    " 不是，老太太跑到系里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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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应刚和丰振端着饭进来，  还没坐下，孙应刚就大呼小叫的：" 我们下午要
看你们比赛！" 丰振接着说：" 我们要看帅哥大火拼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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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4 h9 Q$ O1 o  B$ i5 d    " 今天的海报真XXX过分！哪有这么煽情的，帅哥大火拼！！？那些丫头片
# h+ F  a: j; q+ i3 I子们一听，还不得把排球场给挤炸了。这那里是打球，分明是勾引小姑娘嘛。象咱
这样的丑哥那里还有活路。俺可不想活了。" 许银龙跟着进了门，愤愤的说：" 不
行，田雨你是队长，你去跟马列主义老太太说我也要进排球队。"

    丰振放下勺子说： "淫龙二哥，您哪还是省省吧。你要是去了排球队，那好比
5 c5 ]+ h- C$ O  u是一颗老鼠屎掉进了白米缸，一发显得米白屎黑。说不准激起众怒，那些小姑娘拿
石头砸的你一头包，你就哭去吧……"

/ T) c1 a+ ~# x8 k5 c2 m    孙应刚再也忍不住，一口饭喷在许淫龙身上，许淫龙撕心裂肺的尖叫着跳起来
躲闪，打翻了自己的饭盒也没能避开这漫天花雨般的一喷。雪白的衬衣上满是菜汁
; k0 Z) Z; b( ]' I' F% j8 n和饭粒。

    田雨何峰早笑的直不起腰了，小鱼也直嚷肚子疼。

% ]. N* Z& j0 m' C8 X& N1 @    孙应刚不好意思，  上前帮忙清理，许淫龙苦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今天背，
( o1 V" M2 {1 c( w* @小四小五，你们就这么整你哥……"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脏衣服，" 你们两个一
: \+ p  U" y* @个给你哥洗衣服，一个去打饭。要不俺可不活了，别拉着我，让俺从窗子里跳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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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2 p/ o$ Q. f. {6 ?' B2 B* u    " 许银龙！  你疯疯癫癫的闹什么，从楼梯上就听见你怪叫，被狼咬着了？你
看你还象一个90年代的大学生吗？袒胸露臂的，天又不热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生
5 l/ N' W5 c/ r  q3 r* T活作风不严谨！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思想教育没抓紧……你简直是个嬉皮士！"

0 @$ ], @: N8 l9 X- Y    门前站着的居然是威风凛凛的马列主义老太太。她满面通红，脸上的肥肉哆嗦
: Z2 f+ G3 {& V' R* @1 x着，更显得骇人。不知到今天她怎么一发疯跑到宿舍楼来了。平时中午可从来没来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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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2 G& d$ {: c6 J: ?& F+ T    面对从天而降的马列主义老太太，许淫龙毫无思想准备的僵在那里。他瞪大了
眼睛又看了一下，才相信不是幻觉，然后惊恐万状的抓起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嘴
里支支吾唔说不出什么来，脸上还沾着的两个米粒可笑的闪烁着光彩。

    小鱼又想笑，淫龙说的没错，今天他是够倒霉的。

    马列主义老太太是来找何峰的，她忘了嘱咐何峰去买些巧克力下午给运动员吃，
. v/ N2 j0 D( g( f5 e8 @特地又跑宿舍一趟。看见小鱼和田雨也在，又鼓励了他们两句。听到田雨说没问题，
( P4 G+ d0 V1 h& f+ _& c老太太很高兴，她还是很喜欢田雨的。临走又给淫龙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让他加
( M0 x. @9 X1 l  a/ N1 e( ~) o0 `( [强自身的修养。

) [/ T' D' x2 B" g9 _: s5 U    下午的比赛4 点开始，1 号场地边上挤满了人，真的就象淫龙说的一样，临床
几个系的一年级女生差不多都来了。何峰和宿舍的兄弟们也挤在裁判台下面。

    田雨把护膝递了一只给小鱼，一人套上一只，就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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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所料，教工队果然不堪一击。田雨和王立云的进攻基本上百发百中。何峰
就是善于调动气氛，场下一会叫古小鱼加油一会叫田雨加油，不亦乐乎。田雨每扣
/ M; l8 G7 ~6 p- a中一个球就过来和小鱼拍一下手。第一局他们15比3 就拿了下来。

0 O6 ]$ o: O: g8 H) A" e. |0 u    休息的时候，何峰和孙应刚把饮料弄过来，还给教工队送去几听。马列主义老
太太眉笑眼开，  夸奖一番之后又小声对田雨说：" 别打那么大的比分，让老师们
面子上多过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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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在小鱼耳边说：" 这一局我打二传，你打主攻。怎么样？" 小鱼乐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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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d( G2 ]+ [. h* o( ]+ f    平时练球也这么玩过。田雨基本功很好，传球不错，小鱼也好好的过了一会打
! P- |8 B6 W$ ]' `+ B3 |& d主攻的瘾。对方的拦网常常只是单人拦网，高度又不怎么样，小鱼也打的象模象样
' D) g& F. S' q& R9 V的。毕竟是张冠李戴，配合不那么流畅，王立云的快攻也没有了，只是一味的2 号
" G1 I. D/ A! c3 C* [6 ]4号位进攻。就这样，他们还是以15 比8 胜了第二局。两局比赛只用了30分钟。

; Z" a4 n. ~# a" v& g* M3 Z    田雨拉着小鱼到3 号场地看B 组的一场比赛。是三年级临床和四年级临床的比
赛。大三第一局已经15比6 拿下了，这是第二局，已经13比5 了，估计几分钟就结
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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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攻手高坚很显眼，头上系着一根红色缎带。他在一号位发球，用跳发。把球
轻轻一抛，  然后跃起击球，力量很大，对方的5 号位慑于发球的巨大威力，直接
# g/ X& D3 h. @把球送过了网。二传垫了一下，球在三米线前，高坚从后排跃起，重重的扣了下去。
! U6 G' J3 ^  a1 v' c- @没有拦网，球直接落在界内。落地开花。

0 G* o  S$ D  a" Z+ D( \* l% {    小鱼和田雨对望了一眼，的确是很厉害。

$ J' F8 \  `) C, p8 X  p    场下采声雷动，高坚轻浮的向场边的人群来了个飞吻。

8 S" X: D6 s; V$ N" f1 [, K2 k7 B    小鱼注意到他并没有和队友拍手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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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 y. Z# _! N; {高坚第二个跳发失误了。但他们很快又得1 分，结束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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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号场地的第二场比赛是大五临床对三年级基础。  三年级基础比原来想象的
要强的多，虽然没有特别突出的队员，但也没什么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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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2 V" u; ?/ U! J' E, K) X    陈鹏飞身高在190CM 左右，  瘦瘦的还带着眼镜，用一根橡皮绳系在脑袋上，
+ `" t( _7 u* I" R% x他在前排的重扣无人能挡，拦网手经常碰不到球。二传也还不错，传球很到位，他
9 i' N7 N4 ~7 f3 u8 x. ]9 n们配合的也很熟练。只是有两个队员水平太低，一传到位率不高。三年级基础很聪
- i# z7 f; U' l9 q' T+ P  Y& a明，他们一开始就拼发球，破坏一传，不让对方组织起进攻。并且打的很顽强，前
排的拦网只要能触得到球，后排就竭尽全力的救起来。陈鹏飞几乎包揽了全队的进
$ t# s4 ?0 h9 d. k6 K攻，在前排就是2 ，4 号位进攻，也没什么花样，转到后面就是后排进攻。最后尽
. H; h" `- c3 m/ G) W+ y管大五连胜两局取胜，比分却非常紧，16：14和18：16.

1 D. H- q" r9 @" e3 ^7 B    " 他是这里最好的主攻。他救了一个队。" 田雨肯定的说：" 我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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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e% c+ m+ J) t& U# n    小鱼一笑： "这么谦虚啊。我看你比他技术好，他的进攻路线单一，只是身高
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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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  那是因为二传没有好球。你去给他作二传，他肯定也能打的很活。你
& r/ D7 c8 u- l* x' l& F注意没有，三年级基础的防守挺不错的，可是整场下来也没防起他的几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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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O8 T! J4 j$ p    小鱼其实也注意到了，只是不愿意打击田雨的信心。

+ W/ H& _/ N) d4 \    这时田雨伸手握住小鱼的手，坚定的说：" 可是我们一定能打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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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乐了，真是喜欢田雨的性格，在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劣势时，还是一样的
# R1 w: |& y4 \自信。一样的神采飞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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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熄灯前在洗刷间刷牙，小鱼突然想到了那张海报的标题，不禁抬起头，看
着镜子里自己稚气未脱的面庞，浓浓的眉毛，亮亮的眼睛，纯洁的眼神和甜甜的笑，
小鱼摸了摸自己的脸暗暗笑了。小鱼，你也是个小帅哥了。他冲着镜子里的自己亲
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又作了个鬼脸，哼着歌回宿舍了。

+ h% z! l+ Q# ]7 j8 |4 E4 N4 n    躺在床上大家兴致不减。照例进行午夜漫谈。主持人通常是淫龙，宿舍里嘴尖
( {9 S& Q( ~! s牙利的就数丰振，用丰振的话讲小鱼是迅速成长的新兴力量。何峰一般也插几句，
, E8 B* F: ~" a! \0 K孙应刚和吴京则是听的津津有味，前者还经常提出一些愚蠢的小问题以便于主持人
2 a. w" n+ w( j$ x( X" _- w) u的发挥。刚开始小鱼还不太适应老骂淫龙下流，很快就习惯了，下流玩笑不过是一
* c  Z& t9 O: Y7 f3 x' w1 D& _: @帮子有贼心没贼胆的穷开心罢了，  过过嘴瘾。就连田雨由于常来404 ，在淫龙和
: h% m  X, Q  m9 P, R丰振的栽培下，也已经见怪不怪，不是动不动就面红耳赤败下阵来。其实这熄灯后
的午夜漫谈是大家最放松的时候，内容更是天南海北，无所不包。这是大学生活非
$ R3 U' L& p) s$ l; j* o7 a常重要的一部分。
4 c7 Q# w3 y% R. O& e  {1 C- L
% C6 z: d. t% j- E. I8 G    今天的话题是从淫龙的倒霉谈起来。淫龙估计是被老太太训了一顿精神不振的
' N, n6 S& I" r1 p缘故，下午自行车钥匙又不知道丢哪里了，只好撬了锁重新配了一把。

4 A# P# A) g4 ?6 r% t; e( Z    " 我得记住这一天， 10 月20日，这是我许银龙的倒霉日。真XXX放屁砸着
脚后跟。小四小五你们两个小东西居然和马列主义老太太里应外合谋害二哥，该不
该罚，谁先请客？"

9 J+ F2 r" G9 I% U( |+ T0 ~% [& C( V    " 你老人家还是算了吧， "小鱼躺在床上：" 你不是早就希望在女性面前显示
. Q# k" X0 W- B% U% D你那坚强的胸肌吗，今天有马列主义老太太这样的成熟女性作观众，真是个好机会
0 K( u7 M6 ^$ u7 `( Q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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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是，  就是，" 丰振连忙响应：" 要不这每天200 下哑铃，100 个俯卧撑
  o% ?) ~: U  L* k( |不就白练了。淫龙这胸肌那可是够级别，马列主义老太太刚一进门看见这么健美的
' `7 ?( ]9 M. u0 Z) B, y胸肌，立即激动的脸都红了……"
, U4 k& `, i$ c, L$ \& \1 E
) C$ M' R+ V5 n) z) J    " 那是气的……" 孙应刚纠正道。

