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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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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34: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七章如此练习枪法7 L: P4 i- R0 U% V
    练习射击,这次不是端着枪,而是趴在地上,瞄准靶子,每人十发子弹,打完换下一批人,然后这么轮换。
7 F' N4 D2 n2 L+ _) s    强调一句,这次射击用的是真子弹,可不是空包弹糊弄人的那种。
- N2 [, R) t; S# w$ ~9 v5 {    其他人训练,有其他副教官指导,姿势不正确,握枪不标准,他们抬起就是一脚啊。1 ~0 w$ m8 t  ]9 V% @* `
    田远在最旁边,他也趴在地上了,潘雷其实不愿意他这样,地上多凉啊,可别冻着他。
, E$ r  i; K1 g/ A4 J6 X    还特意带了一个军大衣,想在他身下铺上,让他趴在上边,谁知道田远犯了倔强的脾气,别人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 F/ z# N  W( L* m) u' k+ u    他不需要特别照顾,他也可以吃苦。- b# e9 U# ^# |9 Y
    潘雷蹲在他身边,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了。田远这个架势根本就不能打中靶子,他瞄准都瞄到别人的靶子上了,这出了成绩,别人的靶子上十二枪,他的靶子上一枪都没有,这丢人啊。
0 }0 A' E, z, K- A) H; G$ r    伸手扶了他的枪一下。
" @! x  y% y$ W2 I, @. |    “往这边来一点。”2 x/ a% g) V3 m1 l% Y
    “你不是让我瞄准吗?我瞄的很准。”) b9 p1 @5 Z9 x+ _7 O
    是啊,瞄的很准,瞄的别人的靶子很准。
! N$ z$ b- i5 c! s    潘雷干脆和他一样趴在地上,确切的说,他是半压在田远的身上。
- ~2 w2 J( z2 U0 l; G) e    一边的副教官咳嗽一下,抬高了头。
8 }+ y$ y/ r9 _& ]" ^6 v    潘中队啊,能不能行了,你这是在向我们演示,你们两口子晚上使用什么姿势吗?哪有这么教人射击的啊,在一边嘱咐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压在人家身上啊,你这是非礼啊。% I8 `9 c9 j8 C) G8 d6 `
    “别压着我。”( W& ~# o! X/ Q& r& b" }
    擦,他喵的,晚上压着他,白天还要压他,没完了是吧。哪有这样的,就没看见任何一个教官这么教士兵射击的。太暧昧了好不好?
' M4 _! s6 L! j% l6 @1 X- }" ^) m    “别乱想,我就是教你怎么瞄准。眼睛,瞄准镜,枪头,靶心要在一条直线上,不是斜的直线,就我教你的这个地方,对,就瞄准那里,我保证你十环。”2 ]& W( n) v# S% q' `1 z2 p7 H, Z
    田远还是很相信他的枪法,按着他的说法,终于摆正了姿势。
$ n! H5 i! y1 b/ w$ o    潘雷还是趴他身上呢,就是不起来。
. H. C; C7 ~2 E5 {    一八九的体形压他身上呢,很重的好不好?0 N% Q* d& S) `2 y" a
    “起来啦。”
/ ?9 _: c, P+ I' `/ t4 b, v' ]! W    潘雷突然异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伏在田远的耳边,小小声地开口。
6 J9 z; ~) P& ]' a6 P$ c& s5 f    “宝宝,你咯得慌不?”# B" }. M. r0 B" Q+ E; v
    没啥啊,虽然地上有些阴凉,但是也不是很咯很慌啊,毕竟这是土地面,不是席梦思。+ D/ |5 ]7 x. c7 g2 Z
    “我是说,你的小头压迫得慌不?”
# z) v, q' |0 s) a( I0 b  w    我擦,小大爷的,你就不能不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说这么猥亵的话吗?这是在练习射击的枪法的时候,他说这个干吗?找抽吧。' C) C: I! Y. x
    田远的眼神都快喷火了。: ~- _* x& P  m* t) y- e
    “你他奶奶的给我滚蛋!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 K/ U0 h; x/ c, V$ c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正经,正经,他会不会正经啊?
9 ~, E0 f% S* e# J) j2 z' y    潘雷还是一本正经,他觉得他说的这个事情很正经,没什么不严肃的。2 z3 n- p7 d, t0 g) J% O' q+ v
    “这人的身体构造问题。你别生气,我和你说正经事呢。这么趴着,又是土地面,自然很硬。重心的问题,肯定会压迫你的小头。你也别不好意思啊。我告诉你吧,所有练习射击的男兵,都会在小头的地方,挖一个小洞,这样就不压迫着疼了。他们都挖个洞,我也给你挖个小洞,我估计我一拳头就能搞定。你身体我太熟悉了,那里多大我最明白,我的拳出砸出一个坑,就够你用了。”* D/ N. D  F3 c% y2 D  Q, W, H
    田远真的很想咬人,很想咬他一口啊,就没看见过他这么混蛋的。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啊。* v; A& V  \" G2 R
    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说大小?还说什么他最清楚?他清楚个毛,这个色鬼,混球,流氓!
, R! s% A% t# f* z0 _, \" G    “赶紧给我滚!”( d7 v6 m1 F2 q, y
    跪搓板?不行,这太轻了。他要钉一个钉板,他要剁了这个混球。气死人了。: h# h& w2 E" i
    “你看你看又火了。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你好啊。压疼了,晚上我一检查,肿了,那不就太严重了吗?来,你别不好意思,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悄悄的给你弄一个坑啊。向外侧着身体,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一拳就搞定。”! ]8 ]# T! j( q, p
    潘雷自己动手,一只手翻了田远半圈,让他挡住隔壁那些人的眼睛,然后,抡起拳头,找准位置,砰的一拳打在黄土地面上,果然出了一个坑。
4 u. ~; j9 p+ P$ D    再让田远趴回来,小头就有地方搁着了。
4 j7 v/ C! M0 P3 l( x# S, P    他又压在田远的身上,还左右动了一下身体。
# y6 c5 D) H, i3 n. W    “不压迫着疼了吧。不大不小吧。你那里瘦了一厘米,我都能知道。你的身体,我是了若指掌啊。”# |+ G1 h2 g  e" |/ ]& o2 E/ Q
    炫耀的等待着夸奖。
5 r- n. c, p1 U% ~6 z0 E) \( D: a    田远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再多说一句,他肯定用这只把枪把他打晕了,信不信?- C: ]1 S/ m- x* K
    潘雷没得到夸奖,一看田远愤怒地小眼神,赶紧咳嗽一下,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 X3 Y, {! L
    “瞄准,我帮你练习瞄准啊。”
! c0 j1 z0 c) s( K8 J, A    欠揍的东西,给他几天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k: g% @1 C& g    所有人都开枪,田远在潘雷的手把手的指导下也开枪,一报结果,十枪,六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成绩第一。, B2 V: |+ l) W' E
    “那个,把你们各自的弹壳都捡回来,然后放到我的面前。”# |1 o- b8 D: v$ U& b  T) c8 w
    潘雷指挥着那群人,幸好散落得不是很分散,潘雷面前的弹壳越来越多,堆成小山一样。* P1 q2 R  _: O( n' @. n
    潘雷用了一个小机油桶装这些弹壳,田远看着他,他要干嘛啊。越来越多,他要回去数子弹,好计算今天一共消耗了多少吗?
