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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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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0: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章 欠抽死女人+ V- N" B& h4 u( F8 f
    看着他笑,潘雷就心痒痒,一把把他拖进电梯,直接按着关门键不让任何人进来,把田远按在墙上就狠狠地亲吻,田远又是羞,又是惊,担心有人进来,又被他的热情吻的晕头转向,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
  d* |* Y8 n/ P2 o( Q; V    潘雷大喜,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这么乖得让他亲个够啊,这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小嘴儿啊,亲了还想亲,亲上了就放不开。
6 @2 T  B9 Y8 }4 {    然后他就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到了顶楼,他在分神按下到一楼,然后继续到顶楼,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9 Z4 t( y+ y: ?  V  c4 J9 l% W
    就看见医院所有等这部电梯的人,都集体看着指示灯,一会上,一会下,就是不开门。
* J, K0 _/ v; j$ ^    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很奇怪。7 o5 }9 s+ ~1 w+ Q. g8 q' P
    第四次到一楼,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被踹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对着电梯里的人笑得得意洋洋。. g5 ~; R! `9 H6 s4 g5 T% \
    “滚!混蛋!”: V' B: O& d2 a& D* R. K+ n
    田远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还有刚留下的热乎的草莓印子,他是拼命挣扎,这个土匪,就像下山的和尚,逮住肉就不会松口的。抱着他就啃,啃得他脖子发麻,肯定是让他咬出印子了。实在气不过,一把按了开门键,抬起一脚就把潘雷给踹出来。/ `! m; R+ A0 w3 x8 Y
    踹他腰上了,潘雷顺势就滚出电梯了。看着电梯里威风的眼神发亮的田远,抛给他一个飞吻。
9 h4 G9 b' t& ?    “亲爱的,等我和你一起吃午饭。”
- ]3 \/ l) X) p+ _5 B2 p  q: j/ Q- B    田远抬高下巴。
& X8 B" j4 |7 M- [$ d+ _, r( ^    “哼。”, D) t/ Y6 Q1 Y5 b/ i
    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笑的傻呼呼的高大男人。
( y+ V+ I+ Q' h# L    那个三八才不是这医院最美的人,要说最美,应该是他家这口子啊,看着遮羞愤的小模样,看看被他亲肿的嘴,看看他发火的神采熠熠,这才生动啊。8 J. L# e9 C' B8 `- _4 p
    李医生被吓住了,哀哀切切的找外科主任哭去了,外科主任包着下巴,也是无能为力啊。谁敢管啊,田远靠山强硬,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想活了。
4 m* A1 m3 p2 [    “别闹啦别哭啦,你说你和他作对干什么。他做副主任又不是我提拔的,那是院长的意思。有本事你找院长讨理去。”/ j2 ?2 V* I5 n! M" `, `4 a4 \$ p
    李医生一听,外科主任都不管了,她满肚子委屈没处申诉,一个医生还真不能跑去找院长要说话,眼泪唰的就掉下来,转身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是打算哭一整天了。
5 m* Q7 a2 ?+ j. W7 Q1 @    一看她这个鬼样子,小护士也不敢轻易去惹她,这女人发飙,也很恐怖啊。0 a+ s8 \6 N) a: L( U
    其他几位外科医生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工作承担下来。女人嘛,耍耍脾气需要时间平静的。就别和她计较了。
: ?3 f$ w5 U9 w6 b    几个医生一商量,不管是门诊,还是看诊,下病房,进手术室的,都他们几个来做吧。别和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没用的。
: t, w' T* w/ t) N! G! ?" \: S    其实吧,李医生脾气如此糟糕,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的娇宠,另一方面就是这几个外科医生的纵容。大嘴巴扇过去,指着她鼻子说,要想哭,回家哭去。你上班来了,就是要工作,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准保有用。+ G4 ?. @8 v7 m
    累死了也是活该自找的。1 {$ k8 Z) h! ~$ Z: s2 `$ F" v
    今天就诊人数格外的多,所有外科医生都上手术了。田远胡乱的吃口饭就被叫去了,潘雷还想要一个午饭亲吻呢,都没办法实现。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田远上手术,她下班了再过来接他去学车。  Y! |# P' `8 T
    不要太累就好啊,要不今天晚上做一个补肾健脾的菜?潘雷思考着晚饭的菜色,垂头丧气的要回去了,迎面开来一辆急救车,呼啦打开车门,推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鲜血淋淋的,看样子伤得很重。有一个男人死死拉着她的手,脸都是青白的。  E& a) P% {3 y6 }
    “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老婆,你看看我!”# r% Q7 `/ F2 L! X% y
    从他身边经过,潘雷回头看了看他们,感情真深啊,幸运之神不会让这对夫妻分开的。1 Z& Y' x: E4 g/ {# @5 V: V
    也没有在意,提着便当盒就回去了。他要准备晚饭了,用大捧骨熬汤,挺费事的。现在准备等田远回家了,正好可以吃到。, `! e2 Q. D2 k8 k$ o, B+ q
    急救室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接过这位女病人。一番检查,肋骨断了,刺穿肺部,重重的撞击造成他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血池,脾破裂,肝破裂,必须尽早手术。% c. U* N2 c8 z& T9 V; {! r, S
    “通知外科准备手术。”
7 g( i: i' L; }9 o# ~1 z- p    急救室大夫赶紧吩咐小护士,小护士给外科病区打电话,外科的护士也急了。
, C" B* o7 j& v# ~. A    “都在上手术,田医生有个淋巴肿块手术,进去半个小时了。王医生在做肝脏手术。其他的两位医生不是早期食道癌,要不就是乳切,没有人能腾开手。”. W4 y6 p8 N/ R0 l) Y- _  P
    今天病人太多,医生团团转,护士也跟着团团转,谁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危重病人。7 A; l1 u. Y% M% |
    急救室大夫抢下电话,生命等不了,再晚一会,这个病人就很危险了。
  z5 ~4 F' ~2 S) H7 \4 L6 A" Q    “不是还有李医生吗?”
  s4 M3 [" t6 }. y" P: U( W& w' B' B: Z    “她在哭,一直在哭,从早上哭到下午了,我们没人敢去叫她。”
- \/ q5 c4 o4 q; _    急救大夫火了,是她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s& \7 u2 o8 x8 T) J
    “去叫她,病人现在推上外科手术室,让她赶紧准备手术,病情耽误不得。”
- q7 n9 Y/ c; j. z) U7 [    外科护士被吼,其实,医院永远像打仗一样,跟死神赛跑的工作,不争分夺秒就失去很多生命,留下太多遗憾。
1 G- q' d6 V) O2 \8 p/ G2 v    赶紧跑去叫李医生。
  }  p' o0 g+ h4 X; g3 {8 S; t# V9 K    病人的丈夫,就是那个一直在叫着老婆,老婆你别离开我的男人,神经绷到极点,拉着急救室大夫的手就不松开。
( r6 z2 Q  l! [, L. b9 w0 I" @, e    “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说要恩爱到白头的啊,医生,求求你,求求你!”
9 Y+ k+ L8 J6 O6 E8 ~3 @( S! H1 M    急救室医生拍拍他。
5 @6 t/ V& R  I. `8 R# Y    “已经去叫医生给她做手术了,你不要担心,现在去外科吧,你妻子会没事的。”# N0 M' z3 Q+ |2 I1 N
    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多见了,谁也不能狠心的面对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相互依靠的夫妻,携手相伴的夫妻,一方出事,就像天塌了一样。
, y" O9 l. s7 A# s4 I    外科护士去敲李医生的办公室门。
9 i  W$ E" E" ?& O% X2 w1 }    “走开,不要打扰我!”$ w* O; E  y0 r/ n
    李医生在里边大吼大叫,她正在暴怒,谁来叫她就是炮灰。
0 W2 a& _+ a' q    小护士很无语,她都哭了多半天了,这火气也太大了,还没有平缓啊,可现在不是她继续哭泣的时候,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呢。* G% W3 f, _; B6 E
    “李医生,人手不够了,所有医生都在做手术,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马上手术,你赶紧上手术吧。”
" W* d- W: b6 k7 ]2 X8 r    “我不去,田远不是能力强吗?他是副主任就要能者多劳,你让他上手术。”9 ?( r5 t( @+ v# v7 d" Q5 D0 Z
    李医生在办公室修指甲,医生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就拿着一把美甲锉,锉着指甲,然后伸出手看看,继续锉指甲。一边歪着脖子吼着外边的小护士。9 v+ v! e" }" }$ j* A
    田远有能力,人家还是治病救人的典范,荣升副主任了,自然就要能者多劳。那就让他去做手术吧。
9 l6 B0 B; J, ~    “现在所有医生都在忙啊,田医生也在做手术。”
' ~; L1 k& B+ D    小护士现在想揍人,抓过这个死女人啪啪的扇她一顿耳光。
5 ?  E: K( g* O: q+ B6 Z    “那就等着,田副主任医术精湛,我这个手术做不了,全外科就他一个人能做。”
$ w9 q3 Q8 B1 l5 K    小护士一跺脚,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外科,为什么偏偏学了护理,她要是有一身医术,肯定不来找这个八婆。
! l) N+ X  z* i+ ~    “人命关天啊,这事情怎么能等?”  t* D+ P' G- R1 f- d+ K
    “那你去做啊。”
, Y, ~- x1 t; b: l    小护士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转身想去找急救大夫,让他去和院长反映情况,开除这个死女人。0 k( o4 J+ s2 q7 h- ?8 k, [# [
    一转身就撞到急救大夫的怀里,急救大夫带着那位伤者丈夫一起来了,拿着检查报告,病人都推进手术室了,护士也做好做手术的准备了,麻醉师都就位了,怎么就主刀医生不来。他赶紧过来看看。
) i0 J1 z- ~1 l1 H) g    “李医生说,让病人等着,等田医生下了手术在做这个病人的手术。”$ V* n) o' W  I- ?% G' x7 T- i
    “胡闹!人命关天,这能等吗?”
) E. ^7 M5 ^6 K* S4 ]时间就是生命,等着?让病人等着死亡吗?这还是一个医生吗?简直比畜生更下作。枉批人皮。
- u# s& s- |8 i5 [+ G, W7 f) q    碰的一脚踹开李医生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还像一个医生吗?拿着美甲锉在那锉指甲,满不在乎的抬眼看着他,还继续锉指甲。一点着急都没有。一点想治病救人的样子都没有。8 H0 r/ x" w+ m8 `7 ?* y) ?
    “李医生,人命关天,等不下去的。身为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去做手术。”  |0 Y9 k$ [$ P! X" q: i* G
    李医生伸出手看看指甲,满不在乎。所有人对着她吼呢,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呢,她就是拧着,就不去。
  x2 o0 N6 O; \% K0 K0 T' J    “田副主任医术精湛,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还是让田副主任来做吧。”
2 I& j$ q6 z+ A/ D5 Z, Y- z    病人家属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一个大男人,要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对别人下跪。) K6 S% |  S* u8 N8 J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和我妻子感情三十几年,我们从一两岁就认识,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很好,她不能出事啊,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家,医生,你救救她吧,不要让她离开我。”* A# I) k$ \* B3 j0 W8 i
    “去找田副主任啊,找我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主人都批准我今天休假了。”
9 n2 I5 W8 p7 G6 J0 j    扯过来扇她一顿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置人命于不顾。
5 z/ p0 a$ i- O/ ?) @  ' c, p8 N. S/ B# ?6 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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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一章 事态进一步恶化
& o: R. v. x7 g# l- T8 u$ f    急救室医生从地上扶起病人家属,看着这个死女人咬牙切齿。  P' P" _7 t0 ~( r
    “你没资格做医生。”