7 S  O- E; Z- \' h- i# r    " 你这孩子怎么忒不懂事，不把淫龙二哥拍舒服了，这客你请。" 丰振对孙应
刚的天真很是无奈，  然后接着拍：" 那哪里是气的，那是……兴奋！你看老太太
& A. g. U7 b. e. R  B' t伸着舌头，口水都要流出来，那两眼冒绿光，鼻子喘粗气，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0 d8 @! `( g2 H3 Y0 n( v…"
( t' d# |7 b) R5 A7 K
    淫龙听的满意，舒服的哼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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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2 u2 K. X4 m, p" P# [    何峰在被窝里叫： "打住打住，你这小厮说的，这哪里是老太太啊，这整个一
* m. Z2 c5 ?# u# ]! }6 W个狗吃屎的架势嘛！"

    " 还是头儿聪明，言人所不敢言。" 丰振纵声大笑。

( X4 _- r) f, H! ]' S3 ?& w4 H$ C8 `! ^    淫龙老羞成怒，作势要下床收拾丰振，大家早笑的满床打滚了。

$ E) y. v1 T4 X6 Y/ ?    快要睡着的时候，  孙应刚吞吞吐吐的问何峰：" 头儿，今天下午和咱们一块
9 R  `4 y- N" A6 n+ p7 N$ D儿买饮料的那个朱鹰是哪个系的，以前怎么没见过她？"

% I3 H4 T- g# p* Q    何峰说：" 口腔一年级的班长，还来过咱们宿舍呢？"
+ B6 K3 [/ A2 `: I1 i1 I% T
0 b$ \4 j% _2 ~+ h% ^$ F3 U    " 真的？我怎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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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8 @5 {) Y6 \; L% @- l    吴京在上铺说：" 她是我们老乡，刚开学来过。你不在吧。"

    丰振鬼笑着： "可惜可惜。我说老五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平常早睡了。原来是
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啊。"

    淫龙又来了精神：" 赶快交代思想动态，让哥哥们帮你，免得堕落……"

    小鱼打了个哈欠说：" 淫龙还是别帮了，越帮堕落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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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0 y7 C/ g8 B' p    " 什么思想动态啊？

    ……我……我又不认识人家……" 孙应刚嘟囔了一句。

    " 那你先巴结巴结我啊，明天请我一个鸡腿，咱多少也算个娘家人。" 吴京得
* x% z5 [4 S& }意的说。

    孙应刚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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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想起下午打球的时候站在何峰和孙应刚旁边是有那么一个女孩，圆脸儿，
还挺可爱的，可能就是她吧。孙应刚这傻傻的样子，还真情窦初开了？

! N) L8 c# r. P: u* Z. J/ w( B  j    田雨叮嘱今天好好睡觉的，明天还要打三年级基础，估计得费点力气。田雨俊
美的脸上那神采飞扬的神气又出现在眼前。小鱼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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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大男孩

第五章

    和三年级基础的比赛开始之前，马列主义老太太召集全体队员面授机宜。

; M( K% e* ]" m' u" N! x" R& L" z3 ~    " 你们昨天也看过了三年级基础和大五的那场球了吧，  很明显他们的实力和
( p. w% u- N% p$ N" W对方有一定差距，但却以非常微弱的劣势输了，" 老太太咽了口吐沫：" 应该说他
( r& [/ B2 I; V' R3 x  F# D们是一支很顽强的球队，有很好的思想意志品质。希望你们重视这场比赛，这不仅
仅是球技的较量，还是思想意志品质的较量……"

$ F, t1 U, n. W' |7 ?" Q    上纲上线之后老太太又转头问田雨：" 田雨，你这队长还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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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没什么想法，  马老师说的很对，" 田雨接着说：" 我只是觉着昨天大五
8 n3 y. B5 v9 A4 G" n& E之所以那么被动，是因为开始打的太放松了。对于大三基础这么黏糊的队，必须开
始就迎头痛击，开始就打垮他们的信心。只要打好了开局，我们就赢定了。后排少
失误，一传接好，他们的发球不错，二传可以组织几个进攻花样，有一些震慑性，
+ A  ~. T, s+ |# [7 g  Q也可以练练手，为以后的硬仗作准备。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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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说的正是小鱼想的，说的好，小鱼冲田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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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一开始，一切按计划进行，田雨的两次重扣和王立云的的一个快球很快使
5 U. v3 t, i5 W1 S# d他们3 ：0 领先了。对方教练在场下吆喝着，换上了一个高大的男生在前排拦网，
# ]. H! y$ ]+ D& q/ a发球权连续交换了几次就是拿不下来这1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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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列主义老太太在场边不停的尖叫" 咬住咬住" ，小鱼觉着好笑，咬什么住？
我们又不落后，你这烦人的老太太自己把舌头咬住就最好不过了。

    田雨转到了后排，  在1 号位发球，王立云在4 号位，小鱼在2 号位换位到三
8 a7 C# r0 H7 G) t8 h7 {# C( q6 p号。他把右拳放在背后，拇指冲下作了一个手势，王立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田
雨的发球不错，对方没有进攻把球处理过来。后排稳稳的垫起来，王立云跳起虚挥
了一下手臂，  对方的2 ，3 号位一起移向他，小鱼却手腕一抖，球并没有传给4
号位，而是传向了后方，田雨在三米线外矫健的助跑跃起，带着巨大的冲力，重重
# o5 v( P% v. b0 Z6 e0 g的扣了下去。  球象霹雳一样把淬不及防的对方6 号位队员击倒在地。田雨落在小
3 t4 c6 J- c$ O  B5 Z8 `鱼脚边，两人举手对拍了一下，" 好样的。" 小鱼说。田雨灿烂的一笑回头和其它
人拍手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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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下的啦啦队大声喝彩，  大三基础明显的失却了斗志。第一局接下来15：5
轻松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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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4 {- ]3 n" D- f) Z    休息时何峰递上一瓶可乐，小鱼仰着脖子灌了几口，却看见何峰朝他挤眉弄眼，
0 i: J/ o9 O: r0 j9 `0 p$ c他看见孙应刚红着脸正和那个叫朱鹰的女孩说着什么，女孩笑着听。小鱼笑了，这
小子不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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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局老太太换上了两个替补，让王立云休息。三年级基础开局进行了反扑，
, I2 Z, d" Q" `1 g& Q比分开始咬的很紧。  一直打到6 平，田雨依然出色，但他转到后排时前排没有什
么有力的进攻点。  老太太又换上了王立云，他和田雨的进攻让对手疲于招架，15
：9 胜了第二局。

# B; e/ P2 Z7 s' J% F    马列主义老太太掩饰不住得意，扭动着肥肥的屁股，迈着方步走过去和对方的
+ V: O: J* m. ~& K) m7 }教练聊了几句。小鱼突然在人丛中看见高坚，还是扎着一条红色的缎带，正盯着他
3 @# ]( W. {0 T7 s) E们看。大三临床刚刚以2 ：0 胜了一场。他们也注意到我们了。小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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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9 k4 _4 a3 B' E' |2 `% J" k, G    田雨走过来笑眯眯的搂住小鱼的脖子，" 鱼儿，你今天打的真好。"
# @7 y- N* z6 t5 P- v) X( ?
    " 拜托，  没你打的好，你没听见那些小姑娘都在叫" 田雨，再来一个" ，酸
的我手都软了。" 小鱼学着那些小女生的嗲声嗲气。

/ o9 e3 X6 P8 @4 G  x2 h( R    田雨冲他肩头来了一下， "酸什么，你还吃醋啊？你是无名英雄嘛，我请你客
好不好？"

- o2 A: A  d% ^( u    晚自习看了一会儿书，小鱼去找田雨。
1 z, H5 u) @: t
    田雨正专心致志的看书，不时的咬咬笔头，从侧面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挺
4 b3 g+ y; Y( \直的鼻梁上留下的阴影。

    小鱼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田雨扭头看他：" 来了，鱼大爷。"

) H4 [- r( Q+ }1 L5 X0 Y5 C- y    " 田雨，我想吃……"
4 X  r, B1 P: F% z8 y8 d! i
% P' S5 Y3 W) Y# n& }3 Q    田雨没等他说完： "昨天我们宿舍的老四在金城买的热狗真是太棒了。外面是
  \0 {' \' c; L1 m2 J甜面包，里面是牛肉沫和蛋清裹成的肠，特别好吃……现炸现卖……"
6 k$ Z8 b: [) M& [
2 o  P# S) D1 s8 i9 `; x" d2 a: C    " 发疯啊，到金城至少两站地，我又没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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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呗，这点毅力都没有？"

" D' b6 m% D# W( U( k: E5 J    " 那我得要两个。" 小鱼其实是喜欢散步的人。

    田雨作势摸着口袋：" 我先看看钱包……没问题！"

, Q' R/ [& `, }' S+ p& q1 Q    金城的热狗真的很好吃，外皮是酥酥的里面的牛肉嫩嫩的。田雨吃的时候腮帮
子鼓鼓的，他吃东西总是这个样子，小鱼嘲笑他应该象猴子一样长一个嗉囊，免得
. I$ c- X5 J$ t) X; L/ [这么费劲儿。
+ u. ~( k2 A/ ^0 Z: y3 S& G
+ z9 _$ T, {8 R5 V: h  x3 ^回来的路上，月亮照的路面一片银白，远处的路灯闪着橘红色的光，晚风就象
心情一样轻松。
" l7 C, e7 @8 }" z
    小鱼哼着童安格的那首耶丽亚女郎，田雨也跟着一起唱起来。路上已经没有多
少行人了。小鱼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吼叫，田雨也跟着吼。一个骑自行车的人诧异
8 P: a1 T; C0 q6 D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一分神，车子差一点冲上了马路牙子。小鱼和田雨一起放声
( O, u" d5 Z; C3 R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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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喘了口气说：" 那人一定骂咱们神经病。"

    " 管他呢，" 小鱼说：" 咱们也骂他！"

6 t# H1 d  I/ b$ F1 N    田雨站在那里，  顽皮的看着小鱼，月光洒在他白皙的脸颊上：" 小鱼，你真
是一个可爱的小弟弟。叫声哥哥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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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e7 C5 {! K    " 少臭美呀你，老想占便宜，你叫我我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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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鱼，  你知道吗，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觉着在哪里见过你，好象以前认识你
* `: U7 t2 W, `2 w/ H( {0 Q似的。这可能就是相见恨晚吧。我真是喜欢你，愿意有个象你这样的弟弟。咱们作
0 ]( s! I  t4 \; h: p一辈子最好的好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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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R/ y/ r" Q1 }5 a" X    小鱼想开个玩笑，但抬头却看见田雨真诚的眼睛，那个玩笑和平时的鬼精灵不
1 J, r8 ]; ]) [6 x4 I4 J知跑哪里去了，只是觉着肚子里暖暖的。
( @& a" }9 S9 _  W! p
4 y7 f1 L7 j( J6 k  o) F    我也是一样的。小鱼终于没这么说。他趴在田雨耳边轻轻叫了声"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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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耳根都热，估计脸红的厉害。

