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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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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0: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一章 久别重逢自然恩爱
9 T% F- ^6 |# ^: g  动作是急切的,好像多等一秒钟就会饥渴而死一样。5 E: z* s9 Y, s* @2 b
  这个时候,田远已经没那么多的害羞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这,就在亲吻他,就在他身体的上方,他半靠在床上,潘雷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拽住他的裤脚,用力往下一拉,裤子被丢在地板上。/ @- H, [7 h# S! m; g/ G
  他穿着自己给他准备的黑色内裤,潘雷眉开眼笑,在他的小头上隔着内裤亲了一口。
# n9 h1 t: @) S  田远也毫不示弱,抿着嘴唇,眼神发亮,就像是新生的小虎崽,天不怕地不怕的,解着他的皮带,往上推着他的上衣,拉住他的袖子,帮他把上衣脱下来,丢到地板上,和他的裤子丢到一起去了。  s4 Y4 X; z# z- D1 Z
  然后是他的裤子,起身把潘雷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肚腹间,学着他的动作,往下脱他的裤子,可他没办法刷的一下,把他的裤子从他身上脱下去。
+ F. M  [" V% L7 {5 _/ |  潘雷吻着他的唇角,在床,上翻滚一圈,把他压在身下。然后起身,自己把裤子脱下来,丢到衣服堆里。% {9 K* U) P# X5 _# G$ {
  “哥,抱抱我。”& m+ q3 F! I9 d- Q* u! b, j. I) H
  田远对他伸出手,潘雷抓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臂内侧,从指尖一直往上亲吻,过了手背,过了手腕,过了手臂内侧,到了肩头,到了脖颈,到了脸颊,到了他的唇。
! R8 U8 a1 D$ n* g, z  缠绵的亲吻,热情的亲吻,深吻,浅啄,吸吮,重咬,都不能表达的全面。那么多思念堆积着,那么多委屈,再看见他,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发泄。8 x0 W7 W  s( {% Y: Q! G8 s
  就像两头野兽,田远开始啃咬,也许是他的肩头,也许是他的胳膊,逮哪咬哪,在他的手指下翻腾着身体,扭动和他摩擦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大面积的燃烧,从心到身体,跟着他一起燃烧一样。
/ q2 i1 Y* W' `" j9 f  抱着他的头,潘雷啃咬着他胸前的果子,田远拱起后背,随着他的拉扯吸吮,把胸口送进他的嘴里,渴望得到更多。
6 [' V$ |: ]8 @: [% r- R3 G2 }  抬起一条腿,顺着他的腿摩擦,这都是无意识的举动,就像身体每一寸肌肤和他燃烧。摩擦着,厮磨着。咬着嘴唇,叫着,哥,哥。1 q( m2 {( m3 F; f: C# D
  潘雷双手扣住他的腰身,用自己的胡茬在他的小腹上摩擦,刺刺的,痒痒的,绝对能让他就像跳虾一样,蜷缩起身体。田远大叫着,没有缩起身体,反倒是搂着他的肩膀,努力把身体往他身上贴靠。
; S+ d5 y% J' H3 D( J, K$ _  “哥,哥,你,你快点!”' U) w9 u; G( u. A
  这大概是他最大胆的话语了,快一点,别逗他了,进来吧。太思念,身体都饥渴到干涸,迫不及待的要他。想浑身沾满他的气息。
* n% H& J( a; W  潘雷捏着他的小头,不停的揉几下,摸几下。$ f0 e9 h) k/ X2 P" s( Y4 T1 R
  一个一个重重的亲吻落在他的身上。
- C6 L, q! t/ p# q  “润滑剂在楼下的箱子里。”0 h+ p" G# V3 v1 ^" v# y  J0 U
  这个时候,谁也不可能离开对方哪怕是一毫米的距离,让他下楼去找那个东西,他会爆了血管。
1 }! q, j" c$ b! l! e0 W3 n, ^! j  田远这里更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重重的亲吻,想让他最大限度的放松,接受自己。
6 y! y: l7 ]3 k2 ?7 C' q+ c  “不许去,不许离开我,一步也不许走。”5 J" j) W- y6 Z: d9 L3 H+ h$ W6 A
  田远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潘雷滑下身体,吞下他翘起来的小头,田远仰起头闷哼出来。
$ Z1 ]! P" J8 `0 W- o. Z  太刺激了,那种透过头皮的刺激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那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小心伺候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他能感觉得到他的舌头是如何描绘的,他的口腔是如何深深含弄得,太敏感,太刺激,再也忍耐不住。就在他几个来来回回的舔吻,吞咽,他身体一僵,喷发了。4 E9 x; s4 f3 j& F/ Y* t. L4 P
  潘雷吐出这些浊液,往后探去,现在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 [( N$ V) F2 s% P' j7 G' a! f  一根,两根,三根,他身体放松,很容易的就开始出来。
& G2 W& ~9 G) r/ U. C  “哥!”3 g/ S  l- k0 ]5 O3 @8 D- R  [
  田远扭动着身体,脸色潮红,他就像被丢进热炉一样,热得难受,热得发烧,几乎烧断了他的理智。& D; c4 e" j2 t. ~2 x. \
  “哥!受不了了,哥,你进来,进来,哥!”  M! W. W" A- V% m( U/ o
  他的呻吟带着嘶哑,带着哽咽,被逼到最后,他已经忘乎所以,只能伸着手臂搂着他,怕的是这只是他的一场梦,因为他经历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梦里他对自己百般恋爱,可恍惚间惊醒了,只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内裤。7 m5 G' L6 D; O; G( N) C% N
  他怕,他要抱着这个人,他要他进来,就像他出国前的那几天,抵死缠绵,至死不休。- }6 z) a1 Z& J' V8 k  w7 f0 Z7 b
  潘雷和他十指相握,扣叠在一起,深深吻着他的唇,然后,缓慢的进入。2 }+ G3 `6 S9 X
  坚定不移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进入。
1 Y. J1 X& C+ t  田远皱着眉头发出有些疼痛的声音,潘雷变换着角度亲吻他。
& w) A7 d' t: K: r% Z2 u$ u  “宝宝,宝宝,哥爱你,哥爱你呢。忍忍,马上就不疼了啊。宝宝,宝宝你好乖,哥好爱你。”$ Y7 C0 L6 j7 R1 K; x
  亲亲他的鼻尖,亲亲他的唇角,咬住他的舌头吸吮,含着他的耳垂,一遍一遍的叫着宝宝。直到他放松了,缴的不是那么紧了,他才敢往里用力一顶,田远哼了一声,挣脱他的手,搂住他的肩膀。# ]9 z+ c. Z3 m  z0 u
  潘雷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然后支起身子,搂紧他的腰部,抓过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腰下。
4 x4 l! |( J9 y8 f3 ~8 v  再也停止不了的,马力全开的顶撞,碾过他体内的敏感,每一下进入都能把他顶撞出去,再把他拉回自己的身下,继续迎接自己下一秒钟的激烈冲击。
6 f0 ]0 l1 q$ |( C  声音是破碎的,没出口就已经被他的撞击弄碎,撞击的严重,整个床似乎都跟着在撼动一样,他只能伸出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张大嘴拼命的呼吸,胡言乱语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
  P/ ~# O/ Z' E  R( l1 D  太深了,太重了,顶得好深,一下又一下激烈的撞击,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搂着他,摸着他的腿,摸着他的胳膊,摇着头,呼喊着。7 \3 S" I% y9 A
  “哥,啊,我,我受不了了!”/ J( a2 P7 G- K" A* l% L3 g) T
  太刺激了,太激烈了,他会被拆散,他会被这种热情和刺激弄散。# f8 E" i5 S& S5 P; w. \
  潘雷抱着他翻身,让他在上边,扣住他的腰,曲起双腿,成为一个靠背,不让他摔下去。
3 F; |1 }0 W4 r! ^4 [# E( E  挺了一下腰身。* t2 i  L5 S6 x: K7 h* Q: s
  “宝宝,要不要你来?”4 \% I  v& }& U; i
  田远趴在他的胸口喘息,努力从那一顿的快攻中回神,抬头看见潘雷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他凑上来,咬了他嘴唇一口,扶着他的胳膊坐直了身体。3 o% a; |" \6 @- w, X; H6 v
  潘雷腾出一只手,碰触着他的腿,从脚踝一直往上触摸,过了膝盖,到了炙热,然后往后,捏了一把他的屁蛋儿。真瘦了,这里都没多少肉了,捏起来手感都不好了。, D2 C$ n5 r( v  X& ^/ \
  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人参灵芝的又是炖汤,又是泡茶,终于给他补回一点来了,这才几天就都折腾下去了。
9 U! q5 O0 w" A1 z  田远就像出生的小虎崽,谁怕谁,不就是,不就是主导吗?他,他也可以。% s) u& O, f! V, j# N8 e1 Z
  抬腰,挺身,往上,再坐下的时候,潘雷往上顶去,进去的更深,深的田远有些接爱不了,一个动作就腰软了。0 P1 Y+ U) C1 J  ]+ T) a
  潘雷扣着他的腰,帮助他抬身,在腿间跳跃,在落下的时候,他往上顶去。来来回回几个又重又深的顶撞,田远趴在他的胸口,说什么都不起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太深了,他有些承受不了。
; n8 u" Q7 {) c' e, O  “哥……”
1 F0 F  E: ^0 H  ]& ~8 _  田远软软的撒娇,不来了,不来了,别让他在上边了。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好像把灵魂都顶出来了一样。喘息着,撒娇,可这种带了喘息的声音,只是助了饿狼的血腥,扣紧他的腰,不许他移动,然后从下往上激烈的进出,田远求饶着,摇着头说不要了,可他就是不停止,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 c& M) R: F. b4 _3 Q& K  稍微退出去,把他摆成跪在床上的姿势,后腰下陷,屁股翘起,他猛地进入。
( d2 [+ `* F; x: R' R  田远死死地揪着床单,枕头,可抵挡不了这一连串的攻击,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都是沉闷的,潘雷伏在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肩膀,他的蝴蝶骨,他的脊柱。
/ @8 n$ G) s8 h& S2 n. f/ p  田远不喜欢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这个姿势。要不是潘雷今天冲晕了头,也不会摆出这个跪趴的姿势。
( h4 o. T5 V2 w4 C% H3 G  田远哀哀切切的求饶。; |8 E0 F# e/ x
  “哥,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哥,我要看,看你。”, r* \/ X! P9 f" v
  潘雷屈起他的腿,转换姿势,根本就不出去,在他的体内碾一圈,因为这个刺激,田远又喷发了,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0 L2 g9 m1 U- p) T1 @/ \
  在他的后背抓出痕迹,在他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一口,而这头野兽,一直没有停止。" d: `% c9 w0 o
  他只记得自己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求饶也不行了,身体就不像自己的了,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最后一次他喷发的时候,他只记得眼前一黑,而那张脸,带着汗水的脸,竟然是那么的帅气逼人。
$ V& ]  K* T" A. h7 Y' G! w9 Q& n; q  他就这么想着,昏过去。
% ~$ Z; R% S3 m" z  ^( s  潘雷在他脸上留下亲吻,去了浴室,草草的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端了热水给他这口子擦拭身体。$ Z* \' n3 g/ A
  裤子掀开之后,他就这么躺在那里,身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各种印子,身上点点滴滴的有些白灼,眼角发红,嘴唇被吻肿了,怎么看都有一种被他蹂躏过后的凌乱凄美。
8 d( g; T9 i) Z9 v) ~  可是,真的是瘦了,毛巾小心的擦过他的身体,碰到他根根肋骨,潘雷眼眶发潮,在他的肋骨上亲了再亲,小心翼翼的亲了几下。8 t# }! I2 T. `
  “宝宝,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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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y0 I7 m. _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来了这就是家) m1 T6 y% |* Z# D/ i
  田远设了闹钟的,闹钟七点半滴滴一响,田远就睁开眼睛,怎么也去不来,潘雷伸手按掉闹钟。转身把他抱在怀里。
- p* M9 V5 ]3 C) n+ ~: t  “继续睡吧。”9 b/ V& G) \8 }
  田远以为他们还在家里,半夜的时候潘雷就偷偷溜回家,折腾了一宿,然后第二天他起不来。真的不记得现在他们在国外呢。1 e% z" y& x- r% U$ [% o
  在他的胸口摩擦了一下鼻子,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搂抱着他的腰。又闭上眼睛。7 p' k% l5 M7 E1 Q; y
  潘雷总是这么配着他哄着他的,就算是上班时间到了,潘雷也要他多休息的。- y. v9 W* {* c5 i9 e2 j3 v$ L& A& L
  “你帮我请假。”
  H7 t( i7 V  t+ c( }" C$ \  “好,我帮你请假。睡吧,我在这呢。”
5 y; x$ u3 U2 s4 T3 `' w8 O" a( J  潘雷低头柔柔的亲吻他的额头,顺着他的头发,捏着他的耳朵,看他再次睡沉,潘雷带着微笑,在晨光里亲吻自己的爱人。
9 S0 `& B) d. v) C  什么是幸福?不同时间有不同的定义。现在对他们而言,对雷子而言,幸福就是,在晨光里,他的爱人依赖着他,抱着他,枕着他的胸口,他这么亲吻着爱人,这就是幸福。对田远而言,他的幸福就是,抱着自己的爱人睡个好觉,爱人就在身边,这就是全部的幸福。, j! F2 }3 x  T& d. l/ D
  其实幸福很简单的不是吗?晨光里,亲吻身边这个人,心里胀满的是甜蜜,和安逸,这就是幸福了啊。( @/ s  w0 ~4 a$ d: }
  等田远真的醒过来的时候,是潘雷端了一大碗的皮蛋瘦肉粥,坐在床边,就这么亲吻着他的手,看着他。% r. N3 h/ {7 k* M, j
  他睡眼惺忪的时候,闻到了特别熟悉的香味,身体总比大脑反应得快,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他睁开眼睛,看见潘雷坐在阳光里,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在亲他的手心。& b# `* {9 a0 e+ x
  看见他睁开眼睛了,俯身一个早安吻。. o1 r. w6 b* @/ ^: s
  “我的小懒猪,再睡下去就到晚上啦,肚子不饿啊,起来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饭菜。看这段时间把你瘦的,心疼死我了。我在这的这段时间,说什么也要把你喂胖了。”6 p0 v  \- W; M
  田远有些恍惚,这是真的?他真的跑这来了?
+ Q% H$ d/ [5 r. T& \/ ]  “是不是犯了低血糖啊,要不你再缓缓神?靠着先坐一会,停半小时再起来?”
4 N, f- P3 b4 H' a2 ?3 i  潘雷把他扶着坐在床头,田远看看他,抓过他的手,吭哧就是一口。# u, A" V( C+ I& _1 Q7 `2 @  Z
  潘雷嗷的一嗓子跳起来,甩着手。* v) C" T$ o; \* O
  “哎呦,我的祖宗啊,一大清早的你拿我的手指头磨牙啊。”
, m: c9 S' W' z- s7 k; B  田远看着潘雷窜上跳下的,点了点头。
$ ]3 D& _* r3 I! I: K0 e  z  “疼吧。”' p3 P9 ?- X3 a& ^1 A
  潘雷把手指头伸到他的面前,让他看。上边很清晰四个牙印呢。& I- w/ P! m7 i( E! E; |
  “你说疼不疼?想吃排骨了也不能咬我呀。我给你做还不行?”  u. Y4 ~, s; a; [" q0 e
  田远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9 o$ m- z" a" `, t+ i# W  “疼了就说明不是我做梦呢。你是真的来了。”/ q4 A4 ~+ S) ?) \0 ]* ^
  潘雷是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个小祖宗,他也学会闹妖了。
+ f& D7 k6 v' \/ m  “你摸,热的,要是还不相信,那我就加深一下昨夜的记忆。”& z3 A7 }8 g' c  |, e: S6 l
  潘雷解着皮带,要想给他留一个深刻的记忆。
  B! s9 F, {' Q  }% z$ f  田远的肚子咕咕一叫,潘雷什么猥亵的事情也不做了,给他穿好了睡衣,扶着他去浴室,牙膏都给他弄好了。' w4 N4 d" i& R( c
  田远把他弄出去,自己刷牙洗脸,然后捉摸着,他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他做了逃兵?还是说他到这边执行任务?这是不合法的吧。他一个国内高级军官,可以随便地跑出国吗?  f) y/ g; q  ]3 v
  潘雷在椅子上给他放了加厚的垫子,才让他坐上去,粥是温度正好,可口的很。. G# |1 ?$ V" P1 f5 w" L( {
  终于吃到了他的手艺,田远一口气喝了三碗,把潘雷高兴坏了。
. q/ |( b. e4 _# y9 D; e  “就说这国外的东西不好吧,看把我的宝宝都弄瘦了。多吃点多吃点。”
% q# C' Q+ p( o4 I. w( R+ z  田远胃口很好,吃了一口粥,抬头就看见他指着下巴看着自己笑呢,他就着潘雷的秀色,能多吃一碗粥。秀色可餐啊。! i( _$ {! {/ o3 B! i6 A) ]
  “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9 J2 l  K% M) @
  潘雷嘿嘿的笑。! o: t) L" f3 P7 j5 U1 S4 }: A; O
  “这要说吧,还是咱们老爸老妈为我们两个着想啊,我兵种特殊,就算是出国也要递交申请,各个部门审批下来之后,至少要三四个月,这还是快的呢。但是,咱们伟大的爹,太鬼精了,上下疏通,通过安全局给我弄到了一张特别通行证。每个月都允许我出国一次,每次停留一星期。也就是说,宝宝,你国外这一年,我可以每个月来看你,每个月都能陪你几天。不用等那么长的时间了。只要我想你,我就过来看你。”7 O' I- g: @, Y+ p
  田远眼神发亮,这比中了一千万的彩票还要惊喜啊。每个月都能过来,每次都能陪他一星期?这和国内没什么区别啊,他们也不用耐着一年的思念了,也不用备受煎熬了。只要我想你了,只要时间到了,他就飞过来看自己了,就可以团聚了。
5 {& }, n8 U( g" F% y% M  这简直是太好了啊。
1 Q5 s- g8 C. Z  “老爸呀,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守护神啊!”
& ?/ O& ^3 H# H" V' `5 z$ P0 b  潘雷特显摆,特别的骄傲。$ W( W9 ^+ q5 C- V4 }! S
  “那是,我爸,自然心疼他儿子。怕我想你想疯了,就给我这个特别通行证。全国只有这么一张呢,我是最特殊的一个。宝宝啊,这下我们就不用称牛郎织女了,我们可以一个月见一次啦。”
* q2 r3 @: @) g4 b9 w" _" f  真想扑上去狠狠地拥抱一下潘老爹,这样的老爹,真的是太可爱,太招人喜欢了。' ]# h8 J- u1 u" e& p
  “这两地分居,跨国恋,太折磨人啊。当年老爹算是知道其中的苦了,所以他关心我们两个,怕我们真的魔怔了,就送一份礼物。这就是过年的那时候,老爹给我的。我一直没和你说,就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昨天我那么出现,你很吃惊吧,很高兴吧,我就知道,我的宝宝是非常非常想我了,我才过来了。”
9 W# h9 j; ^( z# n, P  田远笑的眉飞色舞,真好,一切都太好了,可以每个月都能看见他了,这比什么都好。这在国外也有了奔头,日子也不会很难过了。+ m% n4 D6 h( E$ ?7 w2 R/ y- k
  潘雷摸摸他的头发,田远亲了他一下。. Q! G% l4 V' l  m! P
  “真好,你能每个月过来看看我,我就开心死了。”! {! n7 K1 B7 s  [. u1 ?3 }7 W0 Y
  “我怕我再不过来,你就瘦的没人样了。”: S8 a+ b( @: ?$ l
  潘雷捏捏他的脸,出国前给他准备的睡衣,现在穿着怎么都觉得扩了,是他心里作用吧,可他就是觉得他这口子瘦的太多了。
, }5 u: L2 Q. E* s2 `: K; k" ~- U& v  潘雷把昨天他带来的大行李箱拖出来,两个人蹲在地上,看着他到底哪来什么好东西。
2 U# N; i$ \+ D$ G( O  “这个是老妈让我带给你的,说给你补身体用的。我说你这段时间瘦的太厉害,老妈就汴我拿了一些虫草,说泡茶喝,或者煮汤的时候丢过去一两只,就可以进补。这盒人参,是爸爸给你的。我知道你吃不好,就在国内给你习了一些吃的。你爱吃的坚果,还有你爱吃的牛肉干。”
; x& Q4 d; v# @2 R, A) y2 e  潘雷扯出一大包的坚果,核桃栗子开心果松子的一大兜子,可是把他美坏了。他平时喜欢吃一点当做磨牙。+ C, f, Y2 Z! J6 ~; O! [+ z
  “国外的枕头你睡不惯吧,我回次家,把枕头给你带来了。”1 `6 \+ v9 w+ h) X. o
  潘雷又拿出一个枕头,还真是他们家里,那只枕头。
5 h; x8 I, |5 B9 F  田远看了看。" F, r# M1 H" Q- y, r: \4 P
  “这是你的枕头,不是我的枕头。”
5 ~2 C, y( {) F, U. t  潘雷塞回他的怀里。% T. O* X* ~/ Y$ r3 e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把我的枕头抱在怀里,当成是我就行了。”
$ e) o. o! ?; @9 P( o1 w1 v  “我睡觉不抱东西。干嘛要抱着你的枕头啊。”/ i7 {7 G, }0 d8 U' E
  潘雷振振有词。
, i# f+ U6 q7 X* j0 w$ b( F9 \" K, v4 h  “那你不会枕着我的枕头啊,我已经把你的枕头带回部队了,这样不正好凑成对了嘛。”! f  `# [+ T4 h/ ?
  一想到他的枕头,被潘雷抱在怀里,他睡得五迷三道的时候,搂着自己的枕头,叫着宝宝,他怎么就那么的别扭呢。他还记得他把枕头抱在怀里,嘞着,抱得都变形了。可怜的他的枕头,估计,他回国了枕头也没影了。
, P/ x( f. \/ ~7 d- v  “我把我的睡衣,我的衣服,也都带过来了。摆在这里,这样就像是两个人生活的样子,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了。”
( b! D: h. }! h! z4 [! Z  潘雷把他的毛巾,牙膏牙刷,拖鞋什么的都摆在他的用具旁边。
, U) F4 X, X) [2 h, R. {  N  田远觉得吧,这就是一种小狗撒尿画圈的行迹。摆上自己的东西,就证明这一片是我的地盘了。3 A0 j. A' b" p5 M
  还真别说,本来这个地方自己住着很大,总觉得空荡荡的,可他把自己的东西摆放在这里,鞋柜上不再只有自己一双拖鞋,他倒是觉得,这里睡意就填满了。
5 K' H3 b( M8 I  空荡荡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他的心。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所以才觉得空荡荡的。填满了东西还觉得空虚。可他在这,他就能瞬间把所有寂寞驱赶走,他就是填满自己心的那个人,有他在,天涯海角也给他温暖如家的感觉。
( T% N/ @% x5 N4 n, a. X  一个房子,没有温暖他的那个人,那只是一个房子。就比如这里,他从来不把这里当成家,他们的家在国内,那个小小的两室一厅,就是他们的家。可这里,自从他来了,热闹了,楼上楼下都有他的痕迹,他觉得连家也搬过来了。
) f+ j, }! G4 N+ F/ w; |  s" |  有人天生的就能驱赶寂寞和空旷,他会制造嗓音,他会锅碗瓢盆的都能出声响,他会随时随地的叫着宝宝,这么个热情的人,甚至是有些喧闹的人,会给他温暖,给他温馨。给他一个家。* [) y+ q1 @2 X; B1 Y% ]9 q
  潘雷说,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C. c9 E" b0 `, V: A
  田远笑了,有潘雷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哪怕是破屋烂庙,哪怕是海角天涯,有他在,就有家在。7 k1 v! m" C"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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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y6 T% A( u7 M, L2 B) h# }第一百七十三章 给他这口子准备口粮
/ t+ B: c7 l2 t' W3 W  说要给他家这口子满汉全席的,就凭这冰箱里的泡面,潘雷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点着他的鼻子一再的警告,不许吃这种垃圾食品。可真的要他面对半生不熟的牛排,他也进不去啊。真没办法啊。
- U3 m& ]: y, X( z8 n- s  还是他来想招儿吧,总不能一个月之内,他吃两箱子泡面吧。' s6 W9 I# t7 ^7 t7 z. x( S3 H
  田远洗了热水澡,潘雷又给他捏着身体,揉着酸疼的肌肉,在床上,腻腻歪歪的过了多半天,田远也是嘴馋了他的手艺,穿衣服就要带他去超市。
5 |9 G+ ]+ `# Q4 K" E  潘雷似乎喜欢这个异国他乡,毕竟开放一些,在国内他们上街,只是手牵手,手牵手都会引来侧目,可是潘雷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人那么多,我把我家这口子丢了怎么办?根本就是无视路人,依旧手拉手。他也认为这真的无所谓,爱上了谁,爱上的性别,和爱情无关。相爱就好,任何流短蜚长和他们都没关系。父母同意,亲戚赞同,哪管那些不认识的人什么屁事啊。他幸福他甜蜜就好,就喜欢在人潮涌动的时候,他宝贝一样的维护自己,那种细腻的呵护,他可以和所有人挑战,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0 y. Z# q1 G- M# m) B" M
  在国外就更没那些有色眼镜了,潘雷出了门就直接搂上他的腰,他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搂着,毫不觉得有什么。人多的时候,还会往身边搂得更近一些。6 q2 D6 }+ V% M
  珍妮弗太太看见了,只是对他们笑了笑。那些平时见面的邻居们也有看见的,可只是点头和国远打着招呼。习以为常,根本就不认为这是个事儿。" j/ k/ p; Y4 e- F, g/ L* w1 o) t
  不必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不必担心任何流言蜚语,他们就相爱了,就爱的很幸福,祝福就好,其余的都不要。) N0 N( m' @; L6 X  ^& q
  潘雷的采购有些疯狂,海鲜,蛋类,肉类,青菜,他都是用超级大塑料袋装的。还不算是横扫了零食区,最后,他清空扛走了一袋面粉。
8 b5 f" p0 W8 h6 F( _( o9 H, y# u  本来不是很远的路程,他们散步走过去的,回来的时候,打车回来的。2 }: E& k8 Z3 R+ a+ C7 B
  冰箱根本就装不下,潘雷就开始挽起袖子干活了。  j2 M( y: U, k. F
  大锅炖肉,小锅炖鱼,一边还熬汤。田远只要舒舒服服的在一边吃着小西红柿,看着他忙活就行了。; ?9 w, ~" O5 `9 ]
  潘雷开始和面,剁肉,切青菜,大虾去壳,剁成虾泥,打鸡蛋,忙的不亦乐乎。
' D7 l2 Y& y/ I& v  “我怕你自己吃不好,我给你多包一点馄饨啊,饺子啊,冻起来,你要是不想去外边吃饱,回到家,烧点水就下饺子,保证你吃的热乎还吃得饱。我做不同的馅儿,免得你吃一样吃得腻了。有猪肉馅儿的,有芹菜馅儿的,有三鲜的。我多熬出一些汤,冻起来,你要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我至少有二十三天不在你身边,我要把这二十几天的食物给你准备好了啊,你看你瘦的,在这么下去,我真担心我会拎着鸟笼子,把你接回家。”( Y9 N, ?' q6 v: w1 b
  田远嘴角都是甜蜜,他是把自己当成珍宝一样放在心里疼爱的。
, C0 n+ j* l, f' v  “要是我饺子吃腻了怎么办?”3 H7 [' P% E" A9 M' h$ G& v
  “那我就动员张辉跑到这边开餐厅,给你送一年的饭。你可不能动刀啊。”( s) \% R6 y; R) h6 N
  潘雷拉起他的手,把那个切了一块指甲的手指拉出来。8 K) Y- b1 H( \1 o, S) L
  “说不让你动刀,你偏不听。看看,差一点出危险吧。”
, _' ?( c, \( Q! k  “那你多做点吧,贺廉有时候还会跑来蹭饭的。”
- F/ P( M2 v' n3 W- w" T  s6 ]  潘雷开始活馅儿,田远开始擀皮儿,都准备好了,两个人一起包饺子。他们一起合伙做饭的机会挺少的,一般都是潘雷自己下厨,田远只负责在一边看着,然后吃掉,包饺子不用动刀,潘雷到准许他做。
  `& ~" _: S( U; z4 ~  “和他要伙食费。凭什么吃我的宝宝的东西啊。宝宝,你捏得紧一点,别一煮,就散了。那就成煮片汤了。”
. e9 [" A- {/ Z5 O& k* R$ L" d$ [  田远哦了一声,捏得紧紧的,摆好了一个冰箱里的抽屉,放进去冰冻。换馅儿,这次换成三鲜馅的,大虾,肉,鸡蛋,稍微放一点韭菜。等着一个抽屉摆好了,前边那一抽屉的饺子已经冻好了,放进塑料袋里,潘雷在上边标注,猪肉大葱馅儿。- y6 z4 s$ }" y
  不同馅儿的饺子放一个塑料袋里,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一口气换了十余种饺子馅儿,保证每种饺子都有五六十个,够他吃三次的。这么一来,他这一个月的食物就足够了。' G$ M$ f  E# p% E  j- j
  一个人他宠爱你,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实际行动的。他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想尽办法过来陪他,哪怕陪伴的只有几天,可这几天也要他就像王子一样被高高在上的。* v  a$ w$ H1 k# b
  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吃,还拿着钳子去把外边的花架子捆绑的结实。给所有窗户加了一层保护网,所有老旧的线路他都查看一遍,确实不会漏电,不会发生保险丝烧断的情况。+ z3 t# L9 ?* v( ]- g/ a# `$ C
  就差楼上楼下的检查是否有老鼠了,书架上的灰尘他都打扫干净了。
( C3 I; D8 z  g5 k1 {- {9 i  田远看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这个袋子里是饺子,那个袋子里是馄饨,煮馄饨的时候,你热一点汤,把馄饨放进去。方便面还是别用水泡着吃了,你煮一下,打几个鸡蛋,放几个小饺子,也是简单的一顿饭啊。8 I0 d! b' V) p8 Y% g
  田远笑了,凑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后背,把脑袋顶住他的后背,就这么抱着他的腰,贴靠在他的身上。5 H% Q( y' Q+ ?! V& z* _
  他能来,真好。+ z0 D, O) Y/ O2 A0 q
  孤单寂寞,空虚无奈,都他喵的统统滚蛋,他有了潘雷,他有的只是开心了幸福。真想这么抱着他,一直抱着他,到老。6 N0 L. d$ }& K! u, m
  “撒娇那。”6 U' I$ ?, r' k3 K0 H+ o
  潘雷笑了,只是摸摸他腰上的手,继续他的絮絮叨叨。
9 S# M6 J' o; h; r1 P. L4 ?4 z  “我不想你回去了,我想你在这陪我。”- x7 R9 U$ u  U4 `
  “祖宗啊,那我就成逃兵啦,会上军事法庭的。那就没办法好好疼你了。”3 z1 ?( x6 T/ x/ E2 T  C
  田远也知道他这真的是无理取闹了,可就是不想放开手,就想这么抱着他。 - q8 f0 G( _- e' G8 n0 R
潘雷去看锅,尝了一口汤,觉得味道不错,撑在一个小碗里一点汤,拍拍他的手。
0 G: f6 ?4 G6 a- m: Z  “尝尝看。”- W8 N. j; [3 m' o2 f, h5 @
  田远只是伸着脑袋,他端着碗,喂他喝下去。喝完了,田远又缩回他的后背。  V# o6 k, g" v
  “排骨熟了,要不要先吃一块。”
! y$ ?7 m9 }2 r' V! a( N7 e1 \  田远在他后背摇头,他现在就想耍赖,什么都不干,就在他后背腻味着,哪怕会被人说他犯小孩子脾气,他也要撒娇到底。
6 d* ~  e( e) p6 x  多大了?过完年这都二十九了,可在他的眼里,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娃娃一样,需要他格外的宠溺。# ^. t! M. J0 D4 M
  关了小火,转身,把他搂抱在怀里,微微用力,就把他抱上了桌子,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搂着他的腰,田远捧着他的脸,头挨头。温和的灯光,相爱的两个人,头挨着头,看着彼此的眼睛,微笑着。: Z5 s0 N! w: Z# D! U
  也不知道谁侧了头,啄吻一下,再分开,在轻轻地啄吻,再分开,来来回回几次,潘雷收紧胳膊,把他抱在怀里,和他深吻。2 A6 f- {6 y5 d, ^8 m* d$ _% h
  贺廉砰地一声闯进来,还没进厨房呢就开始嚷嚷。) A% j4 A$ g/ ]
  “田远,我听珍妮佛太太说,你跟一个帅哥逛街了?你敢背着雷子和男的逛街?你胆子太大了吧。”; k5 m5 U1 V& ?' g) ]/ i$ _
  一边喊着一边闯进厨房,就看见田远坐在桌子上,搂着一个帅哥,和那个帅哥接吻。
9 f0 Q; w" V- D( C' g3 D9 P0 z4 J  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6 k# G- ~* `1 v6 b! \
  田远一直都是温和的浅笑,他的气质是温和如玉,就像谦谦君子,温和儒雅。可谁能想象,他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脸色粉红,眼神迷离,一副被狠狠疼爱之后的妩媚,眼角眉梢都是被滋润后的慵懒,怎么就感觉,这温和如玉的人,闷骚起来,也更撩人心魄呢。  t, j! v2 L+ s2 j  j/ V7 q4 L! n6 `: Z. a
  “贺廉。”
/ W# F# g5 b1 i  潘雷伸胳膊挡住了田远的脸,把他放在自己的肩窝,他知道田远脸皮薄,让他们亲热的时候,被撞见,他肯定不好意思。
, k' [* S2 Z+ M  @( [+ H( Q  “潘,潘雷?”
5 k+ w; P/ c: u7 H: u1 u, a& i  贺廉终于缓过神了,惊讶的看着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1 Z, c- K6 Y% C  “我就说啊,田远对你死心塌地的,怎么可能和一个帅哥逛街啊,还搂搂抱抱亲密异常。学院里那个法国佬一直追求你,你都不动心的,不可能一晚上的时间就跳出一个男朋友啊。什么时候来的呀,潘雷,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算算时间,有十几年了吧。”
0 i) m0 j" _$ G  贺廉看起来很高兴,潘雷也很高兴,但是他还是抓中了重点。0 m5 H  p+ P! k) d( C
  抬起田远的下巴。, y9 M: W4 ~1 ~6 w% v3 \) p8 A
  “亲爱的,你似乎从来没有在电话里和我说过,有一个法国佬追求你这件事啊。那是个什么东西啊,告诉我一下。”
  c$ A$ {2 Q( [1 \1 R) d4 w  田远推开潘雷,跳下桌子,害羞什么的只是当时。既然过去了,他也学着厚脸皮,开始招呼客人。8 d, m0 l7 P- I4 W4 K5 r4 Y
  “贺廉,正好你回来了,就在这吃吧。”, N" C, v" y- D* Z9 r
  潘雷一把抓回田远。' T2 ?0 r0 U5 z
  “贺廉,你自己吃饭,我们两口子要讨论一下法国佬的问题。”
! n* I: l2 U- P5 o% \  知情不报,隐瞒事实,这在家规里,第几条啊,要不要也抄上一百遍啊。1 \  H+ X' j- M- K
  贺廉跑去拿碗筷。
9 }7 `. \' o  Q6 \  “真没啥,就是有人一看见田远,大叫一声买噶的,这不就是东方的美男子吗?你也知道的,在老外的眼里,他们口中的所谓美男美女,在国内都是很难看的人。田远很生气,每次看见他就躲得远远地,可那个人就是追着不放。”3 G0 v/ k& Q7 w# N" r1 ]
  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 M  I" W- f# m' C& K1 h5 i/ b  “宝宝,没事,我去会会那个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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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1: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四章 痛扁情敌出气1 @) S; m6 ?3 Q
  请假一天,第二天说什么也要上课的呀,潘雷就要陪他去,说好了要会会那个二傻子的。
! i! C8 B; o6 a  田远跟他定规矩,不可以打架,不许在学校里寻讯滋事,不许干出一点出格的事情。! L7 M9 Q5 j+ p$ H6 B) m$ A2 L, {6 n- _
  潘雷嫌他絮叨,背着他就出门了。, X  v& g. d! a( U3 v0 q! r2 k! q
  今天田远只在学院里上课,潘雷也大咧咧得跟着他一起去讲堂了,听着鸟语,他睡得更快。
! K3 d, O4 m% i3 y' B) h  选了一个角落的位子,田远在他的前边摆了不少书本,就知道他是听不进去的。
7 V3 q# w' x  q7 A) G% \  刚做好,就看见一个模样帅气的男孩子对着田远狂摆手,这位子有些小,对他的身高和体型来说,这位子就有些憋屈了,他大咧咧的坐在那,拉着田远的手,用下巴一指。
* w; T$ C- D0 c* `6 C  “那谁?贺廉说的那个二傻子?”
/ X% p  |% y) c# S3 ?3 A5 P* Q. {  “恩,他对东方文化报有一种特殊的狂热,他认为,东方女性都是穿旗袍,挽发髻,带珠花,涂胭脂,小嘴红唇,娇娇小小,丹凤眼,小脚女人。”4 J1 k% ]+ f  |
  “果然精神不正常,他应该看看咱们彪悍的大姐,那才叫东方最新女性。绝对够帅啊,骑重型哈雷摩托车,浑身的紧身皮衣皮裤,就像古墓丽影里的那个女主角,身材好,模样好,枪法好,拳脚功夫好,一脚就能踹掉敌人的脾脏,和我对打我都要多加小心。”4 N5 o' z0 P( G3 o- y
  田远弄弄课本。
, j( [1 ^$ _3 E3 o4 c/ b  “我觉得,我还是不和你大姐见面了,她太强悍,我真的害怕看见一个女蓝波。”8 t; {7 D; e; r% S0 o
  居贺廉说,今年他大姐,潘越有一站是在英国停留几天,肯定会过来见面的。小弟潘雷捧在心里的人,肯定会很好奇的啊。可一听他这么说,觉得那么暴力的人,他们肯定和不来。: o% N! |6 u+ `5 X
  潘雷笑着揉揉他的头发。
* [2 ?% E* z* _  “我喜欢的人,我的爱人,他们所有人都会对我一样对待你的,我家宝宝这么乖,这么可爱,谁都会喜欢的。”) M, ?: u3 N6 w. {+ [) j
  “别闹了,教授来了。”
) {+ d. t  J$ x1 _9 [4 n2 F  教学氛围很轻松,老师虽然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但是说话很风趣,虽然是很严肃的课程,但是他却用最幽默的话语讲解出来,田远笑着,记着笔记,勾画重点。6 V3 h3 i: T+ E  B2 K
  对于老师的提问,田远也是积极回答问题,老师也夸奖他的勤奋好学。
" W- u/ M2 c- m7 I$ _! B6 j& X9 y# ?# T  潘雷遮着下巴,玩着脖子,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他家的乖宝儿,心里美滋滋的。看看,看看,我的宝宝是多么的出色,学习多努力啊,认真的男人最帅,眼神晶亮,侧这看过去,他鼻子嘴巴都特别的好看,一笑,一动眉,怎么就这么想让人亲他一口呢。
+ H8 ~" D$ B+ a7 s+ w/ o  要不是估计这是课堂,要不是他临出门之前,一再和自己说不许做出出格的事情,早就亲上去了。
* V  W9 y4 g* L4 {! _  捏着他的一只手玩,捏捏他的指甲,捏捏他的关节,再拉过来小口的咬一下,田远嗔怪他,潘雷撅起嘴对他作出亲吻的动作,田远脸发红,不搭理他,让他自己去搞怪吧。
# u* I7 C6 a7 K3 d" R  o" f  还以为他会睡觉呢,这一天的课程他肯定睡得特别舒服,他说过他讨厌鸟语,唧唧歪歪的听不懂。谁知道他是很精神啊,看着他,就能感觉侧脸上火辣辣的目光,害的他脸一直发烧。
. t1 e; o; x# Y0 ^3 p6 p  一会捏捏他的手,一会用指甲抓他的掌心,一会捏着他的手腕,解开他衬衫的袖口,碰触他留在手腕里的吻痕,田远没办法,只好从本子上扯下一张纸。刷刷的写了几下。* N+ C: }0 m0 ]- y1 Z6 u) \
  “闭眼,睡觉,不许打呼噜。”
$ D8 n" w. A! _! q& ]  潘雷抿嘴笑,拿起他的另一只笔。
6 {1 Y" x9 V% T  “睡不着啊,美色当前,一人独睡,无法入眠。”
! ~) F- j. E6 E* Z" B- q4 N3 N  田远回给他一个斗大的字。& [5 Z! c* R3 @" X" }9 F
  滚!9 N9 d" p' Q0 I
  潘雷差一点笑岔气儿,哎哟,他的小宝贝哦,太招人喜欢了。
$ }3 m, k, z1 }1 t" m5 ?  喜欢的想亲他一口,眼珠一转,坏水又冒出来了。胳膊一动,就把他的笔记本,笔都很不小心的碰掉在地上。$ _* i' t! ^8 i. Q
  田远对他瞪眼睛。
/ d& X5 J6 X3 ?, v: E  “就不能老实的待一会儿啊。”' l/ }: j/ X& |  r- h. i1 ~
  小小声的抱怨他一句,从上课开始,他就没老实过呢,动动这摸摸那,怀里揣了一个小老鼠一样。没办法,弯下腰去捡本子,潘雷也弯下腰去捡铅笔。4 X% J; Z8 X/ N0 C
  手碰到了手,田远弯着腰抬眼看着他,潘雷的手拉着他的手,也抬着眼睛看着他。% \5 j. K+ a4 ~; Y6 f
  潘雷笑了,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在他嘴上亲了一口。7 g, i- n% w# N  B; D1 y: e6 R, V
  “早就想吻你了。”# \; u. j& n, n9 Q& D4 J% x* K& A
  就像两个偷偷摸摸早恋的少年,耐不住心里的那份感情,悄悄地想尽任何办法也要亲密一下。
& Q1 N2 I& h( [# f* R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拉进两个人的距离,由他主导,在亲了一下。/ h1 Y, V  e+ _
  “我也一直很想亲你。”$ h- W/ j: f/ t
  相视而笑,悄悄地在课桌当着的地方,在角落里,亲一下。5 u7 ]  v, u& s( S7 g
  田远在继续听课的时候,脸色发红,唇角是掩藏不住的微笑。% p( M# |! Q2 ?  S( V5 a
  潘雷也老实了,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直着下巴看他。/ l3 [. p( }" y9 v! i0 N. B- d
  这气氛真好,陪着他上课,他就在自己的眼睛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睛里,他微笑,他皱眉,他低头沉思,他认真记笔记,他回答问题,不管什么都能近距离观察。3 x% ~) d2 E) Y: f6 x$ n  T
  怪不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要学生单人单桌呢,老师这是在破坏早恋啊,把早恋扼杀在萌芽状态啊。5 b' E1 s6 Q9 y# w
  教室里有些暖和,他进了屋就脱了外套,又是坐在角落里,所以没人看见,田远低头记笔记的时候,脖颈上方,耳垂下方,印的几块殷红色吻痕,潘雷看着那吻痕,脑袋发沉,终于抵抗不了一阵一阵的鸟语,睡着了。9 ?$ k+ O0 N4 {9 f8 r( W+ r
  感觉自己进了好大一片森林,处处鸟语花香的。
) r/ }- F$ s9 L5 B, Y. A  田远看他睡着了,把外套给他披在身上。他也是累了吧,从他来,就一直在忙,不是忙着打扫房间,就是忙着洗衣服,忙着做饭。好不容易晚上了,还要忙着那啥。算准了他肯定会睡着,才穿了外套出来。正好给他盖上。( c7 T1 N0 E. G$ Q3 x3 H
  潘雷睡得沉,他的手里始终拉着田远,这让他安心。$ |; t  T5 u' d% L3 a  V
  田远推了推潘雷,这教授都走了,都中午了,他还要睡啊。会错过午饭的。8 X& x  X7 S8 {0 \  d
  “潘雷,咱们去吃饭吧,别睡了,起来吧。”4 y1 z8 z9 n  |6 d8 ^
  潘雷趴在那,枕着田远的手,闭着眼睛嘟囔。
; l1 d3 k9 h& T9 c2 e1 e; d& A  “公主都是被五子吻醒的。”
7 I/ [8 Q3 b' T  田远没办法,只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亲吻,潘雷这才美滋滋的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9 R6 Z3 ?; w% |6 O7 |  “睡得好饱。”
1 O+ b; B0 k" W% ~$ o" b  “是啊,睡得好饱,我的手都被你压麻了。”
4 I" o9 }8 s/ x+ l  潘雷抓过来亲了几口,揉了几下。笑呵呵的。" x3 M0 P0 Z3 X. X3 E( A1 D
  “吃饭去吧,我要吃大餐。”2 u3 a8 g* `$ ?8 f
  田远笑着,潘雷收拾了他的课本,把包被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背着电脑包有些不伦不类,他就是天生应该扛枪的人,背这么学生气质的东西,不合适。破坏形象。2 w9 h) R! ?; `5 `+ P
  刚站起身,要往外走,那个对着田远猛挥手的二傻子法国佬跑过来。3 _0 Z1 J! a' J2 ^# u, a& d" Z
  兴高采烈的跑过来,长的还算是不错,蓝眼睛,金发,身高也倒一八零,不过和咱们雷子一比,毛毛雨洒洒水,不值一提。: z6 v1 d3 F8 }: ?
