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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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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0: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一章 久别重逢自然恩爱. q& m7 M! a7 P7 |% j  a
  动作是急切的,好像多等一秒钟就会饥渴而死一样。
2 k7 B1 {* s2 P9 U/ a8 u7 J9 R  这个时候,田远已经没那么多的害羞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这,就在亲吻他,就在他身体的上方,他半靠在床上,潘雷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拽住他的裤脚,用力往下一拉,裤子被丢在地板上。
3 C& L+ `( z, n2 W* X) a  他穿着自己给他准备的黑色内裤,潘雷眉开眼笑,在他的小头上隔着内裤亲了一口。' n! \: I( Q2 q1 k
  田远也毫不示弱,抿着嘴唇,眼神发亮,就像是新生的小虎崽,天不怕地不怕的,解着他的皮带,往上推着他的上衣,拉住他的袖子,帮他把上衣脱下来,丢到地板上,和他的裤子丢到一起去了。0 E: D: ~0 f4 C' `5 ~5 ]
  然后是他的裤子,起身把潘雷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肚腹间,学着他的动作,往下脱他的裤子,可他没办法刷的一下,把他的裤子从他身上脱下去。
3 m7 h! P9 _8 a: l  潘雷吻着他的唇角,在床,上翻滚一圈,把他压在身下。然后起身,自己把裤子脱下来,丢到衣服堆里。4 ?4 B, U1 V7 }3 f
  “哥,抱抱我。”* ^2 {' H0 F; E- j
  田远对他伸出手,潘雷抓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臂内侧,从指尖一直往上亲吻,过了手背,过了手腕,过了手臂内侧,到了肩头,到了脖颈,到了脸颊,到了他的唇。
' I3 {1 j& d7 ]7 r% c  缠绵的亲吻,热情的亲吻,深吻,浅啄,吸吮,重咬,都不能表达的全面。那么多思念堆积着,那么多委屈,再看见他,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发泄。
0 f7 W  Y; O2 L  K- i! A  就像两头野兽,田远开始啃咬,也许是他的肩头,也许是他的胳膊,逮哪咬哪,在他的手指下翻腾着身体,扭动和他摩擦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大面积的燃烧,从心到身体,跟着他一起燃烧一样。
) k3 z- i- Y) D' S4 u+ z  抱着他的头,潘雷啃咬着他胸前的果子,田远拱起后背,随着他的拉扯吸吮,把胸口送进他的嘴里,渴望得到更多。
% O! H8 d/ F" g8 U# O" K  抬起一条腿,顺着他的腿摩擦,这都是无意识的举动,就像身体每一寸肌肤和他燃烧。摩擦着,厮磨着。咬着嘴唇,叫着,哥,哥。
1 g1 B  z0 q+ L6 i: s  潘雷双手扣住他的腰身,用自己的胡茬在他的小腹上摩擦,刺刺的,痒痒的,绝对能让他就像跳虾一样,蜷缩起身体。田远大叫着,没有缩起身体,反倒是搂着他的肩膀,努力把身体往他身上贴靠。
1 Y0 k' G; N7 n0 R% B' [  “哥,哥,你,你快点!”$ S8 V1 k$ I& r( D# ^
  这大概是他最大胆的话语了,快一点,别逗他了,进来吧。太思念,身体都饥渴到干涸,迫不及待的要他。想浑身沾满他的气息。; L/ q+ t& C; ?- `
  潘雷捏着他的小头,不停的揉几下,摸几下。' L8 |2 u: a7 o
  一个一个重重的亲吻落在他的身上。
& E& N! W6 G8 T* \/ v  “润滑剂在楼下的箱子里。”
1 b( c2 o- F( U1 c1 d$ z  这个时候,谁也不可能离开对方哪怕是一毫米的距离,让他下楼去找那个东西,他会爆了血管。
1 ?4 m' S2 S- Z/ L" o: }; d  田远这里更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重重的亲吻,想让他最大限度的放松,接受自己。
) g" f+ ]4 |5 F9 ^, w; p( w  “不许去,不许离开我,一步也不许走。”; Y  Y. }! X0 M+ C. p- q, f2 U% E
  田远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潘雷滑下身体,吞下他翘起来的小头,田远仰起头闷哼出来。& W" U* W7 L( _% P: B3 c) e0 g* i
  太刺激了,那种透过头皮的刺激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那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小心伺候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他能感觉得到他的舌头是如何描绘的,他的口腔是如何深深含弄得,太敏感,太刺激,再也忍耐不住。就在他几个来来回回的舔吻,吞咽,他身体一僵,喷发了。! v- ^3 @; f$ s
  潘雷吐出这些浊液,往后探去,现在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5 x9 Y3 o" p: F- m  一根,两根,三根,他身体放松,很容易的就开始出来。9 I4 J8 C4 ^0 z, v/ V
  “哥!”1 k( E. b  |  L& E0 |; J* f2 E
  田远扭动着身体,脸色潮红,他就像被丢进热炉一样,热得难受,热得发烧,几乎烧断了他的理智。
8 C5 g* D* x0 @9 R2 o  “哥!受不了了,哥,你进来,进来,哥!”. Z7 b7 u0 l/ I6 p) v
  他的呻吟带着嘶哑,带着哽咽,被逼到最后,他已经忘乎所以,只能伸着手臂搂着他,怕的是这只是他的一场梦,因为他经历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梦里他对自己百般恋爱,可恍惚间惊醒了,只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内裤。
+ `+ j5 {: a" Y. Q* c  他怕,他要抱着这个人,他要他进来,就像他出国前的那几天,抵死缠绵,至死不休。& `( G/ ~6 D: o/ q0 I, W
  潘雷和他十指相握,扣叠在一起,深深吻着他的唇,然后,缓慢的进入。
) C- s- p6 ?# O9 y" q0 o" @' z, n- s  坚定不移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进入。) }5 Z) B3 \1 j1 T( P3 B- e
  田远皱着眉头发出有些疼痛的声音,潘雷变换着角度亲吻他。# O5 ~6 x) v" K6 S& V: ]
  “宝宝,宝宝,哥爱你,哥爱你呢。忍忍,马上就不疼了啊。宝宝,宝宝你好乖,哥好爱你。”
* j" y, g" K" f9 g  亲亲他的鼻尖,亲亲他的唇角,咬住他的舌头吸吮,含着他的耳垂,一遍一遍的叫着宝宝。直到他放松了,缴的不是那么紧了,他才敢往里用力一顶,田远哼了一声,挣脱他的手,搂住他的肩膀。
) C) s4 X; o/ n& V6 t  潘雷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然后支起身子,搂紧他的腰部,抓过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腰下。  @: ~& _% r- k0 f
  再也停止不了的,马力全开的顶撞,碾过他体内的敏感,每一下进入都能把他顶撞出去,再把他拉回自己的身下,继续迎接自己下一秒钟的激烈冲击。
+ r3 d% x0 H) y/ o) a" g4 m- @7 ?  声音是破碎的,没出口就已经被他的撞击弄碎,撞击的严重,整个床似乎都跟着在撼动一样,他只能伸出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张大嘴拼命的呼吸,胡言乱语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 M$ d" _& ~! Y/ R' U
  太深了,太重了,顶得好深,一下又一下激烈的撞击,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搂着他,摸着他的腿,摸着他的胳膊,摇着头,呼喊着。
# ~3 s4 Y- a" D& i! U. Y! ?  “哥,啊,我,我受不了了!”' a3 }) C' [. {' A8 T. T; m' d* [& R
  太刺激了,太激烈了,他会被拆散,他会被这种热情和刺激弄散。( l/ T, F0 F! w. ~2 a
  潘雷抱着他翻身,让他在上边,扣住他的腰,曲起双腿,成为一个靠背,不让他摔下去。
/ `" ^$ @/ H; n! A! V$ ~  挺了一下腰身。
& A7 ^: u: Y- r; C: M0 u2 A2 s: U: n# c  “宝宝,要不要你来?”
1 l6 ]2 B) T3 M# |  田远趴在他的胸口喘息,努力从那一顿的快攻中回神,抬头看见潘雷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他凑上来,咬了他嘴唇一口,扶着他的胳膊坐直了身体。; R* W; r% q5 ~. b) b
  潘雷腾出一只手,碰触着他的腿,从脚踝一直往上触摸,过了膝盖,到了炙热,然后往后,捏了一把他的屁蛋儿。真瘦了,这里都没多少肉了,捏起来手感都不好了。
2 |# I' f. \! C( C+ G  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人参灵芝的又是炖汤,又是泡茶,终于给他补回一点来了,这才几天就都折腾下去了。) }5 `. j$ a, ~5 O2 W: u6 u0 y
  田远就像出生的小虎崽,谁怕谁,不就是,不就是主导吗?他,他也可以。
0 J1 E' r- a4 w1 j' I4 s  抬腰,挺身,往上,再坐下的时候,潘雷往上顶去,进去的更深,深的田远有些接爱不了,一个动作就腰软了。# P7 ?) p: ^& a1 p
  潘雷扣着他的腰,帮助他抬身,在腿间跳跃,在落下的时候,他往上顶去。来来回回几个又重又深的顶撞,田远趴在他的胸口,说什么都不起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太深了,他有些承受不了。& R* D. s) @9 D
  “哥……”; M: e9 }$ C: U/ m4 J5 q, U
  田远软软的撒娇,不来了,不来了,别让他在上边了。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好像把灵魂都顶出来了一样。喘息着,撒娇,可这种带了喘息的声音,只是助了饿狼的血腥,扣紧他的腰,不许他移动,然后从下往上激烈的进出,田远求饶着,摇着头说不要了,可他就是不停止,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H3 [: C$ q! [5 T& d# o
  稍微退出去,把他摆成跪在床上的姿势,后腰下陷,屁股翘起,他猛地进入。" H9 c9 v/ R0 ^+ I, Y' I  t
  田远死死地揪着床单,枕头,可抵挡不了这一连串的攻击,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都是沉闷的,潘雷伏在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肩膀,他的蝴蝶骨,他的脊柱。
. w- w7 J0 d8 X" {  田远不喜欢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这个姿势。要不是潘雷今天冲晕了头,也不会摆出这个跪趴的姿势。
2 O1 R4 X/ n5 a& p  E3 d+ f! i  田远哀哀切切的求饶。
. U4 {% K: ^/ p# q  “哥,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哥,我要看,看你。”
( ~0 A; u6 t' Q% }3 S! b; _  潘雷屈起他的腿,转换姿势,根本就不出去,在他的体内碾一圈,因为这个刺激,田远又喷发了,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 R' _0 a5 j- D, L7 Y# S  在他的后背抓出痕迹,在他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一口,而这头野兽,一直没有停止。" u" s4 ~7 h" A. K
  他只记得自己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求饶也不行了,身体就不像自己的了,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最后一次他喷发的时候,他只记得眼前一黑,而那张脸,带着汗水的脸,竟然是那么的帅气逼人。: q3 D. I! V0 T, m
  他就这么想着,昏过去。( Q/ m" c1 |. S$ w$ l: F& `6 T
  潘雷在他脸上留下亲吻,去了浴室,草草的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端了热水给他这口子擦拭身体。! V9 G6 Y2 u2 t+ h, V
  裤子掀开之后,他就这么躺在那里,身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各种印子,身上点点滴滴的有些白灼,眼角发红,嘴唇被吻肿了,怎么看都有一种被他蹂躏过后的凌乱凄美。4 b- K- M- |9 f! d0 f  D' |" L5 F
  可是,真的是瘦了,毛巾小心的擦过他的身体,碰到他根根肋骨,潘雷眼眶发潮,在他的肋骨上亲了再亲,小心翼翼的亲了几下。
' R6 }/ f& P2 {3 [9 s$ x  “宝宝,受委屈了。”' ^. N* A( K# R. r- u2 l9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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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D  {) }/ g) ]0 d% }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来了这就是家: M# B; E% |+ C! S8 @/ r
  田远设了闹钟的,闹钟七点半滴滴一响,田远就睁开眼睛,怎么也去不来,潘雷伸手按掉闹钟。转身把他抱在怀里。
' }  ~: _* a$ H8 I/ h  “继续睡吧。”
! k, W+ S6 x+ `  田远以为他们还在家里,半夜的时候潘雷就偷偷溜回家,折腾了一宿,然后第二天他起不来。真的不记得现在他们在国外呢。" R: C) I- G# C& k
  在他的胸口摩擦了一下鼻子,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搂抱着他的腰。又闭上眼睛。
6 @/ [" x0 @4 B# X& r+ |! n  潘雷总是这么配着他哄着他的,就算是上班时间到了,潘雷也要他多休息的。
7 e$ F! o: f" }+ t& d3 x  “你帮我请假。”/ a7 K$ Z+ {' r6 T, S1 u/ r2 q6 [
  “好,我帮你请假。睡吧,我在这呢。”
6 r8 b9 R0 p( l9 O1 q' v, A# K" d  潘雷低头柔柔的亲吻他的额头,顺着他的头发,捏着他的耳朵,看他再次睡沉,潘雷带着微笑,在晨光里亲吻自己的爱人。
% e6 ^; p, T0 ]. W4 b: T  什么是幸福?不同时间有不同的定义。现在对他们而言,对雷子而言,幸福就是,在晨光里,他的爱人依赖着他,抱着他,枕着他的胸口,他这么亲吻着爱人,这就是幸福。对田远而言,他的幸福就是,抱着自己的爱人睡个好觉,爱人就在身边,这就是全部的幸福。
# T+ K' `* {: q* @$ [0 }/ Y  其实幸福很简单的不是吗?晨光里,亲吻身边这个人,心里胀满的是甜蜜,和安逸,这就是幸福了啊。
$ q% v9 K9 ?4 j% a  等田远真的醒过来的时候,是潘雷端了一大碗的皮蛋瘦肉粥,坐在床边,就这么亲吻着他的手,看着他。9 r1 |2 z9 U( `; D2 @, ^( j, @
  他睡眼惺忪的时候,闻到了特别熟悉的香味,身体总比大脑反应得快,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他睁开眼睛,看见潘雷坐在阳光里,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在亲他的手心。
7 V  V% v, U# Q3 Y7 n  看见他睁开眼睛了,俯身一个早安吻。
0 j( K% L* P( G$ S1 e  “我的小懒猪,再睡下去就到晚上啦,肚子不饿啊,起来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饭菜。看这段时间把你瘦的,心疼死我了。我在这的这段时间,说什么也要把你喂胖了。”7 H$ B0 g/ O; o; q1 k( n1 k
  田远有些恍惚,这是真的?他真的跑这来了?
- s2 p# @: {: U4 E  “是不是犯了低血糖啊,要不你再缓缓神?靠着先坐一会,停半小时再起来?”
* D* T' }$ y0 |# b  潘雷把他扶着坐在床头,田远看看他,抓过他的手,吭哧就是一口。
* I" X  T$ w0 y9 [% x$ S  潘雷嗷的一嗓子跳起来,甩着手。
& C+ b% d: [- H" F& c  “哎呦,我的祖宗啊,一大清早的你拿我的手指头磨牙啊。”% u, i. R. n2 {
  田远看着潘雷窜上跳下的,点了点头。
& o) z# |' Q( ]6 ?4 |  “疼吧。”
: M/ t( X- i' F  D" Q5 h  潘雷把手指头伸到他的面前,让他看。上边很清晰四个牙印呢。! d/ n. H" Q8 u' N2 o
  “你说疼不疼?想吃排骨了也不能咬我呀。我给你做还不行?”
% _) U9 h- |5 w; a6 E# o/ j) e  田远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5 j7 k* v, K3 i' l
  “疼了就说明不是我做梦呢。你是真的来了。”& v( R* Y' x3 K# j) R
  潘雷是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个小祖宗,他也学会闹妖了。: d" ^5 V* ]" a" x9 T
  “你摸,热的,要是还不相信,那我就加深一下昨夜的记忆。”; q( g8 |% X  j
  潘雷解着皮带,要想给他留一个深刻的记忆。
9 y5 X8 q4 Z, W, O0 g1 \6 P  田远的肚子咕咕一叫,潘雷什么猥亵的事情也不做了,给他穿好了睡衣,扶着他去浴室,牙膏都给他弄好了。( k- N! K4 H, g& M0 |
  田远把他弄出去,自己刷牙洗脸,然后捉摸着,他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他做了逃兵?还是说他到这边执行任务?这是不合法的吧。他一个国内高级军官,可以随便地跑出国吗?
( @2 ]; j' d; M/ Y  s  潘雷在椅子上给他放了加厚的垫子,才让他坐上去,粥是温度正好,可口的很。" z( T. W  R# ~0 x' p
  终于吃到了他的手艺,田远一口气喝了三碗,把潘雷高兴坏了。
  h& q1 z# t2 }5 `8 s# i  “就说这国外的东西不好吧,看把我的宝宝都弄瘦了。多吃点多吃点。”
, t& ]- ]6 I' b7 }+ D  田远胃口很好,吃了一口粥,抬头就看见他指着下巴看着自己笑呢,他就着潘雷的秀色,能多吃一碗粥。秀色可餐啊。
4 ^4 o0 p5 r0 \) g: O  “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3 o2 s! s7 I2 r! t
  潘雷嘿嘿的笑。: \8 Y. p4 x, ]! m
  “这要说吧,还是咱们老爸老妈为我们两个着想啊,我兵种特殊,就算是出国也要递交申请,各个部门审批下来之后,至少要三四个月,这还是快的呢。但是,咱们伟大的爹,太鬼精了,上下疏通,通过安全局给我弄到了一张特别通行证。每个月都允许我出国一次,每次停留一星期。也就是说,宝宝,你国外这一年,我可以每个月来看你,每个月都能陪你几天。不用等那么长的时间了。只要我想你,我就过来看你。”
- q1 B3 F. e2 n% W  田远眼神发亮,这比中了一千万的彩票还要惊喜啊。每个月都能过来,每次都能陪他一星期?这和国内没什么区别啊,他们也不用耐着一年的思念了,也不用备受煎熬了。只要我想你了,只要时间到了,他就飞过来看自己了,就可以团聚了。
2 {$ a# t5 t2 f" _" ~' |1 i6 A, M. n2 i  这简直是太好了啊。
1 U, B2 R$ y3 A4 {3 ~. w  M2 S  “老爸呀,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守护神啊!”6 [6 A$ ^8 g4 u4 c; s
  潘雷特显摆,特别的骄傲。
& Z4 l& H; I3 ~  “那是,我爸,自然心疼他儿子。怕我想你想疯了,就给我这个特别通行证。全国只有这么一张呢,我是最特殊的一个。宝宝啊,这下我们就不用称牛郎织女了,我们可以一个月见一次啦。”5 @! i" h# _4 K- O
  真想扑上去狠狠地拥抱一下潘老爹,这样的老爹,真的是太可爱,太招人喜欢了。  O/ J: g5 r9 m% _
  “这两地分居,跨国恋,太折磨人啊。当年老爹算是知道其中的苦了,所以他关心我们两个,怕我们真的魔怔了,就送一份礼物。这就是过年的那时候,老爹给我的。我一直没和你说,就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昨天我那么出现,你很吃惊吧,很高兴吧,我就知道,我的宝宝是非常非常想我了,我才过来了。”
9 P! b  l# D$ D! t8 L& y  田远笑的眉飞色舞,真好,一切都太好了,可以每个月都能看见他了,这比什么都好。这在国外也有了奔头,日子也不会很难过了。4 x* X; I! U+ Z( U. Y" ~  D
  潘雷摸摸他的头发,田远亲了他一下。
5 U2 M, |( l2 r( k, m  “真好,你能每个月过来看看我,我就开心死了。”. f- E- i* k$ z4 Z0 `
  “我怕我再不过来,你就瘦的没人样了。”9 b9 ~# C2 S" {$ }0 e5 \
  潘雷捏捏他的脸,出国前给他准备的睡衣,现在穿着怎么都觉得扩了,是他心里作用吧,可他就是觉得他这口子瘦的太多了。! N* i% M0 b4 f) }& S
  潘雷把昨天他带来的大行李箱拖出来,两个人蹲在地上,看着他到底哪来什么好东西。+ m! n$ N; p4 \2 Z8 Z
  “这个是老妈让我带给你的,说给你补身体用的。我说你这段时间瘦的太厉害,老妈就汴我拿了一些虫草,说泡茶喝,或者煮汤的时候丢过去一两只,就可以进补。这盒人参,是爸爸给你的。我知道你吃不好,就在国内给你习了一些吃的。你爱吃的坚果,还有你爱吃的牛肉干。”8 L# s9 M8 `1 m9 Z" F3 T
  潘雷扯出一大包的坚果,核桃栗子开心果松子的一大兜子,可是把他美坏了。他平时喜欢吃一点当做磨牙。. x: A2 q7 B- T1 L
  “国外的枕头你睡不惯吧,我回次家,把枕头给你带来了。”: W" Y8 C; e6 O5 Y/ j
  潘雷又拿出一个枕头,还真是他们家里,那只枕头。
$ g- D; Z2 ?8 A* a, r* n/ l  田远看了看。; q/ |* y- `1 H$ F. ]! g
  “这是你的枕头,不是我的枕头。”
4 b  {  P4 X& }5 X: Q* F4 l- G  潘雷塞回他的怀里。, s6 R" G: }8 ]/ j4 p; F  o1 X, i% O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把我的枕头抱在怀里,当成是我就行了。”: R2 ]2 y. |  h' E. q
  “我睡觉不抱东西。干嘛要抱着你的枕头啊。”
. T! I. i+ ~$ e$ b0 m) J" n2 q; \  潘雷振振有词。
# _3 r0 j7 B0 E" O  “那你不会枕着我的枕头啊,我已经把你的枕头带回部队了,这样不正好凑成对了嘛。”
4 p% p$ Y. J' w3 V& q6 E2 x" _  一想到他的枕头,被潘雷抱在怀里,他睡得五迷三道的时候,搂着自己的枕头,叫着宝宝,他怎么就那么的别扭呢。他还记得他把枕头抱在怀里,嘞着,抱得都变形了。可怜的他的枕头,估计,他回国了枕头也没影了。: ~$ A5 F/ f. Z
  “我把我的睡衣,我的衣服,也都带过来了。摆在这里,这样就像是两个人生活的样子,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了。”6 ?+ J  [. `: X1 }8 Q
  潘雷把他的毛巾,牙膏牙刷,拖鞋什么的都摆在他的用具旁边。2 @5 @) o. Z2 [1 }& p! N0 R" u
  田远觉得吧,这就是一种小狗撒尿画圈的行迹。摆上自己的东西,就证明这一片是我的地盘了。
) [& K- J3 j( H1 x# q9 N% V; w) L  还真别说,本来这个地方自己住着很大,总觉得空荡荡的,可他把自己的东西摆放在这里,鞋柜上不再只有自己一双拖鞋,他倒是觉得,这里睡意就填满了。, m) B7 ]" P3 z4 Y
  空荡荡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他的心。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所以才觉得空荡荡的。填满了东西还觉得空虚。可他在这,他就能瞬间把所有寂寞驱赶走,他就是填满自己心的那个人,有他在,天涯海角也给他温暖如家的感觉。0 U+ O7 K' x9 r
  一个房子,没有温暖他的那个人,那只是一个房子。就比如这里,他从来不把这里当成家,他们的家在国内,那个小小的两室一厅,就是他们的家。可这里,自从他来了,热闹了,楼上楼下都有他的痕迹,他觉得连家也搬过来了。
7 z" {: c" C% t4 g3 b3 B  有人天生的就能驱赶寂寞和空旷,他会制造嗓音,他会锅碗瓢盆的都能出声响,他会随时随地的叫着宝宝,这么个热情的人,甚至是有些喧闹的人,会给他温暖,给他温馨。给他一个家。* {8 Y! \/ ~; w) [' G" i% m5 w# z
  潘雷说,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9 U/ q. S+ K8 G" f2 }5 N
  田远笑了,有潘雷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哪怕是破屋烂庙,哪怕是海角天涯,有他在,就有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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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p0 M# D% J, O1 s
第一百七十三章 给他这口子准备口粮
, A! ]5 g3 q. C9 m2 h4 q. ^6 y  说要给他家这口子满汉全席的,就凭这冰箱里的泡面,潘雷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点着他的鼻子一再的警告,不许吃这种垃圾食品。可真的要他面对半生不熟的牛排,他也进不去啊。真没办法啊。
: [6 }4 `4 \, ?: ]  还是他来想招儿吧,总不能一个月之内,他吃两箱子泡面吧。
% _) j  S7 @% d4 e$ Z! O2 g/ }' p  田远洗了热水澡,潘雷又给他捏着身体,揉着酸疼的肌肉,在床上,腻腻歪歪的过了多半天,田远也是嘴馋了他的手艺,穿衣服就要带他去超市。% V* l! L( [; N" `& F. \2 G
  潘雷似乎喜欢这个异国他乡,毕竟开放一些,在国内他们上街,只是手牵手,手牵手都会引来侧目,可是潘雷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人那么多,我把我家这口子丢了怎么办?根本就是无视路人,依旧手拉手。他也认为这真的无所谓,爱上了谁,爱上的性别,和爱情无关。相爱就好,任何流短蜚长和他们都没关系。父母同意,亲戚赞同,哪管那些不认识的人什么屁事啊。他幸福他甜蜜就好,就喜欢在人潮涌动的时候,他宝贝一样的维护自己,那种细腻的呵护,他可以和所有人挑战,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1 ~; M/ R1 g+ ]2 J3 S
  在国外就更没那些有色眼镜了,潘雷出了门就直接搂上他的腰,他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搂着,毫不觉得有什么。人多的时候,还会往身边搂得更近一些。; F+ n  D$ G* `& O9 Y
  珍妮弗太太看见了,只是对他们笑了笑。那些平时见面的邻居们也有看见的,可只是点头和国远打着招呼。习以为常,根本就不认为这是个事儿。5 s0 _4 \. x+ u3 T
  不必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不必担心任何流言蜚语,他们就相爱了,就爱的很幸福,祝福就好,其余的都不要。1 s* S7 [* |! R7 F: [& D3 }% I
  潘雷的采购有些疯狂,海鲜,蛋类,肉类,青菜,他都是用超级大塑料袋装的。还不算是横扫了零食区,最后,他清空扛走了一袋面粉。
' E, K! }. h6 @% C1 H5 L  k; V  本来不是很远的路程,他们散步走过去的,回来的时候,打车回来的。' C* y: `5 m7 r9 V, a
  冰箱根本就装不下,潘雷就开始挽起袖子干活了。
( |% l3 y; j+ j" ?/ w, x) s8 g  大锅炖肉,小锅炖鱼,一边还熬汤。田远只要舒舒服服的在一边吃着小西红柿,看着他忙活就行了。) Q- {' I# U; `/ H& ?
  潘雷开始和面,剁肉,切青菜,大虾去壳,剁成虾泥,打鸡蛋,忙的不亦乐乎。1 y% [% R, Q% }& K! g
  “我怕你自己吃不好,我给你多包一点馄饨啊,饺子啊,冻起来,你要是不想去外边吃饱,回到家,烧点水就下饺子,保证你吃的热乎还吃得饱。我做不同的馅儿,免得你吃一样吃得腻了。有猪肉馅儿的,有芹菜馅儿的,有三鲜的。我多熬出一些汤,冻起来,你要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我至少有二十三天不在你身边,我要把这二十几天的食物给你准备好了啊,你看你瘦的,在这么下去,我真担心我会拎着鸟笼子,把你接回家。”
/ V5 _* Z$ T0 L; S1 T& w) G$ v  田远嘴角都是甜蜜,他是把自己当成珍宝一样放在心里疼爱的。# b. z. @3 T1 C! D, i
  “要是我饺子吃腻了怎么办?”9 G- V/ x3 }' M4 s
  “那我就动员张辉跑到这边开餐厅,给你送一年的饭。你可不能动刀啊。”
6 r. Z' D( a- _/ }6 \6 o7 u* g  潘雷拉起他的手,把那个切了一块指甲的手指拉出来。
) E- f5 Z" c  E5 K! ?! b  “说不让你动刀,你偏不听。看看,差一点出危险吧。”
  H. _2 P: R+ _' I+ h  “那你多做点吧,贺廉有时候还会跑来蹭饭的。”: `" ^6 x: k- t" j0 ~4 P3 Q& S( G
  潘雷开始活馅儿,田远开始擀皮儿,都准备好了,两个人一起包饺子。他们一起合伙做饭的机会挺少的,一般都是潘雷自己下厨,田远只负责在一边看着,然后吃掉,包饺子不用动刀,潘雷到准许他做。
4 E) x6 s' M; R6 y" r# q& q' B( g  “和他要伙食费。凭什么吃我的宝宝的东西啊。宝宝,你捏得紧一点,别一煮,就散了。那就成煮片汤了。”
( c1 t4 E4 x5 E  田远哦了一声,捏得紧紧的,摆好了一个冰箱里的抽屉,放进去冰冻。换馅儿,这次换成三鲜馅的,大虾,肉,鸡蛋,稍微放一点韭菜。等着一个抽屉摆好了,前边那一抽屉的饺子已经冻好了,放进塑料袋里,潘雷在上边标注,猪肉大葱馅儿。/ F4 [; Q9 [8 k" n; l
  不同馅儿的饺子放一个塑料袋里,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一口气换了十余种饺子馅儿,保证每种饺子都有五六十个,够他吃三次的。这么一来,他这一个月的食物就足够了。
- l" ~6 M6 \$ y; |: y  一个人他宠爱你,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实际行动的。他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想尽办法过来陪他,哪怕陪伴的只有几天,可这几天也要他就像王子一样被高高在上的。
# ^" ]$ m5 E+ ~; u  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吃,还拿着钳子去把外边的花架子捆绑的结实。给所有窗户加了一层保护网,所有老旧的线路他都查看一遍,确实不会漏电,不会发生保险丝烧断的情况。" l5 `5 n8 a% g8 E+ G0 y
  就差楼上楼下的检查是否有老鼠了,书架上的灰尘他都打扫干净了。& J" E2 u2 J2 k9 O# `
  田远看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这个袋子里是饺子,那个袋子里是馄饨,煮馄饨的时候,你热一点汤,把馄饨放进去。方便面还是别用水泡着吃了,你煮一下,打几个鸡蛋,放几个小饺子,也是简单的一顿饭啊。" j/ b  r9 u3 x/ U5 K  d2 a
  田远笑了,凑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后背,把脑袋顶住他的后背,就这么抱着他的腰,贴靠在他的身上。) m) i. W# ?2 K
  他能来,真好。
8 a, }! A3 U+ A8 \  孤单寂寞,空虚无奈,都他喵的统统滚蛋,他有了潘雷,他有的只是开心了幸福。真想这么抱着他,一直抱着他,到老。# A: H) }: D& R
  “撒娇那。”
' A) t- i% A6 V  潘雷笑了,只是摸摸他腰上的手,继续他的絮絮叨叨。
' m  E. I) J  C7 f1 Z! F9 x  “我不想你回去了,我想你在这陪我。”
% M* p6 y* ?& Y" y7 t; U6 c* }  “祖宗啊,那我就成逃兵啦,会上军事法庭的。那就没办法好好疼你了。”; j- N6 e9 Q' P
  田远也知道他这真的是无理取闹了,可就是不想放开手,就想这么抱着他。 7 l4 e9 D; C4 U8 C( C- M
潘雷去看锅,尝了一口汤,觉得味道不错,撑在一个小碗里一点汤,拍拍他的手。
' [: X  ]' k& }. b2 e  s  “尝尝看。”
' S/ d, l" S& Z1 z$ a  M, h  田远只是伸着脑袋,他端着碗,喂他喝下去。喝完了,田远又缩回他的后背。1 k8 ]( S% D. G
  “排骨熟了,要不要先吃一块。”. n5 U1 G4 e/ |
  田远在他后背摇头,他现在就想耍赖,什么都不干,就在他后背腻味着,哪怕会被人说他犯小孩子脾气,他也要撒娇到底。
6 k; H  L& N" O* a' c& P& D6 S  多大了?过完年这都二十九了,可在他的眼里,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娃娃一样,需要他格外的宠溺。
3 q9 U( u; f  r% H1 g  关了小火,转身,把他搂抱在怀里,微微用力,就把他抱上了桌子,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搂着他的腰,田远捧着他的脸,头挨头。温和的灯光,相爱的两个人,头挨着头,看着彼此的眼睛,微笑着。
# }& _' X6 k, E' b. l+ W  也不知道谁侧了头,啄吻一下,再分开,在轻轻地啄吻,再分开,来来回回几次,潘雷收紧胳膊,把他抱在怀里,和他深吻。# G" O/ b8 o8 c6 }$ b5 w) `: @
  贺廉砰地一声闯进来,还没进厨房呢就开始嚷嚷。: C) t8 I/ @( q- t
  “田远,我听珍妮佛太太说,你跟一个帅哥逛街了?你敢背着雷子和男的逛街?你胆子太大了吧。”
  A& ]+ [( y9 P. R: t  一边喊着一边闯进厨房,就看见田远坐在桌子上,搂着一个帅哥,和那个帅哥接吻。
  l8 Q- L$ A$ W/ }8 f. `* i# s  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9 S( N0 d% v( A  田远一直都是温和的浅笑,他的气质是温和如玉,就像谦谦君子,温和儒雅。可谁能想象,他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脸色粉红,眼神迷离,一副被狠狠疼爱之后的妩媚,眼角眉梢都是被滋润后的慵懒,怎么就感觉,这温和如玉的人,闷骚起来,也更撩人心魄呢。
  Q9 W8 v4 S" ?) I2 i' q  “贺廉。”
$ j/ Y  _' a) Y1 s: `6 K/ K3 P  潘雷伸胳膊挡住了田远的脸,把他放在自己的肩窝,他知道田远脸皮薄,让他们亲热的时候,被撞见,他肯定不好意思。+ a6 s% j$ G6 i) y8 h% ~( l
  “潘,潘雷?”5 G9 Z# C0 Z7 s* V
  贺廉终于缓过神了,惊讶的看着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7 H3 ~8 F% V$ t& q3 s% O* i
  “我就说啊,田远对你死心塌地的,怎么可能和一个帅哥逛街啊,还搂搂抱抱亲密异常。学院里那个法国佬一直追求你,你都不动心的,不可能一晚上的时间就跳出一个男朋友啊。什么时候来的呀,潘雷,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算算时间,有十几年了吧。”
7 f9 q/ u  A& w& }0 p  贺廉看起来很高兴,潘雷也很高兴,但是他还是抓中了重点。' h4 b8 \5 p7 _8 D- c
  抬起田远的下巴。3 G0 u6 `) ~. H+ j2 }! {
  “亲爱的,你似乎从来没有在电话里和我说过,有一个法国佬追求你这件事啊。那是个什么东西啊,告诉我一下。”. M! _/ {) I& c$ ^' D! x  _
  田远推开潘雷,跳下桌子,害羞什么的只是当时。既然过去了,他也学着厚脸皮,开始招呼客人。) {- d  ]! `( H6 o' ?, E
  “贺廉,正好你回来了,就在这吃吧。”% |6 }* \# L( }
  潘雷一把抓回田远。
, J! u' a: b* a& a  “贺廉,你自己吃饭,我们两口子要讨论一下法国佬的问题。”
5 Z( G. W0 D7 i  知情不报,隐瞒事实,这在家规里,第几条啊,要不要也抄上一百遍啊。
5 C* f' N! H; ^: Y( |  贺廉跑去拿碗筷。# k! _; b* V# o
  “真没啥,就是有人一看见田远,大叫一声买噶的,这不就是东方的美男子吗?你也知道的,在老外的眼里,他们口中的所谓美男美女,在国内都是很难看的人。田远很生气,每次看见他就躲得远远地,可那个人就是追着不放。”
: P; ]; B* `* N# E2 ~* q  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9 r3 p1 \9 Y% L& Y1 d8 `  “宝宝,没事,我去会会那个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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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1: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四章 痛扁情敌出气3 p" a: m& T. @2 p
  请假一天,第二天说什么也要上课的呀,潘雷就要陪他去,说好了要会会那个二傻子的。
  D9 b3 Y- N$ y) u+ q  田远跟他定规矩,不可以打架,不许在学校里寻讯滋事,不许干出一点出格的事情。
- \2 w) i  o$ a+ }6 ?' R" K0 ^  潘雷嫌他絮叨,背着他就出门了。" V3 e% K; H3 C; E4 I
  今天田远只在学院里上课,潘雷也大咧咧得跟着他一起去讲堂了,听着鸟语,他睡得更快。
5 A( g  s5 S" ?- v  Q, G; r9 C  选了一个角落的位子,田远在他的前边摆了不少书本,就知道他是听不进去的。
5 c( m; f% b& C! Q  刚做好,就看见一个模样帅气的男孩子对着田远狂摆手,这位子有些小,对他的身高和体型来说,这位子就有些憋屈了,他大咧咧的坐在那,拉着田远的手,用下巴一指。& f9 F5 U9 ^0 b
  “那谁?贺廉说的那个二傻子?”
$ z4 r  E; {* G) e# X+ j  z  “恩,他对东方文化报有一种特殊的狂热,他认为,东方女性都是穿旗袍,挽发髻,带珠花,涂胭脂,小嘴红唇,娇娇小小,丹凤眼,小脚女人。”7 r; L5 h' v$ A
  “果然精神不正常,他应该看看咱们彪悍的大姐,那才叫东方最新女性。绝对够帅啊,骑重型哈雷摩托车,浑身的紧身皮衣皮裤,就像古墓丽影里的那个女主角,身材好,模样好,枪法好,拳脚功夫好,一脚就能踹掉敌人的脾脏,和我对打我都要多加小心。”
( J8 r) s/ A( v7 f  田远弄弄课本。: c2 V% y  e0 r# z' c
  “我觉得,我还是不和你大姐见面了,她太强悍,我真的害怕看见一个女蓝波。”/ x% B4 [7 Z0 B  [! a  ?5 U2 y
  居贺廉说,今年他大姐,潘越有一站是在英国停留几天,肯定会过来见面的。小弟潘雷捧在心里的人,肯定会很好奇的啊。可一听他这么说,觉得那么暴力的人,他们肯定和不来。
) ?( w0 \* t6 Y! Y( i6 L  潘雷笑着揉揉他的头发。
( P( r2 ~" Q2 u7 S0 L  “我喜欢的人,我的爱人,他们所有人都会对我一样对待你的,我家宝宝这么乖,这么可爱,谁都会喜欢的。”
$ `% }. h8 W/ B  “别闹了,教授来了。”
: @4 M1 s, n. `  教学氛围很轻松,老师虽然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但是说话很风趣,虽然是很严肃的课程,但是他却用最幽默的话语讲解出来,田远笑着,记着笔记,勾画重点。
3 P3 p( X; k/ a% F) `8 j  对于老师的提问,田远也是积极回答问题,老师也夸奖他的勤奋好学。1 a2 v+ L' o& E- f/ M3 m, R9 `
  潘雷遮着下巴,玩着脖子,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他家的乖宝儿,心里美滋滋的。看看,看看,我的宝宝是多么的出色,学习多努力啊,认真的男人最帅,眼神晶亮,侧这看过去,他鼻子嘴巴都特别的好看,一笑,一动眉,怎么就这么想让人亲他一口呢。- @- Z% w1 G; S. ?( W( f  i
  要不是估计这是课堂,要不是他临出门之前,一再和自己说不许做出出格的事情,早就亲上去了。, d' k  H% Z4 Q
  捏着他的一只手玩,捏捏他的指甲,捏捏他的关节,再拉过来小口的咬一下,田远嗔怪他,潘雷撅起嘴对他作出亲吻的动作,田远脸发红,不搭理他,让他自己去搞怪吧。
! Y' S! U. z+ `. p8 [  还以为他会睡觉呢,这一天的课程他肯定睡得特别舒服,他说过他讨厌鸟语,唧唧歪歪的听不懂。谁知道他是很精神啊,看着他,就能感觉侧脸上火辣辣的目光,害的他脸一直发烧。0 e; F; H$ e% T3 A9 n
  一会捏捏他的手,一会用指甲抓他的掌心,一会捏着他的手腕,解开他衬衫的袖口,碰触他留在手腕里的吻痕,田远没办法,只好从本子上扯下一张纸。刷刷的写了几下。* D, w1 p; `5 c4 M+ Z' Y' I
  “闭眼,睡觉,不许打呼噜。”' J" G, i0 z* G0 J
  潘雷抿嘴笑,拿起他的另一只笔。
- B5 |/ u# o# U! Z* Z) M  “睡不着啊,美色当前,一人独睡,无法入眠。”
6 ?3 Z9 h' |4 G, M% C  田远回给他一个斗大的字。
8 k' [) J! d# i  i1 }# r  滚!
