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火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0: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章 欠抽死女人
7 A& E3 [& ^' S" p: p! C    看着他笑,潘雷就心痒痒,一把把他拖进电梯,直接按着关门键不让任何人进来,把田远按在墙上就狠狠地亲吻,田远又是羞,又是惊,担心有人进来,又被他的热情吻的晕头转向,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
7 o8 L) P- Y- T5 Y3 f. s# R    潘雷大喜,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这么乖得让他亲个够啊,这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小嘴儿啊,亲了还想亲,亲上了就放不开。
% P2 K& \4 Z2 _0 u6 z% U& k; H( y2 M2 r    然后他就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到了顶楼,他在分神按下到一楼,然后继续到顶楼,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 h* u2 F: X/ B, K0 J
    就看见医院所有等这部电梯的人,都集体看着指示灯,一会上,一会下,就是不开门。
. L3 N, T4 g: k. Z) a    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很奇怪。( J: n" z3 R$ l# Q- i% O4 H
    第四次到一楼,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被踹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对着电梯里的人笑得得意洋洋。
' |! Z# j  T' z& z$ H3 O    “滚!混蛋!”
: ~* n( c) k) R- T! Z: p    田远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还有刚留下的热乎的草莓印子,他是拼命挣扎,这个土匪,就像下山的和尚,逮住肉就不会松口的。抱着他就啃,啃得他脖子发麻,肯定是让他咬出印子了。实在气不过,一把按了开门键,抬起一脚就把潘雷给踹出来。9 m" V) c. J$ T6 D& e
    踹他腰上了,潘雷顺势就滚出电梯了。看着电梯里威风的眼神发亮的田远,抛给他一个飞吻。; |. H# i  R4 l5 c
    “亲爱的,等我和你一起吃午饭。”5 ^4 ?1 Y$ a7 L
    田远抬高下巴。4 @  k! v) n" L/ C5 \5 S
    “哼。”
- z( a5 k5 w  o: a0 [; l    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笑的傻呼呼的高大男人。
& d. k4 w( B2 G; I. Z& O2 l    那个三八才不是这医院最美的人,要说最美,应该是他家这口子啊,看着遮羞愤的小模样,看看被他亲肿的嘴,看看他发火的神采熠熠,这才生动啊。6 I+ C2 F- s, @( V2 y/ P6 B7 p
    李医生被吓住了,哀哀切切的找外科主任哭去了,外科主任包着下巴,也是无能为力啊。谁敢管啊,田远靠山强硬,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想活了。
* X. g! w; s8 f6 p) Z3 b    “别闹啦别哭啦,你说你和他作对干什么。他做副主任又不是我提拔的,那是院长的意思。有本事你找院长讨理去。”2 K  ~6 N2 s5 B5 Y2 O5 n
    李医生一听,外科主任都不管了,她满肚子委屈没处申诉,一个医生还真不能跑去找院长要说话,眼泪唰的就掉下来,转身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是打算哭一整天了。
5 o4 K: A# V' p7 Z7 q: V5 P    一看她这个鬼样子,小护士也不敢轻易去惹她,这女人发飙,也很恐怖啊。  m7 Y8 M/ i7 x
    其他几位外科医生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工作承担下来。女人嘛,耍耍脾气需要时间平静的。就别和她计较了。
: H: j! |7 _) Z, {: w/ r1 L    几个医生一商量,不管是门诊,还是看诊,下病房,进手术室的,都他们几个来做吧。别和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没用的。% ]/ I% f5 |" I/ l9 a' _
    其实吧,李医生脾气如此糟糕,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的娇宠,另一方面就是这几个外科医生的纵容。大嘴巴扇过去,指着她鼻子说,要想哭,回家哭去。你上班来了,就是要工作,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准保有用。: j* ~: t5 \0 K& v* i
    累死了也是活该自找的。
" p$ _# Y& J5 c8 J    今天就诊人数格外的多,所有外科医生都上手术了。田远胡乱的吃口饭就被叫去了,潘雷还想要一个午饭亲吻呢,都没办法实现。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田远上手术,她下班了再过来接他去学车。
+ ^3 [* I, ]1 F# Y2 F% {) [    不要太累就好啊,要不今天晚上做一个补肾健脾的菜?潘雷思考着晚饭的菜色,垂头丧气的要回去了,迎面开来一辆急救车,呼啦打开车门,推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鲜血淋淋的,看样子伤得很重。有一个男人死死拉着她的手,脸都是青白的。- j. W! D, J4 r* }# W& `
    “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老婆,你看看我!”8 x& I1 O7 M" A( C: j
    从他身边经过,潘雷回头看了看他们,感情真深啊,幸运之神不会让这对夫妻分开的。! r2 o  f2 \8 k
    也没有在意,提着便当盒就回去了。他要准备晚饭了,用大捧骨熬汤,挺费事的。现在准备等田远回家了,正好可以吃到。
# G$ D8 z, _0 V0 X* H. \    急救室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接过这位女病人。一番检查,肋骨断了,刺穿肺部,重重的撞击造成他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血池,脾破裂,肝破裂,必须尽早手术。! P" l- n' x( I  \* h
    “通知外科准备手术。”. E) g$ R, G4 Y$ e$ V' y$ L. c
    急救室大夫赶紧吩咐小护士,小护士给外科病区打电话,外科的护士也急了。) d1 u) \- F/ I
    “都在上手术,田医生有个淋巴肿块手术,进去半个小时了。王医生在做肝脏手术。其他的两位医生不是早期食道癌,要不就是乳切,没有人能腾开手。”
" e7 @4 H1 u' @7 C, C( I    今天病人太多,医生团团转,护士也跟着团团转,谁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危重病人。
( l3 V% D6 P! H5 i" D. B2 N% F    急救室大夫抢下电话,生命等不了,再晚一会,这个病人就很危险了。0 L& P5 m' \: n. E; {, L
    “不是还有李医生吗?”: N$ T& f4 ?9 o! I
    “她在哭,一直在哭,从早上哭到下午了,我们没人敢去叫她。”
3 A$ a2 S/ b# G2 i! J% ^    急救大夫火了,是她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0 |2 D$ x5 E+ ^    “去叫她,病人现在推上外科手术室,让她赶紧准备手术,病情耽误不得。”0 ~0 S/ D/ [2 G' x* i% d
    外科护士被吼,其实,医院永远像打仗一样,跟死神赛跑的工作,不争分夺秒就失去很多生命,留下太多遗憾。
7 D& _8 X7 W& j$ p    赶紧跑去叫李医生。
; m, v& c( L0 O& d7 W. {    病人的丈夫,就是那个一直在叫着老婆,老婆你别离开我的男人,神经绷到极点,拉着急救室大夫的手就不松开。8 S& c' v; d5 L: d  l; P( V. H
    “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说要恩爱到白头的啊,医生,求求你,求求你!”3 j1 j1 Q2 P/ g* |
    急救室医生拍拍他。
4 J5 l+ s9 U# d8 M6 D$ w8 I    “已经去叫医生给她做手术了,你不要担心,现在去外科吧,你妻子会没事的。”
. f0 b  ?2 H; b) m    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多见了,谁也不能狠心的面对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相互依靠的夫妻,携手相伴的夫妻,一方出事,就像天塌了一样。6 h$ \4 U& h  q8 |, }% ~
    外科护士去敲李医生的办公室门。. T1 G; [4 P( p8 N5 C; {
    “走开,不要打扰我!”0 i* ~! ~, t0 B0 @9 C% N" @+ {
    李医生在里边大吼大叫,她正在暴怒,谁来叫她就是炮灰。6 \: Y" ?3 y9 @7 X
    小护士很无语,她都哭了多半天了,这火气也太大了,还没有平缓啊,可现在不是她继续哭泣的时候,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呢。
/ f9 F5 M5 @* K' ]- L    “李医生,人手不够了,所有医生都在做手术,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马上手术,你赶紧上手术吧。”. O# K8 ^0 h4 M$ u
    “我不去,田远不是能力强吗?他是副主任就要能者多劳,你让他上手术。”& Z- }" f3 V% ?3 F, N1 M0 k: K
    李医生在办公室修指甲,医生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就拿着一把美甲锉,锉着指甲,然后伸出手看看,继续锉指甲。一边歪着脖子吼着外边的小护士。
' z: a' _, I# i  G, j2 a+ d    田远有能力,人家还是治病救人的典范,荣升副主任了,自然就要能者多劳。那就让他去做手术吧。0 Z# |. n( @0 o
    “现在所有医生都在忙啊,田医生也在做手术。”
6 `6 L% Z2 f* I" p  f    小护士现在想揍人,抓过这个死女人啪啪的扇她一顿耳光。, S  I9 V. X$ E& {. F* o* s
    “那就等着,田副主任医术精湛,我这个手术做不了,全外科就他一个人能做。”4 W1 ?' F5 M# J& M# q! |
    小护士一跺脚,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外科,为什么偏偏学了护理,她要是有一身医术,肯定不来找这个八婆。# A0 Y/ Q8 p% E
    “人命关天啊,这事情怎么能等?”
+ y; L8 y4 H8 w$ n/ ~2 b    “那你去做啊。”  G& e- u2 _2 E! V$ t. t
    小护士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转身想去找急救大夫,让他去和院长反映情况,开除这个死女人。) L9 X- ~( J) `
    一转身就撞到急救大夫的怀里,急救大夫带着那位伤者丈夫一起来了,拿着检查报告,病人都推进手术室了,护士也做好做手术的准备了,麻醉师都就位了,怎么就主刀医生不来。他赶紧过来看看。+ Z9 u3 o+ f" M" D+ e
    “李医生说,让病人等着,等田医生下了手术在做这个病人的手术。”
. `! H4 x) H. k; J0 D7 ]' F0 B    “胡闹!人命关天,这能等吗?”! d! ^. f+ d/ n7 y. J$ M
时间就是生命,等着?让病人等着死亡吗?这还是一个医生吗?简直比畜生更下作。枉批人皮。
+ u! Q, s) y2 d$ w/ q/ z4 f/ l    碰的一脚踹开李医生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还像一个医生吗?拿着美甲锉在那锉指甲,满不在乎的抬眼看着他,还继续锉指甲。一点着急都没有。一点想治病救人的样子都没有。8 F! M; ~+ u% t+ b! B8 j( q
    “李医生,人命关天,等不下去的。身为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去做手术。”
% V) v* Z3 H3 Z+ x4 [    李医生伸出手看看指甲,满不在乎。所有人对着她吼呢,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呢,她就是拧着,就不去。* v% t7 L9 c" n" h; l
    “田副主任医术精湛,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还是让田副主任来做吧。”
" j6 E/ N, c/ W4 [8 l    病人家属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一个大男人,要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对别人下跪。
. m  Q3 c3 G" I3 \& J' n/ k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和我妻子感情三十几年,我们从一两岁就认识,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很好,她不能出事啊,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家,医生,你救救她吧,不要让她离开我。”3 x: r# t9 M* g# Q! {
    “去找田副主任啊,找我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主人都批准我今天休假了。”
) h7 p! z7 W4 [' {( J; X/ V6 Y+ q0 g    扯过来扇她一顿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置人命于不顾。  A& |1 S- N5 g7 q. w# P
  
6 }. A- C5 u3 n) X  h0 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一章 事态进一步恶化- G6 C# z  h) W! h+ L+ f" z. h9 A
    急救室医生从地上扶起病人家属,看着这个死女人咬牙切齿。
+ h! P/ X1 i4 `' a. P! {# A& h    “你没资格做医生。”5 y7 e& Y' o8 J
    “田远就有资格做副主任?”& g9 z0 l6 h. t! }1 p
    “我去做,等田远下手术了让他赶紧来帮我。”
2 [. G% \* J% u8 P1 p$ a$ V    急救室医生对着小护士发话,本来科系分明,归哪里的病人就由哪里的医生治疗。既然外科房没有医生了,那就急救室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就不信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病人死了。
) ~) @& v( |3 k- L% g3 ?6 [1 z    急救室的医生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他要是做手术,那就是和前途开玩笑。他会被停职,也许会被卫生部门彻查。可管不了这么多,谁也不能像这个女人一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看这个家庭破碎。
5 }" `: {8 @1 ~" z3 s2 ]  {2 ^    所有的医生看惯生死,看惯了生死,不代表冷血无情。
% z# v4 u  ]0 O/ a- u% v    赌上自己的前途,他也要救人。  C/ F: `8 C% @# G$ m# f
    急救室医生瞪了一眼李医生,转身离开。+ w; ~4 W7 w3 w: Y: J7 _4 _
    那会患者家属已经六神无主了,看看走开的医生,看看死活不动弹的李医生,他只能丢下狠话。
/ `, q7 Z$ x0 A6 L    “我老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 ]& {9 j9 j6 o2 I# w) n* k, S
    “你找错人了,你老婆要死了,你就去怨田副主任,是他医术骗人。学艺不精,没那个本事,还要死撑。”
9 ]- }* l5 `: E+ S# R/ @. F8 s9 }    急救室医生去准备,病人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田远刚做完手术出来,小护士就迎了上去,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远皱紧眉头。
3 \) V9 i( m# R( m    “我去,他不能犯这个错误。”0 A7 m& r4 G5 e( k
    病人家属抓着田远得手。" L0 @$ d4 N. i" V8 W' c3 q  T
    “医生,帮帮我,救救她。”
! D+ d1 i2 k( V* }- W    田远也来不及安慰,赶紧换下身上这身手术服,穿上干净的无菌服,他赶到得非常及时,急救室医生拿着手术刀刚要进行手术。
  \5 Q9 N! l$ R' m    田远接过去,不能搭上他的前途,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开除,医院不留这种人,道德沦丧,医德尽失的败类。
7 X8 Z! I6 H+ _. d& G' j4 x" w    打开病人的腹腔,鲜血就喷出来了,那破碎的内脏还有断裂的骨头,都不是好迹象。  D8 ]: a5 _) U# c+ Z
    伤得太严重,出血量也太大,如果第一时间就接受手术的话,腹腔出血量不会这么高,输了两千单位的鲜血都不能让血压升上来,切了破碎的肝脏,找出血点,到最后,心脏不跳了。
" c0 @, h1 }; s; w- d    田远赶紧先急救,直接捏住心脏,默数着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捏着,加大氧气量。
1 F: W3 S( V: z8 g    所有人都在着急等待,想看见心脏再次跳动。
: k1 i0 n# P% {; Y    田远额头慢慢出汗,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心脏不能自主跳动。0 P$ K) W7 N2 b- {
    十五分钟过去了,心脏完全不再跳动。
8 h8 V6 n% f" T+ |    田远没有放弃,还在做着复苏,让护士赶紧准备强心针,护士看着那血压,心跳,都归了零的仪器,摇了摇头。) h% [3 i- o3 C
    病人死亡了,长达半小时的急救,都不能挽回这个寄托太多希望的女人。
- J! X" s) S% X$ g! M7 i) e    她的家庭破碎了,她的丈夫肯定伤心欲绝。命运无常,明明走在一起逛街的夫妻,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昨天还耳鬓厮磨,今天就是天人永隔。
2 m: G/ X" Y: V+ S8 q9 w7 h5 U6 X    田远摘下口罩,很无力的叹口气。最怕的就是这种,拼命抢救,到最后,还是挽留不住生命。他只是一个医生,无力回天。& G2 v' u' t# a7 I9 A
    “耽误的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早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不至于死亡了。”+ e) \: v( j4 p( L  g
    田远有些觉得没办法面对手术室外那个男人,感情如此深厚,妻子却死亡了。一方面是伤重,更大的原因就是医生的耽误,身为医生,他觉得脸面无光。' ?/ A! K1 }5 Z; ?, X6 }/ [" D
    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亡,都会看见有人哭泣,可这个人太年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能失去的那一个。) i  b9 S; q; n9 I) ]
    不过,错都在李医生身上,他要马上和院长说这件事,他要开除这个女人,就算是赌上他的副主任名头,他宁可这个副主任不做了,他也要和主任抗争到底。没有人可以这么工作的,这种医生就应该吊销她的行医资格,她就不该被称为医生。和这种人是同事,简直太丢人了。0 M0 _' ~  s2 k7 ?5 B" p# V3 D( V
    面对家属的希望眼神,田远很抱歉,他真的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上帝,不是阎罗王。0 ~' y0 y* P& n& d& q
    “抱歉,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尽力了。”' I; A; ]- z5 W8 k9 Y5 p" X- P9 ~
    家属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希望破灭,家没了,天塌了,他相濡以沫从小在一起的老婆,再也不能和他白头到老了。
8 ^5 T( Z2 i* `0 s2 I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哀嚎也没有用了。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看着妻子被推出手术室,男人彻底疯了。. l; d! k( B8 a& R- K