9 Q& n2 O8 Z% c/ R9 Y' Q( C# S    “田远就有资格做副主任?”
0 G+ R3 n- [; F) v4 z    “我去做,等田远下手术了让他赶紧来帮我。”
& Q  ]  G# L, N+ z4 B    急救室医生对着小护士发话,本来科系分明,归哪里的病人就由哪里的医生治疗。既然外科房没有医生了,那就急救室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就不信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病人死了。
. o9 `1 F, B9 l- T" e) E9 J    急救室的医生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他要是做手术,那就是和前途开玩笑。他会被停职,也许会被卫生部门彻查。可管不了这么多,谁也不能像这个女人一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看这个家庭破碎。  e& p0 E6 \9 t# G' \& c
    所有的医生看惯生死,看惯了生死,不代表冷血无情。7 B1 [5 z% h9 {6 E8 ?) W
    赌上自己的前途,他也要救人。
" W# P7 q" k3 u- Y! ?) A    急救室医生瞪了一眼李医生,转身离开。* p$ H6 C. \9 f
    那会患者家属已经六神无主了,看看走开的医生,看看死活不动弹的李医生,他只能丢下狠话。! ?$ V* Q- ^, E; k/ d- q
    “我老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
& ?7 u! t/ ]1 ~    “你找错人了,你老婆要死了,你就去怨田副主任,是他医术骗人。学艺不精,没那个本事,还要死撑。”/ S+ h; ^' n2 h) O2 {
    急救室医生去准备,病人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田远刚做完手术出来,小护士就迎了上去,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远皱紧眉头。
& t; v5 o6 S  K& ?    “我去,他不能犯这个错误。”
  k5 x# e. y4 ~( [- m9 f, p    病人家属抓着田远得手。
1 o/ G9 b5 _7 s+ i: I/ T4 h    “医生,帮帮我,救救她。”: A( A: L% r/ l/ B
    田远也来不及安慰,赶紧换下身上这身手术服,穿上干净的无菌服,他赶到得非常及时,急救室医生拿着手术刀刚要进行手术。
1 ^7 T. Q) r& W    田远接过去,不能搭上他的前途,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开除,医院不留这种人,道德沦丧,医德尽失的败类。
; I9 l$ H/ R5 X. p- ]    打开病人的腹腔,鲜血就喷出来了,那破碎的内脏还有断裂的骨头,都不是好迹象。: V( ^; w) g- Z" o& b4 H
    伤得太严重,出血量也太大,如果第一时间就接受手术的话,腹腔出血量不会这么高,输了两千单位的鲜血都不能让血压升上来,切了破碎的肝脏,找出血点,到最后,心脏不跳了。
( h4 n, H1 M6 y1 ]9 U, h( d6 D    田远赶紧先急救,直接捏住心脏,默数着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捏着,加大氧气量。
: u3 }% Y' S3 w% J' l    所有人都在着急等待,想看见心脏再次跳动。
. p  _1 t  ?, z% Z( J; _  u! f    田远额头慢慢出汗,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心脏不能自主跳动。3 N. N- l* z; K) |% B
    十五分钟过去了,心脏完全不再跳动。$ A! D( v- u$ Y6 o# M+ d6 S
    田远没有放弃,还在做着复苏,让护士赶紧准备强心针,护士看着那血压,心跳,都归了零的仪器,摇了摇头。
; ~. }6 K8 ^& @9 Z. J    病人死亡了,长达半小时的急救,都不能挽回这个寄托太多希望的女人。5 I& ]3 q8 l8 C  H) Z) t. b& T
    她的家庭破碎了,她的丈夫肯定伤心欲绝。命运无常,明明走在一起逛街的夫妻,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昨天还耳鬓厮磨,今天就是天人永隔。
0 P6 `8 b  T9 O; V    田远摘下口罩,很无力的叹口气。最怕的就是这种,拼命抢救,到最后,还是挽留不住生命。他只是一个医生,无力回天。
) B7 l# I) M! f5 U2 o! j1 _6 {! P    “耽误的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早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不至于死亡了。”
( k6 Q8 F, r0 j4 c% v. I5 n' T    田远有些觉得没办法面对手术室外那个男人,感情如此深厚,妻子却死亡了。一方面是伤重,更大的原因就是医生的耽误,身为医生,他觉得脸面无光。
4 r3 Z& Y' ?: g    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亡,都会看见有人哭泣,可这个人太年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能失去的那一个。0 ^5 T* a0 n* ?; U: F2 z
    不过,错都在李医生身上,他要马上和院长说这件事,他要开除这个女人,就算是赌上他的副主任名头,他宁可这个副主任不做了,他也要和主任抗争到底。没有人可以这么工作的,这种医生就应该吊销她的行医资格,她就不该被称为医生。和这种人是同事,简直太丢人了。
/ o. }/ v" _3 S. s% Z6 C! k2 J    面对家属的希望眼神,田远很抱歉,他真的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上帝,不是阎罗王。9 E' y0 n7 R: o$ r2 {  B
    “抱歉,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尽力了。”
  J  [5 ~, G" ]' S    家属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希望破灭,家没了,天塌了,他相濡以沫从小在一起的老婆,再也不能和他白头到老了。
* u( @7 l5 }1 E; @, n5 g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哀嚎也没有用了。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看着妻子被推出手术室,男人彻底疯了。# b" L) Z9 Q. ~9 ?" H2 \# Y
    扑上去抱着他妻子嚎啕大哭。5 J  P5 Y3 I$ v+ Y  U* |6 b; b
    “老婆,老婆,我们两岁就认识了,你和我三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等我,你等我给你报仇雪恨了我就去找你!”
8 A- E+ n$ @: z  B1 p5 V7 ]( k    家属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的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那个医生要是不耽误时间,他老婆肯定不会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这个医院的错,都是这所有外科医生的错,医院管理严格的话就不会有如此恶劣医生,医术精湛的话他老婆也不会死,他会去陪他老婆,可在陪他老婆之前,他要报仇,让所有人都给他老婆陪葬,尤其是那个死女人。6 z+ r* ^; L" L. h8 \2 p! F
    田远小护士都想叫他,可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一路冲出医院。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 ?7 \+ m8 [; D, X" j2 x$ W: F    田远让护士们把人送去太平间,他手术服都没脱,直接敲开了院长的门。
* V, T/ q7 Y" G1 x' Q    因为李医生的耽误,造成医疗事故,死了一位病人,这个责任一定要追究。% l7 i$ M# F- S. c
    院长勃然大怒,照李医生这种工作态度,他们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停尸间。来一个死一个,一点医德都没有。打电话叫来外科主任。
9 T; p. ], `4 S: X" I' J    外科主任包着下巴呢,虽然忌讳潘雷,可潘雷现在不在,他看着田远怎么都不顺眼。
7 v( ?8 V* d$ u* N    “看看你的好医生,放着病人在手术室就是不上手术。一定要等田远去做手术。病人的生命是等得了的吗?这下好了,病情耽误,患者死亡了,你的李医生就是这么工作的?你把她叫来,赶紧让她滚蛋,我的医院不要这种人!”9 X4 O5 d: I. J6 z
    外科主任一直都袒护他的小情人,到这个时候,更是保护的很好。
8 T$ l% @# |$ s    “今天她休假啊,不该她上班。她早就下班了,这耽误病人造成死亡和她没有关系。这只能说明,做手术的医生业务不精湛。”
, I9 h# D) i" v5 y3 ]    “她休假?她休假还在医院干什么?出事了她就跑了,这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良心?再者说,就算是她休假,医院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帮忙啊。她在医院都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亡,这简直就不是人。”% w/ q" z( Z' u3 O  R- \
    田远气坏了,一拍桌子和主任叫嚣。很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这种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潘雷打得太轻,应该打断他所有牙齿,变成真正的无耻之徒。
5 g) Z/ q6 R0 a6 o, V    “她今天心情不好,说了今天休假。她在医院平静心情,就算是上手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啊。她也是为了不出医疗事故才没有上手术。”
5 i4 B9 C4 L8 @( o- t" `: Y    一对狗男女,要不然他们怎么勾搭在一起呢,就这样的人,枉批人皮。都他妈的不是人。# m+ E) L8 b+ e) A! w; F* i1 Q! K3 x
    “明天召开全院批评大会,我要好好批评教育她,她要是不知悔改,就让她滚蛋!”
: j" ~) X9 W1 r' f    “院长,那是人命,批评教育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吗?这种医生就没有资格再从医了,应该开除她。”
, S: K5 l7 w9 C' [    “田副主任,你刚升了官就要烧那三把火啊,李医生是和你有些小摩擦,你的男朋友今天帮你出气了,你还想斩草除根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别赶尽杀绝啊。”+ s. R7 f6 R) O; h, S$ I* F
    外科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了,田远不依不饶,反倒让他抓住把柄。0 I6 L3 g" z; Z3 c7 |- y% R6 c
    田远一拍桌子,刚要大喊。0 Y+ `' o% D5 L. g' K; N6 O. x, D
    院长抬起手,打住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 ~! m4 x. T# d  ?: @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你们都回去吧。”- D; t5 v# h3 K! ?6 `
    田远愤愤不平,扯开了手术服,摔在院长面前。
, o3 }. ]. g. r/ c- u    “院长,那是一条人命,我衣服上的鲜血是他的还没有凝固,那位病人还没有走远,你要给他一个公道。”
7 }2 I+ L" _5 ^    秉公处理个屁,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和他拼了,大不了不在这里工作,太他妈的没人性了。
) o! R0 ]3 v( h" h, b3 n9 n. p    院长敢怒不敢言,就算是田远做得有些过分,看在潘雷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说什么。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医生的不对,这样的医生真的是一个败类。
+ Q# C. a4 B! {) P, x3 \9 m7 ?    田远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潘雷打电话。' N& c7 E7 Z# n) o0 U" T- x  ?( j
    “来接我吧,气死我了。我要下班,马上就回家。”
- V) ^( j8 d, S7 P    潘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既然他想回家,那就马上去接他。8 D5 d  E7 l5 m7 y- D, l; X9 k% B
    “十分钟我就到。等我。”: E4 ]2 q0 y' k& }# w* _
    田远换好衣服就要下班了,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位死者家属举着打火机就冲过来,所有人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就听见那位家属大吼了。
- ?+ U+ K9 z' q. k3 I6 c8 E. i    “都给我留在这,一步也不许动,谁也不许走,谁在动一下,我马上点燃炸药,一起同归于尽!”2 f* u7 x+ S' q: v9 ^' Y9 L
    田远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田远也不敢动了,这才看见,死者家属腰上绑着炸药,手里举着一个雷管,一个打火机。7 I) i0 X9 s) g" F4 ]. P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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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2: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啦$ ^, @/ |3 f* O, v. q. f
    狰狞了,眼睛都红了,医院的医生失职造成患者死亡,家属发狂了,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9 H" s9 [/ j+ W! ^& E4 ?; G5 ]  外科病房在四楼,所有外科医生的办公室,病区都在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呢,他这些炸药估计可以炸毁这栋楼了吧,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啊。
9 {8 v5 h* u7 l! |  一个是急救楼梯,一个是电梯,田远看看楼梯,距离有些远,要想逃走不太可能。
( u( C, h2 o7 F' I1 y4 {  死者家属疯了,可他脑子清醒,一看田远看了一下急救楼梯,他马上拆了一个椅子,用椅子腿别上门把手。这下好了,所有通道,只剩下一个电梯了。
6 w( |3 U0 U: D* U, i* h- }  “我没别的意思,只要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们。都是她的错,她一再的耽误时间延误救治,我老婆才会死的那么惨。我要她血债血偿!”
3 x' e: N; F: J0 ]8 j$ ?  死者家属哆嗦着手,对着他们大吼。
: U0 `! g, o' k7 }, `$ S  “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叫出来!”
/ ]) D, c) p, {  有个护士贴着墙吓得都快哭了。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谁看过这种阵势啊。$ O4 q5 U; G5 q2 \7 N
  “李医生下班了,你放了我们吧。”; f( A0 t8 p+ k7 u+ c6 g6 j( M
  “她不出来,我就不放你们走。”
; S" y2 f' S" T  V  死者家属打定主意了,他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要那个女人去给他老婆陪葬。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的家还会那么幸福温馨,就因为那个女人,都毁了,没有了。9 A, v3 b/ A+ B% Y" f% H4 p
  “都到角落里去站着,都到那边去!”- W2 O" z- Q9 G! ^
  他指着角落,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角落,正好在电梯的正前方,可离电梯很远,医生护士病人都被驱赶到那个角落,田远心里着急,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窗外,潘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他说十分钟就赶过来的啊。外科发生的劫持人质事件,医院知道吗?有人报警吗?这么多人呢,不能死在这里啊。
5 J5 I, F; `3 Y9 i* d) E4 i) [  都怪三八李医生,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吧。这下好了,院长说要秉公处理,他们要不给一个满意答复,二三十个人都死在这吧。
  Z) }- G: L& N- [0 H) R3 C  死者家属哭了,看着所有的无辜受到牵连的医生病人,哭得眼泪横飞。
, Z9 n' V, `( {  c5 ?5 l4 ]  一手的雷管,一手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的哭着。
! G& W% Q* e. O, i% _. u1 v9 E  “我和我老婆是邻居,我们从小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非常好。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大学,我们都是同班同桌,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上街买礼物的啊,为什么她会出事啊。都怪你们,要是你们把生命当成赌气的玩具,我老婆也不会死。她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说好要白头到老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 R8 w7 f0 x3 L: n: B  太深厚的感情,承担不了突然死去。所有人都为这个男人感到哀伤,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天人永隔了。是命该如此,还是人为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早五分钟,他们也不会如此自责,就算是结果一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可偏偏的,李医生死活不肯诊治。就是这个可笑的原因,一个家庭破碎了,互许誓言的夫妻拆散了。2 F. H1 f2 E' B, o3 B$ w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此干净透明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已经稀有珍贵,应该如誓言说的那样,恩爱百年,让所有人见证爱情的存在。天折了,拆散了,天人永隔了。在一起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遭受如此打击,谁也受不了。. [; j/ V8 I$ q# N
  有的护士红了眼眶,田远只能叹息,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愿平平安安,相守到白头。
* P0 m" R) D# J" [1 X  不把死者家属逼到这个程度,死者家属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愤恨难消,仇恨太深,他要用李医生为他老婆偿命。
9 n- x2 L+ y: T% q" d; f  死者家属抹着眼泪。3 D+ d9 J8 _8 x: ~+ ~/ `& z
  “我不会杀你们,我只要她赶紧出现,给我老婆偿命!”: a- h: V3 ?- b
  “你冷静一下,是我们医院失职,有那种丧尽天良的医生,但你不能牵连无辜,那些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你把病人送出去吧。”2 S# R  y8 D5 q- l3 x9 ]
  田远是副主任,外科被人劫持,他只好站出来安慰。病人都吓坏了,小护士也吓坏了。1 u, q! x* p- f" m' Z
  “不要多说话,逼急了我,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闭嘴,蹲在那里不许动。”  S4 z- j, c7 O- p) i8 Q( s5 z
  田远不敢再说话,死者家属真的要急眼了,拿他出气,他小命也不安全。. h# B; N6 z$ b9 ]; h* w
  蹲到角落里,往外看看,潘雷呢,怎么还不来?
