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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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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0: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一章 久别重逢自然恩爱  l) |$ N4 c4 ~
  动作是急切的,好像多等一秒钟就会饥渴而死一样。
. X& v6 h$ o2 {  这个时候,田远已经没那么多的害羞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这,就在亲吻他,就在他身体的上方,他半靠在床上,潘雷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拽住他的裤脚,用力往下一拉,裤子被丢在地板上。
* M' |+ }  s! V# x. `  他穿着自己给他准备的黑色内裤,潘雷眉开眼笑,在他的小头上隔着内裤亲了一口。
" N6 i6 \+ g( S& x5 D; U  田远也毫不示弱,抿着嘴唇,眼神发亮,就像是新生的小虎崽,天不怕地不怕的,解着他的皮带,往上推着他的上衣,拉住他的袖子,帮他把上衣脱下来,丢到地板上,和他的裤子丢到一起去了。* J( x6 v3 E2 B6 E, ^
  然后是他的裤子,起身把潘雷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肚腹间,学着他的动作,往下脱他的裤子,可他没办法刷的一下,把他的裤子从他身上脱下去。; K( B* u5 U, O; q% e2 D
  潘雷吻着他的唇角,在床,上翻滚一圈,把他压在身下。然后起身,自己把裤子脱下来,丢到衣服堆里。( v0 G. o* g: {& s0 K
  “哥,抱抱我。”9 M& o$ {# m4 @& s
  田远对他伸出手,潘雷抓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臂内侧,从指尖一直往上亲吻,过了手背,过了手腕,过了手臂内侧,到了肩头,到了脖颈,到了脸颊,到了他的唇。3 ^& D! O, b3 v: k9 f# U7 r( k
  缠绵的亲吻,热情的亲吻,深吻,浅啄,吸吮,重咬,都不能表达的全面。那么多思念堆积着,那么多委屈,再看见他,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发泄。( n, F" c1 A1 `& y
  就像两头野兽,田远开始啃咬,也许是他的肩头,也许是他的胳膊,逮哪咬哪,在他的手指下翻腾着身体,扭动和他摩擦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大面积的燃烧,从心到身体,跟着他一起燃烧一样。$ }$ R$ S2 @$ L/ D% W9 f/ m6 B( o
  抱着他的头,潘雷啃咬着他胸前的果子,田远拱起后背,随着他的拉扯吸吮,把胸口送进他的嘴里,渴望得到更多。
1 A" Q2 Y5 t) q4 Y% f  抬起一条腿,顺着他的腿摩擦,这都是无意识的举动,就像身体每一寸肌肤和他燃烧。摩擦着,厮磨着。咬着嘴唇,叫着,哥,哥。  _# I2 v: z0 I- p! b+ L
  潘雷双手扣住他的腰身,用自己的胡茬在他的小腹上摩擦,刺刺的,痒痒的,绝对能让他就像跳虾一样,蜷缩起身体。田远大叫着,没有缩起身体,反倒是搂着他的肩膀,努力把身体往他身上贴靠。
& ?/ w. i) b" c  N5 z  “哥,哥,你,你快点!”2 q5 R1 ~# Y" k$ ]
  这大概是他最大胆的话语了,快一点,别逗他了,进来吧。太思念,身体都饥渴到干涸,迫不及待的要他。想浑身沾满他的气息。: e  p) w1 @  x( o3 X
  潘雷捏着他的小头,不停的揉几下,摸几下。" r- C" k+ Z# b7 }; y% D8 V* ^
  一个一个重重的亲吻落在他的身上。' D* V8 }1 {# Z) d+ L6 z0 l9 v8 F
  “润滑剂在楼下的箱子里。”8 _" Z$ ^( r8 }2 A& d9 S
  这个时候,谁也不可能离开对方哪怕是一毫米的距离,让他下楼去找那个东西,他会爆了血管。, x, ?) ^& w) |" Y
  田远这里更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重重的亲吻,想让他最大限度的放松,接受自己。/ Z8 N. N9 a6 o6 @% C5 @, k
  “不许去,不许离开我,一步也不许走。”9 l9 z8 F) [6 i/ w8 b
  田远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潘雷滑下身体,吞下他翘起来的小头,田远仰起头闷哼出来。
; h+ M# {5 u( o8 w  U/ s  太刺激了,那种透过头皮的刺激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那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小心伺候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他能感觉得到他的舌头是如何描绘的,他的口腔是如何深深含弄得,太敏感,太刺激,再也忍耐不住。就在他几个来来回回的舔吻,吞咽,他身体一僵,喷发了。
% w0 d1 [$ y; _7 u+ c  潘雷吐出这些浊液,往后探去,现在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 Y, A$ u8 s1 a$ b7 d8 a2 a  一根,两根,三根,他身体放松,很容易的就开始出来。
' b; x2 ^2 Z8 s: N; _9 D' `! N  “哥!”, T1 f: J7 e; F3 ~3 {
  田远扭动着身体,脸色潮红,他就像被丢进热炉一样,热得难受,热得发烧,几乎烧断了他的理智。
6 J9 P% I+ C) U2 ?+ r  “哥!受不了了,哥,你进来,进来,哥!”
7 }8 _# R8 x8 h6 V  l. q- E  他的呻吟带着嘶哑,带着哽咽,被逼到最后,他已经忘乎所以,只能伸着手臂搂着他,怕的是这只是他的一场梦,因为他经历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梦里他对自己百般恋爱,可恍惚间惊醒了,只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内裤。  D$ S* N. R4 Q3 O. X! N9 k1 e5 j
  他怕,他要抱着这个人,他要他进来,就像他出国前的那几天,抵死缠绵,至死不休。
7 l9 ~# a# t, U" g" H  潘雷和他十指相握,扣叠在一起,深深吻着他的唇,然后,缓慢的进入。, P7 i# ~# m: b, M# |" c/ |& y4 _0 [
  坚定不移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进入。
! B6 r+ B( Z1 B& f  田远皱着眉头发出有些疼痛的声音,潘雷变换着角度亲吻他。# y) g! B3 B+ b1 I" ?+ ?  z' L
  “宝宝,宝宝,哥爱你,哥爱你呢。忍忍,马上就不疼了啊。宝宝,宝宝你好乖,哥好爱你。”6 F0 x/ S4 u0 y! J- @# Z  `- o
  亲亲他的鼻尖,亲亲他的唇角,咬住他的舌头吸吮,含着他的耳垂,一遍一遍的叫着宝宝。直到他放松了,缴的不是那么紧了,他才敢往里用力一顶,田远哼了一声,挣脱他的手,搂住他的肩膀。, O7 ^& ?' |7 t( X
  潘雷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然后支起身子,搂紧他的腰部,抓过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腰下。
0 K  G' I! }3 z( N. T) e; M( f' e( L5 D  再也停止不了的,马力全开的顶撞,碾过他体内的敏感,每一下进入都能把他顶撞出去,再把他拉回自己的身下,继续迎接自己下一秒钟的激烈冲击。2 R4 k, B4 e5 |  e1 q0 L% B
  声音是破碎的,没出口就已经被他的撞击弄碎,撞击的严重,整个床似乎都跟着在撼动一样,他只能伸出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张大嘴拼命的呼吸,胡言乱语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
) q/ C& v; H& `" ^" I  太深了,太重了,顶得好深,一下又一下激烈的撞击,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搂着他,摸着他的腿,摸着他的胳膊,摇着头,呼喊着。7 G# i: k! L( F/ i
  “哥,啊,我,我受不了了!”- f7 U0 m+ e$ w8 s. B4 K
  太刺激了,太激烈了,他会被拆散,他会被这种热情和刺激弄散。
: v. a8 [8 ]) B6 p; N  潘雷抱着他翻身,让他在上边,扣住他的腰,曲起双腿,成为一个靠背,不让他摔下去。
3 i8 Z7 o1 i( Z% _0 Y/ d3 ]0 U1 T  挺了一下腰身。
$ m: y. H" p7 ?* g% p& X  “宝宝,要不要你来?”3 W  ^2 j, D+ _1 Z
  田远趴在他的胸口喘息,努力从那一顿的快攻中回神,抬头看见潘雷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他凑上来,咬了他嘴唇一口,扶着他的胳膊坐直了身体。" J1 `- n1 Q4 U( U2 d/ _1 T8 \7 N
  潘雷腾出一只手,碰触着他的腿,从脚踝一直往上触摸,过了膝盖,到了炙热,然后往后,捏了一把他的屁蛋儿。真瘦了,这里都没多少肉了,捏起来手感都不好了。; `$ Z; C1 o6 I* ?) p
  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人参灵芝的又是炖汤,又是泡茶,终于给他补回一点来了,这才几天就都折腾下去了。
: h4 u# \7 V7 [- l  田远就像出生的小虎崽,谁怕谁,不就是,不就是主导吗?他,他也可以。
; }$ @% Z# h5 t; L0 k  抬腰,挺身,往上,再坐下的时候,潘雷往上顶去,进去的更深,深的田远有些接爱不了,一个动作就腰软了。
1 o/ A) S) M9 q: T  潘雷扣着他的腰,帮助他抬身,在腿间跳跃,在落下的时候,他往上顶去。来来回回几个又重又深的顶撞,田远趴在他的胸口,说什么都不起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太深了,他有些承受不了。
% T/ q# l; _; d* n  “哥……”. `8 ^: b# D% \( n2 K- n
  田远软软的撒娇,不来了,不来了,别让他在上边了。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好像把灵魂都顶出来了一样。喘息着,撒娇,可这种带了喘息的声音,只是助了饿狼的血腥,扣紧他的腰,不许他移动,然后从下往上激烈的进出,田远求饶着,摇着头说不要了,可他就是不停止,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 T$ n4 Z( e, M6 k% [  N/ X  稍微退出去,把他摆成跪在床上的姿势,后腰下陷,屁股翘起,他猛地进入。
( }: @- ~6 P) `% w# i  田远死死地揪着床单,枕头,可抵挡不了这一连串的攻击,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都是沉闷的,潘雷伏在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肩膀,他的蝴蝶骨,他的脊柱。
& Z6 L1 i2 M  v6 j0 J! h/ d  田远不喜欢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这个姿势。要不是潘雷今天冲晕了头,也不会摆出这个跪趴的姿势。9 Q8 A; h3 M8 D) |# Y& d/ O) P
  田远哀哀切切的求饶。
4 W# t, H/ L9 z! ~$ C8 N3 G5 b" n& V  “哥,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哥,我要看,看你。”- c; \& ^8 f; v! ?
  潘雷屈起他的腿,转换姿势,根本就不出去,在他的体内碾一圈,因为这个刺激,田远又喷发了,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e' U  g; c. `* l' `' C
  在他的后背抓出痕迹,在他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一口,而这头野兽,一直没有停止。
2 \0 n7 J5 l4 d7 X: s  他只记得自己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求饶也不行了,身体就不像自己的了,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最后一次他喷发的时候,他只记得眼前一黑,而那张脸,带着汗水的脸,竟然是那么的帅气逼人。
& a" L( E. w# G% z  他就这么想着,昏过去。
( ?2 X! }" [$ U0 E. @  潘雷在他脸上留下亲吻,去了浴室,草草的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端了热水给他这口子擦拭身体。- G. {- l8 T7 E; m
  裤子掀开之后,他就这么躺在那里,身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各种印子,身上点点滴滴的有些白灼,眼角发红,嘴唇被吻肿了,怎么看都有一种被他蹂躏过后的凌乱凄美。
- i3 g8 u) e5 H  可是,真的是瘦了,毛巾小心的擦过他的身体,碰到他根根肋骨,潘雷眼眶发潮,在他的肋骨上亲了再亲,小心翼翼的亲了几下。9 I  n( a7 ~& ^" H2 \
  “宝宝,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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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来了这就是家
; H+ K! T. s% |( Y8 d  田远设了闹钟的,闹钟七点半滴滴一响,田远就睁开眼睛,怎么也去不来,潘雷伸手按掉闹钟。转身把他抱在怀里。8 d5 Q0 {0 f4 `; q; [" r" t( O
  “继续睡吧。”
+ d0 c& g, t) e& f  田远以为他们还在家里,半夜的时候潘雷就偷偷溜回家,折腾了一宿,然后第二天他起不来。真的不记得现在他们在国外呢。% x: ?0 H; c0 Z3 I
  在他的胸口摩擦了一下鼻子,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搂抱着他的腰。又闭上眼睛。) S" k6 T4 p) j! |) r: k
  潘雷总是这么配着他哄着他的,就算是上班时间到了,潘雷也要他多休息的。
, A8 w. r, o  ?& Z. |, N1 {2 ]3 o  “你帮我请假。”7 U# R+ S3 `6 K
  “好,我帮你请假。睡吧,我在这呢。”/ u! m  ]" s  m" {7 I
  潘雷低头柔柔的亲吻他的额头,顺着他的头发,捏着他的耳朵,看他再次睡沉,潘雷带着微笑,在晨光里亲吻自己的爱人。
6 |* \% a" t& `3 j  什么是幸福?不同时间有不同的定义。现在对他们而言,对雷子而言,幸福就是,在晨光里,他的爱人依赖着他,抱着他,枕着他的胸口,他这么亲吻着爱人,这就是幸福。对田远而言,他的幸福就是,抱着自己的爱人睡个好觉,爱人就在身边,这就是全部的幸福。
/ |* e" _1 l2 c* Q: h  其实幸福很简单的不是吗?晨光里,亲吻身边这个人,心里胀满的是甜蜜,和安逸,这就是幸福了啊。1 {7 k4 ^& }; n- @+ s
  等田远真的醒过来的时候,是潘雷端了一大碗的皮蛋瘦肉粥,坐在床边,就这么亲吻着他的手,看着他。
1 f, Y9 {* h* Y: R5 s* u+ W# U  他睡眼惺忪的时候,闻到了特别熟悉的香味,身体总比大脑反应得快,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他睁开眼睛,看见潘雷坐在阳光里,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在亲他的手心。( J8 V8 ^" J, S8 r
  看见他睁开眼睛了,俯身一个早安吻。. U/ H% I0 ?' Z  i
  “我的小懒猪,再睡下去就到晚上啦,肚子不饿啊,起来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饭菜。看这段时间把你瘦的,心疼死我了。我在这的这段时间,说什么也要把你喂胖了。”' O, ~5 G) I% l
  田远有些恍惚,这是真的?他真的跑这来了?
  K' y5 P; G( U  “是不是犯了低血糖啊,要不你再缓缓神?靠着先坐一会,停半小时再起来?”7 ~# [( J/ ^+ \- Z8 ~' Z
  潘雷把他扶着坐在床头,田远看看他,抓过他的手,吭哧就是一口。
& D( c1 [- _) C& Y% V' x, V  潘雷嗷的一嗓子跳起来,甩着手。
. G$ `9 B8 t( z: j6 E: E/ d) |  “哎呦,我的祖宗啊,一大清早的你拿我的手指头磨牙啊。”% ^: q8 _! l# |: ^' x* i
  田远看着潘雷窜上跳下的,点了点头。3 C# e( R& E+ x$ q' A
  “疼吧。”
1 H& `9 S/ R9 ^5 r4 G9 l1 x- {( y  潘雷把手指头伸到他的面前,让他看。上边很清晰四个牙印呢。% U2 M' E- w% d3 [
  “你说疼不疼?想吃排骨了也不能咬我呀。我给你做还不行?”/ S  R! B2 R& ^* Z+ A# h% M& Q/ J' f
  田远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W  i9 `0 P7 }' E! w' D. r. s
  “疼了就说明不是我做梦呢。你是真的来了。”. b& W5 v( n$ N5 a
  潘雷是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个小祖宗,他也学会闹妖了。
9 A$ ~7 U) t( C# a  “你摸,热的,要是还不相信,那我就加深一下昨夜的记忆。”. Z; S" l8 U) p
  潘雷解着皮带,要想给他留一个深刻的记忆。, a- m" C4 T) j8 N
  田远的肚子咕咕一叫,潘雷什么猥亵的事情也不做了,给他穿好了睡衣,扶着他去浴室,牙膏都给他弄好了。
0 r+ E1 m; v) L4 ?  田远把他弄出去,自己刷牙洗脸,然后捉摸着,他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他做了逃兵?还是说他到这边执行任务?这是不合法的吧。他一个国内高级军官,可以随便地跑出国吗?
( c( p8 T* ?3 m; T/ i+ i. ]. E, b  潘雷在椅子上给他放了加厚的垫子,才让他坐上去,粥是温度正好,可口的很。  J9 r! p0 \8 J( y/ Q' H8 _6 v) [2 j
  终于吃到了他的手艺,田远一口气喝了三碗,把潘雷高兴坏了。# q! j; k1 @: K; e+ a
  “就说这国外的东西不好吧,看把我的宝宝都弄瘦了。多吃点多吃点。”
6 L( j3 S* p" F6 C9 w: [6 i6 v8 d  田远胃口很好,吃了一口粥,抬头就看见他指着下巴看着自己笑呢,他就着潘雷的秀色,能多吃一碗粥。秀色可餐啊。" u5 E  Z  e4 a' o9 U4 i
  “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G! E" @$ _5 z% k
  潘雷嘿嘿的笑。
9 w) ]1 z2 _5 X' g& H  r" V8 R  “这要说吧,还是咱们老爸老妈为我们两个着想啊,我兵种特殊,就算是出国也要递交申请,各个部门审批下来之后,至少要三四个月,这还是快的呢。但是,咱们伟大的爹,太鬼精了,上下疏通,通过安全局给我弄到了一张特别通行证。每个月都允许我出国一次,每次停留一星期。也就是说,宝宝,你国外这一年,我可以每个月来看你,每个月都能陪你几天。不用等那么长的时间了。只要我想你,我就过来看你。”4 g0 o$ |; S4 q6 G, N* X
  田远眼神发亮,这比中了一千万的彩票还要惊喜啊。每个月都能过来,每次都能陪他一星期?这和国内没什么区别啊,他们也不用耐着一年的思念了,也不用备受煎熬了。只要我想你了,只要时间到了,他就飞过来看自己了,就可以团聚了。9 }5 X, H' \5 B4 k# ^
  这简直是太好了啊。! ~+ p* x" R8 ]+ w( [. M
  “老爸呀,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守护神啊!”" E7 C5 K- C, K  T
  潘雷特显摆,特别的骄傲。. K* d, R# i: y. k+ a% @$ C" A
  “那是,我爸,自然心疼他儿子。怕我想你想疯了,就给我这个特别通行证。全国只有这么一张呢,我是最特殊的一个。宝宝啊,这下我们就不用称牛郎织女了,我们可以一个月见一次啦。”4 |1 `0 W4 H2 Q. o1 P9 U' A' g
  真想扑上去狠狠地拥抱一下潘老爹,这样的老爹,真的是太可爱,太招人喜欢了。
: E$ l9 Z3 c3 D4 K0 S$ [  “这两地分居,跨国恋,太折磨人啊。当年老爹算是知道其中的苦了,所以他关心我们两个,怕我们真的魔怔了,就送一份礼物。这就是过年的那时候,老爹给我的。我一直没和你说,就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昨天我那么出现,你很吃惊吧,很高兴吧,我就知道,我的宝宝是非常非常想我了,我才过来了。”
* v. T! L8 e8 U  田远笑的眉飞色舞,真好,一切都太好了,可以每个月都能看见他了,这比什么都好。这在国外也有了奔头,日子也不会很难过了。3 U; L. x# d! w3 K/ ^
  潘雷摸摸他的头发,田远亲了他一下。! c5 \# k8 d5 n  j
  “真好,你能每个月过来看看我,我就开心死了。”
' g# K) e6 G( M5 t- _2 r0 h, [$ J  “我怕我再不过来,你就瘦的没人样了。”1 l3 d; p/ t0 r4 w0 Y- t
  潘雷捏捏他的脸,出国前给他准备的睡衣,现在穿着怎么都觉得扩了,是他心里作用吧,可他就是觉得他这口子瘦的太多了。4 s: C4 I: j+ \! J' t  f
  潘雷把昨天他带来的大行李箱拖出来,两个人蹲在地上,看着他到底哪来什么好东西。
5 U# C5 j/ ^7 M, n+ b  “这个是老妈让我带给你的,说给你补身体用的。我说你这段时间瘦的太厉害,老妈就汴我拿了一些虫草,说泡茶喝,或者煮汤的时候丢过去一两只,就可以进补。这盒人参,是爸爸给你的。我知道你吃不好,就在国内给你习了一些吃的。你爱吃的坚果,还有你爱吃的牛肉干。”: j, Q; S7 n5 e0 o/ r
  潘雷扯出一大包的坚果,核桃栗子开心果松子的一大兜子,可是把他美坏了。他平时喜欢吃一点当做磨牙。' ]% T6 y- A+ _9 M. B
  “国外的枕头你睡不惯吧,我回次家,把枕头给你带来了。”
- j" P1 W8 n6 [; y* W/ O7 t  潘雷又拿出一个枕头,还真是他们家里,那只枕头。4 K4 n( b- \" R4 V
  田远看了看。
) X9 x. [" g9 D  “这是你的枕头,不是我的枕头。”
$ o! C# x. k1 Q% K  潘雷塞回他的怀里。
1 r( A8 L1 P9 X3 T  H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把我的枕头抱在怀里,当成是我就行了。”
& g/ ^& b- u8 u0 a4 I  Q* {  “我睡觉不抱东西。干嘛要抱着你的枕头啊。”1 `9 I  Z1 F9 \6 J' N, e( e$ s
  潘雷振振有词。' t$ U4 _& F- n5 z, H- f  t
  “那你不会枕着我的枕头啊,我已经把你的枕头带回部队了,这样不正好凑成对了嘛。”3 d3 g  d1 b3 z! k
  一想到他的枕头,被潘雷抱在怀里,他睡得五迷三道的时候,搂着自己的枕头,叫着宝宝,他怎么就那么的别扭呢。他还记得他把枕头抱在怀里,嘞着,抱得都变形了。可怜的他的枕头,估计,他回国了枕头也没影了。
; R: N7 J- D2 e0 ~8 x% j/ a  “我把我的睡衣,我的衣服,也都带过来了。摆在这里,这样就像是两个人生活的样子,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了。”  I0 [, k9 Y# D# U4 m) C) e
  潘雷把他的毛巾,牙膏牙刷,拖鞋什么的都摆在他的用具旁边。0 v5 V. i! x$ u
  田远觉得吧,这就是一种小狗撒尿画圈的行迹。摆上自己的东西,就证明这一片是我的地盘了。: M9 V" g3 O" A) x- D: E
  还真别说,本来这个地方自己住着很大,总觉得空荡荡的,可他把自己的东西摆放在这里,鞋柜上不再只有自己一双拖鞋,他倒是觉得,这里睡意就填满了。6 P4 K- ^9 D5 p0 ~3 }9 |5 M9 f8 _
  空荡荡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他的心。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所以才觉得空荡荡的。填满了东西还觉得空虚。可他在这,他就能瞬间把所有寂寞驱赶走,他就是填满自己心的那个人,有他在,天涯海角也给他温暖如家的感觉。* k8 x, \3 y9 N+ e3 f
  一个房子,没有温暖他的那个人,那只是一个房子。就比如这里,他从来不把这里当成家,他们的家在国内,那个小小的两室一厅,就是他们的家。可这里,自从他来了,热闹了,楼上楼下都有他的痕迹,他觉得连家也搬过来了。
" e  d; a) ^: J# E  有人天生的就能驱赶寂寞和空旷,他会制造嗓音,他会锅碗瓢盆的都能出声响,他会随时随地的叫着宝宝,这么个热情的人,甚至是有些喧闹的人,会给他温暖,给他温馨。给他一个家。
1 c. b2 g/ O( C7 h. B  潘雷说,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 ^2 D/ |( v1 E4 c* |  田远笑了,有潘雷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哪怕是破屋烂庙,哪怕是海角天涯,有他在,就有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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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Z  ^4 U5 W! S3 q第一百七十三章 给他这口子准备口粮
* n# U/ G* c+ ?" p1 O6 n: n  说要给他家这口子满汉全席的,就凭这冰箱里的泡面,潘雷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点着他的鼻子一再的警告,不许吃这种垃圾食品。可真的要他面对半生不熟的牛排,他也进不去啊。真没办法啊。
! d) c; c) H* X1 Z# g8 ?6 a  b  还是他来想招儿吧,总不能一个月之内,他吃两箱子泡面吧。+ x* |6 ^4 E  d/ ?* ]* G
  田远洗了热水澡,潘雷又给他捏着身体,揉着酸疼的肌肉,在床上,腻腻歪歪的过了多半天,田远也是嘴馋了他的手艺,穿衣服就要带他去超市。; e8 R- x  M3 d  C# K8 \
  潘雷似乎喜欢这个异国他乡,毕竟开放一些,在国内他们上街,只是手牵手,手牵手都会引来侧目,可是潘雷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人那么多,我把我家这口子丢了怎么办?根本就是无视路人,依旧手拉手。他也认为这真的无所谓,爱上了谁,爱上的性别,和爱情无关。相爱就好,任何流短蜚长和他们都没关系。父母同意,亲戚赞同,哪管那些不认识的人什么屁事啊。他幸福他甜蜜就好,就喜欢在人潮涌动的时候,他宝贝一样的维护自己,那种细腻的呵护,他可以和所有人挑战,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4 J: m$ l9 A. l" l' c
  在国外就更没那些有色眼镜了,潘雷出了门就直接搂上他的腰,他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搂着,毫不觉得有什么。人多的时候,还会往身边搂得更近一些。- [+ R- Q  S, K, [5 w, J) Y. P" V
  珍妮弗太太看见了,只是对他们笑了笑。那些平时见面的邻居们也有看见的,可只是点头和国远打着招呼。习以为常,根本就不认为这是个事儿。
0 f* [+ P' o6 G' [0 T* E3 v  不必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不必担心任何流言蜚语,他们就相爱了,就爱的很幸福,祝福就好,其余的都不要。' x  W7 T' O3 A! m& D# h+ T" C7 p
  潘雷的采购有些疯狂,海鲜,蛋类,肉类,青菜,他都是用超级大塑料袋装的。还不算是横扫了零食区,最后,他清空扛走了一袋面粉。8 L/ Z, l& S# E( h9 Y, Y$ [$ u2 g
  本来不是很远的路程,他们散步走过去的,回来的时候,打车回来的。
# {1 D# R$ c( P+ p! j  冰箱根本就装不下,潘雷就开始挽起袖子干活了。# |* `  {# ?8 m/ z3 m
  大锅炖肉,小锅炖鱼,一边还熬汤。田远只要舒舒服服的在一边吃着小西红柿,看着他忙活就行了。
* K" O% k7 r( V& C9 W1 ]( t! C, }  潘雷开始和面,剁肉,切青菜,大虾去壳,剁成虾泥,打鸡蛋,忙的不亦乐乎。
- g( j* ^4 I) j2 w  “我怕你自己吃不好,我给你多包一点馄饨啊,饺子啊,冻起来,你要是不想去外边吃饱,回到家,烧点水就下饺子,保证你吃的热乎还吃得饱。我做不同的馅儿,免得你吃一样吃得腻了。有猪肉馅儿的,有芹菜馅儿的,有三鲜的。我多熬出一些汤,冻起来,你要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我至少有二十三天不在你身边,我要把这二十几天的食物给你准备好了啊,你看你瘦的,在这么下去,我真担心我会拎着鸟笼子,把你接回家。”
( z$ N) A& H  ?' e: j' [; \; X  田远嘴角都是甜蜜,他是把自己当成珍宝一样放在心里疼爱的。
3 h' X3 }/ a% r1 l4 _7 @" n1 F% a0 k  “要是我饺子吃腻了怎么办?”
+ N) h) H) ~- O* u  “那我就动员张辉跑到这边开餐厅,给你送一年的饭。你可不能动刀啊。”
5 ]) l; C2 K3 b; a6 c. k/ b7 I- ?  潘雷拉起他的手,把那个切了一块指甲的手指拉出来。
' A; K; I+ f! q) D2 Y" x/ {, V  “说不让你动刀,你偏不听。看看,差一点出危险吧。”8 }5 P8 I. m% n! ]4 q& E  g
  “那你多做点吧,贺廉有时候还会跑来蹭饭的。”; z3 X" {$ p8 ?& Q* q
  潘雷开始活馅儿,田远开始擀皮儿,都准备好了,两个人一起包饺子。他们一起合伙做饭的机会挺少的,一般都是潘雷自己下厨,田远只负责在一边看着,然后吃掉,包饺子不用动刀,潘雷到准许他做。; b- n2 G3 U( H0 _+ K+ m- P
  “和他要伙食费。凭什么吃我的宝宝的东西啊。宝宝,你捏得紧一点,别一煮,就散了。那就成煮片汤了。”1 u8 ^3 ^) D! y. ]
  田远哦了一声,捏得紧紧的,摆好了一个冰箱里的抽屉,放进去冰冻。换馅儿,这次换成三鲜馅的,大虾,肉,鸡蛋,稍微放一点韭菜。等着一个抽屉摆好了,前边那一抽屉的饺子已经冻好了,放进塑料袋里,潘雷在上边标注,猪肉大葱馅儿。- K( Q  G+ r8 V0 c  I, y; Z& x
  不同馅儿的饺子放一个塑料袋里,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一口气换了十余种饺子馅儿,保证每种饺子都有五六十个,够他吃三次的。这么一来,他这一个月的食物就足够了。
0 e+ k0 f8 n2 |  一个人他宠爱你,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实际行动的。他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想尽办法过来陪他,哪怕陪伴的只有几天,可这几天也要他就像王子一样被高高在上的。* U( e& I" g+ a, p6 h
  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吃,还拿着钳子去把外边的花架子捆绑的结实。给所有窗户加了一层保护网,所有老旧的线路他都查看一遍,确实不会漏电,不会发生保险丝烧断的情况。! Z& {: x# r- c
  就差楼上楼下的检查是否有老鼠了,书架上的灰尘他都打扫干净了。) A! j2 t- K% h; r7 ]5 M
  田远看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这个袋子里是饺子,那个袋子里是馄饨,煮馄饨的时候,你热一点汤,把馄饨放进去。方便面还是别用水泡着吃了,你煮一下,打几个鸡蛋,放几个小饺子,也是简单的一顿饭啊。0 q' F7 e+ _/ Z' P5 P
  田远笑了,凑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后背,把脑袋顶住他的后背,就这么抱着他的腰,贴靠在他的身上。4 o# f% _+ Y5 W) L# w7 E
  他能来,真好。
7 [8 @- Q, @0 s0 t  孤单寂寞,空虚无奈,都他喵的统统滚蛋,他有了潘雷,他有的只是开心了幸福。真想这么抱着他,一直抱着他,到老。2 b- q- _- }+ Q, x. i+ D
  “撒娇那。”2 v8 i) R) b; \# @& p
  潘雷笑了,只是摸摸他腰上的手,继续他的絮絮叨叨。; f/ F$ t% n$ G( }8 G" m; L
  “我不想你回去了,我想你在这陪我。”
) a9 q& s' F. X* m4 s3 f  “祖宗啊,那我就成逃兵啦,会上军事法庭的。那就没办法好好疼你了。”* ~: Y0 c6 F. Q; f
  田远也知道他这真的是无理取闹了,可就是不想放开手,就想这么抱着他。
. y7 {) y9 o+ |潘雷去看锅,尝了一口汤,觉得味道不错,撑在一个小碗里一点汤,拍拍他的手。* d- ~1 H; {4 Y! `
  “尝尝看。”4 i8 K. h- O2 |. A$ `  y
  田远只是伸着脑袋,他端着碗,喂他喝下去。喝完了,田远又缩回他的后背。
% ]% A9 n; x& R  “排骨熟了,要不要先吃一块。”- m7 `* n* W0 j( \
  田远在他后背摇头,他现在就想耍赖,什么都不干,就在他后背腻味着,哪怕会被人说他犯小孩子脾气,他也要撒娇到底。$ Q" r2 t: D/ n; m
  多大了?过完年这都二十九了,可在他的眼里,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娃娃一样,需要他格外的宠溺。
: _# ?! y) U. V6 j  关了小火,转身,把他搂抱在怀里,微微用力,就把他抱上了桌子,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搂着他的腰,田远捧着他的脸,头挨头。温和的灯光,相爱的两个人,头挨着头,看着彼此的眼睛,微笑着。
3 n# x0 g. H6 s" u* {8 w+ h% r  也不知道谁侧了头,啄吻一下,再分开,在轻轻地啄吻,再分开,来来回回几次,潘雷收紧胳膊,把他抱在怀里,和他深吻。$ A8 g6 ?" e' p# L: w9 ~$ z$ ^9 h
  贺廉砰地一声闯进来,还没进厨房呢就开始嚷嚷。
6 X3 f- `: s' |  “田远,我听珍妮佛太太说,你跟一个帅哥逛街了?你敢背着雷子和男的逛街?你胆子太大了吧。”; u% F1 x- H* i8 f/ g; }4 t- Q) H
  一边喊着一边闯进厨房,就看见田远坐在桌子上,搂着一个帅哥,和那个帅哥接吻。
% r; W+ U3 V4 V9 V) s- T  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M3 x  L+ q5 }! b1 u8 d5 p! P
  田远一直都是温和的浅笑,他的气质是温和如玉,就像谦谦君子,温和儒雅。可谁能想象,他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脸色粉红,眼神迷离,一副被狠狠疼爱之后的妩媚,眼角眉梢都是被滋润后的慵懒,怎么就感觉,这温和如玉的人,闷骚起来,也更撩人心魄呢。  \5 t4 n) l% ]: K+ ~% b
  “贺廉。”
+ N9 g% F2 E* L+ m- r/ p7 f  潘雷伸胳膊挡住了田远的脸,把他放在自己的肩窝,他知道田远脸皮薄,让他们亲热的时候,被撞见,他肯定不好意思。7 e! d$ `1 i9 y
  “潘,潘雷?”
7 g6 U% @. F, I4 {  贺廉终于缓过神了,惊讶的看着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0 z5 o/ x- g7 b, Y6 U
  “我就说啊,田远对你死心塌地的,怎么可能和一个帅哥逛街啊,还搂搂抱抱亲密异常。学院里那个法国佬一直追求你,你都不动心的,不可能一晚上的时间就跳出一个男朋友啊。什么时候来的呀,潘雷,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算算时间,有十几年了吧。”6 E# O; o) e2 Y( F
  贺廉看起来很高兴,潘雷也很高兴,但是他还是抓中了重点。2 e0 a1 o5 i. l7 n* Q5 w" Y: H1 ]
  抬起田远的下巴。. M/ p' h4 S& r+ _
  “亲爱的,你似乎从来没有在电话里和我说过,有一个法国佬追求你这件事啊。那是个什么东西啊,告诉我一下。”5 _/ C* p. C) O7 u6 E- M% d
  田远推开潘雷,跳下桌子,害羞什么的只是当时。既然过去了,他也学着厚脸皮,开始招呼客人。
  C4 y: A! p1 q) K& q4 P+ W  “贺廉,正好你回来了,就在这吃吧。”
# ?* ?7 z1 ?; ]4 X4 n  潘雷一把抓回田远。6 I+ Z# B9 N: ?
  “贺廉,你自己吃饭,我们两口子要讨论一下法国佬的问题。”
% b- y! r; l* R& [/ r1 K8 X4 {  知情不报,隐瞒事实,这在家规里,第几条啊,要不要也抄上一百遍啊。0 \$ d: V/ O. T! g, E, s: O
  贺廉跑去拿碗筷。" V+ D0 ^! I) K" p6 A; l
  “真没啥,就是有人一看见田远,大叫一声买噶的,这不就是东方的美男子吗?你也知道的,在老外的眼里,他们口中的所谓美男美女,在国内都是很难看的人。田远很生气,每次看见他就躲得远远地,可那个人就是追着不放。”0 h- T. E1 |7 s, V
  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1 r- y& ?! u9 f! `# v8 `# ?
  “宝宝,没事,我去会会那个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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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1: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四章 痛扁情敌出气
) _1 Z2 @& S2 r; Q0 Q  请假一天,第二天说什么也要上课的呀,潘雷就要陪他去,说好了要会会那个二傻子的。+ K  A* {- D2 h# [
  田远跟他定规矩,不可以打架,不许在学校里寻讯滋事,不许干出一点出格的事情。
: r0 Y& z+ `- D! s$ w  潘雷嫌他絮叨,背着他就出门了。1 }8 j- u3 ?  z* o+ y  k
  今天田远只在学院里上课,潘雷也大咧咧得跟着他一起去讲堂了,听着鸟语,他睡得更快。
3 P' j1 a9 J) s) p' D  选了一个角落的位子,田远在他的前边摆了不少书本,就知道他是听不进去的。
6 V# p: x& w* u( I, B  刚做好,就看见一个模样帅气的男孩子对着田远狂摆手,这位子有些小,对他的身高和体型来说,这位子就有些憋屈了,他大咧咧的坐在那,拉着田远的手,用下巴一指。
+ [  p9 M+ X/ F' ?7 o; `  “那谁?贺廉说的那个二傻子?”
( |3 g( p/ b0 K& {, v; Z  “恩,他对东方文化报有一种特殊的狂热,他认为,东方女性都是穿旗袍,挽发髻,带珠花,涂胭脂,小嘴红唇,娇娇小小,丹凤眼,小脚女人。”
" ^. |* n" m  Q/ L  “果然精神不正常,他应该看看咱们彪悍的大姐,那才叫东方最新女性。绝对够帅啊,骑重型哈雷摩托车,浑身的紧身皮衣皮裤,就像古墓丽影里的那个女主角,身材好,模样好,枪法好,拳脚功夫好,一脚就能踹掉敌人的脾脏,和我对打我都要多加小心。”
" `, b8 F( s. b6 U: E: W  田远弄弄课本。
! L9 }7 |& S' V) l& f  “我觉得,我还是不和你大姐见面了,她太强悍,我真的害怕看见一个女蓝波。”
2 O7 k  \% J! `/ L/ E7 s8 W: X5 w  居贺廉说,今年他大姐,潘越有一站是在英国停留几天,肯定会过来见面的。小弟潘雷捧在心里的人,肯定会很好奇的啊。可一听他这么说,觉得那么暴力的人,他们肯定和不来。) a) g0 f; h( J& r3 z9 h; S
  潘雷笑着揉揉他的头发。6 j1 K) P6 v2 W& P+ h
  “我喜欢的人,我的爱人,他们所有人都会对我一样对待你的,我家宝宝这么乖,这么可爱,谁都会喜欢的。”
9 P" z6 c. N" G+ @% v$ _  “别闹了,教授来了。”
- J! J# U/ B+ n  X0 j  教学氛围很轻松,老师虽然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但是说话很风趣,虽然是很严肃的课程,但是他却用最幽默的话语讲解出来,田远笑着,记着笔记,勾画重点。
5 u2 D" _7 \0 K, B3 r0 N  对于老师的提问,田远也是积极回答问题,老师也夸奖他的勤奋好学。
. s6 A: t/ @: k9 F, a  潘雷遮着下巴,玩着脖子,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他家的乖宝儿,心里美滋滋的。看看,看看,我的宝宝是多么的出色,学习多努力啊,认真的男人最帅,眼神晶亮,侧这看过去,他鼻子嘴巴都特别的好看,一笑,一动眉,怎么就这么想让人亲他一口呢。
: S/ |8 ^: \$ C6 C  G% f2 k  要不是估计这是课堂,要不是他临出门之前,一再和自己说不许做出出格的事情,早就亲上去了。
  I8 j# K9 k4 M$ P& Y2 j: |  捏着他的一只手玩,捏捏他的指甲,捏捏他的关节,再拉过来小口的咬一下,田远嗔怪他,潘雷撅起嘴对他作出亲吻的动作,田远脸发红,不搭理他,让他自己去搞怪吧。
1 l' p) Q3 f4 K- d" @' ]  还以为他会睡觉呢,这一天的课程他肯定睡得特别舒服,他说过他讨厌鸟语,唧唧歪歪的听不懂。谁知道他是很精神啊,看着他,就能感觉侧脸上火辣辣的目光,害的他脸一直发烧。
" \! `' U/ \8 x  一会捏捏他的手,一会用指甲抓他的掌心,一会捏着他的手腕,解开他衬衫的袖口,碰触他留在手腕里的吻痕,田远没办法,只好从本子上扯下一张纸。刷刷的写了几下。- f- V0 b3 _) C3 C5 T1 `3 }3 s
  “闭眼,睡觉,不许打呼噜。”
1 y- h+ A, Q3 q9 |2 _  潘雷抿嘴笑,拿起他的另一只笔。9 G$ @# R4 S2 {# {  f" }
  “睡不着啊,美色当前,一人独睡,无法入眠。”7 s, r% J1 M1 e" A* P$ ~
  田远回给他一个斗大的字。) |% i- J: m! i
  滚!