    扑上去抱着他妻子嚎啕大哭。
9 Q" Q1 I- C& M! z    “老婆,老婆,我们两岁就认识了,你和我三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等我,你等我给你报仇雪恨了我就去找你!”
8 r; t$ i4 y5 V, |- x, P8 a    家属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的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那个医生要是不耽误时间,他老婆肯定不会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这个医院的错,都是这所有外科医生的错,医院管理严格的话就不会有如此恶劣医生,医术精湛的话他老婆也不会死,他会去陪他老婆,可在陪他老婆之前,他要报仇,让所有人都给他老婆陪葬,尤其是那个死女人。
& B5 R. V# d6 I4 X    田远小护士都想叫他,可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一路冲出医院。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t" S# c5 g( B7 d
    田远让护士们把人送去太平间,他手术服都没脱,直接敲开了院长的门。
* H" L* p, H- {- W    因为李医生的耽误,造成医疗事故,死了一位病人,这个责任一定要追究。8 N# i7 S6 X! G8 c+ l: J
    院长勃然大怒,照李医生这种工作态度,他们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停尸间。来一个死一个,一点医德都没有。打电话叫来外科主任。
/ b$ G- a7 Q- @1 Z    外科主任包着下巴呢,虽然忌讳潘雷,可潘雷现在不在,他看着田远怎么都不顺眼。$ c2 Z  Y+ C- A1 ~2 f
    “看看你的好医生,放着病人在手术室就是不上手术。一定要等田远去做手术。病人的生命是等得了的吗?这下好了,病情耽误,患者死亡了,你的李医生就是这么工作的?你把她叫来,赶紧让她滚蛋,我的医院不要这种人!”
$ I5 _5 H+ V. k2 }# Z    外科主任一直都袒护他的小情人,到这个时候,更是保护的很好。/ J7 l3 @( `4 k+ e: n3 Z$ O3 |$ C
    “今天她休假啊,不该她上班。她早就下班了,这耽误病人造成死亡和她没有关系。这只能说明,做手术的医生业务不精湛。”
! p2 {) Q" b7 k" Q. Y$ b, m    “她休假?她休假还在医院干什么?出事了她就跑了,这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良心?再者说,就算是她休假,医院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帮忙啊。她在医院都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亡,这简直就不是人。”% s2 r, B. ^/ e* q
    田远气坏了,一拍桌子和主任叫嚣。很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这种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潘雷打得太轻,应该打断他所有牙齿,变成真正的无耻之徒。) Y/ T9 V! s4 |7 c6 q) `4 w% w' \
    “她今天心情不好,说了今天休假。她在医院平静心情,就算是上手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啊。她也是为了不出医疗事故才没有上手术。”, [3 q: c5 \2 K/ }) l1 H
    一对狗男女,要不然他们怎么勾搭在一起呢,就这样的人,枉批人皮。都他妈的不是人。& P0 g9 _4 T+ h9 W; q
    “明天召开全院批评大会,我要好好批评教育她,她要是不知悔改,就让她滚蛋!”+ B9 J* k, Y* m" ?1 T+ I+ Y9 H( q2 k
    “院长,那是人命,批评教育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吗?这种医生就没有资格再从医了,应该开除她。”
  q) L- i' A, @" ?; q- K6 t. C    “田副主任,你刚升了官就要烧那三把火啊,李医生是和你有些小摩擦,你的男朋友今天帮你出气了,你还想斩草除根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别赶尽杀绝啊。”6 G& h+ U% e0 l# t2 i( y
    外科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了,田远不依不饶,反倒让他抓住把柄。
1 M5 E0 u8 t! o" Q" H/ V" j    田远一拍桌子,刚要大喊。
/ a+ w! F+ f! p9 W$ H/ m- }- Y    院长抬起手,打住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n; \; v1 ?) \" J/ W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你们都回去吧。”( [6 }0 r5 e( ^/ G, s- K
    田远愤愤不平,扯开了手术服,摔在院长面前。
/ B( E) j/ f$ F: h: J    “院长,那是一条人命,我衣服上的鲜血是他的还没有凝固,那位病人还没有走远,你要给他一个公道。”
# L. R+ a3 Y+ e    秉公处理个屁,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和他拼了,大不了不在这里工作,太他妈的没人性了。- H" O+ a8 q9 m/ v  h1 k
    院长敢怒不敢言,就算是田远做得有些过分,看在潘雷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说什么。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医生的不对,这样的医生真的是一个败类。3 `$ j5 E$ X7 y6 @1 B+ C  I6 {7 W
    田远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潘雷打电话。; @) P. F6 P1 S  B+ m: J
    “来接我吧,气死我了。我要下班,马上就回家。”8 c+ [' S$ ~7 O# G  U
    潘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既然他想回家,那就马上去接他。) v" f/ o% q1 D
    “十分钟我就到。等我。”
# Y9 t( s. P/ a: T1 l: N  Z0 r    田远换好衣服就要下班了,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位死者家属举着打火机就冲过来,所有人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就听见那位家属大吼了。3 w% }: \4 j( T, X9 A2 }
    “都给我留在这,一步也不许动,谁也不许走,谁在动一下,我马上点燃炸药,一起同归于尽!”
2 G8 L1 B' m' S; P! I; E& v3 S* Z, A    田远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田远也不敢动了,这才看见,死者家属腰上绑着炸药,手里举着一个雷管,一个打火机。1 o  O; k4 I* J( v4 k
/ T- \7 x/ e- M/ ~6 ]6 z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2: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啦
. q1 A3 O) ~  h# ?5 U. ?8 {$ v    狰狞了,眼睛都红了,医院的医生失职造成患者死亡,家属发狂了,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3 ?2 w- U* P. ~  外科病房在四楼,所有外科医生的办公室,病区都在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呢,他这些炸药估计可以炸毁这栋楼了吧,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啊。0 v9 d% ?& U! ^3 p" E( p$ E
  一个是急救楼梯,一个是电梯,田远看看楼梯,距离有些远,要想逃走不太可能。
& O2 u, f; E- g: S" g7 [  O3 R) J  死者家属疯了,可他脑子清醒,一看田远看了一下急救楼梯,他马上拆了一个椅子,用椅子腿别上门把手。这下好了,所有通道,只剩下一个电梯了。
& G6 y& M+ x4 b4 T5 t  “我没别的意思,只要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们。都是她的错,她一再的耽误时间延误救治,我老婆才会死的那么惨。我要她血债血偿!”
6 _: v2 u4 C3 g! c  死者家属哆嗦着手,对着他们大吼。
# U" G7 i( e: i) I  “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叫出来!”
7 I. n8 F+ X: t4 N4 Z) L) S4 g4 I  有个护士贴着墙吓得都快哭了。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谁看过这种阵势啊。/ u  o; e3 q( F" B5 T$ v  r* t
  “李医生下班了,你放了我们吧。”
0 T: n1 ~) T# [  C  “她不出来,我就不放你们走。”
* {" n2 Y- M2 G$ n  死者家属打定主意了,他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要那个女人去给他老婆陪葬。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的家还会那么幸福温馨,就因为那个女人,都毁了,没有了。
+ N2 s7 y/ P) h2 a) `* S5 N  J  “都到角落里去站着,都到那边去!”
6 Q" G/ e0 _! E% g  他指着角落,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角落,正好在电梯的正前方,可离电梯很远,医生护士病人都被驱赶到那个角落,田远心里着急,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窗外,潘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他说十分钟就赶过来的啊。外科发生的劫持人质事件,医院知道吗?有人报警吗?这么多人呢,不能死在这里啊。
; {" y2 y' F# E0 M# ^  都怪三八李医生,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吧。这下好了,院长说要秉公处理,他们要不给一个满意答复,二三十个人都死在这吧。6 J) U) y7 P) [3 M6 Y1 K8 r
  死者家属哭了,看着所有的无辜受到牵连的医生病人,哭得眼泪横飞。
8 F, o- }" B9 y9 T' Q  一手的雷管,一手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的哭着。% q4 r. ?. b- z' l
  “我和我老婆是邻居,我们从小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非常好。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大学,我们都是同班同桌,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上街买礼物的啊,为什么她会出事啊。都怪你们,要是你们把生命当成赌气的玩具,我老婆也不会死。她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说好要白头到老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 ^; Z! a: T3 L  太深厚的感情,承担不了突然死去。所有人都为这个男人感到哀伤,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天人永隔了。是命该如此,还是人为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早五分钟,他们也不会如此自责,就算是结果一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可偏偏的,李医生死活不肯诊治。就是这个可笑的原因,一个家庭破碎了,互许誓言的夫妻拆散了。
  F1 A' J! S$ }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此干净透明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已经稀有珍贵,应该如誓言说的那样,恩爱百年,让所有人见证爱情的存在。天折了,拆散了,天人永隔了。在一起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遭受如此打击,谁也受不了。* J6 N( m' o5 u; j
  有的护士红了眼眶,田远只能叹息,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愿平平安安,相守到白头。
+ E! S! _$ x! |  ^9 c* j; e  不把死者家属逼到这个程度,死者家属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愤恨难消,仇恨太深,他要用李医生为他老婆偿命。, c5 \( i9 `0 U1 @0 f  G
  死者家属抹着眼泪。$ s8 b6 @' e/ G4 I2 }0 K% Q8 s. X
  “我不会杀你们,我只要她赶紧出现,给我老婆偿命!”+ i. @, L# c) D, ~7 I# B
  “你冷静一下,是我们医院失职,有那种丧尽天良的医生,但你不能牵连无辜,那些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你把病人送出去吧。”
; `5 s5 A8 O3 J( X1 H! O! T& k, _  田远是副主任,外科被人劫持,他只好站出来安慰。病人都吓坏了,小护士也吓坏了。( ?' i6 l9 [! B; M3 a
  “不要多说话,逼急了我,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闭嘴,蹲在那里不许动。”
# ^6 S& u! S. t0 ]; d) g- O  田远不敢再说话,死者家属真的要急眼了,拿他出气,他小命也不安全。
! W3 D$ ?  ^' \- u: t  蹲到角落里,往外看看,潘雷呢,怎么还不来?
