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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2 23: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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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手里一把抢过毛巾被,重新睡下。 4 D0 u" j7 D. T7 R$ O
为了表示对他的轻蔑,我还是维持刚才大字型趴着的睡姿。
, R. V5 i5 U8 E4 X; b& q 他站在旁边,什么声响也没有发出,过了会儿,他伸手来拨我脑后的头发。
$ u ?6 F3 E6 ?* i6 A: h 我没有理他。
5 K9 F, {3 p, X9 p- ?9 Y* o! H4 k 他轻声问:"睡着了?"
- Z# `* s" E# T$ A! K6 s 我不睬他,努力想睡觉。 # }; }6 e P J4 c5 V7 p1 q8 D
他的手伸到前面来,摸我眼睛下面的脸颊。
" d" r3 w5 p& n 那里还是湿润的。
: Y$ v( t+ a2 a& w "哭了?"他问,又摸了两下枕头,声音仍然平平淡淡,半点也没有因为我为他哭了而高兴或是骄傲,"连我开门又走进来,都没有听见。" ( {; f8 h# ]' {7 P) t
我不动。 1 X u& [% c9 L9 T" L/ A r6 l/ X
他在床边轻轻坐下来,呆坐了几分钟,然后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摸我的头发。 ' @0 w% b2 I* {6 @) @
叫我完全不能睡着。
x' ]: y3 g* N& ~ i L 我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偏头过去吼他:"喂!" 3 k2 j) V8 q% b
猛然似乎看到他的笑脸,接着床上一重,他已经翻身上床,身手敏捷地向我迅速压下来。 * w% E- U9 O, J) h2 s: K: R
身体压着身体,手压着手,脚压着脚,整个人覆盖在我身上。
( _! h8 A y/ j+ w) o 我挣扎。
2 ^; t p# A' J9 } W 但他重得好象一只可以驮人的大海龟,有着最为厚重的壳,趴在我身上,把我包在他身体里,压得我不能动弹。
2 o% }0 C* W7 F: Y5 j' l 我生气,质问他:"你做什么?"
3 i" d% f Q) X" S. i5 M, S3 R$ F 他热热的气息喷在我颈后,只用力压制着我,长久地没有说话。
4 F/ M( l5 t. F2 W |- m2 b 我从他这热烈的动作中,却意识到一丝深切的绝望。 , n1 {; [3 }% |, w, h2 I: m7 x
是对我吗?
, W0 _" [0 d# T6 Y" M" m+ D) r 我其实可以不那么意气用事,可以不去找女孩子。 & m1 C& v6 }2 f* S a7 q
我只是不甘心,不是一定要那样对你。
7 ?: N0 L, G4 T6 f 我慢慢静下来,不再反抗。 0 o8 \" _3 b* [& Z$ z) r
他趴在我背上,呼吸渐渐平缓。
5 }4 [% T( N {4 G9 P, Q 用下巴磨蹭着我脑后的头发良久,他出声,说的话却全不是不满或责备:"别生气,嗯?我今天不该不理你。"
9 Q& j$ O+ H3 X% o. ^4 _' [ 即使听惯了他这样温柔的口气,我仍然心中一紧。 ; E% y) N- H! T- J$ A) p" [
他又说:"都是我的错。"
, `- ^# m$ x8 K3 z 我心中抽痛,哑声道:"不是。"
/ O* l% P, v: c 这次是我对不起他。 2 S3 |: G3 M3 y2 {! d$ J, c
答应和女孩子过夜的时候,我想的是,他凭什么管我,我爱和谁就和谁。 , X1 i# H1 s- a/ R2 P4 d% g; b, ^
那时候我觉得我正确无比。 9 b/ { |$ e/ G6 `% O
却原来,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分寸,任意妄为。 # }& w+ b) A% D3 u8 q
他没有接话,依旧磨蹭我的头发。
4 s8 M7 q, K, ]0 Y) U1 w9 P "每次我不在,会想到我,我回来,你又不高兴,对不对。" ( i6 _( Y5 Q) p) D3 T4 y8 _9 I9 f. @
他说得轻轻的,完全不像一项指控。 . L3 Q, h% K/ C8 Q9 m8 R
我不回答。
9 `; e' z1 U& k1 R! b/ c' T# y 缓缓地,只觉得心里痛起来。 6 L* M5 o' H9 R& T3 B, O7 e
为他这样问我。 , E7 | X; c5 i: z
为他这样问我的方式。 - A* v7 W4 x% D# Y3 L( o, x' H
他跳过我和女孩子的事,间接地用别的问题,和提问题的语气,向我表示他原谅我。 % w% l0 z. o! O" u% n
他的确什么都知道,但他从来没有对我表示过半分的不耐与不满。
4 }# G. q. w0 I 我太过选择忽视他,对他不公平,有很多时候,他其实有这个权利。
# a n. p/ N) g2 {% e 但他什么都顺着我。 $ x& s3 M9 q' v$ i* d5 b
即使昨天我和别人过夜,他也无条件原谅我。
4 ?/ {) m. {' h+ m5 u 他没有和我计较,他只是觉得难过。 + r% u. k# U5 K3 V; U
他趴在我身上,和我趴在床上一个道理,是要做最大面积的接触。 2 K2 [8 L. T4 E; Y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什么。 4 d" g$ s+ b( r5 g
我咬着牙不说话。
- z. E% b! e) E5 t( i( ~ 他跑来帮我做家务,我却出去和别人春风一度,所以他伤心了。 0 ^0 g9 ]% M& {& A& z- B
普通情侣可以吵架,但是他却没有责备我的权利,他只能闷在心里。 & x# ~' Y' o5 u7 z9 P
不过伤心还是伤心。
j) k; c3 ~( H( N, z 今天一天,他都很闷,刚才他到客厅、出门去,大概只是他只能在一个人的时候出去散心。
/ c: f' A+ b$ F u7 { 散完心回来,他还是不得不原谅我,而且,要以我能坦然接受的方式。 ( F* [6 l; T" |( V) a( M, |8 b; w
我想到这男人这么长时间对我的付出。
9 V- {# B! q8 ~! \9 K; { 曾经的鲜血,日常的一点一滴,哪能有假。 ) m) n% K# x/ x, u K9 p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被骗的东西。
6 k- J v8 U, ]3 y, } 想好后,我在他身下完全放松了身体。 8 S, T8 z: _; ?% {" W' `# e8 c0 d
他似乎知道了我不会再反抗,开始默默地亲吻我的颈后,不过仍是试探地伸手过来,轻触我的脸,唤我的名字。 6 n7 x) o- M9 J
我"嗯"地应了一声。 " R; q2 h; h& d7 \!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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