' `( y' h! _$ w- y! W" i  潘雷一走进医院,就看见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进来,出现的都是特警了,潘雷皱紧眉头,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医院团团围起来了?还拉上了警戒线。
# J/ V3 C+ ]8 \7 L2 T7 T0 W  潘革也快速的出现,一看见潘雷,皱着眉头。
2 R/ r  y1 i$ R4 G" ^; z5 G  “你也接到求救的消息了?是不是田远告诉你的?”8 {4 d3 e/ I- I$ p$ @
  所有事情一旦关系到田远,潘雷马上暴躁起来。
. ^3 H2 e6 `* b# c  “怎么回事?田远出事了?十分钟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要下班的啊。”. H8 {( @( _4 T
  “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小护士吓得都快哭了,说四楼外科病房遭到家属劫持。有一个死在医院的患者家属因为愤怒,扬言要炸了整个医院。据目击证人称,劫犯身上绑满炸药,手里有雷管,还有打火机。外科病房医生护士病人,有二十五个人。”
2 k6 `9 o9 B# s8 v* `# z  “我擦,他奶奶的,田远还在里边。他敢动田远一根毫毛,老子废了他!”潘雷彻底被激怒了,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田远收到绑架威胁,他都不能饶了这个人。. S, a8 ^9 `# ?3 Q& b4 p5 G
  掏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田远迅速接通。
; I) _7 I7 U) M  田远一听见手机响,赶紧接电话。. X% ]7 I5 _: c
  “潘雷,救……”8 P: W4 N2 K% ?$ I3 s3 l( [
    一句话没有说完,死者家属就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
' r9 Z( I; j1 ?) {9 c$ ~8 j+ R  “不许打电话!”/ S+ P1 a& R: L, M& S
  啪的一下摔了手机。4 G; T  Z" `& M# \0 R2 R
  潘雷就听见一句就足以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田远也是人质当中的一个。4 {: f7 ?# l  W
  威胁特种兵的人的生命,这就是找死。他会轰掉这个人的脑袋,让他威胁,让他对着田远大吼,让他吓着田远,不可饶恕。不能原谅。: A: J1 o2 M+ Z8 G( q5 G- p/ z  k3 V/ q% T
  “潘雷,你别冲动,特警都来了,很快就能把所有人救回来。”) H" ?% m# k! _7 ~
  潘革怕的是潘雷脑子一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内部情况不清楚,他闯进去也是危险太大。
) T7 s5 s2 l* @) L1 j  “擦,老子的人在里边,你要我不要冲动?我他妈的想撕了那个劫匪。”) t6 x) ]0 g% [$ u" o1 M! A3 A+ q
  潘雷那继续拨打电话。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就是他管辖的行动中队,去边境扫匪,到金三角缉毒,深入敌后暗杀,什么没做过。他不信任特警,他就信任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5 M! h. _: R9 G: s1 |7 x
  “市第一医院有劫匪身上绑了炸药,用我的家人作人质,赶紧都给我过来帮我救人。”
9 P# H3 _2 a3 \( J5 Y3 }  特种部队行动快速,技术精湛,解救人质可以万无一失,他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用田远的性命开玩笑。7 g4 e" U1 R+ @8 r2 W+ z
  就算是私自调动部队,他宁愿改这个处分,也要把他的田远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j3 S; i& Q  J  S* u) P9 @8 W
  “地图,平面图都给我找来,院长也给我找来,还有,劫匪的要求是什么?要钱?要报仇?”0 k+ _- C9 I( S. M% Q: b
  “劫匪只要李医生,据说是李医生的耽误,让他老婆丢了性命。”
& c: m6 _5 v* Z: K9 Y: I( s1 k9 ^' g4 e  潘雷狠狠一捶车盖,车盖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凹面。
% w; y( n! Q6 P' y+ G* [6 p$ r  “那个死女人,绑也把她绑回来,都他妈的是这个贱人的事情,就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哥,你让人清现场,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清理到五百米之外。这里归我管了,你们警察局只要维持秩序就好,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会组织营救的。我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伤。”$ k* y- G: m: s2 B5 p) ~
  潘雷完全架空警察局,他在这里他主持大局,潘革退后,不管他们警察什么事情了。全部事情都有特种兵接手。
" g9 \6 S; H" E0 ^; s9 |$ h* a3 g  特种兵的速度比警察局快多了,潘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研究平面图的这个时候,特种部队的车已经开过来,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二三十个身穿迷彩野战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 }# c9 W" A7 c: l; q6 h) x  潘雷一拍手,所有特种兵都向他靠拢。4 I6 i, Z7 d8 {' S% g+ j
  “我的人在里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劫匪身上有炸药,情况有些复杂,爆破组派人跟我上去,副组长现场指挥。阻击手选择最佳地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行动组随时准备破窗而入。我先上去探探情况,等我手势。还有,副组长,你记着,那个姓李的三八女人一到,马上给我送上去。侦察组调查劫匪的所有亲属情况,把他的父母妻儿都带过来,他奶奶的用我的人威胁我,我就用他的至亲威胁他,看谁更狠。”
4 U5 c5 Q3 E% S! Q1 `  这个劫匪算是触了潘中队的逆鳞,田远医生就是潘中队的逆鳞,碰都碰不得,现在用田医生做人质,潘中队肯定急眼,这不,疯了吧。魔鬼附身了。
- i' j9 q5 l/ T3 A  有人递来防弹背心,潘雷看都不看,那是炸药,又不是钢芯子弹,穿什么穿?
' g1 h+ V! ~% H' g  各就各位,潘雷进入医院。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都已经全部撤离,除了四楼的那二十几个人。
% s+ C  \# e' P8 T! Q2 \$ o  一路上到四楼,电梯叮的一下,死者家属的肌肉都紧绷了。田远看过去,是潘雷吧,是他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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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三章 用你的儿子换我的宝贝
7 f: q: ~6 u& L  L. C: t    死者家属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扯过田远,雷管放他脖子上,只要有人对他出手,他就要了这个医生的命。他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哆哆嗦嗦地看着电梯,看着出现的人。
( N% u7 a8 S7 v8 R) \+ H1 d4 y  电梯门一开,潘雷走出来就看见田远受到威胁,那火气,蹿的就好像是厄瓜多尔的火山,一下子爆了。
  H( y4 ]+ L+ v2 x9 A4 U9 Z( F  “你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放了,赶紧的放了。”
, _" k# C  ~8 P! r; G  指着死者家属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放心尖子上疼爱的人,当他的面受到威胁,雷管就在他的脖子边晃,看着就胆战心惊。
3 d1 h0 r# e  W/ a: I1 B6 i1 J8 R  “那个女人呢,用那个女人来换他们,这家医院的人都该死,他们太不把我老婆当一回事了,都要给我老婆陪葬!”0 I+ C9 h  ~+ M2 E  j
  扬了一下打火机,擦然了一下,潘雷往前一步。0 Q2 P1 a) n( q" |6 h. J8 `4 `5 R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轰掉你的脑袋。把你的打火机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他妈的没听见是不是,远一点!要不然任何要求我不都答应。”
' o  a, o0 {3 ~$ L  潘雷开始吼叫,声音大的就像是闷雷,田远从看见潘雷就放心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伤。
& @; n& j, T' c# i  所以他还有闲心想呢,怪不得他父母给他起名字叫做潘雷,他声音真大啊。2 B& T3 a$ q8 P# |  Z2 `1 w
  “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嘛,我让他们去找了,保证带过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撕了,我也不管。但你手里的人是我的,你用我的人威胁我?这说不过去,你赶紧把他放了。”+ N" W9 s) S1 D6 d6 g$ a+ \1 k
  潘雷一吼,劫匪就多缩一下。这大概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最怕的就是,劫匪不要命了,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
' D  |4 U! I0 n7 P, n+ Z6 i# B  潘雷指着他鼻子大吼,他就哆嗦一下,打火机就远离了,雷管也退开一些。
( x% t" \+ d* W5 S( x  “我要他偿命,她要不来我就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老婆陪葬!”
+ |( r: p8 c( {7 N  “我把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不过你要先放了你手里这个人。你用他威胁我,我什么要求都不答应。”5 h8 v$ V6 k  u( J/ P) P0 V& q
  田远挣扎一下。他走了剩下这二三十个人怎么办?
. |- v5 c* S% Q1 a7 H$ w& Z  “潘雷,先让他们走吧。”
% X% G$ U: f+ L! V- a; \5 Z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有我在这,没你什么事!”
& P, e7 j( ~5 ~; U- `% W1 T  潘雷对着田远大吼,这个时候了,他还发扬什么风格啊,他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啊,让别人先走他殿后?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那是抗战时期,电影里演的英雄人物,真出事了,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田远,他毫发无损的出去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2 x3 ?6 w) u2 i
  在这听他的就行了,逞什么英雄?他们家英雄挺多,不需要多加田远一个。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 x: o8 z* L4 J. _* E  田远不再开口,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需要他多说话,他还是人质呢,他有什么条件做交涉啊。: C% k. G' J3 Q( q4 S7 k) p* G
  “放了他,一切都好说。现在,马上,赶紧给我放了他!”9 G' m$ b  m8 y) T) `4 O- y
  劫匪有些不敢直视潘雷的眼睛,潘雷的眼睛里是涛涛怒火,是愤怒,是想杀人的一种残暴眼神。他瑟缩一下。: N! y1 A; ?, ^% j$ R
  慢慢松开了手。
7 r9 O. E" u5 b3 y4 v$ c  潘雷心里松口气,幸好,田远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 B6 |$ d; h2 C! F; F  一对田远使眼色,田远抬脚就往他这边走,潘雷都伸出手要去抱他了。谁知道田远走了两三步,劫匪反悔了,冲上来一把拉住田远的脖子,擦燃了打火机,雷管和打火机也就十公分的距离,就在田远的肩膀旁边,潘雷的心差一点跳出来,脑子里刚想着要冲上去,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H7 h( m5 Q& Y
  “不许动,不许过来!”( v# `! p8 t/ b0 h$ g
  劫匪大喊着,声音都撕裂了,他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人已经疯癫。5 h2 p" K7 b# x. N
  就在距离劫匪几步之远,潘雷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看见打火机离得更近了,不敢在靠近一步,他不能拿田远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他开不起,他也输不起。田远在他手里,算是掐住他的七寸了。愤恨的攥着拳头,等抓到他,打断他的四肢,一定打断他所有骨头。
5 A2 C# n) q/ I; v  “看不见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走一个人,时间拖延这么久,为什么她还不出现?我要看见那女人,我要看见她!”& J" I5 G0 l6 O  R# j( f- H
  潘雷咬碎了牙,真他奶奶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威胁。他出任务不下千余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算你狠,你威胁我?用我的心尖子威胁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2 @  y' J# C4 k- y
  掏出手机,打给楼下。
" O0 F/ N6 R, x" H* {9 E7 F7 p  “把他直系亲属带来,不管是谁,带上来。那个女人呢?绑过来!这点事情都干不了,劝什么劝,直接绑。”
2 _+ ]( m* C. d8 O" |  “你看见了,我的人很快就把她绑过来,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人放了。”
" R) I7 z! V' A5 V9 d; e+ u  劫匪眼睛红了,忍着恐惧,吞着口水。4 Q' D( a3 b9 L$ c2 F8 R1 N
  “除非我看见人!”