( V! U  c# X( N& a    然后,所有人都报数,成绩出来了,最好的是田远。+ m7 n7 D' C4 Y) V* L2 j" f) p9 R
    潘雷背着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b3 E4 y" ?( C8 v) t/ R
    “就说说你们这群人,浪费国家多少资金,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好,我给你们用真枪实弹,你们就用这个成绩报答我?丢不丢人?竟然枪法比不上一个外行人,人家都能有十环的成绩,你们有几个人有这么好的成绩啊?太丢人了,太废物了,一群怂包,蠢蛋,今天十公里负重跑之后,再来两千米匍匐前进。天黑之前做完,要不然集体给我滚蛋!”* h  |) u0 u1 Q2 b* ~6 Q7 S1 _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教官的话就是圣旨,他说的必须完成,不管是合理的不合理的,真正压迫的人还是为了他们好的,所有命令下达,身为军人,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服从。1 g" k- p! _7 Z' q
    去跑吧,去匍匐前进吧。谁让他们没有教官专业指导,压在身上的那种指导方式。算了,谁敢啊。谁敢去碰那头老虎啊,见面打声招呼都很害怕啊,威严的叫人双腿发软,那就是一只上古神兽,太凶猛,敬畏,佩服就行了,其他的谁也不敢去套近乎了。2 H3 a. o9 ?, o  m: c
    田远觉得他太严肃了,可一想到,所有训练都是对他们的一种锻炼,让他们可以完成危险的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为了他们好,他是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他不过是抓住机会,趁机在军营里玩罢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这种训练啊。
( N6 e/ ]3 B1 V0 J, ?6 [( y: I    田远能做的,就是晚上的时候,偷偷藏几个馒头,然后悄悄地递给被罚站不能吃晚饭的人,至于啃一个冷馒头,也比饿一晚上要好吧。
- b* H) L0 t& ?, r9 e' D    其实潘雷都知道,田远多大的胃口他最清楚,他不可能一口气吃五六个馒头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让他自己去心疼那些士兵吧。, s5 R& U$ n4 W
    所以每次吃完饭,他都会先走,田远会故意磨磨蹭蹭的说他没吃完,让他先去忙。等潘雷没了踪迹,他赶紧拿着馒头飞快的出去,一人一个馒头,什么都别说,赶紧闪人。- a0 k8 A; b6 w. F
    要不然,他是一个医生,有人受伤啦,这种训练受伤的每天都有,他就带着急救箱,去他们的宿舍,给他们包扎伤口,没药了,他就让潘雷去军医那去拿。军医笑着说,自从你家那口子来,我算是清闲多了。
/ D8 E$ d1 k5 R4 d7 h    这些士兵和他的关系也不错,田医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真的很可惜,被那只上古神兽糟蹋了。
) m( z- N. [* v) w& w# X9 @    他们吃完饭之后,潘雷照例先走了,田远这次拿了八个大馒头,今天受罚的人多,食堂的大师傅逗乐了。田远这一举动,很像古时候的救济灾民啊。* z6 l4 j! X7 C. x! Q. o
    等田远忙完了,给士兵换药,检查完了之后,他回到宿舍,看见潘雷在书桌前做手工劳动呢。
8 |' Y0 o! ~+ R3 n: L* h8 N9 n    面前摆了一大堆的弹壳,就是今天射击训练用的那些子弹弹壳,他一手拿着五零二胶水,一边看着旁边的那张所谓的草图,开始小心翼翼的给每一个弹壳上抹着胶水,然后小心地黏在一起。" |4 h& @  k+ `$ ]4 N+ N1 O
    “你是在干嘛。”- s3 G" l  y6 p3 W7 c) r( y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还会做这种细致的手工活啊。相信他扛枪射击把把十环,可他这双手不是干这么细致活儿的手。
! B3 I' `: w9 ~& y0 \  [    “送你一件礼物。特殊的只有军营才能出产的礼物。”
; [2 b" f: `3 }+ O: d/ ]    潘雷一脸的神秘。& [. M) G9 Q. \' s+ A! _, S
    “一堆子弹壳?”
5 z9 o; G8 o$ V2 i    不是小看他,是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 E( n9 v6 ^) t6 m8 V1 [/ A" q- t    “等你明天睡醒了,你就拿到手了。”" `) _0 S" [& f' d4 i! o8 P
    看起来,这哥们是打算通宵了?真奇怪了,他能有这么大的兴头,不睡觉,宁可放弃搂着他睡觉的夜晚来完成这个手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1 k9 `5 ~" _4 J% [: r: t    “你先睡,我做完就睡了。”' X* D/ r8 G8 ?! a3 q# p4 X; V+ S
    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洗澡休息。第一次,他没有腻上来。到底要看看他做什么。. \' t8 c: h6 c; k& f: f$ a" S9 C
    潘雷专心致志的,神情严肃地,一本正经的,心无旁鹜的,一直在那里黏着子弹壳,田远干脆就等他,到底要看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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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子弹壳做成的礼物# e, S4 `9 }3 K1 ~4 D
    九点过了,他还在那,一手的子弹壳,一手的胶水,兴致勃勃的进行手工劳动。
3 w9 \$ {& W: H. ~) u    田远伸着脖子看看,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能做出什么,不过看他兴头很大,干脆就随他了。  Q% m( w% B7 C8 y  R: K- E7 \' x* t
    十点半了,田远有些犯困。
$ R! O# Y6 i  b4 L( C3 x6 L9 c    “你还没弄完啊,明天再弄吧。”* W' z: J: Z7 [# `4 l$ w& ?
    “困了你就先睡,等你睡醒了,肯定就能看见了。”
3 E, w$ L3 a" J7 W0 W6 @: b    潘雷还是不回头,田远干脆趴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紧忙活,原谅他没有艺术细胞,他真的没看出,黏在一起的子弹壳,是什么礼物。1 K) B; _7 q5 m) }! V
    “到底是什么啊?”8 ~% x/ H  J* X6 x- u, N0 R0 W  j
    透露一点点,满足他的好奇心啊。
& j( ~: I/ H! p    潘雷回头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 I6 w" k& ~" i9 b. l7 P9 J# @& j' K5 z
    “乖,去被窝里躺着,别冻着了。既然是礼物就要有惊喜的啊,别问了,一会我就弄完了啊。”
2 c+ A8 N* W3 I+ ~4 k    田远没办法,只好让他自己去瞎鼓动,要是不好看了,可以退货吗?可以不要吗?2 p, x8 s- F. X; a4 z
    钻被窝,继续看书。丈母娘给他不少资料呢,他都要仔细的研究了,好为出国进修做准备。
8 M6 J, ^( }8 X" R. g" [; [+ w* k    过了十二点,潘雷终于放下手里的胶水。
# W' j4 l: G% n    “完成了。”: Y& V3 N2 B# c4 e: O" c; T( j
    田远一听,飞快地跳下床,他强撑着不睡觉,就为了看这个礼物呢。
! Z' d# z$ K* P4 K/ d/ @  J( |1 g    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用子弹壳做出来的立体的心,可以站立,一层一层的堆积黏在一起,除了是黄铜的颜色,形状规整,样子可爱,可以站立。就和电视上,女孩子手里喜欢的那颗红颜色的心桃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是黄色的,每一处都是规整的,一枚一枚的弹壳规规矩矩的粘合在一起,别看只是一枚弹壳做底部的支撑,可他把这一枚弹壳黏一块木板上了,这样,真的和一件工艺品一模一样了。$ B; m% Z% c* m) n! j# d3 s
    只有军营才会出现这种礼物,用真实的子弹粘合出来的礼物,他一点一点地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他用他们军营的特有东西,给他做出来的稀世珍宝。3 t+ y% }6 S" K8 c" J) w' X
    放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有些粗糙,颜色也不对,木板也没有涂成好看的颜色,可对田远来说,这真的是无价之宝。
, F6 I7 z5 [; T3 g) F    “我用了几百个弹壳黏在一起的。好看吧。送你的。”% c1 c+ |) f3 w- O9 X5 A
    潘雷一脸的显摆,看,我做的,绝无仅有,只有我能做出来的好东西。
* r  d$ m4 U5 E4 A& @9 b$ L* K8 c    田远搂过潘雷就亲了他一口,异常的激动啊。- e' |3 }2 W% L' O' c* \5 F
    “真漂亮。”/ g6 }0 O$ K8 z2 s
    “把这颗心送给你,你给我你的心。”( ^, Y  q  [* ^$ w9 I0 y
    潘雷咳嗽一下,想起这句特别文艺的情话。
$ K' P6 F! l/ g4 {0 c    田远的注意力都在这件礼物上呢。
$ [7 C' ^9 Z& E    “不是早就在你身上了吗?还有,别学港台言情小说的对白,太肉麻。”" E: @7 o" V- V( J
    潘雷大笑着,搂过他这口子,放在怀里,亲了一口。
. M, n% C8 E7 n$ h    “喜欢吧。”# p" s2 ]5 q$ o
    “我要放在咱们家的床头,我就算是去进修,我也带着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要带在身边。”4 N6 b" x) ^9 y' w
    潘雷捉摸了一下,要是带着子弹上飞机估计会被安检带着,这是弹壳,应该不在查抄的范围之内吧。" Z' u0 ^( r2 C
    “既然这么高兴,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啊。”
( z: T4 o5 r& Q+ A    潘雷指指自己的嘴,还自己撅起来,田远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亲亲,表示自己的喜悦。翻来覆去的看,这样的礼物可以摆一辈子吧,不摔,不砸,他们就不会散了吧,这多好啊,最特殊的一个礼物。
9 K9 |- h3 t0 q: W: R: {    “亲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真是做些那什么事情的时候,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头有没有压迫到,肿了吗?红了吗?疼不疼啊?”. }! @6 p4 A7 y, c" h9 `  t
    潘雷看了一下窗帘,拉得好好的,这个时间呢,所有人都睡了,真是最好的时刻。周星星说的,夜黑风高时,正是办事时。弯腰打横这就把他抱起来,丢##,被子往上一拉,就把两个人都笼在里边了。
" ^$ `* P) q. r" O+ f9 E7 V    他正经地往下脱着田远的衣服,上衣扒掉,丢出来。睡裤扒掉,丢出来。- E3 r( L' m) O
    “好好检查一下啊,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q) R; m& B, X6 q- G% t& g' S5 h
    “潘雷,你满脑子就想这种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情话的呀。”' I7 E* h/ c8 ~" |" F' Q1 _5 u
    这么激动的时候,他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着你爱我我爱你的牙疼的情话,而不是急火火的##跳啊。
9 d- Y* k! g9 x( N& U( {    “怎么没有拥抱?这不是正抱着呢吗?至于情话,我会说给你听的。乖宝儿,听话,小内裤拔掉,让我看看你的小头肿没肿?” 3 f, Q0 p$ B, N  \# |" r7 r