& Y$ U$ X9 y) p* K& o  `  o  潘雷差一点笑岔气儿,哎哟,他的小宝贝哦,太招人喜欢了。8 k  }2 I2 j, i7 }* Q; q2 [' K
  喜欢的想亲他一口,眼珠一转,坏水又冒出来了。胳膊一动,就把他的笔记本,笔都很不小心的碰掉在地上。
0 R" t$ e' f; I& f  田远对他瞪眼睛。
# x3 f% Z* a5 x: L$ c7 l- Y4 t  “就不能老实的待一会儿啊。”. G9 e& E) p1 {5 U
  小小声的抱怨他一句,从上课开始,他就没老实过呢,动动这摸摸那,怀里揣了一个小老鼠一样。没办法,弯下腰去捡本子,潘雷也弯下腰去捡铅笔。8 x6 z* i  [) Y: j2 K
  手碰到了手,田远弯着腰抬眼看着他,潘雷的手拉着他的手,也抬着眼睛看着他。; K' r! i9 D8 P
  潘雷笑了,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P  M7 l( G. T) B! a9 H$ [
  “早就想吻你了。”' z% O. s6 Q1 z; t: w7 P
  就像两个偷偷摸摸早恋的少年,耐不住心里的那份感情,悄悄地想尽任何办法也要亲密一下。( g' c. w6 g5 j8 N- A7 R4 M, L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拉进两个人的距离,由他主导,在亲了一下。
9 T  W6 H# r. d% G3 C8 i  “我也一直很想亲你。”
0 Z0 m9 C8 a' A6 X7 u( J9 G$ H: L  相视而笑,悄悄地在课桌当着的地方,在角落里,亲一下。  r' Y, r  W+ j! D: o' x
  田远在继续听课的时候,脸色发红,唇角是掩藏不住的微笑。8 V& `& @1 X0 N4 U2 b
  潘雷也老实了,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直着下巴看他。
+ t5 W4 W# Q8 v/ V7 B  这气氛真好,陪着他上课,他就在自己的眼睛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睛里,他微笑,他皱眉,他低头沉思,他认真记笔记,他回答问题,不管什么都能近距离观察。, m* s) a9 J+ d' {  Y/ L1 V' {
  怪不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要学生单人单桌呢,老师这是在破坏早恋啊,把早恋扼杀在萌芽状态啊。
. c+ u7 l/ Y: k$ \$ K8 z  教室里有些暖和,他进了屋就脱了外套,又是坐在角落里,所以没人看见,田远低头记笔记的时候,脖颈上方,耳垂下方,印的几块殷红色吻痕,潘雷看着那吻痕,脑袋发沉,终于抵抗不了一阵一阵的鸟语,睡着了。+ X1 \* G( w$ P# X0 j/ y  O- n
  感觉自己进了好大一片森林,处处鸟语花香的。
& Q- T- e7 q/ T- W  田远看他睡着了,把外套给他披在身上。他也是累了吧,从他来,就一直在忙,不是忙着打扫房间,就是忙着洗衣服,忙着做饭。好不容易晚上了,还要忙着那啥。算准了他肯定会睡着,才穿了外套出来。正好给他盖上。' F5 m* Q* n0 e3 ]: k, B
  潘雷睡得沉,他的手里始终拉着田远,这让他安心。
3 e- E/ |3 @+ R& S  田远推了推潘雷,这教授都走了,都中午了,他还要睡啊。会错过午饭的。" q1 {( i7 [: k9 A) D7 d
  “潘雷,咱们去吃饭吧,别睡了,起来吧。”
4 D7 l) S0 |) U  潘雷趴在那,枕着田远的手,闭着眼睛嘟囔。
) n* c. f6 z2 D  “公主都是被五子吻醒的。”
9 [5 V% J2 f8 K0 n  田远没办法,只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亲吻,潘雷这才美滋滋的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v" D! B( i1 p% A
  “睡得好饱。”
! ^/ L% R9 B+ C, l  “是啊,睡得好饱,我的手都被你压麻了。”' h) Z7 J& H2 K- C: T/ y
  潘雷抓过来亲了几口,揉了几下。笑呵呵的。
- I$ x# A# g: w. O2 R$ R* C  “吃饭去吧,我要吃大餐。”
# ^, Q$ g6 s% @9 @  田远笑着,潘雷收拾了他的课本,把包被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背着电脑包有些不伦不类,他就是天生应该扛枪的人,背这么学生气质的东西,不合适。破坏形象。- C, l# S( Q/ ^/ B2 M
  刚站起身,要往外走,那个对着田远猛挥手的二傻子法国佬跑过来。9 M1 i) s9 c. n: H* O6 w
  兴高采烈的跑过来,长的还算是不错,蓝眼睛,金发,身高也倒一八零,不过和咱们雷子一比,毛毛雨洒洒水,不值一提。) Y4 q% I& s& _" Y2 K. Q
  “远,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听说今天又非常不错的胡椒牛排。”
$ [, `, R! q6 X* }( ^  胳膊就很自然的搭载了田远的肩膀,田远一闪身躲开了,开玩笑,潘雷是个醋缸,当着他的面还被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他会像丢进醋缸染了二十年的大萝卜,心都是酸的。' @# P( {4 A0 I% j2 |9 O+ |/ P
  潘雷站在田远面前,用两只手指,夹住法国佬的手腕,稍微用力。
, }& Z# s0 j& k! }3 v7 z2 D: M% p: [  “干什么的?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不想活了吧你,想断手断脚给句痛快话,老子废了你。”
, Y7 a3 f5 O7 ^1 p; s: A7 S0 E; m8 g  潘雷才不管说什么鸟语,直接骂上了。法国佬哎哟奥哟的叫疼,对着田远就开始喊上了。* P/ b" M: K; I/ v: W' b" I
  “他是谁?他怎么这么野蛮,他是强盗吗?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要和他决斗!”
, u, e% [! z6 z" ?# |" p$ q  田远眼眉一立,他家潘雷在野蛮,那是他们家人才可以说的,他就是土匪,那也是他们家人才可以骂的,一个啥都不懂的凭什么说他家雷子是强盗啊。; u( T5 z, G+ a2 o" q! P
  “潘雷,他要和你决斗。今天你不把教训服了,我让你睡沙发去。”; A. p4 }# {3 v+ J, j
  潘雷一听,这是必须要赢得啊。一把抓住这二傻子的脖领子,拖着他就往外走。
0 A. k7 R% Z/ W) B( U$ ~1 F  “奶奶个熊的,别以为老子不懂鸟语,我和你说明白一点。”
" D& P% @0 y' |2 B0 L8 Z% @  潘雷把他拎上了楼顶,抓着他的脖领子,指着他的鼻子,字正腔圆的,用着英式牛津腔和他对话。
  H: z- E# s% T  “他,是我的爱人,我警告你,从今以后,离我的爱人远一点,我不希望任何无知的混蛋靠近他。不是决斗吗?来呀,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打掉你两颗门牙,不废掉你的胳膊了。”3 F/ A3 f; Q. I; X4 h3 k8 j
  哟哟,这还真的不知道啊,这家伙也会说鸟语啊。他不是很早就当兵去了吗?从哪学来的字正腔圆的英语啊。
& z' ?3 S+ f: u, Z6 j0 J  法国佬一副为爱决不妥协的模样。
/ v9 L: d; E/ m) e# A6 ?# v) v  “我战胜了你,他就归我。”" y# t) p+ c1 A$ X
  潘雷一拳直击他的鼻子。
9 r$ R7 K, i: A" R  M  “我擦你大爷的,老子的人不是赌注,不是花红。什么归你?我今天不紧打断你的门牙,也要好好教训你一下,什么叫做对爱人的尊重。”
5 n' q: ?4 @2 }$ o' S1 b* Y+ _  奶奶个熊,爱人是赌注吗?能像金钱一样,压在那里吗?谁赢归谁?那对田远就是一种侮辱。捶死这个不知道尊重别人的混蛋,捶死他肖像别人爱人的色狼。看他还敢不敢靠近他的宝宝。$ L9 S% G4 O4 \
  田远一边给潘雷加油。
" T2 \7 |, p: F0 {: s1 v* L  “揍他。别扭他的胳膊啊,医生的手臂很重要的,揍他鼻子,揍他下巴,对,左勾拳!有力度,太爽了,回去我给你一个热吻!”
7 Z& M% z* O" h& ^# P7 y' ]+ I( G2 j7 A3 r
" x% P: M# R# s  D, e5 H
第一百七十五章 深更半夜去抓小贼
7 }! I" P/ N) ^    潘雷胜利,这必须的,一个做学术研究的,能打得过一个特种兵吗?一拳下去他就趴在那了,对于一个未来的出色的医生而言,胳膊是很重要的,躲开了胳膊,狠狠地给了几拳。0 }9 D/ E4 V) P2 U
    三拳两拳,法国佬老实了,直接晕过去了。
, b3 _$ r4 B9 g; i3 i9 C# b4 E    潘雷整了一下衣服。( |9 e! z2 `2 ?6 Z) b
    “警告你,离我的人远一点。还有,爱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下赌注的。”
5 v$ K% R! J) k$ T; W    田远非常解恨,一直被他骚扰,想躲开都不行。毕竟是一个教授带的学生,撕破脸也不好。但是最让他生气的,就是说,打一架,谁赢了归谁,这真的让他火了。谁都不是二八年纪的青葱少年,还有这个闲心为爱决斗啊。
2 R4 _& {0 d. i; P4 i/ b    直接一拳下去,把他放倒,干净利落。$ J1 _5 k4 g# C2 A
    拉着田远走了,只留下一个被揍到半昏迷的法国佬。这个事情说明一件事,冲动是魔鬼,爱情总使人盲目啊。; M+ @2 ]2 J) M6 ?' ]! @; O: n( u
    吃了早餐,在草地上,也享受了一下英国的午后阳光,潘雷枕着他的腿,和他闲散的聊着,田远有时候会翻看几页书,有时候会吃一口他送到嘴边的食物,潘雷会爬起身,搂着他亲一下。# L4 f( V4 t% E9 s5 w
    这要是这一年,都可以这样,一起上课,一起晒太阳,想想就美啊。; _$ L3 k% Q1 b: p1 W' V: B
    手牵手回到家里,田远整理材料,潘雷开始做饭,贺廉因为吃过一次潘雷的手艺了,这天又厚脸皮的跑过来,蹭吃蹭喝,就算是被潘雷鄙视他打扰小两口的相聚时间,他也跑过来蹭吃的。
( Y" ^/ g# m( |$ `% ]6 S! L    潘雷看看田远,他在客厅的正忙着呢,潘雷小声的询问。
* E0 e4 A+ g6 A, W7 m" r3 Z/ j8 O    “那个劫匪抓到了吗?”
, z7 E* b9 C8 f- j/ f, `    贺廉在一边啃着肉骨头,在国外太多年了,根本就吃不到正宗的中国菜,像是炖的这么香的肉骨头,那根本就没有啊。要不是托了田远的福,他才没这口福呢。( n- v* s" @7 w4 p
    “没有。珍妮佛老太太都火了,很多住户也都火了,那个人一直没有抓到,这一地区的人都很担心。”% o" H  {; B7 A7 i
    潘雷切了一把小青葱,放进红烧鱼里,颜色更好看了。2 p3 [. w1 N+ k7 ~8 G
    “今晚我出去看看,劫匪抓不到,我也不放心。我家田儿有时候晚回来,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给他准备了高压电棍他都不知道打开开关的。遇上这么个迷糊宝贝,我有什么办法,还是从根源上掐断罪孽来源吧。抓到劫匪了,我也就放心了。”
/ M4 I! C/ K: G+ n* b. c5 }0 Q7 d  Q$ k    贺廉竖起大拇指。
/ a8 q; s5 V' U) S6 s    “哥们,你行,在国内就保护国家财产,为人民服务,到国外了也要伸张正义啊。”9 @9 x. ]% K% `5 Y" L
    “我也是为了我家宝贝啊。你以为我愿意放弃搂着他睡觉的时间去抓小偷啊。”
  |0 i5 G7 d! E* p+ P    碗筷摆好,米饭都盛好了,汤也盛好了,一巴掌打掉了贺廉伸向第三块肉骨头的手。5 S& S- ?- ^* H* _1 D
    “宝宝,吃饭了。”
/ o1 b' O" D0 C  P/ ?8 l    田远哦了一声,高高兴兴地跑过来吃饭,一看见满桌子的好饭,奖励给潘雷一个亲吻。
& O4 B/ G* x' V  e1 \2 a' ^    贺廉打了一个寒颤,不带这么刺激单身寡人的吧。他怎么发现,自从潘雷来了之后,田远就退化成了几岁的孩子啊,吃饭都要人照顾的那种。
& e7 b2 |: u% g/ L$ {! O    看看,潘雷就连鱼刺都给他挑出去,大虾都去壳了再给他,根本就不用他自己夹菜,眼睛一扫,潘雷就知道他要吃什么。0 Z$ ^4 d- @! M4 F3 q& B
    一会给他弄一块鱼肉,一会给他一个勺子让他喝汤,一会问他要不要添饭。
% Q$ I" z# i! H1 M5 G    田远理直气壮的接受他的照顾,有时候还把不爱吃的地方都给潘雷夹到碗里。潘雷照单全收,他不吃什么他都吃了,再给他弄新的。& j1 ?* R/ O$ a1 E% R, f
    可一个桌子上吃饭,没有一个人问问他,贺廉,吃饭啊。一个人都没问。这让他更伤心了。. y7 a$ h! O  U; f
    暗暗下决心,他一定也找一个恋人,和他们一样比赛,看谁最幸福。" O/ i0 \! O& U5 D8 l
    贺廉再皮厚,也不能一直打扰人家小两口的时间吧,本来时间就不多,他一个电灯泡,在这发光干什么,吃完饭就走了。' w2 h& o* a) T* L& K& o
    潘雷抱着田远,让他坐自己的腿上,搂着他的腰,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脖颈,亲吻他的耳朵,动作遣眷,缠绵,亲密,不带任何情色味道,就是简单的,怀里抱着珍宝,想用亲吻来表示喜悦。表示喜爱。
3 T* r& R1 N( Q/ E* Z! U" w    田远和他聊着天,说着无非的就是,到这来了,老师对他不错,同学还都可以。毕竟都是大人了,又不想留在这里,点头交就好。
, \% [1 s+ i  y+ f- w* b9 e# O    所谓的中国餐馆,其实,上三代就移民过来了,做的菜都发甜,他吃不惯。他有时候甚至想吃医院里的茄子,其实最想吃的,就是张辉酒店的虾饺。不知道爸妈好不好?
6 x: q3 {& J' o# C9 ?    潘雷埋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的絮叨,感觉安逸。真想就这么抱着他,一辈子。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也可以拥抱在一起,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絮絮叨叨地说着琐碎的事情,那也挺好的不是吗?  Z1 V/ H1 M9 J  h4 H
    “哥,困了。”& R1 Y% G/ F* z6 o" ~
    田远身体毕竟撑不住了,说着说着话,他就倒在潘雷的怀里,枕着他的肩膀,打呵欠了。8 G2 K5 z% h* ^
    那模样,就像小奶猫犯困一样,潘雷怜爱到不行,小心的抱起他,就像抱着自己的珍宝一样,公主抱田远也不在乎了,他沉稳如山,被他拥抱着,总感觉特别的安全。% _2 H9 x0 h$ Q" A1 w) l6 S7 h
    脱光了塞进被窝,田远自动地找到最舒服的地方,抱着他的腰,潘雷轻轻地拍哄,田远很快就睡着了。
* I- [" j( n4 z4 s    在他的呵护下,在他的陪伴下,轻松入眠。根本就不会有睡不着的事情发生。
1 V, A" G* z7 k( g7 }# _, j    潘雷摸着他的后背,被子给他盖得很严密,摸着他的头发,亲着他的额头,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小心的收回自己的胳膊,把他放在自己的枕头上,田远皱着眉头,潘雷赶紧亲了他几下,轻轻的哄着,把自己的枕头放到一边,田远这才沉沉睡去。. ]  e: r/ u7 g6 m' D0 ?4 ~
    这个嘴硬的小东西,他一直说这不需要自己的枕头,现在不也派上用场了。
( l' d* D6 E. V6 m9 s    小心的下楼,拉开房门。
2 V1 k7 S; G3 D$ G+ c1 i' q( q& c    他的动作很快,潜入黑暗里,故意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就是为了更好的掩藏自己。他必须要把这个劫匪找出来,送到警察局,他不允许任何一点的危险出现在田远生活的附近。
4 s# S  x0 ?) @. q( d' [$ A: J) ]    跑了几条街,没发现什么异常,潘雷继续往回走,在转弯回到田远住的附近的时候,他发现两条黑影,鬼鬼祟祟的冲着田远隔壁的珍妮佛老太太家靠近。
- x9 g& z( L2 J; S    潘雷躲藏进角落里,慢慢地靠近。$ y1 V# `) G4 o- y
    他们今天选择的是那个老太太家吗?是不是明晚就要袭击田远。幸好他提前赶过来了,要不然,田远在睡梦中,就会被洗劫,也许会出危险。一想到这种可能,他都觉得后怕。
& k. l0 C* f+ d. P( M& e  N    他在这,田远肯定能毫发无伤,他不在的时候呢,他沉沉睡着呢,就要进来小偷,打劫了钱财,还袭击人呢,真不敢想下去了。( y0 R  }7 ~! K& j) \' |& N7 _
    那两个人有一个在把风,一个人开始在撬锁。
" v7 f0 O0 o7 b1 c& T. c2 Q& p    这在国内也只是小偷小摸,最不入流的入室抢劫。- }' A2 J5 x7 D5 h
    就在那两个人打开了珍妮佛老太太的门的时候,潘雷站出来。( j8 H) R, C" e0 H! @* z# h0 V3 ?8 {
    “喂,干什么的?”
/ \! P7 z- I* D$ Z' m! m1 n( K    别以为他是土匪下山,就没文化。那句话怎么说的,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这有知识的土匪,也是惹不得的。0 F7 x  P7 `3 g! R% ~' ^8 M
    他是讨厌鸟语,可不代表,他不会说。
0 b+ o+ Y1 t& l. }8 _' \    那两个劫匪一看有人发现他们,慌不择路,就要跑。
, z' o0 b3 }8 Z$ F    潘雷那伸手,二十个这样的小毛贼也不放在眼里啊。飞起一脚,直接把其中一个踹倒在地,另一个人冲上来,潘雷一回身,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两下,这两个人就倒地上起不来了。( U* ]/ l7 s: p, @+ P
    潘雷又给他们一人补上一脚。' X, J+ l8 _$ x" c+ T
    “奶奶个熊的,浪费老子抱着我家宝宝睡觉的时间来抓你们,太不值得揍了,太没成就感了。就这溜门撬锁的本事,能有个屁用。”- G; e# q# k7 [& k
    真不禁打,两下就摆平了,真没成就感。
" @4 [7 @9 Y: Z0 a! n% T7 K    弯腰提起他们的脖领子,有个人还在骂法克鱿。! ?# J4 c6 ]$ w
    潘雷一拳打在他的胃上。/ z# H7 y8 x; U+ p
    “发你个头,由你奶奶个攥儿,老子也是你骂的?揍得你胃出血。”! Y3 i" W$ ?8 u9 z! n# X% R$ S" d- s+ m
    彻底没声儿了,两个小毛贼今晚算是遇上高手了,真不知道法国警察干什么吃的,就这小毛贼都抓不到,引起人心惶惶,看看咱们国人的军人伸手,以一顶十,绝对的嘴优秀的军人。
+ Z2 ~* @: t' Z! F7 t& y    提着他们,走到街角,那里是一个十字路口,会有警察二十四消失巡逻。4 |% K: x2 r6 i( N
    直接把这小毛贼交给警察,和他们说清楚情况。就说他是来这边的游客,看见小毛贼在那一片小区行窃,他正好遇上了,正好给抓了。
, z8 E" F9 N# E1 g0 G. n3 `6 R    得到警察的千恩万谢。
6 S# A$ ^( N0 k% @! n    潘雷挥挥手,他的动静不能弄得太大,毕竟他身份特殊。' }/ ]; t8 d. ]6 K$ F: v; m
    简单明了的交代过去就行了,转身跑回家。他家宝宝还等着他呢。
3 V' w5 p( X  w    在客厅里待了一会,确定身上没有冷空气了,才回了卧室,脱了衣服,小心地上了床。把他的宝宝搂抱在怀里。) ~& V0 P( x) W% H* N
    田远蹭了蹭,挪了挪,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胸口,呼呼的睡得就像是一只小猪。还打起细小的呼噜呢。% ^/ ]# n! P% F3 K* q
    潘雷亲了亲他,稍微挪动身体,把他抱在身上,这样他睡得更舒服一些。果然,他挪动了身体,田远的呼噜声消失了。" k# ]6 L& H! |9 q/ G4 q: r
    夜深了,都睡了吧。  x& B7 G' b+ N) ?: n, ~
   5 F0 H% o& j* p6 E. E9 p!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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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想和你结婚
$ n$ G" `3 q. ?4 C8 g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休息的日子,田远不用再追赶着上课,潘雷还在身边,两口子商量之后,去玩吧。- i8 q+ `' f2 g  n( A
    田远来了一个多月,他一直忙着上课进修,所谓的英国风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欣赏呢,只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规矩不惹事,老实得很。8 @% O; i( B5 e0 I, e5 r
    潘雷更没来过,正好两口子有时间,手拉手的,穿一样的衣服,在英国街头去玩了。# e" k1 C% v3 S5 m
    到了白金汉宫外看皇家卫队换岗,到广场去喂鸽子,给田远买一只冰激凌,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光了,然后再鸽子群飞舞的时候,在公园的长条椅子上亲密的接吻。9 n1 R- X( T3 T) n3 v% c% r8 O
    跑到大英博物馆去,看着各种展览品,潘雷在一边嘀嘀咕咕。
$ j- |8 j, _% n    “这个是我们国家的,八国联军抢过来的,这群该死的英国佬,抢我们国家的财宝,真想锤死他。”3 a% p% C& \* C4 c- P" ~) I+ F
    是挺气愤的啊,本来是自己国家的却展览在大英博物馆,为了避免发生,潘雷易怒抢劫大英博物馆的事件发生,还是赶紧带着他走吧。1 H' F, `; f% m2 T- \! E8 B
    潘雷就不走,指着那个宝石树。一脸的愤愤不平。  v+ Z% `6 S# `* v  o
    “看见没有,这是圆明园的东西。奶奶的,现在谁敢再入侵国家领土一点,我带着火箭炮轰了他。”& @! s+ x: M+ \' k& n5 R! }) d
    已经有管理人员在看他们了。1 Y5 T3 \$ I) ?# I; A# C' T
    田远知道他正义感颇强,身为一个军人,看见以前被抢走的金银珠宝,属于国家的东西被抢,肯定义愤填膺。可现在是外交的事情了,可不是八国联军那时候的事情了,他要是生在那个年代,肯定是爱国人士,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爱国人士,可现在不同了,外交,外交,那是政治层面的事情,就算是生气,也不能明抢吧。
$ P1 R7 @+ }$ q    “潘雷,我看见博物馆外有一家泰迪熊店,你送我一个泰迪熊吧。”" w! J" Q9 c# l: f- Z
    赶紧的把他弄出去,可别再这里惹事啊。
2 \% N0 k# @9 B4 w: f2 h, j! h    胡乱的提出要求,潘雷是,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的绝对把田远宠到脑袋顶上的人。一听说,他这口子喜欢泰迪熊,马上,啥也不说了,拉着他这口子就出了博物馆。
: o8 V7 Y! I: n; @+ H    再在这里呆着,估计潘雷真的会打劫吧。
0 D/ h. Z, C' F' b    英国人都喜欢泰迪熊,这也是英国的特产,有浑圆的身材,有憨态可掬的模样,深受很多人喜欢。尤其是现在,很受国内女孩子的喜欢。正宗的泰迪熊,要有安哥拉羊毛做面料,限量版泰迪熊价格不菲。
4 A7 Y# V* N, y    要说吧,田远对这种女孩子的东西,他是没什么喜好直说的。只觉得很可爱,毛茸茸的,憨态可掬的,就像咋国内的熊猫宝宝一样。怎么瞅着都喜欢。
& h: A1 P3 e. \    指着那个最大的泰迪熊,棕色的熊宝宝。
+ G- ^' A. E3 q8 n% w    “那个送给我。”7 `! S; |; k. x2 ?& m3 g, S
    然后又指了一下一个纯白色的熊宝宝。! j0 R, A! ?8 b, Y
    “那个送给零四儿。哥们,看你得了。”
, h6 k8 m% B( s# h: w  D    他看上的这两个都是限量版的熊熊,店主死活不卖,你给多少钱,都不卖。田远还就认准了这两只熊。
+ q( s  z" s6 v( Y" W( i: S& [2 D0 ~) x    店主不卖,可以竞技,只要打靶十次,十次平均成绩在九环,就赠送白色的熊宝宝。十次每次都十环的话,店主咬牙,那就赠送那个超级大的熊宝宝。
2 O1 f4 `' z$ @7 ~    田远笑着,估计店主要知道,潘雷是什么职业的话,肯定不下这么狠毒苛刻的要求,和一个特种兵教官,可以一箭双雕的教官比枪法,这不是找死呢吗?
6 S6 d4 d# J* {* P! V4 j. E/ E    潘雷摸摸鼻子,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是花钱买,这两只熊,怎么也要一二百的欧元吧,换成人民低多少钱,买一个破玩具要这么多。没成想,店主这是白送啊。
- M3 ]7 C% {# U( u; U) I    暗笑在心里,对着他家的宝宝勾勾手指。 + k, t$ d& ?) `: Y) W5 t
“来,亲爱的,给我一个爱的鼓励。”
' i0 ~; O* C/ E! {) V' ?4 I    田远非常大方,抱着他的肩膀,爽快的给了他一个非常响亮的亲吻。
: O+ V8 g: X, G9 c2 t: ^( J    “哥们看你的了。”/ p+ i' B; n) d" S! E4 v3 g% Y
    气步枪而已,潘雷扛了枪,瞄准,店主有些呆愣,怎么觉得这个男人一扛枪,就是一个专业的军人呢。% Q7 v/ d5 b- C( e0 Z4 c( G; N
    二分钟没遇上,两只熊到手了。+ {, Y/ g9 H: M5 A
    店主都快哭了。/ e& D" E' i7 d9 B* M& Q
    潘雷用了两个大袋子,把这两只熊装进去。估计所有泰迪迷会痛苦,限量版的泰迪熊啊,精品泰迪熊啊,就被他们两个卷吧卷吧丢进袋子,露着一个熊脑袋就这么兴高采烈的,拉着手,继续玩去了。
5 {  M* N' m8 u' y6 p' @    谁能想到那个男人的枪法这么好啊,而是发子弹把把十环,一个都不来偏移的。正中红心,你能说这是犯规吗?规矩你定的,当初死活不卖,说什么都不卖钱,这下好了,镇店之宝,价格不菲的限量版泰迪熊,被人分文没花,拿走了。哭去吧,哭都没有腔调。4 F" ~5 Q& W. C, S
    遇上土匪了吧,遭打劫的了吧,活该啊,谁让你抢了我们老祖宗那么多好东西,不需我们抢回一点来啊。% h$ j9 c6 X# T# A
    潘雷手里拿着V8呢,他要把他家宝贝的一整天都拍摄下来,然后带回国内,这看不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就可以回忆起当初他们是如何开心的玩,对吧。: h2 V- H$ o+ }
    顺便给他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啊,他要全部洗印出来,挂满他的宿舍,进屋了,就以为看见他家这口子了,满屋子都是他的各种神情,那么有成就感啊。9 b7 c9 T+ G/ o* L$ U0 r% |
    还傻乎乎的,对着镜头他两个玩自拍呢,潘雷胳膊再长,可镜头里的两个人还是有些傻呼呼的,笑得倒是很开心呢。
$ r4 t9 ~" I# `: ~( w# @9 k    田远选了一张最好看的照片,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可以放在床头啊。. o( J, {' g8 M6 s7 _; y8 ]2 i
    走到一个小教堂,看见一对新人正在那里举行婚礼,田远站住了,浅笑着看着。
% |7 g1 M! o0 f    这辈子他们两个都不会结婚吧,不能牵着新娘的手了,可是,有了身边的这个人,就算是给他个后宫,他也不换啊。  t& c1 D3 g- \: M, Z
    侧着头对他浅笑,潘雷搂了一下他。4 l8 A; ?5 h2 }0 Y/ x
    “怎么,你也想结婚啊。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教堂,然后拉两个路人,当见证人,我们也就结婚了。”+ d& J7 J! g& `
    田远摇摇头。
4 D) @; E0 ~  b. A! v    “傻了吧,人家是需要英国国籍的,才允许同性结婚,我们可不能改了国籍。这要是改了国籍,家里人从上到下,能把咱们俩个活活扒了皮。老实一点啊。”  q2 H& G# _: F7 [5 |
    潘雷抬着头笑了一下。) r, q# p, A3 K2 q" e, k! Q% u
    “这有啥,等回家了,你也回国了,咱们就结婚。你开着车,把我从军属大院娶走,然后结婚在新房。就爹妈给咱们买的那套房子。在张辉那里办酒席,所有费用大哥掏,所有礼金咱们要。这样,你就是我身边第三个亲人,我爹妈之外,我最最重要的人了。”7 s  S  y$ z+ h4 q6 W3 p: T
    田远淡淡的笑着。只是表情有些凝重。
" ~0 T$ ?; V4 W2 ~0 r    “我想和你结婚,不是想在你有第三者的时候,可以拿着那张纸去控告你,也不是为了你的财产。”0 C5 `0 w6 J0 o& t, ^
    潘雷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着急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好不好?他的心,他的大脑,他从里到外,写的都是田远所属,擅动者杀无赦。别诋毁了他对爱的纯洁。他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这辈子就是爱上一个,就这一个,一直爱到白发苍苍,牙齿掉落,爱到都死了,下辈子还要继续呢。- M$ i1 c: }5 ?, B# q' Q
    “喂,胡说什么呢,家里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还说什么财产啊,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部财产啊,还说什么小三儿,可能吗?你占据了我的整颗心,不信你摸,这心脏上是不是满满的都是你?”7 C$ [( g& j+ r0 ~  C4 f
    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心脏上。
7 D1 o; K9 ~0 p. F    “你听,每一下心跳,都是在说着,我爱你啊。”7 Y& }4 D/ m6 t5 i3 q/ U& V
    “我想和你结婚,不为了这些,而是为了,你出事儿了,部队通知的人,除了你父母还有我,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消息。我可以在你手术书上签字。如果我出事了,我希望你可以守护在我身边,用爱人的身份陪我最后一程,然后,我们可以葬在一起,墓碑上可以写,潘氏爱人合葬于此。”
2 L# `: {0 u' a/ Y    潘雷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是他的不安,他一直在爱他爱得无力自拔之间,和担心害怕之间犹豫着,徘徊着,是不是他也经常被他出事的噩梦吓醒,是不是他也叹息着不知道他的安危。
& D$ L. p; {5 t6 Q! Q1 I    我想和你结婚,不是为了束缚,而是,死后合葬在一起,真正的,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6 [* _' k1 j/ e/ a9 D    他不够好,一直都不够好,给他那么多的疼爱,给他至高无上的快乐,给他谁都比不上的幸福,却没有给一个安稳的生活。) o) Y. D6 W& f! b# A" R
    “我对不起你。”8 f# {7 _% X( z% E
    日夜相守,相濡以沫,同进同出,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给不了。
, }0 a; j* t. H; k. v) p' G$ p, s    “我只要你平安无事。多少年我都等,寂寞空虚都可以,可不要中途放手,我真的会受不了。”
: H8 i* A. `( L4 b& B. f! \    “回国我们就结婚,哪怕是法律上不通过,可我们也要结婚。”; X9 V& ]) a; U' e0 A1 E4 m
    让二哥把他的户口弄到他的身上,法律通过不了同性婚姻,但是,他会想办法,就算是篡改了他的户口,也要弄一个结婚证,给他保证。% B6 G  G% t$ j- v+ |
    可田远最需要的保证,就是他平安无事。% ?% x1 ^: l/ Y! a
    教堂的钟声响起来,那对新人在亲吻,在亲人的祝福里,亲吻着。
6 Q, d( m+ [! f0 V  w& }0 n* b2 B" G    潘雷和田远也在亲吻,侧着头,亲吻浅啄,恩爱情动,在心里许下誓言,恩爱一生,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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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2: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就要你一个人
$ T4 X4 W) g8 j" d/ G' W5 u    田远一直被潘雷保护的很好,任何乱七八糟的污浊之事,都没有让他沾染过,什么G吧呀,什么同性聚会呀,什么那什么的帕提儿啊,都没去过。
# z! v& b% U7 k    张辉开酒店的,黄凯的营生也不怎么好,一色的娱乐场所,坐台小姐,陪富婆的少爷,被男人挑选的鸭子,黄凯那里也有,不过被某人整顿狠了,黄凯也不敢了。
7 ?) H: t& P2 {) a; [    他们几个聚一起的时候,就是都没有家属的时候,他们聚一起也就喝喝酒,搂搂小妞儿,潘雷从发现自己喜欢 男人这件事,就被送进军营了,根本就没机会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看看。黄凯那里被修理之后,也不敢再有那些人了,就算去黄凯那里唱歌,也没有那种人了。2 V% ^' Q5 J) @1 h4 u
    这有了家属,更不能去那种地方啊,那可是群魔乱舞,那里可都是吃人的妖怪,他家这口子干净纯洁,那地方不能去。' r. r0 D4 W* ^4 `- O6 ~# Y
    再者说,他们时间很少,真的很少。相守一起的机会都不多,哪有时间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开眼界啊。
9 ?6 z$ Q: U3 K4 k. a3 L" M    潘雷拦着呢,他们两口子的交往,一直都很单纯,很干净,就是简单的你爱上我了,你追我,我也爱上你了,就在一起了。' N! s5 f2 _1 E
    任何情敌,都消灭在萌芽状态。  Z+ |- |, ]' b1 h" @% \4 G
    所以,酒吧夜总会,他们就去过一次,回去还写了家规。
5 H$ T4 E4 P! M% Z. i    不在自家地盘,自然不能带着田远去那里开眼界,走累了,就到一个一群中年大叔聚集的小酒馆,享受下午茶。田远喝奶茶,吃蛋糕。潘雷来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 ^# o  r2 I: O9 c* G    这可是液体黄金,英国特产,田远只让他喝一口,别真的喝多了,满大街的人呢,可别真的成为接吻鱼,当着这么多人表演亲吻啊。
! t- R  y3 s( D1 o. L9 n9 e$ l    真的很不错,味道非常好,潘雷抿了一口,眯起眼睛,田远有些好奇,真的那么好喝吗?& |8 n$ S7 O$ ]3 L
    “尝尝?”. D, k0 M; i( R5 N5 ?
    田远点点头,潘雷把自己这一杯递给田远,田远喝了一口,烧口烫心的感觉,不过味道不是那么辛辣,和国内的茅台绝对不是一种味道,吧嗒吧嗒嘴,不错,干脆端过来,一口气喝光了。: ?; P- t; W3 F; E$ m
    潘雷嘿嘿的笑。% U3 g9 g7 S; E1 }
    “好喝吧,那咱们就来一瓶吧。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多买点,送给咱老爹吧。”! K( E" u6 X6 S( a+ b
    “买,一人一瓶。”4 h, l9 g' n# N/ R# R# I* N
    田远摸出一张卡,潘革送的零花钱,他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但是穷家富路,装身上没坏处。0 E' P$ j  A- Y# B5 i
    买,这么好的东西,买。& w1 R& N) ^( c& Z  g0 E. y
    一人一瓶,三位叔伯丈人,爷爷,公公,两位兄长,还有他们三个,潘雷又多买了一瓶,给自己喝。6 b" c( U) v# v+ |( P( \' y
    去寄航空快递的时候,人家以为他们这是走私酒水的。
" b* A6 o& Y, m    这一瓶就可不能浪费了呀,关起了房门,摆上花生米,爆米花,再每人倒一杯金黄色的威士忌,这不中不洋的搭配,倒是很有喜感。
) X% U" z. s* j1 ~    潘雷还变出一朵白玫瑰。1 ?' m" {0 H' K; e9 D% p% @
    “今天经过花店的时候,我偷得。”0 R/ b  j* P# m
    这么浪漫的时候,他就不能说一点浪漫的话啊。
+ k; z4 e% \* c1 o2 F. u    “来,我们两口子喝一杯交杯酒。虽然在国外不能结婚,但是,我们跳过那个仪式,直接的洞房花烛夜。要喝一杯交杯酒,代表我们两口子永结同心。”! J1 T0 z9 c2 C# Z0 Q
    这也是行事,他们两个人早就永结同心了好不好?不过还是端起酒杯,和他胳膊环绕,喝一杯交杯酒。
& o  k+ Y2 ?; N. ]    喝了酒的田远,脸色粉红,还为了有气氛,潘雷关了灯呢,拿出几个白色蜡烛点上了,更加不伦不类。不过气氛到了就好啊,讲究的是气氛,别看蜡烛的颜色。: }& l, D: h2 ~2 U: ]5 F
    潘雷来的时间过的很快,好像昨晚上他才进的门,可明天他就走了一样。潘雷来这一趟不容易,帮他修水管,帮他换灯泡,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这好不容易清闲了,又要走了。
' h7 b+ e6 [5 |8 t( ^; I    田远舍不得他,所以这最后一个晚上,想干什么都行。交杯酒随他喝,喝着威士忌吃花生米也随他,点白色蜡烛也随他,就这么借助烛光,看着他。& s- x8 S, `! C. L; a' A
    眼神遣眷痴迷,难舍难分。
) S5 t4 N: X' c    潘雷把他抱在膝盖上,端起一杯酒,自己喝一口,低头贴上他的嘴唇,两个人喝一口酒,唇舌交缠,这口酒也不知道谁喝得多谁喝得少,但是田远抱着他的脖子,和他做一对交颈的鸳鸯。
9 Y' A2 ^- T# c7 }1 H7 K/ k9 ?    潘雷喝一口酒,就会分给他一半,借着这个动作亲吻,深深的亲吻。
% E  I) y- X4 L! D2 x4 r+ S1 N: e    田远就依靠在他的肩窝,他低头的时候,抱着他的颈子,和他缠绵亲吻,脸色发红,身体发软。- i! L& Y1 Z4 _4 f+ ?8 T
    酒劲上来了,他更加的粘人。; C, v( {5 O6 K; _
    “宝宝,等你回国了,咱们就结婚。妈妈一直希望我们收养孩子,可我真的不想要。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一个孩子打扰我们的生活。可我又怕你孤单,我毕竟在军队的时间太多,有个孩子了,你是不是也就不会寂寞了。”% W, ]' R' h9 ?; U
    田远靠着他的脖子。+ v! h9 c7 J9 W  W8 i0 e
    “我只要你。”; V- X; \+ @1 M: h
    潘雷给他一个爆米花。* e! N; e& V/ N/ d  J
    “那咱们两口子谁都不要,大哥想生二胎,那个孩子可以过继到我们的名下。也算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了。”- o! W: r: v# v
    “我只要你。”5 A) r8 M# z5 O& `! _0 T
    哪怕是他死了,闭上眼了,他也希望是潘雷亲手给他安葬,不需要假手其他人。% }" V. |+ g# \5 j
    他喝多了,他头晕晕的,可他更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陪着我,有你我就什么都有了。
9 f! b/ P) _# A* t& X    “你也别担心我,我听见咋老爹的意思,好像我又要升军衔了,我现在是少校,等我做到大校,我就不用再带兵了,我就可以做到特种大队的总指挥,那时候,我只要指挥行动负责特种大队的管理,我就不用出任务,我就可以每个星期回家度周末,我们两口子就可以在一起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内裤咱们买十五条,可以累积到一起,我回家一起洗。我在当兵二十年,我就退休。那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做到中将,咋们家子,满门忠烈,老少都是将军,多好。到时候啊,我的宝宝也是院长了,我就做我的宝宝的司机,做我的宝宝佣人,给我的宝宝洗衣做饭,把我的宝宝保养得就像三十岁一样,是个帅老头。那时候啊,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c. W' D( [( L  E+ c
    田远搂紧他,他喜欢听他说对于日后的计划。等待不可怕,寂寞也不可怕,空虚还不可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任务有危险。可他升了军衔,做了高官,他就不用再出任务了,他也就真的踏实了。
# ^4 o( ~3 O- v7 {    “以后的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谁也不要,我就要你。等待你升军衔的时间,你要全须全尾的回家。我在家里等你,你要回来,我永远等你。”  y( ^! D% V! S: n% n: Y, C3 y9 s: s
    他喝多了,他敞开了撒娇,他就这点要求。什么都可以,什么辛苦他都可以忍耐,但是,他必须回家。
/ q; h# V& J2 i- Y+ M3 y0 }    潘雷亲吻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嘴,亲他的脸,顺着亲下去,亲他的锁骨,田远抱着他的头,他们都喝多了,可以肆意的放纵。
- y7 }# k* o& z5 F    要不就说,酒是色媒人,酒壮怂人胆。
: a2 Z" y4 f7 k& c! J  e" V/ h    田远害羞,脸皮薄,可他喝酒了,他想过洞房花烛夜。
3 r& v8 H- E% N& g+ }    他们有最美好的愿望,他们有最美好的未来,现在正是情浓的时候,话说,他们什么时候情不浓了?/ q8 A( F- m( y0 M: g
    田远跨坐在他的腰间,和他辗转亲吻,开始揭他的衣服,拉链拉下来,内裤扒下来,潘雷也是粗喘着,一把扯开他的衬衫,在他的胸口留下点点碎吻,解开田远的裤子,拽下来丢到一边,衬衫就这么挂在他的臂弯里,田远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躺他亲吻得更激烈。: Y2 J" o$ e! K! x2 d
    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了润滑剂,那是昨天他们在沙发上胡闹的时候丢在这的。
! X8 ~8 Y+ S5 X, t    田远接过去,挤出一大坨,涂满他的大将军,然后,主动的抬起腰,慢慢的送进自己的体内。
2 g8 N6 H, B" A4 e0 a' V# H    这是田远最大胆的一次,从他们确定关系,从他们分别,到再次见面,他从来就没有主动过。& W( W0 v; ?/ H" w/ U/ [- }7 _
    喝酒了,喝多了,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3 j: G6 t6 l  G. M    咬着嘴唇,忍下吟哦,潘雷上下抚摸着他的腰线,摸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胸口。
8 c6 p3 O  b2 ~: Q3 w8 }/ J    “宝宝,宝宝,你真棒,宝宝,你迷死我了,宝宝,哥爱死你了!”  k  _' L' h( h" M4 g3 M0 j$ v' w& D
    他鼓励着田远,碰触他,亲吻他,帮他放松,让他自己慢慢的坐下来。: i/ ?2 s4 p2 u" `+ g. P
    直到最深处,田远的腰一软,摊在他的身上。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 X- p- B# Y: \! W' F
    潘雷扣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腿,胡乱的亲吻他的脸,说着乱七八糟的情话,叫着宝宝,叫着我的小水果糖,我的心肝宝贝儿,往上刺激他的身体。( c1 ~4 r; R3 X3 x
    田远死死抓着沙发的靠背,指甲都泛白了,刺激的太激烈的时候,他会在潘雷身上留下咬痕,每咬一下,他的攻击就猛烈一些。
! i; m+ K7 \3 U$ }    一直到他摇着头,眼泪被逼出来,哀哀切切的靠在他的肩头,求饶着,哥,我受不了了。
* E: {+ L) C8 C0 O0 G( B    潘雷几个深入进入,撞击出他的尖叫,然后一起喷发。
% n* c7 I3 `1 k- y+ B    酒劲上来了,运动太刺激了,田远只能咬了他一下肩头,在他还在平复气息,说着宝宝你真棒,亲吻他的时候,田远已经沉睡。
- {* T2 M" C3 d% U    最后一个晚上了,能拥抱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他就要走了。& _! p0 U! `/ R, ~) h0 D6 W
    虽然睡了,可眼角流出眼泪。
# \5 c9 Y8 {, k( Z3 s    潘雷亲吻着,在他耳边一直哄着,不停地说着,宝宝,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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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潘雷走了潘越来了9 _# v/ R% V2 S* t9 [6 V
    分别吧,总是痛苦的。机场吧,有时候真他喵的不是好地方。# }+ I! A# N3 p) j$ Q$ _
    潘雷就变成了居委会大妈,絮絮叨叨恐怕有什么忘记了没嘱咐到。2 d- g0 Q1 E: N. Z6 s
    “叫自己的吃啊,外边吃的不顺口,回家就煮饺子,每种馅儿我都做了标记,你换着样的吃,等我下次来了,我再给你弄啊,干洗的衣服记得去拿,票据我都放在桌上了。水电费我都交了,法国佬还要纠缠你,你就和他说,我回来揍扁他。晚上别踹被子啊,还挺冷的呢,我又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换洗着穿,我算过了,可以够你传一个月的,等我下次来了我一起洗。电脑我给你从新做了系统,你写论文会很方便。我们的照片在E盘里,我重新给你找了一家中餐馆,我试了口味,还行,四川人开的,你让他少放辣椒,你胃不好,别吃太辣的东西。小心别感冒了,有病了别扛着,记得给我打电话发短信。”
' X: j1 G+ }; ]( t' O    田远一直点头,这感觉,怎么快成了十八里相送啊。
" L5 E% [  ^# p" C; X    贺廉很无趣的站了半小时,他送这两个人到的机场,可人家小两口就是头挨着头,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他只能成为隐形人,东看看西看看。
6 {' c# b; z+ c( K, j$ `9 ]) M    “睡不着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被自己抽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烟瘾很大了,注意身体啊。当医生的不都很关心自己的身体吗?你为我想想,也别一直抽烟了。睡不着的时候,听听MP3,我录了很多歌,都是我唱的,听着听着,你也就能睡着了。早上实在起不来,就给教授打个电话请假,别勉强自己。本来就挺瘦了,别不吃饭虐待自己。宝宝,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看你,你别让我担心,知道吗?听话,知道吗?乖乖的,知道吗?”. ?8 n2 M8 e$ o) Q, C' E
    田远一直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9 g; R: _% @  ~+ E
    “潘雷,你就走吧,这里有我照顾着呢,我还能看着他一直消瘦下去啊。”
- I! U' G# n( A- o8 v    贺廉忍不住插嘴,田远都快三十了,不需要这种千叮咛万嘱咐吧。再怎么着,他还能饿上一个月啊。6 z5 Q- e/ J4 p8 H6 |' ?3 C
    没人搭理他,贺廉心里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没事乱插嘴,看谁打理你。人家小连口那难舍难分呢,你凑什么热闹啊。5 F4 [9 J3 }  \$ J
    无视这两个牛皮糖一样的人吧,他们是被502黏在一起的情侣,不相关的人,闪开点吧。6 J8 ]" j$ ]+ D
    贺廉跑去五十米之外看人群去了,至少,这样不用当个傻子一样,看着人家两口子,刺激他这个单身汉。" g- u  x! G* k# t; q
    感叹一声,还是有了爱人好啊,就算是机场送别,也很感人不是吗?感人都高了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地步啊。4 N' U  |1 A& q- ?9 P5 ~, ^% S
    梁山伯祝英台十八里相送,估计都没他们两口子感人。编剧呢,赶紧来一个编剧,给他们编译出感人肺腑的音乐剧。多感人啊,比韩剧还要感人。估计小姑娘看见他们这一幕,都能感动的哭。
& d: D1 {% j5 U+ ]. n7 O    什么是爱情,这就是爱情。什么是难舍难分,这就是难舍难分。
3 Z3 W$ U2 H, w! T9 O; {    看得见的爱情啊,老感人了啊。
: }' U  g9 l3 ~  y) c% }    “别登高爬地的,家里的电线之类的我都弄好了,就算是保险丝烧断了,你也叫水电工,别自己弄知道吗?水电工的电话我写好了,贴在墙上呢。别坐公交车,晚上别太晚回家,打车回来。出门记得穿大衣。自己烧水的时候,小心别烫着了。下饺子的时候躲远点,别动刀,千万别动刀子啊。我还挣了肉包子,热一热就能吃。”
; c7 b% f, L+ S/ g; d    潘雷捏捏他的脸。) u' X, e8 s- m9 z$ n
    “宝宝,给哥笑一个。”% o7 J! Z! O7 U3 V
    田远扯了扯嘴角,这个时候,谁能笑得出来啊,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傻子。; c9 ^# p7 M& H0 z' }
    潘雷拥抱住他,左右摇晃着。/ C( P5 u" k6 [9 i0 P8 f- g
    “好了好了,我下个月就来了,别这样啊,你让我怎么安心上飞机啊。”. }/ o* N- H5 a* E3 g
    田远扯着他的衣服,死活不松手。; a( [2 x) s% l# M6 ]* H& G' H
    “哥,你下个月一定要来。”8 E1 o9 [% Y# M& `: P# Q! ^
    “肯定来,放心吧,我肯定来看你。乖乖地。”
4 G/ T$ V  q. r" {    再三摸摸他的脸,田远这才算是露出了一点笑模样。
" X0 M) H' x6 `    潘雷找了一圈贺廉,这家伙干嘛去了啊。
; D4 t0 C9 A+ `, w    “贺廉。”/ }% w1 U+ x& X9 D2 h
    贺廉正研究美女呢,一听潘雷叫他,赶紧颠颠儿的跑过来。
& V" u, A0 A8 c1 h' B2 n1 [" v    这两口子终于说完话了,终于想起他了。
: J; H" ?/ `7 f5 u5 B: j3 B3 |    “贺廉,我把田远交给你照顾了,我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帮我好好照顾他。带他去吃饭,他有困难你帮他解决啊。我家田儿脸皮薄,有时候不好意思开口,你就眼睛活络一点,看见什么就提前帮他做了。他可是我的命啊,比我的命还重要呢,好哥们,帮我一把,你回国了,哥们请你吃饭。”; T: m. g: k1 K6 B% d% a
    贺廉满头的黑线,你当成命一样的人,也需要别人对他也一样吗?潘雷是对他这口子疼到心里去了。* J; c" o; \2 }3 N  }/ O
    拍着胸脯保证。" Z8 V! s" u- f5 ^6 j2 {4 [
    “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他。”
$ Z+ ^2 @0 x- O4 ?2 b    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了,潘雷再不走就不行了。2 O& Y$ k  [" g. _7 a
    “宝宝,别难过啊,这是分别是为了下次再相逢。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你算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啊。宝宝,等我啊。”) z4 v* K( y! g" e* T7 L- u* U
    田远抽了一下鼻子,狠狠地点头。9 V9 Q. A; C8 S' r! ]
    “你不来的话,我就告诉咱妈,说你搞小蜜,让爷爷军法惩罚你。”8 Y% i* T" u& Q4 C- J0 }
    “来,亲一口。”9 {% ~. D( ~( N, U# Q% R
    贺廉侧过头去,人家小两口亲来啃去,他还是回避的好。* u2 y, y$ ?0 _' d) g7 o1 H
    在彼此的嘴唇上留下的细小的伤口,潘雷再舍不得,也只能转身了。) k8 M! @1 J  r0 l* S: Z1 i
    田远跟在他的后边。
9 {# P* w7 P& F8 y' n* l, Q    “哥,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的,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别受伤了知道吗?”