. O3 f2 B* L3 U  潘雷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在拼命忍耐,不能莽撞。田远还在他手上呢。
% n& p$ T  u6 d  “不放是吧。算你狠。”: N! {, }! l" Q' k
  电梯门一开,副组长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进来,孩子的嘴里还叼着奶嘴。哭得小脸都红了,一看见他爸爸,伸着小手要爸爸抱。
, t- _; R9 D) I! I* \  潘雷抱过孩子,他不是和平常人那样抱着孩子,而是像夹着一个行李卷一样,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小孩子不舒服,嘎嘎的大哭,胳膊腿儿的乱刨。* p+ C6 w, Y! C* B+ ?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 O  p6 L& M& g7 k  f2 j+ g  劫匪看着儿子被这么对待,马上就急眼了。对着潘雷大吼着。
( W, i, d2 z1 x" E8 C  “放了你儿子?行啊,你儿子是你的宝贝吧。可你他妈的看清楚了,你手里的人质,也是我的宝贝,老子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你他妈的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宝贝威胁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什么也不说了,一换一,你放了我的宝贝,我放你的宝贝。要不然……”
; m3 D6 p( u5 b% ?; y, P# [    潘雷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打碎了窗户玻璃,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到楼底下去,半扇窗户的玻璃碎了,成为一个大窟窿。潘雷伸手就抓住孩子的后背上的衣服,就像拎一个包裹,把孩子拎到窗户外,只要他一松手,这孩子肯定从四楼摔下去。6 M0 T% z8 s. j5 d2 z
  “放了他,我就还你儿子。你要敢再迟疑,我马上松手,摔死他。”
/ [1 \+ V  v; w3 l9 P" S% p' M" s  潘雷咬着牙。
( D# G6 p: O0 S6 q( W1 P% |. h/ j  “我看谁最狠。”
6 g: ~1 Q, k# w+ |! f  劫匪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这种事情,谁还会再考浪费时间琢磨,直接松开手,还往前推了一下田远。9 ]4 J$ ~  a9 @9 r1 S2 K
  田远抓紧时间赶快走,潘雷伸出手,直到抓住他的手,潘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回肚子。
% ^2 f; w1 v' L5 y  “你赶紧把我儿子收回来,把他给我!”" j# a/ D, Z5 @
  劫匪的眼睛都定在潘雷的手上,只要他一松开,孩子肯定摔下去了。急疯了,真的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潘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用要挟对威胁。看谁最狠?能狠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能出手的地步,谁敢再和他斗气?- U/ w4 x0 S, B% M4 o/ R
  潘雷收回了手,反手把孩子塞到田远的怀里。, Y& N+ {3 L! u: M) V8 d* z
  “带着孩子下去。”
" M# S4 n3 r8 l; Y  劫匪想冲过来,可又惧怕潘雷,在原地就差跳起来了。
9 S. T, D0 h/ z9 }  “你说话不算数,你把孩子还给我。”
" m+ }5 g2 @9 ^& k! p  “你不是要想报仇吗?难道你想在你两岁儿子面前杀人?留给他一辈子的噩梦?结局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没有噩梦的童年。你妈妈在下边呢,我让他把孩子交给你妈妈。”
- W" d) ~1 V* x  小孩子嘎嘎的哭,田远抱着。有些不放心潘雷,雷管,那是炸药,潘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再者说,死者家属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李医生的错,他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说到底,也是亏欠他们的。
- ^% T) J! r+ q8 \: l  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希望潘雷制服了劫匪,一方面又希望劫匪能逃走。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迹天涯,等待事情有一个公平的审判。: K. g) c* o( N; E
  伸手抓了一下潘雷的衣袖,潘雷看看他,田园对他摇了一下头。潘雷的眼珠子马上瞪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心软了。, c1 J$ K1 m2 O( l3 I( }. P2 P. w
  “赶紧的下去,你走了我才放心。”
) C5 ]7 q/ m, ]' i" F4 w  潘雷知道田远妇人之仁,他救死扶伤太久,才会悲天悯人。这件事,是,劫匪才是受害者,可他再是受害者,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最主要的,他不该用田远威胁他,这是他最大的错误。他可以走程序,不会当场击毙这个劫匪,但是他被抓,罪名也小不了。0 n6 i2 h# z+ s! s' `# {* z
  田远磨磨蹭蹭的,潘雷的话他不能不听,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往下发展。  U  ^4 h4 U: S) |+ S( ]: |
  磨蹭得到电梯口,劫匪大概也估计了潘雷的话,不能让孩子看见血腥的一面,没有一再坚持要抱孩子,潘雷看着田远动作慢,眼睛一瞪,指了一下电梯,什么都不用说,田远马上去按电梯,这个喷火暴龙真火了,可有的他受。# |$ M# q1 p) k* m/ `6 }- k
  谁知道电梯哗啦一下,开了。
5 ^. H7 t% T' r  副组长手里扭着李医生,也不管她是否挣扎,抓着她胳膊就把她推出来。
( w: a  I1 {$ W1 d4 Y7 D( u  李医生还在嚣张呢,大喊着,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过来,我又不是罪犯,我要去告你们!
- p7 o9 _5 `" Q  副组长把李医生推到潘雷面前,潘雷抓住她,李医生一看见潘雷,气焰马上就小了。今天还被他收拾了,看见他再也不敢闹。
3 ?- j8 r) I  L/ t  T" a  “带田远和孩子下去。退后五百米之外。”
/ q$ e4 [! f1 X, m  潘雷没有看背后,他知道他的命令,他的手下绝对会服从。可他忘了,还有一个悲天悯人的不放心其他人的田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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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啊) ~' y, d" y7 \, L" {
    田远把孩子塞到副组长怀里,推开副组长要拉他一起下去的手。& _8 X" ~! h- R3 k; X; g
  “我要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和他一起下去。”' L  ~% e' b1 d1 c
  田远小小声的和副组长商量。这边还有病人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他走了算什么?" N9 \% g! e$ e5 t" T
  副组长笑了,果然潘中队和他这口子伉俪情深,生死与共,一方不安全,另一方就会担心啊。有潘对在这,肯定没问题的。虽然潘队知道了没有把他这口子带走会发火,但还是体谅这种两口子之间的小恩爱吧。' |. O! y6 ?: A+ l+ p% o* L
  也就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下去了。6 I  h  V! k/ B$ `
  田远缩在电梯边,尽量不出声,不让潘雷发现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发火。
+ R2 h1 }0 d+ `, I  潘雷以为田远下楼了,他就不再束手束脚,可以依照他的脾气大干一场了。
* {- S6 y3 d6 m8 d  劫匪一看见李医生,马上就疯了,杀人凶手就是她,要不是她他老婆也不会被耽误,也不会死!他要把这个死女人炸成碎片,让她去给他老婆陪葬!: p2 @) O( x  B, \0 m" _+ a3 t1 f
  “你把她推过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4 K% R* y3 N9 x6 \0 K) Y9 J7 y  李医生一看劫匪腰里的炸药,手上的雷管,打火机,嗷的一声就哭出来,死死抓着潘雷,拼命的摇头。. I. _2 b9 }! z6 D& r% a6 l
  “我不过去,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推过去!”
# c5 h7 F. b: `6 o. g  潘雷真想一大嘴巴子抽死她,现在她知道害怕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会为患者家属多想想?
. u' R3 m! M6 _- L" l  “别他妈的把眼泪鼻涕抹我身上,恶心死了。你不是和田远争强斗狠吗?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的无情和冷血让一个家庭破碎了,你怎么就不为他想想?他这是轻的,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杀光你全家。妈的,死女人,你就该去死!”- b$ f* o1 Q( u) U: R: A
  潘雷推开李医生,不让她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田远的剩饭他都能吃进去,他和田远争夺嘴里的食物也不亦乐乎,但是,这女人让他恶心,别说这些东西了,就连她的香水味道都不想沾惹。  U- V% ?4 J# ^8 {: W4 W7 ?
  “喂,我不管你是怎么弄死她,杀了她也好,刮了她也好,你就是把她炸成碎片,我也不管。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放了啊,他们可是无辜的,你杀了这死女人是报仇雪恨。你要是牵连到他们,你就不怕有人的家属对你儿子下手啊,他们也是报仇雪恨。就算是做生意了,我用他换你背后那一群人,然后我带着些人马上下去,让警察收队,给你半小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样?半小时,足够你把她杀了二十遍。”
" k, I1 c" B7 A+ q5 S  劫匪没有丝毫迟疑,只要得到李医生,只要杀了她,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
" S) _, m# B8 ^6 V8 T- T  退开一步,让背后的人赶紧的走,别耽误他的时间了。; Q. P5 [- z+ B' `( j! x
  潘雷信守承诺,最后一位病人离开的时候,他把死抓着他胳膊的李医生,从他身上撕下来。7 Q; z+ a- l$ n/ ]; _) F
  “别抱着我,让我家田儿看见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去吧,你欠下的你来还。”/ T3 M9 V; Q5 G( L( X# x
  “我不去,我不去,他会杀了我的!”
# y$ G: a8 X7 Q. q$ l. O4 W  李医生的脑袋快摇下来了,死死的抓着潘雷,就是不往前去一步。
: ^& Y7 r; }" Z' Z9 ?  潘雷可劲往前一推她,然后从背后又给她一脚,妈的,早就想踹她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7 S1 U- e+ i2 A  李医生一个踉跄,劫匪抓住她,眼睛红了,哈哈大笑出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 K5 p2 |# w& h" p" T$ M8 t8 M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老婆有事,我就让你陪葬!我让你轻别人命,我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我掐死你,炸死你,我要刀刀活寡了你!”% s# [' ^: R! g& P9 O
  劫匪可没有潘雷的原则,上来就给李医生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的她鼻子嘴的流血。5 w% J: x7 p0 S( e+ H
  潘雷站在那不动弹。完全的看好戏模样。8 F* Y' T9 p7 |
  “喂,我建议你,别用炸药,她一下子炸成碎片,你根本就不可能欣赏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刀刀活寡了她比较好。我忘记你没有刀子是不是?没关系,我有啊,我给你刀子,你就怎么折腾人怎么弄死她,看着她呼天喊地的,看着她鼻涕眼泪的,看着她对你哀求,你不是更能满足吗?% }2 @' }' P0 F: a! F3 {
  潘雷有刀,他一直都带有防身武器的。就算是没有穿那身衣服,他的贴身冷兵器也不会离身。
( X% K# ~% }$ j  \  至于为什么不一出手就用。田远在他手上呢,他不敢拿田远的性命开玩笑,田远安全了,还有那些人,他怕的是劫匪一激动,一个雷管点着了,这二十几个人一起上西天了。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也该他出手了。+ H3 b( n/ I: k4 r! N& g5 k
  劫匪看着他,他慢慢蹲下身,从裤子里边,小腿处,拨出一把军刀。每个特种兵都会有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长度在三十三厘米,刀刃很薄,刁尖很锋利,劈,砍,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7 K2 |' o$ {" b* h; `) v! j  他把这把军刀拿在手里,刀尖对着自己,刀柄递上前。! w4 d* e0 [5 i: i
  “拿着吧,这刀子锋利的很,你在她身上上割下一块肉,都不来割不断的。可好用了。”; y1 e  h( V( L0 v. F1 A, x
  劫匪看看李医生,看看潘雷,看看那把军刀。0 C: y# E3 x- O
  “你把全部炸药绑她身上,她什么下场?一片一片的,砰地一声他就死了,你能看见她痛苦不痛苦吗?你也不为你老婆想想,她伤的严重这个女人不也是不理不睬的?你就甘愿给他一个痛快啊,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 M/ B5 a$ H, w! b. H  Z  o2 h  劫匪不再迟疑,伸手要去接军刀。& R  Q$ ~4 ?& U4 s% E5 a
  潘雷看准时机,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形一转,转到他背后,抓着他的胳膊,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胳膊卡的一下,被他扭到脱臼。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同样的扣住他肩膀的地方,咯拉一下,同样把他另一条胳膊扭到脱臼。就不信了,两条胳膊都脱臼的人,还能闹出事情来。, I& ]8 s* r( Y9 @# c8 ~# N8 m
  动作凌厉快速,不拖泥带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劫匪已经半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脱了臼,惨叫一声跪在那起不来。  }, b" i7 |1 T% h
  潘雷按了一下耳机。
1 ~0 ?) O: j) Y7 X0 b* X& Z/ D  “收队,爆破组上来。”5 R4 I/ H- M; u6 l( S4 U
  田远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多惊险的事情,潘雷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简直都快崇拜死他了,真的好勇敢,好有本事,太帅了,那一招一式,那个快速的动作,比美国大片还要带劲,太爽了!
; M$ m% R3 q( R5 i0 P  潘雷转头就看见躲在一边的田远,气得要死。
: t" a- M  b& L8 s  “你干嘛没下去?留在这干什么?又把我的话当成屁放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h, Z2 w' A/ i0 U
  田远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一脸的赔笑。- M* P0 @2 b1 m6 V; u2 C* B/ j
  “你好帅啊。”
) {5 d, s# c  ]1 q& @; Z  一句话,潘雷马上抬高了下巴,接受他的赞美。
/ Z, e8 j, v3 b9 C  “那是必须的。”* _! ?* e3 C8 W
  田远心里小小鄙视他一下,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太骄傲了吧。, q# A! Y% x7 M3 ^& S& P
  偷偷看了一下被制服了的劫匪,那个劫匪大概是拼了鱼死网破,已经脱臼的两条胳膊硬是抬起来,擦燃打火机,点了手里的雷管。
7 z; C4 @2 {, w+ Z+ T  O7 [  潘雷觉得声音不对的时候,赶紧回头,正好看见劫匪笑着,雷管被点燃了,信子在滋滋的冒着火星。
) d3 r5 T& c6 K3 L$ S  “那就死在一块都为我老婆陪葬!”8 r2 y+ ^& b) [( w0 L9 i8 P
  劫匪真的疯了吧,他就是要为他老婆报仇,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不管牵连多少人,不管如何,他要这些人都陪着他一起死!1 e. q1 [" ]( B, M$ @$ v$ T7 n3 ^
  潘雷大跨步上前,一拳打在劫匪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在地,再也不会动弹一下。
% e' E) u4 o% e% I* K# e$ ^& h  这个时候,雷管的信子已经烧到了最后。# \% c9 H. y  A
  潘雷扑身上前,抓住雷管。
5 ~7 }" L- z- M7 Z' z% n9 N  “潘雷!”
