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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tone2010

《我和BF这九年》 BY 继瑜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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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4:59: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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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2 C) N) R( V# Q3 T  若甫说他想提高英语,说英语对于就业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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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f) y# w; h  我们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证书考试,从雅思到托福,从GRE到口译,最终还是选择了托福。一为英语,二为将来。当然,二是我自己心里想的。5 U1 O5 Z8 H- J9 T.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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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没想过在父母的有生之年要移居海外,我还做不到那么自我和纯粹。/ }% r7 n*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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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想到若甫,一个年迈的母亲,一个痴傻的姐姐,一个可爱的妹妹,我怎么也无法让他撇下他们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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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_5 k; I+ e' i  相爱,毕竟还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作为人,关系最近的毕竟还是父母。作为男人,更应当承担责任和感恩亲人。尽管有些事情可能会让他们失望,但是,只要人在,也许就是父母年迈时候最最切实的安慰。0 l4 m2 g/ p8 J)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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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甫开始复习托福。我给他找了很多书,也给他借到了很多曾经师兄师姐考过的资料。那时候给他找资料是一件快乐而幸福的工作,不仅可以和师兄师姐畅谈X大陈年旧事,还可以领略年长几岁但却睿智数载的深邃。+ Z* {  W! K$ f
  
; H1 [% N" p$ o+ {: s  有几个师兄从国外回来,他们跟我曾谈到过国外的人权状况,其中就包含有同性爱群体的社会权益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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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一些看法和他们的认识不谋而合,以至于他们一直觉得我曾经学习的是社会学专业。. X+ g+ j: [1 R, t, {1 H5 _$ w1 c
  他们说,对边缘群体的思考要么是富有社会道德的群体干的事情,要么是专职研究相关领域人的工作。我说你们还忽略了一点,就是当事人的切身感受也能让人“自学成才”。
7 ]2 s6 q9 `7 j  他们笑话我说,“总往自己脸上贴金”。至今未能明白他们到底指的金是指什么,究竟是同性爱的身份还是我的认识。8 \. x5 J+ B! q# a! F
  
& X/ Q, b- k; M" R  如果是前者,我将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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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Z7 y, ^/ w9 b5 F  诚然,给他找资料也是件辛苦的工作。很多师兄师姐已是阔别托福多年,对当时的托福已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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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0 R# F6 f. m2 X4 h: V% ?: P  好在若甫勤奋刻苦,单词的记忆能力很强,时常一起走路的时候就会考我,经常问一些非常边角的词汇让我认。0 \+ _- p* N" Z- A7 ]
  我比较偏执,我看单词本的时候,动词名词只求认识,而一些边角词汇却时常记忆深刻。这一点若甫非常无奈,说“你本变态,非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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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本变态,非常人也。这句话我一直赞同。" m  k% Y/ M* j. W
  
/ i( V6 Z- g2 B' e) d  在我们的很多讨论会,辩论会,研讨会,等各种各样的会上,我总是语出惊人,雷倒一片,却可博来阵阵掌声。* Q( h8 @- c0 P. @  ^& }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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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的艳照门事件,我的很多同学都说伤害最大的是青少年,尤其是柏芝们的孩子。我说也许等他们能知道那是裸照的时候,他们已经像我们现在看父母结婚相片那么稀松平常。& q+ Q* J. o0 {8 \( u8 W7 ~% ^
  
* T0 r' C. u' M" R; @  我代青年,庸人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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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 N3 A* L1 G5 d5 f  后来得知,真也在复习托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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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我大为郁闷。' C+ `8 N4 m" D. g( s+ [& \
  
7 _2 \* |' T. b% h7 W, k' A" a  我开始探寻他们两人之间的托福考试到底有无联系。决定考托本是我和若甫两人共同做下的决定,如果真是因为若甫而考托,那么此女子必定“心怀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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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T/ j3 y6 a2 h9 P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俩考托,本就是件巧合。因为那时候,除了我没有在考证,其他的人都在疯狂考证,眼花缭乱,各种各样。. a! l  m3 `3 @& V2 q7 @7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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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吧,使劲考,你们考了我就能赚钱了。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k" i7 P* g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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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这么多疯狂的一代,哪来我鼓鼓的腰包?”这不是我说的,是我们培训师的一句话。当时觉得做学生好悲哀,就被这帮人当猪宰。很不幸,我也是个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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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W! R0 _, x8 h2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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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 m/ d" R  d& t! b9 \  我开始关注起真来。要想击败敌人,必须先了解对方,不是吗?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0 C% ~  w/ k- B* \7 \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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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首先开始接触真周围的几个女生。一个叫A,一个叫B。(对不起,老同学,在我的故事里,你只能成为路人甲,也很抱歉曾经利用过你们。)( c8 ?/ H& t6 q! b; j) w
  
0 h  b3 O' r( Y9 {3 K  A也是一个东北的女生,家庭条件优越,个人自信心爆棚,相当高傲。; w, v& w" X! B- x8 p
  B是一个山东女生,朴素、贤惠,长相我看不出来,别人说适合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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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0 ^, n. ~/ s8 q% [  那些天我经常去上课了,因为我要看看真的眼神里到底对若甫有无爱恋的东西。我会下课的时候跑到他们女人堆里去聊天,这样就接触到了A和B。有时候叫上若甫一起过去,发现若甫在他们那已经很有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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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了几次,发现他们对若甫也仅仅是对他个人长相和品行的推崇,并无关任何他和真的小道消息。这让我稍稍宽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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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h5 {  i; T; l, H; i5 L  但是,就这样,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和A和B成了比较好的朋友。A比较喜欢买衣服,买化妆品,听说我有车,立即对我比较感兴趣。我说哪天逛街你叫上我,我给你做免费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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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陪A去双安买东西,我就问A,( M; C2 I( b. z+ u5 G  J9 S: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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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女生那边觉得若甫怎样?”
  \3 U( d! J% S$ \- x  “不好背后评论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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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E7 Y" m1 [( @  她这样的一句话立即让我明白,我问的话非常不适当。首先在他们心中,若甫不是我的谁谁谁,若甫在他们那和在我这是平等的。这让我有点小难过。如若是男女朋友,我早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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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o+ Q4 C- |) T, t: c  “我不是和他一个寝室嘛,又是好朋友,关心他个人问题啊”这个理由好像恰当了好多。
  [" [' o, \/ C  “他不愁的吧?女生那边对他心仪的不少”。还是被我套出来了。
5 l, X0 a" A, @( h  “谁谁,八卦一下来”。表面很饥渴,心里很紧张。
6 Q% L# o, Z( w% b& @5 p1 q  “比如真啊,比如B啊”。她说出这话,我真的很难过,敌人又多了一个。
) }3 B. F" t, B  “诶,你有女朋友嘛?关心起自己室友来了”她开始八我。
3 c0 }- \' t" a1 \" Z  “没有,刚分”。我发现听别人撒谎多了,自己也学会了。那时候,男生光棍一大把,基本个个都是这个话。
4 n0 L0 z7 A) @/ _2 X0 L5 s  “你整天也不来上课,也不接触女生,人家都分不出你是谁,你难办了”。如果这也能成为我不上课的缺点的话,我很高兴有这样一个缺点。+ j% m- t1 T( z8 P
  + G/ [  L3 e: `- y+ x)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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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话我就是又问了一些细节,但是都是绕着弯去问的,渐渐得知若甫和真单独吃过一次饭,真去练琴会叫上他等等。对于B,好像只是B一厢情愿,只是有时候在女生八卦的时候她会说若甫和她是老乡,人长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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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4:59:4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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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W7 S7 U; e   我依然没有对若甫说很多有关于他和真是否有感情的事情。我不想过早地或贸然地挑起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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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 M3 R' s* x+ i, W  更为重要的是我对若甫一如既往的信赖,还有对他一如既往的爱。
3 t1 L( i/ R5 b9 {8 K  : X; K2 I' u( r, c# U4 s
  信赖和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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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a& }# ^& E0 s) K4 e  我对他的信赖是认为他在做任何决定前都会告诉我;我对他的爱是希望给他自己思考和成长的空间,如若有一天他告诉我他爱上了真,在我的求证下他的确爱上了,我会放他走。
* U$ H$ C8 [- s/ o3 L/ w  
! q5 A6 [. G! z. P, ~0 n/ B  我需要成长,若甫也一样需要。两个年轻的生命在这样的城市和校园本就需要受到洗涤。一份值得坚守,经得起考验的爱更需要双方各自的信念支撑,而不是一方的死磨硬拽。" m$ i' ?. q%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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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是那个爱他的人,我无法做到不关注,不关心。我时时刻刻地开始注意其若甫和真的任何动静。* k" o& Z9 t6 T% _
  
& V. O/ I' b$ S. b, a, g: n  “若甫,你什么时候喜欢听钢琴了?”我试图从源头找到答案。8 M! T/ x" O. t, Z
  “真上次QQ上给我传了她弹的,我觉得很好啊”。若甫一如既往的淡定,而且对我的提问丝毫没有多想。6 ~2 h+ m$ G6 ], @! e
  “真对你不错啊?”
2 r, q8 \& N* G& n4 R" r  “还好吧,她人很开朗,对谁不都挺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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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确是一个阳光清纯的女孩,尽管长相我不懂评价,但是我拿她和一些公认的美女去比,好像比来比去真差不多。这也算是我的一个悲哀吧,无法充分了解自己的对手。这也是爱上直男的一个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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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目前为止,我从若甫口中得不到任何关于他和真的情感发展情况。4 E* D2 N2 q, g% @: o0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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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甫,以后你一三五回家住,二四六回学校住,周日我们共同在学校,如何?”我提出了这个意见。
$ j' a9 |# `' b5 d. W  “为什么啊?”  \) K' P3 p2 n5 W
  “我俩性生活不和谐,不协调,东一榔头西一棒,有时候憋的难受!”' d: q9 m, ?* I" K6 h+ o
  “你越来越色,越来越饥渴!不过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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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L' \+ H  D  他接纳了我的建议,说明他现在还没有在身体上对我失去兴趣,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曾经看过一句话,“男人的背叛都是首先从身体开始,女人的背叛首先是从心灵开始”。对前半句表示赞同,对后半句表示不解。: Z6 a" Q% y; }6 R2 W- E
  
" }) @! y8 x3 f0 @- W  那段时间,总觉得自己在打一场看不见硝烟的爱情保卫战,有时候觉得自己过于俗气,又有时候觉得自己太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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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 @1 N  E) o6 {  不高兴,嫉妒是否就应该大声地对着对方喊出来?我那时候做不到,现在也做不到。所以我一直很羡慕女人,可以做很多男人不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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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g! c! ]6 k0 }  若甫参加了学校的一个足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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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R! E# B2 X% k: |0 H  其实在研一的上学期,若甫就开始断断续续地把足球拣了起来。这项曾经让他着迷,让他受伤的运动他又开始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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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n$ C, v- ~4 [7 o/ n* S4 p  我没有反对他,只是提醒他注意保护好自己。他说,身体上的阴影倒是很好克服,只是心理上的阴影要难一些,每次急停和加速他还是会担心。+ y' g" d) g4 _# T1 X8 Z% Z+ H6 p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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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我想到我们的关系。如果某一天若甫真的爱上了某一个“真”,他会不会很难克服我带给他的身体上和精神上的“阴影”。在敲打着个引号的时候,我心里还存在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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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看过他踢球,还是和别的学校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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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c% [/ O7 o/ H9 I) d. ^# i  我没有在我们学校拉拉队的人群中看,而是隔着操场的铁丝网,站在车门边,点着烟,像一个宋思明一样的男人去窥探海藻。% Q5 {8 w# B7 E8 X; [' J$ B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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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每一次拿球,每一次传球,每一次过人,依然让我心动。绿荫场上的喧闹声,校园里的熙熙攘攘,这些都让我仿佛回到了本科时期。只是伸手触摸自己的面颊,发现早已时光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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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o1 a3 }9 O/ x! h  我开始忽然憎恨起自己从事的工作,自己身上背负的每一个头衔,自己兜里的每一分钱。它们让我已经觉得自己不再是学生,它们让我觉得和若甫在渐渐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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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1 O( l$ m) P5 H+ N% G  我在思考我自己的转变。我还是那个曾经做家教的我吗?我还是曾经那个占座排队的我吗?我还是那个迷恋QQ聊天的我吗?曾经过去的懵懂与新奇现在俨然已经离我远去。4 {; H1 G2 R8 L* r  O/ K9 _3 G$ C
  
2 h- U  }7 `- \- F  我变得如此的单一,又如此的复杂。单一到我的生活里只有赚钱,只有为了一个人而赚钱。复杂到我每天要接触各种各样的人,他们有学生,有老师,有老板,有小姐。5 o: i* @& z$ ^, ?,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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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在什么地方?我自己是为了谁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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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5 L- c* U0 M& f  若甫不知道我来看他踢球。中场休息的时候,我看他跑到场边咕噜咕噜地大口去喝水,大声地和队友聊天。我分明看到此时的若甫也已不再是曾经那个腼腆、憨厚,只会横冲直撞的男孩。如今,他已融入到这个有着各种思想火花的群体。/ n5 \6 m$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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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从看到那次KTV里的DV我就应该发现,若甫早已在慢慢地变化。这种变化也许是我给他的,也许是这个校园给他的,也许是北京给他的。但,无论是谁,这些变化让他懂的了他另外一面的自己。9 L* R; y6 W; \
  
6 f) ^2 _, |5 v( i7 c  {1 A  他脸上的笑就证明了他此时的快乐。我心坦然。6 D6 k! R4 D2 p$ `- \  C8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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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其实就隔着数十米,他多次目光扫向我这边,我身体也稍稍前倾,趴向锈迹斑斑的隔栏,试图让他看到我的双眼。1 A  ^7 i( ^8 }7 c# T- ~$ n; u/ l
  
