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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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给我钥匙，我明天看房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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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微微低了一下头，目光从眼镜框上边望过来。“明天有空呀？老伴儿，给小正拿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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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 \1 \8 Q5 K老妈提着一串钥匙走进客厅，往茶几上一放，“交权了啊。”

“怎么这么多？”

“每把都是两个，大门的、二门的、各房间的、邮箱的、贮藏室的，全在。”妈象报账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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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v* }; c* O' c" c6 v8 q5 q“儿子，你今天是大人了。爸妈把钥匙交给你，以后就不再管你的事情了。房间里再怎么改造，买什么家具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记住，你要学会自己管理自己，对自己负责。”

! \2 B2 X( {3 Y9 N" \哇！这是他们商量好的。真严肃哦。我怎么突然有被他们扔出去的感觉，好无助啊。

/ ]5 N; X5 s/ d% S7 m1 b" l“呵呵，不要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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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0 ~! `7 C5 D4 m“怎么能不要儿子。”妈搂住我头，“可你是男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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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d7 @" z: f0 [$ s. _, X“嗯。知道了。”我哗啦一下拿起钥匙，嗬！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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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星期二）

- J! n. p& P; h" V! B8 W$ l  m$ s起床给张辰打电话。

- D0 L+ |, h# D, Y% U“大毛，起床没？”

“几点啦，还能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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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8 q3 h  b  U( j( v1 c& b“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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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外语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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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跟我去看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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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G# a* N! O“行呀？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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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E2 j- s$ X: n. w( `/ @“嗯。等我。”

“好。唉，你来吃午饭吗？”

“不吃。一会儿在外边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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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j0 Q. O0 i2 S“好，我跟我妈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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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跟你妈说呀？”

“别让她给咱做午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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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c4 G1 L. \- h“噢，也是。等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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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楼开车去找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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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一响，张辰出现在门口。光着大脚，穿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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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来啦。”张妈妈也迎出来。

“我们家房子装修好了，我让大毛和我一起去看看。明年春节，大姐一家来也有地方住了，那多开心。”

' N( R, y' W- b. k“我们就给你添了这些麻烦，还叫他们来，怎么好意思。”

“一点儿不麻烦呀。北京冬天太干燥，怕你们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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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适应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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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把我拉进他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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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9 y# x7 u' w“瞧你穿的这样儿，也不怕裤子上的松紧带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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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4 O: [1 M: h9 ~  r1 C“断了怎么啦，在家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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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就什么都不怕？”

张辰一看我向他走来，赶紧往门外跑。见我要追，干脆跑厨房去了。我追过去，他站在他妈背后，嗤嗤地笑，意思是你敢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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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拉住他胳膊，一手一掐他脖子，把他从厨房推出来。张妈妈笑呵呵地看着我把他儿子押回房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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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我用脚把门关上，把张辰往门上一推。帅帅靠着门，一边笑，一边防备着我下手。我上去就往下拉他睡裤。帅帅挡着下身，招架着，把门撞得咣当咣当直响。

裤子里的东西终于被我抓住了，帅帅反倒不敢反抗了。低声说：“快别闹了，快别闹了，有人来了。”

“你不是说在家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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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2 B2 p( ~/ @4 v- J帅帅告饶了，我松开他。

“等我换衣服哦。”说完才意识到我在旁边。张辰想赶我出去，但知道那只会自取其辱，只好一边防备着我，一边快速换上衣裤。等把裤子提上，又胜利了似地抿嘴斜眼看我。

" l+ b8 u% j5 l$ j4 c, L) l我觉得他可笑，做床沿上不屑一顾。

" \0 z, w$ C% T9 w坐车里，我侧脸问他：“你现在还往哪儿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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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赶紧把屁股靠车门上，和我拉开距离，做好防守准备。“再强暴我，我可打110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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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D- Y+ {9 `* G; q6 k“这会儿没工夫收拾你，一会儿再说。”开车向西，奔了四季青桥。

一开门，帅帅惊讶地说：“这么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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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看房子还没有细模样。这次竣工了，还真挺气派的。

" Q$ k. \  k/ W. C" E“这厅多少平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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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真豪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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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c2 g) y$ S# [, Z$ O厅虽然大，但就一个。爸妈在门口设计了一个固定的屏风，把大厅隔离成门厅、餐厅和大厅三部分。屏风上有木刻的浮雕，可以挂衣服。大厅和阳台相通，宽大的阳台的护栏后面是敞亮的落地玻璃窗。卫生间两个，一大一小。大的里有浴缸，小的里有淋浴房。盥洗台是紫红色的大理石台面，华丽、大方。三个居室两大一小。唯一的缺点是集中在一起，显得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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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行吧？”

“真棒！”帅帅羡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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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和妹妹住这间，你住这间。”我分配住房。

“我怎么会住这里？”

* ^/ K/ A0 q3 R% q1 s1 D“象征性地收点儿租金嘛！和我们住一起多好，不但生活设施齐全，每天还有漂亮女孩儿在身边，多赏心悦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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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脸红润起来。“你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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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老爸老妈把钥匙交给我，宣布我独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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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家那套呢？”

6 l/ n- r% l$ C9 w“还给林家。”

% Y! U6 k. Y4 v“他们就一个女儿，多出一套也住不过来呀。”

“那就长期租给张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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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在我后背轻轻打了一拳，“我可没那命。”

( A* j: Y& s' e9 D5 r“这有什么呀？事在人为。”

“好事全让你赶上了。”听帅帅的口气酸溜溜的，好像有点儿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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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跟我跑跑家具城哦。”

7 o5 z: m" C6 `$ o3 h“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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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b, ~, v“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买点除味儿剂，现在空气里的甲醛不定超标多少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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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o5 p: E: _4 l2 a# S' N“下午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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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9 {% L! U5 c. W, \“今天不行。晚上妹妹一家回来，我去接他们。”

“那不是晚上吗？下午干什么？”

  i1 |  |+ m. G- g“下午把你绑架到我们家，好好收拾你。”

; V; e! ~! t4 _) i3 \; e“那我告诉小林，让她晚上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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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特愿意她收拾我。不象你。”

“我也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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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我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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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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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R- u$ k" L( t0 X; y“乐意妹妹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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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r5 [0 J: K* ^6 s- |肏，这茬儿接的，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去了。

“我收拾你。”帅帅从背后抱住我。我一背手，正抓住他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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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航天桥吃了老北京炸酱面，我们一起回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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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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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W4 [. _6 ]/ z+ B进门先喝了一通饮料，然后回我房间，我们躺在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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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帮我规划一下，我该先添置哪些家具。”我意思是应该先买里间屋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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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靠在我身上，说：“那还用想呀？当然是先买一张床，一张双人床。”

. Q1 j$ `6 @: I" `3 P“你奚落我是不是？”我翻身按住他。

帅帅招架着，“我说错了吗？”

) v8 p, f, S, I. `4 b是呀，人家哪儿说错了。谁知道这小子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放了他。张辰还来劲儿了，“你要先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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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 h$ S' D, G& o“这不跟你商量呢吗？”

! `0 c4 W7 {' Y* W$ x“商量你还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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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装傻？”

“没装。买个双人床你和小林就可以去住了。”

. }4 T% F1 t  h: N4 O“诡辩！我不买双人床也天天和她住呀。你要说我就可以和你住嘛，我爱听。”

“你以后天天和小林住，怎么和我住？”

可不是吗。我也隐隐地感觉我们在宿舍里的亲密日子正渐渐地离我们而去。忽然一股伤感的情绪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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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们两个我都不能离开。”我紧紧抱住帅帅。

张辰把手按在我手上，没说什么。

“我们搬一块儿住吧？”我发觉我在央求他。

“胡闹！有那样的吗？”

“可我一天都不能看不见你。”

1 k" u, Y, j) W# Q5 m- h, F  K“你不在时，我也老想起你。”

“咱住一块儿吧，象一家人一样。”

“那不行。就算小林答应，你爸你妈、小林的爸爸妈妈也肯定不能接受。你别犯傻了，顺气自然吧。我以后自己住宿舍就是了。”

7 I. e4 D$ c; R“那我一三五和你，二四六和妹妹，星期日咱在一起聚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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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张辰不屑地说：“你小学几年级了？”

“你不会给我想个万全之策呀？怎么什么事都逆来顺受的。”

“万全之策就是你和妹妹结婚，我出国，互相挂念一辈子。”

唉呦，我今天说这个干什么呀？眼前简直就是“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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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说这个。还是及时行乐吧？”

' Z% H0 b. I- t1 ~" w2 Z- F( M“你又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嗨！你什么意思？好像我要怎么你是的。”

“那你说怎么及时行乐？”

“过了年天暖和了，咱每月至少出一趟远门，怎么样？”

( X  M! S5 [, v- J1 q“嗯，那当然好。打算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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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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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州杭州可以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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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4 k7 }+ C% P' n“呵呵，赶三关呢。大连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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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我还没去过大连呢。”

& o8 [1 s- M  X% r7 m1 n4 Y, O“北戴河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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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W( b6 q% k8 u* \7 D$ p“都说一百遍了也没去。”帅帅抱怨。

5 |; Y5 r  r  h6 A$ ]1 M# N5 [“好好好，过了年就去，行了吧？”

/ u) M1 n8 c, t, J, o  [% w. }“过了年又该说：‘辰，对不起，妹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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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抱怨什么事呢。“那人家不是带你去兴隆了吗？”

* O, |" o' f' w1 Z5 P$ U“嗯，再去就是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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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小心眼儿呀，是不是打算记一辈子。”

$ X4 ^+ Q3 [: \$ x. d( g“没~有~。”帅帅拉长声说，“去北戴河，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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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y/ l( D5 g* G3 S( F“还应该去几个远点儿的地方，什么丽江呀、凤凰呀，你说是不是？”

# X0 ]: Q& h% w“是不是清明、五一、端午都可以休三天？三天要是坐飞机应该够了。”

, v! q" x, }" i% f“哎！我出门必须是逍遥游，不能赶路、赶时间。没办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你就像我的生命，不知何时就会离我而去，只好及时行乐呀！”

“又来了不是？强迫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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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0 y3 z  G“好好，不说这个。咱买个双人睡袋，一起去野营吧。春天干燥、不热，露营会比夏天舒服些。”

“这主意好。”帅帅转而不怀好意地看我一眼，“为什么买双人睡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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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7 F! h7 c6 m# f“你不知道呀。好，买单人的，就买一个啊！”

# B' v$ a5 p0 c( V6 W“那不行，要买就买两个。自己睡自己的。”

“你就气我吧。好，我买双人的，你买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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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睡双人的？在里面翻跟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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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6 a0 `8 ^6 F; p% C“让妹妹温暖我。”我斜眼看着帅帅，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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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Z( Q( l: K“嘁！馋我？”

“那怎么办？”

' v! R4 C: t7 [' k& ?2 m/ g- A“让林妹妹睡单人的。”张辰觉得他这主意最能打击我的嚣张气焰，眼睛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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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让你跟妹妹睡双人的情侣睡袋，美不美？”我猜他该假正经了，非打我不可。

6 \- i" a' Z7 N; X“你舍得？”臭小子坏坏地笑，“到时候不让睡可不行哦。”

8 B  ?9 a& X8 Q0 V/ V% c6 p“睡屁！美死你。”

& f2 \; @! j; R3 _* s+ Z7 B“哈哈，还没睡就后悔了吧！”

: n% q* q6 C4 w. f' V* ~* x  k& d“何止后悔！后悔的一米多高。”

帅帅听我说他们南京的方言，不好意思地嗤嗤直笑。

爸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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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来啦，爸妈那边怎么样，还好吧？也没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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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哦，他们可开心了。”

# D. h* F1 U3 F! z( L1 ]# W“小正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明年爸妈再来住那里去。让你妈妈也伺候伺候我们方大少爷。他呀，可羡慕你了。张嘴就是张辰妈妈给张辰……怎么怎么了，好像我们是后爹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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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方特敬重您和阿姨。他是当您面不说。跟我在一起，常说起您和阿姨对他品格形成的巨大影响。”

“是吗？这小子还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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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快打住吧，我浑身不自在，起一身鸡皮疙瘩。

$ x' u. V% k% v“爸我晚上去接林阿姨，不回来吃饭。”

; f5 q$ F/ J$ m2 |0 X“你说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跑人家睡觉去了，我都怕见人家家长。”

. y9 d3 U/ L% m9 e- Y我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拉张辰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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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I( ~, I9 r下楼时张辰这个乐呀，没这么开心过。

! i" L& ~  A% `3 @+ N0 P1 o“方你刚才那样，……哎，你还有这样的时候呀，像一只栓在树干上的猴儿，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哈哈，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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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可乐。看你编瞎话一套一套的，我怎么早没发现你这份才能。”

1 w% R- ~: M6 _7 j+ f1 T- D真是无理搅三分。人家张辰怎么可乐了。刚才正正经经的，说得多得体呀。就我那猴儿德行，不说我也知道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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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帅帅，我去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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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飞机到达。

9 U" y2 c+ h$ M4 E' M妹妹陪她妈妈走下小飞机。机务人员搬下两个密封的箱子，帮忙装上车。我们上路回家了。

) R# b+ }8 T! n9 v) ?“小方，那两箱子海鲜有一个是给你爸妈的，一会儿送家去。速冻的，别化了。”阿姨吩咐。

' H. V' [  j$ |5 j+ M' B$ f3 A到楼下，我先把林家那箱子海鲜搬上去，然后去送我们家那箱。妹妹跟出来，“一会儿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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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丫头盼盼的眼神，我噗嗤一乐，“不回来上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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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眼睛一亮，接着脸就粉了，挺平静地说：“甭忙。帮妈把那些海鲜贮藏好再回来。”

0 _$ [6 U5 K) b到家打开一看，哇！这么多呀。最惹眼的是两条大梅花海参。两盒子大对虾，就是送给张辰家的那种。八条大黄花鱼，八条鮃鱼，八只大海螺，八只鲍鱼。剩下的就是一袋一袋的扇贝肉，虾仁，海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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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N! A/ Z9 m+ k9 ]: P0 w老妈为难起来，“这海螺、鲍鱼怎么做呀。”