9 W% v" @; `" w+ E  田远大叫着,就要爆炸了,马上就要爆炸了,他为什么还要去抓那个雷管?他肯定会受伤的!1 ~8 Q  Q9 J6 P1 H3 f9 w
  “趴下!”- s- Q/ m% T" j2 s9 j. L
  潘雷对他大吼,火星消失了,引线已经进入到雷管内部,也许下一秒,就会爆炸。
$ _# D4 a! C/ M+ |3 m  田远停不下脚步,跟在他后边追着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他都可以预见,雷管在潘雷手里爆炸,潘雷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要在第一时间,把潘雷救下。
2 q" X5 p4 Y$ G  潘雷刷的一下打开窗户,雷管飞出去,刚丢出去,就在半空中爆炸,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纷纷乱飞。很多东西都受到波及。0 d4 ^, r1 a/ H5 j0 b
  潘雷猛的飞扑,一把把田远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就是不松开,不让任何一个玻璃飞溅到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他,确保他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 F) h+ W( O4 s- [
  潘雷,潘雷,你受伤了吗?那么危险的时候,炸药就要爆炸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捡?就让它爆炸就好了?别受伤好不好?一点伤口都不要出现,我是医生,可不是救世主,不是起死回生的华佗,不是阎王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请求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好不好?受不了,承受不住你血肉模糊,不敢想象你生命垂危我却无能为力。类似于这种场面,这种危险,一次也不要出现了。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你,任何危险的消息。; c; m& }- R; X4 ?5 A
  等我回来,怕的是永不回来。怕的是,你真有个万一。既然在一起,那就爱一次爱一辈子,这一辈子说的是白头到老,而不是中途退出。: p6 i$ p7 [0 v7 g/ t* {5 ^4 ~
  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睛,他抓着雷管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现,他哆嗦一下。潘雷只是安慰的拍拍他。
) f  L3 Q8 l& C+ o; U/ ~  “没事了,没事了。”3 M) a5 S! z5 u/ n% Y1 Z0 N" d,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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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五章 一辈子就一辈子, e' K  p0 z( U4 F5 W$ \/ q* p
    爆破组上来,特种部队队员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劫匪,李医生早就吓得快晕过去了,潘雷指挥着手下,赶紧把人带走。他们只负责营救,其余的就不管了。
7 B6 _7 t8 z0 P. e; h0 w. V  警察接管一切,潘雷怀里始终抱着田远,他哆哆嗦嗦的,肯定是吓坏了。
; W6 L/ Z8 m( Y! ?2 A" W- T  “潘雷,我们,我们回去吧。”% ~( i- O% t, G( i  {- w
  田远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胆战心惊,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他手里拿着快要爆炸的雷管,每次让他想起来他就停止不了颤抖。回家吧,离开这里,他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味道。
* T: B% ~* t# B  潘雷安慰的搂紧他,转身对着潘革打了一个手势,他要撤了。
8 ~" X' J7 J' Q7 H  上了车,田远真的是吓坏了,瘫软在车座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潘雷心疼的吻吻他的额头,摸着他青白的脸。, S( D0 ?4 a( t) x! z  D
  “宝宝,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啊。”
) p. K' Q) b" p. p$ D7 B' [  田远不松开手,就拉着他的一只手,好像这样就能再三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潘雷心疼,只好单手开车,幸好他们家离医院不是太远。半扶半抱着他回到家,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4 ~1 D1 x6 e- r$ A6 c! R. t- \& p& `
  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就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退出。既然感情深厚,既然他们想在一起,那就不要用这种危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个万一。万一呢,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潘雷把他宠坏,那么多的柔情蜜意,那么多的心疼和纵容,让他离不开这个人,如果潘雷出事了,如果他死了,这一辈子,难道要他孤单致死吗?) U' S2 x) e' n0 v3 L: ?
  心里没有人,那叫寂寞。心里有了人,但那个人却不在身边,那才叫孤单。
  l# P: E) _& u' g% \& ^/ s  他心里有了潘雷,他不希望潘雷出事,他不要这一辈子,被潘雷宠爱的这一辈子,最后寂寞而终。
+ n0 b# z8 w7 v* O: V! M4 E7 t  哪怕是多思考一点,哪怕是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多一点,也不要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一幕,迟钝一秒的话,晚出手一秒的话,潘雷,潘雷……, j* L; Q5 q7 e
    捂住了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就是潘雷血肉模糊出了危险。* ?( F+ T* q% t3 l
  他是在没办法承受潘雷有意外的任何可能,他真的害怕,潘雷说着,等我回来,他却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他这个被潘雷宠坏的人,也活不下去的。; _& {& j5 Y0 E/ @1 L# `
  说他依赖性强也行,说他心理承受力差也行,他就是不能承担,潘雷有意外。, o* O% |2 \% M: i! Z: P8 _, E
  爱到深处,就是惶恐。大概,就是如此。怕他有事,怕他出危险,怕他,亲吻过他之后,再也没回来。
' G1 V% G8 ]* D" i8 N& h% Z3 ?  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他希望他平安一生。既然相爱,那就相爱到白头。不要中途离开,不要突然离开,等他闭上了眼,潘雷在死亡,这是他仅有的要求。7 ]- [; L( N( v- n$ A4 R/ W
  潘雷端来一杯水,坐在田远的身边,赶紧的吹吹水。
0 c& n' p5 E% }* }& B, {" Z0 k# m  “宝宝,不烫了,你喝一口稳稳心神。都过去了啊,没事了,都好好的呢。”
( q6 R! I9 }, ]& \2 i  对,就是这个人,一直叫着他宝宝,把它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疼爱,和他嬉笑打闹,逗他开心,为他出头不惜动用他的全部人脉。他疼爱他,照顾他,心疼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加在一起,那就是对他至死不渝的爱。因为爱,所以照顾起来才得心应手,下跪求婚也是爱的方式,给他做饭吃也是爱的方式。- o5 r% F4 G" G' t! b: y0 y
  能不能,求求老天,别让这个人有危险,让他平安的退伍,让他平安的陪在身边,让他平安地陪伴自己一世。
9 Z8 T) W& }; T, F8 k  抬着眼看着潘雷,眼神里有些湿润,吓着潘雷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他想什么呢眼睛发湿?. v6 t. H- B5 i
  “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吓住了?没事了啊,乖……”
5 C8 @% h% m+ c    田远猛的起身,也不管他手里的热水杯,起身就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巨大的冲劲,让潘雷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3 g$ b: L+ Y1 A$ }# x
  “水,再烫着你。”
+ U  j* ^; L' A  R& X# f4 ?  田远转身就把水杯子摔到地上,扑上前,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脸对脸。
! y8 K- K- V& n. V( g4 N* G" v* ]/ U  发什么疯呢?怎么开始摔东西了?6 h4 g# {* }- I, H# `* Q
  潘雷还来不及回应,光想着怎么惹着他了?发疯摔东西干什么?就被他卡住肩膀,田远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摇着他的肩膀。1 K! ^6 I0 Z+ B( @3 d9 x
  “潘雷,我告诉你,既然你说爱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不许中途退出,不许死亡,不许出危险。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能出一点事情。我告诉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哪怕是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我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白头到老,你要是敢中途退出,你敢出事,你敢把我一个人撇在这个世上,我就把你尸体挖出来,把你解剖了,把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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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
6 C* F3 T9 O: f  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
' N! g& g! O! o$ f7 Z& y8 x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
5 H0 |8 V$ w5 f% w8 m  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N7 ~+ `& D) z) r
  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6 o. [2 `+ z/ k* L; S$ h/ D' E, t  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
: ?5 D3 h4 Y$ D1 ^5 d' k  “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
7 h$ `. l7 p" f2 |5 j8 H+ B# O  “嫁你大爷的脑袋。”) i4 L$ y+ J3 w& w
  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 k0 D5 }! b) [7 [- Y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
; `$ b$ E+ w0 M7 M+ G$ q2 _  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 |. z; r4 m& A0 a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  b! d! r. p8 m! {8 p$ d4 |
  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
. c& N0 k( _1 d. S& ~  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
% T9 P0 L  |+ ~+ ~$ T. N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
2 k4 _+ g, d' T; u6 C% G3 h% i( n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0 [: h5 [/ u! w2 z! v
  “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
% G7 e4 F2 i6 s* N% y$ F  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 }8 Z3 n6 v0 o9 J2 F* E
  “遵命!长官!”
8 V$ Q( R( L5 R1 W( \# a3 l( x  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 t2 C# z; W' T8 {6 |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
" H3 U% c8 |6 P8 Q  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 A- A: w. s5 T/ _3 l. b
  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7 n1 {8 ]$ q3 S; K  L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
3 C; @" ?2 W- Y$ f- I  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 C0 `: W. j% R( X6 e% z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
, Z1 A, \# M& ?4 L. E0 k- o0 P3 Y  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
, t" w0 {3 @0 A" Y% d  B2 q6 z;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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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4 U  D$ ~1 M  n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
2 e! X/ }& M0 q7 \  Y2 X  x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2 V5 \! |' W3 q8 \: t- d# }0 X  Y
  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 s4 d: j. v0 n2 n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
) B0 q  x& J/ @/ X6 D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  N; H5 W( O: w/ |. v# E
  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
! m- m( C) g- |# T; X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
* m% @" p6 p. b/ m  C! ]  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
8 [% c4 V+ W; V  K5 ^0 S( R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5 v. F; n& W  I' K2 n0 p" F. f
  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
/ N- a# L% ~% o3 w  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C$ w% I2 C- ]# @) H' E+ y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
7 h9 g1 ~, V( e( R! C: R; T5 i  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 }* m% p0 }% t) i5 b% B) s1 h7 l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
' z7 m5 I; ~6 o5 m& b  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 n7 `/ {9 a% t: D0 @8 e8 J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9 E& t# R0 E5 q6 }0 i( W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
' b* Y5 f% [2 ?2 K! n  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 e" O- p  s! W7 n5 r: E. I/ X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 Q$ n: e+ t$ E9 D: @% f
  “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 O& Q0 E. v0 C. ?" ~( V: m% U
  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 i; S5 ]- t7 I6 T% W( r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6 W! Z- o* V& @- I" z
  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
* D3 l+ j9 B* Y0 U, U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
5 L, `0 X0 l( W  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
8 d% S6 j& [' f7 p, ?$ y/ S3 I  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 X6 T7 S* g+ e4 C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1 Q9 E3 K" }$ C6 b6 w% {& [
  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
* k3 f) T$ b/ `5 l* R6 V% u+ G8 e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
3 t" y% n; \( q. K6 W) [  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6 Z6 ?0 u9 V1 q6 _  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 C3 y: Q& P$ j1 r) U2 A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9 {9 I+ ^2 Z0 z
  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0 k1 @, T' Z" o4 A4 z& z1 z; J
  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 A2 }$ r. l8 L; L* Q
  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
3 s( \: {1 f$ b$ d% T  “潘雷,潘雷!”) i9 w% K! c0 I" ^$ N4 O
  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 w. N' m4 C* x: M2 d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
- {) }- w9 N; B2 B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
1 m$ C8 o3 H8 Q8 ]* `; Y) N  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
* x3 ?) U8 V9 ?( o, U# S  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
( Y5 H+ [. Z6 V; M6 R% |  “啊……”
- R  M- G5 X# i  r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
: A5 }8 m$ b5 C" Z- W9 u5 N  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
: G- I: S- o/ ]# p/ {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
- g7 m; a, ]  _$ F, M2 K9 q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 V7 ~- ^' o: S) c
  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
1 h, ?- @5 {1 e5 |9 h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
2 I" W9 I& D2 g$ ~! U- C9 |  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
% _5 E$ O- z  {  “哥!”- J% a. h# y3 g; k  A9 W
  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 r( A6 @6 Q- C8 h, U8 ^
  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8 H$ l/ h0 L  N" j: r
  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
5 Q, Q5 f" h: g' k, P2 T- j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 Q: ^: s) d% q2 q7 C& ]
  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5 e6 d4 ?2 a3 _3 G& `) u+ F6 S; B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5 H2 E2 a' p) a: N+ B1 E3 C) o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 x! g' f/ z) Q% L$ d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
+ T$ M" v4 s' L0 ^  “哥,哥,疼,哥!”1 y2 c* h0 D4 z
  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
. d, D9 w, T- Z# a1 N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6 d# a2 }4 M9 ?  G3 T0 u5 L  “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
6 B0 f7 A% Q" d( g# B( g. M  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1 ?4 _2 {4 Z: W

4 H  z* ~! V! o2 r! b
% F, ?* o  m; [. Y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 A5 E1 r' H* _$ y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 V) E2 q; ^. n& _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
& m7 |3 d0 e3 O1 u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
  K) U  l3 H4 w: u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6 l1 |% L4 Z0 A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
+ P3 d1 C5 C3 F  R/ G3 h  Q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 U4 K' f) G) H8 t! ~0 |    “哥,好,好深!”
3 U5 f' k) W2 [# P0 i3 ?" X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
. h. l8 R. r8 E  e1 C- r: t9 [$ Q$ \& B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 m( x' U7 Z4 b8 @7 R/ J, h' d  S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
0 g$ R) F( D2 ^6 a/ g    “舒服吗?疼不疼?”% N0 u' D6 Z9 u# g5 V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6 v9 \, x7 d+ V+ f2 L% f( C
    “好,好热,好疼!”