+ ~/ p/ `6 X; [  在他转脸奔向绿荫场的一刹那,我眼睛再次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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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V: x2 m' d" f8 U9 `- m. c, Y' Q  好久没有掉眼泪了。$ ^9 d  ^8 M7 `( z
  
0 e5 g, k* @* s- v. o  幸福而平淡的爱情往往让人忘了曾经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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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D& g4 B# U+ h' r5 p: ~  我不知道看到若甫转身回头的那一刹那我为什么会哭,像一个孩子没有受到大人重视那般。  U$ _0 [( _% P2 e- k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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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是在担心,某一天若甫会像绿茵场上这样,因为彼此所有外在的距离而转身离开,而他再次奔向的方向本就是他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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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以后,我们搬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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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l4 j1 |6 }* \! W  我们从西直门搬到了知春路。起初住在西直门的理由已经消失,而且每每中关村大街在傍晚的时候都会堵到让我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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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少再开车。我买了一些三叶草的衣服,尝试着自己也穿一双匡威的帆布鞋,再配一条Levis的牛仔。裤子我不用买,衣橱里随便拿一条出来,长短、腰围都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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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甫说我开始穿这些只是羡慕他穿牛仔裤好看,想抢他的衣服。我说,“我在向你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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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那时候我们也快迎来一次很重要的考试。这个考试也算是国家的很重要的考试吧,人人都要考的,包括我。
/ ~2 l3 ~/ c9 R  我每周只有2天左右的时间可以用来专心看书,其余的时间则很不固定,要么出去应酬,要么出去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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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这些事情之间来回的穿梭,换着各种不同的行头,这让自己有了分裂的感觉。人在分裂的状况下也特别累。5 j- r$ R% J; p; k#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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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甫习惯住在学校,我则很多时候因为在外面太晚而不得不选择回家。一般来说,只要我在23点前忙完,我都会选择回到学校的宿舍。这样,我可以抱着若甫,去离他很近,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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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r0 G- l- g/ P+ L: s  学校的宿舍条件要比家里差了好多,无论是床还是其他设施。起初在西直门的时候,若甫都会定期把衣服拿到家放到洗衣机里洗,再后来他就习惯了像其他同学那样手洗。他说,“跑来跑去的麻烦”。0 j" ?2 N, X3 |% m9 i  V0 k
  $ V$ V: V2 ~' o  W$ V; s
  我在板床和软床之间来回切换,在不同的枕头之间来回调整。有时候清晨朦朦胧胧的醒来,会去伸手够身边的人,没够到的时候心里的恐慌感让我非常失落,惊恐地醒来,才明白,他不在。! W% [/ L$ ?" u! Q# E. P- l3 ?
  
( V7 {! W9 f: I3 \' z; a  我不是一个喜欢打搅别人的人,虽然我即使再晚回宿舍,只要叫门总有门卫给开,但是我始终无法坦然地做到这一点。所以那时候曾想过一直住在学校,最终还是放弃这样的想法。3 B4 @1 O. Q) S9 K+ o% c" K: Z;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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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甫和隔壁周围的同学相处的很融洽,他们晚上在宿舍里偶尔打牌,偶尔闲聊,偶尔也会提几瓶酒到宿舍把自己灌醉。这样,我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让若甫从同学那抽离开来,而自私地让他一直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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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e: D( l7 ]& h  R0 u  看来,只能由我一个人来分裂。; v2 ^9 w9 V4 }0 T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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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5:00: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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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 L5 g5 b  真再次引起我的关注是在我们准备那次大考期间。( L" _2 M" y6 O5 L4 G: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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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每年的5月份过后,学校的教室都会紧张起来,不管是图书馆还是自习室,只要是能看书的地方都会被人占满。
) W1 q) u' G, K  0 R% a3 p6 \' `0 S$ w* N. f' u& ?
  有一次早上5点半经过自习室的门口,看到排着占座的人已经绕了好几个圈。他们手里抱着书,身上背着书,怀里还夹着杯子,长大了嘴巴打着哈欠。; ^' q$ d. I  q0 r4 d$ \) M
  有时候,同宿舍的或者隔壁宿舍的同学会联合起来排个值日表占座,每个人负责一周的某一天,那天那个人就要为好几个人占座。
$ b, ?. r' A" Z4 L' r  可想而知的事情就是自习室大门一开,哗哗地人流冲进自习室的各个楼层,各个座位,就会听到啪啪啪啪啪地响声。一个座位上丢本书,就代表这个座位有主了。
: }* I7 E' c# H5 j1 f6 `- s  * G* v" `# n) N) M. @1 M, Y
  我很少有机会能够抢到自习室的位置。有时候运气实在太好,上午10点多去,正好遇到某个人心情不好或者身体不舒服中途走人留了一空位,我就会坐上去,而每每又在白天的某个时刻有事出门,晚上忘记让若甫去拿,就把书丢在了那里,被人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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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m2 Q" ]+ d  我也很少有机会能和若甫一起看书,因为他总是在学校,和几个同学在图书馆有定点的地方。我坐他旁边看书,又总忍不住要和他讲话或者偷偷做一些身体上的小亲密。这让我和他都觉得影响看书效率。我自觉地就不去图书馆那边烦他。! O! w6 c0 q& \' v9 e) X/ C; U7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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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无意中去图书馆借本书路过自修的地方,就看到了真和若甫坐在一起。虽然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亲密,但是很明显就是两个人是看书的“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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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校园里,男生和女生结伴看书有约定缩成的规则。就像我们用书占座一样,只要某某和某某一起看书了,你就别在打他们中任何一人的主意,因为他们都有“主”了。
( r& M3 c0 T! y  Z: K, l  u  ! R5 d$ E7 c2 y! V- e
  尽管这种结伴看书行为不能说明他们之间有爱情的发生,但至少说明两人心理的靠近。% d( x' [3 ?6 x  B! m0 _+ h" h
  
! |: @7 G/ {5 g* R; ~  我徘徊,犹豫了好久,最终选择了在卫生间抽了一根烟后离开。' u# S2 O' ]/ b0 Y' V1 l: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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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去图书馆门口游荡。我想看明白究竟是谁在给谁占座,那天的情形是不是偶然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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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 s$ V5 Q3 R7 M  当我一次又一次地看到那个清纯美丽,有着乌黑亮丽的头发的真站在清晨的雾霭里抱着一大摞书,手里还提着油条豆浆的时候,我总会想到《霸王别姬》里的蝶衣,在大雨滂沱地晚上,戴着厚厚的眼镜,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站在小楼的屋前窥探着小楼和菊仙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5 X2 H" B1 n+ O; h
  . E: i) Y" n+ l$ q# u1 k+ t( G
  豆浆、油条,多么熟悉的早餐。女生是绝对不会在图书馆吃早饭的,她们可以喝酸奶,可以吃甜食,可以吃巧克力,绝对不会像若甫这种男生一样,在自习室吃油条。2 F; b( o' ?, }; w6 r% p
  
9 n6 N  Q9 w# d2 N  我还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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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g1 K8 d* ^8 D- B  我在想,莫非我要看到他们上床才会发火吗?我又凭什么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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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8 x& r8 k9 ]" w  X4 ^# k2 l. E  一个让很多男生仰慕的女孩,有貌、有才、有心;一个让很多女生倾心的男孩,有貌,有才,有义。这不就是世间完美的组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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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1 q* J  f  Y7 d3 c( Y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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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我一次又一次的“无意”路过,我最终确定真的确是在给若甫占座,而且他们已经在一起看书达一个月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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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始终没有和若甫提及此事。4 z% Z) t' ]& 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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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我回了一趟南京。( S$ A. D& c9 J9 X0 `
  
: b  f; B1 e( S  诚要开一个商贸公司,可能还想打算经营一个饭店。他需要我给他一些建议,所以我回去看看。
) H) y' ]5 ]/ S, G0 _  \$ w, J  诚又找了一个女朋友,像极了杭州的那个女孩。* F1 e5 b& u% P. k: K% |+ i
    w  @; x$ ~( e2 @  u& Z
  商贸公司的事情有货源一般就有市场,不需要太多的准备。日常的经营基本上就是按流程办事,处理一些细节上的事情。对于诚而言,这都问题不大。) |/ t6 C% i9 n9 L
  
, _/ K; M/ r9 k  饭店倒是我们新接触的领域,多少有些抓瞎,带了一点赌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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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京,我和诚开车看了不少地方,看看各个地方的市口和风水,比较比较价格,盘算一下饭店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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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到为什么要开饭店,诚说比较喜欢看到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被人欣赏,喜欢看到满屋客人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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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F! Y+ n- j% i8 U. P0 ^0 Z. u  这一点和我相同:宾客盈门总是让我温暖。' J& h7 E# |! h+ U+ ]4 A8 y
  
. e. _3 l5 [7 {  我对诚说,如果有一天我在北京混不下去了,我就回来给你当厨子。诚说,那一天的到来也许就是我和若甫的分手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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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就是这样,若甫和我现在的专业和领域,以及这样的平台,将来很难能让自己安心地到一个小地方发展。若甫早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住“猪窝”的刚毕业的男生。
  @% Z0 Q7 `( [( \! a% b  ( B( z; B8 A/ g' h* q
  在北京的一年,要比他在南京4年接触的东西多得多。无论是吃的,喝的,玩的,用的,穿的,还是他所接触的人群以及这些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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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甫曾经说过一件事,让我感叹。8 e# h0 O1 u* q0 R0 p7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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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科的时候我们去水房打水,一般打完会把水壶放在水房旁边然后去吃饭或者干别的事情,回头再把水壶拿走。那时候,“水壶文化”是学校一道“亮丽”的风景。你可以看到水壶上被写满、画满各种各样的东西,普通的就是写上自己宿舍的楼号和门牌号或者自己的名字,还有很多都是些骂人的话,“拿我水壶全家死光光”之类。这样做,无外乎是为了怕水壶丢失,也充分说明丢失水壶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
$ j0 H" v: U- L2 u/ L  到了X大,学生人数一点没比本科学校少,水房的打水壮观情景也一点不比本科差,但是放水壶的地方有上千只水壶,上面却非常干净。这样,很少听说有人丢失水壶。即使丢失了,第二天又会在原地出现,里面还满满地有着一壶水,上面贴了张纸条,“对不起,同学,昨天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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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细节给了若甫很大的冲击,他对自己个人的要求也开始越来越高。他经常充满社会责任感地跟我讨论一个问题,只要我有点不爱搭理他,他就会跟我急,说我冷血。" f9 v4 O7 z" Y" w3 D2 I. {9 G
  
- m" W$ G6 @: K7 m  ]- T5 n9 P5 t  他上课的时候还学会了发言。本科的时候他即使被老师点到,声音也很小,还经常非常简短,让老师陷入尴尬。现在的课堂上,他可以非常有逻辑,很有见地地对某些社会现实给与完整、系统的评述。# F1 z( E1 c' G
  0 a# o# M0 f* ^: @
  这让我吃惊,更让我欣喜。X大给予若甫的改变,正在渐渐多过于给他的。我曾经希望他变强,希望他独立的愿望正在一步步实现。" `, Q( Y! t; z+ o& O2 @
  8 `1 x, m  C/ _- o3 U% r5 e# b
  只是我们的爱情,到那时,是不是我也应将其放手?还是我不得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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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5:03:45 | 显示全部楼层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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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A" V# ^+ q# B  “若甫,我们打个赌吧”。清晨的床上,我对若甫说。
. }# `& |7 C" Y3 w  “赌什么啊?你不会又想吧?”若甫吃惊地看着我,他一听到我打赌就恐慌。
/ t4 G" U; r' y" D( T  “这次不赌那个了”5 i. {2 X0 u8 ~( m! v! u
  “赌什么?”
: k! i6 v& b$ R& }/ ~$ u5 p  “赌这次考试吧,赌谁考的多”" G* M0 d# [0 K+ W
  “那你肯定输,你都不看书,我担心你过不了”
- U; F. m0 E$ f) M) |- B  “那不一定,考研我不也没怎么看书吗?”2 V9 m: B# V3 z" y+ H
  “你说赌什么,你输了怎么办,赢了又怎么办?”5 ]8 a& a' M+ d% ?9 R
  “如果你考的高,赢了我,我就放你走;相反,如果你输了,你就得永远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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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完这句话就背过身去,我怕让若甫看到我眼里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的眼泪。3 D- r$ O1 C7 f2 ]5 S: I3 t: T" n
  
7 f2 x! Q) m: j' k& A. L  “你看到什么了?”,良久,若甫静静地说。9 G4 N2 r+ ^8 N& w: W) c( E# [+ J% [
  “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又一次撒谎,但也是实话。我看到的只是两个同学。
/ O1 S$ X& m5 w: G3 Y6 Z( @  “你说我和真吧?” 若甫一如既往地坦诚而直接。/ G( i" F; M3 K" i! q- G
  “我觉得你们很合适”。我说了句实话,也是我心里的谎话。3 p) E1 v: I3 M5 b& n3 w9 Q
  “我和她没什么,你不用多想”,若甫稍作停顿又说,“要有什么也是她一厢情愿”。
4 Q! Y; Q* [0 c) X0 S' J  
# s% h# r0 m( H5 T" q, U  我只听到了他的后一句话。想想曾经,我不也是一厢情愿地对你吗?一个男人都能靠一厢情愿地让你爱上我,如今呢?一个大家羡慕的女生自然也可以做到。3 W  Z. @6 J& C8 s0 R: e1 {  |
  ; B7 K; z3 n: R9 Y% ]6 z
  “若甫,我们的赌约就算定下了,你小心点,一不留神没考好可就得永远跟着我了!”
+ r) M: [( T% e4 y' i  “你有病吧!”若甫骂我。
4 |4 E+ Z/ j; m  “你就当我有病,但是这个赌约在我心里有效。我输了,我会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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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随便说出放手,我想让自己好过一些,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放手的理由,告诉自己,“是你自己无能,谁叫你把他输了,别怨别人,怨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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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 y/ G0 V6 n+ X  ……' }% J5 G% n+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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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隐约地听到很多同学都在说若甫和真的事情,他们似乎早已认定若甫和真在谈恋爱一样。甚至会有人向我求证,说我和若甫一个宿舍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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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觉得男生也是那么八卦,但转念一想,毕竟真曾是他们心中的目标女孩,她的归属自然会引起他们的好奇。
8 R7 C' `+ b1 L" L+ u9 c  5 N6 N6 W, L" d& M. c
  那时候我甚至担心若甫会不会受到他们的排挤,后来看来,我是多想了。我们的这些同学都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不是自己的终归不是自己的;有些事,勉强不了。/ m$ r$ ^, D$ ~' s; }!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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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j$ }2 D5 f6 L( C( J6 s
  若甫的托福考的很好,申请美国前十的大学分数都够了,只是还有这样的机会吗?到时候我还会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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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在快考试前的一个多月,暑假。
1 S3 E8 G% e; I* R  ' _0 d' O* H/ n
  我没有告诉若甫,也没有告诉任何同学和老师,我跟随北京一帮从未谋面的人自驾游去了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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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到西藏接近8000公里的路程,也许可以让我思考很多。
6 H. |+ V) t  Q4 n$ h' h, @& {  
( a- s# a! N3 f  l+ M$ g  西藏本就是个让灵魂安静的地方,也是一个让人纯粹到底的圣地。空旷的草原,缀着各色彩条的绵羊,圣洁的寺庙,朴实的人民…… 我希望这些远离城市,远离欲望,远离所谓的现代文明的圣洁来洗净我的大脑。8 E2 z$ J3 q! x, ^
  