    " 好乖的弟弟。" 田雨亲热的紧紧搂着小鱼的肩膀。

    " 少来，我是看你可怜巴巴才叫你一声，你还当是真的了，快叫回来。"

    回到宿舍，丰振在上铺半躺着看书，淫龙正在烫脚。一进门，两个人就象看见
* i. g2 x' i8 U救星一样。

" H# K+ ]5 U( k8 J3 X    " 小六，我的亲弟弟，快帮我把擦脚毛巾扔过来。" 淫龙叫着。

+ t; ]8 j% v! q    " 瞧我回来的这个巧。真该呆会再回来。" 小鱼把毛巾从门背后摘下来扔给他。
* G" j, u8 j  Q' H
    丰振也套近乎：" 可爱的小鱼弟弟，你能不能帮我把水杯子递过来呀？"

    " 不能。 "小鱼从桌上拿了杯子递给上铺的丰振：" 瞧你们舒服的，两个懒鬼。
. _4 [8 Y7 D! N+ g( X& f( @给我服务费啊。"
0 S0 \  h2 W7 J# _2 K7 g
    " 一家人怎么这么见外呢……" 丰振笑眯眯的接过杯子，  忽然皱了一下眉头
' I, Q" k- N" v" }+ @# W& T! f：" ……咦……小东西的手怎么这么香？……恩……面包的甜香，还有牛肉的香味
……一定是夹肉面包。淫龙，你快来闻闻，小东西偷吃独食儿。"
" |1 T5 N4 m3 E1 r4 K
    小鱼暗悔刚才忘了洗手，吃热狗时弄了满手的油，只是用纸擦了擦，丰振这狗
) l5 B$ n/ y9 J6 w5 a鼻子就闻出来了。

: {2 n& s4 U- E6 @0 K    " 来来，  让我吻吻……没错，罪证确凿。" 淫龙缓缓的点了点头，奸笑着：
! }& M( q: A& Z" o6 z1 F* I"小六，咱们舍规第三条是什么来着？……还好，洗脚水我有现成的……"

+ R+ o' N. h6 w: g* ^, ]    小鱼赶紧耍赖：" 你们血口喷人，我没有……"

    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了，偷吃独食是排在破坏团结，重色轻友之后的第三大罪，
惩罚的办法还是小鱼自己想出来的给全宿舍倒洗脚水一次……当时自己还很得意，
没想倒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指头。
. @  v/ ]. W% x7 D* b
- U* |2 W' w) F2 o$ S; R0 N    何峰和吴京背着书包也进了门，完了，小鱼绝望了。
% m9 d/ k2 J* ~7 y( V$ T5 V
$ j3 b5 X6 m% d4 ]6 m    " 太好了，热水有的是，我要烫脚了。" 吴京平时闷声不吭，今天也来落井下
% Z- H7 C6 \! G6 _( s6 e石。
2 T+ z' `& I$ V
' p2 F% k% L$ ^6 S/ {6 G    " 我两天没洗脚了，可得好好搓搓……" 何峰鬼笑着。
/ j. m& _& q: w/ K! D2 h1 M
    " 啊" 小鱼大叫着跑出了宿舍。

. M! x1 b! ]; r+ @1 q    晚上都熄灯了，孙应刚才背着包哼着五音不全的小曲回到宿舍。

    淫龙在床上问： "小五，你说给我看你的医物的笔记，一晚上也没见着你的鬼
. B1 d3 z4 K" }! _/ ^3 _8 S/ o. c影子……"

/ `( Z, W# p* ~: m* b* Y# k1 p6 Z/ g5 C    " 糟糕，我忘记了。"

/ P2 Y3 p6 |7 o+ I6 Y( Q  M    " 跑哪里去了？"

    " 我……我今天在4 教看书来着。"

3 X, L  [9 O% i$ [+ K    " 这可真是奇哉怪哉，  咱们教室装不下你啦，跑4 教去看书。" 丰振又好象
  j% b! r6 {8 c' r+ I4 c8 F+ I嗅到什么东西。

    " 那是口腔的专用教室，" 吴京说：" 朱鹰在那里看书啦。"

    原来如此，几个人一齐恍然大悟。
( _: s3 x# }8 c9 z5 `1 U
    淫龙恨恨的说：" 好啊，看见小姑娘，二哥踢上墙，这是……"

6 M& Z( J3 Y: a' q( x* P    " 重色轻友！" 丰振立即补充。

, q3 k& j0 P( ^0 _! w$ x8 n% |+ I    孙应刚赶紧申辩。
+ H0 O; A( \& a  X! c
( T0 Y! X* {! e9 R    " 老五，你惨了，三天的洗脚水。" 小鱼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
/ Y- E  E6 D: D/ \1 U9 k% O" T
    " 看这闹的，想不洗脚都不行。" 何峰笑着说。

( n' u; C3 `. ~6 e& J6 D$ O! O/ B    别人的呼吸渐渐变的均匀，小鱼枕着自己的手看着窗外的月亮。

    " 小鱼你知道吗，  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觉着在哪里见过你，好象以前认识你。
) H  B& t/ h0 s这可能就是相见恨晚吧。我真是喜欢你，愿意有个象你这样的弟弟。咱们作一辈子
最好的好朋友吧。"
8 M) Q0 u' y$ r5 q7 M! B
' _; t( d4 j0 _* |$ P    这些话一遍一遍在脑袋里转来转去。他想着田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
真诚，他相信田雨，

( t  r3 m5 S5 |3 f# F: P    知道田雨从来不说谎话。那一刻他真想紧紧拥抱田雨，说我也一样喜欢你。可
是他不敢说，他也不知到自己为什么不敢说。
( e$ _9 b$ F1 A* |9 W' O, i   
    ----------

药大男孩

第六章

    星期四的比赛2 ：0 干净利索的取得了胜利。四连胜并且不失一局。马列主义
( _- N7 @+ Q+ F# S5 r; u" m老太太激动的把自己当成了郎平。散场时叫住田雨在那里说什么。小鱼坐在场边换
5 u& m9 l+ }; W1 O' I* b1 K/ J# {8 z衣服，心里也觉着痛快。
3 l% T! f% F$ D) `& q
    " 打的不错啊，古小鱼。" 有人站在身前。
' S0 e1 M: N, M1 g1 [
    小鱼抬头看见高坚，今天换了一条蓝色缎带。以前从来没和他打过球，没什么
! t/ O. h; G& u4 L% l0 I接触也没说过话，有点意外。
: @; g' E% D8 y; D2 f
4 e( `5 f" _2 L; r+ Q- J# b  H    " 你们打的也挺好吗。" 今天他们2 ：1 胜了二年级基础，B 组第一已成定局。

! G; [' p1 @: }5 c( c    " 你原来在球队打过吧，传球还真有点意思。"

1 q) P: X4 f3 V5 L4 h* k! y    小鱼不太喜欢高坚语气里的那种优越感：" 你扣球也很有点意思嘛。"
- V& O' N6 V# h9 x
/ A0 [' f% d" A    这时一个女孩在远处叫：" 阿坚，快点啊，磨蹭什么呢。"
! C. L9 {0 X  a: T2 w2 `
    高坚回头应了一声，  小声说：" 真XXX烦。" 然后冲小鱼一笑：" 明天好
& a3 r6 ~/ q! Q) H3 e9 i" b( w好打啊，大五多了一个人，回见。" 转身向女孩跑过去。

    田雨过来说：" 你怎么认识高坚，说什么了？"
0 }8 b7 ?" T5 B) A4 K3 {1 {
    " 我不认识，莫名其妙的。" 小鱼说。
% B, f# H% Z6 J+ d" _0 v& }
    " 我不太喜欢这个人，太轻浮爱出风头，满学校里都是他的花边新闻。" 田雨
$ j8 c: n& m% E% }5 w* H皱了皱眉头。
7 c. ]" P# J/ p0 _; r
4 G" T! O8 G: F+ Z/ ^* |- N    " 我也不喜欢。不过他的球打的还不错。"
# I2 G& B% C1 N/ d' d6 }; `
    " 今天去游泳吧，我有两张游泳馆的票。还可以蒸桑那。" 田雨提议。
5 d+ L1 V) K; p, A7 \# s  b3 `, v! D
% ~; F$ a, n* S. W1 n    " 我不想去。我不大会游，并且我这里也没泳裤。"

, H, p7 t: O3 H' A& X    " 我有啊，我有三条，随你挑。" 田雨央求：" 去吧，我还可以教你游泳那。"
9 Z% v, U2 q% F( S8 `1 s
    " 那好吧。算我陪你去，你欠我一个人情啊。"

    游泳池里人并不多，水很凉。小鱼在水里不停的哆嗦。田雨则早已经在深水区
9 ^  p7 p0 Q. `! I1 w! L披波斩浪了。他的确游的很好，双臂协调有力的划水，白皙匀称的身体就象一条银
鱼轻盈舒展。游泳池里没有人比他游的更好，小鱼注意到有好几个女孩的目光在盯
着田雨。小鱼会一点" 狗刨" ，游几十米就累的不行。

    " 你还真不会游啊？ "田雨从身边的水中钻出来：" 我来教教你这条小笨鱼…

    …蛙泳怎么样？"

+ r* w  X9 c# l! f- k$ i- K( ~    田雨耐心的讲解蛙泳的姿势，划水，换气，蹬腿，还不时的作作示范，最后托
  p; R2 {2 X) l) X. a' T着小鱼的肚皮让他体会体会。

    " 还不错，多加练习很快就会游的好了。" 田雨笑着说" 就象我一样。"
3 r' g" Y8 z8 E' V  G, ~7 Y8 q
( F. k* W  C5 o    " 那里比得上您那，厚脸皮敢比王婆大妈……"
- s7 o' f$ k: X! y* h% r
- t( a% n1 _; F* P" S; \; V    小鱼以前从来没蒸过桑那，小屋子里面热气腾腾，一会儿就是满身得汗了。旁
边的两个人在互相按摩。  田雨也蒸的脸上红扑扑的：" 来，小鱼，我先伺候伺候
' Z& O, v* i5 X  B: P# P0 z$ T你这小少爷。"
3 f9 F, B. \0 G8 J' M! N  b
    小鱼趴在长凳上，田雨的手指在背上不轻不重的按揉。
. J$ o) j/ ~# m% h/ u) A
5 e& O/ Z1 O$ O7 W5 h5 X) D    " 喂，田雨，你的按摩水平很好啊。"

! e7 g3 q; X- E* d% E    " 那是，老跟我爸去游泳，他喜欢桑那，我也就练出来了。"

) d( T# q6 P7 J+ N1 H3 U1 g! \    田雨嘿嘿坏笑： "哎，你不会游泳干吗叫小鱼呀？瞧你爸这名字给你起的。你
干脆改名叫小羊或者小兔，会游泳的不叫。避一避这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嘛。狐狸
$ `7 l6 Q) C9 s  w( |不会游泳吧，你这小滑头干脆叫小狐狸吧。"