: d; z3 w+ ?+ m/ q! l    这个情节,有些眼熟。就他们第一次在国内分别的时候,潘雷也是这么追着他跑的。
% L9 f% j1 O9 J# R6 i# x    不过容易倒是没有翻过安检,要闯关。. S" P* t5 n6 A1 k* M' v4 R
    潘雷拿着机票对他飞吻,猛挥着手。
4 k6 h4 d  k, @2 G- K) y; \    飞机起飞了,田远抬着脖子看着天空,叹口气。这一别,就是一个月么。不过,挺好,至少不是一年,至少他每次能来,都能配自己一个星期,这就很好了。很知足了。
, c( k: n# C# r6 r$ \/ h# w+ k$ M    贺廉探探头,抓住头发。他这个人吧,不太会哄人。如果。田远哭了可怎么办?他算是看明白了,潘雷不在这的时候田远很独立,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干,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和平常男人一样。可是,潘雷来了之后,他就退化了,成了一个三四岁的饿孩子,就差吃饭也要喂了。可着劲头的撒娇,人本来就是温和的人,可在潘雷的照顾下,身上那股子温和,全变成了温柔。" n! N) P6 `" H1 ^% Q
    潘雷喜欢照顾她,他也接受这种照顾,甘心如饴。
: D" Y, m$ f9 w3 v$ ^# |    这要是哭了,他可没有潘雷的本事。
% L3 D4 q# u! |; c3 I& D- Y    这爱情啊,还真是让人改变性子。
. P: ]% z3 e, d8 C0 [$ I+ K    田远没哭,哭什么,闹什么。潘雷不在身边,他就是心酸难受,也没人能哄他不是?深呼吸,把所有舍不得压在心里,等他来,和他诉苦,要他更多的疼惜。; \! B5 G. s7 B/ }' _& c$ O8 {
    “没事吧。”
. E% \0 _% d$ _0 {    田远对他笑笑。
! m1 r! W! {. P4 c4 f3 n  Y" r    “没事。他还会再来的不是吗?这一年,我们要经历十二次的分别呢,每次都要难舍难分,有些矫情了。”1 h7 @) Q! V- ?* Y
    这感情的问题,还真是两个人的问题,别人觉得难舍难分,情意绵绵,可是看人家去能坚强起来。# P# k2 K9 P5 m- k/ L* n
    因为他相信,对方也在等自己,也用着同样的思念,想着自己。/ `5 F. R  Y8 x3 v) w3 s, q
    只要他平安就好,其余的,都可以忍受。他说过,分别再难受,送他离开再舍不得,空虚寂寞什么都算在一起,只要他平安。他平安了,他剩了军衔,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 K7 A+ E4 X6 Y5 c' c
    对着贺廉笑了一下,他心里有希望,他有最美好的未来,所以他笑得出来。0 |; A* v! v) R" Q4 ~7 ^! y' F( X
    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相遇。潘雷说的,他坚信不移。
3 a  D6 j! [" B0 T3 o' P0 g    “看见你们,我也想恋爱了。”
" `9 N0 ^6 c* \2 ?% n% M    田远笑了,他和潘哥同年级,说起来,他们借似乎都提倡晚婚晚育啊,都不来结婚的,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除了潘展。
6 j! K% `$ ]; G8 J    “这好办呀,我看学院里不是有几个对你心仪的女生吗?”( y# Z. o( y- _8 B
    “我还是喜欢中国人,还是咱们国家的女人最有韵味啊。要我不也回国发展?”. t' K  O  o. a  {
    “我看行。”
! R1 _8 l& s5 Z+ T    絮絮叨叨地说这话,走了的留不住,要来的,也挡不住,还不等他么离开机场你,一个小旋风跑了过来,一巴掌打在贺廉的后背上,把贺廉打的一个踉跄。7 U$ Z, n$ j8 Q% t$ }' v
    哎哟,这谁啊,打得这么大力气啊。: c$ }% T3 t& b5 ~, z  W  |
    一串银铃一样的声音传来,笑得那叫一个好听,和山涧水一样。
  F# r  g1 ~$ d- R2 B( J7 m6 [    “书呆子哥啊,还真是你啊,正好了,带我回你那,我要看看我那个弟妹长什么样。赶紧赶紧。”- l) ]1 i# M3 N5 o# ^; T* r
    贺廉的黑线更多了,一把拉过给他一巴掌的女孩子,摆在田远的面前。" p' E0 O' K. y; K5 w+ q4 w# m" @
    “这是潘雷的唯一的姐姐,潘越。”
5 m) t/ P2 M% }) E5 S  L    田远心里生寒,据说这姐们超级强悍,彪悍的很,会扛着枪帮伊拉克人民反抗美国大兵。
* h7 R! K8 j( o6 T9 O+ s& S    “书呆子哥,这帅哥是谁。”( |4 n3 q; A$ J& _9 W4 s- j7 W+ Y
    潘越,嘿嘿的,没有女孩子的细皮嫩肉,但是神采飞扬,他们承袭了老太太的眼睛,眼睛都很漂亮。包括潘雷,潘革,潘展,潘越也是一样。
- }3 k" n0 o) v" s& H, G4 k1 f- z    晶亮的眼神,田远的感觉就是,这女孩子,就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w' Y; J' g9 r1 U* r- `
    “我就是田远,潘雷的爱人。”' I" E, x6 ~* \) u# `6 L
    潘越呆了一秒,嗷的一声扑上去,抱住田远。- F5 g, ~2 D  M6 \* M6 S! x2 k
    “帅哥,你长得真像我的梦中情人,你抛弃潘雷,跟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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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女爷们潘越9 @# a/ q1 f8 z% r5 W
    潘越死活不跟贺廉在一地方住了,透着行李住进了田远的家。
! z( x& T+ S0 M    田远这辈子还没和一个大姑娘住一个屋的时候呢,潘雷知道之后,差一点利用下个月的假期,再跑回来,拿着电话就在那边吼上了。; V, N& _) u% F% L9 g! X5 N  M4 ]
    “给我滚!别在我们家呆着,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跑我们家勾搭我那口子去啊!你长到老你也温柔贤惠不了,别看见一个谦谦君子你就眼珠子发绿光,赶紧走!”( p* e5 |, V8 n4 d
    朋友真不愧是他们老潘家的人啊,一脚踩在茶几上,一手叉腰,哈哈的仰天长啸。" e8 G% O, d3 y
“老娘就住在这了,你的人也归我 ,老娘就喜欢温和的人,什么你家的那口子,我让他成我床上的侍寝小妾。老娘夜夜宠幸他,让他给我生个孩子!”
+ D$ w- H4 ^2 H    田远去下饺子了,他觉得在听他么两个没脑子丢人吵架,他也丢人。
% R$ X* r. p6 V6 p6 {- o6 g    怎么着都是姐姐啊,住就住吧,能说什么。虽然他这个姐姐很不靠谱。
" N8 ?3 Q: r& K) A6 b# W3 L/ A    这才是女土匪啊,他老丈母娘那只是熏陶出来的,天生的土匪,除了潘雷,就是潘越。" t$ J! Y& {% R
    潘雷给田远打电话,明显是在他姐那里受到欺负了,电话一接通,潘雷就赌气囔囔的。
1 x/ }9 d  z6 q0 u# T! `    “那个死女人,全世界就她可恶。”! b( v0 E% n% s, H* I
    “怎么说话呢。”
' J( Y9 P. n. ]8 A    田远关上厨房的门,潘雷这么说可不对了,是他的亲姐,他这是干什么呢。, {3 Q$ J9 l0 R! N, v- g/ B, L
    “哎呦,我的宝宝,你是不知道啊,她还能算女人嘛。从小到大,就和我打架啊。我能把黄凯林木从小打到大,可这女人是从小就彪悍啊。采头发挠脸,每次和他打架,我都会挂花啊。他从小就喜欢女孩子的玩具,洋娃娃之类的,女孩子喜欢很正常,可他干什么啊, 拿了洋娃娃就给肢解。抓蛤蟆,抓蚯蚓,抓蛇,每次都比我玩的欢。
; S2 m, ^0 @- \& J    他十八岁的梦中情人就是谦谦君子,人认为哪种温润如玉,气质温和,略带忧伤,基努李维才是他的梦中情人。哪种书生气质的人才让他神魂颠倒。他倒追大学讲师,把人家吓到出国。倒追大学学长,弄的学长吓得不敢喜欢女人,爷爷才把他送进部队。( ?9 F- _# j6 }  N- \
    他是憋屈了好多年,脱了军装,就开始满世界的跑。我家宝宝就是招人喜欢啊,气质好,模样好,人好,脾气好,他的喜好和我差不多,他肯定会和我抢你的,宝宝,别搭理他,别给他饭吃,把他赶走吧。我和军区司令说,军区司令不让我再出国了,要我等一个月,可我不放心啊,那女人把你吃了怎么办?那就是一个黑山老妖啊。他不要聂小倩,他要宁采臣啊。”* n: r& k- f) n" S8 s( h
    田远被他弄笑了,嗯,看出来了,他们喜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土匪。
0 e) v  h6 H/ H$ A9 z: E    “我要是晚几天回来就好了,就能保护你不被色狼欺负了。要不,你住到贺廉那里去吧,把咱们家给那个女魔头。我真的怕你吃亏啊。”$ @) e/ Q7 y* k% b2 H" D
    “好啦,他也留不了几天,干什么这么劳师动众的,他就是开玩笑的。”
( c! J; I0 C- j' G" Y; y    两个孩子打架,大人何必当真。
3 p& s3 x% L9 x  A& y+ d    “开玩笑?他都说今晚一定摸上你的床,让你夜夜陪寝了。”
; l; N3 B0 t" x' q    “不会的,你多心了。”9 H) G3 T) O/ p% y$ x& {
    “宝宝,你把窗户门都关得紧紧的,他会反侦查,你一定要小心啊,把高压电棍放在枕头下边,开关就在电棍的左边,只要往上一推,就能释放电流,只要一下,就能把他电晕。”8 U" D: G; ]1 E) k0 A* O1 p, w
    田远很是无奈,那是他亲姐,别闹出人命好不好?+ [* U) a+ f: k( ^
    “饺子要煮多少时间?”
2 P! [' e: R+ w0 h   “开过之后,点一点凉水,再开了,再点凉水,再开再点凉水,就熟了。我和你说正经事情呢。”9 Q2 N4 a' q: E1 O* E
    “我这几天要很忙,教授好像要带我们在各大医院观摩手术,哪有时间招待他啊,他无聊了也就走了,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9 j$ ?2 r& C2 Q* e8 E0 w. [    小肚鸡肠,他就是怕他身边有一个男男女女的,有男的他可以揍扁了,女人他只能嘱咐叮嘱,太不放心了。他把他家小猫儿送到一个女魔头身边,这不就像一零一斑点狗吗?那个女魔头会把他家宝宝吃干抹净骨头都不留的。& |5 ]9 p: |* N6 M" m
    好担心,好害怕啊。! a* b0 H, U; m# \5 Y  A0 k: O
    吃饭的时候,贺廉埋头苦吃,潘雷的手艺非常好,饺子的味道好极了。田远也吃着,可潘越,吃一口饺子,喝一口酒,就一瓣大蒜,看一眼田远,嘿嘿笑一下。脚还在抖呀抖,弄得怪慎得慌的。# D" K/ {, c4 s9 F
    潘越吧,其实挺好看的,就是黑了一点,就是太匪气了一点,就是太不拘小节了一点。4 k* ?+ P( ], l- N' q- g! g
    田远关了房门,在整理文件,本来潘越住在客房,他住在主卧室,互不相关。
: Y& o8 A! l* E    谁知道,潘越脱得就剩下奶罩内裤,拿着一条毛巾,推开他卧室的门,大咧咧的进来了。
6 N% w% B  x2 ]3 u' b    田远赶紧拿起一边的外套披上了,他回到卧室,就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谁知道进来一个这样的女人啊。
/ s% S2 i. d# p; @  D! W9 ~5 p    就差抓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他反倒成了被调戏的那个。
2 W6 r, D* O% m" g    “借你的浴室洗洗澡。你继续啊。”1 H8 x% x$ l9 z1 V
    继续,继续个毛线啊。他的卧室,他的浴室,进来一个女人,还边走边脱,到门口的时候,就差最后一件衣服了。田远觉得,他该夺门而逃。7 w: x% E* ^) _) s
    小心的抓过电话,拨打给潘雷,这要他怎么办啊,家里出这么个女人,谁都受不了吧。
% c# ~( o5 I5 w% J    “擦,他大爷的,他来真的啊,我告诉奶奶去,说我姐抢我的爱人。田儿啊,宝宝啊,你赶紧的收拾东西,去贺廉那里去住啊,他不走,你别回来啊。家里给他折腾去吧。弄得乱七八糟的,等我去了再收拾,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O( r6 R( a, v/ {1 s3 O& f2 a
    潘雷开始跳脚了。田远马上行动,抓过电脑包,他随身的几件衣服,他的外套,就要跑。这女人太强悍,他真的应付不来,怪不得有人被他吓得不敢再喜欢女人,估计被他这么一吓唬,是个男人都不敢在接受女人了。* T- b  ]" y6 C8 f
    还没等走呢,朋友皮散着头发,裹着一条浴巾,倚靠在浴室的门口。
6 w) R. ]1 M8 q' C+ Q3 ?' e4 h& N    “帅哥,你走什么呀。”
% V' n- U+ i; _# o0 W8 e    田远哆嗦一下,他被女人吓住了,从李医生,到那个实习生,再到党红妈妈,再到这个潘越,这简直就是四中女性的代表,每一种性格的女性,他都消受不起。9 v. ?) n" Y& y; Q; V( w- [
    “我,我去学校一趟,我有些资料要查。”
7 Y) D& W7 [- M; u/ V    赶紧的吧外套最后一个口子系好,潘雷最开始的时候,没有让他如此紧张过。那时候他是很土匪,但绝对和这种土匪是不一样的。  a0 q3 M  B9 K+ ~, D& r) c
    “这么晚了,哪也别去了,睡觉吧啊。”
  A$ l+ V. M; M0 i& l9 a    潘越拉着田远的胳膊,慢慢地往后拖,田远拼命往外挣脱,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聂小倩被黑山老妖抓去是多么的痛苦了。5 U: n$ x- K2 [' F4 E+ K% e+ q
    “大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您还是别逗我了啊。”
# {* ~: S* Y  z4 d" A+ ]    潘越的手在田远的脸上摸了几下,对着田远的脸吹了一口气,田远吓得恨不得把整个脑袋抱紧外套里。哆哆嗦嗦的,他没有被女色狼袭击过,袭击他的一直都是潘雷这个超级大野狼。
( ~3 \- q/ ^+ t$ E: U    “帅哥,你不知道吧,我从小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啊,气质温和,为人谦虚,整个人有一种徐志摩的饿气质啊,绝色书生,温润公子,潘雷那个土匪不适合你,跟了姐姐吧,姐姐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做悍马。”. P# P/ ^  x. Z* X/ ?! T3 h, l
    田远僵硬着微笑,他们潘家就出土匪,一个一个从老到小都是土匪,别管那女都是土匪。$ P# z7 i! X2 Y) H5 [5 ^( {( g
    潘雷当初说这话的时候,至少比他含蓄一点,跟了我,我宠你爱你,把你当祖宗。宠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2 I* z' O) V0 L
    田远可劲的往回抽手,可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女超人,拉着他手,那力度就和钳子一样。
; e% G8 p+ D- L  Q& F   “大姐,我和潘雷日子挺好的。我们在一起也是吃香的喝辣的,穿名牌做悍马。啥都不缺。你,你还是松手吧啊,我走了。”
# _: y/ z! ^! V    女人是老虎,他今天遇上恐龙了。' g- N8 m- R. p& }' D
    朋友开始解着他的衣服,吐气如兰,田远拼命扭着头,就是不看他一眼。
7 |$ }  D4 j6 u/ Y* P& D    潘雷,你个混蛋,你怎么没和我说清楚,你们家的女土匪比你还要彪悍啊。
: ?+ r1 i  Y( B    “姐姐会好好疼你的哦。”- T( m) X1 U6 p, H
    田远再也忍不住了,家里只要潘越多留一天,他就打死也不回来住。爱咋咋地,一把推开潘越,抱着自己的电脑包,跑了。蹬蹬的下楼,一路跑去贺廉那里,这女人太恐怖了,太吓人了。潘家最彪悍的是谁?不是老爷子不是老太太,也不是潘雷,是这个女魔头啊。
5 S. q; U/ p5 ]: d" B* Y( m    潘越切了一声,浴巾撤下去,里边是一身紧身的运动才会穿的内衣式运动衣。抓的电话打给潘雷。
- v# A) }# o$ t    “你家这口子,单子不行,对女人也阳痿。我就觉得这么好的男人跟了你是不可能的,他身体有毛病,才不得不屈服于你。”
% Z% Z; B6 O+ E6 @1 W    “擦,你大爷的,他身体健康着呢,你把他吓坏了我饶不了你。”
1 K  G; O* T( ]4 [2 e    “喂,混小子,我是你唯一的姐姐,我也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对你忠心不忠心。你毕竟在国内,一个月来一次,知道个毛啊,他就算在这和一百个女的胡天黑地,你能知道?我都快脱光了,他丢下我就跑了。这说明两点,第一,他对你还算忠心,不会背着你胡来。第二,你确定他不是阳痿早泄有些男科病?一个脱光的大美女都在他怀里了,他还能临危不乱,肯定身体有问题吧。”- i& M6 t% G; a
    潘雷得意洋洋。他们两个打赌,潘越说不相信田远能抵制得了女人的诱惑,因为情窦初开的时候被潘雷拐带了,其实他还是喜欢女人的,潘雷说不可能。这不,赌一次,潘越负责勾引,看田远如何反应。潘雷完胜。  r- ?4 u+ ^, A+ ]
    “我家这口子爱我,只爱我,你算个毛啊,他能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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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3: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章 潘越食人花4 G  |8 ?! X8 N# m# V3 B! c* d/ S
    “我还是觉得,你家这口子身体有毛病,对女人不行。”" Q* {8 h" S# z0 {# O
    潘越输的不心服,觉得还是出在田远身上。
, m" I/ `2 N# H0 o2 _# e4 x    “滚你的啊,他身体好着呢,就是有些低血压,其余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什么男科病,他那是不喜欢你,他就爱我一个。我们两口子办事儿的时候,他那里是好好的。呸,我和你说我们闺房秘事干什么,你赶紧的给我走,别调戏他了,吓坏了你赔得起吗?”8 z$ a2 G: D2 q7 Q
    潘雷只想赶紧把他弄走,这个打赌的事情吧,可千万千万别让他家这口子知道了,没他好多字吃。捉弄他,捉弄的大发了,他肯定炸毛。: [; K' y) I* ~) a( B
    吓得他都跑了,要知道这是他亲手导演的,估计,他们再见面的时候,田远会带她去逛人体博物馆,那些泡在福尔阿林的心肝脾胃肾,田远会笑着和他说,这是你的心,这是你的肝。奶奶的熊,捉弄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 G5 e2 Z1 ?% x4 y, U4 ?    “先说好了啊,这件事可千万别告诉田远,他要是生气了,肯定拿我出气,就没我好果子吃了。”& V  o. W# m; U2 L
    “潘雷,你能不能给爷爷奶奶挣点光,这么怕老婆啊,老婆是用来打的,他和你闹,给他一大嘴巴子,马上就老实了。”
, H( p+ C% }* b. f0 v) l! f2 G    “行,大姐,你找到爷们了,我就把你这话告诉我姐夫。你给我消停几天啊,把他给我哄回来。还有,你反正在哪里也没什么事儿,接接他送送他,他同学里有个男的喜欢跟在他身后,我走了他一顿,你观察一下,他要是还不死心,你帮我再打他一顿。他回家晚,你就去接他。那个国家的治安啊,我是实在不喜欢。”* n" d$ C: ?2 K6 s( p% o2 [. ~
    潘越点点头,抠抠脚丫子。
0 T9 Z7 ]; X% p" u5 J    “放心吧,你的妞儿老娘帮你照顾着。你也给我在军队找一个爷们,奶奶的,我妈又开始逼婚了。”
( C. _1 o' a! W0 Y, n8 C    “成交。”
% j- e: |: F$ ]; E    贺廉对不敢回去的田远叔,其实吧,我妹妹小时候挺可爱的,真的他抓蛤蟆从来没有玩死过,一般都是丢到我的被子里,吓唬我,从来不残害弱小。他就是有时候不想女人而已。
! V7 G. W9 n5 Y    潘雷也特意打过电话,哄着他。1 \/ D# r7 \% E3 R$ ]
    “宝宝,你放心吧,那女人被我摆平了,她不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你回去住就行了。他这段时间就在你那边玩,会帮我照顾好你的。”( n  ]( p6 w# h4 w
    “潘雷,我都快三十了,我一个人能行,什么都能行,你别给我找乱七八糟的人行吗?他小时候是不是从原始森林长大饿?他是不是和泰山上hi邻居啊,你姑姑他们以前在西双版纳吗?”
" v1 s) ?% \2 Z5 t7 ^    “哎,你怎么知道的,我姑姑他们在西双版纳待过。”
9 d+ {1 e( e) N    田远想摔手机。他斤土匪窝了,现在想出来都不行了。, M7 @7 F& e/ q! x  ~
    他抛出来的匆忙,有些东西没拿,书本之类的还留在他的家里呢,实在怕了那个能脱了衣服要和他春风一度的女人,他思想刻板,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凡事都爱较真儿,他就把朋友当成洪水猛兽了,就不敢回去了。
# D. {$ E7 D# L0 Q& @/ X    贺廉陪着他回去,至少潘越再胡闹,也不敢当着两个人一起胡来吧。
. R  X! F% R1 `    朋友真的老师了,穿着一条绿色休闲裤,松垮垮的,却穿了一双高帮的军靴,头发扎起来,一件雪白的短袖背心,叼着烟,在厨房鼓动吃的。" T- m& o; W% j# x7 |5 M# _* `
    “开个玩笑啊,田远,别忘心里去。奶奶教训我了,舅妈也教训我了,我不会在捉弄你了,你放心吧。我就是想试探你一下,看你是不是滥交的那种人。通过我的考验了,你和大哥而说说的一样,是个不错的好男人。奶奶的,老娘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狗屎运,能有这么一个男人能娶我啊。便宜雷子了。”; O7 o$ }7 c, U7 L! O
    田远想揍人,估计这个时候潘雷在这,他会把潘雷踹上十脚八脚,擦你大爷的,你是土匪,你们家都是土匪,你们小区也都是土匪。什么叫做一入豪门深四海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亲戚,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姐姐,这日子没发过了。( @% P9 A1 x3 z0 U
    便宜的手艺还不错,就是把厨房毁得差不多了,看着每一代被拆开的饺子,田远也忍不住了。
7 X/ M+ I/ K/ g& W5 k    “潘越,我警告你,这可是潘雷给我准备的食物。你想吃去国内,让他做给你吃,不许在破坏我这点东西了。他要一个i二月才能来呢,你都给我吃了,我吃什么啊。”: Q# V5 m6 I- M) a& Y3 L' g
    潘越喝着啤酒呢。一看田远瞪着眼睛和他吼,笑了。0 q4 E+ z6 R( |- u% ?6 _& B1 V
    “呦呦,雷子说他家这口子是小绵羊,这哪个国家的绵羊是炸毛的啊。这不就是一个野猫吗?帅哥,形象啊,温润气质的形象。”
! C! u/ t1 `- C5 A    “狗屁,形象能当饭吃?”  b0 j8 D) Y1 D- _  J9 z( f# k3 z1 y8 [
    “行啦,我只懂了,下次我不会碰你的食物了还不行。切,不就是有爱人了吗?得瑟个什么啊,你等老娘有男人了,老娘比你们还幸福。”
0 ?. _6 {5 I  E, J& f! U    田远看看贺廉,贺廉看看潘越,谁也没说话,低着头吃饭。这个姐们能加的出去,估计全天下的男人都去爱男人。
7 M. V; _7 C# W4 S- E    潘越的个性太鲜明,那是潘展,潘革,绝对比不上的,他们兄弟两个,是一个八面玲珑,一个沉稳腹黑,潘雷是绝对的饿匪气十足,这姐们是霸王花,不,应该是食人花。太吓人了。) j7 _, \( z0 B4 J# c- Z9 j
    潘雷不是让他照顾田远吗?他是贴身保护,没人能靠近田远一米范围之内。别说是法国佬了,就连田远的同学都不能靠近,他大咧咧的坐在课桌上,一脚踩着桌子,嚼着口香糖,带着超级大的耳坠,穿着短上衣,画着骷髅头的,社会小太妹的样子。
, C7 j6 ?- A- q5 [' {    田远去医院,他就等着医院门口,顺便抓了几个小偷,打击一下街头小混混。3 x% \4 M# v; o/ g  E/ _8 I: q
    田远去图书馆,他就看漫画书,笑得前仰后合,田远跟着他丢不起这个人,赶紧带他走。
$ K, H4 ^( \1 o$ ~    田远晚上回家,他就提着棒球棍子走在田远身边,正经邻居都吓得不敢靠近了。1 I1 g; o' H2 j' b" a/ {
    田远在外边吃饭,伙食费直线上涨,潘越是他饭量的一点五倍,可算是见识到,这个腰围只有二尺一的女人,可一口气吞五个巨无霸,两杯可乐,打一个饱嗝,然后再进攻肯德基全家桶。
+ N( @: ^: q. ]: D    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不错的保镖,坏人靠近不了,好人也近身不得。
# w7 W( B6 _6 p3 S    他还去找那个法国佬一次,对他挥着拳头,那个法国佬吓得只要看见田远,都会绕着走。
: I8 z( k$ S8 ]1 ?+ g! E; @    这力度,比潘雷在这的时候还要强悍。
4 W, t+ Y* G+ C9 h    悄悄问着贺廉这彪悍的妹妹设么时候离开啊,我实在很想回我的房子去住啊。
) F: Z7 U% X& P7 `: [) G) _    田远一直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真的被吓住了。谁能保证,这姐们半夜的时候不会摸上来,他脑子抽筋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吧。他虽然对潘雷死心塌地,也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潘雷的事情,可是,他一开门,就出现一个只穿比基尼的黑玫瑰,身心也受折磨啊。干脆住在贺廉这里,可他实在需要潘雷给他带过来的枕头,有了那个枕头,他谁的才会很好。7 \  h" V: T& P/ |! r  I) j0 _
    贺廉一脸同情的拍着他的肩膀,“我妹妹说,他挺喜欢和你在一块的,苦厄的和你在一起很好玩。他是把你当成玩具了,他说,你绝对是潘家最出色的帅哥,生气的时候浑身炸毛像是野猫。不生气看书的时候,像是宁采臣,文质彬彬的书生。他本打算回国饿,可是,他妈在逼婚,他不敢回去,你有很好玩,她就留下了。
+ [" S; y8 i/ {; b    田远很像仰天长啸,你妹啊,劳资的存在,就是做你的玩具啊,这种生活什时候是个头啊。他真的快崩溃了啊。" ^, T- o) M6 j" P2 Y- ?
    “潘雷,你把他弄走,赶紧弄走,立马弄走。”- [6 s, @# H4 S$ n6 C6 {0 |
    潘雷抓抓头发,他也没招啊,朋友,谁说也不听啊。再者说了,他和朋友还是同盟军,试探田远是他们合伙的,他要是把朋友弄走,潘越火了,他就惨了。
9 `& o. ^6 D+ S5 |& |6 L+ g    “你跟他说,哪个国家局势紧张,需要战地记者,他肯定就会去了。”1 T$ S' ]1 Y; n1 j
    “战地记者?”4 d) E! d! y% {0 i+ S- V! K
    “他主业是摄影师,可就是不务正业,喜欢战场。平时就各个国家做战地记者,拍摄照片,提供新闻稿。”. i4 P, n" P; U' H9 J$ R9 E
    田远对潘越倒是有些肃然起敬了,这女人,也不是靠打架为生啊。他也有一个正经严肃的工作啊,到没看见过他拿着相机到处拍,算了,既然是他休假,愿意在他家里度假就呆着吧,能怎么着,和一个女人争吵?那还是潘雷的大姐不是。
+ ?+ B9 L# j% c' I' p    那也是一个不羁的女人,潘家的人虽然都是土匪,但是,每个人都很出色。潘展生意做的好。潘革警察局长,也是风生水起。潘雷在军队。就连一个女孩子,也如此强悍。: S( s- j8 Q9 O2 y2 A0 o
    “你忍耐几天啊,他在你那,我也多少放心了。贺廉就是一个死读书的人,万一遇上危险,遇上困难,他真的指望不上。朋友暴脾气我不在你那,她到可以帮忙了。你的人身安全我就不担心了。”; b- o8 u( M- O8 l  Z  @) s
    田远无语了,他三十了,他真的快三十了,潘雷别再把它当成三岁的孩子行不行?他会自己照顾自己,别到处的给他找监护人。! M2 ~. F, d1 U, G# H0 r+ ^/ z+ Z" f! D
    “大不了下个月我去看你的时候,我帮你驱赶他。”
& M+ J6 b6 r) E5 j/ M" E    田远唉声叹息,还要一个月啊,他很痛苦的好不好啊。
3 B$ t- @, g: A1 G! P5 p
! t5 l1 H3 F: G, Y9 b/ \
' [/ T2 b' M) T/ W  q& N) D, l第一百八十一章 同志大游行% K$ K# v& Q% e5 e
    田远第一次见识到潘越的彪悍能力,是在英国的每年一度的同性恋大游行上。
* M+ |3 `$ [, t% I    潘越疯归疯,闹归闹,就那第一晚上把他吓着了,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相处的还不错。潘越喜欢叼着一支烟,坐在桌子上,晃荡着腿。/ [( {, Q6 i% S0 z: X
    田远自从知道他是战地记者之后,对他的经历很感兴趣。潘雷的工作是机密的,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说的,哪怕是对自己的爱人也不行。/ c) j5 W, H& g$ y; F2 X6 k  v
    潘越的工作可以说啊,他是典型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人。
3 N0 ~  ~  W/ W3 t# Q    最开始,他还是很排斥潘越,总觉得女人他这个样子太彪悍。% w/ ~1 m" ^  F; o5 X% \
    可知道他是战地记者,跑过很多国家,经历过很多次枪战,发回很多报道之后,他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他们会交流,潘越会坐在桌子上,晃悠着腿,抽着烟,和他说着每一次难忘的时刻,那些枪林弹雨,那鞋子战争中的痛苦人民,那些杀戮。2 u8 @4 s$ G1 w& v+ e9 U
    田远觉得,如果可以,申请国际红十字协会,到当地帮助那些人们才是一个医生最该做的事情。  n/ C% ]6 ]- c/ P0 |! B- p
    他们会一起喝酒,一起抽烟,贺廉虽然有些奇怪,他们别扭了五六天,怎么一个星期之后,这姐弟两个感情似乎融洽了。虽然,田远还住在贺廉那里,可他们不再动不动的吵架了。也会和平相处了。3 ^/ {! b# G3 E' z% X# K# Q
    因果每年都会举行同性恋大游行,这是国家允许的一种游行,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参加。
) ?9 B5 ~( @' U! z0 H/ q3 @    这种事情,田远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上他的学,他学他的知识,这里游行堵住路口,他大不了提前转弯。
4 m7 d, |" B# A8 P% u    可别忘了有一个潘越。' Y$ e% q, B7 Q& Y/ J3 J. {$ r5 k& d
    这女人,简直都不能叫女人了。扛着相机,就兴致勃勃的要去拍照了。田远抱着电脑包,要提前转弯绕过去。潘越一把拉住他。
: R9 G4 u! O( K7 f$ @0 Y4 P6 \. [    “你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你为什么不游行啊,抗议啊,要求人人品等啊。”
- T6 c  X4 P/ @( y  ]' U4 @3 s/ {    “我觉得我很平等,我和潘雷我们不是他们中的那些人,我们只是相爱了,爱了之后,才知道是同一性别而已。我们两个在一起,没人敢歧视,父母都赞同。我生活很好,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
# [8 X. F+ n. ^) I% T1 [    他和潘雷是比较幸运的,没有什么坎坷,他们就在一起了,还很好,他觉得不需要抗议什么的,人们思想不解放,这是游行能解决得了的吗?
  w+ _& ?! M' c5 m7 |2 q, a7 b    爱上谁,怎么爱上的,这都是自由的,只是有了他多大饿有色眼镜,才让这一种爱情得不到理解而已。
& G3 H5 }+ }7 O; m    潘越不管啊,潘越塞给他一把抗议歧视同性恋的旗子。0 R  R* a3 u3 M8 k0 q* S
    “我要收集照片,你不去我可去了啊。”- M7 n) Z0 p; g3 A" l
    田远拉不住他,潘越转到人群里去了,田远叫了几声没叫住他,没办法,也只好跟了进去。怎么着都是女人啊,他也是男人啊,他要保护姐姐啊。
2 M. u8 ?, K: u8 u1 C    人太多,他挤来挤去,就为了找潘越,潘越滑溜的就像是泥鳅,诶词都刚找到他又丢了。田远被人群记得头晕眼花。有人趁机还摸了他几把去了,他也忍了,奶奶的熊,再摸老子一把,老子发飙了。& T& M5 J& a! |7 G& X/ ~4 O1 }; H
    又看见潘越了,田远想把他拖出人群,就感觉有人摸了一下他的屁股。田远回头一看,一个金毛猩猩对他挤眉弄眼。; M4 |1 G8 g/ {- n2 l7 J, u
    “我擦你大爷的,老子废了你。”/ t& X+ R& l2 w' B
    田远真的火了,背起电脑包,刚要挥拳,潘越就上来了,一把拉过他,抬起一脚,直接飞踹他个金毛猩猩的裆部。
' j4 n0 y6 n# V9 G    “你大爷的,我弟妹你也敢非礼,老娘踹的你蛋碎!”9 e* p: o  Y4 }- A- h& u
    他这一脚引起骚动,人群乱了,有人上来理论,警察本来是维护治安的,一看要打群架,赶紧制止。! W% w' u" y: N+ E7 R' [
    然后游行队伍就开始和警察打起来了。
  ]( l& ?' d+ I3 e* t    惹事的两个手拉手跑出人群,潘越眼珠都红了,脸上是一种兴奋,那模样和潘雷有几分相似了,潘雷是扛了枪就兴奋,他是看见打架的就兴奋。
4 a2 a  r! W0 F. @    “你在这等着我,这是快门,懂吧,会按快门吧,拍几张好照片啊,让你看看咱们潘家人是怎么打架的。”
- \; Y- E- m# }3 Q    把田远推到一个商铺下边,让他在这躲着,按快门。
3 v- x; S) Z% m; E    潘越挽起袖子,嗷的一嗓子就加入战团,捡起地上的石块就冲着警察丢过去。高喊着,打倒八国联军,打倒美英主义,大鼻子滚出我们中国!