) D( E% l8 Q- n4 M! m  潘雷一走进医院,就看见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进来,出现的都是特警了,潘雷皱紧眉头,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医院团团围起来了?还拉上了警戒线。+ X- a8 @: r  m8 \3 Y+ u5 P' e4 j
  潘革也快速的出现,一看见潘雷,皱着眉头。8 k, r- g) S" X" e! Z
  “你也接到求救的消息了?是不是田远告诉你的?”
0 ~3 k0 ]$ A9 ?2 N8 \2 q  所有事情一旦关系到田远,潘雷马上暴躁起来。8 q( i, b2 Y. n( v
  “怎么回事?田远出事了?十分钟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要下班的啊。”
5 ~7 L8 g; e* F- V  ]8 c! j  “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小护士吓得都快哭了,说四楼外科病房遭到家属劫持。有一个死在医院的患者家属因为愤怒,扬言要炸了整个医院。据目击证人称,劫犯身上绑满炸药,手里有雷管,还有打火机。外科病房医生护士病人,有二十五个人。”
% ~5 x. n5 `6 ]! X4 Z  “我擦,他奶奶的,田远还在里边。他敢动田远一根毫毛,老子废了他!”潘雷彻底被激怒了,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田远收到绑架威胁,他都不能饶了这个人。) L9 o( [. z0 h7 Q5 a
  掏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田远迅速接通。( W; N' b) m' H8 z0 b5 m
  田远一听见手机响,赶紧接电话。9 [( e. E! h, S% @8 G
  “潘雷,救……”) \& q9 f" c: \) i' b% u; b* c; Y) ]5 ^
    一句话没有说完,死者家属就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5 R* ?& m3 a8 P9 M4 |2 V, y
  “不许打电话!”
& A8 p0 Y3 y; a: Y5 L5 q9 k  啪的一下摔了手机。
( {' m/ X; D9 ~" h- c  潘雷就听见一句就足以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田远也是人质当中的一个。
. ?0 K0 @0 h8 t1 W; C3 a  威胁特种兵的人的生命,这就是找死。他会轰掉这个人的脑袋,让他威胁,让他对着田远大吼,让他吓着田远,不可饶恕。不能原谅。
4 M9 h7 u( s0 Z+ B+ }3 A  “潘雷,你别冲动,特警都来了,很快就能把所有人救回来。”: W9 v, a0 H7 a2 U, Z9 M
  潘革怕的是潘雷脑子一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内部情况不清楚,他闯进去也是危险太大。( y. N. B8 u! P! Q9 b' ?5 m
  “擦,老子的人在里边,你要我不要冲动?我他妈的想撕了那个劫匪。”: S6 j) i' s9 x# H4 F
  潘雷那继续拨打电话。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就是他管辖的行动中队,去边境扫匪,到金三角缉毒,深入敌后暗杀,什么没做过。他不信任特警,他就信任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 }7 b# a) j# w8 _1 m5 ~
  “市第一医院有劫匪身上绑了炸药,用我的家人作人质,赶紧都给我过来帮我救人。”: X: }! M7 v- \& Y8 p9 `
  特种部队行动快速,技术精湛,解救人质可以万无一失,他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用田远的性命开玩笑。
, S: O9 |: L+ V2 o! Y6 c' y  就算是私自调动部队,他宁愿改这个处分,也要把他的田远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5 A/ N3 c$ t8 |, }7 Z6 a  “地图,平面图都给我找来,院长也给我找来,还有,劫匪的要求是什么?要钱?要报仇?”7 i$ p0 u% D7 g6 C; v0 g& F
  “劫匪只要李医生,据说是李医生的耽误,让他老婆丢了性命。”
4 T' d: d" S  o# H/ V  潘雷狠狠一捶车盖,车盖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凹面。; r# e7 t6 b; V- Z+ o' [- b  @) @1 d
  “那个死女人,绑也把她绑回来,都他妈的是这个贱人的事情,就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哥,你让人清现场,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清理到五百米之外。这里归我管了,你们警察局只要维持秩序就好,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会组织营救的。我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伤。”
- u* ^) L/ G( P( p5 e0 e  潘雷完全架空警察局,他在这里他主持大局,潘革退后,不管他们警察什么事情了。全部事情都有特种兵接手。9 j) T$ [# l; c) q$ x& V2 h; U6 C' o
  特种兵的速度比警察局快多了,潘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研究平面图的这个时候,特种部队的车已经开过来,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二三十个身穿迷彩野战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0 k8 W; U9 X! t/ r* K$ v4 R  潘雷一拍手,所有特种兵都向他靠拢。
3 u" a5 b5 U  Y6 `) G6 T  “我的人在里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劫匪身上有炸药,情况有些复杂,爆破组派人跟我上去,副组长现场指挥。阻击手选择最佳地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行动组随时准备破窗而入。我先上去探探情况,等我手势。还有,副组长,你记着,那个姓李的三八女人一到,马上给我送上去。侦察组调查劫匪的所有亲属情况,把他的父母妻儿都带过来,他奶奶的用我的人威胁我,我就用他的至亲威胁他,看谁更狠。”! D( M6 D" Q" ~9 |( m& L
  这个劫匪算是触了潘中队的逆鳞,田远医生就是潘中队的逆鳞,碰都碰不得,现在用田医生做人质,潘中队肯定急眼,这不,疯了吧。魔鬼附身了。
( a. d, L3 H+ T, [7 ^+ R  有人递来防弹背心,潘雷看都不看,那是炸药,又不是钢芯子弹,穿什么穿?
$ S  u1 O- h. x, z# Z. x. O0 N  各就各位,潘雷进入医院。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都已经全部撤离,除了四楼的那二十几个人。
& b5 @, T  H# ?8 D. j  一路上到四楼,电梯叮的一下,死者家属的肌肉都紧绷了。田远看过去,是潘雷吧,是他来了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三章 用你的儿子换我的宝贝3 L5 Q# q8 K1 b5 h0 Q0 o  Y# r
    死者家属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扯过田远,雷管放他脖子上,只要有人对他出手,他就要了这个医生的命。他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哆哆嗦嗦地看着电梯,看着出现的人。
$ z$ G  K, [, h. |/ q9 ]  电梯门一开,潘雷走出来就看见田远受到威胁,那火气,蹿的就好像是厄瓜多尔的火山,一下子爆了。
) s# ?/ C/ `  u" m/ _3 A8 V/ V$ f4 c  “你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放了,赶紧的放了。”
1 R: j5 P% t4 E- o  指着死者家属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放心尖子上疼爱的人,当他的面受到威胁,雷管就在他的脖子边晃,看着就胆战心惊。4 L/ R! B5 n3 V) L2 ]0 D
  “那个女人呢,用那个女人来换他们,这家医院的人都该死,他们太不把我老婆当一回事了,都要给我老婆陪葬!”
0 {; G  s" U& f1 r1 a3 f  扬了一下打火机,擦然了一下,潘雷往前一步。
/ D. V0 e" J  p, T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轰掉你的脑袋。把你的打火机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他妈的没听见是不是,远一点!要不然任何要求我不都答应。”0 T% m" w+ c; B: Y' d2 `
  潘雷开始吼叫,声音大的就像是闷雷,田远从看见潘雷就放心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伤。+ I  S& p, t1 t7 J0 d
  所以他还有闲心想呢,怪不得他父母给他起名字叫做潘雷,他声音真大啊。1 O  z; |2 @& o" t5 {% m) B* @% G
  “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嘛,我让他们去找了,保证带过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撕了,我也不管。但你手里的人是我的,你用我的人威胁我?这说不过去,你赶紧把他放了。”7 b3 l+ e! K1 X1 q% K
  潘雷一吼,劫匪就多缩一下。这大概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最怕的就是,劫匪不要命了,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 Q) Z9 v/ e+ ~+ U2 e: I
  潘雷指着他鼻子大吼,他就哆嗦一下,打火机就远离了,雷管也退开一些。
. T2 z$ \6 W( Z8 C- `% O  “我要他偿命,她要不来我就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老婆陪葬!”
" x# j) W; [3 H/ c5 a  “我把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不过你要先放了你手里这个人。你用他威胁我,我什么要求都不答应。”
; D  l3 S) o0 y5 ~( z/ O: M0 w( b# H  田远挣扎一下。他走了剩下这二三十个人怎么办?( S! R" y# f8 U! i
  “潘雷,先让他们走吧。”
2 P2 X3 U. _1 w* S. }% q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有我在这,没你什么事!”
7 _0 ]1 c% j+ A$ ]  潘雷对着田远大吼,这个时候了,他还发扬什么风格啊,他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啊,让别人先走他殿后?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那是抗战时期,电影里演的英雄人物,真出事了,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田远,他毫发无损的出去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 N. M/ D/ \& B- y6 J  在这听他的就行了,逞什么英雄?他们家英雄挺多,不需要多加田远一个。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K) T4 Y' }1 z
  田远不再开口,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需要他多说话,他还是人质呢,他有什么条件做交涉啊。6 x4 Q2 l' L- p, a9 \
  “放了他,一切都好说。现在,马上,赶紧给我放了他!”0 D# `9 E5 {4 u, L# `
  劫匪有些不敢直视潘雷的眼睛,潘雷的眼睛里是涛涛怒火,是愤怒,是想杀人的一种残暴眼神。他瑟缩一下。
  r* B8 f& ]' A  r# Y  慢慢松开了手。
2 y$ s& z; x& H! F7 t6 ~$ W3 a  潘雷心里松口气,幸好,田远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7 ^$ U5 n5 R7 U
  一对田远使眼色,田远抬脚就往他这边走,潘雷都伸出手要去抱他了。谁知道田远走了两三步,劫匪反悔了,冲上来一把拉住田远的脖子,擦燃了打火机,雷管和打火机也就十公分的距离,就在田远的肩膀旁边,潘雷的心差一点跳出来,脑子里刚想着要冲上去,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  R: _. x* S2 {& F! M* J
  “不许动,不许过来!”$ n( O, K% a& z) M
  劫匪大喊着,声音都撕裂了,他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人已经疯癫。  n: c) k6 V7 v5 c0 i1 R/ ^+ k
  就在距离劫匪几步之远,潘雷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看见打火机离得更近了,不敢在靠近一步,他不能拿田远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他开不起,他也输不起。田远在他手里,算是掐住他的七寸了。愤恨的攥着拳头,等抓到他,打断他的四肢,一定打断他所有骨头。
+ N4 M! s# y" B2 `* s4 Y  “看不见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走一个人,时间拖延这么久,为什么她还不出现?我要看见那女人,我要看见她!”$ ~: y1 }* ^2 w& w( c# N) v
  潘雷咬碎了牙,真他奶奶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威胁。他出任务不下千余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算你狠,你威胁我?用我的心尖子威胁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 S. [5 `7 \9 S0 O3 n  掏出手机,打给楼下。
* P5 F2 k* E" s2 L  “把他直系亲属带来,不管是谁,带上来。那个女人呢?绑过来!这点事情都干不了,劝什么劝,直接绑。”8 B, u# q% }3 \
  “你看见了,我的人很快就把她绑过来,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人放了。”
" G* r. U- u6 f  劫匪眼睛红了,忍着恐惧,吞着口水。
) v0 K* f' A+ Z: |, b  “除非我看见人!”
