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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4-29 15:5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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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立伟意兴阑珊地与老四和CC分手,踉跄地走向马路对面的小区,惊恐不安的小颖正在浓浓的夜色中聆听男人的故事。; q6 j! }. b# d3 C% H$ ]0 V
男人并没有强迫小颖,但是小颖无处可逃,男人低沉的话语清晰地传入小颖的耳中。其实男人说得很简单,几乎没有感**彩,但男人越是平静,小颖就越感觉到毛骨悚然。* D( v' U% v) {& I% [3 z9 C( u" E, w: ~
自打记事起,男人就是父亲的泄欲工具,先是口,长大后是后庭。他很早就习惯了弥漫在麝香气味中的淡淡的腥味,甚至痴迷于吸吮口中的膨胀和体毛拂过脸颊的爱抚,他曾以为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儿。那时他们家就住在火葬场的边上,父亲每天把他关在家中,他总是倚在窗前,凝望不远处那高大烟囱上冒出的白烟,他知道,如果烟囱上不再冒出白烟,他的父亲就快回家了,他总是期待着那个时刻。7 t$ a; l Z* C5 I( J
父亲每晚都要喝酒,酒后就是他们的温存时刻。大多数时候,父亲会让他俯在自己的身上,他忘情地吞吐着,仿佛那是生命的本能。有时候,父亲会把他逼在床角,骑在他的头上,那根勃发的肉棍就会胀满他的口腔,直抵他的喉咙。父亲的粗暴和窒息的感觉让他恐惧,但每次在他即将眩晕时,浓浓的岩浆都会喷发,让他起死回生。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咀嚼吞咽着父亲的奖赏,然后小心偎在酣然入睡的父亲身边。2 @+ u E) ~/ f* [. u- @5 G3 x
没有伙伴,三间砖房就是他的世界,父亲就是他的全部生命。3 j3 L) `5 {6 n' Q- {' q+ ]* t
这一切,在那个寒冷的冬夜完全改变了。那一年,他十一岁。
/ H3 l a ^4 i( i% n7 |, j 九岁时,父亲把他送到了学校,比一般的孩子晚了两年。他像一只温顺的绵羊,闯进了狼的世界。火葬工的儿子,年龄偏大,没有母亲,再加上有些愚钝,他自然而然成为同学们嘲笑、孤立的对象,生性懦弱的他对这一切逆来顺受,毕竟他的世界不再仅仅是那三间砖房。2 B$ s' `7 E* x, o" a2 Z; ^
父亲对他管束甚严,要求他放学就要马上回家。虽然没谁陪他玩,但是放学的山路上,总是充满了诱惑和乐趣,有几次,他因为迟归被父亲暴打。- b* H3 c6 N% k4 g3 S
那一天,雪下得很大,从早晨一直飘到下午。经过树林后的平地时,他突发奇想,决定也堆一个雪人。课间的时候,他远远望着同学们兴高采烈地堆雪人,心中充满了嫉妒。# ?6 o- B0 Z0 M" |
堆好了身子,想象雪人的模样时,他想到了母亲,第一次因为没有母亲而感到悲伤。他攥了一团又一团的雪,小心地拍打,细致地勾勒出他心中最美的形象,然后他呆呆地伫立在暮色的寒风中,望着那个白色的精灵,任眼泪默默地流淌。
- u/ W% @' V6 k/ ~& d8 c! s D6 k 回到家里的时候,父亲已经喝光了一瓶白酒,满眼通红地怒视着他。
# R a( ~- l& T2 L" ]8 U, q- c. ]" t! C “去,脱裤子。”
% x* C# Y, }5 X) v% n 他满眼乞求地看着父亲,父亲却根本不为所动。他放下书包,褪下裤子,战栗着撅着**趴在床上。
$ Y% k$ Y L4 W$ a 父亲的大手重重地落了下来,打得他的**火辣辣地疼。“说,又去哪儿野了?”: q) R+ n. t/ t. F7 d
他不敢哭出声,哽咽着回答,“我去堆雪人了。”
$ \! M" g' y! P: \6 s2 J1 i “堆雪人?还玩出花样了?”父亲的手掌再一次落了下来。“我让你贪玩,我让你不听话。”
4 Q* j) U* c2 \8 F4 t1 e2 Y1 T 小颖抽泣着,把头埋进床单,心里的委屈无以复加。“我堆妈妈去了。”
9 f0 v6 [3 Q+ q" H& k' t 父亲一愣,随即粗壮的大手暴风骤雨般击打在他细嫩的肌肤上。“你还提你妈,你这个害人精,”狂暴的声音在他的脑后响起,“要不是你,你妈能死吗?”
