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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kwstc

★已收录★ 《花开无声 》BY mysky2046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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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22:14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五 7 O9 S. R: O8 p4 h
 
2 l4 P" c) y* `- p  傍晚的时候,我站在桂林路的路口,等郭磊来接我。
# f4 n3 r' |0 v/ ]$ }, k% M     2 y+ v, i" k  b. ]2 ^- c% S
  那天下午我们又通了两次电话,约好时间地点,他说过来接我。他的语气似乎又回到了正常,没有那么冷冰冰的了。
7 v$ R+ ~: r8 C7 t4 h     - o0 G& b3 M! H! }1 z/ Y0 C
  那天风很大。正好是下班的时候,街上车辆行人乱哄哄的,路上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 Y6 o7 n+ Q0 Q; z) }! E! {- t0 y    
0 y  p6 I# a8 {  只有我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路边。
  H8 F: M% z0 u     ; x/ H/ y. N$ Q% I  |& v
  我想,做不成好兄弟,至少不要让两人的关系再变得象曾经的那般陌路。
7 U. j. {2 o8 Z    
2 l' \% O) e6 J, G/ H& l# Y7 |  也许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我就放弃这份爱。 0 h" {* |6 P! b. U" a0 C2 o3 R6 Q  I
    
5 t( E/ q! X. B0 N# b( y  想到这里,忽然间有些自伤自怜,忽然间有那么点想方总。如果他在这里,什么都不说,都不问,静静地搂楼我,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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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什么时候,郭磊的那辆枣红色的三菱越野车已经停到了我的面前。听到喇叭响,我抬起头才见他正在车里朝我招手,让我快点上去。 # o* p" p' ]8 D- V& `
    
& K4 F- z/ _+ i$ q. y2 ~1 B2 }  一路上,我俩都没怎么说话。他那天戴着副墨镜,帅的接近冷酷。 % s% t/ [" a6 ^: d
  在饭店的楼梯上,我拍着他的肩膀问:“是不是我不找你吃饭,你在我走之前都不会找我了?”
0 z; v4 X2 I7 {+ C7 n5 s3 o    
( }) Q+ J/ T. k# _  “怎么会?”他摘了墨镜,侧过头来笑着,有点累的样子。“这两天特别忙,有个很大的案子,上头下了死命令要限期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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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m. Z- p! D" i6 P+ I7 U, h  那顿饭吃的挺沉闷,我们两个都心事重重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h4 l/ y# }* ]; y, y1 G6 G
    
: P  ?" Q: t9 [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大概看我那落寞的神态有些于心不忍,就逗我说些话,给我讲些他们案子的情况。其实他们的工作有时候还满危险的,压力也大,我嘱咐他要小心。 2 T1 G( B3 o- M+ l- U

5 k4 ?+ W( ]& e0 @% r, o/ A他边开车,边侧过头来,伸出右手轻轻捏住我的左手,道:“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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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住他的那只手,再不肯放开。 5 o5 f& W. W' }3 \6 z; ?1 M
   % W5 V% l- s# Y8 n. g, p  p
  到了宾馆,我让他上去坐坐,他犹豫了一瞬,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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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房间,小磊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肚皮说:“吃的好饱啊。” 2 T7 u, _  e' X+ X* e9 I
    
6 x9 l) N4 r- Y4 f! k  我被他逗笑了,从后面把手探进他的背心里,笑着道:“让我摸摸看。” + l% T( B, S, \, b; w
    
. ^3 e# s1 K1 i3 S% E8 T; t  我的手摸着摸着就不老实,向上摸到他的乳头。他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道:“小涧,别。我……” / E5 G; o0 L$ S- t) M
    
% j5 v* a* S9 V7 H. ]+ o- i3 Z& `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了他,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溺下去。我在他耳边轻声道:“小磊,我想死你了。” ' k. D- H) P+ a. I+ G" ^" D
    
: j! a* P; m3 M. p1 Y5 x- a) q  说罢,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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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7-2-18 22: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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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22:53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六 3 N8 `2 n( B$ D8 U
    
- k' s) _* K& w. R) {; V  接下来的谈判依然进展缓慢。有时工作的间隙,我望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又会想起那晚的事。 + Q( x: u" V* f% z! P) y+ E4 a3 C
     9 Y$ {9 }* L, w+ a
  我不知道,小磊同意再和我上床,是出于对我的怜悯,还是旧情未泯,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不过有一点我肯定的是,小磊对我还是有着很深很深的感情,不管那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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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种乞求来的感情我以前是不稀罕的。我有我的尊严,人家都不要你了,怎么能还缠着赖着要和人家上床?我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委曲求全?有时想想,都弄不明白自己的情商怎么会变得如此低下?在商场上我是一个很冷静,甚至冷酷的人,可在小磊面前,我的智力又退化到十三岁那个时候。人说恋爱中的人都比较傻,看来的确如此。尽管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也会恨自己没有骨气 ,盘算着该怎样在他面前重拾自己的尊严。可一看到他,一接到他的电话,就什么都放得下了,贱的不行。我觉得自己就象一个瘾君子,在他的诱惑面前毫无抵抗力,边高举双手边哀求着说:给我吸一口吧。
5 o6 N- o* H% G8 r    
7 D$ ?# B9 I& p5 X% m1 i  小磊就是我的毒品,他是那么诱惑,那么致命,让我奋不顾身。 ; @( |- e0 j/ j5 |. D
  周五下午,小磊从班上打来电话,让我晚上别安排活动,说他已经定了饭店要回请我。我说好,又明知故问道:“就咱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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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7 O* d  N3 @) Z/ C  他在那边笑了笑说:“要不也叫上田琳吧。” 2 v$ h' I# f9 J9 W+ l* S5 I4 `3 s
     # a: ~4 a5 K- F! X3 s
  “叫她干吗?我和她又不熟。”我象个醋缸子似地说。“再说你们天天在一起,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跟她分开个把小时也不过分吧?” 3 t6 q( J" H/ B8 |
     6 b& @# \7 i- w" O1 o: x0 {, @
  “不是。”小磊忙着解释。“要是不叫她出来,她就得一个人回家做饭了,大周末的。” ! d5 u5 i* u+ T$ ^' v$ Q! r6 U6 u4 i( ^
    