/ i2 d7 @. }& j7 G8 n    " 滚你的狗蛋" ，  小鱼笑骂：" 这个名字是我妈起的。小时侯有个算命的瞎
子说我命里犯水，过水时会有灾。妈妈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 P% H5 R: d0 u; w( {* z9 h
    " 你妈妈好疼你呀，你可得作个乖宝宝。"

    小鱼没说话。是啊，要是她在，我一定作世界上最听话的儿子。妈妈真好，没
有人能代替她。

# ?2 N* d! Y0 ~    爸爸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四年级那一年暑假，自己和几个同学偷偷的跑到大湖
里去游泳，回来后被爸爸用皮带抽的屁股鲜血模糊，好几天都不敢坐下，睡觉都趴
2 t( d8 [0 ~  m6 i5 }/ Z$ }" Q! [+ T着。  他既没有哭也没怎么恨爸爸，现在想来他都很惊讶自己在仅仅9 岁时就能那
么懂事，他理解爸爸，爸爸从小就是孤儿，妈妈离开之后，小鱼是他唯一的亲人，
' g; I" w  T5 t& v- q4 k, r他惧怕小鱼有任何的危险。打完之后爸爸那么难受，还是小鱼跟爸爸说，不疼，一
点都不疼……小鱼之后就没在怎么游过泳，他是中学那一帮哥们中唯一一个不怎么
会游泳的人。

$ U4 W* ~0 o; ^" s" O, {6 O/ z" J# u
" 喂，睡着了？" 田雨按着小鱼的腰。

7 q8 V% E( x7 r    " 没有，挺舒服的。" 小鱼笑道。田雨的手指很有韧性，力道也刚刚好。小鱼
0 w$ Q* f5 p  e4 y  e' @觉着被他按摩过的地方都烫忽忽的，和在球队里打完球后大家互相按摩时的感觉不
一样，真是很舒服，小鱼从来没这么放松……也许是因为在桑拿吧。小鱼侧着头看
见田雨匀称的腿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随着他一紧一松的用力腿上的肌肉线条也清
晰流畅，身上的汗滴汇成一条小小的溪流顺着肌肉的凹隙淌下来……

* ^8 l4 E( y6 a; A+ \8 p    " 小鱼，你的屁股好俏啊，怪不得弹跳好。" 田雨开始按摩臀大肌，他的两个
9 k! \6 S# z' g* d拇指用力的按摩，其余的手指卡在小鱼的髋骨上。

    小鱼有一种要睡着的感觉。过了一会，一种异常让小鱼突然在迷迷糊糊中惊醒
+ ?3 {) l  I: o/ N* }4 H过来，再不觉着舒服了，他感到头晕，肚子里有一团热气迅速凝聚起来，让他惊恐
万分的是这团热气集中在某一个位置之后就飞快的膨胀起来，这种情况一般只出现
0 `) {7 w5 K& }/ r  I: L在早晨刚刚起床的那一会儿。他拼命的想着游泳池里的凉水，甚至想到上面浮着厚
厚的冰块，但是那个崛起的地方却继续顽强的膨胀，象钢铁一样坚强……小鱼绝望
的领会到社建课的李老头的那句口头禅……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

    他不得不稍稍抬了一下身体，田雨还在继续，卡在小鱼髋骨上的中指距离小鱼
- N6 [, B, |, E. f7 ~4 O万劫不复的羞辱只有一个厘米。怎么办，怎么办……小鱼觉着思维正离开自己一向
! v, U: K& J4 F# M3 ^  |, j机变百出的大脑……

    " 田雨……  快停！我头晕……我想吐……"

    " 怎么了， "田雨关切的伏下身问，伸手摸了摸小鱼的额头：" 哇，那么烫，
不好，脱水了……快，我帮你反个身……

    " 别动我！" 小鱼惊慌的抓住长凳：" ……你……你一动我就吐了……"
5 A; T# z* w0 p& \9 |* p  _) f
& w% v, \: ^+ l: H9 P9 M& h    决不能反过来，决不，翻过来那需要急救的就是因惊讶过度而晕倒的田雨了。
$ y+ ?# S: ^3 Q3 ~9 g( r
    " 我找人一块连长凳抬你出去……"
( c; T5 [, ?) r! `
/ R7 b" i7 c) i* O    小鱼把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都在心里骂了出来，好在刚才桑拿的几个人都出去了，
# ]! E/ ]$ R. }6 t# W- h3 f9 K& K田雨心急火燎的要出去叫人，田雨你这个……

" d; [$ [+ p) x: |, ~, ~    " 田雨，你去弄点凉水来就好了……"

3 U+ v' ^0 a+ `    当田雨把湿毛巾搭在小鱼脸上的时候，小鱼才镇定下来。
! G: f  c" _! M/ K! p. K: Y8 \1 H
3 Q! |( [% F% [% }6 E6 y' l    " 现在感觉怎么样？" 田雨一脸的焦急。
. j+ x. p+ I( ?
    " 没事了，不那么涨……头晕脑涨了。"

    回去的路上小鱼心里很乱，没怎么说话。田雨以为是还没恢复过来，不停的自
责。

    " 都是我不好，  今天本来打比赛就累，我又拉你游了两个小时的泳，你又没
3 r  q$ `/ G, ~8 k* t桑拿过……"

    " 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来这里游泳了。"
" x# C; R1 r) |; @; m8 p6 ^
    " 游泳还可以游嘛，" 田雨：" 都是这桑拿闹的。"

4 ~: I/ }% J5 y* I4 F    想到刚才的窘境，小鱼的脸又被羞耻炙的火热，他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都
是因为第一次蒸桑拿不习惯……都是桑拿闹的，都是这桑拿闹的……

3 z2 ^4 e, t* G& I9 u5 H" \    尽管他自己都不相信。
* R+ J3 J6 q1 H  n" p% ~
& r1 w2 {8 Z0 C9 E7 X' c. I    晚上熄灯后，小鱼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有时候善于忘记的人才是永远快乐
的人，小鱼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没有这么幸运。好在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对于一
些自己想不明白或者不愿去想的事，最好就把它放在一边，放在记忆的角落里，就
. A) o8 K$ Y8 s, W  U6 x5 L( A( U象它没有发生过一样。钟楼的钟声响过12下的时候，小鱼终于睡着了。

$ b$ F8 ]: C' L0 Z    直到和大五的比赛开局之前，小鱼才弄明白高坚说的大五多了一个人是什么意
思。大五上场的人中有一个不曾见过的7 号，185CM 左右，在网前跳着做拦网动作。

# k. y- e- w8 @    田雨去裁判那里了解后回来说，那人是大五在外地实习的，打副攻，今天中午
  L' f( |% Y+ f5 M0 f+ m# |才紧急召回的，原来也在球队。

" E" w# l/ \3 s1 {    一开球果然感觉大五和前几天大不一样了。  陈鹏飞好象放松了很多，那个7
号也是个好手，尽管配合上明显有些生疏，但处理球很刁拦网也不错。不过小鱼还
是觉着对方实力不如自己，虽然对他们的临场换人没有思想准备，球打的有些被动。

    可还是以15：11赢了第一局。

- k% b- K! Q2 m/ o- y$ G    第二局陈鹏飞开始发威，一连扣中了好几个三米线内的球。10：10暂停时，小
- o  a1 S3 n8 ?9 a鱼看见高坚和男排的刘教练正站在场边有说有笑的指指点点。高坚他们的小组赛已
经结束了，他们获得了小组第一。

    王立云贴过脸来小声说：" 田雨，小鱼，好好打啊，男排的刘黑脸来了。" 几
个人把手拉在一起吆喝一声又回到场上。

5 ~) I, X* P: x% K# B    几个回合下来，大一14：13领先，陈鹏飞转到后排发球，好机会，小鱼心里暗
暗高兴，夺回发球权再拿一分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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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发过来很有力量，一传不太好，小鱼调整了一下田雨打了一个开网球，聪明
的田雨，  这个球力量不大可是角度很好，攻击的又是对方站在5 号位的那个最弱
1 N: [" k! W5 g! P6 V的队员。  好，小鱼喝了一声采。但这次那个5 号位居然把球歪歪斜斜地救了起来，
他们的二传连忙把球传网前， 7号慌忙之中起跳扣球，田雨拦网，球远远的飞出了
底线。

    小鱼高兴的蹦了起来，队员们也都互相拍手庆祝。可这时田雨却举手向裁判示
意球触到了他的手。大五的队员向田雨鼓掌致谢，拉拉队们看到还可以继续看球，
  u) y5 \0 _4 Q% V. x4 O4 @; `也起劲的鼓起掌来。

    " 蠢货！蠢货！蠢货！" 小鱼在心里痛骂着：" 田雨，你这个大傻瓜……"
$ S( h, V5 [4 |' G: ^
    他看见刘黑脸皱着眉摇了摇头，对身边的高坚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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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肯定受到了影响，陈鹏飞的发球直接得了一分。接着王立云的快攻又失误
了。他们输了第二局。
& j/ G: w8 x) h0 W  k. M! {1 k0 b
$ A& b1 i6 h& Z. e/ B' ]: H% Q& }. L    " 雷锋！" 球场休息时小鱼冲田雨咬牙切齿：" 活雷锋！没法和你这种人共事。"

: Z4 B5 f+ B! j% J+ ~7 o    " 别生气，其实那个球真的碰到了我的手指尖……" 田雨解释着，虽然其他人
* g0 c8 \' Z) F. `) ?没说什么，但气氛还是有点压抑。

: B# D+ H2 P6 H" T6 O: ^    马列主义老太太言不由衷的表扬了几句田雨有良好的体育道德，可明显的有些
! ?$ L9 L, T- w* S" j, I; C无可奈何。田雨有些手足无措。

; R/ V! d0 ?+ r% [    王立云闷声说： "我觉着田雨作的对，咱们赢他们也要让他们心服口服，咱们
0 t& i) u$ z: d* d, p实力就是比他们强。"
6 H& k+ y6 _1 A+ N
    " 好，都是活雷锋。" 小鱼气哼哼的笑了，其实内心深处他知道田雨这么做真
是本性使然，
& ]( o5 X9 V! p  g$ h, l1 q
) j: z4 _1 U' p0 {# u    " 那咱们就和他们再拼一局。"

    " 就是，咱们有最好的二传，主攻，副攻，咱们怕谁？" 田雨又恢复了神采飞
扬的样子。几个人的手就又握在了一起。

    第三局一开始，田雨就连着拦住了陈鹏飞的两个重扣，王立云的快球也频频得
手。一路领先。最后一个球，小鱼跳起来作了一个传球的假动作，却把球直接调过
) `' v9 K) |, t% x. t7 I3 x7 J了网。15：8.