$ W' x) ~' \% c9 y; M- [  潘雷差一点笑岔气儿,哎哟,他的小宝贝哦,太招人喜欢了。8 @6 W, t5 }4 t/ Z: r  A
  喜欢的想亲他一口,眼珠一转,坏水又冒出来了。胳膊一动,就把他的笔记本,笔都很不小心的碰掉在地上。; c4 P; ]5 g3 V' d3 ]" I; h7 k
  田远对他瞪眼睛。- k/ u$ p* i+ W& \, i& D
  “就不能老实的待一会儿啊。”
, k( {5 G0 E0 C- ~9 b/ c1 N  小小声的抱怨他一句,从上课开始,他就没老实过呢,动动这摸摸那,怀里揣了一个小老鼠一样。没办法,弯下腰去捡本子,潘雷也弯下腰去捡铅笔。8 x( _8 e- U. w
  手碰到了手,田远弯着腰抬眼看着他,潘雷的手拉着他的手,也抬着眼睛看着他。
! q; t- ~1 o) S6 F8 R2 G  潘雷笑了,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7 `4 u" D" z& z! w. F. J1 }  “早就想吻你了。”
( t% C( y- |; W& |  就像两个偷偷摸摸早恋的少年,耐不住心里的那份感情,悄悄地想尽任何办法也要亲密一下。
: P+ a! I* ?' r, m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拉进两个人的距离,由他主导,在亲了一下。& _" ^! [/ }/ T/ x2 g" a3 T2 ]
  “我也一直很想亲你。”( U8 l' {7 y" L
  相视而笑,悄悄地在课桌当着的地方,在角落里,亲一下。6 G+ t  k# i' ^) O8 I3 i
  田远在继续听课的时候,脸色发红,唇角是掩藏不住的微笑。1 B% N2 s7 P' C# }, z; }) x
  潘雷也老实了,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直着下巴看他。' j& i& ]. n0 \7 y% @, ]4 Q. X; S
  这气氛真好,陪着他上课,他就在自己的眼睛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睛里,他微笑,他皱眉,他低头沉思,他认真记笔记,他回答问题,不管什么都能近距离观察。3 \9 Q, P. q9 p* Q
  怪不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要学生单人单桌呢,老师这是在破坏早恋啊,把早恋扼杀在萌芽状态啊。
: {/ m$ X- W. a$ B+ Q' q  教室里有些暖和,他进了屋就脱了外套,又是坐在角落里,所以没人看见,田远低头记笔记的时候,脖颈上方,耳垂下方,印的几块殷红色吻痕,潘雷看着那吻痕,脑袋发沉,终于抵抗不了一阵一阵的鸟语,睡着了。
6 X8 q4 b4 u$ ?' L3 G; T3 l: C  感觉自己进了好大一片森林,处处鸟语花香的。0 q( Z( x, s( @
  田远看他睡着了,把外套给他披在身上。他也是累了吧,从他来,就一直在忙,不是忙着打扫房间,就是忙着洗衣服,忙着做饭。好不容易晚上了,还要忙着那啥。算准了他肯定会睡着,才穿了外套出来。正好给他盖上。: Z! ~' e& ^" ~3 A/ F
  潘雷睡得沉,他的手里始终拉着田远,这让他安心。# \: z; V9 U# H- ?) b
  田远推了推潘雷,这教授都走了,都中午了,他还要睡啊。会错过午饭的。
8 O4 v' I7 z7 E  “潘雷,咱们去吃饭吧,别睡了,起来吧。”
; x1 M  Y9 ^  {4 ?% K6 E  潘雷趴在那,枕着田远的手,闭着眼睛嘟囔。5 K1 s# R" X  K0 h
  “公主都是被五子吻醒的。”7 q. Y8 \( Z/ k# m% k2 m8 n
  田远没办法,只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亲吻,潘雷这才美滋滋的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p( p5 k- g) q7 g3 Y+ i0 N  “睡得好饱。”; k- b' }' ~0 x; s& _& d) H- F) Y
  “是啊,睡得好饱,我的手都被你压麻了。”4 _0 |- K: k4 _9 C* t5 @6 g. [/ |
  潘雷抓过来亲了几口,揉了几下。笑呵呵的。
, s. J6 |( _7 P4 i8 z5 A  “吃饭去吧,我要吃大餐。”0 R$ q4 W  P. u2 E9 D: Y: ~
  田远笑着,潘雷收拾了他的课本,把包被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背着电脑包有些不伦不类,他就是天生应该扛枪的人,背这么学生气质的东西,不合适。破坏形象。
" b* O+ U, l$ Y" d+ U2 D+ J( `, m  刚站起身,要往外走,那个对着田远猛挥手的二傻子法国佬跑过来。
" k# P7 k( F9 b- X/ ^) ~) J  兴高采烈的跑过来,长的还算是不错,蓝眼睛,金发,身高也倒一八零,不过和咱们雷子一比,毛毛雨洒洒水,不值一提。
, @) i3 f  Y7 p1 y: L  “远,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听说今天又非常不错的胡椒牛排。”
: K- [- C8 [# c* N0 g  胳膊就很自然的搭载了田远的肩膀,田远一闪身躲开了,开玩笑,潘雷是个醋缸,当着他的面还被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他会像丢进醋缸染了二十年的大萝卜,心都是酸的。3 j- N0 o$ O, p
  潘雷站在田远面前,用两只手指,夹住法国佬的手腕,稍微用力。
1 P- T5 y+ @8 P8 c, Z! s  “干什么的?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不想活了吧你,想断手断脚给句痛快话,老子废了你。”
" e) ]: Y( X& E  潘雷才不管说什么鸟语,直接骂上了。法国佬哎哟奥哟的叫疼,对着田远就开始喊上了。8 X* u+ _8 Q, z( L$ Y1 d, D; \. c  ^
  “他是谁?他怎么这么野蛮,他是强盗吗?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要和他决斗!”
- \6 Z# U$ l: [  田远眼眉一立,他家潘雷在野蛮,那是他们家人才可以说的,他就是土匪,那也是他们家人才可以骂的,一个啥都不懂的凭什么说他家雷子是强盗啊。
" _% W' ~3 l$ Y7 X  “潘雷,他要和你决斗。今天你不把教训服了,我让你睡沙发去。”# T8 c& {6 S% r* Q) n7 s3 p
  潘雷一听,这是必须要赢得啊。一把抓住这二傻子的脖领子,拖着他就往外走。7 U/ R4 a& i6 G
  “奶奶个熊的,别以为老子不懂鸟语,我和你说明白一点。”
4 N$ e3 q6 b) e, l  潘雷把他拎上了楼顶,抓着他的脖领子,指着他的鼻子,字正腔圆的,用着英式牛津腔和他对话。! x( u7 U3 |8 [0 b* u$ r8 d
  “他,是我的爱人,我警告你,从今以后,离我的爱人远一点,我不希望任何无知的混蛋靠近他。不是决斗吗?来呀,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打掉你两颗门牙,不废掉你的胳膊了。”/ H! G7 _- S* q; F5 u
  哟哟,这还真的不知道啊,这家伙也会说鸟语啊。他不是很早就当兵去了吗?从哪学来的字正腔圆的英语啊。
8 G. |+ l; f" `4 ?% H  法国佬一副为爱决不妥协的模样。! I  f: J' C# _7 A* N0 t
  “我战胜了你,他就归我。”1 {" r5 T6 r5 ^% A; q! Z6 y! E. h& F8 r
  潘雷一拳直击他的鼻子。; |' \$ k* v' M+ l7 h2 Z" q& B
  “我擦你大爷的,老子的人不是赌注,不是花红。什么归你?我今天不紧打断你的门牙,也要好好教训你一下,什么叫做对爱人的尊重。”* s) l( T) T) h6 @1 }$ s6 C
  奶奶个熊,爱人是赌注吗?能像金钱一样,压在那里吗?谁赢归谁?那对田远就是一种侮辱。捶死这个不知道尊重别人的混蛋,捶死他肖像别人爱人的色狼。看他还敢不敢靠近他的宝宝。  W* x5 D( V! G4 U, H
  田远一边给潘雷加油。/ B% x: Y: C. d, t
  “揍他。别扭他的胳膊啊,医生的手臂很重要的,揍他鼻子,揍他下巴,对,左勾拳!有力度,太爽了,回去我给你一个热吻!”* @' m8 ^* Q9 K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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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6 t) L  J( D第一百七十五章 深更半夜去抓小贼
! ?  w" `% G9 R7 p5 Q    潘雷胜利,这必须的,一个做学术研究的,能打得过一个特种兵吗?一拳下去他就趴在那了,对于一个未来的出色的医生而言,胳膊是很重要的,躲开了胳膊,狠狠地给了几拳。
; b' E+ U7 f- S& |$ ~  s9 p    三拳两拳,法国佬老实了,直接晕过去了。$ v0 e0 m9 |" h5 |+ A
    潘雷整了一下衣服。
5 v9 q; w  u' ]( y    “警告你,离我的人远一点。还有,爱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下赌注的。”) x! m& ]3 h3 ]" y, N
    田远非常解恨,一直被他骚扰,想躲开都不行。毕竟是一个教授带的学生,撕破脸也不好。但是最让他生气的,就是说,打一架,谁赢了归谁,这真的让他火了。谁都不是二八年纪的青葱少年,还有这个闲心为爱决斗啊。5 O* t: I( F; F/ W
    直接一拳下去,把他放倒,干净利落。
! R9 p8 ^4 `- l* B    拉着田远走了,只留下一个被揍到半昏迷的法国佬。这个事情说明一件事,冲动是魔鬼,爱情总使人盲目啊。3 @3 B. z& {& J' c: I( b
    吃了早餐,在草地上,也享受了一下英国的午后阳光,潘雷枕着他的腿,和他闲散的聊着,田远有时候会翻看几页书,有时候会吃一口他送到嘴边的食物,潘雷会爬起身,搂着他亲一下。+ ?* u$ D' c1 Y0 U$ v" E
    这要是这一年,都可以这样,一起上课,一起晒太阳,想想就美啊。* Q! e! h+ O6 G: D+ m. G, \0 L& `; _  C
    手牵手回到家里,田远整理材料,潘雷开始做饭,贺廉因为吃过一次潘雷的手艺了,这天又厚脸皮的跑过来,蹭吃蹭喝,就算是被潘雷鄙视他打扰小两口的相聚时间,他也跑过来蹭吃的。
7 j9 k. A) A* P, `    潘雷看看田远,他在客厅的正忙着呢,潘雷小声的询问。3 n! q; R* O. i2 R, ~4 C- [6 b
    “那个劫匪抓到了吗?”
; @# A5 U# ]9 t! l    贺廉在一边啃着肉骨头,在国外太多年了,根本就吃不到正宗的中国菜,像是炖的这么香的肉骨头,那根本就没有啊。要不是托了田远的福,他才没这口福呢。$ Q+ ]+ {9 X/ E% ?
    “没有。珍妮佛老太太都火了,很多住户也都火了,那个人一直没有抓到,这一地区的人都很担心。”$ G; v; y7 ]: J
    潘雷切了一把小青葱,放进红烧鱼里,颜色更好看了。5 U4 `& A. c# }% ?+ T* t& h0 K
    “今晚我出去看看,劫匪抓不到,我也不放心。我家田儿有时候晚回来,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给他准备了高压电棍他都不知道打开开关的。遇上这么个迷糊宝贝,我有什么办法,还是从根源上掐断罪孽来源吧。抓到劫匪了,我也就放心了。”% w" \4 f8 s3 d. w: |$ Q9 ~7 N1 W
    贺廉竖起大拇指。  f# _) D! u; e3 a
    “哥们,你行,在国内就保护国家财产,为人民服务,到国外了也要伸张正义啊。”( k) C' E) U; ]0 U
    “我也是为了我家宝贝啊。你以为我愿意放弃搂着他睡觉的时间去抓小偷啊。”
+ ^1 N- {" r& c5 L4 r& q3 X/ g    碗筷摆好,米饭都盛好了,汤也盛好了,一巴掌打掉了贺廉伸向第三块肉骨头的手。/ Q  e1 r9 |* g! E5 L3 \, `
    “宝宝,吃饭了。”
$ y  ^: t) ?1 w0 \2 s    田远哦了一声,高高兴兴地跑过来吃饭,一看见满桌子的好饭,奖励给潘雷一个亲吻。
  A9 u  b1 o% d+ M! {    贺廉打了一个寒颤,不带这么刺激单身寡人的吧。他怎么发现,自从潘雷来了之后,田远就退化成了几岁的孩子啊,吃饭都要人照顾的那种。
; J7 N1 ?' U' z# Q3 K4 u9 @    看看,潘雷就连鱼刺都给他挑出去,大虾都去壳了再给他,根本就不用他自己夹菜,眼睛一扫,潘雷就知道他要吃什么。
5 h. O3 |$ F+ D    一会给他弄一块鱼肉,一会给他一个勺子让他喝汤,一会问他要不要添饭。
2 B1 e' _7 z3 L8 U    田远理直气壮的接受他的照顾,有时候还把不爱吃的地方都给潘雷夹到碗里。潘雷照单全收,他不吃什么他都吃了,再给他弄新的。
& |  \. Q5 @0 b0 W2 p; C    可一个桌子上吃饭,没有一个人问问他,贺廉,吃饭啊。一个人都没问。这让他更伤心了。; n* T5 m3 F- \. ~' N5 C
    暗暗下决心,他一定也找一个恋人,和他们一样比赛,看谁最幸福。
7 B; Y* l* J4 x' V( u    贺廉再皮厚,也不能一直打扰人家小两口的时间吧,本来时间就不多,他一个电灯泡,在这发光干什么,吃完饭就走了。4 K4 L* G8 N( i: t# V7 \  ^# V
    潘雷抱着田远,让他坐自己的腿上,搂着他的腰,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脖颈,亲吻他的耳朵,动作遣眷,缠绵,亲密,不带任何情色味道,就是简单的,怀里抱着珍宝,想用亲吻来表示喜悦。表示喜爱。+ V( i' d; ]# M  D4 @; @' ]
    田远和他聊着天,说着无非的就是,到这来了,老师对他不错,同学还都可以。毕竟都是大人了,又不想留在这里,点头交就好。
- Z% |5 k* U( f( t    所谓的中国餐馆,其实,上三代就移民过来了,做的菜都发甜,他吃不惯。他有时候甚至想吃医院里的茄子,其实最想吃的,就是张辉酒店的虾饺。不知道爸妈好不好?( j4 |) \- D1 E# }( y; G. @/ v: e, J
    潘雷埋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的絮叨,感觉安逸。真想就这么抱着他,一辈子。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也可以拥抱在一起,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絮絮叨叨地说着琐碎的事情,那也挺好的不是吗?8 K" h1 E+ S3 A/ Q! T1 R% ~$ K
    “哥,困了。”
' o9 D2 L' X0 [) o, `    田远身体毕竟撑不住了,说着说着话,他就倒在潘雷的怀里,枕着他的肩膀,打呵欠了。
* j) {3 ^7 r: y( G# ^    那模样,就像小奶猫犯困一样,潘雷怜爱到不行,小心的抱起他,就像抱着自己的珍宝一样,公主抱田远也不在乎了,他沉稳如山,被他拥抱着,总感觉特别的安全。
$ K. P; m9 w0 {' U    脱光了塞进被窝,田远自动地找到最舒服的地方,抱着他的腰,潘雷轻轻地拍哄,田远很快就睡着了。2 q# V7 q; m( ~
    在他的呵护下,在他的陪伴下,轻松入眠。根本就不会有睡不着的事情发生。- ]2 A; D/ D' x/ b8 ]# ?. z
    潘雷摸着他的后背,被子给他盖得很严密,摸着他的头发,亲着他的额头,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小心的收回自己的胳膊,把他放在自己的枕头上,田远皱着眉头,潘雷赶紧亲了他几下,轻轻的哄着,把自己的枕头放到一边,田远这才沉沉睡去。1 D, j* D" j% M$ H
    这个嘴硬的小东西,他一直说这不需要自己的枕头,现在不也派上用场了。
+ [0 Q/ H  E! r; f# {    小心的下楼,拉开房门。
8 k' E2 K1 S- a9 @( q4 I    他的动作很快,潜入黑暗里,故意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就是为了更好的掩藏自己。他必须要把这个劫匪找出来,送到警察局,他不允许任何一点的危险出现在田远生活的附近。1 X$ t& T& H; Y7 t) k" e
    跑了几条街,没发现什么异常,潘雷继续往回走,在转弯回到田远住的附近的时候,他发现两条黑影,鬼鬼祟祟的冲着田远隔壁的珍妮佛老太太家靠近。
1 l7 g" d1 P$ C/ R9 X5 q    潘雷躲藏进角落里,慢慢地靠近。) }4 t  B5 }8 k! ~2 {, [6 V
    他们今天选择的是那个老太太家吗?是不是明晚就要袭击田远。幸好他提前赶过来了,要不然,田远在睡梦中,就会被洗劫,也许会出危险。一想到这种可能,他都觉得后怕。- x/ }# B0 S: i* |
    他在这,田远肯定能毫发无伤,他不在的时候呢,他沉沉睡着呢,就要进来小偷,打劫了钱财,还袭击人呢,真不敢想下去了。
3 }! Q. Y0 C' ]    那两个人有一个在把风,一个人开始在撬锁。4 A! x" g5 N$ T& z( g. a
    这在国内也只是小偷小摸,最不入流的入室抢劫。
3 d5 ~9 b3 r6 z4 F( c, v. Q8 f    就在那两个人打开了珍妮佛老太太的门的时候,潘雷站出来。, S" c  i$ B- P/ h+ P  A
    “喂,干什么的?”4 @! I4 O6 K9 @
    别以为他是土匪下山,就没文化。那句话怎么说的,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这有知识的土匪,也是惹不得的。( M( a! Q! ~) R- Q8 q
    他是讨厌鸟语,可不代表,他不会说。. u7 d. `: z2 O
    那两个劫匪一看有人发现他们,慌不择路,就要跑。
; U/ {" F! i) O  U    潘雷那伸手,二十个这样的小毛贼也不放在眼里啊。飞起一脚,直接把其中一个踹倒在地,另一个人冲上来,潘雷一回身,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两下,这两个人就倒地上起不来了。, ?" f8 M, [) r0 o; s
    潘雷又给他们一人补上一脚。+ d+ J. e7 y2 \  _
    “奶奶个熊的,浪费老子抱着我家宝宝睡觉的时间来抓你们,太不值得揍了,太没成就感了。就这溜门撬锁的本事,能有个屁用。”
4 Z7 P0 T/ _! z    真不禁打,两下就摆平了,真没成就感。" U- v- f% n1 s
    弯腰提起他们的脖领子,有个人还在骂法克鱿。# W/ i; n0 q4 s
    潘雷一拳打在他的胃上。6 |5 X% H8 E. }, a, b
    “发你个头,由你奶奶个攥儿,老子也是你骂的?揍得你胃出血。”
& h* c; c. k  j    彻底没声儿了,两个小毛贼今晚算是遇上高手了,真不知道法国警察干什么吃的,就这小毛贼都抓不到,引起人心惶惶,看看咱们国人的军人伸手,以一顶十,绝对的嘴优秀的军人。
) x5 b& V1 y/ g7 l5 p0 c    提着他们,走到街角,那里是一个十字路口,会有警察二十四消失巡逻。
# G( [! L  b  R! J5 v    直接把这小毛贼交给警察,和他们说清楚情况。就说他是来这边的游客,看见小毛贼在那一片小区行窃,他正好遇上了,正好给抓了。
9 \4 ~3 X/ B6 u8 p- ?. ]# q    得到警察的千恩万谢。$ n* v9 {' V# [: |
    潘雷挥挥手,他的动静不能弄得太大,毕竟他身份特殊。
, j0 F) m- d' t: j. `) C; B' M1 [    简单明了的交代过去就行了,转身跑回家。他家宝宝还等着他呢。4 }$ }+ c7 @  E/ L/ y* r
    在客厅里待了一会,确定身上没有冷空气了,才回了卧室,脱了衣服,小心地上了床。把他的宝宝搂抱在怀里。# ?; k7 ~+ x% ]( l
    田远蹭了蹭,挪了挪,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胸口,呼呼的睡得就像是一只小猪。还打起细小的呼噜呢。4 x* k6 d! h. ?( c3 }  A1 ~9 C
    潘雷亲了亲他,稍微挪动身体,把他抱在身上,这样他睡得更舒服一些。果然,他挪动了身体,田远的呼噜声消失了。; m5 A8 k% a: M+ Y0 N4 o& r+ H: t
    夜深了,都睡了吧。- \6 c# n3 P( ^% {4 \& i
   # G. [% i" H7 T/ o! A9 j8 d# p

0 f, y& p9 z+ \5 h: T-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想和你结婚
9 j+ \0 m5 B2 N: n! d0 M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休息的日子,田远不用再追赶着上课,潘雷还在身边,两口子商量之后,去玩吧。* K9 p7 z( }) U- s  h
    田远来了一个多月,他一直忙着上课进修,所谓的英国风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欣赏呢,只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规矩不惹事,老实得很。
; p( s4 p( H' @- v$ _    潘雷更没来过,正好两口子有时间,手拉手的,穿一样的衣服,在英国街头去玩了。
+ q* ~7 i( I: c: o; L    到了白金汉宫外看皇家卫队换岗,到广场去喂鸽子,给田远买一只冰激凌,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光了,然后再鸽子群飞舞的时候,在公园的长条椅子上亲密的接吻。# Y4 @2 g6 W% ^. h( m
    跑到大英博物馆去,看着各种展览品,潘雷在一边嘀嘀咕咕。
( m7 G9 B, n5 R; @+ K- V4 x1 L    “这个是我们国家的,八国联军抢过来的,这群该死的英国佬,抢我们国家的财宝,真想锤死他。”
0 a8 g/ h% y) l( L0 k    是挺气愤的啊,本来是自己国家的却展览在大英博物馆,为了避免发生,潘雷易怒抢劫大英博物馆的事件发生,还是赶紧带着他走吧。) C, G6 d+ q( G& G( f! R1 t
    潘雷就不走,指着那个宝石树。一脸的愤愤不平。
, i' O  V, q$ o9 c) D; ^3 W' f    “看见没有,这是圆明园的东西。奶奶的,现在谁敢再入侵国家领土一点,我带着火箭炮轰了他。”
" D$ L6 ~3 M; N% |' U& ]6 [( y    已经有管理人员在看他们了。( P. h$ ^0 ]2 A+ J; I
    田远知道他正义感颇强,身为一个军人,看见以前被抢走的金银珠宝,属于国家的东西被抢,肯定义愤填膺。可现在是外交的事情了,可不是八国联军那时候的事情了,他要是生在那个年代,肯定是爱国人士,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爱国人士,可现在不同了,外交,外交,那是政治层面的事情,就算是生气,也不能明抢吧。
4 Y8 j, n+ A$ W/ h7 H* V    “潘雷,我看见博物馆外有一家泰迪熊店,你送我一个泰迪熊吧。”9 }5 Z* C5 S; n/ H
    赶紧的把他弄出去,可别再这里惹事啊。; e# V5 Y: D9 Y9 ^3 N
    胡乱的提出要求,潘雷是,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的绝对把田远宠到脑袋顶上的人。一听说,他这口子喜欢泰迪熊,马上,啥也不说了,拉着他这口子就出了博物馆。8 P9 [, v* n: j! `7 k
    再在这里呆着,估计潘雷真的会打劫吧。
7 y) ?, [7 h; g    英国人都喜欢泰迪熊,这也是英国的特产,有浑圆的身材,有憨态可掬的模样,深受很多人喜欢。尤其是现在,很受国内女孩子的喜欢。正宗的泰迪熊,要有安哥拉羊毛做面料,限量版泰迪熊价格不菲。: R  x1 m, D4 s- F9 B9 I
    要说吧,田远对这种女孩子的东西,他是没什么喜好直说的。只觉得很可爱,毛茸茸的,憨态可掬的,就像咋国内的熊猫宝宝一样。怎么瞅着都喜欢。
3 D" m( d; A* y* u5 U' s3 m/ L    指着那个最大的泰迪熊,棕色的熊宝宝。
6 c5 S, V* P( w    “那个送给我。”
! V# b: F1 s: L+ I    然后又指了一下一个纯白色的熊宝宝。$ a) K& M! |+ }7 X) ?" U' w
    “那个送给零四儿。哥们,看你得了。”, U# `' \7 t# @" b; t8 o* p0 g
    他看上的这两个都是限量版的熊熊,店主死活不卖,你给多少钱,都不卖。田远还就认准了这两只熊。
' m1 L7 u3 |% l9 N3 ^    店主不卖,可以竞技,只要打靶十次,十次平均成绩在九环,就赠送白色的熊宝宝。十次每次都十环的话,店主咬牙,那就赠送那个超级大的熊宝宝。$ v! \5 M1 c% _# [3 b* X) X1 K
    田远笑着,估计店主要知道,潘雷是什么职业的话,肯定不下这么狠毒苛刻的要求,和一个特种兵教官,可以一箭双雕的教官比枪法,这不是找死呢吗?. b- ^7 }' U: K) O5 I7 }6 o$ A2 b
    潘雷摸摸鼻子,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是花钱买,这两只熊,怎么也要一二百的欧元吧,换成人民低多少钱,买一个破玩具要这么多。没成想,店主这是白送啊。- a' o! s9 S( ~& ^6 N) ]
    暗笑在心里,对着他家的宝宝勾勾手指。
+ l7 u  H7 B7 q  Z“来,亲爱的,给我一个爱的鼓励。”
  k8 \5 z( [1 w    田远非常大方,抱着他的肩膀,爽快的给了他一个非常响亮的亲吻。5 N9 O3 }1 }3 [4 n3 [& U# P
    “哥们看你的了。”
/ Q/ ~5 {: @5 c1 v) d; A) V    气步枪而已,潘雷扛了枪,瞄准,店主有些呆愣,怎么觉得这个男人一扛枪,就是一个专业的军人呢。
' q# C( l7 d. M! F; n) w! n    二分钟没遇上,两只熊到手了。
5 t$ b2 a% R$ b) d3 S    店主都快哭了。9 B- X" w- B* p
    潘雷用了两个大袋子,把这两只熊装进去。估计所有泰迪迷会痛苦,限量版的泰迪熊啊,精品泰迪熊啊,就被他们两个卷吧卷吧丢进袋子,露着一个熊脑袋就这么兴高采烈的,拉着手,继续玩去了。
$ N! o- _2 |& l6 L    谁能想到那个男人的枪法这么好啊,而是发子弹把把十环,一个都不来偏移的。正中红心,你能说这是犯规吗?规矩你定的,当初死活不卖,说什么都不卖钱,这下好了,镇店之宝,价格不菲的限量版泰迪熊,被人分文没花,拿走了。哭去吧,哭都没有腔调。
9 ^3 M1 \+ p9 x" A: F& G    遇上土匪了吧,遭打劫的了吧,活该啊,谁让你抢了我们老祖宗那么多好东西,不需我们抢回一点来啊。* v% ^0 y) x% r1 G8 A2 l5 w. d
    潘雷手里拿着V8呢,他要把他家宝贝的一整天都拍摄下来,然后带回国内,这看不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就可以回忆起当初他们是如何开心的玩,对吧。
" }6 V4 i, Z+ v1 c+ e    顺便给他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啊,他要全部洗印出来,挂满他的宿舍,进屋了,就以为看见他家这口子了,满屋子都是他的各种神情,那么有成就感啊。! ~$ K, k" |9 X- b' {; M2 ]. ~9 L
    还傻乎乎的,对着镜头他两个玩自拍呢,潘雷胳膊再长,可镜头里的两个人还是有些傻呼呼的,笑得倒是很开心呢。
( I$ Z- [$ r# w- `$ v( p9 ]7 c/ J    田远选了一张最好看的照片,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可以放在床头啊。
! T+ }3 ~9 f5 |8 n+ D" ]5 E1 m    走到一个小教堂,看见一对新人正在那里举行婚礼,田远站住了,浅笑着看着。) E6 D* G* C  ^9 o5 [
    这辈子他们两个都不会结婚吧,不能牵着新娘的手了,可是,有了身边的这个人,就算是给他个后宫,他也不换啊。- y2 a  b" Z' a' _
    侧着头对他浅笑,潘雷搂了一下他。
, o# m: `" |, a6 f# [    “怎么,你也想结婚啊。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教堂,然后拉两个路人,当见证人,我们也就结婚了。”6 o4 O& e" a. ]# a6 y* d, f
    田远摇摇头。
7 M$ D1 Q  ~) x    “傻了吧,人家是需要英国国籍的,才允许同性结婚,我们可不能改了国籍。这要是改了国籍,家里人从上到下,能把咱们俩个活活扒了皮。老实一点啊。”: z5 }- q! N& {' L8 {2 d2 A
    潘雷抬着头笑了一下。
. w3 ~# ]% Q% Q  W( z* J" V; E    “这有啥,等回家了,你也回国了,咱们就结婚。你开着车,把我从军属大院娶走,然后结婚在新房。就爹妈给咱们买的那套房子。在张辉那里办酒席,所有费用大哥掏,所有礼金咱们要。这样,你就是我身边第三个亲人,我爹妈之外,我最最重要的人了。”! w' L4 |) g6 x
    田远淡淡的笑着。只是表情有些凝重。
% k9 [# W" J7 ~    “我想和你结婚,不是想在你有第三者的时候,可以拿着那张纸去控告你,也不是为了你的财产。”
+ B( U% W6 N$ i    潘雷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着急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好不好?他的心,他的大脑,他从里到外,写的都是田远所属,擅动者杀无赦。别诋毁了他对爱的纯洁。他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这辈子就是爱上一个,就这一个,一直爱到白发苍苍,牙齿掉落,爱到都死了,下辈子还要继续呢。! M- C5 V( Q2 {0 t5 ^0 Y; y9 Z4 |
    “喂,胡说什么呢,家里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还说什么财产啊,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部财产啊,还说什么小三儿,可能吗?你占据了我的整颗心,不信你摸,这心脏上是不是满满的都是你?”+ j; W7 `! T! T; O; G
    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心脏上。
2 n# M6 i- t/ r" x% \# ^. _    “你听,每一下心跳,都是在说着,我爱你啊。”2 `8 u) S; t; P/ g: |
    “我想和你结婚,不为了这些,而是为了,你出事儿了,部队通知的人,除了你父母还有我,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消息。我可以在你手术书上签字。如果我出事了,我希望你可以守护在我身边,用爱人的身份陪我最后一程,然后,我们可以葬在一起,墓碑上可以写,潘氏爱人合葬于此。”
( W# t8 K/ a: o1 ?$ c1 s    潘雷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是他的不安,他一直在爱他爱得无力自拔之间,和担心害怕之间犹豫着,徘徊着,是不是他也经常被他出事的噩梦吓醒,是不是他也叹息着不知道他的安危。
+ ?/ Q$ @: k. m; }) K  @# F    我想和你结婚,不是为了束缚,而是,死后合葬在一起,真正的,不离不弃,相守一生。4 _/ \  \3 {5 Z6 P# [% l. U
    他不够好,一直都不够好,给他那么多的疼爱,给他至高无上的快乐,给他谁都比不上的幸福,却没有给一个安稳的生活。2 k" ^# [& t  ]9 {+ |% w/ m+ X1 L  I# d
    “我对不起你。”
% D. m0 h, Q% V; ]# }' I2 |    日夜相守,相濡以沫,同进同出,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给不了。
: h" j2 J. P5 [. a    “我只要你平安无事。多少年我都等,寂寞空虚都可以,可不要中途放手,我真的会受不了。”
( j/ [. x2 \% ^! A* v/ h5 \    “回国我们就结婚,哪怕是法律上不通过,可我们也要结婚。”
/ g( B* n/ ]. g    让二哥把他的户口弄到他的身上,法律通过不了同性婚姻,但是,他会想办法,就算是篡改了他的户口,也要弄一个结婚证,给他保证。
% l* G, C2 A: N/ p/ [2 y    可田远最需要的保证,就是他平安无事。
: D3 F" n/ m4 A6 [    教堂的钟声响起来,那对新人在亲吻,在亲人的祝福里,亲吻着。+ F+ X0 X1 G! Q! X( O% C
    潘雷和田远也在亲吻,侧着头,亲吻浅啄,恩爱情动,在心里许下誓言,恩爱一生,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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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2: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就要你一个人8 t1 T! ]9 m) l% O
    田远一直被潘雷保护的很好,任何乱七八糟的污浊之事,都没有让他沾染过,什么G吧呀,什么同性聚会呀,什么那什么的帕提儿啊,都没去过。& V: _5 m4 I3 g8 _1 ^
    张辉开酒店的,黄凯的营生也不怎么好,一色的娱乐场所,坐台小姐,陪富婆的少爷,被男人挑选的鸭子,黄凯那里也有,不过被某人整顿狠了,黄凯也不敢了。) Z. p: n* _. ]8 {, j# h  R$ T0 a9 Y
    他们几个聚一起的时候,就是都没有家属的时候,他们聚一起也就喝喝酒,搂搂小妞儿,潘雷从发现自己喜欢 男人这件事,就被送进军营了,根本就没机会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看看。黄凯那里被修理之后,也不敢再有那些人了,就算去黄凯那里唱歌,也没有那种人了。
8 U1 i: T% R+ u( x4 Y: Y; g" s    这有了家属,更不能去那种地方啊,那可是群魔乱舞,那里可都是吃人的妖怪,他家这口子干净纯洁,那地方不能去。
, R- @) r: P( @7 O- n: I    再者说,他们时间很少,真的很少。相守一起的机会都不多,哪有时间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开眼界啊。9 x6 j5 Q& K& Z
    潘雷拦着呢,他们两口子的交往,一直都很单纯,很干净,就是简单的你爱上我了,你追我,我也爱上你了,就在一起了。
/ L7 p. I+ c4 E( p/ [9 G1 w    任何情敌,都消灭在萌芽状态。, T, I( c! L& L
    所以,酒吧夜总会,他们就去过一次,回去还写了家规。
8 C- o$ r3 Z3 `    不在自家地盘,自然不能带着田远去那里开眼界,走累了,就到一个一群中年大叔聚集的小酒馆,享受下午茶。田远喝奶茶,吃蛋糕。潘雷来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 u. Z# A# w6 r9 t3 k3 X$ X2 i    这可是液体黄金,英国特产,田远只让他喝一口,别真的喝多了,满大街的人呢,可别真的成为接吻鱼,当着这么多人表演亲吻啊。
* ]# W; b; L# T. G& ^$ E    真的很不错,味道非常好,潘雷抿了一口,眯起眼睛,田远有些好奇,真的那么好喝吗?