  “远,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听说今天又非常不错的胡椒牛排。”
5 Z- R) O) _2 T0 B0 G  胳膊就很自然的搭载了田远的肩膀,田远一闪身躲开了,开玩笑,潘雷是个醋缸,当着他的面还被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他会像丢进醋缸染了二十年的大萝卜,心都是酸的。
! }/ i) M- L. Z$ o& w" Z: l$ f3 }  潘雷站在田远面前,用两只手指,夹住法国佬的手腕,稍微用力。
/ _/ n5 `4 k6 f4 ^7 ?  “干什么的?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不想活了吧你,想断手断脚给句痛快话,老子废了你。”
9 n, C, ~. S2 a: W6 T7 Y' O0 x  潘雷才不管说什么鸟语,直接骂上了。法国佬哎哟奥哟的叫疼,对着田远就开始喊上了。& S7 B/ P4 M* e4 T
  “他是谁?他怎么这么野蛮,他是强盗吗?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要和他决斗!”* W5 l5 E! V  @) C0 V  s& g
  田远眼眉一立,他家潘雷在野蛮,那是他们家人才可以说的,他就是土匪,那也是他们家人才可以骂的,一个啥都不懂的凭什么说他家雷子是强盗啊。
7 M" p! T5 Q8 ?6 \$ h  “潘雷,他要和你决斗。今天你不把教训服了,我让你睡沙发去。”
" S$ {) G/ g( M. k  潘雷一听,这是必须要赢得啊。一把抓住这二傻子的脖领子,拖着他就往外走。; S) W3 z' f$ g* l# A$ t. |3 g
  “奶奶个熊的,别以为老子不懂鸟语,我和你说明白一点。”
2 o8 Y" h3 e: m4 J2 c8 ~9 K% K  潘雷把他拎上了楼顶,抓着他的脖领子,指着他的鼻子,字正腔圆的,用着英式牛津腔和他对话。, V! X; u, E9 D, T" ~! s
  “他,是我的爱人,我警告你,从今以后,离我的爱人远一点,我不希望任何无知的混蛋靠近他。不是决斗吗?来呀,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打掉你两颗门牙,不废掉你的胳膊了。”# h7 j1 i9 @8 A8 g3 I7 n
  哟哟,这还真的不知道啊,这家伙也会说鸟语啊。他不是很早就当兵去了吗?从哪学来的字正腔圆的英语啊。. N) d0 P4 i# Z7 q& Z
  法国佬一副为爱决不妥协的模样。- R+ I: ?2 m9 l; [9 O
  “我战胜了你,他就归我。”9 W: I/ u. S# F/ s: G+ a5 M
  潘雷一拳直击他的鼻子。9 a& R# g6 N9 q/ j4 g+ ]# c2 H9 A
  “我擦你大爷的,老子的人不是赌注,不是花红。什么归你?我今天不紧打断你的门牙,也要好好教训你一下,什么叫做对爱人的尊重。”
2 H  a8 \- c1 f: B0 w! N. w; i! S  奶奶个熊,爱人是赌注吗?能像金钱一样,压在那里吗?谁赢归谁?那对田远就是一种侮辱。捶死这个不知道尊重别人的混蛋,捶死他肖像别人爱人的色狼。看他还敢不敢靠近他的宝宝。
8 B9 |2 R" e8 z' p5 t3 n  田远一边给潘雷加油。
% v) \9 R( R7 K/ b6 d7 [6 v2 [  “揍他。别扭他的胳膊啊,医生的手臂很重要的,揍他鼻子,揍他下巴,对,左勾拳!有力度,太爽了,回去我给你一个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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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_. y7 w* ^& F( A7 A4 i第一百七十五章 深更半夜去抓小贼
! m: g6 t" C* N7 c$ Q    潘雷胜利,这必须的,一个做学术研究的,能打得过一个特种兵吗?一拳下去他就趴在那了,对于一个未来的出色的医生而言,胳膊是很重要的,躲开了胳膊,狠狠地给了几拳。% B+ V4 m' r5 F& F! v& Y
    三拳两拳,法国佬老实了,直接晕过去了。& W: ~/ r; V$ z8 W. B0 _
    潘雷整了一下衣服。
% W/ V1 r$ U$ z# N. y4 {5 V2 S/ }+ ^    “警告你,离我的人远一点。还有,爱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下赌注的。”
  F4 F! k& q9 Z: Z    田远非常解恨,一直被他骚扰,想躲开都不行。毕竟是一个教授带的学生,撕破脸也不好。但是最让他生气的,就是说,打一架,谁赢了归谁,这真的让他火了。谁都不是二八年纪的青葱少年,还有这个闲心为爱决斗啊。
& c3 h8 @0 A" i, v% H    直接一拳下去,把他放倒,干净利落。/ o1 T8 J" f/ R, D" @5 C
    拉着田远走了,只留下一个被揍到半昏迷的法国佬。这个事情说明一件事,冲动是魔鬼,爱情总使人盲目啊。6 h; ~* C; ~/ b. U- H' Z5 A% t' _
    吃了早餐,在草地上,也享受了一下英国的午后阳光,潘雷枕着他的腿,和他闲散的聊着,田远有时候会翻看几页书,有时候会吃一口他送到嘴边的食物,潘雷会爬起身,搂着他亲一下。1 S  Q6 q$ c7 O7 f" o7 v' L
    这要是这一年,都可以这样,一起上课,一起晒太阳,想想就美啊。
. M3 r# s4 z1 ~" r2 B: d) v( c5 r' e    手牵手回到家里,田远整理材料,潘雷开始做饭,贺廉因为吃过一次潘雷的手艺了,这天又厚脸皮的跑过来,蹭吃蹭喝,就算是被潘雷鄙视他打扰小两口的相聚时间,他也跑过来蹭吃的。) M+ k0 c8 D: h* \0 G; D
    潘雷看看田远,他在客厅的正忙着呢,潘雷小声的询问。) d3 O1 @3 C' i. `; z
    “那个劫匪抓到了吗?”
+ @- Q4 n- q* p    贺廉在一边啃着肉骨头,在国外太多年了,根本就吃不到正宗的中国菜,像是炖的这么香的肉骨头,那根本就没有啊。要不是托了田远的福,他才没这口福呢。
9 Y0 d( ~! M0 S    “没有。珍妮佛老太太都火了,很多住户也都火了,那个人一直没有抓到,这一地区的人都很担心。”0 A% V% q' I( X, G
    潘雷切了一把小青葱,放进红烧鱼里,颜色更好看了。5 S+ h5 j, Y' w4 H1 q
    “今晚我出去看看,劫匪抓不到,我也不放心。我家田儿有时候晚回来,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给他准备了高压电棍他都不知道打开开关的。遇上这么个迷糊宝贝,我有什么办法,还是从根源上掐断罪孽来源吧。抓到劫匪了,我也就放心了。”
5 z& Q8 F0 _, a    贺廉竖起大拇指。) [% Y. P( D5 B# z, X* I% i9 z
    “哥们,你行,在国内就保护国家财产,为人民服务,到国外了也要伸张正义啊。”9 x4 b; f! ?5 l% q
    “我也是为了我家宝贝啊。你以为我愿意放弃搂着他睡觉的时间去抓小偷啊。”
) C  V: L9 l( B( Q    碗筷摆好,米饭都盛好了,汤也盛好了,一巴掌打掉了贺廉伸向第三块肉骨头的手。
8 C* i, _& l# i! g  g. n7 a/ I    “宝宝,吃饭了。”
  |2 I9 P, ~3 P6 j    田远哦了一声,高高兴兴地跑过来吃饭,一看见满桌子的好饭,奖励给潘雷一个亲吻。& o: H! i+ s% C, E
    贺廉打了一个寒颤,不带这么刺激单身寡人的吧。他怎么发现,自从潘雷来了之后,田远就退化成了几岁的孩子啊,吃饭都要人照顾的那种。2 I2 c6 o9 E) n1 U- ^
    看看,潘雷就连鱼刺都给他挑出去,大虾都去壳了再给他,根本就不用他自己夹菜,眼睛一扫,潘雷就知道他要吃什么。
$ ?+ [% |6 \$ `( a    一会给他弄一块鱼肉,一会给他一个勺子让他喝汤,一会问他要不要添饭。1 o( C6 W8 q% H- E. r" D
    田远理直气壮的接受他的照顾,有时候还把不爱吃的地方都给潘雷夹到碗里。潘雷照单全收,他不吃什么他都吃了,再给他弄新的。: p" g8 N6 d" ^; i$ s
    可一个桌子上吃饭,没有一个人问问他,贺廉,吃饭啊。一个人都没问。这让他更伤心了。
! a2 t* K0 H5 a1 z' I/ P7 {    暗暗下决心,他一定也找一个恋人,和他们一样比赛,看谁最幸福。
% t* j0 I7 L3 p    贺廉再皮厚,也不能一直打扰人家小两口的时间吧,本来时间就不多,他一个电灯泡,在这发光干什么,吃完饭就走了。
! W5 v* y' }1 t; _    潘雷抱着田远,让他坐自己的腿上,搂着他的腰,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脖颈,亲吻他的耳朵,动作遣眷,缠绵,亲密,不带任何情色味道,就是简单的,怀里抱着珍宝,想用亲吻来表示喜悦。表示喜爱。$ v+ r; I6 i: |
    田远和他聊着天,说着无非的就是,到这来了,老师对他不错,同学还都可以。毕竟都是大人了,又不想留在这里,点头交就好。
0 e( F" L0 K2 B    所谓的中国餐馆,其实,上三代就移民过来了,做的菜都发甜,他吃不惯。他有时候甚至想吃医院里的茄子,其实最想吃的,就是张辉酒店的虾饺。不知道爸妈好不好?
7 h% `; R' L! J0 p$ @9 i7 x    潘雷埋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的絮叨,感觉安逸。真想就这么抱着他,一辈子。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也可以拥抱在一起,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絮絮叨叨地说着琐碎的事情,那也挺好的不是吗?
' b9 `# V8 U2 n: k8 ~$ @    “哥,困了。”6 m, o# c3 |; I, [& Z$ }
    田远身体毕竟撑不住了,说着说着话,他就倒在潘雷的怀里,枕着他的肩膀,打呵欠了。6 c8 F2 t. ~6 g0 j! _% O
    那模样,就像小奶猫犯困一样,潘雷怜爱到不行,小心的抱起他,就像抱着自己的珍宝一样,公主抱田远也不在乎了,他沉稳如山,被他拥抱着,总感觉特别的安全。; r$ `5 x2 T$ d9 {0 Y, T1 `2 `% F
    脱光了塞进被窝,田远自动地找到最舒服的地方,抱着他的腰,潘雷轻轻地拍哄,田远很快就睡着了。  f# I" w, {! l0 s& j; G
    在他的呵护下,在他的陪伴下,轻松入眠。根本就不会有睡不着的事情发生。
4 e  x3 o# w3 Y! G8 m    潘雷摸着他的后背,被子给他盖得很严密,摸着他的头发,亲着他的额头,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小心的收回自己的胳膊,把他放在自己的枕头上,田远皱着眉头,潘雷赶紧亲了他几下,轻轻的哄着,把自己的枕头放到一边,田远这才沉沉睡去。
7 P/ K: N2 S& F5 @5 ^+ H- j. e    这个嘴硬的小东西,他一直说这不需要自己的枕头,现在不也派上用场了。% Z$ J+ `- C: K$ d5 \8 @
    小心的下楼,拉开房门。1 v  k4 `! y3 J( H
    他的动作很快,潜入黑暗里,故意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就是为了更好的掩藏自己。他必须要把这个劫匪找出来,送到警察局,他不允许任何一点的危险出现在田远生活的附近。6 g9 q& P- {8 E: t6 J
    跑了几条街,没发现什么异常,潘雷继续往回走,在转弯回到田远住的附近的时候,他发现两条黑影,鬼鬼祟祟的冲着田远隔壁的珍妮佛老太太家靠近。
$ Q9 P' f* j  j    潘雷躲藏进角落里,慢慢地靠近。
  g5 h" d; d  q4 @8 y1 n    他们今天选择的是那个老太太家吗?是不是明晚就要袭击田远。幸好他提前赶过来了,要不然,田远在睡梦中,就会被洗劫,也许会出危险。一想到这种可能,他都觉得后怕。5 n; j* {. f3 A# N# S
    他在这,田远肯定能毫发无伤,他不在的时候呢,他沉沉睡着呢,就要进来小偷,打劫了钱财,还袭击人呢,真不敢想下去了。: L  {. e% G7 W( e* P3 O( ~
    那两个人有一个在把风,一个人开始在撬锁。
; V7 y! {9 ~8 d# s+ f5 R    这在国内也只是小偷小摸,最不入流的入室抢劫。" X9 w2 @  j0 {
    就在那两个人打开了珍妮佛老太太的门的时候,潘雷站出来。1 ?( I: ]! u& o5 P* V/ V, q
    “喂,干什么的?”
. Y) t3 q6 z! f9 A* h    别以为他是土匪下山,就没文化。那句话怎么说的,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这有知识的土匪,也是惹不得的。1 N' }8 A$ [! _. P9 h
    他是讨厌鸟语,可不代表,他不会说。9 c+ a+ ^5 \1 [3 p6 t! e& l
    那两个劫匪一看有人发现他们,慌不择路,就要跑。
/ h; B, m7 X7 K* Y; [: h% S% Z' \    潘雷那伸手,二十个这样的小毛贼也不放在眼里啊。飞起一脚,直接把其中一个踹倒在地,另一个人冲上来,潘雷一回身,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两下,这两个人就倒地上起不来了。
. i. d* [1 o$ }  H6 H    潘雷又给他们一人补上一脚。, J6 o2 E6 y) T4 `0 t
    “奶奶个熊的,浪费老子抱着我家宝宝睡觉的时间来抓你们,太不值得揍了,太没成就感了。就这溜门撬锁的本事,能有个屁用。”& a3 L8 o0 [9 k) [+ i
    真不禁打,两下就摆平了,真没成就感。9 v; x3 w' ]$ D& R' q
    弯腰提起他们的脖领子,有个人还在骂法克鱿。
2 u  q3 D% j/ I$ C( e; d    潘雷一拳打在他的胃上。
& i% F' m; Y/ A/ `    “发你个头,由你奶奶个攥儿,老子也是你骂的?揍得你胃出血。”* T& e. N: M5 t0 w$ x) S' |
    彻底没声儿了,两个小毛贼今晚算是遇上高手了,真不知道法国警察干什么吃的,就这小毛贼都抓不到,引起人心惶惶,看看咱们国人的军人伸手,以一顶十,绝对的嘴优秀的军人。
, b2 ?: e# s( Y" Z    提着他们,走到街角,那里是一个十字路口,会有警察二十四消失巡逻。( k3 h6 }9 p/ _2 a" }" s0 A3 a
    直接把这小毛贼交给警察,和他们说清楚情况。就说他是来这边的游客,看见小毛贼在那一片小区行窃,他正好遇上了,正好给抓了。2 _' M0 z" z( j! u& F! J
    得到警察的千恩万谢。8 K; Z5 Q! m8 K* D
    潘雷挥挥手,他的动静不能弄得太大,毕竟他身份特殊。
, B' E, r# @9 |3 m, a; {1 x    简单明了的交代过去就行了,转身跑回家。他家宝宝还等着他呢。
1 q, s' y0 e/ s4 L5 t- f4 G$ \    在客厅里待了一会,确定身上没有冷空气了,才回了卧室,脱了衣服,小心地上了床。把他的宝宝搂抱在怀里。( K, P5 P7 P. X7 z2 ]& z
    田远蹭了蹭,挪了挪,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胸口,呼呼的睡得就像是一只小猪。还打起细小的呼噜呢。
3 I; D; m5 s5 n2 f7 W! g    潘雷亲了亲他,稍微挪动身体,把他抱在身上,这样他睡得更舒服一些。果然,他挪动了身体,田远的呼噜声消失了。( L% D9 N9 o6 N" F
    夜深了,都睡了吧。
/ `- i6 g# l- g0 Z& l   % U' y* C; L6 R

7 {" w" R4 N6 [; x3 M' C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想和你结婚. ?' _1 _& H0 t' C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休息的日子,田远不用再追赶着上课,潘雷还在身边,两口子商量之后,去玩吧。
9 P  R5 Y3 M, V    田远来了一个多月,他一直忙着上课进修,所谓的英国风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欣赏呢,只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规矩不惹事,老实得很。' d$ Q- R2 A! B& a% {
    潘雷更没来过,正好两口子有时间,手拉手的,穿一样的衣服,在英国街头去玩了。
' I% P9 v8 m% ^" Q$ m" S- {    到了白金汉宫外看皇家卫队换岗,到广场去喂鸽子,给田远买一只冰激凌,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光了,然后再鸽子群飞舞的时候,在公园的长条椅子上亲密的接吻。
2 _. q" l# c- o* J& E    跑到大英博物馆去,看着各种展览品,潘雷在一边嘀嘀咕咕。
3 u: W6 ^0 L4 d2 G1 \    “这个是我们国家的,八国联军抢过来的,这群该死的英国佬,抢我们国家的财宝,真想锤死他。”
/ a& D" ]/ r" K7 P    是挺气愤的啊,本来是自己国家的却展览在大英博物馆,为了避免发生,潘雷易怒抢劫大英博物馆的事件发生,还是赶紧带着他走吧。
$ K2 [/ L5 U6 `' D    潘雷就不走,指着那个宝石树。一脸的愤愤不平。, O; o& ~$ c) x: \; B* r
    “看见没有,这是圆明园的东西。奶奶的,现在谁敢再入侵国家领土一点,我带着火箭炮轰了他。”5 O  f: ^1 l5 g2 s
    已经有管理人员在看他们了。: s' ^+ ]6 J/ R5 J9 h4 ]  L
    田远知道他正义感颇强,身为一个军人,看见以前被抢走的金银珠宝,属于国家的东西被抢,肯定义愤填膺。可现在是外交的事情了,可不是八国联军那时候的事情了,他要是生在那个年代,肯定是爱国人士,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爱国人士,可现在不同了,外交,外交,那是政治层面的事情,就算是生气,也不能明抢吧。
# V* a7 h+ i. w    “潘雷,我看见博物馆外有一家泰迪熊店,你送我一个泰迪熊吧。”
; p+ v" ^2 b) L4 w; x# V    赶紧的把他弄出去,可别再这里惹事啊。* u( C  X: w0 S! F
    胡乱的提出要求,潘雷是,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的绝对把田远宠到脑袋顶上的人。一听说,他这口子喜欢泰迪熊,马上,啥也不说了,拉着他这口子就出了博物馆。8 I6 q& @$ ^6 M8 _
    再在这里呆着,估计潘雷真的会打劫吧。3 U1 X) d4 e3 n+ B; k" m
    英国人都喜欢泰迪熊,这也是英国的特产,有浑圆的身材,有憨态可掬的模样,深受很多人喜欢。尤其是现在,很受国内女孩子的喜欢。正宗的泰迪熊,要有安哥拉羊毛做面料,限量版泰迪熊价格不菲。
3 p/ P. F3 E' |  N7 p/ K9 ~/ P2 t+ u    要说吧,田远对这种女孩子的东西,他是没什么喜好直说的。只觉得很可爱,毛茸茸的,憨态可掬的,就像咋国内的熊猫宝宝一样。怎么瞅着都喜欢。: u: Q5 _. o8 Y9 F2 R
    指着那个最大的泰迪熊,棕色的熊宝宝。! O+ a& O. }( g0 j' u7 c
    “那个送给我。”
# z+ r0 P# H+ H& I$ E    然后又指了一下一个纯白色的熊宝宝。" f& a! s7 z/ S# t* p$ ^
    “那个送给零四儿。哥们,看你得了。”, c7 r2 m+ T; ~+ B5 C
    他看上的这两个都是限量版的熊熊,店主死活不卖,你给多少钱,都不卖。田远还就认准了这两只熊。
) h( W) B9 s7 M1 W" ~# a$ _    店主不卖,可以竞技,只要打靶十次,十次平均成绩在九环,就赠送白色的熊宝宝。十次每次都十环的话,店主咬牙,那就赠送那个超级大的熊宝宝。' n, [1 W# t+ s- E. T
    田远笑着,估计店主要知道,潘雷是什么职业的话,肯定不下这么狠毒苛刻的要求,和一个特种兵教官,可以一箭双雕的教官比枪法,这不是找死呢吗?0 O2 k2 u/ K; X! W" f- B# ], n; v9 w
    潘雷摸摸鼻子,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是花钱买,这两只熊,怎么也要一二百的欧元吧,换成人民低多少钱,买一个破玩具要这么多。没成想,店主这是白送啊。- o1 ]) m% C5 m* Z, n
    暗笑在心里,对着他家的宝宝勾勾手指。
! b$ f+ X# b  @* w$ n# c“来,亲爱的,给我一个爱的鼓励。”9 P' U% F5 Y& g# f1 B# ?. {/ D- R
    田远非常大方,抱着他的肩膀,爽快的给了他一个非常响亮的亲吻。7 N0 k& e! [" f" @% @
    “哥们看你的了。”
' \  f/ M. T. c0 _3 B! C5 F# k, _    气步枪而已,潘雷扛了枪,瞄准,店主有些呆愣,怎么觉得这个男人一扛枪,就是一个专业的军人呢。
; k" H. W# i3 E! n5 S! t8 |% B    二分钟没遇上,两只熊到手了。) n. h6 a# q+ b
    店主都快哭了。. C  [) l5 H1 \
    潘雷用了两个大袋子,把这两只熊装进去。估计所有泰迪迷会痛苦,限量版的泰迪熊啊,精品泰迪熊啊,就被他们两个卷吧卷吧丢进袋子,露着一个熊脑袋就这么兴高采烈的,拉着手,继续玩去了。
3 x9 E" V% w, |1 o    谁能想到那个男人的枪法这么好啊,而是发子弹把把十环,一个都不来偏移的。正中红心,你能说这是犯规吗?规矩你定的,当初死活不卖,说什么都不卖钱,这下好了,镇店之宝,价格不菲的限量版泰迪熊,被人分文没花,拿走了。哭去吧,哭都没有腔调。! j% ^1 N) z& z5 e3 w) z# N
    遇上土匪了吧,遭打劫的了吧,活该啊,谁让你抢了我们老祖宗那么多好东西,不需我们抢回一点来啊。* N! ?4 a& T# H
    潘雷手里拿着V8呢,他要把他家宝贝的一整天都拍摄下来,然后带回国内,这看不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就可以回忆起当初他们是如何开心的玩,对吧。# }" m2 |) z3 H. B6 a# _* Q: l+ A" d
    顺便给他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啊,他要全部洗印出来,挂满他的宿舍,进屋了,就以为看见他家这口子了,满屋子都是他的各种神情,那么有成就感啊。
2 c$ S" U3 @0 y  {# d1 i    还傻乎乎的,对着镜头他两个玩自拍呢,潘雷胳膊再长,可镜头里的两个人还是有些傻呼呼的,笑得倒是很开心呢。$ ]- R9 R& j2 H. B, J
    田远选了一张最好看的照片,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可以放在床头啊。4 ]! y* S8 h) X# S
    走到一个小教堂,看见一对新人正在那里举行婚礼,田远站住了,浅笑着看着。$ a* M: ^# }3 a% \
    这辈子他们两个都不会结婚吧,不能牵着新娘的手了,可是,有了身边的这个人,就算是给他个后宫,他也不换啊。
5 d/ X; p: ^' d2 Z3 r    侧着头对他浅笑,潘雷搂了一下他。; ]# `! i. O; Q3 V, s& G
    “怎么,你也想结婚啊。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教堂,然后拉两个路人,当见证人,我们也就结婚了。”1 t$ ^( J: G8 W" u* \* V
    田远摇摇头。- ~+ E6 Z% s, R, f4 Y) P% P
    “傻了吧,人家是需要英国国籍的,才允许同性结婚,我们可不能改了国籍。这要是改了国籍,家里人从上到下,能把咱们俩个活活扒了皮。老实一点啊。”
( h8 [5 q  q& x3 }+ k0 w    潘雷抬着头笑了一下。! m' p! I! w$ y  d
    “这有啥,等回家了,你也回国了,咱们就结婚。你开着车,把我从军属大院娶走,然后结婚在新房。就爹妈给咱们买的那套房子。在张辉那里办酒席,所有费用大哥掏,所有礼金咱们要。这样,你就是我身边第三个亲人,我爹妈之外,我最最重要的人了。”: [9 S2 j0 J$ p( F; c8 r# X
    田远淡淡的笑着。只是表情有些凝重。
( l6 V5 U' c6 i& j  l6 S    “我想和你结婚,不是想在你有第三者的时候,可以拿着那张纸去控告你,也不是为了你的财产。”0 }* K, e/ B! v) _8 h! I
    潘雷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着急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好不好?他的心,他的大脑,他从里到外,写的都是田远所属,擅动者杀无赦。别诋毁了他对爱的纯洁。他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这辈子就是爱上一个,就这一个,一直爱到白发苍苍,牙齿掉落,爱到都死了,下辈子还要继续呢。6 i$ z9 n$ c. o
    “喂,胡说什么呢,家里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还说什么财产啊,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部财产啊,还说什么小三儿,可能吗?你占据了我的整颗心,不信你摸,这心脏上是不是满满的都是你?”. E% c) c/ l: y% T8 l9 _0 M1 J
    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心脏上。
) E- K7 B/ K, c9 H) g: _5 ]    “你听,每一下心跳,都是在说着,我爱你啊。”8 F, B1 r" N' q5 {$ Q6 J9 F
    “我想和你结婚,不为了这些,而是为了,你出事儿了,部队通知的人,除了你父母还有我,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消息。我可以在你手术书上签字。如果我出事了,我希望你可以守护在我身边,用爱人的身份陪我最后一程,然后,我们可以葬在一起,墓碑上可以写,潘氏爱人合葬于此。”
8 _/ _* L1 w, c0 U; r4 [; |    潘雷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是他的不安,他一直在爱他爱得无力自拔之间,和担心害怕之间犹豫着,徘徊着,是不是他也经常被他出事的噩梦吓醒,是不是他也叹息着不知道他的安危。: m) w/ p* S& f, I1 c0 M/ x7 h
    我想和你结婚,不是为了束缚,而是,死后合葬在一起,真正的,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 g  ~9 D; F9 w
    他不够好,一直都不够好,给他那么多的疼爱,给他至高无上的快乐,给他谁都比不上的幸福,却没有给一个安稳的生活。
, m' M5 d- a$ T7 p& _4 E, l# m" e) Q9 @    “我对不起你。”
. H) {: Y. o: c# o7 }    日夜相守,相濡以沫,同进同出,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给不了。6 L( Y( {5 R1 S& I3 p$ F0 b9 [$ X
    “我只要你平安无事。多少年我都等,寂寞空虚都可以,可不要中途放手,我真的会受不了。”
: n3 h% u) i' \& Y! [. o+ _: Y    “回国我们就结婚,哪怕是法律上不通过,可我们也要结婚。”
8 w# q0 X5 `4 _    让二哥把他的户口弄到他的身上,法律通过不了同性婚姻,但是,他会想办法,就算是篡改了他的户口,也要弄一个结婚证,给他保证。0 G2 B. v& U5 y$ C
    可田远最需要的保证,就是他平安无事。* w; ], G6 t2 S3 W2 [
    教堂的钟声响起来,那对新人在亲吻,在亲人的祝福里,亲吻着。
" K& U6 X' S! f    潘雷和田远也在亲吻,侧着头,亲吻浅啄,恩爱情动,在心里许下誓言,恩爱一生,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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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2: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就要你一个人
; l3 r2 m) ?3 K    田远一直被潘雷保护的很好,任何乱七八糟的污浊之事,都没有让他沾染过,什么G吧呀,什么同性聚会呀,什么那什么的帕提儿啊,都没去过。. T/ y; y$ M9 c0 ~. i
    张辉开酒店的,黄凯的营生也不怎么好,一色的娱乐场所,坐台小姐,陪富婆的少爷,被男人挑选的鸭子,黄凯那里也有,不过被某人整顿狠了,黄凯也不敢了。
6 B0 Y$ T6 M" O# X5 r: v: L8 b    他们几个聚一起的时候,就是都没有家属的时候,他们聚一起也就喝喝酒,搂搂小妞儿,潘雷从发现自己喜欢 男人这件事,就被送进军营了,根本就没机会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看看。黄凯那里被修理之后,也不敢再有那些人了,就算去黄凯那里唱歌,也没有那种人了。
# ~0 s1 ], s$ s+ k& |. d3 t! A    这有了家属,更不能去那种地方啊,那可是群魔乱舞,那里可都是吃人的妖怪,他家这口子干净纯洁,那地方不能去。; P, M  W+ ?1 g& m. \
    再者说,他们时间很少,真的很少。相守一起的机会都不多,哪有时间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开眼界啊。3 g0 Q# T4 X/ Z0 N( X' B
    潘雷拦着呢,他们两口子的交往,一直都很单纯,很干净,就是简单的你爱上我了,你追我,我也爱上你了,就在一起了。. D: a% M. R! Z! n
    任何情敌,都消灭在萌芽状态。
1 l/ L- ^" e3 X' V# x) Y3 o' b    所以,酒吧夜总会,他们就去过一次,回去还写了家规。
8 x$ X2 ], ]  U6 ^* D2 g    不在自家地盘,自然不能带着田远去那里开眼界,走累了,就到一个一群中年大叔聚集的小酒馆,享受下午茶。田远喝奶茶,吃蛋糕。潘雷来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3 V7 S$ m" x3 V% W- t7 b! Y; E
    这可是液体黄金,英国特产,田远只让他喝一口,别真的喝多了,满大街的人呢,可别真的成为接吻鱼,当着这么多人表演亲吻啊。
7 Q. B2 _! h, y% C    真的很不错,味道非常好,潘雷抿了一口,眯起眼睛,田远有些好奇,真的那么好喝吗?! I- L5 C* Z1 F/ e& Q4 u5 _
    “尝尝?”
# [5 R/ v! u* y% O3 B. }7 I    田远点点头,潘雷把自己这一杯递给田远,田远喝了一口,烧口烫心的感觉,不过味道不是那么辛辣,和国内的茅台绝对不是一种味道,吧嗒吧嗒嘴,不错,干脆端过来,一口气喝光了。8 A5 X1 f& ^( u0 {, W
    潘雷嘿嘿的笑。
/ G2 v! l: S# [( J1 B) r( F; I    “好喝吧,那咱们就来一瓶吧。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多买点,送给咱老爹吧。”
$ y& a$ r. Z! u3 V- p8 s  u    “买,一人一瓶。”
- |3 s, t' H: x0 N    田远摸出一张卡,潘革送的零花钱,他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但是穷家富路,装身上没坏处。  ~+ n  w; v+ ^8 O
    买,这么好的东西,买。+ h- z. y/ r6 K+ L: w
    一人一瓶,三位叔伯丈人,爷爷,公公,两位兄长,还有他们三个,潘雷又多买了一瓶,给自己喝。
2 M! o4 \7 M, b* H1 G    去寄航空快递的时候,人家以为他们这是走私酒水的。' Q6 f+ Q0 K$ ?
    这一瓶就可不能浪费了呀,关起了房门,摆上花生米,爆米花,再每人倒一杯金黄色的威士忌,这不中不洋的搭配,倒是很有喜感。
0 E* h, j5 y4 z5 F3 U  `    潘雷还变出一朵白玫瑰。
1 I# k" r" h. {& E) e  o2 r* i    “今天经过花店的时候,我偷得。”
0 X2 t  D# R6 @* t( @    这么浪漫的时候,他就不能说一点浪漫的话啊。+ ~' ]( X; o" \; j7 a0 R3 B& F% N
    “来,我们两口子喝一杯交杯酒。虽然在国外不能结婚,但是,我们跳过那个仪式,直接的洞房花烛夜。要喝一杯交杯酒,代表我们两口子永结同心。”6 P, Y7 T# @- S" d& C7 X
    这也是行事,他们两个人早就永结同心了好不好?不过还是端起酒杯,和他胳膊环绕,喝一杯交杯酒。4 v8 R" h( D4 k* n) c; U
    喝了酒的田远,脸色粉红,还为了有气氛,潘雷关了灯呢,拿出几个白色蜡烛点上了,更加不伦不类。不过气氛到了就好啊,讲究的是气氛,别看蜡烛的颜色。
3 g- }9 X; O! v! V    潘雷来的时间过的很快,好像昨晚上他才进的门,可明天他就走了一样。潘雷来这一趟不容易,帮他修水管,帮他换灯泡,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这好不容易清闲了,又要走了。
) y/ ?$ Q3 X! g) N    田远舍不得他,所以这最后一个晚上,想干什么都行。交杯酒随他喝,喝着威士忌吃花生米也随他,点白色蜡烛也随他,就这么借助烛光,看着他。8 x: u* j$ G$ Z2 R. ~/ W
    眼神遣眷痴迷,难舍难分。$ [6 c  D* G) B( ]' Z2 O
    潘雷把他抱在膝盖上,端起一杯酒,自己喝一口,低头贴上他的嘴唇,两个人喝一口酒,唇舌交缠,这口酒也不知道谁喝得多谁喝得少,但是田远抱着他的脖子,和他做一对交颈的鸳鸯。8 P5 k2 ^  j% p* s  \
    潘雷喝一口酒,就会分给他一半,借着这个动作亲吻,深深的亲吻。
9 ?1 q8 D. k3 Z+ E. U    田远就依靠在他的肩窝,他低头的时候,抱着他的颈子,和他缠绵亲吻,脸色发红,身体发软。  x" q: h5 j9 [# Y; l% J
    酒劲上来了,他更加的粘人。
2 G0 v" k6 C4 I+ x9 A! Z7 o$ h    “宝宝,等你回国了,咱们就结婚。妈妈一直希望我们收养孩子,可我真的不想要。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一个孩子打扰我们的生活。可我又怕你孤单,我毕竟在军队的时间太多,有个孩子了,你是不是也就不会寂寞了。”
8 B0 B9 X  G8 ?, f, a: Z# r    田远靠着他的脖子。4 e( R$ x) o5 e# T
    “我只要你。”
  ^5 A( P# ?& o7 z. t$ J* u    潘雷给他一个爆米花。0 [) t7 j2 n1 G: h5 K) `
    “那咱们两口子谁都不要,大哥想生二胎,那个孩子可以过继到我们的名下。也算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了。”7 ]0 k2 Y# v9 b" ?' B+ t
    “我只要你。”( C8 t; r' a% U8 {: W6 Q! m: a
    哪怕是他死了,闭上眼了,他也希望是潘雷亲手给他安葬,不需要假手其他人。
7 W+ c) K- x, Q6 A    他喝多了,他头晕晕的,可他更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陪着我,有你我就什么都有了。
3 J7 q1 D6 S0 c( |0 C* C    “你也别担心我,我听见咋老爹的意思,好像我又要升军衔了,我现在是少校,等我做到大校,我就不用再带兵了,我就可以做到特种大队的总指挥,那时候,我只要指挥行动负责特种大队的管理,我就不用出任务,我就可以每个星期回家度周末,我们两口子就可以在一起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内裤咱们买十五条,可以累积到一起,我回家一起洗。我在当兵二十年,我就退休。那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做到中将,咋们家子,满门忠烈,老少都是将军,多好。到时候啊,我的宝宝也是院长了,我就做我的宝宝的司机,做我的宝宝佣人,给我的宝宝洗衣做饭,把我的宝宝保养得就像三十岁一样,是个帅老头。那时候啊,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X1 f: i( A8 g: X
    田远搂紧他,他喜欢听他说对于日后的计划。等待不可怕,寂寞也不可怕,空虚还不可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任务有危险。可他升了军衔,做了高官,他就不用再出任务了,他也就真的踏实了。! B  u& c; q7 U" m
    “以后的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谁也不要,我就要你。等待你升军衔的时间,你要全须全尾的回家。我在家里等你,你要回来,我永远等你。”
. A* e% u) I' i5 ~, b5 d3 I    他喝多了,他敞开了撒娇,他就这点要求。什么都可以,什么辛苦他都可以忍耐,但是,他必须回家。
' P; {1 U' u$ Y6 k    潘雷亲吻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嘴,亲他的脸,顺着亲下去,亲他的锁骨,田远抱着他的头,他们都喝多了,可以肆意的放纵。8 K4 g2 w! e" N' B( J% ?
    要不就说,酒是色媒人,酒壮怂人胆。5 Q: A5 m# }! ^
    田远害羞,脸皮薄,可他喝酒了,他想过洞房花烛夜。0 Q. r  A( [6 _& n; O0 S
    他们有最美好的愿望,他们有最美好的未来,现在正是情浓的时候,话说,他们什么时候情不浓了?
