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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linxi190039

★已收录★ 《绿鸣青谷》 BY 未夕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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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3 21:47:28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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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3 23:17:20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很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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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4 08:19:27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感人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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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5 14:48:19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很不错,我很想跟我老公生活,可现实....我还是有些胆怯,看到他们真的感觉很幸福,祝福朋友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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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6 23:27:3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感人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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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7 10:38:54 | 显示全部楼层
! Q$ O( u* Z( Y. p2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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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3 I- P8 M% _4 q$ k
+ U8 v3 y; p2 `! h+ t1 n4 [3 O2 B
) b% w3 C1 J% t) s快过元旦了,天气更冷了。, V  g1 V2 s+ ?4 Q( A" l& R( o3 M  W- A
苗绿鸣是个很怕冷的孩子,年年到了冬天就手脚冰冷,自己把自己包裹成一个棉球,恨不得背上象蜗牛似的长出一个壳来让他把脖子缩进去才好。
, h8 q: [$ H' v- S2 ]& B宋青谷是道地的北方人,最最受不了南方冬天的阴湿。
1 i, W7 t3 R2 S, g) P可是这一年的冬天,是他们度过的最温暖的日子了。
/ J& @; _' o. w% N# x1 Q快放假了,也就意味着学子们快在面临考试了,苗绿鸣不仅要考人家自己也要被人家考。
8 b' K/ T3 _9 }. j: {9 q, n3 \, G" |这一天,在师大上完课,苗绿鸣正往教室外走。
( }7 ~6 e# s* F后面李墨轩教授笑眯眯地叫住他问:“小苗儿,你跟你的恋人,复合了吗?”$ t$ R# t' j5 o
苗绿鸣说:“嗯,还不算完全复合。”
; D( [9 @. ?/ k0 j  X; w可不是,他还没叫苞谷搬回来呢。
  D  }: a+ ^1 K$ [7 f' s5 M. i李墨轩皱眉失笑:“你这孩子,可真是肉头!”- N! s7 ~) X1 m3 k- Y; G2 _4 @
苗绿鸣也笑:“这次,可不是肉头。是......是辛勤栽培,等待瓜熟蒂落。”
6 I$ `' a0 @' x( H' Q是啊。他曾经懵懂着接受了苞谷的那一份爱,这一次,他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确认了自己的心。
; y+ T/ s0 j2 q" E3 c于苞谷,于自己,都好。
6 l' Z7 M; [# _李墨轩看着苗绿鸣脸上隐隐的光彩,那一份自信与快乐,摸摸下巴玩笑道:“果然是我提点得好啊。”7 o1 f, h! I+ {& n) L/ `" D* \
苗绿鸣轻快地跳下一级台阶,跳到李墨轩的前面去,脖子里超长的围巾甩来甩去:“快考试了,老师有没有重点?再提点提点?”9 C& d6 f  p$ L4 [" O! d1 \
李墨轩猛地把脸凑到他面前,“N-O,NO!”吓了苗绿鸣一跳,李墨轩呵呵笑着往前走了。) x  y( O" m( T' i: y4 Q& `
刚才那一瞬,离得太近,苗绿鸣发现李墨轩那俊美的五官稍稍有点儿变形。
+ o+ z3 h, t# Q; c8 E3 u刹那些,苗绿鸣如有如醍醐灌顶。
/ C6 @6 b8 j- b0 e+ s( ^5 z3 g再完美的五官,太近了看,总会有一点不对劲儿。: v) R/ Z! }4 i  n( `
就象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你看到了他许多许多的缺点,那只是因为,你们俩离得近。
; r; x) ^- z' y比谁都近。
! `) Q6 r; Z* v苗绿鸣看着李墨轩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含笑。
3 A2 |( c# _( x4 h' s: i1 s生命里来来往往的人哪,最终能够也愿意守着你的那一个,就是你一辈子的爱人啊。
7 a3 `& B; v( ~5 Q苗绿鸣拢手在嘴边,对着李墨轩远去的背影,快活地喊:“老师,你--好--小--气!”