$ p4 x# ^9 e% X! r& ^# c    “尝尝?”! h" r) A, A7 b, P
    田远点点头,潘雷把自己这一杯递给田远,田远喝了一口,烧口烫心的感觉,不过味道不是那么辛辣,和国内的茅台绝对不是一种味道,吧嗒吧嗒嘴,不错,干脆端过来,一口气喝光了。# s' s+ j$ S9 Q, O4 _4 L
    潘雷嘿嘿的笑。
- o7 F5 O9 p  m: ]    “好喝吧,那咱们就来一瓶吧。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多买点,送给咱老爹吧。”
8 N* T' N: q3 }: c    “买,一人一瓶。”( F4 {5 g+ P- D6 V# o) ^' {5 F
    田远摸出一张卡,潘革送的零花钱,他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但是穷家富路,装身上没坏处。/ T5 J0 C" A. \8 l. V
    买,这么好的东西,买。
$ N6 X3 L: g# b7 q& x    一人一瓶,三位叔伯丈人,爷爷,公公,两位兄长,还有他们三个,潘雷又多买了一瓶,给自己喝。; o) p# u" }3 y3 E2 K# M; D0 `& X2 C
    去寄航空快递的时候,人家以为他们这是走私酒水的。( O5 k# R# R1 X/ L' g+ Q
    这一瓶就可不能浪费了呀,关起了房门,摆上花生米,爆米花,再每人倒一杯金黄色的威士忌,这不中不洋的搭配,倒是很有喜感。6 X- f1 P7 ~. P9 i! r* F
    潘雷还变出一朵白玫瑰。. E) a' b2 M( J/ M6 c9 p4 @! c* \
    “今天经过花店的时候,我偷得。”: [; |' n) V% K& D. j2 @+ P
    这么浪漫的时候,他就不能说一点浪漫的话啊。
, p4 I1 N  q2 M/ [/ x5 u    “来,我们两口子喝一杯交杯酒。虽然在国外不能结婚,但是,我们跳过那个仪式,直接的洞房花烛夜。要喝一杯交杯酒,代表我们两口子永结同心。”1 V1 L3 U$ N; V4 c* I
    这也是行事,他们两个人早就永结同心了好不好?不过还是端起酒杯,和他胳膊环绕,喝一杯交杯酒。
5 T: F/ ~4 g6 S    喝了酒的田远,脸色粉红,还为了有气氛,潘雷关了灯呢,拿出几个白色蜡烛点上了,更加不伦不类。不过气氛到了就好啊,讲究的是气氛,别看蜡烛的颜色。
+ f8 V# [3 S1 {5 j7 S    潘雷来的时间过的很快,好像昨晚上他才进的门,可明天他就走了一样。潘雷来这一趟不容易,帮他修水管,帮他换灯泡,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这好不容易清闲了,又要走了。
9 o4 E  T4 i5 k, Y7 z    田远舍不得他,所以这最后一个晚上,想干什么都行。交杯酒随他喝,喝着威士忌吃花生米也随他,点白色蜡烛也随他,就这么借助烛光,看着他。) W8 N3 _: e2 n0 [
    眼神遣眷痴迷,难舍难分。
" S* ~. Z; I+ `4 ~2 O& D    潘雷把他抱在膝盖上,端起一杯酒,自己喝一口,低头贴上他的嘴唇,两个人喝一口酒,唇舌交缠,这口酒也不知道谁喝得多谁喝得少,但是田远抱着他的脖子,和他做一对交颈的鸳鸯。
/ n% x% T6 Y% R9 w0 K2 Q  z* r% ]    潘雷喝一口酒,就会分给他一半,借着这个动作亲吻,深深的亲吻。5 S; O0 B' J% \- u) |8 a+ e( c( n
    田远就依靠在他的肩窝,他低头的时候,抱着他的颈子,和他缠绵亲吻,脸色发红,身体发软。1 A! `/ c8 h) s- K+ s8 i& u
    酒劲上来了,他更加的粘人。
! A8 X3 \3 C% v5 f) f, T    “宝宝,等你回国了,咱们就结婚。妈妈一直希望我们收养孩子,可我真的不想要。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一个孩子打扰我们的生活。可我又怕你孤单,我毕竟在军队的时间太多,有个孩子了,你是不是也就不会寂寞了。”9 W7 {% d4 V; ]# e, }* R: J
    田远靠着他的脖子。
. d- D' g- e7 u( a- z. [    “我只要你。”
: q6 r9 U9 ?' H8 p* z    潘雷给他一个爆米花。0 D7 U& S4 e- _8 g2 d; R
    “那咱们两口子谁都不要,大哥想生二胎,那个孩子可以过继到我们的名下。也算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了。”5 d+ [7 A2 n3 s0 n& R# ]0 u0 w! V
    “我只要你。”
8 j9 _( Q7 a6 x6 P: r5 J2 [    哪怕是他死了,闭上眼了,他也希望是潘雷亲手给他安葬,不需要假手其他人。! P$ u( S0 h, u# X2 c( i3 \
    他喝多了,他头晕晕的,可他更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陪着我,有你我就什么都有了。4 Z% }( X2 x. N9 _) B  ?1 b0 l* ~
    “你也别担心我,我听见咋老爹的意思,好像我又要升军衔了,我现在是少校,等我做到大校,我就不用再带兵了,我就可以做到特种大队的总指挥,那时候,我只要指挥行动负责特种大队的管理,我就不用出任务,我就可以每个星期回家度周末,我们两口子就可以在一起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内裤咱们买十五条,可以累积到一起,我回家一起洗。我在当兵二十年,我就退休。那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做到中将,咋们家子,满门忠烈,老少都是将军,多好。到时候啊,我的宝宝也是院长了,我就做我的宝宝的司机,做我的宝宝佣人,给我的宝宝洗衣做饭,把我的宝宝保养得就像三十岁一样,是个帅老头。那时候啊,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9 p8 C( {0 f% y$ t3 G
    田远搂紧他,他喜欢听他说对于日后的计划。等待不可怕,寂寞也不可怕,空虚还不可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任务有危险。可他升了军衔,做了高官,他就不用再出任务了,他也就真的踏实了。
1 P6 s, `9 I7 E  y    “以后的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谁也不要,我就要你。等待你升军衔的时间,你要全须全尾的回家。我在家里等你,你要回来,我永远等你。”
* P  ?* y/ P; D+ T# E& P    他喝多了,他敞开了撒娇,他就这点要求。什么都可以,什么辛苦他都可以忍耐,但是,他必须回家。& ]5 e& I. ?& P4 c8 I
    潘雷亲吻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嘴,亲他的脸,顺着亲下去,亲他的锁骨,田远抱着他的头,他们都喝多了,可以肆意的放纵。% A7 b  X- g- q4 x* ~7 J/ u
    要不就说,酒是色媒人,酒壮怂人胆。
3 n  o9 v; K; R: w5 H7 u! w    田远害羞,脸皮薄,可他喝酒了,他想过洞房花烛夜。
+ x4 u8 g1 N; [4 z8 n/ Y" `  A' E, l, x    他们有最美好的愿望,他们有最美好的未来,现在正是情浓的时候,话说,他们什么时候情不浓了?' k& ?; X- |5 ^, [8 f* K
    田远跨坐在他的腰间,和他辗转亲吻,开始揭他的衣服,拉链拉下来,内裤扒下来,潘雷也是粗喘着,一把扯开他的衬衫,在他的胸口留下点点碎吻,解开田远的裤子,拽下来丢到一边,衬衫就这么挂在他的臂弯里,田远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躺他亲吻得更激烈。6 l, u0 B8 _& c( v; \! u6 `, Z
    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了润滑剂,那是昨天他们在沙发上胡闹的时候丢在这的。
) e9 }# w8 e* Y" s% e    田远接过去,挤出一大坨,涂满他的大将军,然后,主动的抬起腰,慢慢的送进自己的体内。
3 n* \% A+ X# p4 _    这是田远最大胆的一次,从他们确定关系,从他们分别,到再次见面,他从来就没有主动过。
1 a  i5 x' v* z& i    喝酒了,喝多了,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 y6 X( ?/ w$ ^% I( U7 O$ B3 f$ D    咬着嘴唇,忍下吟哦,潘雷上下抚摸着他的腰线,摸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胸口。% v2 Y& ^+ ]+ j
    “宝宝,宝宝,你真棒,宝宝,你迷死我了,宝宝,哥爱死你了!”2 S* l0 a0 \' q9 ]
    他鼓励着田远,碰触他,亲吻他,帮他放松,让他自己慢慢的坐下来。+ z3 e1 o0 m  V9 C# r$ |
    直到最深处,田远的腰一软,摊在他的身上。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0 l/ K1 Z% |- T' ]; A  [/ z
    潘雷扣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腿,胡乱的亲吻他的脸,说着乱七八糟的情话,叫着宝宝,叫着我的小水果糖,我的心肝宝贝儿,往上刺激他的身体。
3 G2 v6 F* D( j' v5 A( L8 R    田远死死抓着沙发的靠背,指甲都泛白了,刺激的太激烈的时候,他会在潘雷身上留下咬痕,每咬一下,他的攻击就猛烈一些。
9 Z" a# K4 T0 w$ w9 R$ N3 [    一直到他摇着头,眼泪被逼出来,哀哀切切的靠在他的肩头,求饶着,哥,我受不了了。
3 b+ K& F$ R% u- j! z    潘雷几个深入进入,撞击出他的尖叫,然后一起喷发。1 L- O& x7 H6 a$ h9 M2 I( v8 U# G
    酒劲上来了,运动太刺激了,田远只能咬了他一下肩头,在他还在平复气息,说着宝宝你真棒,亲吻他的时候,田远已经沉睡。
2 }" G1 i- S2 W, z: R; V    最后一个晚上了,能拥抱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他就要走了。' _3 H1 S* R% E: J4 N3 ~
    虽然睡了,可眼角流出眼泪。4 D( k- t% w' S- d/ k5 k! z
    潘雷亲吻着,在他耳边一直哄着,不停地说着,宝宝,哥爱你。' X2 V6 W6 e4 g3 L& F$ ~5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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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d2 B! a9 _/ B' j7 H' F" k第一百七十八章 潘雷走了潘越来了: @8 O; d; H" G" j: z
    分别吧,总是痛苦的。机场吧,有时候真他喵的不是好地方。
% C5 y/ t% }+ ]3 h- m. D# E, F    潘雷就变成了居委会大妈,絮絮叨叨恐怕有什么忘记了没嘱咐到。
5 O+ h: G/ o- S    “叫自己的吃啊,外边吃的不顺口,回家就煮饺子,每种馅儿我都做了标记,你换着样的吃,等我下次来了,我再给你弄啊,干洗的衣服记得去拿,票据我都放在桌上了。水电费我都交了,法国佬还要纠缠你,你就和他说,我回来揍扁他。晚上别踹被子啊,还挺冷的呢,我又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换洗着穿,我算过了,可以够你传一个月的,等我下次来了我一起洗。电脑我给你从新做了系统,你写论文会很方便。我们的照片在E盘里,我重新给你找了一家中餐馆,我试了口味,还行,四川人开的,你让他少放辣椒,你胃不好,别吃太辣的东西。小心别感冒了,有病了别扛着,记得给我打电话发短信。”  N& L% r2 E& Q4 k
    田远一直点头,这感觉,怎么快成了十八里相送啊。
; w7 }4 p. ^$ r+ Z$ ?    贺廉很无趣的站了半小时,他送这两个人到的机场,可人家小两口就是头挨着头,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他只能成为隐形人,东看看西看看。/ a+ D) B8 F3 ~4 A
    “睡不着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被自己抽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烟瘾很大了,注意身体啊。当医生的不都很关心自己的身体吗?你为我想想,也别一直抽烟了。睡不着的时候,听听MP3,我录了很多歌,都是我唱的,听着听着,你也就能睡着了。早上实在起不来,就给教授打个电话请假,别勉强自己。本来就挺瘦了,别不吃饭虐待自己。宝宝,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看你,你别让我担心,知道吗?听话,知道吗?乖乖的,知道吗?”" c* W$ A% R* D( }
    田远一直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8 t# b& Y) h9 {; I
    “潘雷,你就走吧,这里有我照顾着呢,我还能看着他一直消瘦下去啊。”  R+ |, {  M1 c8 E9 T8 m, ]
    贺廉忍不住插嘴,田远都快三十了,不需要这种千叮咛万嘱咐吧。再怎么着,他还能饿上一个月啊。: C: Y, H) ~) L7 W+ E
    没人搭理他,贺廉心里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没事乱插嘴,看谁打理你。人家小连口那难舍难分呢,你凑什么热闹啊。: R( X" o/ q9 U& A- w  Z+ g
    无视这两个牛皮糖一样的人吧,他们是被502黏在一起的情侣,不相关的人,闪开点吧。; z. |" z9 `3 a. t0 Y; D
    贺廉跑去五十米之外看人群去了,至少,这样不用当个傻子一样,看着人家两口子,刺激他这个单身汉。$ \7 ~0 F2 h- U( u$ ]  ^1 D& C
    感叹一声,还是有了爱人好啊,就算是机场送别,也很感人不是吗?感人都高了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地步啊。
! V6 V+ W- r8 B/ K0 d* T    梁山伯祝英台十八里相送,估计都没他们两口子感人。编剧呢,赶紧来一个编剧,给他们编译出感人肺腑的音乐剧。多感人啊,比韩剧还要感人。估计小姑娘看见他们这一幕,都能感动的哭。; N. z* e" u" d3 m
    什么是爱情,这就是爱情。什么是难舍难分,这就是难舍难分。: v: X0 k4 O5 V+ i: _- F( F" t& y
    看得见的爱情啊,老感人了啊。4 f* c0 f4 J; k6 e! \9 q) M
    “别登高爬地的,家里的电线之类的我都弄好了,就算是保险丝烧断了,你也叫水电工,别自己弄知道吗?水电工的电话我写好了,贴在墙上呢。别坐公交车,晚上别太晚回家,打车回来。出门记得穿大衣。自己烧水的时候,小心别烫着了。下饺子的时候躲远点,别动刀,千万别动刀子啊。我还挣了肉包子,热一热就能吃。”% b. _7 v9 m) U5 j0 ^$ m! m
    潘雷捏捏他的脸。
: g7 d0 T6 }1 `  B; U/ |0 {    “宝宝,给哥笑一个。”. D: v( c; J& ^5 d
    田远扯了扯嘴角,这个时候,谁能笑得出来啊,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傻子。% _2 e2 U2 A  `3 I6 ^; R
    潘雷拥抱住他,左右摇晃着。
. O0 R$ E% \: R. }$ [; h( p    “好了好了,我下个月就来了,别这样啊,你让我怎么安心上飞机啊。”
* F# I. I1 l4 @8 t" G. U/ F    田远扯着他的衣服,死活不松手。
# H8 ]& W7 Z6 h0 _& B( s    “哥,你下个月一定要来。”
1 V0 r4 H4 q4 l8 O- ]$ p- f    “肯定来,放心吧,我肯定来看你。乖乖地。”$ L' l) ~4 f: c! Q
    再三摸摸他的脸,田远这才算是露出了一点笑模样。# }% B% D% ^$ K! ]. D1 G8 N6 k+ K7 G
    潘雷找了一圈贺廉,这家伙干嘛去了啊。
8 P$ v, ~& H4 @    “贺廉。”( D. t3 @/ p4 ^) ?& X' |
    贺廉正研究美女呢,一听潘雷叫他,赶紧颠颠儿的跑过来。/ }" a! O! p& W
    这两口子终于说完话了,终于想起他了。$ w! g/ t+ [/ P- S) @
    “贺廉,我把田远交给你照顾了,我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帮我好好照顾他。带他去吃饭,他有困难你帮他解决啊。我家田儿脸皮薄,有时候不好意思开口,你就眼睛活络一点,看见什么就提前帮他做了。他可是我的命啊,比我的命还重要呢,好哥们,帮我一把,你回国了,哥们请你吃饭。”6 G, e! s: u- q! p% r2 v
    贺廉满头的黑线,你当成命一样的人,也需要别人对他也一样吗?潘雷是对他这口子疼到心里去了。, i( D) ~, y: v& Z# z
    拍着胸脯保证。9 e5 }* I5 R+ t5 i
    “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他。”& h3 c0 T1 A: H0 {: S5 t4 @
    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了,潘雷再不走就不行了。5 ^3 g2 U( u8 W- h1 Q; |$ L
    “宝宝,别难过啊,这是分别是为了下次再相逢。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你算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啊。宝宝,等我啊。”
) t* m+ C" d' t' M8 ?" k    田远抽了一下鼻子,狠狠地点头。& y3 [: {0 Q) v+ f
    “你不来的话,我就告诉咱妈,说你搞小蜜,让爷爷军法惩罚你。”
8 b% h1 ?/ v- u& d    “来,亲一口。”" L( h' U$ t1 I
    贺廉侧过头去,人家小两口亲来啃去,他还是回避的好。" _3 ~, c% |  m( f, @0 T3 l- u
    在彼此的嘴唇上留下的细小的伤口,潘雷再舍不得,也只能转身了。- f* S) U, D! B: {; t
    田远跟在他的后边。- F$ Q2 y4 f6 d5 H9 l
    “哥,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的,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别受伤了知道吗?”1 D- o, {) V8 V' V) p5 p3 E  L
    这个情节,有些眼熟。就他们第一次在国内分别的时候,潘雷也是这么追着他跑的。$ K  i8 W2 v! X6 r, a, u; A! Y
    不过容易倒是没有翻过安检,要闯关。' P8 P. @/ y3 x% y. I
    潘雷拿着机票对他飞吻,猛挥着手。
: \# f3 M+ v% B# f: V. l$ t5 B8 @5 Y( }    飞机起飞了,田远抬着脖子看着天空,叹口气。这一别,就是一个月么。不过,挺好,至少不是一年,至少他每次能来,都能配自己一个星期,这就很好了。很知足了。9 t1 `5 D* Z3 q6 B
    贺廉探探头,抓住头发。他这个人吧,不太会哄人。如果。田远哭了可怎么办?他算是看明白了,潘雷不在这的时候田远很独立,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干,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和平常男人一样。可是,潘雷来了之后,他就退化了,成了一个三四岁的饿孩子,就差吃饭也要喂了。可着劲头的撒娇,人本来就是温和的人,可在潘雷的照顾下,身上那股子温和,全变成了温柔。
1 G; N# r2 _% z+ b    潘雷喜欢照顾她,他也接受这种照顾,甘心如饴。
* f6 \. F$ z  p) v% l& R5 H    这要是哭了,他可没有潘雷的本事。
0 _6 J, L0 W$ @    这爱情啊,还真是让人改变性子。. o; \) I# K, v5 _7 r" @" D
    田远没哭,哭什么,闹什么。潘雷不在身边,他就是心酸难受,也没人能哄他不是?深呼吸,把所有舍不得压在心里,等他来,和他诉苦,要他更多的疼惜。- O5 E! E& U* ~2 D
    “没事吧。”/ o7 B9 K# `/ ?
    田远对他笑笑。
0 [) t1 {3 X/ y; i    “没事。他还会再来的不是吗?这一年,我们要经历十二次的分别呢,每次都要难舍难分,有些矫情了。”2 {; Y7 g# ^! `" T+ H. V
    这感情的问题,还真是两个人的问题,别人觉得难舍难分,情意绵绵,可是看人家去能坚强起来。
) ~' s/ z( W/ p( \    因为他相信,对方也在等自己,也用着同样的思念,想着自己。3 i+ N6 g$ W; [3 u4 s5 O# L
    只要他平安就好,其余的,都可以忍受。他说过,分别再难受,送他离开再舍不得,空虚寂寞什么都算在一起,只要他平安。他平安了,他剩了军衔,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5 c% K2 n9 b! g  F9 I; C
    对着贺廉笑了一下,他心里有希望,他有最美好的未来,所以他笑得出来。& f& d2 B# ]4 C2 [# I/ ~/ V" p
    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相遇。潘雷说的,他坚信不移。
. l! b# V2 F) X    “看见你们,我也想恋爱了。”
9 L  K' O! o- V1 N" b1 Y    田远笑了,他和潘哥同年级,说起来,他们借似乎都提倡晚婚晚育啊,都不来结婚的,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除了潘展。3 |5 o- U3 @( M* [0 Q6 `
    “这好办呀,我看学院里不是有几个对你心仪的女生吗?”
& G" X7 b; N( I0 m    “我还是喜欢中国人,还是咱们国家的女人最有韵味啊。要我不也回国发展?”+ V; r8 J  q4 k1 d. T
    “我看行。”
% A; I, @4 c& T8 C7 y" S    絮絮叨叨地说这话,走了的留不住,要来的,也挡不住,还不等他么离开机场你,一个小旋风跑了过来,一巴掌打在贺廉的后背上,把贺廉打的一个踉跄。
* k9 O5 X$ y4 G3 s/ b4 s    哎哟,这谁啊,打得这么大力气啊。7 |. P4 e; {0 \& p9 p8 [
    一串银铃一样的声音传来,笑得那叫一个好听,和山涧水一样。6 n; [5 B0 Z$ k7 U, r) D  C
    “书呆子哥啊,还真是你啊,正好了,带我回你那,我要看看我那个弟妹长什么样。赶紧赶紧。”
( G# z% {' D+ |3 L2 z    贺廉的黑线更多了,一把拉过给他一巴掌的女孩子,摆在田远的面前。$ _  h. B  o! I. l' g' B
    “这是潘雷的唯一的姐姐,潘越。”
( z# I' l4 R8 n) a& N1 I    田远心里生寒,据说这姐们超级强悍,彪悍的很,会扛着枪帮伊拉克人民反抗美国大兵。
9 N+ _6 c: s5 D7 g    “书呆子哥,这帅哥是谁。”5 c- m6 v! p6 g) b0 {% a: W
    潘越,嘿嘿的,没有女孩子的细皮嫩肉,但是神采飞扬,他们承袭了老太太的眼睛,眼睛都很漂亮。包括潘雷,潘革,潘展,潘越也是一样。  w* L$ z6 t# b
    晶亮的眼神,田远的感觉就是,这女孩子,就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4 O6 d, w, T5 G% y" A    “我就是田远,潘雷的爱人。”5 B. b" q( c' B0 J7 w# t2 f* v! s
    潘越呆了一秒,嗷的一声扑上去,抱住田远。
! c8 q) h1 V9 D) E3 {1 R    “帅哥,你长得真像我的梦中情人,你抛弃潘雷,跟了我吧。”5 y1 U! @  D" F'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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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女爷们潘越$ K3 \3 h- A& V4 ~( i- j' D
    潘越死活不跟贺廉在一地方住了,透着行李住进了田远的家。
( H0 H7 r6 ]$ K    田远这辈子还没和一个大姑娘住一个屋的时候呢,潘雷知道之后,差一点利用下个月的假期,再跑回来,拿着电话就在那边吼上了。& j! L' Q  I" q. @! |, H# q
    “给我滚!别在我们家呆着,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跑我们家勾搭我那口子去啊!你长到老你也温柔贤惠不了,别看见一个谦谦君子你就眼珠子发绿光,赶紧走!”" I1 A4 U( Z0 u2 a
    朋友真不愧是他们老潘家的人啊,一脚踩在茶几上,一手叉腰,哈哈的仰天长啸。
* I& `" v) [6 J“老娘就住在这了,你的人也归我 ,老娘就喜欢温和的人,什么你家的那口子,我让他成我床上的侍寝小妾。老娘夜夜宠幸他,让他给我生个孩子!”; h  C1 Q- _( J5 [' u9 T" G
    田远去下饺子了,他觉得在听他么两个没脑子丢人吵架,他也丢人。
* [: c; c+ C/ A( G8 E4 t; t    怎么着都是姐姐啊,住就住吧,能说什么。虽然他这个姐姐很不靠谱。! V3 ?1 J- n/ E8 r3 M6 B
    这才是女土匪啊,他老丈母娘那只是熏陶出来的,天生的土匪,除了潘雷,就是潘越。
& `- t2 }( W  p- P6 \    潘雷给田远打电话,明显是在他姐那里受到欺负了,电话一接通,潘雷就赌气囔囔的。
( p3 w! j0 ?' j# i8 k4 m" [    “那个死女人,全世界就她可恶。”
# c8 z0 d* h' e    “怎么说话呢。”& i( g' n! V. @5 }( E
    田远关上厨房的门,潘雷这么说可不对了,是他的亲姐,他这是干什么呢。
5 D; X. h/ y  {1 C' Y    “哎呦,我的宝宝,你是不知道啊,她还能算女人嘛。从小到大,就和我打架啊。我能把黄凯林木从小打到大,可这女人是从小就彪悍啊。采头发挠脸,每次和他打架,我都会挂花啊。他从小就喜欢女孩子的玩具,洋娃娃之类的,女孩子喜欢很正常,可他干什么啊, 拿了洋娃娃就给肢解。抓蛤蟆,抓蚯蚓,抓蛇,每次都比我玩的欢。) u+ |  d, y3 w/ U
    他十八岁的梦中情人就是谦谦君子,人认为哪种温润如玉,气质温和,略带忧伤,基努李维才是他的梦中情人。哪种书生气质的人才让他神魂颠倒。他倒追大学讲师,把人家吓到出国。倒追大学学长,弄的学长吓得不敢喜欢女人,爷爷才把他送进部队。
. m* R6 y7 X; `+ z8 o    他是憋屈了好多年,脱了军装,就开始满世界的跑。我家宝宝就是招人喜欢啊,气质好,模样好,人好,脾气好,他的喜好和我差不多,他肯定会和我抢你的,宝宝,别搭理他,别给他饭吃,把他赶走吧。我和军区司令说,军区司令不让我再出国了,要我等一个月,可我不放心啊,那女人把你吃了怎么办?那就是一个黑山老妖啊。他不要聂小倩,他要宁采臣啊。”+ L: G4 v" B! Q: T! P% g
    田远被他弄笑了,嗯,看出来了,他们喜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土匪。
! E8 N1 Y) X: [& o; U6 E    “我要是晚几天回来就好了,就能保护你不被色狼欺负了。要不,你住到贺廉那里去吧,把咱们家给那个女魔头。我真的怕你吃亏啊。”8 @0 _1 v; D  o3 Y4 L7 x1 F
    “好啦,他也留不了几天,干什么这么劳师动众的,他就是开玩笑的。”/ ~: L! @; Z9 W0 V! o  O
    两个孩子打架,大人何必当真。4 K/ b  V2 H3 Q: a% a
    “开玩笑?他都说今晚一定摸上你的床,让你夜夜陪寝了。”2 D! h( V6 ]. N& p
    “不会的,你多心了。”! V, d  O$ m; Z. g; I
    “宝宝,你把窗户门都关得紧紧的,他会反侦查,你一定要小心啊,把高压电棍放在枕头下边,开关就在电棍的左边,只要往上一推,就能释放电流,只要一下,就能把他电晕。”$ r: B5 Y, k8 k; o: X. r' v
    田远很是无奈,那是他亲姐,别闹出人命好不好?
" o, I; T6 J0 H& U& l: S    “饺子要煮多少时间?”7 d6 _- `# M% P- j
   “开过之后,点一点凉水,再开了,再点凉水,再开再点凉水,就熟了。我和你说正经事情呢。”
' |# E7 v# ?5 Y7 i. m- @    “我这几天要很忙,教授好像要带我们在各大医院观摩手术,哪有时间招待他啊,他无聊了也就走了,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9 ^$ X2 M" D" L; X# L$ E
    小肚鸡肠,他就是怕他身边有一个男男女女的,有男的他可以揍扁了,女人他只能嘱咐叮嘱,太不放心了。他把他家小猫儿送到一个女魔头身边,这不就像一零一斑点狗吗?那个女魔头会把他家宝宝吃干抹净骨头都不留的。: [# ?9 Y0 @. k/ m: b# V. s
    好担心,好害怕啊。
. s6 A' m( W) y  G6 t% z    吃饭的时候,贺廉埋头苦吃,潘雷的手艺非常好,饺子的味道好极了。田远也吃着,可潘越,吃一口饺子,喝一口酒,就一瓣大蒜,看一眼田远,嘿嘿笑一下。脚还在抖呀抖,弄得怪慎得慌的。" j+ R+ b3 D: E8 X
    潘越吧,其实挺好看的,就是黑了一点,就是太匪气了一点,就是太不拘小节了一点。, r3 I: N6 C$ W3 H" o1 p
    田远关了房门,在整理文件,本来潘越住在客房,他住在主卧室,互不相关。. D- @+ {* y7 D
    谁知道,潘越脱得就剩下奶罩内裤,拿着一条毛巾,推开他卧室的门,大咧咧的进来了。
; }8 o  ?( [8 @    田远赶紧拿起一边的外套披上了,他回到卧室,就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谁知道进来一个这样的女人啊。
; b+ Z# J1 z( I0 P    就差抓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他反倒成了被调戏的那个。
5 D/ c4 ~8 I# `1 n" _8 J: \    “借你的浴室洗洗澡。你继续啊。”
1 h: I: e  B/ O$ E: p( _    继续,继续个毛线啊。他的卧室,他的浴室,进来一个女人,还边走边脱,到门口的时候,就差最后一件衣服了。田远觉得,他该夺门而逃。
( }8 c) m2 r1 K1 u0 W8 |  y    小心的抓过电话,拨打给潘雷,这要他怎么办啊,家里出这么个女人,谁都受不了吧。: @: E5 W5 z$ \9 \- g3 t
    “擦,他大爷的,他来真的啊,我告诉奶奶去,说我姐抢我的爱人。田儿啊,宝宝啊,你赶紧的收拾东西,去贺廉那里去住啊,他不走,你别回来啊。家里给他折腾去吧。弄得乱七八糟的,等我去了再收拾,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5 J7 f* t" |$ V; U- y/ [    潘雷开始跳脚了。田远马上行动,抓过电脑包,他随身的几件衣服,他的外套,就要跑。这女人太强悍,他真的应付不来,怪不得有人被他吓得不敢再喜欢女人,估计被他这么一吓唬,是个男人都不敢在接受女人了。4 F4 U! h% \# z1 Q. ]% T: ~* L
    还没等走呢,朋友皮散着头发,裹着一条浴巾,倚靠在浴室的门口。
% J& M5 c+ i9 m7 q4 h! }7 O8 D    “帅哥,你走什么呀。”6 k5 i% X3 V/ f" j0 e1 B) l
    田远哆嗦一下,他被女人吓住了,从李医生,到那个实习生,再到党红妈妈,再到这个潘越,这简直就是四中女性的代表,每一种性格的女性,他都消受不起。3 G% S7 x9 V2 C# g, |; l) N# I
    “我,我去学校一趟,我有些资料要查。”
2 ?# e) b# u, V    赶紧的吧外套最后一个口子系好,潘雷最开始的时候,没有让他如此紧张过。那时候他是很土匪,但绝对和这种土匪是不一样的。
" b. d8 u# {2 f% x    “这么晚了,哪也别去了,睡觉吧啊。”, x& D0 A2 h6 B- r, B
    潘越拉着田远的胳膊,慢慢地往后拖,田远拼命往外挣脱,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聂小倩被黑山老妖抓去是多么的痛苦了。
1 H& Y* Q; S, k! U: {9 k4 f; m. Z    “大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您还是别逗我了啊。”
/ k* g3 `9 Q; n    潘越的手在田远的脸上摸了几下,对着田远的脸吹了一口气,田远吓得恨不得把整个脑袋抱紧外套里。哆哆嗦嗦的,他没有被女色狼袭击过,袭击他的一直都是潘雷这个超级大野狼。
1 `. I* f: N7 }/ Q( ]; f# w    “帅哥,你不知道吧,我从小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啊,气质温和,为人谦虚,整个人有一种徐志摩的饿气质啊,绝色书生,温润公子,潘雷那个土匪不适合你,跟了姐姐吧,姐姐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做悍马。”
7 [0 A2 ~6 E( w% O    田远僵硬着微笑,他们潘家就出土匪,一个一个从老到小都是土匪,别管那女都是土匪。
1 x& S; f7 C1 e- p3 q# o7 Z# y5 u! h    潘雷当初说这话的时候,至少比他含蓄一点,跟了我,我宠你爱你,把你当祖宗。宠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1 B; [! m6 a) a6 K/ {; }    田远可劲的往回抽手,可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女超人,拉着他手,那力度就和钳子一样。
% Q9 N* i( m- k, m   “大姐,我和潘雷日子挺好的。我们在一起也是吃香的喝辣的,穿名牌做悍马。啥都不缺。你,你还是松手吧啊,我走了。”
2 T( ^- R' P4 I+ u- u9 i# d, K    女人是老虎,他今天遇上恐龙了。) s/ S- E7 ?, J; S0 ^* v* v; s
    朋友开始解着他的衣服,吐气如兰,田远拼命扭着头,就是不看他一眼。* q" _+ f0 E9 E! M! h: @
    潘雷,你个混蛋,你怎么没和我说清楚,你们家的女土匪比你还要彪悍啊。' a- I8 n: K% N: ]9 h7 i
    “姐姐会好好疼你的哦。”
6 K6 N% }+ i3 |8 D$ \    田远再也忍不住了,家里只要潘越多留一天,他就打死也不回来住。爱咋咋地,一把推开潘越,抱着自己的电脑包,跑了。蹬蹬的下楼,一路跑去贺廉那里,这女人太恐怖了,太吓人了。潘家最彪悍的是谁?不是老爷子不是老太太,也不是潘雷,是这个女魔头啊。4 N5 f2 d- N# G9 {
    潘越切了一声,浴巾撤下去,里边是一身紧身的运动才会穿的内衣式运动衣。抓的电话打给潘雷。- g. h. h, A2 q; ?' O) t( }+ a
    “你家这口子,单子不行,对女人也阳痿。我就觉得这么好的男人跟了你是不可能的,他身体有毛病,才不得不屈服于你。”+ y' L3 W5 D4 `# b4 D* I4 E+ L
    “擦,你大爷的,他身体健康着呢,你把他吓坏了我饶不了你。”1 Q+ B6 ?. s9 U' T5 o
    “喂,混小子,我是你唯一的姐姐,我也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对你忠心不忠心。你毕竟在国内,一个月来一次,知道个毛啊,他就算在这和一百个女的胡天黑地,你能知道?我都快脱光了,他丢下我就跑了。这说明两点,第一,他对你还算忠心,不会背着你胡来。第二,你确定他不是阳痿早泄有些男科病?一个脱光的大美女都在他怀里了,他还能临危不乱,肯定身体有问题吧。”* X, g; d$ v+ ]; T5 v
    潘雷得意洋洋。他们两个打赌,潘越说不相信田远能抵制得了女人的诱惑,因为情窦初开的时候被潘雷拐带了,其实他还是喜欢女人的,潘雷说不可能。这不,赌一次,潘越负责勾引,看田远如何反应。潘雷完胜。* C7 `0 A; u9 ]3 X
    “我家这口子爱我,只爱我,你算个毛啊,他能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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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3: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章 潘越食人花; f$ {+ _- x% R! a8 T
    “我还是觉得,你家这口子身体有毛病,对女人不行。”5 j3 J4 @; l4 p4 G! L* C
    潘越输的不心服,觉得还是出在田远身上。2 H0 U& V2 b! G( K- y- ^1 @" T
    “滚你的啊,他身体好着呢,就是有些低血压,其余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什么男科病,他那是不喜欢你,他就爱我一个。我们两口子办事儿的时候,他那里是好好的。呸,我和你说我们闺房秘事干什么,你赶紧的给我走,别调戏他了,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 A) Z* z' C" Q5 B& B    潘雷只想赶紧把他弄走,这个打赌的事情吧,可千万千万别让他家这口子知道了,没他好多字吃。捉弄他,捉弄的大发了,他肯定炸毛。
* H  h) X) U* S# d& I5 y    吓得他都跑了,要知道这是他亲手导演的,估计,他们再见面的时候,田远会带她去逛人体博物馆,那些泡在福尔阿林的心肝脾胃肾,田远会笑着和他说,这是你的心,这是你的肝。奶奶的熊,捉弄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2 J! x6 Z9 X$ j6 F* ]
    “先说好了啊,这件事可千万别告诉田远,他要是生气了,肯定拿我出气,就没我好果子吃了。”
  C9 G5 `$ E) j    “潘雷,你能不能给爷爷奶奶挣点光,这么怕老婆啊,老婆是用来打的,他和你闹,给他一大嘴巴子,马上就老实了。”8 E- p* l& Y: }5 y" F
    “行,大姐,你找到爷们了,我就把你这话告诉我姐夫。你给我消停几天啊,把他给我哄回来。还有,你反正在哪里也没什么事儿,接接他送送他,他同学里有个男的喜欢跟在他身后,我走了他一顿,你观察一下,他要是还不死心,你帮我再打他一顿。他回家晚,你就去接他。那个国家的治安啊,我是实在不喜欢。”5 K- g7 o& [* m4 }! _: I
    潘越点点头,抠抠脚丫子。( u9 v. {% T' r- ]2 Y# j
    “放心吧,你的妞儿老娘帮你照顾着。你也给我在军队找一个爷们,奶奶的,我妈又开始逼婚了。”
2 e1 o  G6 y+ g* E7 G/ P, E    “成交。”
# t/ e) G  z' Q    贺廉对不敢回去的田远叔,其实吧,我妹妹小时候挺可爱的,真的他抓蛤蟆从来没有玩死过,一般都是丢到我的被子里,吓唬我,从来不残害弱小。他就是有时候不想女人而已。9 N' A5 e3 o5 K5 ?6 M2 Q+ ]
    潘雷也特意打过电话,哄着他。( K! {$ \# L+ \3 c
    “宝宝,你放心吧,那女人被我摆平了,她不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你回去住就行了。他这段时间就在你那边玩,会帮我照顾好你的。”4 G" V( ~# ]0 `; |  V
    “潘雷,我都快三十了,我一个人能行,什么都能行,你别给我找乱七八糟的人行吗?他小时候是不是从原始森林长大饿?他是不是和泰山上hi邻居啊,你姑姑他们以前在西双版纳吗?”7 C/ u, m) ?; c9 a2 [$ z; L
    “哎,你怎么知道的,我姑姑他们在西双版纳待过。”
$ m+ I3 y+ b( K) C8 p5 e    田远想摔手机。他斤土匪窝了,现在想出来都不行了。' p( ?9 }7 o) W- L
    他抛出来的匆忙,有些东西没拿,书本之类的还留在他的家里呢,实在怕了那个能脱了衣服要和他春风一度的女人,他思想刻板,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凡事都爱较真儿,他就把朋友当成洪水猛兽了,就不敢回去了。
7 k! {4 X4 I9 k( W6 C" j    贺廉陪着他回去,至少潘越再胡闹,也不敢当着两个人一起胡来吧。
8 }$ v/ V' Z4 Q0 k4 p8 V    朋友真的老师了,穿着一条绿色休闲裤,松垮垮的,却穿了一双高帮的军靴,头发扎起来,一件雪白的短袖背心,叼着烟,在厨房鼓动吃的。: Z' X: z9 [% I1 c
    “开个玩笑啊,田远,别忘心里去。奶奶教训我了,舅妈也教训我了,我不会在捉弄你了,你放心吧。我就是想试探你一下,看你是不是滥交的那种人。通过我的考验了,你和大哥而说说的一样,是个不错的好男人。奶奶的,老娘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狗屎运,能有这么一个男人能娶我啊。便宜雷子了。”. F2 {" y9 T% R. }$ T
    田远想揍人,估计这个时候潘雷在这,他会把潘雷踹上十脚八脚,擦你大爷的,你是土匪,你们家都是土匪,你们小区也都是土匪。什么叫做一入豪门深四海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亲戚,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姐姐,这日子没发过了。
2 ^" ^% c% c4 Y0 [; s8 @4 J    便宜的手艺还不错,就是把厨房毁得差不多了,看着每一代被拆开的饺子,田远也忍不住了。! N2 Y: [4 ^1 N8 N- r% C, s4 b
    “潘越,我警告你,这可是潘雷给我准备的食物。你想吃去国内,让他做给你吃,不许在破坏我这点东西了。他要一个i二月才能来呢,你都给我吃了,我吃什么啊。”
/ x" A4 l, O7 }9 v    潘越喝着啤酒呢。一看田远瞪着眼睛和他吼,笑了。
1 j; y$ }! @! o5 F0 P    “呦呦,雷子说他家这口子是小绵羊,这哪个国家的绵羊是炸毛的啊。这不就是一个野猫吗?帅哥,形象啊,温润气质的形象。”
3 E. g$ m/ ^3 l7 d6 J4 v) l1 Y1 ^    “狗屁,形象能当饭吃?”( |$ `7 @* G3 A2 t
    “行啦,我只懂了,下次我不会碰你的食物了还不行。切,不就是有爱人了吗?得瑟个什么啊,你等老娘有男人了,老娘比你们还幸福。”2 a# b8 k8 b/ \$ q
    田远看看贺廉,贺廉看看潘越,谁也没说话,低着头吃饭。这个姐们能加的出去,估计全天下的男人都去爱男人。
* o1 ]) h. {5 a* ]    潘越的个性太鲜明,那是潘展,潘革,绝对比不上的,他们兄弟两个,是一个八面玲珑,一个沉稳腹黑,潘雷是绝对的饿匪气十足,这姐们是霸王花,不,应该是食人花。太吓人了。
3 o8 L5 X; M/ Z/ t3 I/ o% ]( X    潘雷不是让他照顾田远吗?他是贴身保护,没人能靠近田远一米范围之内。别说是法国佬了,就连田远的同学都不能靠近,他大咧咧的坐在课桌上,一脚踩着桌子,嚼着口香糖,带着超级大的耳坠,穿着短上衣,画着骷髅头的,社会小太妹的样子。
3 U7 k# j: g: X    田远去医院,他就等着医院门口,顺便抓了几个小偷,打击一下街头小混混。
; y( z  t$ ?+ {4 M% F    田远去图书馆,他就看漫画书,笑得前仰后合,田远跟着他丢不起这个人,赶紧带他走。+ X. I0 W* h" b; X
    田远晚上回家,他就提着棒球棍子走在田远身边,正经邻居都吓得不敢靠近了。
$ b: b. h" \9 Y    田远在外边吃饭,伙食费直线上涨,潘越是他饭量的一点五倍,可算是见识到,这个腰围只有二尺一的女人,可一口气吞五个巨无霸,两杯可乐,打一个饱嗝,然后再进攻肯德基全家桶。
* r1 X9 W5 X+ y1 ^3 i! {    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不错的保镖,坏人靠近不了,好人也近身不得。: n, Q" P8 O6 N4 D6 z7 `. z
    他还去找那个法国佬一次,对他挥着拳头,那个法国佬吓得只要看见田远,都会绕着走。0 j$ `. E6 X# j; u( S3 @
    这力度,比潘雷在这的时候还要强悍。3 ]" m9 e! W, @5 {/ e
    悄悄问着贺廉这彪悍的妹妹设么时候离开啊,我实在很想回我的房子去住啊。
. H* }9 D+ F% N; V9 L, }    田远一直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真的被吓住了。谁能保证,这姐们半夜的时候不会摸上来,他脑子抽筋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吧。他虽然对潘雷死心塌地,也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潘雷的事情,可是,他一开门,就出现一个只穿比基尼的黑玫瑰,身心也受折磨啊。干脆住在贺廉这里,可他实在需要潘雷给他带过来的枕头,有了那个枕头,他谁的才会很好。4 ]. o' @5 w* P6 H) X; K- `
    贺廉一脸同情的拍着他的肩膀,“我妹妹说,他挺喜欢和你在一块的,苦厄的和你在一起很好玩。他是把你当成玩具了,他说,你绝对是潘家最出色的帅哥,生气的时候浑身炸毛像是野猫。不生气看书的时候,像是宁采臣,文质彬彬的书生。他本打算回国饿,可是,他妈在逼婚,他不敢回去,你有很好玩,她就留下了。! z0 c* |) l" e1 {
    田远很像仰天长啸,你妹啊,劳资的存在,就是做你的玩具啊,这种生活什时候是个头啊。他真的快崩溃了啊。
6 i& f$ i; m/ R4 c4 ^    “潘雷,你把他弄走,赶紧弄走,立马弄走。”
; b4 ?4 S9 O7 Y1 n9 K6 R    潘雷抓抓头发,他也没招啊,朋友,谁说也不听啊。再者说了,他和朋友还是同盟军,试探田远是他们合伙的,他要是把朋友弄走,潘越火了,他就惨了。
9 h# n2 F, C- k* p5 a2 ^* n5 C* ?    “你跟他说,哪个国家局势紧张,需要战地记者,他肯定就会去了。”, N  r! r9 W4 ^( X5 h
    “战地记者?”
: I. V7 D$ v2 {* b    “他主业是摄影师,可就是不务正业,喜欢战场。平时就各个国家做战地记者,拍摄照片,提供新闻稿。”
+ |' _6 w2 o$ M" G) H    田远对潘越倒是有些肃然起敬了,这女人,也不是靠打架为生啊。他也有一个正经严肃的工作啊,到没看见过他拿着相机到处拍,算了,既然是他休假,愿意在他家里度假就呆着吧,能怎么着,和一个女人争吵?那还是潘雷的大姐不是。
; ]1 M1 v; q" R6 U    那也是一个不羁的女人,潘家的人虽然都是土匪,但是,每个人都很出色。潘展生意做的好。潘革警察局长,也是风生水起。潘雷在军队。就连一个女孩子,也如此强悍。
1 y; ^; Q0 J9 N/ W    “你忍耐几天啊,他在你那,我也多少放心了。贺廉就是一个死读书的人,万一遇上危险,遇上困难,他真的指望不上。朋友暴脾气我不在你那,她到可以帮忙了。你的人身安全我就不担心了。”
& p! Y5 P) |( F+ i" O8 e. O  {* _    田远无语了,他三十了,他真的快三十了,潘雷别再把它当成三岁的孩子行不行?他会自己照顾自己,别到处的给他找监护人。
. d: X2 h7 q: [    “大不了下个月我去看你的时候,我帮你驱赶他。”, s" D6 r  E; Y( t; V1 l, L
    田远唉声叹息,还要一个月啊,他很痛苦的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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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同志大游行
: |" m0 l2 x& `    田远第一次见识到潘越的彪悍能力,是在英国的每年一度的同性恋大游行上。
& c  u; f/ ^( I! l7 ?    潘越疯归疯,闹归闹,就那第一晚上把他吓着了,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相处的还不错。潘越喜欢叼着一支烟,坐在桌子上,晃荡着腿。
% E* h3 u" n' ^& N' Z3 |    田远自从知道他是战地记者之后,对他的经历很感兴趣。潘雷的工作是机密的,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说的,哪怕是对自己的爱人也不行。, P" |  p$ O, e7 L; L( z
    潘越的工作可以说啊,他是典型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人。
6 [, ]$ k) S; [0 }3 g( P* X    最开始,他还是很排斥潘越,总觉得女人他这个样子太彪悍。
# W1 u8 }/ l$ V' F9 D' h+ f    可知道他是战地记者,跑过很多国家,经历过很多次枪战,发回很多报道之后,他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他们会交流,潘越会坐在桌子上,晃悠着腿,抽着烟,和他说着每一次难忘的时刻,那些枪林弹雨,那鞋子战争中的痛苦人民,那些杀戮。
. H* m! a2 t) h1 s, T% E    田远觉得,如果可以,申请国际红十字协会,到当地帮助那些人们才是一个医生最该做的事情。$ e- _* N. {( s9 ?3 k( B* N
    他们会一起喝酒,一起抽烟,贺廉虽然有些奇怪,他们别扭了五六天,怎么一个星期之后,这姐弟两个感情似乎融洽了。虽然,田远还住在贺廉那里,可他们不再动不动的吵架了。也会和平相处了。  Q8 \, i( v& b. p$ m
    因果每年都会举行同性恋大游行,这是国家允许的一种游行,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参加。+ s. y$ r! t4 \: ~2 p+ Q
    这种事情,田远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上他的学,他学他的知识,这里游行堵住路口,他大不了提前转弯。
8 W% a  K. i- x" s5 K    可别忘了有一个潘越。0 @- h5 j; h$ B/ I2 {
    这女人,简直都不能叫女人了。扛着相机,就兴致勃勃的要去拍照了。田远抱着电脑包,要提前转弯绕过去。潘越一把拉住他。+ U: A$ H- _0 C1 ]$ ^# f
    “你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你为什么不游行啊,抗议啊,要求人人品等啊。”
7 i' ~$ d$ o7 \6 Q; B1 c2 }  P    “我觉得我很平等,我和潘雷我们不是他们中的那些人,我们只是相爱了,爱了之后,才知道是同一性别而已。我们两个在一起,没人敢歧视,父母都赞同。我生活很好,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
! J8 T8 x1 m( ]    他和潘雷是比较幸运的,没有什么坎坷,他们就在一起了,还很好,他觉得不需要抗议什么的,人们思想不解放,这是游行能解决得了的吗?
/ T2 V. Z; e/ L7 Q3 Y    爱上谁,怎么爱上的,这都是自由的,只是有了他多大饿有色眼镜,才让这一种爱情得不到理解而已。8 i' t, n% i& \, J; p
    潘越不管啊,潘越塞给他一把抗议歧视同性恋的旗子。
3 S6 Z( }6 u$ ~    “我要收集照片,你不去我可去了啊。”
# Z/ }2 m, R' U" k8 j1 b5 [% p" L$ E    田远拉不住他,潘越转到人群里去了,田远叫了几声没叫住他,没办法,也只好跟了进去。怎么着都是女人啊,他也是男人啊,他要保护姐姐啊。
7 c2 [0 i, X  C    人太多,他挤来挤去,就为了找潘越,潘越滑溜的就像是泥鳅,诶词都刚找到他又丢了。田远被人群记得头晕眼花。有人趁机还摸了他几把去了,他也忍了,奶奶的熊,再摸老子一把,老子发飙了。& j3 D' o8 E( ]. ?4 V( D- n4 }" N4 Q
    又看见潘越了,田远想把他拖出人群,就感觉有人摸了一下他的屁股。田远回头一看,一个金毛猩猩对他挤眉弄眼。' q, c$ d( U. ^/ I- ]# u( Y' R
    “我擦你大爷的,老子废了你。”' O* ~. z8 N! y" s2 z
    田远真的火了,背起电脑包,刚要挥拳,潘越就上来了,一把拉过他,抬起一脚,直接飞踹他个金毛猩猩的裆部。" m8 B% i! e! g3 m% B. b# x
    “你大爷的,我弟妹你也敢非礼,老娘踹的你蛋碎!”
4 p  Q8 ^  m' C& U    他这一脚引起骚动,人群乱了,有人上来理论,警察本来是维护治安的,一看要打群架,赶紧制止。
! l6 `: ?% L( z/ _    然后游行队伍就开始和警察打起来了。; v3 D1 `4 S# s( U* w
    惹事的两个手拉手跑出人群,潘越眼珠都红了,脸上是一种兴奋,那模样和潘雷有几分相似了,潘雷是扛了枪就兴奋,他是看见打架的就兴奋。
- `" f) \9 b. e& ~1 n) x    “你在这等着我,这是快门,懂吧,会按快门吧,拍几张好照片啊,让你看看咱们潘家人是怎么打架的。”, G# r+ L" U7 }5 U
    把田远推到一个商铺下边,让他在这躲着,按快门。+ n. b" H* h: x, z1 a
    潘越挽起袖子,嗷的一嗓子就加入战团,捡起地上的石块就冲着警察丢过去。高喊着,打倒八国联军,打倒美英主义,大鼻子滚出我们中国!
