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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4 10: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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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生转过身去,尽量不让身体贴着木瓜,第一次对木瓜有了反感。
% s- j4 x9 S$ l( Z 木瓜被雷生的故事撞击着心扉。自己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从未有过男女之事。尽管平时都是自己解决,但对那真刀真枪还是充满了渴望,尤其是同样光棍的黄毛都尝到了做男人的滋味,他心里有种凄凉的感觉。他在怀疑自己是否懦弱,想到是否该拿出一点男人的气魄。小月的辫子、小月的后颈窝、小月胸部的那道沟在他眼前飘来飘去……5 I3 O* c$ A: N. p9 a
月光已从床上移到了窗外,从窗户吹进的凉风让木瓜依然觉得浑身躁热。他慢慢退下短裤,用手摇晃着那个东西。- ~1 E. [1 h3 I- c5 {, j* W
雷生吧唧着嘴,像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大腿正好压在了木瓜的棒子上。木瓜不敢动弹,惟恐动醒了雷生,那会是怎样的尴尬。他等待着自己软下来,可雷生大腿的压力和温热更加地使它发胀。自己的私处被一个异物接触着,让他感觉到是一种刺激。看到雷生那还没有什么汗毛的光腿,他设想着这要是小月的腿那该多好。想到小月,让木瓜一阵激动,那东西也快速的搏动着,木瓜难以忍受,借着雷生的腿缓缓地摩擦起来,一阵强烈的憋胀之后,胸脯上都落下了点点黏液。: R& X1 g! k$ ?+ C9 q) Q3 H
雷生又吧唧着嘴翻过身去,木瓜轻轻地起身,拉开房门,进了厨房。
0 Q2 `9 ~$ ?) `/ W4 V 天刚蒙蒙亮,木瓜起来了,雷生也跟着爬起来。“这么早你起来干吗?”雷生不敢抬看木瓜的脸,低着头整理着床单:“我也去打稻子。”“早晨天凉快那就帮帮忙吧。”
. [) F# P+ h; k. z. c% C9 }% ? 雷生走在木瓜的身后,欣赏着他的背影,看木瓜像没事人一样,雷生心里好笑:还挺能装的,以为我不知道呢,最秘密的东西都被我感受到了,还以为我是小孩子?
% w' F# S& L; v7 W& ^ 雷生觉得自己对木瓜的情感更加地亲密了,不仅仅把他当作父亲,在亲情之外还有一种像是朋友那样的亲近。8 L2 ]$ V2 X9 L
呼吸着带有泥土和稻草清香的空气,虽然一夜都没能沉睡,但雷生的心情是那么的愉悦。地面飘拂着一层薄雾,走在田埂上仿佛走在云彩之上,天空是那么的湛蓝,远山是那么的青翠。在半山腰处环绕着一条雾带,空气中没有一丝清风,一切仿佛都是一幅定格的画。“有雨山戴帽,无雨山无腰。”看来又是一个艳阳天。
$ O9 O8 H! Y) K/ v, f0 N, f “双抢”结束了,可雷生并没有发现木瓜有什么改变,他和母亲依然保持着往常那般的不即不离。木瓜没有改变,雷生倒意识到了自己的改变,觉得自己对木瓜有一种肌肤之亲的欲望,这让雷生困惑和惶恐。& k8 G- p5 _( g4 D* x, Z
立秋过了,天气依然那么炎热,“秋老虎”的太阳依旧炙烤着这片土地。+ P" n x6 [; }0 G# N8 O( Z" {
在这个夏天,雷生的皮肤也被晒得和木瓜一般黝黑。他不再羡慕城里人的那种白,觉得黑才是一种健康,黑才透着性感。" Z9 `0 e6 E4 |& X2 F" E2 [
秋雨终于绵绵地下了起来,带走了夏日的温度。嫩绿的秧苗并没有让人们待在家里享受这份清凉,田野上依然是戴着斗笠、身披蓑衣打着秧草的人们。雷生站在小月和木瓜的中间,学着他们的样子,把耙子在秧苗间捅来捅去。木瓜说:“小心点,别把秧苗捅倒了。喜欢种田,那就不要去上学了,好不好呀?”“说什么呢?怎么不上学了?”小月急忙接上话。雷生看见了母亲脸上的嗔怪。“呵呵,逗他的,明天准备带他去镇上买个新书包。”雷生高兴地说:“真的?我还没有去过镇上呢。”“买什么新的,那个也不是不能用。”雷生看着母亲:“我不要书包,去玩玩就可以了。”“孩子大了,再背那个布袋不合适的。”
* P, o9 M# h X8 `6 u5 x/ B 一大早,雷生跟着木瓜去镇上。雷生第一次看见木瓜穿了件白的确良褂子,褂子扎在裤腰里,上白下蓝,加上那发亮的腰带扣,雷生觉得木瓜漂亮极了。遗憾的是,雨水让他高高的卷起了裤腿,显不出那两腿的长度,但雨水让那汗毛紧贴在腿上,越发显得浓密,这更透出一种性感。 ~8 u. J" u' H1 v$ B
沥沥淅淅的雨丝中弥漫着薄薄的水雾,山路两边的杂草还是扫湿了木瓜的裤腿。雷生跑到木瓜的前面走着,木瓜问:“怎么了?”“前面快到猫耳山了吧?我想听那个女人的声音。”木瓜一个愣怔:这孩子,难道腊狗在召唤他?心里不禁有了一份惧怕。
9 L, [) [7 _4 T7 Z6 l1 e 这些年,人们在传说着这个故事,但谁也没有把腊狗加进故事里面,这也是村民们的一种善良与呵护,因此,雷生不知道那里也是父亲丧身的地方。
* _! U {, p8 Y8 K o, d 路过猫耳山山口,木瓜加快了步伐,催着雷生走快点。“别说话。”雷生轻轻地迈着脚步。木瓜故意大声说:“两个人在一起是听不见的,尤其是两个男的,因为男人身上火气重,有杀气,能镇住邪气。”, Q' ~3 J" x, A. W; ?
