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K的苏醒让所有的人都振奋了,消息传出去以后,来向小K祝贺的人络绎不绝。医院接下来要给小K的髋骨部位进行手术矫正恢复,姚宏也留在小K的身边直到小K做完这个手术。公司要我继续留在医院,直到小K出院。
& G" S! q( V7 O" r7 R( G
: ?( o7 s; u8 x' ^ 因为姚宏留下的原因,小K便要我白天多休息,晚上照常去上课,下了课再到医院来。心里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想想这样的安排确实有小K的道理,没必要都整天守在医院,姚宏和小K之间肯定也有一些话要单独说的,插在中间挺尴尬。再说,那些落下的功课确实该赶快补上去,不然这学期非得补考了。 4 Y1 P' j- ]4 F0 ?: p. v# |
( ^2 s' O3 w. J/ B6 M3 b1 W8 v
因为这样的安排,姚宏晚上就住在小K的出租房,我便在病房陪小K睡。这多少让我感到欣慰,毕竟小K理解我。
3 H: B! {* |6 {' k+ j' B
0 T, V& d7 S5 W5 x2 w% @5 K9 | 当所有的沉重扔掉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不过内心还是存在一种担忧,那就是小K和姚宏之间的那个疙瘩。虽然知道姚宏对我并构不成什么威胁,而且经历这一次生死相依的考验,我和小K的感情与日俱增。但心里仍然有一种不塌实的感觉,就是会犯酸,毫无理由。我想这大概就是边缘情感都存在的不安全感使然,不管昨天还怎样的山盟海誓,历练磨难,当思想空下来的时候,那种隐隐的失落总会像幽灵般乘虚而入:我们的爱到底还能走多远? 2 _, i: M. e. m" h# C& N& w
0 k3 ]2 {' ]; h* o7 b1 ? 我也会背后猜测小K和姚宏独处时候的种种情景,他们是否会有什么亲昵行为。我相信小K,但不能肯定姚宏,至少我知道姚宏爱着小K,在面对自己所爱的人时,任何人主动的甚至都可以失去理性,把自尊踩在脚下的。 2 t; a% w/ h3 X
" q& C0 G7 N, p. ? 那段日子,只有当看见小K,当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小K,当我亲吻着他的手,继而再捕捉到他的唇时,心里才能感觉到一点塌实,小K仍然是属于我的,我仍然拥有着我的小K。
) w7 B- F& S, j# b4 X' L; A) Q3 ?% F" \* f% t/ i6 c: Y7 e0 r
医院在给小K做了一次髋骨部位的矫正手术后,便向我们宣布:只要头部不发生感染,再有个把多月,小K就可以出院了;并建议我们如要节省费用,可以把小K转到普通病房了。但小K的父母要了间单独病房,他们只想让自己的儿子尽快的恢复身体的健康,钱不是问题。
, T+ g @' d* P3 S( o8 z! ~7 n9 b$ b* V) L5 D
姚宏似乎也要回去了。走的前一天,意外的,姚宏说要和我单独谈谈。我不知道自己和她有什么可以谈的,除了那封信,我和她之间实在没有任何需要单独交谈的理由。难道她是要跟我谈那封信的事?她怎么会知道那封信在我的手上呢?难道是她在小K面前提到了信的事,而小K自然就想到了我,并告诉了他自己没看到信,而信应该在我手里?他知道,那个包拿回来后,连碰都没碰过就给了我,他当然知道只有我才能触及到那封信。
, Y* u" K% ?. |& p
, ~1 _' q5 ~# N3 V# n 和姚宏出去之前,我回头看了看小K。小K用只有我看的懂的目光和笑示意我:去吧。 ! W; S, `, D1 Q/ w# ~
# k. g& \- n" w9 _6 _ 于是,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姚宏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找了家咖啡厅,简单的要了两份卡布基诺后,我就等着姚宏开始“发问”。那感觉竟然有点“大义凛然”。
$ W+ o* H9 r( W( S; e; t- V* L& l9 ?8 {- c. D, S, C2 I
其实,当时的心情是很虚的。因为我预感到她要问我的是信的事。我还不知道该怎样来回答她这个问题,从前和现在我都没想过会要回答她这样的问题。我怎么向她解释自己的行为呢?!
! d8 d" E- p( H# x5 s. g' ]
- g2 C- \- x) S" @ 固然,一个普通的朋友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别说把信件截留了,应该是连偷拆都不会。而对外,我是小K的“弟弟”,可既然是弟弟,那截留信件的事更不敢为之,发现了,挨顿揍那是迟早的事。难道让我承认自己和小K的亲密关系?!呵,别说小K会怎么想尚不清楚,就是我自己,到目前为止,让当着一个人的面承认自己的同性情节,绝对还是缺乏勇气的!应该是根本就做不到! : c! }# T9 r( m" T4 {$ p
7 ~/ j# F2 N* k 那会儿真的后悔死了自己当初的行为,诶。
1 D7 O0 ?$ l( Z* `
: u3 b+ T9 \3 \. T# s J" s 我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姚宏,她似乎在下着什么很大的决心,看她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我不解的等她说话,希望她尽快的说出来,我被她的神情也弄得紧张难受了。 8 K! H+ W" K1 O4 d" X0 L3 F. ]
# r6 i" b$ s' U2 D 终于,她在深深呼出一口气后,道出了积压在心里的苦闷,而我却在听她说完后,几乎就没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