5 }7 H" J  @3 [* t+ B8 h0 u  我听了这话很心痛,很平淡的话里我听出了他对她的关心,他对她的感情。也许那感情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对我的情谊。 7 L- D  W6 l" m'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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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才通共认识多长时间啊?都说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狗屁! + }% J6 i& ~" P. ?3 P1 f& n' d
     6 e: ?' w1 B' c% r
  结果,还是我妥协了。我对自己解释说,我是不想看到小磊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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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23:35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七 * n; U( \: `) q9 `
     6 [' @1 y) ]; H' u8 T  C
  小磊还是先去接了田琳,才来接我。我上了车,才看到小磊旁边的座位上已经坐了田琳,只好一个人闷闷地坐到后面。
/ R. Q  B  O" L# O; Q+ h. y, z    
- N  r: v4 \# T% {  小磊开车到了市郊一家叫做农业生态园的饭店,说是让我尝个新鲜。那里的瓜果蔬菜都是从附近的塑料大棚里现摘的,如果感兴趣,还可以亲自动手去摘。
1 J$ ]7 o- K: \( s4 `5 G7 Z' v     5 W) p1 f# ]5 Z# m5 j# r
  落座的时候,小磊想都没想就坐到了我这一边,让田琳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到桌子的另一边。我敏感地察觉到田琳脸上掠过一丝不快。 5 ~* ?" L7 c  \, C$ F0 q. m
    
5 F& x* @  q* ^: @  这一次我的表现比上一次吃饭时自然的多,毕竟克服了最初的心理障碍。小磊表现的最开心,他们那个案子有了很重大的突破。而且我觉得重要的是他有种左拥右抱的感觉,一边是他最好的朋友,一边是他亲爱的老婆。他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喝了不少酒。
+ j  H) f& m% W2 v# s4 O     0 G1 O+ a, _/ G4 H
  我本来想私下里跟小磊聊两句,可是田琳根本没给我们机会。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喝了那么多的果汁和饮料,居然不用去洗手间。
$ y: U. G2 W* @0 {: _1 M" y5 a    
/ N# F4 f; v4 F) j% _  还是小磊顶不住了,先去了洗手间。席上只剩下我和田琳两个人,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而尴尬起来。我想了想,也站起来说:“我也去趟洗手间。” 1 W! l1 G, [$ }4 F) `# E9 M1 g' F
     ! B. P& Q* Q7 [9 N4 F: `. p
  我进了洗手间,见小磊已经上完厕所,正站在镜前洗手。我见四周无人,轻轻靠上去,捏了他结实的屁股一把。他抬头从镜子里见是我,笑了笑,然后不慌不忙地拿纸擦干手,转过身来。
( {. W( i8 D. U' o: w" k     5 \: [: l& H& l4 l" t& {$ u1 z! S
  他脸喝的红红的,整个人朝我压迫过来,把我逼到了墙边。他一手拄着墙,一手轻轻地摸着我的脸,冲我邪邪地笑着。 ) X/ T$ a3 A2 \  V: K& }0 a
     4 w/ l  z3 |) A5 v) s
  我被他弄得又紧张又激动,心乱跳着,看着他说不出话来。我觉得他那一瞬间,真是有一种魔力。
* E. Y, e1 U) p* B7 n- r     4 j; w. j; W1 ]) A
  然后他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的下巴,说:“小样。”
/ _% }6 F1 ^* p' y8 m% V( C3 f     5 F5 |( C1 D& e
  说完拉着我的袖子,就往洗手间外走。 . M  r6 t% Y( J$ i% x; P! D$ v
     : `( U/ V- }1 B) {3 d
  在回餐桌的路上,我又捏了好几把他的屁股,他也不恼,回头冲我又邪邪地笑着,让我欲罢不能。
6 |0 \# J1 V% d  
' Q3 ?- A/ T) h  回去坐下以后,我胆子大多了,一有机会就在桌下面摸他的大腿。他也不制止我,依旧在桌上谈笑风生。 7 c* R' e; u% B5 F+ w$ z6 s
     7 C# Q5 `& }: v1 D
  结了帐,去停车场的路上,我走在他的左侧,田琳走在他的右侧。我抓起他的左手,用手指轻划着他的掌心,他则不动声色地微笑着。 . N: H  a8 x0 j' S" u- r
    