* L3 k% U) x/ P' M    田远估计戴着眼镜的话,会摔得稀碎了。/ i) r' [6 D# x3 L' J2 t
    老姐啊,这是在人家英国的地盘好不?你以为喊着国语,就没人听的懂是不是啊。还打倒八国联军,你和潘雷真是亲姐弟啊,你们的口号都是一样的啊。- |" ^2 N( }$ P
    有了这位热血女人的加入,所有同志们行动起来,和警察奋力抵抗,推搡,互殴,捡起砖头丢向警察,把警察车扯过来,一顿胖揍。
7 w+ z. ]& b$ v    场面乱成一锅粥。
  a, V  }' q+ u8 @    田远赶紧按动快门,咔嚓咔擦的拍个不停。$ a: s, n5 f8 @
    心里一直在庆幸,幸亏他们两口子爱的平静,幸亏他们两口子顺顺利利的,没人敢鄙视他们,没人找他们麻烦,没有跑大街上呼喊着爱情平等。这也太野蛮了啊。
3 ~( \: H/ b7 a9 [! Y: r    朋友捡起一根棍子,一条棍子舞的虎虎生风,五个警察都不能近身。0 ?' Z" Y( D0 F
    还有人吹口哨助阵,这群人,都疯了啊。
- B$ N5 B! Z2 n0 e! U    潘越一个一马平川,就撂倒了五个警察,和身后赶上来的大部队继续前进。
9 \+ J0 }. E! E3 i* G+ e    “打倒法西斯,达到希特勒,打倒一切不平等法律,人人平等!”
5 Z; k; ~, s" c2 |    大姐,这不是五四爱国运动,您老悠着点啊。
9 _7 d: c. t6 {4 G) @' J) X    田远收起相机,冲上去拉出潘越,这不行,再继续游行下去,估计他要去警察局把他弄出来了。( G: b9 \2 w) n) o  j$ N% O2 D
    死拉活拽的终于他把弄出人群。拖着她往回走。& m) q) w5 [4 O7 v+ A2 Z( Y7 \1 U
    潘越是高兴了,也不顾被人拉车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查看相机,一看照片,拍拍田远的肩膀,好弟妹,不错,有前途,做不了医生,跟着大姐我混,我保证你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地记者。
* U; O& ?( D. V* C; i+ h1 B5 t    潘家人太彪悍,田远再一次确信这一点。
; W1 u. Z5 I* |8 g    他觉得吧,所有潘家人,他最喜欢的还是他丈母娘,潘雷好,但是有时候也不好,他管得太紧了。还是伟大的母亲才是女神啊,潘越这样的,就是一个女魔头,少惹为妙。+ |/ F9 p* F% Y' S( R4 }3 z
    这段日子被他这么一闹腾,竟然过得很快,他不知不觉之间,潘越都来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到没时间去想潘雷,总怕潘越搞出什么幺蛾子。7 k+ J. |' F* A9 \
    这一家子,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嗷的玩太极剑法,父辈们喜欢CS,小辈们喜欢拳脚相加。就连一个女人都如此,他还能对谁抱有幻想啊。
1 B( M% [' J% y- `. \6 p3 k$ `    潘越是打酱油的,他跑这来搅乱了田远的生活,然后,背起行李包,就又要走了。4 N3 P7 q, e: Q
    “弟妹,拟合潘雷结婚的时候,我肯定做你的娘家人。姐姐给你出气啊,潘雷敢欺负你,姐姐帮你揍他。”+ [% }# N. O& d2 Y$ N
    田远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 ^# E7 V9 P: N0 i: U2 j/ @
    “姐,我和潘雷会结婚,但是,是我娶他,我带着婚车,去军属大院把他娶走。”
8 Y3 T+ n! B" m% l" o2 F    他来这几天,倒是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打过架呢,没有参加过游行呢,没有雇请保镖跟前跟后呢,他来了,就把很多先例给他开了。 * R( R0 h- q1 i# c* f# B
有很多人就是可以天生就能驱赶寂寞的,潘雷是这样的人,潘越也是。他在这里,胡搅蛮缠上蹿下跳,搞得四邻不安,可是,时间过的飞快。/ h8 W# q! T' L' m" p( z
    他不得不承认,潘越和潘雷一样,都是活的很潇洒的人,如果潘雷不是特种兵,他也会从事雇佣军吧。1 D) [) }; w! I+ ~9 e
    潘越是天生的流浪者,潘雷就是天生的军人,他们身上有一种匪气,一种霸道。3 }: T& ~+ h. a/ s* O
    潘越在的这段时间,真的弥补了他对潘雷的思念。他有时候会以为,他在房间里制造噪音的人,就是潘雷。潘越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那不就是潘雷最开始给他的感觉吗?. K2 p! o" `$ U: b/ S
    那时候,他也觉得潘雷很可恶,可她走了,还是会思念。
; z0 y2 \1 L7 f9 y. w, U4 L) B" U    他觉得,潘越走了之后,他也会想他的。这么一个特例独行的彪悍的女人,其实,和丈母娘一样,都很可爱。潘雷有一群很好的家人,这些家人,也和他相处的都不错。
0 m; T+ S& {( D, G    潘雷给他的,他喜欢。不管什么脾气,他都喜欢。
5 D" k3 T0 \  Z- n& I# Y    时间过去的很快啊,再过两个星期,潘越这个制造麻烦的人走了之后,潘雷就到了。他的生活里,总会充满潘家人。9 ?  S: @% Y) `& s, X8 P' X+ r
    他这么一闹腾,平淡如水的日子,也变得很快,也充满欢乐。虽然 在这吃光了潘雷给他的存粮。& j# Y& Y- V  f' Y1 a
    “对了,看在咱们姐弟一场的份上,第一个晚上,我那么吓唬你,是我和潘雷打赌,潘雷说你肯定是柳下惠转世,对他的爱诗坚贞不移。我不信,他说不信你可以去试啊。我相信我家那口子对我的爱。我就试了试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  W0 [! ?" x* F. V+ I- L* s# N
    潘越临走之前,还要使坏。
7 O& H4 m, ]5 ~7 u  V! W    “谢谢大姐。”
2 A9 B" {9 [( N/ E    田远咬着牙,微笑,潘雷,你小子把皮给我绷紧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啊。: n1 s& w" D8 l- o. y$ v3 i
    “弟妹啊,我还是觉得,你跟了我弟弟,白瞎你这个人了。你真的不考虑和我谈恋爱吗?”
" ~6 x+ h* g6 ^4 r1 R9 E    “多谢大姐在这段时间帮我排遣寂寞。”& D% v$ `7 q* h3 E5 e, o0 l7 p+ z
    给他提供可以收拾潘雷的好借口。
* s( J, v# @% X7 M3 `: k
  r' ?) {$ I0 h7 j* V% w7 n% |5 p! L* G%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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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4: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升军衔成中校6 s% u) D8 s  d, h
    田远已经在心里,把潘雷这样,那样,满清十八酷刑,老虎凳辣椒水,渣滓洞,到美军虐囚,捣腾能想出来的各种惩罚手段,都好琢磨出来了。只等那个混球一道,然后,嘿嘿,有他受的。: K( a4 m; F! U, h& f& t3 C. c- j
    潘雷说,一个月,一个月他肯定就来。让他算着时间,还在日历上勾画了一圈,告诉他,这个日期,他肯定就能到。
7 o% ?1 m( b2 l/ a' e) w5 v- t    他临近月底的时候,田远突然发现,潘雷的电话,中断了。
1 I: O* c6 `- }    田远拨打过去,甜美的移动小姐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2 q( o. s. K, t' D' D8 B! [    田远看着手机,又出任务了?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来看他吗?
) c8 R8 g% F$ x7 N9 j; B3 T    一连三天,都没有消息,电话也接不通,田远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就算是出任务,也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和他联系的啊。这是去哪了。+ `3 z- P" u' u/ s# |+ }4 h
    学习似乎都没什么精神了,注意力总会偏移,等他回神的时候,显示器上一连串的潘雷潘雷。叹口气,这都是第五天了,他现在是真的没心思学习了。
9 j. B0 D. f  W  B& A; b    实在等待不下去,他想知道潘雷的消息,哪怕是别人告诉他一句他很好也行啊。拿起电话给他丈母娘打过去,可又怕引起老人的担心,思考再三,给潘革打了过去。4 N3 X: {' V  |, H: j
    潘革在医院呢,一看电话号码是田远,脸色有些凝重。
$ ?; e  v+ v6 O2 i. q% {6 F; |    潘展看过来。" d7 F: x: H8 O' w$ X% ]9 G6 O
    “就说雷子一切都好,早上打得电话,他出任务去的地方偏僻,去外地了,才往回走呢。”$ v8 |* I5 j/ S
    潘革点点头,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田远的为人他们都清楚,他和雷子的感情,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有多坚定不移。0 A4 x8 F3 |4 R) H+ {# Z, ]" e
    雷子这边在手术室,田远那边还一无所知呢,能怎么办?隐瞒着吧。
0 F, u; B. ~. h    “田远,怎么想起给我打个电话了。”
/ Q% @0 M, |6 @7 B$ E' r    潘革尽量装作惊喜的口气。
( C; F# }; I: |    “二哥,我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接到潘雷的电话,他说这周末过来的,我就是想问问,他干嘛呢,还过不过来啊。”! V: i% B3 H4 X
    “这个混小子,今天早上我才找得到他,他出任务区了那地方太偏僻,信号不好,外地没有赶回来呢。咋咋呼呼的说着他要赶紧回来,你再等几天吧,讨回来肯定会去英国看你的。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怎么可能浪费机会不去啊,他也想着你呢。没事,我给他准备机票。他回来我就阿把他打保送上飞机啊。”5 k& `$ c4 Y/ }  u$ `, G5 u6 I8 F
    田远的心这才算是放进肚子了,潘革说一切都还好,那他就放心了。
+ P: ]+ F- K$ u9 a. O0 q    “让他有信号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突然我找不到她,有些心慌。”1 R( [1 M" o$ ~: f! s8 F, S9 D
    “好,你好好收拾他。”$ f. ^! C, k5 o+ V
    电话挂断,潘革皱紧眉头。潘展拍拍他的肩膀。
- z# Y; {& f( i6 D) U  j( w    “能安慰一个是一个。他在国外呢,也不能让他跟着担心啊。放心吧,林木在里边做手术呢,没事。”
7 `3 {, c! v; r. \% F! l3 W# u& k    “我也知道他不会有事。只是被匕首刺入右肩而已。可我就是生气,潘雷也不小了,他怎么就不长脑子,凭着一腔热血就往上冲,那是一群杀红眼的罪犯,何必和他们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3 T. L( j2 a. X5 ?4 p
    潘雷这次出事儿非常突然,他接到命令,带着人乘坐直升机去执行任务,尾追拦截一群银行特大抢劫罪犯,处处设卡,层层拦截,还是让罪犯逃脱了,他们在罪犯逃跑路线上设下埋伏。
- O& ]% v7 R; W9 S; E. G; r    银行劫匪,可能是一两个人吗?他们抢劫运钞车,计划周全,具有反侦察能力,能在所有警察眼皮底下逃走,遇上埋伏,这些人分散来跑,特种兵们也纷纷去抓捕。这样一来,力量就分散了。& j0 _6 X) z/ h6 Q9 ^8 B
    潘雷对付的是那个策划者,也不知道他么怎么搏斗的,那个策划者被潘雷打掉额脾脏,昏迷不醒,潘雷也受了伤,右肩插着一把匕首,那种个美国生产的军刀,刀锋很长,黑市上卖价非常高的军刀,就插在他的肩膀。
8 g- k$ Z4 A- M2 ]9 A, U    赶紧送回来,失血有些多那个沉稳如山的男人倒在病床上,给人一种山体崩塌的感觉。没敢通知潘老爹,党红院长,紧急送往武警医院,林木主刀做手术,叫来他们兄弟两个。
( o: T1 k7 u3 e$ P2 @+ N. R1 w/ u    “一个二,两个也二。一个是有单子傻乎乎的饿勇往直前。一个是缩手缩脚气死人不偿命。怎么遇上这种傻子。你等他醒了,好好教训教训他。都不会为了对方想想。这要是田远知道了,还不心疼死?肯定从国外跑回来。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 p: \2 _  n' s. J  [' h    潘展听这话觉得不对味,潘雷是勇敢,热血,执行任务就冲上最前头。可那个缩手缩脚的人又是谁?9 o2 l1 G" ?% @4 H5 p0 G3 t3 Z
    还不等问呢,林木出来了,一脸的微笑。
* e" I7 h( o# P3 O3 C' Y    “没啥,没啥,别紧张。就是看着吓人,失血有些多。伤口缝合了,输着血呢,这几天也是累着了,明天就醒了。我给他作风和的时候,都听见他打呼噜了,短期内别崩了伤口,按时换药,修养个半个月一个月的就行了。”# K2 B7 F0 ~6 o6 t
    兄弟两个这才算是放了心,潘雷,这么大了还让人操心呢。他就没有老实的时候。) {7 A& O5 D" O$ z
    第二天中午,潘雷伸了一个懒腰,醒过来,肩膀一疼,才想起来,他光荣的受伤了啊。8 c, X/ l& p/ i, }
    坏了,他答应去看田远的,这都几天了啊。再耽误下去,那个祖宗肯定担心了。跳起来赶紧找衣服,他要马上办手续,他机票还没有定呢,他要去看他叫的宝宝啊。: R- N; j- a- }: ?3 J
    潘革推开门进来,拿着他的手机。% P) U8 h& y  @# S" A! t, G6 ]# U
    “下次长点脑子行吗?你和一个罪犯比什么拳脚功夫啊,直接一枪下去打死他就行了,看把自己弄到医院喇叭。赶紧的给田远打个电话,他昨天都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和他说你没回来呢,一切都很好。”) g* y  T" V3 _3 Y( v+ H3 Z; Y
    潘雷嘿嘿一笑。赶紧拨打电话。潘革去叫护士给他查看伤口,毕竟失血挺多的,他送进医院的时候,据说上衣上都是鲜血,看着特别吓人。2 t/ t3 s9 b1 v# {, `! b. M
    “宝宝,这不是执行任务去了吗?我去,肯定去,你等我啊,别去机场接我啊,我自己能找到家。恩,你上课去吧,我保证一天给你打十个电话。”: F; c0 ]' @% q5 I7 W  o7 m! Z. V
    电话放下了,潘雷有些头晕,毕竟受伤挺严重的,强装起精神抖擞,给他家宝宝打个电话,把他哄好了,才放下电话,低着头,有些疲惫。/ h% X! ?) F" I  m
    潘革靠在门口,微叹口气。他们兄弟感情亲厚,虽然不是至亲,但是他们还是一个爷爷的孙子,小时候一起长大,看着他出事儿,还是心疼。也有些生气,这么大人了,都有家室了,他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脾气上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傻乎乎的往前冲。这份勇气可嘉,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勇气可敬可佩啊。这要是某人也这么勇往直前该多好。
- l4 O) h6 B1 ?# t' @- J, J& e    唉。
9 R# H+ G. A+ x5 L1 P0 Z' B4 F, E    “你好好的,你家那口子没有了你,你觉得还能活下去吗?至少你也有家口了。别被人言语一激,就不管不顾了。休息几天吧,我和大哥找人照顾你几天。”
: N) K; z1 n, @7 k* A) H) x* R    潘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真的是被劫匪言语一激就丢了枪,开始肉搏。谁承想那个人中途使诈,给了他一刀啊。* [# P; e5 H: T
    “不了,他还等我呢,我必须要去看他。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到要做到。二哥,给我订机票啊。”
+ O& U1 Y0 a3 A+ W4 p7 C    潘革丢给他一张机票,早就段准了没办法他。) J2 q. ?, \  a4 |$ n  j
    “这是个男人就能说到办到,那就好了。去吧去吧,你睡觉的时候,你的上级领导过来看你,说给你报二等功。军衔升一级,中校。小子儿,不错嘛,升的很快啊,行,咱们这一辈,你再来一个将军,也算是没有辱没咱们家的军人世家。”$ x: k+ `# v, B1 i4 x" i' V
    潘雷一听这个消息,嘿嘿的笑了。
- Z; p# m3 T! X2 Y; L8 p    “真的呀,那我升到大校,我就可以做特种总指挥了。整个军区,除了司令,就我官大。我们的日子就安稳了。”2 F! R# d' O+ @
    潘革鄙视他一下。
' _4 q; F! ^8 q1 Z) p# R) s- i    “官迷。”
  M; u- k  g) O% y' g6 x    潘雷哼着小调换衣服,一次受伤换来一次升职,挺好的。理着他们连口子最后的目标,就不远了。. w6 w0 q" f; J9 {9 U; a3 p" d% V
    中校,然后就是上校,再然后就是大校,这小日子就美了啊,一周休两天,各大节假日都有假期,然后,他就可以陪着田远啊。一个做军官,一个做院长,这世上,谁能比他们两口子幸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 {& x- [- r, Z0 b. u, v    名利双收不说,爱情也美满。
5 e- M3 c7 k& ]4 z' m9 _! }    “哎,伤口小心啊,毕竟失血挺多的,你这几天老老实实的,既然去英国,那就多呆几天吧,部队给了你病假,你就好好陪着他吧。”. m4 R8 w: _, i6 |  M8 d+ B9 g" Z
    潘雷就差扭着腰唱进而老百姓真高兴了。多好,多好,负伤了,他还升军衔,他还捞到不少假期了,他就可以好好的陪着他家那口子。
) z9 W8 P& e2 i% z2 f; P3 ^7 i    这一年也听好多的不是么?去看看他,陪陪他,这日子也过得飞快呀。  S# u% H+ k' T/ b/ D% G
    跳上车,敲着车窗,赶紧的让潘革送他去机场,他还要看他的宝贝呢,一分钟都不留着了。
( W( G- ~& A8 r    林木追赶着给他拿来消炎药。
7 k* p/ h6 h& n. k: ~5 I2 p    “多吃多睡多休息。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家那口子肯定能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带我问他好啊。”
: i8 \* w3 I: g" w2 l7 m    “亲爱的等着我,亲爱的我疯想你,亲爱的,,,”
2 H$ r2 _: h) T2 W    潘革丢过来一袋食物。
" q& `' u9 e# C; c    “你给我闭嘴。”9 R) |, \# A; u' u, a) R3 l6 V; [
    胡编乱造的小调,荒唐走板,他还在那引吭高歌。$ [5 C2 A& n* V+ C4 n; s  [
    怎么就有这个傻弟弟啊,有了爱人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一副很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的着急样。# ]) q  F; s3 ?9 x
    苦笑了一下,心里住了一个人,满满的都是他,给他做一点事情都能高兴半天。辛苦没事,疲惫也没事,只要能马上看见那个人,那些都不算什么。/ S* ]9 [. J. }5 M/ C% T$ F' O0 p
    着爱情啊,还真他喵的磨人啊。* X) P) e9 q: y( F3 l
   % n/ |# l8 J0 `% ^/ c

7 F0 }1 o9 j2 y  O8 B第一百八十三章 受伤了求安慰- Q% f- _  s4 |
    田远放学回来,就看见潘雷笑嘻嘻的在门口长大手臂等着他呢。. w3 ]  p: S+ }
    田远先是笑了一下,终于来了。一点消息就没有,真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他来了,就好,看着他只能在家门口,对他微笑,怎么就觉得风和日丽呢。隔壁珍妮佛太太家门口的玫瑰开了,他对着自己笑,呼吸里都是玫瑰的花香。
" k" e. W$ X8 [) k4 S    不过,马上脸就沉下来了。哼,混球,你和潘越想法折腾他的事情咱们再来详细算算吧。
- c* r- V! n/ U; G8 s& N1 T( i; X    “这什么表情啊,一会笑一会阴天的,谁惹你了?告诉哥,哥不踹死他。”5 i  U2 s+ j) [  P3 t1 P
    田远抬着下巴。
- U4 \+ W# Q1 ~- [9 |    “哼。”
& R8 _# F  K" @  I( p$ O: u  ]    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R& q% H6 X5 o* R4 ]
    潘雷笑的肩膀的伤都疼了,看看,看看这小模样,下巴抬着,骄傲的就像小王子呢。捏着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 C# u6 Q5 `* C; e. Q    “我的宝宝啊,难道是哥哥我错了?是啊,哥哥我不该出任务到偏僻地方不给你打电话,不该让你担心。宝宝,我这不是来了么?开心点啊,我这次多陪你几天,笑一个,给哥笑一个。”9 @9 y- ^  _: K% P* n
    “混球,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让我担心。”
- _% U1 X, q& c4 }7 x- ]9 {$ N3 h    田远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能来就好啦,就算是那几天让他真的很担心,吃不下睡不好,学习都走思,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3 _0 U! H  t2 C1 s
    正巧了,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的伤口上了。潘雷皱了一下眉头。
" m/ w8 o  w5 k; R    “哎哟,我的祖宗,这不是谋杀亲夫吗?”
6 |1 F, [$ e+ L$ h) }0 }' ^. c    潘雷知道,他现在不承认,到了晚上不还是要发现,隐瞒着他,田远会更生气。不如干脆说了,夸大一点事实,然后,撒娇耍赖,打滚卖萌的求他更多地关心和疼爱。' @! k' `" R5 S( @" l
    田远果真吓了一跳,赶紧要脱他的衣服,看看怎么回事。) i2 c8 T, `8 @7 O$ X
    潘雷闪躲着。装出一副被坏人调戏的小姑娘的扭捏样子。8 a! n" E2 c* f) K1 ]4 _1 `) Y
    “讨厌啦,人家会害羞的啊。进 屋吧,进屋人家随你还不成。”
8 w6 ?5 m8 ^0 n    田远着急坏了,要不是怕他身体哪还有伤口,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担心他,又气恼他扭扭搭搭的,拉着他回到客厅,电脑包一放下。
0 f6 O3 z3 J5 y    “给我脱。”0 V4 U1 c. [0 R. L, o" a5 r
    “潘越在你这住几天,怎么把你也带成小土匪了啊。这都学会劫色了。”! m1 F6 o# Z2 |) o8 q" Y, T
    田远也不和他贫嘴,直接上来就往下扒他的衣服。潘雷怕他着急了,乖乖的主动把衣服脱下来。" N' e* h. u+ I& w* H6 @; ]
    “没啥,就是前几天我出任务,受了一点伤。不过不碍事。因为这点伤。我还升军衔了呢,我还多要几天假期呢,宝宝,算起来我挺划算的。没啥,你看,真的没啥了。”% U6 ?8 e' f$ K  Z( t
    上衣脱下去,半个肩膀裹着白纱布,没看见什么出血点,但是包裹的很严实。田远小心地摸了摸,一点力度都不敢用。
% h7 u% i) G# q6 \/ P3 M    “枪伤?不是穿着防弹衣呢吗?”
. y  m1 O0 a- C6 w8 J' t    “被人扎了一刀,林木缝合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没办法抱着你转几圈了。不过耽误不了我们恩爱,晚上了,你做我身上,我们照样红被翻滚。”2 e) e' n) ~5 H* {  p' s9 @: {
    潘雷没个正经的时候,田远咬着嘴唇,那担心的模样,那个懊恼的样子,让田远脸色难看。把他拉过来,左手臂把他搂在怀里。
  R) A6 {/ r9 x& I& a    亲吻着他的额头,拍拍他的后背。/ c, \. v3 F" d7 X
    “没事了,真的,真没事。”
- e% {' E4 C. W5 b" Z: Z) U    “你怎么就不能让我放心一点。总怎么莽撞。”
* m1 G, e: r) ?# ]    摸摸他的伤口,心疼得要死了,这好端端的,一直都没有受伤,那次也是吓唬他,这次怎么就见血了。到底严重不?伤成什么样子了?他要了解全面了,给他治疗啊。
$ m" o6 T3 V* {( B9 I+ J; T% H    “能升军衔呢,我和你说啊,我是升的最快的,这少校没几天呢,我就到了中校,接下去上校,大校,我就成司令之下,众人之上了。还不恭喜我。”
. V' L. r0 i* l) j; p  g    田远真想揍他,要不是念及他有伤在身,真想给他一巴掌,官迷,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嫌弃身上的伤疤还少是吧,看看他的身体,大小伤疤无数,都是以前的旧伤,又添上一道,他以为这是勋章啊,多一道能彰显男人本色啊。, E+ H* w2 _2 c) V" _4 V3 i0 ]
    “赶紧给我回房间躺着去。饭别做了,屋子不用你收拾,衣服也不用你洗,好好的去当一个病人。”
4 q1 D6 [# D# C& w# \* K% Q* [2 [$ n) V    潘雷伸了一个懒腰,刚到一半,就让田远阻止了。别动作太大,把伤口崩裂了就不好了。
! Z/ ?9 j- A  E& W' H8 B6 E7 g& ]    “我也大爷一次。换成你来伺候我。宝宝,伺候大爷舒服了,大爷有赏。”5 P; s+ v. ]5 @0 D  B# a8 Y4 p  S
    还能耍贫嘴呢,田远瞪了他一眼,送他上楼,给他脱鞋子,给他盖被子。摸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8 p7 u+ d# u! _; ?; H: {- ^
    潘雷还真是累了,他毕竟受伤挺严重的。9 X4 e# ?) w' W
    “宝宝,陪我。”0 ^3 K1 o( P7 m6 V' u
    田远恩了一声,潘雷的声音有些模糊,看着心爱的人就在身边,他睡得踏实。长途飞行,加上失血,他需要多休息。田远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舌尖舔了一下他有些发白的嘴唇,碾压了一下。他嘟嘟囔囔的叫着宝宝,向右侧卧,田远拦住他翻动的身体,让他保持平躺。可别再压着了。
; B! L: P% Q; p" v  w    悄悄地下楼去,给林木打了电话。, e* t6 O% k; o* D) ]! P
    “把他的病例,还有你的诊断,手术记录都给我传过来吧,他在我这,我是医生,可以照顾他。”8 y& v; N4 z" V
    林木给他发邮件。
" ?+ f* J) f2 v! ]5 u    “幸亏了你是医生,他受伤,你给他治疗。你们两口子也算是绝配了。”
% O4 A* w+ W8 ?6 v/ L7 t1 I) \& F    “我宁可他不是军人,他就算是军人,也不要是这种兵种。”3 c8 T5 C8 t; v9 `( Z
    吓到了,那么包裹的严密,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被扎了一刀,伤口深不深,失血量大不大?一个山一样的男人,倒下了,他心疼得要死。/ l% h; Z: ^$ R: U: p, k5 F
    “没事,病例给你了,肯定能照顾好他,多做一点好东西给他补血。龙精虎猛的他,身体好着呢,修养几天就好啦。”
% q/ t" }5 {0 s0 S    林木是不以为然,只认为这是个甜蜜的好机会。; D% A9 ^( b+ H# t: K! P
    田远看了看病例,也算是放心了一些。林木说的对,他需要好好补补,补血的多吃点,林木还把他以前的病例给他看了,皮肤的复原能力不错,硬伤,没有伤及脾脏之类的,多吃多睡多休息,就是最好的办法。
( O8 L, @7 h; G& d    他的厨艺,不咋地。不能做出一锅补血的补品。他解剖一流,却没有杀过鸡。给他做一锅人参枸杞鸡汤是不太可能的。
1 y+ A8 P# c+ t) ^$ F4 h    翻看着存货,他伟大的丈母娘上次让潘雷带来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人参鹿茸。田远想了想,拿着这些东西去了中餐馆。
: F3 x8 F( n2 k3 x/ C# v2 {    出钱,他提供食材,拜托中餐馆给他炖。; _& a% A% o' ?  X! ~
    然后,提着保温桶回来。潘雷还在睡呢。5 F4 ]1 V: u4 `4 D6 u; p; s  K
    吃了再睡吧,一直都是潘雷把他当祖宗一样疼着哄着,现在也换成他来伺候他一次吧。他们是两口子啊。对法身上多了一道划伤,都能心疼得半死。他对自己多好,自己最知道。
4 C: V5 c0 }" j& l4 f& m3 t- }    摇摇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耳边叫着他。. M2 ~) D* ]0 [0 L9 |) O
    “潘雷,潘雷,吃了再睡吧。肚子不饿吗?”
0 V% v2 v& n! `% I& M: n    潘雷迷迷糊糊的伸出左胳膊就把他搂住怀里,胡乱的吻着他的脸。
7 ]# L- u. a( z) K: ?/ ?& h- M    “肚子饿啊,但我有一个地方更不舒服啊。”
5 }  W- \& y. v8 |    田远赶紧摸摸他的肩膀,伤口疼了?还是给他买一点消炎药止疼药的才好啊。
" E+ q! w" S3 B; y1 U: i    “伤口疼了吧。”
( S) u# f/ L' ?1 b( n    潘雷坏笑了一下,抓过他的手,往下探去,碰触他的小头。( X6 a8 f6 b4 Y( `( D+ o
    “对于肚子饿而言,这里更饿。我们两口子一个月没见面,你不知道他有多想你,想到饥渴,想到饥饿。饿的看见你它就哭了。”7 a; g, S" y! ?  R  J1 M/ b4 F
    田远手下他的小头,硬邦邦的了,田远咬牙切齿,低头就在他左边肩膀上咬了一口。
( u% w3 T: I4 B. B! A, X) e- k    “让你什么时候都能犯色狼病,咬死你。赶紧给我滚起来吃东西。吃完了我帮你洗澡,然后继续睡觉。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要把你养胖十斤。”& {- X5 ]( U7 ^
    潘雷撅着嘴坐起来,看看自己的肚子,幻想一下十斤猪肉挂在肚子上的样子。然后为难地开了口。* _6 F" q1 u6 T( T3 {2 y/ v; |
    “亲爱的,这十斤肉长肚子上,你会很难受的。”/ s# P3 h& E4 T
    田远去倒鸡汤,端着碗过来。/ m6 R8 ]- z  Z' y7 g) \2 Z
    “为什么?”
' z2 ?7 q7 P9 c# @/ H    他身体健康了,不是很好吗?
+ T  }6 d, N* Q$ f7 ^6 i- Z    “肚子会顶着你的屁,股,我们恩爱的时候,会破坏感觉的。”( H9 m$ I, y" G1 x5 g
    能把这一碗鸡汤扣在他脸上吗?他能不能别说这种话?知道忍着杀人的冲动很难受吗?' G5 R6 W0 u8 {3 s; M4 N
    潘雷一看田远双眼冒火,赶紧扯开嘴角笑,装可爱的对他眨眨眼睛。
* B, _, m1 P5 @. }    “我不帅了,我亲爱的宝宝会不会叫我熊熊?”/ a, i3 X1 }( d' w" E
    田远扯过来那个限量版的泰迪熊,指着熊,在指着他。6 |* O2 C2 z. I
    “你连熊皮都比不上。赶紧给老子吃饭,在闹腾一句,老子把这一锅的热汤都扣你脸上!”) i9 }9 Z0 v1 ]/ r# `
    “不是,亲爱的,十斤肉,长肚子上,我会不会像怀孕一样?”
5 _& C1 @7 f& Q    “哼,有本事你给我生一个啊。废话少说,赶紧的把鸡汤喝了。”1 K; ?7 {; k3 X9 l9 L! a$ s
    潘雷看看田远的手。
7 o8 y8 A$ ?$ e6 r. f% b' `    “你动刀了?我告诉过你什么啊,不让你拿刀。”  E6 D% E8 n- z* y8 G' P
    “废话这么多,你吃不吃?”1 }* Y) |" Z0 {
    潘雷不放心啊,拉过他的手反复看着,确定没有一点的烫伤,一点的刀伤,这才放心了。& [+ ~" n; j3 D7 u
    “吃还不行。可我真的讨厌吃这种东西,你给我鸡腿吧,你把汤喝了吧。”
7 @& O: }3 F! s8 e: Z* z    “失血过多的可不是我。”# |# y  r7 D  D, C
    潘雷是真的不想吃这种东西,汤汤水水的,不顶饱。不如给他一只烧鸡,几瓶啤酒来得爽啊。不吃吧,田远看着他呢,吃吧,他是真不爱吃。  o! W3 o, Q$ g( w, T
    田远对他一瞪眼睛,潘雷赶紧低下头。他家这口子发威,挺恐怖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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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换你来伺候我' k% b/ Y( U6 R' X/ w1 t
    眼珠一转,潘雷又开始冒坏水。垮着一张脸,皱着眉头抬起右边的手臂。3 v7 y$ b& ?4 M4 O6 [
    “哎哟。”: S) Y& X0 N5 I
    田远赶紧坐到他的身边,摸摸他的胳膊,担心是显而易见的。摸着他的胳膊,就像是对待上好玉器一样。0 ^. c- ]1 v' c
    “疼了?抬不起来?今天我给你换药,在检查一下,要是复原的不好,还是住院吧。”6 P% l9 Z* @0 p$ _& g, o/ F4 D, l
    潘雷明摆着这是要好好撒娇装可怜。5 \- [9 s& r/ E5 |; Y% _  S" `
    “喂我。”
( b# d( r. E9 P9 P8 d( N# ~    他又不是左撇子,右边胳膊伤了,肯定是行动不便,田远端着饭碗靠近他,一勺一勺的小心翼翼的喂进他的嘴里。
. E( R* u2 S5 \; T& ]$ @0 j    那么丁点大的碗,又是鸡汤,一仰脖咕嘟咕嘟就喝下去就行了。可他偏不,就要喂。- Z' K; ~# A; X" \
    张大嘴,嗷噢一下,能把勺子一起吃了。美滋滋的喝了一碗汤,吧嗒吧嗒嘴。, i. L/ o, m- P
    “给我一个鸡腿。”, `/ z6 G2 _+ G/ c; ]! i
    田远又给他拆鸡腿,举着鸡腿送到他的嘴边,潘雷咬下一口肉,凑近田远,送到他的嘴边,田远觉得好笑,咬一口,他这才满意的吞下去。$ z* ?0 t9 @& {! b; M4 ?. f
    晚饭也是给他一口,自己吃一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潘雷就开始闹哄着要洗澡。
1 y! F- h) X, J$ C  m! F    田远怕他的伤口沾水,特意买了保鲜膜,仔仔细细的给他包裹好了,确定没问题,给他找睡衣,找内裤,伺候大爷一样都弄好了,才请这位爷进去洗澡。( n2 e8 V3 x" s: J: d" q
    潘雷只要等着就行,张开手臂等着田远给他洗澡,田远一通忙活,终于他满意了,只剩内裤了,去洗澡了,田远就开始铺床,潘雷又不满意了。, a( K# e/ m" y) B, {7 c, O9 m5 X
    “田儿,田儿,宝宝,我一个人没办法洗澡,你进来帮我。”
1 j# [; O. e# u8 I) Z) S    田远拍松了枕头,叹口气,大爷啊,你今天的要求好多。
4 P& C* c2 o& z/ Z+ G    念在你行动不便的面子上,行,帮你洗澡。
, y2 e5 q  T0 V% I) v    挽起袖子,踏进浴室。潘雷已经只剩真皮大衣了,大咧咧的站在那,身上一点水都没有。2 @2 X  S; s+ J1 x9 _' P
    这个身高,田远能方便给他洗头吗?把他按在浴缸的沿上,低头,给他洗头。其实就他那个寸头,比洗土豆还快,冲一下,撒下洗头水,搓吧搓吧再冲干净就行了。- ~- d/ D: f$ R# `4 O/ T
    潘雷转个身。
9 E8 {) r6 b1 P* _0 ~. ~; {    “帮我洗后背。”
* {+ Y- W! k1 J) M7 ]/ I$ s    田远给他擦着后背,挺奇怪呀,这次洗澡他变的非常的老实,真的,以前都是连哄带骗得把他弄进浴室,欲行不轨之事。被他骗过好多次呢,在浴室里,被他抱在洗手台上,然后……5 c% m( C0 r; R) R8 J/ n
    田远脸一红,啥也别想了,专心致志的洗澡吧。他身上的肌肉结实,被他背起来扛起来抱起来很多次,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山一样,沉稳,踏实,巍峨,屹立不倒,一直坚忍不拔。6 \# _- P8 o8 z: Q
    沐浴露划过他的后背,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些以前的伤疤,心疼起来。
3 l9 G- d! i. ~3 ]7 C    他的身上啊,伤疤挺多的,大大小小的,他说有训练时候留下的,有执行任务时候留下的。也就这几年他做了教官,除非重大事情,他不在出动之外,这些伤疤才少了。可还是很壮观啊,这不又来了一道。
6 i- p# L2 f  t6 Q0 ~    “注意一点,脾气上来了就不管不顾的往上冲,还让二哥骗我,也不为别人想想,爹妈知道了要多担心。我有多担心。自己不疼啊。”
1 J3 Z6 s! C6 n6 o    潘雷低着头笑。  s, f1 P# H+ z) b, O
    “谁知道那个孙子耍阴招啊。防不胜防。不过他也没得到便宜,我踹了他一脚,把他脾脏踹掉了。全胜。”
1 T3 c) s" F5 \& C' r( u    “逞强斗狠,就你这样的不当兵,流落到社会,也是当地一霸。以后注意一点啊。差一点点就伤到主动脉血管了,失血壹仟单位,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3 T% o! ^/ ^- [( G5 [8 a! y
“我不是潘越啊。”
) f  T9 d! J6 \/ P% G7 Y    说起潘越,不得不说其他们姐弟俩合伙考验他,把他吓得不敢回来这件事啊。  g4 k8 [& _3 U1 P) t) b# [
    “潘越临走之前,和我说了一件事情。就是第一个晚上,他突然跑我房间来的事情,你说……”
: i& t. C8 i$ ?! N! a/ g7 M    潘雷一听,坏菜了,这是兴师问罪来的呀。他家这口子要事知道他们合伙捉弄他,还不气死了啊。他就没好果子吃。0 B, P* \0 E3 `' v; x  O
    “哎哎,后背洗干净了吧,帮我洗洗前面吧。我肩膀疼,自己没办法弄呢。”
* G6 H( n2 S4 \, t    田远咬着嘴唇低笑,行,行,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也行,念在他负伤在身,这个问题可以放放,以后再说。不过呢,以后再说不代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混蛋,捉弄他上瘾了是吧,行,你个老小子,给我等着,你伤好了,就是收拾你的日子。
+ r: h8 d) ?; ]: ]2 R( Y! c; t    “转过来我帮你洗。”
9 \7 H5 U: Z' k, v* l2 U0 q    潘雷耳朵支愣着呢,他家这口子声音没变,还是这么温和,手劲也没变,温温柔柔的,就说明,他糊弄过去了啊。那就好,那就好,糊弄过去了就既往不咎了吧。他也就是相对别人炫耀一下,他们的爱情有多美好,没啥其他的意思。过去就过去了啊,不来秋后算账的。7 ^9 o" ?6 ?# U8 y0 t
    偷偷摸摸的看看田远,恩,不错,眉眼没什么愤怒,还是那么温顺,听话,小媳妇一样蹲在他的身边,给他快速的冲洗身上的泡沫。+ r* [4 S6 u6 w' ^2 E5 f  P
    这个人吧,不能惯着,惯着惯着他就能恃宠而骄。8 R; c; ~8 p- t4 r, _
    田远,咋多好的孩子啊,温顺,老实,本分,不也让潘雷惯出很多小性子。
6 _/ c6 s$ j' S+ z. k3 B# c5 Z& c9 ]    潘雷有其典型,一看田远既往不咎了,也不生气,他就开始冒坏水。0 V, Q- [+ L  M% @
    头洗了,后背洗了,前胸洗了,下身田远都给洗了,保鲜膜包裹的在严密,也不能长时间沾水呀。田远给他拿过大毛巾,要围在他的腰间让他出去。
7 i; k6 l% G  e6 G    潘雷躲开了毛巾,一本正经的样子。9 ~) O' h8 s" e; L
    “洗完了就去睡觉啊。怎么,今天想睡在浴室里啊。”
# V# q$ l$ R5 B. K' p0 D  J9 f    田远有些奇怪,他这事闹的哪一出啊。
' D5 q2 }; \- |4 L    “还有一个地方你没帮我洗呢。”
1 k4 D6 ]9 j" H! Y" Z8 ]    田远上下的打量,都快给他搓掉一层皮了,这不是非常干净吗?' r- I# Y# u. v
    潘雷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他的小头上。
+ [% ?( a: P0 V+ V# y/ x    “我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会把这里洗干净的,你也要帮我洗干净了。”
+ C( P1 W5 O/ z, ^% G- d( `    田远忍无可忍,毛巾就卷巴卷巴丢到他脸上。
5 f# c4 S8 ?2 d) A    “你大爷的,不出来你就在里边睡吧,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啊。蹬鼻子你就上脸啊,好心的照顾你,你就捉弄我是吧,欠揍啊你!”
7 r2 [) h5 V" ~    “哎哟,疼死我了!”
3 O/ N& J  z5 R3 ?$ z( C0 z& R" C    潘雷大叫一声,田远原本气鼓鼓的,他有心思捉弄自己肯定没事,可他突然来了这一么嗓子,田远的心脏马上悬到嗓子眼,也顾不上什么了,过来就要看他的伤口。0 Q- s! l7 ?. K" _7 n
    “怎么了怎么了?刚才毛巾砸中你伤口了?对不起,疼了吧,我看看。”, v( [7 L6 p* ]' r. w: ?