0 z3 ?/ h! \/ m  跟随着一群我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尾随在他们的车后,像不属于他们中的一个在青藏线上驰骋。, o* f# m6 e* N1 b; W!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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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加入,是和他们签了协议的,人生安全,行车守则,集体活动等等,这些道理我懂。规则是约束成年人的,规则也是约束懂规则并愿意接受规则的人的。7 C- N2 A; E+ B% [; ^8 L
  
% S" x' }. p" t& t1 ^  从格尔木开始,我们的车队时常可以看见青藏铁路上奔驰的火车,这条横亘在世界屋脊的天路,如今就在我的身旁。- i3 M( P( {" p2 H* N) @' K
  3 ?* m" A. K& t/ O7 X) U+ T
  车队追着火车一路飞奔,我的心也跟着飞了起来,脚下的油门渐渐加大。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望着远处层峦的唐古拉山,那一刻,我忘记了我是谁,我忘记了若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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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来,只属于这个世界。
( G8 c6 J  [4 ]9 r  
  E- r* ~, ]0 G  W4 }4 A) l" B  同行的人很多都出现了高原反应,我却还好。只是偶尔有一些胸闷或者头晕,但喝点水就会好了很多。+ t) U) y, _# {+ o2 }9 ~
  可能是我原本在北京就有胸闷头晕的反应才会想到来西藏,现在看来,以毒攻毒的效果还是管用。* `  y& D& n, G9 Z$ J" m/ V* j
  
2 b* S9 J2 A9 _6 ?7 _  可当我们到了那曲,我就开始不行了。第一个反应是呕吐,然后又吐不出来;第二个反应是浑身无力,站立甚至都有些困难,可能和呕吐有关;第三个反应是觉得孤独。1 J0 ]8 B% O6 [  p
  6 k/ w; j- i- K& H: m1 W) e) M
  尽管我们的队长让两个人轮流对我进行看护,我还是干呕到流出眼泪。他们说我的脸色像极了玫瑰红的葡萄的颜色,红中带紫,看起来吓人。
+ E$ v3 v. B/ e6 u3 V  / S4 y0 r/ Z- J; {$ U
  队长看我眼泪都憋出来了,就让我平躺。他拿着毛巾给我敷着头,给我用吸管喂水。那时候,我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9 N0 _6 r- C( `$ B/ w  3 e  ~4 s. _8 P. @1 ?7 g
  这个陌生人对我的照顾,让我的孤独感渐渐消失,在停歇了半天以后,第一,第二个反应也相继好转。我们就继续前行。0 r. k! I; c" x) |" x6 h
  
% |5 D5 I$ v1 t  队长开始不让我一个人尾随在他们的车后,而是让我在他的车前面,一直告诉我,让我不舒服就鸣笛。" ?0 |/ f- b$ H5 _8 p& b9 }
  ) y: m" r: q8 e1 I/ @" D! m
  我看着身边朴实的人民,有的人吐着舌头,有的人双手合十,偶然还能看到摇着转经筒的喇嘛,我又怎么忍心用世俗的汽笛声去打破这样的纯洁与神圣。3 l: R$ ~' F2 a+ i5 W# g
  
2 @/ A3 g, W$ `1 w4 }  转经轮犹如小溪流水一般的转动。听说只要不间断地转,可以使三届众生得到解脱;还听说只要用手握着转经轮,心中默念着自己的情,或者用眼睛一直看着转经轮的旋转,会让自己心里得到平静,会让自己的情感不至于堕入恶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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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我愿在这圣洁的土地,为我自己的一生,为我所爱的人,转一日经轮。我不求三届众生解脱,我也不求天地万物得以成佛,我只求片刻心里的宁静,只求他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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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行了20多天,若甫在第3天发来信息,问我在干什么。我告诉他,我去南京待一段时间,他说好的。
9 b  v6 R8 y4 e! U% L! c2 u  
3 Q1 a- L- N, @0 g# k1 x7 b0 }  那时候已经是复习的紧张期,若甫想来已经确定我考不过,并且他确定我不在乎,所以也就没再催促我看书。$ v+ X8 C) O' }+ F1 c$ x- a1 t4 t
  
: H5 W, `* @$ P# o3 @  i: F( `# }  很有趣的是,有时候我在车里会看到CD包里还有若甫给我刻的辅导班录音的碟,我会拿出来听上几个课时。, x0 ~5 _( L& P0 B. w& X
  ! o8 _4 p! N& d7 Y
  中途的时候,若甫已经发现我在撒谎。他开始给我疯狂的打电话,我一直都是拒接。我不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要拒接,可能就是看到了他戳破我谎言后给我发的信息,“你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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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 K" d, z1 y7 S9 p
  ) P& N! O  x* K, E& I
  我回到北京的时候,大家依然在疯狂地复习。我却一点看书的心情也没有,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了伤悲,也没有看开后的透彻,如果非让我找个词来形容,似乎只能用“麻木”一词。# D6 g4 b7 j. r  O0 C7 u0 l
  
7 J/ X, d: ^/ M7 R9 `8 U  若甫知道我回家了,就从学校赶了回来。8 Z3 e5 k! v. e2 P8 g( h0 M
  ) y) V( @) r0 r
  “你疯了是吧?”他进门就开始吆喝。% r7 c4 O' r- P* ]
  “你不好好看书出去干嘛?去哪了?”他又接着说。
- N; T  v" {, e) v) i* D  “西藏”' S8 W) n, r" U# M) ?" _
  
/ |2 M/ e- @1 b  我不得不承认,我说出了“西藏”两个字,若甫有些吃惊。毕竟在那个时候,像我这样从来平时不表露对西藏向往的人,没有任何先兆就跑到西藏去肯定让人惊奇。更重要的是,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复习,我又有大把的生意要做。
7 N+ x# J/ B1 c7 e, v) Z  9 J' a3 _) a# J0 @2 j' v
  “不想活你就直说”若甫继续指责我,并且走到床边。我就躺在床上,木头一样。
5 W  k2 \0 i0 @8 f: j5 k  “和真叫我的怎么样?”我非常平静地问了这个问题。
& k2 J* J7 s# ?8 D8 l" q" t  “什么怎么样?什么怎么样?我早跟你说过只是普通同学,你脑子有病是吧?”若甫显得有些急。
) D, C( G4 r( Q5 ~8 d  “记得我们的赌约,你要加油,别马虎大意,小心我到时候考的比你多”
( b# \4 J1 E" r& R& i5 \( t  
: _7 S! a" }0 g+ s8 U  _9 W  我话音还没落,若甫一把把我的电脑显示器给拨弄转了个圈,他没说话,但我感觉他的火气已经很大。
0 E; T1 K1 n- `% R5 J' u  我吓坏了,虽然之前他的口气有些重,声音有点高,但没想到他的火忽然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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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X3 Y! u8 _, q4 w5 D$ C3 D& c  “你干嘛——?!”我被他忽然的举动吓到了,愣了几秒钟后冲他吼了一句。
$ {$ d3 n3 |" U2 ]* B, h2 |9 J8 ~  “操!!——你就整天跟个女人似的怀疑这怀疑那,我说了没有什么就是没有什么!!!”他的声音也比较大,但是没我吼他那么严重,只是语速很快。
! @9 g) n, ?' h; n  “好!!!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赌约有效——!!!”。听他说我是女人的时候我就急了。. W. u" T' i0 q, a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2 c( I3 y5 N7 n; Y5 {* k
  " k% i, p/ E3 w7 ?8 h/ D8 p* S
  他几乎是在怒吼,火气暴躁到让我想起上次的吵架。他转身就把斜在一边的显示器给推倒挂在半空,由于上面有线连着,他居然又用脚踹了两下桌子,最终显示器掉地上摔坏了。
2 y' i, `0 R  W. ~  
. j) H+ C3 h  L2 J) o# N  我看他这么发火,忽然一点火气都没了,也许是被他吓着了。  d- c/ U  U& p3 d
  
$ V6 N$ [" j/ G2 r$ r3 t6 ~  我看他拿出手机就开始拨电话,电话通了,“喂,真吗?你和Z继瑜说说来,告诉他我和你什么关系”。
2 O) N. P# V( Y( R  
# D# @7 p& ]1 A+ ]! P7 Q  我真没想到若甫会干出这个事情。他电话还没挂断我一手抢过来把电话给挂了。
" S6 F; O: b$ Q# J3 X+ T" j8 w8 U! f  2 r9 f' l: B% o
  他连骂了三声操,摔门而走。& v2 o: y3 b- |. Y
  
- Q; S3 r, R; X! y3 {  真打来电话,他的手机就在床上一个劲地响,我不敢接。" T9 N' z& N# G  k1 p5 M
  1 d3 T3 R  `- A$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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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5:05:08 | 显示全部楼层
 25,
8 a- q& ~6 E# f9 u1 W/ e) w  5 d5 t6 Z1 Q5 `  z
  若甫出门不久,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号码我不认识,但还是接了。
$ r$ `. M* o/ {- h0 P2 t: S) ^1 ~, N  " X$ y- O& U7 M8 F4 n& E7 R, ~6 l
  “喂,是Z继瑜吗?”一个女孩的声音。/ z, F" |  S( T  S3 P% D$ Z& i" P7 i: a
  “喂,你好,我是。”
6 u" K# `+ `+ [: a4 l- h  P% }  “我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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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4 L' @2 T2 ^; `* x. I  我从来没存过她的号,他应该也没有我的,不知道这女孩怎么有我的手机号的,当时把我吓坏了,那种尴尬的心情差点想钻床底下。
2 w0 j& R7 }4 P4 o% A  
1 Q3 k$ }+ ~  J' v" T5 `  我想想自己真是个懦夫,比起若甫差远了,捅了马蜂窝了还怕疼。
" k1 E: H  q- ^7 M8 z& A7 P" ~8 s  
3 j: G: a$ r! B! H* u* ^' j8 ?  “哦,对不起,没你的号”我打了个马虎眼,稍微平复一下心境。+ i0 \7 m9 y/ L9 D- ?
  “哦,没事,我找别的同学要的你号,刚刚你和若甫发生什么事了?”她很平静地说着刚刚的事。( M4 q, M7 G8 K. g: d& N
  “哦,没什么,有点小误会”我只能这么说。5 h1 f- |  i9 s# s
  “我和若甫其实没什么”。真直接告诉了我这样一句话。0 _0 h8 E, K8 v! x0 Q( |' p
  “哦,和我没什么关系”。我继续无耻,继续懦弱。
# b: S3 d/ I) ^% e; w: H+ k  “你要是不介意,我请你喝咖啡吧?”( ?# C8 v! s* ]# f! A
  “不用了吧,复习挺忙的”。我内心的确想和她谈谈,但是又觉得尴尬。7 U1 `* y7 a1 o" w
  “没事的,今天晚上吧,7点我在西区那边的咖啡馆等你”。似乎真的确有话要和我说,而且好像她甚至知道我和若甫的事似的。$ n  P! _8 e" c) s: |  V
  “好吧,到时候见”。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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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7点,当我看到真的时候,她已经在咖啡馆了,微笑地看着我,向我招手,示意我到她对面坐下。0 Q2 o6 y, l9 [0 [6 u! o7 R% v-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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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的心情有些紧张,有些自卑,有些怯懦。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o5 j0 _( Y. u& Q, F  [
  9 N; l: i) e8 b" U9 R: u
  “不好意思,还让你等我,刚刚路上有点堵”
  p5 z; @4 ?9 U9 S* I$ `- V; @  “你没迟到,是我来的早”。0 v5 w: U" ?& x- {2 v( b
  