( T; o: B: k! e7 `8 s3 c  一会,田琳也抓起他那边的手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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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走过的两个哥们,很好奇地看着我们锵锵三人行。 " C3 u# ?' ]# V2 e* x% l2 i
     " g. `# v' v. `; v' d( h
  不过我还是很小心,怕被田琳发现,有时就松了手。可心里还不奋气,想着为什么她想牵就牵,我却要偷偷摸摸的做贼一样。越想越气,便手上用力,狠狠地捏了一下小磊的屁股。他没防备,疼的大声地叫出来。
# G8 d  |. Z: ^7 G, ~  `8 |2 p    
8 C9 v* q0 U; k7 c' k2 f% O  田琳问他怎么了?他瞪我一眼,说脚踩到石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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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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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24:10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八 9 U6 W5 K* E0 T, D( `& m! h; O
    
/ Q. g& {( ^0 e9 ]; @$ W8 t  暧昧归暧昧,把我送回了酒店,人家小两口还是一起回了家。  . U8 P* n) v2 V! I2 {
    
$ k$ d( w4 Y! P  这一周的谈判实在是让我精疲力竭,晚上又喝了不少的酒,回到酒店里我倒头就睡。第二天早晨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万分不情愿地爬起身,围着被单下地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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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站的是小磊,瞧我那副模样,就说:“你属猪的啊,这么能睡。” ; r* t* f! P( X
    
' Y9 d( _9 L; S. q  我也不理他,回到床上倒头又睡。他跟进来,把冰凉的手探进我的脖子里。“起来了,懒猪。” % R6 z4 W: ?2 ^2 Q; [. {
     - I, `7 J7 J# j7 m6 r8 K  P' X; H
  “哎,别弄。”我翻过身去。“让我再睡一会。” / L; s7 t$ {& ]3 G$ _) c" c
     7 T6 Q% Q5 X. p
  “起来去打保龄球,我定了场。”他伏到我身边哄着我。“时间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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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h, b# B- M% R9 N( B+ D  “你把它退了吧,我实在太困了,求求你,别折磨我了。要不咱们下午再去打吧。”我说着勉强睁开眼,忽然发现面前的他短短的碎发上打着动感的者哩,上身还穿了件黑色的T恤衫。“你怎么打扮的跟个鸭子似的?”
& V5 L0 m* m  {# X    
! E# y5 j' o. \# _" A8 m# z  他听了这话,一跃跳到我身上,“呱呱”乱叫起来。我被他折腾的睡意全无,笑颤着道:“你那是笨鹅,不是鸭子。” * }" E* g+ H; {3 L3 ]
    
' V0 x/ ^6 D& r& g6 c$ S  我任由他骑在我身上,把手伸进他T 恤的下摆,轻轻摸着他八块结实的腹肌。那是除了他大腿之外我最爱摸的地方。我一直搞不清楚他是怎么保持那些腹肌的。我也挺瘦的,腰也挺细,可一摸上去只有肉感。 : ^% |6 q8 a( B; O* G, D
    
5 w( L4 `1 p* q% p, I( ]  j  我故意捏了捏他腰身表皮上的肉道:“你好象胖了。人家都说结了婚的男人容易发胖,你要是胖了,我可不要你了。” % ~# F, O, B) H/ {4 n
    
# O" L# g6 j' X/ f7 g# r0 B  小磊坐在我身上,冲我傻笑着。我抽出一只手,把他的脖子扳下来,轻轻地吻上他的脸。 : c% w4 P' x. Y! e3 K6 x
    
/ j, `  `' j8 m7 P  他嘴里还说着:“等一下,让我打个电话把场先退了。”
& C6 {3 t+ C# f9 u  那天做完之后,他钻进我的被窝,搂着我甜甜地睡了一觉,直到后来被田琳的电话吵醒。
) X5 y7 ~  n5 i1 j) n0 c, Z    
' n1 C& q/ ~# s$ \) K  田琳问我们在做什么,小磊说我俩在吃饭。田琳说你们不是去打保龄球了吗?小磊说小涧早上出去办事了,刚回来,吃了饭,再去打球。田琳听了,便不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5 k' f3 G' q* N: x* k    
0 L8 N1 @7 T. p8 U+ K/ d  我问田琳在干吗,小磊说她们银行星期六要加班。我心说这女孩不简单,借关心之名,施监视之实。
) h& r8 u9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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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7-2-18 22: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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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24:44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九 ( d) H5 m. W' _8 V+ l+ G5 ]7 k
    
: C- t) x5 b3 x  中午起身以后,我俩随便吃了点快餐,就去打保龄球。球场的老板和小磊很熟,也很客气,帮我们找了个球道。 ! T2 I6 P;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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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深圳也常打保龄球,所以水平跟小磊差不多。不过小磊非常争强好胜,总要压过我,脾气跟初中一点都没变。我才没他那么幼稚,跟他一般见识。有时我超水平发挥,超过了他,下一击就有意让让他,故意打歪些。他每次全中都要跟我击掌相庆,连中几次,还要抱抱我。我就趁机吃吃他豆腐,摸摸他的腰,捏捏他的屁股,他也就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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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0 `5 S; h( f( A- x  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喝着他给我买来的饮料,拉着他的手,磨着他道:“小磊,今晚别回去了,陪陪我。”看他不语,我又说:“我好容易回来一趟,你也不陪我住一晚上,还说是好兄弟呢。”
5 r) ]- m& J* A3 J) S  f5 e) C2 m    
5 k" Z6 O, [! ^( \  他笑起来,道:“我看看吧。”
4 V0 e5 u; t1 Z* f    
( n* e: [: Y4 K# S  我听他这么说,特别高兴,因为一般小磊要是不想做什么事,会很明确的拒绝。他的暧昧就表示可以。我使劲捏了捏他的手指,下面又冲动起来。   A# _5 c4 z- T4 n2 `
    
