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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29 17: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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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直到春节我与安平都忙得马不停蹄,我是因为餐厅装修开业的事,他则因为画展即将举行。
5 }9 D; s( `6 u 忙中偷闲除夕初一我应约与安平一起在他母亲与继父家里度过。
* B5 {7 O5 a3 e, a% n 年夜饭仍是金伯父主打,我做下手,只有一道清蒸鲈鱼我毛遂自荐点了来做,结果大受欢迎。 $ O5 ~& q0 d5 z/ |( w8 z4 b) b
初一从早到晚宾朋满座,多是老两口的亲友至交,麻将清谈各取所需热闹喜庆其乐融融,这样的天伦聚首我是久违了,享受的同时难免伤感,家中应该也是这样吧?不,小城的新年应该更加热闹。 / Q. S" ]) I& r
午後时分我悄悄溜到大阳台上晒太阳,发现金运已先我一步占据了有利地势。 2 H. c& j, X5 Y0 x& u/ U6 u
“我刚看见贺迎找你,快进去吧。” 9 c2 Q5 Y2 m8 ^3 M6 l" n
他立刻上当,急急回屋去向女友报到,我偷偷笑著坐进了他空出来的躺椅享受初春的暖阳。
' J- N3 b9 h/ a2 [( B% [2 T “好你个陈家豪居然骗我。”他发觉受骗前来兴师问罪。 ) B4 n a5 e8 c" S7 a" @; s
“哪有,她刚明明在到处找你,不信你问安平。”我死不认账。 % ?; ]$ [# }/ F0 v, a h/ W* x
“问他?他早跟你穿一条裤子了。喂,说来听听那个浪子是怎麽被你降服的?”他被勾起了谈兴索性搬来板凳茶水同我聊天。
, R, F% m4 v. J5 D$ k “降服?没有的事,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随口敷衍,真是个不务正业的医生。 * N; e: s, p: A# e/ b& c" d' Y
“还敢说没有,安平自己都承认了。”他穷追不舍。 ! f* H( l' I) @$ g! q# Y$ P
“承认?承认什麽?”我紧张起来,不知那家夥在家人面前胡说了些什麽。
8 F' N9 b+ c3 j" c$ F5 W4 v! b, {- Q “听朋友说安平很久没有寻花问柳了,我便怂恿旭姨问他,你猜猜看他怎麽回答?”他卖关子。 , z* k, d6 X6 R z# e+ P# K: \5 n3 M
“怎麽答?”这家人真有趣,儿子不花天酒地贪欢纵欲还会被追问。
4 {* } ?4 B5 {0 ?+ n) G+ f( t5 Z# P “他说若是运气好他这辈子都不用再出去寻欢了。”金运一五一十说起来,“然後我爸问他为了一棵草或是树放弃整片花园森林不觉得可惜?”我骇笑,居然有这样的长辈。“他说这颗树好就好在一点不妨碍他上别处巡幽探秘赏花观草,那种自由而安定的感觉可遇难求他决定好好享受,并且希望能够一直享受下去。然後就问我爸和旭姨接不接受你?你猜旭姨怎麽答?”等了一会儿他见我没反应便忍不住自问自答,“旭姨说‘家豪那孩子很好啊,年纪轻轻的便有著宠辱不惊的气度,就怕你没那个福气。’安平立刻回道‘切,妈,你没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拴住他对我简直小菜一碟。’‘拴住?’旭姨嗤笑他,‘别怪老妈没提醒你,他逃起来你光了脚都追不上。’‘我知道,我有办法。’安平胸有成竹。‘说来听听?’我爸压根就不相信他。‘回首向来潇洒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对不对?金叔,那天见过家豪以後你与妈的议论我都听见了并且心领神会。’怎麽样,陈家豪,虽说我听不大懂他们的话,但我知道那意思就是说……喂?迎迎?我在阳台呢,什麽事?”他说到一半手机响起来。
$ [ i$ K- ]7 p1 ?, u) V8 p: h: J “金运你在哪儿呢?快过来,我要上洗手间,你帮我打半圈,不许输啊。”手机的声音很大,原来是女友拉夫。
. J) {2 N; \- r1 d5 e2 e I( R7 s “来了,来了。”金运一边起身一边对我说,“你等我啊,我们还没聊完呢,待会儿你得跟我解释解释安平吊的那句文到底是什麽意思。” / N6 |3 E3 R" n6 }- H0 ]
我笑而不答。真是文化人啊,不过是心灰意冷,到他们口中却成了诗词歌赋。只是,安平也算用心良苦了。
+ w! [& [( Q% D# T2 E* N: M 喝一口杯中水,菊花清苦怡人沁脾解渴,室内洗牌的声音伴随著欢笑阵阵传出,那一刻我忽然体味到一种陌生的感觉,虽然虚无飘渺若即若离但又醇厚饱满暖血温心,好似一滴墨汁落入一盆水,慢慢洇开,然後淡淡的水乳交融,是,并不浓烈,就象我现如今的情感世界,然而,原本激情与快乐就不是成正比的,正如爱情与幸福,是两回事。 & {9 R. z3 x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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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辛苦,我们的西餐厅“after seven”终於开业,名字由安平所取,源自一种英国产的巧克力品牌“after eight”。餐厅的生意比预期的还要好,我再接再厉地抓革命促生产希望等市场新鲜劲过後仍然保持这个业绩。与此同时安平的画展也如期举行了,他走後我一直在网上关注相关的新闻报道,所以第一时间便知道了他大获全胜的战果──不仅卖出包括非卖品在内的全部作品而且在评论界也大受关注,可谓名利双收。