“先收好，我一会儿问问林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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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A. f7 V& [“对对对，他们家应该会做，快请教请教吧。”

东西贮藏好，我又返回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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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W0 a" {0 x/ b2 X妹妹已经洗完澡，包着头，坐在沙发上等我。我一进门，就扑过来。我赶紧躲避，“刚弄完腥鱼，脏死了。等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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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4 a2 I# E- T- V9 F洗完澡，跟着妹妹进了“闺房”，妞子一把抱住我，一边亲吻一边称赞，“表现真好。爸高兴极了。可给他挣脸了。”

“干什么了，就给他挣脸了？”

) X0 P! ]1 n( t“你给人家斟酒那神情别提多招人喜欢了。你是博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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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A2 |( b. }( x$ r“就那么一说，谁会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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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h) p& W5 B, N* `4 |5 w“军无戏言。响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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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后他天天把你挂在嘴边上。机关全传开了：老林女婿来了，国防科工委的博士。讨酒的不断呀。”

“找上麻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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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W& o8 m/ w* g) z5 z“哪儿呀，可神气啦。谁要酒喝都答应，没见过他这样得意过。”

) s2 K1 d6 D" h6 ?“你爸特喜欢男孩儿吧？”

“嗯。但对我也特好。就他那犟脾气，谁见谁怕。可从小到大，没跟我红过一次脸，要什么给什么。”

“你也特招人喜欢。像《红楼梦》里的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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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8 e5 _: H7 Z1 o7 k2 f“不是林妹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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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D* H& }1 d2 Z: b8 A“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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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可高兴了，把我亲了又亲。

“明天上班，别弄太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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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8 f) a5 ]& x7 M; W  g“嗯。”我抱着她，翻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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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4日（情人节）

5 B7 ^) W" w+ p6 T“爸，今天是情人节，您想送妈什么礼物？”

“哦，小方啊，还有这个？呵呵，没送过。”爸听是我打来的电话，高兴得不得了，“都老夫老妻了，还什么情人节，免啦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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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一会儿替您给妈妈买礼物，您晚上一定要给妈打个电话，说说亲热话啊。”

“儿子，你让爸说什么好。买吧买吧，觉得该买什么就买什么，要最好的。”

7 z1 j% f3 d# }“嗯。一般是买红玫瑰和巧克力。99朵红玫瑰象征天长地久，100朵表示白头到老。您送哪种？”

7 a6 d, s+ H) Z5 ~! D* ^“100朵，100朵，白头到老不容易。你们买99朵吧。”我心里这个乐，什么叫我们买99朵呀，情人节是给人送花呀。哈哈，这老头，砂锅安把儿，怯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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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j) P; e; V- i8 s( ^“好的。给妈买100朵红玫瑰，再买一大盒巧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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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买最好的。小方，爸得怎么感谢你呀。你妈跟我一辈子，颠沛流离，没过什么舒心日子。我粗粗啦啦，也不懂这个，真挺惭愧的。幸亏有你这么个参谋长。以后这事都交你办啦，只要办得好，破费多少都行，都值。你说我那丫头按说也挺聪明的，怎么一回也没替我想到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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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G# w: J' Q3 i0 z, T2 f! T“妹妹性格随您，特大气，心里不装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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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对。那丫头从小就这样，从不计较什么，可你老隐约觉得她有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劲头。”

“天生的高贵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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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就那么回事儿，挺高贵的。我想半天也找不出个合适的词儿，就是你说的高贵气质。”

“您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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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u7 ^( p' }“哎！三月底前回不去了。甭管我，你多家去，让你妈伺候你。她觉得那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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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多难为情呀。”

“她愿意，特愿意。你去，让她伺候你。那样她才高兴。”

2 V" y* `) p( h8 o1 E0 B$ n, O这老头，家长里短的，哪儿还有大将军的派头了。

  t, n3 D0 |. B2 |2 O我打电话给礼品公司，作了一番交代。然后神不守舍地对着电脑发呆，盘算晚上怎么过。
' D% S( z' y3 c% |, l6 Y
, G+ I6 w1 a8 H3 H* F& ~/ Z“辰，一会儿过来吃饭。”我发短信给张辰。

4 S: ]- I1 U! K“好的。”

" v; l$ @$ e! o张辰先到餐厅，饭已经买好了，坐桌前等我。

8 B. r: T  h- L/ ]+ f“喝瓶啤酒吧。”说着，我去了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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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4 Z- t$ H5 Q# C9 }) G( \/ t7 e回来见帅帅在用询问的眼光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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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你？”

+ `6 s& O5 R' A, L( W( I- M“怎么了？平时没见你喝酒。”

“请你喝。”

  @6 T# P* h/ e5 r* v  Y# X( I4 G“嗨！你不喝我喝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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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3 Z0 M% e/ \2 q4 b7 `0 z“我陪你喝一点。”

1 Z. l- k  v# N- ]" K( c“那好。”张辰看我没拿纸杯过来，又去拿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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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b0 [5 y$ \+ ?. {; P7 n斟上酒，我们碰了一下。

8 Y6 e% l0 h  e! ^( f/ i“辰，晚上有空吗？”

1 C# c8 T9 y8 H; K9 h“没事呀？”

“咱约妹妹出去坐坐吧？”

$ M8 Z: _, G% S/ F* h) v: G“噢，今天是……那应该你陪小林呀，我多碍事。”

“你碍我事？”我深情地盯着他看。

2 e9 Z% s0 h& X7 y& F* S“不是。碍小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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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她什么事？咱们在一起亲热亲热不是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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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帅帅不好意思地说，脸红润起来，眼睛里流露出暧昧神情。

. x& o) N* t, H0 W7 B+ y" ?“不来？那就不劳您大驾了。”我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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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是那意思。今天，你应该属于小林，这是人家的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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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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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辰不自在了，“心属于你。”

“怎么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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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1 n' Y$ I# O. h0 w) i“行，咱晚上上哪儿？”张辰改口了。

9 G# K7 l4 Q" h7 X0 s7 {“荷花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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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K7 _: }* h( v“下班就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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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 N) F* Y* p“嗯。”

+ y. ]3 O( v7 i$ I$ ]; a“那好，下班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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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T* w/ o# [2 G8 A5 P  O/ g“你办公室等我，我接你去。”

6 S. [; s5 h' Q“嗯。”张辰答应着，乖得可爱，乖得让我有点心疼。

下午我给妹妹家打电话：“妈，下午有人送东西到家。给您的放厅里，给小怡的放她房间里。”

/ s/ S; h% b7 I! c0 u! w, m“什么东西呀，还有给我的？”

" y1 A  G1 y& C- c7 s“送去您就知道了。给送东西的十块钱就行了。”

“好。你们晚上回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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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晚上去外面吃。”

“好，那我就不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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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B6 k! @8 w7 [又给妹妹发短信：“下班我接你去。”

# L. a) R9 U$ J5 y7 c* N; o0 f; h" m过了半天才接到她的回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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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C3 L6 W1 m" o她们科特忙，一上班就跟打仗似的。

下班我去张辰他们办公区。帅帅在楼门口等我呢。见我来了，走下台阶，伸手去拉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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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前边来。”

张辰斜眼看我。我盯着他看。帅帅难为情了，赶紧坐到我旁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用猜测的眼神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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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2 @2 A" {$ d: S/ w“张辰你以后可别那么看我，你让我看出你西服里的‘小’来。”

张辰不好意思地赶紧把目光移开，“什么叫西服里的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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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呀，不懂好。难得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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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_) G+ }- l" ?6 o+ o“鬼东西，跟你面前……”

0 w$ e" r5 b' q4 g7 R+ a# V3 v) ?% Q“怎么啦？又是‘跟什么都没穿似的’？在我心里，你本来就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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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 ]3 N" e- j. h“我可告诉你啊，这可是接小林去哦。”

& J6 y9 ]# j& K9 s  n8 q“接小林去怎么了？她在我心里也什么都没穿。你心里想哪儿去了？再想你什么都没穿去接小林会是什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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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张辰那神情跟真的要什么都不穿去见妹妹一样，难为情死了。

# y2 q  @" ]& R/ t. x2 O帅帅准喷香水了。不过我没问他。要一问非羞死他不可。

“一会儿把后坐上的巧克力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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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的？”

“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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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意思。应该你亲手给小林。”

! _; T! D2 ~& a. Q; U“我给她的在家里。这是你给她的。情人节你空手见人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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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提醒我，这怎么能让你替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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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Y7 e4 l+ y# F“你在院机关，有空出来买东西吗？”

“那一会儿我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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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P: w2 J6 d我看他一眼，帅帅难为情地说：“一会儿就说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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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y" ]7 ?% s: ~" \“我的宝贝，你今天怎么这么小气呀！烦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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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一会儿送小林。”帅帅其实特感激我。

2 c3 d5 w9 _6 h: e$ R/ V到医院门口，妹妹等在路边。见张辰随车来了，挺惊讶的。帅帅下车让妹妹坐前边。我还没开口，妹妹已经自己开门坐到后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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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挺窘地又坐回来。

* W1 O' u! w6 X2 t1 c4 p( N“小林你应该坐前边。”

& f: x9 @' S7 D1 i* e# z“不用。”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坐前边吗？”

7 w% c5 k2 T' ~6 Y1 F2 e8 ^2 U/ ~妹妹竖着耳朵听我下文。张辰知道我没好话，想制止，“老实开车吧你。”

妹妹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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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

“我怎么知道。”张辰知道我在转移矛盾，赶紧否认。

- @3 f' T; b3 D' i! ~! ^- R+ ?妹妹又看我，“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 A$ G7 f( K" n- J) T5 h+ f“上海某大学在为女生开的性学讲座上回答提问时，一个女大学生提出了一个女人普遍关心和担心的问题。”

3 ~9 _+ x) y+ d3 T7 a9 z一听性学讲座，你再看那俩的神情完全一致了。

“什么问题？”妹妹声音了低了八度，张辰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个女生问坐男生坐热了的椅子会不会怀孕。”

! s8 M4 `4 d. T+ u$ W两人的拳头几乎是同时落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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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K( \! ^% C" Q6 Y/ R1 q  C1 A0 g; l/ C“你怎么这么可恶哇！”妹妹气急败坏。

“方你这玩笑可开得太过了。”张辰正言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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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 e0 d- v" X1 Z“哈哈！”我看他们那样，简直快乐死了。

  F4 c' X& K( q6 c) u/ P再看那两个大红脸，目光碰到一起，羞愧万分地赶紧互相逃避，再次把火力对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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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F* A: h! F) A% d“不要脸。你让人家辰哥得多难为情啊。”

+ u% P5 G+ G4 l1 `“是吗？”我转头问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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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张辰理直气壮。

7 C. {6 F* s+ s, m& }“那好，你们俩赶紧趁热换过来。”

# `" j) X. K0 L& ^4 Z“你死去吧。”一人骂，两人痛殴。三个人演戏似地厮打着，车里弥漫着幸福的甜蜜。

5 A( f& a) _& L! V“去哪儿呀？”妹妹拿起身旁那一大盒儿巧克力，一边看，一边问。

糟了，尽顾斗嘴了，张辰忘了送巧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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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张辰，帅帅难为情地对妹妹说：“送你的。”

- d2 n5 \4 x- u5 ]( D2 |" a: l妹妹眼睛一下就大了，看张辰的眼神都变了。“你看人家辰哥想事儿就是仔细，不像你大大咧咧的。”张辰看我一眼，那份的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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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给你送玫瑰来着，没功夫去买、也买不到了，临时在超市挑了一盒儿。”

  B" D# C3 H  |3 k$ p+ X“那谢谢辰哥啦，不过今天一定要问候雨桐姐啊。”妹妹口气里流露出少有的温柔。

( d. j0 f5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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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1 |* [" G4 ?; K+ m/ n1 k: J“苏婉就免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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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x+ g) `$ ~话音刚落，又遭到一顿象征性的痛打。

今天荷花市场格外热闹，都是青年男女，空气里弥漫着幸福和快乐的气氛。

" n: ~! `6 m+ q  u5 e% R; D好不容易找到个空座。我们坐在烛光里，点了解佰纳干红和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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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品着苦酒（我喝什么酒都觉得是苦的），端详着自己心中最爱的人，心里说不出是苦是甜。哎！甘于小苦吧！

5 j/ g3 B7 s' w" V5 I“这儿人太多，不然一定让张辰唱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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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W. n9 Z8 L$ q# U( ]( D0 g; }: H“辰哥歌唱得好啊？”妹妹眼睛里充满快乐神情，打量着辰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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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k# E, x0 C! z$ k“没什么好的。能哼两句。”

" Z! R, a3 m9 R* z' i" W* C: ^% P“他声音特醇，能醉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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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

! J0 Q$ J1 f7 l2 @0 P妹妹一定也发现张辰难为情时的神情特别可爱，捂着嘴乐。张辰更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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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P1 b# a$ e“一会儿出去给我们唱支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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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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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Y& X  m% _9 G“唱《最后的玫瑰》。”

张辰侧目：“怎么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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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0 V8 |5 `3 K* v# g. d“我最喜欢听这个。”

  f# O& l4 @" t张辰看一眼妹妹，“今天不能唱这个。”我这才意识到今天确实不能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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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 q* Z& m/ H妹妹挺单纯的，托着下巴看我们俩，没明白怎么回事。我赶紧打岔：“那就唱《绿岛小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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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2 H. `. B4 w: I% D4 s& ^7 z+ p“嗯。一会儿给你们唱。”帅帅竟然没有推辞。

烛光摇曳，美酒醉人。你说今天人特多吧，我们倒像进了无人之境，三张脸越凑越近，眼睛里跳动着金黄的火焰，不知不觉，时间飞快地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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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吧？”我问妹妹。

那妞子扬脸看着我，“和你在一起怎么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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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D: p  z" a张辰看我们俩那样，脸红了，眼睛里闪动着羡慕的神情。这小子一点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