( U, f  q( O+ Y- T; C8 ^4 N# [  然后又连输给了他好几把。 + W( h+ C+ f4 `$ {& E) x
     & J$ S! l4 B9 s8 s
  后来我俩又去楼上打台球,这可真是小磊的强项了,听他说他初中的那些买烟钱都是在台球厅里赢回来的。而且我发现台球厅里特别多长的精神的小混混,无论是我上学的时候,还是现在。
4 M6 n' w$ C2 t2 i5 p7 p& K/ K+ X  S

5 G* ~& f0 G, d) p  L: Z/ L( q& F# a* F$ `& y
田琳又打过电话来,问我们做什么呢。小磊说打台球呢,然后跟她说了我们晚上要去吃饭的地方,交待她自己打车过去。
  C, J* v- b& H     - R5 T4 `9 u( w( Q2 T; D5 Q9 b
  我心里特得意,因为小磊没去接她,而是留下来陪我。

7 u8 h# T3 }" r5 S- J( ^0 x( l7 P7 P, p/ Z: ^
[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7-2-18 22:3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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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25:33 | 显示全部楼层
七十
0 s9 m$ a) g2 M. v     1 x/ W3 O1 n! b! t9 Q0 P# o6 g( n
  那家饭店离我们打球的地方很近,在二楼,是家西餐厅。我们进去,捡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那时还早,饭店里还没什么客人。我和小磊一边漫无边际地聊着,一边肆无忌惮地摸着他的大腿。
( V- ?+ e& u, q4 j5 o     & i8 R  k7 E8 T+ G! S
  从我们坐的位置,能看到楼下饭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可不知什么时候,田琳已经站到了我们的身后,那时我的手还放在小磊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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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撤下来,也不知道田琳看到了多少,倒是小磊一脸的镇定自若。田琳在我俩对面坐下来,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只是说下班的时候难打车,似乎隐约在责怪小磊没去接她。
1 F# c  ^# m8 V    
2 C; K& x9 W4 F+ y& Q  我那天有点受惊了,不敢把手一直放把在小磊的大腿上。过一会,又忍不住,就在桌下慢慢掀开小磊的裤角,轻轻地来回摩梭着他有着性感腿毛的小腿。小磊给我夹着菜,笑着跟我们说着话。 : |5 M# h5 m) E0 `) O" r7 x' d
    
) h2 h+ o3 O( i8 n  结帐的时候小磊又抢着买单的时候, 我跟他说:“不好意思,又让你破费了。” 9 i. e8 K8 F/ T/ V- Z8 ?7 I1 J4 p
     : I" `4 G& ^' m
  “又来了,你。”小磊装出生气的样子,指着窗外。“再说这样的话,我就一脚把你踢出去。”
+ R1 e3 z: J. S7 f  d1 E    
) `$ O$ B9 i# C4 e3 ?3 V/ D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使劲捏了一下他的大腿,俯在他的耳边,恬不知耻地笑着轻声道:“我就喜欢你这么说。” 8 P) `/ Q  G* p
     6 P+ |6 l. \5 \$ C& Z8 V# J; k, p
  小磊笑着,看着我。 + i7 g0 K1 b& W9 I
     * ]  c0 }! K5 m- G1 F
  “他说什么?”田琳坐在对面问。
1 w+ m! n0 Z; C3 M    
  ^* z7 R% G5 d6 E. ~) b  小磊依旧笑着,我抢过话来。“我说二楼太矮了,他得找个高点的楼踢我。”

7 r" K8 S4 p- ^6 K% v" J8 I+ ^( R7 `5 {# v- o: ^+ Q
[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7-2-18 22:3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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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26:18 | 显示全部楼层
七十一
, L4 v( p" U) h7 a) e    
1 z+ w5 w4 B! }4 ~9 @  c3 p  吃完饭,小磊又拖着我去唱歌,说是要给我玩全套。东北那里很有意思,把唱卡拉OK的地方叫练歌房,听上去倒象是歌唱家培训的地方。 9 B: r! t5 {% x$ L
     , G1 Y; i/ h4 s/ I# _8 b
  那里的领班也和小磊很熟,似乎和田琳也很熟,还“田小姐,田小姐”地叫着,听着让人很不舒服。不过我还是笑笑拍拍小磊的肩膀说:“你怎么到哪都跟黑社会似的,别人对你都恭恭敬敬的。你到底是公安局的还是黑社会老大?”
+ n% K4 R. C0 A; t2 q    
4 c/ o$ e6 g" ^6 o7 S  小磊扭头看着我笑着:“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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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包房的时候,我问小磊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爱好了,小磊看了我一眼,又笑着看了看田琳。只那一眼,便令我沸腾的热血降到冰点。不用说,这是田琳给他培养的了。他和田琳之间,还有多少我不曾知道,也不想知道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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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小磊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很多时候我都会因为这样一个细节,一件再微小不过的事情,情绪由快乐的巅峰瞬间跌入痛苦的谷底。我是多么希望小磊的一切快乐回忆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然而痛楚的现实却让我认识到,他们之间也曾有过许多美丽的片段,那是小磊完整生命的一部分,而我却不在那些片段里。 1 P4 A* m( _5 F4 B' l5 ]
     - e. x- b9 T& h3 @
  我沉痛地认识到,没有我,小磊一样可以过的很快乐,更快乐也说不定。 ( F2 o7 m( M) ?% b- e' q
    