4 q% x: q, E1 I$ b; T# W 他回来那天我费心费力侍弄了一桌酒菜想要为他接风庆功,谁知他并不领情:“为我庆祝是不是应该以我的方式呢?这才是正餐。”吃饱喝足後他把我压倒在床上色迷迷地说。 2 j2 q* c4 \5 X+ ?* i
. p, W" ?2 G1 N 早上生物锺把我按时叫醒,一直持续到後半夜的他的庆祝方式让我有些不想起床,正在集聚意志力,安平的手在我的腰上紧了紧:“干嘛总是背对著我睡?”他嘟嘟囔囔地抱怨。 / f s* v6 d& C( h: x. a- }
我揉著酸软的腰骨转回身:“那就记得以後让我睡你右边,我右肋受过伤习惯左睡。” / i: Y9 l" d2 r1 Q
“不早说。”他立刻行动试图从我身上翻过去结果趁机又趴在了我身上,带著胡茬的脸颊懒洋洋地在我胸前磨蹭,“知不知道你那幅肖像卖了多少钱?80万呐,呵呵,真是超值,想都没想过我的画可以卖到这个价钱。”
7 L$ F0 h* |$ X: W9 o “你就这样受不住诱惑把我给卖了?”我开他玩笑。 ; L+ [, z& L1 s9 Z; F, l, g
“我开始是不想卖,谁知他开口就出60万,见我犹豫立即加到80万,我想他不过是落幅画而你人就在我身边,便卖了。”
- A6 d6 |) O# c9 q0 c “嗯…别再弄了,痒啊。”胸前敏感被他逗个不停我有些吃不消,“买主是谁?” 6 b2 [0 a# O9 B( X8 i$ D
“真正的买主我没见著,出面的是个律师,姓袁,呶,名片还在这,袁亮。你认识?喂,你干嘛?我警告你不要点火,否则你今天很可能下不了床噢。找死!” , l8 }" G7 q' \8 y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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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慢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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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i# n1 e/ Y' D, A4 D* L* w! s “累坏了吧?” / I. n' Q8 o7 k3 q
“还好。现在几点了?”
# R; G& I e- X9 i. v% F) u* V! A “刚过8点。真看不出你主动起来这麽棒,原来一直在隐瞒实力。呵呵,这下被我探著底了,看你以後还怎麽逃!” $ f3 {; R4 F' n' q# E- V4 o% J
“好了啦,快放开我,我要起床!公司还有事。都这把年纪了,还这麽不知节制。喂!啊!你……嗯…”
0 [- n6 g6 Z- v! l4 c “节制?为什麽?……这里对不对?……好吗?……” 4 l9 p: |, [6 [) z4 i6 O! X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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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天哪!……”
1 V( ?* b9 o' l; w% \5 d “豪?豪?你没事吧?豪?”
' [0 [! h$ `2 V# p# U3 K “该死的,弄死我你就消停了。”好不容易我才缓过劲来,忍不住骂他。 $ s7 `1 O; ?" S
“嘿嘿,生命就是用来浪费的,不是吗?所以在哪里浪费掉都一样。” g0 g0 y1 o* T3 X
“错!生命是用来享受的。”
& @9 _* k" l# Q; h5 f “什麽时候改的主意?”
) k8 D% A j9 o& M% L) V “刚刚。喂,别再压著我了,该起床了。” . Z1 v- h7 }1 l& w( o
“这样还有力气起床?” ) e, L! P6 N! U( ~" @
“你还有完没完!” 1 H5 o/ f* T' a: e
“好好好,不过再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 e& a2 m& U# O0 x$ R7 I
被他的无赖相逗乐,我仰起头,他的吻温存热烈,牵引著我徜徉其间,缠绵中辗转反侧,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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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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