0 g0 I% l! v7 w十点了，我们出了酒吧。外面比里面还热闹，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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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d0 B4 v* ^2 H, i出了荷花市场，来到什刹海北沿儿。晚风料峭，路静人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像只乌鸦，缩着脖子，在路灯和树影下度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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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4 o6 K) v# D  \# @! `我们靠在栏杆上，等听张辰唱歌。

  l/ e! v8 T( ]6 O- h8 z( K妹妹抱着我胳膊，看张辰怎么开口。

; T3 N* C, r9 y# T张辰站我右边，脸朝外，身体半倚着我，清了清嗓子，低声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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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绿岛像一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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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妹妹还只是觉得好玩儿，但渐渐的，她把头靠我肩头上了。

“……姑娘啊，你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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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X! t, z% c4 x1 e" v张辰声音低低的，音质清纯，行云流水，妹妹没想到这个腼腆的大男孩儿有这样温柔甜美的嗓音，她被张辰的歌声深深地迷住了。

“真好。辰哥，再唱一个。”妹妹的请求那么真诚，没有人能拒绝的。

+ N9 X: J% e3 k* G, I张辰有点难为情，又清了清嗓子，“一时不知该唱什么了。方，你说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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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2 Q- k& i; h; e9 v( b; o“唱《最后的玫瑰》吧，那是你唱得最好的一支歌，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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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 d3 v8 j' b( u! ]7 y“那可是‘夏天最后的玫瑰’，现在是冬天啊。”

“悼念啊，那多有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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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试试吧。可别破坏了小林今晚的情绪哦。”帅帅看妹妹一眼，有点担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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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C1 J/ Z( r6 u2 u妹妹虽然站在路灯下我的身影里，但眼睛亮亮的。她没听过《最后的玫瑰》，天真地请求：“不会的，你唱吧。”

  z7 N, E( f% c6 k# C“夏天最后一朵玫瑰……”

一对情人正从我们附近走过，停住脚步默默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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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v! X% m7 a8 E9 h& F$ O3 H( x“……谁还愿孤独地留在这世界上。”帅帅偷偷地拉住我的手，舍不得放开。

“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太好了，辰哥你怎么说会破坏今晚的情绪呀。没有呀，哥，你说是不是？”傻丫头拉着我胳膊，仰着脸天真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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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E+ C( P9 p* r“他想王雨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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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不起。”

“走吧。”

“走。”

' L' P; P, q; u' E# l+ B那对听歌的情人，也悄悄地走开了。

  x  v6 A( q/ M9 j% `  A6 T% L我先把妹妹送回家。下车时，妹妹看我一眼，我知道她想问我还回来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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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钥匙。明天还得上班，你先睡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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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4 `% s( A4 K% R# _9 n. Q“我打车走吧？”张辰提议。

“我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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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d# Q' j* Y( C+ m妹妹目送我们离去。

张辰把手抚在我背后，眼睛看着前方，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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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们下车。
" x& k7 V3 S& e! w  F* p
; ?( q3 a) j6 a; J“你下来干什么？”张辰问。
4 ?: y- X: n) ]# f- v  E6 T( Y
; I, U  K5 m1 F# L5 Z我没说话，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大盒“德芙”巧克力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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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 y$ e, ^. Q7 p) p2 S帅帅没想到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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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你……”

; C+ @8 o# Q3 f9 ~$ v* \我本来想和他拥抱一下，一看张辰已经激动不已了，没敢再刺激他，赶紧坐进车里，挥挥手，开车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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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一下：“方，你是最会疼我也最懂疼我的人。你是我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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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 o6 f7 Y( A" I# x. `, x( M3 X到家。厅里摆着一大束怒放的红玫瑰，中间插着的心型卡片上写着：“百年恩爱！”旁边是一大盒精装的巧克力。
4 a! X: q; D3 Y) z$ S, x/ I( v$ Z/ M
# \' u+ N: V1 M% u“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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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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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不去劝劝？”我有点儿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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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幸福的。”

0 f' n+ }& d7 K; N" @* M  K. ~进到房间里。烛光摇曳，盛开的红玫瑰散发着沁人的幽香。大爱无声。妹妹不看我，从打开的莫扎特巧克力盒子里拿出一块塞到我嘴里，低声说：“累坏了吧，快洗洗睡觉吧。”

ziyu100

2月15日（星期五）

, I  }+ g2 v+ p& B8 H& \“小方，院里有个出口项目的技术鉴定会，需要你们的技术支援，明天去昌平开会，这是请柬，你准备一下。”所长拿着院里一封指令，跟我商量。

; ~1 P0 G/ F" R1 b, U“明天是周末呀？”

“去吧去吧，倒休也行，算加班也行。你看人家点名要你去。”
, S3 f$ c# f% W) t' U
( A: Q  c- c6 N! y2 C. n“你不推荐人家认识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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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才呀，还用我推荐呀。院里人事处早把你情况研究的底儿掉了，人家还不了解你呀。”

2 ?$ K3 \* D( n7 X: r. x“那我倒休吧。说好我可想哪天休，就哪天休啊。”

“那没问题，随你。”说着凑到我耳边，“给你算加班加倒休，这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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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1 ~) o# K! w) x5 f' u; z; f* @+ }我乐了，“士为知己者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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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请柬上涉及的技术内容又反复琢磨了一下，发现实在有些牵强。但一想到算加班，又能倒休，也没再往深里想。翻看一下笔记本里的存储，足够应付的了，行了，下午可以回家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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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1 M/ }9 i0 e0 W) i“丫头，周末我出去开会，你倒个加班、夜班什么的吧，下礼拜咱可以在家休息一天。”

$ h7 V! O& {( {7 B“好的。今晚回家吗？”

9 H1 C% K5 |3 k" S: ~5 M“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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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下午去整理资料，没到十一点就开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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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5 s+ W' F) w! h5 P( c( J  _“我在家，别给我买饭。”在车里给张辰发了个短信。

4 o. o4 f  u8 H“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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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R# c( ~8 f0 R+ J! |“没有。明天去开会，回家整理资料。”

“不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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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不用整理呀？瞎给我吃什么宽心丸儿呀。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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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 p, K% B5 j6 b, `" ^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妈妈挺奇怪，也挺不好意思（昨晚没露面哦）。

“明天去开会，下午休息半天。”

“可以不上班啊，那可好，我给你做饭去。”

妹妹屋里阳光灿烂。哈哈，吃完饭晒一下午屁股得多舒服。我倒床上，眯着眼睛躺在阳光里。

* _0 o7 z% c* D“小方，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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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W) R* `  Y. J+ X3 s到餐厅一看，一条红烧大黄鱼，一碗炒青菜，还有乌鸡山药汤。呵呵，壮阳佳品啊！

我吃饭，妹妹妈妈爱意浓浓地坐旁边看着。这娘俩儿，都被我迷住了。

$ A0 c. P6 y  z见我快吃完了，妈妈到阳台上把洗好的睡衣拿来，“一会儿把衣服放洗衣机里，我下午给你洗洗。”我在妹妹家，真成大少爷了，除了大小便自理，剩下的什么都有人包办。

我答应着，饭碗一推，刷牙冲澡换睡衣，把所有脱下来的东西往冰箱上一堆，回屋午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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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三点。手机里有妹妹的短信：“你在家呀？”一看是两点发的，准她们娘俩儿串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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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O5 L. [! {“晒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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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 b5 Z/ H8 N“你就夜猫子似地颠倒黑白吧。”

. [! f# r; T5 {; h, P7 b我心里说，我是蝙蝠呀。

9 d- Q2 G# u  p( S3 U. c) @扎在屋里上网，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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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K, R2 q6 _妹妹回来了。一看我那样，抿嘴儿一笑，赶紧去洗手洗脸。回来冰凉的又摸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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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s+ n/ q4 o8 T“你玩儿吧，我跟妈做饭去。”妹妹起身，小妈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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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c' \+ X& b5 ^吃完饭，点个床头灯，俩人偎在床上，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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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开会去？”
, s7 b& f8 ^$ \' p* ^+ o5 u8 K
5 e. o& R3 M# m0 I# |2 g( J$ G“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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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周末开会。”

“谈项目。”

“马拉松吧？”

“没我事。不知道院里哪个头头儿瞎了眼，乱点鸳鸯谱，指名道姓让我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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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6 C( E- r& g7 D, L0 U, K“名人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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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你哪天夜班，我倒哪天，咱一起开车出去玩玩儿，散散心。”

“嗯。”妹妹乖乖地，把脸贴我胸膛上，又变成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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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会来事呀？昨天你撺掇爸给妈买花吧，瞧把妈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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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 l5 l7 N“怎么感动了？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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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f, m% g" F, e“昨晚一进门，妈眼睛都哭肿了。吓我一跳。她一把抱住我，说这辈子没这么感动过。抱着我不撒手，非要在我怀里哭个够。”

  T# N, o4 i' W+ R“我想劝她。她说不用，越哭越痛快，幸福死了。”

“然后你也跟着哭。”

0 g" p, a* h3 T8 o$ i' g“那怎么啦，心疼嘛。妈最后跟我说，你可要好好待小方，跟这样的男人一辈子，是女人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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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u1 s* M4 [0 {* e4 {' d“是吗？”

9 p, W+ [7 @5 {7 C) x& B3 I“当然是。我不用他教我。”

4 F& V& y' W- e0 {3 J1 `) }1 e“哪天上我们家睡觉去吧？”

2 L/ M0 |- ]7 ]8 L+ |3 K“我不去。”妹妹羞了个大红脸，也不敢看我，小狗儿似地又趴我胸脯上了。我伸手在她脸上一摸，哈哈，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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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爸妈过了元宵节回南京。”

“回去也没事，就在北京伺候儿子吧，得多高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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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房子要是张辰租的，他妈还真没准有那打算呢。反正儿媳妇不在，一天到晚在儿子身边，宠着、伺候着儿子，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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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H* P* u  M/ A“那就让他们住着吧。”

“张辰肯定过意不去。”

1 _6 e3 I) m/ e/ J“你不会给他宽宽心呀。”

, g2 c  K0 m0 c  u+ k7 e8 \. h+ d“我快成他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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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就到处占人家便宜吧。”

“还占便宜呢？那是责任，驴子似的，得驮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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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背负我吗？”

“你叫我爸吗？”

5 e: Q" w5 E: B8 z' @“叫又怎样？我的小爸爸。”

妹妹扬着脸看我，崇拜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情的疼爱。

1 i: o- A/ m* s7 j9 x; `0 F7 Y“我估计张辰爸妈不会住了，按理说也知足了。”

; ^8 D5 J+ F. x0 r' T' K) R$ l8 f“他爸妈一走，你们俩又该粘一块儿去了吧？”

“正犯愁呢。看那小子孤孤单单的，挺心疼的。”
; M& Y7 ^. U2 w$ L* m( e) y
7 g% ~/ v& ?- y4 u7 L“得了吧你，别找辙了。别看你张牙舞爪的，到时候你们俩还不定谁离不开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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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喜欢他了。”

; C  I' B6 |3 [- \. Q  i“辰哥是很招人喜欢。”

0 p- |" p% F. K* j7 R6 x7 @0 u“你也喜欢？”

  ~" E8 D' d! H2 p* M- ~2 w“喜欢怎样？”

“你喜欢我哥们儿我高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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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平衡木了，想干什么就直说吧，我才不会碍你事呢。”

“怕委屈你。”

  ~( x$ `4 j8 o% u  j  q8 a“爱我一辈子，怎么会委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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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Z4 R" o. U4 w; D" [“男人一结婚，哥们儿就没了。女人和婚姻是友情的腐蚀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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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啦？”
' D% \  o  W9 @8 J! d& q- R9 t& i
: I% o3 B: ]! p- Z; s+ [-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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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有。看你那样，失魂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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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有什么失魂落魄的？”

- N* Z" d. K+ O0 I7 `# X- [“别逞能啦，照照镜子去吧，灰头土脸的，瞒得了谁？”

5 r5 D* s! e' h* X2 ^+ K我是挺心虚的。“你主张让张辰妈妈常住就事怕……”怕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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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r( k8 P+ M7 Z! c, }“别耍小心眼了，我才没那小算盘呢？情真意切，来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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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说‘我才没那计算器呢’现在没人用算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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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E3 D: R2 o& L- i- m. q4 H3 Q“小男孩儿，别耍小聪明了，看你还没长大的份上，你爱跟你哥们儿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我不妨碍你。”

- q6 I6 l9 w$ Y5 Z; w* n5 g“哇！汗呀！我叫你妈吧？”

* X$ s! s! }6 A  d' J“叫吧。”

妹妹托着我下巴颏，等我叫她。

. L2 a9 b! i# B8 c8 P9 R- ]“妈！”我一头扎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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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6日（星期六）

清早，我自己驾车去了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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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p. u5 O% Y% }院里接送人的专车还没到。我没事来到宾馆外面的大路上溜达。
8 V. L- ~9 ^: e& q, @* }
一辆黑色桑塔那开过来。我没在意，往路边靠了靠。那辆车到我旁边停了下来。车窗放下，坐在驾驶座上的张辰笑着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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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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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也来，还自己驾车，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上了车，惊喜地问张辰。

' r" ]9 R. y' v: w! l; ?8 r& ^* F: W“我管会务哦。”张辰把车开进宾馆停车场。

# `: Y* |, l( C  A7 X$ ]& W“你知道我来吗？”

“哈哈，你的请柬是我发的呀。”

7 x- ?2 q( w% K- C' u“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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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 z) x# E2 C' g5 }/ u! d& B“是呀。让我的猴儿弟弟来陪我开会。”

. e& \: a& P$ N' ]% h  |6 q2 n- B) a“我说没我事怎么会点名要我来，原来是你搞的鬼呀。”

“不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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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R8 I: F# k$ J“大周末的，当然不想来。”

“我来你也不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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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命陪君子。你在当然想来。”

3 e: F* ]1 c( \3 F“他们一会儿就到，走，跟我办手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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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e( e& S5 ~" P' O) e张辰在服务台办手续，我坐沙发上看帅哥儿高高的背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原来我今天是被臭小子拐来的。

6 G  U# e+ w" P7 s% S张辰走过来，从一大摞房卡中挑了一个，递给我：“咱俩住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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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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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O& s: e5 t8 U6 g) k" D: [“九点。二号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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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d. W3 G! q, x' o- l“那我先去房间看看？”