2 `3 X5 a+ X% a# a3 h4 w9 o    田远跨坐在他的腰间,和他辗转亲吻,开始揭他的衣服,拉链拉下来,内裤扒下来,潘雷也是粗喘着,一把扯开他的衬衫,在他的胸口留下点点碎吻,解开田远的裤子,拽下来丢到一边,衬衫就这么挂在他的臂弯里,田远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躺他亲吻得更激烈。; H4 F% ?- K. J% |' x1 f6 A
    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了润滑剂,那是昨天他们在沙发上胡闹的时候丢在这的。
- @; m# O5 P& z' I  r    田远接过去,挤出一大坨,涂满他的大将军,然后,主动的抬起腰,慢慢的送进自己的体内。: \  @, X" |- h: F. }, g/ L* J5 S
    这是田远最大胆的一次,从他们确定关系,从他们分别,到再次见面,他从来就没有主动过。; i( w7 M0 J; @5 H7 D! L( R
    喝酒了,喝多了,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u  ?* n4 i, @) N: \% P) w
    咬着嘴唇,忍下吟哦,潘雷上下抚摸着他的腰线,摸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胸口。
8 Y4 ^" W6 K/ i) [7 W4 v+ o    “宝宝,宝宝,你真棒,宝宝,你迷死我了,宝宝,哥爱死你了!”, a4 v/ f- }5 X. p# R
    他鼓励着田远,碰触他,亲吻他,帮他放松,让他自己慢慢的坐下来。2 h/ h( _6 h6 i/ `/ `6 y* x
    直到最深处,田远的腰一软,摊在他的身上。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2 H( m) D( b# }" d
    潘雷扣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腿,胡乱的亲吻他的脸,说着乱七八糟的情话,叫着宝宝,叫着我的小水果糖,我的心肝宝贝儿,往上刺激他的身体。
5 g& D. k& F* E, f    田远死死抓着沙发的靠背,指甲都泛白了,刺激的太激烈的时候,他会在潘雷身上留下咬痕,每咬一下,他的攻击就猛烈一些。
) K6 G0 ]9 X/ [/ q    一直到他摇着头,眼泪被逼出来,哀哀切切的靠在他的肩头,求饶着,哥,我受不了了。* f/ j$ t0 \: A1 [
    潘雷几个深入进入,撞击出他的尖叫,然后一起喷发。
. y+ r) E8 a! D+ H9 E) v- J    酒劲上来了,运动太刺激了,田远只能咬了他一下肩头,在他还在平复气息,说着宝宝你真棒,亲吻他的时候,田远已经沉睡。
* p7 ?( p+ j5 [" |) p3 |    最后一个晚上了,能拥抱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他就要走了。
5 g& Q$ M! E, `5 C* m: o    虽然睡了,可眼角流出眼泪。0 s$ L$ J/ j: N
    潘雷亲吻着,在他耳边一直哄着,不停地说着,宝宝,哥爱你。
9 a, ?. N! v8 Q5 y%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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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潘雷走了潘越来了
# w9 u2 i0 x& G: b) J& F    分别吧,总是痛苦的。机场吧,有时候真他喵的不是好地方。
- _' r; ?% O8 }; o    潘雷就变成了居委会大妈,絮絮叨叨恐怕有什么忘记了没嘱咐到。4 F% w; k, E3 ?! k
    “叫自己的吃啊,外边吃的不顺口,回家就煮饺子,每种馅儿我都做了标记,你换着样的吃,等我下次来了,我再给你弄啊,干洗的衣服记得去拿,票据我都放在桌上了。水电费我都交了,法国佬还要纠缠你,你就和他说,我回来揍扁他。晚上别踹被子啊,还挺冷的呢,我又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换洗着穿,我算过了,可以够你传一个月的,等我下次来了我一起洗。电脑我给你从新做了系统,你写论文会很方便。我们的照片在E盘里,我重新给你找了一家中餐馆,我试了口味,还行,四川人开的,你让他少放辣椒,你胃不好,别吃太辣的东西。小心别感冒了,有病了别扛着,记得给我打电话发短信。”$ T1 `9 ]2 i& x% O, {7 s& p" M- k+ b
    田远一直点头,这感觉,怎么快成了十八里相送啊。
) W: b1 L* Q- }+ n2 z  e3 t    贺廉很无趣的站了半小时,他送这两个人到的机场,可人家小两口就是头挨着头,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他只能成为隐形人,东看看西看看。
/ o7 r8 k" B( Z    “睡不着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被自己抽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烟瘾很大了,注意身体啊。当医生的不都很关心自己的身体吗?你为我想想,也别一直抽烟了。睡不着的时候,听听MP3,我录了很多歌,都是我唱的,听着听着,你也就能睡着了。早上实在起不来,就给教授打个电话请假,别勉强自己。本来就挺瘦了,别不吃饭虐待自己。宝宝,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看你,你别让我担心,知道吗?听话,知道吗?乖乖的,知道吗?”
7 m* `  m" V' o" j6 B5 C; a    田远一直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
/ w" J9 e' u- N* C9 y    “潘雷,你就走吧,这里有我照顾着呢,我还能看着他一直消瘦下去啊。”  s- q7 f: A# M* t& m' S
    贺廉忍不住插嘴,田远都快三十了,不需要这种千叮咛万嘱咐吧。再怎么着,他还能饿上一个月啊。+ d$ ?4 j: t& B+ x$ s: j  l- f) s
    没人搭理他,贺廉心里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没事乱插嘴,看谁打理你。人家小连口那难舍难分呢,你凑什么热闹啊。/ G3 z# Z1 P! F: l6 w
    无视这两个牛皮糖一样的人吧,他们是被502黏在一起的情侣,不相关的人,闪开点吧。
% y! v4 \3 d5 ~    贺廉跑去五十米之外看人群去了,至少,这样不用当个傻子一样,看着人家两口子,刺激他这个单身汉。
$ q+ o  r2 j  l    感叹一声,还是有了爱人好啊,就算是机场送别,也很感人不是吗?感人都高了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地步啊。
1 U6 R1 l- G! ?; K: v' O    梁山伯祝英台十八里相送,估计都没他们两口子感人。编剧呢,赶紧来一个编剧,给他们编译出感人肺腑的音乐剧。多感人啊,比韩剧还要感人。估计小姑娘看见他们这一幕,都能感动的哭。% d8 \- G2 S2 x" @  b
    什么是爱情,这就是爱情。什么是难舍难分,这就是难舍难分。
* ^3 X0 W0 J+ k" m" C5 ?5 C    看得见的爱情啊,老感人了啊。
  B% E8 a7 i  X9 t& @    “别登高爬地的,家里的电线之类的我都弄好了,就算是保险丝烧断了,你也叫水电工,别自己弄知道吗?水电工的电话我写好了,贴在墙上呢。别坐公交车,晚上别太晚回家,打车回来。出门记得穿大衣。自己烧水的时候,小心别烫着了。下饺子的时候躲远点,别动刀,千万别动刀子啊。我还挣了肉包子,热一热就能吃。”
! n, {2 ^% d( h. i    潘雷捏捏他的脸。
. H; g) D1 b- n3 @1 I9 D! |% k" I2 o    “宝宝,给哥笑一个。”  t( w: x  ]  J- X( j
    田远扯了扯嘴角,这个时候,谁能笑得出来啊,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傻子。
( k7 Z9 ?/ Q2 m4 [( _) d! C    潘雷拥抱住他,左右摇晃着。
/ M5 g0 D5 |) U- o    “好了好了,我下个月就来了,别这样啊,你让我怎么安心上飞机啊。”
9 [- b8 O8 v# f    田远扯着他的衣服,死活不松手。
8 |; x9 z1 o' _  x+ f6 Q    “哥,你下个月一定要来。”
6 Q% G8 m9 I/ o1 z6 F; b    “肯定来,放心吧,我肯定来看你。乖乖地。”
4 D; ?% O" x3 i7 k% @    再三摸摸他的脸,田远这才算是露出了一点笑模样。7 R  p; P- }2 v1 q( \$ V- ?
    潘雷找了一圈贺廉,这家伙干嘛去了啊。
, ~3 l2 @) F0 |4 y. e# [    “贺廉。”" n) t) x9 A$ f$ R  d; Q
    贺廉正研究美女呢,一听潘雷叫他,赶紧颠颠儿的跑过来。& \- M8 n, h8 H; g% Q$ k" W
    这两口子终于说完话了,终于想起他了。- J9 A) i, s! R1 n
    “贺廉,我把田远交给你照顾了,我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帮我好好照顾他。带他去吃饭,他有困难你帮他解决啊。我家田儿脸皮薄,有时候不好意思开口,你就眼睛活络一点,看见什么就提前帮他做了。他可是我的命啊,比我的命还重要呢,好哥们,帮我一把,你回国了,哥们请你吃饭。”
& Z/ S8 U: c- R. y2 d% S3 ~2 a    贺廉满头的黑线,你当成命一样的人,也需要别人对他也一样吗?潘雷是对他这口子疼到心里去了。
8 t" x! B4 s, L3 J, y    拍着胸脯保证。
& v* @; s6 E- f6 I$ D1 O    “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他。”' h' K: K* c) K
    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了,潘雷再不走就不行了。- @2 _6 h4 ^0 d2 P
    “宝宝,别难过啊,这是分别是为了下次再相逢。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你算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啊。宝宝,等我啊。”
  o# |2 i$ L* H& u. J, Z    田远抽了一下鼻子,狠狠地点头。1 H* l( U5 K2 ]" x0 w1 Q
    “你不来的话,我就告诉咱妈,说你搞小蜜,让爷爷军法惩罚你。”
/ n7 C5 R/ z3 u2 `) |5 j) r    “来,亲一口。”& U' y- X. z" }$ `9 b
    贺廉侧过头去,人家小两口亲来啃去,他还是回避的好。5 ~& @: `# c, Z0 U% r$ E8 q/ g
    在彼此的嘴唇上留下的细小的伤口,潘雷再舍不得,也只能转身了。
, w9 Q3 S/ f! a% }/ U5 o    田远跟在他的后边。
- [$ \( c; q  j3 z    “哥,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的,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别受伤了知道吗?”
9 s. ?9 J9 b! v' I0 h" ?    这个情节,有些眼熟。就他们第一次在国内分别的时候,潘雷也是这么追着他跑的。4 X" [% R) B* X& q2 K
    不过容易倒是没有翻过安检,要闯关。* O; U$ r# z, o% {: g& I
    潘雷拿着机票对他飞吻,猛挥着手。
0 t: f3 e1 p9 ~  x& {/ c    飞机起飞了,田远抬着脖子看着天空,叹口气。这一别,就是一个月么。不过,挺好,至少不是一年,至少他每次能来,都能配自己一个星期,这就很好了。很知足了。6 z2 P, V5 F, X9 v5 I& o
    贺廉探探头,抓住头发。他这个人吧,不太会哄人。如果。田远哭了可怎么办?他算是看明白了,潘雷不在这的时候田远很独立,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干,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和平常男人一样。可是,潘雷来了之后,他就退化了,成了一个三四岁的饿孩子,就差吃饭也要喂了。可着劲头的撒娇,人本来就是温和的人,可在潘雷的照顾下,身上那股子温和,全变成了温柔。- r" r' S8 g0 z) [* I9 j5 y# O
    潘雷喜欢照顾她,他也接受这种照顾,甘心如饴。$ T- o* m$ ]1 a
    这要是哭了,他可没有潘雷的本事。+ ^# [4 V+ S4 v
    这爱情啊,还真是让人改变性子。- s& B' @0 P7 V. c  x2 Q( y* R
    田远没哭,哭什么,闹什么。潘雷不在身边,他就是心酸难受,也没人能哄他不是?深呼吸,把所有舍不得压在心里,等他来,和他诉苦,要他更多的疼惜。
8 J: q) O% Z' ~0 }    “没事吧。”9 ~/ a3 a* A$ L) |5 m: G$ u
    田远对他笑笑。) i, N" W& ]( q3 ~$ v
    “没事。他还会再来的不是吗?这一年,我们要经历十二次的分别呢,每次都要难舍难分,有些矫情了。”
2 S8 ]! t0 ?- C, f1 w% r) }$ L2 v8 R    这感情的问题,还真是两个人的问题,别人觉得难舍难分,情意绵绵,可是看人家去能坚强起来。, ~6 w$ I2 ^7 z7 I, k4 G6 I4 _
    因为他相信,对方也在等自己,也用着同样的思念,想着自己。" D/ o$ d$ p# F1 c6 o% ]. S
    只要他平安就好,其余的,都可以忍受。他说过,分别再难受,送他离开再舍不得,空虚寂寞什么都算在一起,只要他平安。他平安了,他剩了军衔,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0 L: C( _& d, W3 D9 g$ `7 }    对着贺廉笑了一下,他心里有希望,他有最美好的未来,所以他笑得出来。4 i2 C$ H( q, i7 p3 M7 A
    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相遇。潘雷说的,他坚信不移。' N, x* n1 G7 N3 I
    “看见你们,我也想恋爱了。”4 m8 j+ v! _/ B, m& S& \
    田远笑了,他和潘哥同年级,说起来,他们借似乎都提倡晚婚晚育啊,都不来结婚的,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除了潘展。# i' m! _6 v% _
    “这好办呀,我看学院里不是有几个对你心仪的女生吗?”$ \3 V' n! X/ h* p7 h
    “我还是喜欢中国人,还是咱们国家的女人最有韵味啊。要我不也回国发展?”
1 ?+ l9 Q* a' t, a) z$ G    “我看行。”
# O8 m  }) L8 `; y# q/ V    絮絮叨叨地说这话,走了的留不住,要来的,也挡不住,还不等他么离开机场你,一个小旋风跑了过来,一巴掌打在贺廉的后背上,把贺廉打的一个踉跄。
/ e/ B# ]4 w+ |  w" C( R    哎哟,这谁啊,打得这么大力气啊。: u; o% E- C, {  r' |
    一串银铃一样的声音传来,笑得那叫一个好听,和山涧水一样。9 s( l+ C) e# k$ [! @" Z7 J
    “书呆子哥啊,还真是你啊,正好了,带我回你那,我要看看我那个弟妹长什么样。赶紧赶紧。”
7 p/ a" r6 E& Q    贺廉的黑线更多了,一把拉过给他一巴掌的女孩子,摆在田远的面前。
$ Y  \# U2 O* N+ X    “这是潘雷的唯一的姐姐,潘越。”% _; \2 r1 W% p; j. q" {5 x; G$ g: u% D
    田远心里生寒,据说这姐们超级强悍,彪悍的很,会扛着枪帮伊拉克人民反抗美国大兵。
- J+ W3 r& a* F9 V% y/ F    “书呆子哥,这帅哥是谁。”5 B# A6 w  P. n# [( C
    潘越,嘿嘿的,没有女孩子的细皮嫩肉,但是神采飞扬,他们承袭了老太太的眼睛,眼睛都很漂亮。包括潘雷,潘革,潘展,潘越也是一样。
$ T3 `# D5 T4 a6 w+ v8 {9 M/ h9 ^    晶亮的眼神,田远的感觉就是,这女孩子,就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S: X% x5 I5 \8 o/ A1 a  V
    “我就是田远,潘雷的爱人。”
3 ]# c& B! g- ?5 O$ N    潘越呆了一秒,嗷的一声扑上去,抱住田远。
$ J9 W1 Y- g1 W- I6 \9 k    “帅哥,你长得真像我的梦中情人,你抛弃潘雷,跟了我吧。”1 K! K4 K3 }0 R'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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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b& e  ~# J+ P第一百七十九章 女爷们潘越
% P+ X% I$ E4 I" Y    潘越死活不跟贺廉在一地方住了,透着行李住进了田远的家。' Z( ?  v0 ^1 d! t( b0 q- E
    田远这辈子还没和一个大姑娘住一个屋的时候呢,潘雷知道之后,差一点利用下个月的假期,再跑回来,拿着电话就在那边吼上了。
" ~  A; Q3 \3 i. w/ R3 Z    “给我滚!别在我们家呆着,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跑我们家勾搭我那口子去啊!你长到老你也温柔贤惠不了,别看见一个谦谦君子你就眼珠子发绿光,赶紧走!”
2 p- T- K& p+ k' n6 m$ J3 k& l    朋友真不愧是他们老潘家的人啊,一脚踩在茶几上,一手叉腰,哈哈的仰天长啸。
+ B3 g6 j' ~1 Y1 r+ ]  C3 {) j“老娘就住在这了,你的人也归我 ,老娘就喜欢温和的人,什么你家的那口子,我让他成我床上的侍寝小妾。老娘夜夜宠幸他,让他给我生个孩子!”9 `1 K+ h7 b' I4 ?; x1 ~2 z( H
    田远去下饺子了,他觉得在听他么两个没脑子丢人吵架,他也丢人。
' \* n# l# @9 ^/ u5 h    怎么着都是姐姐啊,住就住吧,能说什么。虽然他这个姐姐很不靠谱。
( H: ^7 O' e  I& b    这才是女土匪啊,他老丈母娘那只是熏陶出来的,天生的土匪,除了潘雷,就是潘越。
- [$ `7 V5 {# B8 q4 V) ^4 I    潘雷给田远打电话,明显是在他姐那里受到欺负了,电话一接通,潘雷就赌气囔囔的。
' h' R- t- x1 R" R    “那个死女人,全世界就她可恶。”
0 f/ E2 [' |, `1 P( h) H2 I    “怎么说话呢。”: R( h5 ^! m/ K" r
    田远关上厨房的门,潘雷这么说可不对了,是他的亲姐,他这是干什么呢。
* M: T1 z" O( r7 e* L    “哎呦,我的宝宝,你是不知道啊,她还能算女人嘛。从小到大,就和我打架啊。我能把黄凯林木从小打到大,可这女人是从小就彪悍啊。采头发挠脸,每次和他打架,我都会挂花啊。他从小就喜欢女孩子的玩具,洋娃娃之类的,女孩子喜欢很正常,可他干什么啊, 拿了洋娃娃就给肢解。抓蛤蟆,抓蚯蚓,抓蛇,每次都比我玩的欢。: U) E. t- r0 f) ^" a/ g4 t
    他十八岁的梦中情人就是谦谦君子,人认为哪种温润如玉,气质温和,略带忧伤,基努李维才是他的梦中情人。哪种书生气质的人才让他神魂颠倒。他倒追大学讲师,把人家吓到出国。倒追大学学长,弄的学长吓得不敢喜欢女人,爷爷才把他送进部队。- n/ p* L; \, _( Y* ?+ K
    他是憋屈了好多年,脱了军装,就开始满世界的跑。我家宝宝就是招人喜欢啊,气质好,模样好,人好,脾气好,他的喜好和我差不多,他肯定会和我抢你的,宝宝,别搭理他,别给他饭吃,把他赶走吧。我和军区司令说,军区司令不让我再出国了,要我等一个月,可我不放心啊,那女人把你吃了怎么办?那就是一个黑山老妖啊。他不要聂小倩,他要宁采臣啊。”5 C/ M1 r3 d( I8 V4 x2 S3 I9 E, ?
    田远被他弄笑了,嗯,看出来了,他们喜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土匪。# z0 S7 L! q5 K/ x8 }  \
    “我要是晚几天回来就好了,就能保护你不被色狼欺负了。要不,你住到贺廉那里去吧,把咱们家给那个女魔头。我真的怕你吃亏啊。”) c! Y8 W3 L7 }- c* X
    “好啦,他也留不了几天,干什么这么劳师动众的,他就是开玩笑的。”7 G) x3 `% M: o7 @- I6 ^, P& P2 S
    两个孩子打架,大人何必当真。
1 P+ J: M7 v/ P0 ~1 L. p    “开玩笑?他都说今晚一定摸上你的床,让你夜夜陪寝了。”
/ ]. C% g$ N0 I    “不会的,你多心了。”
& z5 e) X% B% K% }1 s    “宝宝,你把窗户门都关得紧紧的,他会反侦查,你一定要小心啊,把高压电棍放在枕头下边,开关就在电棍的左边,只要往上一推,就能释放电流,只要一下,就能把他电晕。”2 Y( q; B! ~; M9 t8 X+ N8 J, I
    田远很是无奈,那是他亲姐,别闹出人命好不好?
: O# I$ R% s# }3 U+ S6 y    “饺子要煮多少时间?”
. ]; `" n3 E. p6 D   “开过之后,点一点凉水,再开了,再点凉水,再开再点凉水,就熟了。我和你说正经事情呢。”
- X" a% s% T0 j3 _    “我这几天要很忙,教授好像要带我们在各大医院观摩手术,哪有时间招待他啊,他无聊了也就走了,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e" [2 D$ m, B- a; I
    小肚鸡肠,他就是怕他身边有一个男男女女的,有男的他可以揍扁了,女人他只能嘱咐叮嘱,太不放心了。他把他家小猫儿送到一个女魔头身边,这不就像一零一斑点狗吗?那个女魔头会把他家宝宝吃干抹净骨头都不留的。
& F! W: |/ Y! x7 f    好担心,好害怕啊。( e% ]8 c1 c! ]* V- _5 a9 w! M
    吃饭的时候,贺廉埋头苦吃,潘雷的手艺非常好,饺子的味道好极了。田远也吃着,可潘越,吃一口饺子,喝一口酒,就一瓣大蒜,看一眼田远,嘿嘿笑一下。脚还在抖呀抖,弄得怪慎得慌的。
; P- S$ O6 }$ t6 c1 L$ j    潘越吧,其实挺好看的,就是黑了一点,就是太匪气了一点,就是太不拘小节了一点。8 i, {6 v( z6 B1 U7 C6 W$ _
    田远关了房门,在整理文件,本来潘越住在客房,他住在主卧室,互不相关。
6 i2 t1 J0 n0 P: \    谁知道,潘越脱得就剩下奶罩内裤,拿着一条毛巾,推开他卧室的门,大咧咧的进来了。: G! j* `$ P3 B* G; F2 Y
    田远赶紧拿起一边的外套披上了,他回到卧室,就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谁知道进来一个这样的女人啊。8 Y- @- P4 l; s- j# n8 z2 J4 Q
    就差抓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他反倒成了被调戏的那个。9 W) m" S  u' J; W
    “借你的浴室洗洗澡。你继续啊。”- K7 h- Z1 I  ^, m! L+ C
    继续,继续个毛线啊。他的卧室,他的浴室,进来一个女人,还边走边脱,到门口的时候,就差最后一件衣服了。田远觉得,他该夺门而逃。! a! S; P2 R3 R& l* U4 M1 P
    小心的抓过电话,拨打给潘雷,这要他怎么办啊,家里出这么个女人,谁都受不了吧。) t( P/ a4 q) O
    “擦,他大爷的,他来真的啊,我告诉奶奶去,说我姐抢我的爱人。田儿啊,宝宝啊,你赶紧的收拾东西,去贺廉那里去住啊,他不走,你别回来啊。家里给他折腾去吧。弄得乱七八糟的,等我去了再收拾,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R! ~3 k  X# j  O" l3 t
    潘雷开始跳脚了。田远马上行动,抓过电脑包,他随身的几件衣服,他的外套,就要跑。这女人太强悍,他真的应付不来,怪不得有人被他吓得不敢再喜欢女人,估计被他这么一吓唬,是个男人都不敢在接受女人了。$ F" Y& e: J, O. E  l
    还没等走呢,朋友皮散着头发,裹着一条浴巾,倚靠在浴室的门口。  P7 ?8 B2 C2 b
    “帅哥,你走什么呀。”& Y# w4 u/ o, F: k; W
    田远哆嗦一下,他被女人吓住了,从李医生,到那个实习生,再到党红妈妈,再到这个潘越,这简直就是四中女性的代表,每一种性格的女性,他都消受不起。6 m, a9 X" [- o2 c9 i" b
    “我,我去学校一趟,我有些资料要查。”) ]9 c5 k: [: [5 J! ]; o4 L0 j+ [
    赶紧的吧外套最后一个口子系好,潘雷最开始的时候,没有让他如此紧张过。那时候他是很土匪,但绝对和这种土匪是不一样的。7 B) k/ N# g" \8 u. n; e
    “这么晚了,哪也别去了,睡觉吧啊。”
: j+ r; u5 U) B/ O$ o2 l    潘越拉着田远的胳膊,慢慢地往后拖,田远拼命往外挣脱,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聂小倩被黑山老妖抓去是多么的痛苦了。
6 x8 n( N% m* A/ I  V& X    “大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您还是别逗我了啊。”; j3 m& z1 g& e( ]1 X; }
    潘越的手在田远的脸上摸了几下,对着田远的脸吹了一口气,田远吓得恨不得把整个脑袋抱紧外套里。哆哆嗦嗦的,他没有被女色狼袭击过,袭击他的一直都是潘雷这个超级大野狼。0 @9 Q' ^5 y4 z. V9 [! q
    “帅哥,你不知道吧,我从小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啊,气质温和,为人谦虚,整个人有一种徐志摩的饿气质啊,绝色书生,温润公子,潘雷那个土匪不适合你,跟了姐姐吧,姐姐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做悍马。”( q* T- l8 p  X" ?0 T( i$ D5 A* K
    田远僵硬着微笑,他们潘家就出土匪,一个一个从老到小都是土匪,别管那女都是土匪。& L, f. s9 p% i
    潘雷当初说这话的时候,至少比他含蓄一点,跟了我,我宠你爱你,把你当祖宗。宠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 c; _7 N! j' i/ K
    田远可劲的往回抽手,可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女超人,拉着他手,那力度就和钳子一样。
# ]$ y& F8 p1 x8 |! r/ m   “大姐,我和潘雷日子挺好的。我们在一起也是吃香的喝辣的,穿名牌做悍马。啥都不缺。你,你还是松手吧啊,我走了。”$ E' _6 C+ \0 l
    女人是老虎,他今天遇上恐龙了。/ B( c6 d' C4 Q2 R2 L/ ^
    朋友开始解着他的衣服,吐气如兰,田远拼命扭着头,就是不看他一眼。
/ J/ M/ v7 c$ ~    潘雷,你个混蛋,你怎么没和我说清楚,你们家的女土匪比你还要彪悍啊。, g+ A$ u; G" N7 c5 D
    “姐姐会好好疼你的哦。”
! S: @2 i9 u- I0 L    田远再也忍不住了,家里只要潘越多留一天,他就打死也不回来住。爱咋咋地,一把推开潘越,抱着自己的电脑包,跑了。蹬蹬的下楼,一路跑去贺廉那里,这女人太恐怖了,太吓人了。潘家最彪悍的是谁?不是老爷子不是老太太,也不是潘雷,是这个女魔头啊。4 G: o' E7 |% Q& |: r- p; R, f
    潘越切了一声,浴巾撤下去,里边是一身紧身的运动才会穿的内衣式运动衣。抓的电话打给潘雷。2 i5 A/ |7 }( d* G# N
    “你家这口子,单子不行,对女人也阳痿。我就觉得这么好的男人跟了你是不可能的,他身体有毛病,才不得不屈服于你。”0 k+ n3 X! A% w8 f: j5 M: U
    “擦,你大爷的,他身体健康着呢,你把他吓坏了我饶不了你。”" o. U/ V' \3 P* ^7 f+ _
    “喂,混小子,我是你唯一的姐姐,我也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对你忠心不忠心。你毕竟在国内,一个月来一次,知道个毛啊,他就算在这和一百个女的胡天黑地,你能知道?我都快脱光了,他丢下我就跑了。这说明两点,第一,他对你还算忠心,不会背着你胡来。第二,你确定他不是阳痿早泄有些男科病?一个脱光的大美女都在他怀里了,他还能临危不乱,肯定身体有问题吧。”
4 ~2 d) [, U* N5 n$ g) Z& f+ s    潘雷得意洋洋。他们两个打赌,潘越说不相信田远能抵制得了女人的诱惑,因为情窦初开的时候被潘雷拐带了,其实他还是喜欢女人的,潘雷说不可能。这不,赌一次,潘越负责勾引,看田远如何反应。潘雷完胜。  ]7 ]1 C5 v3 z8 m
    “我家这口子爱我,只爱我,你算个毛啊,他能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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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3: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章 潘越食人花
5 \# q$ \2 O3 G, E    “我还是觉得,你家这口子身体有毛病,对女人不行。”
) L* d, q1 n$ p0 T- J6 ~    潘越输的不心服,觉得还是出在田远身上。% z' i- O4 w9 Z$ g. O4 I
    “滚你的啊,他身体好着呢,就是有些低血压,其余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什么男科病,他那是不喜欢你,他就爱我一个。我们两口子办事儿的时候,他那里是好好的。呸,我和你说我们闺房秘事干什么,你赶紧的给我走,别调戏他了,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 D8 C9 H% m; i5 |2 r1 ]$ L) X2 P    潘雷只想赶紧把他弄走,这个打赌的事情吧,可千万千万别让他家这口子知道了,没他好多字吃。捉弄他,捉弄的大发了,他肯定炸毛。, d) s" S1 j( z0 x8 v
    吓得他都跑了,要知道这是他亲手导演的,估计,他们再见面的时候,田远会带她去逛人体博物馆,那些泡在福尔阿林的心肝脾胃肾,田远会笑着和他说,这是你的心,这是你的肝。奶奶的熊,捉弄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 r* z. [$ }/ [8 Y/ d5 {2 u    “先说好了啊,这件事可千万别告诉田远,他要是生气了,肯定拿我出气,就没我好果子吃了。”
( B' q. `1 A0 m( m' T2 e    “潘雷,你能不能给爷爷奶奶挣点光,这么怕老婆啊,老婆是用来打的,他和你闹,给他一大嘴巴子,马上就老实了。”
1 S/ K- z) b/ T: P% q: u" Y7 f3 G: T    “行,大姐,你找到爷们了,我就把你这话告诉我姐夫。你给我消停几天啊,把他给我哄回来。还有,你反正在哪里也没什么事儿,接接他送送他,他同学里有个男的喜欢跟在他身后,我走了他一顿,你观察一下,他要是还不死心,你帮我再打他一顿。他回家晚,你就去接他。那个国家的治安啊,我是实在不喜欢。”
  f& O% H  Z; a8 F8 O    潘越点点头,抠抠脚丫子。
8 f" s5 G* b0 I    “放心吧,你的妞儿老娘帮你照顾着。你也给我在军队找一个爷们,奶奶的,我妈又开始逼婚了。”7 c# g0 a- O4 d5 c3 \
    “成交。”
2 [$ d: ^" V# a+ H! w% ^( l    贺廉对不敢回去的田远叔,其实吧,我妹妹小时候挺可爱的,真的他抓蛤蟆从来没有玩死过,一般都是丢到我的被子里,吓唬我,从来不残害弱小。他就是有时候不想女人而已。
, y% c; y5 }( L# ^    潘雷也特意打过电话,哄着他。
5 f( _$ u5 o% p* U" e* ^9 X    “宝宝,你放心吧,那女人被我摆平了,她不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你回去住就行了。他这段时间就在你那边玩,会帮我照顾好你的。”
% m; l6 Y2 E0 E6 A- e    “潘雷,我都快三十了,我一个人能行,什么都能行,你别给我找乱七八糟的人行吗?他小时候是不是从原始森林长大饿?他是不是和泰山上hi邻居啊,你姑姑他们以前在西双版纳吗?”
: f* X. E8 V7 F( g+ }0 i# |4 u    “哎,你怎么知道的,我姑姑他们在西双版纳待过。”' m+ T3 O1 O6 U; F
    田远想摔手机。他斤土匪窝了,现在想出来都不行了。0 B1 z" w1 m% a* n- x/ L, [
    他抛出来的匆忙,有些东西没拿,书本之类的还留在他的家里呢,实在怕了那个能脱了衣服要和他春风一度的女人,他思想刻板,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凡事都爱较真儿,他就把朋友当成洪水猛兽了,就不敢回去了。
  K/ G  N8 R' P5 f- f: D% q    贺廉陪着他回去,至少潘越再胡闹,也不敢当着两个人一起胡来吧。. i8 R- d0 z$ r
    朋友真的老师了,穿着一条绿色休闲裤,松垮垮的,却穿了一双高帮的军靴,头发扎起来,一件雪白的短袖背心,叼着烟,在厨房鼓动吃的。
; ?% A- L/ q" }    “开个玩笑啊,田远,别忘心里去。奶奶教训我了,舅妈也教训我了,我不会在捉弄你了,你放心吧。我就是想试探你一下,看你是不是滥交的那种人。通过我的考验了,你和大哥而说说的一样,是个不错的好男人。奶奶的,老娘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狗屎运,能有这么一个男人能娶我啊。便宜雷子了。”
" B3 R! ]% d% }3 o" i  ]2 d    田远想揍人,估计这个时候潘雷在这,他会把潘雷踹上十脚八脚,擦你大爷的,你是土匪,你们家都是土匪,你们小区也都是土匪。什么叫做一入豪门深四海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亲戚,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姐姐,这日子没发过了。  Z0 ^5 u3 l: N
    便宜的手艺还不错,就是把厨房毁得差不多了,看着每一代被拆开的饺子,田远也忍不住了。
) B! L, B& a* {$ I3 l. c    “潘越,我警告你,这可是潘雷给我准备的食物。你想吃去国内,让他做给你吃,不许在破坏我这点东西了。他要一个i二月才能来呢,你都给我吃了,我吃什么啊。”
2 f1 ?( z. |: _! f' h1 M7 q0 }    潘越喝着啤酒呢。一看田远瞪着眼睛和他吼,笑了。- j9 a: l5 ?- C- U$ r/ O
    “呦呦,雷子说他家这口子是小绵羊,这哪个国家的绵羊是炸毛的啊。这不就是一个野猫吗?帅哥,形象啊,温润气质的形象。”1 h: Y3 ?, i7 S- u* n# N  F
    “狗屁,形象能当饭吃?”
0 Q( S5 Z5 }. x9 [) ~8 x* I    “行啦,我只懂了,下次我不会碰你的食物了还不行。切,不就是有爱人了吗?得瑟个什么啊,你等老娘有男人了,老娘比你们还幸福。”* k1 x; E$ D9 ~% a* w( @
    田远看看贺廉,贺廉看看潘越,谁也没说话,低着头吃饭。这个姐们能加的出去,估计全天下的男人都去爱男人。5 v/ z2 w2 u3 N6 a8 y4 W) v5 a6 o' N
    潘越的个性太鲜明,那是潘展,潘革,绝对比不上的,他们兄弟两个,是一个八面玲珑,一个沉稳腹黑,潘雷是绝对的饿匪气十足,这姐们是霸王花,不,应该是食人花。太吓人了。; D: S& R2 {' D* b5 a; Y* Q% A
    潘雷不是让他照顾田远吗?他是贴身保护,没人能靠近田远一米范围之内。别说是法国佬了,就连田远的同学都不能靠近,他大咧咧的坐在课桌上,一脚踩着桌子,嚼着口香糖,带着超级大的耳坠,穿着短上衣,画着骷髅头的,社会小太妹的样子。9 n, @; A4 j; k. d; U: w/ P
    田远去医院,他就等着医院门口,顺便抓了几个小偷,打击一下街头小混混。; J5 i: {% n% t4 v6 ^* |! O3 I4 x, `
    田远去图书馆,他就看漫画书,笑得前仰后合,田远跟着他丢不起这个人,赶紧带他走。
  ~4 ]1 R! J% f- Z- C    田远晚上回家,他就提着棒球棍子走在田远身边,正经邻居都吓得不敢靠近了。
$ m" C! H' e6 |9 J9 E! Z; I    田远在外边吃饭,伙食费直线上涨,潘越是他饭量的一点五倍,可算是见识到,这个腰围只有二尺一的女人,可一口气吞五个巨无霸,两杯可乐,打一个饱嗝,然后再进攻肯德基全家桶。' _- S4 j) a+ _* K3 [- p
    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不错的保镖,坏人靠近不了,好人也近身不得。
* J( f% p# j! f/ k, U! J    他还去找那个法国佬一次,对他挥着拳头,那个法国佬吓得只要看见田远,都会绕着走。
* b# L4 X8 q6 d2 L, z    这力度,比潘雷在这的时候还要强悍。
# v3 }& g3 k" @) Z; b+ y8 U2 Y    悄悄问着贺廉这彪悍的妹妹设么时候离开啊,我实在很想回我的房子去住啊。
$ R& @) x) k6 @; q, E# c0 ~    田远一直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真的被吓住了。谁能保证,这姐们半夜的时候不会摸上来,他脑子抽筋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吧。他虽然对潘雷死心塌地,也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潘雷的事情,可是,他一开门,就出现一个只穿比基尼的黑玫瑰,身心也受折磨啊。干脆住在贺廉这里,可他实在需要潘雷给他带过来的枕头,有了那个枕头,他谁的才会很好。
" B. e" q4 K5 }6 ?    贺廉一脸同情的拍着他的肩膀,“我妹妹说,他挺喜欢和你在一块的,苦厄的和你在一起很好玩。他是把你当成玩具了,他说,你绝对是潘家最出色的帅哥,生气的时候浑身炸毛像是野猫。不生气看书的时候,像是宁采臣,文质彬彬的书生。他本打算回国饿,可是,他妈在逼婚,他不敢回去,你有很好玩,她就留下了。6 O2 m1 ~7 _( `) x
    田远很像仰天长啸,你妹啊,劳资的存在,就是做你的玩具啊,这种生活什时候是个头啊。他真的快崩溃了啊。8 H+ s7 b4 Y; q( m
    “潘雷,你把他弄走,赶紧弄走,立马弄走。”6 h% X: \' v* j
    潘雷抓抓头发,他也没招啊,朋友,谁说也不听啊。再者说了,他和朋友还是同盟军,试探田远是他们合伙的,他要是把朋友弄走,潘越火了,他就惨了。
( `  V8 E! B7 N/ A1 W0 }$ a    “你跟他说,哪个国家局势紧张,需要战地记者,他肯定就会去了。”! W" k  c$ G# g8 r' q! Q
    “战地记者?”  F$ p" ]' R. L& Q4 V$ t% H
    “他主业是摄影师,可就是不务正业,喜欢战场。平时就各个国家做战地记者,拍摄照片,提供新闻稿。”
# W8 v+ J  O/ ]    田远对潘越倒是有些肃然起敬了,这女人,也不是靠打架为生啊。他也有一个正经严肃的工作啊,到没看见过他拿着相机到处拍,算了,既然是他休假,愿意在他家里度假就呆着吧,能怎么着,和一个女人争吵?那还是潘雷的大姐不是。. Z; d' U) G' \3 Z0 P
    那也是一个不羁的女人,潘家的人虽然都是土匪,但是,每个人都很出色。潘展生意做的好。潘革警察局长,也是风生水起。潘雷在军队。就连一个女孩子,也如此强悍。
+ I+ L6 K/ o0 c    “你忍耐几天啊,他在你那,我也多少放心了。贺廉就是一个死读书的人,万一遇上危险,遇上困难,他真的指望不上。朋友暴脾气我不在你那,她到可以帮忙了。你的人身安全我就不担心了。”$ J  y" Y5 b) d3 `2 x0 a. N
    田远无语了,他三十了,他真的快三十了,潘雷别再把它当成三岁的孩子行不行?他会自己照顾自己,别到处的给他找监护人。
% a& S2 d4 b  A) k2 `( h( G    “大不了下个月我去看你的时候,我帮你驱赶他。”( C1 c! Y7 T# y* N% }
    田远唉声叹息,还要一个月啊,他很痛苦的好不好啊。) K' C& Q8 M% N, u8 _!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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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同志大游行
' E; l5 |! d# T" ?* ?1 w    田远第一次见识到潘越的彪悍能力,是在英国的每年一度的同性恋大游行上。
, B+ N0 s0 K: r, S    潘越疯归疯,闹归闹,就那第一晚上把他吓着了,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相处的还不错。潘越喜欢叼着一支烟,坐在桌子上,晃荡着腿。
4 L- L& a& ^( q$ X: \0 R/ w9 M; O    田远自从知道他是战地记者之后,对他的经历很感兴趣。潘雷的工作是机密的,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说的,哪怕是对自己的爱人也不行。/ b5 F9 V. }/ t( F. y, P
    潘越的工作可以说啊,他是典型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人。
- t! n1 q& t1 G, V2 g: u    最开始,他还是很排斥潘越,总觉得女人他这个样子太彪悍。
, U! ?. R1 b6 X& r; A' f$ H1 J    可知道他是战地记者,跑过很多国家,经历过很多次枪战,发回很多报道之后,他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他们会交流,潘越会坐在桌子上,晃悠着腿,抽着烟,和他说着每一次难忘的时刻,那些枪林弹雨,那鞋子战争中的痛苦人民,那些杀戮。
8 X# O# y& P- r2 ~% e) E8 W    田远觉得,如果可以,申请国际红十字协会,到当地帮助那些人们才是一个医生最该做的事情。
; k; [5 B6 k" S$ e: W/ J; Y    他们会一起喝酒,一起抽烟,贺廉虽然有些奇怪,他们别扭了五六天,怎么一个星期之后,这姐弟两个感情似乎融洽了。虽然,田远还住在贺廉那里,可他们不再动不动的吵架了。也会和平相处了。% a, B9 u* T, s
    因果每年都会举行同性恋大游行,这是国家允许的一种游行,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参加。1 b  G; r) d  E$ u, L
    这种事情,田远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上他的学,他学他的知识,这里游行堵住路口,他大不了提前转弯。$ j4 x' ~8 ~; ^. ^6 d
    可别忘了有一个潘越。1 f6 l3 F& u% z3 W& U9 B
    这女人,简直都不能叫女人了。扛着相机,就兴致勃勃的要去拍照了。田远抱着电脑包,要提前转弯绕过去。潘越一把拉住他。) \7 o$ M) m2 n) r+ _/ ?" e  U
    “你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你为什么不游行啊,抗议啊,要求人人品等啊。”
; u+ F) f1 }. h3 V* d# v    “我觉得我很平等,我和潘雷我们不是他们中的那些人,我们只是相爱了,爱了之后,才知道是同一性别而已。我们两个在一起,没人敢歧视,父母都赞同。我生活很好,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 f1 W/ E$ O" l" T; m
    他和潘雷是比较幸运的,没有什么坎坷,他们就在一起了,还很好,他觉得不需要抗议什么的,人们思想不解放,这是游行能解决得了的吗?( g6 n( V3 l) }3 r% N/ Y1 b' n7 ^
    爱上谁,怎么爱上的,这都是自由的,只是有了他多大饿有色眼镜,才让这一种爱情得不到理解而已。9 S& w; V9 ]* x# h* R
    潘越不管啊,潘越塞给他一把抗议歧视同性恋的旗子。4 y8 }' o9 X% E' J( W' a
    “我要收集照片,你不去我可去了啊。”
. {% X" E4 s) n9 `7 n    田远拉不住他,潘越转到人群里去了,田远叫了几声没叫住他,没办法,也只好跟了进去。怎么着都是女人啊,他也是男人啊,他要保护姐姐啊。2 g( @$ t/ l( @1 c% Y6 O
    人太多,他挤来挤去,就为了找潘越,潘越滑溜的就像是泥鳅,诶词都刚找到他又丢了。田远被人群记得头晕眼花。有人趁机还摸了他几把去了,他也忍了,奶奶的熊,再摸老子一把,老子发飙了。
4 D6 ], A: d$ Q  m9 ^    又看见潘越了,田远想把他拖出人群,就感觉有人摸了一下他的屁股。田远回头一看,一个金毛猩猩对他挤眉弄眼。  m# D: L# |$ c% I9 C+ D) s
    “我擦你大爷的,老子废了你。”
+ R* |1 }& L# ~* U3 Q. r* q" {    田远真的火了,背起电脑包,刚要挥拳,潘越就上来了,一把拉过他,抬起一脚,直接飞踹他个金毛猩猩的裆部。
! j( u, p6 p2 B( J! b    “你大爷的,我弟妹你也敢非礼,老娘踹的你蛋碎!”