田远在被窝里蹬腿儿,怎么也反抗不了他。
9 E2 D* O5 j  e* y7 d    “一点事儿都没有,别给你耍流氓找借口。”6 a6 n4 E) J- U$ R/ r. w% n; y9 a1 ?
    潘雷的手,终于捏住田远的小头,摇了一下,摸了几下。嘿嘿的坏笑。7 V0 i3 Y# I# n' Y8 Q, O3 v: Y
    “他马上就要肿起来了,还会哭哦,不信啊,看我的。”* ~# f" N/ _: [! U4 p: V  Q
    被子一蒙,他顺着田远的胸口往下亲吻,被子盖着呢,谁也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看见被子里鼓出一个人形,就在田远的身体中间停下,然后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田远所有挣扎都消停了,开始浅浅的吟哦,在枕头上辗转反侧,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在被子里扣着潘雷的脖子,肩膀,抱着他的头。
, d, a, q( g& u9 n8 }    随着他的起伏的加大,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妩媚的妖冶,眼神发散,吟哦声变大,身体一僵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震。! d; E2 h, Z& T* y/ {
    一直手臂伸出来,带着点点白浊,伸起枕头低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又缩回被窝。
0 D- K) E: n5 @# W9 E5 q    然后,然后不说也都明白的哦。0 I1 O- p$ W: ?6 L. j
    被子里大起大洛,不管如何翻滚,不管如何改变姿势,被子始终都在田远的身上围着,潘雷在发野兽,也不会让他冻着一点。
1 B1 j  E9 @: G0 L    田远终于能睡着的时候,潘雷起来了,干嘛去了?让新兵起来紧急集合啊。一个晚上叫他们三次那是体谅他们。有时候都要叫上十几次呢。前几次他听见副教官们去吹口哨指挥紧急集合了。现在变成他了。) E9 M2 E7 b) i7 N. T% @4 Y- q; n
    等他把所有人叫起来,训了一顿话,再回来的时候,田远睡沉了,什么都不知道呢。4 v, g9 l, U* p6 U0 k
    自然,第二天他没那么好的体力爬起来和潘雷一起训练。这也成为一个不成文的现象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如果,第二天一早,田医生和潘中队一起出现在训练场,那就是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潘中队没有折腾田医生。如果折腾田医生了,基本上田医生都要到下午才能出现,他们潘中队就像小狗一样围在左右,端茶倒水捏腰捶腿,伺侯的周全。也就是说,那天下午,潘中队所有心思都在田医生的身上,也不会再对他们大吼大叫,骂他们是一群废物了。
7 V: K9 Y& ?9 j( ^) c4 X    从田医生到军营,他和潘中队一早就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寥寥无几啊,太少了啊。怪不得田医生身子骨单薄,有这么一头野饿狼在身边,晚上运动都消耗掉所有营养了。8 `- i) U% P# h
    田医生会出来晒床单,潘中队也有时候会去晒床单。就算是白色的闲单,也没必要一天一洗吧。
$ Y4 z- w1 s0 {    所有人看着田医生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太可怜了,每晚都被当成床单一样压着,能吃得消吗?
3 Z7 Z# o+ h' {, w    田远就像是太子爷,下午出现在训练场,身上披着潘雷的大棉服,怀里抱着暖宝,椅子上还有厚垫子,他就懒洋洋的在看台上看书,看他们训练。
7 u3 W% m* _: e% n& @& d% O    这一次,潘雷和几个教官都下场了,所有士兵都在进行匍匐训练,半米高的刺网定了一千米左右,然后是三米高的独木桥,再有两米多高的墙头,再然后是靶子。; R# O" H7 P- k5 ^- l
    也就是说,士兵先要匍匐过带着铁刺的刺网,再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然后在越过墙头,再去射击。7 D( I& ]% F+ A5 m# O" O+ }
    期间还有教官问问题,回答不合格者,任务不能完成者,直接退出。
  C# Z6 }( o% j; G: S; J. D3 J    “别抬头,别抬高身体,保持标准的匍匐姿势,身体抬高会挨子弹的。”
1 H# Q/ x* Y8 _4 Y    最最恐怖的,就是为了提高他们的速度,所有教官都在用机枪扫射啊,子弹就打在他们的脚下,催促着他们赶紧快跑。, f2 z- o' b* L& U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J. s* S9 z) p, x
    这群土匪,其实他们都是从雇佣兵团出来的吧,才会这么不人道。( P, G$ Q+ N- j' D0 h
    “审讯犯人时,为了得到情况,可以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吗?”" s* }& y. i& H' V0 o
    潘雷在一边做着询问,这是针对审讯与被审讯的考核。9 z; L! f  L# {4 W. S3 K
    “不出人命,可以尝试一些手段严刑逼供。”
1 @- ?8 N8 A; R+ o% Q1 ~    一位士兵一边匍匐一边回答。
* m2 {4 `- j0 a, y7 o8 y    “我喜欢这样的答案。”
5 F* @1 d7 x; I# r9 G    田远笑了,他能不喜欢吗?他就做出不老少威胁犯人的事情啊。潘雷啊,他的做法就是他是土匪,他就要他的手下也是一群土匪,跟着他一起用奇异的手段执行任务,打击犯人,威胁犯人,不光彩的事情也要做,别用什么日内瓦公约约束他,在他这里就没有善待俘虏这一条。
& @( t2 ^+ @1 h# `& G/ @    “被抓之后,敌人用你队友威胁你,他已经身受重伤,你会怎么做?”
; w& d, L6 B5 a) Z    “带着他一起逃走。不论死活,都带回来。”
) K, J. |  Z& t    田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这些回答,不是不可能出现的。7 o$ s, U) b- n
    “如果你受了重伤拖累战友,被敌人抓到,用来威胁你的队友呢。”" B1 Y# I7 ~& m" S( ^
    一位士兵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跳下去。
4 ]( m( M& ]# B' z; N    “自杀,维护军人最高的尊严。”
; V/ Q$ M, v) d. z    看看,这就是特种兵,宁可死,也不拖累战友,也不出卖情报,也不会背叛国家。宁可一死,也维护最后的尊严。
" C5 P6 q- c  F( h    铁铮铮的汉子,用自己的鲜血捍卫国家。
' E* B1 Y" H* ~; c% O    潘雷的那句话,保家卫国。在生死时刻,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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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8 20:2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完结啊,喜欢里面的两个男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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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心办错事了7 M. P2 Q; A8 j/ D
    野外生存训练,这是必须的科目,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两天两夜的时间,给他们一张标示不太清楚的地图,在这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赶到目的地,否则,退出。
0 p% ?# j; E" D0 x& x    那百余亩的森林派上了用场,这群新兵没人去过那里,那里树木高大,杂草丛生,地形不清楚,环境不明白,还要小心潜伏的敌人。锻炼的不仅是意志力,还有各种综和素质。每七人一小组。1 `4 ~( k4 t9 q; H8 P, ]
    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通讯工具,但这通讯工具是用来发出退出信号的。有救援队,遇上危险可以求助,但也是代表着退出。
; Z" D8 r5 Q3 c. m; R2 o    有潜在的危险,有埋伏的敌人,食物不够,饮水足,时间紧迫。
% R# x3 X# K1 x4 A) Q- Z    潘雷和副教官也参加,不过他们是开车,走大路,提前到达指定位置。
( q- J8 u# w6 V# P    这群新兵谁要是提出退出申请,他们会把队员接回来。然后离开。1 }) Z  W, d: B9 `# L5 B# k2 v9 V7 J
    潘雷给田远买了那种超大塑料袋两带着的零食,提前放在车上了。野外生存训练,这是一种残酷的训练,高强度的急行军,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还要搏斗,所有被拿下的人也要退出。这次训练,关系着每个人的去留。+ ^+ ?: I) Y) |7 p. Q
    潘雷背着手,站在队伍的前边。. Y  j  ?* @% T" h2 r
    “干掉潜伏敌人,会得到潜伏敌人手里的食物和饮水。被干掉,直接退出。地图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存在人为的破坏,也有自然的损坏,但是,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也就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后的十二点没有赶到目的地的人,一律属于放弃,退出。遇上危险,可以求救,但也是一个下场,退出。七人一组,我希望每一对都能人数齐全的出来。记得团队精神,这是特种部队,不是007,不能逞个人主义,互相帮助,互相依靠,那一堆要是丢了一个队员在里边,都给我滚进去再次寻找。然后全部滚蛋。”0 F. v; n7 j; w+ W. k; f' V2 b; X, `
    潘雷看看时间,副教官开始每人发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 s8 n, l% h- ?9 O# g: K
    这就是四十八小时的全部食物。现在饿了就全部吃了吧,然后饿上四十八小时才能吃的上东西。+ c2 n3 L0 c, Y' C7 q, j7 A2 Q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枪,行军包,加在一起的重量,超过了五十斤。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负重急行军。& B6 ^+ ~% J# n$ n% O, u/ m
    “田儿啊,你等等我,我去拿一条毯子,咱们就先走。”; F. `9 m/ A2 g
    就剩几分钟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的话,今晚就要住在车里了,他身子骨单薄,可不能冻着了。' Y; j: D" B0 V; V  N2 s
    田远点点头,看着他转身了,田远赶紧把他藏起来的火腿肠每个人一根,给他们。0 b: N2 u/ q$ w+ R1 v