+ E  N$ {9 ^8 b8 p; }2 C他拿出手机,想现在,立刻,马上拨一个电话告诉宋青谷:瓜熟了。
9 M+ `1 A7 M( A6 l6 I8 T$ d5 D& ^他的号码还未拨出去,那边,宋青谷的电话来了。
2 M/ c; U: ?0 x+ x4 U宋青谷说:“绿绿,咩咩,不在了。”
; l9 r& A5 C( j; }9 b/ U苗绿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不在了?”
6 I- j- P: y/ d- O; x# V2 g“咩咩,”宋青谷说:“这孩子,还是没有能活过二十岁。”
3 K* v; ]* Y: l苗绿鸣喊他:“苞谷,苞谷。你别难过,苞谷,你听我说,你回来吧,你回来。”
1 e- f4 q0 v! L2 m: L" |宋青谷说,要把上次在咩咩家乡拍的素材重新编辑,做成一部真正的纪录片,想让咩咩在人世上留下一点点纪念。
1 @. B& N/ C8 D6 N6 I苗绿鸣说,行,你回来,我陪你一起做。& j% h; p2 d( l. {$ H% _+ C! k
宋青谷在开广告公司的朋友那里借了一个手提式的线性编辑机,拎回原先住的地方,放在书房里。; F, I- Q* h8 u: N: x7 n6 r
正好元旦放了三天假,他连大门也没有出,一直趴在书桌上编这部片子。' B3 m! |; q! P$ t/ t
画面上的咩咩家乡重山叠翠,绿水流长,因为空气非常洁净,所以所有的一切,人,物,风景,色彩都特别地鲜明,隐约有鸟鸣与水车的吱呀声。
! z5 w5 F$ z: I那一次,宋青谷并没有用他最喜欢的伦伯朗布光,完全采用了自然光源,画面里,咩咩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毛茸茸的光,细致干净的五官,平和安宁的神情,宛若误落凡尘的天使。7 @1 K: |) F- A' a% `: Z
他的父亲背着一大捆柴草,几乎把他的人都埋没了,在蜿蜒细长,泛着青色光泽的石板小径上缓缓走过来,咩咩在一旁扶着爸爸。
: F1 q' V3 J% {早晨,咩咩和爸爸坐在自家门前的土坡上,爸爸在弹着弦子,咩咩安静地听着,脸向着他曾经呆过的城市,他神情脆弱里有着一片穿透了生死的坦然。! b; a# c7 s9 j* u& d1 V1 i8 ?
整个片子,几乎没有什么对白,舒缓平实的镜头,叙述着这个孩子在尘世的最后的日子,他的欢乐与哀伤,留恋与向往。
& l8 X# G! j1 P7 d% t# R9 ~8 D) S宋青谷决定自己来给片子配画外音,最后一个镜头,一下子又转回到咩咩离开N城的那一天。% k0 q. Q3 P, j! p# y
飞速奔跑的火车,咩咩看着窗外,然后回过头来,快乐地喊:“看,跟我们家乡一样的桥。”