    陈鹏飞隔着球网伸手过来和田雨小鱼握了握，挺有风度的说：" 好样的。"
1 H" ^; w+ c/ X& h% i/ p2 C
' z  v" C; E1 _    打完比赛小鱼抱着换下来的衣服回宿舍，田雨要先去教室拿点东西。高坚从后
1 z7 ^6 w4 w) U2 K6 H面追上来：" 喂，古小鱼。恭喜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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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H) w! Q    " 同喜同喜，谢谢你的提醒。" 小鱼笑了笑。

5 X8 a" z+ @& a    "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进排球队了，今天刘黑脸看上你了。" 高坚看着小
鱼的脸色：" 怎么样，以后咱们是队友了。"
: I. [& J6 h0 T0 V
2 j& \' B1 d0 f8 k7 b    小鱼心里一阵高兴，太棒了：" 田雨怎么样？就是我们的主攻？"
& y  V: S' I4 `8 F
    " 应该也差不多。  不过刘黑脸对他印象不怎么好。" 高坚吐了一口吐沫："
% W+ u; s- Q  T3 `老刘说他出风头不顾全队利益。好在你们赢了，要是输了还不都是他的功劳。"

* I, M' B$ W, X, I8 i    " 这是怎么说的，  田雨就该这么作，做人要诚实坦荡，" 小鱼反驳：" 赢球
输球倒没什么所谓。田雨可不是爱出风头的人。"

/ B) n3 B8 r) t+ h( x    " 球！不爱出风头还那么干，就是缺心眼。"

    " 是啊，我们没什么经验，哪能象你这么灵活啊。"

    " 别损我了，我可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咱们决赛见。"
* m( K0 M( R) O7 a0 ^- N
    " 喔，打大五你们就这么有把握？" 小鱼笑问。

+ e- q# _! k2 M& s" ~* P    " 轻松，去年就3 ：0 搞定。" 高坚潇洒的甩了甩头，俊脸上满是轻蔑。

药大男孩

第七章

2 g  \4 L4 o$ b" Q" Z4 |    周六的比赛非常顺利，3 ：0 轻松拿下二年级基础。倒是高坚他们吃了苦头。
/ j! J9 [( N1 |& P6 |: r( @+ f: t先赢两局居然被大五一连扳回两局，高坚也潇洒不起来了，对着失误的队友吼声连
  p5 J1 v% O4 N" [* ?连。最后总算侥幸死里逃生，赢了决胜局。这样，一年级临床和三年级临床进入了
决赛。
+ l4 ^2 `6 J" S7 A' F: J
    回到宿舍，何峰已经帮小鱼把饭买了，小鱼不怎么觉得饿，先在床上躺了一会
儿。
4 Y; c+ I9 W+ M6 o
    " 累了？" 何峰问了一句：" 帮你按摩，要吗？"

    孙应刚抢着说：" 我来我来。" 他这几天正看一些中医按摩之类的书。
( K* D, Y7 E& G
    许银龙已经吃完饭了：" 还是换我吧，你哥手劲大。"

    " 喂喂，都先吁着今儿我怎么这么抢手啊" ，小鱼受宠若惊，审视了一下淫龙
和孙应刚：" 有什么阴谋快讲！"

    淫龙干笑了两声： "多见外啊，哥哥们平常就一贯的疼你，你现在又是排球队
& F+ `- E8 E. ^+ y6 W的小帅哥了，给班里争光给咱们404 添采……"

# T; d1 r) f1 h' x    " 淫龙少那么肉麻，听的我骨头都软了。自己兄弟你就直说嘛。" 丰振扒拉着
饭：" 鱼儿，今天淫龙打听到去年排球赛的冠军队学校里每人奖了100 块钱，亚军
每人50，大伙商量着应该让你请客。"

    " 有那么多？ "小鱼吃了一惊，一个月的饭费当时也就七八十块钱：" 没问题，
亚军每人一只鸡腿，冠军再加一条红烧鱼。"
- w& t9 W( X, c: q& l6 ?2 P
9 |) h9 y) N  O4 P    " 多让人疼的小弟弟，得，哥哥们都来给你按摩，一个一个的来，每人30分钟。
"丰振象狐狸一样的笑着："淫龙，上。"

( s0 y$ p3 n3 [; x    " 慢着，每人30分钟，你们当是揉面那，还不把我给按熟了。每人五分钟好了。"

9 i) _6 s6 ?: c% o    小鱼趴在床上，闭上眼享受着按摩。淫龙按背，孙应刚按腿。

* W! y& y& i( o& K1 }$ j    何峰笑着：" 小东西舒服的。成了剥削阶级了。"

( p5 i" x" A, {    周日的比赛下午两点开始，场下满都是人。小鱼看见几个领导也坐在场边的长
登上还有刘黑脸，马列主义老太太笑的花朵一般跑上去打招呼，回来时带回一个好
消息，不管比赛结果怎样，系里奖给每个队员50块钱。
5 B; T" C7 b" I! x
$ s, E! @; i5 i& |6 D% ^0 |    两边的队员都上场活动了。高坚系着根蓝色缎带在对面很张扬的练4 号位扣球。
- F6 U. f; E# _% M( s* i3 G3 \小鱼觉着有那么一点紧张，手心都有些出汗。他对田雨说了。

  }. \: _( S4 W, \) p8 ^    " 没问题，你一定行。" 田雨伸右手握住小鱼的手，看着小鱼的眼睛。
4 s2 Y+ Z+ ~* Y  t9 v: h) }
3 k* }6 z9 ?$ z2 H& j; t0 c3 c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他的手温暖而干燥，有一股暖流从手掌心传过来。小鱼
用力握了一下：" 对！好好打，我们要赢。"

    六个队友拥抱了一下，上场了。

( Q6 S) b2 r' m% ]# R    一开局，高坚就很兴奋，他很明显是个情绪型的队员，进入状态很快。上来就
是一个4 号位的短平快，  打中了。大三的拉拉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鼓，蓬蓬的
敲了起来。高坚得意洋洋挥了挥拳头。
! v8 K% P% n" W: Q  [
7 t2 ?+ B$ B. g3 X    田雨回敬了一记开网重扣，场下的拉拉队也不甘示弱的大叫起来。大三确实很
厉害，队员也很整齐，没有大的漏洞，而自己这边有两个队友没有多少场上经验，
1 f: X0 x( W* ]' h8 n5 V/ j: }打的很紧。大三15：12赢了第一局。

9 \- x( f' t, {    休息时大伙一块鼓劲。
- O2 D6 [& K/ _4 K5 Y7 G- V
    " 他们实力挺平均的，  那个高坚是有两下子，" 田雨说：" 其实他们的二传
不怎么样，没有多少战术，一局也就打了两个快球。所以进攻点主要就是高坚。看
" c* t/ i# A  W. ?住他就差不多了。"

    " 那小子真狂，  得打击打击他的气焰。" 王立云接着说：" 下一局我一定拦
他几个脆的。小鱼，你怎么说？"

    " 你们说的对，  高坚是关键。他有些情绪化并且还能影响到全队。只要拦住
他几个球，一定能影响到他，他可不象陈鹏飞那么稳。另外，咱们场上别那么紧，
0 e7 G/ t  d6 k1 E) ~$ N+ s活跃起来，打了好球就吆喝吆喝，激激高坚也好。"

    一切顺利。王立云果然很漂亮的拦住了高坚的第二次进攻，直接拦在三米线内，
大家一起叫着上前拍手庆祝。对面的高坚作出无所谓的样子在场边吐了一口口水。
高坚打球很独，他在前排二传一般都把球喂给他，这样对防他到是有好处。很快，
小鱼和田雨的双人拦网又一次拦住了他的开网进攻，小鱼夸张的叫着好球跑着和每
% n/ s5 E1 I: `5 D% ~7 |一个队友拍手庆祝。这一回高坚的脸上有些变化了。田雨对小鱼暗暗点了点头。小
& }8 X8 v3 n) J  R  q' Q鱼的传球隐蔽性很好，对方往往不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几号位有球，田雨的重扣频频
得手。王立云的快球和半高球也是让对方的拦网无可奈何。另外一个副攻也放开了，
打出了几个好球。
3 `! f1 U4 e5 {; d) k5 D: _* m0 y
5 ]0 B5 U" H$ R& n; w4 B    高坚的又一次重扣被结结实实的拦在界内，开始显得烦躁，接下来的一次后排
进攻居然没过网。小鱼兴高采烈的吆喝着在原地轻跳，和田雨交换了个眼色，对，
气气他也好。

  g. O  c6 J2 Y6 @/ f$ Y- m 15：10扳回一局，第三局高坚甚至在场上指责二传传的球太近网，他们打的乱
了套，15：7 就又输了一局。

    拉拉队们已经开始庆祝了，  休息时淫龙和丰振在下边怪声怪气的叫：" 小鱼，
( E- e. V% S8 W2 G红烧鱼，小鱼，红烧鱼"404的活宝们就跟着一起叫，拉拉队们居然不明所以也跟着
. }+ u6 h3 U& `叫起来。小鱼哭笑不得，好在马列主义老太太的一个白眼扫过去，声音才停下来。
* \( d' R5 p- r, M9 V1 l再看淫龙已经缩回人堆里去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可是大三毕竟是一只强队，高坚这校队的主力主攻毕竟也不是浪得虚名，眼看
局势不利，反而倒放开了。一开球，他们的那个副攻就打中了一个斜线，高坚四号
5 d! z  c4 [& `1 J1 I. o9 L位的重扣也重新显示威力。看来休息的时候有了什么计较。对方明显的加强了对田
4 S& Y7 E+ J4 K5 _9 E9 o3 T2 M, Z. o雨的防守，他的进攻大多是双人拦网，有时甚至是三人拦网。比分咬的很紧，3 平，
4平。7平，10平。

: f' [+ r( Y- r1 L    小鱼在身后伸出小指，这是调球的手势。果然后排把球起的很高并且就在网口
附近，  小鱼假装跳传，田雨心领神会的在4 号位跃起，对方的队员一齐向他移动，
在触到球的一刹那，小鱼手腕一抖，把球抹在了对方的四号位上。大家一齐上来拍
手庆祝，夺回了发球权。

    对方的一攻被后排救了起来，球的位置和前一个球差不多，小鱼想也没想，跳
% ?: s* d5 M% L7 F% D9 o起来就扣了下去，对方的拦网手居然都没有反应，二次球成功。" 好样的！" 田雨
& t5 U% P6 x( ]7 P! O% D过来拍了拍小鱼的屁股。
! K. g/ W4 f. B; b) j/ {
. E; s, y8 t9 K- k- D9 w) d1 Q    高坚显然又被激怒了，不停的埋怨队友的迟钝，这是场上队长最愚蠢的错误，
制造矛盾。好在他的队友好象也习惯了，没有人和他计较。
' j% N0 O) i( y
    队友的发球被接起来，  大三组织进攻，高坚在2 号位大力扣杀。小鱼和王立
云拦网，高坚狡猾的避开王立云，打了一个斜线，球的力量如此巨大，在小鱼的两
手之间受阻还是钻了进来，发出一声闷响。王立云慌乱之下补位和下落的小鱼撞在
了一起，小鱼左脚一脚没踩实，顿时感觉左脚踝一股钻心的巨痛，疼的他单脚跳了
起来。后排把球又救了起来，处理了过去。小鱼试着动了动左脚，还能动。田雨问
怎么了，小鱼说没事。王立云漂亮的拦死了对方副攻的一个球，13：11.