) k5 x& l- w' x2 `“嗯。”我刚转身，张辰又拉住我，挺难为情地说：“一会儿我主持会的时候不许笑话我。”

0 M* I+ |/ k/ o“怎么会？这是工作，哪儿能当儿戏。”

张辰看我认真的神情，放心了，什么都没说，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推我走。

房间一般，也就三星级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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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 W* i6 m* T( A* C. m( I! a开窗换气，察看卫生设施。还好，还算干净。

差十分九点，我来到二号会议室。怕帅帅有心理压力，我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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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穿一身藏青色的西装，里面的衬衣也是藏青色的，打一条灰色领带。头发乌黑，脖子和脸显得更白净了。看他分发材料、安排发言时的认真神情，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年轻人就是我宿舍里那个帅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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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外国人也参加会议。看张辰跟他们交谈，没有什么语言上的障碍。看来这半年，辰辰外语水平提高了不少。

5 I* H$ ]/ U; ~! y) V$ o; H开会了，张辰主持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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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专家，上午好！”张辰下意识地在会场上扫视了一下，我们目光相遇，张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我们现在开会。……”

% U: f4 ~5 n  n辰辰声音清晰，圆润，十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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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午先听项目介绍，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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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会人员鸦雀无声地仰着脸看着台上的端端正正的张辰，一定都在心中暗自赞叹这小伙子的英俊帅气。孙副院长向身边的外国专家耳语了几句，肯定是在说辰辰，那鬼佬眼睛盯着帅帅，不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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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明天上午形成结论，中午饭后我们返回院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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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热烈鼓掌。哈哈！不是赞成会议安排，而是赞赏张辰的优雅的举止、清爽的容貌和娓娓道来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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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 Z- k5 x; l% p我挺惭愧的，想想平时跟张辰在一起时也是够没有人形的；我挺幸福的，庆幸自己一直和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孩儿亲密无间地生活在一起。

开始发言了。其实今天洽谈的工程项目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一边看电脑，一边不时地偷眼看帅帅。

张辰坐沙发里，协调着各方的关系，把一上午的会议安排得井井有条。你看他认真听别人说话的神情，帮别人找资料时的认真态度，别人发完言笑容可掬地用握手把人家引下讲台，又热情地邀请下一位登台的大方举止，真令人惊诧万分。我对张辰肃然起敬了。闹了半天，就我从里到外一身猴气，没一点儿人样儿。

11点45分，上午的会议议程结束。大家去餐厅吃饭，张辰走到我旁边，挺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走吧。”

9 q9 s3 v0 c6 u! y4 y! R: X我一边收拾电脑，一边冲他一挑大拇指，“太棒了，帅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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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侧目，怕我在取笑他。看我真诚赞赏，又高兴，又难为情，“你觉得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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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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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G# L5 Z$ k, d: h4 V7 @“走。”帅帅高高兴兴地跟我去了餐厅。

0 h8 d8 Q  z8 P& S* ]3 H吃饭的时候我们也坐在一起。孙院长走过来，一拍张辰肩膀，“张辰，三月初去日本，没问题吧。”

帅帅看我一眼，“哦，没问题。大约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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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9 D0 ^7 g' L8 m“七八天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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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议安排、组织得不错，几个外国专家很赞赏。”

  T( k7 E3 U5 C% z8 B0 q5 P“您坐镇呢呀！”

) [$ \' `3 i2 n( c哇！这小子还会说这么肉麻的话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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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2 L  o) X: D中午帅帅到房间里打了个照面，就又匆匆去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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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i9 i7 `' w6 Q, C5 d: n: f我刚迷糊，手机响了：“方，下午你自己安排吧，不用过来了。吃饭时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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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6 D5 S& m6 g$ [4 r踏实了，脱衣盖被睡起大头觉来。

五点半，张辰来短信：“六点开饭，别晚了哦。”

去餐厅，见参加会议的各路人马还在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他们的议题，气氛挺热烈。张辰安排院长和外国专家入座就餐，见我从他旁边经过，低声说：“我一会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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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占个地方，等帅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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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功夫，张辰来了。看来一下午没得闲，帅帅有点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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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 D, R7 Q' g, }“晚上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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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9 K0 g7 M2 Y8 V0 r“没了没了，晚上是大家休闲时间，安排他们游泳、桑拿、打网球、玩保龄球。”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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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欢游泳吗，我跟你游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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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帅帅显出惊骇的神情，偷眼看了看同桌的人。见别人都在忙着吃喝，没注意我们俩再说什么，这才放心，冲我一耸鼻子。呵呵，张辰又成了宿舍里的帅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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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 v6 o7 ?4 L6 e“吃这个哦，这个最有营养。”帅帅不好意思给我夹菜，轻声示意我吃这个，吃那个。知道我不喜欢喝酒，要了“梦露”，趁人不注意就往我杯子里倒。

8 @0 `! O% V% ~" k2 ]4 \& v眼开食客们纷纷离席了。张辰又要了一大盒果汁，打开往自己杯子里倒里一点，然后拧紧盖子，递给我，示意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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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B' z+ s  F: ?我回客房等帅帅。过了半个多钟头，张辰回来了。忙了一天，进门倒在床上。

“还有劲儿去吗？”我指的是游泳。

9 n7 ^' A% g6 `$ O8 \“走。”

“太累了就去洗个桑拿，回来早点儿休息吧。”

9 f2 c, u! O4 |% n! t, l0 p3 y“没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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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帅帅那样，真心疼了。决定今晚好好伺候伺候我的大宝贝。

张辰从大挎包里拿出两条泳裤，递给我一条黑红两色的：“都是新的，用完带回去。”他自己的那条是蓝灰两色的。

换了休闲装，我们一起去了泳池。泳装的帅帅招来好多羡慕的眼光。

一天的会务把张辰累得够呛。看着帅帅疲惫的神情，我没拉着他游泳，只是陪他在泳池里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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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 {% Q- p7 r; t* I6 e“今天人不多，你去游一会儿吧。”

“不。陪你待着就行。”

“有点后悔了。大周末的，把你关在这儿，也没法陪你开心。”

. o' Y; V+ J& \0 k) h7 Q( J“说什么呢？弟弟陪你来，不就是支持你把这会儿开好吗，我用你陪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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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s* s1 n; B; [) q6 }$ P帅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歪头，用脑袋碰我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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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桑拿一会儿，出出汗，回去休息了。”我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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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披着大浴巾，我们坐在小木屋里发汗。”

眼看帅帅汗流满面，肩背手臂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真是既可爱，又滑稽。

“笑什么？”张辰看我观看他，难为情地说。

我凑他耳边说：“要能看见这些大环珠从屁股上冒出来得多好玩。”

帅帅真累了，做了一个无力地打我的手势，苦笑了一下，说：“不许胡说。”

冲了澡，回到房间。我让帅帅趴床上，给他从头到脚捏揉了一通。

“好舒服。”帅帅说，身体软软的，舒展着。

“好了，躺好。让弟弟好好看看你。”

& |1 U  H% j$ v7 E2 ]$ g“干什么？那样看人谁受得了。”

“张辰，你今天表现真棒！那才是大哥哥样儿呢。弟弟真的很敬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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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平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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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3 J; T# x( o0 O$ i$ f$ Y+ Y3 ~1 k“平时什么都不穿……”

. t; R* S( C: ]6 e/ v6 Q“闭嘴！知道你就会往哪儿想。”

“辰，以后你天天都要想今天这样哦。”

" @* R9 n# f# }$ L/ z“那可不行。那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啦。”

“咱们在一起，我老欺负你，你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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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k" C( s6 C( F8 F“反感？反感你？怎么会！没你……”张辰停顿了一下，“方，我给你唱《最后的玫瑰》吧。”

1 d/ \9 [: D" F' y- ?4 y“好哇!”我把大枕头倚在张辰背后，让他坐得舒服些，自己侧身歪在他旁边，仰着脸看他唱。

; Q! w- v! x. s0 @+ J“怎么跟女孩儿似的？”张辰噗嗤一声乐了，不习惯我这崇拜的神情，挺难为情地说。

“快唱。小声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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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的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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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D3 i! J7 `. g" X我就这样趴在张辰旁边，一声不响地听着。

“……谁还愿孤独地生存,在这凄凉的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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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8 @( T9 D8 W- T1 A  d“睡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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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包里带着东西呢。”
3 z4 a+ z/ ~- Y7 o
) D) j- C/ k1 T% L2 r“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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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F- \% C1 x: D: R就这么抱着，一直到帅帅开始瞌睡了。

3 i6 v+ u9 b/ c7 Q' b2 y9 M“躺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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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P7 L* f/ G: C* B张辰朦胧中退进被子里，把头靠在我肩窝处，沉沉地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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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8 p; U: O6 w此时，帅帅就睡在我旁边，睡了快两个钟头了，我呢，打下了这些甜蜜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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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星期日）

, ]1 c* P7 k  b+ ?! N+ c- |张辰心里有事，早早就醒了。看我挨着他睡在边上，挺过意不去的，往里靠了靠，嘟囔着：“睡着了就到那张床上去睡吧，这样睡多不舒服。”

2 w3 E: h% J* W+ P( A“睡着了还怎么到那张床上睡去？你睡着了还知道到别处睡呀？梦游呀？”

5 U% ~+ e. [/ T+ o5 s“我说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到那张床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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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 {5 N3 a9 ]“你睡着了就不要人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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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 z, ~# f' w1 D6 w! {' I( ~“谁说不要，怕你睡不好。”帅帅知道说不过我，把我头往怀里一揽，还想再迷糊一会儿。

又过了有一刻钟。
8 S4 P, `# L: N: [" }; C5 k' A
: b; p& E4 a1 D8 S  e“该起了。七点就有早餐了哦。”

4 c2 b( m/ A* S1 `, x+ e' q帅帅起床去卫生间，我躺着听他的动静。……冲水声……刷牙声……淋浴的响动，吹风机响。帅帅出来了，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穿西装，打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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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套西装呀？”

“工作服。院办给做的，一直放办公室。”

7 D) G" [# @  D1 ~3 X8 O“挺好看的。不过穿起来人显得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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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有收敛的效果。”帅帅翻包，下意识地看我一眼。
; L* j) y# X) @7 W% w
$ ]$ B2 f/ `# ^; J“喷吧，看我干什么？”

帅帅这份的不好意思，挺难为情地拿出那个小瓶瓶。

“一会儿要安排上午会务，我先去吃早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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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_2 A/ o- T8 G+ v$ X“我也去。”我飞快地起身撒尿、穿上衣服，拉起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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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刷牙洗脸呢？”

“吃完回来再洗。”

帅帅噗嗤一声乐了。我们俩离开客房，去了餐厅。

其实是我自己吃。一进餐厅就有人找帅帅，张辰应对着，边吃边说，来回走动，顾不上我了。

开会前，张辰走到我旁边，低声说：“一会儿会请你做技术支持，你答应就可以，不用做什么具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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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0 }* [. u“好。要不白来了，是吧？”

“好灵气，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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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H! l; m9 G( ]8 B上午要整合各方意见，也邀请了外国专家发言。大家七嘴八舌，不像昨天那样拘束了。但意见逐渐趋于一致，张辰指使几个办事员整理会议上的发言稿，十点钟形成初步结论，最后由院长做总结发言。论证报告得回去再搞，今天的会算圆满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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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自助餐。但张辰要陪孙院长、院办主任和外国专家去包间用餐，不能和我在一起。帅帅抽空跑过来跟我说明缘由，觉得委屈了我，挺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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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9 }# |, z6 T“快去忙你的，别管我。吃完饭我自己开车走。别惦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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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感谢你哦。”

“什么话？”我斜眼看他。

“本来就是。”辰辰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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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儿和他握了一下手。很认真的，没有一点儿调皮捣蛋的意思。

) F0 c9 o3 D- h* }4 N. z! q6 w帅帅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露出感激的神情。

“小张，快来啊。”孙院长招呼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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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来。”帅帅答应者， “多吃点哦。”说完，放开我的手，退了两步，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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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通了，小任也不见了。

$ @% P% K) v' B& ~( }我没事就想起那小子，心里痒痒的。眼前老是他酷酷的样子。

3 ?3 t. D+ n; H2 I! Y% W4 e. S那天他脱衣洗澡，我站椅子后面，是为遮挡下身。你说那小子前面后面怎么都那么有诱惑力呀。别说亲眼看他脱下内裤的瞬间，下边一下就硬了。就是几天以后，我还一想到他那垂垂的、坠坠的部位，下边还勃然而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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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i9 T2 L2 t3 W$ `周四晚饭后，我到楼下和邻居家大哥打了会儿羽毛球。眼看天快黑了，只好挂拍。一边往回走，一边脱了背心擦脸。快到楼门口时，见小任穿了个黑色挎栏儿背心，肩上背着一卷电线，正从黄杨篱笆下的过道上往院外走。

“小任，还没下班？”我站上边，跟他打招呼。

“嗯？”任元停住脚，抬头见是我，“噢，晚上凉快点，去赶个活。”酷酷的样子，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忧郁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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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F! f) t; i- S; M5 E; y* b“明天周末，晚上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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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吧，看什么时候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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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2 t, E7 G6 v/ V% l1 i0 Z5 }呵呵，挣多少钱呀，这么忙？我心里嘀咕，觉得有点儿上赶着了。眼看任元出了大门，心里挺不舒服。不过看那小子T型背影，我还是抑制了自己的高傲心理。希望明天有个开心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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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 A' @$ l% N& `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我心里就浮动起来。眼看时钟不紧不慢地转磨，心早就飞出窗外，飞到黄昏的长街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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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元为什么要穿个红裤衩呀，有点俗气。那小子要是穿条T裤，屁股蛋硬硬的，准特性感。我眼前浮现出任元变换着内裤，走在T台上的模样。你还别说，这小子虽然黑了点儿，但真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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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想给任元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下班。但自尊心抑制了我的这个念头，我只好耐着性子等待着，等着任元给我打电话。