7 B* @& g$ U0 k: k( I& M1 {  U    他这一脚引起骚动,人群乱了,有人上来理论,警察本来是维护治安的,一看要打群架,赶紧制止。9 u* f7 {  d) {+ s5 X, W- e, u! x
    然后游行队伍就开始和警察打起来了。
: m. \, L" t; y    惹事的两个手拉手跑出人群,潘越眼珠都红了,脸上是一种兴奋,那模样和潘雷有几分相似了,潘雷是扛了枪就兴奋,他是看见打架的就兴奋。& L5 S% h# J8 |; g
    “你在这等着我,这是快门,懂吧,会按快门吧,拍几张好照片啊,让你看看咱们潘家人是怎么打架的。”9 A" N6 \5 @# w0 Y5 e+ x) Q. z) V
    把田远推到一个商铺下边,让他在这躲着,按快门。) w  f+ j( U) D6 [
    潘越挽起袖子,嗷的一嗓子就加入战团,捡起地上的石块就冲着警察丢过去。高喊着,打倒八国联军,打倒美英主义,大鼻子滚出我们中国!
3 @! L! Y, Z$ N+ T/ d    田远估计戴着眼镜的话,会摔得稀碎了。
8 H, `7 t! q, H6 N. o; k7 u# ^' u, L    老姐啊,这是在人家英国的地盘好不?你以为喊着国语,就没人听的懂是不是啊。还打倒八国联军,你和潘雷真是亲姐弟啊,你们的口号都是一样的啊。, d. S* D" O1 O# L
    有了这位热血女人的加入,所有同志们行动起来,和警察奋力抵抗,推搡,互殴,捡起砖头丢向警察,把警察车扯过来,一顿胖揍。
  q- k6 \# e9 L$ n' P" |    场面乱成一锅粥。
/ G9 S# n- c0 q    田远赶紧按动快门,咔嚓咔擦的拍个不停。
8 i; s9 O# C. D% W; H: B: f    心里一直在庆幸,幸亏他们两口子爱的平静,幸亏他们两口子顺顺利利的,没人敢鄙视他们,没人找他们麻烦,没有跑大街上呼喊着爱情平等。这也太野蛮了啊。% t: i0 N1 |3 `# ~0 d( P8 E
    朋友捡起一根棍子,一条棍子舞的虎虎生风,五个警察都不能近身。
& j8 p6 y$ J# y8 E    还有人吹口哨助阵,这群人,都疯了啊。- y  x$ T% |- {
    潘越一个一马平川,就撂倒了五个警察,和身后赶上来的大部队继续前进。/ X1 y( Y& [; H4 Y+ f8 v& ~9 b
    “打倒法西斯,达到希特勒,打倒一切不平等法律,人人平等!”
) V$ @( {  n! t! x: X9 j    大姐,这不是五四爱国运动,您老悠着点啊。
3 a* k+ v( Z! Y$ B. k% k    田远收起相机,冲上去拉出潘越,这不行,再继续游行下去,估计他要去警察局把他弄出来了。
; |# j1 F7 n3 R2 m' h    死拉活拽的终于他把弄出人群。拖着她往回走。4 x$ W4 s! g  t/ G2 {$ C6 _
    潘越是高兴了,也不顾被人拉车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查看相机,一看照片,拍拍田远的肩膀,好弟妹,不错,有前途,做不了医生,跟着大姐我混,我保证你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地记者。
  [: }. f0 Y" Q6 M8 T' F& F& }    潘家人太彪悍,田远再一次确信这一点。, i8 g( Y$ y8 W
    他觉得吧,所有潘家人,他最喜欢的还是他丈母娘,潘雷好,但是有时候也不好,他管得太紧了。还是伟大的母亲才是女神啊,潘越这样的,就是一个女魔头,少惹为妙。
9 e( ~% W% c! Q/ ~: S1 X    这段日子被他这么一闹腾,竟然过得很快,他不知不觉之间,潘越都来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到没时间去想潘雷,总怕潘越搞出什么幺蛾子。
) E9 r: ~+ L3 x, _& U$ N    这一家子,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嗷的玩太极剑法,父辈们喜欢CS,小辈们喜欢拳脚相加。就连一个女人都如此,他还能对谁抱有幻想啊。1 `) ?: Q! v6 h8 E. m2 D6 c" j
    潘越是打酱油的,他跑这来搅乱了田远的生活,然后,背起行李包,就又要走了。
! w: N) s) G" H, y! J8 w    “弟妹,拟合潘雷结婚的时候,我肯定做你的娘家人。姐姐给你出气啊,潘雷敢欺负你,姐姐帮你揍他。”
* ]4 F7 {' y2 ?- q1 }% \: h+ w    田远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
& j. h$ s2 l! v5 J% W2 v4 s    “姐,我和潘雷会结婚,但是,是我娶他,我带着婚车,去军属大院把他娶走。”
( q" V+ W7 B$ ^) D% E8 Q    他来这几天,倒是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打过架呢,没有参加过游行呢,没有雇请保镖跟前跟后呢,他来了,就把很多先例给他开了。 - H9 R, [* |: @/ u( T, ~
有很多人就是可以天生就能驱赶寂寞的,潘雷是这样的人,潘越也是。他在这里,胡搅蛮缠上蹿下跳,搞得四邻不安,可是,时间过的飞快。
4 b1 s1 j" V2 A  @    他不得不承认,潘越和潘雷一样,都是活的很潇洒的人,如果潘雷不是特种兵,他也会从事雇佣军吧。) ^& ]/ O2 h7 a7 f+ b# f
    潘越是天生的流浪者,潘雷就是天生的军人,他们身上有一种匪气,一种霸道。
# Z  A& M1 S( o3 q- v7 A- W    潘越在的这段时间,真的弥补了他对潘雷的思念。他有时候会以为,他在房间里制造噪音的人,就是潘雷。潘越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那不就是潘雷最开始给他的感觉吗?
5 X8 l" V$ W0 k/ K3 m  z    那时候,他也觉得潘雷很可恶,可她走了,还是会思念。. `" M- t& o- f; {% i
    他觉得,潘越走了之后,他也会想他的。这么一个特例独行的彪悍的女人,其实,和丈母娘一样,都很可爱。潘雷有一群很好的家人,这些家人,也和他相处的都不错。* w* I8 u! q- c
    潘雷给他的,他喜欢。不管什么脾气,他都喜欢。
" n0 u  p' q$ D# w7 k8 }( K    时间过去的很快啊,再过两个星期,潘越这个制造麻烦的人走了之后,潘雷就到了。他的生活里,总会充满潘家人。+ r1 J" X% J- k3 @6 E8 B, ^. C
    他这么一闹腾,平淡如水的日子,也变得很快,也充满欢乐。虽然 在这吃光了潘雷给他的存粮。) q/ h, n  T( u# H4 n; w
    “对了,看在咱们姐弟一场的份上,第一个晚上,我那么吓唬你,是我和潘雷打赌,潘雷说你肯定是柳下惠转世,对他的爱诗坚贞不移。我不信,他说不信你可以去试啊。我相信我家那口子对我的爱。我就试了试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
  C0 J( b0 i" Q: D  }    潘越临走之前,还要使坏。% r1 v2 g: D  O7 H
    “谢谢大姐。”( u- q+ A' N* N% f
    田远咬着牙,微笑,潘雷,你小子把皮给我绷紧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啊。% t: B' w5 u/ V3 q- h9 M; P
    “弟妹啊,我还是觉得,你跟了我弟弟,白瞎你这个人了。你真的不考虑和我谈恋爱吗?”
7 q3 d$ i: j4 `4 s7 O9 {6 A    “多谢大姐在这段时间帮我排遣寂寞。”
/ W. K. F/ R* f  g9 Q    给他提供可以收拾潘雷的好借口。
  v* _' L: p  O, Z( Q. v& F% _' A5 U4 P! C-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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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4: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升军衔成中校. \0 u" L7 b8 h- w, }3 O6 R
    田远已经在心里,把潘雷这样,那样,满清十八酷刑,老虎凳辣椒水,渣滓洞,到美军虐囚,捣腾能想出来的各种惩罚手段,都好琢磨出来了。只等那个混球一道,然后,嘿嘿,有他受的。2 n( ^0 r! o- c: x; |! c
    潘雷说,一个月,一个月他肯定就来。让他算着时间,还在日历上勾画了一圈,告诉他,这个日期,他肯定就能到。
$ ~. }- A, t) p0 N& \; H4 f( }    他临近月底的时候,田远突然发现,潘雷的电话,中断了。" \% q: T( Q! t  y& |
    田远拨打过去,甜美的移动小姐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r5 y. X5 k+ G7 U8 Q) T. x
    田远看着手机,又出任务了?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来看他吗?. \* V% v) @: ^' E( }% }; `
    一连三天,都没有消息,电话也接不通,田远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就算是出任务,也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和他联系的啊。这是去哪了。& R+ v3 H$ j( Y; A/ ~/ v+ d% h
    学习似乎都没什么精神了,注意力总会偏移,等他回神的时候,显示器上一连串的潘雷潘雷。叹口气,这都是第五天了,他现在是真的没心思学习了。
5 F' J! E7 S7 l- V. a  V1 ?1 J    实在等待不下去,他想知道潘雷的消息,哪怕是别人告诉他一句他很好也行啊。拿起电话给他丈母娘打过去,可又怕引起老人的担心,思考再三,给潘革打了过去。1 @$ x: r& }& W% q4 P+ c
    潘革在医院呢,一看电话号码是田远,脸色有些凝重。' I* k2 T( ~8 ~$ c( @5 H4 s. u
    潘展看过来。3 o) c# l3 ~4 O) m( f/ S$ [6 d
    “就说雷子一切都好,早上打得电话,他出任务去的地方偏僻,去外地了,才往回走呢。”
' l) K; u5 b; {: A    潘革点点头,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田远的为人他们都清楚,他和雷子的感情,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有多坚定不移。* c0 v! o: `* B; N
    雷子这边在手术室,田远那边还一无所知呢,能怎么办?隐瞒着吧。
+ t. A& {' S! h) N1 y8 b, F4 q# u& U    “田远,怎么想起给我打个电话了。”
3 Q; a% d0 u& w3 z! ]    潘革尽量装作惊喜的口气。% v$ X( h' t; X& |
    “二哥,我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接到潘雷的电话,他说这周末过来的,我就是想问问,他干嘛呢,还过不过来啊。”
8 `; G( Y+ h) `3 O- d6 f& l    “这个混小子,今天早上我才找得到他,他出任务区了那地方太偏僻,信号不好,外地没有赶回来呢。咋咋呼呼的说着他要赶紧回来,你再等几天吧,讨回来肯定会去英国看你的。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怎么可能浪费机会不去啊,他也想着你呢。没事,我给他准备机票。他回来我就阿把他打保送上飞机啊。”  R4 P, p+ W. }) j8 B" _  S
    田远的心这才算是放进肚子了,潘革说一切都还好,那他就放心了。
9 F. L: Y# z. a7 L    “让他有信号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突然我找不到她,有些心慌。”
1 H( ]7 `9 y& k' ?    “好,你好好收拾他。”' W+ M7 H7 {# e* V
    电话挂断,潘革皱紧眉头。潘展拍拍他的肩膀。
. v' j0 B: k9 X    “能安慰一个是一个。他在国外呢,也不能让他跟着担心啊。放心吧,林木在里边做手术呢,没事。”
; R" I3 R! \+ O5 K: |8 L; [4 }; U: O    “我也知道他不会有事。只是被匕首刺入右肩而已。可我就是生气,潘雷也不小了,他怎么就不长脑子,凭着一腔热血就往上冲,那是一群杀红眼的罪犯,何必和他们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
! q$ G0 N' U1 ^9 ~: O- P) u) R    潘雷这次出事儿非常突然,他接到命令,带着人乘坐直升机去执行任务,尾追拦截一群银行特大抢劫罪犯,处处设卡,层层拦截,还是让罪犯逃脱了,他们在罪犯逃跑路线上设下埋伏。
9 g: w% `6 I* T8 u$ W6 z6 A- l    银行劫匪,可能是一两个人吗?他们抢劫运钞车,计划周全,具有反侦察能力,能在所有警察眼皮底下逃走,遇上埋伏,这些人分散来跑,特种兵们也纷纷去抓捕。这样一来,力量就分散了。6 f3 W( I8 ~9 y! d$ \: J* x
    潘雷对付的是那个策划者,也不知道他么怎么搏斗的,那个策划者被潘雷打掉额脾脏,昏迷不醒,潘雷也受了伤,右肩插着一把匕首,那种个美国生产的军刀,刀锋很长,黑市上卖价非常高的军刀,就插在他的肩膀。
# Y. \% k6 r* ?/ Z4 o- S+ |    赶紧送回来,失血有些多那个沉稳如山的男人倒在病床上,给人一种山体崩塌的感觉。没敢通知潘老爹,党红院长,紧急送往武警医院,林木主刀做手术,叫来他们兄弟两个。
  u" {6 [) `& u/ C& x0 Q    “一个二,两个也二。一个是有单子傻乎乎的饿勇往直前。一个是缩手缩脚气死人不偿命。怎么遇上这种傻子。你等他醒了,好好教训教训他。都不会为了对方想想。这要是田远知道了,还不心疼死?肯定从国外跑回来。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p* {) k3 X  F5 C
    潘展听这话觉得不对味,潘雷是勇敢,热血,执行任务就冲上最前头。可那个缩手缩脚的人又是谁?7 A) k! p1 S( u: D  E5 r5 X
    还不等问呢,林木出来了,一脸的微笑。
) B8 `3 A  t4 K, _' U6 E    “没啥,没啥,别紧张。就是看着吓人,失血有些多。伤口缝合了,输着血呢,这几天也是累着了,明天就醒了。我给他作风和的时候,都听见他打呼噜了,短期内别崩了伤口,按时换药,修养个半个月一个月的就行了。”
# e0 w3 K; M+ ^& m    兄弟两个这才算是放了心,潘雷,这么大了还让人操心呢。他就没有老实的时候。& ^9 Y9 L. h2 Z- [
    第二天中午,潘雷伸了一个懒腰,醒过来,肩膀一疼,才想起来,他光荣的受伤了啊。
5 j) A, Q, p% @" r0 ]  n- b/ o    坏了,他答应去看田远的,这都几天了啊。再耽误下去,那个祖宗肯定担心了。跳起来赶紧找衣服,他要马上办手续,他机票还没有定呢,他要去看他叫的宝宝啊。
9 \# Q9 |6 ?% I, Y: _    潘革推开门进来,拿着他的手机。3 ~+ e- b7 H( L
    “下次长点脑子行吗?你和一个罪犯比什么拳脚功夫啊,直接一枪下去打死他就行了,看把自己弄到医院喇叭。赶紧的给田远打个电话,他昨天都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和他说你没回来呢,一切都很好。”1 L: E/ b, V- f+ e7 `) r
    潘雷嘿嘿一笑。赶紧拨打电话。潘革去叫护士给他查看伤口,毕竟失血挺多的,他送进医院的时候,据说上衣上都是鲜血,看着特别吓人。
. I! G6 k9 K( s; J' r    “宝宝,这不是执行任务去了吗?我去,肯定去,你等我啊,别去机场接我啊,我自己能找到家。恩,你上课去吧,我保证一天给你打十个电话。”
# K/ {( P8 G/ d+ z    电话放下了,潘雷有些头晕,毕竟受伤挺严重的,强装起精神抖擞,给他家宝宝打个电话,把他哄好了,才放下电话,低着头,有些疲惫。
% _8 D1 y5 b" k$ X6 |    潘革靠在门口,微叹口气。他们兄弟感情亲厚,虽然不是至亲,但是他们还是一个爷爷的孙子,小时候一起长大,看着他出事儿,还是心疼。也有些生气,这么大人了,都有家室了,他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脾气上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傻乎乎的往前冲。这份勇气可嘉,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勇气可敬可佩啊。这要是某人也这么勇往直前该多好。
( [* I: V1 u, Z3 @3 c, w2 s% t    唉。
  S4 D1 V, D2 o' R+ q/ W) M    “你好好的,你家那口子没有了你,你觉得还能活下去吗?至少你也有家口了。别被人言语一激,就不管不顾了。休息几天吧,我和大哥找人照顾你几天。”
' @9 M  k  j0 [1 G: m    潘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真的是被劫匪言语一激就丢了枪,开始肉搏。谁承想那个人中途使诈,给了他一刀啊。
* Y8 u# d. f' n, V  U) M    “不了,他还等我呢,我必须要去看他。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到要做到。二哥,给我订机票啊。”
2 K$ X: L$ L4 X' V/ x    潘革丢给他一张机票,早就段准了没办法他。% K1 |6 [' w5 [, d, G/ j+ _. U- Q& y- N
    “这是个男人就能说到办到,那就好了。去吧去吧,你睡觉的时候,你的上级领导过来看你,说给你报二等功。军衔升一级,中校。小子儿,不错嘛,升的很快啊,行,咱们这一辈,你再来一个将军,也算是没有辱没咱们家的军人世家。”
- E4 m3 D+ h+ K; X1 u    潘雷一听这个消息,嘿嘿的笑了。
. l6 o% g. K& ^1 D' I    “真的呀,那我升到大校,我就可以做特种总指挥了。整个军区,除了司令,就我官大。我们的日子就安稳了。”' l8 m! B* C: s9 q6 W
    潘革鄙视他一下。4 S* x1 m6 v7 M1 d' O
    “官迷。”* U- E. k6 y0 P, l( G* e( }' w& G( m
    潘雷哼着小调换衣服,一次受伤换来一次升职,挺好的。理着他们连口子最后的目标,就不远了。! p/ {  q, ]0 ^4 b. L( c8 r* K
    中校,然后就是上校,再然后就是大校,这小日子就美了啊,一周休两天,各大节假日都有假期,然后,他就可以陪着田远啊。一个做军官,一个做院长,这世上,谁能比他们两口子幸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 y# R3 B  B: G* J9 D    名利双收不说,爱情也美满。, g/ m' }1 q4 b( @
    “哎,伤口小心啊,毕竟失血挺多的,你这几天老老实实的,既然去英国,那就多呆几天吧,部队给了你病假,你就好好陪着他吧。”
+ ~" y" o7 v) l    潘雷就差扭着腰唱进而老百姓真高兴了。多好,多好,负伤了,他还升军衔,他还捞到不少假期了,他就可以好好的陪着他家那口子。) c" W! x7 ~- x; n
    这一年也听好多的不是么?去看看他,陪陪他,这日子也过得飞快呀。7 U0 E; o4 _" I
    跳上车,敲着车窗,赶紧的让潘革送他去机场,他还要看他的宝贝呢,一分钟都不留着了。, J8 o  y9 m9 y
    林木追赶着给他拿来消炎药。
' r; b6 ^" \% q6 t1 k8 T: o    “多吃多睡多休息。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家那口子肯定能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带我问他好啊。”7 O: C+ V. m4 X  \9 I% q
    “亲爱的等着我,亲爱的我疯想你,亲爱的,,,”5 L- o( K9 o6 g. z: P: |+ b  J
    潘革丢过来一袋食物。
  S5 S( ]! E  w3 q    “你给我闭嘴。”2 l+ f+ m$ _. }. S$ d( |% p  Q4 N! Y
    胡编乱造的小调,荒唐走板,他还在那引吭高歌。
6 x, p4 w- c0 N    怎么就有这个傻弟弟啊,有了爱人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一副很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的着急样。
! m, m& j, _- p" z( y! i" c    苦笑了一下,心里住了一个人,满满的都是他,给他做一点事情都能高兴半天。辛苦没事,疲惫也没事,只要能马上看见那个人,那些都不算什么。# S; c2 G5 I; o6 W( @) G5 v& E1 p
    着爱情啊,还真他喵的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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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受伤了求安慰
0 p/ R1 ]5 G/ T& y+ a+ s; K    田远放学回来,就看见潘雷笑嘻嘻的在门口长大手臂等着他呢。) J* x1 i; ~* [- P% y6 x
    田远先是笑了一下,终于来了。一点消息就没有,真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他来了,就好,看着他只能在家门口,对他微笑,怎么就觉得风和日丽呢。隔壁珍妮佛太太家门口的玫瑰开了,他对着自己笑,呼吸里都是玫瑰的花香。& l4 C- I- ~" U
    不过,马上脸就沉下来了。哼,混球,你和潘越想法折腾他的事情咱们再来详细算算吧。  j& d/ J7 |( J$ g) ~1 g
    “这什么表情啊,一会笑一会阴天的,谁惹你了?告诉哥,哥不踹死他。”$ m8 l+ G( P$ w3 H. p8 R* N
    田远抬着下巴。, J- ~: S5 h% m) _2 ~  J9 q
    “哼。”- K/ z0 c- }( `) W: n  }
    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 k2 o7 t$ w! y. [0 D6 {* e/ q    潘雷笑的肩膀的伤都疼了,看看,看看这小模样,下巴抬着,骄傲的就像小王子呢。捏着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 W' s  \# s. Z    “我的宝宝啊,难道是哥哥我错了?是啊,哥哥我不该出任务到偏僻地方不给你打电话,不该让你担心。宝宝,我这不是来了么?开心点啊,我这次多陪你几天,笑一个,给哥笑一个。”
! v. d8 ]) g# K1 H& `( E    “混球,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让我担心。”
/ l8 E+ r2 l. V3 {    田远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能来就好啦,就算是那几天让他真的很担心,吃不下睡不好,学习都走思,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2 ?* p2 i$ t0 ?" R' V% Z5 L  N    正巧了,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的伤口上了。潘雷皱了一下眉头。! k  ^9 d! r4 }% c, ?! F
    “哎哟,我的祖宗,这不是谋杀亲夫吗?”
9 P* b/ y' i1 b" z    潘雷知道,他现在不承认,到了晚上不还是要发现,隐瞒着他,田远会更生气。不如干脆说了,夸大一点事实,然后,撒娇耍赖,打滚卖萌的求他更多地关心和疼爱。
8 j5 n' f$ V% d    田远果真吓了一跳,赶紧要脱他的衣服,看看怎么回事。5 Z9 H( Z) g9 M+ T  D
    潘雷闪躲着。装出一副被坏人调戏的小姑娘的扭捏样子。
! g; T2 G6 V) i- j    “讨厌啦,人家会害羞的啊。进 屋吧,进屋人家随你还不成。”; l9 ]9 b5 i: P8 s3 O
    田远着急坏了,要不是怕他身体哪还有伤口,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担心他,又气恼他扭扭搭搭的,拉着他回到客厅,电脑包一放下。
/ y# |8 D* z* X: M+ c    “给我脱。”
% f0 T. i9 A; M6 j0 v; m5 [; i    “潘越在你这住几天,怎么把你也带成小土匪了啊。这都学会劫色了。”* j! N1 |! j9 ?' W* U: u
    田远也不和他贫嘴,直接上来就往下扒他的衣服。潘雷怕他着急了,乖乖的主动把衣服脱下来。
: d) ]+ Y" S) p    “没啥,就是前几天我出任务,受了一点伤。不过不碍事。因为这点伤。我还升军衔了呢,我还多要几天假期呢,宝宝,算起来我挺划算的。没啥,你看,真的没啥了。”+ c) K0 I5 P7 J7 J
    上衣脱下去,半个肩膀裹着白纱布,没看见什么出血点,但是包裹的很严实。田远小心地摸了摸,一点力度都不敢用。- ^6 W- v& b$ L; w$ _2 d0 B" C2 J% D
    “枪伤?不是穿着防弹衣呢吗?”
. r8 g$ H2 Z. n4 Y" L    “被人扎了一刀,林木缝合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没办法抱着你转几圈了。不过耽误不了我们恩爱,晚上了,你做我身上,我们照样红被翻滚。”( c) h. b) Q' w& Q6 `' n
    潘雷没个正经的时候,田远咬着嘴唇,那担心的模样,那个懊恼的样子,让田远脸色难看。把他拉过来,左手臂把他搂在怀里。2 x9 f- ]5 e1 i7 h
    亲吻着他的额头,拍拍他的后背。
7 i* `4 k* @- z9 [( Z    “没事了,真的,真没事。”
- i+ p3 v' P' S" I, L3 k4 Z. P" e    “你怎么就不能让我放心一点。总怎么莽撞。”
) N, k+ J3 i' r) o* h    摸摸他的伤口,心疼得要死了,这好端端的,一直都没有受伤,那次也是吓唬他,这次怎么就见血了。到底严重不?伤成什么样子了?他要了解全面了,给他治疗啊。/ r1 D0 k2 U6 F) z  V( d9 C6 `( O3 O
    “能升军衔呢,我和你说啊,我是升的最快的,这少校没几天呢,我就到了中校,接下去上校,大校,我就成司令之下,众人之上了。还不恭喜我。”
. X: N& t/ t1 G9 q    田远真想揍他,要不是念及他有伤在身,真想给他一巴掌,官迷,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嫌弃身上的伤疤还少是吧,看看他的身体,大小伤疤无数,都是以前的旧伤,又添上一道,他以为这是勋章啊,多一道能彰显男人本色啊。" m/ e# e% x4 O; V# Z, _9 r
    “赶紧给我回房间躺着去。饭别做了,屋子不用你收拾,衣服也不用你洗,好好的去当一个病人。”
- h% u# {  o1 U9 x& `1 ~) [( B9 r$ G    潘雷伸了一个懒腰,刚到一半,就让田远阻止了。别动作太大,把伤口崩裂了就不好了。
4 z8 X; C( z! w% V    “我也大爷一次。换成你来伺候我。宝宝,伺候大爷舒服了,大爷有赏。”
) Y6 R. b* c; m    还能耍贫嘴呢,田远瞪了他一眼,送他上楼,给他脱鞋子,给他盖被子。摸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0 K  Z8 j5 H: o# q
    潘雷还真是累了,他毕竟受伤挺严重的。, i5 I9 w: {$ u# B9 c
    “宝宝,陪我。”1 G( M" C" @$ G9 @. I* O
    田远恩了一声,潘雷的声音有些模糊,看着心爱的人就在身边,他睡得踏实。长途飞行,加上失血,他需要多休息。田远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舌尖舔了一下他有些发白的嘴唇,碾压了一下。他嘟嘟囔囔的叫着宝宝,向右侧卧,田远拦住他翻动的身体,让他保持平躺。可别再压着了。. [. R- ^, f4 {7 ]3 Y/ U
    悄悄地下楼去,给林木打了电话。
! s/ i3 U+ ^4 B* G; R3 E# M    “把他的病例,还有你的诊断,手术记录都给我传过来吧,他在我这,我是医生,可以照顾他。”/ z! t1 `5 J6 o
    林木给他发邮件。( _- u) e5 h2 }3 V! U
    “幸亏了你是医生,他受伤,你给他治疗。你们两口子也算是绝配了。”& k7 h) B9 v/ O$ U" ?7 ]1 ~% k) g
    “我宁可他不是军人,他就算是军人,也不要是这种兵种。”, \7 u! K3 h" @5 N0 }
    吓到了,那么包裹的严密,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被扎了一刀,伤口深不深,失血量大不大?一个山一样的男人,倒下了,他心疼得要死。
3 T! F  ^( x' B! B    “没事,病例给你了,肯定能照顾好他,多做一点好东西给他补血。龙精虎猛的他,身体好着呢,修养几天就好啦。”  N7 N- g, m" ?, I# p& ]
    林木是不以为然,只认为这是个甜蜜的好机会。
; V6 F# g0 I7 H. h1 O& u7 S    田远看了看病例,也算是放心了一些。林木说的对,他需要好好补补,补血的多吃点,林木还把他以前的病例给他看了,皮肤的复原能力不错,硬伤,没有伤及脾脏之类的,多吃多睡多休息,就是最好的办法。
& T2 r% h& Q" i# a* l6 U+ D6 @    他的厨艺,不咋地。不能做出一锅补血的补品。他解剖一流,却没有杀过鸡。给他做一锅人参枸杞鸡汤是不太可能的。
( F( [( V& `( M/ z: ~4 e) K    翻看着存货,他伟大的丈母娘上次让潘雷带来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人参鹿茸。田远想了想,拿着这些东西去了中餐馆。! t% T; m$ `) p+ m2 y' {
    出钱,他提供食材,拜托中餐馆给他炖。
* s4 Q7 o6 S3 T    然后,提着保温桶回来。潘雷还在睡呢。
! W' o) P. x4 o) r3 \3 h" c* s/ M    吃了再睡吧,一直都是潘雷把他当祖宗一样疼着哄着,现在也换成他来伺候他一次吧。他们是两口子啊。对法身上多了一道划伤,都能心疼得半死。他对自己多好,自己最知道。5 A5 U! T3 E5 v  P% h" k5 O5 ?
    摇摇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耳边叫着他。* G6 h2 a1 W  [$ u  r: R; `
    “潘雷,潘雷,吃了再睡吧。肚子不饿吗?”+ S* H3 A) F& U
    潘雷迷迷糊糊的伸出左胳膊就把他搂住怀里,胡乱的吻着他的脸。
8 M2 w( {% G; B& t9 g    “肚子饿啊,但我有一个地方更不舒服啊。”
3 V9 _' E( e( B8 r8 A- `8 H- o    田远赶紧摸摸他的肩膀,伤口疼了?还是给他买一点消炎药止疼药的才好啊。* o+ g; r5 a. N7 s2 ~2 |% E
    “伤口疼了吧。”1 t  ^7 F$ ]2 d1 t
    潘雷坏笑了一下,抓过他的手,往下探去,碰触他的小头。7 W6 K, j' _: L* T+ K
    “对于肚子饿而言,这里更饿。我们两口子一个月没见面,你不知道他有多想你,想到饥渴,想到饥饿。饿的看见你它就哭了。”8 `# ^3 x- n7 ?9 E' V$ u" w& T( M
    田远手下他的小头,硬邦邦的了,田远咬牙切齿,低头就在他左边肩膀上咬了一口。- u% B: A$ I4 c* n) t! m
    “让你什么时候都能犯色狼病,咬死你。赶紧给我滚起来吃东西。吃完了我帮你洗澡,然后继续睡觉。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要把你养胖十斤。”5 G7 x# E  Z5 w, M; j) j
    潘雷撅着嘴坐起来,看看自己的肚子,幻想一下十斤猪肉挂在肚子上的样子。然后为难地开了口。
" p4 v) M, h1 r5 E% K- I& j5 [    “亲爱的,这十斤肉长肚子上,你会很难受的。”6 ^! F6 u6 ]- B- k+ y
    田远去倒鸡汤,端着碗过来。
6 g; T) \8 V" J6 c& B    “为什么?”0 F% G$ V/ A3 k# Y) n; X
    他身体健康了,不是很好吗?8 o# p  m! v% ?
    “肚子会顶着你的屁,股,我们恩爱的时候,会破坏感觉的。”
  R) K0 D; v; T# m) O' v    能把这一碗鸡汤扣在他脸上吗?他能不能别说这种话?知道忍着杀人的冲动很难受吗?
! s3 V& P! n  k1 x    潘雷一看田远双眼冒火,赶紧扯开嘴角笑,装可爱的对他眨眨眼睛。6 H$ A3 d- w# U7 w, L1 A7 k
    “我不帅了,我亲爱的宝宝会不会叫我熊熊?”
7 |9 m: T% t3 Z" A. C/ ~    田远扯过来那个限量版的泰迪熊,指着熊,在指着他。' L9 g; C. k4 H- r6 f' Z/ e
    “你连熊皮都比不上。赶紧给老子吃饭,在闹腾一句,老子把这一锅的热汤都扣你脸上!”. @! F) c6 y8 _% m9 s7 c. Y
    “不是,亲爱的,十斤肉,长肚子上,我会不会像怀孕一样?”
- H  T. ^* z9 ?5 \; i    “哼,有本事你给我生一个啊。废话少说,赶紧的把鸡汤喝了。”
" G% v1 ~5 ?$ W0 x' V7 M1 L    潘雷看看田远的手。" ?* v  g7 y1 `; ^4 }- e) P
    “你动刀了?我告诉过你什么啊,不让你拿刀。”
0 d: w* j0 U& C6 k2 {, |    “废话这么多,你吃不吃?”
) z5 V3 c' _$ G2 A8 n4 O* ^    潘雷不放心啊,拉过他的手反复看着,确定没有一点的烫伤,一点的刀伤,这才放心了。) O8 b4 A: A+ d( H
    “吃还不行。可我真的讨厌吃这种东西,你给我鸡腿吧,你把汤喝了吧。”
: m3 p4 m( Z/ |- D5 H, @2 O    “失血过多的可不是我。”% j+ e  o2 y1 `: |
    潘雷是真的不想吃这种东西,汤汤水水的,不顶饱。不如给他一只烧鸡,几瓶啤酒来得爽啊。不吃吧,田远看着他呢,吃吧,他是真不爱吃。
3 D' p) R% D1 P& z% R* _    田远对他一瞪眼睛,潘雷赶紧低下头。他家这口子发威,挺恐怖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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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A# s/ Z2 a1 y' r; \8 R第一百八十四章 换你来伺候我$ ^" H" X' o4 K! e8 c$ c
    眼珠一转,潘雷又开始冒坏水。垮着一张脸,皱着眉头抬起右边的手臂。
/ q9 }% Y4 F, F, ~5 p1 |9 S    “哎哟。”' C+ F, k" Z0 P# `; G$ Z
    田远赶紧坐到他的身边,摸摸他的胳膊,担心是显而易见的。摸着他的胳膊,就像是对待上好玉器一样。
5 O/ `% b: k/ I    “疼了?抬不起来?今天我给你换药,在检查一下,要是复原的不好,还是住院吧。”0 }. F3 B- ?  \6 f7 U& T  D
    潘雷明摆着这是要好好撒娇装可怜。) b* s( n0 B9 R/ z: T' q
    “喂我。”4 X9 b0 ]# W1 S! O" h# K; ~* }/ M
    他又不是左撇子,右边胳膊伤了,肯定是行动不便,田远端着饭碗靠近他,一勺一勺的小心翼翼的喂进他的嘴里。9 a, [7 ~/ G. F/ G0 {* e3 q& I/ U
    那么丁点大的碗,又是鸡汤,一仰脖咕嘟咕嘟就喝下去就行了。可他偏不,就要喂。2 u9 A2 Z; o) u% Z! ]* w
    张大嘴,嗷噢一下,能把勺子一起吃了。美滋滋的喝了一碗汤,吧嗒吧嗒嘴。! K$ u, P" y% [; g9 N! y+ _* N9 f
    “给我一个鸡腿。”( D( g3 g9 q3 d3 U! `2 o' _$ z* z
    田远又给他拆鸡腿,举着鸡腿送到他的嘴边,潘雷咬下一口肉,凑近田远,送到他的嘴边,田远觉得好笑,咬一口,他这才满意的吞下去。
6 g! }+ U* R( _9 l    晚饭也是给他一口,自己吃一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潘雷就开始闹哄着要洗澡。, C8 S' @! t& W* l8 c
    田远怕他的伤口沾水,特意买了保鲜膜,仔仔细细的给他包裹好了,确定没问题,给他找睡衣,找内裤,伺候大爷一样都弄好了,才请这位爷进去洗澡。
% N  ^: b# a6 G6 H  R2 S! X    潘雷只要等着就行,张开手臂等着田远给他洗澡,田远一通忙活,终于他满意了,只剩内裤了,去洗澡了,田远就开始铺床,潘雷又不满意了。! b8 M* i& g# R3 v. s- L
    “田儿,田儿,宝宝,我一个人没办法洗澡,你进来帮我。”
) c' K6 M% G9 Z: _    田远拍松了枕头,叹口气,大爷啊,你今天的要求好多。, ]$ _$ Y9 t/ i; [( ^+ }
    念在你行动不便的面子上,行,帮你洗澡。
5 ?! y7 ~  n& T$ m, |( L    挽起袖子,踏进浴室。潘雷已经只剩真皮大衣了,大咧咧的站在那,身上一点水都没有。
4 c4 H; r" y, h3 x& a& O  q# ~    这个身高,田远能方便给他洗头吗?把他按在浴缸的沿上,低头,给他洗头。其实就他那个寸头,比洗土豆还快,冲一下,撒下洗头水,搓吧搓吧再冲干净就行了。/ ~* N9 X$ U4 x8 T1 l- p$ |
    潘雷转个身。
% {; {) u/ Z. x+ H( r8 |9 s    “帮我洗后背。”
. r  ?$ m& R3 h3 {/ ?    田远给他擦着后背,挺奇怪呀,这次洗澡他变的非常的老实,真的,以前都是连哄带骗得把他弄进浴室,欲行不轨之事。被他骗过好多次呢,在浴室里,被他抱在洗手台上,然后……. Y: s+ B' o9 f% R
    田远脸一红,啥也别想了,专心致志的洗澡吧。他身上的肌肉结实,被他背起来扛起来抱起来很多次,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山一样,沉稳,踏实,巍峨,屹立不倒,一直坚忍不拔。
5 W) I& I, G+ a: z) ^    沐浴露划过他的后背,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些以前的伤疤,心疼起来。
# s5 W2 _3 P+ Y8 j" u6 ?    他的身上啊,伤疤挺多的,大大小小的,他说有训练时候留下的,有执行任务时候留下的。也就这几年他做了教官,除非重大事情,他不在出动之外,这些伤疤才少了。可还是很壮观啊,这不又来了一道。" O& x6 r$ [, U( C
    “注意一点,脾气上来了就不管不顾的往上冲,还让二哥骗我,也不为别人想想,爹妈知道了要多担心。我有多担心。自己不疼啊。”" T$ l0 s1 G' m1 c- N  I
    潘雷低着头笑。8 f' J$ K8 Y" S
    “谁知道那个孙子耍阴招啊。防不胜防。不过他也没得到便宜,我踹了他一脚,把他脾脏踹掉了。全胜。”
9 \$ A7 h- I7 y5 F' G8 v    “逞强斗狠,就你这样的不当兵,流落到社会,也是当地一霸。以后注意一点啊。差一点点就伤到主动脉血管了,失血壹仟单位,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 r" G; x! W0 S- {
“我不是潘越啊。”
9 R" a" Y' p$ r5 i8 d    说起潘越,不得不说其他们姐弟俩合伙考验他,把他吓得不敢回来这件事啊。
* R" S, u3 C  e1 B; l1 S+ \$ H    “潘越临走之前,和我说了一件事情。就是第一个晚上,他突然跑我房间来的事情,你说……”
* m. f- A/ Q! v1 ~    潘雷一听,坏菜了,这是兴师问罪来的呀。他家这口子要事知道他们合伙捉弄他,还不气死了啊。他就没好果子吃。4 _" `- ?7 P0 L. h! q% Y9 x
    “哎哎,后背洗干净了吧,帮我洗洗前面吧。我肩膀疼,自己没办法弄呢。”
( n- i! A4 H7 G/ |$ \    田远咬着嘴唇低笑,行,行,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也行,念在他负伤在身,这个问题可以放放,以后再说。不过呢,以后再说不代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混蛋,捉弄他上瘾了是吧,行,你个老小子,给我等着,你伤好了,就是收拾你的日子。4 E. O1 Z$ Z! e3 G6 T! Z) t5 v
    “转过来我帮你洗。”+ T' ?  b, |+ t% Y9 j% E" U+ D, h
    潘雷耳朵支愣着呢,他家这口子声音没变,还是这么温和,手劲也没变,温温柔柔的,就说明,他糊弄过去了啊。那就好,那就好,糊弄过去了就既往不咎了吧。他也就是相对别人炫耀一下,他们的爱情有多美好,没啥其他的意思。过去就过去了啊,不来秋后算账的。  [' A% y! f0 ?# c+ ^
    偷偷摸摸的看看田远,恩,不错,眉眼没什么愤怒,还是那么温顺,听话,小媳妇一样蹲在他的身边,给他快速的冲洗身上的泡沫。0 X: m( q/ H) Q6 y) p1 s
    这个人吧,不能惯着,惯着惯着他就能恃宠而骄。* ]6 j! X' j9 x5 \3 J
    田远,咋多好的孩子啊,温顺,老实,本分,不也让潘雷惯出很多小性子。
9 {2 [# h$ ^* `" k7 h    潘雷有其典型,一看田远既往不咎了,也不生气,他就开始冒坏水。" f6 e: ]6 e; ^+ y# d
    头洗了,后背洗了,前胸洗了,下身田远都给洗了,保鲜膜包裹的在严密,也不能长时间沾水呀。田远给他拿过大毛巾,要围在他的腰间让他出去。
+ H2 m) ^; Y  m4 j3 F5 D    潘雷躲开了毛巾,一本正经的样子。
( s& l% k! w, t2 M! s    “洗完了就去睡觉啊。怎么,今天想睡在浴室里啊。”/ J! R7 X8 |# }, H% [
    田远有些奇怪,他这事闹的哪一出啊。2 P' J+ G* c" R( _
    “还有一个地方你没帮我洗呢。”
, m+ q+ f# v, E7 u. O8 J- I6 I    田远上下的打量,都快给他搓掉一层皮了,这不是非常干净吗?+ I# u( k. u0 i2 t% K
    潘雷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他的小头上。
0 c+ Q* ]# P( K1 `' q2 p+ R4 N( }+ t8 E    “我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会把这里洗干净的,你也要帮我洗干净了。”
3 i' M2 ^* ^& Q1 ~: ]! Q    田远忍无可忍,毛巾就卷巴卷巴丢到他脸上。/ z0 Y; {7 d5 A! X# }# w- F) Y
    “你大爷的,不出来你就在里边睡吧,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啊。蹬鼻子你就上脸啊,好心的照顾你,你就捉弄我是吧,欠揍啊你!”
% A8 A4 A5 O& h% r/ @    “哎哟,疼死我了!”