; n$ c2 ]$ v% x0 I3 ~    脚上的剧痛让小鱼传球都困难，他在心里不停的说，挺住，挺住。大三更加顽
2 k9 l8 D/ q) C强，又追平了。田雨转到前排，王立云发球。很漂亮的跳发，对方直接把球送了过
来，田雨很机敏的打了一个探头球，好棒，对方两个队员滚在地上也没能救的起来。
还有最后一分。

    小鱼对身边的田雨低声说：" 田雨，你客串一下二传。"
4 k* h7 Z, j% y; d8 N8 I: s
    " 开什么玩笑？" 田雨：" 你受伤了？"

, A# k: w1 W( ^( o+ t* f4 g    王立云的发球还是破坏了一传，大三的进攻威力不大，后排把球传了起来，田
雨传球，却传给了小鱼，他还以为这是平时玩的反串游戏呢。小鱼心里叫一声苦，
- F0 q. E  x3 n! S  _9 D咬牙单脚起跳进攻。对方的三号位也没想到这个变化，楞了一下还是迅速起跳拦网，
- w3 S% w/ V6 m右手位角度封的很好，小鱼用劲全力挥左手扣了下去，球打了一个斜线，避开了拦
: s' e* i% `5 g$ |' e6 z: ]4 ?4 g9 Z网，左脚落地的震动让小鱼疼的和对方绝望的救球队员一齐叫了起来。他看见田雨
: o3 u6 V3 M0 l7 G. _过来抱住了他，接着，王立云和其他人也都上来抱成一团，大叫着，跳着。拉拉队
8 g4 r7 z$ C. ]员们也跑进了场地……田雨叫着，把小鱼扔起来啊。小鱼就飞在空中了，一下，又
一下，" 喂，你们可要接住了！" 小鱼笑着叫。
3 \+ P) c/ b: J# @( k2 z
# p) V5 o, C8 G6 ^1 m! h    接下来又抛田雨，王立云，每个人都被抛了一遍。
% f9 A( o/ \8 b' d0 A7 ~
    赢了，真好。
- C, k+ C5 I6 S/ Q
    发奖仪式前宣布了个人获奖名单。马列主义老太太获得最佳教练员，陈鹏飞个
人得分最高是最佳进攻队员，小喇叭里传出声音：" 最佳二传手……" 田雨和队友
5 d( O% V6 P9 s* X4 o们还有404 的一帮人大叫" 古小鱼，古小鱼，古小鱼" ，喇叭里传出的声音是" 古
9 c# `/ m5 y" h* c小鱼，一年纪临床技能1 班".奥小鱼又一次被抛了起来，他看见田雨那么高兴，就
' b" ~% T9 M- M/ n; |$ D象自己得了奖一样。巨大的兴奋几乎让他忘记了受伤的脚。

    发奖的时候，田雨站在小鱼左边：" 鱼儿，你真棒。" 他悄悄的伸脚磕了磕小
7 M' g. \' l+ I鱼的左脚。

    " 哎吆，好疼。" 小鱼褪下一节球袜，脚踝已经肿的象个面包，亮晶晶的，还
5 O- D5 G# G  z4 Z6 h有些发紫，一点也不能动了。
2 L) Q4 v& G9 _% j
    " 怎么弄的，你怎么不早说？混蛋。" 田雨一边焦急的看着一边叫马列主义老
太太：" 马老师，马老师……"

    小鱼看着那丑陋的脚踝，更觉着疼的头上冒汗。打了几年的球，每一根手指脚
趾都受过伤，哪次也没这么疼，突然担心会不会骨折了，这么一想更是疼的厉害。
4 o- z% [0 [4 t9 {/ C) T6 [不由得脚发软。
, t1 A- S2 M7 |! W4 x! E! I4 y: i% P
- b; f: F) N3 P% ?* B/ ^    马列主义老太太正和校和系领导们聊的口沫横飞，听见叫的急，也心有不甘的
/ R. `+ `: _" R# F6 \5 P4 _8 l跑了过来。

9 }) d% n9 ~, |. p! e' x+ f7 n' ~6 O    " 哎吆，怎么搞的，你这孩子。伤的这么厉害也不说，得赶紧去附院看看。"
) q( _! L4 O! n7 L  L* T老太太也急了：" 走，我和你去医院。"

% o0 w) T3 \" d    " 您就别去了，这里的事还没完，我背他去。" 田雨说着就把小鱼背了起来。

    " 我没事的，自己能走。"

    田雨根本不听，已经小跑起来。

, `( P1 z& f) S7 z$ d    伏在田雨的背上，听着他粗重的呼吸，看着几粒汗珠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来，：
"你放我下来， 我又不是不能走路……""老实呆着，别犟。" 小鱼觉着心里有一种
) K! C/ @; M6 j, z潮潮热热的感觉，小鱼的鼻子有点发酸，脚上的疼痛象电击一样传来，但小鱼却似
$ k) Y. z  v3 a; X( C乎不觉着那么疼……小鱼把脸贴在田雨的脖子上，田雨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汗味。
& C! ?7 ]/ y3 r; T8 F* Y
    照完片子没有骨折，  只是踝关节轻微的错位。马列主义老太太和404 的人也
# e& F7 i! m3 o  E5 X8 N3 R都来了。骨外科的主任是老太太的同学，亲自给正了正骨，开了一点湿敷消肿的药，
! m+ p/ o5 n* |4 h说只要韧带没伤就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会好了。大家这才稍稍放了心。
# c! |! w  i2 N; p* D2 j' B! e4 \
, F+ h; s6 v; \* _1 z    回到宿舍，王立云来送奖品：" 喂，怎么样，要紧吗？"
- ?8 Z) l0 l9 @2 Z! r
/ Z9 n0 D) B- c5 @: W    " 没什么事。" 小鱼接过来：" 怎么有两个证书？" 除了奖牌之外还有两个小
红本。
$ v1 B! q! z+ b5 o0 V
    " 一个是最佳二传的，  奖金80元，还有一个你想不到吧，马列主义老太太真
是神通广大，刚才跑去找领导要求设立一个精神风貌奖，一番慷慨陈词之后临时加
# g4 b& k6 \7 d+ ]了这个奖，  当然就是你的了，又是奖金80元。这里还有冠军奖100 元，各系发的
特别奖50元。小鱼，你要请客啦。"

8 {+ j: T8 _  Q9 K- O    哇，一笔巨款！

/ A; g5 S& N* j4 I1 ~5 K) P/ }    " 马列主义老太太还真是个有情有意的好老太太， "淫龙说：" 她在我心目中
9 D" O1 [# F4 B+ \/ Y$ h的形象又粗大了两倍。 "昨天淫龙还在痛骂马列主义老太太变态，管大学生就象关
小学生一样……不过他这时的话也是真心的。
3 m* V& p' x7 ^* D* z
    " 是啊，马老师刚才还跟着楼上楼下的跑，累的呼哧呼哧的，够可以了。" 田
1 @/ t$ |; I4 a  l雨真诚的说。
9 b; C3 h- I  x5 ^5 e
: m5 |- [( {5 k* f' Y9 ?4 R3 d    淫龙要吃鸡腿，丰振和孙应刚要吃红烧鱼，争论了半天决定今天先吃红烧鱼，
: M! b/ H  q. z0 {2 Z明天再吃鸡腿，  小鱼拿出饭卡交给淫龙，告诉他们自己要4 两米饭，他们几个就
; B9 H( B! o: x! g6 j6 x# }敲着饭盆唱着" 今天小鱼请客，我们要吃红烧鱼" 去打饭了。

    回来吃鱼的时候，不见了孙应刚。
+ C( ~, d* O; @& M4 v1 I9 m* v
    " 老五那？" 小鱼问。
8 c  @! ?4 N/ K# l0 L* T
    " 和朱妹妹吃鱼去了， "丰振吐出鱼刺：" 这家伙在食堂里看见朱妹妹在那里
吃饭，就赖着不肯回来，脱离了组织。八成这会儿在帮朱妹妹挑鱼刺呢。"

    " 老五好厉害啊，这么快就一块吃饭了？"

7 o" n- A. g  F$ `" x4 e+ _    " 哪里，是蹭上去装成偶然碰上的。" 吴京笑着说。

    小鱼谔然：" 乖乖，看不出老五这么多鬼心眼，我看八成是那个哥哥教他的吧？"
6 ^; \" ~5 g7 }
: d7 ^% a/ c. D6 D% R    " 别看我，  别看我，这是淫龙的主意。淫龙看见朱妹妹一个人在吃饭就跟老
2 N& D/ E/ _0 x! W% {0 h五说，  丰振笑道学淫龙的腔调：" 老五啊，好机会呀，还不快上，一定要拿出苍
蝇叮……的劲头出来。周围这么多狼一样的男生，你不去人家可就去了……"

! {, S( {0 R8 y* F    淫龙腾出嘴来： "老四，那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酸诗是不是
) n5 u- D( q+ M5 I6 t- d8 V2 n; N你说的……"

    " 我就知道是你们两个老不正经。" 小鱼想象的出孙应刚被他们说的满脸通红
的样子。

' P7 f0 U  g% J. _9 }0 e. v4 z    " 这是帮助小弟弟，" 丰振鬼笑着：" 哪天哥哥们也会帮助你的。"
# R$ q( i, ?$ ^' @) j. P7 C
    吃完饭孙应刚蔫蔫的回来了。
* r6 U4 t% r" Y' G
! j: |4 n9 a" c- a8 I% S; d    " 怎么样？"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问。

    " 还怎么样，" 孙应刚有气无力的说：" 丢人呗……吃鱼时让鱼刺给卡住了…
) ~( h* z- ~0 e$ O1 o4 `! v3 L! C…"
4 i" C7 z/ ]6 N$ Y, x
    " 唉，你这孩子真是的，朽木不可雕粪土难筑墙，魂不守舍了不是？" 淫龙埋
怨。

    丰振却问：" 你被鱼刺卡着了，她做什么了？"
3 r# N. Q$ \! a: |8 ^; ]& l
, t! ?, H8 K7 J1 C. u/ O    " ……她……她帮我拍后背我才把刺咳出来……"

0 O# a) B& T4 _$ L+ A    " 卡的好，卡的好" 丰振笑道：" 因笨得福啊，这不就有了身体接触了嘛。"
6 M/ _* {) k1 U! E/ V
1 f% \+ v' R/ M" G    " 啊？……" 孙应刚红着脸还是不明白。
# ]6 j+ n& X$ c4 o$ G! ]$ T
    晚上何峰和孙应刚不知从那里弄来的偏方，买了一大包花椒，说是煮水洗脚对
+ x2 U  @- N( b& U消肿有奇效。淫龙贡献了他的铁脸盆（只有他的是铁的，别人的都是塑料的），一
; _; V! y% L- M: }* [, ?  C帮人跑到传达室老头那里煮了一大盆蒸汽腾腾的水上来，象伺候犯人上刑一样给小
+ r2 b9 p5 R' p鱼烫脚，烫的小鱼呲牙裂嘴的怪叫。
: M4 V4 o/ G% E% Y; h
. ?& ^0 `- K/ P  U    下午换下来的球衣和球袜田雨拿过去一齐洗了，说是顺手。晚上睡觉前他又来
了一趟，帮着小鱼用硫酸镁湿敷。
+ t7 ]3 r( k: A% A, c! q$ k* d
5 C7 k# L2 s2 F/ K) u9 ?    田雨把纱布小心的搭在肿的发亮的脚踝上。

+ @' L6 A1 x5 U2 g/ [  ?. J0 b; E    " 疼吗？""你帮我怎么会疼呢？"

