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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2 B) \* S! A* T" u# t! ~
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
8 A) j2 }- X/ v' A; P+ K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 q. O* m: W; s3 T: E! [
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c- C7 ]5 X) W5 V
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0 t' d m3 d I 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
$ e }# l7 m# b5 U; }# U( b6 c3 n “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 W7 D. G& j4 ?( M( ^- K
“嫁你大爷的脑袋。”
/ x" s9 |" D% R! \8 O/ J 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
, _) i4 ~8 c* e9 _( ]# t% w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 D' m4 a' U( r' e* a- @
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 G3 O. b' f! n/ N+ `$ Q6 p5 h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 @7 b( b' _! Y5 V( j9 T
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
1 {# z; {* ~) K! w' q) | 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
% x8 b+ g w, y; W* \% t7 t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
; `. `( o* u7 Q* N" S' ~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6 ? `$ `0 Y: A6 S: `' F2 Q% C
“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
/ I0 R4 Z# F( \0 i/ D. z 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 u5 `. p. Y6 C" e u: e
“遵命!长官!”( D* `8 F; r: K; g& {" v
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Y, M5 d' [3 Q; {, j9 h3 I! S/ s4 I: A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 n4 O# P1 V" a6 p
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 Z/ }3 v7 b( H6 I$ X% I
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
# J4 @( |+ k, s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
: F- Q% {7 K' J 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 W7 _7 J9 N0 ^ O8 E5 P+ P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7 Y7 T* G7 B k: Y. V, Y. W* S
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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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6 l$ ^5 R' g8 A/ P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
' Y' y4 y* ]: x/ ~; ^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9 J! E3 G" H7 l( N
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 z3 ^+ L- {+ h- a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
o& J0 Z5 W0 X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 K* v" d: v1 \6 b& j4 O
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
! F7 `/ A/ ` [2 J, f( I6 v. O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
0 a- Z, \( V, _+ j% o) t1 F$ J* @ 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 \* u+ r' `0 n1 Q4 f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 v" ?! g# y& S6 L7 k6 L
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
" n" s$ @. x( M) H8 B 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e" J. F: ?/ l4 r% T( `( K, |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
2 @, S. M8 M! D4 Y2 [: S# T 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3 I+ ]( f L& j- Q% t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
0 ? n+ g" Y! o/ J m- S: P$ A$ G 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P# M- c/ M2 I) K+ |7 q; r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 o* M5 ?3 W/ z2 O: t2 r* f, I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 O2 `. g8 O/ N; s) m2 p
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d# @. }# F6 z" s& }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9 x3 k1 y5 u& x: Q' R2 Y
“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
* X8 X4 B/ x( G# s7 R9 N 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3 o1 H! B6 U+ Q2 g/ q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
3 D; i9 R1 p* A; ~. y 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3 d& Z2 ?( p* t: K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 T& {0 b) p1 d `& z/ s3 [
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 @: Z% J d8 z: m0 t! M: `
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
" }0 S& I% H( m; t. {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 Y2 W, d7 O9 F3 N. s
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
" }5 [1 }0 A0 I) n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
7 ]1 ]( w$ D. B5 k1 D 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c# n. l2 w5 n9 m$ r
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
0 i% n( w/ d. A5 q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 `" K1 a4 W& a& z, V. R5 A2 Y
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
0 M Q5 i- W0 K8 h: }2 } 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 I2 C5 B k7 j5 ?
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 q, t0 O7 b8 I& W7 o
“潘雷,潘雷!”
6 j* r8 J# R* U3 `8 N- T }* X 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
: d6 S& [6 g T! F- P; b, W+ i: ]/ h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
! \& _ O( h; V6 W1 x9 m( K1 K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 c! N) i C0 }- e
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
7 R$ R1 i# O6 |) w6 | 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 ]* ^) ~4 t/ j7 m( [
“啊……”
* \- v$ l3 K( W% e, l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
* m+ _+ Y. `3 M 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
9 f# Q9 n0 H h: V5 z2 ~( C" A4 G1 D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8 E/ K$ F$ T7 b5 X& B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 E: m O, \$ O
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2 V* y7 I7 A7 j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
; w5 J. X( N; C 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
2 B! [0 v- a. E* s “哥!”" Y) q( M0 I3 i f' ]
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
/ z# F( N3 r8 D& O, Z 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 {4 m. w( U; i5 r" j1 U
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
- G- {! ~. z! @0 E5 c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 q3 h5 k4 x- M4 Z" f3 t
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 }4 ]7 H& }1 u! W! a7 j+ e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2 J8 g3 K9 P Q. i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3 y7 R' M1 K# Q* e' ]3 I _+ M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
0 K0 N( P$ H! q! u1 @ n5 @ “哥,哥,疼,哥!”
* A8 h( s- S% y: z9 v 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3 s- b. M* q. j: z. P3 J) a5 r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0 |% d4 f' @) z0 g# m
“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
5 x. r4 G4 m- ?7 y8 l" E' o$ o 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 r( {# m1 f)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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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 A4 E* e A9 B, o3 Y r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 g% j, B. x P& C3 @! B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
, r& A7 m, G- `" {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
/ }' H% k1 z, y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 k, {3 r5 ~4 P, F7 V& Q6 l6 V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 j( o* Z$ ]* ]! f) O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2 w- u% `" T; f& h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s: i) L5 N/ A8 h
“哥,好,好深!”! u1 z& b0 K( U* u* c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
) [3 m5 t+ j3 z( k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 {; E. M$ A1 Q, Z5 k6 A2 ^4 }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
9 c O- }" M3 v2 \$ o! d" h “舒服吗?疼不疼?”