8 t2 Y8 h3 S! v% G: I; U3 w 男人被这一连串的打击惊呆了,他无助地向后挥动着双臂,试图阻止父亲。慌乱中,他触到一团柔软,熟悉的感觉带给他慰藉。他紧紧攥住那团柔软,哭喊着,“爸,别打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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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o6 }! b( g& |1 y “就在那个晚上,我爸把我给操了,这一操就是二十多年。”背对着小颖,男人摇头轻笑,“我也恨了他二十多年,可这人就是贱,没多久,我竟然喜欢上挨操的感觉了。”他将头向后侧了侧,问,“你喜欢别人操你吗?”$ C% [( z7 U2 \0 `9 |
小颖把头垂得更低,心里淡淡叹了口气。
) o1 @, q# I( j1 p6 j “那老家伙是个变态,把我看得死死的,就怕我离开他,初中一毕业,就把我也弄到火葬场去了。”男人自顾自地说下去,似乎原本就不期待小颖的答案。“其实他不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离开他。”+ w8 t. a% ^# L$ _+ a% v2 M4 g" |
“火葬场那地方,接触不到什么人,但是他忘了,活人没有,死人可是源源不断的。”男人再次笑出声,小颖的心却一点点往下沉。“死人好啊,多安静啊,无论你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还有,”男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冰冷的肌肤,总是让我想起我堆的那个雪人,让我想起我妈。- v, f- v/ k) P4 o
“就这样,在家里他操我,在火葬场我操别人。我总把那些人想象成他,你不知道那有多解气。老家伙是趴在我身上死的,就在这张床上。”, j% U5 \ r* t
小颖一激灵,差点从床上跳下去。) v& ^9 r' I& ^3 @
“你别紧张,老家伙的东西都让我烧光了,就像他一样。”男人笑着摇摇头,“他死的时候,竟然合不上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就看着他的眼睛,舒舒服服地把他操了一宿。他总能感觉到的,你说是吧?”3 T9 l. d. `) a, i2 c0 w! I
小颖几乎崩溃了,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用残存的些许意识压抑住自己的喘息。9 a1 Q3 C% ?! k$ j+ N
“后来我亲手把他烧了,就在焚尸炉里。直到火焰升腾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对他的恐惧。”男人压低声音,似乎心有余悸,“不过燃烧的火焰赐给了我新生的力量。你烧过人吗?”