2 {: u" Z- c6 y$ A- O% F/ r    潘雷大叫一声,田远原本气鼓鼓的,他有心思捉弄自己肯定没事,可他突然来了这一么嗓子,田远的心脏马上悬到嗓子眼,也顾不上什么了,过来就要看他的伤口。. U+ }" F2 a4 u/ R6 Q! k
    “怎么了怎么了?刚才毛巾砸中你伤口了?对不起,疼了吧,我看看。”# B. K; m# [! d1 o# u; p
    田远靠的很近,小心翼翼的掀开毛巾,怕看见纱布上沾满鲜血。4 A+ ]2 I% Q6 B' u. p
    就在毛巾要被拿掉的时候,潘雷左边胳膊一转,怀里的田远就站到他的左手边,他一弯腰,左胳膊就像夹着行李卷一样,把田远夹起来。
1 s# x. c9 f6 P  b7 f    “宝宝啊,我的小头就用你的身体来好好洗一次下吧,你不愿用手洗,那只能用身体了。”
' K- P1 Z: b, e* [) w    “潘雷!你个色魔,流氓,土匪,强盗,我擦你大爷的,把老子放下来!”0 n, D) b/ O; `$ X& I5 D
    田远把自己骂个臭头,你个白痴,跟他在一起多长时间了,他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野狼啊,什么混蛋事情还干过啊,还上当,长不长脑子啊。
5 I+ M/ j$ f) u, l1 |' ~' C/ I    活该你被他肯啊,活该你让他占你便宜。
+ e3 R. \: a% o2 C( e; I    可他又不敢拼命挣扎,毕竟他失血了,有伤口,他也不敢让他崩裂了伤口啊。
. _; w# q0 K) e0 B4 B    心里把自己鄙视一千遍,还是被他丢上了床。
( k8 T2 [' J: Z6 X% K/ e: g! _    潘雷开始撕掉保鲜膜。
) N% K+ j6 N- S5 H6 f    “照顾病人要照顾全面,身体要安慰,心里也要安慰。我现在是身体心理都需要你的安慰。来吧,我们来过我们两口子的最性福时间!”8 G* X9 D$ E8 }# g) g
    田远看看他,轻咳了一声,他的小头又成威武的大将军了。6 i( {& o- g1 W
    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
5 U8 l2 l; D6 ^) v7 Z3 E" n' t    “好好伺候大爷。”" h2 b2 `5 [  r6 _
    田远点点头。跪坐在他的身边。3 {# ]; Q7 C. m4 o7 [5 k) ]
    潘雷都有些好奇了啊,他的家宝儿怎么变得这么听话啊,说什么都听,按理说,他应该一枕头砸过来,骂他一句去你大爷的。可他很乖发跪坐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微笑。
9 h) i, T  L( R5 U+ t. E    难道说,受伤了,田远就对他千依百顺的了?/ |9 j- Q/ ]3 R
    这受伤福利也太多了吧。
# E+ s( e, J0 O6 y    田远咬着牙,努力忍着自己的愤怒,捡起潘雷丢在地上的保鲜膜,直接捆在他的小头上了。
* F  B$ R9 s, V' c+ r1 t. C6 e    “既然好好清洗,那就别这么洗啊,不干净。切下来,放进锅里煮开了就干净了。”
5 @" ]. |; {+ m1 a3 _/ s    狠狠地一捏,潘雷嗷的一嗓子叫出来。
* X6 P' c! A2 L! _    “祖宗啊,我不敢了还不行啊,放手啊,什么时候学来的这一招啊,每次都掐我,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很痛苦的呀。”
! D( c4 b3 T, }; G    田远拍拍手,对着他哼了一句。
- O! i: j; k+ Q: K    “再敢捉弄我,老子废了你。”( J! @) X) y0 C6 s- _' K
    “废了我?祖宗啊,我们两口子可是一个月没见啊,你让我看的着摸得着,吃不到啊,这也太苦逼了吧。通融一下,宝宝,我好好疼爱你,绝对不在捉弄你了,你看行不?晚了啊,咋们两口子就熄灯睡觉吧。”
& y) ?; g' D7 G! ~3 Z    田远用胳膊肘顶开他的嬉皮笑脸。
# `, D" R8 j$ x3 `5 j" [( J    “医嘱,潘雷重伤未愈,近期内不得有性生活。”
) e" w1 {$ ?: T3 E3 b- P9 i    潘雷痛苦的大喊,闹!% e( n5 p6 I/ X" \
    田远把那只超级大的限量版泰迪熊放在他们两口子之间,拍了拍熊。4 x" l8 `# R. [0 @' L
    “这就是楚河汉界,为了你身体好得更快,哥,保持距离哦。”
5 L6 _6 h9 E+ e) l: b    绝对笑得温和乖巧,潘雷扯着头发惨叫,他家宝宝学坏了啊,潘越你个死女人,你把我的宝宝带成小土匪了啊。! r/ ]8 P1 ?& g)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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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4: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五章 意想不到的大喜事
) n# Q" g% h4 ]0 N' g$ k4 [5 u    半夜某人拽掉那只讨厌的熊,直接扑上去,然后,床开始乱动,田远大喝一声臭流氓,就没有成句的话再说出来了。
$ `* c9 D* T8 C7 F# n, \    深更半夜,正是干点什么的最好时间。
8 j3 X( \' d  f    以为一个泰迪熊就能断其好事?床在摇晃,潘雷在下,田远在上,红被翻滚,恩爱异常。情迷声音不断,求饶声不停,亲吻声啧啧,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羞死个人那。! j  C3 V0 }' y  M. N
    再然后,咳,床板停止晃动的时候,天亮了。
- b8 I- I$ w4 R8 I     田远睡死了,潘雷只当了一天的大爷,就觉得全身不舒服。让他给自己倒杯水小小捉弄一下就行了,还能真的老爷一样摆谱啊。3 i6 E0 {1 ?, j8 R* f! }/ u
    那句话怎么说的,把你的爱人当成仆人,那你也是一个下人。把你的爱人当成王子,当成高高在上的国王,那你也是贵族。共进退,同荣辱。捉弄他一个晚上就心疼了,不可能一直那么下去啊。9 e/ t2 O5 I* j7 x! y/ C' E2 i
    摸摸他家这口子的头皮,低头亲了亲,然后小眯一会,七点左右起来了,他是肩膀受伤了,可还是闲不住啊。
' J0 V  j$ ]; ?6 D% o    换了衣服去跑步。他对这里的感觉还不错,因为这里一早上的空气非常好,很多人都喜欢锻炼身体,戴着耳机,都喜欢运动一下。! m7 c% U# R4 y( R; q# E
    他换了鞋,虽然不能有太剧烈的运动,跑跑步还是可以的。
. S& D3 L+ D, ]) e+ _. b    回来的时候,已经从超市买了菜。
- l% ?7 t9 Y7 o" Q& m/ f$ T2 P    右边胳膊用不上力气,他还有左边胳膊啊,熬粥还是没问题的,简单的饭菜还能做。
) j1 G# e7 \- }7 \" f2 f    他们的这个家里,处处充满了潘雷的东西,他的衣服鞋子,他的照片,田远把他们上次游玩的照片贴满了墙,他们的卧室,床头就挂了一幅他们搞怪的照片,田远捏着他的脸,他龇牙咧嘴的伸长了手臂拍得那么一张照片,田远喜欢不得了,放大了,挂在床头。; l$ ]5 {! @3 i4 I$ x5 f
    潘雷坐在楼梯的转角上,看着墙上他们的照片,大部分是他给田远拍的,还是他找到的小相框,一个一个镶嵌进去的,挂满了楼梯边的墙。
0 g& n6 h4 H% x; n) O* w3 ]5 m    他的宝宝就是这么好看,不管是笑,还是安静的抽烟,或者是蹲在广场喂喂鸽子,还是和他拥抱,还是手拿一朵长茎白色玫瑰,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画面都能定格。就像他钱夹子里,田远穿着睡衣,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的傻乎乎的照片,每一个都能让他爱不释手啊。
# g( `! m- Z  _- ]. D: \    田远揉着眼睛走到他身边,潘雷把他搂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 B( H: w1 ^* E$ o: v  y8 g: E. d$ A    “宝宝,我们国内的新房很大,我们每一年都拍很多照片,然后,把每一面墙都挂满我们的照片好不好?从年轻,到年老,都挂在墙上。所有来咱们家的人从照片上,都能看的出,咋们两口子有多么恩爱。爱了多少年。”! G3 w" z2 [# u. g" h
    田远赖在他的怀里,头脑还有些不清明,胡乱的点头,阿部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强壮有利的心跳让他安稳。
9 ?* `9 J8 P* _5 q( |+ o! e    “要不在休息一天吧,看你的精神很不好啊。”
4 t/ w! E3 C% v0 a) Z9 \2 |1 ]    潘雷抱着他,低头看见他脸上淡淡的黑眼圈,挺心疼的。昨晚上折腾得很了,一直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就不让他下来,他都睡过去了,还在他的体内呢,舍不得那种紧致温柔,那种恨不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能紧密贴靠的温暖。7 f1 _# n! Q/ `. P) g. a
    “也不说说是谁弄得。每个月你都来一次这么犯野狼的时候,就像三十年没吃过肉的和尚,看见肉就不松嘴。”0 r/ n" R2 |% c$ }4 c+ p8 d
    “那也是因为我的宝宝太招人喜欢,真想死你身上。”' a0 u) {" a, B
    咬着他的耳朵,揉着他的身体,田远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受不了他的调戏。
& A! a6 Y: K6 X9 t2 U/ u1 [8 x    脸一红,推开他扶着腰走下楼。# W$ z& H  c+ X  H; C
    “今天去听课,然后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买点药回来,我在家就能给你治疗。”1 D& z& p( T6 r0 e6 n
    到了厨房看见了肉粥,田远瞪了他一眼。3 B$ S' K) U; E! f& R  f
    “还有伤呢就要逞强。别把我当成三岁的娃娃,其实,我也可以把你照顾好的呀。”
0 m+ O* s3 B4 z5 K    潘雷偷了一个亲吻,坐在那接过田远送到手边的勺子。
5 \1 [* r" L& Y6 j    “我说了,我们不要孩子,我把你当儿子养。”
+ k; v& l/ q' W9 P% Z    “呸,给我滚远点,在占我便宜,小心我收拾你。”$ F$ k1 J! Y  P
    要说还是他的手艺最合胃口,吃到肚子发胀了才会停下来。这里的饮食他真的不习惯,特别想吃他做的饭菜,又不能经常吃到,也只有他来了,才能把肚子填饱。$ N. x. _+ K, \8 V
    去上课,潘雷就在课堂上睡着了。田远也不吵他,让他睡去吧。, I6 X) S1 p' {5 o, v& t
    教授下课的时候,教授笑了笑。1 \# L2 ~0 |% h3 Q& _
    “今年来我这里进修的学生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有事情要宣布哦。”2 R: K* X! ~8 @0 j( v* X
    今年进修的学生十几个,跟着教授一起上课,还会跟着他去医院实地观摩,在做课题,在写论文。每位进修的学生,毕业之前要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份报告,再写一篇答辩论文,说实话挺难得。) a' \1 a; x% K1 n
    同学们都去了,潘雷还在睡呢,田远给他披上外套,也没叫他。跟着其他同学进了教授的办公室。! q7 D+ F2 @; t+ g
    教授有些激动,看见人来齐了,笑了笑。
- T0 u; m* u! A, @    “田远,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是一大喜事吧。”
+ w3 g# ~3 J  i. z, |    所有人都看着田远,田远也有些好奇,什么啊,他没有发表什么论文啊,也没有做什么研究,就本本分分的做着功课,什么好事啊。
6 V9 @. e. z6 l+ ^) l9 A, C    教授拍拍田远的肩膀。0 q+ ^# v, b1 O1 D+ R% j5 W
    “你的国家提出邀请,我们要到你的国家去进行科研和新技术的推广应用。我和你妈妈的医院不适合做朋友关系吗?你妈妈引进最新的心脏手术微创科技,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要去你妈妈的医院推广这项技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教学氛围,我决定把剩下几个月的课程搬到你的国家去进行。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我这边办理好手续,就带着你们去你的国家开始工作了。”: X' Q8 F, d5 W3 j
    田远愣了一下,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他就可以回国了?可以在家门口进行进修的事情了?
$ C- `% d+ q1 P    “田远,不欢迎我们吗?你妈妈还要你带领我们去你家吃饭呢。”& B/ p% a& w. }/ @' N
    田远的嘴角咧开了,能回国了,这个地方再怎么好,他就要回去了,可以看见爹妈,看见丈母娘,看见他老丈人,潘雷还可以时常不短的偷偷回家,给他小惊喜。他们两口子就不用隔着一个太平洋了,他们就可以恢复到正常的生活。- ]" I! D. }8 n5 ^3 K1 C) i- s
    进修就在家门口?这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0 Y# j7 j- ~9 T1 ~9 P
    心情就是得了五百万一样啊,开心的不得了啊,嘿嘿的傻笑出来了。高喊一句,丈母娘,我爱你,你就是我的女神啊,你是我的雅典娜啊,你是我的圣母啊。( h' S9 ]+ t; P" r+ E
    提出引进最新型手术技术,正好把他的教授请回去,带着一群进修生,回去了。到家门口了,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儿啊。) ~" V" ]5 W; F8 U
    “我请你们吃饭,在五星级酒店,在超豪华的酒店吃地道的中餐。”9 E3 ~, g  _6 B$ l6 i
    张辉,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这次带回一群人,你就准备一桌子好菜好饭吧。
( O$ J( N3 w( H& t    咧着嘴傻笑个不停啊。* G, U- R8 C: b- z/ B( W
    “所以呢,其他学生就给你们一段时间,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哦,对了,那是田远的国家,可以求他帮忙。像是租房子之类的事情,可以找他帮忙。”7 T9 D4 x' d; P% |6 q, a
    有哀叫的,有向往的,有不以为然的,最高兴的就是田远了。能回家了,怎么能不高兴啊。1 Z% a# b1 \) V
    都是一起进修的人,关系也都不错,拜托田远安顿房子,希望到那不会迷路。! L2 @* H, U6 T* d
    “没事,没事,都住我家附近,实在不行,我把我的房子腾出来给你们住,我不收租金,我和我爱人住一起去。”
) o& B' K) l1 f+ w5 X8 I1 _0 I    啥都好说,就算是这段时间吃住在他家都没问题,只要能回家,一切都能解决。
1 o+ G+ {* d5 a    “你爱人不会生气吗?他看起来好凶啊。”
- Z+ Z0 p' v* W* b   同学们打趣的问,他们两个人亲亲密密的举动,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都知道他有一个身材高大得对他非常好的爱人。
0 l, n  s3 W0 E( y* c) w3 n" i! E( M    “我家房子多,我父母又给我们买了一套新房子,他也有自己的房子,我父母那里也有我们的房间,他又不经常在家,我说了算,欢迎你们去住。”2 v6 B  @0 h  ^
    哇,田远家里好有钱啊,他好幸福啊,很多人都过来和田远说话,希望得到更多的照顾,田远一一答应了,行啊,什么都行,只要能回去,啥都行。找房子的事情可以让黄凯他们帮忙。
& s7 d6 o* H6 O& n4 n    一边走一边笑,咧着嘴笑,笑得他都镇定不下来了,真想扑过去,大声告诉潘雷这个好消息,抱着他的脖子告诉他,饿哦要回家啦,我可以在家里进修,我们不用两地分居啦,我们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3 w1 J/ _7 ]7 ^+ u7 Z
    等等,田远停住脚步,等等,这件事,不能告诉潘雷。9 g. J' _" y* q/ g$ `/ U% M4 Q
    这个混蛋,上次,老丈人给他一份大礼,他都能隐瞒自己一个月多,就是不说,就要给自己惊喜,那这次他也不说。等回到了家,然后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收拾房子,他回到家了,猛的从卧室跳出来,给他一个从天而降的大惊喜,这样,是不是更有震撼,是不是更浪漫啊。
& }3 [8 {& j/ g5 U; N    忍着嘴角的爆笑,努力的装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可这也太辛苦了。一想到可以回家了,他就能跳起来,走路都不沉稳了,都快和一个小兔子一样蹦跳跳的了。这太开心了,他忍不住啊。& @5 [0 g, G$ \!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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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口子傻乐什么呢4 X, m3 V0 G; F6 b+ B8 \
    潘雷睡醒了,依靠在教室外边抽烟,看见他家宝宝连蹦在跳的过来,一副开心的能飞起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小东西有什么开心的事儿啊,能乐成这样,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x, \5 {: F( F. F
    他已经收拾好了田远的电脑包,课本,看见他过来了,伸手拉过他。+ x4 p3 N8 Q' T( S: J
    “怎么了这是,开心成这个样子啊。”" x" g: U, A; Q  E
    田远没忍住,笑了一下,马上绷起脸,努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N' B. V& ^  ~2 P    “没啥,没啥。”9 h5 C3 U7 L$ P3 Q2 M+ |- ?
    潘雷歪着脖子看看他。不对劲啊,他家的这口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呢,看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看他眼角眉梢的笑容,他们在一个被窝睡了多长时间了,他身上哪里多了一斤肉,他都能摸得出来,别说这么显而易见的开心了。. e$ ]+ m  F4 A7 a; ]- D) n: [9 T
    “宝宝,到底什么事情啊,告诉我,也让我开心一下啊。”
. L) b; c$ Y; V- Y0 U    田远抿紧嘴巴,就不说。说了就不浪漫了,说了就没有惊喜了。说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飞他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现在要忍住。
5 B9 [! g) R! U. R2 n' p2 t    摇了摇头,低着头自己暗爽。. c  L* x: ^/ v5 V' g$ n$ t- a3 _
    “真不告诉我啊。宝宝,说说呗,什么事情也让我开心一下啊,咋们两口子,可没什么事情搁心啊。”9 D. D+ X5 e% i8 P% J5 y5 t; M
    田远就是不说,死死的咬着嘴唇就是摇头。+ H- B( S. e; x5 N
    眼睛里都是笑纹了。
  o& Q. f# u& m/ {    潘雷怕他把嘴唇咬破了。赶紧去捏他的脸。
9 q% f1 S. |; |3 m) E0 B" r    “别咬别咬,疼啊。不说就不说吧,再把自己弄伤了。”& n) T+ Y2 f5 j
    田远笑了,实在忍不住开心了,扑上去吧嗒亲了他一口,搂着他的胳膊撒娇。
* o; l* O; G% N9 C( @8 {$ }    “哥,你对我真好。”
0 V# ~4 y% b4 b  _  O    “这不是废话吗?我就你这一个宝贝,我对你不好对谁好啊。”
  X8 X7 k3 B4 y4 u    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笑出来。
& `9 s1 u  w! f+ B    “小东西,撒娇用在这了。行啦,回去吧,看你开心的。都不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 M& s9 k; y4 N0 N$ D8 y    田远揉揉脑门,嘿嘿的笑着,潘雷搂着他的腰,不说就算了,能问不出来吗?就让他自己开心去吧,开心就好,他开心了自己看着也舒心啊。- o! d$ Z+ e7 w1 L& ~2 ^
    不过,他家这口子开心的也大发了吧。6 q/ `. o0 v+ Z# y9 M
    吃着饭呢,噗的一口米饭就喷出来了,自己笑得东倒西歪的,笑的都呛着了,还在那笑呢。1 [7 n' |. E( \/ ?' U5 p- h. n
    吓得潘雷赶紧过来喂他喝水,拍着他的后背,擦掉他脸上的米粒儿。
- J, @  Z3 F% q, s0 h, Q" A7 `# U    “干嘛呢啊,不好好吃饭,胡折腾什么呢?”# B$ T9 C5 ?$ `2 s0 ~% I7 h1 d# ?
    田远还在那笑,笑得都快蜷成一团了。他正捉摸呢,他猛的跳出来,潘雷是吓的坐地上去呢,还是大叫一声慌不择路的逃跑。一想到他那个脸色苍白,嗷的一声跳起来的样子,他就笑的东倒西歪忍不住。( u, G0 f% f* U) g' F; I8 K3 u- Q" y
    太可乐呢,这事情一定要试一下。一直都是潘雷想法捉弄他呢,他终于可以扳回一局,好好捉弄一下他啦。太好了,太好了。" h+ @: G0 [' s5 i  _
    所以,他就喷饭了,笑的和一个傻子一样。
" r4 @7 q) _8 r  C6 e6 w+ Y2 i    “好好吃饭,在噎着了。”
# Q" Q& g! h1 ~) I" c    田远点头,可还是笑的像个小傻子。潘雷洗碗,他就靠在门上看他,嘿嘿的笑,潘雷回头看看他,他就摆手,没啥没啥。
) _; t- k2 X6 X5 Y- l* I* V6 w    真没啥?笑成这样。还没啥?不可能吧。0 h  f& Q' n" U
    神神叨叨的,干什么了。9 c8 B/ c1 s" `% a2 R
    田远是个肚子里装不下事情的人,他开心啊,开心的睡觉都能笑出声来。这个毛病不好啊,潘雷做美梦也嘿嘿的笑。
! ?8 }# R4 q4 e7 F& x/ e8 `0 C    不过当初他是问不出什么。& u" s* ]+ v5 T) X; q
    两口子也不折腾了,夜深了,虽然他这口子一身的神秘兮兮的,不过还是搂着睡着了。5 ?! J& T3 |# m
    潘雷把他搂得紧紧的,田远故意睡在他的左边,这样就不会压着他的伤口。潘雷是只要田远睡在那,他就往那边靠近,一个晚上,他都不会去右边转一下的。7 Z) G* S9 L6 O7 V4 P
    夜深啦,人静啦,睡觉吧。# _, a& `, ^4 G0 }
    本来搂着他的宝宝睡觉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啊,埋在他的脖颈边,呼吸这都是他的气息,手掌下摸得是他的肌肤,这种珍宝在怀的满足让潘雷睡得异常香甜。
, z( T: b# R6 v7 t. }    田远做梦呢,梦见潘雷被他吓得大叫一声,跳起来就跑的糗样子。他梦里都笑得滚成一团了。
. d9 u3 _! W1 h9 a3 E    潘雷觉得怀里的宝宝开始身体剧烈颤抖,猛地惊醒,以为他生病了,忍着疼痛呢,赶紧扭开了灯,摸摸他的额头,没觉得发烧啊。
# B; v" v" K! U& v; \    “宝宝,宝宝,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别忍着,咱们去医院啊。”) U: ?8 W, |, L9 I. W( {
    摇了摇他的肩膀,摸摸他的身体,胃疼?突发疾病?晚上没吃什么啊,他一直都很开心啊,看起来心情非常好,这是怎么了。: l  S7 M$ s: [' C1 N
    赶紧跳下床,给他拿衣服。回身一看,他还缩在床上。潘雷真的着急了,怕的是他疼晕过去了。什么都不顾上了,拉起他,就要背着他下楼。
0 ?6 \( k7 L- ?& Q9 \  B3 U& J    “宝宝,别吓我啊,你忍耐一下,咱们马上去医院。”
5 I+ Q7 E# w6 u. @. y) z    刚被拉起来,田远的美梦被打断了,他看见潘雷跳起来就跑,他笑得打滚,然后潘雷就回来了,把他压在床上,一边笑一边骂他是个坏东西。5 k* y0 O9 @1 U, ^- {' \. \
    然后就感觉被拉起来了,睁开眼睛,看见潘雷着急地看着他呢。
) f9 Z# W& V7 Z' J! H# ~4 D/ Y    一想起梦里他的那个糗样,田远噗的一下笑出来。
, n/ B/ |+ _# s" H    潘雷倒是吓得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 s5 y% a  G, q, M! ]    “你那不舒服啊,别忍着告诉我,咱们去医院看看啊。”
' A% ?2 c0 e7 n1 P! p    田远把他拉上来,靠在他的怀里,还在笑呢。
' t9 l- _8 x" e$ `4 A2 D4 Q& u    “没啥。真的没啥,我做了一个梦,好事儿,就笑出来了。”
) Z8 J" C6 ^5 O6 S    潘雷摸摸这,摸摸那,确定他是真的一点事情没有,脸色也非常好,这才放心了。拍了他后背一下。
; R* ~/ ^5 g1 G( D8 ~8 R- R6 V    “坏蛋,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浑身颤抖呢。真没事啊。”
, j0 N- n. E, x    “没事啦,睡觉睡觉啊。”
' Q+ F, A& b9 v6 F& S3 s    潘雷长出一口气,把他抱在怀里。3 W) D- d6 q- n2 p7 z; g
    “什么美梦都能笑这样啊。今天你格外的开心,看着我笑,笑得我都有些慎得慌了。开心果吃多了?魔怔了?也不说一声。”
/ k" l9 L0 s5 J4 H    “我梦见好事啊,特别开心的事情。”
5 k; r, l$ z2 _/ H, [( [. v    “拿你没办法。睡吧啊,别吓唬人了。”
( H" c4 ^- r7 O( ?( }3 F    轻拍着他的腰,就像哄个孩子睡觉一样,拍着他的腰侧,田远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地就睡着了。
" @' w- z# d5 @7 s1 A4 U    潘雷给他盖盖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就像确定自己的宝贝还很好,还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他才能睡得舒服。
% ~9 ^) ^7 x) X( Y$ n    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就听见一串笑声,猛的就醒了。
) c3 n* f3 z6 }7 j    这次没有扭开灯,他看着他的宝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睡得踏实,可笑的也欢腾。就差拍着拍子笑了。+ C2 L+ o* k4 ~$ V: l1 }
    就奇怪了,他这是干了什么好事啊,能开心成这个样子。笑,笑,不停的笑,从上课回来他就不太正常了。真的很想知道,那是什么好事。( H3 P( E& l' c: |
    梦里都能笑出声音,做梦娶媳妇儿?呸,那是噩梦好不好,他梦里娶老婆了他怎么整啊。, {6 G/ N( q) t- R
    不行,怎么都要问清楚了。
2 ^4 \$ r0 m) J5 l0 c" ~    有的人吧,睡觉喜欢说梦话,他说梦话的时候,就跟他搭话,就能问出他做什么梦呢。7 P+ y9 r- r+ E* Z
    潘雷靠近田远。轻声细语的。
" J2 G0 J8 v1 b+ Y* l    “宝宝啊,做美梦那。”  X3 v. f% Z1 R+ H
    田远笑着恩了一声。  s7 a& o2 e8 Q
    “梦见什么好事了啊,这么开心啊。”; z' R0 _+ t4 D. m, |
    有门儿!继续接下去问。5 f9 c" J* j$ {0 J: N% M/ R
    “梦见潘雷在跑,好可笑啊。”6 ]6 i& q. o) i
    跑?田远的梦里都是他,这个好,太好了,潘雷美滋滋的。就连睡梦里都是自己,可见田远爱他爱的有多深。不过,为什么他在跑?还很可笑呢。; T( s2 m' F" J3 l4 [1 p9 L  A
    “被狗追?”
" D2 i# K& @5 X    田远突然不接下去了,翻个身搂住他的腰。
( u$ V3 |5 t' `: a    “宝宝,到底为什么我在跑啊。”
9 C0 S" w- g" A    田远呼呼的打起呼噜了。潘雷抓抓头发,再也问不出话来了。不过,这倒是把他的好奇心给挑起来了。
( B9 E; m4 E( J& H: Q3 S% F; `    靠近他的耳朵,摸着他的后背。
' I  y: |7 u1 |% ]    “到底为什么在跑呢。”, X2 `, o7 `, b
    田远睡得沉了,也不笑了,也不闹了,呼呼的睡,就像玩闹一天的孩子,有一个优质睡眠。/ ~2 ~) T  `; q/ Z/ B
    潘雷接连问了好几句,田远巴掌抬起来,叭的一下打在他的胸口上。
5 F( x6 r6 P. l8 G8 [  s; |* o" n    “好吵。哥,好吵。”
9 Z3 F2 V, \. c; S! ?    得,算了吧,吵着他睡觉也不行啊。不过明天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 H1 i1 `) ]9 K    怀揣着一肚子的疑惑,睡觉了。第二天,田远起来了,潘雷赖在床上不起来,拉着他也不许他起来。
# N9 B4 G) D% k: t( D+ j1 b. ~# O    要严刑逼供,一定要问出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a; M7 ~( J$ B2 W
    “宝宝,心情很好啊,说出来分享一下?”7 Q/ `9 G2 C3 c& T
    田远在他怀里翻身,玩着他的手指头。, g9 q+ ?9 p# Y5 ]1 t$ r
    “不告诉我啊,不告诉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L& z  U& I/ }/ Y# ]. N; \
    有半个身体压住他,一只手就伸进他的裤子里去了,一把捏住他的小头,摸了几下。
  g/ p9 O( l7 F4 u8 v8 L, Z5 P    田远惨叫出来,拼命挣扎着。
# @, [3 R* s; y3 @% _3 t% w- M0 @    “不行,不行,没时间啦,我早上有课啊,不能迟到的!”0 ]) V% L: ?% S( B4 W/ o
    潘雷开始啃咬他的脖子,越吻越往下。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 Z0 m) R3 {( |) A    “不说?那咱们就亲热一下,男人早起很冲动的。”
( d, ?5 T6 W- D    田远拼命缩着脖子,今天要交报告的,耽误不得。6 M- |, Q6 @+ b, z( [
    “哥,哥,别闹啦,晚上再说啊。” ( I  ?, {  e/ [6 n5 O$ T5 w, }
“那就告诉我啊。你挣扎吧,伤口裂开了我就没办法康复了啊。”  q* q4 a+ A! M7 ?; y+ o
    “没啥,我的上一个报告老师夸我了,说可以在医学杂志发表了,老师一直夸我学习好,然后我就很开心嘛。”
! J0 D0 w6 R9 Z3 j    潘雷停了手。
5 Z# M/ x8 w7 p  ~1 J; f    “真的?”
2 k: i/ F5 S( Q& I    田远说什么就不告诉他的事情,这么简单?  S$ k' j1 a6 [8 P# b5 @% ?  y6 [
    “真的啦,真的,哥,你相信我啊。别闹了啊,晚上再说,今天的可不能耽误,别闹别闹。”
. o! ]( q; C' Z    咬住了就是不说,可为了在他手下挣脱,只好撒谎了。瞪眼睛撒谎,还是第一次。
. D3 Q2 h+ V2 _* M( b& {    潘雷也觉得他不会骗自己 。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T& D" p! m: A5 t: \
    “这点成就就让你笑的做梦都能出声啊。出息。”0 c8 ^( t/ P: t7 Q
    田远装傻,嘿嘿的笑。潘雷亲了亲他,这才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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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5: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次分别好奇怪9 E3 b3 I( @0 {1 {
    潘雷在这很多天,七天的假期,顺便多八天的休养假期,这半个月,可是把田远美坏了,幻想的事情都成真了呀,他陪自己去上课,在树荫下面小睡,在图书馆一起看书,手拉手的在街头散步,和这附近的孩子玩耍,珍妮佛太太会送来小饼干,他们晚上拒绝一切访客,吃一顿烛光晚餐,或是在沙发上看电影,虽然节气不对,但潘雷还是点了壁炉,拉上窗帘,在沙发上腻味着看书,说话,腻味腻味,就腻味到一起,点着壁炉也不会冷,就在沙发上,亲近缠绵,借着炉火看他如暖玉一样的皮肤,舍不得移动眼睛。
* p5 j/ `4 K4 C7 z( D    亲热,缠绵,摩擦,亲吻,脱掉衣服在沙发上胡天黑地。
6 c0 Q1 H' o! m7 N* a    每天都快乐的就像是天堂一样。
! d" g; l6 f2 O7 T    睁开眼就得到早安吻,刷牙的水都能准备好了,他在楼下叫着,下来吃饭啦。) v1 Q  h8 o/ p
    一天他都陪在身边。. E+ g- n0 T( N+ h7 }
    晚上靠在一起说说话,做一些爱人之间的运动,然后枕着他的肩膀,听着他的心跳入眠。8 m5 F  X8 K& J+ m8 V
    他伤口复原的很快,虽然被刺了一下,失血量有些大,可这些问题对他老说,就不是个问题。第十天的时候,已经成为一个粉色伤疤,每次亲热,田远都会去舔这道伤疤,被他弄得太激烈了,还会咬上一口。% b& g1 [# n9 K* K% C; k  h6 h
    被他喂的好,身体好,脸色好,刚到这的时候,那消瘦下去的肉,都补回来了。潘雷捏着他的脸,觉得特别的满足。看看,他喂养的好,肤色毛发都格外的好啊。
( v7 q; N" n4 D) t* g. e    贺廉算是见识到了他们两口子的生活情况,什么叫甜蜜,这才叫甜蜜啊。
( y0 T6 Z2 g/ b) D0 D# g3 e    一块巧克力两个人都能一起吃,吃饭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嘻嘻哈哈的笑闹,笑着闹着,就到一起亲上了。田远可着劲头的撒娇,潘雷是满满的宠溺,田远做错事情了,闹着不想吃饭了,或者去上课的时候不要他去接了,潘雷眼珠子一瞪,田远叫一声哥,潘雷就像吃了逍遥丸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
" q( n/ b4 m5 [2 }* a9 e& ]3 Y    怪不得说人家两口子感情好,看看这个亲热的劲头,那日复一日如初恋一样的甜蜜,估计这辈子都会如此吧。
3 n! f" u' L5 b, {7 D    这次送完潘雷,没有一点的伤感。7 Z' P7 a7 V+ K9 O( b
    田远还笑呵呵的呢,弄的潘雷很伤心。
0 V2 o$ l. ^" M+ w& ~3 {    “宝宝,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上次你还跟我是难舍难分呢,这次你就这么着急着我走吗?你不爱我了吗?你心里有人了吗?你这边养小白脸了吗?哪怕是装一下,你也要装出难舍难分啊,装出舍不得,我才知道你离不开我啊。”
0 H7 d8 |) t( A# b& d    田远摇了摇头,没啥啊,他走了,就开始办理退房啊,订机票啊,收拾收拾他也回去了啊。这么开心的事情,他这么会有一点伤感啊。现在是他要走了,可是用不了几天,他们两口子就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了啊。相比之下,他这次回国,真的没多大的伤感。* Z. o  Q: D5 ]% A8 t* x
    “虽然伤口现在定痂脱落了,但是你还别有剧烈的运动,小心从里面感染了。给我打电话,出任务就告诉我一声,让我随时都知道你平安无事。”
. e6 r( q' h4 z1 _    潘雷点头,他说一句就点点头,很听话。
/ O- p! p7 A  p9 F    他还在那不停的点头呢,田远不说了。潘雷看着他。+ C+ o" Q. m; X! c' Z" v
    “这就完了?”1 q! P+ e+ n* q7 n- e8 y
    田远恩了一声。  s6 v, w7 M. E: g$ _1 t+ o
    “完了啊。”
; C+ Y0 R6 m" h& j9 h    “哎哟,你肯定心里有人了,上一次你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了那么多,这一次就这么几句话,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啊。”
4 O" O9 S9 \# ]8 x& `: F    每次分别他们的话都好像说不完,那么多花呢,絮絮叨叨的,小到嘱咐他喝热水,大到出门记得穿外套,什么都要嘱咐一遍还觉得不够。今天这么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算完事了啊?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不来个十八里相送,也要来个十里长坡啊,拉着田远就耍起无赖。
0 a$ i5 L" _+ T: P6 M8 u, f( r    “宝宝,对我说十次你爱我。”; R/ s0 |) `9 H. ]; A8 l3 }
    “抽风呢啊,别闹了,让别人看去笑话啊。”0 Z5 l$ w$ g3 l5 H& z' _
    这人来人往的,潘雷多大的个子,一脑袋扎他的肩膀上,就是不出来,摇着田远撒娇耍赖,就要得到安慰,得到足够的担心和嘱咐,他才上飞机。% s7 P3 R$ m) K, I7 b+ j: V
    拍拍他的肩膀,摸着他的脸。
# J/ w1 C6 \6 z  T% d    他也舍不得呀,真的舍不得,可是,和过几天就能回国学习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了。9 z& ~3 d+ w. Q# X
    “这段时间久别出任务了啊,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就算是出任务,你也别冲动了,别和劫匪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吗?你为我想想,没有你的消息,知道你受伤,我该多难受,我们要好好过日子的,你答应过过了五十岁就退休回家的,我还等着和你安稳过日子,你在家给我做饭做家务,我上班赚钱养你呢。别让我空等了,哥,你好好的,你好好的我就有个奔向。”# w9 U2 ?+ `" x9 H
    潘雷这才满意了。8 F9 S$ y7 l1 P3 p, E! c0 k. i
    “这还差不多。”% t( H# z+ B4 C3 x& Y
    虽然没有上次那么难舍难分,没上次那么让他牵肠挂肚的,也至少舒心了。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就是闹不清楚,他家这口子最近古怪的原因。
% C* f" @9 L; Z4 X, g    “贺廉。”0 k9 z2 |  T; C8 O
    贺廉这次聪明了,他们两口子在机场秀恩爱,秀着难舍难分,他早早的和一边的空乘人员聊天去了,装作不认识这一对,不去羡慕嫉妒恨了。
( m8 N0 A8 z4 [, m% O/ q3 s    他们会上演十八里相送的戏码,看一次,感动。看两次,他受刺激。
) l& _8 x; j0 c    扭过头去不看,眼不见心不烦。( R3 U/ b, C1 Q& J0 p
    谁知道他们这次只用了三分钟话别,潘雷就开始叫他了。
0 {) Q7 Q  ]9 \7 g6 P$ I8 ~    潘雷这次够过贺廉的肩膀,斜跨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不让他的那口子听见。
! ]0 H; E! L1 n. ]5 k7 u    “我家这口子最近有些不正常啊,我是跟前跟后,没发现情敌。我也相信他不会爱上我以外的任何人,这个世上,能我比下去的男人,没有了。我确信他不会劈腿。但是我觉得古怪啊,你照顾好他,盯紧了他,看他要干什么,有任何小动作,你打电话告诉我。别让他弄出什么幺蛾子啊。我把宝贝交给你了,你给我守护好了。他干什么,你告诉我一声啊。可千万别有什么危险的事啊。我这口子有时候不长脑子,我实在不放心,别被谁坑了啊。”7 o) u* w/ ~- @: w6 L
    贺廉看看田远,田远有些奇怪他们嘀嘀咕咕的。7 Z  b  R+ t6 U+ ]3 t3 Y5 o
    “他不是很听话吗?”
- O: Q1 S; o, |5 i* L% K     “是很听话啊,但是,他肯定有事儿瞒着我呢,这几天他无缘无故的傻笑,我这么都不放心。”
& F. F# E; J* R0 X7 X( B1 G' e* [    “你们学院不是有商学院吗?那里有做生意的,我这口子就想过安慰的日子,赚些钱,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要是有做生意的忽悠他拿钱去投资,什么收益翻倍,他就信了,把全部家底拿去,我真是怕他上当受骗。单纯啊,我怕他上当啊。”
. B4 r1 P- W  d* o0 a0 x# j+ P    想了好多天,觉得就这一种可能,他这段时间笑呵呵的,傻乎乎的笑,真怕他被谁给蒙骗了啊。
& G4 o  q- S- i  ~: s! ^3 M8 L% t    “没问题,我帮你照顾好他。”
8 G' g8 N/ ~$ o5 e& Y    潘雷拍拍他的肩膀,这才算是放心了。
8 B1 y+ R8 j" e( K& h( J4 o    对着田远张开手臂。
% i  [% Y2 \1 {5 f% w    “宝宝,再来亲一口,我下个月才能来看你了。”* _7 F) J% p1 `3 D4 e+ s
    田远一听,眼睛笑弯了。一点点的伤感都没有啊。完全没有上一次他走的时候那种难受。
" B. k* a0 p$ T5 _, V+ f    “我去看你。”" X& w7 l4 T) f; i1 |% b3 ?