* W# x, Y* \, u- p  潘雷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在拼命忍耐,不能莽撞。田远还在他手上呢。" `8 y, j' b6 N6 ~$ G) q
  “不放是吧。算你狠。”
% _; h! a/ S' B4 C2 S7 s& ^  电梯门一开,副组长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进来,孩子的嘴里还叼着奶嘴。哭得小脸都红了,一看见他爸爸,伸着小手要爸爸抱。
7 n5 s$ G" y, H3 w$ n  潘雷抱过孩子,他不是和平常人那样抱着孩子,而是像夹着一个行李卷一样,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小孩子不舒服,嘎嘎的大哭,胳膊腿儿的乱刨。
, q1 v1 k# ]9 `- Y- T5 q1 ~3 _; u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0 q' C7 |) B# M$ O- U  劫匪看着儿子被这么对待,马上就急眼了。对着潘雷大吼着。
  V: x  n- [8 a0 @; L) K  “放了你儿子?行啊,你儿子是你的宝贝吧。可你他妈的看清楚了,你手里的人质,也是我的宝贝,老子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你他妈的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宝贝威胁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什么也不说了,一换一,你放了我的宝贝,我放你的宝贝。要不然……”  v+ V1 K$ i0 Y/ M# z. ?( B
    潘雷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打碎了窗户玻璃,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到楼底下去,半扇窗户的玻璃碎了,成为一个大窟窿。潘雷伸手就抓住孩子的后背上的衣服,就像拎一个包裹,把孩子拎到窗户外,只要他一松手,这孩子肯定从四楼摔下去。+ T/ c$ }3 Z0 d1 u% q, T/ k
  “放了他,我就还你儿子。你要敢再迟疑,我马上松手,摔死他。”
- [* `4 s$ O9 `# e  潘雷咬着牙。3 ]- V  R; P1 p" R
  “我看谁最狠。”$ k+ I$ }1 \/ r& r
  劫匪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这种事情,谁还会再考浪费时间琢磨,直接松开手,还往前推了一下田远。/ ^: e8 I/ t6 Q7 Y
  田远抓紧时间赶快走,潘雷伸出手,直到抓住他的手,潘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回肚子。
% M$ i4 J# N$ P  z7 S1 w8 n  “你赶紧把我儿子收回来,把他给我!”' ?% q) j( ^: s1 _7 ~
  劫匪的眼睛都定在潘雷的手上,只要他一松开,孩子肯定摔下去了。急疯了,真的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潘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用要挟对威胁。看谁最狠?能狠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能出手的地步,谁敢再和他斗气?3 z1 H8 c# T  S2 e
  潘雷收回了手,反手把孩子塞到田远的怀里。
, z1 [8 a  o0 C) L3 Q$ ]  “带着孩子下去。”
# a" t+ r' l: `9 s9 e" z  劫匪想冲过来,可又惧怕潘雷,在原地就差跳起来了。
% J. G. q0 f! T  “你说话不算数,你把孩子还给我。”% i4 f( ~: N1 H4 S0 O8 R# @7 k5 G4 l
  “你不是要想报仇吗?难道你想在你两岁儿子面前杀人?留给他一辈子的噩梦?结局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没有噩梦的童年。你妈妈在下边呢,我让他把孩子交给你妈妈。”
+ ]3 {0 t# v/ Y  小孩子嘎嘎的哭,田远抱着。有些不放心潘雷,雷管,那是炸药,潘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再者说,死者家属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李医生的错,他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说到底,也是亏欠他们的。
, B) V5 |# h3 ?1 e1 k/ B  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希望潘雷制服了劫匪,一方面又希望劫匪能逃走。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迹天涯,等待事情有一个公平的审判。" ]0 \$ z- o5 r+ @  g; v+ _
  伸手抓了一下潘雷的衣袖,潘雷看看他,田园对他摇了一下头。潘雷的眼珠子马上瞪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心软了。6 K- v( B( M# r  q" `
  “赶紧的下去,你走了我才放心。”: C+ k8 G+ {9 n9 z/ Y& d* O4 O& D
  潘雷知道田远妇人之仁,他救死扶伤太久,才会悲天悯人。这件事,是,劫匪才是受害者,可他再是受害者,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最主要的,他不该用田远威胁他,这是他最大的错误。他可以走程序,不会当场击毙这个劫匪,但是他被抓,罪名也小不了。8 x$ Y5 ^8 \8 N
  田远磨磨蹭蹭的,潘雷的话他不能不听,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往下发展。$ [( b4 q# j' }& D  L
  磨蹭得到电梯口,劫匪大概也估计了潘雷的话,不能让孩子看见血腥的一面,没有一再坚持要抱孩子,潘雷看着田远动作慢,眼睛一瞪,指了一下电梯,什么都不用说,田远马上去按电梯,这个喷火暴龙真火了,可有的他受。
7 W2 D/ C- r: G7 D5 f6 z  谁知道电梯哗啦一下,开了。
/ z! \2 q: ?7 @% u5 {$ s  副组长手里扭着李医生,也不管她是否挣扎,抓着她胳膊就把她推出来。2 k9 m2 z" k- ^
  李医生还在嚣张呢,大喊着,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过来,我又不是罪犯,我要去告你们!
9 A, l0 q! h  @  副组长把李医生推到潘雷面前,潘雷抓住她,李医生一看见潘雷,气焰马上就小了。今天还被他收拾了,看见他再也不敢闹。
2 o7 p4 i  A" ?5 @  “带田远和孩子下去。退后五百米之外。”
( k; `' ]* J# U% A& K" t  潘雷没有看背后,他知道他的命令,他的手下绝对会服从。可他忘了,还有一个悲天悯人的不放心其他人的田远呢。8 D7 f5 j7 R, f5 x. y, [# P# M  f. R/ |
6 q; @" C1 \* @
( i4 j+ R5 ~1 ^; n

: S: s3 S4 v5 C1 }7 Z! q8 ^! s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啊
( J4 w  m7 R# F' F7 C    田远把孩子塞到副组长怀里,推开副组长要拉他一起下去的手。
( l2 _/ h4 y- X  “我要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和他一起下去。”. F+ r& H, Y; ?; i4 Q% J8 K- P
  田远小小声的和副组长商量。这边还有病人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他走了算什么?
5 Y% f: X) ]9 Y- I! m1 D+ C  副组长笑了,果然潘中队和他这口子伉俪情深,生死与共,一方不安全,另一方就会担心啊。有潘对在这,肯定没问题的。虽然潘队知道了没有把他这口子带走会发火,但还是体谅这种两口子之间的小恩爱吧。% g4 h  Q3 W# V3 V: F4 q1 z- [
  也就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下去了。/ F# A. u) s# l; M% a! K! d
  田远缩在电梯边,尽量不出声,不让潘雷发现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发火。
/ K* x( A- j! N) ^* D( Q  潘雷以为田远下楼了,他就不再束手束脚,可以依照他的脾气大干一场了。" b  z; t, y$ t9 `- d
  劫匪一看见李医生,马上就疯了,杀人凶手就是她,要不是她他老婆也不会被耽误,也不会死!他要把这个死女人炸成碎片,让她去给他老婆陪葬!$ [1 K; f' m/ `' O
  “你把她推过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1 u1 F  o0 w  D7 `& ^; ?  李医生一看劫匪腰里的炸药,手上的雷管,打火机,嗷的一声就哭出来,死死抓着潘雷,拼命的摇头。( L' U. b4 _- E% K  V1 l
  “我不过去,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推过去!”
) t$ Q& r4 ~9 w, M( b( g  潘雷真想一大嘴巴子抽死她,现在她知道害怕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会为患者家属多想想?, X8 @( q: Q4 o4 B
  “别他妈的把眼泪鼻涕抹我身上,恶心死了。你不是和田远争强斗狠吗?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的无情和冷血让一个家庭破碎了,你怎么就不为他想想?他这是轻的,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杀光你全家。妈的,死女人,你就该去死!”8 s; K/ V7 m$ {- g) Z+ p; B8 z* l
  潘雷推开李医生,不让她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田远的剩饭他都能吃进去,他和田远争夺嘴里的食物也不亦乐乎,但是,这女人让他恶心,别说这些东西了,就连她的香水味道都不想沾惹。
# _% S# v) y# z: W( k0 J9 v3 D% L' d  “喂,我不管你是怎么弄死她,杀了她也好,刮了她也好,你就是把她炸成碎片,我也不管。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放了啊,他们可是无辜的,你杀了这死女人是报仇雪恨。你要是牵连到他们,你就不怕有人的家属对你儿子下手啊,他们也是报仇雪恨。就算是做生意了,我用他换你背后那一群人,然后我带着些人马上下去,让警察收队,给你半小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样?半小时,足够你把她杀了二十遍。”
/ s* ^1 _2 O/ k: V  劫匪没有丝毫迟疑,只要得到李医生,只要杀了她,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
0 T: g/ b4 b/ o- o- C  退开一步,让背后的人赶紧的走,别耽误他的时间了。2 j" b" H7 Z: q  \5 {9 e
  潘雷信守承诺,最后一位病人离开的时候,他把死抓着他胳膊的李医生,从他身上撕下来。
' x. |' [* ~2 \  “别抱着我,让我家田儿看见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去吧,你欠下的你来还。”
9 @1 M8 I0 _; U" p% U  “我不去,我不去,他会杀了我的!”( ]9 J3 ]/ _' V% r) ]
  李医生的脑袋快摇下来了,死死的抓着潘雷,就是不往前去一步。
8 h9 G, ~# T4 S4 W: i  潘雷可劲往前一推她,然后从背后又给她一脚,妈的,早就想踹她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a' z, Y4 B6 P; Y4 {" k
  李医生一个踉跄,劫匪抓住她,眼睛红了,哈哈大笑出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
( k; {$ |* ]3 e3 E- y' r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老婆有事,我就让你陪葬!我让你轻别人命,我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我掐死你,炸死你,我要刀刀活寡了你!”% H8 x( {. B8 r, I. x
  劫匪可没有潘雷的原则,上来就给李医生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的她鼻子嘴的流血。& D/ Q) H4 E' X* b* V0 a5 j0 y9 B
  潘雷站在那不动弹。完全的看好戏模样。) [5 o# b4 V* f- m% A
  “喂,我建议你,别用炸药,她一下子炸成碎片,你根本就不可能欣赏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刀刀活寡了她比较好。我忘记你没有刀子是不是?没关系,我有啊,我给你刀子,你就怎么折腾人怎么弄死她,看着她呼天喊地的,看着她鼻涕眼泪的,看着她对你哀求,你不是更能满足吗?
& M, S7 F6 |0 M: V, q- T  潘雷有刀,他一直都带有防身武器的。就算是没有穿那身衣服,他的贴身冷兵器也不会离身。
# b* O9 ~" M& |6 q  至于为什么不一出手就用。田远在他手上呢,他不敢拿田远的性命开玩笑,田远安全了,还有那些人,他怕的是劫匪一激动,一个雷管点着了,这二十几个人一起上西天了。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也该他出手了。5 E+ H% u1 m& ^5 E* O1 u% I8 B
  劫匪看着他,他慢慢蹲下身,从裤子里边,小腿处,拨出一把军刀。每个特种兵都会有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长度在三十三厘米,刀刃很薄,刁尖很锋利,劈,砍,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 Y: V. W$ Z( a; u# C" C  他把这把军刀拿在手里,刀尖对着自己,刀柄递上前。' U  @# k$ Z# L) S8 `
  “拿着吧,这刀子锋利的很,你在她身上上割下一块肉,都不来割不断的。可好用了。”9 U4 n, D2 u# B: ?6 ?' c8 z  a2 @& @2 d
  劫匪看看李医生,看看潘雷,看看那把军刀。: v8 n. \, d; n4 o
  “你把全部炸药绑她身上,她什么下场?一片一片的,砰地一声他就死了,你能看见她痛苦不痛苦吗?你也不为你老婆想想,她伤的严重这个女人不也是不理不睬的?你就甘愿给他一个痛快啊,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0 N* D, b2 j' S  n& B2 B# k9 L
  劫匪不再迟疑,伸手要去接军刀。) t4 y1 k" i& t9 {6 G
  潘雷看准时机,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形一转,转到他背后,抓着他的胳膊,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胳膊卡的一下,被他扭到脱臼。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同样的扣住他肩膀的地方,咯拉一下,同样把他另一条胳膊扭到脱臼。就不信了,两条胳膊都脱臼的人,还能闹出事情来。: j/ ]+ X+ p( _1 A/ T- Z) m& U# Q
  动作凌厉快速,不拖泥带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劫匪已经半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脱了臼,惨叫一声跪在那起不来。' J; z6 r; [4 P/ H% T) l" {
  潘雷按了一下耳机。% Z7 I, ^/ p, M( w9 S' |1 _
  “收队,爆破组上来。”7 `6 m4 h; E# N2 Y! C1 @$ n* @$ R
  田远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多惊险的事情,潘雷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简直都快崇拜死他了,真的好勇敢,好有本事,太帅了,那一招一式,那个快速的动作,比美国大片还要带劲,太爽了!1 t6 G& p, `7 O$ z0 f( u1 N- k6 k
  潘雷转头就看见躲在一边的田远,气得要死。
" R" U( y# G/ T6 K: y" }4 X/ y  “你干嘛没下去?留在这干什么?又把我的话当成屁放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C- L/ q/ x/ d4 V& ~* G& m
  田远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一脸的赔笑。
3 Q4 R+ t( _9 E7 d  “你好帅啊。”
; u+ F5 r, w4 x8 Q) Z, `# F& y, E/ b  一句话,潘雷马上抬高了下巴,接受他的赞美。, m7 o. F) K6 ~3 g6 G2 V5 K" ~' M" Z
  “那是必须的。”
0 N3 W. T' ]% J5 \  田远心里小小鄙视他一下,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太骄傲了吧。0 u& p, H1 ?- |% F" f0 f7 W, V* ^
  偷偷看了一下被制服了的劫匪,那个劫匪大概是拼了鱼死网破,已经脱臼的两条胳膊硬是抬起来,擦燃打火机,点了手里的雷管。5 e0 [4 j/ \2 M( j2 L( G
  潘雷觉得声音不对的时候,赶紧回头,正好看见劫匪笑着,雷管被点燃了,信子在滋滋的冒着火星。$ f! I) j9 C+ i1 M0 }
  “那就死在一块都为我老婆陪葬!”
8 \) O7 `6 A5 \5 O0 L  劫匪真的疯了吧,他就是要为他老婆报仇,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不管牵连多少人,不管如何,他要这些人都陪着他一起死!
9 ~! m' }& h; W/ U  潘雷大跨步上前,一拳打在劫匪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在地,再也不会动弹一下。
; C( ~" J: Q6 o/ D7 a5 m  这个时候,雷管的信子已经烧到了最后。; N$ z1 c' j* i% p9 r
  潘雷扑身上前,抓住雷管。
" G( M- G: L. G) H: e  “潘雷!”