7 L. R0 Z/ z, {- n8 u5 |宋青谷问:咩咩,回家开不开心?
0 K& t0 g- g* _3 ?$ I  T0 X: }7 F咩咩灿烂地笑着点头。
  A: z8 `& B* k9 b- U黑屏。, ~" Z  V' x6 p* J7 @: Z0 n
宋青谷醇厚温润的声音在说:咩咩,回家罗!, I& T0 D, j" s4 z
我们,回家去。
, P# a; j1 q- Z# b* q% N  E片子做得异常顺利。5 E- f. R# a$ G
宋青谷那几夜里几乎没有睡过,也几乎没有话,苗绿鸣默默地陪着他,偶尔给他冲一杯咖啡。
. e7 i% @3 v. O- t9 e( [假期的最后一天,片子终于做好了。- S$ x6 E4 U) g# d6 B" s; @
宋青谷把成品倒到家用的大盒式录相带上。苗绿鸣已累得摇摇晃晃,宋青谷拉过懒骨头沙发,搂了苗绿鸣的腰把他抱起来,放进沙发里,又拿来靠枕替他把腰背塞实,回身把细绒毯子盖在他脚上。
7 |' X; t) d; M9 Y他们一起看片子。6 l9 C$ P! n# K, r! H' o) W' r  {* H
看完半晌,苗绿鸣问:“苞谷,你要拿这片子去参赛吗?”  g: f1 f5 n& V0 m
宋青谷说:“是。下个月,我请假,自费去四川,那里有一个国际纪录片节,也收个人作品。获不获奖无所谓,我想让更多更多的人知道咩咩。”& R+ }& F# O9 l5 ~# I% `: f
苗绿鸣说:“咩咩在天上也能看得到的。苞谷,你信不信有天堂?”
6 K$ l1 W' L4 R9 Q+ j; w' z宋青谷说:“不怕你笑,我一直都信的。”
: v( w( Z' ~) @7 H# J. I' j' @0 [苗绿鸣说:“你知不知道,象我们这样的人,死后是进不了天堂的。我们,再也见不到咩咩了,死了也见不到,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3 Q# K" o/ c2 v1 s
宋青谷亲亲他冰凉的鼻尖,“不要紧,天使不会嫌弃我们。我们可以在天堂的门边儿等着咩咩出来看我们。”( g3 M+ J/ w/ k, _
苗绿鸣看着他大大的黑眼圈,摸摸他毛刷子一般的头发:“苞谷,你该休息了。我做了红豆粥,你吃一点再睡。我先去洗澡好不好?”* P$ y5 ?' g5 a- R% M+ e
“好。”
: G& z* h  P# V宋青谷吃了饭刚在床上迷糊着要睡,就听见浴室里闷闷地砰的一声,宋青谷一个激灵坐起来,听得那边又没有声音了,发一下呆,突然觉得不对劲儿,跳起来冲进浴室。
6 B. U2 v- i0 ~* V$ b3 c8 u9 e) I那情景把宋青谷吓了个半死,瞌睡全跑光了。* o1 [6 [( f5 n, o. V
苗绿鸣只披了一条浴巾,鲜红的血,从捂在肩上的手指间突突地往外冒。
$ ^. N6 l$ q9 V/ h那浴缸里更是骇人,一缸血红的水。
5 m) q+ G" v  w) @宋青谷扑上来:“绿绿,绿绿,你怎么了。”
) ~+ w7 Z* @  \# I% S  g% {. s苗绿鸣痛得嘶嘶喘气;“我滑了一下子,谁知道那么巧,撞水龙头上了。”8 a# `% w$ h6 Z1 m
宋青谷小心地拨开他的手看那伤口,并不长,却极深。# y4 s% Y: [3 u6 i3 z7 ?( O; W: ~4 m
宋青谷拿过一旁放着的干净衣服,“这下子怎么着也该上医院去了,怕是要缝两针。”
9 ]% F# o4 d7 r7 g苗绿鸣痛得声音都发抖:“拜托,拜托!”* P  v. y  q  h% t  h! D% ~8 M* ~- W& ^1 J
宋青谷说:“什么?”看看手上的新衬衣,明白了,“唉,小犹太啊小犹太,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犹太。”* A- U( ~9 S4 B7 U% B- E0 _, g
说归说,还是转身去找来了旧内衣旧的大棉袄,手脚麻利地给苗绿鸣裹严实了,带着他到了医院。
* I: q2 w4 H3 v+ I/ M9 ^5 B0 l不过刻十分钟的耽搁,血已经把衣服都浸透了。$ v, P8 F% X6 N4 y
那急症室值班的医生十分年青,得知苗绿鸣是怎么伤的以后,笑不可抑,这么大人了还会在洗澡时摔成这样,手脚却很轻柔。+ b& g$ U: u& j) w
苗绿鸣羞痛交加,脸色刷白。那针线滋滋地从他皮肉里穿过的时候,宋青谷的脸色比他的还要可怕。" N  {6 a+ X* |7 q& `, f3 Q' ]
回到家,宋青谷把苗绿鸣安置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看着他。+ H* c0 Z& O& k( z/ x) V