. Z1 H- Y  i& N$ [  我懒懒地靠在包房的沙发上打着哈欠,看小磊专心致志的低头翻看着歌本点着歌。他时而回过头来,拍拍我的大腿道:“你想唱什么,我给你点。” 9 c% u! o/ x9 u* n4 k! u# i
     : w/ T- U/ h* O, q
  “象我这样五音不全的人,还是不要献丑了。”我勉强笑着应着。 ; O: D8 i- a4 p  e; o, W9 Z* Z4 j
     / I( {& f) `/ p2 g+ U
  小磊简直是个麦霸,那晚一个人唱了好多歌。我很惊讶地发现小磊居然很有天份,唱起歌来嗓音分外动听,还是标准的男中音。那时我想,也许小磊身上还有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吧。
9 q4 O$ o3 i6 \! t, ^: V1 m    
/ O% ?( Q4 ^( |3 G7 s, y  尽管小磊强拉硬拽,除了跟他合唱半首之外,我再不肯献丑。人说歌若应景便动情,那晚小磊唱的一首歌,让我印象特别深刻。 * ]( c3 D: n( [
     3 \; d4 c) }  z; v) d  N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 ?- `( z* I$ u# A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 Y/ g% d! h' o. E" k1 ^" [  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
- B7 E0 t0 x% b1 ~8 Z. c  w# G" k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
/ r8 f+ S" |# h  牵牵手就像旅游 1 d! o' L$ C/ s, K) a. G
  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 R& o" {# L5 g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0 L  W/ D7 {. r7 y7 M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 g/ |( p: E* G2 T' a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 O& f! K7 z: D6 w# p, z6 f% |
     " k9 ^' P. Y% Q8 o  a$ [
  我看着MTV上的歌词不禁有些呆了,心里酸酸的。等小磊唱完了,我问他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他说是陈亦迅的《十年》。我说真好听,你再唱一遍吧。他说好,你好好听着,我比原唱唱的还好。 5 S/ {2 P! I3 M
     4 Z/ P6 \- Q$ i+ d
  十年之前 4 A" E) [5 y3 l; C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A) a6 W: o. F4 Q  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9 e. n# p6 a; o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1 f8 O4 Z6 U5 q8 q  十年之后 - N4 C" T+ g1 l5 b/ m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 M, X/ G6 g, @! x. }4 H4 O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 |! ^6 d: G$ y' [5 l& Y' E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 X/ K) n5 W& u" q( @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 K0 p6 Y, @# R: ?
  才明白我的眼泪
7 q) R$ Q, r' k& ], c6 E9 B  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5 ~/ a. a1 r, ^+ S
  。。。。。。  
" c$ M0 I$ b2 K  h5 j' M
* Q$ l; Z7 I& [4 h# D
+ P& q2 \# B3 ~; n那晚从歌厅出来,开始我还偷偷拉着小磊的手,后来见路上人多,便松开了。
+ E* z/ C7 v  R* X+ q8 [: m     3 p* b  V8 L! Q1 ~$ Q
  过马路的时候,田琳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就是那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一下就刺伤了我。女孩子那种寻求保护,那种自然而然的举动,让我一下联想到有多少次她这样轻轻依偎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过马路的样子。 3 }5 z- }1 K3 I9 r  w
     3 S- ^5 m- G% r! R- b% q
  我看了小磊一眼,然后扭过头去,装做什么都没看到。 ! o+ {% c; ^8 q; Y% l
     & ?* t$ F& f, Y" |' ]0 s
  小磊还是发现了我受伤的神情。一过马路,他借用手指着停车场的动作,迅速地甩开了田琳的手,然后把手插在裤兜里,让她无法再牵到。 + R5 W0 D2 |5 u+ `& Z5 F) o8 L
    
  S- K- t: m: p* n" {! X! e* ]  直到今天,田琳脸上那有些失望,有些怨恨,有些忧伤的表情仍浮现在我眼前。

7 A, _9 Q! H) I+ z7 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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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26:51 | 显示全部楼层
七十二 , ?0 P1 [" L# j9 u  g8 W% h
     ) [6 z% y* w7 {8 L' I8 B
  我不清楚,小磊那天晚上是怎么跟田琳讲要回酒店陪我的事,反正不是当着我的面。看起来田琳似乎有些不开心,但她没说什么。我想,小磊要搞定的事,没有他搞不定的,无论男女。
( r: C  Z! G/ Q: f, t+ K) z     - o- g/ X6 n8 F6 O6 ^0 W% ?
  我们先开车送田琳回她的父母家,田琳的爸爸第二天过六十大寿。田琳下车的时候,还嘱咐小磊说:“你明天早点来啊。”然后也没跟我说再见,转身就走了。   3 g3 D! t  g) e5 _  R1 k+ d! k
    
  q4 z0 Y. }2 I. {; U% e* S  那天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我没事找事地问小磊:“你觉不觉得咱俩的名字很有意思。你是小石头,我是小溪。看上去溪水是柔的,石头是刚的,可柔能克刚。天长日久,溪水也能把石头的棱角磨平了。”
* [  m) o2 H5 y     % N' r( R0 w, i
  “瞧把你美的。”小磊用指头戳着我的脑门。半晌又问:“你什么意思啊?” , `* F8 \4 Y7 |6 X! A. K* o
    