8 O0 A1 e4 _0 m9 t4 k6 W下班时间到了，人都走了。我没走，继续焦虑地等待着。眼看七点了，还是没有动静。我开始沉不住气了。从期盼、渴望，到失望、怨愤，真想赌气回家，再也不见他了。可任元那红裤裤象斗牛场上的红斗篷似地在我眼前晃动，搅得我心绪不宁，坐立不安。实在按耐不住，掏出那张名片，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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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我怒不可遏，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8 W1 y% }4 t* K: x( z: l" O走到大街上，热浪滚滚，怨气冲天。迎面走来个讨钱的盲人，我没好气地在短裤口袋里一摸，就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拿出来狠狠一攥，捏成一个纸卷，扔到瞎子的破搪瓷缸子里，转身就走。

回到家里，一头扎进我的小屋。

倒在床上，饭也不想吃。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张报纸，刺啦刺啦撕了一地碎纸片儿。老妈进来催我去吃饭，一看大吃一惊：“儿子你怎么把下周电视报全撕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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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o$ V( u- @+ r  v$ ^  B' T. w$ F怒气冲冲地去了厨房，胡乱吃就几口，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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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把你碗洗了。”老妈看我那样，也不知道怎么了，走到厨房门口，说了一声。

“啪”碗撞在水龙头上了，碎成三块儿。妈的！连洗都不用了，捡起来扔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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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n% W/ v4 {& X门铃响，老妈开门。冲我说：“小正，是不是找你的。”

+ |5 U; d  p- r4 T我一看，门外站着个人，虽然门用门链牵着，但我仍然从门缝里看到了任元的半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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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刚下班。”任元有点儿不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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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b* \+ \4 ?2 G我也没有往屋里让他，套了件T恤，就冲出了门外。

) z7 p3 i" u! a  i“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虽然是抱怨，但怒气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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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2 b8 e/ Q' D“手机忘在公司了。这不一下班就找你来了。”

/ T! _$ z- u4 l# a& S哇！好感动哦，还有什么可责备的，拉起任元一起下楼去。
0 G0 v  }# `. l! `& Q0 J6 v
天还是那么热，人还是那么多。气急败坏的情绪一下消逝了，心中洋溢着激情和感动。任元简直成了我多年未见的哥们儿了。

路灯亮了。我们漫步在热闹的街头。

9 N5 u5 @' N9 `. j“吃饭了吗?”我问。连我都对自己的声音感到意外和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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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来得及。”小任说。酷酷的神情中掠过一丝惭愧。

" ]% z+ L* I, X" D# Y“走，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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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主坟附近一家餐馆就座，我这才发现自己也正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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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d" K. [0 y8 f) r“想吃什么点什么吧？我不会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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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O7 ]; w/ ^- }小任也不推辞，点了四个菜，两瓶青岛啤酒。

9 G: X+ I* C$ t我们边吃边聊。我心里色色的，暗中欣赏着这个性感小伙子。

“你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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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窝附近。”

; H0 E* J" @* M4 g: h7 c, b1 n“和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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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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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任说同事，我忽然想起那天装网线时跟任元一起来我家的那个胖胖的小伙子。想起他指导任元安装线路时，责备的口气里带着关怀和温柔。我心里莫名其妙地燃起了嫉妒之火，心想那男孩儿有什么好。

“周末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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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d; }! R5 D/ m. c8 Z“不休息。”任元话很少，问一句，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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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4 p0 x" a! Y4 H5 k6 y“你二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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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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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二十四？我以为你比我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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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H9 c2 {* @: u$ C“阴历七月初四的，刚到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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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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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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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魅力十足，准特招女孩青睐。”话不由衷，心里又嫉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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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r2 k# B7 d( \/ {' [“没劲。”小任脸上露出厌烦的神情。

1 l. m, v: W2 n- Q# p4 k( r哦，这小子准是GAY。

2 K! Z0 P1 r3 w/ r& u吃完饭，走出餐馆。

“上哪儿？”

手机响了。任元掏出来看了看，说：“我哥们儿回来了，忘带钥匙了，我得赶回去。”

任元不是说手机忘在办公室，一下班就跑来找我吗，现在怎么在口袋里？

不快的阴影掠过心头。今晚除了一起吃一顿饭，什么快乐的事情都没有。我心里又郁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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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8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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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G- K' T2 c' N; F. [# h今天张辰去**部送文件，我们中午没见到面。

我下班去接妹妹，一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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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0 y, n6 m0 j% {* m“今天阴天啦？”妹妹一屁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狡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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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 R; e  q: X" W* T“今天多云，没阴天呀？”我看她，挺纳闷。

“没阴天怎么没见你那影子。”

+ t0 K, V3 s  u“你找打吧，看一会儿不让你白屁股变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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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4 M* c) R8 b9 `/ J7 \“会开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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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s0 {; {3 W8 g, W+ u“嗨！你还说呢……”我把应邀开会的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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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e4 f" r8 K: Q# Y妹妹这个乐呀。“刚才委屈你了。以后你没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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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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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问？你成张辰的影子了。”

. ^1 u) A  |9 e0 Z' |“看来今儿晚上你屁股两边得分别承担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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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怎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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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张辰知道你恼羞成怒打老婆，人家辰哥还不得笑话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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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2 e6 V1 g+ a3 t" \“好好好，武的不行咱来文的，看你还有什么招数？看你还能否让张辰给你评理、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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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K7 U  b+ A2 j“什么文的，说说？让我先开开眼在施展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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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5 x4 ^  t“不说，反正到时候让你哑巴吃黄连。”

妹妹揪住我耳朵，逼我开口：“说，不说今天不伺候你了。”
6 ~' f+ u/ q. h6 `
“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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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吧，我也见识见识你有什么绝招能拿住我。”

“今天晚上不变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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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L) Z5 k5 p5 M“你个坏蛋。”妹妹乱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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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呢啊！”

! A6 u, d# |# `, H3 d转眼到家了。林妈妈已经准备好晚饭。我们洗了手脸围坐在桌前。

, l3 \1 I# B% X1 Z6 s“多吃这个。”妹妹给我盛了一小碗乌鸡山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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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 o2 @3 l+ J“怎么老吃山药啊？”
4 D/ y" q, V+ W, e  E& T+ b
“滋阴的。平补不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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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对变马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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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  D+ c/ M7 n3 z5 Q* V! S“你？太可气了。”妹妹站起来，掐着我使劲儿拧。

“怎么啦？”林妈妈不明白，看看我，看看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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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招架，一边乐，对林妈妈说：“您问她吧。”

( r5 s8 X1 Q5 @" ~3 K& R“甭理他，满脑子坏念头，还转得特快。”

“变马怎么是坏念头？”我更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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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5 d, @+ Q6 G7 D' T. J/ o“闭嘴！你还让我吃不吃饭了？”嘴上这样说，实际上妹妹今晚胃口大开。
5 _. P  B2 u, C8 I/ a& I6 t
林妈妈看我们打打闹闹的，可开心了。知道“变马”是我们之间的密电码，干脆也不问了，坐在旁边，眉开眼笑地看我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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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3 P- _8 c% z! M5 c3 g饭后妹妹去书房准备功课，下周他们要进行业务考试。我回房间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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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干什么呢？”我给帅帅发短信。

$ b3 ~0 t& T* r3 T9 ^# u( s“跟爸妈看电视呢？”张辰很快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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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g% B* ]  m3 l, K& `' b% z“你主持会议的时候你知道我再想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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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N  w3 w; c" V“你准想这小子真嫩。”

“不是。我想起你穿着睡衣时那样来了。”

“在你们家那吧？要不怎么有空胡思乱想。”

“在妹妹家呢。”
  ^, {5 U1 \3 w" `4 t: F- ^# F2 s0 U
“好好疼人家哦。”

4 r+ H( P6 C2 L2 w7 g# {“谁疼你？”

1 {6 s$ {+ H- H3 c+ S“当然是你了。”

十点钟，妹妹过来了。

& V/ b, Z; H' D& c“我周三能倒休。”

“好。我也周三休息。咱开车出去玩去。”

* @* L5 C+ T% \, C8 `$ B“上哪儿？”
1 V* n; E+ A! s& {( i9 S. \
, z$ ~/ Y8 B# a“天津。叫妈妈跟咱一起去。”
! S* d- a' R5 ~! Q4 s& E/ J' c
“真的！那太好啦。”说着跑他妈那儿报信儿去了。

妹妹回来，抱着我狂吻。“真是好儿子，妈都快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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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呀。嘁！”

“对你没什么，对她可是大事。爸也没功夫关心她，遇你这么个聪明乖巧的好女婿，她能不大喜过望吗？”

, X% ~: }3 R+ n* _4 Y  n+ P* e“这样啊。说好变马的事可别跟她说哦。唉呦！”
2 i" i& J8 `9 j$ o5 K. ]
2 O( U8 B( I! X& I7 [5 u妹妹在我后腰上使劲拧了一把。

6 }& \' N9 ]( {! a2 y# _1 c) P$ @4 f“过来，我给你脱衣服。”说着上手解我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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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N8 c4 p  \2 b8 U1 w“我可没带套套。”
( O' }8 B/ f( Y3 v: P2 d4 C4 T1 X
+ g1 d+ Q; D! T+ m* e“有也不用。”

“真不变啦？”

, P+ s! t1 \$ z% N. ?6 j“你一会儿给我下地狱吧！”说完妹妹都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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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用……”我做了一个抻皮筋儿的手势。

( h4 r6 c: l* t. C& p7 T" [“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不用我比你不清楚呀？”说着，在我毛毛处闻了一下，“你赶紧给我洗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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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9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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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q4 T5 ~7 d! \: x% r昨天张辰有事，中午没见成到面。今天中午应该有空了。

0 h. f  z4 h" E2 k/ f一上班，我就给他发短信：“辰，中午过来吗？”自打张辰爸妈来北京，中午一起吃饭，成了我们俩每天见面的主要形式。一天不见，心里都空落落的，挺不自在。

: q) v- [# X$ ?' z( \“不，有事。”

( H1 H1 |$ N7 U4 u% k/ x$ T我心里这份的不快。说明一下不行呀。冷冰冰的，没一点感情色彩。转念一想，别是碰见什么不痛快的事了吧，又给他发短信：“为什么？”

“有事。”

好吗，比刚才还简单。刚才还回仨字儿，这会儿剩俩了。小样儿，爱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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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点的时候，我见张辰跟我们主任从办公室门前经过。俩人再说什么，张辰也没往屋里看。这小子怎么跑这来了。我正想要不要出去和他打个招呼，电话响了：“喂？您好！您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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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来我这一下。”是我们主任。

) N8 e" j* H: g5 X7 f5 I5 E我赶紧抓起手机，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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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5 Q3 d! X& ^主任室和我办公室隔一个门。我推门一看，张辰翘着二郎腿，坐沙发里，拿着一份文件，正翻着看。见我进来，客气地点了一下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主任也没让我坐，开门见山地说：“小方，院办要你跟张辰去送个材料，因为要核实的数据你最清楚，只能再辛苦你跟他跑一趟。”

5 W+ C# P: P( O6 m) V3 r“去哪？”

主任看张辰。张辰一挥手头的文件，“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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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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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挺抱歉地说：“算加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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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y+ R. K/ V“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明天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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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 d& h) U) j+ M7 d“抓紧点今天能回来。”张辰起身，含含糊糊地说。接着转向我们主任：“那我就把小方带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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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辛苦一趟吧。”主任手抚我背，以示安抚。
6 e/ B8 @; F" `2 _! L
; M% \! c+ C% y" c+ n我和张辰出门，紧盯着他眼睛看。帅帅故作平静：“拿上包，我在楼下等你。”说着自己往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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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办公室，把东西收拾一下，也来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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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臭小子开车来的。这会儿正开着门，蜷着大长腿，坐在驾驶位上。

我坐他旁边，看着他问：“上哪儿？”

“良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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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x6 ^  {5 k9 ]1 B“原子能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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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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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U' Z& e9 v' b, O2 }! v- J& o- E“又找我干什么，别又是你搞的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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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车门一关，帅帅褪去社会伪装，还原了兄弟的面貌，快乐地说：“我去良乡送个材料，一人去太郁闷，拉上我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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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刚才回我短信冷冰冰的，以为……”
( [( V' M" s5 t- y4 l8 ^. L" D1 ?& b
1 k$ p6 P! {$ e( j8 I“以为什么？”张辰开着车，侧脸看我一眼。

" B5 p5 z) |: w+ ^- b! h, g. b“以为你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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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I; q' x  H* e8 N' G) I; A“没事儿偷着乐。”

* a  {; x* m( L“臭小子，以后不许吓唬我哦。”我把手伸他大腿里侧，抚摸着。

“没事的。拉你出来，就是请你吃顿饭，保证三点把你送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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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会装样子的。瞧刚才在主任室里那神情，整个一官痞。”

: H) p" i" @! O/ a# \1 h“机关就这样，干什么都得打打官腔，我就不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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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 m( M0 F  n& h: H: {( L“还不会呢？你看刚才我瘪三儿似地站你面前，连个座都没赐。”
; R; c7 r" u% l4 i& s
“哈哈，滑稽呀！其实咱在那种场合见面我心里特不舒服。可又不得不装出公事公办的样子。别抱怨啦，这不轮到老哥儿伺候你了吗。”
: n# g+ ?0 J+ X/ R- ^6 z+ D% p
; h; q2 F1 z8 {  Q过了卢沟桥，车少多了。开了二十来分钟，我们到了原子能研究院。

3 x" B: h3 c+ D: u( o文件送到了院办，办了交接手续，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 {: ?: I; ]) r! F+ K9 @8 p“好啦，完事了。好好招待招待我的宝贝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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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心里热乎乎的，眼睛里直发酸。张辰一般不说这种太亲热的话。今天心情格外好，又就我们俩，所以才这样说。

“是在这儿吃，还是赶回城里去吃。”帅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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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标准？”

2 v1 J) u" ~0 o7 I; u6 C5 H“专家标准，但不限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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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我开。”我和帅帅换过来，风驰电掣，赶回城里。

9 G+ m6 y2 k/ C, X- k7 l- I" _3 K“去哪儿？”

“全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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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k  B2 j$ B0 f“好。”

