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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3-29 22:4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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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G) n: @1 g, P6 _0 A5 O当爱已成往事 " \4 {' P" H5 i(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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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 昨夜梦回旧时光 ( Z* S' ^. l* a/ K1 R$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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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间类似西北大车店般的屋子,狭窄逼仄,一溜通铺。正当深夜,万籁俱寂,几个黑影从各自的床铺上翻下地无声息地走向墙边的一张铺位。朦朦月色中隐约可见铺上躺着一个身形清瘦的男子,面朝里睡得正沉,全不知危险临头。
4 P; ]) m5 ^4 k4 Z那几个人一到床边便很有默契地同时出手制住了那个男子的四肢喉口,男子惊醒过来时已被他们反捆住了双手面朝下揿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被强塞入口中的袜子阻住了他的叫声。在感觉裤子被剥去时,男子意识到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他拼命挣动着试图逃脱,可是无济于事,两条腿被几只手有力地拉向两边,在第一个凶器刺入的时候他痛得全身发抖,惨叫在喉咙里回旋成阵阵呜咽。身后的男人亢奋地在他身上挺动着,粗重的鼻息溶进了屋里此起彼伏的鼾声中。就在男子痛得快要窒息时,耳边清晰地传来几句话将他重又拉回现实,也同时令他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 ~7 }& ]6 | ` X+ n! V“对不住了。原本哥儿几个想留着你慢慢玩,可惜有人传话过来要这么弄死你。真是舍不得,老子呆在这儿操驴的心都有了,好容易碰上个鲜嫩的,唔,真他妈够紧。” ' ]2 J4 Q9 J' ~+ i2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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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r4 h7 I% s5 X; n9 d他已感觉不出疼痛,不断有人加入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他知道那是血,身体越来越冷,头脑一点点晕眩,意识却变得格外清醒,没想到这一生的句号会以这种方式画在这里。
% O# x! s$ F# N2 q; E; v$ o. c5 |! Y见他渐渐没了反应,几个人为增加快感,开始啃啮挫折他的肌肤肢体,一阵阵激烈的刺痛让他止不住痉挛颤栗,换来的却是下一轮的狂暴。就快解脱了吧,但愿来生做猪做狗再也不要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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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男子身受的种种,我急切地想上前救援,可是两条腿却好似灌了铅怎样都挪动不了,就连声音也失去了,我没有放弃,耐心地向前一步步努力移动,终于我来到他的身前,他仿佛也感觉到我的存在抬起头来,最先我看到的是他万念俱灰的双眼,然后才看清他的模样,清挺的脸形文秀的眉眼,等一下,我怎么好象认识他,是在哪里见过呢?那么熟悉,熟悉得让我心痛,然后我看见他笑了,苍白惨淡一无生趣,蓦然我认出他来,他,他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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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不出的憋闷将我从梦魇中救出来,我深深地吸着气等待心中那阵绝望退去。是,我做了个噩梦,现在醒来了。
* S* m' ^ g& w/ l. r* O扑鼻而来的异味令我想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这里是个临时工棚,不大的地方,住了廿多人,干的又是强体力劳动,夜间焉能没有汗酸体臭。 ! N* D+ [7 v I1 T/ G& O' m( C
我起身套上外衣,走了出去。
) Z- W' S% L4 e$ n: c; _夜色深沉,却出奇的明亮,一轮明月皓然当空,对了,今天是八月十五,晚上工地还发了我们一人一个月饼来着。那么说我又长了一岁,我今年多大了?让我算算,30,我今年整30了,而立之年啊。
4 B- V+ L3 |; _燃起烟,我渐行渐远。 8 A$ [. ~9 ?* P2 Y
那个梦我已有年余未做,以为终于摆脱它了,谁知今夜成为我30岁生日唯一的贺礼,我从不知忘记过去竟是那么艰难。 7 g: u5 K: s- e b+ @
那个梦的可怕不在于它是个反复造访的噩梦,而在于整件事确实存在过,多年前实实在在在我身上发生过。那不是什么荒村野店,那是监狱,我曾经坐过五年牢,进去的时候23,出来的时候28,如今我已经30了。
( o. Z9 |5 U8 J: r人的记忆真是奇怪的东西,渴望记住的往往一去无痕,就好像我总也忆不起自己16岁时候的音容笑貌;但是呕心沥血想要忘却的,却又如同附骨之蛆般挖之不去,比如心底那张威严深沉的脸容。 3 E/ p M X& J$ X" ?& d/ n, G; r
烟蒂烧到了手,一痛里我收回思绪,发觉自己已走到工地这边来,明天还得干活,睡不够的话还不是自己受罪,毕竟不再年轻了,我反身回工棚,走到一半,听到些许人声,在前面靠近公路的地方,因是静夜,隐约可辨是个女子被压抑的挣扎呼救声。一向的我是不管闲事的,但今夜不同,心绪的波动让我想以更激烈的事情来抒解平复。
& l* [4 U) `' y( ~; G+ C我拿了铁锨往声源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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