- t4 V- V! [) l9 A% v  “参不透吧?”我得意地笑着。“你慢慢去悟吧。”
: x7 e0 u- Q% c/ |+ s' v3 j  u. N    
* Z5 s. t% g, u) C) S+ K! J  “狗屁。”他用力勒住我的脖颈。过了一会,又喃喃自语道:“小溪下面的小石头,有意思,有意思。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过。” 0 A4 h/ O* j3 U; o0 L& V( K& k; P
    
& L- ?. t: i" ^$ n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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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在酒店里吃过早餐,小磊问我想去哪里。我想着他下午还要赶去岳父家,就说没什么地方想去。
; P: V3 Z; C1 P) B! I& v- R; f$ _    
# v. `) W4 h- N) d- b  小磊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笑说,没问题,还有时间,你说吧,想去哪转转?
* b. R; J+ e5 l1 p5 W    
: ^2 m' O+ ]; ~, P; L6 [  我想了想说,要不咱俩去八中看看吧。   & q1 g# {2 q: v1 `& Y
    
3 _+ z! x8 n$ v, ]  e  整个南关一带变化都很大,路拓宽了,两边也起了好多高楼,简直有些认不出来了。我的情绪很复杂,一方面为家乡的变化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却因为朝思暮想的景物大都已不在,怀旧之心便徒添了几分感伤。 / S9 S5 e  p0 C: h9 Y
     ) G* S9 f8 [' [3 s8 {. M) o
  八中的变化也很大,后面的操场旁边盖了一座新教学楼,还铺了新的篮球场,以往小磊训练的土跑道也用塑胶重新铺过了。大门重修过,老楼也翻新了,一切都变了。 $ }3 d: Y! o7 \3 z/ E
    
. n: D1 `2 l5 N+ P6 N  那天是周日,校园里没什么人,静悄悄的。我站在老楼的门口,牵着小磊的手,回想着往日的一幕幕,不禁感慨万千。 $ d2 u( U; Q0 Q3 y: }/ D
     3 J, h& o4 B6 z  W- X2 y8 t& f
  岁月流逝,人世沧桑。当年少年心中那不变的永远,又到底有多远呢? & v2 y. G3 h7 n: h
    
4 Q1 X4 A, }5 }. n% q7 q0 P3 C  只有老楼前花坛里的那几株丁香还在,在春日里静静地绽芳,紫色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幽香。
! B3 R+ J; n  q
7 E6 m, _9 h( Z1 ^
[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7-2-18 22:3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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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27:20 | 显示全部楼层
七十三 
+ M2 S: V3 R" V1 P; r0 q9 ~* w5 z, ?       [6 m$ g& u) n/ G$ ]1 H( {# j
  日子飞一般的过去。尽管我很希望能在长春多逗留一些日子,可总公司那边已经几次三番地催促我,和客户的谈判也接近尾声,终于草签了合同。 % r* K2 d8 W* u: T7 w+ J
     1 B  d& ]% Z6 X5 Q
  我走的头一天晚上,小磊又去酒店陪我。
( K; P; @0 C5 |* ~    
+ G# m% }  r4 M  那晚我俩靠在床头,聊了很久很久。小磊又劝我找个女孩结婚,说是也不能这样一辈子下去。
  b. A8 T& }3 v* s    
# |& P, t  [* m+ ?9 N: I  m  我沉吟了半晌,然后问他要是以后我结婚了,我俩还能这样吗? % \" ~4 I, p) W0 e/ @) e
    
0 ~6 s/ \& d7 g, u& j& O! W  K) f  小磊笑看着我,半天没说话。后来他好象想起了什么,问我还记得那次在老虎公园打群架,导致他受伤休学的事吗?
5 J9 A6 `/ J( |    
) X; I" d8 n6 t3 G. A4 o* H/ I: o* Z  我拉起他的胳膊,看着他胳膊上的伤疤,说当然记得。他胳膊上的伤疤已经很淡了,不细看已经看不大出来了。
1 S2 i) f3 h9 v" j5 I    
$ C" i$ k! N1 i, c6 ~) }# ]+ R9 [  小磊又问我知道那天为什么打起来吗?我说不是听说是争地盘吗? 8 c3 @' c% R! d! O3 G
    
* E2 x8 G. v9 s3 t  小磊笑着摇摇头说:“不是,其实是为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是当年八十七中的校花,我也认识。那时二八尼亚和八十七中的一个男孩都看上了她,都想追她。八十七中的那个男孩还为她搭上了性命。”
8 e8 }+ n' s3 j% |2 h8 j2 y' h2 m2 @0 z% q; a
& q" A+ F# C* t: r( F9 k
我苦笑着道:“青春的热血和冲动啊。” 3 K4 X9 S+ F& j2 u1 D- F) A) x
     3 J. Y  ~' A- S& P5 G2 w/ a6 e% R
  小磊接着道:“前些天,我去分局办事,又见到了那个女孩。如果当时不是她叫我,我根本就认不出来她了。她变得又胖又老,看上去象个大妈。她男人二进宫,被派出所抓起来了,她正闹着要和他离婚呢。她自己带着个孩子,又下了岗,日子很不好过。谁能想到当年的万人迷,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想想当初那些为她拼命的男孩子们,都有些替他们不值啊。”   W1 J, l- @% T. o: }; t. M
    