% ]. `3 `$ i  m, x: w  田远大叫着,就要爆炸了,马上就要爆炸了,他为什么还要去抓那个雷管?他肯定会受伤的!! P( f$ o/ m) |" ^( H$ p. S" S
  “趴下!”4 |$ o- R7 ]2 H( ?5 }! J+ @: k6 H
  潘雷对他大吼,火星消失了,引线已经进入到雷管内部,也许下一秒,就会爆炸。. x) Z* o3 s& x) V. _" |
  田远停不下脚步,跟在他后边追着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他都可以预见,雷管在潘雷手里爆炸,潘雷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要在第一时间,把潘雷救下。
' R9 R2 z  m, F0 N/ K  潘雷刷的一下打开窗户,雷管飞出去,刚丢出去,就在半空中爆炸,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纷纷乱飞。很多东西都受到波及。: A: F, d# u0 G' h3 {: u
  潘雷猛的飞扑,一把把田远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就是不松开,不让任何一个玻璃飞溅到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他,确保他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
+ y, B% F) @) k- t( P  潘雷,潘雷,你受伤了吗?那么危险的时候,炸药就要爆炸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捡?就让它爆炸就好了?别受伤好不好?一点伤口都不要出现,我是医生,可不是救世主,不是起死回生的华佗,不是阎王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请求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好不好?受不了,承受不住你血肉模糊,不敢想象你生命垂危我却无能为力。类似于这种场面,这种危险,一次也不要出现了。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你,任何危险的消息。5 C. |) Y) o3 @0 a9 J
  等我回来,怕的是永不回来。怕的是,你真有个万一。既然在一起,那就爱一次爱一辈子,这一辈子说的是白头到老,而不是中途退出。) u( {7 z0 b  c2 j7 L
  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睛,他抓着雷管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现,他哆嗦一下。潘雷只是安慰的拍拍他。
7 f  ?* L0 s* P$ p  “没事了,没事了。”! |9 [: v5 K( l4 O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五章 一辈子就一辈子+ T$ W& z( F/ t5 m. h2 Q  }) v  \
    爆破组上来,特种部队队员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劫匪,李医生早就吓得快晕过去了,潘雷指挥着手下,赶紧把人带走。他们只负责营救,其余的就不管了。  Y# H3 M( ?# n7 ~
  警察接管一切,潘雷怀里始终抱着田远,他哆哆嗦嗦的,肯定是吓坏了。
8 x" w$ ^5 J% u1 U/ s9 X$ V; ^5 Y6 h  “潘雷,我们,我们回去吧。”5 H7 B3 k) @9 m
  田远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胆战心惊,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他手里拿着快要爆炸的雷管,每次让他想起来他就停止不了颤抖。回家吧,离开这里,他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味道。8 l5 P$ Y' O- _" K% d: @8 [$ L+ P
  潘雷安慰的搂紧他,转身对着潘革打了一个手势,他要撤了。3 [6 `/ d' v6 N5 \# ?  u
  上了车,田远真的是吓坏了,瘫软在车座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潘雷心疼的吻吻他的额头,摸着他青白的脸。: I4 b2 ]* s% [7 W% H$ p4 P
  “宝宝,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啊。”
% y- h3 Y  r! ~, `  田远不松开手,就拉着他的一只手,好像这样就能再三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潘雷心疼,只好单手开车,幸好他们家离医院不是太远。半扶半抱着他回到家,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 J# ?! Z1 q% Y& W2 Z6 k) t0 b5 P
  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就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退出。既然感情深厚,既然他们想在一起,那就不要用这种危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个万一。万一呢,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潘雷把他宠坏,那么多的柔情蜜意,那么多的心疼和纵容,让他离不开这个人,如果潘雷出事了,如果他死了,这一辈子,难道要他孤单致死吗?& ?2 V1 k9 M! O
  心里没有人,那叫寂寞。心里有了人,但那个人却不在身边,那才叫孤单。4 k) o2 N8 M0 J& V5 n% R0 \
  他心里有了潘雷,他不希望潘雷出事,他不要这一辈子,被潘雷宠爱的这一辈子,最后寂寞而终。
1 O% L$ p5 B  g! _/ O) u  哪怕是多思考一点,哪怕是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多一点,也不要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一幕,迟钝一秒的话,晚出手一秒的话,潘雷,潘雷……
0 u# U; Q7 \" x2 h    捂住了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就是潘雷血肉模糊出了危险。
0 N& A; f0 P4 ]. I# Y5 \  他是在没办法承受潘雷有意外的任何可能,他真的害怕,潘雷说着,等我回来,他却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他这个被潘雷宠坏的人,也活不下去的。; `  `5 z$ z8 Q' n$ H- `5 p: G
  说他依赖性强也行,说他心理承受力差也行,他就是不能承担,潘雷有意外。0 n' D2 _1 {9 a) j( U' H1 Q7 P
  爱到深处,就是惶恐。大概,就是如此。怕他有事,怕他出危险,怕他,亲吻过他之后,再也没回来。1 h+ r6 D) V- }! D2 O
  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他希望他平安一生。既然相爱,那就相爱到白头。不要中途离开,不要突然离开,等他闭上了眼,潘雷在死亡,这是他仅有的要求。2 {: u$ x7 g2 q% v' ^' ]
  潘雷端来一杯水,坐在田远的身边,赶紧的吹吹水。5 [; d9 {+ F9 N% o6 j
  “宝宝,不烫了,你喝一口稳稳心神。都过去了啊,没事了,都好好的呢。”$ e) ~' ~" o* e9 Y3 E2 e
  对,就是这个人,一直叫着他宝宝,把它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疼爱,和他嬉笑打闹,逗他开心,为他出头不惜动用他的全部人脉。他疼爱他,照顾他,心疼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加在一起,那就是对他至死不渝的爱。因为爱,所以照顾起来才得心应手,下跪求婚也是爱的方式,给他做饭吃也是爱的方式。: z5 v1 Y" L7 [
  能不能,求求老天,别让这个人有危险,让他平安的退伍,让他平安的陪在身边,让他平安地陪伴自己一世。# `$ u- v; W; g3 B' F: f
  抬着眼看着潘雷,眼神里有些湿润,吓着潘雷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他想什么呢眼睛发湿?
! i" Z6 h8 |. K  “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吓住了?没事了啊,乖……”7 J* L, c& J, ?5 j0 {& w
    田远猛的起身,也不管他手里的热水杯,起身就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巨大的冲劲,让潘雷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 P9 {4 C% T  i% t9 }3 X
  “水,再烫着你。”3 i1 h8 z8 @; }' [
  田远转身就把水杯子摔到地上,扑上前,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脸对脸。+ g+ V# d, }6 ]6 y  j! |. W
  发什么疯呢?怎么开始摔东西了?
+ T& z' s1 t9 i; A$ T+ f  潘雷还来不及回应,光想着怎么惹着他了?发疯摔东西干什么?就被他卡住肩膀,田远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摇着他的肩膀。* p& [* D* L0 I% X% `7 d5 d
  “潘雷,我告诉你,既然你说爱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不许中途退出,不许死亡,不许出危险。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能出一点事情。我告诉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哪怕是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我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白头到老,你要是敢中途退出,你敢出事,你敢把我一个人撇在这个世上,我就把你尸体挖出来,把你解剖了,把你挫骨扬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
! o7 _: f5 G( ?. {; k1 U  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
; B7 O2 Q" g% t( m, c; f% s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 e* R  K3 n; y; u
  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 L& n9 |# Q# O% a  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7 W  B) m: }5 M& j
  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 ]1 N; y/ v$ X+ x
  “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
+ c7 Z. a( X. C/ v/ H" V  “嫁你大爷的脑袋。”
. ~) h1 L  T) K$ j8 T  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1 {  r% Y3 e5 m$ w" [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
3 ?" L1 f, {: i% |' s# L  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 W8 t/ \3 A' k6 c' @: {( _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7 w3 b6 Z( r+ K+ F- h9 p
  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4 p7 z. |" Z6 m2 o" W- |- U" E
  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
/ o, G* t$ j0 V8 f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
2 z* k+ g9 |- x* A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7 b/ q! K. T8 N
  “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
; v* A7 P; v6 k  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
# F( t2 C$ G  N0 C) R: O  “遵命!长官!”
5 d6 V7 Q9 \/ R+ S  R- U  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v* }+ r) g4 Y5 f3 K5 B6 i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0 K3 `* P/ k( ?2 H
  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
5 M2 P' L) L0 I) g  s" U  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
% v1 C: n' y- S) q7 a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 ]3 `! @- D" r/ |3 [% r. w8 Z
  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 B7 I9 {, h$ W- p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
: I# K+ R  D. m' R  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
" X7 t1 S7 o( b. f) L; [8 l6 j; i) }
. ?' ?# q& y! W5 S. X9 |6 V9 j
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
, E0 ~* g3 I7 T; V4 j" z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 L) N0 Z7 m4 S
  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 n! G- f1 H8 w( U' Q: C: p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
3 c1 q8 c# i6 B8 Y' {+ [$ ]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1 j) y2 S/ G6 S3 B
  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3 j/ n9 ]5 R  s  m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2 [- t: @3 e; H, G
  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
& Q6 @$ w2 w/ K; B! a; o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
! o( W/ o( q5 y" U4 g% s  }  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
* D* d! @/ a7 w9 `; i; Y. H/ R3 Q, ]  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 _  g/ e! O5 }8 J3 A( U7 g9 S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
: O# s& H% Q' p# P* W6 ~8 X  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
7 n0 F  t- z+ M5 |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8 L( f7 I) m+ h
  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0 ?6 I( Q/ w# V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
* D8 Z& n" Z$ h) d. `9 D/ R, Q  }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 f# s' `3 q# r$ O$ }, Q4 h  e- n6 N
  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 S% f' B/ y2 i0 ^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 ^. Y/ X+ n. `2 N7 R, V2 t
  “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
1 _, ~% G1 o; T4 E, N3 W2 {' p6 J  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 ^( ~0 `( L1 o) T5 w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
: U$ u& n! ~0 X5 S  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
1 ~# b4 e$ @7 d2 `( ~! |) q3 E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
  a; E/ K, I6 s0 V  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
. Y) j  m1 U4 y% T, v/ w  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
, d4 @# g7 f' l2 A' P+ {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
6 F4 ~* ~5 e, ^  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7 s: e& I" X7 }! c0 F& L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9 R# m2 n6 O  N' n$ ?3 h4 M
  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 k- w' @+ K, k" f* O  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2 s# w2 ]4 k# ]3 N, R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
' L: U. X9 g  I  U1 b- N/ L  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
1 I/ ]( q5 ]' E, `) f" D) ?  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 D5 _0 D. }7 x9 d0 I& u1 g
  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 D1 C: v# n6 |( c8 a
  “潘雷,潘雷!”' ^3 y6 l/ }4 L' Q4 C
  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 A" S- V1 V9 p9 \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4 J) A  Q) a% }: F6 |8 a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 H: j1 Y2 i/ t3 c2 q, m" p( A! O
  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 a- H! ^  K; |. P0 f- N& D
  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 d* c* K- ~" e1 G! b: u
  “啊……”0 ^1 D  `0 L+ h/ r1 Y$ Z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  y  H9 d2 D" O$ v) M5 D
  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
& _" P8 B3 M: j* {' J. D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8 `+ S% [9 f! |# b3 Q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 T% H, M4 G! h$ M, {3 s4 ~8 F, ]. Q
  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2 e; ^3 o( I$ W. S3 i* E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 p, d; @% q9 ^( G) x0 B
  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
0 e) U0 X* ?5 E$ K/ Z' W1 N  “哥!”1 f% p# x: O, t+ }9 L8 M# P
  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 z/ `& ^8 y8 [! V2 S* [9 d
  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1 H& C! u9 G" C
  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
( B: T3 z6 ]4 \4 s; A3 b: p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
. ~/ G- ~5 y7 ?+ J# f7 ?' A/ |* R  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
& u; H% K! C2 F. Y# {" y7 I/ V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0 |- T5 K5 n+ k. ]! q/ v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 l/ k+ }* T6 q$ `$ D( A5 i* ~, T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4 W  \* ?5 Q+ l; Q2 m7 t: d
  “哥,哥,疼,哥!”
" E: |( a8 A; y  J. C  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3 q4 b8 u0 }1 ]6 B9 V( x7 O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M/ X; J; A0 ^6 |6 o" m& j$ {
  “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
; @) @& E) F. I& r- u  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
, |! m6 s3 n3 N. f1 p" T: I; o' b, g, L: n& W+ ]
& d$ W& c  ]3 b$ i( O
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P. Q3 F: H  ?# l2 U& Q+ `( s; H$ \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3 w6 u, @) u9 W5 A1 Q  T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 }4 V" B& l. [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
, K2 {( t- Y. O, S! z- R' R" C: l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
+ n, O- e8 C/ f1 }0 _! s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
" x' H  ~+ B0 h, c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t2 P9 h( T, Z7 W
    “哥,好,好深!”" L& V" U! F! M' o7 @1 b- y& z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
, r; @8 \  k& ?: {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 S6 V0 B! L, ^/ W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
. o/ S& ~/ T8 s% i. J& t, a  `9 u4 f  j    “舒服吗?疼不疼?”
& Q; w& C$ R5 H2 J2 Z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
3 L3 p% @$ _2 c' b8 q3 F    “好,好热,好疼!”2 n4 Q0 z7 U0 j) z2 ?1 q0 y) b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 F; P2 e. ?& r8 H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
6 ~- O2 Z8 m  x$ E2 [6 A1 U. J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
; l! d% u9 z4 r# ^* h% U$ _$ U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9 A- L; b/ G" L. E+ ^8 V6 e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 I. Q+ Z' Y  n5 ~. k
    “潘雷,我擦你大爷!”