    睡觉的时候，小鱼看着妈妈的眼睛，在心里汇报了今天的成绩。妈妈就那么微
$ [4 d; X7 j* N笑着倾听。他想起下午田雨背着他往医院疯跑的样子，小鱼心里一阵湿热。妈妈，
, J- _7 X+ ^1 |7 l4 B+ K我要是有个哥哥是不是这样啊。

药大男孩

第八章
( p5 D& `) a0 I
, @) d* d6 D! [' G0 e- {# T( r    脚上的伤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好了，  可以很灵活的活动了，或许那道" 椒盐猪
& n# D, W2 R2 t! k7 R脚汤".还真是有效，这是田雨起的名字。
, Z+ x' M1 q' N0 P* }) ?0 F
8 j$ a% y1 N- v+ @* s8 a5 @    田雨就象小鱼一样担心，怕影响到以后打球，看来没什么大碍。
' }0 |' ?4 V$ k2 }2 p3 a9 K! B) C
$ S& V0 S$ l7 ~# C2 I    星期二上午上基础化学，课间休息回来发现书里面夹了一个粉红的信封，没有
5 p5 w: d( L0 F地址。淫龙坐在身边，小鱼连忙把信塞进了口袋里。他猜想的出是关于什么的。中
+ n0 ]/ o' Q7 Z+ m午吃完饭，小鱼到教室来看这封信。很清秀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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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7 l. N7 k4 e) A: G+ |    " 古小鱼：你好。

0 C- ?' D8 m' h3 ?    尽管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写这封信，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写了。我也不知道有没
/ B1 ]/ j, W. H! n4 p1 H) N5 G有勇气把它交给你。
3 g' Q2 [& u: Q6 z, s6 U
    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
也这样。
+ |/ w) p9 R) c# j$ @  y& ?
# `1 ^! O' [( d& f  p* f6 y  J    可是我喜欢看你在球场上生龙活虎的样子，喜欢看你和你的那一帮哥们谈笑风
6 U. N9 R4 R6 [& V$ @6 _% K生，喜欢看你上课听讲时呆呆的咬手指头……

0 y) v, }( y6 O. ~0 S    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8 y: T, P3 p; i    我不是那种很勇敢的女孩，我害怕别人知道。你能和我说说话吗？如果你愿意，
今天晚上9 点在排球场边上那一丛丁香下面等我。不来我也不会怪你。

' Z) r0 O, ~! x# c    下面没有署名。小鱼呆呆的想，会是谁呢？从来没有好好注意过班里的女孩，
现在仔仔细细想了一遍也没个头绪。

% S" e# c- w) ~; [2 L+ H( X    " 好小子，  让我抓到了！" 田雨不知从哪里跳出来，冷不防的抢过那张纸：
" j! _: d! U! E0 y' m"我说吃完了饭不在宿舍呆着跑教室里来，我就知道有鬼……"

! Q) x  b; ^7 s2 [; F% S6 U    小鱼跳起来，红了脸去追：" 田雨，你个大流氓，……"

    田雨借着课桌的掩护，  绕来绕去，还一字一顿的读：" 我喜欢看你……在球
场上生龙活虎的样子，……喜欢看你……和你的那一帮哥们谈笑风生……"

    " 田雨，  流氓，你快点还给我！" 小鱼羞怒交加直磨牙：" 你个流氓，你在
# y, a& s. Y9 \1 H别人面前一本正经的，就会欺负我……"
8 c) b" ]& U. \- k
    田雨象豹子一样灵活的在桌子的另一头，  得意的摇头摆尾：" 就欺负你，谁
( w: G% o% z) u2 I  x让你早恋……"
1 y5 M" a% D) y: u& O9 C
. p2 x7 _& ^4 F7 R  c' ^# _8 v    小鱼追了一阵子追不上，转身坐到座位上，不再说一句话了。
& w% D' Y! d6 f/ l1 ^% r
: D+ A3 q7 Z3 X    一会儿田雨悄悄的蹭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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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s# ~# G5 m    " 喂，生气了，小多情？还给你还不行？"

    " 你滚，我不稀罕答理你。" 小鱼绷着脸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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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有些着忙： "喂，开玩笑你也恼啊？我发誓不会跟别人说的……再说那上
! j+ U6 L) F& m- g8 C; r  n面也没有名字……" 田雨一脸的求恳。

4 y7 U& I! e$ s/ E$ }) F+ H+ L* o1 L, V2 D    " 除非你也拿一封出来让我看。" 小鱼接着绷着脸收拾东西，其实就只有两本
书，根本没什么好收拾的。

& U9 k- w# E! ~# I    让小鱼吃惊的是田雨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红着脸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
帝，田雨和他竟然在同一天收到了这样的信。小鱼掩饰着惊愕和其他说不出的感觉
/ k; F9 Z. w* C) `. {" o看那张字条。

    署名是爱你的文箐。可真是敢写，里面的句子看的小鱼一阵肉麻，最后说晚上
她在图书馆等田雨云云。

+ e1 l, t- i) N    那个女孩小鱼知道，  也是2 班的，和男生说话总是嗲的让人受不了，有事没
" q5 A. b7 a7 T- u1 h: u7 `* d事老去406 找田雨。  问田雨，田雨说是老乡，她妈和田雨的爸在一个单位，家长
$ @% W. U0 T6 m- p2 {7 a们嘱咐出门在外多照顾着点。不知为什么小鱼一开始就不喜欢她，扁平的一张脸，
还总是涂的一脸的红红白白。

2 {" n$ F$ q; ~: A    那次淫龙主持午夜漫谈也提到过她，淫龙叫她三流画家，把脸当成了画布。

    丰振则称其为" 酥半拉身子起一身疙瘩" ，解释是闭着眼睛听她说话酥了半拉
9 D; S% E1 p& z4 N* ]5 g身子，睁开眼看见的粉脸则让人由于强烈反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c9 _0 x, P$ U$ m7 o
; X. _, ~5 \9 A# o: i' p% t$ d    小鱼嘲弄的看了田雨一眼说：" 真能写啊……酥半拉身子起一身疙瘩这就不象
8 r: @/ @  u# A3 n" K! W早恋，多老练啊。" 说着把那张纸还给田雨：" 句句打动人心吧？"

: U  I# ?9 W. }" W    田雨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没有……"

( [) a5 X$ o0 l7 a' `    两个人在那里呆坐了一会儿，小鱼也说不上什么心情。

    " 小鱼，那你去不去？"

    " 不去。我又不知道是谁，再说我也不稀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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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当然不去。"

: p. g, R, {+ W8 Z* j    " 为什么？"
5 T9 T- ?) U0 y! c6 }% a  W7 R$ x
- u+ C3 I1 S  c9 U    " 我不想谈恋爱，再说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田雨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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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r# g% L1 {    " 那你喜欢谁啊？" 小鱼轻松的笑了。
# I3 p+ |: S7 {- f' I3 Y
: c8 K$ H7 ?! O' ]    " 我……" 田雨愣了一下，  随即鬼笑起来：" 我就喜欢你，怎么样？你也写
) h! E8 o9 @; V. a* t封情书给我啊……"

    " 我呸！不要脸啦？"
+ [+ n. e0 J% e  n, P
    晚上小鱼吃过饭就去了教室，翻了翻笔记觉着有点烦。

6 [7 P/ b& n" \3 t- D" A( d    田雨拿了两本书坐过来：" 鱼儿，我今天看不进书，咱们出去玩吧……？"

7 Q$ H& c0 A' X7 w0 i    " 好啊。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小鱼欢天喜地的说。田雨一向很用功，
, N% K2 g, T5 e9 C6 }* x) o% n有时周末都不肯出去玩，总是说打球就花了太多时间，不能不抓紧点。

" 那，  咱们去看电影吧。7 点有一场，咱们6 ：40就溜。我请你。还有点时
间，我先回去我们教室把今天下午的化学实验报告写完交上，你去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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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次我请你吧。我这会儿也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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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大的规矩是非周末的晚上要求上自习的，高年级很松低年级就严一些。特别
是马列主义老太太一向反对风花雪月，反复强调要自觉上好晚自习。加上刚刚第一
学期，医科功课也多，还真是很少有人平时不去上自习的。

    运气真好，居然放的是倩女幽魂。看完电影出来，两个人还兴奋不已的沉浸在
故事情节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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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 B: {3 g& t3 e; I    小鱼和田雨走在马路上。一边聊一边走，笑声一直不断。

    路边的花坛里开满了鹅黄的兰花，空气里都是袅袅的花香。
2 N- r: D+ A% J
    " 我有那么一点犯罪感，" 田雨说：" 别人都在看书那。"

    小鱼贪婪的呼吸了一口花香： "你知道这是什么呀？这是……又要作婊子还想
立牌坊。你就痛痛快快的吧。"

) C6 Y7 C! k/ R3 @2 x/ _: j    回到学校里已经9 点多了，抬头看看天，月朗星稀。操场上有一些在跑步的人。
小鱼悄悄看了一眼，球场边上的那丛丁香树下没有什么人。只有晚风吹过路边的树
. i. x5 k, l/ t/ s% N1 I7 d2 e梢发出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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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什么看，后悔了？" 田雨问。
0 ]& H% @$ p6 u  J1 p0 B, t' e$ r" R* e
2 H% [2 f( h7 l/ E* _( Q    " 没有，  怎么会呢？" 小鱼实话实说：" 只是有一点好奇……你呢，该不会
是你后悔了吧？" 心里竟有一些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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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4 @+ b) t+ C+ D- d    田雨沉默了一会，  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了看小鱼，很坚定的说：" 我真的不
& h- I. r3 C% h& o想找女孩子谈恋爱，没意思，现在咱们这样多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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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口是心非吧，是因为那个谁谁太那个了，换个漂亮的，你早就原形毕露了。"

    小鱼撇着嘴，想起淫龙的一句话：" 哪有猫儿不吃腥？……" 学着淫龙的腔调，
$ q' m5 n* u7 Y; B! L! P自己都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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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个小无耻，敢拿你哥开涮，我今天就吃吃你的腥！" 田雨伸右手勾住了小
鱼的脖子，冷不防把他拖倒下来，却不让脊背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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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T6 O1 M# \0 ~- p    " 我让你不学好，专门跟淫龙学流氓……"

  p$ O3 E1 s8 y* ]    小鱼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救命啊，吃腥啦，田雨要吃腥啦……女生们快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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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雨又气又笑，腾出手来挠小鱼的痒：" 小流氓，找死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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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C& W. j6 g- c! n6 r3 C    小鱼笑的喘不上气来，赶忙求饶，最后还是被收拾的摊到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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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宿舍，只有老五在。

& ^/ P8 }9 Q  {9 \+ |6 V/ G" N    在水房洗漱的时候，孙应刚也端了盆挨着小鱼洗。两个人都挺高兴，一块儿哼
着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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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振和吴京回来也端着盆进来。

    " 老四，  你发现没有，小五小六两个这几天整天歌声不断的。" 吴京纳闷：
$ b4 `7 A! _: H- e5 F$ u# C"有什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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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振扭头冲着两个唱歌的人坏笑： "该死的小东西们，一准儿勾搭上哪个小姑
- z. z1 q, N2 ~# `4 S: R% l娘了……呆会老二回来，咱们好好审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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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B8 n  }6 L, D4 h5 S8 `    淫龙和丰振主持的审问没有什么结果，小鱼说不出什么还不时的反击，他们就
' e6 @% [3 q% s7 h/ @  S5 D攻击薄弱点。