; X6 O7 d% I  f, C2 O    田远估计戴着眼镜的话,会摔得稀碎了。, ?2 G% b5 G' w# _- k. f/ N
    老姐啊,这是在人家英国的地盘好不?你以为喊着国语,就没人听的懂是不是啊。还打倒八国联军,你和潘雷真是亲姐弟啊,你们的口号都是一样的啊。
& f3 v$ R" a" m5 l' R% {0 k    有了这位热血女人的加入,所有同志们行动起来,和警察奋力抵抗,推搡,互殴,捡起砖头丢向警察,把警察车扯过来,一顿胖揍。' w1 P& ]# I. m6 J4 L) I  ~
    场面乱成一锅粥。. D$ _% q  f. _: `4 [; y5 @( p
    田远赶紧按动快门,咔嚓咔擦的拍个不停。
' I$ _0 ^# D% R* s4 T, f% N- D    心里一直在庆幸,幸亏他们两口子爱的平静,幸亏他们两口子顺顺利利的,没人敢鄙视他们,没人找他们麻烦,没有跑大街上呼喊着爱情平等。这也太野蛮了啊。
3 X8 W3 E) U& g: w3 A. W% t2 R; K    朋友捡起一根棍子,一条棍子舞的虎虎生风,五个警察都不能近身。0 z6 U" V& H5 p6 r9 Y0 O
    还有人吹口哨助阵,这群人,都疯了啊。7 X( ?# {1 x# Y9 D  w. S. `
    潘越一个一马平川,就撂倒了五个警察,和身后赶上来的大部队继续前进。
1 v0 ^5 Q6 H% a, R    “打倒法西斯,达到希特勒,打倒一切不平等法律,人人平等!”
# h- `* s4 K' Z1 C    大姐,这不是五四爱国运动,您老悠着点啊。; H, x* W0 M# V' Q
    田远收起相机,冲上去拉出潘越,这不行,再继续游行下去,估计他要去警察局把他弄出来了。
" a6 [  [, q3 P- u, v) Q" q    死拉活拽的终于他把弄出人群。拖着她往回走。
1 r$ o7 r6 j! q    潘越是高兴了,也不顾被人拉车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查看相机,一看照片,拍拍田远的肩膀,好弟妹,不错,有前途,做不了医生,跟着大姐我混,我保证你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地记者。
$ u( m/ m2 c  D& `$ x    潘家人太彪悍,田远再一次确信这一点。
5 m3 w) Q+ f, R) V0 h    他觉得吧,所有潘家人,他最喜欢的还是他丈母娘,潘雷好,但是有时候也不好,他管得太紧了。还是伟大的母亲才是女神啊,潘越这样的,就是一个女魔头,少惹为妙。
3 f$ {7 Z& }/ B4 p    这段日子被他这么一闹腾,竟然过得很快,他不知不觉之间,潘越都来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到没时间去想潘雷,总怕潘越搞出什么幺蛾子。! G* T+ K# a* Q3 n( V) s
    这一家子,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嗷的玩太极剑法,父辈们喜欢CS,小辈们喜欢拳脚相加。就连一个女人都如此,他还能对谁抱有幻想啊。
  N  ^6 r/ {6 S: x    潘越是打酱油的,他跑这来搅乱了田远的生活,然后,背起行李包,就又要走了。; e4 w6 ]3 w0 }3 J3 S
    “弟妹,拟合潘雷结婚的时候,我肯定做你的娘家人。姐姐给你出气啊,潘雷敢欺负你,姐姐帮你揍他。”# z" ^" ]* S: }
    田远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8 d  I' M. ~8 B0 `  `
    “姐,我和潘雷会结婚,但是,是我娶他,我带着婚车,去军属大院把他娶走。”9 K) U$ L0 J) j% v! L
    他来这几天,倒是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打过架呢,没有参加过游行呢,没有雇请保镖跟前跟后呢,他来了,就把很多先例给他开了。
  y/ I5 U: u* s- W有很多人就是可以天生就能驱赶寂寞的,潘雷是这样的人,潘越也是。他在这里,胡搅蛮缠上蹿下跳,搞得四邻不安,可是,时间过的飞快。
2 }0 j9 T6 o2 U8 I8 m  Y    他不得不承认,潘越和潘雷一样,都是活的很潇洒的人,如果潘雷不是特种兵,他也会从事雇佣军吧。' ^$ L& @7 W6 m) p+ v0 n$ a
    潘越是天生的流浪者,潘雷就是天生的军人,他们身上有一种匪气,一种霸道。
1 e5 Q( J1 |( T: s0 m    潘越在的这段时间,真的弥补了他对潘雷的思念。他有时候会以为,他在房间里制造噪音的人,就是潘雷。潘越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那不就是潘雷最开始给他的感觉吗?) t5 z# y* ?0 U- i
    那时候,他也觉得潘雷很可恶,可她走了,还是会思念。- Q( K4 X" o6 p! G0 i" T' b
    他觉得,潘越走了之后,他也会想他的。这么一个特例独行的彪悍的女人,其实,和丈母娘一样,都很可爱。潘雷有一群很好的家人,这些家人,也和他相处的都不错。9 O" W: k. ?* R( K1 i
    潘雷给他的,他喜欢。不管什么脾气,他都喜欢。* H: `' P1 \% c9 ]$ L
    时间过去的很快啊,再过两个星期,潘越这个制造麻烦的人走了之后,潘雷就到了。他的生活里,总会充满潘家人。
" k5 L# m$ d' ^! Z4 n    他这么一闹腾,平淡如水的日子,也变得很快,也充满欢乐。虽然 在这吃光了潘雷给他的存粮。
! a3 X9 r4 D8 x* i  _# _    “对了,看在咱们姐弟一场的份上,第一个晚上,我那么吓唬你,是我和潘雷打赌,潘雷说你肯定是柳下惠转世,对他的爱诗坚贞不移。我不信,他说不信你可以去试啊。我相信我家那口子对我的爱。我就试了试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 j. t: S6 w  B
    潘越临走之前,还要使坏。
) ?5 Q6 L6 D. ]3 w: Z    “谢谢大姐。”
6 C$ h7 O! T7 `- ~0 h$ [* P. ~4 X5 V    田远咬着牙,微笑,潘雷,你小子把皮给我绷紧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啊。" u# B% T! S- ]7 q8 J: G: N
    “弟妹啊,我还是觉得,你跟了我弟弟,白瞎你这个人了。你真的不考虑和我谈恋爱吗?”
9 }4 x9 A$ n* V1 z3 a; p$ H7 S    “多谢大姐在这段时间帮我排遣寂寞。”$ w- |. C' o2 b+ c0 P3 B
    给他提供可以收拾潘雷的好借口。4 I% U% c0 ?) ]% L+ P
, O' q1 y1 n6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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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P. c) I) a+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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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4: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升军衔成中校* F( T- p% T$ p: W' C6 C5 |
    田远已经在心里,把潘雷这样,那样,满清十八酷刑,老虎凳辣椒水,渣滓洞,到美军虐囚,捣腾能想出来的各种惩罚手段,都好琢磨出来了。只等那个混球一道,然后,嘿嘿,有他受的。
. f  ]' m) B% A/ K    潘雷说,一个月,一个月他肯定就来。让他算着时间,还在日历上勾画了一圈,告诉他,这个日期,他肯定就能到。
9 Z5 A2 ^% j! r* i1 k% V, _5 @# Q    他临近月底的时候,田远突然发现,潘雷的电话,中断了。# k5 f: J2 O+ h6 M' N0 Y5 t
    田远拨打过去,甜美的移动小姐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2 W2 H4 f# l! I: i' U! n8 G    田远看着手机,又出任务了?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来看他吗?
8 B2 p" C5 M+ R/ K    一连三天,都没有消息,电话也接不通,田远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就算是出任务,也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和他联系的啊。这是去哪了。
# l4 u3 @% k! _# K    学习似乎都没什么精神了,注意力总会偏移,等他回神的时候,显示器上一连串的潘雷潘雷。叹口气,这都是第五天了,他现在是真的没心思学习了。6 X( G5 K$ V: Y$ B
    实在等待不下去,他想知道潘雷的消息,哪怕是别人告诉他一句他很好也行啊。拿起电话给他丈母娘打过去,可又怕引起老人的担心,思考再三,给潘革打了过去。( q  E2 \6 x  N) Y! |) A% r* t/ l0 @
    潘革在医院呢,一看电话号码是田远,脸色有些凝重。
6 }% B; W6 R, w/ {    潘展看过来。0 |7 r/ `2 g1 d. e
    “就说雷子一切都好,早上打得电话,他出任务去的地方偏僻,去外地了,才往回走呢。”$ X- `2 A8 S, u. @* A
    潘革点点头,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田远的为人他们都清楚,他和雷子的感情,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有多坚定不移。
9 y) D; P; O/ i: C0 O0 _$ i    雷子这边在手术室,田远那边还一无所知呢,能怎么办?隐瞒着吧。
! t& z" w( G& C: S7 D    “田远,怎么想起给我打个电话了。”6 R1 L& t" Y' a
    潘革尽量装作惊喜的口气。
) a  R! S( |- y5 L( i. R$ ^    “二哥,我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接到潘雷的电话,他说这周末过来的,我就是想问问,他干嘛呢,还过不过来啊。”- j' k/ Q4 b9 U, E
    “这个混小子,今天早上我才找得到他,他出任务区了那地方太偏僻,信号不好,外地没有赶回来呢。咋咋呼呼的说着他要赶紧回来,你再等几天吧,讨回来肯定会去英国看你的。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怎么可能浪费机会不去啊,他也想着你呢。没事,我给他准备机票。他回来我就阿把他打保送上飞机啊。”
* J! s( B5 K( ]3 T    田远的心这才算是放进肚子了,潘革说一切都还好,那他就放心了。
% c; T" q, V% [) r+ f& ~    “让他有信号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突然我找不到她,有些心慌。”
- |4 }7 J& b9 Z# L. ^3 J0 T    “好,你好好收拾他。”
( M. r$ l4 {! P4 U: y  a    电话挂断,潘革皱紧眉头。潘展拍拍他的肩膀。
: E; B0 _# N1 i2 d: z    “能安慰一个是一个。他在国外呢,也不能让他跟着担心啊。放心吧,林木在里边做手术呢,没事。”
5 b3 b( p% r: e, V. g8 j( j- ~    “我也知道他不会有事。只是被匕首刺入右肩而已。可我就是生气,潘雷也不小了,他怎么就不长脑子,凭着一腔热血就往上冲,那是一群杀红眼的罪犯,何必和他们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 r, P5 f$ |# H7 E& a! _2 }
    潘雷这次出事儿非常突然,他接到命令,带着人乘坐直升机去执行任务,尾追拦截一群银行特大抢劫罪犯,处处设卡,层层拦截,还是让罪犯逃脱了,他们在罪犯逃跑路线上设下埋伏。( \. G" e" h7 _, l+ F- M
    银行劫匪,可能是一两个人吗?他们抢劫运钞车,计划周全,具有反侦察能力,能在所有警察眼皮底下逃走,遇上埋伏,这些人分散来跑,特种兵们也纷纷去抓捕。这样一来,力量就分散了。( H" @3 \$ M: R1 d& B( P8 x
    潘雷对付的是那个策划者,也不知道他么怎么搏斗的,那个策划者被潘雷打掉额脾脏,昏迷不醒,潘雷也受了伤,右肩插着一把匕首,那种个美国生产的军刀,刀锋很长,黑市上卖价非常高的军刀,就插在他的肩膀。
5 _! X3 Y3 D0 p0 g" k) a    赶紧送回来,失血有些多那个沉稳如山的男人倒在病床上,给人一种山体崩塌的感觉。没敢通知潘老爹,党红院长,紧急送往武警医院,林木主刀做手术,叫来他们兄弟两个。
  n, j+ T% T2 r" X/ I$ Q, \' I    “一个二,两个也二。一个是有单子傻乎乎的饿勇往直前。一个是缩手缩脚气死人不偿命。怎么遇上这种傻子。你等他醒了,好好教训教训他。都不会为了对方想想。这要是田远知道了,还不心疼死?肯定从国外跑回来。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2 i8 Q# E$ i+ F: x- z" ^    潘展听这话觉得不对味,潘雷是勇敢,热血,执行任务就冲上最前头。可那个缩手缩脚的人又是谁?* i. G; A0 }9 F& c# f0 s
    还不等问呢,林木出来了,一脸的微笑。
# x8 T1 y+ ]1 @9 X5 M    “没啥,没啥,别紧张。就是看着吓人,失血有些多。伤口缝合了,输着血呢,这几天也是累着了,明天就醒了。我给他作风和的时候,都听见他打呼噜了,短期内别崩了伤口,按时换药,修养个半个月一个月的就行了。”
8 M% H& N, h+ O# @4 w+ s8 \) ]    兄弟两个这才算是放了心,潘雷,这么大了还让人操心呢。他就没有老实的时候。
1 y1 p" _, K- O% R    第二天中午,潘雷伸了一个懒腰,醒过来,肩膀一疼,才想起来,他光荣的受伤了啊。
$ r! I/ s3 O' c! p. ]# ]    坏了,他答应去看田远的,这都几天了啊。再耽误下去,那个祖宗肯定担心了。跳起来赶紧找衣服,他要马上办手续,他机票还没有定呢,他要去看他叫的宝宝啊。
9 J3 P' M$ ]' Q: V7 x! @2 G    潘革推开门进来,拿着他的手机。! ~, P" B% G+ }! v3 K' L
    “下次长点脑子行吗?你和一个罪犯比什么拳脚功夫啊,直接一枪下去打死他就行了,看把自己弄到医院喇叭。赶紧的给田远打个电话,他昨天都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和他说你没回来呢,一切都很好。”# j6 {& k9 L9 X' m$ V% X2 l
    潘雷嘿嘿一笑。赶紧拨打电话。潘革去叫护士给他查看伤口,毕竟失血挺多的,他送进医院的时候,据说上衣上都是鲜血,看着特别吓人。" N* v* r  M, {2 M
    “宝宝,这不是执行任务去了吗?我去,肯定去,你等我啊,别去机场接我啊,我自己能找到家。恩,你上课去吧,我保证一天给你打十个电话。”5 B8 g+ B$ h" i
    电话放下了,潘雷有些头晕,毕竟受伤挺严重的,强装起精神抖擞,给他家宝宝打个电话,把他哄好了,才放下电话,低着头,有些疲惫。
. n& K* Y0 ?5 u* r0 m( T9 b1 z    潘革靠在门口,微叹口气。他们兄弟感情亲厚,虽然不是至亲,但是他们还是一个爷爷的孙子,小时候一起长大,看着他出事儿,还是心疼。也有些生气,这么大人了,都有家室了,他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脾气上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傻乎乎的往前冲。这份勇气可嘉,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勇气可敬可佩啊。这要是某人也这么勇往直前该多好。
, b2 F  B& a7 Q    唉。
; _# e% a6 l) B/ n% w. U8 f    “你好好的,你家那口子没有了你,你觉得还能活下去吗?至少你也有家口了。别被人言语一激,就不管不顾了。休息几天吧,我和大哥找人照顾你几天。”( O7 r# Y( N" n+ c
    潘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真的是被劫匪言语一激就丢了枪,开始肉搏。谁承想那个人中途使诈,给了他一刀啊。
5 M6 G! R/ P' h3 E6 Y    “不了,他还等我呢,我必须要去看他。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到要做到。二哥,给我订机票啊。”- h) ~1 C" }" m$ V/ y. b' F' l
    潘革丢给他一张机票,早就段准了没办法他。5 ]# `1 o' H7 U1 t( _& d6 G
    “这是个男人就能说到办到,那就好了。去吧去吧,你睡觉的时候,你的上级领导过来看你,说给你报二等功。军衔升一级,中校。小子儿,不错嘛,升的很快啊,行,咱们这一辈,你再来一个将军,也算是没有辱没咱们家的军人世家。”! x5 {! r: d" u! Q$ r
    潘雷一听这个消息,嘿嘿的笑了。* |8 T5 F; D5 |) \
    “真的呀,那我升到大校,我就可以做特种总指挥了。整个军区,除了司令,就我官大。我们的日子就安稳了。”4 n+ R  S" S0 h$ _/ ^0 u5 E0 F* `
    潘革鄙视他一下。2 }9 Q: i; s; W' ~9 l* H
    “官迷。”4 Q1 |5 e/ a; k% {% ~. }3 l
    潘雷哼着小调换衣服,一次受伤换来一次升职,挺好的。理着他们连口子最后的目标,就不远了。
; ?0 c" Y& K- q  J    中校,然后就是上校,再然后就是大校,这小日子就美了啊,一周休两天,各大节假日都有假期,然后,他就可以陪着田远啊。一个做军官,一个做院长,这世上,谁能比他们两口子幸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0 D6 X( m. C4 o! B1 q9 |$ A
    名利双收不说,爱情也美满。
' @& H7 R5 ?! K: }    “哎,伤口小心啊,毕竟失血挺多的,你这几天老老实实的,既然去英国,那就多呆几天吧,部队给了你病假,你就好好陪着他吧。”
; I7 T4 q/ c. R( g    潘雷就差扭着腰唱进而老百姓真高兴了。多好,多好,负伤了,他还升军衔,他还捞到不少假期了,他就可以好好的陪着他家那口子。2 h6 |& J2 e1 D9 o! j  u' ]+ r$ r7 n* M
    这一年也听好多的不是么?去看看他,陪陪他,这日子也过得飞快呀。
0 G! J4 j0 m4 l& p$ C6 `    跳上车,敲着车窗,赶紧的让潘革送他去机场,他还要看他的宝贝呢,一分钟都不留着了。
) j3 o  x/ O0 ~/ S' n    林木追赶着给他拿来消炎药。& q, ?. I+ H: ]2 U+ b
    “多吃多睡多休息。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家那口子肯定能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带我问他好啊。”$ ~  F& L2 e5 J' h7 O0 |$ b1 G8 d
    “亲爱的等着我,亲爱的我疯想你,亲爱的,,,”! W5 F3 |- y6 X. {6 M* _# |4 C  m# c
    潘革丢过来一袋食物。
* L1 g2 ]5 S5 i7 J0 b$ j3 n4 T    “你给我闭嘴。”
* h. O: ]) X7 T" V& ^7 o1 P    胡编乱造的小调,荒唐走板,他还在那引吭高歌。
+ {& S) {7 l* v' L! M2 U' B; E    怎么就有这个傻弟弟啊,有了爱人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一副很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的着急样。1 p  G- O9 x9 g& d& L
    苦笑了一下,心里住了一个人,满满的都是他,给他做一点事情都能高兴半天。辛苦没事,疲惫也没事,只要能马上看见那个人,那些都不算什么。- I% D) K, h, `$ O
    着爱情啊,还真他喵的磨人啊。# l7 [& i- f& q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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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i+ ]" L+ ]: U; B第一百八十三章 受伤了求安慰# R3 U, u) ^7 ?$ @; k( T
    田远放学回来,就看见潘雷笑嘻嘻的在门口长大手臂等着他呢。$ G& L. [, @8 c2 X3 @
    田远先是笑了一下,终于来了。一点消息就没有,真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他来了,就好,看着他只能在家门口,对他微笑,怎么就觉得风和日丽呢。隔壁珍妮佛太太家门口的玫瑰开了,他对着自己笑,呼吸里都是玫瑰的花香。
# ^4 Z( N, L6 \. m  S& y" P2 I$ S    不过,马上脸就沉下来了。哼,混球,你和潘越想法折腾他的事情咱们再来详细算算吧。2 _2 \% R4 }# T9 R2 U
    “这什么表情啊,一会笑一会阴天的,谁惹你了?告诉哥,哥不踹死他。”
5 b/ C" r  T  g: X/ ^    田远抬着下巴。
- Z: T) K9 e2 _. m( `    “哼。”
# R0 x9 i5 s& V8 h& `+ p0 L) M& x    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a1 `: a9 |4 @8 w
    潘雷笑的肩膀的伤都疼了,看看,看看这小模样,下巴抬着,骄傲的就像小王子呢。捏着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9 L6 ~# J3 J, |, f7 `7 u' S' \& {    “我的宝宝啊,难道是哥哥我错了?是啊,哥哥我不该出任务到偏僻地方不给你打电话,不该让你担心。宝宝,我这不是来了么?开心点啊,我这次多陪你几天,笑一个,给哥笑一个。”
" o: c1 {, j0 n0 k6 |: b) b0 b. y    “混球,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让我担心。”7 w6 n: I9 B2 @* Q2 x
    田远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能来就好啦,就算是那几天让他真的很担心,吃不下睡不好,学习都走思,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B" a# i* X: K
    正巧了,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的伤口上了。潘雷皱了一下眉头。
3 J( C# ^; f9 s    “哎哟,我的祖宗,这不是谋杀亲夫吗?”( n' P  i4 ]3 v0 t1 [+ K: u
    潘雷知道,他现在不承认,到了晚上不还是要发现,隐瞒着他,田远会更生气。不如干脆说了,夸大一点事实,然后,撒娇耍赖,打滚卖萌的求他更多地关心和疼爱。; q6 f: J, u3 D* W+ \4 l
    田远果真吓了一跳,赶紧要脱他的衣服,看看怎么回事。  i8 ^! a& |8 I6 q( ]
    潘雷闪躲着。装出一副被坏人调戏的小姑娘的扭捏样子。! H4 j+ K& z5 |; \0 t3 Z
    “讨厌啦,人家会害羞的啊。进 屋吧,进屋人家随你还不成。”
- P% g, t* Z' {+ |    田远着急坏了,要不是怕他身体哪还有伤口,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担心他,又气恼他扭扭搭搭的,拉着他回到客厅,电脑包一放下。
6 C; Q; ^+ u0 M1 c7 _    “给我脱。”
; D: G$ V2 e1 {' w0 e    “潘越在你这住几天,怎么把你也带成小土匪了啊。这都学会劫色了。”
* o4 A" h% ?$ s    田远也不和他贫嘴,直接上来就往下扒他的衣服。潘雷怕他着急了,乖乖的主动把衣服脱下来。; o, \4 n% ~+ j. B: X* F
    “没啥,就是前几天我出任务,受了一点伤。不过不碍事。因为这点伤。我还升军衔了呢,我还多要几天假期呢,宝宝,算起来我挺划算的。没啥,你看,真的没啥了。”
2 G; e. L/ N) E+ U) m7 }    上衣脱下去,半个肩膀裹着白纱布,没看见什么出血点,但是包裹的很严实。田远小心地摸了摸,一点力度都不敢用。
+ K# m: P7 |, c* [& ]    “枪伤?不是穿着防弹衣呢吗?”
2 e8 `) q8 Y$ M. d; z    “被人扎了一刀,林木缝合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没办法抱着你转几圈了。不过耽误不了我们恩爱,晚上了,你做我身上,我们照样红被翻滚。”( o4 w/ |5 b1 O" W
    潘雷没个正经的时候,田远咬着嘴唇,那担心的模样,那个懊恼的样子,让田远脸色难看。把他拉过来,左手臂把他搂在怀里。2 A3 H6 P1 p6 j2 T% D2 ]
    亲吻着他的额头,拍拍他的后背。6 v6 b7 e/ H+ D5 v0 j
    “没事了,真的,真没事。”
5 t+ ^" z) c3 f% u    “你怎么就不能让我放心一点。总怎么莽撞。”
, r% J' d) X3 z6 J# s. j+ H+ N    摸摸他的伤口,心疼得要死了,这好端端的,一直都没有受伤,那次也是吓唬他,这次怎么就见血了。到底严重不?伤成什么样子了?他要了解全面了,给他治疗啊。
, }7 b% O3 h$ k4 b+ L: R! H. b- k    “能升军衔呢,我和你说啊,我是升的最快的,这少校没几天呢,我就到了中校,接下去上校,大校,我就成司令之下,众人之上了。还不恭喜我。”
# {$ A7 ?* n' p0 D3 b0 d/ ^    田远真想揍他,要不是念及他有伤在身,真想给他一巴掌,官迷,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嫌弃身上的伤疤还少是吧,看看他的身体,大小伤疤无数,都是以前的旧伤,又添上一道,他以为这是勋章啊,多一道能彰显男人本色啊。
3 k/ C: O& H/ d, G    “赶紧给我回房间躺着去。饭别做了,屋子不用你收拾,衣服也不用你洗,好好的去当一个病人。”8 {& c9 d) J2 v: K7 C
    潘雷伸了一个懒腰,刚到一半,就让田远阻止了。别动作太大,把伤口崩裂了就不好了。
- _6 ?, {  S& s3 ~# |5 L    “我也大爷一次。换成你来伺候我。宝宝,伺候大爷舒服了,大爷有赏。”
% q* {8 D0 o; g+ |" f# l9 |, y    还能耍贫嘴呢,田远瞪了他一眼,送他上楼,给他脱鞋子,给他盖被子。摸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 ?/ m& T5 p, L; M    潘雷还真是累了,他毕竟受伤挺严重的。
$ H+ [) X3 Z5 p& e1 E5 u2 Z    “宝宝,陪我。”
3 y8 g" `% M3 x4 ^  ?+ Q    田远恩了一声,潘雷的声音有些模糊,看着心爱的人就在身边,他睡得踏实。长途飞行,加上失血,他需要多休息。田远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舌尖舔了一下他有些发白的嘴唇,碾压了一下。他嘟嘟囔囔的叫着宝宝,向右侧卧,田远拦住他翻动的身体,让他保持平躺。可别再压着了。5 Z% ]: B- a" Z
    悄悄地下楼去,给林木打了电话。$ a( I: ~. C9 }  N" e- x4 I& n
    “把他的病例,还有你的诊断,手术记录都给我传过来吧,他在我这,我是医生,可以照顾他。”" W5 I" U- {& \, N
    林木给他发邮件。: _" i' ^7 e0 u8 ?1 R
    “幸亏了你是医生,他受伤,你给他治疗。你们两口子也算是绝配了。”
/ k" w7 C' O$ E! e9 T- D6 X    “我宁可他不是军人,他就算是军人,也不要是这种兵种。”. n' d. p+ i2 E/ v8 q8 Q$ K
    吓到了,那么包裹的严密,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被扎了一刀,伤口深不深,失血量大不大?一个山一样的男人,倒下了,他心疼得要死。
6 N# M# [3 D( s" T9 U1 v3 Q    “没事,病例给你了,肯定能照顾好他,多做一点好东西给他补血。龙精虎猛的他,身体好着呢,修养几天就好啦。”
" J  }- Z3 |: q2 Q  O3 ]4 N$ a( w* z    林木是不以为然,只认为这是个甜蜜的好机会。, E" S3 O# p2 I' z8 p
    田远看了看病例,也算是放心了一些。林木说的对,他需要好好补补,补血的多吃点,林木还把他以前的病例给他看了,皮肤的复原能力不错,硬伤,没有伤及脾脏之类的,多吃多睡多休息,就是最好的办法。" |" u' E4 t$ h2 z! O: M
    他的厨艺,不咋地。不能做出一锅补血的补品。他解剖一流,却没有杀过鸡。给他做一锅人参枸杞鸡汤是不太可能的。
$ Z3 X; x6 ~8 v6 U2 |) `: H' B    翻看着存货,他伟大的丈母娘上次让潘雷带来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人参鹿茸。田远想了想,拿着这些东西去了中餐馆。
" s# R6 m, J: C1 z8 A) k" e" N    出钱,他提供食材,拜托中餐馆给他炖。
5 y1 W  g4 N. s; H) f* l" Q4 T    然后,提着保温桶回来。潘雷还在睡呢。
. b7 w9 _' K: M2 o$ a$ V    吃了再睡吧,一直都是潘雷把他当祖宗一样疼着哄着,现在也换成他来伺候他一次吧。他们是两口子啊。对法身上多了一道划伤,都能心疼得半死。他对自己多好,自己最知道。
3 u! h' A8 e; \  s! s% j6 F  e    摇摇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耳边叫着他。
. o8 K# N3 p0 O4 U0 \* T    “潘雷,潘雷,吃了再睡吧。肚子不饿吗?”! j' H' B* a" |
    潘雷迷迷糊糊的伸出左胳膊就把他搂住怀里,胡乱的吻着他的脸。
4 e% P& K5 Y- }- C4 t* F: E    “肚子饿啊,但我有一个地方更不舒服啊。”/ G. |# x! D. Z* q$ F9 {
    田远赶紧摸摸他的肩膀,伤口疼了?还是给他买一点消炎药止疼药的才好啊。
6 w" G5 V3 A1 \0 w9 q. \    “伤口疼了吧。”9 p# L* S! W4 \+ n1 ]! Z% }$ R
    潘雷坏笑了一下,抓过他的手,往下探去,碰触他的小头。/ u" u! l9 p/ z, ]6 i4 o. J# ^
    “对于肚子饿而言,这里更饿。我们两口子一个月没见面,你不知道他有多想你,想到饥渴,想到饥饿。饿的看见你它就哭了。”# A; r9 x& _# d% X$ i& N% l
    田远手下他的小头,硬邦邦的了,田远咬牙切齿,低头就在他左边肩膀上咬了一口。, D! w* m7 C7 N' x+ F
    “让你什么时候都能犯色狼病,咬死你。赶紧给我滚起来吃东西。吃完了我帮你洗澡,然后继续睡觉。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要把你养胖十斤。”  U1 S* l9 ?2 {" Z8 I5 @) Z7 U( L+ Q
    潘雷撅着嘴坐起来,看看自己的肚子,幻想一下十斤猪肉挂在肚子上的样子。然后为难地开了口。
3 g7 f0 u' Y: J+ I7 Y8 F    “亲爱的,这十斤肉长肚子上,你会很难受的。”
5 e; i" a; c: x7 x    田远去倒鸡汤,端着碗过来。1 b8 k3 t% h# D  Y8 Z! g
    “为什么?”
! ~2 i$ A3 \% j9 W! D    他身体健康了,不是很好吗?
+ j! `' e$ x/ [& l, p    “肚子会顶着你的屁,股,我们恩爱的时候,会破坏感觉的。”
* `3 A8 p9 B$ `; R3 y    能把这一碗鸡汤扣在他脸上吗?他能不能别说这种话?知道忍着杀人的冲动很难受吗?
: m  O! M& v1 d, \5 u4 ?# Q    潘雷一看田远双眼冒火,赶紧扯开嘴角笑,装可爱的对他眨眨眼睛。  D8 w6 i2 @( p3 }4 n/ w
    “我不帅了,我亲爱的宝宝会不会叫我熊熊?”- `! \! c8 r/ Y* |8 x3 ]" z
    田远扯过来那个限量版的泰迪熊,指着熊,在指着他。
, M- v: K: {9 m- T9 u1 V& E) E    “你连熊皮都比不上。赶紧给老子吃饭,在闹腾一句,老子把这一锅的热汤都扣你脸上!”
1 [  W4 }( P: \* X8 z* [    “不是,亲爱的,十斤肉,长肚子上,我会不会像怀孕一样?”+ ^- U1 C8 z% h4 B5 N& V
    “哼,有本事你给我生一个啊。废话少说,赶紧的把鸡汤喝了。”
# U9 ]) F+ N, q: s$ V; Y8 D    潘雷看看田远的手。
, H: u2 W- X- b. s6 L6 m) g: S    “你动刀了?我告诉过你什么啊,不让你拿刀。”
% _: r9 M' u1 F1 c& x0 [7 R    “废话这么多,你吃不吃?”
& @( m  t' X6 X/ V, Q    潘雷不放心啊,拉过他的手反复看着,确定没有一点的烫伤,一点的刀伤,这才放心了。. `: C) {1 J- l, j3 y
    “吃还不行。可我真的讨厌吃这种东西,你给我鸡腿吧,你把汤喝了吧。”* d4 v& Z0 p' ~9 R8 t* V2 l
    “失血过多的可不是我。”1 w' ^. O# Q2 a
    潘雷是真的不想吃这种东西,汤汤水水的,不顶饱。不如给他一只烧鸡,几瓶啤酒来得爽啊。不吃吧,田远看着他呢,吃吧,他是真不爱吃。
! |$ a8 T& D+ r1 H4 N  g+ A5 W; B$ J    田远对他一瞪眼睛,潘雷赶紧低下头。他家这口子发威,挺恐怖的,对吧。8 h/ |( P8 {# m(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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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换你来伺候我( Z2 M4 [8 U& K/ _& S! z
    眼珠一转,潘雷又开始冒坏水。垮着一张脸,皱着眉头抬起右边的手臂。  `  h- Z* Y/ E, ]4 B. p, A' q
    “哎哟。”
* G; Z' x4 r6 R2 `* ?    田远赶紧坐到他的身边,摸摸他的胳膊,担心是显而易见的。摸着他的胳膊,就像是对待上好玉器一样。4 N+ ?; |9 P+ ~- Q" A
    “疼了?抬不起来?今天我给你换药,在检查一下,要是复原的不好,还是住院吧。”
+ I2 K8 h8 K  b/ f+ i+ |, K    潘雷明摆着这是要好好撒娇装可怜。5 U4 z5 ?% C. |+ j6 ^
    “喂我。”4 j0 h5 ~4 d- V3 C
    他又不是左撇子,右边胳膊伤了,肯定是行动不便,田远端着饭碗靠近他,一勺一勺的小心翼翼的喂进他的嘴里。
% `5 p! n$ e3 G1 R/ q! h4 ]6 _" j7 t    那么丁点大的碗,又是鸡汤,一仰脖咕嘟咕嘟就喝下去就行了。可他偏不,就要喂。
  U3 Y6 o; @; c9 o2 a    张大嘴,嗷噢一下,能把勺子一起吃了。美滋滋的喝了一碗汤,吧嗒吧嗒嘴。1 ^1 K+ d- v) l+ W( ^" P
    “给我一个鸡腿。”
1 y# r0 w' [& O& d7 v! R( p    田远又给他拆鸡腿,举着鸡腿送到他的嘴边,潘雷咬下一口肉,凑近田远,送到他的嘴边,田远觉得好笑,咬一口,他这才满意的吞下去。( l0 Q/ Q$ o! l
    晚饭也是给他一口,自己吃一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潘雷就开始闹哄着要洗澡。1 b  J2 N4 `4 H# @8 G7 {  v
    田远怕他的伤口沾水,特意买了保鲜膜,仔仔细细的给他包裹好了,确定没问题,给他找睡衣,找内裤,伺候大爷一样都弄好了,才请这位爷进去洗澡。0 }; X: P- q, n& K6 ?
    潘雷只要等着就行,张开手臂等着田远给他洗澡,田远一通忙活,终于他满意了,只剩内裤了,去洗澡了,田远就开始铺床,潘雷又不满意了。. B. E6 Q- @' J; c) N8 q
    “田儿,田儿,宝宝,我一个人没办法洗澡,你进来帮我。”
9 I! \- C% h+ E) F, }- K% I1 p& z    田远拍松了枕头,叹口气,大爷啊,你今天的要求好多。
$ k0 t4 w7 P+ e( g- S% q    念在你行动不便的面子上,行,帮你洗澡。  J5 i$ ?! q3 [. j
    挽起袖子,踏进浴室。潘雷已经只剩真皮大衣了,大咧咧的站在那,身上一点水都没有。
$ s; g) s$ K" I    这个身高,田远能方便给他洗头吗?把他按在浴缸的沿上,低头,给他洗头。其实就他那个寸头,比洗土豆还快,冲一下,撒下洗头水,搓吧搓吧再冲干净就行了。
$ {! \1 b/ l8 \0 O, F    潘雷转个身。
. O4 p: q, {0 e4 d    “帮我洗后背。”
- x, l# y4 n" {  n    田远给他擦着后背,挺奇怪呀,这次洗澡他变的非常的老实,真的,以前都是连哄带骗得把他弄进浴室,欲行不轨之事。被他骗过好多次呢,在浴室里,被他抱在洗手台上,然后……
, h  n) B  }5 x* i4 k    田远脸一红,啥也别想了,专心致志的洗澡吧。他身上的肌肉结实,被他背起来扛起来抱起来很多次,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山一样,沉稳,踏实,巍峨,屹立不倒,一直坚忍不拔。
1 d8 |0 p6 g, e( \) K    沐浴露划过他的后背,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些以前的伤疤,心疼起来。
  y9 W: V: h% c. L    他的身上啊,伤疤挺多的,大大小小的,他说有训练时候留下的,有执行任务时候留下的。也就这几年他做了教官,除非重大事情,他不在出动之外,这些伤疤才少了。可还是很壮观啊,这不又来了一道。
  h0 b8 }$ N$ P( o3 g    “注意一点,脾气上来了就不管不顾的往上冲,还让二哥骗我,也不为别人想想,爹妈知道了要多担心。我有多担心。自己不疼啊。”
" V, i/ b0 I9 W# n7 l1 E    潘雷低着头笑。. M' C' ]. l! e! ], Y9 @
    “谁知道那个孙子耍阴招啊。防不胜防。不过他也没得到便宜,我踹了他一脚,把他脾脏踹掉了。全胜。”: M9 J4 f3 A& J% `: S3 k$ ]
    “逞强斗狠,就你这样的不当兵,流落到社会,也是当地一霸。以后注意一点啊。差一点点就伤到主动脉血管了,失血壹仟单位,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 ^; Z" e4 d: ~9 V% Q" G; u5 V* k“我不是潘越啊。”1 q0 v& j, x7 y( f2 I
    说起潘越,不得不说其他们姐弟俩合伙考验他,把他吓得不敢回来这件事啊。/ y- W8 M2 {2 t+ ~) B7 k2 `
    “潘越临走之前,和我说了一件事情。就是第一个晚上,他突然跑我房间来的事情,你说……”
/ Z1 s. k, A9 F/ o1 J7 ^* P3 |    潘雷一听,坏菜了,这是兴师问罪来的呀。他家这口子要事知道他们合伙捉弄他,还不气死了啊。他就没好果子吃。3 I! u9 Q- J9 q* Q7 @4 L
    “哎哎,后背洗干净了吧,帮我洗洗前面吧。我肩膀疼,自己没办法弄呢。”
2 y7 [. P- j* ~' J    田远咬着嘴唇低笑,行,行,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也行,念在他负伤在身,这个问题可以放放,以后再说。不过呢,以后再说不代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混蛋,捉弄他上瘾了是吧,行,你个老小子,给我等着,你伤好了,就是收拾你的日子。
  u* T3 G" a; r! J- h  O    “转过来我帮你洗。”
$ G" a% f. ?: i3 s% g, |    潘雷耳朵支愣着呢,他家这口子声音没变,还是这么温和,手劲也没变,温温柔柔的,就说明,他糊弄过去了啊。那就好,那就好,糊弄过去了就既往不咎了吧。他也就是相对别人炫耀一下,他们的爱情有多美好,没啥其他的意思。过去就过去了啊,不来秋后算账的。; H% j" N! [* `! A1 D
    偷偷摸摸的看看田远,恩,不错,眉眼没什么愤怒,还是那么温顺,听话,小媳妇一样蹲在他的身边,给他快速的冲洗身上的泡沫。
  L4 e9 K8 U- p9 U    这个人吧,不能惯着,惯着惯着他就能恃宠而骄。
4 N8 S9 ?: M0 ]4 R$ S% w    田远,咋多好的孩子啊,温顺,老实,本分,不也让潘雷惯出很多小性子。* C$ @) N$ s0 A' T# W$ D
    潘雷有其典型,一看田远既往不咎了,也不生气,他就开始冒坏水。7 a8 i6 M+ I( b  f% m% T: r
    头洗了,后背洗了,前胸洗了,下身田远都给洗了,保鲜膜包裹的在严密,也不能长时间沾水呀。田远给他拿过大毛巾,要围在他的腰间让他出去。5 Q: u4 o7 j$ }3 }
    潘雷躲开了毛巾,一本正经的样子。3 i4 h3 V. _1 r* `
    “洗完了就去睡觉啊。怎么,今天想睡在浴室里啊。”  T- w; ?! d  M
    田远有些奇怪,他这事闹的哪一出啊。
2 N9 w5 S6 q3 Z) i3 ?! m    “还有一个地方你没帮我洗呢。”3 h2 k8 m, r, D* v
    田远上下的打量,都快给他搓掉一层皮了,这不是非常干净吗?
0 ?6 F" D: O4 u( b5 e$ T; g4 N" D    潘雷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他的小头上。
4 @. r- X% q! c    “我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会把这里洗干净的,你也要帮我洗干净了。”
& l$ A0 t2 y% t/ E4 p5 u    田远忍无可忍,毛巾就卷巴卷巴丢到他脸上。+ V" K) e$ ]# v" O% |
    “你大爷的,不出来你就在里边睡吧,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啊。蹬鼻子你就上脸啊,好心的照顾你,你就捉弄我是吧,欠揍啊你!”$ I" J% [3 j( }8 p$ [  Y3 f
    “哎哟,疼死我了!”9 ~$ p3 c$ @% x1 T1 p
    潘雷大叫一声,田远原本气鼓鼓的,他有心思捉弄自己肯定没事,可他突然来了这一么嗓子,田远的心脏马上悬到嗓子眼,也顾不上什么了,过来就要看他的伤口。
, k/ P! Y8 p; W, Q% `; Q9 T4 T    “怎么了怎么了?刚才毛巾砸中你伤口了?对不起,疼了吧,我看看。”$ `- n6 P# P# {0 D( C/ O( a
    田远靠的很近,小心翼翼的掀开毛巾,怕看见纱布上沾满鲜血。) W+ b/ I/ h0 R/ Z. V2 \% ~6 ]5 f
    就在毛巾要被拿掉的时候,潘雷左边胳膊一转,怀里的田远就站到他的左手边,他一弯腰,左胳膊就像夹着行李卷一样,把田远夹起来。
9 L4 q% T: R7 D  E% \+ G    “宝宝啊,我的小头就用你的身体来好好洗一次下吧,你不愿用手洗,那只能用身体了。”
& [% a, B; x2 W: @3 `. Q    “潘雷!你个色魔,流氓,土匪,强盗,我擦你大爷的,把老子放下来!”