1 L; @8 U' x' D4 i2 ]: Q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4 Z: c. P0 _# ]- \% E: ?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6 t- s8 _1 V2 V; i+ k* ]6 N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 f  {8 R0 ^7 a, ~* ~. G, H9 `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3 A. E, X4 {2 F4 A* ?* p# K% q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
2 N" n; x5 e) t# M2 G7 a# E: y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
' {' E4 R7 G% S7 H, i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 E, f. g* Q% V9 `1 l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 Q- _& m( h( L' ^' b4 X. S% \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2 m( U6 O5 R6 W& p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
1 H0 f3 _( a* A6 g- C( O( M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8 s+ ^3 Q. P! _! i+ }/ q
    “哥,求你,求你了。”
: Q# A- q  N9 x7 ]5 i2 k- |/ Z# N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
$ e. p  w' j8 Y$ x% w, B; Y5 V. r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 o) G: r# Y5 k4 k/ U8 m5 h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 K3 R  F8 I& p+ b( g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 S* z- ^' l+ `1 Y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4 o8 I# B7 ~& R" Z4 K0 D9 S: i6 X
    “哥!”9 w& @" w  ?; D7 K. X! J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7 T% p: ]; S1 s7 D3 T( t# e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 ^& Z. Y0 Q7 D4 |( }* K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1 D# ~7 N* p! g- I6 j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9 n0 U9 \% J, s1 h% s# o( o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 h& a% _: U/ [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
' g8 ~, l5 P% \  y. o+ m$ R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g8 M' g1 v$ j( F2 e. F+ U% {% A
    “你,你别闹了。”
! S8 F9 ?% s- W6 V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
$ h" q& u) |4 ?7 l7 L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
/ t. U1 O) k6 j+ Y$ A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G0 u- b2 o9 n/ I# k0 G) O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 q+ h1 R/ J7 p: \3 o* b' U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 c1 W3 H/ G/ \9 @8 T* {, X, }* j
    “说了别闹了。”8 w# U( u6 \" [7 h% b8 A8 W6 P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
9 Y% l  X# C$ O6 v- O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  A. ~6 W0 I0 y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w, c2 x/ y* v7 a$ p+ v
    “你,你出去,出去。”) F' ^$ ~4 ^( f. n5 R/ y6 V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
' K! }& M" }: d8 D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 Y+ l# \1 r% ]4 ]- _- }" l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
+ T3 \! `8 @1 ?* Y, r& p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5 ~& U6 u# y0 o2 L* [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9 V9 L- Z& B0 F! \0 [+ ^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6 U) |8 w' z9 `" t7 c' k: W; @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 x- b0 z: P: D  E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 g# {0 x; C# v, o8 _4 P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
4 t2 @# X( D' {2 x) c# x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
  ]/ f9 ~. J7 L* i& M2 F, _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
" s( x* g3 m" d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 G* X  ~3 V8 b9 q' ]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6 Z/ V& B/ c8 a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
. e( E5 }; g+ a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
9 _" i+ y; d4 ]* v1 s" [  u8 V/ S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 T+ I1 n" ?( Y- {: q: l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4 A: n  J/ b( ^3 p: Q/ E2 S( z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
4 o: O/ _) S  u  f- Y9 V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
$ N! J4 L; C+ B0 z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 p+ k9 I# N) i( r" w0 ?/ A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2 f% u! g" r! b4 J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0 H! H: ~6 X- W; c3 ~8 Q
! L4 k3 K- H; L3 {3 I9 Q
" ?; j2 x6 h5 v- F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
8 l* ]& y3 i- Q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
* Q( j7 ]3 a* q    “禽兽。”
) D% K( [$ Z8 r2 ]5 @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
. d6 j5 g2 c: {) L1 M+ s$ a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
7 ^! R: u7 ~) L; D$ e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 |, `2 J; V% D5 p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
% B" z( w5 H5 f0 p8 R    “色狼。”$ n: g: H3 b- B! y5 x! e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4 q$ ]7 w1 t7 c2 I. d: y& }5 P" S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9 k7 A/ e# X! }) H9 E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 y; Z8 E8 A; N/ ?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 g2 y& g* C  Y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7 E( }  y5 k4 N( c: }; f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
$ p% Z' V0 I' K5 ]    “滚!”
. [$ ?# b$ S( ~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
% i+ b* {" `0 T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
0 c' \' b, Z; r    “我都没办法上班。”
) c6 c" f7 O4 g' z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 N( ?6 r2 u. v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6 r) N+ q5 k. b8 `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 w6 I  O' _. A& l6 L3 p3 i6 C    “你说你也太拧了。”
* ]  |0 y1 a+ R3 D5 \& W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
8 c9 X+ `8 k5 C, j( O8 l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
3 n1 Q. H; j- c) {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6 s; J& N/ F5 l7 y, y, o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 N; o7 Y1 x8 b# s% `. r4 N* P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5 m4 W' T; r, n% A0 ]. I* L' R
    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 R4 E; r& K! H/ L" {9 z" o0 H% u
    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
; b! Q% y- g4 |  J    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 v. @6 ~7 v. E    “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
: h' m! @: L2 ]    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 m/ y" ?7 j# c0 D: h
    “让我辞职免谈。”" [- [1 G" V1 x  O; q& W6 v
    “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
" M/ L) N# J( i) T2 G( c0 Q! c    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9 |- p; D# Z! s8 s, `+ P
    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
5 m8 A+ A- H7 ?! J: c! {    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
& e3 a& m- F, o! r    “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吧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 q. N; B, b# S
    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8 M8 R) I+ s+ @) R1 S7 |- g) e8 R
    “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你没看见过大嫂吧。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
! h6 s; B1 J4 \! H6 t    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
" n" r& S: U- k# B: c    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
9 l9 A1 p. s/ f: Q- l9 h) ?+ l0 n    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着。
& C9 H& C8 o( G3 l5 j- d    “累了?”: e* |; |3 u1 h2 ~% r
    田远点了一下头。
3 X2 ]' C) j7 ~! d    “累了就睡吧。我给你做粥去。”' Q6 M# S+ ^0 q* ~; w
    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怎么办?- q9 s9 f' ^; y$ ^2 a) t
    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 ]9 k, E/ H& b8 Y8 {3 O( Z
    “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
# [* v- L; n2 J2 D    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 j+ P; |2 m7 L! [' k3 E) N( G  y
    “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
: f; Y1 H8 Y6 T6 h. p    “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
- S+ \: y) C: }7 x2 Z, J2 I/ @    “你爸妈会气死吧。”
( T3 i2 ]5 T* u* n    “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
0 W  u. x4 w( Z" x- v    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 ^( y$ e$ t7 \
    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 Y/ f: @; q5 z6 |% L' {1 |6 k
    “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
8 a( A* D. s1 T8 |    “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
  Z6 ?2 s- U) m& [7 H; u6 T    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撒娇。: R  K: |  C9 d6 b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吧。”' s5 T$ t* N+ Z! b
    “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
' q0 g; ]3 v: W  r) c    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 o0 G; O; M! h5 E- M/ q
    “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
: m# j9 r- Q+ M3 x& g- k    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
+ C; I3 ?  `/ w( t    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0 [; W4 I, R) M4 x3 O
    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 I4 `8 J4 X+ f
    “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
/ W; z" {5 s9 v0 q; G* F; W    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 D. S1 g; |2 p) @$ Q: E
    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
; e' y- N* N* }% I    “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 P3 Z- l) K, z   
$ \: G) l! r' D! R' n9 t
4 w8 ?2 S( P9 a+ U' c4 L* a  n: x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 w1 w/ R! M3 [, f# e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 K7 `. @) X. W2 S3 y% B
    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
! j# x3 ^: y8 S8 w% J3 G- `    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吧。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吧,我给你捏捏。) R: z1 Z* f$ E# w6 A" l
    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 B/ h+ Q4 ?* F
    不去吧,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
, t% g5 |, P+ i% u( \: ^' [) W    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 W8 h4 G# o6 H/ L" E
    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
: C1 w5 k/ r, e( ~    “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吧。”
9 y" J6 B0 ^6 x8 c; k! M    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8 r/ a7 e7 ^0 v5 j
    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
* D8 c, y6 Y6 X. Z: h' p    “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9 H- C* a# V7 [; S5 m+ u5 ~
    “我跑,你看着我跑。行不?起来吧,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
; R+ p6 |4 N' f0 G8 N  H5 [8 a    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
2 v- O8 m2 [9 R% Y% z( M+ G& q    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 ]4 d5 g  t- J+ ?8 G4 e
    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5 O3 M- T1 Z" D/ f! {: i9 \
    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
- H" t8 j% R; a    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 M9 C- L) ^: x4 V, G7 K6 s; U* _
    “我跑不动。”+ w. d- X1 y6 }' J' e6 g% C' }
    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
) k1 i; w6 a) k" w& y8 d7 l0 Z. d    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 |7 p# Q  f" [# c
    “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
  N- v( ?- w* }% O6 D$ l' w- i* y    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 k# _" q: i$ n9 n. _# C' @" \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
& U+ o  |$ L1 u4 w/ W. V  S    原谅田远四肢不勤吧,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
* K4 j/ Z" }, U    “田儿,明天我们回去吧,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 l6 m6 [* E3 R0 o. I# I8 {6 a
    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
2 ^5 h6 r2 ^5 c    “就说我不出来吧,头疼死了。回去吧,我头疼。”
# y' A8 i) [! m* a    潘雷叹口气。摸摸他的额头。/ c1 R- Q5 [& I+ V+ L
    “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
  ^# e, b7 T- y6 U6 L0 S    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
( a8 u& C5 L7 r1 x6 s    “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 L& n3 h, u( Z6 f4 T  r
    田远理直气壮。
6 S4 k2 ~8 Z0 E/ ]5 H  \    “我头疼。”; I9 f( t( k8 F
    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 b- ~7 ^6 q! e1 L2 O/ b
    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 m& u& C1 T: q    “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
0 w5 N  S7 i9 m0 X8 U' `    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 |% ]2 Y! s0 l! H
    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8 G% Z: A2 k, u
    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
2 k* i) |8 X) p    “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 ~5 G1 y' z2 t! F7 Q8 z
    “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0 C# b+ S* w  d- Y: a+ a& n
    “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
0 v/ o; j/ F! j5 E# |  }9 a- t    “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 ^4 \1 v9 U. ]2 [. Y$ A7 q: @* I
    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
8 }4 ]+ i8 E) m$ r, L& }' m  h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
* {* I0 l- l! z. }+ }7 {! H    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7 y: {. O& X6 R" E9 b" F6 @' G" ]) K
    “我们去超市吧,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
* D: N" c# x. K# o, L7 m    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换零钱,换零钱干嘛。. ]. J2 ]8 `  t2 K4 e
    去超市吧,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  G* b9 c" L7 H/ I1 k
    “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 |2 P: u* _' v5 s- k+ H' E( o
    “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 N! Y$ d2 p( Z
    “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 H' ~0 ], b& N/ P
    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
% m* b# B6 F7 p8 [! f# E5 _1 [( R    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
' U: V( x" B, k: h$ K$ M) \    “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 {( n+ h" a; G; }+ O0 A
    “打麻将用。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 k% R) Y, N6 m" O; x4 r1 i
    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
" p( ?1 G( o0 X2 r- |- C) V    “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
4 n* Z$ ], D9 G4 s; h4 m0 H: W: x    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 m& ~- c( w5 B; u1 u2 V
    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
( a; C2 p1 m' M7 k- f0 B; D    “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
. B" _1 Y! M3 |0 m4 u# D    田远拉住潘雷。# J7 I9 W" j/ ~
    “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吧。”& V" |5 h2 J6 E0 W
    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
! S! p% y1 U* Z9 c4 a7 e    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
1 A- V6 ]4 H8 G3 z' A+ [/ f    “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3 F4 e4 \1 c, p" J
    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5 m7 P- b" h. b, r
    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
5 n/ N7 D' R" X! f; E7 S# a* `( d, M+ Z
" G0 \* i- O1 U: E+ A1 \, J
就九十章 过关斩将见丈母娘8 ]$ @3 O8 ]: F4 ~& N5 [' E# ^) ?" s
    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T! i3 c$ E# |# C
    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
4 ^& h( l7 d6 Y  n% T4 j! u- @  s    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
- M5 ^  L7 Y2 r% ?    “哥,现在什么情况?”
' g. h% M* D2 D' s# f* t0 e! F" S    潘展在那边笑。
- V& j( j" _( \, u9 C3 s( D+ u, B    “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
; u. \/ F5 n/ D* C* H    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
: C% \( m4 f4 I$ Y% S    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
/ G* b, V6 W9 H    “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吧,别让他们生气啊。”( R6 w+ e9 t: Y
    “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
4 x5 g! O& f1 c$ g" L    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2 p0 g' U* r7 e' a
    “你其实是捡来的吧,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吧。”7 d! _8 E. N6 Z- b: R8 m9 k3 f
    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6 y- i& d3 _0 I0 v$ \
    “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吧,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
/ q! K0 v- h$ {+ \6 T/ S    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6 Y; V/ Q/ }+ b' j
    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 O9 g1 ?1 z0 A/ u% V) B& n
    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 p  f, {! G- {
    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
  e& X5 H4 I7 k$ Z# Y3 D9 @    四周一片寂静。
8 ~2 N9 w3 Z2 d9 D* j  o% e: |    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 v9 p' E1 X2 F% `) C) \    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 ) c) M) T% i+ r, ?2 G
    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
7 F" ~" C' r9 d2 Z    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
% E; p9 I4 b, U6 |3 V    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 I0 H+ R$ c$ U' c( c/ x    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
* s/ ^& W( L5 y; r, a2 ^: i    “躲门口别出来。”
9 E: _" C5 u; n" z' @    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
: \$ y: I/ ]' T' V    “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 `5 O2 P- @& B6 I  b
    “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
8 w" w2 v/ u/ M5 V# [, {    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 K/ d& w; t% ]% N
    “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  |$ m- e$ V9 f6 g3 z& n
    “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 y5 `  h0 k- y/ h" g
    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
, D3 A6 o, B, z3 H1 E) u2 T3 Q    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
0 T; P+ H# F3 C    “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
, M6 B7 k+ q+ b$ B    “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想要用枪说话呀。”0 I, s7 e+ }+ ^( x$ i
    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8 \5 O! ?3 i$ B( R6 t: L
    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
. Y' C) x( r1 ~    “吓住了吧,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3 ?& x* C; o4 `% G* {
    “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 g! L1 {; Q6 R7 @; d: `5 k
    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 V: R* j/ g) q( j( y& _/ H
    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3 F: H& f5 `$ O
    “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0 V. k3 z! u; j. K2 Q7 s$ S
    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 m' [  j! B" K. O) u# d+ L8 P
    “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
, f+ ?5 \2 a. d1 W2 }    “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2 ^, U" @2 I4 N
    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 R% e/ |. N5 c    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吧。
0 N1 Z6 W' i5 X4 @- ^8 u1 c    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
2 H- A: y) f% _7 d+ {5 X, m    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 C. q% o, }7 v* Y& \. U3 s. \) V$ X$ f
    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1 {' Q) q& o) J5 n  _6 ]: e
    “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 l" x8 n3 T4 \, m! J$ K4 k
    “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行啦,身手还行,进去吧,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
. R2 g" u8 c' r- q# ?2 v- x2 e    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 Z3 z  z8 X0 t! N
    “潘雷,那是我老婆!”