) d- P' D1 u. G5 k$ B$ s" N8 J8 {% ^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
: b6 t" q Q# H" I2 f “好,好热,好疼!”
- U: U, F$ u F( c y( A: \ J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
: s. `3 h6 {: n+ e S+ c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 B+ B/ s5 T3 _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 K% Z* z, ~! `' p) C4 X5 g# K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 M% B' [1 E5 f. V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 J1 h1 W3 Q" a3 J `
“潘雷,我擦你大爷!”
! a M; a8 W2 A. n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 A( B: c8 U" f( |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 T! l9 }4 w9 V ]/ y: J: X3 s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 x& u, p/ Q: m3 c3 n% C* q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C% X: k- F, t3 H5 c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0 R6 \1 _, |0 @, _: [" y% u. N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
5 A; V& I: g7 @' l" u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y4 o8 [; \+ a% Q; B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
; L0 Q4 i9 V1 R) G; l5 b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4 V/ r# b" e4 f2 C' B2 W* @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
9 K, p& _% T8 j" X7 o3 Y5 O& W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 Q U% {2 X* c& m( ], Q
“哥,求你,求你了。”
8 A4 a% Y+ a& G5 y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
( J- J& [; v5 {* [# L1 e4 n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
6 E- F- [' r, [2 s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_' _9 u& [7 H' I$ L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o( f2 T6 Y5 e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
4 i( A( M8 m1 o “哥!”
- q+ F5 K& Z7 P6 a) `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5 I5 C D% R- {/ {9 U& E* i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
* b/ D3 X- |! c8 c/ V9 k' R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
" u- i! A) y+ u3 a- c2 z2 [: E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7 U- |; \" H0 B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
; W, A. ]- k/ f1 D {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
8 _6 W: o3 K6 R ?% V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3 T" T C) _8 x+ x# N2 k# e7 R W “你,你别闹了。”( a) m: N7 o- ], t( C8 K, z0 @1 v+ T% p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0 U2 A) v A% c! j) z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 D- p* o5 H. q9 a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 ~& o- o( U; t- P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
. Z; i) E1 ^/ f6 \' t! w& P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
, F2 U/ U E6 ^$ f: m “说了别闹了。”) T) k8 S h+ _9 H9 h+ {: K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 e$ x, e' w ?3 F, r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5 U9 C c* ]; a4 T! E* s0 p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u( o0 M L* f
“你,你出去,出去。”4 B& v% G }' W/ |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 B; N( p5 t0 Q4 T5 G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 D. a) f7 |" ?( ]6 Q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
2 H% p" E, H: ?6 s: G: Q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T: f5 L' x8 s+ n) E& K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
+ |1 s% e) g/ v& p% Y, S4 C$ c; v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
l4 K( n, v# ?& D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 y9 y7 J+ Q& Z* |+ y' }2 _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7 X" Q9 O) r- L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6 t+ ?. y' T5 ?5 s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 ]$ @/ G3 c9 t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 D; G8 e7 ]' }- u7 M( V( r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1 c, F F1 P4 y6 G( ~. g% L7 k) y5 d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4 X6 W$ E- X) _' |) D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
* N+ Z( d3 p# G7 @' I2 m' p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
) ?7 q& S% i0 d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3 e5 C) u; |; M4 {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
: d ?% c) g2 g2 Z! D2 L4 q( s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3 k* A* b3 \2 r$ W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4 c6 U& M. }# S3 e- e0 t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 S, _! i: x& W& P& b% C0 s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
, t/ J* ?, E! @* u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 |8 a2 v.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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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8 {0 X0 }# Y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 a/ l7 q) A1 G4 S' M$ M4 l- v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
6 L4 t/ d3 s1 G( a& X" I. G& C/ t! h “禽兽。”- c) v; T* G! @( T5 I! L2 U1 o9 e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
* P2 i; D- S @5 R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 R, b, [, H/ B2 S. y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
, k+ U/ u# b% A7 X* J! I! a9 x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
; E$ ^3 t' T2 z( K4 |1 i “色狼。”
7 T1 e3 O: S, R, Y8 a$ l1 E- F' Z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6 T7 b) N A5 c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 q, m4 V4 z! M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 G$ i+ Y# i5 p; s3 [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
1 t7 w& Q o# F4 l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
* u) O M2 u; Z* d- w6 L. A/ P+ [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 g: i3 G+ b9 d9 k V" c' E
“滚!”
! P( k* z4 K% s6 o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
# v3 {5 C: S+ O2 \7 z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 z" e- H+ Y8 O, H
“我都没办法上班。”
0 f" G% e9 y7 W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7 J* e4 c, s# p4 q! c/ p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 o1 o* X, X3 S. B% `4 q0 K0 \+ c/ }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3 _. ^* E# a1 A/ k
“你说你也太拧了。”3 q1 C# m' }8 b0 Z0 A- d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
. W0 `- x4 M" ~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1 R' n' F ~, X( Q* h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9 T8 @6 s$ [2 x* n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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