8 n: h% @2 w# Y  ?  真的这句话,给我留下好感,简单、稳重、得体,尊重。也许就是这一句话就让我明白,我肯定做了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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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像是刚洗完澡,一袭长发整齐地散落在肩上,画了淡淡的晚妆,把她的眼睛称得格外明亮。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的精致的小包就放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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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F+ R# l: `4 h4 ~+ p/ }  “其实,你误会我和若甫了”还是真电话里和我说的话。
% t: M. P" h- @4 Z) i  w  “……对不起”我犹豫半天,还是只能说这三个字。本来我甚至想把自己置身事外,但发现自己在这么纯净的女生面前实在无法继续再装下去。
, s: D2 y" v, e' b7 g  “我承认,我是对他有意思,但是他早就和我说过他不会喜欢我”。真的坦诚再一次让我吃惊。
# C) `  s3 g/ K1 R1 |  “我原来想继续努力地喜欢她,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一些事情,我就放弃了”。真继续说。
. y6 F3 i% ^  H% A4 X  “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他很乐意和我说话,我也很乐意和他聊天”。% [: g0 w, {- j( V2 z(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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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说完稍稍做了停顿,喝了一口她事先叫的咖啡。, X# d" P' r$ Y4 `  h; u!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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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你叫东西喝”她示意我叫服务员。5 z1 P7 g  p6 ~* `; V+ R- m) T! c
  “没事,我不喝”,我摆了摆手。$ m* d9 M* Y0 [/ A' A: o4 d
  “诶,服务员,来一个冰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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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招呼服务员给我点了咖啡,而且冰摩卡也是我喜欢的。在那一刻,真给我的印象几乎好到了极致。0 k  p, k: g% U,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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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点冰摩卡?”。真的话再次让我吃惊。
/ ~- d+ b: O( I& P, R  “为什么?”我很吃惊地望着她。
8 V1 b7 ^- C5 |% h( t8 a  “其实这里我和若甫经常来”……“也就坐那张桌子吧”她指了指斜对面的桌子。1 y* Z6 B1 y6 c# |7 ^
  “他话不多,到这就低头在本子上乱写”。那个咖啡馆有一些本子就放在桌边,有笔可以给顾客在上面写些东西。; C# `; E) P- f% ]* V- a
  “有一个例外,就是提到你”。真继续说着。
2 n: j) B- f# \# S* j  听到这的时候,我已经知道我犯错了。在爱情的世界里,我犯了猜疑的大忌,并且这种猜忌给对方,给自己都会带来伤害。我明白了若甫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火气,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气到把电脑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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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经意间有时候我会问起你,他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你,说你在外面做了很多事情,赚了多少钱,还说他手上的手表也是你买的,还说他的衣服很多都是你买的……,还说你爱喝摩卡,喽,就这个。”真一连串地说完,指了指我手里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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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面带微笑,看不出一点尴尬的神情。倒是我,心里开始翻滚着悔恨和感动。& l. F- O5 t8 f6 L3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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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对他一直喜欢,这我不会瞒你”。真忽然又说到自己。# I$ w5 w% p7 v& U2 s5 F4 T- {
  “但是,请你放心,我已经和他说的明确了,让他不要担心我会继续喜欢他,所以我们一起自习,之前他是反对的”。真的话打消了我的疑虑,更让我觉得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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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这个吧”。真从他包里拿出了一张纸。
; S2 R+ E/ D9 v4 b$ ]3 o  “这是我下午接了他的电话,偷偷地从他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真又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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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v9 F* S4 B3 a  我轻轻地打开了那张纸,我熟悉的他的笔记本的蓝色格子白色的底,上面用各种字体写了我的名字。“Z继瑜,Z继瑜,Z继瑜,Z继瑜,Z继瑜……”有楷体,有行书,甚至还有草书和纂体。7 {9 ?- `2 s3 ^) I8 G
  若甫喜欢写字,我真的不知道他居然用我的名字来练字,我从来没看到他写过我的名字。9 b4 h9 j: |+ x; @4 m4 ~
  手里的这张纸就像是他给我的一封情书,更像是他给我的一大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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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6 d1 _- k; h2 ~8 U9 E  “这是他看书时候开小差无意识里写的”……“我当时就看到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当时就知道这个人对他很重要,直到他今天给我打电话我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坚决地拒绝了我,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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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你别说了。”我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她,“对不起……”,“对不起,真,我冤枉你了”……; m1 @: v" y1 y/ ~4 J6 ^- u( p
  ! i' m" B5 @/ B0 c$ {( I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真,我可以抽烟吗?”。
: Z8 q" U9 Z+ e  “没事,你抽吧”。真一如初见时那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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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应该说对不起的是对若甫,他会很伤心”。真看着我,在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对我说。
  U+ s2 }# M  ~4 r- Y, @. N  “我明白的,真,真的谢谢你。”
4 {+ i2 G/ C( O+ }5 O5 t1 f  
) I/ D% ^: e) a$ d) m) U  t  我不停地点头,看着青色的烟雾,丝丝缕缕,缠缠绕绕,弥漫在我的周围。: q3 W5 z1 w7 d; }# C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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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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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从咖啡馆出来,我就给若甫打电话,可又一想他电话还在家里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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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办法,那个时候我只想立即看到他,然后抱着他,告诉他,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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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N* B$ _, \( a, B  我开始首先到他看书的图书馆里找,慌慌张张地从三层看到四层,一个个人头,我一个个地看。确定图书馆没有的时候,我又跑到另外一个自习的教室去找,结果看到一个同学问有没有看到若甫,他说下午在宿舍看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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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开始回宿舍继续找。我们自己的宿舍没有人,又到他常去的宿舍找,还是没有人。7 D0 S+ W$ {0 U% I, Y" }
  1 U6 A7 l# f! V0 q+ w; H
  找着找着就全身都是汗,开始头晕。平平淡淡的相爱的日子里,我去猜忌,去怀疑,挣扎着要放手,没想到他爱我爱的同样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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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0 c  J( P0 E" ^, [  他从来没有给我一份情书,从来不问我还爱不爱他,从来没有担心我出去见那些很多的朋友,就连我出去和小姐喝酒到凌晨他也从来没说过我……我曾经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们的距离已经很大,他开始不理解我的生活,开始不关心我的生活,而他拥有了他自己的世界和朋友,我们在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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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8 w- ?9 H& J6 z& E  此刻,我才明白,他是如此的坚定和简单,又是如此的忠诚而勇敢。, {! ~7 E4 g#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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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自己疲惫的身体,我就觉得自己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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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真打了个电话,她说没看到若甫,建议我去操场看一看。2 u5 ^& L8 n+ z* x5 {! l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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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操场,我赶紧向操场跑去。吃完晚饭的很多同学,还有老师家属以及附近的居民在操场上,有的慢走,有的慢跑,有的在操场边玩着器械。
: U# [9 }* p) ]; R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我努力试图从这些人堆中能把若甫找出来,但是我绕着操场走了两圈也没看到他的任何踪影。4 K& I$ ^" O! N$ \1 d
  
9 ~* Q4 ^1 ?! y+ H: h3 G  L/ ^  索性,我惩罚一下自己,我开始也在操场上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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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跑的感觉真的和走路不一样。奔跑让我眼前的事物开始不停地跳动,让我的脑子开始活跃,让我的全身跟着蠕动,血管里的血也是沸腾的。
1 b2 W$ ^' [* g1 P. I/ f0 z0 t  这样的感觉让我兴奋,让我明白一天的二十四个小时里,这刻的生命才是最活跃的。: }; a: |6 h. @% J4 `
  我明白了若甫为什么喜欢跑步,他是喜欢这种奔跑的感觉。  ^2 n+ e6 c' s1 v; ]+ W: |1 w.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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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回到宿舍,还没有他。我开车回家,家里依然没有,床上的电话还安静地躺在那。( S4 d, K& X* \% c5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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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被他摔坏的电脑整理一下,丢到墙角。这个十五寸的液晶显示器当初他还说很大,现在已经开始被渐渐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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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  p/ i9 K& P+ D2 J. z  斗转星移,所有的外在事物都在变化。原来,只有人的心不会变。5 e! B, W- q- p9 C. I8 }9 m.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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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找他的时候,我开始选择等。料想他的电话在家,他终究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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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糊中在家睡着,醒来亦快接近凌晨12点。给隔壁宿舍一哥们打了电话,让他去我宿舍看看若甫有没有回去。答案为否。0 C, p" N. F& r) n8 ]&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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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等待的感觉让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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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开车,开始整条街整条路的找。我知道我找不到他,他不可能在街上走。但是我停不下来,我停下楼让我觉得全身僵硬,思想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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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A; `% z* n* _; O* e  最后我又一次拨通他的电话,手机始终无人接听,他还是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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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海边的五号酒吧,血红的吧台,墙上狰狞的鬼头,还有壁画里眼神迷离的裸女,这些都无法让我平静。1 R& q- g+ m9 o6 j3 j: j4 B, }
  虽然开着车,但还是点了杯酒喝,一个人坐在角落,猛地倒入口中,辛辣的刺激直击喉咙。
; `; j: ~( P3 b+ y/ ^4 s5 ~! Y  渐渐全身平静下来,在这凌晨的时分,望着依然喧闹的酒吧的人群,我知道,我离他们很远。
8 N9 x# k, S3 G9 R* J1 e' n& |$ m* \  我很自责,我很惭愧,我是那么地任性而自私,又是那么地敏感而怯懦。# L. B0 h2 C6 [) g  m2 o
  
0 w* @# L$ S7 e4 \. {8 R  若甫爱我,爱的那么纯粹而勇敢,他因为爱获得了别人的尊重,因为爱交到了朋友。我却在这场爱恋里渐渐迷失自我,渐渐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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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7 K! ~7 a' d& N; t* V  那一夜,我学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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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5:05: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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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 K" Q* d" S7 m2 x6 M& O  凌晨4点,到家。. Y/ D  K& o* G% B; q/ n
  
. q) K* }1 t% p# o% h4 t7 u  若甫像寻常一样,躺在被子里,两手放在胸口,呼噜声一片接着一片。
+ b1 k% a7 A' {$ j+ O6 t: @" W- m  
$ S1 n& @2 P# r8 v" w  g  想到自驾游到西藏,原来是自己给自己设的一个局,是场灵魂上的闹剧。一夜的追逐和寻找,我也只是在寻找曾经一度差点迷失的自我。
# a8 \/ E+ X4 k( X/ E  如今,我爱的人,他还在这。+ m/ L% E6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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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了个澡,轻轻地爬上床。看着若甫浓浓的眉毛,精致的双眼,坚挺的鼻梁,微微有点干裂的嘴唇,我俯身轻轻地吻了他一下。他意识到我的到来,但是没有醒,转身翻向我这一边,伸手把我搂住,左腿放到我的身上。
4 v: W$ h6 n) Q8 s4 |' m# A9 h: I& S  
9 J( M2 |+ l* z: E3 O  呼噜声一片接着一片,持续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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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来,他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刮胡子,洗澡,洗脸,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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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让他不要在早上洗澡,他总是说半夜我老亲他,全身都是唾沫。渐渐地,他早上洗澡成了习惯。后来到学校以后,他也几乎每天洗澡,一度让我害怕他染上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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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够没有?”他冷冷地在卫生间边刷牙边对着我囔囔地说。& _8 ^5 _  s; l% s9 \4 w7 p
  “没有,想看看你下次摔什么”。我正好能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他,他也能看到我。我到他脸上分明已经没有了昨天的一丝愤怒。1 i3 H7 I  I6 f& }9 J4 Z4 S& q
  “下次摔你”他把嘴里的水吐了,转过头来用牙刷指着我。: m2 s& f& G! h1 U
  “若甫,回来,到床上来”我示意他过来。
- B6 \, @; f0 S' n  A4 K2 ^/ u  “你要干嘛?”他双手护着自己的裆部,笑笑的说。
9 S* y2 x0 Z' M' ]4 P  “过来,过来告诉你”我哄他。" {* C% V$ D0 `. O/ d$ A0 e
  “你说”他站到床头。
9 |" f( B8 q! D3 n' F  G3 k& [0 t$ L  “那个赌我不想打了”我故作委屈地说。
+ N* L+ F% Y( i4 l' f  “我从来没跟你玩那个赌”他转身就去穿衣服了,“你自导自演而已”,他又转头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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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 g' c: k  ……3 g/ Q6 ~- f3 F2 X" @1 f* N
  6 m( x) i$ a. {
  “若甫”6 T# ?- x9 O& z9 w
  “又干嘛?”
- s9 u: Z" w" n  “你没担心真会因为昨天你的电话而知道我们关系吗?”9 c/ s* p5 l3 E" P/ q1 r
  “她知道也没事,她人很好,不会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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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0 D4 j% H8 u6 ^) q* t! `! n- r) ?  我没告诉他我和真已经谈过了的事情,但我相信他会知道的。
7 h% P, W  L- h/ m- ^4 Q  
/ g9 }4 h- o3 k7 Q! ^- S  若甫一如真那么平静,那么坦诚,这让我自卑。自卑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怯懦和狭隘,更重要的还是来自于一个同志的悲哀。我们整天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掩饰自己,原来一个本来“正常”的男生都可以洒脱到不介意让人知道自己爱的是一个男人。$ R2 q* P* {/ ]
  + V, Q) D- E# O' l
  本来,我们爱上一个男人应该名正言顺啊!为何自己却怯懦了起来?若甫的洒脱和大方,让我震惊。这些变化,这些品质,都是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啊!
0 [% ?/ D( ]" \7 y: W  T  
. e! ?3 X9 a: a2 n- Y7 `6 Q$ r  K  而真呢?其实从她的口中应该早就知道若甫在爱着一个男人。当一个女生知道了自己喜欢的人是“同志”的时候,还可以如此大度地和他相处,如此大度地坦承自己对他的喜欢,如此睿智而礼貌地和我交谈,这又是何等的品质啊!4 b. k  a8 g2 p7 f
  