    孙应刚涨红了脸嘟囔：" 我们只是纯洁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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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呸，  纯洁的友谊，" 丰振从上铺吐了一口：" 偷情活动往往批着友谊的外
衣登堂入室……"

    " 对， "淫龙积极发挥：" 你那所谓友谊就是上床第一步！潘金莲姐姐和西门
4 f/ s) ]7 [; Y6 b' g# N- x大官人也是从你这种友谊发展成奸情的，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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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v, _8 M. B9 C/ u    " 啊？？？" 孙应刚嘟囔着：" 我就不知道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

药大男孩

第九章

    星期四来的通知，小鱼田雨还有王立云不出所料的入选了男排，一同入选还有
7 v6 t2 k+ I  q6 n- g1 v  t: V. _基础那边生化的一个李永，是打接应二传的，其实也算个多面手，看过一场基础新
生的比赛，就是他还不错，所以入选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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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7 u$ c/ p5 k5 M9 c/ |    男排的训练每周三次。一三五下午每次两个钟头的训练。排球馆已经差不多修
好了，可以在里面训练了。

$ X! G+ @( C5 y5 I7 r    下午男排队长陈鹏飞领着几个新人去体育教研室领到了球衣和球鞋和更衣柜的
& b4 S- |. f, Q) t5 {7 M号码和钥匙。他是个很踏实的人，叮嘱了几句明天下午的见面会和训练的事就急冲
冲的走了。

    小鱼的球衣是8 号，  田雨是10号，两个人埋头嗅了一下球衣上那股浓浓的樟
脑球的气味，陶醉的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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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喂，8 号。"

    " 喂，1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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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喂，鱼儿。咱们一会儿去照张相吧？"

5 E" H, S# X( G4 p# J- q% b    " 呸，臭美，你以为你是谁啊，中桓内右一，还是海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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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2 |% _$ E/ b+ r    两个人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周五下午3 点半，  刘黑脸站在分两排的十几个男生面前。他四十上下的年纪，
3 Q2 f' y+ D7 N; H身材高大结实，肤色黝黑，不知道刘黑脸的这个外号是哪个前辈的杰作，当真贴切。

( }2 K  M" ^4 H& I/ M- c4 F    " 今天我很高兴，咱们排球队又加入了新鲜的血液。新来的小伙子们都很不错，
& F2 l* N* g4 z- M9 l: }"技术全面并且很有朝气。 我很满意。不过，进入了排球队你就不在是仅仅为了兴
/ A7 e  C$ y" E- c趣玩球了，你是球队的一员，就必须刻苦的训练，严格遵守球队的纪律；你的球衣
  X2 x& W8 y& P% W2 ^% P  g8 R上印的是医大的校名，你的每一次上场都是代表了学校的荣誉……大家也知道，医
7 ^3 `$ S* ?, A& _" f大的体育强项不多，但男排一直都是好样的，除了长跑之外就数咱的奖牌多，学校
9 n* G" g# Y% [' a! A" p领导一直都对男排重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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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0 i+ @( p' n, o+ k& k) D    刘黑脸接着说起了男排的光辉历史和优良传统，他的声音短促有力，每个字都
% R3 Q4 ?5 S* w- |  U- v: o加了重音，很有?啤Ｐ∮憧醇?镉昃劬?嵘竦奶?牛?成仙了缸判朔艿墓獠省?
    " 大家应该清楚咱们今年的最后一项任务，  那就是12月下旬的对抗赛。去年
0 W" g3 K, ~9 f3 y. W" ?输了球，老队员应该还记得这个羞耻吧。做人就该知道羞耻！！哪里摔倒就在哪里
  _) p. G9 J8 m  F" i2 e爬起来，我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下面就让队长再讲几句。"

4 t/ F+ ?- x5 `& T7 q$ R& E- X; j    陈鹏飞很沉着的站在那里，瘦高的个子，还是戴着那个栓了橡皮筋的眼镜，左
) k' z; B' K; ]; i! ^- W/ d  ~  k手抓着一只排球。小鱼和田雨都喜欢他平和亲切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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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先我代表所有的老队员欢迎新来的小兄弟们。  欢迎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几个都是好手也很聪明，咱们的希望就看你们这
些新人了。我年纪最大，记得我刚进球队的时候刘导说的一句玩笑话，他是这个家
的爸，  队长是这个家的妈，要哭鼻子找妈哭去，现在我当妈也有三年了，" 说着
陈鹏飞有点羞涩的笑了：" 可是我还是愿意作个大哥哥，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
我。去年输给工大我我一直觉得不服，如果只记比分咱比他们还多两分。也许有些
队员太过急噪了……说实在的，我一直耿耿于怀。我在球队的时间不会太长了，但
我相信男排会一直出色，会更加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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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举起手里的那个排球： "这个排球是咱们男排的传家宝，它是男排第一次获
& Y2 t. w% @; d奖时的比赛用球，咱男排的每个队员的名字都在上面。现在你们可以把自己的名字
写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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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n) t9 X( z+ ]& L    小鱼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那个早已过时的火炬牌的沉甸甸的老排球
上写满了陌生的名字，但每个名字下面都好象有一张生动年轻的脸。

    他接过笔，紧紧贴在田雨的名字下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看见了田雨
同样热情澎湃的目光。小鱼紧紧的攥了一下拳头。

. ]5 W9 O" q  f8 H    大学排球队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由于球队的老队员大多都在平时打球时见过面，好几个都算得上是球友了，所
- s% Z; c4 |5 R% r; j  L3 |以小鱼很快就溶入了这个" 大家庭" 里面。

    刘黑脸十分严厉，每次训练开始都是1500米的中跑，接下来是一组蛙跳，然后
就是在篮球场的两个架子之间来回奔跑着触摸篮圈，锻炼腰腹肌肉的仰卧起坐，和
提高上肢力量的引体向上或举杠铃。练完体能就是专项，接发球，扣球和救球等等，
最后一般是分组打一场比赛。

    这么一整套下来，每个人都是呼哧带喘的，但每个人都会完成训练任务。连高
- k+ A  E6 S# ~8 [5 a' F9 q坚这样平时嬉皮笑脸的训练时都一丝不苟。小鱼很快发现原因了：刘黑脸在发怒训
& x1 L, S9 L% t& N3 U' B" V0 }人的时候脸盘子更黑，黑亮黑亮的，十分骇人。那种时候除了队长陈鹏飞还能坦然
; o' u8 @: B. y) u$ _3 ~$ z, k' a( K面对，其余的每一个人都会惴惴不安，甚至包括平时常和教练开玩笑的高坚。

8 v9 W) W8 X! V. M    也许是因为对训练怀着新鲜感，每次训练田雨都非常的投入，每一项训练他都
认真完成并且常常给自己加上额外的训练量。每一次的训练后都是小鱼陪着他最后
4 g6 B9 Y% }( `6 D一个离开排球馆。很快，小鱼就能感觉到刘黑脸的赞许的目光，还有队长陈鹏飞善
意的鼓励，据说队长从前一直是队里练的最卖力的一个。但是也不都是善意，小鱼
很快发现了一道敌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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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Z* U1 c$ I# @% \, U    这道目光来自高坚，目标是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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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1 |; x4 h# |# ?/ X    面满是轻蔑和不屑还有隐藏起来的一丝恐慌。

" I5 \+ `* V/ s7 A! t* Q  b; ^1 D    高坚不喜欢田雨。

* r3 m; ]- Z9 T5 N    田雨一定也感觉到了，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绽放着纯洁的笑容，对每一个人。

. v5 x% z( x2 a3 e% u: F    小鱼很清楚这种仇视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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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高中时他就知道这种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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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 g5 b+ ^+ Y* T+ j+ h5 x* C时至今日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打中学生排球联赛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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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l! w6 ]$ X* k* P& y  y    第二轮对手是前一年的季军，拼尽全力，总算胜了，自己却在拦网时右手中指
骨折，原来的主力二传却在赛后的总结会上笑容满面的总结二传手在这场比赛中的
9 J1 J8 D. ~  `+ V" [0 T+ R3 q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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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就不知道二传怎么想的，  对方网上优势那么明显，开始两局还硬拼，真
不明白教练平时教那么多战术都跑哪里去了……"

    你就不看看人家的攻击性发球，一传差不多没传过来好球？
    太残酷了。

    球队里的竞争从来都是很激烈的，往往一个位置有好几个人在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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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l& U- b% r5 b* C8 p, k    小鱼很幸运的发现自己的二传没有人挑战，原来的主力二传毕业了，两个替补
都相差甚远，连背传都不熟。

    王立云也很快确定了主力的地位，他的身高和技术无疑被刘黑脸所看中，他和
. o# ?4 l* w# m" Y. c大三的姚心舟坐稳了副攻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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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田雨就远没有这么幸运了，陈鹏飞的主力地位坚如磐石，在刘黑脸眼里高
坚和田雨水平相差不多，  但高坚是老队员，经验丰富，并且他比田雨高5CM ，刘
黑脸一向很看重身高，田雨无疑处在了劣势。另外还有两个打主攻的技术也都不错。

: b2 J# c# I, G6 p! c" c    田雨自己已经看到了这些，但他好象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没表现出来什么压
力。

* h8 y' V+ k$ b+ l/ B    小鱼的心里是对田雨充满了信心。田雨打球聪明，不手软，和他配合总是很舒
服，你的意思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心领神会，他和小鱼一样都是会用脑子打球的
人。  并且田雨身高虽然不占优势，可他的弹跳却很好，摸高甚至比高坚还高1CM.
更重要的是他的理智和冷静，从来不见他失去自控，哪里象高坚只能打顺风球，一
有些风吹草动就火烧眉毛狗急跳墙的样子。

    小鱼相信，很快田雨就会挤进主力阵容中。田雨也是一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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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两个人都很快乐。每天就是上课，看书，打球，吃饭，日子过的快乐而单
$ n( N: Y+ Y* N' j5 {纯。田雨干脆晚自习也搬到8 教小鱼那里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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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高兴的说以后上课不用作笔记了，  期末复印一下田雨的就行。田雨的笔
记详细准确，真佩服他的本事，老师讲的东西一丝不漏的全部记了下来，尤其可贵
的是，笔记写的干干净净，一色的蝇头小楷工工整整。田雨干什么都那么认真。

7 ]7 [% w! u1 L6 Y& Y3 _% B5 g    有一次小鱼说累不愿意上自习，  田雨还义正词严的批评说：" 不行，打球只
& W# d" ~! [3 T& b# x- G! u9 @: h! G是副业，学习才是正途，咱不能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4 y8 T4 x8 P# V, y- c    他总是一样的自制，一样的理智。

# @) f* x! U) F! a0 ]( F    " 大爷您说的就总是对。" 嘴上虽然不放松，但小鱼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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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文箐还是一如既往的去406 找田雨，田雨就避难到404.每次看见她，小鱼
都会想起自己收到的那个粉红色信封，猜想那个写信的人，但是他偷偷的观察过班
里的每一个女生，每个人都很从容，和谁说话都很自然。

) \4 m3 ^% d( F6 B! b( C2 H    天气一天天凉下来，愉快的心情也如同这秋天的天空，晴朗碧蓝没有一丝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