    田远靠的很近,小心翼翼的掀开毛巾,怕看见纱布上沾满鲜血。4 e1 i, e, L( J
    就在毛巾要被拿掉的时候,潘雷左边胳膊一转,怀里的田远就站到他的左手边,他一弯腰,左胳膊就像夹着行李卷一样,把田远夹起来。
! ^5 K" u( u, D6 I7 }; i    “宝宝啊,我的小头就用你的身体来好好洗一次下吧,你不愿用手洗,那只能用身体了。”
( a# R6 w. S7 x8 u4 c0 U% z    “潘雷!你个色魔,流氓,土匪,强盗,我擦你大爷的,把老子放下来!”4 S0 J$ q) K0 y7 H
    田远把自己骂个臭头,你个白痴,跟他在一起多长时间了,他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野狼啊,什么混蛋事情还干过啊,还上当,长不长脑子啊。
& x0 P& p7 P$ {+ @; z8 ]' o9 V! _    活该你被他肯啊,活该你让他占你便宜。( }8 g2 z/ k" N# N6 L. M) J
    可他又不敢拼命挣扎,毕竟他失血了,有伤口,他也不敢让他崩裂了伤口啊。
# }3 I, W8 t+ j8 Q2 D0 N    心里把自己鄙视一千遍,还是被他丢上了床。
/ m5 u0 K5 a0 A1 G    潘雷开始撕掉保鲜膜。* S1 v6 A* D" t& ~/ y
    “照顾病人要照顾全面,身体要安慰,心里也要安慰。我现在是身体心理都需要你的安慰。来吧,我们来过我们两口子的最性福时间!”
4 F0 g8 {. M. r7 h* S& b    田远看看他,轻咳了一声,他的小头又成威武的大将军了。
1 M! ~7 _) [5 w) {$ d    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
2 k) j4 Q% c5 ~6 e0 C8 W8 O    “好好伺候大爷。”1 N/ ~, r2 K4 K% l. [
    田远点点头。跪坐在他的身边。6 ]  _% I+ U+ F. R' B0 |7 x& D2 s$ e
    潘雷都有些好奇了啊,他的家宝儿怎么变得这么听话啊,说什么都听,按理说,他应该一枕头砸过来,骂他一句去你大爷的。可他很乖发跪坐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微笑。
+ G, I" n1 p! C6 J7 K$ @# W3 p    难道说,受伤了,田远就对他千依百顺的了?! g5 X9 T; d' ~. k3 U. i: n
    这受伤福利也太多了吧。
4 I) C1 E6 Q" a3 ?' I' U0 b2 {6 f    田远咬着牙,努力忍着自己的愤怒,捡起潘雷丢在地上的保鲜膜,直接捆在他的小头上了。; W5 b6 U3 o: ~
    “既然好好清洗,那就别这么洗啊,不干净。切下来,放进锅里煮开了就干净了。”
( Y/ d& I" F0 ?" z0 J6 w    狠狠地一捏,潘雷嗷的一嗓子叫出来。
3 s4 e, [7 h8 |  i    “祖宗啊,我不敢了还不行啊,放手啊,什么时候学来的这一招啊,每次都掐我,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很痛苦的呀。”$ Z& L3 U& s- o! h- n- p! U
    田远拍拍手,对着他哼了一句。
% R9 x. V2 O- C/ k7 p    “再敢捉弄我,老子废了你。”
  Q" }. z) H+ @; V    “废了我?祖宗啊,我们两口子可是一个月没见啊,你让我看的着摸得着,吃不到啊,这也太苦逼了吧。通融一下,宝宝,我好好疼爱你,绝对不在捉弄你了,你看行不?晚了啊,咋们两口子就熄灯睡觉吧。”
& u: q# e/ a( ]8 ~    田远用胳膊肘顶开他的嬉皮笑脸。
1 G7 I1 t1 s( a* Y. _8 k% T7 s    “医嘱,潘雷重伤未愈,近期内不得有性生活。”
* W% J* Q& X; `4 j) d" f1 p    潘雷痛苦的大喊,闹!
  J  d% r# H& k+ h5 ^- e1 r: n    田远把那只超级大的限量版泰迪熊放在他们两口子之间,拍了拍熊。
% i) E9 f+ g! R) n    “这就是楚河汉界,为了你身体好得更快,哥,保持距离哦。”
0 u" f! Q. o" o    绝对笑得温和乖巧,潘雷扯着头发惨叫,他家宝宝学坏了啊,潘越你个死女人,你把我的宝宝带成小土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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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4: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五章 意想不到的大喜事: N' n6 j' D  x8 P3 {+ k% \
    半夜某人拽掉那只讨厌的熊,直接扑上去,然后,床开始乱动,田远大喝一声臭流氓,就没有成句的话再说出来了。. n1 S' H/ a% o, _, }$ o
    深更半夜,正是干点什么的最好时间。
& E6 U1 g$ z1 W1 b+ A& i    以为一个泰迪熊就能断其好事?床在摇晃,潘雷在下,田远在上,红被翻滚,恩爱异常。情迷声音不断,求饶声不停,亲吻声啧啧,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羞死个人那。4 K! b9 \$ g' ^/ {8 {1 ~, x
    再然后,咳,床板停止晃动的时候,天亮了。
( X# p8 N6 S' e- _  f' ^1 a* \9 m: [     田远睡死了,潘雷只当了一天的大爷,就觉得全身不舒服。让他给自己倒杯水小小捉弄一下就行了,还能真的老爷一样摆谱啊。
' x' q+ j* v1 C7 W    那句话怎么说的,把你的爱人当成仆人,那你也是一个下人。把你的爱人当成王子,当成高高在上的国王,那你也是贵族。共进退,同荣辱。捉弄他一个晚上就心疼了,不可能一直那么下去啊。5 [6 x4 g8 |  Q5 c) y! N. X
    摸摸他家这口子的头皮,低头亲了亲,然后小眯一会,七点左右起来了,他是肩膀受伤了,可还是闲不住啊。6 E  H6 z% q2 z( ^6 {$ c
    换了衣服去跑步。他对这里的感觉还不错,因为这里一早上的空气非常好,很多人都喜欢锻炼身体,戴着耳机,都喜欢运动一下。0 b, A/ \! x4 _$ p$ \
    他换了鞋,虽然不能有太剧烈的运动,跑跑步还是可以的。
* o* g, N' h2 d' w7 z$ o8 [7 F! p    回来的时候,已经从超市买了菜。
/ N. F$ ^: \2 _# n5 Y    右边胳膊用不上力气,他还有左边胳膊啊,熬粥还是没问题的,简单的饭菜还能做。% K  P2 J) a% T
    他们的这个家里,处处充满了潘雷的东西,他的衣服鞋子,他的照片,田远把他们上次游玩的照片贴满了墙,他们的卧室,床头就挂了一幅他们搞怪的照片,田远捏着他的脸,他龇牙咧嘴的伸长了手臂拍得那么一张照片,田远喜欢不得了,放大了,挂在床头。# W0 {$ p3 |5 t0 H. ^8 Z3 h8 a' Q
    潘雷坐在楼梯的转角上,看着墙上他们的照片,大部分是他给田远拍的,还是他找到的小相框,一个一个镶嵌进去的,挂满了楼梯边的墙。) L3 D% J. d6 ^! W5 _5 Z0 `
    他的宝宝就是这么好看,不管是笑,还是安静的抽烟,或者是蹲在广场喂喂鸽子,还是和他拥抱,还是手拿一朵长茎白色玫瑰,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画面都能定格。就像他钱夹子里,田远穿着睡衣,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的傻乎乎的照片,每一个都能让他爱不释手啊。8 U+ C! g  }7 \# k  O
    田远揉着眼睛走到他身边,潘雷把他搂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脸。7 N! e$ Q2 k  E
    “宝宝,我们国内的新房很大,我们每一年都拍很多照片,然后,把每一面墙都挂满我们的照片好不好?从年轻,到年老,都挂在墙上。所有来咱们家的人从照片上,都能看的出,咋们两口子有多么恩爱。爱了多少年。”
9 @4 Z5 x$ _- `% H4 s9 y    田远赖在他的怀里,头脑还有些不清明,胡乱的点头,阿部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强壮有利的心跳让他安稳。
9 m/ L' t# W3 T9 w5 w    “要不在休息一天吧,看你的精神很不好啊。”
6 [5 _- t# J% n  V    潘雷抱着他,低头看见他脸上淡淡的黑眼圈,挺心疼的。昨晚上折腾得很了,一直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就不让他下来,他都睡过去了,还在他的体内呢,舍不得那种紧致温柔,那种恨不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能紧密贴靠的温暖。
+ ?& b( B3 D5 l2 a, X4 @1 Z* ~    “也不说说是谁弄得。每个月你都来一次这么犯野狼的时候,就像三十年没吃过肉的和尚,看见肉就不松嘴。”, ~+ Z$ Q8 m2 l4 B3 I9 A
    “那也是因为我的宝宝太招人喜欢,真想死你身上。”
: K4 L5 D' l3 V, [7 W/ _% a    咬着他的耳朵,揉着他的身体,田远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受不了他的调戏。
& n' Q& b+ n* u* b/ H/ m    脸一红,推开他扶着腰走下楼。
5 `: n2 _- s. @' Z: O$ s/ l    “今天去听课,然后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买点药回来,我在家就能给你治疗。”
; b& A3 `) Q7 ?    到了厨房看见了肉粥,田远瞪了他一眼。
+ g1 F/ b( t: u8 n+ _: p    “还有伤呢就要逞强。别把我当成三岁的娃娃,其实,我也可以把你照顾好的呀。”* `2 Y3 _; {: {* n
    潘雷偷了一个亲吻,坐在那接过田远送到手边的勺子。
2 x& l, l4 y" x) C! B" v+ l    “我说了,我们不要孩子,我把你当儿子养。”" E: @6 d, K! F( |, u5 m' X: z
    “呸,给我滚远点,在占我便宜,小心我收拾你。”; V* ]7 W. C# a7 I; F) F- x5 f
    要说还是他的手艺最合胃口,吃到肚子发胀了才会停下来。这里的饮食他真的不习惯,特别想吃他做的饭菜,又不能经常吃到,也只有他来了,才能把肚子填饱。. R# N5 j9 L# O# @8 O0 [0 h
    去上课,潘雷就在课堂上睡着了。田远也不吵他,让他睡去吧。
% l1 W) y2 I' G    教授下课的时候,教授笑了笑。4 }2 u6 f" r7 _: ?* ]/ V' ?  G' o$ k$ \
    “今年来我这里进修的学生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有事情要宣布哦。”- V/ D$ C" b$ F% |' M
    今年进修的学生十几个,跟着教授一起上课,还会跟着他去医院实地观摩,在做课题,在写论文。每位进修的学生,毕业之前要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份报告,再写一篇答辩论文,说实话挺难得。
; ~  J& {/ S( ^1 T4 n. s    同学们都去了,潘雷还在睡呢,田远给他披上外套,也没叫他。跟着其他同学进了教授的办公室。/ X. D2 E# j5 |5 ^% a+ U
    教授有些激动,看见人来齐了,笑了笑。
; I6 E9 x, ]' S9 }3 o  l# U5 O$ g    “田远,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是一大喜事吧。”! K/ W' G+ i* c/ F. ^
    所有人都看着田远,田远也有些好奇,什么啊,他没有发表什么论文啊,也没有做什么研究,就本本分分的做着功课,什么好事啊。' i, Z6 r4 V! Y: N- I0 G  {  [
    教授拍拍田远的肩膀。% Q) T) ~& I, s0 h7 B# v7 I9 _
    “你的国家提出邀请,我们要到你的国家去进行科研和新技术的推广应用。我和你妈妈的医院不适合做朋友关系吗?你妈妈引进最新的心脏手术微创科技,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要去你妈妈的医院推广这项技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教学氛围,我决定把剩下几个月的课程搬到你的国家去进行。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我这边办理好手续,就带着你们去你的国家开始工作了。”
8 y8 O8 u% q6 s8 ^  Y    田远愣了一下,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他就可以回国了?可以在家门口进行进修的事情了?
- R$ c( I6 C' F$ Z  E% g7 g    “田远,不欢迎我们吗?你妈妈还要你带领我们去你家吃饭呢。”& x. |3 \) z& Y! ?' y& k* s! w
    田远的嘴角咧开了,能回国了,这个地方再怎么好,他就要回去了,可以看见爹妈,看见丈母娘,看见他老丈人,潘雷还可以时常不短的偷偷回家,给他小惊喜。他们两口子就不用隔着一个太平洋了,他们就可以恢复到正常的生活。
7 v% d9 Y1 \9 d& j7 S    进修就在家门口?这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1 @% K  w6 T* A) |1 G% A3 X* p    心情就是得了五百万一样啊,开心的不得了啊,嘿嘿的傻笑出来了。高喊一句,丈母娘,我爱你,你就是我的女神啊,你是我的雅典娜啊,你是我的圣母啊。
9 i6 W/ ]/ X8 |$ A; j( ?  }2 ~    提出引进最新型手术技术,正好把他的教授请回去,带着一群进修生,回去了。到家门口了,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儿啊。; M  o$ H8 s0 X
    “我请你们吃饭,在五星级酒店,在超豪华的酒店吃地道的中餐。”
. e( z; K5 B. L, D# P4 a$ c3 h    张辉,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这次带回一群人,你就准备一桌子好菜好饭吧。/ E/ a4 ?2 P: o: n1 k* l% }; t5 h6 k
    咧着嘴傻笑个不停啊。
, a) N4 r( I# U- ?7 {* a8 z% X    “所以呢,其他学生就给你们一段时间,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哦,对了,那是田远的国家,可以求他帮忙。像是租房子之类的事情,可以找他帮忙。”
6 O' |, c8 x( l2 ~# W    有哀叫的,有向往的,有不以为然的,最高兴的就是田远了。能回家了,怎么能不高兴啊。
& a$ i8 F  O3 O& U    都是一起进修的人,关系也都不错,拜托田远安顿房子,希望到那不会迷路。
# |6 z- _- e: x8 u    “没事,没事,都住我家附近,实在不行,我把我的房子腾出来给你们住,我不收租金,我和我爱人住一起去。”
; j1 D) S7 `# Q; b9 z    啥都好说,就算是这段时间吃住在他家都没问题,只要能回家,一切都能解决。
: ~; u. Z- L9 z" `' P! e    “你爱人不会生气吗?他看起来好凶啊。”/ P! x" s: H0 v
   同学们打趣的问,他们两个人亲亲密密的举动,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都知道他有一个身材高大得对他非常好的爱人。' f9 i2 b% r$ t5 U/ {. Q
    “我家房子多,我父母又给我们买了一套新房子,他也有自己的房子,我父母那里也有我们的房间,他又不经常在家,我说了算,欢迎你们去住。”. I4 ~1 o& p+ E. C0 p6 C
    哇,田远家里好有钱啊,他好幸福啊,很多人都过来和田远说话,希望得到更多的照顾,田远一一答应了,行啊,什么都行,只要能回去,啥都行。找房子的事情可以让黄凯他们帮忙。
  B; I* L' `! ?    一边走一边笑,咧着嘴笑,笑得他都镇定不下来了,真想扑过去,大声告诉潘雷这个好消息,抱着他的脖子告诉他,饿哦要回家啦,我可以在家里进修,我们不用两地分居啦,我们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
! m: M$ ~% l/ b; g, g    等等,田远停住脚步,等等,这件事,不能告诉潘雷。
' M9 A; k9 F6 E5 f, b& ?2 H    这个混蛋,上次,老丈人给他一份大礼,他都能隐瞒自己一个月多,就是不说,就要给自己惊喜,那这次他也不说。等回到了家,然后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收拾房子,他回到家了,猛的从卧室跳出来,给他一个从天而降的大惊喜,这样,是不是更有震撼,是不是更浪漫啊。* u3 [$ p8 k, l- ^' _: T
    忍着嘴角的爆笑,努力的装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可这也太辛苦了。一想到可以回家了,他就能跳起来,走路都不沉稳了,都快和一个小兔子一样蹦跳跳的了。这太开心了,他忍不住啊。
1 e- `% ~7 _1 j# f6 u' m1 c$ e  t5 M! J  B) W

! J) H1 B5 ], o* @3 e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口子傻乐什么呢
/ B  Z8 I5 W* v+ H    潘雷睡醒了,依靠在教室外边抽烟,看见他家宝宝连蹦在跳的过来,一副开心的能飞起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小东西有什么开心的事儿啊,能乐成这样,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 i2 d: A) [3 x4 d" `8 t    他已经收拾好了田远的电脑包,课本,看见他过来了,伸手拉过他。1 X* H5 C  |3 M' x
    “怎么了这是,开心成这个样子啊。”. f* o4 q* q+ }9 P0 D# X
    田远没忍住,笑了一下,马上绷起脸,努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 _) [9 _0 U1 S( r5 ?' p3 O7 y    “没啥,没啥。”
7 d& B1 ^3 m( U2 W; [    潘雷歪着脖子看看他。不对劲啊,他家的这口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呢,看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看他眼角眉梢的笑容,他们在一个被窝睡了多长时间了,他身上哪里多了一斤肉,他都能摸得出来,别说这么显而易见的开心了。
5 R; N# t& ^! p9 U1 M1 R% H    “宝宝,到底什么事情啊,告诉我,也让我开心一下啊。”! c. }! E. d% ~
    田远抿紧嘴巴,就不说。说了就不浪漫了,说了就没有惊喜了。说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飞他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现在要忍住。8 x% E/ x3 v$ \$ j2 O/ b% t3 {: C
    摇了摇头,低着头自己暗爽。
4 n* r- b( [% r8 U    “真不告诉我啊。宝宝,说说呗,什么事情也让我开心一下啊,咋们两口子,可没什么事情搁心啊。”
) m( g' [' Z% z0 q) W6 z    田远就是不说,死死的咬着嘴唇就是摇头。
8 W1 _  X7 |( R: V    眼睛里都是笑纹了。
, L3 y# `3 x# J+ B    潘雷怕他把嘴唇咬破了。赶紧去捏他的脸。7 B; S1 H% {- `- r' q  {
    “别咬别咬,疼啊。不说就不说吧,再把自己弄伤了。”
4 F& O' u- z) {9 i4 ]$ w    田远笑了,实在忍不住开心了,扑上去吧嗒亲了他一口,搂着他的胳膊撒娇。
: X; x+ K) [; \    “哥,你对我真好。”
0 S; ]  c6 W* O2 F; [$ z  e    “这不是废话吗?我就你这一个宝贝,我对你不好对谁好啊。”( |+ w6 o0 s, v, c
    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笑出来。/ j. P1 j, k& ~3 B+ @7 s
    “小东西,撒娇用在这了。行啦,回去吧,看你开心的。都不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5 g, y3 y6 l; x9 M3 z& d- `
    田远揉揉脑门,嘿嘿的笑着,潘雷搂着他的腰,不说就算了,能问不出来吗?就让他自己开心去吧,开心就好,他开心了自己看着也舒心啊。: w8 E5 ]: m6 g. u& |
    不过,他家这口子开心的也大发了吧。
+ o( X6 M0 I1 p    吃着饭呢,噗的一口米饭就喷出来了,自己笑得东倒西歪的,笑的都呛着了,还在那笑呢。
* q1 }* N2 I7 M/ W0 I    吓得潘雷赶紧过来喂他喝水,拍着他的后背,擦掉他脸上的米粒儿。- _4 U) d1 o7 b! g* P3 ^1 I7 f
    “干嘛呢啊,不好好吃饭,胡折腾什么呢?”
8 b2 \* k% s1 C$ t8 N    田远还在那笑,笑得都快蜷成一团了。他正捉摸呢,他猛的跳出来,潘雷是吓的坐地上去呢,还是大叫一声慌不择路的逃跑。一想到他那个脸色苍白,嗷的一声跳起来的样子,他就笑的东倒西歪忍不住。3 a# n% `5 |) H# ~
    太可乐呢,这事情一定要试一下。一直都是潘雷想法捉弄他呢,他终于可以扳回一局,好好捉弄一下他啦。太好了,太好了。
" g9 j. t5 W; Z' @* N3 x4 U    所以,他就喷饭了,笑的和一个傻子一样。# w& |. g/ v  A: T& j! B# E
    “好好吃饭,在噎着了。”" }$ c( S0 D1 d$ D) p
    田远点头,可还是笑的像个小傻子。潘雷洗碗,他就靠在门上看他,嘿嘿的笑,潘雷回头看看他,他就摆手,没啥没啥。
  H# T, |0 C( o% @  l/ e9 s    真没啥?笑成这样。还没啥?不可能吧。! v! n8 |3 V3 `: k7 ~
    神神叨叨的,干什么了。
0 g; ?+ Y# p# L    田远是个肚子里装不下事情的人,他开心啊,开心的睡觉都能笑出声来。这个毛病不好啊,潘雷做美梦也嘿嘿的笑。, ?  I: [/ B; u) U% E9 v. y) t
    不过当初他是问不出什么。
( S* @8 a' ~! Q( \' {8 W# H    两口子也不折腾了,夜深了,虽然他这口子一身的神秘兮兮的,不过还是搂着睡着了。6 Z" t+ z2 u) S& O$ d
    潘雷把他搂得紧紧的,田远故意睡在他的左边,这样就不会压着他的伤口。潘雷是只要田远睡在那,他就往那边靠近,一个晚上,他都不会去右边转一下的。" P! H) n7 n/ X6 y5 E' \" b
    夜深啦,人静啦,睡觉吧。
. t. y. E( H* H/ y( {    本来搂着他的宝宝睡觉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啊,埋在他的脖颈边,呼吸这都是他的气息,手掌下摸得是他的肌肤,这种珍宝在怀的满足让潘雷睡得异常香甜。5 }1 N4 D+ u: s$ n) d
    田远做梦呢,梦见潘雷被他吓得大叫一声,跳起来就跑的糗样子。他梦里都笑得滚成一团了。( Y% V& P4 d! Y9 x' N+ j7 D
    潘雷觉得怀里的宝宝开始身体剧烈颤抖,猛地惊醒,以为他生病了,忍着疼痛呢,赶紧扭开了灯,摸摸他的额头,没觉得发烧啊。
$ b- H" N# ?2 z! U    “宝宝,宝宝,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别忍着,咱们去医院啊。”7 z8 q3 P# x6 m5 D  D# c
    摇了摇他的肩膀,摸摸他的身体,胃疼?突发疾病?晚上没吃什么啊,他一直都很开心啊,看起来心情非常好,这是怎么了。8 E+ z* Z) B6 E% k! @
    赶紧跳下床,给他拿衣服。回身一看,他还缩在床上。潘雷真的着急了,怕的是他疼晕过去了。什么都不顾上了,拉起他,就要背着他下楼。
- y: h# H& T. n3 E! O' X# F6 m8 P    “宝宝,别吓我啊,你忍耐一下,咱们马上去医院。”3 r1 _1 d/ m! ~. f2 r- E
    刚被拉起来,田远的美梦被打断了,他看见潘雷跳起来就跑,他笑得打滚,然后潘雷就回来了,把他压在床上,一边笑一边骂他是个坏东西。* M* J8 _9 T. U8 H; J
    然后就感觉被拉起来了,睁开眼睛,看见潘雷着急地看着他呢。
0 x4 b, T9 z3 N! }& d  b# N    一想起梦里他的那个糗样,田远噗的一下笑出来。
5 X) U1 |8 T( \, F- T2 H1 Z& P    潘雷倒是吓得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K. u0 j5 J; i" o
    “你那不舒服啊,别忍着告诉我,咱们去医院看看啊。”$ k# H1 t$ Y* q6 x, o: }- o  a
    田远把他拉上来,靠在他的怀里,还在笑呢。
0 }% x9 u# _6 O; H2 [( ]' @2 U    “没啥。真的没啥,我做了一个梦,好事儿,就笑出来了。”
; H* d+ Z4 W% L% Y    潘雷摸摸这,摸摸那,确定他是真的一点事情没有,脸色也非常好,这才放心了。拍了他后背一下。6 \3 d5 F1 U, N) n9 F* }' |
    “坏蛋,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浑身颤抖呢。真没事啊。”, W1 w& b4 C0 r* Y1 A7 b
    “没事啦,睡觉睡觉啊。”/ g2 t2 D+ f& F2 h" l8 \1 K$ R+ u4 p1 q
    潘雷长出一口气,把他抱在怀里。: j. A4 k# p6 A2 m) ?% [7 C9 k
    “什么美梦都能笑这样啊。今天你格外的开心,看着我笑,笑得我都有些慎得慌了。开心果吃多了?魔怔了?也不说一声。”9 B" P, M; J4 G! W9 F
    “我梦见好事啊,特别开心的事情。”1 m' P- Z5 {1 Z  U( u, S0 p8 U, e
    “拿你没办法。睡吧啊,别吓唬人了。”9 r. r; ?& d1 z8 k0 u
    轻拍着他的腰,就像哄个孩子睡觉一样,拍着他的腰侧,田远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地就睡着了。" j% C% y$ |3 P- Z: t
    潘雷给他盖盖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就像确定自己的宝贝还很好,还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他才能睡得舒服。
* m$ ^# E  p; v; h. c: r    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就听见一串笑声,猛的就醒了。
, y( v& s4 A" n: L5 a, c    这次没有扭开灯,他看着他的宝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睡得踏实,可笑的也欢腾。就差拍着拍子笑了。
5 |9 ~( t! z+ r" G& P& l" g    就奇怪了,他这是干了什么好事啊,能开心成这个样子。笑,笑,不停的笑,从上课回来他就不太正常了。真的很想知道,那是什么好事。
2 S3 k  f1 V1 B0 C  n    梦里都能笑出声音,做梦娶媳妇儿?呸,那是噩梦好不好,他梦里娶老婆了他怎么整啊。
) i; }7 ], ~# V$ }( M' q0 U, L    不行,怎么都要问清楚了。
0 v" V: ~4 S$ X    有的人吧,睡觉喜欢说梦话,他说梦话的时候,就跟他搭话,就能问出他做什么梦呢。0 @# }% F  k5 ?' p
    潘雷靠近田远。轻声细语的。- ~7 n( Z6 [( ?: }1 G, n, B
    “宝宝啊,做美梦那。”8 d# `) J6 H6 }
    田远笑着恩了一声。$ I* v0 d. M& }4 e* C8 W
    “梦见什么好事了啊,这么开心啊。”
1 d. \2 H  k- F( G% ~6 r. g    有门儿!继续接下去问。$ I$ n( f  W% }1 W4 E. p
    “梦见潘雷在跑,好可笑啊。”
. k5 |$ e" h& r9 F    跑?田远的梦里都是他,这个好,太好了,潘雷美滋滋的。就连睡梦里都是自己,可见田远爱他爱的有多深。不过,为什么他在跑?还很可笑呢。
; \9 n' \" h" X    “被狗追?”
$ @, Y$ W! w! R4 b! B    田远突然不接下去了,翻个身搂住他的腰。' z5 E3 W8 ]2 Y8 [% Z2 w
    “宝宝,到底为什么我在跑啊。”, `# g1 X8 T  n6 ~/ f( Q: I
    田远呼呼的打起呼噜了。潘雷抓抓头发,再也问不出话来了。不过,这倒是把他的好奇心给挑起来了。- a9 O1 p: N0 [: ?
    靠近他的耳朵,摸着他的后背。- v, |1 ]: X5 ~9 P
    “到底为什么在跑呢。”
6 v# @0 g: j0 R& s# n* V# [    田远睡得沉了,也不笑了,也不闹了,呼呼的睡,就像玩闹一天的孩子,有一个优质睡眠。
. k8 C" W: U1 [1 D7 ~+ l    潘雷接连问了好几句,田远巴掌抬起来,叭的一下打在他的胸口上。
' T2 z0 }. M" N3 P( H) a$ T* o    “好吵。哥,好吵。”8 i7 a* l7 a) B$ f7 O8 v
    得,算了吧,吵着他睡觉也不行啊。不过明天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g  q8 P* d" v. j1 L4 |0 k
    怀揣着一肚子的疑惑,睡觉了。第二天,田远起来了,潘雷赖在床上不起来,拉着他也不许他起来。6 \3 F6 T: G% b! S# c, O9 t
    要严刑逼供,一定要问出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g8 p1 r6 N5 _$ ?
    “宝宝,心情很好啊,说出来分享一下?”4 Z+ i8 y4 z% x2 A
    田远在他怀里翻身,玩着他的手指头。% @6 u; W$ B' g& K: Q* W
    “不告诉我啊,不告诉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7 m5 s4 Z" e! n# z    有半个身体压住他,一只手就伸进他的裤子里去了,一把捏住他的小头,摸了几下。
1 j  Y7 L! Z8 H# a  k3 T2 c; p0 r    田远惨叫出来,拼命挣扎着。6 U( ]2 T% t! n% D' ~' w' ~
    “不行,不行,没时间啦,我早上有课啊,不能迟到的!”) l& i1 @+ v7 ?, n( E* P
    潘雷开始啃咬他的脖子,越吻越往下。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4 d" C  P/ v- h% N
    “不说?那咱们就亲热一下,男人早起很冲动的。”
, {' x: L' c3 @' b; s8 \    田远拼命缩着脖子,今天要交报告的,耽误不得。% Z8 _- ^  O$ a. {
    “哥,哥,别闹啦,晚上再说啊。” ; f2 c7 `$ D& t
“那就告诉我啊。你挣扎吧,伤口裂开了我就没办法康复了啊。”  W5 B5 l: t& R, ~, U0 O
    “没啥,我的上一个报告老师夸我了,说可以在医学杂志发表了,老师一直夸我学习好,然后我就很开心嘛。”
5 t5 m6 I9 F/ @) f  u0 x& m  m    潘雷停了手。
% e" Q8 F4 p) y( h# O# X  P    “真的?”5 @% J! k& w  ]( Z
    田远说什么就不告诉他的事情,这么简单?
+ u( y9 r+ |  V+ Y7 g$ E    “真的啦,真的,哥,你相信我啊。别闹了啊,晚上再说,今天的可不能耽误,别闹别闹。”$ T9 A) W9 z$ e3 q7 m
    咬住了就是不说,可为了在他手下挣脱,只好撒谎了。瞪眼睛撒谎,还是第一次。* X# j6 q6 ~/ g+ U8 `
    潘雷也觉得他不会骗自己 。捏了一下他的鼻子。7 Y" X. e1 X, p7 Z9 }
    “这点成就就让你笑的做梦都能出声啊。出息。”
1 A0 M7 ]2 }1 r6 o    田远装傻,嘿嘿的笑。潘雷亲了亲他,这才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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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5: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次分别好奇怪& G( J1 N, ^7 N, n. _5 }
    潘雷在这很多天,七天的假期,顺便多八天的休养假期,这半个月,可是把田远美坏了,幻想的事情都成真了呀,他陪自己去上课,在树荫下面小睡,在图书馆一起看书,手拉手的在街头散步,和这附近的孩子玩耍,珍妮佛太太会送来小饼干,他们晚上拒绝一切访客,吃一顿烛光晚餐,或是在沙发上看电影,虽然节气不对,但潘雷还是点了壁炉,拉上窗帘,在沙发上腻味着看书,说话,腻味腻味,就腻味到一起,点着壁炉也不会冷,就在沙发上,亲近缠绵,借着炉火看他如暖玉一样的皮肤,舍不得移动眼睛。% @. Z( i" o, R4 f4 Q! H4 U' L
    亲热,缠绵,摩擦,亲吻,脱掉衣服在沙发上胡天黑地。
; U% U' c1 P9 m+ S    每天都快乐的就像是天堂一样。( L7 e! }8 _6 _
    睁开眼就得到早安吻,刷牙的水都能准备好了,他在楼下叫着,下来吃饭啦。
! }6 g  h- q. b; u: f0 Z+ @    一天他都陪在身边。
7 f, o( O( z) b/ `& B    晚上靠在一起说说话,做一些爱人之间的运动,然后枕着他的肩膀,听着他的心跳入眠。
  T" n, ]$ h) d" X    他伤口复原的很快,虽然被刺了一下,失血量有些大,可这些问题对他老说,就不是个问题。第十天的时候,已经成为一个粉色伤疤,每次亲热,田远都会去舔这道伤疤,被他弄得太激烈了,还会咬上一口。3 ]: h' @7 Q# f5 c
    被他喂的好,身体好,脸色好,刚到这的时候,那消瘦下去的肉,都补回来了。潘雷捏着他的脸,觉得特别的满足。看看,他喂养的好,肤色毛发都格外的好啊。
) h& {6 S/ \( T; Q  l  A. e    贺廉算是见识到了他们两口子的生活情况,什么叫甜蜜,这才叫甜蜜啊。
% M! m* D1 C2 [    一块巧克力两个人都能一起吃,吃饭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嘻嘻哈哈的笑闹,笑着闹着,就到一起亲上了。田远可着劲头的撒娇,潘雷是满满的宠溺,田远做错事情了,闹着不想吃饭了,或者去上课的时候不要他去接了,潘雷眼珠子一瞪,田远叫一声哥,潘雷就像吃了逍遥丸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
2 R  x7 Q  j/ ^+ K1 F. E9 \+ W    怪不得说人家两口子感情好,看看这个亲热的劲头,那日复一日如初恋一样的甜蜜,估计这辈子都会如此吧。9 g+ Z; g  w$ U
    这次送完潘雷,没有一点的伤感。- _' y/ m( t) D& Z* ?& Z* C
    田远还笑呵呵的呢,弄的潘雷很伤心。
0 Y/ a7 [8 e) z/ s( \& x    “宝宝,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上次你还跟我是难舍难分呢,这次你就这么着急着我走吗?你不爱我了吗?你心里有人了吗?你这边养小白脸了吗?哪怕是装一下,你也要装出难舍难分啊,装出舍不得,我才知道你离不开我啊。”1 ?4 |% b' G( k
    田远摇了摇头,没啥啊,他走了,就开始办理退房啊,订机票啊,收拾收拾他也回去了啊。这么开心的事情,他这么会有一点伤感啊。现在是他要走了,可是用不了几天,他们两口子就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了啊。相比之下,他这次回国,真的没多大的伤感。% k' Y7 N! L% p: ]" Y' H
    “虽然伤口现在定痂脱落了,但是你还别有剧烈的运动,小心从里面感染了。给我打电话,出任务就告诉我一声,让我随时都知道你平安无事。”
) v' v# {: |. a3 k* [    潘雷点头,他说一句就点点头,很听话。
7 O$ h) r" ~% s! W6 @! @! \/ F    他还在那不停的点头呢,田远不说了。潘雷看着他。
1 _5 s5 J) ?% N! C' M    “这就完了?”
2 Y4 b- Z" R9 v6 g    田远恩了一声。* `6 ?7 y* d; L- [" {% ?* i
    “完了啊。”2 f+ L0 W" b7 [* u+ ]5 h7 }$ d
    “哎哟,你肯定心里有人了,上一次你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了那么多,这一次就这么几句话,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啊。”
4 n- `  W! L" w- v    每次分别他们的话都好像说不完,那么多花呢,絮絮叨叨的,小到嘱咐他喝热水,大到出门记得穿外套,什么都要嘱咐一遍还觉得不够。今天这么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算完事了啊?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不来个十八里相送,也要来个十里长坡啊,拉着田远就耍起无赖。
) m" o. d; j3 R* W8 \  X3 r& a    “宝宝,对我说十次你爱我。”
  l9 {3 {  v2 W$ {) S9 ]    “抽风呢啊,别闹了,让别人看去笑话啊。”
! M6 H) X6 d' V5 i8 _; \. O! n    这人来人往的,潘雷多大的个子,一脑袋扎他的肩膀上,就是不出来,摇着田远撒娇耍赖,就要得到安慰,得到足够的担心和嘱咐,他才上飞机。1 |2 z. Q( ?- M4 m+ k' q! W
    拍拍他的肩膀,摸着他的脸。
2 n2 c- \$ N  C, Q- ~1 T    他也舍不得呀,真的舍不得,可是,和过几天就能回国学习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了。8 a2 {- N! e' {5 ~  U, ^
    “这段时间久别出任务了啊,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就算是出任务,你也别冲动了,别和劫匪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吗?你为我想想,没有你的消息,知道你受伤,我该多难受,我们要好好过日子的,你答应过过了五十岁就退休回家的,我还等着和你安稳过日子,你在家给我做饭做家务,我上班赚钱养你呢。别让我空等了,哥,你好好的,你好好的我就有个奔向。”
+ G+ }3 t6 M; U3 ]" k- D3 l  ?$ F    潘雷这才满意了。. B0 h# Q1 |3 `' t9 w  Z: [! D# g1 U
    “这还差不多。”
1 @' `1 w5 E3 `6 f0 ?    虽然没有上次那么难舍难分,没上次那么让他牵肠挂肚的,也至少舒心了。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就是闹不清楚,他家这口子最近古怪的原因。
2 M% F. W7 u+ y1 v1 d  |3 H    “贺廉。”
7 p/ u( f5 ~& c/ n9 [$ j  R' R- k( v    贺廉这次聪明了,他们两口子在机场秀恩爱,秀着难舍难分,他早早的和一边的空乘人员聊天去了,装作不认识这一对,不去羡慕嫉妒恨了。
0 L+ o: e  P( e4 h8 G    他们会上演十八里相送的戏码,看一次,感动。看两次,他受刺激。
5 I0 O% r. H6 m* V! t9 b    扭过头去不看,眼不见心不烦。. {' o  _& q  [( X( Y, M6 g
    谁知道他们这次只用了三分钟话别,潘雷就开始叫他了。- g" R' L8 N) N6 M+ k
    潘雷这次够过贺廉的肩膀,斜跨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不让他的那口子听见。
8 y% L9 |0 h) N# ~% @    “我家这口子最近有些不正常啊,我是跟前跟后,没发现情敌。我也相信他不会爱上我以外的任何人,这个世上,能我比下去的男人,没有了。我确信他不会劈腿。但是我觉得古怪啊,你照顾好他,盯紧了他,看他要干什么,有任何小动作,你打电话告诉我。别让他弄出什么幺蛾子啊。我把宝贝交给你了,你给我守护好了。他干什么,你告诉我一声啊。可千万别有什么危险的事啊。我这口子有时候不长脑子,我实在不放心,别被谁坑了啊。”# B7 j5 f6 ]1 w. G4 ^- M1 J7 h# z! K
    贺廉看看田远,田远有些奇怪他们嘀嘀咕咕的。- |  o* P8 C1 m/ q# K! x5 O
    “他不是很听话吗?”+ ]  K9 W* h& N; k/ I: h
     “是很听话啊,但是,他肯定有事儿瞒着我呢,这几天他无缘无故的傻笑,我这么都不放心。”
- T0 w, j+ Y& L6 {    “你们学院不是有商学院吗?那里有做生意的,我这口子就想过安慰的日子,赚些钱,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要是有做生意的忽悠他拿钱去投资,什么收益翻倍,他就信了,把全部家底拿去,我真是怕他上当受骗。单纯啊,我怕他上当啊。”. J$ d7 e  O: y' f: j" \/ |
    想了好多天,觉得就这一种可能,他这段时间笑呵呵的,傻乎乎的笑,真怕他被谁给蒙骗了啊。) c; d- _" f% R7 w- ~
    “没问题,我帮你照顾好他。”; k' B/ W6 k- f5 j1 O
    潘雷拍拍他的肩膀,这才算是放心了。0 w$ a  W8 H, m* ]& o$ b# h
    对着田远张开手臂。: b4 |. p3 d6 O! r* i  @3 \" p
    “宝宝,再来亲一口,我下个月才能来看你了。”
% o7 V" l3 O0 b6 E    田远一听,眼睛笑弯了。一点点的伤感都没有啊。完全没有上一次他走的时候那种难受。
; {1 [6 m: g. q: [0 k: B0 Y    “我去看你。”
$ u& M+ W: D0 V    “唉,我家这孩子还真是个小傻子,傻宝儿,除非你们老师放你假,你不说学习很紧张吗?哪有时间回去啊。”
' j! z: n+ B- j    真想说一句,我的傻媳妇儿啊,估计他这句话要是说出来,田远会把他踹到飞机上。6 l3 k5 _) w- f1 w! j5 a3 t/ I$ l: S
    啃了一口,也不管多少人看着了,捧在他的脑袋,狠狠的亲,深深的吻,一直到他呼吸急促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2 s6 ]' D8 I( W0 I    “等着我,宝贝儿。”% Z6 l1 u  @, y  O
    舍不得呀,再怎么说,也要好多天才能看见呢,田远楸着他的衣袖,舍不得他走。
; m: E/ N7 F9 q2 F, g0 M, u    潘雷摸摸他的脸,等着我啊,宝宝,下个月我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把你照顾好好的,到时候,天气也好了,我带你骑双人自行车去。
  q# F: s9 r  K7 [    提起行李,对着他摆摆手。& S8 o4 T0 U9 r6 k
    田远跟了几步,这机场真不是好地方啊,尤其是这种分别,每次都折磨人。就算是过几天能再见,可还是想念啊。0 ]! j1 i, }/ g& V: t
    潘雷前边就有一个人要安检了,他倒退着走,看着田远看着他呢,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心疼。再拥抱一下吧,再亲吻一下吧,他们要很久才能见面呢。别露出这个表情,我会更舍不得离开的。宝宝,你笑一笑,哪怕是笑那么一下,别这么渴盼的看着我,别让我觉得有一种丢了自己爱人感觉。# b4 d. y" d3 i( q) a7 a8 F1 q6 ]
    什么都顾不上,管你是不是就要安检了。
+ v7 y7 W( d# I0 m$ J    行李一丢,飞快地跑过来,田远张大手臂冲上去,潘雷跑过来,一把紧紧抱住他。  G4 ^  t7 ?. s0 R/ w
    低下头去,田远搂着他脖子迎上去,一个索要,一个给予,抱在一起,亲吻在一起。
2 \) ~. ?2 C$ u; I- _; z    咬破了嘴唇,舌尖发麻,鼻子撞疼了,都不管,只想把他的味道留到最深处。
# A7 u* A) Z  U- N    “宝宝,我爱你,等我下次再来看你。”: f( i4 f/ z4 F! }; W
    田远颤抖着,在他的掌心点点头。9 K- O" a$ U0 ^
    潘雷放开他,转身离开,接过了贺廉手里的行李。" _- f6 [! {4 m) S' j% a
    再也不敢回头,他怕他真的离开不了了。头也不回的过来安检,去候机大厅。
# I. y$ b/ x4 o) W    贺廉抓抓头发,哎,每次送他们来机场都受刺激。
  P! T/ C8 l: J0 H1 E    “要不,我带你去广场走走?”