血流得多了,苗绿鸣身子发软,斜斜地靠在他身上,伤口火烫地跳着痛,不知怎么地就非常非常地想耍一耍赖皮,他埋头在宋青谷的肩上,慢慢地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一边说:“真痛啊,痛啊痛啊。”4 _1 l  [/ }* c
宋青谷稍稍掀开他的衣服,往那裹着纱布的伤口上吹气。5 M6 E% L5 R* }7 C4 g# M
他异常地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苗绿鸣昏沉欲睡的时候,他忽然说:“我十三岁那年,得了肺结核。我养母把我送回我妈妈身边休养。那时候,我每天呆在病床上,特别特别想妈妈来看看我,隔了那么久没有见,彼此都有点儿生了。可是,她只在窗子外面看过我一回,还戴着大大的口罩,后来就一直是家里的保姆在照顾我。保姆杨阿姨看我只穿了条秋裤,给我打了条绿的毛裤,很厚暖,多少年我都一直没有舍得丢掉,从北带到南又带到这个城市。”
& m/ f: o8 ?. E4 S+ x: U苗绿鸣手上无力,只轻轻地捏着宋青谷的手指,一根一根捏过去,很多的话,纷涌上心头,只是说不出来。
( _) T! [# V2 V4 L3 x( K4 P7 K) H宋青谷说:“绿绿,你得好好的,知道吗?平平安安,没病没伤的。”  J7 H. V3 }# I# z2 b
苗绿鸣模糊答:“好。你也一样。”, X8 b' S  a! V3 ]! }1 I
宋青谷说:“好。”
" ~9 y/ t7 j* L: m% s他搂住苗绿鸣,手抚着他的背。
: j6 s( M3 G7 h" ]) Y4 v% q苗绿鸣身体一向不大结实,容易气短,心跳也比常人快一些,但是因为年青,还是挺有力的。9 ~7 A* l/ M& O& b
这青春的激跳的心里,是有一块地方装自自己的吧,宋青谷想。$ O4 g, R: [$ I: m5 i* q& V
也许那一块地方还很大很宽很暖。
+ W% [3 `( {+ }" G$ m* Q; T这个单薄的男孩子,却给了他这样丰沛的暖意和饱满的归属感。
! Z# N3 p. ?% h# Z% u* Y/ M宋青谷把头贴在苗绿鸣的胸口,肩膀轻轻地耸动。, k/ V& i# _5 ^8 I+ X. e- s
苗绿鸣偷偷地用手摸一摸,摸到了一手热热的湿意,这一发现让苗绿鸣惊得睡意全消动弹不得。
4 T5 N/ f. N8 g( g. m6 h9 G看上去那么没心没肺的苞谷啊!% P9 s  o" ?, u6 J( F
苗绿鸣第一次以一种容纳的姿势抱住宋青谷。
% ?! F. s5 U" B0 O$ j6 K宽宽肩膀的苞谷,很臭屁的苞谷,洁癖的苞谷,会吃飞醋的苞谷,我的大苞谷。# N! _, |& Y# X; O! I$ h3 E  q
最后一天假期的深夜里,他们居然都没有脱衣服就睡着了。" n0 _/ ?7 t+ b! i: M4 g% G
第二天一同请了病假直睡了一天,从来没有睡得那么香甜安心过。
9 }+ w2 z" N, h2 Z3 x* T元旦过后的周末,苗绿鸣家里打来了电话,苗妈妈叫他第二天无论如何要回去一趟,有重要的事跟他说。
" u1 j) _% E( P% W- e' x" M* T) r放下电话,苗绿鸣对宋青谷说:“苞谷,我有点儿不好的预感。这次,我妈要跟我说的,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9 v3 m# W; u1 }# A$ v$ H宋青谷说:“别自个儿吓自个儿。”! ^2 H% F9 C2 p) O: Y8 U& x
苗绿鸣说:“真的。我心里直乱跳。”! X) H0 W2 R1 @. b& {2 \
“你是不是担心你妈妈知道了点儿什么?”3 r8 x7 ?  [% D3 \. A
苗绿鸣摇摇头:“她应该不会知道。”
* |  ~- d9 ?" a% F8 H“那就是了。”宋青谷摸摸他头,“是你太过敏感了吧。也或许,是因为你一直都比较怕妈妈,怕他们知道你的事儿,所以才心慌。”3 k+ O8 Y) [' d+ E$ X
苗绿鸣说:“苞谷,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乎家里人的看法?”; d  T% E& y7 `) B, F( O
宋青谷摇摇头。
/ P3 p3 r. K# S2 @' ~苗绿鸣笑一下说:“苞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