3 M! t7 @& p* y9 F0 E1 X  “这就是岁月的力量,能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渐渐变得平凡甚至丑陋起来。可惜谁都不能让最美的一刻永驻,也许有,就是那些死于青春的人吧。”我轻轻感叹道。“不过也有好的一面,象你这样当年的小流氓,不是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人民卫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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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磊亲热地搂了搂我:“你真会说话。” 7 \) w2 X. V( U' f" j  k7 k
    
7 {* b8 q& j( {  w  “不过我也听过一个故事。”我说。“从前有个男孩非常爱一个女孩,热恋的时候,就把女孩的名字,用小刀刻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后来爱情和女孩都离他而去,只有那丑陋的疤痕一直跟随着他。” 
, a. R' S5 G5 {0 U  小磊听了,静静地不说话。 . G4 s. l. h- z* l; e8 s
     % R6 V8 r0 n" E6 K- W2 u
  “不过我倒是很羡慕那个女孩。”我接着道。“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时时想起,无论那是爱,是恨,还是爱恨交加。”停了一下,我又道:“可是我们呢,也许再过几年你就会把我们之间的事完完全全地忘掉。即使谈起来,也象刚刚在谈那个八十七中的女孩子,那么淡然,那么陌生,那么漠不关心,觉得自己当年的冲动看上去是如此的可笑。是啊,到时谁还会记得我们呢?” # i% ~7 n- j! J2 W* h& w8 j8 \7 K7 {
     ; T; C  b( C; q3 J& r2 @0 o5 |! ?2 G
  小磊听我说完,沉默了许久许久。然后他抬起头,深深地凝望着我,抓起我的手,与他的手十指相缠,放在他的胸口,轻轻而坚定地道:“不会,永远都不会。”
5 k- o- N' m' `! o    
7 n2 L8 X7 v. V; d: `' R" s% Y/ ~  他那明澈而深情的眼神,我永世都不会忘记。
2 p7 B& \: g2 p!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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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7-2-18 22:3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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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2-18 22:31: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七十四
( H! R; V- R6 K9 R, {    
2 _5 h! ]7 Y! L! J# L5 y) N  回深圳以后,我失落了很长时间。每天睡去之前,醒来以后,心里都会觉得空荡荡的。尽管和小磊有过很多次的离别,我从没有那么挂念过他。 % b8 H- U  v/ J
     # l' A' ?8 `( ~: K! s$ j
  我在心里已经清醒地认识到,我和小磊是不可能的了。有一段日子我想,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真正快乐起来了。我的人生已经失去了目标,象大海里迷失方向的一叶小舟,任风吹动,随波逐流。 ! T( S% i' n. @4 d: m: w
     3 j- P+ s( ?! H! p7 I% O
  就是在那段日子里,我和方总提出了分手。我跟他说我很感激他在我心情低落时对我的关心,那是我不会忘记的。只是我们的关系令我更加迷惘,我不想做一个一辈子都找不到方向的人。
3 t" u0 o! q; k1 {( z    
( M& D; Q! f" ^9 c  方总听了之后,好久没说话。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8 i* ?& X$ o+ ], M. b6 j     ' N8 J8 d2 F$ ^0 R2 l
  会的。我笑着点点头。
6 Q% |) L, Y6 I# h; m1 F    
# k1 L/ \: H8 i0 p# e  V  我从他家走之前,他说抱抱吧,然后他把我搂在他怀里好久好久。
# G! J2 p; ?0 Q, L/ p; w    
& X5 y- C3 G2 v6 z% l2 u6 e  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说着,他笑着放开了我。
$ C, v7 u* g0 v   ) [+ r& z1 T) r: v! |0 C& u; A
  后来我辞了职。我想,一个男人,即使得不到他要的感情,也要在事业上有所成就,才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自己深爱的人。
1 t7 x* }8 w3 z: I2 d& ^. A   1 [! n# i1 T( J7 [. p: D# ?
  刚开始出来创业那段真是非常非常艰辛,想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不只是体力上的透支,而是那种精神上的折磨,应付三教九流之辈,对无数的人低三下四。 + E2 b' l/ a0 C  D9 C
     6 k+ v# ^# [- Q% @/ Z! W
  每次小磊来电话,都跟我说别太苦着自己了,有什么他能帮忙的一定跟他开口。然后他又说:我知道,你的鬼脾气,苦死自己也不会跟我说的。哥现在也认识一些人了,能帮你一些也好,你干吗总跟自己过不去呢? / v1 M- y- A7 h5 E% ?0 t# m& r7 \
     7 U- h, b# v9 R, n
  我笑着说没有,你放心好了。
. g/ f9 Z% M! ?- c8 k     " R; M7 o; s) Q
  其实小磊是很了解我的。再苦的时候,宁可对别人低声下气,我也没去求过他。我只是不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 L! ]) D+ {2 ~$ u6 t* t, f  后来慢慢事业走上了正轨,我也遇到了沈宏。沈宏比我大三岁,是个博士,很有才华,也很风趣,我俩很谈的来。虽说我们之间没有和小磊的那种地动山摇的热情,但我慢慢发现这种细水长流的感情才可以更持久。沈宏经常参加一些同志热线的辅导工作,对这方面的看法比我更成熟,也更理智。和他在一起那种彼此互动,搀扶携老的感觉让人觉得特别踏实。 
' [' v6 ?0 w3 U7 p  第二年冬天,小磊打来电话,告诉我他生了个儿子,有八斤重。
$ f% A7 u, e, U/ e8 V5 T" H  S    
* l7 V3 l2 d5 Y: i  我很替他高兴。因为他哥哥生的是个女儿,郭阿姨很希望小磊能生个儿子。我问他给孩子起名字了吗? * b. ?/ }6 K. w7 |
    