  Q! v, X  v- M& W# N' S  “若甫,你不生气了啊?”
/ K- {3 H5 E/ t; u  “过去了,不提了,最近复习的烦躁,才砸电脑的”! s9 N2 m  p% c5 K! D0 _: P! H3 P
  “电脑砸就砸了吧,我怕你怪我”
+ m+ W0 n4 s. p9 P  “不怪你,只是下次你别再折腾了,还有不能无故消失”2 l8 g* P# s( j# b/ m* P: {
  “你昨天不也消失了吗?”
$ ?& ^) i$ r. m+ V9 ?& d. B+ R% Z  “我看电影去了,惩罚你一下,让你带我去看《伯恩的身份》,结果快停映了你还不提起这事,估计你就忘了”。
" l" g6 _) S  s$ @" r  
4 B# f# q# D6 `  有些事,有些承诺我居然把它们给忘了,而若甫却把它们看的很重。也许只是因为太过在乎,才会去期待,才会去故意憋着不说,希望对方某一天的忽然想起。  J) E1 F! k7 }8 g( I' W
  的确,他昨天去看这场电影,是对我的惩罚,也是对我的忠告:平淡的日子里,别忘了对爱人所做的任何承诺。因为他会等,他会期待,如果等的次数太多,期待落空的次数太多,可能他就不再等待,不再期望,爱就在这些无休无止的等待和期望中消失了吧。$ E. u* M& I* n! I* C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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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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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4 T# _  z! C3 d, `1 b- \5 w  在距离考试还有不到20天的时候,若甫开始不在学校自习了。5 v- `0 q; C- h
  + r* N5 N0 L) D4 b
  他每天就在家里,哪也不去,只顾埋头用功。我基本也很少出去应酬和忙自己的工作。一是因为快临近考试,二是因为刚刚新学期开学,没有什么工作可做。
9 M) O/ f7 f1 c6 R  B1 F  ( }; k. F3 K8 z" B$ C+ Z% _
  我一般下午去新中关旁边的家乐福买菜,买2-3天的食物放到冰箱里。有时候也会买点酒,毕竟那时候我们对酒已经很适应。9 T0 I  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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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有一个很重大的好处就是各种档次的酒店一般都有二锅头卖,这样喝酒会省不少钱。那时候和班上同学一般周末也会聚个一两次,找个还算可以的馆子,几个人点两瓶“牛二”(牛栏山二锅头),在菜上到一半的时候一般一瓶就没了。* g( q. t" f5 T- _7 h% k3 Y6 D" K* j: N7 C
  而在南方,很少有十几块钱的酒是能喝的,饭店一般也没有这样便宜的白酒。
& E' f+ w& [0 G  
1 p5 N/ ~/ ^0 q+ A3 S. C$ c; r% M  若甫有时候看书看着看着会忽然笑起来,我问他你笑什么啊,他说你看这个SB,人家地震他跑人家去捡东西,被砸死了。他问我,这到底是盗窃未遂啊,还是既遂啊。我说肯定既遂啦,但他没那个命啊。
: A; ^: h5 u* ]# @4 [) H% o  
  z/ o5 d; H3 @: i  若甫现在特别爱笑,也比以前爱说话多了,有时候还经常给我讲笑话听。晚上在床上,我会抱着他,故意恶心他让他给我讲大灰狼的故事。* V) p8 m* x! _9 r- F+ t
  
2 m3 U  f+ G: p" q; x2 F1 n* a  “继瑜,我想跟你打个赌”他一边低头看着书,一边对着桌子另一头的我说。: {+ B" k9 D& [6 H. p
  “什么赌?”* M  K) W- [& c) [/ G
  “你以前经常和我打的赌”
" s6 y6 H3 ]( S" O/ b7 K  “什么啊?”
% g! `. ^" k  v" h  “咱们这次考试,只要你比我少,你这辈子都别想上我,如果你比我多,我就给你一次,怎么样?”。他说完我就觉得他太外行,“0”都不会说,但我绝对不会跟他普及这样的知识。
/ G% Z+ ~6 b; \+ j$ G  “完了,这辈子你这座大山我是不指望推翻了”。其实我知道,他只是想激励我在最后的几天好好看书。
. g: H7 K) U! |4 z) h  “怎么样?玩不玩?”他眼睛睁的圆圆地盯着我。# D: n2 e) _7 P% ^( A
  “玩就玩,为了这一天我都磨刀霍霍向猪羊好久了,憋死了!”。我想,我就成全你的好意吧。
* A0 X% H& k: \$ ~+ [0 Z  
+ I4 ^" x' E1 `) e  但其实就在那些天里,自从真的事情过后,我们每次在床上,他都基本上主动提出来要让我试试,我都说有赌约在,我不想破坏规矩。
$ ^0 p' a% k# [# Z4 c" x  
- e0 |" H& E2 j  O  这些细节,都让我明白,他爱我,深深地爱着我,在为我考虑,但是是用了一种很内敛的方式,就像曾经我借他钱一样。7 O5 S5 o! w' h;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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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在用这种方式打消我对他和真在一起的疑虑,他不喜欢解释,我也不爱听解释,就这样,两个人用其他的方式达到互相明白对方的心。
: v2 e/ D1 s5 r1 A% E# J0 A  
9 M9 M; O. }- B) x" l  而我,在他面前,早就习惯了被他“蹂躏”。我喜欢他的那种强势和霸道,喜欢他的干脆和直接,也喜欢听他最后那一刹那所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更喜欢看他满头汗水一头栽进我的怀里,然后继续地亲我。那种事前,事后激烈和温柔的对比,让我幸福。
: ]6 R9 T: L* ?! x& S" b  
! `5 N# }; e7 w' G9 B% O  有时候,我们一直在寻求着彼此的统一,会互相等待,会互相催促,直到后来大家都能从肌肤任何一丝的触动以及嘴角任何一丝的微笑体会到对方所快要到达的高度。+ y( ?6 w' j5 \# [  ^) H1 L9 e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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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就是和谐。6 r& E0 o' H: j*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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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P& n. U  ]: d  C  脑子里响起了转经轮的转动声,犹如涓涓细流静静地流淌。亲爱的若甫,你听到了吗?那是我在为你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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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5:06: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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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的又一次大考,我和若甫的考场不在一起,很意外也很有意思地是我和真被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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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真的考场在香山脚下的一个什么中学,已然忘记。若甫被分在了海淀的学校,离家很近,他可以考完中午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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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安排我和真在一起考试,冥冥中自有天意。- A( N& l! Q* V5 H8 U
  8 e8 z1 M1 w$ J3 F9 H0 R5 ?
  因为这个考试要持续两天,并且每场三个小时,对人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都可想而知。我倒还好,因为早就没抱什么希望。
, u4 Q/ u6 M0 c  这个考试不同于考研,考研可以靠运气,而这个考试某种程度上比数学题还精细。没有一定时间的投入和一定的基础是不可能战胜它的。
7 l; T$ [5 ?8 l5 L! @5 S* w  
( h  W' z- D3 ]  我有车,因此真就不需要担心早上赶不过去,也大可不必在学校附近住宿。
4 k  Y' L& K' f8 O  
& u" r* ^4 ?: q) ~9 k: a6 G  真起初有些腼腆说不麻烦我,若甫则说让她不要矫情。5 i% }: _- w4 [# \. i- s9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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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的上午考完,我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我对基本上80%的题都是模棱两可,反正又是选择题,图好卡就交了卷,买了个汉堡在车里等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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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甫没看错人”,真一边啃着汉堡一边对我说。8 S2 L/ D. r6 S7 Q* M* z2 m
  “什么意思?”
5 i+ M0 ]: I6 w- V, U  “别装了,我都知道的。”( f+ N7 i4 [/ W2 O
  “呵呵,你知道什么啊?”* @7 _% O7 g6 e) Y0 Y* E* u# T5 k
  “我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六年了,大学同学”
2 X; h2 M7 Y* }3 p' {- _# T8 S  “这很多人都知道啊”) m7 y# ^# E- `. Y0 M' h) s
  “但他们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 H4 v0 A# p: Y. K8 {- f# f# s; s  “你有偷窥欲,腐女就指你”8 b7 B* ^* e/ }/ F7 u, H
  “同时,我也羡慕你”,她羡慕我是应该的,这我承认。( M8 g' ?* \8 a+ p5 \4 `# \
  “因为你喜欢若甫,所以才羡慕我,你那叫妒忌”
: d. H  F# B# R% f- z  “不是,就是羡慕,我从不妒忌任何人”,她的眼神和语气让我觉得她没有撒谎。: {) P) x4 B- E) s- y2 m! t
  “其实你要是有钱,并且有意,下学期我们院和美国的X大的交换生你可以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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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提到了学院的交换生计划,这个我一点都不知道,若甫也从未和我提起。其实这个应该是每一个学生都知道的,可能就只有我不懂。* V- c) B!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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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说我听听”。我表示感兴趣。- c, Y$ H( Z4 q
  “具体细节你自己去院里网上看,我不和你讲,我只告诉你好处,首先一条就是英语,其次是镀金,再次是眼界,最后是将来的工作”。这个女孩对很多东西的分析可以如此清晰,如此丝丝入扣,又简洁明了,真是我们这个专业的好材料。
) C0 _! d3 d1 \/ ]6 S# Y  “你应该去!”我对真说,言辞恳切。" ?1 P0 f( E* _# g3 V  f/ m
  “我没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命不好,前年他出国了,没带我”。这个我听若甫提到过,真原来就是我们学校的,她男朋友也是,后来和她分手后出国了。
+ p  e; A- D8 a  b. _' E( }  “你家里呢?”我的意思是指让她家里负担一些。
* m4 L: i- e8 B- N7 ~  “我从不麻烦家里,这是自己的事,我已年满18”。她言辞酌酌,不容争辩。
* A1 r5 R( o7 s% H  “不用这么上纲上线,你毕竟还是在中国”
/ o- B, p) v5 }# h$ ?) q! ?+ C  “不,这是我个人对自己的要求,和国情无关”
4 ?/ y, Z' w7 D9 S2 C& y5 b  “那你的学费呢?”$ v" E, _; [9 E
  “教人弹钢琴啊,挣的不少”,哦对了,我忘了她钢琴弹的好。: X" i4 e4 \0 m& m" C
  “可以教我吗?我付你工资”,若甫喜欢钢琴,我想学。
9 X% ~5 z# A/ K1 y7 K7 _7 E+ U  “手伸来我看”6 _  P6 i$ Q% S! l: [# s
  “喽”我伸出了满手油的双手。
$ o; n4 M9 d' F& V6 K  “一点不像是GAY的手!”她一句话差点没把我笑喷。# `+ K. g0 w4 F% G* @- U
  “你这个腐女,GAY的手有什么特点啊?”
& m% i3 `1 l8 Y" a! p  “柔弱,纤细,至少无毛”她继续让我崩溃,莫非她也喜欢上了若甫手上的那些性感的毛发?
+ P1 f5 K" L+ R0 D/ f  “你太腐了,但是还不及格,需要进一步学习!不说这个,你说我能弹钢琴吗?”我想言归正传。) F1 P# y* g. f' m* }" K
  “估计够呛,看你手上的感觉了,毕竟老大不小了”她说的也是事实。
$ X! U2 ]4 f  t  ……
: C" D6 n, I7 l$ _5 H' \  
( f  n% M, P4 {  在车里我们还聊了很多关于若甫的事情以及她对同志的看法,最后我得出结论,她的社会责任感很强,个人要求很高,具有很强的奉献精神。这与很多人口中的艺术女子有很大的反差。1 Y: d0 N6 J$ n/ \1 G
  
& i, q3 A+ J7 t4 Q1 w" U  k  原来,纤弱的外表里也可以藏着一颗勇敢的心。: ^3 i: v$ _' Z/ S2 y4 `& S
  ; }  V% T/ B8 y0 Y7 Q
  那次考试的两天,真给我买过早饭,给我买过咖啡,还让我不要早交卷,尽量多想想,说不定有机会。5 C5 K5 i. N5 O
  : j# y8 F0 j4 F  F3 D
  最后一场结束我在她考场门前等她,如水的人流里我一眼就把高挑阳光的她给挑了出来。9 ~; ~- e3 Q/ n2 q; w  _- A
  " o6 o3 H* c; g. J: p
  “嘿,真,这儿”,我冲她挥手。( |1 U& S5 ?( V* p; l, C
  “怎么样帅哥?有机会吗?”她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毕竟考完了,心情也舒畅了好多。
1 u, v* Y7 e  v) N! }  “考完就考完了,不管他了啊,你呢?”我想着她肯定没问题,目标明确的人在这种大考里基本不会翻船。
* x2 ?6 W# w, d  “我怀疑有外星人参与这次出题”她说完我就笑了。* Z3 Y0 o; @* b. w
  “哈哈哈,其实我也有同感,还怕说出来丢人呢”
# z9 L! t* k1 l- B: R) ~& a6 Q2 F) _6 R  
( A3 [6 H/ Q: J8 d$ e* W  我在想,好真实的一个女孩。
( Y5 x/ ?" T+ y2 h( F3 {  
' T7 H& v1 s  ^$ V2 ~: ~& o' w7 N  “给你家若甫打电话”真提醒我。
- C+ b3 n& b" o; I( x  x, D4 ~# A' i  “干嘛?你不怕肉麻让你伤心啊?”我故意调侃她。" A/ W; `8 r$ c
  “我没你那么小气,我怕我和若甫说的话让你伤心才是”,她倒打一耙。% D$ x4 v" j7 a  y  o1 R
  . J5 b& S. \1 Y9 W# Z! i) n
  哎,这个女孩实在太完美,聪明、善良、自立,可惜我非凡人,不然娶了你。
' ]) N- f) L7 a  1 d2 O! T" X; N# B
  “喂,若甫,考的怎样?”
/ {9 A1 U0 `/ F8 V9 H& s$ K+ F2 u0 J  “你别烦我,我面壁呢”若甫在电话里的话又让我想起了考研时候的他,不知道他这次又要狗日谁了。: j$ B* D# h5 x& m0 A; Q4 c
  “真让我给你打电话的啊,你和她说两句”,大家事情说开了,我也忽然坦荡起来,那种感觉真好。
5 P* D6 M7 U, {0 x5 M% ~  
5 A( V- o% o; N& N% M  ……
1 ]1 D5 H7 A, @4 g  
0 ?% d3 G3 g5 {  “喂,若甫,我真啊”,她的声音怎么跟和我说话不一样了呢?我又来了。
% C; D% V4 U- S7 r4 p  “……”若甫说什么听不清。" N( g; K$ U& e. f7 n3 e
  “晚上唱歌去吧”,真提了个好主意,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去后一直想叫她唱歌的。
" k' }2 {& U. p$ w: _' T  “……”若甫说什么听不清。
* t% o! N9 t% g' r1 N$ j0 w7 B$ l& s+ F  “好,那我和你老公直奔钱柜了啊!”。我的妈,这个女人实在太帅,若甫现在没话说了,我让他叫千百次他都没叫过,现在不知道他电话里会说什么。% t6 m) Q1 ^( O: |; h4 Z5 T
  我赶紧竖着耳朵听电话。/ H+ T6 s* j3 J( x
  