    “唉,我家这孩子还真是个小傻子,傻宝儿,除非你们老师放你假,你不说学习很紧张吗?哪有时间回去啊。”9 X* h, \; J3 c  R; d1 T$ e
    真想说一句,我的傻媳妇儿啊,估计他这句话要是说出来,田远会把他踹到飞机上。8 U2 x) R) k3 d/ ?- ^
    啃了一口,也不管多少人看着了,捧在他的脑袋,狠狠的亲,深深的吻,一直到他呼吸急促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2 O1 Z0 k' ~7 I5 @% {" H* Q6 g
    “等着我,宝贝儿。”' w& L  e; Q3 R6 b
    舍不得呀,再怎么说,也要好多天才能看见呢,田远楸着他的衣袖,舍不得他走。( o' U: A% q( u+ M
    潘雷摸摸他的脸,等着我啊,宝宝,下个月我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把你照顾好好的,到时候,天气也好了,我带你骑双人自行车去。$ N! B1 ]' Z, X! z
    提起行李,对着他摆摆手。
+ |6 Q/ C6 ^$ G+ ^    田远跟了几步,这机场真不是好地方啊,尤其是这种分别,每次都折磨人。就算是过几天能再见,可还是想念啊。
3 P, g3 M& x+ S2 F# h+ ^    潘雷前边就有一个人要安检了,他倒退着走,看着田远看着他呢,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心疼。再拥抱一下吧,再亲吻一下吧,他们要很久才能见面呢。别露出这个表情,我会更舍不得离开的。宝宝,你笑一笑,哪怕是笑那么一下,别这么渴盼的看着我,别让我觉得有一种丢了自己爱人感觉。
. @) }2 h0 e8 S  d    什么都顾不上,管你是不是就要安检了。9 E$ M9 @, G( y% {# g- g; ~
    行李一丢,飞快地跑过来,田远张大手臂冲上去,潘雷跑过来,一把紧紧抱住他。
5 P8 C8 ~4 A3 p. E, Y    低下头去,田远搂着他脖子迎上去,一个索要,一个给予,抱在一起,亲吻在一起。
1 v! ]" V4 y' d5 F: q+ K    咬破了嘴唇,舌尖发麻,鼻子撞疼了,都不管,只想把他的味道留到最深处。# K# q, W4 V0 q. K
    “宝宝,我爱你,等我下次再来看你。”3 T2 W" `; p( U1 l
    田远颤抖着,在他的掌心点点头。, U, j: R& ~- j, ?3 x4 B
    潘雷放开他,转身离开,接过了贺廉手里的行李。. \" M# n3 Z3 J8 v
    再也不敢回头,他怕他真的离开不了了。头也不回的过来安检,去候机大厅。( g4 [: ^6 v% ?% H  `
    贺廉抓抓头发,哎,每次送他们来机场都受刺激。
# K1 ]# D1 ^8 S    “要不,我带你去广场走走?”
7 k" L7 s" L( R) l* V& I# V    田远笑了笑,嘴唇肿了,就像是通红的樱桃,脸色有些红,感觉身上带了一股子妩媚的味道。
, L+ E6 B7 a  r/ y2 F    “不,我们回去,我要退租,我要收拾行李,我要回国。”* y. G0 K8 \. a+ C
     贺廉惨叫一声。
. K5 h* A2 K/ K' L, o6 _7 k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这都过去两三个月了,你干嘛不继续进修了啊,你这么做,没有人会赞同的呀,就算是思念磨人,你也不该放弃学业啊。”
$ f+ x5 r+ F& D+ t0 B    “我回国进修。老师半个月前就决定的事情,他去国内工作,带着他所有的学生一起回去。学业不会耽误,就在家门口。我这段时间就为这件事情开心呢。他走了,我就赶紧收拾。十几二十天之后,我就回去了。”
3 R) ]$ d1 i+ U9 a, X+ i  J0 D! @- @2 x+ A+ }9 ~, c' h( \" h% d, t

  Y% u4 L* N- N+ G* d# J+ i第一百八十八章 丈人送了一条鞭子2 W+ n! E" p5 V' _
    说要回去,这时间也快呀,教授那里的工作交接完,带着他的学生浩浩荡荡的就飞奔田远祖国的怀抱。
. K4 v3 F4 M4 y2 a' n    田远早就急不可待了,早就退了房子,行李早在前三天就收拾好了,贺廉舍不得,一直盘算着要不他也会去?出国太长时间了,他怕回去找不到工作,田远说要不给他留意一下国内的情况,问问潘展,贺廉希望国内安顿好了,他马上回去就能投入工作。
7 c7 b0 Z- a, r% I: @4 d2 v    他是等不及了,恨不得把时间拨快一点,眼巴巴地盯着时钟,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大行李箱,各种东西都安放好。他是稀里糊涂的都装进去,也没个数了,装进去,扛着电脑包,老实的等待教授的一句话。估计这个时候,教授说一句不去了,田远回去吐血。
  V' Y8 c, c* _( J) {! {- v/ p    幸亏教授没说这么一句话,在机场河贺廉告别,一直在看着时间。# ?4 z' V' j' T( h
    贺廉心里不平衡了。. H- s0 P, c3 I5 |. a
    “田远,怎么着我们也做了两三个月的邻居,我们转着圈的也是亲戚,我们的关系也不错,你就要走了,也和我说几句珍重的话吧,对潘雷就那么的难舍难分,对我就这么巴不得马上就走啊。”. ~9 A/ p7 N4 |( I; F4 t
    田远笑了。
, A3 S, U- a2 u    “他是我爱人,你是我大哥啊。我回去就联系潘展,让他给你安排工作,和我丈母娘说说,把你也弄回去。家里一切都好,在家里收到的关照也多啊。”
5 _! Y/ k/ |" ?2 C4 @5 b    教授在催促上飞机了,田远拥抱了一下贺廉。
, E9 c# j; j, ~' L4 Q1 w& g* [    “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多谢你,大哥。”% f$ _* S2 ]" Z& N" U: _2 f9 R
    贺廉有些不好意思了,田远是个好男人,他喜欢这个朋友。拍拍他的肩膀。
3 j- |- x8 l8 ~; V* p6 l    “国内再见了。”
9 g, M* N. b. h4 E% y1 G    田远连蹦带跳的上了飞机。
0 `) Q* m4 i' v4 [; ^$ R    好开心啊,和来的时候那种失落完全不一样,回家啦,可以看见所有的亲人啦,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他上次来的时候带着眼罩,流着眼泪。这次他是扒着窗户一直往外看。
3 i2 M0 _+ f( ?: z% m4 k    看着看着,恶心了。他轻微恐高啊。
0 Z! f9 ]  D6 W# \! R; U    赶紧缩回脑袋,戴着耳机,闭目养神,耳机里是潘雷留给他的催眠曲,那首军中绿花,他翻来覆去的反复听着,听了这一路。
# p/ v: M/ B6 f! C    到机场的时候,国内还是中午,田远看着他的这么多行李箱,才知道发愁了,这可这么办?他要怎么弄出机场回到家啊。8 M7 z% m0 N% F  j3 C$ S6 ~( C
    远远地看见了他丈母娘,穿着那深灰色的羊毛裙子,带着大红色披肩,对着他猛挥手呢。
- E: ~+ F' E; V: I* E    “儿子,儿子,这,妈妈在这呢!”
6 H# U  X+ i4 _4 U7 f1 z     田远欣喜若狂,下飞机就能看见自己的亲人,这是多大的喜悦啊。加快脚步出来,扑上去一把抱住丈母娘。* L, v. I. a  `, @, v
    “妈!我好想你啊!”
. P; P: q  \, Z, A% W9 D     脆生生的一句妈,党红恨不得狠狠亲儿子一口,这孩子,多乖,多好,比自己的儿子好太多了。# v5 S2 E# H8 I' w, ^7 r
    “好儿子,妈妈也想你了。”
) r# ^$ J! W8 F' `# o; P, z3 O    摸摸田远的头发,摸摸他的脸。
; w0 k- f1 G! k    “看看,这瘦的,妈妈看着心疼,回家去,让阿姨给你好好补补啊。”
3 D# t) L9 T$ `: J6 s    这时候教授他们也跟了过去。
( g6 Q5 P! j( A, P4 d    党红和教授拥抱了一下。笑容变得客气有礼,不再是那个见了儿子的母亲了,而是作为一个院长,接待贵宾。1 F+ v6 R8 i0 J- ~! o  c
    “一切都安排好了,教授,医院也有人过来迎接你们。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儿子的悉心照顾,我儿子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b8 b9 P$ s7 y: E& ]: A/ p0 J$ b
    “没有,他是一个吃苦努力的好学生。”
# E: I; v  L( F& q* b) W    教授挺喜欢田远的,他刻苦努力,是个好学生。
/ L, T: b, L" U" X3 h    党红拍拍田远的胳膊,夸奖自己的儿子,当妈妈的心里高兴着呢。
) o. k( D& k+ r1 m' s. @    “走吧,这就回去吧。”
8 P+ z( `' ^6 }9 e8 Y    党红一侧身,一个警卫上来,给田远提行李。
+ l) P% B5 r5 E. l    “你们一路辛苦,就先去你们住的地方吧,安顿好了,晚上我请各位吃饭。”3 r2 e* y2 `" y
    教授满口答应,来者是客,客随主便。, m1 b7 E# O+ Y0 g0 p$ G8 w, R0 F) b
    党红拉着田远的手,怎么都喜欢不够啊。( B" ?) \9 x. z5 `3 ?" `
    “和妈妈先回家,你爸爸在家等着呢,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没出去。都等着你吃饭呢。就在家里先住几天,别忙着回你那。雷子这几天还在军队,没告诉他你回来的事情,给他一个惊喜啊。这几天不忙的话,就先装修房子,本打算你们回来了再装修的。既然你回家了,就先装修。然后,把你父母都接过来一起住。这你就可以安心的工作了。”
& I* Y& j; M: G  y    “我听妈妈的。”. Z  ?8 q. M3 m
    “还是我儿子最听话。”& d  j& R2 G2 C2 f4 D0 E
    警卫员把行李弄上车,党红拉着田远上车了。有的学生这才见识到,田远背景显赫,母亲高贵啊。
4 N1 O) @/ o. {5 j2 p( d6 e# E    潘老爹还真是在家等着呢,一看田远到家了,开心的拍着姑爷的肩膀。0 l  B, y3 \) W% G
    “这孩子,国外这么短的时间就瘦这样了,吃苦了吧。”4 U0 T5 {% s2 H3 Y8 c
    “爸,雷子经常去看我,他把我照顾得很好。”4 X0 m7 D) F+ E1 `, G5 l
    “那个混小子能照顾好吗?看看这身板儿,这可不行。赶紧吃饭,吃完了就去睡一会啊。明天爸爸带你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他们司令官一直让我过去看看呢,正好了,我带着你去。吓那个混小子一跳。”) d7 }9 e1 |% r" b% f
    田远咬着嘴唇笑了,他的丈母娘丈人,真的是太好了。
) Y9 x+ a' Q2 i: C+ @( E    不过一想到,要等到明天才能去看见他,这心里就这么白抓柔肠的,就睡不着呢,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 ^/ d/ r7 h6 t* q; V+ }    从他走,到他回国,这其中过去了十七天啦,他们天天通电话,可是,缺没有告诉他他要回来这件事。天天打电话又什么用,不如看见了,拥抱了,才来的踏实啊。  O; K3 q$ f% T; q* l
    党红特意叫人炖了鱼汤,让儿子多吃点,多吃,多吃就能补回来,看看这笑脸啊,都和巴掌大小了。小猫一样的吃饭可不行啊。丈母娘递来一碗汤,丈人给一块肉骨头,丈母娘给他一碗鱼丸子,丈人给他一块鱼。田远觉得肚子快撑破了。
* z) _! i: L, k, H    吃完饭,党红让他去休息,他就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他一直都很听话,丈母娘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可是,让他等半天,加一个晚上,才能看见潘雷,他等不下去啊。
( H- f; K4 S; C0 i# q+ W    能不能,提前看见潘雷啊。很想去看他,很想给他一个惊喜,很想告诉他,我回来了,我们日子恢复正常了。
! `' Y1 J5 e7 f$ i" k5 ^, e, @    相思磨人,所有深陷爱情里的情侣都忍受不了这种不能相见的折磨啊。; W+ P" _4 _( u
    摸摸索索的起来了,党红妈妈在客厅里整理文件,一看田远出来了,有些奇怪。
9 u( f9 z7 j9 X* H, O8 x2 Z$ g    “你这个孩子,让你多休息,你怎么起来了啊?”
* m: d1 ?, V' H8 o7 z# k& V    田远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他似乎没提出过什么自己的要求呢。
9 S( y) |; _7 A/ y    “妈,我想看潘雷。”
8 U; y) ]" E" u8 A8 I    党红笑了,这小两口啊,分别一天都难受啊,做长辈的应该体谅他们那种恨不得整天在一起的心情啊。
3 n) i* I* o0 l2 b    “你爸爸在书房呢,你和他说,让他现在就带你去军区。去吧。”
) a+ ~. N; t2 T4 l/ O    “能行吗?爸爸没有其他的事情吗?”
* F5 G" ]  n+ Q+ L7 C    “去啊,他就是研究二战呢,能有什么事儿啊。去和他说吧。”
, F4 I. L% Y9 R7 r5 U5 b: g- X% |9 t    田远点点头,丈母娘一直在鼓励他呢,他特别想见潘雷,不能因为不好意思,就忍了吧,忍得难受,就像有耗子抓着他的心脏一样。
" B; C2 g. t; F    敲了门,听见丈人说了一句,进来,田远看看丈母娘,党红对他笑笑,他才敢进去。
$ @+ R" k, Y6 R; }4 Z0 g    说实话,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单独和丈人面对面提要求。他紧张。丈人很好,亲爹一样,不是,比亲爹还好,可是他还是有些拘束啊。9 U/ O: ^' G. C# H6 G" g
    “田远?有事儿啊。和爸爸说说啊。”! b. w; J& _9 |8 V% j+ h
    潘老爹拿出烟来,田远赶紧给丈人点上,潘老爹笑眯着眼睛,姑爷不错,好孩子。! I1 Z8 Z. [( N
    田远抬头就看见墙上的马鞭了,听潘展说,潘雷十八岁高调出柜的时候,潘老爹就用鞭子把他抽过半死。老爷子喜欢提着这条鞭子督促他们跑操,他丈母娘丈人一开口就是,不老实抽你一顿。可算是看见真的马鞭了。
2 _3 v# a2 P( _* _: S3 m3 e" ^" n    “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啊,都没看见过这种东西吧,你爷爷以前打仗的时候,就用这么一条鞭子。我打仗的时候,也用这么一条鞭子,到这个年纪了,就喜欢收集老东西了。这鞭子还是我年轻那时候用过的呢,没少用它抽打雷子。雷子小时候淘气啊,长大了也不让人省心,没少抽他。”
" X+ c0 J2 k2 C. {8 x3 b    潘老爹看着姑爷盯着鞭子看,就拿下来了,让田远仔细的看,田远翻来覆去的看,一想到这鞭子抽打过潘雷,就觉得心疼,也觉得好笑。这个土匪,到底干什么了,能老挨揍啊。
0 d2 n3 O( Y9 g: r% K    “爸爸,雷子也三十几岁的人了,以后,就,就别打他了。我教育他,他不听话,犯浑,我教育他,毕竟他工作特殊,真的给他一顿鞭子,我怕他出事啊。”- L3 I7 p2 e8 [- k5 z) j
    潘老爹一听笑了。这小两口的感情好啊。. q& W7 g( J0 r; C
    “行,送你了,这鞭子我送你了。他不听话,你帮我教训他。”
% e; Y0 I( L: \2 F    田远高高兴兴的收下了。行,这礼物他喜欢。
# Z4 g6 y! j, x1 X$ N    “爸爸,那个,今天咱们就去军区吧,我,我给雷子带了一些礼物,我回来他还不知道呢,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们现在就去吧。”
  l$ [0 r% D7 e! P    潘老爹哈哈大笑,这小两口啊,腻味腻味,可真是感情好啊,他这一笑,田远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是不是, 他让父母笑话了。他就像是一个孩子找妈妈一样,非要去看他啊。9 o1 d) D% {: d; r; E; _& U# \
    “死老头子,去就去呗,你笑什么,看把孩子捉弄的,脸都红了,不知道田远脸皮薄啊。去换衣服,赶紧带儿子去。”7 O, B3 h' |' i4 k$ x
    党红站在儿子这边,一看见田远斯斯艾艾地,脸红着,就好笑。儿子还是脸皮薄啊。# }' Q+ l2 d# F. [* X$ b
    “行,行,马上咱们爷俩就去啊。去收拾一下,咱们爷俩这就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 S8 t5 P0 [- A' V
    “哎。”
+ T. _7 S3 S7 p; V: N    田远笑了,赶紧去房间拿外套,拿从国外带回来的糖果。看潘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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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天上掉下家宝儿* F+ N- W# A* l3 R  C. N. B4 Y
    潘上将到军区视察,军区司令接到电话马上列队迎接。
8 H5 {3 v+ n8 e8 R5 Y8 ^9 p    潘老爹一下车,田远站在丈人的背后,谁都没说话吧,接待的人群里就有人扑哧一下笑了,所有人看过去,田远认出了笑的那个人是谁。
; B5 Y( r# @2 D. l& e9 ~/ b    能有谁?第一次他来军区,在大门口劫着他,一直追问他和潘雷如何恋爱的那个,后勤部部长,陈姓八卦男。" Q1 _! Q  v8 e9 ]: Y1 \& R
    “陈泽,你这么了?”
1 g% O" a* R8 U, v- X7 M# D    所有人都看向他,八卦男,啊,不,陈泽,清咳了一下,对着田远挤了一下眼睛。; J& {1 A) ?) ]. T/ |# f
    “看见老朋友了,我们早就认识了是吧,田医生。”: Y/ S) _7 M  @
    田远记起了他在门口的那些八卦,他敲着车窗玻璃,让他们克制一点的画面。脸有些发红。
. P) ?+ K9 z$ `7 u% g0 e, U6 E    “我儿子脸皮薄。别戏弄他了。”
( f; ]8 B2 x/ g' s7 p  M    潘老爹一句话就把田远保护起来了。
2 j" z7 v& n( R- W3 Y( |    所有人往里走,陈泽退后一步,靠近了田远。
, }: O2 t5 b! t6 O$ A3 F    “田医生啊,你和潘中校的感情真好啊,你们是这么保证爱情天天这么新鲜的,你们到底如何恩爱的?我也这么大年纪了,都在军队管傻了,所以,对追求人这一方面很没经验啊。传授一下经验啊。”
# B: ?4 c1 t: I+ w2 H' F4 ^: Y& D6 Q    田远低着头,他对这个八卦男还是很畏惧的。潘上将笑了笑。他来这里,视察时一回事,带着姑爷看儿子才是主要的。田远跟在他背后,这些个官员,他都不熟悉,只有一个熟悉的,还一直逗着田远说话。
+ n- l+ V7 x3 G2 X7 \4 Q, `# r    田远的脸越来越红,丈人看不下去了,赶紧的把潘雷叫过来吧,让他们小两口团聚吧。% L5 G; ]8 Z+ n& n
    “好久没看见儿子了,这个小混蛋,进了这里就是不想回家。叫来,我也看看他。”
9 M  B) m4 C! V3 x: ^, v    “陈泽啊,给特种大队打个电话,让潘中校过来一下吧。”
& x! V% X( q' k) \    陈泽称是,对着田远挤眉弄眼的。
7 Y# H0 i; F8 L    “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是怎么久别从逢秀恩爱的啊。”& @  C9 x) z( {& f6 t0 _
    田远忍了再忍。
3 W% o, |2 y1 h7 v    “你,你不怕他踹你,你就看。”( G# {" E4 I. q% b4 t0 l1 W/ i7 `
    陈泽笑了,哟哟,田医生也不是羞涩的大姑娘啊,不是任由百般调戏不敢出声的啊。$ M0 a$ g' A# |7 L
    潘雷正在训练呢,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到行政大楼去一次,据说潘上将来视察。
4 d- r6 i9 b6 ?* V! w2 e/ F    有些奇怪啊,他老爸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不是说以前不关心,是他老爹很少到他的军区,还指明了要他过去的事情更没有过。怎么就这一次特意过来了,还要他去呢。
6 e5 N" G6 [9 q    开车过来,在门外看见了陈泽,陈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对着他嘿嘿的笑,笑的他有些奇怪。这些人都怎么了?都很奇怪啊。在国外他的家宝儿就是傻乎乎的笑,回来之后,陈泽还在笑,笑的那么诡异呢。7 {2 d0 u+ ^  ~1 a9 [. E
    喊了报告,里边传来进来的声音,这里坐着的都是他的上司,上一级官员,他挺直腰板,站在那。眼睛一扫,看见了他爹,然后,看见他爹的后边,坐着他的家宝儿。) h$ I4 C7 r7 I% {" `
    “田儿?”! i/ i' Y' Q+ R7 O5 N( B# i
    潘雷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田远?不可能吧,他这个时间,应该在英国进修啊,怎么可能会到军区来,可是,他就坐在那啊,坐在老爹的背后,对着他笑呢。
0 }  G% r" W; d: L    忍不住自己掐自己一下子,做梦呢吗?整天想他,想的魔怔了吧,才会出现幻觉吧,其实那个人就是和他的家宝儿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吧。可是,为什么对他摆手啊。9 S1 [- u# q7 g/ M
    潘老爹笑着咳嗽一下。
. T# Z- m- A0 d    看看他这个没出息的儿子,看见田远就眼珠子都直了。至于吗?军人形象呢,出息一点行不行啊?
( h4 I1 R5 R  i; r7 a    “潘雷啊,我来见见老哥们兄弟,你就带着田远说说话吧。这孩子,今天中午下飞机,说什么要跟我过来。”, V( S; W  h* f8 I3 x: h
    田远站起身,刚从他老爹背后走出来。# T* `0 }$ i4 C# v% r3 O4 @; b
    潘雷嗷的一声跳起来就把田远抱住了。
) A" ~4 t4 G. L  ]    “我的宝贝儿啊,真的是你啊,想死我了都,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突然就出现,你这是给我多大的一个惊喜啊!” 7 ?0 ^' m/ l% L
他老爹的话,确定了这就是真真的他朝思慕想的宝贝儿,也顾不上这有司令啊,还是有他爹啊,还是有什么政委之类的了,冲过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宝贝儿,抱着腰高高的举起来,转了好几圈,搂着他的腰就要亲几口。* P( S! g' ~9 w7 o
    什么是大礼?这就是从天而降的大礼啊。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做梦都搂在怀里的宝贝,他放在心尖子上的珍宝,以为要一个月才能再去看他一次,谁承想他突然就出现在眼前了。1 l) U  P0 }9 A
    总听说有人中了一千万,有人中了两个亿,可拿和他比起来,那些惊喜都是小意思了。钱是死的,可他的宝贝是活生生的呀。
; a* }7 ?8 _+ G    抱起来抱高了,转几圈还觉得不过瘾,非要亲几口来表示什么叫做喜悦。. p! C* d2 [% c  h$ b. `
    潘雷的事儿吧,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上次人家爱人来探亲,潘雷可是踹过所有负责人的门,要签字的。可只有陈泽看过他们的亲热,谁也没看见过他们能如此的亲密啊。1 g+ P" O/ X# l% E9 Z
    所有领导都瞪大眼睛了,这个一直都是土匪下山一样的潘雷,司令的门说踹就踹,他也能这么温柔的,这么热情的,把人高高抱起来,转几圈。就像是爹看到儿子,抄手抱起来的感觉啊。; n1 H4 ^. T/ N- T1 @$ ]
    “别闹,别闹,潘雷,别闹。”# X, K" x6 O  u+ z# s
    田远拼命挣扎,别啊,多少人呢,别丢人了好不好。
' I+ Y7 N/ E5 m  _. h    陈泽爆笑出来,哎呀,可算是见识到了潘中校的宠爱有多少了。这个劲头,这个娇宠,羡煞太多人了啊。
$ h3 N2 L# H. w1 F( F3 H5 ]    田远拼命推着他的肩膀,别闹了,丈人看着呢,司令看着呢,那么多人呢。别着脸不让他亲到自己,努力地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潘雷可不管啊,非要亲一口,非要抱紧了才算是确定了他的家宝儿聚在怀里呢。真的回来了呢。* {; w: n' H( Q& `2 B' D
    “那个,潘雷啊,带着田远去你那吧。”& D7 K. q8 g5 v1 `7 e. K- ~8 q
    潘老爹看不下去了,在家里怎么都行,就算是他撞见他的姑爷儿子抱在一起亲个嘴儿,也不管。可是,这是在外边那,收敛点吧。别吓住这一群人啊。  P" w5 ?+ A0 D+ ?5 j4 A' G
    潘雷嘿嘿的笑着,现在就成了他傻乎乎的了。能看见他的家宝儿,能抱住他的家宝儿,他笑得都看见小舌头了,眼睛都没啦帅哥,保持形象好不好啊?" j4 L0 J. A. F8 W4 @. `9 \
    就这么要抱着他的家宝儿出去,田远狠狠地掐了他一把。2 p  u' e( k, a$ T* E5 M
    “你给我老实点。”
1 A! ]! G% @8 j* J/ Z. Q  ?    潘雷哎呦一声,还是咧着嘴傻笑。松开了收,还是拉着他的手呢。这么拉着手,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宝宝真的就在眼前那。! h$ x+ I8 E1 c' j$ q
    “爸爸,我和他出去转一圈。一会回来。”+ i3 j  E) p4 A" m2 g+ u  g
    “爸,田儿今天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让他陪陪我。我们两口子太长时间没见面了,太多话要说。”
2 z" p8 M: W# W, x4 l    “对嘛,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两口子自然恩爱啊。”: g! w1 }  k, ?" ^
    潘雷抬脚踹了一下陈泽,陈泽闪开。田远闹了一个大红脸。
' Y3 Q- E, R- ]* N# Z    潘老爹点点头,就估摸着田远来了就不走了,他儿子怎么可能放走他的爱人呢。9 ]9 F; M+ C2 |
    潘雷搂着他的肩膀,出了门口。
* w6 m# X! W4 Y    一把抱起田远,搂着他的腰,把他举高了,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靠近了亲了一口。
/ r& }$ E8 Q) b4 a& l    “我的宝宝啊,你就是天仙下凡啊,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掐我一把。我都以为这是做梦那。”
, W: G* F* ~. ]0 \    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了,田远搂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都是笑纹。5 y0 \: }/ t) z1 q
    开心的不得了,高兴的不得了。4 E5 B0 e1 Q. t  v/ |2 A2 y8 t0 J7 m
    “其实,你在英国的时候,我就等到消息了。教授说和妈妈的医院有个合作项目,这次进修的国家改成我们这里,那几天我一直憋着笑呢,就不要告诉你,谁让你从爸爸那里拿了一个特殊通行证,可以每个月看我一次都不告诉我,这件喜事,我也不告诉你。我就要突然出现,狎昵一大跳。我整天梦见你看见我,以为看见鬼,惨叫一声逃跑的样子。我就不告诉你。我就要看你出丑。”: S8 K6 c/ q6 x: I. h: D+ y9 d
    潘雷捏了他的腰一把。7 b2 H6 s$ F$ e! N  }6 _
    “小坏蛋,让我担心,我以为你被人坑了呢。也不早点告诉我,学坏了你。”  ( R( ^! Y" i. o2 v
    田远笑的得意。7 G4 P7 e7 J, y
    “可我没看见你吓得逃跑啊。”  K5 L0 A2 H  x% D7 E8 {  h- |6 v( O
    “跑什么?看见我的宝宝,我马上就冲上去亲一口,就算是那个女鬼幻化成你,我也会咬你一口,把你吃了再说。”: j8 B4 ^/ V* I3 z& _* ^
    “呸,看你刚才那个傻乎乎的样子。”# o$ X0 J4 j: i  F: t
    潘雷恨不得现在狠狠的亲吻他,把他吻晕了再说。
! c' q" v3 p8 w  a. h    “今天不许走了,睡在我的宿舍,被子我还给你留着呢。累了吧,咋回去歇着。”
% f/ e0 o1 v5 y. F    回宿舍吧,门关上吧,然后,久别重逢的小两口抱在一起,好好的说说分别得辛苦吧。亲一个嘴儿,腻在一起搂搂抱抱,或者,干点什么。用身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的深度。
; c$ K$ w& V' V; w" I/ Z    “田医生,我的话没有问完呢。我一直在据对,没多少恋爱经营,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先和我说说你们的爱情经过啊,这爱情如何保鲜,你们又如何这么恩爱?我实在很好奇啊,积累爱情经营,我好去找个人实践一下啊。”# w- p1 w4 i+ {# V' s
    陈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出来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他们两口子的恩恩爱爱。) Y( T: a8 [% P6 B$ J; P7 k
    “滚,别打扰我们两口子的时间。我们可是十好几天没见面了,你一个没有爱过人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刻骨铭心的思念啊。我恨不得现在把他吃进肚子,聊表思念之苦啊。”
1 w" e. l* k% F3 i    “理解,理解,哎,这爱情啊,真是一道难解的迷啊,我的爱情啊,我的爱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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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6: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章 副教官你耽误老子事儿
# P8 ]" m; T* c9 h    怎么看着都不够呢,看着就想笑,就这么看着他,就比吃了糖果还要美,甜滋滋的,美洋洋的,请小媳妇而上车一样,这里人多眼杂,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好好的表示一下他到底有多喜悦。1 Y3 v2 [9 v( M
    田远笑着,这里他不陌生,他来过,他住过,虽然陈泽坏笑的样子,一再地追问他的问题让他都没办法回答,可这里有一群最可爱的人。, n+ A- ^; q0 H/ E
    最最可爱的,就是他家的潘雷。& }- D2 B9 Z! H/ v
    这家伙傻到冒烟儿了,眉开眼笑的,开车都不看前边了,就歪着脖子看他,拉着他的手,亲一口,亲一口,再亲一口,眼神火辣,恨不得一口吞下他一样,眼神里的喜悦,还有激动,隐忍,让田远连发红。住下,留在他的宿舍里,估计今晚他是睡不了了。) v5 a* q$ w' p1 t% A
    当初他也是抱着这种从天而降的惊喜想法,才没有告诉他的吧,不得不说,那种从天而降的喜悦,真的让人惊喜若狂。思念的人,就这么出现,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这么出现了。那种喜悦,远比中了一千万还要激动。
. I& C. u6 I. p  j% M8 r9 h( j. @    “我的宝宝就是七仙女,总在我最思念的时候就出现。”
; C9 d1 Z8 j0 k0 ]3 C     “哼,谁让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吓一跳吧,我以为你会看见鬼一样大叫一声跑了呢。”  
& k% {: ^0 h, E6 s4 l    梦里都能笑出声来,就因为梦见他惨叫一声吓跑的事情啊。" I+ \# ]& h' X1 D8 r+ b. h
    潘雷也不管什么了,凑过来,在田远脸上亲了一口。- F2 g9 h# P1 B+ F/ Z0 A! H$ ?
    “宝宝,你过来一点,我太想你了,我想好好亲亲你。”
0 i4 n0 L% u& u    “别闹了,会宿舍再说。在路上呢。小心开车啦。”- J* u9 o  l- d0 f/ ?
    “就亲一口,就一口。”* Y, m( w/ @& x
    田远拿他没办法,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田远是一点招都没有,赶紧凑过来吧嗒一下亲他嘴上了。
# g; T4 v8 \1 G) C2 W    “好好开车啊。”
4 j3 K) l" v+ e* I$ R: v: a    潘雷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精神抖擞,一脚油门,也不看那个限行的牌子,车子后边都带着一阵狼烟,飞快的开回特种大队,停在宿舍门口。潘雷甩上车门就跑过来,根本就不让田远自己下车。
+ B5 L; I, ]5 o8 s  Q! J- X    一把就把他抱起来了,抱着就往宿舍走。9 R& I' r3 b+ R% M1 w
    “哟,这不是田医生吗?田医生怎么来了?想我们弟兄了吧,快进来说说话啊。哎,哎,潘队,你把他往哪抱啊,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别急火火的往宿舍里带啊,说说话啊。”; C8 K$ B4 k" b2 ?. [
    副教官正好碰个正着,潘雷是抱着田远就要回宿舍,田远捶他的肩膀。8 m' |, n. n( U9 u9 l  j
    “你给我克制点,克制点,把老子放下,干嘛呀,不让我好好说话。”' ~$ `$ X* U6 h  g8 k
    他就色狼病,无时无刻的要耍流氓,多少人呢,特种大队的人他都认识,哦,下了车就被他带回宿舍,明天天亮了再把他放出来,还能要点脸吗?还能给他留点形象吗?! x6 D9 B. ]4 M& Y4 |0 f
    潘雷怕把他摔了,不甘不愿的把他放地上。
* _) @: N/ g5 ~    “该干嘛干嘛去。”0 \) {: @5 s/ k0 C, c9 X& l
    就怨副教官,没事闲的慌啊,过来打什么招呼,无视过去不就行了?看看,耽误他们两口子团聚了吧。4 E" p, `: @( L
    田远才不搭理他呢,他这次来带了不少糖果,丈人带他来的时候,他又去买了水果。想给这些人带点礼物,吃的最实惠。
/ w2 k; @' \4 F( H: ?9 V    把那么多的水果糖果的给了副教官。
. @: X* R. j+ @  H9 y    副教官笑盈盈的接过去。: M/ [7 ~: b) r3 N& S
    “要说还是田医生人最好,多住几天吧,大家都很想你呢。”$ n3 E6 `8 N( f( g) T7 R
    副教官无视潘中队的杀人眼神,龇牙咧嘴的让他赶紧离开这,别再搭话了,不知道他心潮澎湃,不知道他现在很想把他这口子给吃了吗?- J0 y0 u3 g8 `3 f
    走,走,都走,赶紧的闪人,他要二人世界,他要甜蜜的二人世界啊。+ R0 O% }" o! E  p: H1 I2 Q* w
    无视!副教官温和地笑着,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让。
& f) ]+ ], y% C2 w: r" J    “田医生,快进来坐,听说你出国进修了啊,和我们说说,怎么就回来了呢?”
+ a& l* |5 Y3 I8 o+ E    人家热情招待,田远就往里走。
, t0 {: Q: s& n+ R, c$ h: ?0 e    潘雷不干了,哦,老子终于把人盼回来了,终于看见心肝宝贝了,话都没说上几句呢,人都没有亲呢,你就霸占老子的时间啊。
/ N6 {9 i) P0 [; n: |( _/ \, Z    一把抓住田远,死搂着他的腰,就是不松手。+ B# A8 [) R. D3 H+ s( J- g9 q
    皱着眉头,咳嗽一声。5 k, D8 t: U1 l2 F+ [3 }  a3 R
    “那个,我今天不去训练场了,你盯着他们去吧。他们还有射击训练。从弹药库再搬过去几箱子弹,特种兵的枪法必须一流。都在九环以上,再让他们回来吧。”
! P4 \3 j" ^" K+ O    特种兵的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别人训练用的是空包弹,他们用的都是真子弹。5 F, u& y! m9 W& G; X5 M' h
    副教官没办法,总教官下命令了,他必须执行。
5 n3 x4 n' _; P    “好可惜啊,田医生,晚上我们再聊啊,我让食堂多做几种你喜欢的小菜啊。”0 D* O% O+ X8 O3 g; y- W
    “没完没了,奶奶的还不快去!一个人打了八环,都不许回来,赶紧给老子滚犊子!”
0 C, j- w6 |# }$ e$ H+ `    潘雷真发火了,副教官挤了一下眼睛。! Y* M3 j3 Y' |
    “魔鬼中队发火,有机会再聊啊。”
$ J: F9 @* L+ }* y    嘻嘻哈哈的跑出去。8 P8 I" }5 C$ m; D
    “潘中队,你对田医生温柔点,晚上我们还找他聊天呢。”" s6 s" H5 G4 s: A% K2 R  ]
    “混蛋!”+ K0 K# u9 R4 _9 U9 ?
    潘雷要不是顾及着怀里还有田远呢,早就追过去踹他几脚了。
1 o! F, s' S" m7 P1 K1 b; t: F' {    回头看见田远对他皱眉头,潘雷嘿嘿的笑。: J/ O9 a3 o; Y# b0 o( x
    “宝宝,咱会宿舍啊,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家宝儿瘦没瘦。”
2 G4 L- t& z  V( q5 O+ M: j    “你温和一点,干嘛对每个人都发火啊,是不是有一天也对我这么大呼小喝的?”' h: X: N# d4 l& I! J! O
    “我敢吗?你可是我的直接上司,我的领导,我的家宝儿。”
8 t2 R; O: l. A- d8 I0 {    潘雷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一用力就把他抱起来,这次没人阻拦了,直接抱回宿舍,门一关,窗帘一拉,从背后就把田远抱住了。# v; a  k& e- ?8 x' `" m+ y
    紧紧地拥抱着,田远低笑了一下,他的拥抱永远都是那么紧密,那么牢固,但是,从来不会勒疼了他。他不记得从哪里看见过一句话,他会拥抱你,紧紧地拥抱,却从来不会让你感到窒息。那这个人是爱你的,你也爱的人。- ]& `# ~3 r, B7 L! k, [5 D; n* J
    是呀,他爱,爱的刻骨铭心,爱的这一辈子,只要他。( `  V% _# w/ @& z
    摸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他回来了,他们的日子恢复正常了,不用在横跨太平洋,时间距离,都不能割断他们的感情,他们靠的很近,不管外在的因素,他们的心永远缠绕在一起。4 l# s4 a/ Y3 c8 a. O
    潘雷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就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咬着他的耳朵,气息灼热。
+ G' z* C2 L- C6 Q    “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宝宝是不是瘦了。”
  q: O7 N& D+ e1 M2 n: U( V; Z    田远微微偏着头,他的亲吻炙热,让他身体发颤。
+ h4 W' N' L0 `    潘雷的手有自己的线路,摩擦过整片的胸膛,用他带着老茧的手指,捏了一下他站起来的小果子,然后往下,在他小腹上来回的摸索。0 D" Y+ I" G) h" h; B7 Z! x# P( p+ t
    嘴没有停下,咬着他的耳朵,顺着耳骨往下,含着他的耳垂吸允,在亲吻上他的脖子,亲吻开始变得有力,变得更加炙热,配合着手上的力度,开始用力,抚摸着他的身体,辗转反侧亲吻他的脖颈。$ Y' Q* w5 |" |+ _
    田远浑身无力,靠在他的怀里,只能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感受,他的吻,他的碰触。歪着脖子,努力地把大片肌肤露出来,让他亲吻的更多,抓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浅浅的吟哦,轻轻地闷哼。
( w+ B" a0 h7 s! M3 Q4 ?    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他被潘雷包裹在怀里,无力动弹,也不想挣扎,只想化成一滩水,被他一口饮下。
' Z- b4 P! b; m: v: }, s    哥,哥,我想你,我好想你。
# y7 p* _. y! f/ Y/ l' Q: S' K    田远低低的说这话,这个情动的时候,他只想得到更多的疼爱。他说出来他的思念,他不会隐藏这种思念,我想你,所以我才迫切的回来,我才求了爸爸,让他提前带我来看你。6 ^: L4 z/ @. v4 L: A4 Q: O
    就是这种时候,没有其他人了,他们就这么拥抱在一起,用亲吻和肢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 [$ }4 `9 g1 w# u
    潘雷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延伸,啃咬过他的肩膀,在他的肩胛骨上来回的亲吻。
% m* Z- z; [- I$ R! ~1 ]3 `' R. a    听见他低吟的诉说着思念,潘雷情动,拥抱的更加紧密。6 K9 t$ W7 A0 n9 \! q5 {* |
    “宝宝,哥爱你。”) N& L0 x7 ^* H8 z( C0 ]
    田远的胳膊抬起来,在他的怀里侧着头,胳膊往后勾过去,搂住他的头,靠近他,嘴唇贴着嘴唇。* ]( Q7 p, ]2 z7 H: P* Q2 u5 L
    “哥。”
- J' n% N3 t% J8 A) l8 N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嘴唇贴着嘴唇,鼻尖碰着鼻尖,他的眼睛里都是自己,水光淋漓的都是自己。潮湿着眼神,坚定不移的目光,那从骨子里弥散出来的柔顺,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妩媚,让潘雷身体紧绷。9 W* e0 V# ?% [& W9 {+ Q/ H
    田远搂着他的头,和他四目相视。- W" q/ K) q& |3 D
    “哥,我爱你。”+ n$ j, B( |9 y$ _/ ^( G* q
     久别的重逢,从天而降的喜悦,还有,吐露衷情,潘雷再也控制不住,亲吻上去。带着一种原始野兽的凶狠,咬住了就不松嘴的那种凶狠。/ ~' w) R1 Y. C9 x9 ~. w! ?, s
    把他从怀里转个圈,拖着他的臀部,把他抱起来,让他的腿勾住自己的腰,往床边靠近,再靠近,把他放在床上。3 R" o; E  T3 s7 V
    亲吻着,撕咬着,带着掠夺的味道,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的那种占有欲,这层衣服太碍事,拦住了他们滚烫的身体。潘雷的动作很粗野,撕扯,扒掉,舍不得离开一点,嘴唇都舍不得离开一点。哪怕是往下脱背心的那么一点点分开的时间,田远都会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肩膀,在他扑上来的时候,交出主导权,由他带领。
$ A4 j. e3 n# [9 F    太想你,想的从大脑到皮肤,甚至是骨头,都是你的名字。梦里是你,睁开眼是你。系我一世,唯有你。* Q" X1 ]5 M# n# N

7 `' E7 \' u( N, o, i( w- Q$ }6 @" p, p8 _3 i& a( [
第一百九十一章 爹呀,别捣乱行不行
, k5 O8 @. X# o) _    有人经过潘雷宿舍的时候,听见里边有声音,断断续续的,浅浅的,像是哭声,像是哽咽,带着求唬,脸一红,进过的人赶紧离开。; e( T9 y) l5 A
  潘雷进入着,猛烈地,他疯了,疯狂了,真的是那句话,恨不得死在田远的身上。# M5 M- S8 D/ m/ A
  第一次又快又急,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猛然推上了制高点,然后头脑一片空白,从尾椎窜上来的感觉,一直到大脑皮层,浑身颤抖,只能抱着他,在他怀里拼命喘息。& x! L6 D" o' _* c
  第二次来的缓慢,似乎吃到甜头的潘雷不在着急,他还是很有探索精神,从上到下,从脚踝到眼睛,他都会亲吻一遍,询问他疼不疼,询问他舒不舒服,然后,慢慢的开始,慢慢地进入,在他的身上留下印子,逼着他叫哥哥。
0 Y% r) l8 e7 S. S  田远大口喘息,却是手脚无力,虽然他可恶,在这个时候,逼着他说,哥,我爱你,可他也只能咬着嘴唇,忍耐体内的快要爆炸的感觉。
. S* [, o3 ~- n$ D. W# T  “乖,宝宝,叫一声哥哥,我爱你。”
6 O; T' M% S: m) w7 I2 _8 f  混蛋呀他,这个时候,他犯什么混啊,做你的不行吗?把人吊得七上八下的他就觉得好玩了是吧。哥我爱你,这句话,不是情动之深,他才不会说呢。
; `. |9 O' O7 I2 S  y6 |, @; O  j  就会欺负他,任何机会都不放过,就喜欢捉弄他,欠揍啊。# {0 E) R1 c' [
  气不过,咬了他一口。+ X# G9 v0 u" y' G# a
  潘雷用力往里一顶,田远觉得心脏差一点被他顶出来,太深了。
$ q. A; `# X/ \1 h0 x  “叫哥。”% j, W# w0 w7 O/ U5 _5 @
  以前怎么哄他骗他,他都不叫。现在除非这种要死要活的时候,才会很乖的听话,让干什么都行。
$ _* U: u' y, k3 y, G& s! W  舔了一下他的小果子,田远揪着床单喊了一声。1 A4 q) f# f) F. r& }
  “混蛋!”