    潘雷这个土匪,这个军阀,他根本就不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吧,一包饼干,谁能吃上四十八小时?那还不饿死了啊。还要急行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W, w$ z, \" c& m8 t
    潘雷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他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他的士兵,可不是他训练的奴隶,没有这么坑人的。) |! m, c) L2 q/ x! |  `
    每人一根,赶紧的给他们发下去。
# i. M; H' V2 B4 M( h1 U    “田医生,这不行,我们要是拿了,中队长会把我们都踹出特种大队的。这是训练,这不合规定。”
3 Q! Q( p, T! c$ u+ Q* h    有人不要,中队长什么脾气,他们这段时间也算明白了。眼珠子一瞪,就能杀人的。还想不想出特种大队了?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都不能干。
  u# j$ K; F; D    “藏在帽子里,谁也不知道。”. d; q  |- P% x$ X5 n6 X4 b
    “田医生,你现在给他们,那真的是在害他们。队长回答了,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他要火了,这些人都遭殃了。”& X( p' R+ \3 a+ z$ W
    副教官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没饭的时候,藏粮食,这是真的不行。
4 F  i* f: Y3 k# M    田远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他回来了,做弊的事情可不能干了。# V, \; l8 R6 n
    潘雷拿着毯子回来,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有太对劲。虽然时间快到了。他还是看着田远,田远歪过脖子,去看远处。他看看这群兵。
6 u9 C8 S7 F7 R& }    “刚才干什么了?”: f) `/ |  x1 x/ h2 J
    没人开口,田医生虽然叫他们做弊,但也是心疼他们呀。
/ F2 r9 q; N/ w5 {    看了一眼副教官,副教官迫于他能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田医生。
. M, Y+ D5 m5 p& F# F+ j+ ]' P    “田远!你给我上车去,在这裹什么乱啊。是不是给他们什么东西了?都给老子拿出来!”0 }% y' |( v4 l, n
    就他那点小心思,还不明白吗?田远是不懂什么地图,也不懂的埋伏的人在哪,可他穿着大衣呢,袖子有些长,他的手没伸出来,一定是藏了什么吃的,给这些人了。+ b$ u1 p8 F$ x' r! L- n
    潘雷嗷的一嗓子,所有刚才收了火腿肠的人赶紧拿出来。还不是怕这四十八小时饿,才拿起来的啊。8 R5 J  U- s' M* `1 m
    “难道你们指望着上了战场敌人会给你们送食物?他们只会送你们子弹,还有打仗打到一半,有人上前线给你们送东西吃的吗?你们以为那是抗日年代啊,老百姓给你们送土豆啊。任何情况都能遇上,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严峻的任务,这是特种兵存在的意义。有人娇惯你们,太幸福了是吧。提前一小时不到目的地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四十七小时,必须赶到!上车!”
/ \* W  E4 m0 z3 J    田远觉得很自责,是他自己自做主张害了这群人,提前一小时,任务更难了。
6 L+ ?; \- G4 d( v/ m    潘雷训得对,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集训,没什么。可所谓集训都为了日后的战争做准备。真的要在敌区潜伏执行任务,没人给他们食物的。他这真的是做错了。
9 Q" |4 U$ n' T1 I' V4 l    潘雷拉着田远上车,没开车之前,气的想用对那些新兵一样好好的把他骂一顿,田远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没等他说话呢。
, x) z% ]) n8 M& U9 A    “哥,我错了。我不该妨碍你们的任务,你们的训练计划。我错了。”; F+ [. M+ o) f0 V+ H5 B
    田远聪明啊,这个时候,认个错,装个可怜,潘雷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也就不会臭骂他一顿了吧。讨好的拉拉他的手,低眉顺眼的道歉,我错了,我害了那些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6 g; s: k; F5 ?) W
    潘雷对他这副主动承认错误,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真是火不起来了。捏了一把他的脸。
% e( b2 E& Q! f% V+ f    “那是在害他们,下次不许这么干了。我是很严格,但这是为了他们着想。我宁可现在他们骂我是魔鬼,可我不想看见他们在战场上受伤。每个特种兵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要做兵王,要做最优秀的特种兵,任何艰苦都要吃得下去。 ”
3 E7 ]+ F' r, M1 }  B. N    “我错了,真的不敢了。”
5 m. v2 o/ O  H# K4 b    田远主动认错,潘雷说得对,他真的是不应该参与他们的训练,他不该觉得太严厉,有些不人道,这是每个特种兵必须要经历的。: {1 G2 R% A) [( T
    “行了,下次注意啊。你也傻,那些东西不会留着啊,晚上咱们几个人要一起喝啤酒啃鸡爪子呢,都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
: w1 `! B9 w3 `( q1 [0 r" a/ S4 U7 r    田远嘿嘿的笑,这也算是雨过天晴了吧,他也不生气了,也不追究了。8 H3 R* \% y, J$ ^" _  h8 S, P
    “那就让他们四十八小时吧,按着老规定吧。”1 I4 [  i0 z; }3 \$ U
    “不行,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言出必行,哪有吐出来再吃进去的?恶不恶心啊。”* m2 e0 {' i6 L; R# V
    服了他,他有时候真的太严酷了。这就是这种严酷,才铸造出最优秀的特种兵啊。  _( Y( l% M* C% h
    夜宿野外,喝酒啃鸡爪子,看着每一位新兵身上的定位跟踪器,虽然是半夜了,他们还都在急行军。
7 U2 g1 w6 Q7 o1 K3 Q6 K( i% P    潜伏的是一些以前特种大队的老兵,不时地发出报告,谁谁已经遭遇潜伏,搏斗之后,或被擒拿,或被干掉潜伏者。# k7 [/ B/ z8 L0 n7 Y9 h
    没有人求救,没有人宣布退出,这还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 I0 j+ B& r% |$ Y$ Q    潘雷让田远裹着大衣和毯子去睡觉,他和副教官轮流开车,观察,这群人不是放近百亩森林就不管了,要时刻注意他们的行踪,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也不好说啊。8 a5 x, r# G7 i9 R) X! B
    各种辛苦只有新兵们最清楚,饿了,饿到不行了,才咬一口压缩饼干。渴到不行了,才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想一下上甘岭,想一下饥荒年代,继续前进。
) M4 }. i" |& a    时间越来越近了,四十七小时之后的十一点,其实所谓的目的地,就是让所有人在百亩森林里绕一圈,再回到军区。& ]8 D) J$ [- L3 P3 E/ Y
    潘雷,副教官,还有田远,都在看着时间,期待那些归来的人赶紧的冲刺。就差几分钟了,按着时间来间,还有少部分人没到呢。
* R! ^2 v: Q, `; `: o    出现了一位背着队友的士兵,他已经是脚步蹒跚,可还在背着队友就是不放开。, i, k, h- D% G
    田远作为医生,看见伤者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病人。潘雷一把抓住他的身,就剩几十米了,不能因为这个举动,毁了一个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
* o4 U  [+ s! m6 [1 t* C3 S3 y    田远心急火燎,再加快速度,马上就到时间了,这么优秀的战士,不能就这么退出特种大队啊。; I3 {' z; X+ ^6 S
    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可还是背着战友,有人在后边扶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 \' G' m5 \% m; Q9 D& {    过了那条线,那个终点,潘雷松开手,田远冲了上去。
' q$ V% i3 x: y1 g: R6 b1 F    “潘中队,咱们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队员。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 P6 B( L- g; y9 z! M# V    一个教官说着,看着田远再给那个人做检查。
5 d2 m" R7 L8 C  [- w/ U    “行了,我都知道。不就是晚了几分钟吗?我手表昨天被我弄快几分钟,所以,他们都是好样的。”
' `( h7 f0 h* S- r, G, D    这也是变相着留下了这种好战士。几分钟而已,忽略不计。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z" K7 r- N) Z
    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互相帮助,这才是团队精神。特种大队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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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 H2 g& r8 {. p0 s' S第一百五十章  合谋一次大事件
; J( B0 A) N: I9 y# ?    田远来了不短的时间,他也见证这原本一百多人到最后只留下二三十个人的特种新后训练,那种强度,那种难度,真的让人从心里佩服这群铁血硬汉,最后考核,不合格的全部淘汰,一百多人,只有二十个人加入特种兵,优中选优,强中选强,最后才要的这二十个新兵。
+ u9 m6 r5 B3 }3 m    宣布他们成为正式特种兵的仪式上,田远也跟在潘雷的身边,看见副教官每人给他们一张纸。3 v+ W9 S/ @4 c
    “现在,写你们的遗书。”
- C" z0 l5 h  L7 i' u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这二十个人欢欣雀跃的时候,庆祝自己终于熬过了非人的地狱式训练,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对着红旗宣誓,而是写遗书?