9 W* u& X* @" ~; B7 j; @8 m! E到和平门，我们点了正宗的北京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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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棒哦，虽然比天外天贵了好几倍，但做得真好。”
! J6 f9 E- S7 ^6 s2 s+ b, V
; o) h4 M, n0 v' S* F我看帅帅大孩子似地津津有味地吃着烤鸭，比我自己吃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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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r, ^, s3 o& d) ^# o“应该让我爸妈也上这来吃一次。”

“那不早说，今天来多合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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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K$ p4 h: T6 b* b% R“人家心里尽想你啦，没动这心思。再说也不知道这儿的烤鸭这样好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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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U* y! K5 J“元宵节咱陪他们来吧，今天就把饭定下。”

8 F8 ?* f; {, u5 z9 [/ F6 d* r( M帅帅犹豫。

6 R/ e  C/ f, P0 w5 Q“瞎盘算什么？我请客。”
0 |+ K5 d+ C. X
- A2 a- }! d( i“不，我请。”
; X$ u7 |) E' D& b0 r
“还有自己请自己的呀？”

4 F. p+ c$ {. w! o/ F' {“方，你给我爸妈当儿子吧。我怎么什么都想不到呀。”

“你从大少爷似的，哪里会想这个。”

“谁说。我可不是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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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大少爷，是少爷秧子。让你们家人宠坏了。现在更不得了，成相公了。”

: Q( v2 y* s3 E2 J$ k/ D- |“才不是，我妈可没那么觉得。”

“你妈怎么觉得？”
! t& p8 l! |4 [& T+ @  T* Z! P
9 M6 `. |% Y% R& d4 O: c张辰脸红了。“反正不像你说的那样。”

, q0 }- l+ {9 ^( j0 F: L“说正经的，出国的事到底怎么着了？”
: L7 d8 R7 w/ J: Z" C
! A) @' q/ o( h( |$ w“我想说服雨桐，不出国了。‘父母在，不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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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话出口我就不好意思起来，也太沉不住气了，“跟雨桐商量过吗？”

/ [. N9 d) e; ^  J. [2 d& B1 a' f“没有。”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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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我觉得还是在国内发展比较好。这样父母也能照顾到。”

“就为这个？”我斜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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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方你说以后咱们能不能在一起干事业？”

% Q) i9 J( m9 v! C9 {0 a“那完全可能呀！事在人为。有决心就行。”
8 p; [4 H! V  v2 P1 h# [* @
9 k0 v: f2 v  c4 I8 Q, ~( X“我肯定不是帅才。但有人带头，我相信自己也有能力干点儿事业。”帅帅看看我，眼睛里流露出难为情的神色，“比如跟你。”

* n9 }" W; u, D! I( }“跟我？哈哈，院办主任跟着一个小科员能干什么呀？”
( d+ i7 h2 K1 u! I2 h
“别没正经的。人家跟你好好商量呢。”

“那王雨桐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7 A* |9 X' Y9 P) Q. {  J
“方，我最近一直再想这个。父母都健在，应该好好孝顺孝顺他们。这些日子和爸妈在一起，我才发觉我对他们有多重要。在他们眼里，钱什么的，根本就是没用的东西。而儿女才是他们的一切。也许咱们都太年轻了，体会不到这个。但我现在真的感觉到了他们在这方面的需要。我特别怕送他们回南京，怕看他们跟我分手时的神情。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前途挺光明，为什么要抛下父母跑国外去呀。方，你看你对你爸妈，对小林的父母，虽然小顽童似的，但你知道吗，你给了他们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亲情。我真羡慕你，羡慕你爸妈，羡慕小林一家。这一切，全是你给他们的。跟你比，哎，孽子呀。”帅帅用手捂住脸，不住叹息。帅帅真伤心了。

“你说的对。是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地混日子了。我理解你的心情，理解叔叔阿姨内心的渴望。关键是怎样把和雨桐的关系处理好。在雨桐心里，虽然事业重要，但很大成分也是再为你、为你们的未来奔波。现在到了需要好好沟通交流的时刻了。可能雨桐并不了解你的这些想法，如果她知道你这些想法，说不定也会改变自己的主意。如果她真想让你幸福，她就应该尊重你对父母的感情。”
7 J" n) C- p0 {
“方，如果你是我，王雨桐执意要按她的想法行事，你会怎样？”

我一听，这小子是想在我这儿寻找对抗王雨桐的支持力量吧，我还真得小心，别在他们之间造成不合。

9 n$ l2 ]% @0 W5 i3 u3 w“这些想法你跟雨桐说过吗？”
8 n' s$ h) ~6 m4 C  R# Q4 c
) y+ y# x" j- [/ R“没有。”帅帅有点尴尬。

“没说你怎么知道雨桐会一意孤行？”

“她那性格我还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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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n* c6 F' I; Q2 J“你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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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5 W$ E& p. O: Q* |“不说了不说了。”帅帅赶紧摆手，把脸一歪不看我了。帅帅又成鸸鹋了。

% L4 z5 A$ t1 e: j“辰，咱说了半天，就两个问题。第一，你和雨桐关系问题；第二，手挽手共同奔事业的问题。第二个问题不是问题。能跟你一路同行是我心中的梦。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把我放心上，我为你死都觉得幸福。至于第二个问题，‘解铃还须系铃人’。不过呀，你也要给雨桐自由，看她在事业与爱情之间怎么选择。当然两者合二为一最好。但万一不能两全，那就请她权衡利弊，作出抉择吧。为事业，那就分手；为爱情，就两人肩并肩、手挽手共同经营。你说对不对？”

9 d& m- `8 v/ i1 P) {: H“方，我听你的。你不要笑话我哦，我前半生给父母，后半生给你了。”

我心里说，你后半生给我一个皮松肉紧的胖老头，我还不想要了呢。

" d9 P+ k6 a. k吃完饭，帅帅问我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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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8 w$ R; a% O' Z
# Z) d" [, X/ Y% L4 {“回哪个家？”

“小林家。明天我们去天津。”
4 C0 \( C- f, u, Z7 C* f% D
% J& X( @, C! b3 T“把钥匙给我，下班我把车给你开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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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才乖。”
0 Q) _$ I+ G, e4 E
/ u3 c% B- s6 B帅帅做了一个打我的手势，手臂轻轻落到我肩膀上。反正这儿也没熟人，张辰搂着我，我们一起出了烤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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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1日（元宵节）

4 ^; Y8 Y1 P! v9 g! l! {" d  s$ S跟张辰分了工，我下班接林妈妈和妹妹，张辰陪爸妈打车前往，我们六点半在全聚德相聚。

下午四点半，我跟主任打了下招呼，提前下了会儿班。先接了妈妈。然后去医院等妹妹下班。五点半刚过，妹妹就出现在医院门口，看我们已经等在路边，赶紧上车坐到妈妈旁边。

“怎么不坐前边？”

“坐哪儿都一样。”

“怕椅子热？”

$ z! k) |* A/ i“滚，坏小子。”妹妹在我肩膀上一通捶打。
# W6 ~" Y1 Q7 F8 m9 T
( l' P. {5 J7 s6 A2 z+ ]# {妈妈不知道我说椅子热为什么会招妹妹骂，笑眯眯地看我们俩打架。

* E; y7 y2 {! j今天全聚德热闹非凡，不是家宴，就是亲朋好友欢聚。

. M+ c0 K+ z" L6 {/ w张辰一家还没到，我们先落座品茶。

2 V, [" G2 }; y! z+ ]' U“娘子，什么时候跟我去看家具？”

娘儿俩十分惊诧，觉得我的称呼新奇而古怪。

“你叫我什么呢？”妹妹皱着眉头，不满地说，

( S5 X" G4 T' J/ i; t: |1 N, G“我叫你小娘子呀？”

“怎么那么贫呀？”
" w4 e0 \9 q. C$ ]# f) V
0 p$ A! U7 [) o“贫吗？那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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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名字。”
  E6 s1 g: h. }  w7 z5 d; M. s/ M
3 o1 J  Z  Y2 E/ @“噢，林心怡什么时候跟我去看家具？”
8 e% S7 u3 l5 w' m% a: A: U: R
“我怎么听你叫得那么别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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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名字又嫌别扭，那我可叫你丫头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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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 p8 }$ s, o6 g“妈，我叫她丫头行不行？”

$ P1 |9 s4 h3 v4 W) V' s3 E: r! |“你们俩爱叫什么叫什么，我不管。”妈宁肯旁观，不想掺合我们俩的是非。

“只有我爸才能叫我丫头。”

% L. s1 U2 Y1 j我差点儿没脱口而出“我就是你爸”。“那以后我叫你妞子吧。”
4 v. f! |, \* Y+ ?
! |' ^4 C( H! X“你怎么知道这个叫法？”妈妈觉得很新鲜，好奇地问：“现在都没人么叫了，我们小时候，大人招呼女娃还都这么叫。”

! p' R) M- D0 v% e0 C( P: O. H; \“我爸在家就这么叫她，张嘴就是‘小正啊，妞子怎么不来啦？’”
6 s0 ?8 a6 A, }8 X1 F
+ v$ s7 ^7 H# y1 \5 Q7 |, X“爸能叫，你不能叫。”
! P8 M% B' `( @5 i, ~: N6 S
5 o  g' u  B* ]+ V2 r6 n“我就那么叫，看你答应不答应？”

! @3 R- l# F6 u; o' J“你要那么叫我就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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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 ^) Q$ ^7 ~2 v“你说的？好，走者瞧。”

; L( z8 L$ D, Q2 L- e' [' h“你刚才说买什么家具？”妈妈问。
6 u2 d* r# P$ C  P, i' b7 ?8 H$ I
我说我们家房子装修好了，正在除味儿，想把家具也添置起来，这样有半年时间，空气中的甲醛就可以去掉了。
4 J# ~) P! J; T. N, T  C- B
4 W' f% j0 ]4 {8 f! d“买家具的钱够吗？”
0 @' u( d. G9 E1 a6 E* S
0 }& e  i7 `$ w“够。您不用管。我就不用我们家管。到时候我和妞子自己添置。你看行不行？”我假装争求妹妹意见。
. J+ Q7 l! V7 ?+ q
0 @3 o7 y* v3 p5 t7 z2 X妹妹闭着嘴，恶狠狠地看着我不言语。

# w$ q/ G4 O. n1 A“妈，她不同意。您给买吧。”
$ d  t; _+ N" l1 B0 ^
“谁说不同意。”妹妹忍不住说话了。

“噢，妞子又同意了，您甭管了。”我这个乐。

" L$ W! M% s* M. Z, j. k. H林妈妈看她女儿的窘相，可开心了。准后悔怎么没早想起叫女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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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陪着爸妈来了，林妈妈赶紧站起来迎接。大家刚一落座，张妈妈就向林妈妈致谢。“可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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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2 @3 w2 B3 D" o; \* Z# X3 ?4 c林妈妈很热情地说：“那有什么？应该的。孩子们懂得体谅人，是长出息呢，做得对。”

0 ^) g# E: D+ r" T' M“大老远的，还从天津买东西，真让人过意不去。”

: x. X* W/ U& R“甭客气，全是孩子们想到的。要我呀，还真没动那脑子。”
4 d; [3 Q9 a2 W: H7 J7 ]) `
“姑娘多漂亮呀，大大方方的，可招人爱了。”张妈妈夸奖小林。妹妹好不自在，脸都红了。

“张辰也是好小伙子，人见人爱的。”张辰也不自在起来了。

“小方这孩子可好了，对人特亲。”妈呀，我也不自在了。

: K6 ]( V) T* M+ m( ~“什么人儿找什么人儿。几个孩子投脾气，自动就凑到一起了。”
$ F' U9 e- X# x* {/ Q0 @
5 n: h8 D+ S+ F4 O“我们张辰胆小，不像小方，办事果断。”

/ G" ]' R9 _: r' D张辰窘得脸都红了。实在忍不住了，低声制止他妈：“说这干什么呀？”

1 E1 V# j6 z$ z' C/ F5 Y! h“小方这孩子真好，姑娘他爸也特喜欢他。那爷俩到一块儿，都没大没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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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鸭子。”我大声吆喝。赶紧把他们嘴堵上吧。

酒菜摆上了，全家人好开心。窗外不时飞起元宵节的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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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1 h' M4 {: o“妞子，等我回来咱抽空去家具城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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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闭着嘴，做出痛恨的表情。张辰坐对面，竖着耳朵听我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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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去不去，小样儿。”

& C: |9 K0 Y; c: g6 c: K& F“你那么叫我，我就不去。”

“不去？张辰，有空跟我去看家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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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张辰是实在人，不知道妹妹跟我冷战呢，随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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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瞥了张辰一眼。张辰看妹妹眼神怪怪的，不知道什么意思，有点儿不自在，赶紧拿饼卷鸭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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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桌子下边偷偷捏了妹妹大腿一下。妹妹脸上从容不迫，桌下狠狠踩我一脚。

4 M) \1 z$ `4 K+ B, Q: v4 l“我说她阿姨要不就甭回去了。张辰一个人在北京，都30了，还住集体宿舍，也太苦了点儿。有妈妈在，生活上能有人照顾，工作起来也安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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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30岁的人了，应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哪儿有还靠妈的呀。”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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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u( l. T“你们不是退休了吗，在家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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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动过心，不过老给你们添麻烦，实在过意不去。看将来大毛能不能租个房子，我过来帮把手。”

张辰听他妈叫他大毛，如坐针毡，捅他妈一下，低声说：“怎么叫人家小名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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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d: r5 W4 y, C$ F大家都乐了，张辰这份的狼狈。

张妈妈也发现自己说走嘴了，挺不好意思地说：“这不都是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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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看张辰大男孩儿似的，偷偷乐。张辰一抬眼睛，两人目光相遇，互相逃避，尴尬万分。那样子好可爱噢！我想起主持会议时的张辰，再看眼前的大男孩儿，呵呵，想起一句广告辞“……男人不止一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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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阿姨叔叔回南京，你还住那房子吧，别回你们那宿舍了。”妹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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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M) i0 y) ]/ J7 o! O“不方便，上班太远。让他住我们家去吧，我那房子也空着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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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一个劲儿地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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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坑呀？甭管他，让他还回那兔儿窝住着去吧。”