- c" [/ J9 f+ o' R: k( H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 m$ J  A+ J, A2 n' D0 l$ V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
% u1 O* @, }; j& i5 h, W; S1 u% L6 H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 V: B( O/ o4 X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
- `" D* W' _' }, Y# W7 q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 J0 c2 m% G  o
    “潘雷,我擦你大爷!”) k, T) ]8 J) r9 `3 N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P$ {2 u- p8 @$ y( d9 y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
/ D1 ^+ j8 U3 L" _/ x& p- D" G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7 f0 Q2 z- b9 [( h0 A7 j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j! {  |0 ~( E  w2 q6 |2 s" A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 d4 s. i2 b( b- t0 A8 E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8 p! g6 T/ `1 I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K) b, x1 e4 F6 r4 W4 q  ]! F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4 ^3 r% s+ b8 }+ I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
  r2 a& f: ]# F# L+ W9 m# k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
6 A: ~6 D! s# \# D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
7 _$ k7 e# ]2 C. }7 a* ~    “哥,求你,求你了。”" C: G# g" m, p8 a6 s7 l  ~* ?" _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  M8 L4 f! y3 u0 E' r. |' f- @* P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 C  n+ B" m- g1 u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L. i& B" d" e  ?# f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 _! z7 y1 d" r( Q" l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
  _0 K6 p3 h  w. D" G; f  ^4 Q# B, V9 z    “哥!”: x$ l( ]& E% D! V" q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0 \2 n1 l- d3 s% z6 u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
& C, f7 i3 z# ]% |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8 E9 C" m  L! A" |$ Y) @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 V& N. p- o. R5 L& ~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
8 d! @! c6 B* l8 g7 J. ?0 r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0 k5 D/ s& `% b9 W! i6 }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V$ W" `, U4 _6 f8 S5 O
    “你,你别闹了。”
5 j1 U" Y0 Y. F$ ]/ R: X6 W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
9 A3 w; G3 |' A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3 N- O" `) {, [$ _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7 f/ O: B% u( a( z% o7 a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 I5 V! b* R: ?  L# p/ w" T# }# s. W! t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
' |: K7 O8 p- G7 F6 h5 ?: c    “说了别闹了。”
1 b- ]" l* I$ s- U" t# b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
" l8 s/ o' e0 o. t$ G' V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  o8 T" o; I7 F- u" i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 j3 R+ P2 @" V/ E" F    “你,你出去,出去。”9 a/ x9 A! p+ `; T, M9 [' F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8 U9 D% M: F5 M0 \  p% u0 q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 u% f& I' }; K3 N3 E4 E) N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
7 j& U3 b) J; m" g; l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0 a' Y/ Z% J1 f) q9 ]- S: w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6 X' v' _7 e6 D) w- `  }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 ~/ O* m' v+ a% [, g$ P, f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
# Q6 ^$ {" V$ k( f2 j: `) ^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 m" _7 G5 E  H/ @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
/ ~* d* ?/ G4 \' q: q- g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
4 N' H0 W# x( m! Y3 n: J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 z1 i: W* T1 J, C1 m# S4 a4 f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
+ V- ]; o3 X8 l) ^! ~; w) I8 H0 W+ j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
! c- c: e% v" y) F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
9 a7 V- L4 W9 b6 {$ t" s, S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
: s# G& q5 u" \# |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
8 Q* l# G6 S: {# i: d4 w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 Z5 F1 U+ |: H' h3 d4 ~7 ^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
( D$ o  W7 V1 f2 m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2 c  h: \9 W) [, t- Y$ R- P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
: H- J  r& m2 ^3 j) W  h# a, I( D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 x8 A" T: r: }9 o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q4 R6 Z' q% O$ Q5 O  u( t9 ]& S

. Q; M  p7 ^) T( D2 J' r. S6 n) }) z) G  ?1 z; [- ~
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 M; S1 c/ R  ^6 b; d6 O7 y7 x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
* K  l: U% _  U, [. n# G) D    “禽兽。”6 L0 y9 k! o/ @. [; K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
! \, w  G( Y+ j1 j& A, ]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
+ C' r/ q0 e4 @1 s1 A' E8 G+ c- J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5 l: _- r! B- ^% t. j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
/ U! L9 \" x: d' ]; b; I/ e0 H6 O$ h    “色狼。”
6 J6 O: {8 K& X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
1 \6 o$ F5 e  M9 {! h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3 K  H* ]4 N! A3 D4 O1 d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 U* J1 V' ]1 E( q4 ^0 X/ n" W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
  D& v% M& y1 J& i. v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 o+ S( i* H" y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
* T) c4 _( A, z+ f5 R( e    “滚!”
6 @1 v1 I/ P% q. Q3 a3 B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
1 Q" D7 Y. C- B7 _1 Y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
4 A5 w- O$ F% p4 n2 g4 W- o; {    “我都没办法上班。”  p5 k5 y( O, F' H, k2 w4 \8 y5 _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b2 k: K6 A; t9 `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9 g+ y3 e4 n( g4 j- D6 ?4 s- S2 g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Q) G7 a6 Z. o
    “你说你也太拧了。”
% Q. Y$ ^/ u* K2 C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8 j! u3 a; \% T) @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 {1 {% [- I/ p" P- e2 D; ?3 I8 U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0 ^* @% m9 }4 D% e, t8 N  R4 k' a5 N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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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 t* A" c' x1 t! \, y
    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6 o" k7 D6 @' Q" _! J, Z/ w
    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3 ]( a* r2 L9 p# Y: t: A* k" J* K
    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 s# ~& @1 r7 h0 D7 k' c0 M    “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
' f9 v: d1 R  _/ q    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
- U4 ~5 V; }5 Z$ r: o. J3 a    “让我辞职免谈。”
0 V4 h2 _/ h" }  B    “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
! ^& _5 l0 T. V; b0 `$ W9 i    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
3 n% C5 p, k5 d9 o+ |7 Z/ y5 M    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0 g( y2 k2 V, V
    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3 Q1 V6 w6 `% J8 w0 c
    “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吧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 Q: S# o# e; s2 Y% S
    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
. [8 ?  J; J3 l, H    “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你没看见过大嫂吧。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
; q# {! }; C5 _3 K; l    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
0 e6 }; _+ W" O: l9 S" W    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 m. d- ]% P, \
    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着。6 `$ J' @2 r( L1 M. {2 l6 i
    “累了?”4 x/ v7 b8 p  _' s
    田远点了一下头。
1 |' d( @9 t9 R! B: D/ R    “累了就睡吧。我给你做粥去。”& g) ^. e4 h2 E# e* H2 w' I0 w
    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怎么办?
2 n5 {8 n9 W+ h    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1 P6 ~1 c) |7 X$ z: d
    “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
+ }2 Z' q+ K. B% w    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
5 I' M" f% F, Y2 W7 j# {    “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 R9 W8 M  A( A$ I
    “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 x) \7 \! [- l' V4 ]: c. V, |
    “你爸妈会气死吧。”
* V; l: G2 E& n9 E    “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 \9 D& h- U5 l* ~: {
    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8 u$ g0 k% Q/ w& z, N5 g
    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9 L' |$ [  }! R3 ?
    “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
+ p' e( E. R5 B# u3 p' A2 K0 M    “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 d' Q5 E/ _+ W: K% l
    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撒娇。. {6 I6 D  d: B2 I/ ?- w$ O9 V+ ]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吧。”
, y8 _$ o& j6 |/ I- N6 B    “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9 a9 K* P$ Z: U& u( b0 \
    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
' e, c$ F. O- K3 I* r2 S) R    “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4 [# j9 D5 ?! w
    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 Q$ D- z: v! b8 s' |
    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J  F5 z& G( h# {0 Z
    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  I2 t9 x% [* g+ A1 f1 ?  h0 s& A: v
    “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
* P0 f; }; \2 E- @1 C    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 g4 p( o. r; q+ O6 ^
    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 ^: O  r% L: {4 e, A! |1 N
    “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 L$ M0 @9 o6 M&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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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w! p# O0 ?+ a/ F# E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
; W- |2 r6 n. y3 _: z' H7 t* i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 U- L) ~) h2 `
    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 p7 v5 |' P; @& W: s5 f$ s
    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吧。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吧,我给你捏捏。0 s! C7 M, u& D) O( d" u
    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 e8 N: E; D& J. Y# J- L. a
    不去吧,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
9 z- T8 T" j1 C8 Z* E    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
, b& K! U% v+ |$ e+ `" C    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 V! S& _' x. D, O3 l" e
    “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吧。”
( U$ v( D1 U" f. P    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 j6 k. \5 o) e1 T+ v$ F4 s. r
    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7 B0 h# S- G6 a' d+ S- i5 `
    “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 b0 {9 G5 `. Y; E( U" `( V
    “我跑,你看着我跑。行不?起来吧,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
6 R/ O. }6 e/ L    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 G$ w, T" D# [) @) v' ~6 G
    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
3 t' n7 B, k3 J1 c    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
& j4 {+ g! s. n    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
/ S" y, b' W) {" ~    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 u! Q& _' ^( u' P- l+ `
    “我跑不动。”7 x+ m. l0 z) ]3 g+ ~7 _3 O0 O5 ?3 j8 f
    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
4 A+ ^2 V, q6 ]2 q  H    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 C1 x4 ^, I2 S6 f* W  W
    “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 t8 x, g1 U: i. z  D7 T( C
    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
- P: V* P: N- a+ s2 N: M3 J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
3 S+ \% k5 a7 f$ Q" N    原谅田远四肢不勤吧,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
2 z+ {- Z! L9 l" a% l+ X    “田儿,明天我们回去吧,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
3 I% |( a4 B5 {1 R/ `    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1 i' t* }$ i+ i
    “就说我不出来吧,头疼死了。回去吧,我头疼。”' C" B5 L0 m2 Z% u: s7 @3 E; P
    潘雷叹口气。摸摸他的额头。
1 m  A! H1 h( N4 U0 w) K1 L    “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
0 _* s0 D' y7 m  o    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
$ M4 z( ~! F" v1 w" U    “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 M+ P; O$ r+ ^5 y8 u; n: A$ K
    田远理直气壮。
% H; Q" T/ d. h2 `* I  a& p    “我头疼。”! K! p6 j% ^, Y1 N* y2 j3 M( C
    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
. J9 F2 y& j, W' ?/ K7 v# W  T    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9 Y; z* ]- s( U! t- p' t  c! H1 c( `    “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2 G$ ]' s+ V9 v+ Q+ L
    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1 s9 l2 m! N4 j6 c/ @, V# R) w
    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 m1 q, U; N$ N, D  P- O
    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
* |0 V2 }2 i& j; I; _7 W$ x* {+ Q" c    “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1 X! S5 E! O+ @6 l7 s
    “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7 _& s9 _) I; M2 C" z2 p
    “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 I; S9 |6 s3 f9 d2 M# A
    “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 S+ {. P! g; V! V1 i
    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6 a8 n) V( @: V+ k, N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 b8 j* H) J& K0 f& [) D, d" f
    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 ^$ N/ R  B4 T: L$ v9 z; w! v
    “我们去超市吧,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 i+ I( Y/ o; C( e; L& p* O
    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换零钱,换零钱干嘛。
& S/ l3 z. k9 T" x4 m/ o    去超市吧,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
9 U) G4 k" o5 X: `    “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 }0 z9 S4 a' [) X3 e1 l* r2 A; V
    “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5 M# {3 I, q; v  Y% a: i
    “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
2 K- y0 V  k- B+ J$ x# s4 Y" F    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
7 h/ f7 y9 R3 \& F% Z) C* t    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
/ W, a3 G! t6 k( O9 {    “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
4 I) c  i2 k( l) ^    “打麻将用。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 x$ v: _; n9 `7 v. J, m
    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3 O  W* a2 q. e9 W, y% U- c
    “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
5 g0 y" U9 G' h8 B$ Y% A3 i    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2 I* |/ @! _( S; y9 |/ c3 ], N
    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
( U! I* j' j: {+ c    “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
: G5 O- R7 }3 H: U/ r. z! s    田远拉住潘雷。1 c. t) C! N) E8 F4 I6 e8 h
    “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吧。”- i& \2 a1 L# @' a+ `! D5 ?