6 L. y3 o0 @& z* d# G4 e; \2 o  潘雷不怕他嘴硬,他嘴硬,那就好好的折腾他。
) G& w& c" Y' Y% E0 |: C5 G1 F+ {  刚加足马力,扣着他的腰大进大出的时候,就在田远要死去活来的时候,电话响了。
' e" d( k" V% b- H1 [5 h0 E  靠之,奶奶的熊了,这谁?这么没有眼色,不知道他们都在忙吗?很忙很忙的,哪有时间接狗屁电话啊。  C% @2 ]6 i) i
  “哥,你,你等一下,我接,接电话。”
& e+ [  I, B  w! R& \# z% F  田远大口的喘息,希望能平复心跳,努力让他空白的大脑里有点内容。抱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哀求。
7 I# A& E" O- A( d+ i  潘雷不同意,这个时候了,那可能停的下来。
  R* T+ o. F% h( v+ H! H6 k  “没有人的,你乖,搂着我的脖子。”0 a7 F4 g4 i( n5 G5 s
  潘雷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要马力全开。
, G- ?! e5 o5 h0 B  田远抵着他的肩膀,在他的一个撞击下哀求。! V! `- U  u/ U2 |
  “也许,也许是我的教授,他们跟着一起回国了,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事求我呢。”
) U  s0 k% M( Q- K  潘雷没办法,在他嘴上狠狠的啃咬了一下,小嘴肿了,他才算是妥协。搂着他的腰不让他下去,把他的衣服拿过来,田远哆哆嗦嗦的接通电话。
8 ~$ ~! m5 Y# ^) e" {& j! H( H  潘雷是没有在进行,可他还在自己的体内呢。亲吻没有停止,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的肩膀,亲他的脖颈,亲他的耳朵。田远身体燥热,内外都是他引起来的火,要不是有电话,他早就瘫软在他怀里,和他一起那什么了。
* d/ k& A- D& W) p1 D+ |  潘雷催着他快点,田远手脚无力,电话是他老丈人打过来的。田远搂住潘雷乱动的头。( h" ^" Y5 c0 X8 ~
  “别闹,是爸爸。”8 ~' D3 c3 @" S
  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了,让老丈人听见什么就不好了。1 t: \# r* {0 z, N& ~
  潘雷不满意的哼了一下,他老爹也太没眼色了,他们小两口久别重逢,当老子的就不知道体贴下一代啊。* y- ]) ~! |* {8 A. r# H) n% N' F
  “爸爸。”0 [, r/ T: U3 F/ R
  田远虚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的颤音。! I: t! \  a' \9 i% Z9 i
  潘老爹有些奇怪,这才多大的一会时间啊,他姑爷怎么这么虚弱了?7 }2 i, t' [3 W, R% @9 ~
  忍不住去看看表,一个半小时。咋的了这是?! P7 t# [! A9 T- K9 Y, h
  “田远啊,你怎么了?雷子欺宜你了?你是不是哭过了啊。”# X4 H1 B. N! E7 U
  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些颤音。其实吧,老爷子你也是过来人,对吧,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姑爷的声音发哑,那是喊出来的结果啊,您老的儿子那是身强体壮,龙精虎猛,一通折腾,就田远这个小身板,被他折腾得又哭又叫的,肯定会沙哑啊。
! A4 `; i7 \  F" F  I# F  潘雷也听见了,笑了出来,往上一提腰。证明他老爹的话,对呀,爹啊,我是在欺负他,身体力行的欺负他呢。欺负的还没有结束呢。7 c, o) M0 f- j9 ~( O% i4 [. C
  田远闭着眼睛,身体往上一动,在落下,他扣紧自己的腰,下压的力气更大,吞进去的更深。咬着嘴唇,才能压下那一声喘息。
; l1 I" C5 U% R1 |/ W3 c. o    “爸,爸,我,我累了,在他的宿舍里睡着了。”
0 T: L& }; C8 _( E* }2 k  推搡他一下,别闹,别闹,这个时候,别闹了。
  Q: v; h: R+ y/ V- g( d1 j  潘老爹不疑有他。( m4 F! T  L1 O2 d  \
  “我要回去啦,田远啊,你问问雷子,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啊。还是说,你今天真的住在这了?”
# s% {: Z- A, V0 |6 H* v- M( c+ [. K  回去?这个样子回去?他们缠抱在一起呢,干些小恩爱的事情呢,能回去吗?潘雷死活也不可能放开他呀。3 c+ l( U% P- m
  潘雷咬着他另一边的耳朵。
( A( {4 B& {0 F) o' V6 e, J) `9 P  “告诉老头子,今晚你住在这了。明后天再回去。”7 L! ^% X/ ~! c3 J2 @& e4 }1 R+ ?
  然后舔了一下他的耳朵,舌尖探入他的耳洞,就像下面,他进入他的身体一样。# P/ V4 M5 J  \5 m+ c0 l
  “爸,您自己回去吧,雷子说明天我们再回去。”& X2 M- i% I( [  _! N4 ^
  潘老爹答应了。
. w% H/ s4 n8 b2 |6 |# f! T& C  “军区的司令要请你吃饭,他们都是我以前的老部下了,所以你也别拘束,让雷子照顾你一点,明天回家吧?那行,我告诉你妈妈一下。”; e1 [/ N5 Y9 s9 Q' @: h
  潘雷有些等不及了,加快了速度,往上顶撞,田远咬着嘴唇,潘雷怕他咬出了血,赶紧凑过去亲吻,他这一亲吻,就把田远压抑不住的声音带出来了。- p# K) V  U& |0 v* _$ x
  “唔……”
% J" C& H3 d8 N% p9 x$ m    手机被潘雷接过去,他只能专心的搂着潘雷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沉沦。
5 P3 k# D* j6 D, O0 K  这一声自然被潘老爹听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出这个声音了?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声音?老脸一红,混蛋,臭小子,两个小王八羔子!& E. I, |5 z9 E7 H, x/ {" u
  “潘雷,你个混球!”
6 J1 F2 q, O3 T  这两个小王八羔子,这边当老子的关心着呢,那边做什么那,啊,把老脸都丢干净了!: H: P" a" G- c8 s
  “哎呀,爸,你赶紧挂了电话吧,我们两口子忙着呢。就这样,明天我们两口子再回去!”
# @& @4 |" k4 v- p; [! \  潘雷嫌烦,他爹怎么这样啊,一点也不知道关心儿子的性福。这要死要活的紧要关头,拔出时间来接电话就行了,还想怎么着啊。啪的一下直接挂断,直接关机。: s2 T  r. q5 d% o; E' A
  “好了,宝宝。”" `  W# G9 {9 A' g6 ^( r2 u
  潘雷搂着他的腰,亲了一个嘴儿。0 ]' \3 U' X7 V( i& y
  “世界清净了,咱们两口子,就来好好的表示一下思念有多深吧。”# ]5 _" q2 V( q2 G+ `- B* {* Z1 L
  吱哇乱叫都行了,爱干什么干什么了。清净了,看谁敢再打电话,看谁敢在敲门,打断两口子亲热的,今晚没饭吃。
! E: a4 P! C  v/ U0 ^# j  潘雷还是有一点点的良心,一点点的,不会很多。, L4 F1 R/ S( n; m# f
  所有特种兵都结束训练了,他也吃饱喝足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扣上衣的扣子,胸膛上多了几道抓痕,那是田远在他身上的时候,抓出来的,后背也有,那是田远在他身下的时候抓出来的。要死要活,激烈的时候,这些很容易就出现了。
8 J8 n9 x9 C" ^1 E6 ^* e  他出来了,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了一句。1 {+ f  u2 [( ^2 u
  “你先休息,我去和司令说一下,今晚不去他那里吃饭了。等我回来啊。”9 D& V% H+ I. E# R8 k, w8 R
  站在门口抽了一口烟,一脸的满足,一脸的幸福甜蜜,一脸的干完坏事儿之后的那种得意。
2 n" h) @3 U- {  副教官看着他,怎么有一种山上的土匪头子,欺负了好人家的姑娘,然后关门提裤子出来的那种感觉呢。里边姑娘嘤嘤的哭,他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一句,哭什么,从今以后跟了大爷,保证你绫罗绸缎,穿金戴银。# a6 Z3 q+ {1 C, r. |/ O$ V+ ]
  就那种感觉,真的和一个土匪干完坏事儿之后一模一样啊。
6 {) o' T. h( X! q( {  可怜的田医生,吃苦了吧,遇上这么一个主儿,和野狼一样的人,小别之后,都要被欺负上一回。
& R( z, R* O# G$ [  被人当成床单,压在身下的滋味不好受吧,真可怜。
: R6 {. V! f8 i  “田医生,还好吧。”# [7 n5 m, q" I! I, n( j" U
  副教官伸伸脖子,窗帘拉着呢,门关着呢,啥也看不见啊。' a0 \, Z$ t  a$ f9 E
  “废话,有我在他身边,他能不好吗?上午做飞机,下午跑军区的,累了。睡着了。去食堂,让大师傅熬一点小米粥,放点肉末之类的。我去司令那一趟。”& C9 k' b, B( }. Q2 g/ }  S! U- a0 f
  太奇怪了,他家这口子一来,很多人都问田医生还好吧。一群傻子。能不好吗?只要跟在他身边,田远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他们两口子在一起,才是最甜蜜的。
9 s( ]6 z9 [# Z4 G! }  I$ U- G% b3 |  潘雷开车去了司令部。+ p# ~. M& ^7 q% i+ [
  副教官嘬嘬牙花子,摇头叹息啊。可怜的田医生啊,你受苦了啊。5 G. K% |  Z. F' B3 f
  多吃点好的补补吧。副教官马上去了食堂,不仅让他师傅做了小米粥,熬得稀烂的那种,还要大师傅准备一些炖肉啊,炖鱼的。大师傅一听田医生来了,二话没说,从冰柜里拿出了猪蹄髈。; U( Z7 J! B1 c# D
  “田医生瘦了吧,给他熬猪爪儿吃。这个最好了,胶原蛋白多,对皮肤好,对身体也好。再放一点花生之类的,坐月子女人吃了最好。”/ t$ J0 c  L2 y
  副教官一听,点点头。
# x) W9 Y2 A, \  “就做这个了。”" E" r; g% a! t4 k" ?
  坐月子女人吃了都好,田医生吃了更好。8 e( x( z( f2 u% _
  要不怎么说,一个土匪带领一群小土匪,一个对自己爱人非常好的人,带出来的兵也会关心人呢。虽然关心不到位,不过这份心意也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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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H) ~3 m& _9 P第一百九十二章 教官,我要当你姐夫
( S! J% L) `% H# G' J    田远是休息了,他筋疲力尽,从英国飞过来,时差还没有到好呢,就到军区了,就被这只野兽啃了在啃,他是很累了,可是睡不着。潘雷已经给他做了清理,他还惦记着明天回家了,收拾房子,然后开始学习呢。  t  A' `$ ~; b5 S' R7 f8 @
  到家了,踏实了,真的,踏上国家的土地,他那时候真想大喊一声,祖国啊,我的母亲。这不就看见丈母娘了吗?  w& k5 E3 x+ p$ ~5 I
  到自家门口,他的事情更多了,所有计划都要提前。( h7 k4 \$ b" Y; F; P
  丈母娘说,房子已经买好了,只等他们回来装修,然后,把父母接过来。他和潘雷都有房子,潘雷那里是长年不去居住,潘雷说,那里灰尘老厚,没有田远在那,那只是一个房子。
3 G* H& G) {0 c2 B  他和潘雷以后住在新买的房子里,他们两个现在的房子怎么办?卖掉吗?说实话,对自己按揭还贷的这栋房子,他感情挺深厚的,虽然不是很大,可也是自己奋斗来的呀。舍不得卖。潘雷回来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吧。
* J3 J3 _- X7 k1 n+ _+ w) D! I  对了,还有车,他的驾照还没有学到手呢。. J* }; j6 N  A2 x8 ]! a, L
  还要去看看夏季,他回来了,不知道夏季愿不愿到武警医院来,他希望他过来,那也是一个好医生,虽然嘴巴很毒。
2 B0 {5 I; S* i9 X: @回到家,他要更快的学习了,他想早点回医院工作。
) z4 C" A5 n; g  穿起衣服靠在窗边,想起了他的那张遗书,潘雷看过没有?拉开他的抽屉,那张纸还在那个地方放着,他拿出来一看,在他写下的那几个字的最下边。又出了几个字。
* F; h( J2 d: a  潘雷发誓,和田远白头偕老。0 z9 ^( h+ z3 U/ d3 w4 m# ?8 `  s# A" F
  田远笑了,拿起笔,在下边填了几个字。
" t8 Y: h% H# Z6 R/ U1 A3 F6 U9 X  你尽忠,我尽孝。4 i1 r6 J. C' O& E# d
  这就是他们两个全部的希望。为了这个目标,都来努力吧。2 @; N8 T# I& A- k# K2 F0 i
  远远地就听见了潘雷的脚步声,田远的耳朵很灵敏,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就能记住潘雷的脚步声。他走路步伐迈得很大,每一下都之掷地有声。他赶紧把这张纸放回原处。8 Y1 J* s; ^5 g! i. G0 ^
  潘雷的脚步到了门口,放缓,放轻,悄悄的打开门,他以为田远睡了,故意很小声的开门,却看见他的宝贝儿坐在床头,对他浅笑着。
% s7 L: s- U, E. |$ T$ e  C  “怎么没休息啊。”
7 z! w& |4 N+ L6 M1 Z: ^+ B% a  潘雷走过来,亲了他一口。把他推倒在被子上,给他捏着胳膊腿儿。5 b/ r$ T* }% ^
  今天折腾得有些厉害了,虽然他心疼他没有胡折腾太长时间,可那两三次也是用了他七分力气呢。田远连做两台手术就吃不消,他不小心一点不行。+ \0 _1 z; A. I
  捏着他酸疼的肌肉,帮他舒缓疼痛。
& Q$ n5 P9 L- w* W( f- j$ P& d. g  “不用去了吧。我看见他们紧张。”
( g# d. N7 |3 D& `; S6 ]  “我说你累了,睡着了,不用他们麻烦了。司令说下次你再来的话,再请你吃饭。陈泽这个混球,嘿嘿的一直在笑。”
. q. E2 U+ b- |" p" C  无视那个八卦男吧,他太邪恶了。神出鬼没的不说,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整天说着征集爱情经验,却每次都问他们两个大男的是怎么恋爱的,难道说他也想找个同性啊。% x" u; Q) h* ?! Z
  “去吃饭不?”" ^0 z8 v" Z/ [7 y
  “我饿了,你个臭流氓,就知道折腾我,也不看看几点了。我快饿死了。”
8 A7 c' P- s# m* z3 }- z  潘雷过来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f. G8 f1 @& F2 v1 B
  “哥抱你去吃饭啊。”% V( X6 _# O7 Q
  田远瞪了他一眼。站起来,虽然身体酸疼,某个地方更疼,但是他也不能丢人吧。到了食堂,大师傅正好炖出了花生蹄髈,一看田医生来了,赶紧端出来。2 O( f8 ^, z# O! n8 {# @& f+ x! E
  “快吃,趁热吃,这可是好东西啊。”! q. s' ]/ b4 W
  副教官正和其他人聊天呢,一看他们小两口过来了,也坐过来。和着田远打招呼。3 Y6 ^' O; A" U: u' @
  “田医生,据说这个对坐月子的女人很好,你快吃啊,好好补补身体。”3 v9 W! h- @+ m/ F% s/ o. W9 P
  田远一记眼刀丢向潘雷,混蛋,只有你能干出这种傻事儿,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给他吃?
3 Q6 a) O) a7 s2 `; @4 z  潘雷接着抽烟的动作掩藏着笑模样。
/ C: P: |  R% \, [1 \  “干得好。有赏。”
, x( w' }2 _' h, ]$ f  潘雷悄悄的对着副教官说,副教官一听,就知道,这是办对了。
5 T. T& I0 f. Q* I6 ?' [  “快吃吧啊,所有人都让你好好补补呢,就因为你太瘦了,不禁折腾。”# t; p1 U. a9 F# p- ?
  要不是顾着给他留一点脸,早送他一个字,给老子滚。
$ H- z: n* [* E' m* ~0 j) e2 D4 x9 D8 s; I  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兵,都是能去打劫的。能出一个好人吗?田远心里有火。
$ J" D6 H+ ~& k; j, P" V  看着他们两个做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他怎么就那么生气呢。  F, X" v: ^5 F$ w' C8 t
  “吃吧啊,回家了就多吃一点。国外的东西不行,看你瘦的,我都心疼了。”" P" ~: k! X: u& ]
  潘雷给他乘了一碗汤,让他抓着蹄髈开始啃。他今天要是把这一砂锅的东西都吃进去,他也就不担心他的身子骨了。
+ S) w( `5 M  N% V) j  副教官在一边看着眼红啊,这没有对象的人,看着人家小两口亲亲密密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啊,这要是有这么一个性质温和,模样俊秀的小姑娘,他也会当成宝贝一样照顾的呀。最好和田医生的性子差不多,那就更好了。忍不住套近乎。' G( g* }1 Z" q& ?: t4 E4 a
  “对了,田医生啊,你有没有姐妹呀,你看你脾气这么好,我们中队长那是什么脾气啊,你都能忍受,还这么相爱,你有妹妹,性子就和你差不多吧。”
9 U! k  z0 J1 P$ J1 D2 [  潘雷推了副教官一把。- [) I' m( u) B  `, v3 d
  “干嘛,干嘛,跑这来攀亲戚,你要娶了他的妹妹,我就是你大舅子了。”* D: E4 w7 a+ i' p* I% ~0 `* I3 i) z
  田远放下筷子,温和地笑,眼神里带着狡诈。4 N4 j" D5 @6 m& x# z5 v
  “我还真没有妹妹。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亲戚家的孩子差不多也都结婚了。不过,你不用非要娶我的妹妹啊。要说起来,潘雷家有一个姑娘,现在还没有结婚呢。那个姐姐和潘雷同岁,模样好,就是人黑了一点,但是眼睛很漂亮,我和他叫黑玫瑰,绝对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c6 y$ k- Y, I& A
  呸,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小土匪,泡着给他吃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以为他不知道啊。以为他吃下去就没事了呀。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哈喽凯蒂啊。; {" q2 m$ \% ^/ J0 J4 ]) {' B
  不是捉弄我吗?行,老子也给你找一个绝对女魔头,治不死你。+ F  d6 B9 \+ I* E+ `. ~. r
  潘越,那妞儿彪悍的叫男人吓破胆。那姐们嫁给他,保准治的这个副教官服服帖帖。
. F! X1 Z2 K/ ^+ F6 e2 l  潘雷呛了一口烟,剧烈的咳嗽着,田远和他的副教官有仇啊,他老姐,潘家唯一的女孩子,那个土匪一样的潘越,介绍给他手下这个老实巴交的副教官?副教官会死的很惨吧。- f0 p& d9 a6 [5 T4 J+ ~4 q. Z- b4 R
  田远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微笑。2 \4 Y8 c) j0 I  N
  “是吗?潘队,我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姐姐啊。田医生,那个女孩子好不好啊。”1 K  q6 ^* P+ v' R
  “好,怎么不好。我在英国的这段时间,她陪了我半个多月呢。她也当过兵,有些身手,喜欢好打不平。她最喜欢温文儒雅的书生,喜欢文学,喜欢诗词歌赋啊。爱心很多,喜欢帮助贫苦大众,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仙啊。”5 r( ?! X! Q5 B9 g1 g4 e3 q3 I( x
  副教官眼珠子冒火光,一把抓住潘雷。" _" \- w; o2 b7 s, K2 x2 f! |
  “潘队,我要做你姐夫,我喜欢那种女孩子。”5 N* m3 W* u6 q5 z/ O4 _; W5 `) O
  潘雷恩恩哎哎的,都不会笑了。田远,你个小东西,你害人不浅啊。
! D$ T- L( |! n& A1 A( @  “我和潘雷装修好房子,潘越说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c6 z  I. a% |# `
  潘越说,等你们结婚了,老娘做你的娘家人。她说会回来的,他这个人吧,心眼小,记仇,所以呢,捉弄他,他也会报复。接下来呢,就是潘雷。. q0 \: i/ a: t8 \
  混账东西,别以为时间过去长了,我就忘记了你和潘越合伙把我吓得跑到贺廉那里去的事情。上次念及你身上有伤,不找你麻烦,这一次,老子不放过你。6 I9 ]$ F, P8 h9 _7 \5 N, d
  就说了,和土匪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再好的人,也会耳濡目染,成为半个土匪。远有党红妈妈,女神一样的女人,不也成了土匪婆,今有田远,被感染的也成半个土匪了。9 H2 V& p6 I% i& r7 [7 k; v
  就像一个大萝卜,你把大萝卜丢进了咸菜坛子,放上十天半个月的,大萝卜也成咸菜,这道理一样的嘛。: C  ]( j& C, I7 G
  老丈人送的鞭子,他带在身边了。这次可算是有了用处了。哼,我也要试一下,鞭子抽人的感觉。
- o4 }5 H- E6 i0 ?, L  副教官还在那里激动呢,喜欢诗词歌赋,喜欢帮助人,模样黑一点没事,但是漂亮啊,天仙姐姐啊。. ?7 x2 u" Z: J0 a, `
  这就是既温柔贤惠美貌与一身的女孩子啊,他要定了。& h' u7 W' U) q% `3 @, E9 X
  “我一定要做你姐夫。”
( o& M# f! e7 E  到时候,潘中队就是他的小舅子,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压迫,就可以一扫而光,就可以吐气扬眉了。' A6 Q7 G. L9 W% a+ n7 |9 t
  潘雷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田远啊,不来秋后算账的,你这是把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推入火坑啊。! y. g3 M* o; q! ?3 K: O
  你会害死他的。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到时候,这不是让这孩子受打击吗?
/ k& ~$ S. K2 Q# G/ O  田远一推饭碗。
  N7 S, c" s+ v6 k) b! |% t  “说起潘越,我还记起一件事,潘雷呀,是不是咱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没有算呢。走吧,咱们回宿舍吧,咱们把老账好好算算吧。”, x; Q/ i0 E, A' j( F: O
  潘雷头皮发麻,来了吧,说来就来。
6 b) q+ P4 a; [/ L) F+ C$ m  “田儿啊,宝宝,咱们不来秋后算账的啊,这伤害咱们两口子的恩爱啊。”
# Z; z' a4 E8 }3 e$ s  k  “不算账,咱们就是摆事实讲道理,都是文明人,用文明手段。走吧,咱们回宿舍吧。”
* D4 v# B! x4 C2 }* q4 t  田远笑的越是温柔,潘雷越是胆战心惊。他还记得当时他捉摸的惩罚呢,田远手术刀一拿,对他介绍福尔马林里的各种人体器官,他慎得慌啊。
6 `8 [: g' A6 j) j3 G  磨磨蹭蹭的不敢动,田远拉着他的手,微笑着把他拖回去。& A3 f6 \4 H- ]0 P# R/ H0 E- `; p9 d$ \
  “我也要和那只黑玫瑰这么恩爱。”7 D/ J' `, N: A& U
  副教官向往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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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7: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三章 鞭子有了用武之地  g( C+ \8 j, Y& M' ~3 G; h
    回到宿舍,田远刷的一下拉上窗帘,门关紧了,上锁了。# Y! d8 ?& b. p' L
  对他微笑着,慢慢的靠近他,潘雷一步一步的后退,他这口子吧,温顺起来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真的发火了,那就是超级小辣椒啊,真拿他没办法啊。
3 a9 K* ?& i+ I: F  “这要不提起潘越,我还真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既然想起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说说。当晚,可是把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去了贺廉那里。吓得我都不敢回去一步了。我以为是他捉弄我呢,本打算不和他成为朋友了,可是呢,亲爱的姐姐告诉我,这是你们联手捉弄我。我心里那个气啊。”$ `+ E) a6 Z" ^# J6 s6 O* K
  当初可真的是把他吓坏了,以为那姐们抽风,太彪悍了。. }( |  ~7 n9 @0 k9 U' c8 _
  谁成想是他们合伙的事儿啊,他不能对潘越发火,可是呢,他家的潘雷,必须要受到惩罚。
& I( Z2 K' T7 ]$ z9 `1 a, }2 S( c  潘雷连连摆手。
( x% L, b& q8 A5 S- y  “亲爱的,我就是向他证明一下我们有多恩爱。”9 A7 @( T& B$ e4 S7 p
  “哦,是吗?”
# S6 r6 m$ o3 O% Y6 R! q  田远把自己的包拿过来,慢条斯理的从里边拿出鞭子,这可是老丈人送他的礼物,这个时候,他也派上用上了。5 s4 c- v8 z; W+ B  c* j' Q+ Z
  对着潘雷笑着,笑的温柔,笑的潘雷心肝扑通扑通的,哎哟,我列个擦的,这是谁给他的东西啊,马鞭?他买的?难道是田远惦记着老妈说的话,老妈说,他不老实你就用鞭子抽他。所以他就买了这条马鞭?她从小到大没少吃这种鞭子的苦啊,他小时候淘气,他爸爸经常用这样鞭子教育他。这都三十一岁了,怎么还要接受这种惩罚啊。" V! B3 n6 S. ~  Y) F2 [
  “亲爱的,我的宝宝,乖宝儿,家宝儿,国宝儿啊,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收起来,我看着慎得慌啊。”
% L4 O8 J5 @% A+ W  田远把鞭子放在手里掂了几下,对他冷哼一声。- ]" t& t. A7 N$ ]+ J% N9 ]
  “呸,老子当初被吓成什么样了啊,我在翻资料,那姐们出来就是一条浴巾,给我来了一个出水芙蓉,把我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放在古时候,我就要娶了她。不敢推开她,不敢看她一眼,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回去。现在你慎得慌了?活该!不好好给你上上老田家的家法,你就不知道我也是不好欺负的。整天捉弄我,逗我玩,你以为是在戏耍小孩子那。看着我出丑你就高兴是不是?今天也给你吃点苦头,我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c& e% D% b3 _! x
  潘雷苦着脸,他自作自受啊,他没想到他会被出卖呀,以为就是一个玩笑,可闹得太厉害了呀。
7 T# I8 @4 D# |' k+ |! S  “祖宗,我错了行不?”, d3 U% p* P6 q/ o6 _% n/ `
  “以后对你千依百顺,我把你顶脑瓜子上疼爱行不?”
- [" E9 C1 p: i  “哼,这些你现在就做到了,我就要抽你一顿。把衣服脱了!”: T. ~& N( [4 b5 T9 x) [  X5 n( c1 ^
  “啊,你还要裸体揍我啊,我们可是亲两口子啊,亲的啊。”; R/ {0 B) x/ q1 k, M' u, N: n
  潘雷哭诉,田远差一点笑出来。两口子不亲,什么亲?还亲两口子,他不要脸到什么程度了。& R/ q( A2 Y3 w+ |
  “废话那么多,赶紧的,脱衣!”% Y# u/ J! d! P. D) g
  潘雷哭丧着脸,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啊。谁让他做的过分了。把他的宝贝吓着了。死女人,你那么彪悍干什么,你看把他吓坏了吧,你说你,好好的战略同盟,你怎么就把我给出卖了呢。/ m; h% y& v+ c, ]2 S+ m0 l
  “我老丈人给我的鞭子,这次,家法归我管了。爸爸说了,你要是不听话,我随时都可以教育你。妈的,赶快的脱。”
" y' g. l! F+ G* Y, X  田远得意洋洋,哼,他有老丈人撑腰呢,怕他什么。也轮到他来威风一会了。
0 |) }+ X- u* L3 u4 z  潘雷哆哆嗦嗦的去解扣子。" Z5 q: g! P/ j6 A
  “爹呀,你是我亲爹吗?我真的是捡来的吧。”
& a+ ~- z1 @9 P5 w2 E  田远咬着嘴唇才没有笑出声儿,看着他脱光了上衣,自动自发的背过身去,这是潘雷的习惯,挨打打出来的习惯。他爹一拿鞭子,就要抽他的后背。他要做好准备姿势。背过身去,等着吧,今天这顿鞭子是躲不过去了。
2 D* Q2 x3 E; P# F: `; |  田远惦着鞭子,靠过去。开玩笑,谁舍得对自己的那口子下毒手啊,又不是仇人,又不是从渣滓洞里出来的人。他就是吓唬吓唬他,从老丈人手里要来鞭子,也是为了以后别再抽潘雷。" ]# ~( L) a* e2 K6 ]$ A$ N8 U
  拿着鞭子,左手握着,不好用,右手拿着,还是不行。凑合着吧。" f1 m. r/ Z) ]: i3 W" X
  马粮,不是很长,一米最优的就是长的,皮子编成的,带了一个手柄。6 M8 q8 ^& O8 C5 b$ ]# e
  田远啪的一鞭子抽在被子上,鞭稍带动风声,嗖的一下,潘雷真是挨了太多次打了,听见鞭子发出的声音,他的后背就紧绷了一下。" y' O4 N4 s$ u2 I
  啪的一下,打在被子上。
6 T; a* |( T7 ?  “混账东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捉弄我。”
! Y7 G8 r8 I* y9 @' o$ T  抬起来,嗖的一声,啪的一下,又打在被子上。
! F) ?4 t) |$ ^  “再敢捉弄我,老子对你不客气,抽你十鞭子,看你长不长教训。”
. z: t' q% G. G% N9 W7 m; R) p  潘雷歪着脖子一看,每一鞭子都扯打在被子上了,嘿嘿一笑,要不说呢,亲两口子,这感情摆在这了,谁可能对自己爱的人下毒手啊。/ `  p/ s8 u. ^! j2 A
  田远架势摆得十足,可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啊,谁让他们,彼此爱着,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浓呢。
$ ^8 I/ J( c# u$ k7 s$ w+ R  “混蛋,还敢动,还敢反抗,说,说你错了。”: Y$ a$ v( }+ _: E( n
  潘雷配合得很好。) Z' t# x( l. j. @0 M( i
  “宝宝,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你身边一米了。”9 ?1 K1 z! y9 x/ b8 y* Z; w1 Y" F
  田远这才满意,啪的一下又抽了一下被子。
& \" a' z# M, t6 h0 E  “再捉弄我,下次还抽你。”
# q$ S" M" R4 o+ D4 W  潘雷答应的脆生生的。8 z. Y- N$ V7 j1 p" B6 k1 t9 c
  “宝贝,不会有下次了。”
3 x) i! G9 `6 T1 g  这还差不多。- Q( T. k- N1 \: r/ @$ J& g  d) v+ b
  田远嘟囔了一句,看着他嘿嘿笑着的脸就气不过,他是舍不得对他下手,他是算顺了舍不得对吧。
6 b1 G/ s  V9 g: `  J9 |0 r  h  “把裤子给我脱了。”7 Y0 _+ w/ J9 ~9 Z% @9 f
  潘雷的坏水咕嘟咕嘟的又冒出来了。
7 f9 T# {+ ^6 y  “裤子给你脱了?你确定?”
1 ^7 |! E7 @8 I& Z  “对,脱裤子,把裤子给我脱了。”, Q; `' i/ `' k- x
  潘雷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田远的身边,就开始解着田远的皮带。
4 n* v4 r! m+ D9 u  田园跳着跑到一边去了,捂着裤子,脸都红了。
9 F7 ]% S. r1 e7 m, B) j/ D+ a  “干嘛,干嘛。你脱我裤子干嘛。”- }$ j8 I: J" U  T
  色狼,大流氓,他们两个多小时前才干了那种事儿,怎么就,又,又想那什么。以为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啊,他不是充气娃娃,他也很累了好不好。
3 C: _" q$ {2 l  潘雷一脸的无辜,特无辜地看着田远。
6 c9 u! `! \  S* k) d' U6 g9 c  “你不是让我给你脱裤子吗?我很听话啊。你说,把裤子给我脱了,那我就给你脱呗。”) m2 z# X0 @  v+ @  p
  “呸,你个混球,就会胡搅蛮缠。”$ L- O, f) ]& M8 d& r- C" A6 f
  玩文字游戏啊他,这么讨厌呢这个人,气死了。
4 K0 |. \0 f9 ?% ~$ B; A  潘雷大笑着,把那条慎得慌的皮鞭接过来丢到一边去,这种危害家庭和谐的东西,还是别留着了,明天他就偷走,丢到臭水沟里去。/ G: v( v1 _8 E/ Z- G1 c6 h" G6 _
  一把抱起田远,抱回被子上。蹲在他身边摸着他的手。
, \+ t5 T! {5 F% B$ |  “不生气了啊,笑一个,田儿,宝宝,笑一个。”8 t( k% {1 e1 F, m
  田远推了他一把,能对他生气吗?拉着他站起来。
" v' ~4 V! f7 |7 E% U  “睡觉吧,我是真的累了。明天要回去,就算是回国了,我还是要进修的呀。”$ |+ ?( e9 T/ ]* c$ W
  潘雷给他脱衣,这次是不耍流氓了,他吃饱了,所以从大流氓变成好男人了。田远靠在他的怀里,他是给脱了袜子,衬衫也是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给解开,脱了裤子,把被子给他盖好。  d. |2 D9 d/ i+ C: F* ?
  “你去哪。”
* Y, b4 _. r8 e( s  田远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T: B& \/ Q; Q9 V" q
  “宝宝,我去检查一下就回来啊。”* e% u! Y" d: U) d9 {  K
  田远撅着嘴不让他走,潘雷没办法,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随手给隔壁的副教官打了一个电话。. g2 V( j; N% Y4 {) W) Y
  “去帮我检查一下,那群兔崽子们是不是睡了。”3 b# V" a+ W+ r" u" F4 Q5 @
  田远这才高兴了,一下就找到最佳位置,靠上去,舒服了。  ?/ g. x# {* p% ^7 x, P: H4 [
  潘雷亲亲他的额头,摸摸他的身子,小心地给他捏着腰。
1 N8 q: Z0 f" \' Z4 i( U" S  “潘雷,咱们还是先住我那里吧,然后,再装修新房。我实在喜欢我现在的房子,你喜不喜欢。”
' `5 Q$ J7 I! @' M" x- p2 h  “你喜欢我就喜欢,那就留下吧,咱们两口子住不了那么多房子,回去我找大哥,让他把我那套房子卖了,然后你就开始拿着钱装修,喜欢什么样的你就装成什么样的,家具买新的,所有电器买新的,咱们一辈子的窝,弄的温馨点。”
6 j0 }' w  n! X* M- \! ]* o9 g# B  田远高兴了,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真的高兴了,他的这栋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虽然潘雷帮他把尾款付了,可是,他住的习惯了。要不是丈母娘他们一直说着搬去大房子,他真的不想搬。
; P! E. y& _8 V7 r& ]* i  “你房子留着,我房子卖掉。然后你就装修。这样吧,我们回去了,抽个时间过去看看,还真没看过那是什么样子的。我在部队时间多,你要学习,要不等过了今年再说。你去问问你爹妈,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住,他们要是不来,我们也别勉强。那里就放着别装修。我们两口子就住你那里,我也喜欢那里,多好啊。”' V7 f5 g. a, Z5 B  P' W0 }9 Q( t
  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要有一个安乐窝,这地方不用很大,温馨就好。不用多华丽,有他在家就好。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_  P' u: r7 V# |1 l
  两个人达成一致,田远的想法很简单,他都能顾及得上。要住大房子,他就多跑几次,去家居市场去找个装修公司,他喜欢什么风格就要什么风格。要不想去,一起留在他那里。他们从哪里开始恩爱的,就像在那里开始过日子。
- }3 q* h' D8 |" c! d9 u  闭着眼睛就能找回去,环境也好,哪怕再不好,他这口子喜欢,他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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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哥几个聚会喝酒# `! q8 h4 T7 L' q+ Y: w9 b
    第二天直接开车把田远送去武警医院,他们教授要在这里开始上课了。
- @! _0 V; M0 n4 [+ K- U% F4 I  临下车之前,潘雷死皮赖脸的要了一个分别吻。
* Z. p2 s; P/ H0 J. W+ n1 s/ T& `  “我回家去收拾一下,下课了我再接你回去。行李都在军区大院吧,我回去拿。你安心上课就行了。”
8 h! q, E- k7 G& v: s  他们两口子还是钟情于田远那里,虽然现在上班有些远了,但还是觉得那里舒服啊。
; q! |) S& Z0 w' {  田远笑得开心,没什么事情是他要去管的,他只要一心一意的等他回家,专心的去学习,这就是他全部的事情。任何的家长里短,家务事,都不用他管,潘雷什么都能准备好,他只要享受就行。- G$ `, G2 e4 \! ]8 f5 N  O0 f1 C
  大大方方的又给了他一个亲吻,这才下了车。潘雷开车去了军区大院,拿行李,然后回去收拾房子。
0 [( S5 l, u3 j/ u( s: _  林木看见田远春风得意的,绕着田远转了一圈,掀开他的衣领看了看。. n: z3 p. Z4 `1 ?
  “啧啧,这是多激烈呀,都这个颜色了。我和泌尿科的主任是同学,我带你去看看肾吧。吃点什么鞭啊,什么地黄丸的补补?”
! I/ P) `$ k6 ]; Q( L9 t9 E1 G. l  “我一回来你就捉弄我是吧。”
1 K( P, _9 m8 h6 w" O  他们可真是蛇鼠一窝的人了。看见他都会逗他几句。
- c# F0 o0 g3 [# F7 i+ X  林木嘿嘿地笑,和他并排往里走。# N; D  z7 Y' }/ b
  “你老丈母娘可对你真好,心胸外科已经有了你的办公室。你们的教室在顶楼,这下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了。下来就可以观摩手术,亲自操刀。还有老师指导。当年我进修的时候,可是乖乖的在国外过了一年,一个朋友都没有呢。你可是享福了,回到国内继续上课,在家门口上课,多轻松啊。其他人都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就你有,看看,还是老丈母娘好啊。到时候,我们就是同事了,你主攻心胸科,我就是骨科,你要当了院长,我给你当副院长。”
4 R# p' A( a4 w% C1 I5 d  田远浅笑着没说什么,这些话说得太远,至少十几年之后呢。2 u! w) _' F" i* v& d+ P$ K! g
  林木嘻嘻嘻哈哈的跟他闹着,党红过来,看见他们两个热火朝天的聊天,笑了笑,林木对他的顶头上司,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有一种畏惧,拍了拍田远的肩膀。+ M, G# v  o4 a" r7 V3 N9 T) x; O0 z
  “今晚上张辉请客,说给你接风洗尘。别忘了啊,下班了一起走。”
! O" Z. U9 j' _  挥了挥手,他先跑了。党红拉着田远的手往楼上走。" A1 h7 R$ h5 H( Q
  “这次回来,也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你们教授教你理论课程,我动手术的时候,你就观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教你。只要你的学分修够了,在外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论文,你就可以提前毕业。本来就是出色的外科医生,这心胸科也没什么难以攻克的。所谓的进修,不过是有那张文凭,有个理论知识,但在自家的医院,理论加上实际操作,很快你就会成为出色的心胸科医生。前几个月我做手术你观摩,然后你就参与到手术里。然后,你做手术,我在一边指导。我给你整理了历年的心脏手术的所有手术报告,你好好研究一下,积累经验,今年年底,我的儿子就要在心胸科当家作主了。”
) b4 s- p% i$ W  Y8 k0 J0 m  别人都是一位老师,田远就是两位权威亲自指导,这在医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是说什么都要把他培养成一流的医生。0 E. e0 O% Y5 @7 O
  师傅们下苦功夫教导,他在努力学习,成功在望。
1 ?  S/ K1 Z/ h2 A2 x: }  都说马无夜草不肥,他背后有丈母娘帮着,还怕什么。4 M  s) x0 O+ x4 Y& V1 F# ?, \
  “别给自己有压力,你记着,有妈在,你肯定能成功。”/ V6 M8 {$ g1 h& K, p- P
  党红微笑着拍拍儿子的手。
0 C( n& U( i) E1 G" q$ t" T  “谢谢妈。”3 v3 v" T( t8 ^* x8 }7 \. T
  潘雷是把所有的亲人都给他了,他调动了所有人,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都在关心他,照顾他。这让他心里温暖。8 N% a9 \0 @" t
  党红的打算很简单,田远入住心胸科,每位医生都有老师的,进了医院的门,都有老医生带领几年,这也是师傅。他亲自带着姑爷,带几年,给他扑顺道路,让他轻摇直上,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就是姑爷得了。
" Z7 ]* w% z  C; l) Z9 Q: Q  “妈,我和雷子商量,我想去问问我父母愿不愿意过来,然后我们在装修。他们要是不过来了,我们就不想装了。过几年再说。毕竟这几年我们两个都忙,今年我的重心都在学习上,所以,有些力不从心。”- x+ m# C1 [$ v3 `1 b3 ~7 {
  “妈不管,你们自己决定。过几年装修也行,可就是委屈你自己住在那个小地方了。干脆你搬到军区大院和我们住。”. a2 z( k! e2 j2 G2 a. M1 y( W
  田远咬着嘴唇笑了。昨天他们在被窝里,嘀嘀咕咕的都商量好了。% m* [6 p) v( t. v+ V: C; S
  “潘雷说,他喜欢我那里,我们两个人住,不大不小,正合适。”
5 [, y& U0 ^* S) U' j% Q  党红也笑了,孩子们的事情,还是别去管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人家心里有打算啊。& m/ }9 w$ f( e+ p6 c6 _! x& c
  看起来人家是商量好的,那也行,小辈人的房子,他们自己决定。
4 A/ x! i, t) u7 N9 Y  “那就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你父母。”
1 C3 @& |3 C+ X) R3 A' t: i  田远答应了,推开门,教授和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开始上课了。4 Z7 z# x4 K  B% M3 A8 Y+ B  V. G
  林木到了下班的时间就换了衣服,早早的等在门口了,今天给田远接风洗尘,所有人都去。就连大忙人潘展都要来呢。6 {! V2 [: S3 c6 u
  田远提前给潘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那只白色的泰迪熊拿过来,最开始的时候,那就是给零四儿准备的礼物。
( ~. L+ y) q' M* c$ H: _3 `6 H  “要不把两只熊都送给零四儿吧,有他在,我在床上的位置都没有。你还经常拿熊来当楚河汉界,就是不让我靠近你。”3 f. ]+ b& K7 N7 P- g
  这是潘雷的怨念,其实,就那么一次,就那一次拿过来不许他靠近,还不是怕他的伤口有问题,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就记恨上了。恨不得找个机会就送人,好像那是妨碍他们两口子恩爱的凶手一样。; g3 x# ~6 V% E" h4 x
  “不行。”5 {4 U" q, G7 w1 t
  田远坚决反对,那是潘雷用二十还换来的礼物,他要留着呢。虽然太大了,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的房间摆一个那么卡哇伊的东西不太协调,但是绝对不给。# v# p; Z) {: {, f$ E% O" W5 |3 O
  “那是我的。白色的给零四儿,就当礼物了。你敢把我另一个熊送人,潘雷,你皮给我绷紧了。”
) N- q8 m% R' |- Q; x( B8 s4 c  哎哎,他家这口子脾气越来越大了。
% J9 M" ]3 H, S1 L5 F8 C  黄凯一看见田远,嗷的一声就扑过来。一把抱住田远,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 v# i8 ^4 `6 I
  “田远啊,你一走,哥哥我是茶饭不思啊,我老想你了。接到你邮寄过来的酒,我拍着桌子大喊一声,这哥们没有白交,到国外了还惦记着哥哥我呢。我这个开心啊,这么多人,我是第一个接到的酒。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哥们感情深厚啊,为这感情深厚,我那天晚上就把酒一口气都喝了。味道真不错啊,真好喝啊,真地道啊,田远啊,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搬回一箱子啊。”: X8 h- u5 P9 O
  “黄凯,你大爷的,我家这口子,你凭什么茶饭不思的啊。挖我墙角啊,找揍啊。”
: p  ~" t* Z' ]; T  潘雷不干了,对着黄凯挥拳头。
  O$ r- [2 R; B( r  黄凯这个不知死活的,还特意送给田远一大把玫瑰花。
' q$ ~. M4 J3 P- N; R) n: `  “兄弟,欢迎你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
1 J8 H- X3 L  o. m  潘雷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了。# `1 x/ f$ |8 @- F( R" \
  潘革捉着黄凯的脖领子往后一拉,伸手挡住潘雷。4 X* F' j$ S7 z+ ^
  “二哥帮你教训他。”, B' `7 @$ H8 H; f4 e+ k
  潘革盯着黄凯,清了一下喉咙,什么都没说,一个字也没有,就是盯着他看,黄凯刚开始还横着脖子,他就咳嗽了一下,黄凯马上就老实了,也不跟刚才那么炸毛了,也不挑衅了。  H! W# B4 r  X
  “田远回来了,都高兴嘛。”$ I) {1 H, r- |0 E" A2 P. L
  甚至有点小声的维诺,小小声的抱怨一句,潘革眼睛里有笑纹,潘雷没那么含蓄,爆笑出来,一把搂住黄凯的脖子左摇右晃。& V. g. d8 g4 N1 T! N
  “我列个擦的啊,哥们,你怎么变成小媳妇儿一样啊。”
% A* [8 N4 W( ~/ A" a  潘展还是大哥啊,招呼着这群小混蛋都进去。
* [2 z: f4 M# c/ ?$ [! P/ N  “来来,都来,田远好不容易回来了,哥几个别站门口啊。”
+ Y9 k' d$ k4 \; P- G1 \  张辉去拿酒了,黄凯咋咋呼呼的要喝地道的英国威士忌,张辉只好去找,今天高兴,喝他个不醉不归。  j/ ^9 x+ N! D6 D
  潘雷把那只白色的熊丢给潘展。3 A' \' p: k* t5 V
  “田远在国外的得到的小东西,给零四儿,丫头大概都喜欢这种东西。你没事就带她到我们那里去玩,就说小叔叔那里还有一个一人高的大熊呢。”
4 L% F" `# x; X! ]+ u  潘雷打着歪心眼呢,这熊啊,妨碍他们两口子亲热。大床,两口子,睡着刚好。可爱他偏偏要把这只熊拽上来,阻拦他们两口子靠近,这不是罪魁祸首吗?* D! [: [) G! ?* T/ [; f
  要是零四儿去了,喜欢上了,田远再舍不得,也不能和一个孩子抢东西吧,自然就送走了,对吧。9 L& B7 U  j6 S3 Z. Y% [- R
  田远狠狠的瞪了一眼潘雷。他们家不能有任何一种阻止他耍流氓的东西出现,要不让他肯定想法给弄走。& {- r, W& a1 M  Y! f6 o
  潘展拿出那只熊,其实非常可爱的一个白色大熊,潘雷是卷吧卷吧丢过来的,摸摸毛,摸摸鼻子的,还真的很可爱。
/ Z6 B5 V$ Y; V- v3 ^. [* K  “我家那个丫头啊,给她买芭比娃娃,她都能一条胳膊一条腿的给折了。这只熊还是给她妈吧,你们大嫂还是很女人的,喜欢这些小东西。我现在有些担心啊,万一零四儿和她姑姑一个样子了,我和她妈可怎么办啊。”2 {$ d( @' ], P1 V
  田远噗的一声,一口饮料喷出来。2 {' \2 t. }6 l3 I) F) }/ F
  吓着了,真的,吓到了。一个潘越都能要人命,再来一个类似于潘越的零四儿,这可咋整,这就没法整了。; q$ x; l/ e: z4 ~' i
  潘革大笑出来,所有人都笑出来,他们都一起长大的,知道潘越什么人。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潘展八面玲珑,也有他搞定不了的事情啊。 3 B- A. J% o3 p. a- e5 Y. b(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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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群酒鬼醉态百出" i+ q! m" q0 w1 D: M3 C7 D+ D
    喝酒嘛,都是哥们兄弟的,也不来灌酒的,喝的都很痛快,那种金黄色的威士忌,最合胃口,张辉真的是豁出去了,一口气弄来一箱子,多少钱就不说了,就冲这份好爽,喝呀,不喝白不喝。
+ `5 U5 v' P% Q# i  张辉端着酒杯敬酒,左边是林木,右手边是田远,碰了一杯酒。张辉好像想起什么了,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D* z) }' R( p9 I0 c0 w
  “田远,你市第一院的那个急救室医生,到你那边上班没有?”+ _, j6 f- b5 h! Y( P
  田远愣了一下,怎么就提起夏季了?