9 |* D. h4 J1 O0 G7 H  “……”还是没听清。真把电话挂了。/ e7 {) V, P. F! ^6 K0 o4 c
  
- I; W8 z3 C  F, b" D) W  ……3 W. F; q( Z4 I: Z7 o8 {% j3 U
  
; p/ M* d9 u( G. V- i! @/ ]  “最后若甫说什么?”
. J, s. [4 F/ X; W4 f& q2 E. |  “他同意了啊!”
, Z1 v  G: j6 }2 E( G- f  “原文转述”
6 m2 C5 u/ j+ R; [  “他说好的,要换件衣服洗个澡”,真好像明白我的意思,向我鬼笑了一下。  T5 X- o, H' M) \
  : F" |% O* m) q7 n: X7 }. }- f; e
  一路有说有笑,直奔钱柜。1 t4 N5 M' ]6 K; g
  
5 U9 h- D$ w  F8 `( O  
8 W- q5 E; I4 P- l2 R+ G  30,
! J$ }3 r3 {* b, c  
. F3 K% l/ x+ A  那天在KTV
( E* X* H3 _# A. S6 J' p. U  v! ~  
9 O; p) G$ a9 J9 C" `  我们车还没到白石桥就堵住了,这让我很崩溃。我最讨厌北京的堵车,有的时候憋尿甚至想在车里找个塑料袋解决。
$ a$ E$ i7 q9 G" n  ( m  B5 _2 p/ y& n
  那天依然。我真是憋死了,甚至不停地偶尔打个颤。0 L, ~- Y0 r8 L9 @# F2 a
  & @6 }% r0 F( i0 D3 o
  “你要是憋的慌,你下去那边上个厕所,车我来”。真说了这样一句话,当时把我尿意全给吓没了。她怎么就看出来我想上厕所了?她居然能开车却从未提起。
. z7 w( n5 s: [  “大神,以后我叫你大神!”我只能这样形容她。
/ [; V4 Z' |% B  “你到底去不去啊?”真用烦我的眼光看着我。
3 {6 J4 }5 ~+ b! `4 H2 q  “去,我去”,我真是服了她了。, i, A, j4 @8 {
  
9 [5 P. \$ F  Z1 H3 G. |$ N  我下车就急着往路对面的厕所跑,她换到我的驾驶位上去了。等我从厕所出来,车已经被她开走了。虽然离钱柜不远,但毕竟还有段距离,我一路小跑地跑到钱柜,浑身全是汗。: n4 O# J3 A/ o8 u
  ; f/ _) Z! @% ^+ F+ H2 N
  “喽,来了”,真和若甫坐大厅里等我呢。
* d* h: P% M( p6 K* U8 h. Y  “真,你真是个仙女,我算服了你了”我对真说。5 @. w# ~) X& G" A
  “再等几个人,她们马上到”,没想到真又叫了几个同学过来。3 r8 n: ]# W* v% D" y  u! q! Z$ ~
  后来我和若甫又叫了两个男生,最终一共4男6女,开了一个大包厢。
$ j* o6 Q3 h0 Y4 S  
0 i/ m0 w; h( b/ G8 f. A  若甫紧紧地挨着我,我可以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的味道,清香,优雅。我多次试图稍微坐开点,但他总又贴过来,还时不时地让我去唱歌。+ A( }+ a) `) L4 X* {' Y* b) a
  那时候我对唱歌早就没了兴趣,主要是和那帮小姐一起,真的是很少练习有点“层次”的歌,唱了她们也听不懂。
  M; O! {  g8 M  t$ Q3 M  
7 a$ u5 o4 m7 k' i, A* g$ U$ m  “你们俩别那么亲热来,点歌点歌”,这句话是A说的,那天她也去了,我至今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我和若甫的关系。  G6 ^8 O1 F# p
  “你们唱,我做观众”,我对她摆摆手,又和身边的若甫说,“你去点去”。6 n  k* z" C/ H4 F
  
" [' I$ t% m! P! w: l  若甫跑去点了一首歌后就出去拿吃的东西了,自己一个人来来回回好几趟。我没有跟出去是怕这帮很敏感的女人多想。
5 h$ r; l; h6 i; {& f  3 ?2 S  s0 {' F; O! D: X/ N
  到了若甫点的歌的时候他居然还没回来,我也就拿起来唱,歌是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 g0 N$ |: _0 z; ?, w# X: }
  
7 M7 ~! \$ ]( J$ W) X1 L  n5 \  ( X% f# F" p" u- H, F2 S9 h
  你知道吗
9 h/ a% l# P: o! {" N! J  爱你并不容易( _2 X! l: ?2 ~' a! f
  还需要很多勇气
: X+ h; q- ^: O* w4 g0 o: H5 k6 Q9 u  是天意吧: }' V& z; h. R* p( R( Z! D
  好多话说不出去
1 _$ Q$ C) S8 Z9 L1 b  就是怕你负担不起
/ d/ }# s: b" a9 h  C  {: B! _  @; ^  2 u5 N$ L; O8 A8 f
  你相信吗+ D* Q, M6 C% [6 a
  这一生遇见你
$ j& ~4 T5 k/ g6 b2 Y: c$ n1 c  是上辈子我欠你的
; ~. Z6 n+ r1 ]8 `( N) M3 P& P  是天意吧( u8 S8 k# M5 C  I0 C
  让我爱上你" d* u3 D' I) E/ d1 Q7 V8 Y% e
  才又让你离我而去+ W8 P6 h& @9 `& k( p
  % {- s3 n5 G8 |; B
  也许轮回里早已注定7 c& T% d0 M3 j& ~
  今生就该我还给你
; p7 _" u+ h  s9 {4 }5 w7 y# n3 U! f  一颗心在风雨里
! s9 @' D' p! ^2 \# k. v% ?  h* n, s  飘来飘去
5 z+ R+ Q3 S/ A+ O: o  都是为你. J4 ?2 b# O! k8 s
  一路上有你
% j0 S2 ^1 {( c# _4 [, [9 W  苦一点也愿意
9 O2 |" O; l. M+ E' T  就算是为了分离与我相遇
( J- ]5 ]: C% v" ~  一路上有你( s. e6 S# {( ^" }" K- ~" \! S
  痛一点也愿意) R7 X! t8 O6 q$ g1 O; Y
  就算这辈子注定要和你分离& [4 h; R* U& o+ p) S1 u  V/ c
  就算只能在梦里拥抱你3 ~8 G- K* q8 J2 r9 ]( \
  8 ?1 D* @2 i$ j* L+ \
   这首歌更像是给我在点,但那一刻我和若甫又分不出你我,谁唱都能被彼此的情谊打动,很可惜若甫在我唱的时候不在。
9 \7 q& l4 [& [* p+ F: s8 T7 Z, B  
* o  }1 s8 d/ O0 R  一首歌唱完,引来一片叫好声。我的声音实在是找不到一点点柔弱。沧桑的声音可以把这首歌演绎得更好。
; y2 F$ f/ J  u2 \* X" u3 v1 ~  6 n% o0 Q' T: H9 B8 u9 S
  用真的话说,“摩擦感十足,弹性、磁性俱佳”。) Q; S8 v' ]- @! l
  0 g! r+ d3 F3 u! }% W, @
  在大家的鼓舞下,我就又点了一首歌。这时候若甫回来了。+ g- c' U  g; v* W
  
0 Y" f, |& Q. K7 _  真在一旁大叫,“把Z继瑜的歌赶紧优先,赶紧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能是想让若甫赶紧听到我的歌吧。) G" r% P# y# A$ v; v! C
  
, Y0 M! A6 L0 ~; f. y+ [8 N8 {7 a  婉转浪漫的音乐响起,他们看到我点了一首女人的歌而不停大声地欢呼。我点的是梅艳芳的《亲密爱人》。0 i/ C' E. S8 J
  
- A1 g# ^. F) r/ u- B, ~5 a  今夜还吹着风8 m' z+ j' d6 n2 I4 H/ M+ L' X8 M" u
  想起你好温柔
, Z( f( Z; R  v  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1 |) B% I! K1 |7 `. L  也不是无影踪
5 F9 K8 M7 H$ ]8 z) W8 |  只是想你太浓9 _" }- x  H; g  O
  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S" }* ]& q0 j6 w! N* h
  ---
! O' f  ?$ w. q4 L# r2 x3 o, I  爱的路上有你
; D% Z3 J& K  _" j# }2 H  我并不寂寞
1 G. ~" A1 P0 v: B0 e$ q  你对我那么的好
2 ]1 `7 y  I4 a  这次真的不同, [# R* h0 F9 y* E% t
  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
% C, c/ @+ W0 c5 P1 M6 a5 i  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
& `% n6 z# @) u( z5 i7 W4 \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4 E6 Q, L% I% d
  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  D  B$ @" W4 ~% s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0 x) b& z7 l) z' ^% `) H- K  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 ]: b9 ^4 ?, N- b& ~3 E  ' V8 P! Z4 b1 _, }8 [1 m
  啊~~~
6 Y# M  F+ t5 I- O* f# e8 y% C  
% M4 S+ S2 P1 U: n  一曲还未唱毕,眼里噙满眼泪,光影飘摇里,过去的往事在我的脑海里一一浮现,那个我深海、挚爱的男人,如今就在我身边。亲爱的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1 f! w) k: @: B( s  
6 p, j7 F0 I/ w( |3 T  沉静五秒后,爆发出热烈地鼓掌,十个人都站着,望着我,看着我眼里的泪水,相信那时那刻他们不知道我在为谁唱,但他们应该都明白了:这个整天不上课,开着车到处“骗钱”的人的心里有着一个人,有着一个可以让他掉下眼泪的人。他们应该也明白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以爱的名义。
' C% C( D7 c+ I2 K; U- m  
9 u2 B$ [- }- @4 I' R; q9 s. k- v  若甫眼角的湿润我看到了,相信还有真。若甫轻轻地拍手,轻轻地点头,轻轻地拉着我的胳膊示意我坐下,端了一杯水给我,“喝一口”。0 a- W2 b' H# [2 J
  $ w# I& \7 {1 n8 n% v( e- O
  是啊,爱的路上有你,我并不寂寞,你对我那么的好,这次真的不同,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就像你一直在为我守候。
7 V) w) N/ r' s" q$ b: P& h) }6 e0 ]) ^* ?- i) g
       脑子里响起了转经轮的转动声,犹如涓涓细流静静地流淌。亲爱的若甫,你听到了吗?那是我在为你转动。
, _. c8 R7 b- R%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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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5:07:03 | 显示全部楼层
31,6 E: a) L/ O) \
  , k% \" c! q; p. F1 c
   后来,我和若甫谈到了他出国交换留学的事情,他起初表示反对,可能是因为觉得花费太高。
. T3 x; G& G1 Z0 Q# Y; X2 `  在我跟他分析了得失利弊,还有自己手里的钱的总数以后他有一些动摇,最终我拉上了真还有好多同学劝他,他又和家人商量后最终决定出去一个学期。其实他在和他妈妈商量的过程里,我倒是担心他妈妈会不同意的。他们具体的商量细节我至今不得而知。7 b6 t% a& L. j* w8 y0 H
  
2 U% A; U$ I) Z1 \& Q6 r  2007年11月份,大考成绩发布,我以11分之差没过。若甫,真,A,B等人都通过。其中真的成绩最高,若甫次之。" Y0 C0 r+ a9 t& ?! p+ B6 o# e4 P
  
& N7 `2 J- B* x; k& u4 p  我们曾经打的赌没有履约,我对若甫说,“等你从美国回来再给我”。
7 `8 R. p3 l# }0 G) y  & v8 {& L2 n) Q1 B' s7 z$ q
  若甫在2007年的12月份飞赴美国,先是参加G大学的寒假交换项目,然后又接转他们的半个学期的课程。( r2 t' T4 X3 E
  7 ^- T( J* R0 }
  在他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我心绪很平静,毕竟感情很稳定。% O- K6 {3 h5 ~  S& t' b
  
9 H5 N9 n8 s* X# _# R9 a# R  我们有时候会在网上进行视频,他给我展示他在美国的一些“成绩”,有时候会说想我,有时候也会说想家。' i. s+ c/ A* z! a
  - n( V& |  k( a( }, L) w) a1 a
  有一次,我还要求他在视频里把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他的身体,他则干脆地脱光了让我看,后来说担心他同学回来没有做出更夸张的事情。' x  j1 U' k) w$ O3 \
  ! ^; l# f  G+ |+ \7 y5 U4 j& C
  我平时跟真见面的机会比较多,因为那时候我会跟她一起去学钢琴。我起初的目的只是为了学若甫喜欢的那几首曲子,后来因为指法,节奏等等太差,慢慢地就从基础开始学起,从简单的《两只老虎》开始,也能把稍微复杂的一些曲子弹到听起来像是那么个意思的地步。
# e% W" R( d% Y9 J( h; C7 R  
! z+ E9 i7 T& r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若甫的妈妈由于出门摔跤导致轻微的脑出血。若甫并不知道这个事情,是若琳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回去看过她的妈妈几次。
& ~9 d# h* e! A4 L! G- W0 x  ) ^; _2 x2 `' y$ f7 \- T
  言语中能听出她对若甫哥哥的些许抱怨还有对若甫的期待。她总说,“亲的还是亲的,抱的还是抱的”。
, L7 k9 i1 D6 {) ^* v5 H7 I/ \  + F8 k8 v4 M1 P) G
  她对若甫的期待里,我也听到了她希望若甫能尽快地走向社会,开始工作,开始结婚生子。她还和我说,若甫爸爸生病期间总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看到儿子长大成人,没能见到自己的孙子,没有子孙满堂的喜悦”。
. i1 r( x3 ?( p  , X' l: f, O$ a+ s: d( w
  若甫妈妈夸我懂事,体贴,比若甫有能力,说我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个好的老婆,孩子也一定很聪明。这让我很难过,我深刻地意识到这是上辈的父母永远无法割舍的一个情节。7 U9 l0 O. b3 K6 f/ _5 K
  " @9 l( E  ^6 @* e2 V
  他们把自己的成功很多都寄托到了儿女的身上,把自己一生的终结点看得很淡,但却希望在他们生命终结的时候能看到儿女结婚生子。
5 }1 h; w$ t; g  
6 l4 o/ r( X- M! s8 _, r1 b  这些事我没有和若甫提起,我不想让他太多地去考虑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他终究还是要面对,能迟一天就迟一天。
. V6 h/ V8 D) c( Q4 k  5 k% |  Y5 j5 c6 ^, @
  若甫在到了美国后给我邮箱里发了一封信,原文转录如下:3 Q+ P! }: ~9 i* C; B3 s& R0 m4 H
  