; i, h! c% ?! b: i  z' w$ ?3 m    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 r4 l0 H; h8 J0 r7 A! f    “这小伙子,真帅。”
- W, b9 i3 u4 i# @! G7 o0 c  K9 A    “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
/ O9 H* O% Q* F! S$ Q    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9 Z% L" l5 e- W7 n
    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3 a2 O5 x! B" p3 k) L: E) t8 M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
2 F! c# u! \* K+ A: i* t& w& t    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
5 I. o5 k* l! P' y    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
+ j3 N) Z1 {( e; P6 L    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 B: z* P9 \2 \% k, D
    “小田吧,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吓住你了吧。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7 X% j9 c; N1 ~: P) `' h. J; d
    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
) r) C3 r' x9 i6 ]) b    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
3 \/ |; Z( S' u7 t0 y    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 J2 m3 z; E! h0 T; h  H% S. I: a/ y
    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s. \) `# O! h1 }6 D$ w
    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
8 K" e$ E& K0 g9 u/ Y    “好孩子,吓住了吧,我们家总是很冷清。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7 a$ r7 A3 v  x5 c0 o+ x" v  s  X/ T
    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 J+ Q/ {* [$ B# `! R4 b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是这个孩子啊。”
4 n. Q- W$ o. v- Y& V    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
6 L# Q' x) l. s% G    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 b0 v1 H* L8 x3 ~% z, T& |6 ?; [
    “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吧。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
7 I( E$ [9 N% F- K! y7 z, I/ [4 P    “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2 F$ a1 B. N! X5 h4 Y8 B! C
    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 m5 R8 v0 e6 ]  @* z
; {' A4 k+ t9 {  O

) q4 C( [% _" }) L9 f! ?( P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
! G+ V5 A2 c8 H/ K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
3 n3 ]+ f( m9 b* w/ G    “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
: H5 D$ n* H- z( T# _* p    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 e, d7 W6 r  o: p  W. m! p
    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
" B$ s, n. h/ P$ r: K3 D    “宝宝,没事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
+ f0 D; ]$ b9 g. O8 S0 [5 g    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 |0 w0 j) Q% y2 C
    “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
: \% _3 G5 ]% Y8 M2 }/ W6 ]5 \3 z9 ^    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6 x0 {1 g1 P) }1 \, n4 ?
    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
' j! s: J5 c; L    “奶奶,喝茶。”# O% ~$ o" D# {+ F4 N$ m
    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 y1 ]: O" C  d3 U% O& }
    “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 X* e" |. o  x% k& \$ M0 n$ W% t
    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
" c1 F: e5 h' s9 S& i0 O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 V2 W; s7 D) ^4 i0 |: P
    “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
7 T2 ]' B4 {  {' j& D3 L    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
. ~& ^/ o  _+ [; b5 H9 }    “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
0 i3 c/ v, J/ {. W  a6 \! j; @    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 P% u8 X4 d. t
    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  A+ `$ y! ^, E
    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6 y  N8 `6 V* P
    “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h& _: h: O- |) j( w& ?
    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X( u6 r! N0 S1 M8 v" C8 |/ _
    “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
& i  r, E% o, k" z6 m    “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 ?# q; e( S+ q0 G
    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
1 `8 q# y' G' |    “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
: r3 u' R* Z; k* S+ {# D( c* C    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奸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奸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r# H6 U) j( g8 h8 J5 c
    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
; p+ }! z  V& D) F    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8 l( `- h3 i+ w/ p1 Z# \
    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八九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吧。
$ n$ W9 m; }( C8 n5 g    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吧,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吧,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
4 F: Z' m# m2 [) l! W    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
* ]2 ?! g; p% H- I/ F: i% Z1 j    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
% }; M2 t% w1 i0 Y    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3 b5 }" I3 m& \' b) w0 |7 w1 Y
    “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吧。”
2 ?* j3 [; q; Z$ D- `9 @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
( j2 I' m7 ]& u% R    “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 z9 S: H( e/ K
    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吧,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
+ [( l: g) B0 Q' e' o; r    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 L4 H& \3 x4 a& N9 H
    “田儿,这是爷爷,奶奶。”
% {2 Y5 h, K% P    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 W$ H# k- O/ a  W+ H0 g+ _9 L. G5 {  L( t
    “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8 }# o$ `" K( y5 c
    “坐着吧,家里没这么多礼数。”
' @) Q" ]8 Y/ n    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
0 z1 P, i6 U& E, B* L$ Y    “大伯父大伯母。”" M6 _9 x: Z) _7 w; r0 U
    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
, @% }# E2 [  w9 _: g( h4 {    “二伯父二伯母。”
% p, X% V* j$ p( D4 ?( Y    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
4 q; c5 o- x5 t- A7 w1 B7 E# y    “咱爸咱妈。”
' d" X2 `" @! ~% G" [    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 _$ g  G: J. _0 O0 z
    “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
7 l+ b4 z7 k9 u7 O6 v6 I    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6 M6 j7 [! O' ]9 {
    “我保证。”6 }$ G' G1 U$ W' u- D$ I1 z
    “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 s& H# T, D$ _, }+ ]' V  D
    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
& h8 U% n  u6 W" Y- F6 _! _$ v    点了一下头。
9 ?- A; W. X4 x, `% N" ~4 N7 V+ R    “他不懂事,我教育他。”
, h5 i7 F2 `6 K5 a8 F: G+ `6 a    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2 y- R* J; \- r* D
    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
, H) l: }1 Y5 Z8 ^! G    “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
+ B* `% E( P! c" Q* b$ c) _    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
7 o! q7 w5 K6 |4 c' F( {5 y8 l" e( L    “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7 s+ S; C! z4 X( O# ~2 J
    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7 T* `( o3 ]2 X9 q6 A& p0 U* Y' |3 {
    “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 l; f7 g' b* z$ T5 z5 q    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8 W  T5 [+ _' d  [& \
    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
; R" _; j: ?& i    “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 A: m4 [9 A- Q9 _
    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3 [! s1 Y, `( _% [, u1 c8 y: Z* T
    “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
: S  r2 w4 s1 H    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吧。
9 m1 Q. y  J6 [9 \' z    “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
: D4 G, W+ S5 o8 `* ?" U' y    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 a: u( b9 i! v$ G; y( y5 W
    “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 a# G' G9 W6 z8 i- [. ?4 T: t) y3 T9 i$ g
    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 l: J# }* \" \' W% E+ z
    “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
" \, Q+ S* P2 j5 j* `    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
+ Q$ T1 n& L2 L$ n, U- {; S    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吧。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 O0 k/ U- a$ |. c
    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 a8 y# {6 Z  I5 p: U
    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 " a: ?0 C7 ?3 z+ `3 q9 g6 e* M
    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 H! Y. J8 Y. V  P3 }8 H6 B7 o2 y
    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
- c* ?- Q% v/ i5 U
* C1 @, I% U1 ]2 F! M: n
0 Q) Z: Q) I! M* N, F: o: ~8 I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 E3 o: |% q9 u  f% G% R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
( M6 y% W3 k" S1 h& ~! n    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
; I/ }' B7 k) |, S; t& w4 }    “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
2 l5 K+ u5 w& I# Z    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
4 r' }) ]0 g+ Z" i3 E+ L/ R    “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6 k. b1 a8 j  ^+ {) N. P; C3 @4 p+ a
    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吧。' _6 C' c% f7 v6 ?, w" G
    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
8 u" l' Z$ K2 s    “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吧。”3 P+ G! X- H7 H: _/ a* Q
    “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
: k2 d8 i1 j, v* o, e( M9 h/ {8 ^    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
( Y; C. Z1 Y! r. K  S# @* s( ^    “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6 [6 Q. S# V  S+ r3 s" \9 N
    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 K! P& t1 G0 K+ y
    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
& y: f1 ~$ i5 H' F% a    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吧。
6 U9 U# G2 d. V* i    “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吧。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吧。”/ y( F: c1 f- I2 o8 o
    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
! Q7 `  y0 N) j+ j; S% D2 Z( A    “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d6 e4 y- e9 D5 m$ \2 W! G
    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
# q+ @8 T1 }! H* e' L4 }' r+ x# L# y9 ?    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
5 [0 Y  S+ W- e& V+ A    “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
& `$ N5 R1 I. c& Q( X    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
+ r1 Q  P# @; P7 Q( |, H# h# n% n    “他不惹事,他听劝的。”
! V( i( V; x. ]/ z+ ~    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7 H8 _8 D: I3 Y+ E3 e3 V4 H
    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
! g9 O% I" A0 a6 x, I' C; o: y1 U    “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 `8 w# O2 H, @6 ?! b) V5 R    “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9 o- S0 m5 v0 w$ u5 F+ h
    “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
6 t: q. c9 L+ ]  K) o! W    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
- t- O7 ^* G. ~) O) D7 r4 i    “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
: w# c6 i1 @2 |4 `) c    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
. Y2 A" k4 k% @1 d) ?    “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吧。”% C% n  H% j/ @+ _0 i6 d# ^) N
    “老爹英明。”
8 {: d9 k' Y0 i9 f) t1 O% n2 w    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
) i& q6 v) ]5 V( B( Y* x+ d    “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
! t. d% k: ~. M- _% d) t' Y3 I- ~    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 z8 i( M- ]8 G/ d
    “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  m7 z2 f& `* o( K. j" s  J
    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 U8 W. k' k6 W7 A6 A: D2 e
    “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吧。”$ f( ^) m# C/ Q
    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9 \6 ~. `, ~0 ]" K* m7 I7 J/ V, z( K
    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9 h$ M9 c* ]* [  |0 W
    “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 q; v$ _; J2 Q& E5 V  s9 v
    “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
$ G1 T5 [! X. K% j/ T* d    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
" j, L* _: }; r( D+ F' Q    “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
- e4 ]9 H& k8 R% U, m/ p    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9 K8 H5 b& m7 I) n+ x( a
    “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 {" F+ R/ U: M, A
    “那好啊,来我这里吧,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 m3 [1 J! o! f+ N7 Y2 C+ d
    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7 N6 p6 z+ A9 d% d. [
    “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
; v5 K- y  R0 p1 E& M" K    “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 Q7 \! ]. F& }0 C. _& X# ~
    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6 ~4 h8 [+ e* W% w$ j+ w
    “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赶紧叫妈妈。”
& e9 n5 s5 i! ^  }; n    “叫吧,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6 Z1 S0 I2 q7 c# y
    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
7 E5 E7 s( N1 Y; L- c9 C/ O    “妈,妈妈。”
% p0 ]4 @1 P  J3 I1 ^; {3 T
8 B- ~4 v' ^0 d1 Z5 z$ N% a
8 T7 @% v# z& X, \# ?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 h# _- A3 [! ]& Q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2 ]/ \: s) F  g  O& O1 Q9 v* p
    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
( v+ ^5 |' t; X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 P6 R/ z- M. ~% g+ ]' p. e6 d
    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
3 m( p3 x- @" J' i% B    “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吧,你满意吧。”
$ Y) C% D+ B! w- n1 \$ u    “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
4 B8 `3 F8 R+ ^9 v, V! k- e& @$ `    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
! `/ `( [: m- |+ C: O6 [: @( @    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
# ~& d, n* k$ s, m; a  K# k    潘雷大叫一声。
% p( ~5 N/ w& `( }; Y7 J* J6 c    “你掐我干吗。”4 Q. U, }. @4 U, \6 \& t1 [
    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揉着腰,一脸的抱怨。! s5 Q- J; w  H2 T/ b2 Y3 }' f
    “掐你怎么了?不行吗?”  X* h3 ]) D$ C) R$ c' e: N$ i+ M
    “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2 m" `+ X, W7 h/ W
    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吧。
& N$ n  ], T* ^5 v" `3 k    “妻奴。”+ ?+ L! @1 w' X3 a2 `/ S) S) I5 r
    潘展唾弃一口。; |3 {8 B) F' Z% [0 j" b
    “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  s, u+ {$ a6 g$ J# k1 s% h8 C
    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 l5 h9 w  M+ r, D$ o, @/ H
    “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 v2 J; V' z8 b' |
    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
; O" C6 ^* `! ~; O5 U    “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5 r  p( [* i" G* }
    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 B! r+ \4 ^4 P% h
    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 i3 g. A9 R# O  B) L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
3 Z8 S% b8 L/ ?) A    清了一下嗓子。: n( m1 R+ o, H& ]0 d" R6 [3 u
    “潘雷。”) @& v) Q9 X' V$ }9 ?