* p; ?& l! u, Q: ^" G, {* [    田远把自己骂个臭头,你个白痴,跟他在一起多长时间了,他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野狼啊,什么混蛋事情还干过啊,还上当,长不长脑子啊。
. s5 @$ r! n. \* U( m( c8 Q    活该你被他肯啊,活该你让他占你便宜。* f" P7 z5 [3 d7 x: @
    可他又不敢拼命挣扎,毕竟他失血了,有伤口,他也不敢让他崩裂了伤口啊。! K, ]4 X7 N" V. ?
    心里把自己鄙视一千遍,还是被他丢上了床。! G$ r: K& R6 W4 ~$ ]; A
    潘雷开始撕掉保鲜膜。
+ S: Z' v* _( ~; E/ }, I  ^& V. p    “照顾病人要照顾全面,身体要安慰,心里也要安慰。我现在是身体心理都需要你的安慰。来吧,我们来过我们两口子的最性福时间!”  q. B! \* p2 g  c
    田远看看他,轻咳了一声,他的小头又成威武的大将军了。
  X- S) `! w$ t; f' y! }# H& x- V    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 U. H& e9 s3 p8 X  \
    “好好伺候大爷。”
, E! h" z. k: ^1 H2 I& X! Q2 m0 n    田远点点头。跪坐在他的身边。" Q' _) Q% d9 R3 y+ t, D
    潘雷都有些好奇了啊,他的家宝儿怎么变得这么听话啊,说什么都听,按理说,他应该一枕头砸过来,骂他一句去你大爷的。可他很乖发跪坐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微笑。
* g4 k+ U  W/ s+ K    难道说,受伤了,田远就对他千依百顺的了?
9 \" F# K& O- g+ _) R4 p( ]    这受伤福利也太多了吧。
  O9 P5 r# b5 Y7 v" L! C/ Q    田远咬着牙,努力忍着自己的愤怒,捡起潘雷丢在地上的保鲜膜,直接捆在他的小头上了。$ d0 H& z9 @9 V; A+ V0 ?6 |8 `
    “既然好好清洗,那就别这么洗啊,不干净。切下来,放进锅里煮开了就干净了。”
0 i$ I& p$ A+ N4 c3 E    狠狠地一捏,潘雷嗷的一嗓子叫出来。3 [8 p5 F7 d, e5 V" m( Z) u
    “祖宗啊,我不敢了还不行啊,放手啊,什么时候学来的这一招啊,每次都掐我,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很痛苦的呀。”. x& Z- Z  D# `+ Z
    田远拍拍手,对着他哼了一句。5 U" ~9 j7 s6 m2 ^; P0 X
    “再敢捉弄我,老子废了你。”9 s& u$ x( N% {9 ^
    “废了我?祖宗啊,我们两口子可是一个月没见啊,你让我看的着摸得着,吃不到啊,这也太苦逼了吧。通融一下,宝宝,我好好疼爱你,绝对不在捉弄你了,你看行不?晚了啊,咋们两口子就熄灯睡觉吧。”
! F$ R: f6 e0 A3 a  {7 s$ ]    田远用胳膊肘顶开他的嬉皮笑脸。
4 ~2 d: w/ |8 B( Q* B- i    “医嘱,潘雷重伤未愈,近期内不得有性生活。”
/ K7 e% U' |6 B& w& p% a7 [* w    潘雷痛苦的大喊,闹!
' w/ \% B# c- X0 A    田远把那只超级大的限量版泰迪熊放在他们两口子之间,拍了拍熊。
* I8 o, M$ J" s2 x0 ]    “这就是楚河汉界,为了你身体好得更快,哥,保持距离哦。”  L0 A1 e+ @& g2 |8 T
    绝对笑得温和乖巧,潘雷扯着头发惨叫,他家宝宝学坏了啊,潘越你个死女人,你把我的宝宝带成小土匪了啊。1 ^0 o& w4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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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4: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五章 意想不到的大喜事$ {. r8 V; C0 g8 J- |  o
    半夜某人拽掉那只讨厌的熊,直接扑上去,然后,床开始乱动,田远大喝一声臭流氓,就没有成句的话再说出来了。5 B" h2 m% o4 z- D& R4 D
    深更半夜,正是干点什么的最好时间。4 v/ K1 ^+ W7 s/ G% O6 d! l
    以为一个泰迪熊就能断其好事?床在摇晃,潘雷在下,田远在上,红被翻滚,恩爱异常。情迷声音不断,求饶声不停,亲吻声啧啧,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羞死个人那。0 s. {' K) Z3 M( I6 I
    再然后,咳,床板停止晃动的时候,天亮了。/ x& M: O+ A9 Y: p! n& d6 v
     田远睡死了,潘雷只当了一天的大爷,就觉得全身不舒服。让他给自己倒杯水小小捉弄一下就行了,还能真的老爷一样摆谱啊。  B! X, a, D( \% s, `# E
    那句话怎么说的,把你的爱人当成仆人,那你也是一个下人。把你的爱人当成王子,当成高高在上的国王,那你也是贵族。共进退,同荣辱。捉弄他一个晚上就心疼了,不可能一直那么下去啊。
( }$ K/ ^) y: ?3 O    摸摸他家这口子的头皮,低头亲了亲,然后小眯一会,七点左右起来了,他是肩膀受伤了,可还是闲不住啊。
# D: O& s( r$ m    换了衣服去跑步。他对这里的感觉还不错,因为这里一早上的空气非常好,很多人都喜欢锻炼身体,戴着耳机,都喜欢运动一下。2 Y+ y2 y6 ~* Y; m) {/ w) G
    他换了鞋,虽然不能有太剧烈的运动,跑跑步还是可以的。9 x5 R7 w" L' ~0 s+ Z* ^, B
    回来的时候,已经从超市买了菜。
- o% }6 _0 P* o: N) p( d& \    右边胳膊用不上力气,他还有左边胳膊啊,熬粥还是没问题的,简单的饭菜还能做。
+ ^0 [) O0 L9 }5 x- f* |0 D! L3 S    他们的这个家里,处处充满了潘雷的东西,他的衣服鞋子,他的照片,田远把他们上次游玩的照片贴满了墙,他们的卧室,床头就挂了一幅他们搞怪的照片,田远捏着他的脸,他龇牙咧嘴的伸长了手臂拍得那么一张照片,田远喜欢不得了,放大了,挂在床头。4 H3 Q4 U# Q6 R
    潘雷坐在楼梯的转角上,看着墙上他们的照片,大部分是他给田远拍的,还是他找到的小相框,一个一个镶嵌进去的,挂满了楼梯边的墙。
8 X4 N/ @0 f/ T2 x# z% g1 q8 P    他的宝宝就是这么好看,不管是笑,还是安静的抽烟,或者是蹲在广场喂喂鸽子,还是和他拥抱,还是手拿一朵长茎白色玫瑰,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画面都能定格。就像他钱夹子里,田远穿着睡衣,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的傻乎乎的照片,每一个都能让他爱不释手啊。. p/ m: C( i" h0 o9 I% R
    田远揉着眼睛走到他身边,潘雷把他搂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A& Y; |5 s! z8 K- R
    “宝宝,我们国内的新房很大,我们每一年都拍很多照片,然后,把每一面墙都挂满我们的照片好不好?从年轻,到年老,都挂在墙上。所有来咱们家的人从照片上,都能看的出,咋们两口子有多么恩爱。爱了多少年。”
0 R/ D# @( g$ \2 P# G! d8 H! C    田远赖在他的怀里,头脑还有些不清明,胡乱的点头,阿部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强壮有利的心跳让他安稳。! R: G, m2 z/ z2 s8 z! _: e3 Q( R0 `
    “要不在休息一天吧,看你的精神很不好啊。”, p- Z7 c1 Q, r& l, [
    潘雷抱着他,低头看见他脸上淡淡的黑眼圈,挺心疼的。昨晚上折腾得很了,一直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就不让他下来,他都睡过去了,还在他的体内呢,舍不得那种紧致温柔,那种恨不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能紧密贴靠的温暖。
4 Y: j, i* ?* Y; d8 q    “也不说说是谁弄得。每个月你都来一次这么犯野狼的时候,就像三十年没吃过肉的和尚,看见肉就不松嘴。”2 T. s! b2 o  `) Q
    “那也是因为我的宝宝太招人喜欢,真想死你身上。”
6 y6 Q0 e& n* y$ A8 u8 \$ N9 q    咬着他的耳朵,揉着他的身体,田远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受不了他的调戏。
' Y' ]# L7 h' K& x1 Y    脸一红,推开他扶着腰走下楼。1 h2 Y/ v7 f& ?! ~
    “今天去听课,然后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买点药回来,我在家就能给你治疗。”
2 \' V7 j* J/ \7 W0 _    到了厨房看见了肉粥,田远瞪了他一眼。
( ?, k- K* R0 L0 H) J    “还有伤呢就要逞强。别把我当成三岁的娃娃,其实,我也可以把你照顾好的呀。”
3 }# c; [+ K% x0 L. r+ _    潘雷偷了一个亲吻,坐在那接过田远送到手边的勺子。
+ S% `; F, X: U* N1 B: X    “我说了,我们不要孩子,我把你当儿子养。”
; n) W% d' A& s; Z& I    “呸,给我滚远点,在占我便宜,小心我收拾你。”
( O3 ~+ B" _8 {( i& u+ s    要说还是他的手艺最合胃口,吃到肚子发胀了才会停下来。这里的饮食他真的不习惯,特别想吃他做的饭菜,又不能经常吃到,也只有他来了,才能把肚子填饱。4 J2 w, T0 c4 r
    去上课,潘雷就在课堂上睡着了。田远也不吵他,让他睡去吧。
) ^# i% P: ~" g3 t3 x4 N6 Z5 Z3 G    教授下课的时候,教授笑了笑。! y1 B8 O; |! \0 P0 H$ g* n
    “今年来我这里进修的学生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有事情要宣布哦。”1 e; ?6 `, M* k3 p; n
    今年进修的学生十几个,跟着教授一起上课,还会跟着他去医院实地观摩,在做课题,在写论文。每位进修的学生,毕业之前要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份报告,再写一篇答辩论文,说实话挺难得。& d* |8 `" x" @2 A
    同学们都去了,潘雷还在睡呢,田远给他披上外套,也没叫他。跟着其他同学进了教授的办公室。, A' a2 d+ ?! @. ?, k; q3 i
    教授有些激动,看见人来齐了,笑了笑。1 e+ `. z  r) Y! r1 d+ s
    “田远,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是一大喜事吧。”! Y3 d6 k8 P2 U
    所有人都看着田远,田远也有些好奇,什么啊,他没有发表什么论文啊,也没有做什么研究,就本本分分的做着功课,什么好事啊。% X. y" d& J/ o) N- W
    教授拍拍田远的肩膀。
9 T2 K" g* I( O- f1 T* U' ^/ `    “你的国家提出邀请,我们要到你的国家去进行科研和新技术的推广应用。我和你妈妈的医院不适合做朋友关系吗?你妈妈引进最新的心脏手术微创科技,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要去你妈妈的医院推广这项技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教学氛围,我决定把剩下几个月的课程搬到你的国家去进行。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我这边办理好手续,就带着你们去你的国家开始工作了。”6 u3 C/ A, V5 u# O; H3 Y6 k
    田远愣了一下,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他就可以回国了?可以在家门口进行进修的事情了?
0 b. R: T+ n$ g  U6 X2 @    “田远,不欢迎我们吗?你妈妈还要你带领我们去你家吃饭呢。”# s3 E8 z1 _2 E, d$ k
    田远的嘴角咧开了,能回国了,这个地方再怎么好,他就要回去了,可以看见爹妈,看见丈母娘,看见他老丈人,潘雷还可以时常不短的偷偷回家,给他小惊喜。他们两口子就不用隔着一个太平洋了,他们就可以恢复到正常的生活。( S( u* [9 T' N
    进修就在家门口?这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 |7 e+ R, w/ R# p- l* ^    心情就是得了五百万一样啊,开心的不得了啊,嘿嘿的傻笑出来了。高喊一句,丈母娘,我爱你,你就是我的女神啊,你是我的雅典娜啊,你是我的圣母啊。. g1 e* J- W- ^" s
    提出引进最新型手术技术,正好把他的教授请回去,带着一群进修生,回去了。到家门口了,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儿啊。
& @7 h  B7 H6 B. j    “我请你们吃饭,在五星级酒店,在超豪华的酒店吃地道的中餐。”/ k" J9 O2 X. C8 x% i' S4 W! l: Z
    张辉,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这次带回一群人,你就准备一桌子好菜好饭吧。/ q$ L" ~* o- e3 m+ F) N" F8 b- o
    咧着嘴傻笑个不停啊。9 C0 k# i5 h3 d( t7 [/ i
    “所以呢,其他学生就给你们一段时间,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哦,对了,那是田远的国家,可以求他帮忙。像是租房子之类的事情,可以找他帮忙。”
+ d8 @8 j9 h9 u/ T    有哀叫的,有向往的,有不以为然的,最高兴的就是田远了。能回家了,怎么能不高兴啊。
6 E/ P4 d9 q* H7 N3 Z8 Z% k    都是一起进修的人,关系也都不错,拜托田远安顿房子,希望到那不会迷路。
- F8 _4 v. C+ N0 D& D& C/ H4 e    “没事,没事,都住我家附近,实在不行,我把我的房子腾出来给你们住,我不收租金,我和我爱人住一起去。”3 z) P( p5 W8 q
    啥都好说,就算是这段时间吃住在他家都没问题,只要能回家,一切都能解决。
* j6 q% I5 x6 T5 N) ^: _; W    “你爱人不会生气吗?他看起来好凶啊。”
8 R- i: P5 R+ ?+ ~; O" D   同学们打趣的问,他们两个人亲亲密密的举动,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都知道他有一个身材高大得对他非常好的爱人。1 ]0 P& n0 w- U+ I' m
    “我家房子多,我父母又给我们买了一套新房子,他也有自己的房子,我父母那里也有我们的房间,他又不经常在家,我说了算,欢迎你们去住。”
/ `- ^8 C- }" y4 E6 S    哇,田远家里好有钱啊,他好幸福啊,很多人都过来和田远说话,希望得到更多的照顾,田远一一答应了,行啊,什么都行,只要能回去,啥都行。找房子的事情可以让黄凯他们帮忙。- s7 X! r, ], O2 V' d  ]
    一边走一边笑,咧着嘴笑,笑得他都镇定不下来了,真想扑过去,大声告诉潘雷这个好消息,抱着他的脖子告诉他,饿哦要回家啦,我可以在家里进修,我们不用两地分居啦,我们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
5 P% r  M. K! f7 D: S    等等,田远停住脚步,等等,这件事,不能告诉潘雷。' L; W' i0 n) v0 ]: d$ W
    这个混蛋,上次,老丈人给他一份大礼,他都能隐瞒自己一个月多,就是不说,就要给自己惊喜,那这次他也不说。等回到了家,然后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收拾房子,他回到家了,猛的从卧室跳出来,给他一个从天而降的大惊喜,这样,是不是更有震撼,是不是更浪漫啊。7 q- B" H  u( j
    忍着嘴角的爆笑,努力的装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可这也太辛苦了。一想到可以回家了,他就能跳起来,走路都不沉稳了,都快和一个小兔子一样蹦跳跳的了。这太开心了,他忍不住啊。( L: \+ ]) c#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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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X6 V- Z( |8 o5 Y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口子傻乐什么呢! f( C6 B6 [: U, }* K! x
    潘雷睡醒了,依靠在教室外边抽烟,看见他家宝宝连蹦在跳的过来,一副开心的能飞起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小东西有什么开心的事儿啊,能乐成这样,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 U7 q& |4 l3 r" y" U9 t    他已经收拾好了田远的电脑包,课本,看见他过来了,伸手拉过他。
" i. j9 F+ G- X  y1 p    “怎么了这是,开心成这个样子啊。”
6 t& }+ f1 W2 q    田远没忍住,笑了一下,马上绷起脸,努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 \# p2 }3 s, j- p" c    “没啥,没啥。”
- m& f8 f6 F' a7 ~0 g2 A' L    潘雷歪着脖子看看他。不对劲啊,他家的这口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呢,看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看他眼角眉梢的笑容,他们在一个被窝睡了多长时间了,他身上哪里多了一斤肉,他都能摸得出来,别说这么显而易见的开心了。1 D& k/ Z2 N8 i2 k; K& G; e4 Q
    “宝宝,到底什么事情啊,告诉我,也让我开心一下啊。”1 @( @0 L' t+ b
    田远抿紧嘴巴,就不说。说了就不浪漫了,说了就没有惊喜了。说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飞他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现在要忍住。
7 t$ c8 C4 h  [, b3 ~    摇了摇头,低着头自己暗爽。
- A3 q8 S( B8 r  c3 S2 m$ D5 Z/ O    “真不告诉我啊。宝宝,说说呗,什么事情也让我开心一下啊,咋们两口子,可没什么事情搁心啊。”  H, M) X+ t3 Z+ U
    田远就是不说,死死的咬着嘴唇就是摇头。
: l5 G+ w7 y) [" E& h. b0 D    眼睛里都是笑纹了。! T$ ^4 Z$ x9 F" k, d7 v5 P) ^
    潘雷怕他把嘴唇咬破了。赶紧去捏他的脸。
% d4 }8 P: K1 T    “别咬别咬,疼啊。不说就不说吧,再把自己弄伤了。”* e4 Z+ ?4 e3 \' L9 F) s
    田远笑了,实在忍不住开心了,扑上去吧嗒亲了他一口,搂着他的胳膊撒娇。
$ Q' w" a) w8 F$ P4 R! Q    “哥,你对我真好。”- P  o; E" m+ G& A5 e/ n
    “这不是废话吗?我就你这一个宝贝,我对你不好对谁好啊。”* G: u+ X1 \( U! X
    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笑出来。% j2 L1 T! D8 ]" h7 Z+ @) z
    “小东西,撒娇用在这了。行啦,回去吧,看你开心的。都不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2 L5 H' R( v4 T' Q  n0 @    田远揉揉脑门,嘿嘿的笑着,潘雷搂着他的腰,不说就算了,能问不出来吗?就让他自己开心去吧,开心就好,他开心了自己看着也舒心啊。
8 p  k) t4 j7 I9 O6 S    不过,他家这口子开心的也大发了吧。+ K9 Y$ l0 V9 Y( d: }; W
    吃着饭呢,噗的一口米饭就喷出来了,自己笑得东倒西歪的,笑的都呛着了,还在那笑呢。
* H. y- F) y8 U    吓得潘雷赶紧过来喂他喝水,拍着他的后背,擦掉他脸上的米粒儿。7 R$ V7 M5 E7 K: Q, o" I" a% _
    “干嘛呢啊,不好好吃饭,胡折腾什么呢?”: l+ g. ?! L# t) b+ F" B
    田远还在那笑,笑得都快蜷成一团了。他正捉摸呢,他猛的跳出来,潘雷是吓的坐地上去呢,还是大叫一声慌不择路的逃跑。一想到他那个脸色苍白,嗷的一声跳起来的样子,他就笑的东倒西歪忍不住。& t* i9 I, L6 j  v
    太可乐呢,这事情一定要试一下。一直都是潘雷想法捉弄他呢,他终于可以扳回一局,好好捉弄一下他啦。太好了,太好了。
% U% x  U9 N" H    所以,他就喷饭了,笑的和一个傻子一样。- h; J$ B5 T$ X' M" R
    “好好吃饭,在噎着了。”! F) Q/ J* ]! z7 l! f
    田远点头,可还是笑的像个小傻子。潘雷洗碗,他就靠在门上看他,嘿嘿的笑,潘雷回头看看他,他就摆手,没啥没啥。* {) U( T. ]% ?0 [
    真没啥?笑成这样。还没啥?不可能吧。
; T) p$ t6 I6 E  c0 {9 ^0 `    神神叨叨的,干什么了。
7 h, A- F% j4 U; W/ Z. F3 p& q    田远是个肚子里装不下事情的人,他开心啊,开心的睡觉都能笑出声来。这个毛病不好啊,潘雷做美梦也嘿嘿的笑。7 ^9 v( z' M3 ]" Y
    不过当初他是问不出什么。; ]; e* ?! I& x& }, C; @
    两口子也不折腾了,夜深了,虽然他这口子一身的神秘兮兮的,不过还是搂着睡着了。
/ [9 U" ~& M9 ]" H" R, u+ V' z' O    潘雷把他搂得紧紧的,田远故意睡在他的左边,这样就不会压着他的伤口。潘雷是只要田远睡在那,他就往那边靠近,一个晚上,他都不会去右边转一下的。. `& b! T! M- r# x
    夜深啦,人静啦,睡觉吧。# j: }7 l, N* u
    本来搂着他的宝宝睡觉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啊,埋在他的脖颈边,呼吸这都是他的气息,手掌下摸得是他的肌肤,这种珍宝在怀的满足让潘雷睡得异常香甜。
' P; s: }* ?6 s2 G; s% }! _    田远做梦呢,梦见潘雷被他吓得大叫一声,跳起来就跑的糗样子。他梦里都笑得滚成一团了。
4 I) t( U+ d6 x. a7 J" B2 g3 A    潘雷觉得怀里的宝宝开始身体剧烈颤抖,猛地惊醒,以为他生病了,忍着疼痛呢,赶紧扭开了灯,摸摸他的额头,没觉得发烧啊。
, X: |+ _: O# s' b# l- f    “宝宝,宝宝,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别忍着,咱们去医院啊。”
, G2 g2 O4 e8 P& q$ t+ w, o0 h    摇了摇他的肩膀,摸摸他的身体,胃疼?突发疾病?晚上没吃什么啊,他一直都很开心啊,看起来心情非常好,这是怎么了。
9 {* i1 D2 n' u: {" i" u! i    赶紧跳下床,给他拿衣服。回身一看,他还缩在床上。潘雷真的着急了,怕的是他疼晕过去了。什么都不顾上了,拉起他,就要背着他下楼。
* [8 T% ~% e; d' u' S    “宝宝,别吓我啊,你忍耐一下,咱们马上去医院。”8 y* A9 {% F: z3 e" I" [. G! S
    刚被拉起来,田远的美梦被打断了,他看见潘雷跳起来就跑,他笑得打滚,然后潘雷就回来了,把他压在床上,一边笑一边骂他是个坏东西。1 w: J! o# `7 g8 ?: l) k- S
    然后就感觉被拉起来了,睁开眼睛,看见潘雷着急地看着他呢。2 U1 e# c) C) ]# C9 A
    一想起梦里他的那个糗样,田远噗的一下笑出来。6 x0 U$ h+ A0 \8 x4 C
    潘雷倒是吓得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n$ n% e0 e; m6 D; U    “你那不舒服啊,别忍着告诉我,咱们去医院看看啊。”
7 u. n9 R2 t$ j6 u    田远把他拉上来,靠在他的怀里,还在笑呢。
% [# |8 b: ~! B5 _" U9 l! F: e    “没啥。真的没啥,我做了一个梦,好事儿,就笑出来了。”- L6 }! I5 `: w
    潘雷摸摸这,摸摸那,确定他是真的一点事情没有,脸色也非常好,这才放心了。拍了他后背一下。* m1 i# F, n  @6 d4 R# Q
    “坏蛋,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浑身颤抖呢。真没事啊。”4 C, n) l  U. J& ~
    “没事啦,睡觉睡觉啊。”
: a" N5 h9 d4 j    潘雷长出一口气,把他抱在怀里。. k) ~; S6 u- k; Q5 J
    “什么美梦都能笑这样啊。今天你格外的开心,看着我笑,笑得我都有些慎得慌了。开心果吃多了?魔怔了?也不说一声。”
( l! ^) Q5 d0 V3 [    “我梦见好事啊,特别开心的事情。”' o  N* G' F" A
    “拿你没办法。睡吧啊,别吓唬人了。”+ i/ p: M2 Z1 g9 H# d* b
    轻拍着他的腰,就像哄个孩子睡觉一样,拍着他的腰侧,田远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地就睡着了。
/ z, H4 P+ q0 Q. h, W7 i! g    潘雷给他盖盖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就像确定自己的宝贝还很好,还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他才能睡得舒服。
3 ^0 c! O: _3 F5 O3 ?5 C" ~    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就听见一串笑声,猛的就醒了。
: Y: F/ S8 n/ A& z8 p7 U! n; Z    这次没有扭开灯,他看着他的宝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睡得踏实,可笑的也欢腾。就差拍着拍子笑了。
$ A' x5 K6 C$ v/ e. q    就奇怪了,他这是干了什么好事啊,能开心成这个样子。笑,笑,不停的笑,从上课回来他就不太正常了。真的很想知道,那是什么好事。2 g4 o6 A2 a$ z3 q7 R
    梦里都能笑出声音,做梦娶媳妇儿?呸,那是噩梦好不好,他梦里娶老婆了他怎么整啊。
; w3 i# ~/ O7 X8 `0 I" |5 D2 Y    不行,怎么都要问清楚了。
1 t$ Q8 E6 s8 k$ G- F. V    有的人吧,睡觉喜欢说梦话,他说梦话的时候,就跟他搭话,就能问出他做什么梦呢。/ B( U# _# u  Q  k% W, ]3 H
    潘雷靠近田远。轻声细语的。
9 s# w. B  k3 ?2 J. y    “宝宝啊,做美梦那。”
2 v& T9 V$ n% I( {2 P$ ^8 v    田远笑着恩了一声。2 a3 P' e4 ]; y0 D/ M0 {. C, F: E
    “梦见什么好事了啊,这么开心啊。”
% N# C' }+ N1 Z1 m$ p" \& |6 b1 _8 a    有门儿!继续接下去问。
( K* ^$ [; R- q0 E9 E    “梦见潘雷在跑,好可笑啊。”
6 ^0 q/ Q3 C( e7 s    跑?田远的梦里都是他,这个好,太好了,潘雷美滋滋的。就连睡梦里都是自己,可见田远爱他爱的有多深。不过,为什么他在跑?还很可笑呢。
0 S' S' D) O8 W$ ^( H4 {- L8 v    “被狗追?”% G5 Q* i6 M5 H: f: t9 q& t
    田远突然不接下去了,翻个身搂住他的腰。* k5 y7 u, M, }: e  j, ^1 G" W3 [
    “宝宝,到底为什么我在跑啊。”
4 x9 N- j- @: y6 m) z+ Z    田远呼呼的打起呼噜了。潘雷抓抓头发,再也问不出话来了。不过,这倒是把他的好奇心给挑起来了。$ M% q+ r% X5 c1 G3 _1 A$ j8 o
    靠近他的耳朵,摸着他的后背。0 O- Y1 p* j- u; [4 ~% m
    “到底为什么在跑呢。”8 L! t5 H7 y- j9 o. O2 _
    田远睡得沉了,也不笑了,也不闹了,呼呼的睡,就像玩闹一天的孩子,有一个优质睡眠。! O' ^3 n' T' H! o6 _0 {+ h0 O* w
    潘雷接连问了好几句,田远巴掌抬起来,叭的一下打在他的胸口上。5 {" |7 A# r5 H7 A/ S
    “好吵。哥,好吵。”  O' [+ a3 |2 \5 f
    得,算了吧,吵着他睡觉也不行啊。不过明天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3 n! K' Q+ c" \
    怀揣着一肚子的疑惑,睡觉了。第二天,田远起来了,潘雷赖在床上不起来,拉着他也不许他起来。
0 c+ Z; s$ q: k* {8 F    要严刑逼供,一定要问出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r8 c; b8 G. ^) ]/ U
    “宝宝,心情很好啊,说出来分享一下?”
4 K' a/ @7 Y( X- n- j    田远在他怀里翻身,玩着他的手指头。( l. _  c5 s5 n! [5 m1 Y9 K+ k
    “不告诉我啊,不告诉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C1 |9 Z+ O4 }0 W
    有半个身体压住他,一只手就伸进他的裤子里去了,一把捏住他的小头,摸了几下。
! n, v& P$ _% D) C, x8 x/ |    田远惨叫出来,拼命挣扎着。
4 c5 i; t4 s1 G+ n* ?    “不行,不行,没时间啦,我早上有课啊,不能迟到的!”$ \! g3 y* B" s9 A8 J
    潘雷开始啃咬他的脖子,越吻越往下。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 l: L- |, G/ H/ n6 d. i7 D    “不说?那咱们就亲热一下,男人早起很冲动的。”0 g8 P( \& j# `" T9 K
    田远拼命缩着脖子,今天要交报告的,耽误不得。
# m# _- n$ K( G0 S5 v  F  o    “哥,哥,别闹啦,晚上再说啊。”
. }' S1 l$ ~' S+ H) I, \“那就告诉我啊。你挣扎吧,伤口裂开了我就没办法康复了啊。”' Y. }+ h# J: k3 C( }8 L
    “没啥,我的上一个报告老师夸我了,说可以在医学杂志发表了,老师一直夸我学习好,然后我就很开心嘛。”
) o8 Q0 o- x9 o& X! X    潘雷停了手。& ]) d/ g) E( w9 E" Y; j
    “真的?”3 g5 B; \7 S' B, n
    田远说什么就不告诉他的事情,这么简单?
& n9 `( }& e1 a3 y    “真的啦,真的,哥,你相信我啊。别闹了啊,晚上再说,今天的可不能耽误,别闹别闹。”
2 B* |, ?) ~& U  v    咬住了就是不说,可为了在他手下挣脱,只好撒谎了。瞪眼睛撒谎,还是第一次。
, S0 w! n/ \/ C/ k3 t5 ~( ^    潘雷也觉得他不会骗自己 。捏了一下他的鼻子。1 Q3 o! c4 R1 X$ M% Z. r6 S; F
    “这点成就就让你笑的做梦都能出声啊。出息。”& t/ C/ M( }/ M1 ?% T
    田远装傻,嘿嘿的笑。潘雷亲了亲他,这才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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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5: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次分别好奇怪5 d+ y* u& K0 ^0 x& ?+ x1 E
    潘雷在这很多天,七天的假期,顺便多八天的休养假期,这半个月,可是把田远美坏了,幻想的事情都成真了呀,他陪自己去上课,在树荫下面小睡,在图书馆一起看书,手拉手的在街头散步,和这附近的孩子玩耍,珍妮佛太太会送来小饼干,他们晚上拒绝一切访客,吃一顿烛光晚餐,或是在沙发上看电影,虽然节气不对,但潘雷还是点了壁炉,拉上窗帘,在沙发上腻味着看书,说话,腻味腻味,就腻味到一起,点着壁炉也不会冷,就在沙发上,亲近缠绵,借着炉火看他如暖玉一样的皮肤,舍不得移动眼睛。# E5 x0 Q# k! Y
    亲热,缠绵,摩擦,亲吻,脱掉衣服在沙发上胡天黑地。6 L/ ]8 u$ i7 ?! w+ Q
    每天都快乐的就像是天堂一样。
0 N6 B  M2 m6 O    睁开眼就得到早安吻,刷牙的水都能准备好了,他在楼下叫着,下来吃饭啦。+ [1 J* l" f5 Y% j) Z' ~# M
    一天他都陪在身边。
! f- s8 |6 b/ e" ^  o2 P    晚上靠在一起说说话,做一些爱人之间的运动,然后枕着他的肩膀,听着他的心跳入眠。
3 y9 @% Q8 t$ p: y/ ^. h    他伤口复原的很快,虽然被刺了一下,失血量有些大,可这些问题对他老说,就不是个问题。第十天的时候,已经成为一个粉色伤疤,每次亲热,田远都会去舔这道伤疤,被他弄得太激烈了,还会咬上一口。5 c+ a, m6 o+ H5 w+ }4 r
    被他喂的好,身体好,脸色好,刚到这的时候,那消瘦下去的肉,都补回来了。潘雷捏着他的脸,觉得特别的满足。看看,他喂养的好,肤色毛发都格外的好啊。; }- @5 [* Y/ o. X' h$ k. }
    贺廉算是见识到了他们两口子的生活情况,什么叫甜蜜,这才叫甜蜜啊。$ W0 m6 L, j" s0 E/ d
    一块巧克力两个人都能一起吃,吃饭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嘻嘻哈哈的笑闹,笑着闹着,就到一起亲上了。田远可着劲头的撒娇,潘雷是满满的宠溺,田远做错事情了,闹着不想吃饭了,或者去上课的时候不要他去接了,潘雷眼珠子一瞪,田远叫一声哥,潘雷就像吃了逍遥丸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 ?( d$ b5 ?* P6 N: Y+ l3 ^
    怪不得说人家两口子感情好,看看这个亲热的劲头,那日复一日如初恋一样的甜蜜,估计这辈子都会如此吧。8 D, \8 V5 d  U- x
    这次送完潘雷,没有一点的伤感。+ T) w. C0 b2 N* g4 x0 P9 b
    田远还笑呵呵的呢,弄的潘雷很伤心。
! y9 t& W. n8 U( Y) G    “宝宝,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上次你还跟我是难舍难分呢,这次你就这么着急着我走吗?你不爱我了吗?你心里有人了吗?你这边养小白脸了吗?哪怕是装一下,你也要装出难舍难分啊,装出舍不得,我才知道你离不开我啊。”
& n$ V) e% O' v    田远摇了摇头,没啥啊,他走了,就开始办理退房啊,订机票啊,收拾收拾他也回去了啊。这么开心的事情,他这么会有一点伤感啊。现在是他要走了,可是用不了几天,他们两口子就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了啊。相比之下,他这次回国,真的没多大的伤感。( j+ N1 F& ?2 Z1 T9 Q9 M$ n
    “虽然伤口现在定痂脱落了,但是你还别有剧烈的运动,小心从里面感染了。给我打电话,出任务就告诉我一声,让我随时都知道你平安无事。”
* E8 N! n( L/ ]    潘雷点头,他说一句就点点头,很听话。7 s3 R( @, |0 O7 d8 z6 ?
    他还在那不停的点头呢,田远不说了。潘雷看着他。0 I# Z8 M: q$ k+ Z
    “这就完了?”5 g1 K4 c. i+ w0 ?+ I% F5 N
    田远恩了一声。, J( S2 M- A/ M5 O% m' E& F
    “完了啊。”  n3 W8 G0 H1 \. `% H
    “哎哟,你肯定心里有人了,上一次你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了那么多,这一次就这么几句话,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啊。”
0 ^  r* D, \3 ~    每次分别他们的话都好像说不完,那么多花呢,絮絮叨叨的,小到嘱咐他喝热水,大到出门记得穿外套,什么都要嘱咐一遍还觉得不够。今天这么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算完事了啊?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不来个十八里相送,也要来个十里长坡啊,拉着田远就耍起无赖。% L# c, t% ]7 C/ L
    “宝宝,对我说十次你爱我。”% n" S6 O* R9 U; Z) a+ d" @; e
    “抽风呢啊,别闹了,让别人看去笑话啊。”
9 \, H+ k$ _  ^0 B( _: A    这人来人往的,潘雷多大的个子,一脑袋扎他的肩膀上,就是不出来,摇着田远撒娇耍赖,就要得到安慰,得到足够的担心和嘱咐,他才上飞机。
4 E& o2 ^  ]1 l# Z8 X    拍拍他的肩膀,摸着他的脸。' X0 Y8 u; n1 {( N3 w
    他也舍不得呀,真的舍不得,可是,和过几天就能回国学习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了。
0 ~  V9 I+ A5 k* b2 q% m    “这段时间久别出任务了啊,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就算是出任务,你也别冲动了,别和劫匪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吗?你为我想想,没有你的消息,知道你受伤,我该多难受,我们要好好过日子的,你答应过过了五十岁就退休回家的,我还等着和你安稳过日子,你在家给我做饭做家务,我上班赚钱养你呢。别让我空等了,哥,你好好的,你好好的我就有个奔向。”
& ^; L; G  Q: D    潘雷这才满意了。( h8 h4 a; ?; G- w! v* G
    “这还差不多。”
2 X% B' U; P" N" i& d- B    虽然没有上次那么难舍难分,没上次那么让他牵肠挂肚的,也至少舒心了。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就是闹不清楚,他家这口子最近古怪的原因。  p" P- ^. K' B" F  b
    “贺廉。”
' P$ E2 G0 r) o    贺廉这次聪明了,他们两口子在机场秀恩爱,秀着难舍难分,他早早的和一边的空乘人员聊天去了,装作不认识这一对,不去羡慕嫉妒恨了。
  C6 _3 j0 H# ?2 l3 `/ \. @& R    他们会上演十八里相送的戏码,看一次,感动。看两次,他受刺激。
8 r5 ?% T( B: M1 B* a7 C    扭过头去不看,眼不见心不烦。
( p! K; S+ E" }; p2 T1 R6 [    谁知道他们这次只用了三分钟话别,潘雷就开始叫他了。8 m" l& N! N7 R' Y4 X
    潘雷这次够过贺廉的肩膀,斜跨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不让他的那口子听见。2 l9 p  ?9 m  d" x
    “我家这口子最近有些不正常啊,我是跟前跟后,没发现情敌。我也相信他不会爱上我以外的任何人,这个世上,能我比下去的男人,没有了。我确信他不会劈腿。但是我觉得古怪啊,你照顾好他,盯紧了他,看他要干什么,有任何小动作,你打电话告诉我。别让他弄出什么幺蛾子啊。我把宝贝交给你了,你给我守护好了。他干什么,你告诉我一声啊。可千万别有什么危险的事啊。我这口子有时候不长脑子,我实在不放心,别被谁坑了啊。”9 t  u/ F2 f7 N
    贺廉看看田远,田远有些奇怪他们嘀嘀咕咕的。! |: u* D- e2 b( R! L
    “他不是很听话吗?”