/ z& d+ B) P6 E8 d4 k    所有人都愣了,就连田远也愣了。
; f1 F& \- p0 B# a    “每个人都会出任务,任务都是生死考验,别到时候没机会写遗书了。现在就写,写完之后保存在各自的柜子里,真的成为烈士了,好有遗书交代你们的父母。现在觉得不想年纪轻轻就去送死还可以退出,加入特种大队,完全是自觉自愿。你们毕竟还都年轻,这么死了,也是太冤了。就连死因都不会告诉你们的父母,有时候尸体也是不完整的,谁要不想承担这些,现在就退出。我不要一两个怂包到战场去哭天抹泪,给我丢人现眼。”* q0 `% b; u2 {
    潘雷阴沉着脸,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最残酷的,有战争就有死亡,他们接触的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谁要是承受不了死亡,那么,就算是上了战场,他也只能拖后腿而已,成不了互相协助的兄弟。/ L" a2 x- w+ a, j+ C2 F0 T+ V+ ~& ?) |
    “可现在不是没有任务吗?这也必须要写?”
: \# \4 P- K; X2 v    “必须写。”
( ~9 j9 r+ ^1 g1 u  n    “如果,我们没出事呢,这东西也没用啊。”; n7 }* h9 o. n  |+ q6 U
    潘雷冷笑一声。
6 z+ r0 K& ~7 w. o) L4 n3 f7 [! p% I6 P    “第一次出任务,安全回来,不代表以后都能安全回来。第一次用不到,那就留到下一次,下下次,有本事那就一辈子不要用上。别等到时候了,尸骨无存,一句对亲人的贴心话都没留下。必须写,半小时之内写完。”4 C; z9 O' i! t$ R
    新兵的战斗力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田远明白了,他那张遗书,是他参加特种兵的时候留下的,一直保存到现在,因为这句话,留着,别等到真的用上的时候没有贴心话留给亲人。
; {; u, c* ]% Y/ N    稍微叹口气,希望,这里的所有人,这一辈子都不要用上这张纸。太残忍了。* ?9 W; f" R* j% M1 f0 M* [" @, z
    他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如何出色地完成任务,见证他们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就让他们安全得到退伍,潘雷安全到退休,一直平安下去吧。
' k. q% g( n/ w8 U2 v* G* e* m* n    遗书写了,这群人成为特种大队的新鲜血液,融入到这个集体。成为合格的特种兵的第一个晚上,潘雷吩咐食堂加餐,多加肉,什么好吃弄什么,这些人苦哈哈的一个月了,也该到时候好好的补一下了。* E! p3 I3 x0 Y2 \" }
    也不说什么士兵不许喝酒这一条,敝开了喝吧,用力地吃吧,不会在惩罚谁站在门口只能闻着香味了,敝开肚皮可劲的吃。" O# g" C+ ^% c* c" E+ u
    潘雷也不再端着架子,也不再阴沉着脸,和所有人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到最后都开始行酒令了。
% P# L7 v$ ~  q" c/ ?! v0 t* f+ Y    田远拽了他胳膊一下,潘雷这才克制了一些,不在一瓶一瓶的往下喝酒了。, X8 p0 H4 q2 _; o" d
    士兵们喝的兴头上,副教官先走一步,潘雷拉着田远也出食堂,小风一吹,潘雷头脑清楚了,拉着田远进了办公室。
$ L+ \$ b, x6 d' W' B7 M. N9 c    那几位教官也在那里,一起灌着浓茶。都喝了不少。可有事情要商量,还是都赶紧的清醒了吧。
8 G, N" p6 r: L# Y  w8 A    “田儿啊,你知道的我是不值得让你陷入一点危险的。”
. |* w( w7 @1 J$ M1 P    潘雷有些为难地开口,田远马上都明白了,潘雷肯定是有事求他。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从来都不会转弯,让他转着圈的和他商量事情,潘雷不会做。才会很为难。1 [3 L6 _: q6 g  M- l3 }  ^
    “说吧,你让我帮你干什么?”, e- w) D% {/ x7 W* \- j
    “田医生,你太聪明啦。”. X0 D% f2 B1 W/ M6 |, ?; v: p: r' V5 ?
    副教官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田医生如此受宠,他简直就是心灵鸡汤啊,冰雪聪明啊。+ f" ^7 D& W; g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爱人。”
* P& I2 g& s( \0 K( C0 V5 F' c    潘雷一下子尾巴就翘起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摇来摇去呢。这是在夸人家田医生,不是夸他好不好。还搂着人家肩膀炫耀?
% K( `2 _& n# M. }) k    “赶紧地说,干嘛。”
8 y! M" O5 n  b  r/ L    潘雷嘿嘿的笑了,坏水又在咕噜咕噜的往上冒,几个人头挨头,聚在一起。潘雷一把推开张头。
3 d8 _+ b2 c. L9 c: F    “离我家宝宝远点,不许和他头挨头,只有我能和他头挨着头。别趁机占我家宝宝的便宜。”
& d; \6 N! w3 Z2 {$ N6 A    田远一把推开潘雷。6 B% I% X0 M" i* B! v& n
    “你给我滚,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好好地,商量事儿呢。”
4 Z2 f* M  V% A  |    张头鄙视地看着潘中队,你也会被人管的服服贴贴的啊。% E4 H. ^% ~3 S/ {) ~' X  x
    “这群新兵蛋子呢,科目完成的虽然不错,理论上都很优秀,但是缺乏实战经验,我觉得太骄傲了,他们觉得加入特种大队就是兵王啦,需要打击一下他们。田儿,我们给他们演一出戏,你就是导火索,考验他们。行不行啊?”
6 p( @; ], r: H$ i) n" N5 r    田远一听,真的来了兴趣啊。战斗啊,演习啊,他也可以参加啊。9 c5 X! B7 d% R0 o/ E( W0 |
    “具体布置呢。”4 s# I  ]  L0 K$ K5 h  i% y% a0 Y
    潘雷对他们招招手,围靠在一张桌子上,铺上了纸,连比划在演示,然后,最终确定。
+ q! A( ]7 |4 }, E, C; G: c- b    田远一拍桌子,一锤定音。1 h) d/ d" Q6 w2 J" N# y
    “就这么办了。”$ C& Q6 N* b+ ]* p
    张头赞赏的看着田医生。% Y2 [, q6 K  \! l0 z/ {/ H
    “潘中队,这个军区每年都会颁布十大优秀军人家属吧,今年你就给你家这口子报上名吧,这绝对是最优秀的军人家属啊,配合我们的工作,还帮我们训练新兵,还给他们治伤,这样的军属才是最好的啊。”" m6 h9 C* h/ i' t
    “报名,我要让我家这口子赢一面通红的锦旗回家挂在墙上。”6 I7 }$ g4 U5 Y/ y
    这就是荣誉吧。田远哭笑不得,那是说的是军嫂吧,和他有半毛钱关系?7 ^  p, i) c* K/ O9 t
    折腾去吧,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
! I" ~/ @  \, w3 |& m! y% [* h8 t% h    第二天,按照原计划进行。
2 @5 [+ v# U$ X1 U    田远擒着一个小行李包,看样子是要走了。' z8 F# ^7 [3 O; H
    潘雷给他整理衣领,这些小亲密,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人家两口子看样子是在依依惜别,很是不舍的样子。" q# E- U0 a7 O7 [- Y  Q
    “衣服穿得够厚了吧,把护腕之类的都带上了吧。他们力气大,可别真的把你抓青了,扭伤你的胳膊了。算了,还是我上吧,我肯定不会伤到你一点。你记着,要装作很惊恐不安的样子,很慌乱,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来。”8 H3 m) S( ^1 A) K" T' @7 f
    “知道啦,我知道了,赶紧出发吧。”5 j8 r. q" n, r
    田远有些跃跃欲试,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腰。* f9 q# y  g3 c, F9 \! I5 j5 s
    “我的宝宝哦,你要装出很舍不得我的样子啊,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要和谁么奔呢。伤心一点,哀伤一点啊。”
* n6 A4 @6 ]( X+ e3 }" @    田远给了他一巴掌,什么叫跟人私奔啊。
% u2 g7 R; \+ o5 f0 ^0 h1 i    “脚前脚后我们也就跟上去了,你别害怕啊。都是自己人呢。”
' i5 V! ?  ^3 ^) T8 _1 d) |; P    然后潘雷摸摸他的脸。+ B  Y: Q: T% }/ A" U
    “来一个吻别是不是更真实一点。”0 S' A- S# |" I6 l' e) ?- z6 ^% _! I
    “回来再说,我等不及了。”: Z2 Y$ {' U) K. R* P$ [
    其实,他这口子才是不怕事情大的那个人吧。% w+ k) E, p4 }5 S& A$ \' b4 K" R
    潘雷拉着他的手,站在看台上,面对集合起来的二十几个人。
' G( X( W; r- V- I7 g    “我爱人今天回去,我有事情不能送他了。你们在军营的时间也不少了吧,干脆有你们把他护送到市区,就当做你们周末放风了。记得,平安的把他送到家里,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 r4 u+ E& N" W7 \1 S4 R    这些人面面相噶,潘中队这是什么意思,送他这口子回去?出动二十个特种兵,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 F7 m. @0 i5 H: c& I    “现在不太太平,据说有一伙罪犯从越南迁入本市,打劫抢掠无恶不作,我是分不开身,没办法自己送他走了,你们帮我送他走吧。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着家伙吧,如果真的遇上了,正好解决了。没遇上更好,他平安到家,你们的任务也就结束。就当做押送一次贵重物品。”
* H. n9 i# w/ c! b" v, Y9 B/ i    潘中队下命令,他们只能执行。分别带上了枪支,匕首,上了中巴车。% {. m( X4 ^6 P. A3 }
    潘雷拍了一下田远的后背。
