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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28 14: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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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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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像戚飞说的那样,若不是水水有求于人,或是捡了大便宜,想让水水请客吃饭有如猴B里抠枣。这次是水水在戚飞这里讨了个大便宜,立即主动要求请客吃饭。他生怕戚飞答应他的事情再生变化。都说吃人家的短嘴,戚飞吃了他的饭自然不好反悔,就算戚飞是一时心血来潮之后再反悔,还有我替水水说话,因为我也吃了水水请的饭。0 @1 J! V* P5 n1 \8 _5 n( g0 W# q
4 T: w$ ]% Z$ M2 `' X' |( h 这顿饭不止我们三个人,戚飞还打电话叫了李爽和秦箫。他们两个还没到,水水便开始张罗着点菜。点菜的时候,水水把菜单递到戚飞面前,要戚飞想吃什么点什么。戚飞看了水水一眼,把菜单合上又推回到了水水那里,说:“这家我都来过无数遍了,我什么没吃过啊。我也没忌口的,你就自己看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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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翻开菜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点了老醋蜇头、咖哩牛腩、烤鸭、清炒菜心、素什锦、煎酿三宝。他点完了刚合上菜单。戚飞在旁边托着下巴对我说:“胖子,你说我那车砸了卖铁能卖多少钱?”我没说话,因为这话不是说给我听的,也不需要我回答。水水听了,又打开菜单,加了一道脆皮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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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X6 j* i, t 戚飞继续问我:“胖子,我那车上次蹭掉块漆,我花了两千多才补上,唉,这车啊,真是养不起。你不买车就算是对了。”; x2 C+ y0 \" D: m8 d% f7 o
- J. Z8 z+ y* f# c: `) Q 水水又把菜单往后翻了两页,再加一道红烩牛尾。, X7 \! E! J' d$ m2 v& p
: M- L: R% [" F. h3 X/ x7 B 戚飞手指在桌子上不停的敲击着,发出像马蹄奔跑一样的声音:“胖子,你咋不吱声啊?要不是生我气了啊?你也甭气,改天,我也送你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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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 s, E7 S4 s 水水这里直接把菜单一合,推到了戚飞面前,然后对着服务员大声说:“再加一个。”他又对戚飞说:“你还想吃啥?自己点吧。”2 r# d# N) T# _- K: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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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都说了,我没忌口的,让你自己点,你看,我跟胖子就说了几句话,你就点了这么一大堆菜,吃不吃得完啊。搞得咱们跟暴发户似的。”戚飞转过头对服务员说:“小妹啊,后面点的那个焗龙虾和鲍鱼捞饭就不要了,我们不是从陕北来的。你听我们说话都没那么重的鼻音。” |7 l0 t9 o- X: f) Q P5 A7 o& y
( @4 V% _- p9 d u* t% _ v( F( o 服务员刚走,水水就凑到戚飞身边两个人掐了起来。水水一边挠戚飞的腋窝一边用十分浓重的陕北腔说:“你个死贱人,我们陕北的咋的啦?就不许我们有钱啊,就不许我们吃龙虾吃鲍鱼啊,就不许我们是暴发客啊,就不许我们说话有鼻音啊。”戚飞笑着还击:“你以为你是貂蝉啊,你以为我们是吕布啊,那么重的鼻音也爱听啊,你以为我们是董卓啊,爱死你那脸上那两坨‘村里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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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我脸上哪里有‘村里红’啦。你这是诽谤。”& P1 b4 h# `3 c)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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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夸你呢好不好。夸你像貂蝉还不够美啊?”戚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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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愣了一下,问:“你们说貂蝉是不是真的一张嘴满口的陕北味儿,脸蛋子上还两大坨‘村里红’?”# N; ~. q/ d% G4 }# O
2 T" y, P4 s2 V+ M# ? “你看看米脂妹子不就知道了。她何止两坨红,一嘴味儿,她还得穿个花棉袄挎着一筐洋芋蛋蛋,得谁就问‘咋价、咋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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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吕布得是头上裹块白围巾,穿个羊皮袄,那打扮就跟‘阿宝’差不多?”水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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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D: G& R6 B6 Q) N: m3 t4 B “那你以为呢?吕布手里拿着那个兵器是啥,方天画戟。知道方天画戟是啥不?就是大个的粪叉子。为啥别人都打不过他?不是因为吕布武艺有多超群,是那些人谁也不想沾身上屎,都躲着他。”* d; x. @2 z: Z$ `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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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两个人越说越恶心,我说:“好啦。别说屎啊屎的了,一会还要吃饭呢,太恶心了。”5 U1 o% Z" C$ G- s1 p8 W& c