! J  S# k( s: u4 e& S) a    田远笑了笑,嘴唇肿了,就像是通红的樱桃,脸色有些红,感觉身上带了一股子妩媚的味道。
! T, F* _6 H+ b, H, m# b9 n: p8 N    “不,我们回去,我要退租,我要收拾行李,我要回国。”
) h7 M) o' R9 W& W6 _' O     贺廉惨叫一声。9 J5 V3 W  D# l& m% z' n$ j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这都过去两三个月了,你干嘛不继续进修了啊,你这么做,没有人会赞同的呀,就算是思念磨人,你也不该放弃学业啊。”
. G* N0 l% k  Y* P3 A" O    “我回国进修。老师半个月前就决定的事情,他去国内工作,带着他所有的学生一起回去。学业不会耽误,就在家门口。我这段时间就为这件事情开心呢。他走了,我就赶紧收拾。十几二十天之后,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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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丈人送了一条鞭子' E# T* J# R" \8 }
    说要回去,这时间也快呀,教授那里的工作交接完,带着他的学生浩浩荡荡的就飞奔田远祖国的怀抱。
- |2 N" F7 J3 ?0 o* h* J    田远早就急不可待了,早就退了房子,行李早在前三天就收拾好了,贺廉舍不得,一直盘算着要不他也会去?出国太长时间了,他怕回去找不到工作,田远说要不给他留意一下国内的情况,问问潘展,贺廉希望国内安顿好了,他马上回去就能投入工作。; D5 r% J* v. r+ y/ V( ^
    他是等不及了,恨不得把时间拨快一点,眼巴巴地盯着时钟,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大行李箱,各种东西都安放好。他是稀里糊涂的都装进去,也没个数了,装进去,扛着电脑包,老实的等待教授的一句话。估计这个时候,教授说一句不去了,田远回去吐血。" W: N$ X3 u/ Y  Y( t
    幸亏教授没说这么一句话,在机场河贺廉告别,一直在看着时间。& k" o0 J/ S; [7 t1 v  U; D; ]
    贺廉心里不平衡了。
8 H6 _4 q: x+ G6 Y    “田远,怎么着我们也做了两三个月的邻居,我们转着圈的也是亲戚,我们的关系也不错,你就要走了,也和我说几句珍重的话吧,对潘雷就那么的难舍难分,对我就这么巴不得马上就走啊。”
6 C. n+ B1 [- ^    田远笑了。
4 [; @9 Z& c4 s& r+ `3 U5 N    “他是我爱人,你是我大哥啊。我回去就联系潘展,让他给你安排工作,和我丈母娘说说,把你也弄回去。家里一切都好,在家里收到的关照也多啊。”
' W7 K. n0 Q6 u# J7 d    教授在催促上飞机了,田远拥抱了一下贺廉。8 q% |5 x7 ~5 ?/ f2 N" R& ~' z- C
    “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多谢你,大哥。”
9 a0 p' N" g! H    贺廉有些不好意思了,田远是个好男人,他喜欢这个朋友。拍拍他的肩膀。  z( c" [# l3 e
    “国内再见了。”
! f# S$ R4 n& O3 a1 {5 ]    田远连蹦带跳的上了飞机。) L6 a- P) m  |
    好开心啊,和来的时候那种失落完全不一样,回家啦,可以看见所有的亲人啦,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他上次来的时候带着眼罩,流着眼泪。这次他是扒着窗户一直往外看。
& K' g9 B1 U$ K$ [8 f    看着看着,恶心了。他轻微恐高啊。6 a( Z4 ?) O! h% W8 L: Q, P' }) f$ X
    赶紧缩回脑袋,戴着耳机,闭目养神,耳机里是潘雷留给他的催眠曲,那首军中绿花,他翻来覆去的反复听着,听了这一路。( z3 e2 _: G- _  F
    到机场的时候,国内还是中午,田远看着他的这么多行李箱,才知道发愁了,这可这么办?他要怎么弄出机场回到家啊。4 B" t+ z' @' M& M
    远远地看见了他丈母娘,穿着那深灰色的羊毛裙子,带着大红色披肩,对着他猛挥手呢。
  \+ c7 |- `2 y8 }+ M* V    “儿子,儿子,这,妈妈在这呢!”! e# Q+ J- g8 ]8 e# T1 A
     田远欣喜若狂,下飞机就能看见自己的亲人,这是多大的喜悦啊。加快脚步出来,扑上去一把抱住丈母娘。/ E* j  z& z8 L! M/ R
    “妈!我好想你啊!”
9 U* n9 v5 {, b* y9 d! E     脆生生的一句妈,党红恨不得狠狠亲儿子一口,这孩子,多乖,多好,比自己的儿子好太多了。
, r/ `, C+ e+ f0 Z0 v. b* O( d# o    “好儿子,妈妈也想你了。”6 p4 b- b4 S0 c
    摸摸田远的头发,摸摸他的脸。, R4 s+ u3 o, T0 K* _4 g
    “看看,这瘦的,妈妈看着心疼,回家去,让阿姨给你好好补补啊。”
+ b" c" q: t) X    这时候教授他们也跟了过去。
3 D% x; H' [' W4 N# u    党红和教授拥抱了一下。笑容变得客气有礼,不再是那个见了儿子的母亲了,而是作为一个院长,接待贵宾。4 f" F, E* u3 Q# u. W. b3 `
    “一切都安排好了,教授,医院也有人过来迎接你们。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儿子的悉心照顾,我儿子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2 q+ X# o; m  p    “没有,他是一个吃苦努力的好学生。”
3 G2 r- n7 S: ^9 K' R* X9 F: w    教授挺喜欢田远的,他刻苦努力,是个好学生。
* ]/ B) s+ z# v  J( E    党红拍拍田远的胳膊,夸奖自己的儿子,当妈妈的心里高兴着呢。
# k# A. G1 r, m+ D1 Q" F; I! t0 v9 F    “走吧,这就回去吧。”# {9 c4 x. _; w' L
    党红一侧身,一个警卫上来,给田远提行李。
& j  j; ~) y' n! ?! T    “你们一路辛苦,就先去你们住的地方吧,安顿好了,晚上我请各位吃饭。”
( F# L7 ~! v% {8 i2 i! k    教授满口答应,来者是客,客随主便。* ]3 y- z* W( a1 [
    党红拉着田远的手,怎么都喜欢不够啊。
. ]& P5 E" G2 W0 c    “和妈妈先回家,你爸爸在家等着呢,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没出去。都等着你吃饭呢。就在家里先住几天,别忙着回你那。雷子这几天还在军队,没告诉他你回来的事情,给他一个惊喜啊。这几天不忙的话,就先装修房子,本打算你们回来了再装修的。既然你回家了,就先装修。然后,把你父母都接过来一起住。这你就可以安心的工作了。”
2 @* g$ s7 ^" c) z    “我听妈妈的。”9 t+ x/ k4 c4 T- P1 w8 R
    “还是我儿子最听话。”
; \1 c! z; y3 a    警卫员把行李弄上车,党红拉着田远上车了。有的学生这才见识到,田远背景显赫,母亲高贵啊。$ Y9 s! x: @; W. A4 B3 u# N- @
    潘老爹还真是在家等着呢,一看田远到家了,开心的拍着姑爷的肩膀。
7 r+ `3 Z* f9 g& k! \    “这孩子,国外这么短的时间就瘦这样了,吃苦了吧。”/ a( r6 S: X6 n( H8 k5 f& L
    “爸,雷子经常去看我,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 w( A0 E# N- T' c2 J; M3 T    “那个混小子能照顾好吗?看看这身板儿,这可不行。赶紧吃饭,吃完了就去睡一会啊。明天爸爸带你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他们司令官一直让我过去看看呢,正好了,我带着你去。吓那个混小子一跳。”+ K- X% x( O( `: V/ ^& E9 z+ e, k
    田远咬着嘴唇笑了,他的丈母娘丈人,真的是太好了。! w( C+ F4 w' H. S5 @
    不过一想到,要等到明天才能去看见他,这心里就这么白抓柔肠的,就睡不着呢,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4 h9 F5 }! Y7 G0 l7 q    从他走,到他回国,这其中过去了十七天啦,他们天天通电话,可是,缺没有告诉他他要回来这件事。天天打电话又什么用,不如看见了,拥抱了,才来的踏实啊。! H9 m2 T8 y/ Z/ N' y! U
    党红特意叫人炖了鱼汤,让儿子多吃点,多吃,多吃就能补回来,看看这笑脸啊,都和巴掌大小了。小猫一样的吃饭可不行啊。丈母娘递来一碗汤,丈人给一块肉骨头,丈母娘给他一碗鱼丸子,丈人给他一块鱼。田远觉得肚子快撑破了。' O/ B+ O, X3 O7 N7 \  N6 z
    吃完饭,党红让他去休息,他就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他一直都很听话,丈母娘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可是,让他等半天,加一个晚上,才能看见潘雷,他等不下去啊。
3 {6 T  m0 ?: R1 p, ?/ \# J9 Z    能不能,提前看见潘雷啊。很想去看他,很想给他一个惊喜,很想告诉他,我回来了,我们日子恢复正常了。9 f- `3 U  k) V& u
    相思磨人,所有深陷爱情里的情侣都忍受不了这种不能相见的折磨啊。  g2 @4 v, C& o/ V5 p/ n
    摸摸索索的起来了,党红妈妈在客厅里整理文件,一看田远出来了,有些奇怪。) g) S7 f/ g( `+ s5 h8 h
    “你这个孩子,让你多休息,你怎么起来了啊?”
7 Z; _3 O! i- d! p9 \    田远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他似乎没提出过什么自己的要求呢。6 y9 C0 J8 {# T) R- l9 T
    “妈,我想看潘雷。”8 R) p' t8 Q; P  L* K* ]
    党红笑了,这小两口啊,分别一天都难受啊,做长辈的应该体谅他们那种恨不得整天在一起的心情啊。
  P* z8 {, h* v    “你爸爸在书房呢,你和他说,让他现在就带你去军区。去吧。”' `- [( B) L; Z( s0 v3 g- Y9 S1 I( e
    “能行吗?爸爸没有其他的事情吗?”
+ I! X5 ^( ?" V8 N, M    “去啊,他就是研究二战呢,能有什么事儿啊。去和他说吧。”6 N* U; @8 T- G; O: O' L! T. ^) m0 I
    田远点点头,丈母娘一直在鼓励他呢,他特别想见潘雷,不能因为不好意思,就忍了吧,忍得难受,就像有耗子抓着他的心脏一样。
6 ?& I3 C3 Y7 R% u0 N" G    敲了门,听见丈人说了一句,进来,田远看看丈母娘,党红对他笑笑,他才敢进去。
# s& ?9 R/ E: |# ?    说实话,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单独和丈人面对面提要求。他紧张。丈人很好,亲爹一样,不是,比亲爹还好,可是他还是有些拘束啊。) O9 Y+ }( a8 A6 K, p, c
    “田远?有事儿啊。和爸爸说说啊。”
, U% u/ L9 X# [! {  s- V    潘老爹拿出烟来,田远赶紧给丈人点上,潘老爹笑眯着眼睛,姑爷不错,好孩子。
2 m4 z' U; v, B) R1 k4 f    田远抬头就看见墙上的马鞭了,听潘展说,潘雷十八岁高调出柜的时候,潘老爹就用鞭子把他抽过半死。老爷子喜欢提着这条鞭子督促他们跑操,他丈母娘丈人一开口就是,不老实抽你一顿。可算是看见真的马鞭了。
1 x* b2 z/ W* n6 [; `* o% T    “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啊,都没看见过这种东西吧,你爷爷以前打仗的时候,就用这么一条鞭子。我打仗的时候,也用这么一条鞭子,到这个年纪了,就喜欢收集老东西了。这鞭子还是我年轻那时候用过的呢,没少用它抽打雷子。雷子小时候淘气啊,长大了也不让人省心,没少抽他。”! O9 ~4 j5 l( ?
    潘老爹看着姑爷盯着鞭子看,就拿下来了,让田远仔细的看,田远翻来覆去的看,一想到这鞭子抽打过潘雷,就觉得心疼,也觉得好笑。这个土匪,到底干什么了,能老挨揍啊。3 W4 s: r( P1 e. f; @+ I; X
    “爸爸,雷子也三十几岁的人了,以后,就,就别打他了。我教育他,他不听话,犯浑,我教育他,毕竟他工作特殊,真的给他一顿鞭子,我怕他出事啊。”: e. j; T' t" }4 u& ]  T$ J
    潘老爹一听笑了。这小两口的感情好啊。
( B- z/ n* d: z4 b6 H2 l  g) b    “行,送你了,这鞭子我送你了。他不听话,你帮我教训他。”
; j. G; _. m4 [5 u8 b( ~7 L    田远高高兴兴的收下了。行,这礼物他喜欢。7 m: w: Y. |, o- g! I9 t) v! [
    “爸爸,那个,今天咱们就去军区吧,我,我给雷子带了一些礼物,我回来他还不知道呢,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们现在就去吧。”: C, L( d# Z' S% A7 y
    潘老爹哈哈大笑,这小两口啊,腻味腻味,可真是感情好啊,他这一笑,田远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是不是, 他让父母笑话了。他就像是一个孩子找妈妈一样,非要去看他啊。
0 @4 F, }+ q  P    “死老头子,去就去呗,你笑什么,看把孩子捉弄的,脸都红了,不知道田远脸皮薄啊。去换衣服,赶紧带儿子去。”
# x- d2 X# ]6 M& Y    党红站在儿子这边,一看见田远斯斯艾艾地,脸红着,就好笑。儿子还是脸皮薄啊。
; O/ }1 H/ }9 X8 L3 }    “行,行,马上咱们爷俩就去啊。去收拾一下,咱们爷俩这就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1 p) n; B$ A3 y
    “哎。”
# x0 Z  j- y5 N8 O2 q' [  a3 r# g    田远笑了,赶紧去房间拿外套,拿从国外带回来的糖果。看潘雷去了。. S6 I' M; m+ L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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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天上掉下家宝儿) U& @' \# u4 E
    潘上将到军区视察,军区司令接到电话马上列队迎接。% k1 Q- J2 G& k4 F% d+ k
    潘老爹一下车,田远站在丈人的背后,谁都没说话吧,接待的人群里就有人扑哧一下笑了,所有人看过去,田远认出了笑的那个人是谁。
1 R6 b- P" H- [6 V) i% Y5 {" I3 J    能有谁?第一次他来军区,在大门口劫着他,一直追问他和潘雷如何恋爱的那个,后勤部部长,陈姓八卦男。
+ |! X! R0 [5 O    “陈泽,你这么了?”
8 f% _( k$ T7 ^7 ^7 l    所有人都看向他,八卦男,啊,不,陈泽,清咳了一下,对着田远挤了一下眼睛。
  k+ a# Q7 [/ X, \, B# ^: r3 d& C    “看见老朋友了,我们早就认识了是吧,田医生。”
/ b6 i2 k, s6 Y+ |    田远记起了他在门口的那些八卦,他敲着车窗玻璃,让他们克制一点的画面。脸有些发红。
' W6 m3 N( B$ X& X& I    “我儿子脸皮薄。别戏弄他了。”$ K' Q% g( Z" t' Q
    潘老爹一句话就把田远保护起来了。( k& W1 l1 Y( }0 a* g2 `; l
    所有人往里走,陈泽退后一步,靠近了田远。
" d* X& r' g7 U6 w    “田医生啊,你和潘中校的感情真好啊,你们是这么保证爱情天天这么新鲜的,你们到底如何恩爱的?我也这么大年纪了,都在军队管傻了,所以,对追求人这一方面很没经验啊。传授一下经验啊。”. O; D5 R/ F$ U) q+ a* ]
    田远低着头,他对这个八卦男还是很畏惧的。潘上将笑了笑。他来这里,视察时一回事,带着姑爷看儿子才是主要的。田远跟在他背后,这些个官员,他都不熟悉,只有一个熟悉的,还一直逗着田远说话。9 a1 k- m; D. L
    田远的脸越来越红,丈人看不下去了,赶紧的把潘雷叫过来吧,让他们小两口团聚吧。9 b0 N' k' r5 d; v. X
    “好久没看见儿子了,这个小混蛋,进了这里就是不想回家。叫来,我也看看他。”
4 e9 J" p- \1 R# g# r+ z    “陈泽啊,给特种大队打个电话,让潘中校过来一下吧。”3 k  O# [7 l8 D3 G8 z1 ?8 o
    陈泽称是,对着田远挤眉弄眼的。
8 |) p+ k7 |4 k    “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是怎么久别从逢秀恩爱的啊。”& P0 f/ C5 X. J' m  q1 ]& R
    田远忍了再忍。; L, S4 O5 I: q2 _) S1 h
    “你,你不怕他踹你,你就看。”
) x9 O( L  t( E) O    陈泽笑了,哟哟,田医生也不是羞涩的大姑娘啊,不是任由百般调戏不敢出声的啊。
0 q# t0 ^' w7 W! _9 z6 `, j    潘雷正在训练呢,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到行政大楼去一次,据说潘上将来视察。
' j! q7 ^  ~, x! J' B  ~) x3 y    有些奇怪啊,他老爸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不是说以前不关心,是他老爹很少到他的军区,还指明了要他过去的事情更没有过。怎么就这一次特意过来了,还要他去呢。) {1 {+ D6 q* Y2 F& L9 Y7 Z4 `
    开车过来,在门外看见了陈泽,陈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对着他嘿嘿的笑,笑的他有些奇怪。这些人都怎么了?都很奇怪啊。在国外他的家宝儿就是傻乎乎的笑,回来之后,陈泽还在笑,笑的那么诡异呢。
+ [: L/ O+ w5 Z$ t- a! X, B    喊了报告,里边传来进来的声音,这里坐着的都是他的上司,上一级官员,他挺直腰板,站在那。眼睛一扫,看见了他爹,然后,看见他爹的后边,坐着他的家宝儿。# e. ]) ~: D! j
    “田儿?”
3 M% o" o8 _. M/ ]) X    潘雷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田远?不可能吧,他这个时间,应该在英国进修啊,怎么可能会到军区来,可是,他就坐在那啊,坐在老爹的背后,对着他笑呢。
& R2 m0 G* N6 Y- a! n3 \/ e    忍不住自己掐自己一下子,做梦呢吗?整天想他,想的魔怔了吧,才会出现幻觉吧,其实那个人就是和他的家宝儿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吧。可是,为什么对他摆手啊。8 D1 `1 b8 Z  }  P
    潘老爹笑着咳嗽一下。% ]3 D# o, b. d  r6 o
    看看他这个没出息的儿子,看见田远就眼珠子都直了。至于吗?军人形象呢,出息一点行不行啊?
0 G, I& u2 b3 I; Z) z& X    “潘雷啊,我来见见老哥们兄弟,你就带着田远说说话吧。这孩子,今天中午下飞机,说什么要跟我过来。”
9 T6 E' Z  F+ m( y    田远站起身,刚从他老爹背后走出来。
( B. u: {% y% z; ]7 z, a: K    潘雷嗷的一声跳起来就把田远抱住了。0 W5 x# E- J2 n. h, b5 p
    “我的宝贝儿啊,真的是你啊,想死我了都,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突然就出现,你这是给我多大的一个惊喜啊!” 5 _: o1 g* Q2 e: \
他老爹的话,确定了这就是真真的他朝思慕想的宝贝儿,也顾不上这有司令啊,还是有他爹啊,还是有什么政委之类的了,冲过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宝贝儿,抱着腰高高的举起来,转了好几圈,搂着他的腰就要亲几口。
: m8 B5 h- q1 o' K' q$ e* }    什么是大礼?这就是从天而降的大礼啊。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做梦都搂在怀里的宝贝,他放在心尖子上的珍宝,以为要一个月才能再去看他一次,谁承想他突然就出现在眼前了。& x& @- c# c5 [9 Q: V& J
    总听说有人中了一千万,有人中了两个亿,可拿和他比起来,那些惊喜都是小意思了。钱是死的,可他的宝贝是活生生的呀。$ Y5 r/ s. ~, _3 p" b# y. b0 u: a
    抱起来抱高了,转几圈还觉得不过瘾,非要亲几口来表示什么叫做喜悦。
$ c, H  q) l7 H5 T6 e    潘雷的事儿吧,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上次人家爱人来探亲,潘雷可是踹过所有负责人的门,要签字的。可只有陈泽看过他们的亲热,谁也没看见过他们能如此的亲密啊。
& ?( M- v  l, K' B+ x4 M) }    所有领导都瞪大眼睛了,这个一直都是土匪下山一样的潘雷,司令的门说踹就踹,他也能这么温柔的,这么热情的,把人高高抱起来,转几圈。就像是爹看到儿子,抄手抱起来的感觉啊。: P! Y# o' g2 V
    “别闹,别闹,潘雷,别闹。”
/ J  x3 H' G  n: r    田远拼命挣扎,别啊,多少人呢,别丢人了好不好。" v+ S( x; d3 O- e
    陈泽爆笑出来,哎呀,可算是见识到了潘中校的宠爱有多少了。这个劲头,这个娇宠,羡煞太多人了啊。. u5 g$ _3 k. n3 t" {- h* B+ X; P
    田远拼命推着他的肩膀,别闹了,丈人看着呢,司令看着呢,那么多人呢。别着脸不让他亲到自己,努力地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潘雷可不管啊,非要亲一口,非要抱紧了才算是确定了他的家宝儿聚在怀里呢。真的回来了呢。
2 G/ v& k; c  O7 c    “那个,潘雷啊,带着田远去你那吧。”& l# A  H' M: Z0 c, [: n/ z/ _
    潘老爹看不下去了,在家里怎么都行,就算是他撞见他的姑爷儿子抱在一起亲个嘴儿,也不管。可是,这是在外边那,收敛点吧。别吓住这一群人啊。
, t! T1 o3 Y6 T' ~9 l3 F    潘雷嘿嘿的笑着,现在就成了他傻乎乎的了。能看见他的家宝儿,能抱住他的家宝儿,他笑得都看见小舌头了,眼睛都没啦帅哥,保持形象好不好啊?
- [  l8 Z4 D6 Q    就这么要抱着他的家宝儿出去,田远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 I) B! D6 T6 A/ C+ j    “你给我老实点。”- _$ a" z$ D1 x
    潘雷哎呦一声,还是咧着嘴傻笑。松开了收,还是拉着他的手呢。这么拉着手,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宝宝真的就在眼前那。+ j8 G& g" P% H
    “爸爸,我和他出去转一圈。一会回来。”
/ ^! Y9 v$ |2 D* H: {    “爸,田儿今天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让他陪陪我。我们两口子太长时间没见面了,太多话要说。”* L# ^2 y, `  F5 W# G5 ?( V2 n
    “对嘛,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两口子自然恩爱啊。”
( g8 |# R6 Q0 E6 v+ S    潘雷抬脚踹了一下陈泽,陈泽闪开。田远闹了一个大红脸。% S" X- d5 ]9 [- ~+ a- j: P
    潘老爹点点头,就估摸着田远来了就不走了,他儿子怎么可能放走他的爱人呢。6 o) s1 k: ]. @: ]
    潘雷搂着他的肩膀,出了门口。
& b' J5 Q' o7 G    一把抱起田远,搂着他的腰,把他举高了,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靠近了亲了一口。
" b* A4 R, q. @+ x$ I    “我的宝宝啊,你就是天仙下凡啊,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掐我一把。我都以为这是做梦那。”, G! Q' d. M8 {$ }; Z' W
    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了,田远搂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都是笑纹。
% O0 M3 A( a1 X% o5 i# N    开心的不得了,高兴的不得了。! W% ^. j+ B! S' ?
    “其实,你在英国的时候,我就等到消息了。教授说和妈妈的医院有个合作项目,这次进修的国家改成我们这里,那几天我一直憋着笑呢,就不要告诉你,谁让你从爸爸那里拿了一个特殊通行证,可以每个月看我一次都不告诉我,这件喜事,我也不告诉你。我就要突然出现,狎昵一大跳。我整天梦见你看见我,以为看见鬼,惨叫一声逃跑的样子。我就不告诉你。我就要看你出丑。”
1 w. ?3 `! ?" w8 \/ G    潘雷捏了他的腰一把。
2 {2 H3 f+ w( ^- Q1 q    “小坏蛋,让我担心,我以为你被人坑了呢。也不早点告诉我,学坏了你。”  
2 }! o* F& ^( B, E, \( S! F    田远笑的得意。- {- N1 I0 v; o; R0 h, d
    “可我没看见你吓得逃跑啊。”: ~6 x5 M* L7 g/ H9 O
    “跑什么?看见我的宝宝,我马上就冲上去亲一口,就算是那个女鬼幻化成你,我也会咬你一口,把你吃了再说。”7 |# f9 F1 a( m% O0 n$ Z8 |9 `: Q
    “呸,看你刚才那个傻乎乎的样子。”
5 N" t- e/ u9 m" s; L    潘雷恨不得现在狠狠的亲吻他,把他吻晕了再说。
8 N( ~8 A2 R; \. N: o$ s    “今天不许走了,睡在我的宿舍,被子我还给你留着呢。累了吧,咋回去歇着。”
1 c. K8 d* z# i% b    回宿舍吧,门关上吧,然后,久别重逢的小两口抱在一起,好好的说说分别得辛苦吧。亲一个嘴儿,腻在一起搂搂抱抱,或者,干点什么。用身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的深度。' Z9 w1 }* U' N9 `5 A
    “田医生,我的话没有问完呢。我一直在据对,没多少恋爱经营,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先和我说说你们的爱情经过啊,这爱情如何保鲜,你们又如何这么恩爱?我实在很好奇啊,积累爱情经营,我好去找个人实践一下啊。”1 j; {; t2 x5 q, R8 B/ D
    陈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出来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他们两口子的恩恩爱爱。
& B3 i6 g5 F' h5 a) @    “滚,别打扰我们两口子的时间。我们可是十好几天没见面了,你一个没有爱过人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刻骨铭心的思念啊。我恨不得现在把他吃进肚子,聊表思念之苦啊。”
( x3 v4 \2 j( K0 `4 v" i5 N$ d8 }    “理解,理解,哎,这爱情啊,真是一道难解的迷啊,我的爱情啊,我的爱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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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6: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章 副教官你耽误老子事儿
& g/ Q8 U% c( V* \! v5 C0 W' o    怎么看着都不够呢,看着就想笑,就这么看着他,就比吃了糖果还要美,甜滋滋的,美洋洋的,请小媳妇而上车一样,这里人多眼杂,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好好的表示一下他到底有多喜悦。
  a% o4 q. E+ @% V8 y3 K: w, C    田远笑着,这里他不陌生,他来过,他住过,虽然陈泽坏笑的样子,一再地追问他的问题让他都没办法回答,可这里有一群最可爱的人。
3 s' A  g* Q+ J$ p8 w: X) j  V    最最可爱的,就是他家的潘雷。3 J) \  h" l1 z* \4 _3 b
    这家伙傻到冒烟儿了,眉开眼笑的,开车都不看前边了,就歪着脖子看他,拉着他的手,亲一口,亲一口,再亲一口,眼神火辣,恨不得一口吞下他一样,眼神里的喜悦,还有激动,隐忍,让田远连发红。住下,留在他的宿舍里,估计今晚他是睡不了了。2 m  j6 K# R# ]% _) {" ]! |
    当初他也是抱着这种从天而降的惊喜想法,才没有告诉他的吧,不得不说,那种从天而降的喜悦,真的让人惊喜若狂。思念的人,就这么出现,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这么出现了。那种喜悦,远比中了一千万还要激动。- D8 Q2 b6 B" ~3 I2 j% g
    “我的宝宝就是七仙女,总在我最思念的时候就出现。”9 ^6 h  c/ h. X% @/ g( W
     “哼,谁让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吓一跳吧,我以为你会看见鬼一样大叫一声跑了呢。”  
2 F& t9 [9 I  {  U    梦里都能笑出声来,就因为梦见他惨叫一声吓跑的事情啊。
8 H5 T, _3 P8 E: S. x$ O/ g9 v7 Y    潘雷也不管什么了,凑过来,在田远脸上亲了一口。
8 R$ L) J, l7 f    “宝宝,你过来一点,我太想你了,我想好好亲亲你。”) ~- f! `6 [: o6 e  Y
    “别闹了,会宿舍再说。在路上呢。小心开车啦。”% J  ]/ O' U% R- K0 V
    “就亲一口,就一口。”' _; s( E1 x" O( ^
    田远拿他没办法,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田远是一点招都没有,赶紧凑过来吧嗒一下亲他嘴上了。" i- n1 Y8 z1 @) R  S" V, g2 }
    “好好开车啊。”1 o; @  i* a1 n, n! Z/ T6 F( D
    潘雷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精神抖擞,一脚油门,也不看那个限行的牌子,车子后边都带着一阵狼烟,飞快的开回特种大队,停在宿舍门口。潘雷甩上车门就跑过来,根本就不让田远自己下车。
! Y7 W! h9 }9 w2 I. u, T8 s    一把就把他抱起来了,抱着就往宿舍走。
( u. @9 K" h0 o1 ~3 b. H: @    “哟,这不是田医生吗?田医生怎么来了?想我们弟兄了吧,快进来说说话啊。哎,哎,潘队,你把他往哪抱啊,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别急火火的往宿舍里带啊,说说话啊。”) B* ~, m# L. x& }! p7 O+ G9 P2 c
    副教官正好碰个正着,潘雷是抱着田远就要回宿舍,田远捶他的肩膀。9 x! m+ h% t; B% U* u
    “你给我克制点,克制点,把老子放下,干嘛呀,不让我好好说话。”% x+ P3 K7 A* V
    他就色狼病,无时无刻的要耍流氓,多少人呢,特种大队的人他都认识,哦,下了车就被他带回宿舍,明天天亮了再把他放出来,还能要点脸吗?还能给他留点形象吗?  S6 j1 P- W4 L
    潘雷怕把他摔了,不甘不愿的把他放地上。
/ j0 r3 b1 X: S4 j! P9 ~    “该干嘛干嘛去。”' y. H1 w/ R. w1 U9 q6 V, D
    就怨副教官,没事闲的慌啊,过来打什么招呼,无视过去不就行了?看看,耽误他们两口子团聚了吧。
% K' N- h8 y# P& \$ t( Y. L% x+ d    田远才不搭理他呢,他这次来带了不少糖果,丈人带他来的时候,他又去买了水果。想给这些人带点礼物,吃的最实惠。) D  q1 C  [) v6 k
    把那么多的水果糖果的给了副教官。- f/ L3 S6 v; ], b6 F2 o7 t0 F& S
    副教官笑盈盈的接过去。
( z: W% e! H" r  c    “要说还是田医生人最好,多住几天吧,大家都很想你呢。”
7 ^* `. l0 G( U: W9 X* r    副教官无视潘中队的杀人眼神,龇牙咧嘴的让他赶紧离开这,别再搭话了,不知道他心潮澎湃,不知道他现在很想把他这口子给吃了吗?* H9 K/ v8 ], d% P' B" [  U
    走,走,都走,赶紧的闪人,他要二人世界,他要甜蜜的二人世界啊。7 f: O9 q9 \5 F. G( X
    无视!副教官温和地笑着,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让。6 o! `% F; h9 E+ e9 `# D  T; g4 v7 c
    “田医生,快进来坐,听说你出国进修了啊,和我们说说,怎么就回来了呢?”
5 f1 p0 p4 j" u% A7 o: Z    人家热情招待,田远就往里走。
7 d" G6 V. \# N. I3 o    潘雷不干了,哦,老子终于把人盼回来了,终于看见心肝宝贝了,话都没说上几句呢,人都没有亲呢,你就霸占老子的时间啊。 * R  _# P0 M6 q- i, h" J
    一把抓住田远,死搂着他的腰,就是不松手。1 y0 V! M% k% x5 A
    皱着眉头,咳嗽一声。
* V' a& w' X3 }    “那个,我今天不去训练场了,你盯着他们去吧。他们还有射击训练。从弹药库再搬过去几箱子弹,特种兵的枪法必须一流。都在九环以上,再让他们回来吧。”  ]( f) {# T& }& y0 i
    特种兵的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别人训练用的是空包弹,他们用的都是真子弹。+ c! F' K! g3 O: ]% H$ u
    副教官没办法,总教官下命令了,他必须执行。7 X; b( {4 g* s5 {: j3 s" M2 h
    “好可惜啊,田医生,晚上我们再聊啊,我让食堂多做几种你喜欢的小菜啊。”
, a( ^' t- @5 |7 U& g    “没完没了,奶奶的还不快去!一个人打了八环,都不许回来,赶紧给老子滚犊子!”4 E; ~6 y. C0 T4 F
    潘雷真发火了,副教官挤了一下眼睛。
; p% s' t6 E  E0 W5 S    “魔鬼中队发火,有机会再聊啊。”! Y/ T" c$ Z8 u% G; K# Q; E  Z1 T
    嘻嘻哈哈的跑出去。
% V+ @9 v- H6 z* R9 z( Q+ P- W! J    “潘中队,你对田医生温柔点,晚上我们还找他聊天呢。”
' \/ Z; D# h2 J. o' t    “混蛋!”
% G$ G- m$ l. z; Z    潘雷要不是顾及着怀里还有田远呢,早就追过去踹他几脚了。
0 z( j: ?' y! f' S    回头看见田远对他皱眉头,潘雷嘿嘿的笑。
( v6 |3 F# y) _; J: A    “宝宝,咱会宿舍啊,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家宝儿瘦没瘦。”
, {5 X* C# t; {1 k( {3 U) t: B    “你温和一点,干嘛对每个人都发火啊,是不是有一天也对我这么大呼小喝的?”/ i. J+ p$ B* t9 P) V- m9 H( x
    “我敢吗?你可是我的直接上司,我的领导,我的家宝儿。”5 o* g6 g+ z# X' W' S7 J: k
    潘雷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一用力就把他抱起来,这次没人阻拦了,直接抱回宿舍,门一关,窗帘一拉,从背后就把田远抱住了。
2 m1 G7 x; F4 C1 R! ]) m  X$ m    紧紧地拥抱着,田远低笑了一下,他的拥抱永远都是那么紧密,那么牢固,但是,从来不会勒疼了他。他不记得从哪里看见过一句话,他会拥抱你,紧紧地拥抱,却从来不会让你感到窒息。那这个人是爱你的,你也爱的人。" J) I. [+ G9 q! T1 F, r3 R
    是呀,他爱,爱的刻骨铭心,爱的这一辈子,只要他。4 u) ~. M1 U4 a8 x6 A
    摸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他回来了,他们的日子恢复正常了,不用在横跨太平洋,时间距离,都不能割断他们的感情,他们靠的很近,不管外在的因素,他们的心永远缠绕在一起。
3 K" i1 y! f2 W3 M* f# p. X' p    潘雷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就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咬着他的耳朵,气息灼热。( \: c; d2 t. U$ D
    “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宝宝是不是瘦了。”$ W: j/ s9 d1 `. S$ ^
    田远微微偏着头,他的亲吻炙热,让他身体发颤。
7 r5 G) g' b* |3 Y$ O4 ]2 I    潘雷的手有自己的线路,摩擦过整片的胸膛,用他带着老茧的手指,捏了一下他站起来的小果子,然后往下,在他小腹上来回的摸索。- W/ m$ k7 J9 D  ]7 A
    嘴没有停下,咬着他的耳朵,顺着耳骨往下,含着他的耳垂吸允,在亲吻上他的脖子,亲吻开始变得有力,变得更加炙热,配合着手上的力度,开始用力,抚摸着他的身体,辗转反侧亲吻他的脖颈。
- K" C0 w* N( q    田远浑身无力,靠在他的怀里,只能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感受,他的吻,他的碰触。歪着脖子,努力地把大片肌肤露出来,让他亲吻的更多,抓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浅浅的吟哦,轻轻地闷哼。, U3 c! p' ]. N8 c
    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他被潘雷包裹在怀里,无力动弹,也不想挣扎,只想化成一滩水,被他一口饮下。
$ o7 C- S$ ?$ i* z0 v- J' l. V    哥,哥,我想你,我好想你。
) c5 G0 o6 a. y' Y    田远低低的说这话,这个情动的时候,他只想得到更多的疼爱。他说出来他的思念,他不会隐藏这种思念,我想你,所以我才迫切的回来,我才求了爸爸,让他提前带我来看你。
8 d$ E9 A' {+ ]3 b" ?1 @& |    就是这种时候,没有其他人了,他们就这么拥抱在一起,用亲吻和肢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 b5 J* h5 z# c+ p3 Z
    潘雷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延伸,啃咬过他的肩膀,在他的肩胛骨上来回的亲吻。
0 |2 @6 D% ~+ B* \    听见他低吟的诉说着思念,潘雷情动,拥抱的更加紧密。
- s* f6 a  S- c; ^/ X+ g5 h% A    “宝宝,哥爱你。”- H# s% W7 _; @3 ^: K  J
    田远的胳膊抬起来,在他的怀里侧着头,胳膊往后勾过去,搂住他的头,靠近他,嘴唇贴着嘴唇。
" Z+ q& m; @5 U3 T    “哥。”
7 E- I% j% L% @! {7 w/ }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嘴唇贴着嘴唇,鼻尖碰着鼻尖,他的眼睛里都是自己,水光淋漓的都是自己。潮湿着眼神,坚定不移的目光,那从骨子里弥散出来的柔顺,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妩媚,让潘雷身体紧绷。
! G  \9 g* b/ C+ ?4 t( d9 z    田远搂着他的头,和他四目相视。
2 r6 G3 H4 ~6 ]% X: O    “哥,我爱你。”$ F" J) y, ?5 \- B- h
     久别的重逢,从天而降的喜悦,还有,吐露衷情,潘雷再也控制不住,亲吻上去。带着一种原始野兽的凶狠,咬住了就不松嘴的那种凶狠。
8 @: G% M. o2 E    把他从怀里转个圈,拖着他的臀部,把他抱起来,让他的腿勾住自己的腰,往床边靠近,再靠近,把他放在床上。- t: Z( g2 V7 Q. p" P& C) @0 F* F
    亲吻着,撕咬着,带着掠夺的味道,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的那种占有欲,这层衣服太碍事,拦住了他们滚烫的身体。潘雷的动作很粗野,撕扯,扒掉,舍不得离开一点,嘴唇都舍不得离开一点。哪怕是往下脱背心的那么一点点分开的时间,田远都会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肩膀,在他扑上来的时候,交出主导权,由他带领。, h) r0 \$ J% O6 H; Q4 f, _4 H
    太想你,想的从大脑到皮肤,甚至是骨头,都是你的名字。梦里是你,睁开眼是你。系我一世,唯有你。5 p9 h% v, L4 ^#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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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P4 g9 H# W第一百九十一章 爹呀,别捣乱行不行
) ^8 }' j+ `; z( h* n5 ^7 b8 @2 I" ^    有人经过潘雷宿舍的时候,听见里边有声音,断断续续的,浅浅的,像是哭声,像是哽咽,带着求唬,脸一红,进过的人赶紧离开。
& g1 K, N) D4 O% m& M! T& A$ ]  潘雷进入着,猛烈地,他疯了,疯狂了,真的是那句话,恨不得死在田远的身上。& _* E% L, @6 l! n9 a1 G$ v; n
  第一次又快又急,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猛然推上了制高点,然后头脑一片空白,从尾椎窜上来的感觉,一直到大脑皮层,浑身颤抖,只能抱着他,在他怀里拼命喘息。+ J6 a% ]$ ?5 I  d' c" J
  第二次来的缓慢,似乎吃到甜头的潘雷不在着急,他还是很有探索精神,从上到下,从脚踝到眼睛,他都会亲吻一遍,询问他疼不疼,询问他舒不舒服,然后,慢慢的开始,慢慢地进入,在他的身上留下印子,逼着他叫哥哥。
4 O  e- |$ j/ l  田远大口喘息,却是手脚无力,虽然他可恶,在这个时候,逼着他说,哥,我爱你,可他也只能咬着嘴唇,忍耐体内的快要爆炸的感觉。
, S3 _$ V' J& w8 b  “乖,宝宝,叫一声哥哥,我爱你。”
# \- T5 C" P& `  l) F  混蛋呀他,这个时候,他犯什么混啊,做你的不行吗?把人吊得七上八下的他就觉得好玩了是吧。哥我爱你,这句话,不是情动之深,他才不会说呢。
- L! Q6 K9 t. h/ s) l  就会欺负他,任何机会都不放过,就喜欢捉弄他,欠揍啊。( |9 `4 s! ?) B7 n( {2 M- U
  气不过,咬了他一口。4 y* J! Z  Z- Q! X+ o+ e
  潘雷用力往里一顶,田远觉得心脏差一点被他顶出来,太深了。
0 M9 t3 y, j, w( }  “叫哥。”
( p4 s+ q3 p( R) x& ?$ s  以前怎么哄他骗他,他都不叫。现在除非这种要死要活的时候,才会很乖的听话,让干什么都行。3 z' v! {1 T# g! R
  舔了一下他的小果子,田远揪着床单喊了一声。
3 }/ A4 G" ~+ @  m/ ?6 m  “混蛋!”
# V) J* i. K: G/ R$ H, i2 n. W  潘雷不怕他嘴硬,他嘴硬,那就好好的折腾他。' s+ ^  `- x' i6 t* J
  刚加足马力,扣着他的腰大进大出的时候,就在田远要死去活来的时候,电话响了。
+ A7 k0 _  q: B( l0 C4 @  靠之,奶奶的熊了,这谁?这么没有眼色,不知道他们都在忙吗?很忙很忙的,哪有时间接狗屁电话啊。8 ~: ^. E# u2 }
  “哥,你,你等一下,我接,接电话。”4 B' k9 I6 K, W) `
  田远大口的喘息,希望能平复心跳,努力让他空白的大脑里有点内容。抱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哀求。# y3 \1 j8 [7 Z3 m) C  u
  潘雷不同意,这个时候了,那可能停的下来。
0 b# _7 P- `0 H7 C0 F( @1 r. z  “没有人的,你乖,搂着我的脖子。”
+ r. ~- l5 C* D  N4 D# G# l  潘雷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要马力全开。
, v0 j7 I( N* S  C2 J, V* u8 W  田远抵着他的肩膀,在他的一个撞击下哀求。
( ]$ U; M& x8 g( @2 f: q# S  “也许,也许是我的教授,他们跟着一起回国了,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事求我呢。”
# ]1 L- Y  j, Z  潘雷没办法,在他嘴上狠狠的啃咬了一下,小嘴肿了,他才算是妥协。搂着他的腰不让他下去,把他的衣服拿过来,田远哆哆嗦嗦的接通电话。. Y% j  P3 f: g
  潘雷是没有在进行,可他还在自己的体内呢。亲吻没有停止,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的肩膀,亲他的脖颈,亲他的耳朵。田远身体燥热,内外都是他引起来的火,要不是有电话,他早就瘫软在他怀里,和他一起那什么了。
( {# m8 o# M6 L  潘雷催着他快点,田远手脚无力,电话是他老丈人打过来的。田远搂住潘雷乱动的头。
5 y8 g6 B$ @" h1 k  “别闹,是爸爸。”
' s9 C$ _  W* W# R* @, @4 g, N" W  R  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了,让老丈人听见什么就不好了。( y# V# l: Z7 u+ C
  潘雷不满意的哼了一下,他老爹也太没眼色了,他们小两口久别重逢,当老子的就不知道体贴下一代啊。0 y! A! _2 E4 O# t7 P+ C5 n
  “爸爸。”0 U  [. g  p0 r% Q: y
  田远虚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的颤音。- v; d0 K6 o- v! i" f% c
  潘老爹有些奇怪,这才多大的一会时间啊,他姑爷怎么这么虚弱了?: U' U1 Q# P* O" T$ U9 S5 x
  忍不住去看看表,一个半小时。咋的了这是?