    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 J% b: M7 D9 e$ t1 z. N. }
    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
2 C# Y! V4 D1 @) g9 o    “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
' Q# w( F7 _! Q, p    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
4 X3 t" k9 e6 z. g. x    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1 F& ?5 V5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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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 I3 i! d$ u# A2 y就九十章 过关斩将见丈母娘- L9 d5 Q9 w' N" k# r# r- O
    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R1 i% h+ I5 ?* B/ H- v7 W+ J
    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 ]! V& s' m; ^/ T
    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
) ]" @; P; C* h- ?    “哥,现在什么情况?”1 u2 d$ R8 e9 a6 D9 q) c
    潘展在那边笑。# ]  p1 `, T9 \5 R4 Q& \
    “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4 B: k9 B9 D3 ]; i
    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
  t0 U; \/ ^4 K; V    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
  i1 e/ Q4 Y: A* d    “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吧,别让他们生气啊。”+ j- @8 P& c' J  {
    “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
$ l( M, @% F3 [3 {: u& ~2 s( b    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 ?0 L8 p2 e3 N, v2 X, @1 n7 e
    “你其实是捡来的吧,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I2 F2 m) _( @3 x" B' g( I! n% J
    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
8 b; A% J9 V- j# j- z' b    “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吧,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0 r+ ?8 B$ x% t6 r: @
    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 y% o5 z* C/ y/ Q7 ~
    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
4 R  n; r6 H) F3 U) N    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
' V7 ?# l; K+ r% ]    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 R# i  J! F' ~- `
    四周一片寂静。
3 \" L. ?% L9 |" k& c! @    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7 A% }4 K! \5 Y
    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 + N. G8 u5 o$ S& {
    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
; |4 h& t2 q- a/ S/ e4 S5 [    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 e4 L, \9 W% x) {1 X3 n; ~
    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 v1 z  s8 Z- L( Y% @( Y    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
. r; h8 ?/ l" W8 D9 Y    “躲门口别出来。”
' N# f. Z: C6 ~1 y    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 k1 w1 G; R: S; f- \! `
    “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
# O9 X/ n/ f5 q  a    “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 p0 A% J" ?9 C
    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 `3 W; t* F( d& v7 ]$ y% Z
    “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
% E2 X, m- ^' [2 ]; M    “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
& b( U# _, q/ {. y! t# {    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
3 J5 c1 Y% x. ^$ z3 p    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 i$ a# N4 a* f
    “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2 p1 d: C3 Y3 T. B" D  c+ b" y
    “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想要用枪说话呀。”; b' d* Z% c; J# t% l# A, L1 ]
    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 j7 t3 G+ J' V" j
    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
+ J8 J3 v6 C' a, C  Y3 _$ l" j9 B) B    “吓住了吧,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
5 x+ Z2 K# f& A# g8 Y    “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4 ^6 K: Z5 C; \0 E& @+ Q! \
    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
" P) ^' Q" o3 X8 f    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 |# Y$ Q$ R5 [9 i: r  L/ N
    “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 u& p! E9 g' p" O, _, ]
    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
3 n0 N' t7 g5 ?0 y    “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
5 @( o2 F  B7 A    “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 W2 M1 F, f' u7 _
    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 k2 p- O, m7 \    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吧。% i5 M' V5 Y5 D$ f/ w6 K3 d
    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 ]8 s, C! j, t3 Q" ]& A
    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
9 n& h3 w4 I5 Q* R; X1 M3 `3 ?    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6 f5 w* a5 ?& l; V3 h& T8 {5 J
    “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
/ [  r* ^  i) p' L# @) b9 e* p; E    “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行啦,身手还行,进去吧,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
; B( T; j6 _7 U, H7 C    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
# S$ T1 W" F3 P: {, @, s+ b    “潘雷,那是我老婆!”
" p2 \- M' _2 D3 \; B% ~9 r    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1 {5 C. |6 _  R$ O( O, P) D. C! k$ a
    “这小伙子,真帅。”, c" p6 X- [) W( t4 c! ?
    “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 x4 L* T, L: }* L5 H8 F
    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 I, F+ L1 i. v$ U
    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5 c8 ~0 {, w" ?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
" i  x4 ~6 y' \) b    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
+ X4 h8 u: D2 @+ M8 F! a6 {; s# z    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
" T3 Z0 f' _5 u' o: i    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8 N4 L% l% E7 H& u# E6 ]
    “小田吧,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吓住你了吧。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
& n9 a; u/ _' E  |1 z3 H    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2 d' H! L& c  f8 [
    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
. a2 L/ ]$ W( o2 g$ ~; f    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
. I# [" j4 m( N2 c2 U7 [6 ?+ _    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9 x& x/ |5 l6 q1 s; E3 |
    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4 x" k1 v/ v/ m; S
    “好孩子,吓住了吧,我们家总是很冷清。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
, I/ C$ w$ b- C% o9 r7 S+ E: o    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 L  _# P, Q0 C* g; n3 h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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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是这个孩子啊。”
9 C) r" K' N+ q$ p: M    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3 P7 [, I. @9 x7 j5 g9 |% D% i2 I
    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8 ~. c+ M5 {! h1 d$ k/ {1 C
    “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吧。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 B. x& _( G) @7 ~+ L, Q
    “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 s( m0 C5 ?4 b8 T8 L* E' b
    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0 Y( I2 m3 n/ U+ b1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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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5 O2 r0 I4 v/ c% m7 D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6 Y% y  g5 j) b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5 J2 y% Z6 P) N5 s8 k
    “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 g1 P- M+ ]' U' a/ S8 X8 M* p
    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 A: N! v9 t! S; ]2 `9 t
    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
1 a+ Z' k9 ~. d$ N    “宝宝,没事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
. n& G5 j8 H; ]+ c$ w6 s8 ]    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 |& P0 S+ @! `  g4 `6 I
    “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
* C. V) O" g/ \9 U1 }# P- D0 E, `    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6 M0 Q. c7 {+ h! l& {, }
    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
5 E5 w& a" I3 ~  K. }. H5 G9 D    “奶奶,喝茶。”1 b# r0 n! [4 s( h, ?$ O( R
    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
2 Z4 A+ l! V, }0 O9 ?: ?# R    “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  n3 E4 j# a. Y0 p" U) n/ [
    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
# e$ k+ @. @. H: R. y. Z6 p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
! ]/ `2 V! A$ y( b: d: J    “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
" ?1 F7 X' o, ?: D2 L) y    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
8 _" U1 }. T8 J# k    “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  G- B6 g0 a/ G5 W2 r' X2 h' H
    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9 N, ^  `# K/ r- `$ u
    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 F3 T* A' u4 g0 A# u8 w
    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
) Z/ O8 M7 L( |+ N# n    “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 d+ D; i& E  w; e$ C+ b9 l    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 p$ }, L* C9 }) P0 I2 n  R, s$ S  p3 R* o    “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
: Y& S! [% {& y) Q- @$ J# R; v( \( S    “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 B% J0 O( k* H' E) `1 j
    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3 P" _  f4 {: m5 d9 [  o& K9 v
    “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2 ]# q# M1 I: H5 H: k0 ^& I
    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奸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奸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4 Z6 Q0 c1 F" [" Z  G! x1 l
    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 c- e  @1 A2 x8 ^2 k6 B
    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
: d6 a& w. j) m9 x9 z5 u/ |( z4 `    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八九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吧。
/ u8 \8 }! F5 ~/ a- R0 q# ]    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吧,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吧,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
# p$ y0 d$ o5 s5 T  @+ O8 O5 G/ o    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 I2 t% q6 j& y$ b& O$ M
    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
+ R, I, @1 S9 C4 ]/ R% Y* X0 c' W    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 D: Z8 V8 Y! ]
    “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吧。”
% X0 m7 a: U; J8 j2 l. ^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
' z& R( ~! H) H0 o% |2 T8 Z    “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 u* u4 U7 X/ T& m- r+ W" C
    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吧,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
, Z1 o* n! J+ P, o! [    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
+ D+ O) M! Z# z    “田儿,这是爷爷,奶奶。”
2 H# a& ~2 J) J6 e( g% I7 x3 X    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
9 w; Y* v5 G; Z    “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8 O3 e' _$ m0 Y1 W
    “坐着吧,家里没这么多礼数。”
: ]; A0 m5 [# |' z    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
+ k; i$ e9 X5 n! _* Y    “大伯父大伯母。”) S) Z* Y& h0 ]5 t% |
    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1 P3 `7 \: X2 y2 q
    “二伯父二伯母。”
/ n! M. O1 K8 X* O    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
" n2 |0 W9 g: D  c& E3 F) b    “咱爸咱妈。”
+ x% N* T% r( T2 Q$ a, ^* }    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
/ @8 L$ s. B$ T7 }' A    “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 H1 {0 N& u/ p4 |6 h
    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7 |' a: t! Y4 ?+ F0 L$ C1 P. v
    “我保证。”5 O; ~& @% d' ~' O  R6 I
    “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
1 e+ k% b4 S& R* r% j' S1 l    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
2 ]) r1 U$ F/ ^    点了一下头。& G3 u. |/ c7 o' e1 h
    “他不懂事,我教育他。”+ w! w- S" \8 ?' E
    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7 p- U/ j8 S+ R
    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
6 e  S1 Y. D' |3 q6 a" B    “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
! }. D' [' a" ]# S) N    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
( w* M2 j0 U& Y7 E# O) y; O; e6 y    “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
) A" k" J0 N& Q3 ]/ l4 S2 ~5 f7 d; q2 U    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
6 U, l) ?7 h6 G" J2 M4 N    “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8 K6 B: F( b/ }
    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
8 D% f. u$ `' a    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4 t* m3 b4 |8 A& a9 _! I
    “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 z% T0 E3 h6 O5 k, H" D
    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 D- h1 s2 W+ F+ O1 Q: Z
    “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 J9 O) _/ n$ p( Y3 [0 P( p9 B
    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吧。: U2 d9 n( g* u4 P# O
    “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8 c5 q1 Q" ~) ^" D' b. L
    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3 Q0 N$ ^( `' m" E$ T3 a, L) n+ K$ E
    “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
( @3 D3 |! e! Z$ Q& ~- z& c    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
! r. o) v' T, c8 J1 R: E3 A% v    “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
, y5 d3 H- X+ g: X6 y7 C    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
/ b8 F8 _* Q. K0 ]    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吧。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 h8 w5 B' p& O% D7 Y  U6 _1 l6 ^
    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 ]+ \4 |$ M6 y$ o; a
    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 4 t' P& r1 w7 Z7 N4 d1 G4 ^* R+ q
    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
% \* h* _8 I4 D. I0 H6 O    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 b! t' t;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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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3 c/ l, l# y$ [4 |% k, J3 s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
: S" ?# D2 B; B7 b. s% g: \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
$ U& c' `5 |1 t0 q( q, i0 K    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
6 N, b* T& q  v6 P    “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
' h, n$ i4 L1 }& b6 }    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 `" m3 ]1 C/ g$ h: u3 x* W) [
    “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1 ~- D" K4 a; f& u. T: n( \0 Z
    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吧。7 [9 b$ v5 f/ z, Y; Z
    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 |  e, D: k" t
    “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吧。”
  l3 n$ P& H4 K& `. x3 Q    “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
& E$ Y: G5 Z% u    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 q; O; u% M5 R: F5 J8 W
    “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3 R) d# d2 i# z+ S
    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 S  S* w3 L8 `# Q
    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 o- M9 L2 q( F
    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吧。3 g: @; u4 \! {, T2 d- {  M5 F
    “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吧。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吧。”
8 ]% L6 o" D, B3 ~! E7 X* `, O5 A    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
# [! E& {8 @6 F! d4 v7 |" t9 `    “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7 l( Z) i; }# h    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 o2 o+ C- w! I
    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 A1 L$ j4 q! p0 Q2 `; _4 |9 X9 A8 q
    “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 e+ b/ [1 {2 B8 _- ~0 c
    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2 U# z1 X, |6 ~9 r5 D/ ?% ?
    “他不惹事,他听劝的。”
+ Q4 @+ E) M6 i9 j    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 }& t) b3 s4 n! Q! s
    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 q0 G  r! w! w+ Y3 s% `
    “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 o; ]9 F1 X1 h' \    “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
1 N. e9 d1 ^  Y/ }    “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 M. n& C; f3 F1 Q) F5 i
    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
1 K- u' @  O! `    “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 E7 f+ [9 y' Y  t* O
    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
$ l4 _0 h3 W5 h3 e" H! B8 M1 K    “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吧。”, a5 g9 W5 D. v+ i
    “老爹英明。”
. b: s! {0 Z3 M. K$ W5 l' s9 N    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 ^: A4 b4 s( c) `0 P
    “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6 g: m2 h3 V; l6 ^9 i- p& O
    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 L6 {5 Y3 l0 H  R
    “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 a2 F7 ?% m2 T; R; s" ]0 p
    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
5 N* g3 z  X9 t& m/ a    “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吧。”
$ |! P. H0 `* _7 U& A$ c6 r    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
  S, G" o, S$ }: Q* c% n) j; P    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 Z  y2 F) M" L4 i3 N6 G9 h4 g
    “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 E' H: f. d3 q! d" @. F
    “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0 C/ z9 v4 }+ k- I; X
    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  U+ h1 M3 m, u* F
    “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 U( K6 A  x& O6 M7 v* k
    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 K& F8 b9 [, Y- w( [3 V$ j
    “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
% T- R9 ^! @6 L+ Z" s& G    “那好啊,来我这里吧,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
1 v- g& M$ ?8 q$ d" c    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
/ L4 G" I8 }; U& r% L    “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
1 |% w1 A* ?0 f* J    “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 ~+ }7 v& A. @
    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
6 C- z. R4 H/ F: F0 R0 _    “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赶紧叫妈妈。”+ j! Z! D" x5 f: v! l% n, F+ `
    “叫吧,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 a1 m/ s6 T1 X+ z& X. |! m
    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 j: s9 q7 W3 y! a% |+ K
    “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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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 c4 F( g6 T2 d  X( c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7 }8 z" z! p- ~% c8 ?