$ A; P: f, M- b( F9 a% H& Q    “去吧,我的贵重物品。”( J% U' f" s4 Z, d3 S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上了车,对他挥挥手,车开了。田远叹口气,用不了几天,他真的就要离开军营了吧。说实在的他也不想走呢。怪不得当初白头哭得那么凄惨,对部队产生感情太容易了。
; q, m+ v& D( d/ C    “田医生,你这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多留几天呢。”" F4 p, N: g) m3 k& C) f, Y8 u
    田远和他们新兵的交情不错,因为他多多少少的都帮助过他们,他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过来过去的都打招呼,虽然是魔鬼潘中队的爱人,可人非常好,和潘中队绝对不一样的人,温和有礼。
( V0 L4 r9 t/ Q3 E    所以,潘中队不在这,这一场押运也都是熟人,自然都围过来说话。没有领导们了,他们也就不那么拘谨了。
( g$ T  T4 q; H) r' s/ p    “探亲假到日期了,我的工作也要开始了。虽然舍不得,可是,我毕竟不是军区的人啊。”
' i+ s. y1 N% N7 b* g4 w    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次任务其实没什么危险啊,就是潘中队对爱人太看重了,不放心而已。也就没什么警戒。5 j1 p1 Z$ s$ r/ M- e4 L; M
    “田医生你们医院的护士多吗?”7 U+ s$ h$ j, v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最大年纪没有超过二十三的,都没谈过恋爱,每天看着潘中队腻味着田医生,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啊。那么凶残的潘中队都恋爱了,为什么他们没人喜欢呢。
! R! j0 W5 Q* V3 `, n+ a     田远笑了,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和他丈母娘说一下,网上不是有一个解救单身警察机会吗?完全可以弄一个解救单身军人的计划啊。军区里打光棍的太多。% o& a1 W9 l) a. I  x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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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L; O( r! y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师不利全都放倒
5 d$ `( j; V* ~! y2 o" \' p  “有啊,小护士个个都很可爱呢。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我们医院的护士,对特种兵都很崇拜呢。”) ~3 O  v  Y  Z& r( p" s* R# Y& S
  所有人都笑开了,田医生果然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啊。2 |7 u+ ], }+ O
  田远看了一眼车窗外,按着计划,应该开始了吧。* b; a$ X. g) G' {5 B; _
  果然,司机首先发现不对劲。
9 G: \. a" r( m7 a& S; H$ N, N  “后边有车辆跟踪。”
9 \( y4 ?, X" }1 k  ?, ^  一句话,让车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所有人员都掏出了枪,田远要站起身,一个士兵压住他的肩头。" C; ^( u8 \0 Z! O* [9 q
  “田医生,我们答应潘中队要把你平安送到家的,你不要动,趴下身,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0 N, ?$ l/ v2 O6 r/ P) Z  过来两位特种兵,把田远护住,都掏出了枪,拉开保险,严阵以待。9 `3 x  S7 J2 E4 b3 c
  一下子没有了欢声笑语,变得紧张。
1 O8 X% u" @! U" }  田远弯下腰,趴在座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他的心脏是砰砰的乱跳。
' f9 j* R: c" Q& ?后边的车看不清楚牌照,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他们中巴车的附近,司机紧踩油门,想加快速度,可是,前边又窜出一辆车,一脚刹车,直接停在他们车的前面。中巴车司机赶紧又踩刹车,车子一下甩出去,差一点点就要撞到前面的车了。
1 Z: R4 t: ?* Q7 u3 V. V  田远的心脏砰砰的跳啊,这不是演习吗?为什么这么逼真啊。
' I) d, C9 J3 D3 i' `# N  后边有人堵截,前面有人包抄,车上下来十个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AK47,分散的围住了中巴车。# `3 J) d* [# d' y  u1 j* e
  特种兵们子弹上膛,对准了这十个人。枪口对着枪口,俨然是一副特种兵对峙罪犯的画面。
6 F3 l/ g, k0 y  一个头上戴头套的人突然开了枪,对准车的轮子,开枪,车辆猛的一摇晃,这时候,中巴车顶上跳上去一个人,倒挂在车顶,半个身体悬挂在车窗外,枪口对准了所有人。
- d3 u& @. I& L5 R, }( {  r  “不许动,在动一下,把你们打成蜂窝煤。”
! X  g+ o  Z0 E9 {$ ?7 X  特种兵们谁也不再再动弹。9 s% s8 Z+ c: e) x$ f
  这时候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这身板,这身匪气,和他们的魔鬼潘中队有几分神似。
! A# O; P5 m' Y8 F  u" H  用着手里的AK47敲了一下车门。
0 f: F- l4 ]5 z0 }3 w% s8 E' a  “你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们只是和潘雷有仇,听说他的爱人在这辆车上,我们只要他的爱人,只要交出他,我可以放你们走。”
5 T5 y, A2 L) D  特意夹杂了一些别扭的闽南语,压低着声音,没人听出这人是谁。只是觉得一切都很别扭。) C' V6 R; q9 |7 o
  为什么他们才出军区没多久,就被盯上了。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还是说,他们那里有奸细?, I# i4 F; ^$ R: ~2 b# B; c
  围着田远的特种兵往里靠了靠,田远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个人对他搡了一下,示意他赶紧钻到座椅下去。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把他交出去,对不起潘中队,更对不起他们的训练。1 |! V2 r0 g* x' @6 j
  “头,那个人就在车上呢。”8 w( }! k6 R0 S
  在车顶的劫匪报告。5 f. s" N8 v2 e2 H
  人高马大的劫匪是个头,哼了一下。1 z- B9 ]0 q/ c2 m; j
  “马上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我把整辆车都安上炸药,直接让你们一起上西天!”- j% R5 p( y- R6 W* F0 [
  “你找的人我们没有。你是什么人,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五公里之外就是我们的军区,真的闹出什么,你们也跑不了。”: J3 [% L. Q2 q' S% y
  难道这群人就是潘中队所说的越南潜入的逃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会让他们二十个人护送田医生,大概是老仇人寻上门了,那就更不能把田医生交出去。
  Y5 ^. g9 X8 F  u1 P9 e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7 b3 M9 g: e9 a+ ]  人高马大的人哼了一下,哗啦一声关上了车门。; N+ [$ `: p2 b9 J0 q4 e
  “三儿,行动!”
( x4 c7 R* a' A7 @  还不等他们闹清楚什么状况,就看见悬挂在车窗外的人往里丢了一个冒烟的手雷,车窗玻璃刷刷的几下都关上了。
  k" V- C( h* f  特种兵们集体开枪,可是手弹打在车窗玻璃上,根本就不会碎啊。
( p/ F5 J3 O3 g: b  擦,不会吧,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会是空包弹啊。% G- H) W; I5 i* L* H
  “趴下!”0 a0 F3 S/ b2 V2 [9 j! C  Z* }! s
  有人大喊,丢进来的像是手雷,还冒着烟呢,肯定会爆炸啊。, X! H0 b5 x# T1 |6 T& f) L
  所有人都趴下了,可那声巨响没有发生,所有人反倒是晕头转向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砰砰的几声,都脑袋着地,昏睡过去。. ?. N& I" J0 a
  昏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就算是他们没事,潘中队也会扒了他们的皮。二十个人就连一个人都没有保护住,一群笨蛋!# u8 L7 a5 _* w) N4 F
  田远咳嗽着从座位底下爬出来,车门飞快地打开,那个人高马大的劫匪早就摘取了头套,露出他的脸。除了潘雷,能有谁有他这个身高啊。
0 T( Z6 y# z$ _9 u( g  “宝宝,没事吧,磕着没?呛到了吧,赶紧下来喝点水啊。”. d: z; ]) b5 p# {" {$ p" i
  潘雷越过走廊上的那些笨蛋,一把拉住他家这口子的手,恐怕他们把他的家宝儿弄伤了。
! k' k; k5 h& H2 Y) o  田远剧烈的咳嗽着。他提前吃了解药,自然不会被迷晕,可是那味道也太奇怪了吧。0 @4 Z' z$ ]5 g* T$ J, y$ e
  到了空地,那几个人都摘了头套,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田远。
( z5 V2 B3 f* y. K  “那是什么味道啊,这都快赶上毒气弹了,咳,好难闻啊。”" r' i& Q$ k0 q8 C( H; [
  努力深呼吸,潘雷在一边小心地给他拍着后背,送到他嘴边的水,他不咳嗽了才让他喝下去,要不然呛着了。
, H* X' T8 |( S* `. i  “有花椒面,胡椒面,还有其他一些乙醚之类的东西,味道能好闻吗?”