    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
+ A6 c5 y& y% E6 x6 F! g    “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
. }' H+ n* v8 d# H    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 r2 J3 y4 u9 e) s2 G* X0 y: H7 U
    老爷子爆笑出来。+ g& j- v0 D) U+ Y
    “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6 w2 g! O9 I# |; D2 V7 N    “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
9 M! E/ `7 B/ q) B9 C  K5 u    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7 V4 w- i2 z! D4 O# }4 p2 [
    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 D* H4 [5 r1 ^( Q' D. ~% m
    “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3 w" V% y) h( N, y5 m" N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吧。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  V. K) @+ \! u! e3 H5 e2 F5 x: B' b8 E
    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3 q) u0 v8 r5 [    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 V9 |- b' f& B: C2 d, ^
    “我喜欢你的家人。”! c: v7 x5 F) _2 {: m  O: V0 F
    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
- }9 A/ i2 o4 d: p/ B, P0 c    “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
2 v9 d' c  {- K* Z) X% F: b2 f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 % ^  N5 q, h3 A- a8 Y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 U5 }5 H- \% w( Z) ]% M& q$ w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1 i2 L% d, M& D" K% d- z5 s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 Q0 g5 O" l: A) K2 z1 W. P# K& @; E
    “我也很高兴。”
" I. k& v5 I8 r/ l$ A, x9 q) @3 W/ y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O2 n3 G+ E! [# q" j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
2 |# ]4 O$ @" c% x# W3 t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
  O! T4 |) Z9 Z1 n/ p! D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D- M6 c) R7 I, b0 g# h6 [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
6 N0 k! G+ r7 @6 \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
2 i5 N, j5 P. P: p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
* l8 O% f) \$ h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
& D8 A) k- n+ K) [2 b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
% I4 B6 b4 e3 R' |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 v9 {2 q& ?1 q: f  G7 ^, W  g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
9 Q4 r* U" e# T, a9 }/ _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1 s6 p3 A1 M- g) d# K1 m% f* W  B  A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 d, M9 T. A% R; }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
* F* d5 B! p4 u+ h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9 e0 E) Z  e7 Q2 q( G7 O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
" E3 k# ]& I$ R2 k9 h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8 ?  \( [3 u" G- P4 b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Z; P, S7 o0 d+ ~) W/ \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 W; }9 K+ z& y% }/ G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
# x7 d# N6 C  H! K5 k8 P$ x& n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
+ `( ^1 |+ `& B; ^: e0 M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o0 p4 C7 T8 _$ [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 [6 C7 Z# X" C2 o1 V* n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
$ G0 ^' x6 w2 P) c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
2 e% ]. \# \  b/ y- \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 |$ o- ?% E$ j6 |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
: \4 _; i) s5 _0 G3 Z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
8 \' p" o% A- [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 H) F- \8 Z" W8 Q, }; Q# D8 z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 s8 W! I2 E- d& }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
+ y8 v! s6 B) t2 Q) N; N! {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3 P) B, K$ t. w) s8 ^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0 r# ]' @" ~6 ~1 e8 w8 j4 [! w& d) b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 r1 u% \& _3 X& {4 I
    “乖,买糖吃吧。”
: \! f5 N/ W" v- \. Q7 O
" _$ c1 K4 v: G$ U& n# K9 o7 Q* B( T! N7 C2 R
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1 ~! E+ k3 P' U2 U# H2 w5 v1 q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b$ f+ J3 e% t2 i& J  @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
6 J. u" a2 c$ f4 i# y$ t/ A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 t2 m& B7 e$ y6 G8 B( t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7 y% M% R7 }" M' b  t7 d9 e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
$ s+ X4 A0 ^$ q; w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8 I* ?; r4 F- _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 S/ ~0 j, M8 u; U3 ]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 }  a# ~8 D% \9 F! M( `; p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T' |& V9 s. Z5 u, f6 p9 b! {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
2 d( E$ ?9 a' K- _' A3 B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
$ G. f0 U% o! l( D: }, C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 m0 X, Q) L4 c" {3 @. Y4 p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7 n1 w9 Z. V- Y! _. p' l, h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
6 f: q+ u) L/ h2 I3 b3 h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0 S5 A7 a0 D# U* k& v    全名大搓麻,开始。
% Y  e/ O7 H4 O( j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 b$ H8 H& E1 m7 j- x# R2 P3 A" C4 b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 ]( k2 O, w9 b" \0 J0 R/ l  C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 Z$ ^5 S; k. W/ n8 Q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 G& [2 d& G  q" Y9 i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
' m4 y7 }2 V' _& y/ c/ E! M0 z: _    “碰。西风。”8 a; c7 J8 b2 Y3 D! ^  y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6 h9 \. R" `: q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 C3 G% h' Z  P0 _* n% {    潘雷抓牌,发牌。& A1 }& V( B2 A/ w$ c/ R" Z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
$ u( f0 p! ]4 C/ ]( h2 D+ |$ k& j/ Z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 M" T  B& ^: i4 V  j    潘革丢牌。
8 u" j  O* p% x: i" |4 I, x3 O, ^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 K% z! s2 [& T2 P' Z$ H! l    潘老爷子继续碰。  A- }3 O' e  x; o8 c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 N0 N% f) Q1 E+ N1 E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 a% f( `1 D7 h* G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8 g2 C3 J% e1 B6 S7 F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0 F; p: g4 A' ~) i* p/ d! ]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8 R) g: J; d* p: ]) z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b2 H7 K8 S  G' U# z9 F" H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 I% j. c" j5 j' m; T( h; t/ h: N) o# d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 w/ F* H# W; a4 J3 t# z/ ^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
/ ?/ v0 L+ ~, D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
. Z9 y* b; i$ r/ z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3 t3 r' w1 l2 M4 i! j+ J! C, h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F0 h9 |) l1 }; X
    “胡了。”* L* V1 U1 t) m; _5 o4 d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 r+ R' k, Y1 |$ ~6 G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
5 T& o+ G8 H6 P. m- j8 Q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
; l2 g8 e0 m: K4 X8 B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 H, T& \/ E  g, L+ n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7 |1 o0 M" j: N/ D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8 h! m& H' w; {+ l" U, z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
9 n8 ^; W+ k: U1 M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0 @' q: [! t: d, f7 h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
2 {* z( t& T5 p- A# r. s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
8 T8 [& Q+ l% z! s$ k& k: }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m+ y) R% s# S
    老爷子更狠。4 E- p  `# \+ k6 Y  `9 [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 c# B7 x8 K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5 u$ h2 K$ Y; v5 {7 c( X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 y& R8 ^0 N8 ~+ r2 T) f5 ~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 i# B5 w- b9 h- l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1 s5 [8 d* }! _& }5 m1 X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 [0 m+ `; q% V# g) T) ?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
. @# q3 ?0 g: b, v2 Y- b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q; |% Z9 r5 S/ _( e2 ~" n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
# Z( u" J) B8 `4 R4 n7 j6 x0 K& x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4 o3 T7 U$ C5 h& F: a) I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
* F# `6 E4 D; ^3 e& e8 c" e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
" \, x3 N$ @* k) t: w+ Y# @8 z$ S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 b# D) ]- ^# k! H2 x6 p- T& s" a4 Q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 j. m, `( {# y1 F
    “不玩了,没钱了。”
- \$ b6 M8 B& J) x7 t% F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
! `8 L# T: y: ~" Z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8 V# @& K, W3 D$ V* {& E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 g  @1 e5 r- X( d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 _# f& v7 B) l6 r8 D& ?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 ?3 t! S# Y( T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5 c: N8 ?& H1 v5 Y* m9 C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 t* P+ r$ s5 k4 C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
+ D  U. |  `* h/ q! o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
3 Y: b/ t1 G" h; Y3 |/ b! }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 a3 Z* ]# d  |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 w. }9 E, ?( p6 `/ T3 X    老爷子脸一沉。
6 s; V, V  Y8 Z/ n2 K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C! n$ F& e7 Y0 Q& x$ U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
& `2 ?$ Y/ P3 O" k$ J  w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9 M0 C: c# H! G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
1 W  I7 I/ A. P4 F( [5 n/ K7 p2 N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J+ J( F& K  N' K- x" m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4 B( _+ b4 n$ ~$ r# \
    “我又输了十圈啊。”6 {1 u! i% t7 ~6 D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 A9 x. K+ H# z, u: M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8 j0 R- e  w1 u6 q. U( C
) ^2 k# }+ p. ]9 ~- j8 E( Y) X) Y( v2 a9 e3 P# m3 W4 @
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 I6 _- K/ C5 a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  l/ \1 y1 `) e8 ]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 U+ M6 o" \+ q/ G. |6 k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 ~& Q. E# h( m! d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
* j  Z  c! o1 i5 s% I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 u, r: b- x: y. \9 \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
( Q, J& F2 m2 c1 r; |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
& s* o0 j0 n7 @# S9 {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0 C, S: S$ i/ f0 R/ a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 x* g4 [( v3 q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
5 Q2 c% ~1 U3 Z/ n* w; f$ L7 Z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
6 N, g- s! ?/ V    “翻身被子就掉啦。”
( O$ q% f% X0 y9 u$ @, L- B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
& i2 w& t; L& b+ `- R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 e3 Z" L. L6 x2 g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
) e* E) U. b5 G" B$ P7 D6 X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  D- L$ d1 V& V8 I) F5 y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4 K* A4 i0 i% d4 ~1 X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
- @! r% W) ^( i# ^) F1 Q/ z* L  t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0 a1 ?* I# [2 E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
1 J3 ]: @9 n2 u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4 Z' O" Q! Z4 o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I2 r2 s6 e5 d( H7 S# ~6 r' ?% c1 Y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q% Q- h9 e- \& b; \$ t8 b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
2 N( l; b* j0 H- ?7 b* ^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
' G- L/ [( R7 ?* z5 Q+ G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4 _4 W# O4 w& F' r/ S3 c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 f2 ?$ \9 @& E2 C* a9 v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 N- Y' K! k; s" I" l( d! U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 Y5 S4 d" u6 u1 l& {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 ^  p" d9 A0 j9 y- T, q    “宝宝,哥好爱你。”
5 |' Y4 V" M: [" C+ v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z: Q3 G+ D; U6 D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 r1 B( Q6 v8 L) ]) e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 T$ G' N1 l6 W  Y! G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 l* ?1 f4 ~; y2 ^& ]9 Z& G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 L) n  h9 ~* v# }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n% H0 r* y$ e6 p) m! X. l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
7 p4 G8 b4 ]) |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5 Z: ]! O, M/ w+ K9 F& n+ T5 X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
1 X$ m( X9 |- n' r8 s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 f* @4 p9 B& Q* K) D3 ?6 k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 n9 f3 Q" c% b. o& J" c! X7 Q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 ?+ \( G* b) m  a4 h0 P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 C9 x% @9 ?% ?- [1 L6 m8 t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
( J' Y( s$ S' @6 v; [- R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
) }- }. z& B5 i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 ?0 C8 ~0 v% G" p6 q8 A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 j; z# t8 z1 a$ l  E6 o    “来了来了!”4 B( R+ C5 e+ e! b+ `) l+ N; I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 p$ q# E, z  X. j5 {) S* V9 c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8 E( h$ _8 l$ M# Q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e7 j* p* t5 y0 [+ W* }/ Q* d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 r, o% _( c; V/ i+ y, d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
) b/ A! e6 Z! n/ [8 C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
3 D: m5 W7 H7 X9 i4 h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 |" i2 K& C$ Q0 O, a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v, u" `, j4 @+ v6 X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s* [' e  C% j% _. B7 V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5 |  @) |' ^% Z# `' C" D' H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
" N; \) E9 P# h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
9 x1 E( c7 Y  C0 `  H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K; z7 f, @+ u. d& M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
6 R. P( P5 r& X5 M7 |1 ?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 W) [$ R% P. D  O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5 ]$ O/ G5 D% s. [! c) k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 f; l/ t6 w5 v4 F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 K7 {' L, k* f1 c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9 @) f& F# L) m: e/ u) N% W) P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
0 U2 N8 ]. O! ~5 V8 a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7 O& W- R4 a3 R1 @  [. m4 s# f1 _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9 z7 j" q# b* f& {6 P& F4 z. @; W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
% z5 ^# I; b0 ^* `; w0 ~6 @    “快擦擦汗。”3 N$ P8 w7 M7 D) g7 A! x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
3 J  E8 a5 y( ?/ X+ j+ k% Z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P# R  j/ J4 {, ?8 B0 u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
3 @) n/ Z3 p3 V- b; ^# v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
8 E* A8 }4 y/ q9 [5 v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 O5 ^' a# J% `' C8 v9 J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 d, s# w9 t9 e  k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 @& e  X& e- W# M
% F$ ~' P2 r! b9 ]- W  Z- D
6 D$ F% r' m2 q! c' W3 X
5 u+ `  S5 O( Y) e- Y, q6 @" b8 U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11-1 16:51 , Processed in 0.071373 second(s), 5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