2 H: ?7 r# a2 E, z% p  “田远啊,你怎么了?雷子欺宜你了?你是不是哭过了啊。”
2 P" i, a/ x, G# h, t2 ]) p  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些颤音。其实吧,老爷子你也是过来人,对吧,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姑爷的声音发哑,那是喊出来的结果啊,您老的儿子那是身强体壮,龙精虎猛,一通折腾,就田远这个小身板,被他折腾得又哭又叫的,肯定会沙哑啊。5 R; I) H) U8 o/ g5 f
  潘雷也听见了,笑了出来,往上一提腰。证明他老爹的话,对呀,爹啊,我是在欺负他,身体力行的欺负他呢。欺负的还没有结束呢。+ v/ F6 W0 Q) f2 g5 x
  田远闭着眼睛,身体往上一动,在落下,他扣紧自己的腰,下压的力气更大,吞进去的更深。咬着嘴唇,才能压下那一声喘息。
4 i  w- M' K, O, i* @+ O    “爸,爸,我,我累了,在他的宿舍里睡着了。”
" K! a" O* X: z" t9 H  p0 m  K% ?  推搡他一下,别闹,别闹,这个时候,别闹了。
; u  h* u2 t6 H0 U. s  V7 G  潘老爹不疑有他。" E; s5 H$ |6 p0 i% M/ A7 O# i+ X' ?& F
  “我要回去啦,田远啊,你问问雷子,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啊。还是说,你今天真的住在这了?”
& S2 P; q" C. M0 J% k  回去?这个样子回去?他们缠抱在一起呢,干些小恩爱的事情呢,能回去吗?潘雷死活也不可能放开他呀。
* z; M6 U  ^" ^1 J  a  潘雷咬着他另一边的耳朵。
: k/ R6 U' m* Y6 J; y3 _. X  v# z+ k  “告诉老头子,今晚你住在这了。明后天再回去。”! D, p  v# h! k1 I! e
  然后舔了一下他的耳朵,舌尖探入他的耳洞,就像下面,他进入他的身体一样。
! n8 C5 N7 `/ p9 X* g  “爸,您自己回去吧,雷子说明天我们再回去。”  _  w9 b* u% W
  潘老爹答应了。
: ]( E. C/ {! K5 b% l  “军区的司令要请你吃饭,他们都是我以前的老部下了,所以你也别拘束,让雷子照顾你一点,明天回家吧?那行,我告诉你妈妈一下。”
8 y- m4 l" k$ ~8 r& v' r. O0 z" r  潘雷有些等不及了,加快了速度,往上顶撞,田远咬着嘴唇,潘雷怕他咬出了血,赶紧凑过去亲吻,他这一亲吻,就把田远压抑不住的声音带出来了。2 o% C! w" l" W0 ^  p  D
  “唔……”$ E2 ]- ~( F0 @) |
    手机被潘雷接过去,他只能专心的搂着潘雷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沉沦。, j  ^7 v" T$ [
  这一声自然被潘老爹听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出这个声音了?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声音?老脸一红,混蛋,臭小子,两个小王八羔子!1 J- g8 U  ~% j! u9 J
  “潘雷,你个混球!”/ i, }  w5 d' @8 U( J
  这两个小王八羔子,这边当老子的关心着呢,那边做什么那,啊,把老脸都丢干净了!* h) P! q/ m6 I
  “哎呀,爸,你赶紧挂了电话吧,我们两口子忙着呢。就这样,明天我们两口子再回去!”( i( P: J4 [( \- R6 m1 o  Q- o
  潘雷嫌烦,他爹怎么这样啊,一点也不知道关心儿子的性福。这要死要活的紧要关头,拔出时间来接电话就行了,还想怎么着啊。啪的一下直接挂断,直接关机。5 s+ k$ j7 G* K
  “好了,宝宝。”; {' Y5 i5 f- N5 z% H
  潘雷搂着他的腰,亲了一个嘴儿。8 d2 |) L; @1 |9 w
  “世界清净了,咱们两口子,就来好好的表示一下思念有多深吧。”
" T) ~6 x0 i5 i' D  吱哇乱叫都行了,爱干什么干什么了。清净了,看谁敢再打电话,看谁敢在敲门,打断两口子亲热的,今晚没饭吃。
# Q' X9 }& P) |2 _7 U" r  潘雷还是有一点点的良心,一点点的,不会很多。; T) A7 @: s: Q7 T; a/ o
  所有特种兵都结束训练了,他也吃饱喝足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扣上衣的扣子,胸膛上多了几道抓痕,那是田远在他身上的时候,抓出来的,后背也有,那是田远在他身下的时候抓出来的。要死要活,激烈的时候,这些很容易就出现了。
" S3 @$ x7 n  s# y  他出来了,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了一句。
3 D- d: K! D+ p  “你先休息,我去和司令说一下,今晚不去他那里吃饭了。等我回来啊。”. h( V; R4 o$ N0 `+ A
  站在门口抽了一口烟,一脸的满足,一脸的幸福甜蜜,一脸的干完坏事儿之后的那种得意。
! E) P8 I- h: r4 d0 E9 S; t  副教官看着他,怎么有一种山上的土匪头子,欺负了好人家的姑娘,然后关门提裤子出来的那种感觉呢。里边姑娘嘤嘤的哭,他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一句,哭什么,从今以后跟了大爷,保证你绫罗绸缎,穿金戴银。: [+ w8 Q* m# m: \. r  |, ]! _6 ?
  就那种感觉,真的和一个土匪干完坏事儿之后一模一样啊。  `% i* w( ^  I5 @' P% P3 Q# M
  可怜的田医生,吃苦了吧,遇上这么一个主儿,和野狼一样的人,小别之后,都要被欺负上一回。
8 c8 o" d4 e/ t" t# c+ ^( D* @; U  被人当成床单,压在身下的滋味不好受吧,真可怜。
" d# \# \+ ?& S2 l: F+ K  Y  “田医生,还好吧。”
' f$ I6 J7 n; q5 l, ]  u  副教官伸伸脖子,窗帘拉着呢,门关着呢,啥也看不见啊。
3 w" A/ w% x  J2 S& O  “废话,有我在他身边,他能不好吗?上午做飞机,下午跑军区的,累了。睡着了。去食堂,让大师傅熬一点小米粥,放点肉末之类的。我去司令那一趟。”3 I8 x( r' \  _" n) |' q
  太奇怪了,他家这口子一来,很多人都问田医生还好吧。一群傻子。能不好吗?只要跟在他身边,田远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他们两口子在一起,才是最甜蜜的。$ H" W5 R' n* `& T5 J3 m
  潘雷开车去了司令部。
+ J# L7 f/ u$ Y$ j' r" }5 K3 G1 V1 e  副教官嘬嘬牙花子,摇头叹息啊。可怜的田医生啊,你受苦了啊。
8 l; X! Y( ?9 R$ r* M  多吃点好的补补吧。副教官马上去了食堂,不仅让他师傅做了小米粥,熬得稀烂的那种,还要大师傅准备一些炖肉啊,炖鱼的。大师傅一听田医生来了,二话没说,从冰柜里拿出了猪蹄髈。
$ [" L* y* h# K) n  “田医生瘦了吧,给他熬猪爪儿吃。这个最好了,胶原蛋白多,对皮肤好,对身体也好。再放一点花生之类的,坐月子女人吃了最好。”( @0 ?& X+ i1 X# d4 X
  副教官一听,点点头。
( J, D) D9 X5 u  “就做这个了。”& R% K4 P: J" S, O
  坐月子女人吃了都好,田医生吃了更好。
  E& V- o0 K7 a# q& E* c) J/ B  要不怎么说,一个土匪带领一群小土匪,一个对自己爱人非常好的人,带出来的兵也会关心人呢。虽然关心不到位,不过这份心意也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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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m# M. l/ E0 g- R: d0 {第一百九十二章 教官,我要当你姐夫3 _4 I$ d& H6 j& f( Q
    田远是休息了,他筋疲力尽,从英国飞过来,时差还没有到好呢,就到军区了,就被这只野兽啃了在啃,他是很累了,可是睡不着。潘雷已经给他做了清理,他还惦记着明天回家了,收拾房子,然后开始学习呢。
5 e9 P0 |' R" Z7 @  到家了,踏实了,真的,踏上国家的土地,他那时候真想大喊一声,祖国啊,我的母亲。这不就看见丈母娘了吗?
' ^0 _+ b' v3 Y, G6 t  到自家门口,他的事情更多了,所有计划都要提前。+ D8 {" R% {$ A; E6 N
  丈母娘说,房子已经买好了,只等他们回来装修,然后,把父母接过来。他和潘雷都有房子,潘雷那里是长年不去居住,潘雷说,那里灰尘老厚,没有田远在那,那只是一个房子。: ]! m$ x! V2 J
  他和潘雷以后住在新买的房子里,他们两个现在的房子怎么办?卖掉吗?说实话,对自己按揭还贷的这栋房子,他感情挺深厚的,虽然不是很大,可也是自己奋斗来的呀。舍不得卖。潘雷回来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吧。
5 y+ Q2 Q/ r+ @4 ]/ S: I  对了,还有车,他的驾照还没有学到手呢。2 {/ F3 d6 _; [& W2 ~
  还要去看看夏季,他回来了,不知道夏季愿不愿到武警医院来,他希望他过来,那也是一个好医生,虽然嘴巴很毒。
0 J* H  O) a6 }$ m. t- L6 R回到家,他要更快的学习了,他想早点回医院工作。$ ^* A4 ?4 E+ H0 I
  穿起衣服靠在窗边,想起了他的那张遗书,潘雷看过没有?拉开他的抽屉,那张纸还在那个地方放着,他拿出来一看,在他写下的那几个字的最下边。又出了几个字。& V( L' i8 k) }6 n
  潘雷发誓,和田远白头偕老。
8 d$ X6 w2 C( @3 B9 x  田远笑了,拿起笔,在下边填了几个字。
: t/ O! G7 c) a: I; j- d3 x9 U  你尽忠,我尽孝。
8 K' g! o+ ?2 t) N  这就是他们两个全部的希望。为了这个目标,都来努力吧。+ ]0 K$ K8 Y$ R, ^8 t
  远远地就听见了潘雷的脚步声,田远的耳朵很灵敏,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就能记住潘雷的脚步声。他走路步伐迈得很大,每一下都之掷地有声。他赶紧把这张纸放回原处。
- _- T& Z8 B3 ]) _  潘雷的脚步到了门口,放缓,放轻,悄悄的打开门,他以为田远睡了,故意很小声的开门,却看见他的宝贝儿坐在床头,对他浅笑着。
. j3 h0 ?$ n7 B' o; A1 Y; {  “怎么没休息啊。”, s) z/ h3 \" j1 P, g: p5 `, |
  潘雷走过来,亲了他一口。把他推倒在被子上,给他捏着胳膊腿儿。
( W- O8 g8 x2 }  今天折腾得有些厉害了,虽然他心疼他没有胡折腾太长时间,可那两三次也是用了他七分力气呢。田远连做两台手术就吃不消,他不小心一点不行。
1 o+ |) {( p- t: s9 R$ }  捏着他酸疼的肌肉,帮他舒缓疼痛。
; c. o5 V" C3 L: i. [  “不用去了吧。我看见他们紧张。”
8 w& o  o( P& p- k0 A, ]  “我说你累了,睡着了,不用他们麻烦了。司令说下次你再来的话,再请你吃饭。陈泽这个混球,嘿嘿的一直在笑。”
  A& _7 Y) v8 e9 G, b8 {  无视那个八卦男吧,他太邪恶了。神出鬼没的不说,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整天说着征集爱情经验,却每次都问他们两个大男的是怎么恋爱的,难道说他也想找个同性啊。
4 v3 {7 Q, p/ Q/ ~3 s4 A7 }  “去吃饭不?”7 X( |7 x2 A, K2 y3 H6 E
  “我饿了,你个臭流氓,就知道折腾我,也不看看几点了。我快饿死了。”
4 z2 c/ F0 p8 B. r/ `) j  潘雷过来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2 z( M+ b& g2 T9 I- g6 ]; p
  “哥抱你去吃饭啊。”: \6 g! o9 @4 \! j7 S& |
  田远瞪了他一眼。站起来,虽然身体酸疼,某个地方更疼,但是他也不能丢人吧。到了食堂,大师傅正好炖出了花生蹄髈,一看田医生来了,赶紧端出来。
( Q# @% X2 p( u% p! \2 J; j  “快吃,趁热吃,这可是好东西啊。”1 |5 Q; Z: Z3 `0 ^: R/ U5 q- n' P
  副教官正和其他人聊天呢,一看他们小两口过来了,也坐过来。和着田远打招呼。
* H/ R( t- Q( J5 b  “田医生,据说这个对坐月子的女人很好,你快吃啊,好好补补身体。”! g. V9 g5 h" @" A
  田远一记眼刀丢向潘雷,混蛋,只有你能干出这种傻事儿,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给他吃?
! ~% M1 H( T( i! a  潘雷接着抽烟的动作掩藏着笑模样。
& h  z* c1 E" a9 Z/ @6 o) R  “干得好。有赏。”; G& p' R4 F- h7 t% A/ W* X
  潘雷悄悄的对着副教官说,副教官一听,就知道,这是办对了。4 w8 l  N: T8 F( h( u! q1 g' E) o/ o
  “快吃吧啊,所有人都让你好好补补呢,就因为你太瘦了,不禁折腾。”' F; l; |4 h/ B, x: b2 e  M& y
  要不是顾着给他留一点脸,早送他一个字,给老子滚。9 f, P+ o" @+ `: n( Y0 f* e# `
  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兵,都是能去打劫的。能出一个好人吗?田远心里有火。
! m) b, _4 c8 G, w1 e! f% F  看着他们两个做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他怎么就那么生气呢。
: V4 i5 ~1 |+ J" L0 T0 \  “吃吧啊,回家了就多吃一点。国外的东西不行,看你瘦的,我都心疼了。”2 X6 U! M- C0 c) @3 ^3 J; a+ w' O3 v
  潘雷给他乘了一碗汤,让他抓着蹄髈开始啃。他今天要是把这一砂锅的东西都吃进去,他也就不担心他的身子骨了。+ s; G- A5 t5 j8 R7 {. ]
  副教官在一边看着眼红啊,这没有对象的人,看着人家小两口亲亲密密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啊,这要是有这么一个性质温和,模样俊秀的小姑娘,他也会当成宝贝一样照顾的呀。最好和田医生的性子差不多,那就更好了。忍不住套近乎。& s! e* k8 k: x' k- o, T% X* I/ P+ f: K4 b
  “对了,田医生啊,你有没有姐妹呀,你看你脾气这么好,我们中队长那是什么脾气啊,你都能忍受,还这么相爱,你有妹妹,性子就和你差不多吧。”; }* U( T+ U& o. d$ k4 V
  潘雷推了副教官一把。" W! @: t( `: v0 w$ z
  “干嘛,干嘛,跑这来攀亲戚,你要娶了他的妹妹,我就是你大舅子了。”8 l$ W7 o+ S/ o
  田远放下筷子,温和地笑,眼神里带着狡诈。( _7 N2 w5 d% w; V! V% `$ x
  “我还真没有妹妹。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亲戚家的孩子差不多也都结婚了。不过,你不用非要娶我的妹妹啊。要说起来,潘雷家有一个姑娘,现在还没有结婚呢。那个姐姐和潘雷同岁,模样好,就是人黑了一点,但是眼睛很漂亮,我和他叫黑玫瑰,绝对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 {' t- ]5 V( p8 r" j2 @1 S) p7 G  呸,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小土匪,泡着给他吃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以为他不知道啊。以为他吃下去就没事了呀。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哈喽凯蒂啊。+ u' p" h7 F6 B* |! ~
  不是捉弄我吗?行,老子也给你找一个绝对女魔头,治不死你。
- G; J% ]4 N1 K2 ^  潘越,那妞儿彪悍的叫男人吓破胆。那姐们嫁给他,保准治的这个副教官服服帖帖。" V8 N% \- |4 i: Q- E/ e- u
  潘雷呛了一口烟,剧烈的咳嗽着,田远和他的副教官有仇啊,他老姐,潘家唯一的女孩子,那个土匪一样的潘越,介绍给他手下这个老实巴交的副教官?副教官会死的很惨吧。3 h) h4 s$ }: @
  田远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微笑。
; K, z0 h8 }- n' P1 |. D8 v  “是吗?潘队,我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姐姐啊。田医生,那个女孩子好不好啊。”
* A# `' S" U+ N1 Q) V) W& k  “好,怎么不好。我在英国的这段时间,她陪了我半个多月呢。她也当过兵,有些身手,喜欢好打不平。她最喜欢温文儒雅的书生,喜欢文学,喜欢诗词歌赋啊。爱心很多,喜欢帮助贫苦大众,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仙啊。”
& J- P2 q2 N5 r* c9 ^( `( s2 k( P  副教官眼珠子冒火光,一把抓住潘雷。: }; |  }! ~$ t4 F) X, e
  “潘队,我要做你姐夫,我喜欢那种女孩子。”
0 r/ Y( T- G2 E' l" n  潘雷恩恩哎哎的,都不会笑了。田远,你个小东西,你害人不浅啊。
& W6 c% v4 M: D% s- D7 G" ~  “我和潘雷装修好房子,潘越说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z2 V* Z; ?( D6 s$ a% D
  潘越说,等你们结婚了,老娘做你的娘家人。她说会回来的,他这个人吧,心眼小,记仇,所以呢,捉弄他,他也会报复。接下来呢,就是潘雷。' T  A1 L0 \& `" Y) w
  混账东西,别以为时间过去长了,我就忘记了你和潘越合伙把我吓得跑到贺廉那里去的事情。上次念及你身上有伤,不找你麻烦,这一次,老子不放过你。$ i( ?, G! I1 O6 c* d2 B
  就说了,和土匪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再好的人,也会耳濡目染,成为半个土匪。远有党红妈妈,女神一样的女人,不也成了土匪婆,今有田远,被感染的也成半个土匪了。5 b3 _! u* r" y, P, w8 I) ?0 _
  就像一个大萝卜,你把大萝卜丢进了咸菜坛子,放上十天半个月的,大萝卜也成咸菜,这道理一样的嘛。( Q* a0 A( g% S: F. m, \
  老丈人送的鞭子,他带在身边了。这次可算是有了用处了。哼,我也要试一下,鞭子抽人的感觉。
3 z8 a* @9 v5 g/ K0 m  副教官还在那里激动呢,喜欢诗词歌赋,喜欢帮助人,模样黑一点没事,但是漂亮啊,天仙姐姐啊。0 w0 x2 x: H' f' `% s
  这就是既温柔贤惠美貌与一身的女孩子啊,他要定了。
% V' [' X- Z+ s5 p5 o  “我一定要做你姐夫。”! d, g/ d" ^* I# v) L
  到时候,潘中队就是他的小舅子,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压迫,就可以一扫而光,就可以吐气扬眉了。8 g, y4 A; p5 V! W1 [( Y6 x; ]
  潘雷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田远啊,不来秋后算账的,你这是把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推入火坑啊。
# T; N. H+ v+ o8 G! Z4 s& r: s, w  你会害死他的。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到时候,这不是让这孩子受打击吗?
5 \5 k! T* M' w' n  田远一推饭碗。
: ~8 e& n  k0 e. G- J" ^  “说起潘越,我还记起一件事,潘雷呀,是不是咱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没有算呢。走吧,咱们回宿舍吧,咱们把老账好好算算吧。”
- I6 D& \! _2 Q( `8 f% N, k) z! |  潘雷头皮发麻,来了吧,说来就来。
; B3 x7 k8 n2 f! y  “田儿啊,宝宝,咱们不来秋后算账的啊,这伤害咱们两口子的恩爱啊。”/ o$ F: S* y1 Q. u2 _0 _
  “不算账,咱们就是摆事实讲道理,都是文明人,用文明手段。走吧,咱们回宿舍吧。”
: q* d; u$ N+ b' n1 |, k  田远笑的越是温柔,潘雷越是胆战心惊。他还记得当时他捉摸的惩罚呢,田远手术刀一拿,对他介绍福尔马林里的各种人体器官,他慎得慌啊。7 v+ d% s8 ?/ \7 |- m1 T
  磨磨蹭蹭的不敢动,田远拉着他的手,微笑着把他拖回去。- S% _+ a4 u1 ^' h1 P/ R( s2 U' D
  “我也要和那只黑玫瑰这么恩爱。”* w. r4 ?0 `# J5 x0 g
  副教官向往的说着。& a1 T" @, ]! P; ~1 q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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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7: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三章 鞭子有了用武之地! g. J' `$ a' J1 w0 v0 b3 [
    回到宿舍,田远刷的一下拉上窗帘,门关紧了,上锁了。
0 }5 n' P  n! K3 x; `) ]  对他微笑着,慢慢的靠近他,潘雷一步一步的后退,他这口子吧,温顺起来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真的发火了,那就是超级小辣椒啊,真拿他没办法啊。
7 P, y: |6 M# l) T2 q) s8 o1 U  “这要不提起潘越,我还真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既然想起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说说。当晚,可是把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去了贺廉那里。吓得我都不敢回去一步了。我以为是他捉弄我呢,本打算不和他成为朋友了,可是呢,亲爱的姐姐告诉我,这是你们联手捉弄我。我心里那个气啊。”7 [1 U# n) s1 A0 }8 e
  当初可真的是把他吓坏了,以为那姐们抽风,太彪悍了。
3 ]2 S- p! n" N8 m* _% R( X4 i  谁成想是他们合伙的事儿啊,他不能对潘越发火,可是呢,他家的潘雷,必须要受到惩罚。
; i( B+ P* m1 v, k: W, T+ Q0 T# e  潘雷连连摆手。
! i) p/ F2 F  {  y5 E" y9 Q  “亲爱的,我就是向他证明一下我们有多恩爱。”
& Q1 N, P3 H, n1 l  “哦,是吗?”
6 |$ Q  U. r0 I0 J3 R) a$ n% ]6 W  田远把自己的包拿过来,慢条斯理的从里边拿出鞭子,这可是老丈人送他的礼物,这个时候,他也派上用上了。1 e) \* h' c$ L2 |" e
  对着潘雷笑着,笑的温柔,笑的潘雷心肝扑通扑通的,哎哟,我列个擦的,这是谁给他的东西啊,马鞭?他买的?难道是田远惦记着老妈说的话,老妈说,他不老实你就用鞭子抽他。所以他就买了这条马鞭?她从小到大没少吃这种鞭子的苦啊,他小时候淘气,他爸爸经常用这样鞭子教育他。这都三十一岁了,怎么还要接受这种惩罚啊。1 V( B+ V/ j5 Q* @& y
  “亲爱的,我的宝宝,乖宝儿,家宝儿,国宝儿啊,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收起来,我看着慎得慌啊。”
! C/ r  p! `9 Z: i# p+ m  田远把鞭子放在手里掂了几下,对他冷哼一声。
. m6 y8 ^$ N, L  “呸,老子当初被吓成什么样了啊,我在翻资料,那姐们出来就是一条浴巾,给我来了一个出水芙蓉,把我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放在古时候,我就要娶了她。不敢推开她,不敢看她一眼,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回去。现在你慎得慌了?活该!不好好给你上上老田家的家法,你就不知道我也是不好欺负的。整天捉弄我,逗我玩,你以为是在戏耍小孩子那。看着我出丑你就高兴是不是?今天也给你吃点苦头,我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1 S: u$ d; N8 |  潘雷苦着脸,他自作自受啊,他没想到他会被出卖呀,以为就是一个玩笑,可闹得太厉害了呀。) q  G8 Q6 F8 y  f- [& |
  “祖宗,我错了行不?”& A6 V" e2 D* n) }5 X
  “以后对你千依百顺,我把你顶脑瓜子上疼爱行不?”
' z" Q- O! R  A0 F5 b& P* R4 Q% U  “哼,这些你现在就做到了,我就要抽你一顿。把衣服脱了!”
& D) A# h! j$ `2 ~  “啊,你还要裸体揍我啊,我们可是亲两口子啊,亲的啊。”
0 ~7 R& G; {. U  K6 y& F# E0 ^  潘雷哭诉,田远差一点笑出来。两口子不亲,什么亲?还亲两口子,他不要脸到什么程度了。( t  z" H5 @! v) E$ v
  “废话那么多,赶紧的,脱衣!”, Z& t3 ]% s$ g7 Q3 }
  潘雷哭丧着脸,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啊。谁让他做的过分了。把他的宝贝吓着了。死女人,你那么彪悍干什么,你看把他吓坏了吧,你说你,好好的战略同盟,你怎么就把我给出卖了呢。3 ]: z9 E9 B; K* f/ Z7 i1 _" W6 U! L
  “我老丈人给我的鞭子,这次,家法归我管了。爸爸说了,你要是不听话,我随时都可以教育你。妈的,赶快的脱。”+ m. M5 K' e' _, Y8 ~+ }& b
  田远得意洋洋,哼,他有老丈人撑腰呢,怕他什么。也轮到他来威风一会了。
+ q, b  o3 `0 }: Z& q$ V  潘雷哆哆嗦嗦的去解扣子。
8 t4 F2 X+ p0 P* p  “爹呀,你是我亲爹吗?我真的是捡来的吧。”
  c' ?/ k+ u5 d' m0 @6 H  N! b  田远咬着嘴唇才没有笑出声儿,看着他脱光了上衣,自动自发的背过身去,这是潘雷的习惯,挨打打出来的习惯。他爹一拿鞭子,就要抽他的后背。他要做好准备姿势。背过身去,等着吧,今天这顿鞭子是躲不过去了。
$ U: f% {6 R7 |6 Z( X/ e+ B& A  田远惦着鞭子,靠过去。开玩笑,谁舍得对自己的那口子下毒手啊,又不是仇人,又不是从渣滓洞里出来的人。他就是吓唬吓唬他,从老丈人手里要来鞭子,也是为了以后别再抽潘雷。
" b% ~8 Z# b2 `1 }8 q( i3 `  拿着鞭子,左手握着,不好用,右手拿着,还是不行。凑合着吧。
* Y8 @! J( i( h  马粮,不是很长,一米最优的就是长的,皮子编成的,带了一个手柄。
5 e% o2 c" Y  _: p! u' b) ^  田远啪的一鞭子抽在被子上,鞭稍带动风声,嗖的一下,潘雷真是挨了太多次打了,听见鞭子发出的声音,他的后背就紧绷了一下。
  l4 \: ]1 d3 d  啪的一下,打在被子上。* V2 N$ q3 l- F% P6 A0 Y  \
  “混账东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捉弄我。”
) i( z* ]' Q) q% q) j$ j  抬起来,嗖的一声,啪的一下,又打在被子上。' X+ v+ m! |, R7 V  D
  “再敢捉弄我,老子对你不客气,抽你十鞭子,看你长不长教训。”
: c. F. D1 A  Q% K  D1 A  潘雷歪着脖子一看,每一鞭子都扯打在被子上了,嘿嘿一笑,要不说呢,亲两口子,这感情摆在这了,谁可能对自己爱的人下毒手啊。! M% }0 B3 ^) ~. y- v$ [
  田远架势摆得十足,可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啊,谁让他们,彼此爱着,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浓呢。
$ t  p( R2 ~" B6 l" Q" j, R  “混蛋,还敢动,还敢反抗,说,说你错了。”
. {1 ?' ^- e' Z! C  潘雷配合得很好。& u0 @* w  p: S! Z
  “宝宝,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你身边一米了。”9 o5 G3 @" O; U$ i- P
  田远这才满意,啪的一下又抽了一下被子。
' V# T/ d+ W/ C' k' W8 d: B6 g  “再捉弄我,下次还抽你。”+ _+ ~3 W/ ~5 H  T
  潘雷答应的脆生生的。
/ E7 h" E# C1 a( `8 P: d; F* Y5 @1 l  “宝贝,不会有下次了。”3 P: m" D; p" ?$ r
  这还差不多。
9 G* ~5 n% l% Q/ N  田远嘟囔了一句,看着他嘿嘿笑着的脸就气不过,他是舍不得对他下手,他是算顺了舍不得对吧。* F! x$ D- z& ?% a
  “把裤子给我脱了。”
& n7 g6 N. C; m. o  潘雷的坏水咕嘟咕嘟的又冒出来了。
6 X  `! m# J+ g5 P1 ~* G  “裤子给你脱了?你确定?”! a( z! e7 V% Q
  “对,脱裤子,把裤子给我脱了。”
3 ]6 v: K5 D' f$ y  潘雷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田远的身边,就开始解着田远的皮带。
1 z; L8 x+ m3 _5 Z  田园跳着跑到一边去了,捂着裤子,脸都红了。
" |2 ?5 F4 l- t7 b& `  “干嘛,干嘛。你脱我裤子干嘛。”
2 b1 }" m, i- [  色狼,大流氓,他们两个多小时前才干了那种事儿,怎么就,又,又想那什么。以为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啊,他不是充气娃娃,他也很累了好不好。
3 U5 Y% D6 @5 w+ A  潘雷一脸的无辜,特无辜地看着田远。
' z9 s2 u8 K' E0 u( ], i4 f9 E  “你不是让我给你脱裤子吗?我很听话啊。你说,把裤子给我脱了,那我就给你脱呗。”
# j- L& `+ r6 t: D3 }/ i: z  “呸,你个混球,就会胡搅蛮缠。”
  h- H- q, D7 K5 ~8 @( i  E  玩文字游戏啊他,这么讨厌呢这个人,气死了。2 u7 z' d8 b3 E2 S1 f6 s$ m, r4 S
  潘雷大笑着,把那条慎得慌的皮鞭接过来丢到一边去,这种危害家庭和谐的东西,还是别留着了,明天他就偷走,丢到臭水沟里去。
5 e0 {8 @# l1 S- G  一把抱起田远,抱回被子上。蹲在他身边摸着他的手。$ d( Q3 r; C; K
  “不生气了啊,笑一个,田儿,宝宝,笑一个。”
( t& a9 D2 Y3 D2 k: J  田远推了他一把,能对他生气吗?拉着他站起来。+ |! m; |' [/ i1 z! A, J4 \
  “睡觉吧,我是真的累了。明天要回去,就算是回国了,我还是要进修的呀。”
, \$ {" D3 U# m2 L' W  潘雷给他脱衣,这次是不耍流氓了,他吃饱了,所以从大流氓变成好男人了。田远靠在他的怀里,他是给脱了袜子,衬衫也是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给解开,脱了裤子,把被子给他盖好。5 D) z6 z9 N1 P% {& ~
  “你去哪。”2 [) w# d% L4 v1 b
  田远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 T: a* w4 d3 ]" k( V  “宝宝,我去检查一下就回来啊。”' P5 x2 X5 Y* F9 P. |
  田远撅着嘴不让他走,潘雷没办法,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随手给隔壁的副教官打了一个电话。7 J/ j% {) D6 N1 i  l" G$ M' L$ F
  “去帮我检查一下,那群兔崽子们是不是睡了。”
" l6 {2 E, ]0 E+ {  田远这才高兴了,一下就找到最佳位置,靠上去,舒服了。+ b3 W7 O1 ^( j3 U3 _( a; b9 @
  潘雷亲亲他的额头,摸摸他的身子,小心地给他捏着腰。
$ z* t: R$ I2 G$ e" ]  b$ C& w8 z  “潘雷,咱们还是先住我那里吧,然后,再装修新房。我实在喜欢我现在的房子,你喜不喜欢。”
8 u: R  B% w. e) |0 X3 {$ b  “你喜欢我就喜欢,那就留下吧,咱们两口子住不了那么多房子,回去我找大哥,让他把我那套房子卖了,然后你就开始拿着钱装修,喜欢什么样的你就装成什么样的,家具买新的,所有电器买新的,咱们一辈子的窝,弄的温馨点。”3 M, G( o3 U0 [) @
  田远高兴了,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真的高兴了,他的这栋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虽然潘雷帮他把尾款付了,可是,他住的习惯了。要不是丈母娘他们一直说着搬去大房子,他真的不想搬。
% I: h% `2 i3 @; w0 o  o, |  “你房子留着,我房子卖掉。然后你就装修。这样吧,我们回去了,抽个时间过去看看,还真没看过那是什么样子的。我在部队时间多,你要学习,要不等过了今年再说。你去问问你爹妈,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住,他们要是不来,我们也别勉强。那里就放着别装修。我们两口子就住你那里,我也喜欢那里,多好啊。”
/ S& o  x7 A1 \" ^. i/ y* s  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要有一个安乐窝,这地方不用很大,温馨就好。不用多华丽,有他在家就好。那就没什么问题了。1 L4 |7 Y+ \5 G7 E/ {$ H
  两个人达成一致,田远的想法很简单,他都能顾及得上。要住大房子,他就多跑几次,去家居市场去找个装修公司,他喜欢什么风格就要什么风格。要不想去,一起留在他那里。他们从哪里开始恩爱的,就像在那里开始过日子。" ]& Z* z$ S' h9 M  z* U. C5 ~" z
  闭着眼睛就能找回去,环境也好,哪怕再不好,他这口子喜欢,他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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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8 u3 _! i3 P( _% t, [* q第一百九十四章 哥几个聚会喝酒1 E. q' D) b0 ]$ V/ u( U
    第二天直接开车把田远送去武警医院,他们教授要在这里开始上课了。
" N" U# I& M) `3 s+ f5 |: f# O  临下车之前,潘雷死皮赖脸的要了一个分别吻。& U. ^: S/ T( R4 h" y
  “我回家去收拾一下,下课了我再接你回去。行李都在军区大院吧,我回去拿。你安心上课就行了。”
3 A; f9 H) |" Y" E$ n0 g  他们两口子还是钟情于田远那里,虽然现在上班有些远了,但还是觉得那里舒服啊。$ V$ i. V& K2 @  u; ?4 I
  田远笑得开心,没什么事情是他要去管的,他只要一心一意的等他回家,专心的去学习,这就是他全部的事情。任何的家长里短,家务事,都不用他管,潘雷什么都能准备好,他只要享受就行。: Q. a! p7 _, J5 t3 A8 k  l
  大大方方的又给了他一个亲吻,这才下了车。潘雷开车去了军区大院,拿行李,然后回去收拾房子。( D# l% b2 h4 {, D. U4 u4 J
  林木看见田远春风得意的,绕着田远转了一圈,掀开他的衣领看了看。
! l9 R' A) n0 P  “啧啧,这是多激烈呀,都这个颜色了。我和泌尿科的主任是同学,我带你去看看肾吧。吃点什么鞭啊,什么地黄丸的补补?”
" M3 X  {5 r, {$ l$ G  “我一回来你就捉弄我是吧。”
1 V9 [) [  x- p  他们可真是蛇鼠一窝的人了。看见他都会逗他几句。6 }3 D. W9 A, W( R3 J& d
  林木嘿嘿地笑,和他并排往里走。
5 C6 G' K! A) U; T3 @4 \  “你老丈母娘可对你真好,心胸外科已经有了你的办公室。你们的教室在顶楼,这下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了。下来就可以观摩手术,亲自操刀。还有老师指导。当年我进修的时候,可是乖乖的在国外过了一年,一个朋友都没有呢。你可是享福了,回到国内继续上课,在家门口上课,多轻松啊。其他人都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就你有,看看,还是老丈母娘好啊。到时候,我们就是同事了,你主攻心胸科,我就是骨科,你要当了院长,我给你当副院长。”
5 w# v1 U  }- A6 f$ f* u  田远浅笑着没说什么,这些话说得太远,至少十几年之后呢。* R& e4 y% D7 s/ b
  林木嘻嘻嘻哈哈的跟他闹着,党红过来,看见他们两个热火朝天的聊天,笑了笑,林木对他的顶头上司,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有一种畏惧,拍了拍田远的肩膀。+ N" k; Z0 K( _
  “今晚上张辉请客,说给你接风洗尘。别忘了啊,下班了一起走。”
/ `7 M% f6 @# J9 u  挥了挥手,他先跑了。党红拉着田远的手往楼上走。
2 T7 d& p& D  O# n' A  “这次回来,也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你们教授教你理论课程,我动手术的时候,你就观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教你。只要你的学分修够了,在外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论文,你就可以提前毕业。本来就是出色的外科医生,这心胸科也没什么难以攻克的。所谓的进修,不过是有那张文凭,有个理论知识,但在自家的医院,理论加上实际操作,很快你就会成为出色的心胸科医生。前几个月我做手术你观摩,然后你就参与到手术里。然后,你做手术,我在一边指导。我给你整理了历年的心脏手术的所有手术报告,你好好研究一下,积累经验,今年年底,我的儿子就要在心胸科当家作主了。”
8 p1 d3 e6 p3 ]% i3 U  别人都是一位老师,田远就是两位权威亲自指导,这在医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是说什么都要把他培养成一流的医生。! M. E. \# H! t. g) I# j
  师傅们下苦功夫教导,他在努力学习,成功在望。
0 {- [+ T% P, e- B  都说马无夜草不肥,他背后有丈母娘帮着,还怕什么。4 {8 [  M) }# S8 H$ M
  “别给自己有压力,你记着,有妈在,你肯定能成功。”* v5 p0 _9 Q. A* C, C' L
  党红微笑着拍拍儿子的手。
0 ]! P" L9 ^4 b% o) t4 G0 r  `  “谢谢妈。”4 A9 @6 f9 s5 J) j# p* B7 {
  潘雷是把所有的亲人都给他了,他调动了所有人,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都在关心他,照顾他。这让他心里温暖。; C+ O/ H4 e( t2 n) S0 b$ K. h
  党红的打算很简单,田远入住心胸科,每位医生都有老师的,进了医院的门,都有老医生带领几年,这也是师傅。他亲自带着姑爷,带几年,给他扑顺道路,让他轻摇直上,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就是姑爷得了。6 I( o* {/ R9 d' d5 u
  “妈,我和雷子商量,我想去问问我父母愿不愿意过来,然后我们在装修。他们要是不过来了,我们就不想装了。过几年再说。毕竟这几年我们两个都忙,今年我的重心都在学习上,所以,有些力不从心。”
: S9 l  Q& \$ O" G1 U  “妈不管,你们自己决定。过几年装修也行,可就是委屈你自己住在那个小地方了。干脆你搬到军区大院和我们住。”8 P; h2 Y5 q' @6 m) i, Y. d4 ]
  田远咬着嘴唇笑了。昨天他们在被窝里,嘀嘀咕咕的都商量好了。! h/ i6 [3 B+ [/ m2 O/ l; e/ g: b3 ~
  “潘雷说,他喜欢我那里,我们两个人住,不大不小,正合适。”* [& R! d0 w# U+ `' s
  党红也笑了,孩子们的事情,还是别去管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人家心里有打算啊。
+ m( v: A( X) h5 Z9 r) F0 {0 z  看起来人家是商量好的,那也行,小辈人的房子,他们自己决定。9 H! o8 D" _1 T% S; B% d
  “那就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你父母。”
. H! c$ Q2 ^. p) q6 a& a: n  田远答应了,推开门,教授和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开始上课了。: s! ^( e7 o6 o# o. S8 g2 H; O  b/ b
  林木到了下班的时间就换了衣服,早早的等在门口了,今天给田远接风洗尘,所有人都去。就连大忙人潘展都要来呢。
/ G+ @$ Q6 h& n  田远提前给潘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那只白色的泰迪熊拿过来,最开始的时候,那就是给零四儿准备的礼物。3 z  T+ r8 o8 B3 e, k* p: u& J
  “要不把两只熊都送给零四儿吧,有他在,我在床上的位置都没有。你还经常拿熊来当楚河汉界,就是不让我靠近你。”$ {1 W$ e8 O4 |
  这是潘雷的怨念,其实,就那么一次,就那一次拿过来不许他靠近,还不是怕他的伤口有问题,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就记恨上了。恨不得找个机会就送人,好像那是妨碍他们两口子恩爱的凶手一样。
  H3 s# q1 A7 S! A  “不行。”. B8 e# [8 m% |6 w
  田远坚决反对,那是潘雷用二十还换来的礼物,他要留着呢。虽然太大了,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的房间摆一个那么卡哇伊的东西不太协调,但是绝对不给。; S3 S/ G2 v) [) O* z" P! l
  “那是我的。白色的给零四儿,就当礼物了。你敢把我另一个熊送人,潘雷,你皮给我绷紧了。”3 u% X# Y3 R9 }2 B$ e( m
  哎哎,他家这口子脾气越来越大了。
& t. V: K( m# ^5 ~8 ~) _( f  黄凯一看见田远,嗷的一声就扑过来。一把抱住田远,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1 e( H2 M/ J1 ?: V  H
  “田远啊,你一走,哥哥我是茶饭不思啊,我老想你了。接到你邮寄过来的酒,我拍着桌子大喊一声,这哥们没有白交,到国外了还惦记着哥哥我呢。我这个开心啊,这么多人,我是第一个接到的酒。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哥们感情深厚啊,为这感情深厚,我那天晚上就把酒一口气都喝了。味道真不错啊,真好喝啊,真地道啊,田远啊,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搬回一箱子啊。”
, f& t. H# L4 X2 j: q# {; L9 _* ?  “黄凯,你大爷的,我家这口子,你凭什么茶饭不思的啊。挖我墙角啊,找揍啊。”
3 m, n$ v$ x2 r# D  潘雷不干了,对着黄凯挥拳头。  w/ k- I7 }) S# w& r
  黄凯这个不知死活的,还特意送给田远一大把玫瑰花。" n0 R6 ^- A$ h2 V4 m6 Z
  “兄弟,欢迎你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
4 R. `) O0 d# P3 B  潘雷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了。
* T+ R; r& w9 `  潘革捉着黄凯的脖领子往后一拉,伸手挡住潘雷。
5 e( V. K3 T# _! W' m  S- M  “二哥帮你教训他。”8 s! c5 ^6 r" [1 s; `. C
  潘革盯着黄凯,清了一下喉咙,什么都没说,一个字也没有,就是盯着他看,黄凯刚开始还横着脖子,他就咳嗽了一下,黄凯马上就老实了,也不跟刚才那么炸毛了,也不挑衅了。2 k3 m+ t; j$ r1 O8 n6 S+ b
  “田远回来了,都高兴嘛。”
3 a2 p3 R4 @. T# n. k- P" G' ^  甚至有点小声的维诺,小小声的抱怨一句,潘革眼睛里有笑纹,潘雷没那么含蓄,爆笑出来,一把搂住黄凯的脖子左摇右晃。
- G: ?2 S5 D+ c1 f  “我列个擦的啊,哥们,你怎么变成小媳妇儿一样啊。”
! E+ _2 p1 ~' q4 g! ?9 N5 ^  潘展还是大哥啊,招呼着这群小混蛋都进去。
* q7 `$ j, ]) h  “来来,都来,田远好不容易回来了,哥几个别站门口啊。”* D8 z% q: _9 o$ q' d# X
  张辉去拿酒了,黄凯咋咋呼呼的要喝地道的英国威士忌,张辉只好去找,今天高兴,喝他个不醉不归。% H9 n1 t9 F' `
  潘雷把那只白色的熊丢给潘展。
* }/ U, g2 C1 N- A- P1 W" b. r  “田远在国外的得到的小东西,给零四儿,丫头大概都喜欢这种东西。你没事就带她到我们那里去玩,就说小叔叔那里还有一个一人高的大熊呢。”) @1 X4 p+ N5 |
  潘雷打着歪心眼呢,这熊啊,妨碍他们两口子亲热。大床,两口子,睡着刚好。可爱他偏偏要把这只熊拽上来,阻拦他们两口子靠近,这不是罪魁祸首吗?$ W) e) T  G2 E8 ^' v
  要是零四儿去了,喜欢上了,田远再舍不得,也不能和一个孩子抢东西吧,自然就送走了,对吧。
9 s/ n7 k, `+ A+ s/ Y  田远狠狠的瞪了一眼潘雷。他们家不能有任何一种阻止他耍流氓的东西出现,要不让他肯定想法给弄走。% T& d  g2 @  J& s, F+ ~9 J
  潘展拿出那只熊,其实非常可爱的一个白色大熊,潘雷是卷吧卷吧丢过来的,摸摸毛,摸摸鼻子的,还真的很可爱。
: j0 M8 r7 q; n2 k( {  “我家那个丫头啊,给她买芭比娃娃,她都能一条胳膊一条腿的给折了。这只熊还是给她妈吧,你们大嫂还是很女人的,喜欢这些小东西。我现在有些担心啊,万一零四儿和她姑姑一个样子了,我和她妈可怎么办啊。”, \5 E) s5 Q& Y2 }5 h  w
  田远噗的一声,一口饮料喷出来。
, y2 I: s- @9 ~: ^  吓着了,真的,吓到了。一个潘越都能要人命,再来一个类似于潘越的零四儿,这可咋整,这就没法整了。
, a+ d6 K/ P3 X* A* V  潘革大笑出来,所有人都笑出来,他们都一起长大的,知道潘越什么人。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潘展八面玲珑,也有他搞定不了的事情啊。 : N9 D4 I1 c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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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群酒鬼醉态百出6 A0 _, y) C3 }6 m( P
    喝酒嘛,都是哥们兄弟的,也不来灌酒的,喝的都很痛快,那种金黄色的威士忌,最合胃口,张辉真的是豁出去了,一口气弄来一箱子,多少钱就不说了,就冲这份好爽,喝呀,不喝白不喝。2 E) ?7 d! J2 K4 }
  张辉端着酒杯敬酒,左边是林木,右手边是田远,碰了一杯酒。张辉好像想起什么了,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A  V+ A0 J0 L0 f2 B% b
  “田远,你市第一院的那个急救室医生,到你那边上班没有?”