' c  L  B) s6 v+ _; I# F% G2 P  “我没注意,今天第一天上班,我都在顶楼学习。没有下去。”  v/ q( W  \3 {- S& W6 K( R
  “目前为止,医院没来任何新医生。”/ D% q: r$ A6 N# d
  林木干掉一杯,挑着眼睛看着张辉,林木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喝多了的时候,会微微上扬,水光淋漓的,格外的漂亮。
1 v  j8 r) q/ ?& {0 ^& a6 J" U  “什么意思啊,辉哥。”
5 N$ r4 c/ o+ ^* \8 }' s) R8 ~  张辉摸了一下鼻子,又给他倒满酒。1 ~$ |1 m4 {; R% E6 R
  “喝酒吧你。管那么多干嘛。来来,黄凯,干一杯。”
( a4 `9 d/ I$ U" R$ J) H/ B  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打岔打过去了。林木跟着田远干杯。田远分神看着潘雷,可别喝多了,他喝多了就会耍酒疯,会抱着他啃个不停,这一次两次的也太丢人了。" P7 ^; M5 \' i* b$ [
  黄凯喝得痛快,一杯一杯的就跟喝凉水一样,潘革就手里拿一杯酒,抿一口,和身边的人交谈几句,偶尔的抬眼看一下黄凯。
# d" V& u. j3 e6 a* H  w  潘雷还真的是喝多了,这国外的酒和咱们国家的五粮液二锅头不一样,越喝越想喝,味道不错,辛辣刺激,喝着喝着就多了,马上就上头,很快就醉了。
, J9 C4 s" v8 Z: M( b5 b5 l  黄凯那厮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林木的眼神也不太正常了,有些发散,潘展的舌头也有些大,张辉也坐在那里起不来了,最清醒的大概就只有潘革。
, X( ^% x, [# S# B  潘雷一下子扑到在田远的身上,就像被一只大熊压在身上一样。
) T% T9 c( M( [. q8 ^  “宝宝,我,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O1 `  z- w* x9 K9 Z
  田远搂着他的腰,怕他摔了。又气又好笑,每次跟着他们喝酒,都要醉着回家。
5 t% q- h! L1 h- G; {- L% b: T5 r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都喝多了,等清醒了再说吧啊。那个,辉哥,叫人都送回去吧。”- `9 v" E5 e. w" W5 w  o
  这一顿洗尘宴,吃了三个多小时,东西没吃多少,喝得不少。
- _. Y. W% q7 K( I) Y6 ~  这群酒鬼!
( c/ @+ ]% w$ f9 I( a4 D# [6 P# A  “不行!必须说。”
# [2 i" H. e: o% Z  潘雷大手一挥,搂着田远的脖子站起来,站都站不稳了。
& r3 k) D6 E# b, `) o( u) K5 ^  搂着他的家宝宝的肩膀,得意的四下一看,所有人都东倒西歪的,一点正式的感觉都没有,潘雷觉得自尊被伤害了,都碎的一片一片的了。
1 \' H% t* O# n& k! z& X  就这么不重视他们两口子啊,没听见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啊。
/ e# ^! V' ~$ I3 V  啪的一下一拍桌子,酒杯都抖了几抖,林木差一点跳起来。7 p4 v2 ?, `5 o) i" w0 ^
  “干嘛,干嘛,都不重视我啊,我说了我要有重要的事情宣布,都给,给我坐好了。”* A1 a. P; t; T- A+ d  H8 }& k
  潘革笑了一下,这幅样子倒像小时候,三叔三婶都忙,他就叉着腰横着脖子,大喊着,都不重视我,都不要我。委屈,争强好胜。5 N% f& u/ u3 M2 K1 ^4 B
  “闹什么呀,哎哎,小心点,别摔了。”
, g% @2 N  U! T7 a  田远撑不住他的体型,潘雷东倒西歪,他就跟着东摇西晃,赶紧扶着椅子,紧紧地搂着他,真的怕他喝得太多,钻桌子底下去了。
% R/ U4 B0 i" s8 w# z9 m  潘雷直来直去,也得到自己的爱人了。忍不住看了一眼还在那胡说八道的黄凯,微微叹口气。
. x6 b8 p% O; S( F+ q2 V" g/ R  潘雷满身的酒气,似乎很开心,一把把田远搂到胸前,踹了一下桌子,引起绝对的重视。
- E& v' d) l, A# e1 u  “我,我宣布,我和,我和田远,就是我的宝宝,我们要结婚啦。大哥,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哪个国家不用入国籍,就能允许同性结婚的啊。”
) X# c% q  X" F' e, G" E  潘展喝多了,他脑子转的不利落。
. L, _2 \7 N$ y8 K  “加拿大。”
' F" k3 Z. {3 P5 ~! L  潘革回答,加拿大,那个绝对宽容的国家,只要到那里,不管任何一个教堂,只要有神父和两名证婚人,不管什么国籍,就可以结婚。  v: I  _, D9 m( x
  潘雷一拍桌子。
1 n' U* U( o& ^: _# i* N6 u$ V, t  “就加拿大。”- G3 ^* R5 d) E
  潘雷捧着田远的脸,死死地看着他,虽然他喝多了,可他的眼睛里只有田远一个人。* ]& w1 k0 M' \, L/ h
  “宝宝,我们,我们在家里准备婚礼,结婚,我们去加拿大登记,我要和你结婚,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要让你安心。”
  B2 l9 Y5 L% B" o8 \$ E: K) Q  田远笑了,摸着他的手。- ~5 r6 U2 H+ N$ A7 Z4 u- l' u3 d
  “好。”; J$ p& X* \+ k" f6 A; I# X* l
  他们要结婚,不为了拿张纸让对方安心,也不是需要那张纸来束缚彼此,而是想作为他的亲人,在彼此生病的时候,可以在手术书上签字,可以送他最后一程,可以死了之后,葬在一起。' y2 `# j* [2 Z. y$ [4 }* A1 J
  潘雷重重的亲了他一口。田远心里叹口气,这么感性的时候,别来学接吻鱼好不好,亲一口亲一口的。
2 p. c1 X) \8 e% ], z  潘雷到了一杯酒。) T& Z# x- {* E' k0 O6 `! O
  “都来参加我的婚礼啊,我的宝宝开车要把我从军区大院接走,我们结婚去,我们摆三十桌,不,五十桌,不,我请全军区的人喝我的喜酒,张辉,你是我们的辉哥,你,你负责酒水,你负责酒席。”* J- Y& y; w% d$ Q
  张辉捂着脸都快哭了。
# w) U7 l3 ]) H, ?2 ^, h5 V  “潘雷,你个混蛋,你喝多了没有啊,你喝多了怎么还知道打劫我啊,你要我赔多少钱啊!全军区的人喝酒?好几千人?我直接要饭去得了!”6 ?, A; ]4 d5 k4 m9 E
  黄凯一听,抓过酒瓶子,直接跟潘雷干杯。
" L( ]- p! Z2 y5 m  “喝,喝喜酒,我带人给你撑场子,我送酒宴上所有的玫瑰花!”8 K# i8 ~0 ~' l+ \! t
  张辉真想每人给他们一酒瓶子,不带这么吃大户的啊,他开酒店,可不是让他们帮忙败家的。8 p1 l* S+ r, a. h
  林木摇摇晃晃站起来,狠狠地呸了黄凯一口。
) D( r2 k+ u8 R  “你个抠门的东西,那才要几毛钱啊。兄弟,田远,我送你一整套手术刀,白金的手术刀,哪个最好了,我和你说,切开皮肤道口整齐,纹理分明,找骨头缝,切除肿瘤,那绝对好使。我就想啊,这种白金手术刀去解剖尸体肯定特别爽,我们哪天一起去解剖尸体吧啊。”, h' s$ K# _- v+ \, s
  好多人都打了一个寒战,林木喝多了更不能惹,他喝多了喜欢解剖尸体,拿着手术刀到处跑,这不吓死人啊。
% g6 U* Q/ M3 f& R  潘雷赶紧把田远从这边拉到他另一边,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 K3 z4 w3 H) g0 A4 E; i% j9 ]  他吓到了,上次田远就用手术刀把他吓到,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要这种礼物啊。
8 H. G& i  c5 @3 W1 K# F8 ^) Q! c4 u% W  潘雷就像抱着心肝宝贝一样抱着田远,依偎在他的身上,一脸的幸福甜蜜。$ B+ a4 K5 o6 |8 ~7 k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很好的。”4 z! L# b1 d, e" N9 E( V8 s) o" f
  撅嘴亲了他一口,觉得不过瘾,再来亲一口。
4 k- O; q: Z6 z7 b  “亲爱的,全世界那么多人,我就爱你一个。你是我的宝儿,那些个人都是混蛋,都没有你好。”
* [; G$ ~$ ?7 z7 P  抬起头,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的人们,特别鄙视的哼了一下,然后继续倒在田远的肩头。
1 m" P! U9 N+ ^9 y8 v- H  “看来看去,还是我的宝宝最好。”
( l- u; I7 ]" I* g+ q3 H( d; e9 f  林木听见了,摇摇晃晃,捂着嘴就跑去洗手间了。太腻味了,谁也别和潘雷比肉麻,会被气死的。喝多了的赶紧走,别和他们两口子在一起快,真的会甜的你牙疼。恶心的你想吐啊。. d% K- _% ~: M' q' ^3 t) P
  田远给他灌着果汁,让他多少吃一点糖分高的东西,可以解酒,至少明天他不会头疼啊。
# ~4 O. P) \2 a& G: k$ \6 \: s( ?  “亲爱的,我们去见我的公公婆婆,然后,我们就结婚。你进修完了,我年底有假了,我们就去加拿大,我们带着爹妈一起去,我们去领证。我要给你一个红本本,我要娶你。”0 X9 K4 }6 v/ Q- t: X& m& `
  潘雷很高兴,非常的高兴,一说到红本本,大老爷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脸红的东西,他还会脸红了一下。7 M3 A. g" w" P
  张辉也受不了了,也跑了,他去抽烟,他要忘记今晚的潘雷打劫,那会让他肉疼死,一想到好几千的军人跑这来吃饭,他就肉疼。外边的人会不会以为这是暴动啊。7 N. y# B' e' d+ @
  黄凯喝多了,出溜到桌子下边去了,抱着酒瓶子,抱着桌子腿,还在那喝呀喝。6 U& v% v0 z* a6 v
  潘革弯腰就把他拽上来,让他面对那条松鼠桂鱼傻笑。
# p# w8 N& L% Z1 n( \/ E  “大哥,你,你要给我们定总统套房,我们要在加拿大度蜜月。”# Q- x8 W9 n7 q, U3 p; c7 ]# [5 B4 X
  潘展喝多了,舌头有点大。
% t& H. F  {2 t' {  “你们的蜜月,时间,也太,太长了吧,从秋天,到现在,还,还要度蜜月啊。”
( J2 T* K, `% }2 J7 O  “数十年如一日的爱情,千年如一月的蜜月!”
* z3 i2 u# Q( a+ v  潘雷拍着桌子叫嚣,潘革都笑出声来了,潘雷缩回田远的肩头,亲了亲田远的嘴,亲亲他的脸,觉得不过瘾,要拉开他的衣服把手伸进去,田远啪的给了他一巴掌,顺便在他嘴里塞了一块蜜汁鸡腿。: c* f1 H+ D3 _5 G5 V
  “给我吃了,再胡闹,揍你了啊。”
6 k1 R; r. k2 ]  o  O& ~( \  潘雷呜呜咽咽,一边吃,一边在田远身上腻味。5 i! C( x; ?! t) R' J
  “不爱我,你打我,你不爱我。”4 r2 ]$ y/ F- r. b
  黄凯神经粗,对着那条张着嘴的松鼠桂鱼嘿嘿的傻乐。# }5 ^( S+ @5 `, N6 i
  “谁打你了?哥们帮你出气去!”* f6 E5 h3 a- D/ f4 v* w
  咋咋呼呼的,听三不听四。) I5 V8 H" j* ^) C
  潘革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直接让他自动消失。
: }: v1 h4 v) v$ O9 R2 G" @  “对了,二哥,你要给我们机票。双飞,来回,护照你也要帮我们办!”5 z8 o- G9 h. ?- M: i, j% `
  潘革一口喝干了酒杯的酒。) D8 |3 v6 h& U2 U6 w9 E
  “我怎么就有你这个兄弟呢。雷子啊,你要是早生一百年,你就是占山为王的座山雕啊。”
* l/ p, G0 e+ W; M% X7 y8 c  喝多了还能打劫呢,你说说,他就是一个活土匪吧,都这样了还不忘记搜刮所有兄弟的腰包,安心的做他的接吻鱼不就行了,他搂着他的重要物品,爱亲就亲,啃就啃,唉,有这个倒霉兄弟,真是太辛苦了啊。
6 u. G+ K2 Z/ r( O! [+ x  不过,最辛苦的还是田远吧,看看,在手忙脚乱的时候,还要给他喂饭,还要随时送上嘴,脸,让他亲,亲一口不算,还要深吻深吻不算,还要摸。过分了就揍人。
8 y  n6 I4 j+ \( |% W  笑了一下,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真的是最合适的一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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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公婆也疼儿子们5 K, v3 L' R1 i4 U' c0 L
    这次见公婆,不至于挨揍了吧。这是丈母娘说的,要他们来问问自己爹妈,要不要过去和他们住,也算是正式的拜见了,上一次闹的挺不痛快的,过年的时候挺和睦的,他回国了怎么也要回去见见爹妈不是?这不,被丈母娘赶过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正式的拜见父母。$ L. q# k" @3 S! q% F: ~
    潘雷抓抓耳朵,动动腰,他紧张。臭媳妇儿见公婆,虽然见了很多面了,可他还是紧张。
/ L" j9 X& n8 v' p/ U7 K    田远倒是很淡定了,既然都见面了还在一起过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 d/ ?' _7 t2 M1 ]) e    开门田妈妈很惊讶,儿子应该在国外呀,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 j6 x+ w/ a4 _- T: A8 W
    潘雷紧张归紧张,但还是大大方方的笑了。
1 @# j5 Z! Z* S8 u    “妈,您两个儿子看您来了。”& {& T; |. W8 q; ?7 b( M) E
    田妈妈眉开眼笑的,一把把儿子拉进去,招呼着田爸爸赶紧出来。* D' A$ ~8 u$ ]. O7 ]
    “老头子,田远他们回来啦。”
: D7 \: b* l. Y/ S. A3 H    潘雷松口气,看样子,没问题。
" e. V- ?' o& g    田爸爸看上去心情不错,这一走就是小半年,看见儿子自然是高兴。+ a. M0 [4 }. h" q
    “怎么就回来了,那边放假吗?”" l. C4 B6 n! I4 ]$ m, H$ F
    “田儿回国读书了,现在在我妈妈的医院又是学校,又是实习,跟着我妈妈每天下病房,去手术室的。回国就没闲着呢,看看他,都说他瘦了,都让他休息几天,可他这个人就是不落人后,没办法。爸妈,你们也帮我劝劝吧,别这么辛苦了,我看着心疼呢。”
7 a6 w1 \9 U- `4 p0 U4 @, F    潘雷在公婆面前不要土匪习气,阳光乐观,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袒护着田远。
+ Q% P+ T; A' q3 O5 Y* M* S; ~    田妈妈看得出来,潘雷盯着他儿子的眼光是那种满足,那种呵护。就像是恋爱的小两口,感情深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r( k5 H; m, ?! G9 y% g) E0 i  j    到这个时候,只希望他们两个人能白头到老,其余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 B1 H& O5 e7 Q
    “也要注意身体啊。”
. e4 f7 K7 s0 K1 S0 l& D    田远浅笑着。+ Z! h8 r: P4 X6 W
    “别听他胡说,我时间安排的满,没多少时间陪他,他这是在抱怨我呢。”3 ]6 A3 ]) u$ |$ F; m  s) ]
    潘雷当着公婆的面,拉着他的手捏了一下,然后和他十指相握。
# ~4 R7 B  t$ ]8 _2 |    “我还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了。”
) q- ^* j+ ]+ K7 ~9 ^. Q    田爸爸咳嗽了一下,这种小亲密,长辈人还是别管了吧。
9 g" Y8 H# X! ^, L+ y/ u+ p1 R    “去做饭吧,大老远的回来,饿了吧。”
6 r( k, I9 y) ?2 V, E1 g# z    “别在家吃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了,我们在外面订了饭店。是这样的,我们俩过来,是想请二老过去和我们同住。田儿这也回来了,所以计划都提前了。房子买了,我们就想着装修呢,想问问爹妈喜欢什么风格,我们毕竟太年轻,万一装修的风格太跳跃,你们住着也觉得不舒服吧。我总在部队里回不来,我想把二老接过去,帮着田儿装修,他学习紧张,我真怕他累着了。有时装修又是学习的,他肯定会累坏了。二老过去,就可以帮我们做主了。”
/ u+ }0 b8 C; D4 ?2 A" q$ v    潘雷的话说的巧妙,既然要想做好媳妇儿,那就要嘴皮子利索,其实他们就是过来问问,要不要过去跟他们住,顺便正式拜见。可他这么一说,就是拜托父母过去了,拜托父母过去帮他照顾田远。既当了好男媳妇,还把田远哄得开心。/ u' W/ R  i# L, H5 V) x
    田远都忍不住去看看他了,这混球说的比唱的好听啊。
6 i3 r; L! o  [- b% J3 ^2 N    潘雷捏了一下他的手,不让他开口,他要赢得最好的印象,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高兴,但是,他和田远是一世的爱人,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两个家庭也是一个融合。
& N$ Q" x$ c4 A/ y& I0 h7 Y    和他父母处好关系,不也是给田远减少麻烦吗?他是儿子,又是爱人,夹在中间受夹板气可不行。
+ s9 @2 R/ N9 {    一通话把田家父母哄得开心,要不说这见过大世面呢,这话说的就是得体。
; A+ s' O: K8 e$ q    儿子有这么个人照顾着,他们也放心。这后半辈子,有儿子和这个,咳,男媳妇儿孝顺,他们也舒心。
5 l& |5 i/ @/ u, A, K8 _    “不去啦,我和你妈妈身子骨还行呢,不去打扰你们了。”5 V' ~1 ?9 H+ P# d
    田远刚要开口,潘雷又捏了他一下。" V: b$ r' ~) I& X* W
    有些着急地开口。
( k# ~/ _: s# F- Y) T+ T% N    “爸妈,你们一定要去啊,帮我照顾田儿啊。”' \0 [# ]5 z& V; |
    潘雷非常自然的捏捏田远的脸,摸摸他的腰。就像在商场买东西,对售货员说,看,这里开线了,打折吧。/ M! ?1 D  k" ]8 e3 a. b& {& [
    他对着他婆婆说。+ W$ S: J8 l' ]
    “看,这脸瘦的,这腰细的,刮大风的时候就要扛大米出门了。我真担心他被吹走了。我常年不在家,你们过去了,可以帮我照顾他了。”
* ~' d. i5 d  F    还扳着他的脸,凑到婆婆的面前。
- {5 Y$ U$ r+ h- c+ R& p    “看看,看看,这脸小的,看着都可怜。”; O  K) z( H3 T5 m( O$ P) @! n
    田远左右摇头都不能挣脱他的手指,这个混球,他的手指和钳子一样,夹着他下巴怎么都挣脱不开。, k; ~4 |! Z9 h& _' b& M
    田妈妈楞了一下,潘雷还在那求证呢,非要他去戴老花镜好好看看,他儿子,他的这口子,瘦了,真瘦了,不是假的。
% y) I; W8 e+ P; F/ M    田远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终于他松手了。: j* W& {. [& J4 ]
    “你个混球,疼死我了!”
% V$ P( d/ G: Z% M    下巴都红了,肯定的,左右动了一下下巴,确定没有被他把下颌捏碎。觉得不解气,又给了他一巴掌。
3 E: O4 h/ W9 h    “你看你了,红了吧。”
3 T! Z$ \$ A) [2 I5 I    田妈妈愣了之后马上就笑了,这年轻人啊,打情骂俏的还真有喜感。2 ?( C6 w3 r; B# I1 g( q# m
    潘雷赶紧凑上去捧着他的脸,特心疼的看着,还真红了,他白嫩嫩的,这红了,不会被他捏青了吧。9 N" [- O, G  C3 P) z
    “宝宝,对不起啊,我就让咱妈看得清楚一点,疼了吧,我亲亲就不疼了吧。”
1 `& q& p. P5 ?1 h$ @% N    也不管公婆在场了,对准嘴,吧嗒就是一口,亲的响亮。田爸爸觉得眉角抽搐。这小年轻谈恋爱,就这么不管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长辈人就亲亲热热的?
) ?! o, [0 T8 g8 H/ q    田远要脸啊,潘雷不要他要啊,抬起一脚踹过去。( c5 K5 F4 K+ R; ^% t; L5 m
    “去你大爷的,占老子便宜,给我滚!”8 H4 q+ G" [  Y6 {0 L
    田爸爸刷的一下抬起眼睛,他的儿子,一直都是乖巧的,从来就没有打过架,骂人的时候都少。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个小混混一样,抬脚就踹,张嘴就骂,干什么啊,什么教养啊,小时候怎么教他的啊。
, o0 L7 w0 L, T- c# V, G    “我的错我的错,宝宝,不生气了啊,还疼不疼。”4 N4 {. i  |$ K0 S" `: U
    “滚开。”: A& W' a& e  m- ]* a
    田远习以为常了,他们两口子一起,闹着闹着就打起来。基本上都是他发货,潘雷负责哄,亲一口,说几句好听的,然后这事儿就就过去了。他是被潘雷宠坏了的人,以前还估计着别发货,只要不把他惹急眼了,他不会发火。可是,潘雷惯得呀,潘雷宠的呀,越宠越娇,这脾气就越来越坏,潘雷是把他偶尔的炸毛,当成小乐趣,他要是老老实实的,还想办法捉弄他呢,非要看见他脖子一横,给他一个白眼,丢给他一个哼,他就觉得舒坦。
9 T9 g6 f- ]0 q1 [& K6 [1 ]" a  m    这就像孩子一样啊,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打梗啾啾。要星星不给月亮,可这劲头的宠爱,这不,性子养成了,爱耍脾气了。
) d' L/ V) k2 ~    潘雷凑过去还要亲他,还要给他揉揉,田远就是不要他靠近。
4 r# o; O: F* [* Z8 N7 g    田爸爸一拍桌子。
6 C- x( O# U: r    潘雷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啊,老公公这是要发威?还想把他们打出去?不是,怎么就惹着老公公了啊。
3 V3 x2 X, a( C% O- r  F( Z    还不等开口,田爸爸一指田远。
# X' C7 C* u' e/ m: J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啊,连打带骂的,我和你妈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j3 C6 A* L& C9 x! \/ K    是啊,就是这么教育的呀,半年多之前,你不就是这么和婆婆教育他的宝贝儿的吗?! [8 t  A! E; |" ]; v
    可这话他不敢说啊,他是小辈人,敢和公公顶撞吗?+ R4 A+ ^7 x9 ?4 k8 T) `7 x+ g
    “爸爸,他就是小孩子脾气,我也是把它弄疼了,是我的错,不怪他啊。田儿,去给妈妈拿外套,咱们出去吃饭了。”
: ~7 a+ D! x4 z, q; I2 [4 W# H: ?    田远丢给潘雷一个白眼,哼,你就在这装好人吧。
6 G4 Y+ g/ Y) O% t4 a    田爸爸咳嗽一下,田远赶紧站起来,给他妈妈去拿外套。
* o; ~- N( Y, L) l    田爸爸觉得吧,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教育的孩子一直都很温顺很听话,谁知道也是这个脾气呢。以前一直以为是田远老实,潘雷跟个土匪一样,是被拐带走的。可现在才算是看明白了,其实吧,是自己儿子,脾气真大,人家是百般讨好啊。
  G1 C4 ^, f' x$ e% A4 e  ^    “这个孩子,,,”
3 ]# n3 t* f, ~& [: n    田爸爸都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了,这么大个子的男人,被田远训的和个小狗子一样。子不教,父之过啊。
4 V0 N% ~1 ?6 y    “爸爸,田儿非常好。他是被我弄疼了,才会生气的。平时绝对不这样。再者说了,我也,我也挺喜欢他发脾气的。我就是怕他受欺负啊,您的儿子比我了解,他性子软,脾气温和,被人欺负了只有自己忍着,我不经常在身边,他心事重,都压在肚子里,这还不憋出毛病啊。我希望他有火就发出来,厉害一点,别被欺负就好。咱们不欺负别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啊。”
1 _7 H# d/ [3 c' j# O& q    田爸爸倒是没词儿了,他认为顽劣不堪的儿子,在人家眼里就是比什么都好,发脾气都喜欢,人家就喜欢这样的,你有什么办法。) O. P. t) x. H; ~4 W' d
    “难为你了。”
0 C0 g) V6 W0 H    潘雷抓抓头发,笑的一脸幸福。
( x3 U2 X1 ]/ T3 O3 S0 i% `    “我们相爱,爱的不仅是优点,还有缺点。可在我心里,他是完美无瑕,一点缺点都没有。既然跟了我,我就要让他比任何人都幸福。”
9 H+ d- N1 z5 G, K. ]    这才是一个男子汉说的话,田爸爸彻底喜欢上潘雷了。有这样的儿子,荣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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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公爹干杯啊
1 F& H  H7 t. ]& O3 l. n    一顿饭吃的是非常的和气,潘雷发挥绝对的好男人品质,点的菜都是田远爱吃的,一起生活这么久了,他喜欢吃什么,那是了如指掌。) g2 j! `7 ?$ [3 |3 R1 ^) I5 s; k9 q- y
    “他在国外受委屈了,肚子受委屈了,可怜到不行,那段时间才让人心疼呢,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他吃不进去,嘴刁啊,也是我的错,我平时给他做饭,把他嘴喂刁了,到那边一切饮食都不习惯。我没办法照顾他,只好在仅有的那几天,陪在他身边的时候,多给他包一点饺子,他想吃了就煮一点。回国了又一直在忙,想尽办法让他身体强壮,都不行。”' q- [, \; y  \9 ]$ @. r8 E5 R
    一边点菜还一边这么说呢。8 z5 @5 T( ~! j, ]+ a
    “要不要吃排骨啊。”
3 w" ~8 Z' u. K' w4 |    和公婆说话的时候,还要侧着头问他要不要吃排骨。( a# G/ I9 Z" K4 E7 `/ E, w6 m! Z
    一边给田远夹菜,一边和公婆交谈。
0 M: \8 Z: a) Z3 R1 a0 @" c    “我想让你们二老过去,是为了帮我照顾他,他总说妈妈做的饭比我做的饭好吃。”& x+ Q" L$ W. V3 I
    潘雷揉揉田远的头发,一脸的宠爱纵容。6 `. H7 U6 d; c$ h
    田远歪着脖子琢磨,他说过这话吗?
* A5 o' ^* J' M8 C7 Q0 s$ V- H% q$ q    田妈妈倒是非常受用,给儿子夹了一块排骨。几乎都快热泪盈眶了。
' D' S4 Q+ m- `* D8 ]    “好孩子,多住几天,妈妈给你做饭吃。让你吃个够。”& U) V% m4 U- o: L) S# ?# R
    “妈妈,就和我们去住把。这样,田儿就能天天吃上您煮的饭菜了。有您帮我照顾着他,我也放心了啊。”! X2 D. b9 G7 ]+ G' f# W
    田妈妈还是摇摇头,一脸的欣慰,也给潘雷夹了排骨。
# h+ I2 O) T0 C1 ?  k/ K    “我知道你们两个孝顺,想把我们接过去跟你们一起住,就近了照顾我们,可我们真的不过去了,这边的亲戚朋友都在,我们还不太老,自己照顾自己还行呢,就不给你们添乱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们工作都稳定了,我们也走不动了,就过去和你们住。”
8 j( m# Q* X/ @& O5 P% @6 _# }    “现在就去吧,我妈妈说了,住的近,你们老姐们两个可有伴儿了。”& F2 T/ d  \$ J2 t* P
    那种地方啊,说实话吧,偶尔的去一次行,要是一直在,就觉得不自由了。他们毕竟一辈子老实本分,公安局大门口都没去过,接受不了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还有做一个政委,又一个部长的,太拘束了。: v- w' b0 U' ?8 e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们你爸爸不去了。老了再说吧。”
% F* ^- g! I* P* U4 `1 F- V8 |  k    潘雷有些为难。8 U  B0 a! ^# c
    “我和田儿,我们两口子很希望爸妈跟我妈去住。”$ {- G5 \7 j) B
    “田儿,说话呀。”
- Q5 i! k1 g& i    潘雷捅了捅田远,田远从饭碗里抬头。
1 x3 I% z+ s0 V0 x8 @+ F! W' L& x    “房子买好了,就剩装修了。住过去也好,他不经常在家,我也工作忙房子挺大的,一家人住在一起也不会空档了。要是你们不去住,我们就不装修了。先放几年再说。”
: m: b; I, d% S- t0 ?    田远实话实说,不去住呢,他们省事了,不装修了,还住在他们那里挺好的。: z. O0 i' v% H% ]6 U" l3 i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好像不欢迎似的。爸妈,田儿不是那个意思,他也希望你们过去住。”5 V1 m5 _7 q! h0 P  X8 r% ~% s$ y
    潘雷打着圆场,里外的包容着田远。
& u9 T& g) u+ F- U- t$ Y4 a7 O0 }) ?2 j    “还是过几年再装修吧,我们真不去了。学习要紧,工作要紧,我们要是想你们了,就过去看看也一样。那个,雷子啊,我们过年的时候,你妈妈和我说了,你们收养孩子的问题,你们收养孩子的话,那我们就过去帮你们带孩子。”  P4 W) N5 z! i8 m
    越说越离谱了,田远埋头吃饭,这件事别和他说。他的意思是过几年再领养孩子,到时候,他工作稳定了,专攻心胸科,手术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忙,他应该有时间照顾孩子,大不了请个保姆,这都是小意思,都可以解决。9 B  }0 |4 M" O  k: r& S
    潘雷不同意啊,他是坚决反对的。他总认为有孩子了就不能是小两口了,总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再多了一个孩子就是占有他们的时间了。# ?! n5 t  H( |( Z/ Z9 n- [
    “我们不需要小孩,田儿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孩子,我把所有感情,所有爱都给了他,我脾气不是很好,对孩子更是没什么耐心,他要是气人的话,我估计会揍小孩。没办法给他一个充满爱的童年,干脆不要了。”6 `6 D0 B9 k' V" R5 Z# _
    这个可是意外啊,田妈妈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这个,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 ?) H, j. f3 n2 g
    潘雷摸摸田远的头发。
% k6 d6 i& e. Y9 p- \6 U    “我对任何人都没什么耐心,只有他能得到我全部的温柔和爱。我们两个人都在忙,一直没有好好在一起的机会,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我更不允许有人来占有我们的时间。再者说,我忙,军队的事情很多,我没办法经常回家,就连他我都照顾不好,这再收养孩子的话,不是给他增加负担吗?他连着做两台手术,就要人搀扶着出手术室,那浑身大汗的苍白样子,我看着心疼。没多少精力,还是别给他增加负担了。”7 r, Q7 u. H+ a( {  Q; h
    田远对他笑笑,要说,他们还真的没这个时间,一年里,能天天在一起相互陪伴的时间真的不多,三个月?四个月?顶多了吧,他忙,军队的事情多,就算在一起五十年,六十年,就让时间定格在六十年,六十年,会有二十年里,他们相聚的时间不超过四个月,算在一起, 其实也就是觉得,哎呀,在一起多少年了,很多年了吧,可真的详细算起来,二十年,每年四个月,也就只有八十个月,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才六年半,这六年半,还要多一个人来占有时间,谁都不想啊。
9 V* E$ K) P! s    说好六十年,实际上也就是四十年半,无形中就少很多时间。这时间,真的不多,觉得不够啊。
' q" y5 E- h' O) N( Q    “我把它当成我的孩子来养,我这一辈子,只要他一个就够了。实在觉得想要孩子给我们养老送终,也行,我们去认养孩子,去孤儿院认养好几个,帮助他们上学,给他们零花钱,节假日让我父母接过去,只是别打扰我们的日子就行。”$ z( @! z) {* [" C% t
    田家父母叹口气,哎,一直反对,一直反对,可儿子幸福就好。原本以为他们会认养一个孤儿,小孩子,从小养起来,自然感情也就亲厚,可人家根本就没想过多要那么一个人。
( E8 [1 I7 Z1 m' s4 r    蜜里调油,恩恩爱爱,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们感情一直这么浓厚。可算是见识到了,这种亲密,这种坚定不移,是正常恋爱中的那女都很少出现的。
5 v) _4 w% U6 u0 z    “把我当儿子养?拿我可以把你当闺女养吗?”1 U5 b5 K. d% f' |+ w: ?2 K4 m
    田远和潘雷笑闹着。3 ^7 j7 \1 c. C! p' l+ y' g
    “潘越那样的?你会和大哥一样头疼吧。”; n1 i7 V4 n  @+ h$ b# U
   “庆幸我们没孩子,不会操那份闲心。”0 ?/ q# ]2 v& N) `6 ~( S, Z
    老人们对望一眼,哎,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呐。
3 s$ a! K4 N" F+ f. A! N+ m; H    这两个傻子根本就无视爹妈的那份担忧的眼神,左一杯,又一杯,喝的倒是欢腾。
4 T; e' q" t; ?6 T$ _    潘雷举着杯,对着他公公笑。
! W/ ~- S! U0 D0 m' N/ v5 u9 f2 r    “感谢父母让我们幸福。”# }5 D) D- E& v+ G
    一杯而尽,又倒了一杯酒。
' a/ o! n8 g5 M- [    “感谢父母给我这么好的伴侣。”
$ M" m2 Q) W6 e7 g( L    第三杯酒又倒上了。$ ^' l) v/ _$ ?
    “请父母放心,我们两口子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盼,我们会恩爱下去,白头偕老。”
7 F7 B4 b  Y) g! b9 ]0 X    丢开孩子的问题,这两个孩子还是很孝顺的。儿子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1 J2 z- \0 S3 h( T" j$ q
    田爸爸酒逢知己,和潘雷推杯换盏,他欣赏这个小伙子,爽快,顶天立地,却对爱人疼宠至极。这才是纯爷们,大老爷们!3 j2 \1 `5 ?% p( O  n0 ~; P& Y6 e! Z
    田远吃着饭,和他妈妈小声交谈着。
* D6 ~2 I2 h' ^! o! N    “这么喝没事吧。”
& i4 [2 D6 E8 R4 P8 _" V    田远看看酒瓶子,一瓶剑南春两个人喝下去,没问题,潘雷不至于变成接吻鱼,和他亲亲亲的不停。. X! `0 y' H% ^3 D$ [6 M
    “没事儿,他有酒量。妈,你真不和我们去住吗?去吧,我回家也不孤单了。”3 o" B& s* G5 p& O$ o' z
    “孤单怪的上谁?你要是结婚了有了孩子,至于,,,,”
6 ]% g: r5 E) K    田妈妈咬住下半句话。/ A2 M1 R& P3 z  a: C+ U/ ^
    “我们不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舅舅他们都在这边呢,彼此也有个照应,你也不用担心我和你爸爸,你常年不回来,我们老两口不也这么生活的吗?学习紧张吗?住几天再回去吧。去你舅舅阿姨家走动一下。”0 @  M+ Y9 ~- {1 t7 e
    田远摇了摇头。, T4 ~  t% b) i
    “他部队一个电话他就要走,没办法多留,今晚我们就住在这了,明天下午的飞机。”
7 [! @7 e3 j" U$ V    “行,房间我收拾着呢,回去就早歇着啊。”
2 n. y; j" J) Y0 t, y/ h    田远撇过去一眼,潘雷又叫人开了一瓶白酒,这又续上了。
, y1 Y) R- F' ]) s; A* N/ C/ J    田远赶紧一把抢下他的酒杯,他喝多了什么德行最清楚了,当着公爹的面,他还敢喝多了啊,不要点脸啊。& H8 P4 Z. v& M8 A) Y" S3 {& ^
    “喝什么喝,别喝了。”' u% f% w! @9 [& I0 }+ G
    “你这个孩子,我们爷俩正喝到兴头上,你管什么。要不也跟我们喝。来来,雷子,咱们爷俩继续说说这个俄罗斯大选的问题啊。”: L: q* F) l! z; R, i: k
    田远眼珠子一瞪,潘雷赶紧不再喝酒了。他家这口子要发威了,不喝了不喝了啊。* k1 S8 p; j/ `
    “爸,您心脏不好,有机会咱们爷俩再继续喝。”! W$ [* ?9 d% x' Q! C7 M2 N/ j
    田远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 P1 j4 o; D% g2 B" U    “我去结账,你们不许再喝了啊,今晚不走了,明天我们再回去。”
$ w3 {, D( y7 n8 F3 U    “这个好,睡在你的房间,感受一下你年少的气息啊。青涩的田儿,肯定也是小美男一个。”
# L5 }+ {% p# Y8 S. M    田远给了他一拳,大流氓,又在脑子里捉摸什么呢。
% g6 Y: o6 j# m. |: \  想起了潘展,潘展一直在担心,他家零四儿成为另一个潘越,不约而同的端起酒杯,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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