# H% _) ]2 y" k3 R  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个凄惨的小模样哦,真招人心疼。9 i& q3 J2 @, y( m# A) i7 y8 ?  J
  “潘中队,接下来呢。”! _' P  V3 t% Q7 L2 a
  张头踢了一下晕倒的新兵,真没用,这一个月的训练,他们都干嘛去了啊。太菜了吧。
8 D( w4 `3 I5 O; k+ j  “按着计划进行。这群笨蛋,事情结束之后,都给我去负重越野蛙跳一万米。奶奶的,真面,丢人啊。”6 R0 _) j% K* h- L5 O
  潘雷恨铁不成钢,恨不得都吊起来挨个的抽一百鞭子,这一个月的训练都到狗肚子去了啊,一个一个的这么菜,真丢人啊。* |: ^4 ^3 e8 `
  这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
. M6 l1 y  w5 j" z  上车,把他们带到一个破草房前,然后扛行李一样把他们丢进笼子。
5 a" r5 Y" N; W- G& C6 f" N3 j/ p  这么搬运他们还都不清醒呢。6 I; t% D6 f2 N- I. I9 a
  潘雷让所有人都装扮上,带好了头套。2 u4 z1 I7 v( B2 H9 K6 x
  “紧张,惊恐,害怕,然后,我拉你你就尖叫啊,挣扎,可千万别叫出我的名字,知道吗?”
) p; t+ A/ P6 C& ?8 Z& ~  田远深呼吸,点点头。; Z0 A+ W9 G9 }# Y2 c3 s/ Y' L
  “准备好了。”/ l5 q+ x" T2 U( S/ ^, K  r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的上重头戏。”
) M( Y6 `" b0 b3 z0 a  田远都等不及了,赶紧的别磨蹭了。! B% Q* g* e' x" y3 a
  潘雷对他们一打手势,几个人开了水枪,冲着这昏迷的二十人的身上就喷水,巨大的水流很快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跳起来,就看见田远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站在那,一脸的惊恐。- ~9 t. I8 ^0 s
  所有人都跳起来。死命的摇晃着笼子。0 d6 @+ u) ?# C/ p. }
  “擦,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无辜的人。”! L! C1 {2 c) R% M6 Z2 G2 f
  潘雷带着头罩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一手的匕首,大咧咧的往那一站,其实他不用可以装出土匪的样子,他们来就是一群土匪啊。
2 p# W, W' F2 R# {  “潘雷他和我血海深仇,当年他杀了我兄弟,我现在要他不仅失去他的爱人,还要他失去兄弟!”
/ d1 }# s, t7 q, s" v# I# E1 z* k  潘雷装做土匪大头目,一把打开了田远的栅栏门。拉住他的手腕,觉得没有找好地方,松开再握一下,握到他手腕上的护腕了,这才满意。稍微用力,田远配合着他踉跄着被抓出笼子。+ Z$ W$ @4 I3 q4 ?7 s
  “干嘛你,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他杀了你。”" f1 B, D. g& A2 ~, d6 L: p# {
  “干嘛?听说他爱你爱的要死啊,听说你们是两口子啊,那我也来尝尝你的味道,要是你被我睡了,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还会要你吗?”! d1 t  }# e- V. v0 c% S
  捏了一下他的腰,田远气他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不知道这是在演戏啊。* c/ L+ U+ K& ~2 d( J5 f  O
  “他会杀了你,把你一刀一刀的剐了当风干肉!他是英雄,才不会有你这么下流的想法!”
7 x. @2 _( H- U, W6 w, v  潘雷低笑,压在田远的耳边。
" t3 x; O/ g  e6 }5 \  “宝宝,我喜欢听你这么夸我。”
, I' K$ A$ u# U2 K3 T; P# s  田远抬起一脚踹向他。滚蛋,正经点,演戏呢。  Y4 s& v/ g8 @  Q
  “那咱们就试试,看他还要不要你。”
2 T- l/ b6 L3 U8 ?; c  嘿嘿的笑着,潘雷抱着他往草屋走,田远挣扎着,大叫着,嘶吼着,就是挣脱不开。
& P! G' T7 i" I  g' H# ]  那些特种兵们都气疯了,摇着栅栏,揣着栅栏,就是没办法出去,大声的咒骂着,禽兽,畜生,不许动田医生,有本事你冲我们来!! V4 ^* i* g# J, d
  “救我,救我!”
4 |! V3 a3 Q: L' R  田远手把着门框,努力对他们大吼着,无助可怜的看着他们。那群特铮铮的汉子差一点哭出来,他们是救人于危难中的特种兵,可有人陷在危险当中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挫败,这种无能为力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杀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田医生要受到这种折磨啊,他有最温和的微笑,他被潘中队宠爱着呵护着,应该幸福一辈子的,他的人生就要毁在这了吗?是他们太无能,没有在最初反应迅速救人,而失落困在这个地步,只能看着田医生被带进去,那个人搂着田医生的腰,对他们哈哈的大笑着,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 }% H7 h" [: `  “田医生,我们对不起你!”
+ X$ R9 T3 W" b# j) E7 c$ @  所有人发出一声哀嚎,对不起你,我们无能,害了你一辈子。
, ?; z2 U( W5 `) i  那么多的训练,那么严格的训练,怎么到危险的时候就发挥不出来了呢,他们学过解救人质啊。他们演习过面对罪犯时候的反应啊,怎么遇上突发的这件事,他们就集体的反应缓慢了?那颗手雷一样的东西,他们没有好好判断就趴下了,原本也有机会丢出去的,就没去管,就被他们捆绑到这,就眼睁睁的看着田医生受辱。
8 D: c$ V" u  G) h$ `: o, V  简直都没脸活了啊,他们太失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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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逼真效果搞演习
" P; S6 a4 D* K& J! z( u# H  碰的一声关了门,潘雷赶紧摘下头套,掀开田远的袖子,反复查看,没扭到吧,别受了伤才好啊。
9 ~( K# x( W8 l( ~; D  “快,快准备啊。”
+ ^9 e3 [; T  ^/ x; ]8 o2 X! y  田远开始脱衣,七手八脚的把外套脱下来。
; S8 Q& Q0 e6 l! `  n  “宝宝,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主动热情,我会爱死你。”7 \, G0 M* \1 \% v- D6 }+ [
  潘雷有些可惜的摸着下巴,看着他着急的脱衣。每次他们爱爱的时候,田远都会挣扎几下,扑腾几下,虽然那也是小情趣,可还是希望他有一次,可以坐他的身上,给两个人都脱衣啊。
1 `/ I# w3 y7 X( M( v  u; R  估计他是忍不住,肯定饿狼扑羊,兴奋激动一个晚上。
2 z1 Q' U/ @( V6 N  “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的,别闹了。”) _: B8 s! P% }1 V; R* q6 R9 _
  潘雷没办法,伸手把桌子推到了,屋里发出剧烈的声响。5 T! G; l* \( w8 @1 V% X0 r6 C' N2 ?: j! t
  “大叫。”1 g# L; f) B& W( S" e
  小小声的和他说。
2 h+ v; b2 d4 p  田远哦了一声,赶紧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传到屋外,就是凄惨的声音。
5 I2 E% |; l6 K0 V  “小声点,别把嗓子喊哑了。我倒希望你在床上把嗓子喊哑了,这个时候,你干嘛那么用力的大叫啊,撕裂了怎么办?嗓子发炎你就不能和我说话了。”" P" x+ o  _9 _6 X( y6 c9 t8 p: k0 _
  田远觉得委屈,是你让我大叫啊,我叫了你还说。- g2 [7 V- u; o" `$ u, A
  潘雷上来就把田远的衬衫撕出裤子,然后撕拉一下,撕成四片。
, \$ Y. A6 |5 s1 I; U  “擦,我这件衬衫很贵啊。又撕我衬衫,你就不会弄点别的办法啊。”
' v( i/ B7 M9 S7 z  三四百块的衬衫,就这么成破布了,他们要过日子的好不好?每次都扯坏他的衬衫,这很贵啊。  e0 }: u  e$ J) @5 O; C
  “回去我给你买新的,买五百块一件的。”
7 d2 j' R# {& @- j* d. _6 e  潘雷哄着,手下可没有停,撕拉,撕拉,一件好好的淡色条纹的衬衫,就成了破门帘子,一条一条的了。田远这个心疼哦,这不就是把三百块钱,一片一片的撕碎吗?这也太败家了。
8 N  n) F" k7 u: i7 a* n  “别生气了啊,这不也快过年了嘛,咱们回家的时候,你就穿这件破衬衫,让咱妈给你买。他眼光好着呢,丈母娘给姑爷买衣服天经地义,穿得破破烂烂的回去,保证你衣着光鲜的回来。就这么办了。”
2 F' T) Z2 t' N. r8 Y) Y+ `  就没看见过这样的儿子,专门打劫父母的。