! S$ M( r% y8 C: a7 r2 e% n2 u     “是很听话啊,但是,他肯定有事儿瞒着我呢,这几天他无缘无故的傻笑,我这么都不放心。”
# [& K* l% r' H: Z" [5 r) L# `# C% Y    “你们学院不是有商学院吗?那里有做生意的,我这口子就想过安慰的日子,赚些钱,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要是有做生意的忽悠他拿钱去投资,什么收益翻倍,他就信了,把全部家底拿去,我真是怕他上当受骗。单纯啊,我怕他上当啊。”& Z/ h5 W: f! n/ Z) l5 ~3 m4 e, |
    想了好多天,觉得就这一种可能,他这段时间笑呵呵的,傻乎乎的笑,真怕他被谁给蒙骗了啊。3 Q! Q( o1 o" n( G! `6 ]$ `
    “没问题,我帮你照顾好他。”: G' H! @. v* i2 L% a4 [& X
    潘雷拍拍他的肩膀,这才算是放心了。. b: ^5 f1 I9 A0 q
    对着田远张开手臂。
+ B1 f' [3 h  ~5 ~    “宝宝,再来亲一口,我下个月才能来看你了。”/ a5 ]# f- j$ f0 P' f5 Y0 A
    田远一听,眼睛笑弯了。一点点的伤感都没有啊。完全没有上一次他走的时候那种难受。
, ?! y/ u4 v  q/ {# K    “我去看你。”7 L, l2 P) n# X6 g- @& `
    “唉,我家这孩子还真是个小傻子,傻宝儿,除非你们老师放你假,你不说学习很紧张吗?哪有时间回去啊。”" m$ i* M2 c, |8 p1 j5 G; K$ ~' c7 }
    真想说一句,我的傻媳妇儿啊,估计他这句话要是说出来,田远会把他踹到飞机上。
' e& @% y( f( |5 ]0 t    啃了一口,也不管多少人看着了,捧在他的脑袋,狠狠的亲,深深的吻,一直到他呼吸急促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K; W  D; V" i5 F1 D2 W
    “等着我,宝贝儿。”: e& F" K2 P/ V: z. }) w
    舍不得呀,再怎么说,也要好多天才能看见呢,田远楸着他的衣袖,舍不得他走。3 q* |% |% Z. {6 I6 f, ^
    潘雷摸摸他的脸,等着我啊,宝宝,下个月我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把你照顾好好的,到时候,天气也好了,我带你骑双人自行车去。# t$ q- O$ @# f4 Q/ n" a
    提起行李,对着他摆摆手。
, \% _4 d: ^; r4 Z/ J$ @/ B    田远跟了几步,这机场真不是好地方啊,尤其是这种分别,每次都折磨人。就算是过几天能再见,可还是想念啊。
% a" z, S& ]) A3 Z6 }    潘雷前边就有一个人要安检了,他倒退着走,看着田远看着他呢,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心疼。再拥抱一下吧,再亲吻一下吧,他们要很久才能见面呢。别露出这个表情,我会更舍不得离开的。宝宝,你笑一笑,哪怕是笑那么一下,别这么渴盼的看着我,别让我觉得有一种丢了自己爱人感觉。
4 x; h6 V; [4 ?( i# z+ Z    什么都顾不上,管你是不是就要安检了。, s' c3 \8 l  S( Z4 c
    行李一丢,飞快地跑过来,田远张大手臂冲上去,潘雷跑过来,一把紧紧抱住他。
) c- h# _9 C. S7 r/ S& O    低下头去,田远搂着他脖子迎上去,一个索要,一个给予,抱在一起,亲吻在一起。) x7 N( F* Y$ r4 V* T
    咬破了嘴唇,舌尖发麻,鼻子撞疼了,都不管,只想把他的味道留到最深处。
, X2 l2 p) _2 I/ Q; a    “宝宝,我爱你,等我下次再来看你。”' t, |2 _3 l. v, U) L8 u
    田远颤抖着,在他的掌心点点头。
# X! K1 A2 f& r4 o$ _. F0 e    潘雷放开他,转身离开,接过了贺廉手里的行李。
: F6 `1 v5 Q  A0 h3 G    再也不敢回头,他怕他真的离开不了了。头也不回的过来安检,去候机大厅。
6 ?, y! T6 M2 R- E5 F5 D    贺廉抓抓头发,哎,每次送他们来机场都受刺激。
: T2 R- J3 S* b  A& u2 V    “要不,我带你去广场走走?”2 o$ Z' Q( I7 D2 [1 j2 g
    田远笑了笑,嘴唇肿了,就像是通红的樱桃,脸色有些红,感觉身上带了一股子妩媚的味道。
2 L1 k( {* K7 T" s" N1 R    “不,我们回去,我要退租,我要收拾行李,我要回国。”" g8 e& Y/ }8 O+ S4 h, d! |7 Q
     贺廉惨叫一声。+ ]5 W8 |' w6 \, b+ ]) O0 j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这都过去两三个月了,你干嘛不继续进修了啊,你这么做,没有人会赞同的呀,就算是思念磨人,你也不该放弃学业啊。”0 u" _8 g( H4 C, K) ^, N' k
    “我回国进修。老师半个月前就决定的事情,他去国内工作,带着他所有的学生一起回去。学业不会耽误,就在家门口。我这段时间就为这件事情开心呢。他走了,我就赶紧收拾。十几二十天之后,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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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丈人送了一条鞭子% L5 f0 u8 Y- N. o. A
    说要回去,这时间也快呀,教授那里的工作交接完,带着他的学生浩浩荡荡的就飞奔田远祖国的怀抱。
' q# C% M  \, ?0 ^    田远早就急不可待了,早就退了房子,行李早在前三天就收拾好了,贺廉舍不得,一直盘算着要不他也会去?出国太长时间了,他怕回去找不到工作,田远说要不给他留意一下国内的情况,问问潘展,贺廉希望国内安顿好了,他马上回去就能投入工作。, [& j/ j0 b4 z0 h4 E
    他是等不及了,恨不得把时间拨快一点,眼巴巴地盯着时钟,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大行李箱,各种东西都安放好。他是稀里糊涂的都装进去,也没个数了,装进去,扛着电脑包,老实的等待教授的一句话。估计这个时候,教授说一句不去了,田远回去吐血。
+ ?+ T# H; V; l; X3 h    幸亏教授没说这么一句话,在机场河贺廉告别,一直在看着时间。3 R, \& @6 A. `: i. N' _
    贺廉心里不平衡了。3 g) F4 ?" h! @* r$ A# j3 R
    “田远,怎么着我们也做了两三个月的邻居,我们转着圈的也是亲戚,我们的关系也不错,你就要走了,也和我说几句珍重的话吧,对潘雷就那么的难舍难分,对我就这么巴不得马上就走啊。”' {7 C& r: r7 `: p3 z1 K
    田远笑了。9 T- D. n9 M% j* \  x6 o: L
    “他是我爱人,你是我大哥啊。我回去就联系潘展,让他给你安排工作,和我丈母娘说说,把你也弄回去。家里一切都好,在家里收到的关照也多啊。”( Z# E! q9 M: Y; Z& E' E7 s
    教授在催促上飞机了,田远拥抱了一下贺廉。2 i' @4 [2 l6 V3 Z! P2 E( T
    “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多谢你,大哥。”) z" ?, G$ `/ [/ c5 [
    贺廉有些不好意思了,田远是个好男人,他喜欢这个朋友。拍拍他的肩膀。8 f6 b% ^0 ?! [" L
    “国内再见了。”! y) x! g/ p5 Q2 J
    田远连蹦带跳的上了飞机。
. b! j4 I4 ]! n    好开心啊,和来的时候那种失落完全不一样,回家啦,可以看见所有的亲人啦,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他上次来的时候带着眼罩,流着眼泪。这次他是扒着窗户一直往外看。; B# \* u) x' I8 E9 m
    看着看着,恶心了。他轻微恐高啊。7 A- r. S& W4 b5 U; P
    赶紧缩回脑袋,戴着耳机,闭目养神,耳机里是潘雷留给他的催眠曲,那首军中绿花,他翻来覆去的反复听着,听了这一路。2 R1 h+ U8 V( n7 G( w) C
    到机场的时候,国内还是中午,田远看着他的这么多行李箱,才知道发愁了,这可这么办?他要怎么弄出机场回到家啊。
* o' b2 h% k' q" z) I    远远地看见了他丈母娘,穿着那深灰色的羊毛裙子,带着大红色披肩,对着他猛挥手呢。, h/ G. g" K( w2 d( Z2 T
    “儿子,儿子,这,妈妈在这呢!”6 ?& ?5 X' s" x+ P# j' P- v
     田远欣喜若狂,下飞机就能看见自己的亲人,这是多大的喜悦啊。加快脚步出来,扑上去一把抱住丈母娘。
2 S  }& v/ _3 e1 C" T0 T; I    “妈!我好想你啊!”8 M2 d% b: a6 M; b- ^
     脆生生的一句妈,党红恨不得狠狠亲儿子一口,这孩子,多乖,多好,比自己的儿子好太多了。
2 x, b, J# Z# j$ J6 Z, J    “好儿子,妈妈也想你了。”* }! s7 y$ O5 g
    摸摸田远的头发,摸摸他的脸。
% [$ f6 C% z* s+ a+ @* `- P    “看看,这瘦的,妈妈看着心疼,回家去,让阿姨给你好好补补啊。”
9 U: V2 B# c2 x0 W' T) w    这时候教授他们也跟了过去。
. x' c2 H. O+ P  [, L2 c, C    党红和教授拥抱了一下。笑容变得客气有礼,不再是那个见了儿子的母亲了,而是作为一个院长,接待贵宾。) ~7 w8 Z# u* B9 X7 h& j
    “一切都安排好了,教授,医院也有人过来迎接你们。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儿子的悉心照顾,我儿子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x2 G6 w0 a$ a) W" U( a
    “没有,他是一个吃苦努力的好学生。”+ ]# ^2 I8 J: E5 x# Y  v" Q
    教授挺喜欢田远的,他刻苦努力,是个好学生。% B$ A! F( v7 J4 U6 G
    党红拍拍田远的胳膊,夸奖自己的儿子,当妈妈的心里高兴着呢。( {3 O  q& `  o5 E3 s) m
    “走吧,这就回去吧。”. h4 Z+ g3 x3 @, v
    党红一侧身,一个警卫上来,给田远提行李。
. ]. }5 V' J2 M9 b, G/ z    “你们一路辛苦,就先去你们住的地方吧,安顿好了,晚上我请各位吃饭。”$ R) U* X9 J& ~) k9 v/ ?! |: }
    教授满口答应,来者是客,客随主便。
3 z# ]1 C) V. c4 Y    党红拉着田远的手,怎么都喜欢不够啊。
3 L, P( l. M" I2 k! l    “和妈妈先回家,你爸爸在家等着呢,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没出去。都等着你吃饭呢。就在家里先住几天,别忙着回你那。雷子这几天还在军队,没告诉他你回来的事情,给他一个惊喜啊。这几天不忙的话,就先装修房子,本打算你们回来了再装修的。既然你回家了,就先装修。然后,把你父母都接过来一起住。这你就可以安心的工作了。”
: F; }5 y: G) W; j+ K' q    “我听妈妈的。”
* Z) y: i4 c- ^6 C8 ]0 [) U0 ?1 w  |    “还是我儿子最听话。”
2 S" ~8 r- E. j: \3 o    警卫员把行李弄上车,党红拉着田远上车了。有的学生这才见识到,田远背景显赫,母亲高贵啊。# Z0 `& A; f- @3 z
    潘老爹还真是在家等着呢,一看田远到家了,开心的拍着姑爷的肩膀。
2 o! L. ]! E1 x) e& O! k    “这孩子,国外这么短的时间就瘦这样了,吃苦了吧。”
& y$ K8 d  }5 H% h! L    “爸,雷子经常去看我,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l, u# f! m  T7 _3 }$ x; j! n+ [; j
    “那个混小子能照顾好吗?看看这身板儿,这可不行。赶紧吃饭,吃完了就去睡一会啊。明天爸爸带你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他们司令官一直让我过去看看呢,正好了,我带着你去。吓那个混小子一跳。”
7 s' S8 q; V9 f/ I( t; @' V7 ~  l    田远咬着嘴唇笑了,他的丈母娘丈人,真的是太好了。
2 X; h) [% k+ u5 c    不过一想到,要等到明天才能去看见他,这心里就这么白抓柔肠的,就睡不着呢,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H* v7 d( G# i
    从他走,到他回国,这其中过去了十七天啦,他们天天通电话,可是,缺没有告诉他他要回来这件事。天天打电话又什么用,不如看见了,拥抱了,才来的踏实啊。1 ^9 x) s4 y& p# Z$ A
    党红特意叫人炖了鱼汤,让儿子多吃点,多吃,多吃就能补回来,看看这笑脸啊,都和巴掌大小了。小猫一样的吃饭可不行啊。丈母娘递来一碗汤,丈人给一块肉骨头,丈母娘给他一碗鱼丸子,丈人给他一块鱼。田远觉得肚子快撑破了。# D9 L3 f; A+ P0 b# m& a
    吃完饭,党红让他去休息,他就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他一直都很听话,丈母娘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可是,让他等半天,加一个晚上,才能看见潘雷,他等不下去啊。3 J" A, D1 i9 B! A1 t) H. u! b
    能不能,提前看见潘雷啊。很想去看他,很想给他一个惊喜,很想告诉他,我回来了,我们日子恢复正常了。5 f9 d! K  a" w6 k6 a. n9 D
    相思磨人,所有深陷爱情里的情侣都忍受不了这种不能相见的折磨啊。- }) ?: Z# B$ i2 c: Y3 O% M  g
    摸摸索索的起来了,党红妈妈在客厅里整理文件,一看田远出来了,有些奇怪。: S! ~' k; s* T2 \5 E( I
    “你这个孩子,让你多休息,你怎么起来了啊?”8 G  t' x$ R* _( [/ g4 H% F' r
    田远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他似乎没提出过什么自己的要求呢。
# |2 D" ?9 y6 {5 z& h- j  S    “妈,我想看潘雷。”1 D& n7 K$ m3 }  ^4 c/ V
    党红笑了,这小两口啊,分别一天都难受啊,做长辈的应该体谅他们那种恨不得整天在一起的心情啊。
, W: U* ?- G: ]5 a1 ?    “你爸爸在书房呢,你和他说,让他现在就带你去军区。去吧。”$ L, \7 B2 k8 c3 {
    “能行吗?爸爸没有其他的事情吗?”) ?; G/ z* Z! G$ Y: S3 X+ _9 m
    “去啊,他就是研究二战呢,能有什么事儿啊。去和他说吧。”
  q2 Z8 T- [1 a& }$ L# G    田远点点头,丈母娘一直在鼓励他呢,他特别想见潘雷,不能因为不好意思,就忍了吧,忍得难受,就像有耗子抓着他的心脏一样。) ?7 E$ W1 u3 ]* T0 Q
    敲了门,听见丈人说了一句,进来,田远看看丈母娘,党红对他笑笑,他才敢进去。8 x* c( s! I/ _
    说实话,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单独和丈人面对面提要求。他紧张。丈人很好,亲爹一样,不是,比亲爹还好,可是他还是有些拘束啊。
' h  c' y. G  l# C$ J0 S' A    “田远?有事儿啊。和爸爸说说啊。”
% W/ N, E! i- n7 C1 w0 i    潘老爹拿出烟来,田远赶紧给丈人点上,潘老爹笑眯着眼睛,姑爷不错,好孩子。
  u4 B6 O) A/ q0 b/ T4 F* R) j    田远抬头就看见墙上的马鞭了,听潘展说,潘雷十八岁高调出柜的时候,潘老爹就用鞭子把他抽过半死。老爷子喜欢提着这条鞭子督促他们跑操,他丈母娘丈人一开口就是,不老实抽你一顿。可算是看见真的马鞭了。
8 J6 t$ g7 Q( i. s$ Q    “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啊,都没看见过这种东西吧,你爷爷以前打仗的时候,就用这么一条鞭子。我打仗的时候,也用这么一条鞭子,到这个年纪了,就喜欢收集老东西了。这鞭子还是我年轻那时候用过的呢,没少用它抽打雷子。雷子小时候淘气啊,长大了也不让人省心,没少抽他。”
( _; o, ?! r3 _8 r/ {! O    潘老爹看着姑爷盯着鞭子看,就拿下来了,让田远仔细的看,田远翻来覆去的看,一想到这鞭子抽打过潘雷,就觉得心疼,也觉得好笑。这个土匪,到底干什么了,能老挨揍啊。9 _! i% B  u% m- }& v) u
    “爸爸,雷子也三十几岁的人了,以后,就,就别打他了。我教育他,他不听话,犯浑,我教育他,毕竟他工作特殊,真的给他一顿鞭子,我怕他出事啊。”
" X$ T) ]. j, e8 W, _/ z    潘老爹一听笑了。这小两口的感情好啊。
7 r" o/ ]( q4 H) y8 e  m" X    “行,送你了,这鞭子我送你了。他不听话,你帮我教训他。”) C% r" z4 r1 l5 G( v1 P- o
    田远高高兴兴的收下了。行,这礼物他喜欢。  f' T3 f7 d% y- f5 ^  ]
    “爸爸,那个,今天咱们就去军区吧,我,我给雷子带了一些礼物,我回来他还不知道呢,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们现在就去吧。”
. B$ E8 j- a+ \' V. p* S9 u  H    潘老爹哈哈大笑,这小两口啊,腻味腻味,可真是感情好啊,他这一笑,田远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是不是, 他让父母笑话了。他就像是一个孩子找妈妈一样,非要去看他啊。
) s' q* ?# i8 |8 L    “死老头子,去就去呗,你笑什么,看把孩子捉弄的,脸都红了,不知道田远脸皮薄啊。去换衣服,赶紧带儿子去。”# y; c* B. w0 M7 [4 _
    党红站在儿子这边,一看见田远斯斯艾艾地,脸红着,就好笑。儿子还是脸皮薄啊。3 u' Q& @1 n* ?. V5 _
    “行,行,马上咱们爷俩就去啊。去收拾一下,咱们爷俩这就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5 ?. Z# h3 n1 a* \3 E+ [
    “哎。”) `/ q& j& _( m" k
    田远笑了,赶紧去房间拿外套,拿从国外带回来的糖果。看潘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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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天上掉下家宝儿
* I9 t: n- K& [! e4 @. S) `    潘上将到军区视察,军区司令接到电话马上列队迎接。- I2 T, ?; H( n3 j6 e4 M
    潘老爹一下车,田远站在丈人的背后,谁都没说话吧,接待的人群里就有人扑哧一下笑了,所有人看过去,田远认出了笑的那个人是谁。) q$ n* ~( n$ Z) e( k) _9 b
    能有谁?第一次他来军区,在大门口劫着他,一直追问他和潘雷如何恋爱的那个,后勤部部长,陈姓八卦男。
& s: ?% x  R! p$ P! x% `" D  j- G/ r    “陈泽,你这么了?”+ `0 g/ P' k' p' W' I+ E
    所有人都看向他,八卦男,啊,不,陈泽,清咳了一下,对着田远挤了一下眼睛。
! C' Z3 v) ?3 D6 g9 D    “看见老朋友了,我们早就认识了是吧,田医生。”
  i: C! ]* ~; Q2 v    田远记起了他在门口的那些八卦,他敲着车窗玻璃,让他们克制一点的画面。脸有些发红。* S- @+ W2 L9 S5 }
    “我儿子脸皮薄。别戏弄他了。”
  x  }+ H, V  F( Z# a  @    潘老爹一句话就把田远保护起来了。
$ C( b2 e. e- {+ Y. ^    所有人往里走,陈泽退后一步,靠近了田远。$ Y$ U0 y( }4 {- D+ Z
    “田医生啊,你和潘中校的感情真好啊,你们是这么保证爱情天天这么新鲜的,你们到底如何恩爱的?我也这么大年纪了,都在军队管傻了,所以,对追求人这一方面很没经验啊。传授一下经验啊。”
0 L0 J/ f, X7 v4 `. v. L% {* K# C    田远低着头,他对这个八卦男还是很畏惧的。潘上将笑了笑。他来这里,视察时一回事,带着姑爷看儿子才是主要的。田远跟在他背后,这些个官员,他都不熟悉,只有一个熟悉的,还一直逗着田远说话。
4 I. q+ H" C. Y: _. n    田远的脸越来越红,丈人看不下去了,赶紧的把潘雷叫过来吧,让他们小两口团聚吧。1 |  Y  p' B8 M) J9 b$ q; o* w& Q
    “好久没看见儿子了,这个小混蛋,进了这里就是不想回家。叫来,我也看看他。”
& L$ Q/ k' G5 i! p1 M; v    “陈泽啊,给特种大队打个电话,让潘中校过来一下吧。”, C9 h3 f$ b" X, k) y
    陈泽称是,对着田远挤眉弄眼的。) _) Y. p* f+ B# b
    “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是怎么久别从逢秀恩爱的啊。”: |1 }8 n  N% g$ b
    田远忍了再忍。* G6 i) p' y' N" p
    “你,你不怕他踹你,你就看。”# J2 {: Z3 `; t
    陈泽笑了,哟哟,田医生也不是羞涩的大姑娘啊,不是任由百般调戏不敢出声的啊。" }  f( W/ a! x6 L; }
    潘雷正在训练呢,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到行政大楼去一次,据说潘上将来视察。
( b, M' W8 N/ X& g( Y    有些奇怪啊,他老爸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不是说以前不关心,是他老爹很少到他的军区,还指明了要他过去的事情更没有过。怎么就这一次特意过来了,还要他去呢。
' s8 o; t) R. v6 F% N    开车过来,在门外看见了陈泽,陈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对着他嘿嘿的笑,笑的他有些奇怪。这些人都怎么了?都很奇怪啊。在国外他的家宝儿就是傻乎乎的笑,回来之后,陈泽还在笑,笑的那么诡异呢。$ O2 I  W2 d" d* P' H
    喊了报告,里边传来进来的声音,这里坐着的都是他的上司,上一级官员,他挺直腰板,站在那。眼睛一扫,看见了他爹,然后,看见他爹的后边,坐着他的家宝儿。
) _8 W9 e! J6 s& G, X/ x3 h* ^    “田儿?”/ c$ K& }( U. p% l- x
    潘雷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田远?不可能吧,他这个时间,应该在英国进修啊,怎么可能会到军区来,可是,他就坐在那啊,坐在老爹的背后,对着他笑呢。+ y& Q# ^0 h2 [# S6 r# H
    忍不住自己掐自己一下子,做梦呢吗?整天想他,想的魔怔了吧,才会出现幻觉吧,其实那个人就是和他的家宝儿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吧。可是,为什么对他摆手啊。
8 d% a# d2 f5 {! Y- x6 s, Q+ H    潘老爹笑着咳嗽一下。2 R3 Z. R& w+ ?0 T1 n. f2 ?/ k
    看看他这个没出息的儿子,看见田远就眼珠子都直了。至于吗?军人形象呢,出息一点行不行啊?
0 h# X2 r5 z( X" V7 m2 U    “潘雷啊,我来见见老哥们兄弟,你就带着田远说说话吧。这孩子,今天中午下飞机,说什么要跟我过来。”" Y  X" c2 m1 h* x+ g$ Y+ g% v9 h' ?
    田远站起身,刚从他老爹背后走出来。
$ B; S8 |) x* m& X    潘雷嗷的一声跳起来就把田远抱住了。
# e2 W+ V1 [, C1 R) i1 E    “我的宝贝儿啊,真的是你啊,想死我了都,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突然就出现,你这是给我多大的一个惊喜啊!”
  a- b8 f6 N4 L8 Q8 X  }, U他老爹的话,确定了这就是真真的他朝思慕想的宝贝儿,也顾不上这有司令啊,还是有他爹啊,还是有什么政委之类的了,冲过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宝贝儿,抱着腰高高的举起来,转了好几圈,搂着他的腰就要亲几口。
6 F/ S3 g# A+ l& D3 L/ L6 @    什么是大礼?这就是从天而降的大礼啊。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做梦都搂在怀里的宝贝,他放在心尖子上的珍宝,以为要一个月才能再去看他一次,谁承想他突然就出现在眼前了。: @0 B1 G: r0 g: X
    总听说有人中了一千万,有人中了两个亿,可拿和他比起来,那些惊喜都是小意思了。钱是死的,可他的宝贝是活生生的呀。9 W, q5 N- r6 [' x5 Y
    抱起来抱高了,转几圈还觉得不过瘾,非要亲几口来表示什么叫做喜悦。
1 K3 Q3 k( H( l; J9 u% n    潘雷的事儿吧,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上次人家爱人来探亲,潘雷可是踹过所有负责人的门,要签字的。可只有陈泽看过他们的亲热,谁也没看见过他们能如此的亲密啊。
0 w; }: R! O9 ^. u/ ?6 K    所有领导都瞪大眼睛了,这个一直都是土匪下山一样的潘雷,司令的门说踹就踹,他也能这么温柔的,这么热情的,把人高高抱起来,转几圈。就像是爹看到儿子,抄手抱起来的感觉啊。8 ^$ ?) [* F4 ~. j7 z% N2 I8 r
    “别闹,别闹,潘雷,别闹。”# l- m9 x% t, M8 e8 _
    田远拼命挣扎,别啊,多少人呢,别丢人了好不好。1 ]! e" f/ r" o" e$ @  _
    陈泽爆笑出来,哎呀,可算是见识到了潘中校的宠爱有多少了。这个劲头,这个娇宠,羡煞太多人了啊。
/ @3 u) a: l9 g3 F, A& k/ j    田远拼命推着他的肩膀,别闹了,丈人看着呢,司令看着呢,那么多人呢。别着脸不让他亲到自己,努力地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潘雷可不管啊,非要亲一口,非要抱紧了才算是确定了他的家宝儿聚在怀里呢。真的回来了呢。
4 c: a9 H% |$ j6 P! L$ Q$ r9 x    “那个,潘雷啊,带着田远去你那吧。”3 W1 Q0 p7 b$ M3 k* _* S! F
    潘老爹看不下去了,在家里怎么都行,就算是他撞见他的姑爷儿子抱在一起亲个嘴儿,也不管。可是,这是在外边那,收敛点吧。别吓住这一群人啊。" Z5 F# O: I0 {8 \; i
    潘雷嘿嘿的笑着,现在就成了他傻乎乎的了。能看见他的家宝儿,能抱住他的家宝儿,他笑得都看见小舌头了,眼睛都没啦帅哥,保持形象好不好啊?
; Q1 m4 A: K  j* N) x    就这么要抱着他的家宝儿出去,田远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3 y" O& H9 n$ C, ?) E    “你给我老实点。”6 h, w2 h0 q. F, g8 P' Y6 y9 {% s
    潘雷哎呦一声,还是咧着嘴傻笑。松开了收,还是拉着他的手呢。这么拉着手,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宝宝真的就在眼前那。
5 r. h& b7 x+ u+ z0 [1 y. [    “爸爸,我和他出去转一圈。一会回来。”( D: F# w0 J1 h  Z
    “爸,田儿今天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让他陪陪我。我们两口子太长时间没见面了,太多话要说。”+ w/ ]' G0 v5 r+ Q, k
    “对嘛,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两口子自然恩爱啊。”
" l. [- |/ z0 T8 C! O    潘雷抬脚踹了一下陈泽,陈泽闪开。田远闹了一个大红脸。
) E& y8 @" |/ [4 d% S! H    潘老爹点点头,就估摸着田远来了就不走了,他儿子怎么可能放走他的爱人呢。
2 o4 I% S9 s2 t: }' a: |    潘雷搂着他的肩膀,出了门口。
  W, l) D. ^/ ?9 ?8 ^    一把抱起田远,搂着他的腰,把他举高了,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靠近了亲了一口。
% [- O$ p. t& N    “我的宝宝啊,你就是天仙下凡啊,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掐我一把。我都以为这是做梦那。”
8 o: W, B0 Z6 r    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了,田远搂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都是笑纹。5 i. e: |" _. P% G/ _3 L
    开心的不得了,高兴的不得了。
$ j8 |% L  o* C& R    “其实,你在英国的时候,我就等到消息了。教授说和妈妈的医院有个合作项目,这次进修的国家改成我们这里,那几天我一直憋着笑呢,就不要告诉你,谁让你从爸爸那里拿了一个特殊通行证,可以每个月看我一次都不告诉我,这件喜事,我也不告诉你。我就要突然出现,狎昵一大跳。我整天梦见你看见我,以为看见鬼,惨叫一声逃跑的样子。我就不告诉你。我就要看你出丑。”
  Z/ I( M. l, [* ]& I3 X    潘雷捏了他的腰一把。
$ R* f( A* x1 z! `. V+ A    “小坏蛋,让我担心,我以为你被人坑了呢。也不早点告诉我,学坏了你。”  7 k1 y' X) w: }  D6 [) Y6 h3 T
    田远笑的得意。
6 A& O# o' u& V5 J0 g$ Q% Y    “可我没看见你吓得逃跑啊。”
, j$ k9 @9 r$ `: S1 p  f8 `; \' S    “跑什么?看见我的宝宝,我马上就冲上去亲一口,就算是那个女鬼幻化成你,我也会咬你一口,把你吃了再说。”; ?; k1 Z/ ^; H8 h& s
    “呸,看你刚才那个傻乎乎的样子。”
/ R& m! a9 j) e9 f+ o6 f- G    潘雷恨不得现在狠狠的亲吻他,把他吻晕了再说。. ]3 v& N+ S$ @6 r
    “今天不许走了,睡在我的宿舍,被子我还给你留着呢。累了吧,咋回去歇着。”) q, k  f! C) j4 F" ]/ s
    回宿舍吧,门关上吧,然后,久别重逢的小两口抱在一起,好好的说说分别得辛苦吧。亲一个嘴儿,腻在一起搂搂抱抱,或者,干点什么。用身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的深度。* c# z  L5 u+ K7 b7 M( a
    “田医生,我的话没有问完呢。我一直在据对,没多少恋爱经营,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先和我说说你们的爱情经过啊,这爱情如何保鲜,你们又如何这么恩爱?我实在很好奇啊,积累爱情经营,我好去找个人实践一下啊。”
9 @8 i9 R4 l' f2 y4 B    陈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出来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他们两口子的恩恩爱爱。
" B! Z( R: V+ `, O    “滚,别打扰我们两口子的时间。我们可是十好几天没见面了,你一个没有爱过人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刻骨铭心的思念啊。我恨不得现在把他吃进肚子,聊表思念之苦啊。”
* D/ P5 s9 O! v. `, N6 Q    “理解,理解,哎,这爱情啊,真是一道难解的迷啊,我的爱情啊,我的爱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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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6: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章 副教官你耽误老子事儿
( v  m( [5 e; f5 U+ o6 h1 ?    怎么看着都不够呢,看着就想笑,就这么看着他,就比吃了糖果还要美,甜滋滋的,美洋洋的,请小媳妇而上车一样,这里人多眼杂,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好好的表示一下他到底有多喜悦。% _+ g5 p3 d- }- F/ t
    田远笑着,这里他不陌生,他来过,他住过,虽然陈泽坏笑的样子,一再地追问他的问题让他都没办法回答,可这里有一群最可爱的人。; e" x$ y6 ?  R' M
    最最可爱的,就是他家的潘雷。) Q7 o- R5 q4 v
    这家伙傻到冒烟儿了,眉开眼笑的,开车都不看前边了,就歪着脖子看他,拉着他的手,亲一口,亲一口,再亲一口,眼神火辣,恨不得一口吞下他一样,眼神里的喜悦,还有激动,隐忍,让田远连发红。住下,留在他的宿舍里,估计今晚他是睡不了了。! E+ G, v, l* P0 }$ Z; _8 b1 l+ s
    当初他也是抱着这种从天而降的惊喜想法,才没有告诉他的吧,不得不说,那种从天而降的喜悦,真的让人惊喜若狂。思念的人,就这么出现,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这么出现了。那种喜悦,远比中了一千万还要激动。0 b& n" O6 j6 f8 D6 E8 ]
    “我的宝宝就是七仙女,总在我最思念的时候就出现。”% q3 [; N. i7 t  }& ~0 L
     “哼,谁让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吓一跳吧,我以为你会看见鬼一样大叫一声跑了呢。”  - C3 e# u2 l8 U3 N8 w3 r
    梦里都能笑出声来,就因为梦见他惨叫一声吓跑的事情啊。
( A5 C6 c; B. J- Q    潘雷也不管什么了,凑过来,在田远脸上亲了一口。
' o0 n; L6 D; F/ m" ~/ u# G! w8 k, c    “宝宝,你过来一点,我太想你了,我想好好亲亲你。”
9 a0 d8 z* G9 U5 d4 j8 {& g: u4 W    “别闹了,会宿舍再说。在路上呢。小心开车啦。”
- a1 h2 K+ V- }6 ?, {    “就亲一口,就一口。”2 A! e5 S7 a) |! C2 ?- h) R
    田远拿他没办法,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田远是一点招都没有,赶紧凑过来吧嗒一下亲他嘴上了。6 l. c9 \0 i% C! y' `& B1 J
    “好好开车啊。”4 S/ y, [' r* v) [% D
    潘雷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精神抖擞,一脚油门,也不看那个限行的牌子,车子后边都带着一阵狼烟,飞快的开回特种大队,停在宿舍门口。潘雷甩上车门就跑过来,根本就不让田远自己下车。
/ W' x5 ~# D6 r0 R/ o    一把就把他抱起来了,抱着就往宿舍走。
. F8 g0 z$ I3 J& A! `7 U    “哟,这不是田医生吗?田医生怎么来了?想我们弟兄了吧,快进来说说话啊。哎,哎,潘队,你把他往哪抱啊,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别急火火的往宿舍里带啊,说说话啊。”
6 t6 E4 f! j( R+ }7 T9 c2 {    副教官正好碰个正着,潘雷是抱着田远就要回宿舍,田远捶他的肩膀。2 a- b) e9 S/ Y
    “你给我克制点,克制点,把老子放下,干嘛呀,不让我好好说话。”
* M( A1 E+ |1 }+ h% `# |  q    他就色狼病,无时无刻的要耍流氓,多少人呢,特种大队的人他都认识,哦,下了车就被他带回宿舍,明天天亮了再把他放出来,还能要点脸吗?还能给他留点形象吗?5 N2 P3 p& s" F6 o2 V* I
    潘雷怕把他摔了,不甘不愿的把他放地上。
4 O" g$ I8 R0 d. O3 [7 E" g" ?    “该干嘛干嘛去。”
% x& H! r' r0 X- C# e; s    就怨副教官,没事闲的慌啊,过来打什么招呼,无视过去不就行了?看看,耽误他们两口子团聚了吧。
. E' a* J5 ~  A% `4 Y    田远才不搭理他呢,他这次来带了不少糖果,丈人带他来的时候,他又去买了水果。想给这些人带点礼物,吃的最实惠。
. w6 T- W/ ^' q# |    把那么多的水果糖果的给了副教官。# I/ ^% N0 n! j- g7 h
    副教官笑盈盈的接过去。
4 m. A6 k4 I. O' Z9 Q    “要说还是田医生人最好,多住几天吧,大家都很想你呢。”5 ?* \  `" ~" @& }. Y% E$ H' B6 m
    副教官无视潘中队的杀人眼神,龇牙咧嘴的让他赶紧离开这,别再搭话了,不知道他心潮澎湃,不知道他现在很想把他这口子给吃了吗?" v! R* V2 t% J) q9 W
    走,走,都走,赶紧的闪人,他要二人世界,他要甜蜜的二人世界啊。
6 [' A; `- A, d2 ?1 [    无视!副教官温和地笑着,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让。- x- e- a7 X: t- N9 z
    “田医生,快进来坐,听说你出国进修了啊,和我们说说,怎么就回来了呢?”! e+ R3 ]. z. `" g
    人家热情招待,田远就往里走。) [4 @3 [' O: Q& }4 T+ O0 g+ ]
    潘雷不干了,哦,老子终于把人盼回来了,终于看见心肝宝贝了,话都没说上几句呢,人都没有亲呢,你就霸占老子的时间啊。
+ a9 B# H6 i" i* i3 @9 i* x    一把抓住田远,死搂着他的腰,就是不松手。
4 `) V$ Y0 U5 x6 f    皱着眉头,咳嗽一声。# W! ]" C  }: V4 v  @( b
    “那个,我今天不去训练场了,你盯着他们去吧。他们还有射击训练。从弹药库再搬过去几箱子弹,特种兵的枪法必须一流。都在九环以上,再让他们回来吧。”
; f# A7 q- W7 }0 b% b9 e. V    特种兵的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别人训练用的是空包弹,他们用的都是真子弹。
; U1 P; m  |" I+ }9 e. y    副教官没办法,总教官下命令了,他必须执行。
) U5 a" m: W. D6 u5 a3 g    “好可惜啊,田医生,晚上我们再聊啊,我让食堂多做几种你喜欢的小菜啊。”
& J+ }2 {+ l% f$ _% x    “没完没了,奶奶的还不快去!一个人打了八环,都不许回来,赶紧给老子滚犊子!”
$ s$ r- B/ e' K! @, Q# Q$ j3 t1 _    潘雷真发火了,副教官挤了一下眼睛。7 V! L0 \7 ?; C1 J8 T+ L5 N& D2 I* x, `
    “魔鬼中队发火,有机会再聊啊。”
* U* k& X6 g  I    嘻嘻哈哈的跑出去。: k: v9 G' D$ G' H/ g9 k
    “潘中队,你对田医生温柔点,晚上我们还找他聊天呢。”
- s) I, p$ N6 F7 a$ M5 Y    “混蛋!”
' l( u* k! x- e1 B9 \' m7 c    潘雷要不是顾及着怀里还有田远呢,早就追过去踹他几脚了。! w5 H' F! p9 y! O* B/ A% d
    回头看见田远对他皱眉头,潘雷嘿嘿的笑。& O6 t" i: W7 B5 `, C# S& f4 t
    “宝宝,咱会宿舍啊,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家宝儿瘦没瘦。”
" @+ A: F# T. @! o9 c) H& m: F5 t2 P    “你温和一点,干嘛对每个人都发火啊,是不是有一天也对我这么大呼小喝的?”
6 ?1 V0 O/ f6 I2 X! [    “我敢吗?你可是我的直接上司,我的领导,我的家宝儿。”) _- z' a  i0 A1 c8 f( c
    潘雷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一用力就把他抱起来,这次没人阻拦了,直接抱回宿舍,门一关,窗帘一拉,从背后就把田远抱住了。5 x# \& I2 g" ?: O
    紧紧地拥抱着,田远低笑了一下,他的拥抱永远都是那么紧密,那么牢固,但是,从来不会勒疼了他。他不记得从哪里看见过一句话,他会拥抱你,紧紧地拥抱,却从来不会让你感到窒息。那这个人是爱你的,你也爱的人。9 ]0 w$ D# \! P. t$ _; A
    是呀,他爱,爱的刻骨铭心,爱的这一辈子,只要他。! @1 R7 v# j# e- J
    摸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他回来了,他们的日子恢复正常了,不用在横跨太平洋,时间距离,都不能割断他们的感情,他们靠的很近,不管外在的因素,他们的心永远缠绕在一起。5 P4 {8 X. l4 Z, M. G# _' E
    潘雷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就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咬着他的耳朵,气息灼热。
& b- y1 Y6 g1 u  l    “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宝宝是不是瘦了。”
' A. ?. |# e4 G! X( X9 s5 c" _    田远微微偏着头,他的亲吻炙热,让他身体发颤。
' \# I0 n* C9 L/ R  G    潘雷的手有自己的线路,摩擦过整片的胸膛,用他带着老茧的手指,捏了一下他站起来的小果子,然后往下,在他小腹上来回的摸索。* L# k" f2 b5 ^0 g$ l+ E
    嘴没有停下,咬着他的耳朵,顺着耳骨往下,含着他的耳垂吸允,在亲吻上他的脖子,亲吻开始变得有力,变得更加炙热,配合着手上的力度,开始用力,抚摸着他的身体,辗转反侧亲吻他的脖颈。
( R( w  B- L8 I' J8 X1 n7 e    田远浑身无力,靠在他的怀里,只能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感受,他的吻,他的碰触。歪着脖子,努力地把大片肌肤露出来,让他亲吻的更多,抓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浅浅的吟哦,轻轻地闷哼。+ X) N: q7 L" X: j5 R
    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他被潘雷包裹在怀里,无力动弹,也不想挣扎,只想化成一滩水,被他一口饮下。
+ L' Z) Y) i1 ?+ P    哥,哥,我想你,我好想你。# J! M# ]& W& y% E: A
    田远低低的说这话,这个情动的时候,他只想得到更多的疼爱。他说出来他的思念,他不会隐藏这种思念,我想你,所以我才迫切的回来,我才求了爸爸,让他提前带我来看你。
: `3 \: {5 Z, H+ n. {5 x( s( E    就是这种时候,没有其他人了,他们就这么拥抱在一起,用亲吻和肢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 U% g" k+ {2 E' b0 w+ l
    潘雷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延伸,啃咬过他的肩膀,在他的肩胛骨上来回的亲吻。
& A, N- W) l  p7 u$ b9 A* `    听见他低吟的诉说着思念,潘雷情动,拥抱的更加紧密。" `" l0 R9 H$ ^( F0 r
    “宝宝,哥爱你。”: D+ e. h% Y' {# ]5 U) o4 T
    田远的胳膊抬起来,在他的怀里侧着头,胳膊往后勾过去,搂住他的头,靠近他,嘴唇贴着嘴唇。
. ?4 F% m1 O  s( p9 `; ^    “哥。”: x3 Y2 ^5 R& A2 J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嘴唇贴着嘴唇,鼻尖碰着鼻尖,他的眼睛里都是自己,水光淋漓的都是自己。潮湿着眼神,坚定不移的目光,那从骨子里弥散出来的柔顺,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妩媚,让潘雷身体紧绷。
6 j+ n6 c3 h' }0 r; A    田远搂着他的头,和他四目相视。6 }. }' L( C& W6 }3 P
    “哥,我爱你。”) G3 _) `; f/ D  q
     久别的重逢,从天而降的喜悦,还有,吐露衷情,潘雷再也控制不住,亲吻上去。带着一种原始野兽的凶狠,咬住了就不松嘴的那种凶狠。
* _- y! U' y% f( K  t# X    把他从怀里转个圈,拖着他的臀部,把他抱起来,让他的腿勾住自己的腰,往床边靠近,再靠近,把他放在床上。2 J; ?* s9 g5 I/ a$ I
    亲吻着,撕咬着,带着掠夺的味道,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的那种占有欲,这层衣服太碍事,拦住了他们滚烫的身体。潘雷的动作很粗野,撕扯,扒掉,舍不得离开一点,嘴唇都舍不得离开一点。哪怕是往下脱背心的那么一点点分开的时间,田远都会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肩膀,在他扑上来的时候,交出主导权,由他带领。
- q+ g5 ~! Q( h8 {9 i* T6 I1 T    太想你,想的从大脑到皮肤,甚至是骨头,都是你的名字。梦里是你,睁开眼是你。系我一世,唯有你。! M& w' D" e7 Q3 M; L

3 s2 K, B+ T# F1 p+ c3 Q. _/ X$ K* E
/ o8 ~. t2 S/ d# T第一百九十一章 爹呀,别捣乱行不行! q) ]1 t9 p; d8 M# q8 `+ D5 V
    有人经过潘雷宿舍的时候,听见里边有声音,断断续续的,浅浅的,像是哭声,像是哽咽,带着求唬,脸一红,进过的人赶紧离开。
& O+ p/ I! K. t% i  潘雷进入着,猛烈地,他疯了,疯狂了,真的是那句话,恨不得死在田远的身上。! e" h: i( S; B2 L  B3 c
  第一次又快又急,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猛然推上了制高点,然后头脑一片空白,从尾椎窜上来的感觉,一直到大脑皮层,浑身颤抖,只能抱着他,在他怀里拼命喘息。. l# j# G) y( B0 Y: n
  第二次来的缓慢,似乎吃到甜头的潘雷不在着急,他还是很有探索精神,从上到下,从脚踝到眼睛,他都会亲吻一遍,询问他疼不疼,询问他舒不舒服,然后,慢慢的开始,慢慢地进入,在他的身上留下印子,逼着他叫哥哥。* h. Z4 e4 X) L0 r9 H/ ]
  田远大口喘息,却是手脚无力,虽然他可恶,在这个时候,逼着他说,哥,我爱你,可他也只能咬着嘴唇,忍耐体内的快要爆炸的感觉。
% @. x' T" {2 J6 P. E  “乖,宝宝,叫一声哥哥,我爱你。”- L' j4 v% d: f9 N8 R
  混蛋呀他,这个时候,他犯什么混啊,做你的不行吗?把人吊得七上八下的他就觉得好玩了是吧。哥我爱你,这句话,不是情动之深,他才不会说呢。! @7 Z1 K' F! m
  就会欺负他,任何机会都不放过,就喜欢捉弄他,欠揍啊。6 b$ b& f- V$ J0 E% n) c. I3 V
  气不过,咬了他一口。
9 e+ c( U+ c, E: D  潘雷用力往里一顶,田远觉得心脏差一点被他顶出来,太深了。
. |1 {1 ~* {/ ~2 R7 W! e  “叫哥。”
8 W/ J0 W) n2 z8 K3 w5 a0 h  以前怎么哄他骗他,他都不叫。现在除非这种要死要活的时候,才会很乖的听话,让干什么都行。& U) P" k9 B: M( R
  舔了一下他的小果子,田远揪着床单喊了一声。
. l: P0 g0 Q5 c0 J! A* Q& D0 n0 A  “混蛋!”
! M% }+ u  ?, s( ~, z; R  潘雷不怕他嘴硬,他嘴硬,那就好好的折腾他。
+ Z8 g; B% \$ J0 D% L  刚加足马力,扣着他的腰大进大出的时候,就在田远要死去活来的时候,电话响了。
( M9 Q8 O* i) Z  靠之,奶奶的熊了,这谁?这么没有眼色,不知道他们都在忙吗?很忙很忙的,哪有时间接狗屁电话啊。5 s1 e5 S: [4 V0 |- \
  “哥,你,你等一下,我接,接电话。”& {( T! ?$ E6 p: B' V
  田远大口的喘息,希望能平复心跳,努力让他空白的大脑里有点内容。抱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哀求。' q& |6 f9 P! p; r1 C
  潘雷不同意,这个时候了,那可能停的下来。# ^9 {1 Z2 W$ Q3 F  v# K$ r# [
  “没有人的,你乖,搂着我的脖子。”# L. s" {! b+ m
  潘雷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要马力全开。
5 |8 Q5 U) j' a0 z6 W  e* ~  田远抵着他的肩膀,在他的一个撞击下哀求。  i" C) s2 D( B* o5 T) Q" V, w
  “也许,也许是我的教授,他们跟着一起回国了,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事求我呢。”
& U3 f0 y6 }. c7 Y9 e  q" B# P  潘雷没办法,在他嘴上狠狠的啃咬了一下,小嘴肿了,他才算是妥协。搂着他的腰不让他下去,把他的衣服拿过来,田远哆哆嗦嗦的接通电话。2 J, \4 c/ I3 W7 J
  潘雷是没有在进行,可他还在自己的体内呢。亲吻没有停止,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的肩膀,亲他的脖颈,亲他的耳朵。田远身体燥热,内外都是他引起来的火,要不是有电话,他早就瘫软在他怀里,和他一起那什么了。* v7 X6 ?, N& L+ d" N: M8 I( M5 E
  潘雷催着他快点,田远手脚无力,电话是他老丈人打过来的。田远搂住潘雷乱动的头。9 \- z, g/ z* n
  “别闹,是爸爸。”+ l; R9 h& }/ U; e- |. ]( g
  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了,让老丈人听见什么就不好了。) I- ]- v8 N. P( I
  潘雷不满意的哼了一下,他老爹也太没眼色了,他们小两口久别重逢,当老子的就不知道体贴下一代啊。% @0 Q  X6 F1 m! n8 c0 Y' |6 C
  “爸爸。”- K+ l$ ?, D8 ^% }+ Z5 @
  田远虚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的颤音。
; u* u; U& E- N" R0 Q9 e. a' _% F- f8 E  潘老爹有些奇怪,这才多大的一会时间啊,他姑爷怎么这么虚弱了?+ ]( ?4 R, F7 O9 J$ b3 R- n) a
  忍不住去看看表,一个半小时。咋的了这是?