2 \" V" O7 M' |  亲爱的继瑜,% V# P9 z# p0 i6 N( X, R
  
% T6 Q+ E7 i$ D; p3 y. _) {  请原谅我在机场没有和你拥抱告别,但是不代表我不想,我甚至想在机场和你深吻,只是,原因你知道的。我也看到了你眼里的期待还有不舍,我知道你爱我,我也请你相信,我同样深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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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原谅我在生活中一直没有向你说出过这三个字,也没有回答为什么会爱上你。事实上你每次在问我的时候我也在问我自己,终究没有想出答案。爱也许就是爱,没有任何原因。你曾问过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我想也许是在我父亲去世的那一刻。我失去了一个亲人,那刻我也明白我离不开你。$ j: g6 D6 F7 K6 u  A4 y
  ) J! S, X; i6 X" F  m/ H/ c+ g
  请原谅我向你隐瞒了一些事情:小马的钱我早就知道是你的,这曾是我们三个人之间循环的秘密。我之所以没有用大刘的五千,就是因为我知道小马的钱是你的,我用的心里好受些。那天你的离开,让我恐慌,我怕接连失去两个挚爱的人。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和真接过一次吻,是她让我给她的感情的告别的吻,但是请你相信,我在吻她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请答应我,不要去质问真,也别表现出异样,她是一个好女孩,只是我不曾爱过她。
: C6 H& s6 p, b2 r& y2 ~0 S  
  F8 t# K$ z! d6 g  O9 k4 P  请原谅我这些年一直没有像你一样照顾我而去照顾你,虽然你比我小,但你在我心中却一直是我哥哥一般,父亲一般,有着别人无可替代的位置。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哥”吧。我会在余下的生命里,好好待你。; \3 T6 e- X$ s& |
  
4 H. s3 }+ ?: M0 e  请原谅我平日里对你的“冷漠和自私”。我不会表达我的情感,这可能和小时候的性格有关。北京的这一年多,改变了我很多,知道了自己的缺点,知道了自己还需要继续努力。这些,都是你给我的。
+ Z) @# E4 E6 q; g+ c7 Y7 c  
6 A  R# }$ }) H* p& Y- H  请相信我对你的爱,不管前面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请你一定相信。你曾经说过,如果我哪天想走,想离开可以随时离开。我现在也向你说同样的话,但是我却比你更清楚你自己,你不会。* L" W8 d' b1 X$ x" X8 F
  : r$ p" M: b% Z/ i
  至于结婚的事情,我一直都在考虑,一直都在思考。请原谅我至今无法给你答案。但是我向你保证,即使你结婚了,我今生也不会再爱任何人,包括男人和女人。
& }/ i: n' l0 v( h0 D- b2 u# p: d  
+ I) f: u) S: w8 z  我在美国一切都好,只是有时晚上上床前特别想你,而你却还没有睡醒,不忍心打扰你。不知道没有我在,你会不会能安然入眠。
: C0 ~1 h- z% U. l: Z1 V( ]    m7 s7 Y8 o7 Z1 a. O$ s' w  F& Z
  桌子抽屉里有我给你的一个生日礼物,本来生日的时候就想给你买,但那时候我钱还没有存够,就草草了事地送了你一块蛋糕,最终还是我吃的多。
( e! l6 T1 d+ ~- f$ E  
' n2 s2 e# y# v+ z4 Z3 p  还有,我回去了带我去一趟仙林。
; b1 e5 O7 h) u) d1 m+ x. @; \, G  
0 \7 s" T, j" {   永远爱你的:若甫。. }* B8 m* D! T0 b. O
  1 I. Z5 g# r!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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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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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I" u: i$ C- v9 F/ p1 D5 W  若甫离开的那段日子已经是我们忙着毕业的时节。
5 w0 o) |* }/ _% f: u) l  8 l  n5 e4 a9 b2 M" h8 C
  学校的事情基本就是仅剩的几门课程还有毕业论文。毕业论文我花费了一定的时间和精力,但是终究还是顺利通过。
  x, b# v- H$ D, i1 s  
% o: |  K6 L+ W  G8 [  那时候的北京,到处开始充斥着浓浓的奥运气息,和几个同学去参加过几场奥运相关的活动,有时候看到特别美丽的场景或者特别令人动容的时刻,总会想起若甫,总会想起那首歌,《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6 g$ e& O0 D" M
  
( \, r5 ~  P( v  r! ]" L( \  若甫信中提到的礼物是Iphone手机。这是他送我的第三台手机了,中间我自己陆陆续续地还用过两个,但他送我的第一台,第二台我至今保留。第一次他送我手机也许是为了道歉和还债,第二次则完全是为了表白,第三次送我就已经是相爱。- |+ ^& L1 H% r4 ^6 A
  : Z6 k* u$ J0 h# l
  诚中途来过一次北京,并且陪我小住。他说他可能要和那个女孩结婚了,这还曾让我一听有些伤感。1 A: a2 V" B8 }) v( U/ a. Q3 k
  诚晚上就睡在我的旁边,只是熟睡的时候我会偶尔间以为他就是若甫,会把手搭到他的身上,忽然间就能觉得不是而立即抽回。诚会在夜里故意搂着我,这让我不止一次地警告他让他别对我进行诱惑。诚说,他只是在替若甫对我进行考验。
7 K0 x! P6 `) U+ a7 F: ?  
! @8 W: I- E* A0 A  似乎只要还是学生,总归可以逃避很多事情。那年春节在家,父母没有向我再提起结婚的事情,只是我主动向他们透露了不想结婚的思想。我爸说那是我还没有毕业,没有定性,会有想的那一天。我妈则说,“慢慢来,找个好点的。”
9 \6 G/ ^$ C- E4 R3 r9 A0 d  只要他们不急,就能给我些许的安慰。
, H  n* |- h1 I+ ~  ]$ ~  
5 r, }: s* B$ {  生意方面,我和前面提过的几个老板有一些小生意的来往,没挣多少钱,就是喝了不少免费的酒。和老师一起搞的培训机构倒挣了一些,可以在北京买房付个首付了。
  _# h$ k: H6 a6 P3 M+ g/ f  
5 ?# ~1 |, m" g% m& C% I( Z  那时候,睡的晚,有时候还会下一些G片寻求刺激,但没有再有过任何交友的体验。9 N, \, C7 i% x& X. M
  曾经有一次在街上看到一个特像若甫的人,开车跟在那个人后面绕了好几个弯,最后转到正面,才说服自己说不是。
* H+ W  E2 F, H) Q! _1 i" I  
5 y3 ?) i, R3 U; A  依稀中,是我觉得太想他了。$ }$ `- m7 ?- v6 F; Z
  
9 T. I3 D' n6 S$ m  1 N! T7 W$ A9 K  A  I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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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5:07:28 | 显示全部楼层
 33,
/ A4 M) l+ m$ K. `! y5 f; {! r  ' h! b/ m) _6 j
  2008年5月份,距离若甫回来的日期还有3个月。4 a5 P7 v' J6 U! [2 v! p
  
* N' ^5 ~6 t6 W0 b# ~* C, f  “喂,大哥,我妈妈又摔着了,怎么办啊?”若琳的声音已经是带着哭腔。
6 U2 R* Y- i) m/ B7 c  “你先别急,千万别告诉你哥,我下午就回去,你在哪呢?”7 i3 l0 o$ X: D% W# l: L* O
  “我在回家的路上,还没过天长”2 i( P4 O" z- U' L/ P4 }0 G' ]
  “好的,我大概下午5点前会赶到你家,你妈妈现在在什么地方?”6 j! Q1 i# C& S% y! A( K9 D5 ]
  “县城医院”: B* ~& }# d( K/ x;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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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5 t0 m/ ^8 k+ @  考虑到可能要用车,我开着自己的车回去的山东。8 W1 E* y2 j7 m- [
  
! T9 f# u, \) U' j  抵达山东南部那个熟悉的小城时,夜幕已经降临。自行车的铃声,吆喝着的叫卖声,汽车的鸣笛声不绝于耳,看着一张张熟悉的朴实的面孔,他们是如此的和我亲近。3 L6 I( R( \; Z4 A- W! h" z( ~9 k
  # M9 ?7 f6 O3 D- @& v3 k! f
  这个小城,这几年我来的次数比我到我家还要多。每一条路,每一条巷口我基本都能熟悉。几个不多的红绿灯路口,绿灯,总在你需要的时候为你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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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医院的时候,若琳红着眼睛在医院的门口等我,在见到我的一刹那,开始控制不住,捂着嘴哭了出来。我轻轻地搂了一下她,告诉她,“有哥在,不要担心”。1 a  P$ ?  j5 _
  
% u" ^. l! H$ D; q# G& E  若琳告诉我,她妈妈由于一个人在家,因为头天晚上下了雨,夜里起夜摔倒了,导致脑部再次出血,并且没有得到及时、科学的救治,下半身已经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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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医院,让我再次想起他的父亲,又想到他的母亲如今也躺在了医院。8年前在宿舍见到的那个憨厚朴实的父亲,那个腼腆倔强的母亲,如今已是一去一残。
; Z2 a2 Q; k4 Z* Z% I4 T, F" d& f  今年年初还和她母亲有过交谈,如今已经丧失了一半的语言能力。消瘦枯黄的脸由于浮肿变得与身体不协调的胀大,一个人平静地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q9 \, s7 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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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床下一双沾满泥土的胶鞋引起了我的注意:左脚的左前部,右脚的右前部都坏了,又被用帆布重新补好,颜色明显和其他地方不同。这种鞋,我曾在若甫父亲的坟前也看到过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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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q0 B" ^' E0 F$ I  微微的有些风从窗户吹进来,我示意若琳把窗户关上。若琳从床前离开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若甫母亲嘴角泛起的一丝丝微笑。也许,她知道,她的儿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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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琳用我的手机给他远在南非的哥哥打去电话,从房间外回来的时候笑笑地向我摇摇头,继而又说,“他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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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6月份,距离若甫回来还有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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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H) H- ?/ d& P2 m  r* [  若甫已经知道他母亲脑出血的事情,在电话里,视频里不止一次地呜咽。我告诉他,“有我在你母亲不会有事,安心把剩下的课程学完,学完立即回来”,我又转念告诉他,“宝贝,我太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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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a, B" \' R: z$ |  u  若甫母亲并没有在医院住多少时间,就送回家里休养。我说要带她来北京,被若琳的几个伯父和叔叔严厉阻止。我也知道,在他们眼中,我终究是一个外人。# {3 z; N& W: d, A* P! ]$ F!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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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琳请了假在家照顾她的母亲。若琳比我初见她的时候坚毅勇敢了很多,也不再如那时候那般腼腆、羞涩。看到她在院子里舀水扫地的样子,我明白,若琳也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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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我6月中旬要论文答辩,我提前了十几天回到北京。5 N5 [( ?. o% T: B! Z2 o
  
, r% F* U: o7 j; C. M  c% F+ i  校园里又是一派繁忙离别的场景,鲜花、笑声、穿着整齐毕业纪念衫和学位服的同学,到处是拿着相机拍照的人。+ l) \3 T) H  Y8 i. U# e5 K+ F/ d
  
4 ^% R& j, J. P+ V  和真相继又吃过几次饭,不少次欲言又止,可事后又总想不起要问她什么,和她说什么。可能我想告诉她,“我想若甫了”。3 X( r# L6 p# r! k( V1 B; b. i, @
  
& p/ N0 G; v" @9 j' {  若甫南非的哥哥在6月中旬我论文答辩期间回到国内。他没有联系我,从北京直接回到了山东老家。直到若甫回来之前我没有见过他,也没有任何联系。既然若甫的哥哥回来了,我就没有再回去,毕竟她妈妈的病情也算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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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学校毕业的事情忙的不可开胶,公司的事情又出了点小状况,我几乎24小时头脑都在转。有时要和同学分别喝酒,先是一阵悲伤,继而又要擦干眼泪去陪生意上的朋友搂着小姐唱歌,又得装出一阵欢喜。  ?8 X8 n% }' X! `# {( Z6 q
  
: B  o3 j8 X5 @2 a/ u" s. l1 ?  Y' F  光怪陆离的灯光,声嘶力竭的呼喊,扭捏造作的女人……这一切让我厌烦。; ?; X- q' @, O) J; n4 [3 L
  & s; K0 I! w8 F" Q
  在KTV的厕所门前,看到一个帮人开门,冲马桶,递纸的服务生,像极了若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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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9 v3 S3 J  `8 m4 U  “哥,欢迎光临” 一声哥表示对我的尊重。
7 {1 G% ]9 C, U( s" ~' i( s  “哥,这边请” 他示意我用哪一个小便池。
$ ?% c% r* x5 u: k6 y; l/ E2 }  “哥,您操劳了,小弟给您捏捏” 我一边小便,他居然就站在我身后给我捏背。
6 o2 `' J" N3 i8 ~6 \9 Y  “哥,我来帮您” 我小便完他帮我冲水。* B6 E0 \" R& d* S2 T1 y
  “哥,这是您的纸巾” 他递了一张纸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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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洗脸台附近,我看到了他的小费就齐整地放在一个果盘里。我伸向口袋,掏出了100块钱放进去,“我再来,再看见我,别叫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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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我来唱!”走进KTV,我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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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唱着属于我的歌,其他的男男女女伴随着昏暗幽黄的灯光纠缠在一起……5 ^7 D. X0 E7 [; D8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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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7月,距离若甫回来还有一个月。2 s! Y- U0 u% H: G# m6 S& r
  
