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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3 V$ y0 v ~8 _7 V8 s2 ~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 U* d3 w$ W7 _2 O) j, J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 u- s' d$ s. C! [, l
“我也很高兴。”* w% V7 M2 S6 f) L, ~# \% X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 V0 _3 w6 _ E8 q4 n* x/ Z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
`: t9 \ F$ C _* i, j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 D/ `% @$ C- `. Z# M+ _* |0 M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 l# N7 d ^& K0 z, M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
: J' L, M c8 [( {- t$ W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
# A) w z9 j' v3 T1 g. y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4 G, q: x1 d2 b, R; z& Z. K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
- z/ I5 R+ H7 {! ?5 L2 Z) h, F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 u9 m9 w; R+ n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3 }2 W$ v/ V: ^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
7 |+ }; F, R2 J$ Q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 V* g5 j7 J- t& y" ?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7 k( f9 _! T; a$ H2 K, Q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
: }, E+ U: X" m& C8 F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 r+ D( I; T) c8 A, t( J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
- `6 q3 S- ^( J4 {1 l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
9 K0 H% W; z" _3 o* s. I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v* C+ r& P ?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0 P5 D& l8 m$ p9 G4 O* [/ o0 s. E" y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
# E) o$ d3 p- ?/ ?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
! U( L" l' I+ Y) i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H, o0 h: g- n5 i+ t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
& ^3 b+ P8 S( g. D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
, [, J7 S* f' S$ n; y. R# S: J g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
1 K! k; d# W' n# N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 R8 U! O/ V9 f+ |, h+ k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 x/ F5 H; l, O( }# p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9 b" s s; h# _- L- S' ]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 [0 f9 O6 E3 B. l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
- `, Q/ A4 ]- P: L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
- _1 w; c7 ~4 Z J% x4 A/ Z- l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5 r6 P/ ^: }, M/ B* S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f0 s7 B3 Z* |) j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
- x6 C$ s6 j" S: P- k+ d% Y “乖,买糖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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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 O t: r' ? S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9 t; t$ N9 f7 v- K; Q j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9 k; H6 z4 f) c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8 u. q" t. m$ e: X7 g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0 c. I& ~- C0 r- @3 L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
$ Z% \* l+ T/ X4 t' K3 r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
- N) ?& _' u3 O2 T" k/ z5 w/ H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T# j5 e, G; b1 E9 C# @/ V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6 {$ _& [3 @0 t( Y; E9 N. l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 t9 y- ~% u% q: o. B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 O0 S! R1 {% T0 w. U* T \( x% x, B% S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 A3 {3 h9 e i! Z/ \. s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 z+ J. k! |6 ?0 F9 C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 U( h# a3 c; ^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
6 G- u2 B* B: ^. g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S I `& d: L4 ~3 Y: ^4 {
全名大搓麻,开始。 k( t; P4 ^: y* Q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 \2 l$ `- O; x6 P5 T' S+ E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
+ O$ g5 q, k' d0 Z% ~! L. w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 b1 N7 u# M! e/ t5 q/ b' g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4 d Y7 _2 V4 k U& C, a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
+ t+ ]- `7 A5 P7 R P: \* L: \ “碰。西风。”; l1 |+ k2 n8 f2 e! b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
& K: ^9 }/ M i' Q/ T f _+ ~( L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H9 ?) {& H/ {
潘雷抓牌,发牌。/ p1 N( z5 m2 ?: v* E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 Y# p( K& x" _6 e/ ^% J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6 ^% g+ N, x* x1 o4 t 潘革丢牌。
. w% {' o1 J3 l# A. J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8 I; C' Q1 j& _) Y/ r. i" J 潘老爷子继续碰。+ ~6 T5 a9 K' `( F; U0 s" e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 |* X9 Y( T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0 J5 L% n; ^$ q* A& }6 a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K* V+ @' z4 D/ \2 R1 q: U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5 ?" q" d9 }# k6 S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p2 A, s, q: t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F6 `& g4 R4 a7 q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 c) ]4 Y* x. s; J' h* K6 a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8 b8 }4 k3 ~ L/ b& P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0 G3 i7 p% E( A; ?1 @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
3 x3 a, r( I" F2 ^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2 n; M' _: x+ o" h C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i# x+ C7 ` w( J9 w0 G) O
“胡了。”
% r) H6 t! r2 |" u/ t- i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 F; g; L9 b( G; Q% w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8 ?7 j6 l& v- Q& O Z* ^$ I. f. f. R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0 B l& d7 C! O' c% [1 @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0 s9 D! M E% d4 D4 j* T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9 X# k3 q1 x6 x$ T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 _( a' u/ D9 y5 \* E- Y, J; y: [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
4 ~- L: [5 J& `, ^9 f# w7 c+ |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
1 v8 x: Z6 h+ t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
% b: I2 {, L, ?: [+ {- k; d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
0 }2 l3 E& Q$ e* [$ ?0 e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 u% P7 r# j0 S+ k7 C 老爷子更狠。
$ v, L. f# u, Q o" P# y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2 g4 }3 u) Y3 r( C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
. `: q7 z0 F9 a# ^2 K8 p8 j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 ]; D& o/ f" z0 K( `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X: f; [" \+ q' _5 {, {5 v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
; ]7 g; t w6 y1 I: q; A1 o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 a n* _0 u) E: R4 B2 Q' R8 C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 x" J. j' h# w( y: d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f7 g% k( J7 Q' ~' b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5 W2 B8 m' `6 b4 N' v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5 O+ u1 a) U# q& d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6 [$ ^& o8 f; y* A7 C, P. }$ v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