; w6 |/ [; P: a r. j “好啦,不说不说。”戚飞口头上是这么说。他和水水两个人还是在一块压低了声音继续讨论关于吕布戏貂蝉到底是放羊小子看上了土妞挎着的那筐洋芋蛋蛋,还是挎洋芋的土妞盯上了放羊小子手里拿着的粪叉叉。他们说来说去,最后竟把这段说得像“从来边来了个喇嘛”一样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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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爽和秦箫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到了饭店。李爽先到,他被安排坐在水水和戚飞中间。李爽跟我打了声招呼后便闷不作声。等到秦箫到了后,他才渐渐话稍多了些。我不知道秦箫和李爽是什么时候开始熟起来的,但是有种感觉李爽和我们在一起有如妹夫见了大姨姐,不敢多说话,见到秦箫倒像是见到了连襟,话题能多起来。这点我在秦箫身上倒没有发现。大概是跟李爽呆板的个性有关系。# d, I, z% y y* ^
, A- n( W' \) m2 k c6 s* L& U 菜上齐后,大家边吃边聊。基本上是水水转着戚飞转,戚飞转着李爽转,李爽又对秦箫找话题,秦箫的心思却都在我身上。我看不清楚,除了听得见秦箫说话,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了夹菜上面。我总是很努力,很认真的费了很大的力气夹菜,可到头来,十有八九夹到的菜还是会从筷子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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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m& k7 o+ q& ` 秦箫在一旁忙着问我吃什么,我让他自己照顾自己就行不用管我。可他还是见我朝哪个菜伸筷子,便麻利的把那个菜夹到了我的碗中,没多一会,我面前的那个小碗已经盛得满满的了。我觉得这样吃饭有点累,便停下筷子喝着茶水。他们几个只有水水和我一样喝茶水,因为他还要开车,其他三人都在喝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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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4 G- I( u1 x 闻到那股白酒的醇香味,我突然想起了我与秦箫初次见面时的情影,就是这白酒的味道,整个包间都是这白酒的味道。一个有些玩世不恭的男人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盯着我。那时候,我多么讨厌他,多么不想看到他的那张脸。而如今,他就坐在我身边,我努力的盯着他看,想把他看得更清楚些,好让自己能够记得更长久些,即便将来有一天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也还能够记得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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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我起身去卫生间,秦箫急忙站起来扶我一起去。他搂着我的肩膀慢悠悠的进了卫生间,他并没有方便,而是站在一旁看着我。我刚拉好拉链。秦箫一把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了隔间里,一只手把门锁上,另一只手把我按在隔板上。我刚想问他干嘛,他的嘴已经凑了上来,带着满是酒气的呼吸,如饥似渴的吮吸着。他的手在我的手上摸索着,撩起薄薄的T恤,用力的抓捏我身上的肉,似乎带着仇恨一般。他亲吻着我的脖子,沿着向下不断的亲吻。随即,他把我拉过来,按在马桶上面。他的手慌乱无章的解开自己的腰带,把他的下体凑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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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早起勃起的下体胀满青筋,似乎正在等待着一场爆发,将所有的积愤都喷薄而出。我贪婪的揉捏着吮吸着,他所期望的正是我所企求的。秦箫一次一次的深入,他双手抱着我的头,恰如其分的控制着力量和位置。我紧闭着眼睛,呼吸着密林之中传来的雄性的气息。# x0 z1 A* i&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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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箫终于释放了他的情绪,他的呼吸像他的下体一下有节奏的跳动颤抖。他轻抚我的脸,蹲在我面前,亲吻我的嘴唇,呢喃着:“老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他说话时,眼睛里含着泪水。我亲吻他的额头,轻声说:“我知道,我知道。再等几天,等到戚飞情绪稳室了,我就回家陪你。一刻都不多待。”6 Q( w* f+ M+ P) m7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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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都快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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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答应你。”" J: I% x* e- ]7 j: `& D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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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箫站起来帮我平整了一下T恤,他重新整理一下衬衫和裤子后打开门,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隔间。幸好在卫生间方便的两个人都是酒鬼,都在努力让自己站稳,一手扶墙一手扶小弟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我和秦箫为何会从同一个隔间里走出来。) ~- t7 t& n% p( @3 T
% D% K5 u0 S/ R1 l4 {# Z5 Z _* r 等到回到包间时,我们发现水水站在门外。秦箫问水水咋不进去。水水说戚飞和李爽在里面说事情呢,把他撵到了外面来了。秦箫一听,对我说:“那咱们也在外面待会吧。他们两个肯定有正事要说。”/ Q, W9 v2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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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箫靠着墙站着,他的手悄悄的贴着墙绕到了我的身后,在我的腰际轻轻的挠动。我笑着看他,他脸上的坏笑依旧像当初那样,只是少了许多杀气,多了几许温情。他只是看着我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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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7 A. z2 t/ W# C 站在门口另一侧的水水,背着手靠在墙壁上,一会无聊的踢踢地板,一会抬起头看看天花板上的吊灯,一会又侧过头来看看我和秦箫。他在等待着戚飞和李爽的谈话结果。这个结果可能无关痛痒,也可能关系着他和李爽两个人以后的生活去留。他现在心里也很矛盾,即想和李爽分开有个更好的开始,也害怕分开后心里会有太多的牵挂,毕竟两个人不是在一起生活一天两天了。他们只彼此有心结没有解决,还不能毫无芥蒂的去看待对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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