) X0 S) N) ?. w# I7 ~  我已经离校。当我拿到属于我的那两张纸的时候,它显得没有任何份量,我只是把他轻轻地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隔了几天才又想起,把它拿回家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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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大这两年给我的不是那两张纸里面的知识,我的考试几乎没有任何A,甚至有好几个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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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两年里,我认识到了我不曾认识到的人,这些人给我带来了新的视野,给我带来了新的对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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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了很多真和美,看到了孜孜不倦追求的精神,看到了坚守如一又严于律己的品质,看到了率性而为,个性自我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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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由无数个真,还有你和我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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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的散伙饭上,大家都想到了若甫。我单独让服务员拿了一双筷子和一个杯子放在一个空位上,大家都笑着,没有反对;拍的任何一张毕业留恋照片上,我都故意留出一个空位,我说等将来若甫回来了,PS一个他上去。8 O4 |5 M1 R7 ]( K, `- L4 T* Z9 U
  
7 f4 \+ f$ H# y8 q0 {( t  真说她要去香港的一个外所工作了。我送她去的机场。2 Q4 f% E3 [, i& D' ~% B8 S7 `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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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车上又说了曾经和我说过我的话,她说她羡慕我,我说我也羡慕她。她问我羡慕她什么,我说我羡慕你的真实,羡慕你的为自己而活。真说,她那也是一种无奈,如果有若甫这样的男朋友,她也做不到为她自己而活。我说,“谢谢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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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C; s7 k2 C+ ~  听若琳说,若甫的哥哥要调到北京来工作了,可能要在北京租房。我说让你哥直接联系我,我可以帮忙。后来就开始一直等他哥的电话,终究没等到。我是想和他哥商量下他母亲的事情,毕竟她已无法自理。+ l: S/ @* k& I+ D/ l7 u
  
2 |! o" _4 }$ O2 g* ^  大刘和诚都订在了8月8号结婚。1 E/ }! |& Z# x*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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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大刘要结婚,我很高兴,终于曾经那个一度纵容和包容我的兄弟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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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3 H  U9 Q. N8 s) U; s  听说诚要结婚,我很欣慰。这个一直在寻找,一直在清醒着的兄弟即将拥有他另外一段崭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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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1 z% w7 _* ?% R5 {; P' |  7月份回了趟南京,帮诚筹备一下他的婚礼。诚打算就把婚礼放在他的饭店举行,我说原来你当初要开饭店等的就是这样的一天。诚执意要把欠我的5万块钱还上,我说就当是我送你的礼金,就像曾经我离开南京时候一样,你帮我起航。; \( J2 T5 p, z4 A- D
  
7 z7 S( g5 G0 W2 P  诚送我到机场,在机场的停车坪上,诚对我说,“继瑜,我结婚去了,记得你一直是我最好的兄弟”。4 v+ d6 M!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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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车门,慢慢走向机场的入口,没敢回头望,因为眼泪抑制不住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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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4 15:07: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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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l, n% Z2 s  2008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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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若甫回国还有10天。
# A  ]; d+ ^" n  
& n# K9 P& l: s6 ~  这一天属于每一个中国人,这一天更属于诚和大刘。" M, ^5 @$ c$ D& ~# x2 ]% {- [
  
) m$ @7 n, R+ f1 C  我是8月5号飞到的南京。在一片责备和遗憾声中我离开北京,那时候正值奥运,很多人想着我的车,想着我手里的奥运门票。最后,我撒了一把给我的几个好朋友,就自己留下了两张。
5 V9 F; s# v5 \8 ~, i- [  
( }/ F, [3 D$ O4 X  8月6号,我开着诚的BMW去了一趟仪征,给大刘提前庆贺,因为8月8号那天我不能到场。& t' |, R2 k. e5 `& X! [, `
  
0 g4 d+ p. x2 v% m5 n+ S# e  大刘说他可以理解我,但是必须得提前和他的朋友喝一场。8月6号晚上,在仪征的怡华东园饭店喝醉。大刘第二天告诉我,说我喝醉了一直在笑,又一直在哭,我告诉他,我想若甫了。大刘还告诉我,说若甫在本科的时候被我气的偷偷地掉过几次眼泪,他们一直都没告诉我。大刘还说,如果有一天我和若甫能够也结婚,他一定到场。我对大刘说,“谢谢你,兄弟”。: J( s, T+ a! G& a8 u2 w
  
0 K3 r; _2 ~# @+ z" I3 B3 b  ……
" \5 W3 w- u0 t( G" ?; `  
0 A/ b) Q/ f/ e2 d  诚的婚礼布置进了很多奥运元素,还买了5个好大的福娃放在门口。我笑他是不是打算生五个孩子,诚说,“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
% w# E8 e" E% h0 @) K7 E  
% n1 ?1 Y8 B' S8 g& q% e+ ~4 E  所有人的婚礼都是浪漫的,相对于新人来讲。  e6 c/ B# N7 p/ ?5 n5 I4 P
  2 J- ]9 h- G% y+ ~9 W
  那天我就坐在诚的高中同学一桌,和好多老同学坐在一起聊天。有几个人我已经叫不上名字,显得非常尴尬。他们倒是对我记忆深刻,说高中时候的我就比较独,冷若冰霜,让人靠近不了,记不得别人名字很正常。他们还说没想到能在诚的婚礼上看到我。3 Z7 o% o" w( k% G% E
  / f1 Y9 N$ P1 R8 J
  诚在敬了一圈酒以后终于到了我们这一桌。那些高中同学一拥而上,几乎全世界劝酒的话都说遍了,最后只有一句让诚连喝了三杯,“诚,我们已经认识你十年啦!”/ p6 ^- y" e- ?2 y7 T
  
3 P0 j8 b+ u# l/ j  十年的光阴,如微风一样,在你不经意间悄然拂过。回首过去的十年,原来,诚一直在我的身旁。: p4 U- G' p: Y$ x0 C/ x) c
  
/ q, b! X& |8 w  觥筹交错之间,诚已经有些醉意,尽管后来我知道他的酒里还掺着水。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涨,一是因为婚礼,二是因为奥运,毕竟在那个时刻的每个人心里都洋溢着喜悦。: d2 h0 L& R, G6 u! h: V
  , `& l* p* C; u2 b: H' r
  在奥运开幕式还没开始之前,诚就把我从高中同学那一桌借口给我换到了他的家庭桌上去了。在我们那有个习俗,那一桌坐的都是自己的领导和双方的父母,都属于德高望重的前辈。
) B$ ]. O+ H+ n" n  
" I2 h% n4 `$ g% b  那天诚的婚礼还请了乐队,有一些现场的音乐过度和表演,中途在诚敬酒的时候听到了那首若甫最爱的《梦中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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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O' R: C# ], j7 C; k. l; b3 ~5 j  如丝如缕的倾诉,美妙的乐符在身心之间缓缓流淌,那一刻,我终于爱上了钢琴。那一刻,仿佛音乐是在为我和若甫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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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你快回来吧!7 u2 b4 a6 v" _$ }5 O5 v2 S% N
  
* O+ ^) w( N% B% G# L3 d  那天诚和我都喝醉了,一帮高中同学互相架在一起说去闹诚的洞房。到了诚家我就在沙发里睡着了,后来诚把我叫醒,搬着我的头告诉我,“等他回来,你们也结婚,我去闹你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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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q' I7 ~- @1 H   37,# s3 s3 d  a7 V
  . G! d- g6 z# [5 n  Q2 i2 \0 p/ ^
   2008年8月11日,距离若甫回来还有7天。我回到北京。- R5 f& ~( d  j; d3 [: s
  
4 D: X! z! p' o- s3 S   原来等待不是因分别而让人难过,而是快到了但还没到的那一刻最让人心痛。+ G0 h2 R& }8 r2 }* Z" s; }
  # N3 K& b5 U7 q. E. X7 x; b8 g3 D* z
  我把家里床上所有的床单和被罩都洗了一遍,把桌子擦的干干净净,把厨房打扫的通亮。& {/ I  A9 r2 b) c/ S
  " X0 U( [0 s: ?2 H
  我给若甫打去电话,他告诉我他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好包,已经无法再多等一天了。5 R" w! S% l, }$ K
  4 q' x& e. j* d% \: O% C
  那几天,我前阵子为若甫准备的生日礼物也弄好了,我去把它取了回来,又找到一个礼品店用礼品盒包好,捆好,还在上面写了一句话,“宝贝,生日快乐”。
  ?) J: q+ x. X" e8 T" P  
, X  \! F# a4 V. W  礼品店的服务员不停地说我很幸福,说我的女朋友也很幸福。我告诉了那个小姑娘,“我送的,是我的男朋友,不是女朋友”。那个小姑娘又说,“你对你朋友真好!”,我告诉那个小姑娘,“他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爱人”。
' h* n% ]2 {' @9 k  
- O( b* x0 O5 i/ {  我忽然发现,那样的时刻好幸福。# @8 d6 i, i, ]5 G# h3 o
  
: S7 y7 U! @' D3 R4 S  ……
1 Z1 N; p* e' E  
# C9 _& ^7 i4 ~4 l; p- R  一切准备就绪,就开始慢慢的熬。我每隔几个小时就给若甫打电话,问他在干嘛,不管他那是白天还是黑夜,我都是这句话。
% q* \0 o- ]. f, M  
# o# S- \! y( u5 c; ^% d  电视里奥运赛场的激动,让我疯狂。
4 t& J; E- K0 L3 _% e, W# G! d  c  
3 V) g+ W! W0 \4 A5 n& x4 _  我在家里的地板上躺着,脱光了衣服,看着床头的若甫,使劲地做着俯卧撑,做到大汗淋漓,然后学着本科时候的若甫,用冷水浇透全身。钻进被子,沉沉地睡去。) e. B' Q1 T7 i* r+ Z7 N6 h( P
  * A& e6 G# j6 ?# s+ j4 o
  ……% J4 s; ^  O4 `4 W7 n' O
  8 Z% a9 N% F1 \/ a
  那个时候,公司正值繁忙,虽然奥运时期大家都心浮气躁,但总还是把钱看的重要。0 V1 X' C) p( x: o5 _- u
  我因为太过思念,一连几天在家,公司的电话我基本都不接,以至于我们的市场经理上门找我,我只能装病在床,结果惹来更大的麻烦。
! ]7 n& m5 _; |8 Y$ V. `$ D  ( q3 w  r9 y6 y
  经理走后的第二天,几个股东和股东夫人提着水果和花篮上门。他们的到来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我们的那个老师打算拆股回学校,而我就拥有了绝对的控制权。* v; c' U* K7 d7 c
  
0 g" q6 ]% l3 f( D/ p- G3 E; D$ h8 ^  他们的突然造访,让我防不胜防。其实他们从一坐下来就发现了异样,我只能说是我弟弟。其中的几个女人算是比较会说话,说我和弟弟长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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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床被子,一个长枕头,两双一样的拖鞋,两个一样的杯子,两人在黄山合影的相框……这些会是两个兄弟两住的地方吗?2 \0 i" y$ T0 q
  
( S- ^' Y9 ^' D, f! D2 [6 d0 o  他们走后我就更不想去上班了,但是转念想到若甫给真打的电话,我就变得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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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S' k/ `. t" i  2008年8月17日。若甫明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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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n2 Q* R0 p/ C  我一整天都觉得自己的嘴不受自己的控制,总是笑,总是笑。然后,手和腿也不受自己的控制,这边抓一把,那边踩一脚。+ |3 `( l, L% ]/ h# Z0 v. G" J" G
  
) N9 ^: N/ S/ ^& R7 N( Y0 Q  我跑到原来的那个旅行俱乐部去玩了一圈,原来的队长已经到国外去了。为了纪念他,我在文中也给他一个名字吧,叫他风。虽然,他的真名我并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姓陈,但就在西藏的那些天里,他曾给过我温暖,曾给我我安慰,无论这中给予是出于义务亦或是同情,谢谢你,风哥,祝你在国外幸福。2 }/ q% p8 t' o; e0 k
  & V& x8 y1 _9 P8 L8 L# Q/ z; H, ]
  我跑到公司去看了一圈,去年招的服务员多半都是本科生,各方面都还可以,就是懒了一些。她们看到我都和我打招呼,叫我“大哥好”。
  i/ L7 B. R# q8 f  
- o& d2 J. y' b) _3 V  我就又跟他们讲,“以后叫我名字吧”。其实,刚开始她们叫我老板,我觉得太不舒服,就让她们叫我大哥。* L) E2 w& k6 a  a' I6 o2 T
  . N/ h3 Q" o; |" I  E" l4 D! }
  晚上我差点开车去机场,提前在那等着。但是,又担心休息不好第二天开车危险,若甫也会怪我,所以放弃。
7 w7 I. a6 p% e$ s' z- n- @  * z1 O( W1 W+ w' R; m: ~. N
  结果晚上在床上却也根本睡不着。我就下床打开电脑,看我们在黄山、学校、日本、西安、海南、南京、哈尔滨等好多地方拍的照片。
; N1 V4 j5 e* b1 r; b- n  ( l& @# C/ P7 Q7 c, D
  有的照片看了让自己觉得好笑,有的照片看了让我觉得尴尬,有的照片看到了觉得幸福。印象最深的还是看到黄山的照片,浪漫填满了内心。# Y) ~5 l  l7 N5 k" W' f( C+ \  K" @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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