/ V; _- ~3 b3 @6 I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
- F, y3 B N- r* s& h6 S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 s$ ]3 Y; d! B0 A+ g7 U o3 E5 |
“不玩了,没钱了。”
7 m. K; I( I/ A5 R! W# C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
! c& \2 T: s" K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8 z3 e7 Y3 `; ?( `# b: Y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2 v! t6 Y+ e. O6 h" j" n4 Q: Z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
6 |8 k5 ~9 q% r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
2 @4 o5 O& U. g! ]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Y: P: U% c7 C6 Z) I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 v3 T0 g% t1 n7 b7 w2 g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 z; P8 n: `% q' f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 r& A `/ x! U" {, L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
9 O5 @) s+ o% ]- O' K- G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0 W) a; i' [( t0 B 老爷子脸一沉。
; p, T( h4 y% Z+ r9 N5 c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O2 K9 V6 E( y: e& s& Q7 y2 W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 ^+ X4 R9 ?) r9 \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 g( {3 @3 |7 b8 ^8 J) j# ]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 u' V4 O/ d _* d: X- ^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6 k$ O) s B; H9 s* E8 H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 m6 {% d8 ]/ x( ^( D4 ]
“我又输了十圈啊。”) c% b6 i" D$ c! q5 R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
1 j) O1 r' {& L1 d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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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u( g+ S$ G( e3 w3 Z$ K5 ?, z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
5 P) j- Z) T1 @- G4 j% l$ D/ J( p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 f$ S0 R c1 g" [3 [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7 p0 N9 i9 S6 Q2 m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
! h" e7 _% m9 Y6 R( V) |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 V% Q" U( Y3 s2 f1 u' S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
9 o; b; B+ n6 q r4 x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 Z3 E- j, J, J0 {' O7 W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7 g4 U8 \9 E; E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
0 Z" a1 B5 |9 M1 z: Z) G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
" d! ?# ?* @, s" E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
- J' O: I3 Y8 E; {% p “翻身被子就掉啦。”& e1 w2 c5 Z: G5 `/ b4 Z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
" T9 A! s! J6 _& P; C9 c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4 d# Q% A1 C# s% X1 c$ r' C+ d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 w7 v) N4 p* s: v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4 t+ Y- Z; V0 U! V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
( a1 O2 l' h! Z; l8 M% d2 f4 {( m; x1 f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 {* V7 J. L( J2 K+ E- \ _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8 u4 e ~4 |* r8 B L4 F/ K+ j4 r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
4 D6 X9 `1 a, [1 t2 n5 s" x& B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6 d) c6 k# T3 V7 I% k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H- b, U5 I/ t5 d3 g8 l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E5 P( w0 `; X% V7 o/ m1 T6 N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
, l! K" K, b' c8 Z/ ], e/ {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7 Q; b: F0 `0 R& M6 [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4 n, `, a. B( H7 J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
+ p% i: Z( x+ X1 {7 \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
8 Y/ `6 K/ F1 T0 {: p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6 Q- g1 C' h$ J- j( q( Z% J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 Z9 \; g! p1 b+ z3 [ “宝宝,哥好爱你。”
1 R9 o- V9 E$ e7 T( g5 m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D9 ^+ j4 h: O2 ~, T" Q7 h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f; l9 c9 R1 C/ M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 c" S; X* v$ d" P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 B4 Q0 l; i; H9 z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7 a/ c6 }4 H& s6 D n; V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c8 S: Q) ?5 P! i9 o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8 a8 W0 E, O/ y0 G& U2 |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
! H5 J* m0 w/ N7 h3 D5 k7 H( P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
4 H+ r$ P, n3 N' c4 Z& p& b R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 W& N4 j1 L k- t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V2 C! c; G# j, M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 l( R+ s$ F* v5 M: ]8 ]7 p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 ^% o, {0 e* {, o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 E2 c- g- v4 Q- N1 c) e& U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7 m0 n, e e; l! _8 M2 |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
- i" [ ~ ]7 u" |- e& E; b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 i6 N5 f6 ^# f% i( f+ M8 a+ o “来了来了!”
3 F# f6 w7 @% s1 M6 S/ P1 S# V1 [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4 j+ s. N" Y( D5 r/ v9 q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 I" t4 d+ E7 S' q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 {% }9 v6 E) I4 `# ~/ J+ f. d: M* M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 J8 H* [3 h2 l9 \- @( G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 Y0 T, o: w. P$ V- `8 ]$ Y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
7 a3 U0 U5 Y/ U2 x, Z F5 t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7 `6 e F7 X6 T1 F$ N' U/ @* O v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c, Q& P7 }2 t9 X/ X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 W" |5 E, _4 I' i4 N; V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 \' q( p; {) [4 R6 y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 j1 e4 m5 U2 d6 a9 J6 b7 n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 K8 [$ \- h' j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 Z9 ~* f2 n( y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
2 m: f. }5 x0 b7 C7 t; y! ^' M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9 Z! V5 S7 B2 m4 k4 M3 v6 G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1 O5 h- V. i, Z; {+ h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
' P4 q: S4 n2 j& A% b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 p! U" `; l" G7 c+ y& B( E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 V; X0 B0 g" \9 c a# ^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2 ]! A% r" Q8 o- O0 ~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2 s Q1 J2 f) w! @& |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 b8 F# {% O0 E! q9 ?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
l9 @+ m4 w& b2 s9 K. d “快擦擦汗。”
" [& e' |' s& [, F; X0 G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 Z' r0 K* r& f% p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 r q- E. B5 E/ J4 y; g) t* I3 u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
/ x' V" L; k, J5 |! \8 G( ]5 i; E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
' A. r0 f" I! ^, M- U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
]1 ^6 b7 T) v; n# H8 m5 O2 I6 C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
+ m9 p l2 g0 @# N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 D( t2 s- j0 @' 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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