走过山口,什么声音也没有,雷生有点失望。木瓜问:“干吗想听那个声音?”“我想看看鬼到底是什么样的。”“你不害怕?”“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3 F4 s2 ^1 B$ n. z
到了镇上,商店一个挨着一个,雷生东张西望,木瓜说:“看呆了吧?小心别人说你土,呵呵。”“也不知道方老师住哪里,要遇到方老师就了。”在一个大商店里,木瓜在挑着书包,他不是在看书包的式样和颜色,他是在看挂在上面的价格。雷生注意到了木瓜的选择,说:“我不要书包,逛逛就可以了。”“那怎么行,一定买个好的,谁让你学习成绩好呢,不是吗?”“那我明年留级?”雷生俏皮地对木瓜笑着。木瓜从上口袋里掏出几张整齐的钞票,抽出一张较新的十元。雷生觉得木瓜掏钱的动作是那么的潇洒。/ }! S2 T# y: }! N4 L0 Y* K" o
雷生拿着书包看了又看,木瓜说:“三天后就不新鲜了。”“我会一直喜欢的。”木瓜转到另一个柜台,选了一把木梳和一面镜子,雷生看着木瓜直笑。“笑什么笑?装起来。”木瓜小心的把那红框镜子和木梳放进了书包。7 |3 C7 i0 O- L0 E: ^# D) F
走出商店,木瓜轻松地说:“想吃点什么?”“不饿,不吃。”雷生想起木瓜夏日那背上的汗珠。“不吃那就回家了?”“回吧。”雷生点点头。木瓜大手抚摸着雷生的头:“傻孩子,还知道为叔叔省钱?”木瓜进了一个餐馆,看着木瓜的背影,雷生有想哭的感觉。
. O, i( o4 ]* V5 I! b5 [ 木瓜提了一袋包子出来,那白色的塑料袋上布满了水汽。“趁热吃。”“这么多?”“带回去给妈妈吃。”“也给爷爷奶奶留些。”“到家再拿吧。”
" C# C1 R, z) F3 }' }0 k2 m3 R 雷生去外村上学了,每天都带着中午饭。
% K6 G: b7 o0 _& x7 u4 a 饭桌边没有了雷生,木瓜觉得该拿出男人的气魄了。“我、我们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什么时候……”木瓜嗫嚅着说。小月抬起头:“别说了,我知道。”木瓜有些尴尬,不明白小月知道什么。“那、那是不愿意?”小月放下碗,叹了一口气:“这些年也幸亏你照应,雷生也跟你合得来。说了你不见怪,我一直不能忘记腊狗对我的好,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但心里总放不下他。这些年拖累了你,我也觉得很对不住。”“没事没事,怪我想歪了。”木瓜感觉到被拒绝,站起来就要离开。“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木瓜慢慢地坐下来,只把半个屁股搁在凳子上,一条腿用力地撑着,做出随时逃跑的架势。小月笑了:“你坐好。”“哎。”木瓜坐正了,把双手放在了膝盖上。“好的东西可以多得,只有好的人不能全部占有,那是对另一个的背叛。不过,那一个是走了,就可以从新做出选择,你说呢?”“可以选择,可以的。”木瓜的憨态总让小月觉得好笑。“其实,我早也感觉到了你的心思,如果我不能接受,也不会拖到今天。只是我心里有个结,一直不能解开。他们父子都没能见上面,所以腊狗有些不甘心也是可以理解的。”“怎么了?”“前几年雷生生病,是腊狗来看他,看过了不舍得走,是担心你会对雷生不好。我怕你进了家门,雷生会有闪失。”木瓜想到腊狗曾经答应过他的,所以心里有数,就说:“哦,是这样,没事的。腊狗会保佑雷生的。”“我想也是,这几年雷生一直很好。兴许是他看到你对雷生的好吧,他也就放心了。”“那、那什么时候……”看着木瓜猴急的样子,小月瞥了他一眼:“几年都过来了,在乎这一时半会的?”木瓜嘿嘿地笑着。“我还得回去和父母商量,你也得找个媒人说合,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那是、那是。”“等年前活忙完了就办了吧。”“一定、一定。”木瓜忍不住就把小月的辫子拉在了手里。小月说:“这辫子留不长了,和你定下了也是剪它的时候。”小月的眼睛有点发红,木瓜不知道又是怎么了,就说:“舍不得剪就留着。”“留它干吗?既然重新作了选择,就要重新开始。”木瓜一把把小月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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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 \! I" T! {/ B7 O8 S[ 本帖最后由 村夫123 于 2007-12-1 23:02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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