大家都乐了。张辰咬着下嘴唇乜斜着眼睛看我，偷偷在桌子底下伸大长腿踢我。结果踢到妹妹了。妹妹以为是我，看我一眼，低头往桌子下边看。张辰更窘了，赶忙解释：“哦，错了。”妹妹瞥了张辰一眼，那大男生无地自容的，赶紧拿起杯子喝可乐。

“你这么一说，张妈妈还不更心疼了。”林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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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赶紧说：“没关系，他不在乎就行。张辰也独立生活好多年了。我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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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去我们家不去呀？”我问。

“不去。”张辰低着头，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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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H& @5 d% {8 g“爱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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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抬头看我一眼，怕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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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A6 r- ?* n8 z! P2 u- r“有你这样问的吗？问谁也得说不去。”妹妹替张辰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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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还想去。”

“吃饭不说这个行不行。”张辰都快央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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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吃饭吃饭。”林阿姨也替张辰说话。今天晚上，张辰成了我们大家的宠物了，谁看他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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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大家一起往外走。张辰跟在我后面，偷偷拧我屁股一下。

我看他。张辰一斜眼睛，偷情似的，眼睛里掠过暧昧神情。哇！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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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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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回到家。

7 g7 j* w. j8 _% w我猜测爸妈走后，张辰一定又搬回宿舍了。不管怎样晚上先回宿舍看看再说。如果他没在宿舍，我再去妹妹“公馆”找他不迟。

8 w* J- W3 t3 M' t0 X家里顾了保姆。趁保姆在厨房做饭，我对妈说：“怎么？真怕老伴儿也去妹妹家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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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4 B* @- O! A; f爸听了哈哈大笑。妈这份的难堪，“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们爷俩就一天到晚盘算这坏点子吧。”

/ {/ O9 Y+ p" O4 o. Q. ?' e( C吃完饭，洗完澡，我开车回了宿舍。

远远见宿舍楼窗里亮着灯，心里暖暖的，痒痒的，我的帅帅在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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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他个惊喜，上到三楼，悄悄溜到宿舍门前，掏钥匙轻轻打开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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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人。电视开着，但处于静音状态。张辰床上放着外套、领带。地上是皮鞋。小凳子上放着脱下来的袜子。桌子上放着钱包和胸卡。枕头上放着一本外语书。一看就知道，张辰洗澡去了。

我把灯绳绾起来，关了灯和电视。然后脱光衣服，躺被子里，等帅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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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门外有人走动，在门口停下来，接着是插钥匙开门的声音。门开了，张辰的身影先进了屋。他一手端盆，一手去摸灯绳，摸半天没摸到。张辰放下盆，打开房门，借楼道里的灯光，察看灯绳消失的原因。忽然，帅帅噗嗤一声乐了，转身扑到我床上，一把把我按在被子里，没头没脑地一通痛打。打完才开了我的床头灯。我们目光相遇，张辰咬着下嘴唇，满眼含笑地看着我，做出随时准备继续教训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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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 g( f' D: Q# s2 U“坏小子。怎么今天才回来？”

' N( l) a5 K9 |9 R& X. J# q8 E“昨天才完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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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6 T2 `- \( B& r8 N, K' q“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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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a1 i7 q1 A' U' _% g, g, b/ n“没去小林哪儿？”

0 Z/ U  H- ~  i$ w4 Z( @9 W% O4 h“去了就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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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3 Q/ ~* [4 q2 [4 r% s% x( ]4 e  d“鬼东西，又是你搞的鬼吧？”说着，转头去看灯绳。

我乘他不备，拦腰抱住他。帅帅身体重重地压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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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关上门。”张辰摆脱我的纠缠，下地去关门，开灯。

4 L* T' y4 h7 S- i/ ]6 {) i“送爸妈回家顺利吗？”

“很顺利。姐夫开车去机场接我们，一直送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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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还满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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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A# m* g  b. p- \, H/ v“那还用说。特别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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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b7 j7 d# u0 W! L: m& A“应该说满意得一米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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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不愿意说他们南京话，听我一说，觉得有点儿难为情，女孩儿似地做了个打我的手势。

3 C, W* F. K1 K6 Y张辰挨着我坐下，手在我肩膀上抚摸，眼睛里充满喜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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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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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先去把内裤洗了。”

“不不不，一去又半天。”

' r0 ?, l: X% h7 R“那等我刷刷牙。”

我放开他。张辰拿了牙刷、口杯去水房刷牙。我下地把他盆了的内裤拿过来，一边翻看，一边闻上面的气味儿。帅帅刷牙回来看我那样，大惊失色，上来夺走内裤：“多臭哦。”

; c. ~: i' W: B) u- j4 z* f# V“为什么会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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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D( i  V3 [. |) u) g, d2 a4 z内裤已经到手，张辰对我的问话嗤之以鼻。

' Z5 x% u2 I7 L5 z0 r8 \. q“你不回答我是吧？”

# c9 a9 X( h7 D- R1 A! ?“你觉得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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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香，就是好闻，上面有我大宝贝的气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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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一耸鼻子，“躺着吧你，等我把它洗了，省得你老惦记着。”说完，拿了盆和肥皂，又去了水房。

, @: `. j  s* a1 B我躺床上，别提多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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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回来又打水、烧水。全安排好了才又到我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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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h/ @8 I3 `; J3 r, X“起来。”说着上来掀我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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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8 b2 p6 {: U/ x+ W! ^' q“干嘛？”我也不夺，裸体躺着，看他怎么办？

“并床。”我只好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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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8 C" `/ U9 ]: |; N# T" I. I+ w张辰把我被子扔他床上，拉桌子，搬椅子。我光着屁股帮他把床挪过来。张辰对睡觉的床铺特在意，一定要把两张床铺垫得天衣无缝才觉得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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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洗澡挺是时候。”我上床，躺里边，拉被子盖上。

. L2 s# G8 B! \3 L( Q$ p“这两天天天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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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干嘛？”

# A; ^: F5 d/ T3 G  P4 j1 J“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 p# U: {3 A2 c0 R& ]* E* l“为我回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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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s3 L1 N- O6 T“闭嘴。”帅帅发现自己说走嘴了，赶紧按住我，阻止我继续往下说。

! }6 {4 w/ Z2 b6 h“好好好，不说了，快上来。”张辰脱掉外衣，穿着裤衩掀我被子，把大白腿往里伸。我一把抱住他。张辰也搂紧我。体肤相依，那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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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是不是胖了？”

“可不，83公斤了。”张辰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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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皮肤多好呀，抱着你真舒服。”

6 p$ D( ^+ E  g- x“哦。”张辰准没感觉，随口应了一声。

, H( J8 Q6 A& x1 N“把你那小裤头儿脱了，让我摸摸肉最多的地方。”

张辰一边斜眼看我，一边脱下内裤，塞枕头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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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4 H% E! t* A5 E8 }  k1 t" R摸着帅帅光溜儿溜儿的屁股，凝脂一般，好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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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X, Y$ L2 y0 P“弟弟给你口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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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E+ ?& P) W“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张辰用胳膊挡住眼睛，柔声细气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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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开盖在帅帅身上的被子，男生最漂亮的胸腹部出现在我面前。我用舌头去舔帅帅的乳头，张辰浑身一颤，淡棕色的小乳头马上凸起，哇！动情啦！我一边轻轻舔舐，一边抚弄帅帅的鸡鸡。张辰的阴茎在我手里迅速涨大，挺直，变硬。

3 v; Y) @( x$ K1 g0 `+ B  V; U嘴巴游移到张辰腿间——毛毛蓬松，阴囊柔软，蛋蛋饱满，鸡鸡雄壮。我把帅帅的宝贝含进口里，轻轻吸吮。张辰配合着，扭动着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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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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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不吭声，一边点头，一边抚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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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出哦。”

% W% t0 b+ s. D2 ~张辰挡着眼睛，噗哧一声乐了。

- m( B8 _! D% Z4 p8 M9 o“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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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控制得了呀。”

! N3 \% C2 W$ m; L8 J“控制不了也得控制。一会儿你得进弟弟身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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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帅帅拿开胳膊，看着我，不屑的样子，“好了屁股忘了疼了吧。”

, U: }& K' f- {! m$ Q# M5 q' Q“你不会做好点呀？”

帅帅看看自己的宝贝，有点没有信心，“做得再好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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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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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想去。过来。”帅帅让我转身，自己也侧过身。他也要给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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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闪：“不喜欢别……”

“你给我过来吧。”帅帅一口叼起我的雄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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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 i! B. D( S- g; u: D这可能是男孩儿之间最温馨的交往方式。颠鸾倒凤，吞吞吐吐，好快乐。我翻他身上去，下身压在帅帅脸上。

“快下来，你毛毛把我脸蹭得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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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P! B0 x! L9 R0 P“那你趴我身上。”我们扭转乾坤，张辰屁股对着我的脸，跨骑在我身上。我一扒帅帅大腿，男孩儿最美的风光展现在我眼前。阴囊软软的，蛋蛋大大的，一掰白屁股，黑毛毛里绽开一朵美丽的小花。用舌头轻轻舔一下，蛋蛋不由自主地上提；小花先紧闭，再放开，空谷芳菊，湿润润的，更加娇艳了。天呀，世界上还有比男孩儿身体更美好的东西吗？

“帅帅，我说你轻点儿行不行，牙怎么老圪我呀？女人不知道哪儿娇气，你也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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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叫我数落得这份的难为情，抱怨着：“那人家不管了哦。”

一听他说不管了，我一下把他翻在身下，拿两腿使劲夹张辰的脑袋，用长毛的地方蹭他的脸。张辰一边笑，一边躲闪。我们俩滚作一团了。

9 v" I$ U2 c4 u1 X“你别闹了，我继续给你口行了吧。”张辰假装迫不得已，再次抱住我的腰胯，“再碰疼了轻轻拧我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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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 F' O. `' r云雨了一会儿，我想花样翻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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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把你的宝贝插弟弟肚子里去吧。”

“弄疼了怎办？”

“弄疼了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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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开抽屉拿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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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3 ]$ J9 p' v; t1 z& x“用我这个。”说着，我下地从包包里拿出杜雷斯Ⅱ，又递给张辰一瓶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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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Q( }+ {0 M  r“这个好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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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肏你的时候你就知道好用不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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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4 V: R5 N9 p' J2 {. {张辰一纵鼻子，“再说粗话不让你做了哦。”

& `- F8 g- {* n" v, r“你敢。过来。”

, ~$ c9 D; i# W+ j% L. K4 z帅帅只好凑过来。打开密封袋，拿出超薄的小雨衣，套在帅帅鸡鸡上，用嘴巴衔住，顺势向下一推。好了，包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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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t& ]8 ]  y( h1 s/ OKS润滑效果极佳。张辰用下边小心地顶住我的肛门，轻轻摩擦，一点儿一点儿地试探，结果一下就滑进去了。
# D1 O2 e: [! \6 K& k, ?! u
/ V" u3 i9 M/ k% ]. F  y“疼吗？”
6 J- C" d4 ~4 H6 V8 p$ g4 P
) }! l- i# G1 c4 f! R6 i“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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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试着抽拉了几下，发现润滑无比，进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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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润滑剂真好用哦。”说着帅帅把鸡鸡全顶了进去。我们又连为一体了。

“面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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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转身，和我面对面。我们抱在一起，互相亲吻。我肚子里包容着帅帅身体的一部分，真实地感觉出帅帅在我身体里的存在。臭小子兴奋了，身体开始扭动起来，我一再安抚他，让他控制好自己。

8 |. O* H; e- a* W+ m% X4 N帅帅呻吟起来：“啊。方，忍不住了，……”说着，拉锯似地快速运动起来。

8 _2 _; G7 K( |5 q! h2 v“方，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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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5 ]$ g: _2 g, y, a: Z8 t我乐了。“使劲！怎么舒服怎么做。”

4 r3 t: t' P6 d2 k“啊！痒死了，控制不住了……。”射了。

帅帅趴我身上，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疲软。肚子里的东西不在作梗。一个软缩的东西从我屁股里滑落出来。帅帅不好意思地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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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m9 z1 r3 u) ^3 Z9 W4 T3 A1 A1 J“爽不？”

“嗯。”

此时的张辰像女孩子一样的温柔。

我从屁股里揪出那个小透明的小口袋，里面有帅帅的精华。见我提着看，张辰赶紧来夺。

“这是什么？从哪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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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嘟囔着：“成花大姐了。”

4 K4 @  B. J0 [9 Z“哈哈，那么说你就是刚梦游完太虚幻境的宝玉喽。”

7 p9 n# t* R+ M  N4 \' z$ V" N7 z1 Q“你也太聪明了，我说那么一句你都知道我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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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出处在这儿。”我伸手去摸帅帅下边，哦，软软的，湿湿的，黏黏的。

张辰下地去洗下身，站起来直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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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吧？”

“没有。你玩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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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没激情了，我瞎鼓捣，那有什么意思。”
& F- J6 e$ }: j2 {# Z& j
$ k3 a$ s/ M/ \: V9 Y听我这么一说，张辰特别惭愧。“方，真对不起哦，应该让你先做。”

“我先做，做完了呢？你……”

3 ?& V" v3 m$ h& J& Y7 c, q6 |“哦，我不做也行。”
( m9 x! N& N* s3 ~% b  S1 P0 {7 L
) w$ R9 J) a2 i8 t5 u“什么？你爽完了说不做也行？”

3 D4 T: A6 M9 U4 U1 w0 Q# |, E. c“不是那意思。你做吧，你做吧。”帅帅竟然冲我蹶起屁股。
+ q4 w9 N( V7 y& N) o+ {2 L$ M
1 m, v+ s7 l. K/ e% M* S1 D2 u7 a( H我扒着，啵！亲了那小菊花一口。“算了，今天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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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做，就做。”帅帅搂着我脖子央求。
( s7 h) F- J1 v/ W2 T/ o
$ ^5 m. U! R# p% ~: c“好。我做。给我戴套。”
1 J, W. [/ D4 e
# B6 }2 H  F: A3 K. A" Q  J2 F帅帅看我答应了，高兴了。赶忙拿出个套套，也学着我的样子，用嘴巴给我戴。看张辰小心翼翼的那样，太可爱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爱他爱得直想咬他。