; ~" Z! I# ]: Y( @  田远愣了一下,怎么就提起夏季了?
1 w3 E6 B, k  `$ m/ {! ]  “我没注意,今天第一天上班,我都在顶楼学习。没有下去。”
( v% @' s0 I# n& f; y3 d; s4 [; k& n, R  “目前为止,医院没来任何新医生。”
- Q# `  T9 |  O. C9 c* A  林木干掉一杯,挑着眼睛看着张辉,林木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喝多了的时候,会微微上扬,水光淋漓的,格外的漂亮。5 S. Z7 K" T4 ?1 O( I9 A0 [
  “什么意思啊,辉哥。”& m- p! n; W" z7 `' l1 O" K
  张辉摸了一下鼻子,又给他倒满酒。, M8 G5 F2 k. N$ z- b
  “喝酒吧你。管那么多干嘛。来来,黄凯,干一杯。”3 y5 I0 r4 B# f! y5 q) l* }& k5 S, ~
  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打岔打过去了。林木跟着田远干杯。田远分神看着潘雷,可别喝多了,他喝多了就会耍酒疯,会抱着他啃个不停,这一次两次的也太丢人了。+ {8 B) }  t( Y* Q: z6 M- Q9 c
  黄凯喝得痛快,一杯一杯的就跟喝凉水一样,潘革就手里拿一杯酒,抿一口,和身边的人交谈几句,偶尔的抬眼看一下黄凯。. M, Y" i. f7 C, L, ~8 b
  潘雷还真的是喝多了,这国外的酒和咱们国家的五粮液二锅头不一样,越喝越想喝,味道不错,辛辣刺激,喝着喝着就多了,马上就上头,很快就醉了。
( o; H! c% ?. \2 i: @  黄凯那厮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林木的眼神也不太正常了,有些发散,潘展的舌头也有些大,张辉也坐在那里起不来了,最清醒的大概就只有潘革。5 o3 q9 z; I4 ~: _* L
  潘雷一下子扑到在田远的身上,就像被一只大熊压在身上一样。
/ c; P8 P, w8 {  “宝宝,我,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d/ s2 \+ {2 b8 }7 l, k, l6 i
  田远搂着他的腰,怕他摔了。又气又好笑,每次跟着他们喝酒,都要醉着回家。! x. |' W* W% C# o7 F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都喝多了,等清醒了再说吧啊。那个,辉哥,叫人都送回去吧。”
! p' U% p1 G5 z* b+ J  B. j: E  这一顿洗尘宴,吃了三个多小时,东西没吃多少,喝得不少。
2 G7 P+ y1 l' S1 f+ n3 `: Z* y  这群酒鬼!
6 ]5 l& n5 M' D9 Y! w" d% {' l  “不行!必须说。”
$ {" ~1 Y. B- _1 C  潘雷大手一挥,搂着田远的脖子站起来,站都站不稳了。
! n6 C; s9 [7 R" v# F$ d  搂着他的家宝宝的肩膀,得意的四下一看,所有人都东倒西歪的,一点正式的感觉都没有,潘雷觉得自尊被伤害了,都碎的一片一片的了。2 _" B, _* w8 `1 i: \" K
  就这么不重视他们两口子啊,没听见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啊。, o9 ]; S2 \% M+ F3 i
  啪的一下一拍桌子,酒杯都抖了几抖,林木差一点跳起来。
. H+ f- \6 I. F( M  “干嘛,干嘛,都不重视我啊,我说了我要有重要的事情宣布,都给,给我坐好了。”7 A/ D% p$ ]7 g, E! S3 ^. }
  潘革笑了一下,这幅样子倒像小时候,三叔三婶都忙,他就叉着腰横着脖子,大喊着,都不重视我,都不要我。委屈,争强好胜。. `  y& m8 m7 s, E/ b$ U
  “闹什么呀,哎哎,小心点,别摔了。”
  ~, i& ?! Q, d$ k. g3 Z6 Y" ?  田远撑不住他的体型,潘雷东倒西歪,他就跟着东摇西晃,赶紧扶着椅子,紧紧地搂着他,真的怕他喝得太多,钻桌子底下去了。4 d, x6 ?- C' t" e
  潘雷直来直去,也得到自己的爱人了。忍不住看了一眼还在那胡说八道的黄凯,微微叹口气。* ]( z, t- t# n6 h/ M+ B1 r) j
  潘雷满身的酒气,似乎很开心,一把把田远搂到胸前,踹了一下桌子,引起绝对的重视。
# d- f9 k$ }. s6 T$ w! P* n" M  “我,我宣布,我和,我和田远,就是我的宝宝,我们要结婚啦。大哥,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哪个国家不用入国籍,就能允许同性结婚的啊。”+ t( d; X; N, G  Z. l1 D5 U1 m
  潘展喝多了,他脑子转的不利落。" q- d/ D7 Z& E$ M
  “加拿大。”7 Z( d  }, }5 ^6 h3 k, j
  潘革回答,加拿大,那个绝对宽容的国家,只要到那里,不管任何一个教堂,只要有神父和两名证婚人,不管什么国籍,就可以结婚。5 Y% K1 S* I4 C
  潘雷一拍桌子。0 u# ~2 P0 R0 f; K6 W5 h1 W
  “就加拿大。”
) g7 S  e: E; |  潘雷捧着田远的脸,死死地看着他,虽然他喝多了,可他的眼睛里只有田远一个人。
5 V# ?$ V+ K1 m  “宝宝,我们,我们在家里准备婚礼,结婚,我们去加拿大登记,我要和你结婚,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要让你安心。”
' P& b) B' l' j( k8 T: |  田远笑了,摸着他的手。
  e- @! |2 b) N' o5 D5 H  “好。”+ d' q$ d7 E7 s0 j5 f1 A6 [+ d# p2 |1 g
  他们要结婚,不为了拿张纸让对方安心,也不是需要那张纸来束缚彼此,而是想作为他的亲人,在彼此生病的时候,可以在手术书上签字,可以送他最后一程,可以死了之后,葬在一起。
. k6 t$ m6 {. H$ ^* x+ a  潘雷重重的亲了他一口。田远心里叹口气,这么感性的时候,别来学接吻鱼好不好,亲一口亲一口的。
- m4 O8 U# l( o1 u0 w  潘雷到了一杯酒。9 Q* M. x7 `; N4 A. w  I
  “都来参加我的婚礼啊,我的宝宝开车要把我从军区大院接走,我们结婚去,我们摆三十桌,不,五十桌,不,我请全军区的人喝我的喜酒,张辉,你是我们的辉哥,你,你负责酒水,你负责酒席。”* q5 E4 V1 f8 c9 C1 B9 f3 d
  张辉捂着脸都快哭了。# K; t3 w0 ]% {4 h( Z/ |
  “潘雷,你个混蛋,你喝多了没有啊,你喝多了怎么还知道打劫我啊,你要我赔多少钱啊!全军区的人喝酒?好几千人?我直接要饭去得了!”  y# G% ?- d1 T# I6 `+ g
  黄凯一听,抓过酒瓶子,直接跟潘雷干杯。
5 z5 B+ p' }: [  “喝,喝喜酒,我带人给你撑场子,我送酒宴上所有的玫瑰花!”$ K# K' _3 R: O' o' f
  张辉真想每人给他们一酒瓶子,不带这么吃大户的啊,他开酒店,可不是让他们帮忙败家的。2 }8 p; o) Q' `/ E) s1 E9 u' }
  林木摇摇晃晃站起来,狠狠地呸了黄凯一口。
9 H8 E0 l0 ~+ M4 M, N7 I! F  “你个抠门的东西,那才要几毛钱啊。兄弟,田远,我送你一整套手术刀,白金的手术刀,哪个最好了,我和你说,切开皮肤道口整齐,纹理分明,找骨头缝,切除肿瘤,那绝对好使。我就想啊,这种白金手术刀去解剖尸体肯定特别爽,我们哪天一起去解剖尸体吧啊。”
9 [" [; W) U  g* X3 _, M# W; ~9 D  好多人都打了一个寒战,林木喝多了更不能惹,他喝多了喜欢解剖尸体,拿着手术刀到处跑,这不吓死人啊。$ _/ A/ Q3 y8 \3 p0 M1 Y0 m# N4 B
  潘雷赶紧把田远从这边拉到他另一边,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 K+ F* u) `& m. S' x  他吓到了,上次田远就用手术刀把他吓到,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要这种礼物啊。  p/ D$ w* {# v$ O8 b
  潘雷就像抱着心肝宝贝一样抱着田远,依偎在他的身上,一脸的幸福甜蜜。
( n# G( }" m$ r. F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很好的。”
: l. N' u/ \! s; m  撅嘴亲了他一口,觉得不过瘾,再来亲一口。
* Y+ n/ w1 S. Q/ b' T  “亲爱的,全世界那么多人,我就爱你一个。你是我的宝儿,那些个人都是混蛋,都没有你好。”
( A- c$ R+ k6 t* ~4 A/ H  抬起头,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的人们,特别鄙视的哼了一下,然后继续倒在田远的肩头。
1 r" C0 A4 Q1 |& l8 G  “看来看去,还是我的宝宝最好。”: o# z/ l1 y/ c; h& }3 T: {! V1 P+ g9 V
  林木听见了,摇摇晃晃,捂着嘴就跑去洗手间了。太腻味了,谁也别和潘雷比肉麻,会被气死的。喝多了的赶紧走,别和他们两口子在一起快,真的会甜的你牙疼。恶心的你想吐啊。9 m- O0 Q5 b3 X- X) u) V
  田远给他灌着果汁,让他多少吃一点糖分高的东西,可以解酒,至少明天他不会头疼啊。+ k  Y( u  Y1 V" E2 T3 D* o# y8 I0 r
  “亲爱的,我们去见我的公公婆婆,然后,我们就结婚。你进修完了,我年底有假了,我们就去加拿大,我们带着爹妈一起去,我们去领证。我要给你一个红本本,我要娶你。”5 s4 w0 i- I/ P* b# @: N
  潘雷很高兴,非常的高兴,一说到红本本,大老爷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脸红的东西,他还会脸红了一下。0 {; t. H" Z- }/ q. L1 q
  张辉也受不了了,也跑了,他去抽烟,他要忘记今晚的潘雷打劫,那会让他肉疼死,一想到好几千的军人跑这来吃饭,他就肉疼。外边的人会不会以为这是暴动啊。4 p& j. P- D/ F2 W
  黄凯喝多了,出溜到桌子下边去了,抱着酒瓶子,抱着桌子腿,还在那喝呀喝。
# U* [1 J5 |$ B' A: ?  潘革弯腰就把他拽上来,让他面对那条松鼠桂鱼傻笑。1 w: Q3 ~# c- h) @
  “大哥,你,你要给我们定总统套房,我们要在加拿大度蜜月。”
  [: S  I( c/ v9 |# R0 E  潘展喝多了,舌头有点大。6 h9 o( B+ p+ f0 B/ s0 F- L1 d
  “你们的蜜月,时间,也太,太长了吧,从秋天,到现在,还,还要度蜜月啊。”
- ?* |) K* J3 Q$ l! L6 l  “数十年如一日的爱情,千年如一月的蜜月!”
) K7 M4 E4 y8 Y  潘雷拍着桌子叫嚣,潘革都笑出声来了,潘雷缩回田远的肩头,亲了亲田远的嘴,亲亲他的脸,觉得不过瘾,要拉开他的衣服把手伸进去,田远啪的给了他一巴掌,顺便在他嘴里塞了一块蜜汁鸡腿。; y5 A8 L" n- B6 F
  “给我吃了,再胡闹,揍你了啊。”
/ e2 \, P0 X) z" b  潘雷呜呜咽咽,一边吃,一边在田远身上腻味。
5 [4 I8 n8 a7 b/ G9 i! `; E, l  “不爱我,你打我,你不爱我。”
5 w2 I2 Y' m& O  b1 q5 m+ u  黄凯神经粗,对着那条张着嘴的松鼠桂鱼嘿嘿的傻乐。; N# g2 {, E2 O
  “谁打你了?哥们帮你出气去!”
$ X; I8 I' V) I  咋咋呼呼的,听三不听四。/ J( d4 q* R. p8 u( F; I9 z0 X) m
  潘革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直接让他自动消失。2 h: ]# b, t+ O( W
  “对了,二哥,你要给我们机票。双飞,来回,护照你也要帮我们办!”
+ @  c$ @; }2 n' ?  潘革一口喝干了酒杯的酒。- X- F9 y+ c" o, E* d* x
  “我怎么就有你这个兄弟呢。雷子啊,你要是早生一百年,你就是占山为王的座山雕啊。”1 g, `1 ]: K2 Z% i% a2 D, M2 ~
  喝多了还能打劫呢,你说说,他就是一个活土匪吧,都这样了还不忘记搜刮所有兄弟的腰包,安心的做他的接吻鱼不就行了,他搂着他的重要物品,爱亲就亲,啃就啃,唉,有这个倒霉兄弟,真是太辛苦了啊。5 W, a: j' O9 Z8 ^! P$ c/ M
  不过,最辛苦的还是田远吧,看看,在手忙脚乱的时候,还要给他喂饭,还要随时送上嘴,脸,让他亲,亲一口不算,还要深吻深吻不算,还要摸。过分了就揍人。) }: G7 M8 c9 f& Z4 Z
  笑了一下,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真的是最合适的一对了。! |, G; j( u  V2 u+ O0 x

5 b8 V! v( z+ j8 f1 e! R) }3 G
& {" [$ x0 q; z, v" a- i第一百九十六章 公婆也疼儿子们9 K' M" U5 m# V! j
    这次见公婆,不至于挨揍了吧。这是丈母娘说的,要他们来问问自己爹妈,要不要过去和他们住,也算是正式的拜见了,上一次闹的挺不痛快的,过年的时候挺和睦的,他回国了怎么也要回去见见爹妈不是?这不,被丈母娘赶过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正式的拜见父母。* b, b) K1 h$ ~
    潘雷抓抓耳朵,动动腰,他紧张。臭媳妇儿见公婆,虽然见了很多面了,可他还是紧张。4 G) K! r% s9 a* a9 P' N
    田远倒是很淡定了,既然都见面了还在一起过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8 }4 X/ _- B# T
    开门田妈妈很惊讶,儿子应该在国外呀,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1 s5 D. v' D+ x# Y+ q3 k: C
    潘雷紧张归紧张,但还是大大方方的笑了。
2 J' Z' {8 q% q  i. B6 D    “妈,您两个儿子看您来了。”
  `( T1 }0 O& |/ W9 f; Y    田妈妈眉开眼笑的,一把把儿子拉进去,招呼着田爸爸赶紧出来。6 b/ f$ \: M6 l1 P2 T  H
    “老头子,田远他们回来啦。”
% `' Y  J1 _" e# d    潘雷松口气,看样子,没问题。! I- `- t/ V( \) J
    田爸爸看上去心情不错,这一走就是小半年,看见儿子自然是高兴。
( z& W- H$ F7 c    “怎么就回来了,那边放假吗?”. @( v) E7 ~0 J
    “田儿回国读书了,现在在我妈妈的医院又是学校,又是实习,跟着我妈妈每天下病房,去手术室的。回国就没闲着呢,看看他,都说他瘦了,都让他休息几天,可他这个人就是不落人后,没办法。爸妈,你们也帮我劝劝吧,别这么辛苦了,我看着心疼呢。”' Q& x0 r4 [' r9 L9 [( Q, @# s
    潘雷在公婆面前不要土匪习气,阳光乐观,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袒护着田远。
* |+ E4 L. j$ v+ C    田妈妈看得出来,潘雷盯着他儿子的眼光是那种满足,那种呵护。就像是恋爱的小两口,感情深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4 t  i6 L2 G9 D7 }1 B/ {: f2 I
    到这个时候,只希望他们两个人能白头到老,其余的什么都不在乎了。9 S4 B, s$ q- y, S2 X. O
    “也要注意身体啊。”
" v% Q1 D1 t/ p    田远浅笑着。; R3 a" k2 U% a5 x
    “别听他胡说,我时间安排的满,没多少时间陪他,他这是在抱怨我呢。”  y, w. l7 M5 R3 p, R0 H
    潘雷当着公婆的面,拉着他的手捏了一下,然后和他十指相握。& l. r  M, @+ w/ x* o
    “我还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了。”9 k0 ]7 Y5 _. y: Z- P
    田爸爸咳嗽了一下,这种小亲密,长辈人还是别管了吧。
" L- e, I, t- y# Y; e; d    “去做饭吧,大老远的回来,饿了吧。”
# @4 \6 \* |6 P- P0 v6 T    “别在家吃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了,我们在外面订了饭店。是这样的,我们俩过来,是想请二老过去和我们同住。田儿这也回来了,所以计划都提前了。房子买了,我们就想着装修呢,想问问爹妈喜欢什么风格,我们毕竟太年轻,万一装修的风格太跳跃,你们住着也觉得不舒服吧。我总在部队里回不来,我想把二老接过去,帮着田儿装修,他学习紧张,我真怕他累着了。有时装修又是学习的,他肯定会累坏了。二老过去,就可以帮我们做主了。”( F  H; s2 ?5 w) b4 X: I
    潘雷的话说的巧妙,既然要想做好媳妇儿,那就要嘴皮子利索,其实他们就是过来问问,要不要过去跟他们住,顺便正式拜见。可他这么一说,就是拜托父母过去了,拜托父母过去帮他照顾田远。既当了好男媳妇,还把田远哄得开心。
, {2 h9 R& H% Z) ?    田远都忍不住去看看他了,这混球说的比唱的好听啊。
/ y# x* m$ L0 T+ \' A6 e    潘雷捏了一下他的手,不让他开口,他要赢得最好的印象,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高兴,但是,他和田远是一世的爱人,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两个家庭也是一个融合。  V5 Z3 {! z/ H6 I4 G
    和他父母处好关系,不也是给田远减少麻烦吗?他是儿子,又是爱人,夹在中间受夹板气可不行。
! _, g. k3 |. p9 J" `- F    一通话把田家父母哄得开心,要不说这见过大世面呢,这话说的就是得体。
8 y& R. g" i' M0 X, n* y2 Q    儿子有这么个人照顾着,他们也放心。这后半辈子,有儿子和这个,咳,男媳妇儿孝顺,他们也舒心。
# I  ^6 V3 _. i& X: u7 s    “不去啦,我和你妈妈身子骨还行呢,不去打扰你们了。”
  p) F( H  D3 G& J. F    田远刚要开口,潘雷又捏了他一下。. g& f' \! u6 r. q; q' g9 c
    有些着急地开口。
; ~. ?) S) A/ `' }# p" J% n/ M% k7 k! n    “爸妈,你们一定要去啊,帮我照顾田儿啊。”( r3 P. J! T; n& w* q
    潘雷非常自然的捏捏田远的脸,摸摸他的腰。就像在商场买东西,对售货员说,看,这里开线了,打折吧。$ J; U3 U9 |/ R& L  u3 p: O
    他对着他婆婆说。
$ L$ e/ P9 `8 b. L    “看,这脸瘦的,这腰细的,刮大风的时候就要扛大米出门了。我真担心他被吹走了。我常年不在家,你们过去了,可以帮我照顾他了。”" Z2 I9 `: F; L, ]+ l; ]
    还扳着他的脸,凑到婆婆的面前。
6 Z; p4 N% c' a5 P# }' C    “看看,看看,这脸小的,看着都可怜。”& h2 ]) A  a! E1 L9 N- w
    田远左右摇头都不能挣脱他的手指,这个混球,他的手指和钳子一样,夹着他下巴怎么都挣脱不开。0 p. Z2 j6 g6 l3 w  S
    田妈妈楞了一下,潘雷还在那求证呢,非要他去戴老花镜好好看看,他儿子,他的这口子,瘦了,真瘦了,不是假的。
+ c  d  u  V8 U2 h. ]/ N- |/ t( n    田远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终于他松手了。
4 M0 ]1 o' {( m8 m$ [: T# d- t    “你个混球,疼死我了!”  }( D( i4 B8 Z% O% J0 l$ h- X
    下巴都红了,肯定的,左右动了一下下巴,确定没有被他把下颌捏碎。觉得不解气,又给了他一巴掌。( U  N, M5 F* O6 |% E: p
    “你看你了,红了吧。”( ^3 }1 u$ \/ r( `$ ]& c2 s
    田妈妈愣了之后马上就笑了,这年轻人啊,打情骂俏的还真有喜感。. b  D3 V% x- x! V
    潘雷赶紧凑上去捧着他的脸,特心疼的看着,还真红了,他白嫩嫩的,这红了,不会被他捏青了吧。5 y5 c; D8 a, a1 L0 N
    “宝宝,对不起啊,我就让咱妈看得清楚一点,疼了吧,我亲亲就不疼了吧。”
! R: R! i5 e% R0 k& c' y( C$ f    也不管公婆在场了,对准嘴,吧嗒就是一口,亲的响亮。田爸爸觉得眉角抽搐。这小年轻谈恋爱,就这么不管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长辈人就亲亲热热的?
- Z2 E( _3 l% D" I) f    田远要脸啊,潘雷不要他要啊,抬起一脚踹过去。2 k$ {) X2 y+ i" `
    “去你大爷的,占老子便宜,给我滚!”( X; M' Q1 Q' L1 [
    田爸爸刷的一下抬起眼睛,他的儿子,一直都是乖巧的,从来就没有打过架,骂人的时候都少。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个小混混一样,抬脚就踹,张嘴就骂,干什么啊,什么教养啊,小时候怎么教他的啊。
! k% Q9 J% d; s  x    “我的错我的错,宝宝,不生气了啊,还疼不疼。”- C% v& N, ]4 c- W2 q! x6 }" [
    “滚开。”2 Q8 O4 g; j! ~4 @1 t
    田远习以为常了,他们两口子一起,闹着闹着就打起来。基本上都是他发货,潘雷负责哄,亲一口,说几句好听的,然后这事儿就就过去了。他是被潘雷宠坏了的人,以前还估计着别发货,只要不把他惹急眼了,他不会发火。可是,潘雷惯得呀,潘雷宠的呀,越宠越娇,这脾气就越来越坏,潘雷是把他偶尔的炸毛,当成小乐趣,他要是老老实实的,还想办法捉弄他呢,非要看见他脖子一横,给他一个白眼,丢给他一个哼,他就觉得舒坦。
+ w4 \* y& u/ \4 |' w. i    这就像孩子一样啊,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打梗啾啾。要星星不给月亮,可这劲头的宠爱,这不,性子养成了,爱耍脾气了。6 }# G! l+ Q' x- F& X+ G8 V
    潘雷凑过去还要亲他,还要给他揉揉,田远就是不要他靠近。
7 J! w: S+ ]# q+ Z    田爸爸一拍桌子。# P/ V, L4 \8 [" s7 T( N/ x  J
    潘雷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啊,老公公这是要发威?还想把他们打出去?不是,怎么就惹着老公公了啊。8 U" ^; p; j3 [# G8 _; W
    还不等开口,田爸爸一指田远。: }: R& Z3 s/ Z( H, M5 B. Y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啊,连打带骂的,我和你妈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q7 _6 Q# z3 n$ P4 C) R& T6 j* g
    是啊,就是这么教育的呀,半年多之前,你不就是这么和婆婆教育他的宝贝儿的吗?* I" N! Q( o# c8 `
    可这话他不敢说啊,他是小辈人,敢和公公顶撞吗?
' e% z1 `7 Z( A1 ]/ @    “爸爸,他就是小孩子脾气,我也是把它弄疼了,是我的错,不怪他啊。田儿,去给妈妈拿外套,咱们出去吃饭了。”
. r) g) {4 g+ z    田远丢给潘雷一个白眼,哼,你就在这装好人吧。4 A: w& q. i+ ]1 d  z% S: \
    田爸爸咳嗽一下,田远赶紧站起来,给他妈妈去拿外套。
; f" u& X; N) @" z& {' t    田爸爸觉得吧,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教育的孩子一直都很温顺很听话,谁知道也是这个脾气呢。以前一直以为是田远老实,潘雷跟个土匪一样,是被拐带走的。可现在才算是看明白了,其实吧,是自己儿子,脾气真大,人家是百般讨好啊。1 L* E; `3 y4 P5 |6 f5 G% K4 n
    “这个孩子,,,”
' K4 |4 K$ c/ c+ o$ q    田爸爸都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了,这么大个子的男人,被田远训的和个小狗子一样。子不教,父之过啊。( o5 b7 B+ A9 T2 O" T/ c) v2 f; N
    “爸爸,田儿非常好。他是被我弄疼了,才会生气的。平时绝对不这样。再者说了,我也,我也挺喜欢他发脾气的。我就是怕他受欺负啊,您的儿子比我了解,他性子软,脾气温和,被人欺负了只有自己忍着,我不经常在身边,他心事重,都压在肚子里,这还不憋出毛病啊。我希望他有火就发出来,厉害一点,别被欺负就好。咱们不欺负别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啊。”8 P8 l4 s3 ]! F
    田爸爸倒是没词儿了,他认为顽劣不堪的儿子,在人家眼里就是比什么都好,发脾气都喜欢,人家就喜欢这样的,你有什么办法。: V! k/ f/ Q7 U" @2 ^& s) i1 v. ]
    “难为你了。”: u- ]8 F* r  \# H
    潘雷抓抓头发,笑的一脸幸福。( }$ O; G% O, q% s2 h( ]
    “我们相爱,爱的不仅是优点,还有缺点。可在我心里,他是完美无瑕,一点缺点都没有。既然跟了我,我就要让他比任何人都幸福。”
) D6 k. f6 ~+ U' N7 w& N7 \" ~2 T7 _    这才是一个男子汉说的话,田爸爸彻底喜欢上潘雷了。有这样的儿子,荣幸啊。$ w* [+ z1 c2 Y-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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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公爹干杯啊# U0 M. x" x  e) G0 F0 y* y
    一顿饭吃的是非常的和气,潘雷发挥绝对的好男人品质,点的菜都是田远爱吃的,一起生活这么久了,他喜欢吃什么,那是了如指掌。4 Q6 i; S  D6 s$ S4 q: p
    “他在国外受委屈了,肚子受委屈了,可怜到不行,那段时间才让人心疼呢,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他吃不进去,嘴刁啊,也是我的错,我平时给他做饭,把他嘴喂刁了,到那边一切饮食都不习惯。我没办法照顾他,只好在仅有的那几天,陪在他身边的时候,多给他包一点饺子,他想吃了就煮一点。回国了又一直在忙,想尽办法让他身体强壮,都不行。”
  V6 y, C6 I2 e" B( d    一边点菜还一边这么说呢。* ^; |( Y5 N# y' B" R! r8 w" U0 E
    “要不要吃排骨啊。”3 Q* F: i3 M) l$ @
    和公婆说话的时候,还要侧着头问他要不要吃排骨。
# f% x4 L$ M+ n% Y" K    一边给田远夹菜,一边和公婆交谈。
) k! x: ]6 |0 ?# z1 A+ d! j    “我想让你们二老过去,是为了帮我照顾他,他总说妈妈做的饭比我做的饭好吃。”
" Y9 s+ q. v  q" D5 a7 u    潘雷揉揉田远的头发,一脸的宠爱纵容。
4 A% z1 V! |0 f3 h- x7 ?    田远歪着脖子琢磨,他说过这话吗?! }% q4 x3 t9 v% k  @  p5 O' o
    田妈妈倒是非常受用,给儿子夹了一块排骨。几乎都快热泪盈眶了。; G- P' Z5 i9 O& U, I1 F
    “好孩子,多住几天,妈妈给你做饭吃。让你吃个够。”( a0 U2 g  Q- o' f2 o
    “妈妈,就和我们去住把。这样,田儿就能天天吃上您煮的饭菜了。有您帮我照顾着他,我也放心了啊。”( V- Z6 ?2 V0 q7 q3 x+ u/ r
    田妈妈还是摇摇头,一脸的欣慰,也给潘雷夹了排骨。
$ ?9 x* V/ k5 _: u    “我知道你们两个孝顺,想把我们接过去跟你们一起住,就近了照顾我们,可我们真的不过去了,这边的亲戚朋友都在,我们还不太老,自己照顾自己还行呢,就不给你们添乱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们工作都稳定了,我们也走不动了,就过去和你们住。”, v$ I( Z7 m& ~! n0 j; `2 ?+ S
    “现在就去吧,我妈妈说了,住的近,你们老姐们两个可有伴儿了。”
! }; U( B' {6 I    那种地方啊,说实话吧,偶尔的去一次行,要是一直在,就觉得不自由了。他们毕竟一辈子老实本分,公安局大门口都没去过,接受不了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还有做一个政委,又一个部长的,太拘束了。4 z7 U9 {: T9 w/ V. J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们你爸爸不去了。老了再说吧。”' Y2 o# |$ T9 H- L
    潘雷有些为难。! ^! P4 L9 J+ i( t4 Y
    “我和田儿,我们两口子很希望爸妈跟我妈去住。”0 ~2 x1 R/ U2 [: ]# U
    “田儿,说话呀。”: ^) f$ Y" m) O  H- \
    潘雷捅了捅田远,田远从饭碗里抬头。1 n$ w0 e" P' S
    “房子买好了,就剩装修了。住过去也好,他不经常在家,我也工作忙房子挺大的,一家人住在一起也不会空档了。要是你们不去住,我们就不装修了。先放几年再说。”
. `9 @- n; P3 W    田远实话实说,不去住呢,他们省事了,不装修了,还住在他们那里挺好的。: j4 n2 f# M* G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好像不欢迎似的。爸妈,田儿不是那个意思,他也希望你们过去住。”
* T% E6 ~" ^+ n    潘雷打着圆场,里外的包容着田远。
7 D" k6 b2 V- b8 H; n$ n, C    “还是过几年再装修吧,我们真不去了。学习要紧,工作要紧,我们要是想你们了,就过去看看也一样。那个,雷子啊,我们过年的时候,你妈妈和我说了,你们收养孩子的问题,你们收养孩子的话,那我们就过去帮你们带孩子。”
2 I. D' ?; r7 L5 {! b    越说越离谱了,田远埋头吃饭,这件事别和他说。他的意思是过几年再领养孩子,到时候,他工作稳定了,专攻心胸科,手术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忙,他应该有时间照顾孩子,大不了请个保姆,这都是小意思,都可以解决。1 o  A* _. p$ N) \% \2 f
    潘雷不同意啊,他是坚决反对的。他总认为有孩子了就不能是小两口了,总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再多了一个孩子就是占有他们的时间了。& W! K3 ^0 Z$ a/ t) f
    “我们不需要小孩,田儿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孩子,我把所有感情,所有爱都给了他,我脾气不是很好,对孩子更是没什么耐心,他要是气人的话,我估计会揍小孩。没办法给他一个充满爱的童年,干脆不要了。”7 o! G  S5 B& n) d; S  c+ [
    这个可是意外啊,田妈妈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这个,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n- h# D  g, `) e
    潘雷摸摸田远的头发。8 F& w. i. r. S9 N* q) o; B
    “我对任何人都没什么耐心,只有他能得到我全部的温柔和爱。我们两个人都在忙,一直没有好好在一起的机会,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我更不允许有人来占有我们的时间。再者说,我忙,军队的事情很多,我没办法经常回家,就连他我都照顾不好,这再收养孩子的话,不是给他增加负担吗?他连着做两台手术,就要人搀扶着出手术室,那浑身大汗的苍白样子,我看着心疼。没多少精力,还是别给他增加负担了。”$ x: u* T* t' Z
    田远对他笑笑,要说,他们还真的没这个时间,一年里,能天天在一起相互陪伴的时间真的不多,三个月?四个月?顶多了吧,他忙,军队的事情多,就算在一起五十年,六十年,就让时间定格在六十年,六十年,会有二十年里,他们相聚的时间不超过四个月,算在一起, 其实也就是觉得,哎呀,在一起多少年了,很多年了吧,可真的详细算起来,二十年,每年四个月,也就只有八十个月,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才六年半,这六年半,还要多一个人来占有时间,谁都不想啊。  g4 D- }9 s( z, Z: }
    说好六十年,实际上也就是四十年半,无形中就少很多时间。这时间,真的不多,觉得不够啊。& T. N: t" \4 o) S
    “我把它当成我的孩子来养,我这一辈子,只要他一个就够了。实在觉得想要孩子给我们养老送终,也行,我们去认养孩子,去孤儿院认养好几个,帮助他们上学,给他们零花钱,节假日让我父母接过去,只是别打扰我们的日子就行。”
4 v" r4 z- a6 [0 K9 x# Z    田家父母叹口气,哎,一直反对,一直反对,可儿子幸福就好。原本以为他们会认养一个孤儿,小孩子,从小养起来,自然感情也就亲厚,可人家根本就没想过多要那么一个人。
- Q/ a1 j5 }$ O    蜜里调油,恩恩爱爱,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们感情一直这么浓厚。可算是见识到了,这种亲密,这种坚定不移,是正常恋爱中的那女都很少出现的。% {) K) d5 B# Q3 j$ f6 \1 n5 q* W) Z
    “把我当儿子养?拿我可以把你当闺女养吗?”
3 h! j* a+ O% ~' l  t7 G% h, k+ P    田远和潘雷笑闹着。4 z9 U* I! a$ V/ [
    “潘越那样的?你会和大哥一样头疼吧。”
+ j& [7 J. A  r   “庆幸我们没孩子,不会操那份闲心。”) @; A- n  i$ M8 Y
    老人们对望一眼,哎,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呐。) P& N" \. |8 b1 Y, Y
    这两个傻子根本就无视爹妈的那份担忧的眼神,左一杯,又一杯,喝的倒是欢腾。' Y2 E1 h3 w& j  \" }  ^3 T
    潘雷举着杯,对着他公公笑。5 j) \7 O" v* h6 ~
    “感谢父母让我们幸福。”( @( ]; b  t6 Y3 U% K& ~* o
    一杯而尽,又倒了一杯酒。
# ~& F, u& ]6 D+ X  E- X. o    “感谢父母给我这么好的伴侣。”# s8 s/ Q! i# o/ o: h* ]( p
    第三杯酒又倒上了。
4 b; [0 t' ~# ~    “请父母放心,我们两口子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盼,我们会恩爱下去,白头偕老。”$ y% R' p9 b4 y5 }
    丢开孩子的问题,这两个孩子还是很孝顺的。儿子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 w) p0 U& K$ d9 u# V- e- \    田爸爸酒逢知己,和潘雷推杯换盏,他欣赏这个小伙子,爽快,顶天立地,却对爱人疼宠至极。这才是纯爷们,大老爷们!9 H. }# s$ p/ e, L8 ^% a
    田远吃着饭,和他妈妈小声交谈着。, W3 @- T! ^1 t, Y' X; l! e& \
    “这么喝没事吧。”. X. _+ M' ^# o+ l' W4 U9 V% b% l9 v
    田远看看酒瓶子,一瓶剑南春两个人喝下去,没问题,潘雷不至于变成接吻鱼,和他亲亲亲的不停。
( R* T% x4 e" K% X- S* Q7 g/ E5 f    “没事儿,他有酒量。妈,你真不和我们去住吗?去吧,我回家也不孤单了。”
7 x) B( b) W$ b) Q& m+ ?$ n& M/ h    “孤单怪的上谁?你要是结婚了有了孩子,至于,,,,”1 ~, V( m, Y9 M( s. u3 ~# O
    田妈妈咬住下半句话。" h4 t- |9 P; J; }$ G/ i
    “我们不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舅舅他们都在这边呢,彼此也有个照应,你也不用担心我和你爸爸,你常年不回来,我们老两口不也这么生活的吗?学习紧张吗?住几天再回去吧。去你舅舅阿姨家走动一下。”
+ e, J" p$ s  Z2 Z    田远摇了摇头。; r& B- @5 X$ C  H
    “他部队一个电话他就要走,没办法多留,今晚我们就住在这了,明天下午的飞机。”5 y9 T) T# O4 z0 Z4 j
    “行,房间我收拾着呢,回去就早歇着啊。”6 ?! e" X: ]5 U7 o1 h
    田远撇过去一眼,潘雷又叫人开了一瓶白酒,这又续上了。
& ~# e! x& `2 Q0 j3 }% i: r) Y    田远赶紧一把抢下他的酒杯,他喝多了什么德行最清楚了,当着公爹的面,他还敢喝多了啊,不要点脸啊。
- @4 R4 f, Z( E# p( D) C0 D    “喝什么喝,别喝了。”7 v  N% k8 n. c- U' f' v; R) O
    “你这个孩子,我们爷俩正喝到兴头上,你管什么。要不也跟我们喝。来来,雷子,咱们爷俩继续说说这个俄罗斯大选的问题啊。”
  ?+ Z& n$ y. B2 w; z    田远眼珠子一瞪,潘雷赶紧不再喝酒了。他家这口子要发威了,不喝了不喝了啊。
( L0 Y* T# b' u  v3 E, R4 Q    “爸,您心脏不好,有机会咱们爷俩再继续喝。”
3 A, o# ]! s! H! H    田远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 h/ S! r4 ?! h+ t' N# _    “我去结账,你们不许再喝了啊,今晚不走了,明天我们再回去。”
# _# k+ c8 @, b    “这个好,睡在你的房间,感受一下你年少的气息啊。青涩的田儿,肯定也是小美男一个。”
! A/ E2 h5 q3 x8 M3 p8 W    田远给了他一拳,大流氓,又在脑子里捉摸什么呢。0 |  l: M0 s! M6 [1 v3 _, e
  想起了潘展,潘展一直在担心,他家零四儿成为另一个潘越,不约而同的端起酒杯,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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