, R5 d7 e# V, m3 s; d2 L5 a& i 小颖目光呆滞,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在夜色中分外诡异。1 o. u. Y6 q7 C2 A
“有时我会注视那些火焰,它们真的像焰火一样。先是淡淡的蓝色,然后是大团的橙**,间或还有蓝绿色和紫色的火光。最后,你会看到那些骨头,骨头燃烧时会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就像礼炮。你看着那些骨头被烧成黑色,之后是深灰、浅灰,最后变成灰白色。这时候,就算它们还保持着什么形状,但你只要伸出手指轻轻一捻,它们就灰飞烟灭了。我知道,老家伙是彻底over了。”
6 }% [/ ^9 J$ j: B1 \ “你知道冲破牢笼的感觉,我都想不到怎么来形容。但是老家伙一没,我对那些死人也没多大兴趣了。就像抽风似的,我总想尝尝活人的滋味。我弄过来几个人,但是我发现我根本硬不起来,除非我把他们杀掉,看起来就和火葬场那些人一样才行。5 E2 a% G6 U, y7 y2 x
“我总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我总不能不会操活人,”男人缓缓转过身来,眼睛里燃烧着光芒,“我总得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没准儿我就可以**了。”男人伸出手,抚摸着小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就这样,我找到了你。但是,我还是硬不起来,如果不是那个死人躺在身边,我根本就上不了你。”8 J, A- h" T$ p7 j& q+ n _# e( f
小颖周身冰冷,木然地任男人端详着自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呢喃道,“别碰我,别碰我。”9 C4 @; n. S9 G; _: d/ y& P, u8 A- ]( _
“我再也不会碰别人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男人的眼角湿润了,“我相信,你会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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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w/ B- j; X* ` 接连两天,男人都没有再骚扰小颖。早晨起床做好早饭,然后去上班;晚上回来吃完饭后,他也只是静静地躺在小颖身后。偶尔的叹息,才让小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存在。
1 S) W" I6 ?/ o" n6 Z/ L8 |6 b 这样的情形,却让小颖愈发不安。他隐隐地觉得,这一切就像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天空积满了乌云,一旦闪电划过,狂风骤雨即将撕破天际。他胆战心惊地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惶惶然却根本无力应对。他伤感地想到,也许这一次,这一切就将全部结束了吧。, i+ Q& l! e- Y9 l" H# B% Z3 r
第三个晚上。
. G5 f ]- E# A) x( x# _ 两人依旧躺在床上。窗外,浓浓的夜色弥漫在整个世界,他的心里充满苍凉。5 E; I/ e. A. [; X4 W2 q
“我想再弄个人来。”男人突然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沉寂。
" _2 v: b% f1 g) O4 ~: y$ P$ w “你还要杀人?”小颖心中一惊。
$ H0 c. m5 X" b0 k* s “我总得再试一试。”
# y! A' Q) m2 x- S2 P+ v “你——”小颖心里乱糟糟的,“你不是说你爱我吗?那还非得借助别人吗?”
6 Y! J3 Q* T: b' | “可是你也看见了,你来了这么多天,除了那个晚上,我根本硬不起来。”! ]2 e! N& y, M( u& x4 d/ j
“哎,”小颖叹了口气,“爱一个人,一定要**吗?”
" l, o+ B' d. w9 p! M “没有肉体,爱会完整吗?”男人执拗地说。
2 q4 o) f% |6 l; |6 u+ C) C; n5 g' R& s 两人沉默了,这个世界也只剩下了夜风。良久,一滴眼泪涌出眼眶,小颖转过身,看着男人,说话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你别找别人了,我能让你硬。”
$ d) \; H0 o9 H: p# v* { “你?你肯?”男人伸出手,抬起小颖的脸,眼睛里闪着光。
- ~# j: _- o, Z" U# a2 S8 q7 n “嗯。”闭着眼,小颖坚定地点点头。$ d% N/ p4 R* F0 m6 \$ Q) p5 v
迷乱的夜,两具痴迷的肉体缠绕。惊喜中,男人的欲望悄悄抬起了头,可当小颖颤抖着坐上去时,男人一声长叹。“我——我还是害怕。”
2 T/ p1 H8 v1 k/ Y9 a! l 小颖泪流满面。
* i$ d6 N( l; G- N" a+ f& R% ] 男人捧起小颖的脸,一点一点吻去脸上的泪水。“谢谢你,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喜欢我的。”0 Z' e% D$ ?% l3 N2 f3 v3 i
小颖侧过头,紧紧咬住嘴唇。
, q" e: _& n9 b5 {" X “我答应你,我最后找一个。”男人在他的耳边呢喃,“如果还不行,我们就一起死。你不是在信里提过秦岭吗?我会找一块儿地儿,把我们埋在一起的。”- {0 N+ r# l! h* G
小颖浑然不觉一般。
6 h; _ y( t, K) Q/ u “你这样,我做什么都值了。”男人沉默一会儿,笑出声,“有一个人,我惦记他很久了,这回就找他。最后一次嘛,一般的人也没意思。”& V9 ~+ q8 j3 R( g
男人拍拍小颖,然后跳下床,拿起手机,趁小颖没注意,接连拍了两张照片。他回看着照片,得意地一脸茫然的小颖说,“就冲这两张照片,我一定能把他吊出来,看看最后我们谁能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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