/ @4 F0 n/ t9 d. I& u“我姆妈在怀我五个月时,因为劳累过度,得了急性肝炎,医生要她把孩子拿掉。她不肯,因为爸爸的坚持,最后她还是做了引产手术。谁知道发现我落地时是活的。不到两斤重,只有巴掌那么大。医生们都说养不活的,劝妈妈不要喂了,可是我外婆跟妈妈都说,倒底是一条命,她们舍不得。她们把我抱回家,用眼药水瓶子喂我牛奶,用口罩做尿布,用小小的饭盆给我洗澡。我们家门后边,挂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卫生纸,尿布,我的病历和足够的钱,以便在我晚上生病时随时可以拎起来去医院。我爸爸是做载波通讯的,那时候,他参加了好几个水电站的建设,常年出差在外,家里只有我阿婆跟妈妈,还有我大舅舅。他一直都没有孩子,对我,就象亲儿子一样,那个时候,偶尔,他会把我塞进棉衣里,带我去单位,好让我妈妈跟阿婆休息一下。就是现在,我长到这么大,大舅舅每年也给我压岁钱的。”/ D* y4 z: F4 D  W
即便宋青谷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做父亲的体验,但是,他依然可以想象得出,将这样一个弱小的婴儿扶养成人是一件多么艰苦卓绝的事。
: _* l; _6 M+ K' @# q9 X1 D他甚至仿佛看到,一个年青的女子,半夜里抱着她的小得象洋娃娃一样的孩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地拍着哄着,又仿佛看到,一个年青男子,骑着自行车,穿着大棉袄。在他的怀里,藏着一个异常娇嫩的小生命。因为一路的颠簸,那小小婴儿攥着小得不可思议的手指,抓紧了男子的贴身的衣服。9 k) {, j3 }+ |6 Q1 @8 i
宋青谷说:“难怪你总是那么瘦,怎么养也长不胖。”
% v, E' `9 y' w- ~) l苗绿鸣说:“而且我再也长不高了。”* |, ^7 s. I' A3 _
宋青谷把他拉到身边,伸手比了比,微笑着说:“很好啊,这样就很好。”5 V' \- w/ p" q$ n8 d
苗绿鸣挺依恋地看着他。4 J* A% b( D6 p- j+ ]& K' o
宋青谷说:“绿绿,不管怎么样,好好跟爸妈沟通。”: M: H* y  M, N- ?3 l+ l. t
你不知道,宋青谷想,我是多么多么地感激你的母亲,幸好她没有放弃你,幸好没有。
) g) c+ F; b" B' O+ O“还有,”宋青谷又说:“早点儿回来。”
$ v) q9 {& _+ |2 _3 z“好。”苗绿鸣答。( t# f' w5 ]( X8 ]# k. D
可是,苗绿鸣直到星期一还没有回来。- h1 \/ K9 c% X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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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7 18:15:13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还是一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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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9 17:36:43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好的文章,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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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9 17:37:12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是为什么是一个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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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10 16:22:51 | 显示全部楼层
仔细看了,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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