; G( k2 ]$ n  h5 k+ ~3 o( b  他说起了,叫小西。 . d1 I) @2 J6 A$ F& U- q
     / p$ f& X# b3 f% _3 J) j0 T* `
  我哈哈笑起来,说不用问,你哥哥的女儿叫小东,不对,怎么象个男孩名字? ) |/ ^% l5 N9 U" G7 a
    
8 K6 z( _4 Z, G9 v* s  他在电话那端笑着不吱声。半天才说:小涧,可是说好了,你可要做他的干爹啊。
; i$ n* D* B  ?! W    
) Z+ d1 a9 ?, r4 Q; @: y  我笑着说好。
' t6 _  O, @( Q2 M    
% l% R2 D/ d# k8 B  P4 N! e, {  那我们家小西可幸福了,有这么有钱的干爹。他在电话里调侃着,又说:小涧,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也要做干爹,可是等不急了。
1 ^+ c  k0 l0 `8 Y& Q  ]     - n% f( |8 F" l. x
  那一瞬间,我有种冲动想把我和沈宏的事告诉他。可想想,只是道:你别急,先把你这个亲爹做好了再说。跟你说,我知道你脾气急,你可不能打我干儿子啊,不然我和你没完。 ' J* P7 x* y% D- i" n) ]
     . K' j" x# `* R% I# r
  知道了,遵令。小磊在电话里笑道。有你这么硬的主腰子,我怎么敢动他一根寒毛啊? ) k3 k' X) T6 u8 O6 B
    
  ^% Q9 t5 E' k# D6 J: _  日子如流水般的过去。小磊打电话跟我说小西会爬了,会叫爸了。每一次,他都会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你干儿子啊? + X* _0 F' |! W1 c) `/ u5 y
    
3 i, c0 U( L" k  我说找时间一定回去。可却一直拖,一直拖,也没回去。一来那段日子的确特别忙,二来我好象总是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总是那么拖着。 ' ?- @- L" o+ W5 V! j
     ; u/ G, t7 R+ T9 c4 v- i
  小磊寄来照片,小西长的胖乎乎的,眉眼长的很象小磊,非常可爱。
5 z6 F2 w3 B+ ]  T7 y     * y; p' R. ^) }4 \4 C! d# j
  小西三岁生日的时候,我给他买了个大大的玩具火车,寄回了长春。 ' I2 \4 l2 M9 ~; p# {
     # q0 }" R! J+ O
  小西过生日不久,就是那年的圣诞节了。因为公司那年的业绩不错,大家都很高兴,给员工派了大包利是。圣诞节那天公司的人一起去吃了饭,然后又浩浩荡荡地杀到迪厅。
- l! m0 L+ m/ U+ j* f! J! I6 k    
2 H) F9 C) A/ Q+ H  L' L& m2 N1 G; e  那天吃饭的时候,很多人过来敬我酒,我因为高兴,也就没怎么推却,都喝了。到了迪厅,就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迪厅的音乐又吵,让我感觉很难受。
0 }- x3 x0 V/ e4 ^* k我打电话给沈宏,让他过来接我一下,然后跟公司的人说我不太舒服,要先走一步了。 2 I, l5 }# Y% j/ G& t% |' ^1 ^& l
     " K& N* x. D! @# N$ |4 v
  回到家里,喝了点沈宏给我准备的解酒的酸汤,又胡乱洗了把脸就上床睡觉了。 # _$ P7 b. N- ^7 h
     ; \% Q. W2 ^2 b4 [1 o: D- Y
  半夜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4 B7 b5 M# Y2 T: f" w     . ]5 m8 y* F1 P: I
  开始的时候我和小磊躺在草地上,模模糊糊的好象是在老虎公园,头上是碧碧蓝天,悠悠白云。然后不知怎么又跑到回家的路上,我俩都骑着车,小磊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到了理大门口,小磊停下来,看看我,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后腰上,轻轻一推。 7 h9 s2 T% ^7 C; H' u
    
- W  _8 {0 g, S6 O  我边往前骑边回头冲他摆摆手,见他把双手拢在嘴边好象在冲我喊着什么。 " N4 C2 S; Z( @! u
    
& A4 L  V# S3 h  我听不清他在喊些什么,可脚下却象控制不住似的仍旧往前骑着。
( r( Y2 y. e7 P! p( l" i     ) }+ {4 F; B2 z+ N6 b
  “什么,你说什么?”我大声喊着,醒了过来。
0 {8 _# C. p( t5 W% \9 e! G
5 ~7 o% q5 m  V, R$ I
[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7-2-18 22:3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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