    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 S/ ], h3 z; D: ]  s1 N. C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
9 V/ z: K/ `. [" \! V# r& h    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 S# P- p! }) \. M2 Y" s8 K/ U
    “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吧,你满意吧。”
# K) X$ j; l/ h) |+ k& _' @    “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1 C: \' \$ [1 s% }1 Q# E5 Z7 b
    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8 w% K3 L+ w" i: s
    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6 J, K0 @8 |2 \
    潘雷大叫一声。  A# c: z& b& y& n) D$ p+ k
    “你掐我干吗。”% ~$ U' h" [0 b9 X. V
    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揉着腰,一脸的抱怨。# i& }( f2 G$ l; j( L+ c; A8 N
    “掐你怎么了?不行吗?”$ Q# F1 h( ^% A
    “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
$ _  A6 N  ?, [, w2 n    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吧。% Y- b- E$ c7 `. P. b
    “妻奴。”
/ }8 `& ?, i2 d, x/ Q0 y    潘展唾弃一口。" m* {, I' w) {7 d
    “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
2 J5 E5 n6 W7 E* g+ a    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
2 v$ o; w, M0 m+ U: C    “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
+ B. y3 Q, F5 u& A& ^5 N    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
4 b9 g6 e- |' f. Q3 z- n    “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 I/ L+ A1 J. ?$ j! e% U# h: o
    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 @$ j( q' W/ m; x6 I2 O5 Z
    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 h6 v$ ~" i. s+ g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5 a' v9 W6 w) }
    清了一下嗓子。
' z0 o0 p0 b! l  e    “潘雷。”
1 S7 g( h0 j1 m0 m+ z' n    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
9 K: ]2 l3 A2 y4 m; Q4 h" u& K    “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 n" Z% a2 m2 O; v9 I
    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
( x: D2 {% O- Y    老爷子爆笑出来。
6 _: |( b7 a# C$ G    “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1 N4 h& i, A8 k    “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8 G# L. J, k$ d, R: @
    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 ]) [! F4 d3 _, ]
    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 O' k5 b3 J* N$ N7 Y/ G9 t+ v
    “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8 M- ^5 ]4 \/ A% i# ~0 O; c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吧。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3 \  R3 B% b+ ~0 m8 T/ f% l9 p
    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b; F1 R' e, i& s) l" @5 z1 u: S8 R- h
    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 p0 w( w4 q) S
    “我喜欢你的家人。”. F, I! V4 |" B) I4 h
    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 Z: e* Z  T% w7 T5 ~
    “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 \! w$ ~- a& M/ B7 t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 . a* Q( j" Y* k9 x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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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3 V$ y0 v  ~8 _7 V8 s2 ~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 U* d3 w$ W7 _2 O) j, J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 u- s' d$ s. C! [, l
    “我也很高兴。”* w% V7 M2 S6 f) L, ~# \% X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 V0 _3 w6 _  E8 q4 n* x/ Z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
  `: t9 \  F$ C  _* i, j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 D/ `% @$ C- `. Z# M+ _* |0 M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 l# N7 d  ^& K0 z, M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
: J' L, M  c8 [( {- t$ W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
# A) w  z9 j' v3 T1 g. y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4 G, q: x1 d2 b, R; z& Z. K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
- z/ I5 R+ H7 {! ?5 L2 Z) h, F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 u9 m9 w; R+ n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3 }2 W$ v/ V: ^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
7 |+ }; F, R2 J$ Q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 V* g5 j7 J- t& y" ?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7 k( f9 _! T; a$ H2 K, Q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
: }, E+ U: X" m& C8 F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 r+ D( I; T) c8 A, t( J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
- `6 q3 S- ^( J4 {1 l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
9 K0 H% W; z" _3 o* s. I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v* C+ r& P  ?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0 P5 D& l8 m$ p9 G4 O* [/ o0 s. E" y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
# E) o$ d3 p- ?/ ?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
! U( L" l' I+ Y) i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H, o0 h: g- n5 i+ t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
& ^3 b+ P8 S( g. D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
, [, J7 S* f' S$ n; y. R# S: J  g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
1 K! k; d# W' n# N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 R8 U! O/ V9 f+ |, h+ k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 x/ F5 H; l, O( }# p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9 b" s  s; h# _- L- S' ]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 [0 f9 O6 E3 B. l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
- `, Q/ A4 ]- P: L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
- _1 w; c7 ~4 Z  J% x4 A/ Z- l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5 r6 P/ ^: }, M/ B* S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f0 s7 B3 Z* |) j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
- x6 C$ s6 j" S: P- k+ d% Y    “乖,买糖吃吧。”
) {1 b4 ^* T' Y+ z2 H
0 b5 i0 m8 L! f7 j7 V- ^* e. |6 \
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 O  t: r' ?  S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9 t; t$ N9 f7 v- K; Q  j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9 k; H6 z4 f) c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8 u. q" t. m$ e: X7 g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0 c. I& ~- C0 r- @3 L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
$ Z% \* l+ T/ X4 t' K3 r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
- N) ?& _' u3 O2 T" k/ z5 w/ H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T# j5 e, G; b1 E9 C# @/ V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6 {$ _& [3 @0 t( Y; E9 N. l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 t9 y- ~% u% q: o. B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 O0 S! R1 {% T0 w. U* T  \( x% x, B% S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 A3 {3 h9 e  i! Z/ \. s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 z+ J. k! |6 ?0 F9 C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 U( h# a3 c; ^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
6 G- u2 B* B: ^. g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S  I  `& d: L4 ~3 Y: ^4 {
    全名大搓麻,开始。  k( t; P4 ^: y* Q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 \2 l$ `- O; x6 P5 T' S+ E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
+ O$ g5 q, k' d0 Z% ~! L. w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 b1 N7 u# M! e/ t5 q/ b' g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4 d  Y7 _2 V4 k  U& C, a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
+ t+ ]- `7 A5 P7 R  P: \* L: \    “碰。西风。”; l1 |+ k2 n8 f2 e! b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
& K: ^9 }/ M  i' Q/ T  f  _+ ~( L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H9 ?) {& H/ {
    潘雷抓牌,发牌。/ p1 N( z5 m2 ?: v* E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 Y# p( K& x" _6 e/ ^% J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6 ^% g+ N, x* x1 o4 t    潘革丢牌。
. w% {' o1 J3 l# A. J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8 I; C' Q1 j& _) Y/ r. i" J    潘老爷子继续碰。+ ~6 T5 a9 K' `( F; U0 s" e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 |* X9 Y( T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0 J5 L% n; ^$ q* A& }6 a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K* V+ @' z4 D/ \2 R1 q: U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5 ?" q" d9 }# k6 S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p2 A, s, q: t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F6 `& g4 R4 a7 q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 c) ]4 Y* x. s; J' h* K6 a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8 b8 }4 k3 ~  L/ b& P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0 G3 i7 p% E( A; ?1 @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
3 x3 a, r( I" F2 ^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2 n; M' _: x+ o" h  C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i# x+ C7 `  w( J9 w0 G) O
    “胡了。”
% r) H6 t! r2 |" u/ t- i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 F; g; L9 b( G; Q% w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8 ?7 j6 l& v- Q& O  Z* ^$ I. f. f. R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0 B  l& d7 C! O' c% [1 @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0 s9 D! M  E% d4 D4 j* T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9 X# k3 q1 x6 x$ T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 _( a' u/ D9 y5 \* E- Y, J; y: [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
4 ~- L: [5 J& `, ^9 f# w7 c+ |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
1 v8 x: Z6 h+ t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
% b: I2 {, L, ?: [+ {- k; d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
0 }2 l3 E& Q$ e* [$ ?0 e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 u% P7 r# j0 S+ k7 C    老爷子更狠。
$ v, L. f# u, Q  o" P# y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2 g4 }3 u) Y3 r( C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
. `: q7 z0 F9 a# ^2 K8 p8 j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 ]; D& o/ f" z0 K( `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X: f; [" \+ q' _5 {, {5 v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
; ]7 g; t  w6 y1 I: q; A1 o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 a  n* _0 u) E: R4 B2 Q' R8 C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 x" J. j' h# w( y: d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f7 g% k( J7 Q' ~' b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5 W2 B8 m' `6 b4 N' v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5 O+ u1 a) U# q& d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6 [$ ^& o8 f; y* A7 C, P. }$ v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
/ V; _- ~3 b3 @6 I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
- F, y3 B  N- r* s& h6 S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 s$ ]3 Y; d! B0 A+ g7 U  o3 E5 |
    “不玩了,没钱了。”
7 m. K; I( I/ A5 R! W# C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
! c& \2 T: s" K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8 z3 e7 Y3 `; ?( `# b: Y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2 v! t6 Y+ e. O6 h" j" n4 Q: Z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
6 |8 k5 ~9 q% r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
2 @4 o5 O& U. g! ]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Y: P: U% c7 C6 Z) I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 v3 T0 g% t1 n7 b7 w2 g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 z; P8 n: `% q' f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 r& A  `/ x! U" {, L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
9 O5 @) s+ o% ]- O' K- G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0 W) a; i' [( t0 B    老爷子脸一沉。
; p, T( h4 y% Z+ r9 N5 c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O2 K9 V6 E( y: e& s& Q7 y2 W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  ^+ X4 R9 ?) r9 \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 g( {3 @3 |7 b8 ^8 J) j# ]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 u' V4 O/ d  _* d: X- ^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6 k$ O) s  B; H9 s* E8 H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 m6 {% d8 ]/ x( ^( D4 ]
    “我又输了十圈啊。”) c% b6 i" D$ c! q5 R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
1 j) O1 r' {& L1 d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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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u( g+ S$ G( e3 w3 Z$ K5 ?, z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
5 P) j- Z) T1 @- G4 j% l$ D/ J( p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 f$ S0 R  c1 g" [3 [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7 p0 N9 i9 S6 Q2 m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
! h" e7 _% m9 Y6 R( V) |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 V% Q" U( Y3 s2 f1 u' S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
9 o; b; B+ n6 q  r4 x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 Z3 E- j, J, J0 {' O7 W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7 g4 U8 \9 E; E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
0 Z" a1 B5 |9 M1 z: Z) G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
" d! ?# ?* @, s" E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
- J' O: I3 Y8 E; {% p    “翻身被子就掉啦。”& e1 w2 c5 Z: G5 `/ b4 Z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
" T9 A! s! J6 _& P; C9 c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4 d# Q% A1 C# s% X1 c$ r' C+ d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 w7 v) N4 p* s: v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4 t+ Y- Z; V0 U! V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
( a1 O2 l' h! Z; l8 M% d2 f4 {( m; x1 f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 {* V7 J. L( J2 K+ E- \  _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8 u4 e  ~4 |* r8 B  L4 F/ K+ j4 r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
4 D6 X9 `1 a, [1 t2 n5 s" x& B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6 d) c6 k# T3 V7 I% k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H- b, U5 I/ t5 d3 g8 l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E5 P( w0 `; X% V7 o/ m1 T6 N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
, l! K" K, b' c8 Z/ ], e/ {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7 Q; b: F0 `0 R& M6 [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4 n, `, a. B( H7 J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
+ p% i: Z( x+ X1 {7 \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
8 Y/ `6 K/ F1 T0 {: p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6 Q- g1 C' h$ J- j( q( Z% J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 Z9 \; g! p1 b+ z3 [    “宝宝,哥好爱你。”
1 R9 o- V9 E$ e7 T( g5 m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D9 ^+ j4 h: O2 ~, T" Q7 h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f; l9 c9 R1 C/ M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 c" S; X* v$ d" P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 B4 Q0 l; i; H9 z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7 a/ c6 }4 H& s6 D  n; V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c8 S: Q) ?5 P! i9 o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8 a8 W0 E, O/ y0 G& U2 |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
! H5 J* m0 w/ N7 h3 D5 k7 H( P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
4 H+ r$ P, n3 N' c4 Z& p& b  R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 W& N4 j1 L  k- t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V2 C! c; G# j, M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 l( R+ s$ F* v5 M: ]8 ]7 p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 ^% o, {0 e* {, o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 E2 c- g- v4 Q- N1 c) e& U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7 m0 n, e  e; l! _8 M2 |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
- i" [  ~  ]7 u" |- e& E; b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 i6 N5 f6 ^# f% i( f+ M8 a+ o    “来了来了!”
3 F# f6 w7 @% s1 M6 S/ P1 S# V1 [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4 j+ s. N" Y( D5 r/ v9 q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 I" t4 d+ E7 S' q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 {% }9 v6 E) I4 `# ~/ J+ f. d: M* M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 J8 H* [3 h2 l9 \- @( G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 Y0 T, o: w. P$ V- `8 ]$ Y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
7 a3 U0 U5 Y/ U2 x, Z  F5 t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7 `6 e  F7 X6 T1 F$ N' U/ @* O  v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c, Q& P7 }2 t9 X/ X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 W" |5 E, _4 I' i4 N; V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 \' q( p; {) [4 R6 y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 j1 e4 m5 U2 d6 a9 J6 b7 n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 K8 [$ \- h' j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 Z9 ~* f2 n( y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
2 m: f. }5 x0 b7 C7 t; y! ^' M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9 Z! V5 S7 B2 m4 k4 M3 v6 G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1 O5 h- V. i, Z; {+ h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
' P4 q: S4 n2 j& A% b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 p! U" `; l" G7 c+ y& B( E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 V; X0 B0 g" \9 c  a# ^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2 ]! A% r" Q8 o- O0 ~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2 s  Q1 J2 f) w! @& |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 b8 F# {% O0 E! q9 ?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
  l9 @+ m4 w& b2 s9 K. d    “快擦擦汗。”
" [& e' |' s& [, F; X0 G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 Z' r0 K* r& f% p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 r  q- E. B5 E/ J4 y; g) t* I3 u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
/ x' V" L; k, J5 |! \8 G( ]5 i; E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
' A. r0 f" I! ^, M- U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
  ]1 ^6 b7 T) v; n# H8 m5 O2 I6 C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
+ m9 p  l2 g0 @# N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 D( t2 s- j0 @' 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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