  K" P( c" b3 j  T- I* f- ^& v/ l* X  “田远啊,你怎么了?雷子欺宜你了?你是不是哭过了啊。”
4 {( C, }7 _7 o  l0 H1 m  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些颤音。其实吧,老爷子你也是过来人,对吧,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姑爷的声音发哑,那是喊出来的结果啊,您老的儿子那是身强体壮,龙精虎猛,一通折腾,就田远这个小身板,被他折腾得又哭又叫的,肯定会沙哑啊。' m% u% Y6 m. ]( P9 k& p) F
  潘雷也听见了,笑了出来,往上一提腰。证明他老爹的话,对呀,爹啊,我是在欺负他,身体力行的欺负他呢。欺负的还没有结束呢。
; C% N; C9 i$ k6 R: E" R  田远闭着眼睛,身体往上一动,在落下,他扣紧自己的腰,下压的力气更大,吞进去的更深。咬着嘴唇,才能压下那一声喘息。
( n' r+ ?3 [% E2 X( [! y    “爸,爸,我,我累了,在他的宿舍里睡着了。”0 K1 E9 [  i4 g, q
  推搡他一下,别闹,别闹,这个时候,别闹了。% B; o5 Y2 q8 X% N8 u* l" `% q
  潘老爹不疑有他。
4 ~+ ~  U, b( \2 q8 O1 z+ I5 H  “我要回去啦,田远啊,你问问雷子,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啊。还是说,你今天真的住在这了?”
) `1 ^6 ?( m# e4 n5 W! ~/ G  回去?这个样子回去?他们缠抱在一起呢,干些小恩爱的事情呢,能回去吗?潘雷死活也不可能放开他呀。4 w1 ?) Q& F0 ^0 B& [
  潘雷咬着他另一边的耳朵。
2 V, P# Q. O- R) F& ^: l1 K  “告诉老头子,今晚你住在这了。明后天再回去。”
' w+ X; v7 ~. k  然后舔了一下他的耳朵,舌尖探入他的耳洞,就像下面,他进入他的身体一样。; M( V5 h3 {4 ]) \/ U0 @; F
  “爸,您自己回去吧,雷子说明天我们再回去。”- j! H  p( t; v* t
  潘老爹答应了。
- Y* E' N0 Z: j1 [1 d$ e7 u7 v  “军区的司令要请你吃饭,他们都是我以前的老部下了,所以你也别拘束,让雷子照顾你一点,明天回家吧?那行,我告诉你妈妈一下。”
" A5 p* E) d, s" L0 y- Y* E  {  潘雷有些等不及了,加快了速度,往上顶撞,田远咬着嘴唇,潘雷怕他咬出了血,赶紧凑过去亲吻,他这一亲吻,就把田远压抑不住的声音带出来了。
$ A5 {: Z1 @0 b% X& H  D% H  “唔……”
* F) v# @2 `* ?. K/ U; Z    手机被潘雷接过去,他只能专心的搂着潘雷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沉沦。
$ c5 f' M. T7 o& `: [, A1 _  这一声自然被潘老爹听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出这个声音了?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声音?老脸一红,混蛋,臭小子,两个小王八羔子!
; p% [* J- j/ P9 h, Y% a  “潘雷,你个混球!”+ A/ Z8 x0 L& F5 G
  这两个小王八羔子,这边当老子的关心着呢,那边做什么那,啊,把老脸都丢干净了!& m- _  K6 j7 w9 _. K! ~
  “哎呀,爸,你赶紧挂了电话吧,我们两口子忙着呢。就这样,明天我们两口子再回去!”
$ k6 M* l4 e! S- e% B8 j, w; k  潘雷嫌烦,他爹怎么这样啊,一点也不知道关心儿子的性福。这要死要活的紧要关头,拔出时间来接电话就行了,还想怎么着啊。啪的一下直接挂断,直接关机。
- U4 y" B- V* d  “好了,宝宝。”
# y; n* c0 M& s  潘雷搂着他的腰,亲了一个嘴儿。
; k- s4 C$ q; H  “世界清净了,咱们两口子,就来好好的表示一下思念有多深吧。”, P4 t& }0 e" N0 F" j/ t% _
  吱哇乱叫都行了,爱干什么干什么了。清净了,看谁敢再打电话,看谁敢在敲门,打断两口子亲热的,今晚没饭吃。% _+ d: Y& T7 X8 a3 ?- F3 _
  潘雷还是有一点点的良心,一点点的,不会很多。6 w. q0 q- Q: g
  所有特种兵都结束训练了,他也吃饱喝足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扣上衣的扣子,胸膛上多了几道抓痕,那是田远在他身上的时候,抓出来的,后背也有,那是田远在他身下的时候抓出来的。要死要活,激烈的时候,这些很容易就出现了。
6 X+ l, F8 s- R2 V* N2 M  他出来了,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了一句。4 b, S, r" i9 B# F5 z1 B
  “你先休息,我去和司令说一下,今晚不去他那里吃饭了。等我回来啊。”, l5 o4 u( {# [$ q2 F
  站在门口抽了一口烟,一脸的满足,一脸的幸福甜蜜,一脸的干完坏事儿之后的那种得意。4 B  f: D0 s, p% E: w9 X
  副教官看着他,怎么有一种山上的土匪头子,欺负了好人家的姑娘,然后关门提裤子出来的那种感觉呢。里边姑娘嘤嘤的哭,他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一句,哭什么,从今以后跟了大爷,保证你绫罗绸缎,穿金戴银。
. F/ R* {) s9 t+ }9 z  就那种感觉,真的和一个土匪干完坏事儿之后一模一样啊。5 d2 S1 z7 @$ ]+ ~  J9 L
  可怜的田医生,吃苦了吧,遇上这么一个主儿,和野狼一样的人,小别之后,都要被欺负上一回。  b5 B- Y8 Z; D, ^0 b6 `
  被人当成床单,压在身下的滋味不好受吧,真可怜。
+ X9 N; R7 R8 c8 m  “田医生,还好吧。”" F9 V/ p& M$ D3 I+ P
  副教官伸伸脖子,窗帘拉着呢,门关着呢,啥也看不见啊。9 |" T) f# h1 d8 g5 N% k7 F2 ~4 \% J9 E
  “废话,有我在他身边,他能不好吗?上午做飞机,下午跑军区的,累了。睡着了。去食堂,让大师傅熬一点小米粥,放点肉末之类的。我去司令那一趟。”
3 j3 H) t  H$ _: M- m) C* o2 ?  太奇怪了,他家这口子一来,很多人都问田医生还好吧。一群傻子。能不好吗?只要跟在他身边,田远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他们两口子在一起,才是最甜蜜的。
) h( w0 G+ l: Q2 p. Q  潘雷开车去了司令部。2 V/ Q: h6 w% J& n; J' v$ k
  副教官嘬嘬牙花子,摇头叹息啊。可怜的田医生啊,你受苦了啊。4 b# b1 Y  D) y( u! S
  多吃点好的补补吧。副教官马上去了食堂,不仅让他师傅做了小米粥,熬得稀烂的那种,还要大师傅准备一些炖肉啊,炖鱼的。大师傅一听田医生来了,二话没说,从冰柜里拿出了猪蹄髈。  m5 w' Y8 T- v* |
  “田医生瘦了吧,给他熬猪爪儿吃。这个最好了,胶原蛋白多,对皮肤好,对身体也好。再放一点花生之类的,坐月子女人吃了最好。”  S. R: t- l. }' }/ r9 `5 o; o
  副教官一听,点点头。
- W9 D& S1 z0 `8 D/ z8 |  “就做这个了。”0 q0 g7 z9 ^+ `* h( U9 _  B
  坐月子女人吃了都好,田医生吃了更好。
4 G7 t9 E0 S9 h' G  要不怎么说,一个土匪带领一群小土匪,一个对自己爱人非常好的人,带出来的兵也会关心人呢。虽然关心不到位,不过这份心意也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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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t/ w  P; N0 P第一百九十二章 教官,我要当你姐夫& g8 F) [" J# ?. V6 y0 O) L& h
    田远是休息了,他筋疲力尽,从英国飞过来,时差还没有到好呢,就到军区了,就被这只野兽啃了在啃,他是很累了,可是睡不着。潘雷已经给他做了清理,他还惦记着明天回家了,收拾房子,然后开始学习呢。
; p9 F* C- B; s- ?+ m  到家了,踏实了,真的,踏上国家的土地,他那时候真想大喊一声,祖国啊,我的母亲。这不就看见丈母娘了吗?6 z2 ?# e/ Z9 a6 M8 S
  到自家门口,他的事情更多了,所有计划都要提前。2 }/ c5 G; U0 y+ R! }# V- N( ?
  丈母娘说,房子已经买好了,只等他们回来装修,然后,把父母接过来。他和潘雷都有房子,潘雷那里是长年不去居住,潘雷说,那里灰尘老厚,没有田远在那,那只是一个房子。
4 u, _0 i" |5 h2 l% c  他和潘雷以后住在新买的房子里,他们两个现在的房子怎么办?卖掉吗?说实话,对自己按揭还贷的这栋房子,他感情挺深厚的,虽然不是很大,可也是自己奋斗来的呀。舍不得卖。潘雷回来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吧。8 e: S1 m: y4 \7 s
  对了,还有车,他的驾照还没有学到手呢。; U1 ?2 R$ I* K+ y' L( \. M. G
  还要去看看夏季,他回来了,不知道夏季愿不愿到武警医院来,他希望他过来,那也是一个好医生,虽然嘴巴很毒。 0 H$ M5 x8 y# c1 }9 |) Z* x# B4 V9 m
回到家,他要更快的学习了,他想早点回医院工作。4 i8 e* S/ i4 E+ z0 S& c% ^( R
  穿起衣服靠在窗边,想起了他的那张遗书,潘雷看过没有?拉开他的抽屉,那张纸还在那个地方放着,他拿出来一看,在他写下的那几个字的最下边。又出了几个字。; N/ Y7 N, l7 E2 m, R
  潘雷发誓,和田远白头偕老。; S6 d6 U. O/ ]7 Q; ]- z! o
  田远笑了,拿起笔,在下边填了几个字。
$ |7 O) \3 b' Q9 Z3 z; V  你尽忠,我尽孝。) q7 [$ I* j! z( m
  这就是他们两个全部的希望。为了这个目标,都来努力吧。8 o6 s! c6 e5 I3 V( e8 N
  远远地就听见了潘雷的脚步声,田远的耳朵很灵敏,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就能记住潘雷的脚步声。他走路步伐迈得很大,每一下都之掷地有声。他赶紧把这张纸放回原处。0 [6 ?' c  F+ _; ?7 K: K' Q
  潘雷的脚步到了门口,放缓,放轻,悄悄的打开门,他以为田远睡了,故意很小声的开门,却看见他的宝贝儿坐在床头,对他浅笑着。1 s" Z6 q  u  S. V
  “怎么没休息啊。”
6 F! ]/ \. @# l- O' e( @, N% j  潘雷走过来,亲了他一口。把他推倒在被子上,给他捏着胳膊腿儿。
& h- s8 Y& c+ `  今天折腾得有些厉害了,虽然他心疼他没有胡折腾太长时间,可那两三次也是用了他七分力气呢。田远连做两台手术就吃不消,他不小心一点不行。# A: e3 x$ t3 q& A; k
  捏着他酸疼的肌肉,帮他舒缓疼痛。# b# n' t& W! Z( j8 m1 I5 V
  “不用去了吧。我看见他们紧张。”/ G& V/ t! z$ H2 _0 d% U
  “我说你累了,睡着了,不用他们麻烦了。司令说下次你再来的话,再请你吃饭。陈泽这个混球,嘿嘿的一直在笑。”5 i' W8 h! u: u7 ^6 ?. P
  无视那个八卦男吧,他太邪恶了。神出鬼没的不说,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整天说着征集爱情经验,却每次都问他们两个大男的是怎么恋爱的,难道说他也想找个同性啊。; t1 j3 L! v$ ^. W: b  g
  “去吃饭不?”
& U* v' j( _' |1 j7 R5 }2 t7 m2 H  “我饿了,你个臭流氓,就知道折腾我,也不看看几点了。我快饿死了。”
4 n# |2 B' `$ X( p3 M" i; @, w) z  潘雷过来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H$ ^( Z" K7 L# S
  “哥抱你去吃饭啊。”" y. D2 P' e$ j4 r0 h- R; E9 a
  田远瞪了他一眼。站起来,虽然身体酸疼,某个地方更疼,但是他也不能丢人吧。到了食堂,大师傅正好炖出了花生蹄髈,一看田医生来了,赶紧端出来。9 m. v) I7 D( g0 o# ?; f8 m
  “快吃,趁热吃,这可是好东西啊。”
8 B( N- ]" E: H8 Y% y9 r  副教官正和其他人聊天呢,一看他们小两口过来了,也坐过来。和着田远打招呼。
9 A1 m9 R7 j( g& ~7 h, k8 w3 B  “田医生,据说这个对坐月子的女人很好,你快吃啊,好好补补身体。”: I1 Q  V* w4 _# I0 g7 v1 T
  田远一记眼刀丢向潘雷,混蛋,只有你能干出这种傻事儿,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给他吃?
7 x. k+ S# e' O  潘雷接着抽烟的动作掩藏着笑模样。
5 S3 T5 g! r8 `+ [4 o6 v% A3 l+ a8 I  “干得好。有赏。”
3 |6 F" U9 V! C8 i9 }  潘雷悄悄的对着副教官说,副教官一听,就知道,这是办对了。& `0 v6 G2 ]: n$ @7 |& y, ?5 g' v* ^2 [
  “快吃吧啊,所有人都让你好好补补呢,就因为你太瘦了,不禁折腾。”! `' Y$ p6 I, n" [
  要不是顾着给他留一点脸,早送他一个字,给老子滚。: W7 H3 o: S) B. T6 k( l
  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兵,都是能去打劫的。能出一个好人吗?田远心里有火。
) g4 k6 z4 o" Y% X; ?, e* M0 N% |  看着他们两个做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他怎么就那么生气呢。$ J2 l2 G) j  Y, I: N8 a9 ]; e, }
  “吃吧啊,回家了就多吃一点。国外的东西不行,看你瘦的,我都心疼了。”
8 @0 c/ x  X) n' ^  潘雷给他乘了一碗汤,让他抓着蹄髈开始啃。他今天要是把这一砂锅的东西都吃进去,他也就不担心他的身子骨了。
4 A- \. ~4 A- Y2 m. G4 {* G1 n7 U+ M  副教官在一边看着眼红啊,这没有对象的人,看着人家小两口亲亲密密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啊,这要是有这么一个性质温和,模样俊秀的小姑娘,他也会当成宝贝一样照顾的呀。最好和田医生的性子差不多,那就更好了。忍不住套近乎。8 U8 }8 Z. h8 `. ~, l4 q
  “对了,田医生啊,你有没有姐妹呀,你看你脾气这么好,我们中队长那是什么脾气啊,你都能忍受,还这么相爱,你有妹妹,性子就和你差不多吧。”- `# w. j" Z* M$ b
  潘雷推了副教官一把。" K; ^) q. ], _: Y' H3 x5 S
  “干嘛,干嘛,跑这来攀亲戚,你要娶了他的妹妹,我就是你大舅子了。”7 O( B0 u' ^" u0 H/ t
  田远放下筷子,温和地笑,眼神里带着狡诈。
( w# F; i1 U. a9 E' p( E7 W+ x  “我还真没有妹妹。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亲戚家的孩子差不多也都结婚了。不过,你不用非要娶我的妹妹啊。要说起来,潘雷家有一个姑娘,现在还没有结婚呢。那个姐姐和潘雷同岁,模样好,就是人黑了一点,但是眼睛很漂亮,我和他叫黑玫瑰,绝对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K" R/ }$ f; \* n7 I( J
  呸,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小土匪,泡着给他吃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以为他不知道啊。以为他吃下去就没事了呀。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哈喽凯蒂啊。( [7 \! q' Q5 [1 I
  不是捉弄我吗?行,老子也给你找一个绝对女魔头,治不死你。5 r# [4 F- }& k3 Z% X3 n5 ^5 K
  潘越,那妞儿彪悍的叫男人吓破胆。那姐们嫁给他,保准治的这个副教官服服帖帖。  L6 \, T- @4 ]: ]* W
  潘雷呛了一口烟,剧烈的咳嗽着,田远和他的副教官有仇啊,他老姐,潘家唯一的女孩子,那个土匪一样的潘越,介绍给他手下这个老实巴交的副教官?副教官会死的很惨吧。
3 ?7 N9 i. U4 r% P  ]6 v  田远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微笑。* J$ D8 k& g" H5 d9 ^
  “是吗?潘队,我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姐姐啊。田医生,那个女孩子好不好啊。”
2 e, l% u7 M; p) I6 |& p( W) J  “好,怎么不好。我在英国的这段时间,她陪了我半个多月呢。她也当过兵,有些身手,喜欢好打不平。她最喜欢温文儒雅的书生,喜欢文学,喜欢诗词歌赋啊。爱心很多,喜欢帮助贫苦大众,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仙啊。”7 b; ?5 g6 k2 {. ?
  副教官眼珠子冒火光,一把抓住潘雷。* `; D$ \3 ^$ n0 M
  “潘队,我要做你姐夫,我喜欢那种女孩子。”
' L0 h3 b8 C: `( Y3 Q+ I7 o  潘雷恩恩哎哎的,都不会笑了。田远,你个小东西,你害人不浅啊。
, G& R* X& O1 Y9 ~  “我和潘雷装修好房子,潘越说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 k* x& v0 B/ D, \, H8 ]; ~  X2 T7 y: [9 k  潘越说,等你们结婚了,老娘做你的娘家人。她说会回来的,他这个人吧,心眼小,记仇,所以呢,捉弄他,他也会报复。接下来呢,就是潘雷。5 r# {9 w5 ^* c( l6 h6 G
  混账东西,别以为时间过去长了,我就忘记了你和潘越合伙把我吓得跑到贺廉那里去的事情。上次念及你身上有伤,不找你麻烦,这一次,老子不放过你。: ?; s, J! `" n# X: E
  就说了,和土匪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再好的人,也会耳濡目染,成为半个土匪。远有党红妈妈,女神一样的女人,不也成了土匪婆,今有田远,被感染的也成半个土匪了。
' m& @0 T: j9 q- A  就像一个大萝卜,你把大萝卜丢进了咸菜坛子,放上十天半个月的,大萝卜也成咸菜,这道理一样的嘛。
, }/ x1 z2 f% N% Q# {! M& g  老丈人送的鞭子,他带在身边了。这次可算是有了用处了。哼,我也要试一下,鞭子抽人的感觉。) r% e& h& J( t+ R6 N- B% ^
  副教官还在那里激动呢,喜欢诗词歌赋,喜欢帮助人,模样黑一点没事,但是漂亮啊,天仙姐姐啊。
! `# }2 i2 R! a, ~8 v; @& B  这就是既温柔贤惠美貌与一身的女孩子啊,他要定了。) ~  a3 S0 o- h* g/ L" b  e
  “我一定要做你姐夫。”
# d) Z* u+ V7 P  到时候,潘中队就是他的小舅子,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压迫,就可以一扫而光,就可以吐气扬眉了。
/ o# b  {6 O9 F& t  潘雷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田远啊,不来秋后算账的,你这是把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推入火坑啊。4 |# a5 o6 a! u% {; }. W' }
  你会害死他的。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到时候,这不是让这孩子受打击吗?
; A. s/ }" I% Y: U2 t  田远一推饭碗。7 @! {- z0 {4 ~" n- w
  “说起潘越,我还记起一件事,潘雷呀,是不是咱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没有算呢。走吧,咱们回宿舍吧,咱们把老账好好算算吧。”9 f3 }8 U9 D& B
  潘雷头皮发麻,来了吧,说来就来。" I6 N( l: c& G$ V
  “田儿啊,宝宝,咱们不来秋后算账的啊,这伤害咱们两口子的恩爱啊。”2 z& O3 g  L  P" ~9 c0 `
  “不算账,咱们就是摆事实讲道理,都是文明人,用文明手段。走吧,咱们回宿舍吧。”
: w7 u* J% ]# F  田远笑的越是温柔,潘雷越是胆战心惊。他还记得当时他捉摸的惩罚呢,田远手术刀一拿,对他介绍福尔马林里的各种人体器官,他慎得慌啊。9 h) Y+ N  g$ w
  磨磨蹭蹭的不敢动,田远拉着他的手,微笑着把他拖回去。
' d+ r/ |5 G( K: [  “我也要和那只黑玫瑰这么恩爱。”
6 K! O" F" p7 L! }; n" M: c  副教官向往的说着。6 N+ |+ k& [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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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7: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三章 鞭子有了用武之地, v9 q- Q' s4 P) d: A4 O
    回到宿舍,田远刷的一下拉上窗帘,门关紧了,上锁了。. O: ]0 ?  ^6 r1 p* B6 X: ]' m
  对他微笑着,慢慢的靠近他,潘雷一步一步的后退,他这口子吧,温顺起来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真的发火了,那就是超级小辣椒啊,真拿他没办法啊。5 B7 f5 n* t/ A. z& {
  “这要不提起潘越,我还真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既然想起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说说。当晚,可是把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去了贺廉那里。吓得我都不敢回去一步了。我以为是他捉弄我呢,本打算不和他成为朋友了,可是呢,亲爱的姐姐告诉我,这是你们联手捉弄我。我心里那个气啊。”
" s3 {! [6 w; n; ?  当初可真的是把他吓坏了,以为那姐们抽风,太彪悍了。. [% S- h7 Y) Q; Z% M: S  s* k
  谁成想是他们合伙的事儿啊,他不能对潘越发火,可是呢,他家的潘雷,必须要受到惩罚。
6 ^- x- J  p% Q( X8 R: u  潘雷连连摆手。
/ w' g& e1 L3 b2 C8 X  “亲爱的,我就是向他证明一下我们有多恩爱。”! N5 [* T: ?$ H
  “哦,是吗?”
3 f& H1 X+ V! ^0 e/ \% B  田远把自己的包拿过来,慢条斯理的从里边拿出鞭子,这可是老丈人送他的礼物,这个时候,他也派上用上了。
! Q1 m) M4 |" ?' d3 Q6 C/ W5 B  对着潘雷笑着,笑的温柔,笑的潘雷心肝扑通扑通的,哎哟,我列个擦的,这是谁给他的东西啊,马鞭?他买的?难道是田远惦记着老妈说的话,老妈说,他不老实你就用鞭子抽他。所以他就买了这条马鞭?她从小到大没少吃这种鞭子的苦啊,他小时候淘气,他爸爸经常用这样鞭子教育他。这都三十一岁了,怎么还要接受这种惩罚啊。* x! I6 s; v* j2 y$ z1 R
  “亲爱的,我的宝宝,乖宝儿,家宝儿,国宝儿啊,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收起来,我看着慎得慌啊。”
4 o+ s/ e# o9 x  田远把鞭子放在手里掂了几下,对他冷哼一声。
& O, v* u/ Y/ y5 b0 k, `6 U  “呸,老子当初被吓成什么样了啊,我在翻资料,那姐们出来就是一条浴巾,给我来了一个出水芙蓉,把我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放在古时候,我就要娶了她。不敢推开她,不敢看她一眼,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回去。现在你慎得慌了?活该!不好好给你上上老田家的家法,你就不知道我也是不好欺负的。整天捉弄我,逗我玩,你以为是在戏耍小孩子那。看着我出丑你就高兴是不是?今天也给你吃点苦头,我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8 D: u+ N: H" J( G( @4 B6 O  潘雷苦着脸,他自作自受啊,他没想到他会被出卖呀,以为就是一个玩笑,可闹得太厉害了呀。
) m, c( A# ?$ q, L/ b& u7 y  “祖宗,我错了行不?”
; x+ o" ^" N( V& z! ?  “以后对你千依百顺,我把你顶脑瓜子上疼爱行不?”$ N9 k! \. U- d# E) g
  “哼,这些你现在就做到了,我就要抽你一顿。把衣服脱了!”3 [, t& B: @2 s$ \! m/ O
  “啊,你还要裸体揍我啊,我们可是亲两口子啊,亲的啊。”
4 T$ T9 r' F' D5 f, T$ m  潘雷哭诉,田远差一点笑出来。两口子不亲,什么亲?还亲两口子,他不要脸到什么程度了。2 J. D9 _8 b4 l) e4 `# \  |7 g
  “废话那么多,赶紧的,脱衣!”
0 ^1 f& P1 G1 _& }1 l  潘雷哭丧着脸,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啊。谁让他做的过分了。把他的宝贝吓着了。死女人,你那么彪悍干什么,你看把他吓坏了吧,你说你,好好的战略同盟,你怎么就把我给出卖了呢。5 R6 c) {: N& p. Y
  “我老丈人给我的鞭子,这次,家法归我管了。爸爸说了,你要是不听话,我随时都可以教育你。妈的,赶快的脱。”  h) g( h* R4 L3 K  H6 |2 z, Y' G
  田远得意洋洋,哼,他有老丈人撑腰呢,怕他什么。也轮到他来威风一会了。2 A& ~5 j, X! H7 O# M# @6 ]; m+ y
  潘雷哆哆嗦嗦的去解扣子。# F" |" H( ?3 F2 @6 s" o
  “爹呀,你是我亲爹吗?我真的是捡来的吧。”# u! I5 |& y2 ~$ y% {) H4 Y
  田远咬着嘴唇才没有笑出声儿,看着他脱光了上衣,自动自发的背过身去,这是潘雷的习惯,挨打打出来的习惯。他爹一拿鞭子,就要抽他的后背。他要做好准备姿势。背过身去,等着吧,今天这顿鞭子是躲不过去了。3 r. {) t) b3 i, \
  田远惦着鞭子,靠过去。开玩笑,谁舍得对自己的那口子下毒手啊,又不是仇人,又不是从渣滓洞里出来的人。他就是吓唬吓唬他,从老丈人手里要来鞭子,也是为了以后别再抽潘雷。
, M1 w9 P. j8 B3 l' n& X  拿着鞭子,左手握着,不好用,右手拿着,还是不行。凑合着吧。
; [$ e! q/ f3 Y: W9 }' _% o9 b' w  马粮,不是很长,一米最优的就是长的,皮子编成的,带了一个手柄。
" l: `- Z6 f# k0 X0 E! A, l, J* l  田远啪的一鞭子抽在被子上,鞭稍带动风声,嗖的一下,潘雷真是挨了太多次打了,听见鞭子发出的声音,他的后背就紧绷了一下。7 r1 {4 N% d+ i/ }7 h' p% S
  啪的一下,打在被子上。
' B: }$ `& z) O6 A$ x5 O  “混账东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捉弄我。”$ S  u1 l) [3 X& n" M
  抬起来,嗖的一声,啪的一下,又打在被子上。; K. b( n8 O4 B" w4 W; R
  “再敢捉弄我,老子对你不客气,抽你十鞭子,看你长不长教训。”/ U' J1 h- W7 c! t. B; o  K, C( A
  潘雷歪着脖子一看,每一鞭子都扯打在被子上了,嘿嘿一笑,要不说呢,亲两口子,这感情摆在这了,谁可能对自己爱的人下毒手啊。
5 [2 J" P6 r, W6 K4 V9 o8 i- k6 f. O5 q  田远架势摆得十足,可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啊,谁让他们,彼此爱着,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浓呢。
4 y: g6 p- [) b0 j$ \7 s  “混蛋,还敢动,还敢反抗,说,说你错了。”
! [# c; c3 h( N6 f4 f1 r  潘雷配合得很好。
) K' y) s. B% y0 H( {2 T/ c  “宝宝,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你身边一米了。”
6 t' Y" J% G$ ~( ?  田远这才满意,啪的一下又抽了一下被子。+ u" ?' m. M2 m  ^' Y
  “再捉弄我,下次还抽你。”( h. x1 @, c0 |9 @' n% ?
  潘雷答应的脆生生的。( ]9 V! A* Q) @$ a3 @$ {; _- }
  “宝贝,不会有下次了。”
7 Q+ f/ @  k7 j0 t' @3 i  这还差不多。
% @1 l: w" h* a- s  田远嘟囔了一句,看着他嘿嘿笑着的脸就气不过,他是舍不得对他下手,他是算顺了舍不得对吧。
# `& v- I* [5 O% j) @  H; d2 ^* g  “把裤子给我脱了。”
/ w6 M) q1 U& A, n; `  潘雷的坏水咕嘟咕嘟的又冒出来了。
4 G9 v7 C; a4 p0 P  “裤子给你脱了?你确定?”
3 ?9 S* h* y3 I3 o  “对,脱裤子,把裤子给我脱了。”
* G2 X+ B% N6 f0 m, @9 c  潘雷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田远的身边,就开始解着田远的皮带。( P4 u" A+ x; l/ k6 r
  田园跳着跑到一边去了,捂着裤子,脸都红了。) D1 o" ]! [) o% E, W* n
  “干嘛,干嘛。你脱我裤子干嘛。”0 N9 K) |& ]3 z& M7 u
  色狼,大流氓,他们两个多小时前才干了那种事儿,怎么就,又,又想那什么。以为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啊,他不是充气娃娃,他也很累了好不好。
5 G7 L$ j9 K7 I& C  潘雷一脸的无辜,特无辜地看着田远。/ M/ t3 d. Z/ a
  “你不是让我给你脱裤子吗?我很听话啊。你说,把裤子给我脱了,那我就给你脱呗。”" ?# n4 Z: w0 ?' I
  “呸,你个混球,就会胡搅蛮缠。”
7 n! ]1 r1 i! {3 N4 N9 M  玩文字游戏啊他,这么讨厌呢这个人,气死了。7 K6 v1 L4 X) ]
  潘雷大笑着,把那条慎得慌的皮鞭接过来丢到一边去,这种危害家庭和谐的东西,还是别留着了,明天他就偷走,丢到臭水沟里去。
! N, X8 F  a5 p5 \3 I; K  一把抱起田远,抱回被子上。蹲在他身边摸着他的手。
% Q; ^2 b% G2 u/ E  “不生气了啊,笑一个,田儿,宝宝,笑一个。”- E% ^# o+ ?4 A8 e
  田远推了他一把,能对他生气吗?拉着他站起来。- w) [  s' S- I4 I0 U5 b
  “睡觉吧,我是真的累了。明天要回去,就算是回国了,我还是要进修的呀。”
, c& v4 y, I) O* z  潘雷给他脱衣,这次是不耍流氓了,他吃饱了,所以从大流氓变成好男人了。田远靠在他的怀里,他是给脱了袜子,衬衫也是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给解开,脱了裤子,把被子给他盖好。
' [0 A2 d" c5 u: C" Z% d* C  “你去哪。”: I/ y  @" R5 w- x
  田远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 [- a5 p! Y4 K% u, b" E" z( P7 a8 V, y  “宝宝,我去检查一下就回来啊。”8 e4 f/ o$ Z5 l: V: M) ~
  田远撅着嘴不让他走,潘雷没办法,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随手给隔壁的副教官打了一个电话。" C! v% o/ E- ~
  “去帮我检查一下,那群兔崽子们是不是睡了。”, C! |& j* a$ Y9 K# h/ O. Y
  田远这才高兴了,一下就找到最佳位置,靠上去,舒服了。
! ]/ w7 v# o5 B' x; o% Z! S  潘雷亲亲他的额头,摸摸他的身子,小心地给他捏着腰。
, O- Z# q  n- j5 Y  “潘雷,咱们还是先住我那里吧,然后,再装修新房。我实在喜欢我现在的房子,你喜不喜欢。”
! L( a  [0 s4 S7 g  “你喜欢我就喜欢,那就留下吧,咱们两口子住不了那么多房子,回去我找大哥,让他把我那套房子卖了,然后你就开始拿着钱装修,喜欢什么样的你就装成什么样的,家具买新的,所有电器买新的,咱们一辈子的窝,弄的温馨点。”% I: }: f$ o4 |
  田远高兴了,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真的高兴了,他的这栋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虽然潘雷帮他把尾款付了,可是,他住的习惯了。要不是丈母娘他们一直说着搬去大房子,他真的不想搬。5 T* v5 V% E9 l; h) G4 c
  “你房子留着,我房子卖掉。然后你就装修。这样吧,我们回去了,抽个时间过去看看,还真没看过那是什么样子的。我在部队时间多,你要学习,要不等过了今年再说。你去问问你爹妈,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住,他们要是不来,我们也别勉强。那里就放着别装修。我们两口子就住你那里,我也喜欢那里,多好啊。”  O& B, J2 G3 X) X( z' V' W
  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要有一个安乐窝,这地方不用很大,温馨就好。不用多华丽,有他在家就好。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E; ^/ L  n5 {) B) o' k- Z  两个人达成一致,田远的想法很简单,他都能顾及得上。要住大房子,他就多跑几次,去家居市场去找个装修公司,他喜欢什么风格就要什么风格。要不想去,一起留在他那里。他们从哪里开始恩爱的,就像在那里开始过日子。
8 J' j1 ]2 c# G/ z. c: D4 q  闭着眼睛就能找回去,环境也好,哪怕再不好,他这口子喜欢,他就喜欢。* l  M5 r. Z2 m'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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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哥几个聚会喝酒
% C1 S; y' T: S9 r  ~    第二天直接开车把田远送去武警医院,他们教授要在这里开始上课了。
6 ]( }" s8 E; P  ]! Z$ g7 q  临下车之前,潘雷死皮赖脸的要了一个分别吻。
% ?0 h. I1 J1 N; K8 e  “我回家去收拾一下,下课了我再接你回去。行李都在军区大院吧,我回去拿。你安心上课就行了。”% y% q# U* x5 u" y2 B" \; X
  他们两口子还是钟情于田远那里,虽然现在上班有些远了,但还是觉得那里舒服啊。# e! h# O' Z, K; _% t
  田远笑得开心,没什么事情是他要去管的,他只要一心一意的等他回家,专心的去学习,这就是他全部的事情。任何的家长里短,家务事,都不用他管,潘雷什么都能准备好,他只要享受就行。$ l+ |! f: b& u! J
  大大方方的又给了他一个亲吻,这才下了车。潘雷开车去了军区大院,拿行李,然后回去收拾房子。
4 _) }. d  G- B  林木看见田远春风得意的,绕着田远转了一圈,掀开他的衣领看了看。& O. U, @2 m8 M% B* @. m, M' V
  “啧啧,这是多激烈呀,都这个颜色了。我和泌尿科的主任是同学,我带你去看看肾吧。吃点什么鞭啊,什么地黄丸的补补?”
0 `) h( B4 v1 Y* W  “我一回来你就捉弄我是吧。”
/ ^9 L3 j2 G, ]# Z$ C+ i* Y  他们可真是蛇鼠一窝的人了。看见他都会逗他几句。
5 y6 O2 Q. {1 j& D6 H* y. b8 J  林木嘿嘿地笑,和他并排往里走。
& h5 [1 k# `! U% z1 H  “你老丈母娘可对你真好,心胸外科已经有了你的办公室。你们的教室在顶楼,这下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了。下来就可以观摩手术,亲自操刀。还有老师指导。当年我进修的时候,可是乖乖的在国外过了一年,一个朋友都没有呢。你可是享福了,回到国内继续上课,在家门口上课,多轻松啊。其他人都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就你有,看看,还是老丈母娘好啊。到时候,我们就是同事了,你主攻心胸科,我就是骨科,你要当了院长,我给你当副院长。”& k7 I7 \6 E) H( A' S, j+ ~  v  R" E
  田远浅笑着没说什么,这些话说得太远,至少十几年之后呢。9 U# P8 [( f+ n/ y7 G' F
  林木嘻嘻嘻哈哈的跟他闹着,党红过来,看见他们两个热火朝天的聊天,笑了笑,林木对他的顶头上司,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有一种畏惧,拍了拍田远的肩膀。
' r! `+ S7 w6 \! _  “今晚上张辉请客,说给你接风洗尘。别忘了啊,下班了一起走。”, l, A* p: J# n+ P' M
  挥了挥手,他先跑了。党红拉着田远的手往楼上走。
, o8 V1 o( `( {  \; P7 O5 C  “这次回来,也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你们教授教你理论课程,我动手术的时候,你就观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教你。只要你的学分修够了,在外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论文,你就可以提前毕业。本来就是出色的外科医生,这心胸科也没什么难以攻克的。所谓的进修,不过是有那张文凭,有个理论知识,但在自家的医院,理论加上实际操作,很快你就会成为出色的心胸科医生。前几个月我做手术你观摩,然后你就参与到手术里。然后,你做手术,我在一边指导。我给你整理了历年的心脏手术的所有手术报告,你好好研究一下,积累经验,今年年底,我的儿子就要在心胸科当家作主了。”1 s; R1 \2 Z8 e& k
  别人都是一位老师,田远就是两位权威亲自指导,这在医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是说什么都要把他培养成一流的医生。
+ m% \* p) u( R  师傅们下苦功夫教导,他在努力学习,成功在望。* V5 c7 Y( U+ S5 h, s: N% A
  都说马无夜草不肥,他背后有丈母娘帮着,还怕什么。8 r. x) \' m" A( F4 y+ w+ f" L$ M
  “别给自己有压力,你记着,有妈在,你肯定能成功。”
4 E& b3 d2 [  w; Y4 g  党红微笑着拍拍儿子的手。
% V5 @, O; ]- h* N0 v# \  “谢谢妈。”
) l/ t9 d5 G3 V0 ]3 Y  潘雷是把所有的亲人都给他了,他调动了所有人,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都在关心他,照顾他。这让他心里温暖。. }9 Y# k# H% @  V- V* `: \* B9 c
  党红的打算很简单,田远入住心胸科,每位医生都有老师的,进了医院的门,都有老医生带领几年,这也是师傅。他亲自带着姑爷,带几年,给他扑顺道路,让他轻摇直上,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就是姑爷得了。
' C" X" w4 _2 G2 k) j* E6 W: m- c  “妈,我和雷子商量,我想去问问我父母愿不愿意过来,然后我们在装修。他们要是不过来了,我们就不想装了。过几年再说。毕竟这几年我们两个都忙,今年我的重心都在学习上,所以,有些力不从心。”
! r- s6 r3 _' g8 ^5 h0 l3 Y  “妈不管,你们自己决定。过几年装修也行,可就是委屈你自己住在那个小地方了。干脆你搬到军区大院和我们住。”
+ Y4 I4 N  D4 Z: R6 G8 E) e  田远咬着嘴唇笑了。昨天他们在被窝里,嘀嘀咕咕的都商量好了。
& O, Y6 F3 r( O  “潘雷说,他喜欢我那里,我们两个人住,不大不小,正合适。”. A( V- B5 _* y% C9 y, ~/ H
  党红也笑了,孩子们的事情,还是别去管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人家心里有打算啊。
5 t+ c/ c/ I, q5 r7 m5 j' m  看起来人家是商量好的,那也行,小辈人的房子,他们自己决定。
2 a. K% E5 V$ m% h  \& X  “那就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你父母。”0 i% O$ P- |* e1 a! ~$ z
  田远答应了,推开门,教授和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开始上课了。
" \) Z; x7 V- O) I2 L  林木到了下班的时间就换了衣服,早早的等在门口了,今天给田远接风洗尘,所有人都去。就连大忙人潘展都要来呢。' t5 J" `4 i  s' r
  田远提前给潘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那只白色的泰迪熊拿过来,最开始的时候,那就是给零四儿准备的礼物。
+ F: ]! Y" |# h& {8 g9 F  “要不把两只熊都送给零四儿吧,有他在,我在床上的位置都没有。你还经常拿熊来当楚河汉界,就是不让我靠近你。”% Z/ s$ d/ f) C0 m! z2 Q
  这是潘雷的怨念,其实,就那么一次,就那一次拿过来不许他靠近,还不是怕他的伤口有问题,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就记恨上了。恨不得找个机会就送人,好像那是妨碍他们两口子恩爱的凶手一样。7 `/ L. U9 \" `" P8 g& P
  “不行。”; F8 Y% z9 K1 w
  田远坚决反对,那是潘雷用二十还换来的礼物,他要留着呢。虽然太大了,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的房间摆一个那么卡哇伊的东西不太协调,但是绝对不给。
; {4 d& _0 Y! k2 O3 O  “那是我的。白色的给零四儿,就当礼物了。你敢把我另一个熊送人,潘雷,你皮给我绷紧了。”6 ?. B9 C$ K% B% o
  哎哎,他家这口子脾气越来越大了。
9 T0 n1 X' _* d) K! }: _  黄凯一看见田远,嗷的一声就扑过来。一把抱住田远,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
2 ^$ z) x& \; M4 d5 P4 Y  s! I  “田远啊,你一走,哥哥我是茶饭不思啊,我老想你了。接到你邮寄过来的酒,我拍着桌子大喊一声,这哥们没有白交,到国外了还惦记着哥哥我呢。我这个开心啊,这么多人,我是第一个接到的酒。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哥们感情深厚啊,为这感情深厚,我那天晚上就把酒一口气都喝了。味道真不错啊,真好喝啊,真地道啊,田远啊,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搬回一箱子啊。”
  o0 Z' a- F9 Q+ ?+ `! Q  “黄凯,你大爷的,我家这口子,你凭什么茶饭不思的啊。挖我墙角啊,找揍啊。”
% D+ t$ T( n8 w0 b0 t  潘雷不干了,对着黄凯挥拳头。
/ Z, b) j) ?0 v; i( l2 x& {1 K7 {+ e  黄凯这个不知死活的,还特意送给田远一大把玫瑰花。
2 j; U; E' a* O9 r- \2 ?  “兄弟,欢迎你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
% _9 i: g7 u) q( z% l" ?- v, Y0 O! Y  潘雷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了。
. ^$ V- R, f6 U! C" G7 ^  潘革捉着黄凯的脖领子往后一拉,伸手挡住潘雷。
9 j* \$ P( k" L. `8 ?$ f7 L  “二哥帮你教训他。”) G3 X  V6 [% T5 G  ]
  潘革盯着黄凯,清了一下喉咙,什么都没说,一个字也没有,就是盯着他看,黄凯刚开始还横着脖子,他就咳嗽了一下,黄凯马上就老实了,也不跟刚才那么炸毛了,也不挑衅了。2 F$ y& [" o0 O' x" f/ J: u
  “田远回来了,都高兴嘛。”! r$ I5 c' h% H! ]6 N; ^
  甚至有点小声的维诺,小小声的抱怨一句,潘革眼睛里有笑纹,潘雷没那么含蓄,爆笑出来,一把搂住黄凯的脖子左摇右晃。
+ l2 k* n- z! c" A  “我列个擦的啊,哥们,你怎么变成小媳妇儿一样啊。”8 J8 ?: w  {) G& U; k
  潘展还是大哥啊,招呼着这群小混蛋都进去。- Y, \9 ?7 v- X: v7 T, [( w
  “来来,都来,田远好不容易回来了,哥几个别站门口啊。”* L0 l  C. U: q# }9 r
  张辉去拿酒了,黄凯咋咋呼呼的要喝地道的英国威士忌,张辉只好去找,今天高兴,喝他个不醉不归。
. i4 d, Z& y8 V+ |  潘雷把那只白色的熊丢给潘展。
  r" h; D7 \; E0 ~! G# c  “田远在国外的得到的小东西,给零四儿,丫头大概都喜欢这种东西。你没事就带她到我们那里去玩,就说小叔叔那里还有一个一人高的大熊呢。”9 a+ C# }& a2 I4 C: N* K# G
  潘雷打着歪心眼呢,这熊啊,妨碍他们两口子亲热。大床,两口子,睡着刚好。可爱他偏偏要把这只熊拽上来,阻拦他们两口子靠近,这不是罪魁祸首吗?1 Y" d2 X# n$ L
  要是零四儿去了,喜欢上了,田远再舍不得,也不能和一个孩子抢东西吧,自然就送走了,对吧。6 c' E# \/ j- C  U4 o% K& q5 B7 Q
  田远狠狠的瞪了一眼潘雷。他们家不能有任何一种阻止他耍流氓的东西出现,要不让他肯定想法给弄走。
6 ?" n5 Q; \, V2 H' t$ J  潘展拿出那只熊,其实非常可爱的一个白色大熊,潘雷是卷吧卷吧丢过来的,摸摸毛,摸摸鼻子的,还真的很可爱。; q' _5 _, g* u: }- Y# F0 z9 @+ _
  “我家那个丫头啊,给她买芭比娃娃,她都能一条胳膊一条腿的给折了。这只熊还是给她妈吧,你们大嫂还是很女人的,喜欢这些小东西。我现在有些担心啊,万一零四儿和她姑姑一个样子了,我和她妈可怎么办啊。”2 _- f- H: K; d
  田远噗的一声,一口饮料喷出来。9 |0 G2 B* a9 t( j) q3 h$ E3 ?. `
  吓着了,真的,吓到了。一个潘越都能要人命,再来一个类似于潘越的零四儿,这可咋整,这就没法整了。
' t% E% D+ a) i  潘革大笑出来,所有人都笑出来,他们都一起长大的,知道潘越什么人。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潘展八面玲珑,也有他搞定不了的事情啊。 " L& G7 l5 E+ w4 v! ^6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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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群酒鬼醉态百出
5 p$ S/ \) ~" n8 s    喝酒嘛,都是哥们兄弟的,也不来灌酒的,喝的都很痛快,那种金黄色的威士忌,最合胃口,张辉真的是豁出去了,一口气弄来一箱子,多少钱就不说了,就冲这份好爽,喝呀,不喝白不喝。; H/ h" `# p& ]3 _
  张辉端着酒杯敬酒,左边是林木,右手边是田远,碰了一杯酒。张辉好像想起什么了,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 C9 F7 f& q3 [, }& `- h( o+ b) b  “田远,你市第一院的那个急救室医生,到你那边上班没有?”& Z5 y  I1 U: y/ ?8 [: p
  田远愣了一下,怎么就提起夏季了?