“躺好。抬起你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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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听我这么一说，羞愧死了。不但没抬起大腿，干脆夹紧两腿，笑成一团了。

“乐什么，还没妹妹大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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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2 C; ?/ S7 I' q* `0 `7 e' ~张辰一边乐，一边劈开腿。看我怎样下手。我刚把KS挤到他开口处，张辰又笑翻了。“痒死了。”

张辰躲在床里边，靠墙坐着，我看他笑，碰他也笑。

9 v4 `  S. h6 ~" w) ], c" a! w- @“我让你笑够了。”说着，按住张辰，一通咯吱。张辰拼命翻滚，笑得筋疲力尽，最后一点儿劲都没有了，只好由我随意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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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 ], K! u! @- R% h; h9 j顶住后门，轻轻磨蹭，滑溜溜的打开了缺口，稍一用力，我的雄雄十分顺畅地钻进了帅帅的身体。鸡鸡被弹性的环形开口紧紧箍住，轻轻抽拉，……我和帅帅再次连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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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润滑油真好用哦，一点都不疼。”

“那坐弟弟肚子上来。”张辰翻身，坐我身上。挺难为情地斜眼看我。

“高宠挑滑车。”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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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b5 m5 d9 d: {# M“现在这个姿势叫‘高宠挑滑车’。”

1 u) C/ _. ^# v& u& i+ j% T9 I“高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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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宠就是拉大便的意思。”

张辰最怕这个，要翻身下马。

) f; j+ \7 k; B5 w, C" F“你敢。”

张辰说什么也不愿意在“高宠”了。我嘴上威胁他，但还是顺势翻到张辰背上，抱紧我的宝贝。经过一阵激烈的摩擦，那化育人类的琼浆喷薄而出，帅帅的屁屁成了我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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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洗洗吧。”张辰下地倒水。

. Y# b, v( P+ W  I3 ?8 k$ I张辰上床前已经把冷、热水全准备好了，一下床就可以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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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洗完，重新回到床上。激情过后，心情格外的宁静、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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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帅帅的脖子，观看我们熟悉的小屋。一年前，不知是谁鬼使神差地把帅帅送上门来；而此刻，我们已经亲密无间，紧密相连，谁也离不开谁了。我该感谢谁呢？也许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4 m# n0 `, A; T5 T* [: _. p  S2 y“帅帅，……”

“嗯？”帅帅仰脸看我。张辰单纯的眼神里流露出幸福的慵懒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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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8 t3 `9 X# p2 ?" V3 m) O“咱这小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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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 V2 ?7 b, Q“好。大学宿舍热闹，咱这小屋温馨。真可以说是心灵的家园、归帆的港湾哦。”

“哇！朗诵呢吧？”

, ]" P/ Q( w: K, x; m“嘁！怎么这么扫人兴。”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可惜我们住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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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0 S5 S0 h' \8 O" F5 k1 k张辰羚羊似的看看我，意会了，避开我的目光，“人去楼空，美丽的凄凉。”

3 S1 ~+ N8 M" W5 p6 \“帅帅，出国有准信吗？我打算坚守咱这小窝儿到你出国。”

“还指不定去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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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n$ d' ~8 e8 v6 H  i“唉？别打退堂鼓啊？该走就走，弟弟虽然离不开你，但心里会装你一辈子。远在天边，近在方寸。天涯若比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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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在帅帅脖子下边的胳膊上忽然湿了。低头一看，帅帅热泪盈眶了。看我看他，赶紧把脸埋在我肩窝里。热流淌在我胸脯上。

“别难受，离开咱的小屋，只是生活、交往的方式发生了变化，我们还是兄弟，是一辈子的兄弟。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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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s; r0 g; q1 y帅帅不看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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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 m2 M) {  Y9 Y“出国的事，和雨桐好好磋商，既不要优柔寡断，也不要感情用事，尽可能处理好。爸妈虽然一天天老了，毕竟大姐就在身边。另外我跟他们也很熟悉了，你不在，需要的时候，我会替你做好你想做和该做的事。”

. a4 k2 P( \4 m6 M2 X“方，你别说说了，你别笑话我，让我哭一会儿吧。”张辰哽咽了，抽泣着，把我抱得很紧很紧。

; V. V8 B4 s4 b……
; O9 n3 ~. s- I( r3 j
; j/ v$ m) G; {) n9 M4 C一觉醒来，朦胧的月光照在我们的被子上。帅帅像个大孩子似地睡在我旁边，头依偎在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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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

ziyu100

2月27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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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4 p2 y. I6 E( H. D% r' c, h% E我今天休息，清早继续赖在被窝儿里。

“不上班呀？”张辰站在地上，一边穿衣，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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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y9 j) d$ b- S! d. c“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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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3 }8 U. U  s“晚上不回来吧？”

“不回。干嘛？有人来？”

: I1 `0 o+ d  a& P- g“嘁！”张辰不屑地看着我，说：“是，怎样？你不想回来看看是谁？”

  t( Q* p+ z3 M2 p  `3 Y2 y“快滚。”

张辰去刷牙、洗脸。

看大男孩儿把自己打扮成个风度翩翩的白领帅哥，我忍不住乐了。

8 m6 S& E) r1 x- c7 Q3 u# A“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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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t' W7 R7 R7 K“想想昨晚上你那样，再看你现在，特可乐。”

“就你能看见我那样。连雨桐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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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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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 u; {- s: X( K“晚上不回来？”张辰站在门口，又问。

“你贫不贫？”

张辰做个打我的手势，退出门外，轻轻把门撞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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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 Z# v6 Z2 A5 T! u: s1 `; m# \“人去楼空，美丽的凄凉。”我又想起昨晚帅帅说的话。

; E& B0 d2 p, _上午，拿了一袋子衣服去了妹妹家。

林妈妈见我回来，可高兴了。

! ]; O+ Y$ K4 L6 z4 h: k“晚上给你蒸海螺吃。”妈一边说，一边翻腾我那堆脏衣服。“不出去了吧，把身上的也脱下来吧，一块儿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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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睡衣，回房间去上网。呵呵，真成了林家大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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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妹妹打来电话：“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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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9 }8 z) k. ~“是呀。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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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准也觉得妈妈给她通风报信儿有点儿太沉不住气，敷衍着：“回来就好，管谁告诉的。晚上接我来吗？”

- v+ t7 O% \8 N0 ~' \“接不了，裤衩都让你妈给拿走了。”

妹妹咯咯咯地乐起来，她知道准是妈妈在给我洗衣服，快乐地说：“在家等着吧。这下好了，哪里都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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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 k+ K$ v( v& R  D' G2 y下午赶“作业”，连午觉都没睡成。

“妈，我回来啦。”妹妹进门大声说给我听。转眼出现在我床前。满眼含笑地看着我：“今天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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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回宿舍了吧？”妹妹小嘴儿一噘，斜眼看着我问。

“是呀。怎么啦？”

7 y3 e8 C' T# S+ ?6 x  p“那能怎么。回来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还回得了宿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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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8 h  ^  h- D“呵呵，你还挺实诚，实话实说。”

“跟你可不怎么想就怎么说吗。”

* g% \" R8 A3 k. }, b: |妹妹听我这么一说，挺得意的，下巴一扬，“等我去洗手。”说完转身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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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5 l& @: k- p1 V9 g吃饭时，妈妈端上四只大海螺，娘儿俩一人一只，剩下的两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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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g8 H+ Z5 _6 C5 I5 \“好香的大妞儿。”

妹妹恨不得扔盘子砸我。林妈妈看看我，看看她女儿，怎么也忍不住乐了，赶紧跑厨房去了。

“干什么呢？快吃。”

“从现在起，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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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把那海螺肉抠出来放小碟里，拿着那大螺壳“啵”、“啵”地亲个没完。

; [6 e, S+ U0 s1 U( d妹妹假装跟我怄气，其实心里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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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端来海鲜汤，“小方，喝碗汤吧。”

“撑死我了，喝不下去了。”

“那我给你放厨房。等一会儿再喝。”

“妈您老惯着我，小妹该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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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5 v4 J' M. O8 H“你还说呢，我还真没娇惯过小怡。这孩子从小就挺好带的，一点儿不娇气。大一点儿就小大人儿似的，可懂事了。”

“跟我也是，小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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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W: O* b/ _7 L“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逗呀。”妈妈这个乐呀。再看妹妹，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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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里，妹妹一边拧，一边亲。我抱紧她，伸手一摸，哇！好湿呀，滑溜溜的。

# }6 I1 _: L0 b洗漱完，躺床上。

“考试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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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才知道结果。不过没问题，心里有数。”

' T" c1 ~7 _$ @  a* Q7 t“那么棒？快让爸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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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吧。”妹妹一歪脸，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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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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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X( R4 }0 Z: A0 k3 q# W“没事。有补贴，还可以倒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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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让问，心里老七上八下的。”

! x4 o1 r* T* h* @, N- ~“我那么让你担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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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3 W: d9 @# H“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了，可不是老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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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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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P) f3 U" ?$ y" w3 z2 H“你不但把爱的人放心上，还担在肩膀上。跟你在一起，有安全感，有依靠。”

' l" R( s: W6 p4 Y1 c* \- O7 q“完啦？还没说完呀？”

“完了。在我们女人眼里，男人有这样的品格，就是好丈夫。”

“我不但把女人放在心上、担在肩膀上，还让女人像旗子一样，高高飘扬。”

# m2 w' J: P5 }“你怎么这么可恶呀，说着说着就又没人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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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2 |% V% f$ ]- k妹妹按着我乱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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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起立，‘升国旗，奏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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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完旗。妹妹搂着我脖子，半躺半卧地靠在床头上，端详我。

“丫头，什么时候跟我去看房子？咱们得设计一下，看看该怎么添置家具。现在弄好了，夏天就可以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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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 d2 Z4 a- b  G8 Q“星期六吧。”

$ F9 B5 d% b& _8 Q' l3 q" y“张辰3号去日本，这几天我得多跟他腻味腻味。下礼拜你哪天下夜班，我倒个休，咱在一块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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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妹妹答应着，看看我又说：“以后张辰要是出国了，你还不得失魂落魄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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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y% `* L/ C+ k; v4 s6 ?. O“张辰出不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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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W# l  Z6 Y4 [“你阻挠人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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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1 g/ j+ S; V  r/ \; g+ `“怎么会我阻挠他？我一再鼓励、催促他出国。但看他那样，别别扭扭的，非把王雨桐气没了脾气，然后随了他的愿。”

“张辰怎么那么逗呀，蔫土匪呀？女人最拿这样的男人没办法。”妹妹捂着嘴乐，心里准在想象张辰跟王雨桐‘泡蘑菇’（北京话，软磨硬泡的意思）时的气人样儿。“不过张辰也不能总是这样呀，说话就三十周岁了，还……哎！挺帅的人，怎么过得这么窝囊呀。”

“全怪他没讨到好老婆。要是找了你，日子得过得多舒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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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G& `7 I& y& @1 V“张辰怎么跟王雨桐弄到一块儿去了。”妹妹也为张辰惋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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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不会拒绝人。谁逮住他，他就跟谁。”

“那你应该帮他拿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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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帮他拿主意，就让他找你来。”

* ]6 O3 B+ V  C4 `0 s) L“哈哈，张辰不会拒绝人，我可会。那还不碰钉子呀。张辰才不会自讨没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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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q5 g, i4 l" W9 `“假设啊，哪天张辰突然红着脸，向你表达爱慕之情，你怎么办？”

“我呀，哈哈，一定对他说：‘傻哥哥，快别现眼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赶紧打住，就算你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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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不？”

“就算他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见，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不会对你们俩有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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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瞧你那认真劲儿，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其实张辰心里准特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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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 t0 c9 g+ c( M8 m3 D“喜欢我的人多了。住过我们医院的老干部还有跟我套拉拢的呢。那没用，没有情分，不动心思。你是太阳，我是向日葵，心永远向着你。”说完，妹妹捧起我的脸，眼睛里充满崇拜的神情，看得我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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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R; P- e4 `, D“我有预感，雨桐和张辰长不了。彼此了解之后，理智会作出正确选择。虽然难免要经过一番痛苦，但比贻误终生要明智。另外，既然雨桐爱自己的事业，就一定会在志同道合的同志中遇到情投意合者，那时，难免不发生爱情与事业的核聚变，……”

“哈哈！你就咒人家张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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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咒他？恐怕张辰正巴不得那颗‘氢弹’赶紧爆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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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那样，对他们俩都有好处。哥，要真那样了，你可一定得替辰哥作主啊。”

“行。到时候，我一定做媒，把你嫁给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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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嫁张辰，你想娶谁？”妹妹斜眼看着我，挑衅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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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身。一心一意地照顾你们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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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s4 s  H* m+ o# t" o妹妹大惊失色，搂住我，“你怎么会这么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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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让自己最爱的人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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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搂紧我，“我最大的幸福就是永远和你在一起。”

“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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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妹妹扬脸用询问的眼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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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w2 P  z2 l& Y, w7 A! [7 @“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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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 v0 Z9 [3 Y2 {% E6 O“嗯。”

“你怎么没脾气了？”

2 N+ R# u$ Y% Q5 g& f1 N“本来也没脾气。”

7 V/ F* E' d3 n. H4 f- z“你不是说只有你爸才能那么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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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想说你是我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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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5 u; ]9 }* O% C妈妈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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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_. ~/ g4 H1 ?0 w' G% e“等等，就来。”

妹妹穿上睡衣，拉被子盖我身上，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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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电话。”妈对妹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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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2 I  `* ]4 X过了一会儿，妹妹回来了。

“爸说衣服做好了，周五派小周送来。问你穿多大的皮鞋。”

“43的。别让爸给买，咱抽空去‘同升和’（北京最著名的老字号鞋店）买吧？”

“他爱给买就买吧，‘同升和’咱也去。”说完，又去回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