0 K3 z" V( B9 l8 ?: a" M  d% i  “我没注意,今天第一天上班,我都在顶楼学习。没有下去。”
, f" H; T: D) e* R  “目前为止,医院没来任何新医生。”" x9 @" h8 w! H2 G
  林木干掉一杯,挑着眼睛看着张辉,林木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喝多了的时候,会微微上扬,水光淋漓的,格外的漂亮。
- ]* o; v' l  Q  “什么意思啊,辉哥。”5 J- x# J& _: F# R8 D/ C
  张辉摸了一下鼻子,又给他倒满酒。% A# B) l) s# O) l
  “喝酒吧你。管那么多干嘛。来来,黄凯,干一杯。”
7 \+ Y8 r, n2 Y) j  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打岔打过去了。林木跟着田远干杯。田远分神看着潘雷,可别喝多了,他喝多了就会耍酒疯,会抱着他啃个不停,这一次两次的也太丢人了。
$ i( Z5 t. s( T/ k  黄凯喝得痛快,一杯一杯的就跟喝凉水一样,潘革就手里拿一杯酒,抿一口,和身边的人交谈几句,偶尔的抬眼看一下黄凯。6 ]  [8 ^5 k# O- s1 Y7 l
  潘雷还真的是喝多了,这国外的酒和咱们国家的五粮液二锅头不一样,越喝越想喝,味道不错,辛辣刺激,喝着喝着就多了,马上就上头,很快就醉了。
" g' ]1 z" O$ d0 B1 ~  黄凯那厮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林木的眼神也不太正常了,有些发散,潘展的舌头也有些大,张辉也坐在那里起不来了,最清醒的大概就只有潘革。) v7 Q% P" K: R, w+ I8 j3 f4 W
  潘雷一下子扑到在田远的身上,就像被一只大熊压在身上一样。
% N0 I" I* H' T2 {  “宝宝,我,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i* t3 r  W/ A+ A: M
  田远搂着他的腰,怕他摔了。又气又好笑,每次跟着他们喝酒,都要醉着回家。$ X* }, ~1 ~0 A, U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都喝多了,等清醒了再说吧啊。那个,辉哥,叫人都送回去吧。”4 Y8 Q! q5 E& G8 |
  这一顿洗尘宴,吃了三个多小时,东西没吃多少,喝得不少。" A+ y+ x3 h. p% v( J; P& s2 c
  这群酒鬼!1 x( `! `% E" }
  “不行!必须说。”) q/ C  p* R3 M% j6 k: O
  潘雷大手一挥,搂着田远的脖子站起来,站都站不稳了。
4 s% k' Q3 K5 F$ Z( p  搂着他的家宝宝的肩膀,得意的四下一看,所有人都东倒西歪的,一点正式的感觉都没有,潘雷觉得自尊被伤害了,都碎的一片一片的了。
* Z) i- g3 D' W1 ?: C# H7 a  就这么不重视他们两口子啊,没听见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啊。3 S1 r0 |5 ^% C2 I! W
  啪的一下一拍桌子,酒杯都抖了几抖,林木差一点跳起来。
+ \. l' b+ a8 L; B: v0 F; c1 c. z& m  “干嘛,干嘛,都不重视我啊,我说了我要有重要的事情宣布,都给,给我坐好了。”6 g, ^& _8 X, A% W) ?* Z
  潘革笑了一下,这幅样子倒像小时候,三叔三婶都忙,他就叉着腰横着脖子,大喊着,都不重视我,都不要我。委屈,争强好胜。7 A; }7 C7 T; Y3 A
  “闹什么呀,哎哎,小心点,别摔了。”
; [6 R7 l0 n5 N3 ^/ N  a  f  田远撑不住他的体型,潘雷东倒西歪,他就跟着东摇西晃,赶紧扶着椅子,紧紧地搂着他,真的怕他喝得太多,钻桌子底下去了。
' K# {0 q1 F0 G8 r3 i$ |  潘雷直来直去,也得到自己的爱人了。忍不住看了一眼还在那胡说八道的黄凯,微微叹口气。
& y2 K8 o4 s/ ~. y  潘雷满身的酒气,似乎很开心,一把把田远搂到胸前,踹了一下桌子,引起绝对的重视。- j+ n% m& b3 ?7 l& |1 y' x( p
  “我,我宣布,我和,我和田远,就是我的宝宝,我们要结婚啦。大哥,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哪个国家不用入国籍,就能允许同性结婚的啊。”- j# A: @, d: J# X3 T
  潘展喝多了,他脑子转的不利落。$ g8 Y0 l, ?1 P( ?) @, B3 }3 e
  “加拿大。”/ I; N+ b" e. X/ P* y* c4 f
  潘革回答,加拿大,那个绝对宽容的国家,只要到那里,不管任何一个教堂,只要有神父和两名证婚人,不管什么国籍,就可以结婚。
# x( G% B9 c' t7 N* A; }  潘雷一拍桌子。& x1 x: S& y: j2 K2 j4 Z) A# R
  “就加拿大。”7 S8 \7 w7 v2 [0 T8 k7 y5 q2 @$ T% c/ C
  潘雷捧着田远的脸,死死地看着他,虽然他喝多了,可他的眼睛里只有田远一个人。6 V4 L+ S' W, {8 z+ E
  “宝宝,我们,我们在家里准备婚礼,结婚,我们去加拿大登记,我要和你结婚,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要让你安心。”, O, A+ M; v6 O: v4 q* R9 b
  田远笑了,摸着他的手。3 b% y4 h% P+ U$ {/ s3 P, a
  “好。”! i/ k* G% n- Y
  他们要结婚,不为了拿张纸让对方安心,也不是需要那张纸来束缚彼此,而是想作为他的亲人,在彼此生病的时候,可以在手术书上签字,可以送他最后一程,可以死了之后,葬在一起。
4 N2 R3 E& I; G8 B4 I; }  潘雷重重的亲了他一口。田远心里叹口气,这么感性的时候,别来学接吻鱼好不好,亲一口亲一口的。/ y5 x/ y( @* U: Q, `  O/ H
  潘雷到了一杯酒。$ E( [. ^) ~- |
  “都来参加我的婚礼啊,我的宝宝开车要把我从军区大院接走,我们结婚去,我们摆三十桌,不,五十桌,不,我请全军区的人喝我的喜酒,张辉,你是我们的辉哥,你,你负责酒水,你负责酒席。”
/ |; [1 s6 s5 u( x  张辉捂着脸都快哭了。. s( x/ L' X! @& A" Y' S
  “潘雷,你个混蛋,你喝多了没有啊,你喝多了怎么还知道打劫我啊,你要我赔多少钱啊!全军区的人喝酒?好几千人?我直接要饭去得了!”1 q; e7 {" l, T
  黄凯一听,抓过酒瓶子,直接跟潘雷干杯。2 w$ D: n& f# h3 B
  “喝,喝喜酒,我带人给你撑场子,我送酒宴上所有的玫瑰花!”8 U4 W/ O) \: L* `
  张辉真想每人给他们一酒瓶子,不带这么吃大户的啊,他开酒店,可不是让他们帮忙败家的。
$ j0 D1 X5 Z4 b  林木摇摇晃晃站起来,狠狠地呸了黄凯一口。6 {: u$ `3 y/ O& q1 k1 V
  “你个抠门的东西,那才要几毛钱啊。兄弟,田远,我送你一整套手术刀,白金的手术刀,哪个最好了,我和你说,切开皮肤道口整齐,纹理分明,找骨头缝,切除肿瘤,那绝对好使。我就想啊,这种白金手术刀去解剖尸体肯定特别爽,我们哪天一起去解剖尸体吧啊。”* W3 ?  }  S" C1 o& K% h
  好多人都打了一个寒战,林木喝多了更不能惹,他喝多了喜欢解剖尸体,拿着手术刀到处跑,这不吓死人啊。
4 z3 O0 h8 ]3 @, f$ Z  潘雷赶紧把田远从这边拉到他另一边,保护的严严实实的。5 D: P0 g* T# Q; V  Y2 D7 n! g. d
  他吓到了,上次田远就用手术刀把他吓到,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要这种礼物啊。
, a+ `$ [- _/ u$ g; W: }% j  潘雷就像抱着心肝宝贝一样抱着田远,依偎在他的身上,一脸的幸福甜蜜。
7 A  q4 h# z- z) Y/ `% y* _" ?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很好的。”5 O" l; m& T- A6 ~( a" k) ?
  撅嘴亲了他一口,觉得不过瘾,再来亲一口。
5 d1 A5 `1 R0 }8 x  “亲爱的,全世界那么多人,我就爱你一个。你是我的宝儿,那些个人都是混蛋,都没有你好。”
1 o8 t; @+ X. f7 c* c9 w) t2 `  \& m  抬起头,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的人们,特别鄙视的哼了一下,然后继续倒在田远的肩头。
( \7 N, w+ d. `, W  “看来看去,还是我的宝宝最好。”
( {2 T" J2 S0 _- r0 i) M& q  林木听见了,摇摇晃晃,捂着嘴就跑去洗手间了。太腻味了,谁也别和潘雷比肉麻,会被气死的。喝多了的赶紧走,别和他们两口子在一起快,真的会甜的你牙疼。恶心的你想吐啊。
- G9 f% q6 h. f/ F  田远给他灌着果汁,让他多少吃一点糖分高的东西,可以解酒,至少明天他不会头疼啊。* J; v; P" N6 `& q5 K8 ~
  “亲爱的,我们去见我的公公婆婆,然后,我们就结婚。你进修完了,我年底有假了,我们就去加拿大,我们带着爹妈一起去,我们去领证。我要给你一个红本本,我要娶你。”
1 D/ i6 K: h3 Y  \3 D$ Z; s& w  潘雷很高兴,非常的高兴,一说到红本本,大老爷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脸红的东西,他还会脸红了一下。
( d! P! N; K3 v9 Z+ Z* ^  张辉也受不了了,也跑了,他去抽烟,他要忘记今晚的潘雷打劫,那会让他肉疼死,一想到好几千的军人跑这来吃饭,他就肉疼。外边的人会不会以为这是暴动啊。( c8 ?2 W% I3 y+ ^
  黄凯喝多了,出溜到桌子下边去了,抱着酒瓶子,抱着桌子腿,还在那喝呀喝。
- j$ I3 U8 a" g  潘革弯腰就把他拽上来,让他面对那条松鼠桂鱼傻笑。4 j7 b1 ]- a! Z% V  f; W- E) P
  “大哥,你,你要给我们定总统套房,我们要在加拿大度蜜月。”
/ J% d. H! B5 V0 X7 V- C  潘展喝多了,舌头有点大。
3 N3 v+ h7 }2 _6 E, J/ j+ J  “你们的蜜月,时间,也太,太长了吧,从秋天,到现在,还,还要度蜜月啊。”: ^7 M8 _/ d! I7 i% g
  “数十年如一日的爱情,千年如一月的蜜月!”* l" R/ T7 e& [# G) ^: U( ^
  潘雷拍着桌子叫嚣,潘革都笑出声来了,潘雷缩回田远的肩头,亲了亲田远的嘴,亲亲他的脸,觉得不过瘾,要拉开他的衣服把手伸进去,田远啪的给了他一巴掌,顺便在他嘴里塞了一块蜜汁鸡腿。
) }7 t2 B) y; I( w  “给我吃了,再胡闹,揍你了啊。”/ b8 E2 G# V" V4 \
  潘雷呜呜咽咽,一边吃,一边在田远身上腻味。- B+ Z- r; \, a" y9 B
  “不爱我,你打我,你不爱我。”  s$ d1 n$ l% W& _9 R
  黄凯神经粗,对着那条张着嘴的松鼠桂鱼嘿嘿的傻乐。
/ T1 R$ _9 `5 m  E3 z9 V" H8 _8 a  “谁打你了?哥们帮你出气去!”) t( u$ E; D4 w( ?) J/ N/ D/ C: j
  咋咋呼呼的,听三不听四。6 O1 f$ I* i" s" ]: `
  潘革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直接让他自动消失。
9 y- A& F8 x. s. y8 Y. S# A4 `/ X  “对了,二哥,你要给我们机票。双飞,来回,护照你也要帮我们办!”3 r" t$ f; e' `% l7 Y1 |7 o3 M
  潘革一口喝干了酒杯的酒。1 v* }; U. {/ i* B, K
  “我怎么就有你这个兄弟呢。雷子啊,你要是早生一百年,你就是占山为王的座山雕啊。”
5 A) y! L% y) r+ c  喝多了还能打劫呢,你说说,他就是一个活土匪吧,都这样了还不忘记搜刮所有兄弟的腰包,安心的做他的接吻鱼不就行了,他搂着他的重要物品,爱亲就亲,啃就啃,唉,有这个倒霉兄弟,真是太辛苦了啊。8 r1 r+ d* D" y; P) `
  不过,最辛苦的还是田远吧,看看,在手忙脚乱的时候,还要给他喂饭,还要随时送上嘴,脸,让他亲,亲一口不算,还要深吻深吻不算,还要摸。过分了就揍人。
9 S$ m3 r+ X" N  笑了一下,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真的是最合适的一对了。
5 Y" c8 ]5 r+ w3 M% t#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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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公婆也疼儿子们- f! i$ `) E2 i  I& \2 h
    这次见公婆,不至于挨揍了吧。这是丈母娘说的,要他们来问问自己爹妈,要不要过去和他们住,也算是正式的拜见了,上一次闹的挺不痛快的,过年的时候挺和睦的,他回国了怎么也要回去见见爹妈不是?这不,被丈母娘赶过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正式的拜见父母。
# h* K- `3 ?4 [9 m) s    潘雷抓抓耳朵,动动腰,他紧张。臭媳妇儿见公婆,虽然见了很多面了,可他还是紧张。
' ], k) a4 A* ^4 G6 a. i" \. \" U    田远倒是很淡定了,既然都见面了还在一起过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8 t  d9 e# q6 {1 Z8 L$ l' R& w. K8 S
    开门田妈妈很惊讶,儿子应该在国外呀,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
5 A, X. v( Y5 m  P    潘雷紧张归紧张,但还是大大方方的笑了。8 ^8 L1 Y, W; I
    “妈,您两个儿子看您来了。”
2 D- p( R/ b6 v  t2 C, E    田妈妈眉开眼笑的,一把把儿子拉进去,招呼着田爸爸赶紧出来。0 J/ W8 X5 |0 E9 h  P. J
    “老头子,田远他们回来啦。”+ H7 ]4 a; R+ r. l
    潘雷松口气,看样子,没问题。
7 `+ `' y+ O2 W1 q, w0 {% A1 S    田爸爸看上去心情不错,这一走就是小半年,看见儿子自然是高兴。
  c' Q6 Q1 V# G    “怎么就回来了,那边放假吗?”0 p' v9 C& n4 E9 g2 [: Y/ H8 i7 n
    “田儿回国读书了,现在在我妈妈的医院又是学校,又是实习,跟着我妈妈每天下病房,去手术室的。回国就没闲着呢,看看他,都说他瘦了,都让他休息几天,可他这个人就是不落人后,没办法。爸妈,你们也帮我劝劝吧,别这么辛苦了,我看着心疼呢。”* }, H  g9 k; s$ {' j' p" _
    潘雷在公婆面前不要土匪习气,阳光乐观,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袒护着田远。0 m6 ]) g. |8 ~# s- n
    田妈妈看得出来,潘雷盯着他儿子的眼光是那种满足,那种呵护。就像是恋爱的小两口,感情深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 g. k# z2 [; y7 C
    到这个时候,只希望他们两个人能白头到老,其余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 ?" \0 Y0 E( o9 [7 v0 B+ b    “也要注意身体啊。”1 @+ v: R4 x9 |  V
    田远浅笑着。5 o* p1 b+ t! g) S7 ^& I1 f9 s% M
    “别听他胡说,我时间安排的满,没多少时间陪他,他这是在抱怨我呢。”1 K& g7 |  n0 }! o5 s5 J1 t# x( z
    潘雷当着公婆的面,拉着他的手捏了一下,然后和他十指相握。/ Q; X$ \* [6 O- [
    “我还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了。”$ Z( W: N0 M+ ?( _/ @/ q0 b  N4 ?. J
    田爸爸咳嗽了一下,这种小亲密,长辈人还是别管了吧。
! L& b- o+ k% S4 G+ t# {    “去做饭吧,大老远的回来,饿了吧。”
+ m4 u. o$ j6 M7 D7 G    “别在家吃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了,我们在外面订了饭店。是这样的,我们俩过来,是想请二老过去和我们同住。田儿这也回来了,所以计划都提前了。房子买了,我们就想着装修呢,想问问爹妈喜欢什么风格,我们毕竟太年轻,万一装修的风格太跳跃,你们住着也觉得不舒服吧。我总在部队里回不来,我想把二老接过去,帮着田儿装修,他学习紧张,我真怕他累着了。有时装修又是学习的,他肯定会累坏了。二老过去,就可以帮我们做主了。”
# A* u; Y2 z2 y    潘雷的话说的巧妙,既然要想做好媳妇儿,那就要嘴皮子利索,其实他们就是过来问问,要不要过去跟他们住,顺便正式拜见。可他这么一说,就是拜托父母过去了,拜托父母过去帮他照顾田远。既当了好男媳妇,还把田远哄得开心。
6 o) T3 |. `0 l3 Z4 W. e    田远都忍不住去看看他了,这混球说的比唱的好听啊。
2 f: L. ]* o1 z; P    潘雷捏了一下他的手,不让他开口,他要赢得最好的印象,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高兴,但是,他和田远是一世的爱人,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两个家庭也是一个融合。, W2 |, y5 {4 }) o6 g% T0 M5 V" h
    和他父母处好关系,不也是给田远减少麻烦吗?他是儿子,又是爱人,夹在中间受夹板气可不行。
. D- y+ O/ P9 T1 ]$ J% x: t+ w    一通话把田家父母哄得开心,要不说这见过大世面呢,这话说的就是得体。6 n% W8 l) n$ M8 V
    儿子有这么个人照顾着,他们也放心。这后半辈子,有儿子和这个,咳,男媳妇儿孝顺,他们也舒心。
. ]" Y. R/ g, J3 b    “不去啦,我和你妈妈身子骨还行呢,不去打扰你们了。”
4 A7 v% l1 f/ t3 _8 o    田远刚要开口,潘雷又捏了他一下。5 R: Z' }  r& ^6 f- r% r
    有些着急地开口。' Y5 ?0 [/ r1 g
    “爸妈,你们一定要去啊,帮我照顾田儿啊。”( p1 Q* R9 z% P$ n/ z. l8 m, N
    潘雷非常自然的捏捏田远的脸,摸摸他的腰。就像在商场买东西,对售货员说,看,这里开线了,打折吧。) ~( F0 p% y, ^
    他对着他婆婆说。' \/ @, a) l$ e$ w  u
    “看,这脸瘦的,这腰细的,刮大风的时候就要扛大米出门了。我真担心他被吹走了。我常年不在家,你们过去了,可以帮我照顾他了。”) C! `$ \3 k' W, L% C
    还扳着他的脸,凑到婆婆的面前。- b8 @5 _$ z& Y, a
    “看看,看看,这脸小的,看着都可怜。”  A1 Q# |/ |) G! z- h6 u: T
    田远左右摇头都不能挣脱他的手指,这个混球,他的手指和钳子一样,夹着他下巴怎么都挣脱不开。6 B4 Y& r; @. [1 s9 x
    田妈妈楞了一下,潘雷还在那求证呢,非要他去戴老花镜好好看看,他儿子,他的这口子,瘦了,真瘦了,不是假的。2 m0 I& K( Q6 S: h2 t
    田远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终于他松手了。
  g2 q0 E$ q( s7 i/ w1 ]. `/ }    “你个混球,疼死我了!”$ h8 }5 P) q; I, P" d& ^+ r3 w
    下巴都红了,肯定的,左右动了一下下巴,确定没有被他把下颌捏碎。觉得不解气,又给了他一巴掌。
  J! c2 G$ D1 s4 A4 U6 h    “你看你了,红了吧。”" ^8 B/ H9 J% H% C6 b
    田妈妈愣了之后马上就笑了,这年轻人啊,打情骂俏的还真有喜感。
9 O* a6 r& g0 k    潘雷赶紧凑上去捧着他的脸,特心疼的看着,还真红了,他白嫩嫩的,这红了,不会被他捏青了吧。
. {! m8 |) m3 \1 C& s( i    “宝宝,对不起啊,我就让咱妈看得清楚一点,疼了吧,我亲亲就不疼了吧。”
" j9 v0 O" G) I$ b, h) T$ L: w    也不管公婆在场了,对准嘴,吧嗒就是一口,亲的响亮。田爸爸觉得眉角抽搐。这小年轻谈恋爱,就这么不管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长辈人就亲亲热热的?/ H' }0 |: q( ?" a8 T% `
    田远要脸啊,潘雷不要他要啊,抬起一脚踹过去。
- e% V# z; N6 ^( c7 Y2 O- l' k2 b    “去你大爷的,占老子便宜,给我滚!”+ {: Z9 x' Q4 ?5 U- V* o1 M8 k# @; _
    田爸爸刷的一下抬起眼睛,他的儿子,一直都是乖巧的,从来就没有打过架,骂人的时候都少。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个小混混一样,抬脚就踹,张嘴就骂,干什么啊,什么教养啊,小时候怎么教他的啊。
! ~- X5 ^* ]- @' Z& R    “我的错我的错,宝宝,不生气了啊,还疼不疼。”: a6 @- N& }% Z# [6 _. X
    “滚开。”8 x9 [6 P) b) z( h2 \2 m
    田远习以为常了,他们两口子一起,闹着闹着就打起来。基本上都是他发货,潘雷负责哄,亲一口,说几句好听的,然后这事儿就就过去了。他是被潘雷宠坏了的人,以前还估计着别发货,只要不把他惹急眼了,他不会发火。可是,潘雷惯得呀,潘雷宠的呀,越宠越娇,这脾气就越来越坏,潘雷是把他偶尔的炸毛,当成小乐趣,他要是老老实实的,还想办法捉弄他呢,非要看见他脖子一横,给他一个白眼,丢给他一个哼,他就觉得舒坦。
$ h4 b: H% b; r8 _* n3 H    这就像孩子一样啊,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打梗啾啾。要星星不给月亮,可这劲头的宠爱,这不,性子养成了,爱耍脾气了。
+ ^+ F, K% D' G" Q3 l- }    潘雷凑过去还要亲他,还要给他揉揉,田远就是不要他靠近。
" r- ]* V. B9 H5 p) F    田爸爸一拍桌子。+ G* h& Q9 s* q, q. i5 Q; ]& a
    潘雷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啊,老公公这是要发威?还想把他们打出去?不是,怎么就惹着老公公了啊。  \- ]0 e$ p1 e  y; M# b
    还不等开口,田爸爸一指田远。, ^/ K! X" W& \4 f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啊,连打带骂的,我和你妈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I; y9 ]$ C3 [$ A8 u: x/ N1 W
    是啊,就是这么教育的呀,半年多之前,你不就是这么和婆婆教育他的宝贝儿的吗?1 l; u8 }7 c8 _2 C
    可这话他不敢说啊,他是小辈人,敢和公公顶撞吗?
. a  a3 x- g1 m, m+ ?4 z3 `    “爸爸,他就是小孩子脾气,我也是把它弄疼了,是我的错,不怪他啊。田儿,去给妈妈拿外套,咱们出去吃饭了。”
2 x) u; M: l2 ^% H) T    田远丢给潘雷一个白眼,哼,你就在这装好人吧。1 v0 `  ?; A9 A7 i: B. ?4 V3 t
    田爸爸咳嗽一下,田远赶紧站起来,给他妈妈去拿外套。
" J6 o  l; P, m) V8 v2 Q! \! D" t    田爸爸觉得吧,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教育的孩子一直都很温顺很听话,谁知道也是这个脾气呢。以前一直以为是田远老实,潘雷跟个土匪一样,是被拐带走的。可现在才算是看明白了,其实吧,是自己儿子,脾气真大,人家是百般讨好啊。: T0 {. i' \" ^/ U) ]
    “这个孩子,,,”# r4 m/ M& |5 W1 Z. J
    田爸爸都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了,这么大个子的男人,被田远训的和个小狗子一样。子不教,父之过啊。
+ r' e# F$ m" a6 f! t: V' H    “爸爸,田儿非常好。他是被我弄疼了,才会生气的。平时绝对不这样。再者说了,我也,我也挺喜欢他发脾气的。我就是怕他受欺负啊,您的儿子比我了解,他性子软,脾气温和,被人欺负了只有自己忍着,我不经常在身边,他心事重,都压在肚子里,这还不憋出毛病啊。我希望他有火就发出来,厉害一点,别被欺负就好。咱们不欺负别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啊。”( M( r% [7 p0 c
    田爸爸倒是没词儿了,他认为顽劣不堪的儿子,在人家眼里就是比什么都好,发脾气都喜欢,人家就喜欢这样的,你有什么办法。
8 v3 B" W+ r- Z9 [; L    “难为你了。”
! P7 B3 `8 d. m% v( ~+ [    潘雷抓抓头发,笑的一脸幸福。
3 ?; r1 C# r) p( c. G5 H0 ]7 u    “我们相爱,爱的不仅是优点,还有缺点。可在我心里,他是完美无瑕,一点缺点都没有。既然跟了我,我就要让他比任何人都幸福。”5 d7 [$ N, H/ h) g. n/ R
    这才是一个男子汉说的话,田爸爸彻底喜欢上潘雷了。有这样的儿子,荣幸啊。+ V2 H! j$ ]: l7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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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T0 Q: Q0 O! C: F# H6 d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公爹干杯啊" M6 U% ^, k% p  Z
    一顿饭吃的是非常的和气,潘雷发挥绝对的好男人品质,点的菜都是田远爱吃的,一起生活这么久了,他喜欢吃什么,那是了如指掌。
: E/ J( c% S8 g. S. _    “他在国外受委屈了,肚子受委屈了,可怜到不行,那段时间才让人心疼呢,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他吃不进去,嘴刁啊,也是我的错,我平时给他做饭,把他嘴喂刁了,到那边一切饮食都不习惯。我没办法照顾他,只好在仅有的那几天,陪在他身边的时候,多给他包一点饺子,他想吃了就煮一点。回国了又一直在忙,想尽办法让他身体强壮,都不行。”
1 _8 C. G1 U- a5 e    一边点菜还一边这么说呢。
# \3 Q4 c! _* h! `0 w. L7 J0 F    “要不要吃排骨啊。”  |5 \2 \# Z" Y
    和公婆说话的时候,还要侧着头问他要不要吃排骨。( p& @: j* q; Z. `) d
    一边给田远夹菜,一边和公婆交谈。5 _" p8 \; w0 [7 Z: t
    “我想让你们二老过去,是为了帮我照顾他,他总说妈妈做的饭比我做的饭好吃。”
9 D$ a" O; U; N$ z3 B* s- k. U/ q    潘雷揉揉田远的头发,一脸的宠爱纵容。
$ x7 _* ^" H$ ~6 W) U$ M+ `    田远歪着脖子琢磨,他说过这话吗?
% z( c. l! q" \8 R: `    田妈妈倒是非常受用,给儿子夹了一块排骨。几乎都快热泪盈眶了。* f' X7 e$ I. k4 F/ [& h0 i" Y+ E
    “好孩子,多住几天,妈妈给你做饭吃。让你吃个够。”, p: g7 q* J" M/ ]( C6 j. B0 I1 o
    “妈妈,就和我们去住把。这样,田儿就能天天吃上您煮的饭菜了。有您帮我照顾着他,我也放心了啊。”0 E* b* o4 M2 G
    田妈妈还是摇摇头,一脸的欣慰,也给潘雷夹了排骨。9 r9 M. w9 {* H  I( `3 A3 Q; }1 J
    “我知道你们两个孝顺,想把我们接过去跟你们一起住,就近了照顾我们,可我们真的不过去了,这边的亲戚朋友都在,我们还不太老,自己照顾自己还行呢,就不给你们添乱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们工作都稳定了,我们也走不动了,就过去和你们住。”
/ r! C9 \7 N# n) h( U; y: e: @# X    “现在就去吧,我妈妈说了,住的近,你们老姐们两个可有伴儿了。”
6 R( f& K0 B$ O, u% `# c1 z/ o# L3 F    那种地方啊,说实话吧,偶尔的去一次行,要是一直在,就觉得不自由了。他们毕竟一辈子老实本分,公安局大门口都没去过,接受不了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还有做一个政委,又一个部长的,太拘束了。! N7 ~! b& N- B9 Z, t$ E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们你爸爸不去了。老了再说吧。”. E' \" ~8 r( G9 f, ^. C' `3 w. R
    潘雷有些为难。
; Q% S* E3 S; Q/ e0 N6 o  o0 a    “我和田儿,我们两口子很希望爸妈跟我妈去住。”
( @. D8 m+ `" \8 E    “田儿,说话呀。”7 K0 U  g" j" {0 m3 G/ u3 j
    潘雷捅了捅田远,田远从饭碗里抬头。# g; B, Q5 |  \# T# b
    “房子买好了,就剩装修了。住过去也好,他不经常在家,我也工作忙房子挺大的,一家人住在一起也不会空档了。要是你们不去住,我们就不装修了。先放几年再说。”3 F$ s( ]6 n9 j9 A1 {! B
    田远实话实说,不去住呢,他们省事了,不装修了,还住在他们那里挺好的。
" a, I) m* S' o4 g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好像不欢迎似的。爸妈,田儿不是那个意思,他也希望你们过去住。”. r3 r& G3 o3 a
    潘雷打着圆场,里外的包容着田远。& G* I+ Y* ^- r+ C( i7 i% u
    “还是过几年再装修吧,我们真不去了。学习要紧,工作要紧,我们要是想你们了,就过去看看也一样。那个,雷子啊,我们过年的时候,你妈妈和我说了,你们收养孩子的问题,你们收养孩子的话,那我们就过去帮你们带孩子。”
% s4 \0 Q- @/ T    越说越离谱了,田远埋头吃饭,这件事别和他说。他的意思是过几年再领养孩子,到时候,他工作稳定了,专攻心胸科,手术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忙,他应该有时间照顾孩子,大不了请个保姆,这都是小意思,都可以解决。3 T, A6 H% U% R0 z  M5 w
    潘雷不同意啊,他是坚决反对的。他总认为有孩子了就不能是小两口了,总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再多了一个孩子就是占有他们的时间了。5 l; M, z- S- i. z$ v
    “我们不需要小孩,田儿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孩子,我把所有感情,所有爱都给了他,我脾气不是很好,对孩子更是没什么耐心,他要是气人的话,我估计会揍小孩。没办法给他一个充满爱的童年,干脆不要了。”
4 @8 @8 T& F% [# c. C8 s+ X0 j    这个可是意外啊,田妈妈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这个,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3 N" ?7 ?  @; K+ z
    潘雷摸摸田远的头发。
4 e0 u: T8 K1 k. l    “我对任何人都没什么耐心,只有他能得到我全部的温柔和爱。我们两个人都在忙,一直没有好好在一起的机会,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我更不允许有人来占有我们的时间。再者说,我忙,军队的事情很多,我没办法经常回家,就连他我都照顾不好,这再收养孩子的话,不是给他增加负担吗?他连着做两台手术,就要人搀扶着出手术室,那浑身大汗的苍白样子,我看着心疼。没多少精力,还是别给他增加负担了。”; [% v4 J. X" i" N' I) ^* B, }4 M
    田远对他笑笑,要说,他们还真的没这个时间,一年里,能天天在一起相互陪伴的时间真的不多,三个月?四个月?顶多了吧,他忙,军队的事情多,就算在一起五十年,六十年,就让时间定格在六十年,六十年,会有二十年里,他们相聚的时间不超过四个月,算在一起, 其实也就是觉得,哎呀,在一起多少年了,很多年了吧,可真的详细算起来,二十年,每年四个月,也就只有八十个月,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才六年半,这六年半,还要多一个人来占有时间,谁都不想啊。
, N- l6 J' @4 V% ?% M! |- I) n$ }    说好六十年,实际上也就是四十年半,无形中就少很多时间。这时间,真的不多,觉得不够啊。
( H3 V' y- ]+ m3 `    “我把它当成我的孩子来养,我这一辈子,只要他一个就够了。实在觉得想要孩子给我们养老送终,也行,我们去认养孩子,去孤儿院认养好几个,帮助他们上学,给他们零花钱,节假日让我父母接过去,只是别打扰我们的日子就行。”
9 m/ m  m# q* O    田家父母叹口气,哎,一直反对,一直反对,可儿子幸福就好。原本以为他们会认养一个孤儿,小孩子,从小养起来,自然感情也就亲厚,可人家根本就没想过多要那么一个人。- Y2 z( L0 Y& L/ |# w6 E; I
    蜜里调油,恩恩爱爱,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们感情一直这么浓厚。可算是见识到了,这种亲密,这种坚定不移,是正常恋爱中的那女都很少出现的。- c# @" J2 O! q  y
    “把我当儿子养?拿我可以把你当闺女养吗?”
8 L0 c8 C9 ^& |  g# T) Q5 g    田远和潘雷笑闹着。
1 j9 _( |# |6 x( v    “潘越那样的?你会和大哥一样头疼吧。”
1 N) x" G4 Y( r* W9 b   “庆幸我们没孩子,不会操那份闲心。”
$ C7 k, Q4 G( Q" h7 G    老人们对望一眼,哎,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呐。8 Q- Z0 e3 S6 }8 N% Q
    这两个傻子根本就无视爹妈的那份担忧的眼神,左一杯,又一杯,喝的倒是欢腾。0 y+ ^; J) j& `* B2 Z6 w& i' Q+ {
    潘雷举着杯,对着他公公笑。( a* R/ E* ]$ L
    “感谢父母让我们幸福。”* k( _; i4 o- q: `2 k- Y2 H
    一杯而尽,又倒了一杯酒。
8 ]% u6 y9 g+ g$ g) A/ ]6 w5 G( ~    “感谢父母给我这么好的伴侣。”% v- A( Y6 }. s9 a% X) v- h
    第三杯酒又倒上了。, w. R' k/ j* e% @6 |( L* X
    “请父母放心,我们两口子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盼,我们会恩爱下去,白头偕老。”
: |, j# s( v' O) h    丢开孩子的问题,这两个孩子还是很孝顺的。儿子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o$ C- v4 x( \+ @4 |( B
    田爸爸酒逢知己,和潘雷推杯换盏,他欣赏这个小伙子,爽快,顶天立地,却对爱人疼宠至极。这才是纯爷们,大老爷们!
8 l* ]/ L) v5 w" G0 T8 Y    田远吃着饭,和他妈妈小声交谈着。' s4 X9 L( f& F8 I
    “这么喝没事吧。”  U7 W0 Q; W: Z/ H' _
    田远看看酒瓶子,一瓶剑南春两个人喝下去,没问题,潘雷不至于变成接吻鱼,和他亲亲亲的不停。0 t% A5 }# ]6 n0 C; r8 S1 ^
    “没事儿,他有酒量。妈,你真不和我们去住吗?去吧,我回家也不孤单了。”
1 ^% j, D9 j  K' t; d    “孤单怪的上谁?你要是结婚了有了孩子,至于,,,,”! e2 F; g* s& d
    田妈妈咬住下半句话。% I6 a; x. i# ~8 c3 m$ p0 \( ]
    “我们不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舅舅他们都在这边呢,彼此也有个照应,你也不用担心我和你爸爸,你常年不回来,我们老两口不也这么生活的吗?学习紧张吗?住几天再回去吧。去你舅舅阿姨家走动一下。”
" n5 p8 b5 U0 \# R% Y* \    田远摇了摇头。
% R8 H5 [4 V9 F4 u( `    “他部队一个电话他就要走,没办法多留,今晚我们就住在这了,明天下午的飞机。”
; e/ t& E" B5 x$ O1 v& O/ W; z7 [" V    “行,房间我收拾着呢,回去就早歇着啊。”
# `8 e! O; E% I! B8 B( y# b    田远撇过去一眼,潘雷又叫人开了一瓶白酒,这又续上了。% y: E$ F8 d+ y$ _# i
    田远赶紧一把抢下他的酒杯,他喝多了什么德行最清楚了,当着公爹的面,他还敢喝多了啊,不要点脸啊。* |+ H8 w4 c4 i8 y
    “喝什么喝,别喝了。”
% W- c4 j$ |- f* m2 F0 a6 V4 u7 `' F% w: L    “你这个孩子,我们爷俩正喝到兴头上,你管什么。要不也跟我们喝。来来,雷子,咱们爷俩继续说说这个俄罗斯大选的问题啊。”
# V, R8 O% C8 {: I6 e    田远眼珠子一瞪,潘雷赶紧不再喝酒了。他家这口子要发威了,不喝了不喝了啊。
$ U. j! O$ |# ~& h    “爸,您心脏不好,有机会咱们爷俩再继续喝。”
$ E- c- d6 _4 `8 ]! t  k" i8 \    田远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6 k7 Z4 E' T* X( n    “我去结账,你们不许再喝了啊,今晚不走了,明天我们再回去。”
" l0 z, r0 u1 @    “这个好,睡在你的房间,感受一下你年少的气息啊。青涩的田儿,肯定也是小美男一个。”; x3 {  I5 _8 {; s
    田远给了他一拳,大流氓,又在脑子里捉摸什么呢。* E( Y5 _8 C% x8 V
  想起了潘展,潘展一直在担心,他家零四儿成为另一个潘越,不约而同的端起酒杯,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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