6 F' Y" C. s4 B& q  潘雷拿出一包牛奶,让田远赶紧喝下去,剩下一点牛奶底儿全部洒在他的裤子上,然后又扯开一个血包,这是从军医那要来的。
, e$ o- h' Y, R/ U/ T( D; Q  占了满手的鲜血,拍在田远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弄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凄惨模样,田远闭着眼睛,让他自己去鼓动,他继续喝牛奶。% b8 j* o  H2 d$ a1 k
  “别弄得鲜血呼啦的,我以为刚从手术上下来呢。”' L; [1 k; V7 _0 D7 i/ [
  “不这样就没真实的效果啊。”
3 T) o( y1 f0 X# z  潘雷又拿出一包鲜血,放在田远的破烂衬衫里边,用胶带把鲜血包固定住。
  K4 U  _( {5 Z- U( d# C( g: C/ H  拿出一把刀子,就是弹簧刀,可以收缩的那种,就算是刺入心口,也没有刀尖。7 G4 k4 P9 P% T
  潘雷一同折腾,田远就在椅子上坐着,一会喊一声,畜生,然后喝一包牛奶,喊一句,放了我。潘雷给他拿了一个面包,他一边吃一边喊,喔喔,放了我。4 C! ?/ d  H# k0 f
  潘雷给田远装扮好了,就开始破坏屋子,椅子桌子是摔的噼里啪啦的响。
+ K. U$ P: J, Q. |- `  看看时间,半小时多了,潘雷擦去田远嘴边的面包渣。: E8 T5 T2 ^9 e' Z3 `; k
  打开门,就把田远推出来。
2 m+ c/ |" B! E$ b# \1 e7 U  他还提了提裤子,装作满足的样子,田远涂抹着鲜血的脸出现在这群特种兵的面前,神色有些失常,惶惶忽忽的,就被人捆绑在树干上。
; Z2 Z& g  b2 \  o; s. n  “田医生,你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一定要活刮了这群畜生,给你报仇!”- e+ u0 d, a/ d' f3 U5 |, D: R
  田远这幅凄惨的模样一出现,所有人都红了眼睛。那么温和似玉的田医生就被这么糟蹋了,这浑身的鲜血,这幅样子,到底经历了那种折磨啊,房间里不是传来哀嚎的声音,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s& a' E7 c0 x5 ?2 |' ]' m( @: n
  为首的人高马大的人掏出一把匕首,笑着。
8 r2 T+ ?! Z! H2 w- M+ L, k6 C3 H  “告诉我军区的岗哨,人数,分布情况。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6 |  R8 F3 g9 j$ @! A" W$ v  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就是那个血包的位置上。
+ B4 P1 V( G- E+ v& }+ L' M  特种兵们咬着牙,审讯与被审讯的课程,真实地出现,如果有人用自己的队友威胁自己,是妥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f1 z9 X6 `& k
  那时候说得轻松,无论生死,都带回去。可真的要看着自己的队友生命受到威胁,谁也不能冷静的面对。# B, p8 H% H% D0 k; B* L
  咬着牙,攥着拳头。
5 g& n8 H; z! p- k" r% y6 D3 i1 G- K  宁可被潘中队扒皮抽筋,面对重大问题,谁也不能吐露一点。! U6 ^9 A; s$ C+ U
  刀子进入田远的身体,他们看见鲜血流出来了,田医生惨叫一声。# t: L& Y" k% ?9 E
  这群人再也冷静不了,开始拼命的摇晃笼子,大喊着田医生,班长深呼吸,伸手拦住他的队友们的激动。
) i. X' l! T% c1 `+ \6 Q  “放我出去,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许再伤害无辜的人。”
6 i% J' t8 X% T8 `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装成劫匪的潘雷,如果,如果班长真的说出什么,那这个人就不能留在特种队。就算是威胁着他的家人,他也不能说出一点机密。
1 }' h6 `6 `1 N5 C  }. {$ ?) H  “行,放他出来。”
3 t# z' k( r4 ?! A  n$ n. I' k4 t  笼子门打开,班长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劫匪扛着AK47站在笼子外。班长被带到潘雷的面前。3 _: S: e' J6 m) m
  潘雷围着他走了一圈。0 z/ z: W% C3 Y) ?1 q5 \
  “他们有多少岗哨,兵力多少,分布如何?”6 }% \! Y3 s% E  H2 F# j6 Y7 ]
  班长咳嗽了一声。' b, v: u$ t, v+ n+ l& S
  “你可以保证放了田医生?”
8 {# k0 l2 v# L/ b: C  潘雷大笑出来,不错,至少他们现在还知道确保人质的安全。/ E- g( t2 ], f1 ^1 Q4 D5 h, S
  班长趁着潘雷大笑的时候,迅速出手,一拳冲着潘雷的下颔打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的其他人也伸手扭住扛着枪的看守,脖子往后一搂,有人迅速的就抢下了看守手的枪。碰的一下敲晕了看守,拿着枪对准笼子上的锁,碰碰两下,锁头打落,踹开笼子的门就冲出来。
: N  A- }3 f4 {% J) [1 A0 {) z  潘雷可能让这个人击打到自己吗?身形一晃,他体内的鲜血被点燃,好久没遇上对手了,这次可以痛快地打一架了吧。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站到一起。不错,班长的身手真的不错。有这么冷静的临危不乱的班长他也可以稍微放心了。
% [7 z% M8 v6 k. U  他的格言就是,宁可在训练场让你们大口吐血,我也不想迎接你们的尸体。- Y, Z  Z! S$ K( u
  他相信严苛的训练才会有一流的身手。他们是兵王,是最出色的战士,不管什么技能,综合素质,都要是最好的,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
+ C- _; Q" z. A& n' w- T3 Z! `5 E  这群被关到红了眼睛的猛虎一旦出笼,那就是势不可挡。# Z% y0 q5 o* B  k) f' T' K
  冲上去,他们二十个人呢,劫匪也才是个人,二打一必须完胜啊。7 x' s3 {" B) u" b
  有人抬起枪,瞄准了潘雷。
) C2 C+ f+ d1 w  q+ S6 j& M6 u/ f  田远看见了,什么也顾不上了。
. ^" Y: E2 {3 x) q4 }+ g: k  “都住手,潘雷,潘雷住手!”8 _6 _2 g  k4 v" Z
  奶奶个熊的,他不能看见有人对着潘雷开枪,他怕这会成为他最深的噩梦。演习而已,点到为止吧,别真的厮杀起来。
- T* _2 P6 U1 G" W9 W" g  田远嘶喊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手,包括那个端着枪,要一枪毙了潘雷的人。赶紧的都停下。呆愣愣的看着这些人。
+ w! T/ L7 q* r2 Q  人群里爆发出大笑,所有劫匪都摘了头套,再熟悉不过,他们天天打交道的教官和副教官。6 z; I/ x/ d) [  S
  潘雷满意的拍拍班长的肩膀。
4 t  ~" r4 h$ N  Q5 U$ }( _: J6 r; }  “不错,好小子,有前途,是个不错的班长。这次只是演习,试探你们一下,虽然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也就在训练场上,你们缺乏的就是实际经验。只有经历了真正的战斗,才能成熟成长。”! e  l  W9 Q7 G2 }. U9 b
  “不过你们还是有很多的弊端,列队,上车,回去开会。”
% Z. {  v! S3 K6 i! j  潘雷赶紧去给田远松绑,松松的捆绑着,田远自己就能解开,解开衬衫,把那个血包丢到一边,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潘雷。
) L8 S7 p" L! Q1 H% y  “就知道打架,没看见有人的枪口对准你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保护自己啊。这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了,他真开枪了可怎么办?”
4 t! s/ L% V' k  “没事,枪里只有三个真子弹,其余的都是空爆弹。”) s" ^2 J% |; F
  “你给我小心点,出任务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注意安全好不好。”
! w7 Q3 j- n' a% x# X# x  “好好。我保证。走了,咱回去了。赶紧换下这身衣服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怎么着了。”' k8 [% p3 b9 \+ P$ {% H
  回去的路上,这群特种兵们才反应过来,擦啊,教官他们这是弄着他们玩呢啊,耍他们呢啊,那和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啊。脱了衬衫,换了衣服,擦去脸上的鲜血,还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这都什么世道啊。
; W; \" V; g$ H0 I! j- `! M6 \2 g  }+ }  针对此次的演习,潘雷指出几个明显的缺点。第一,不仔细观察。第二,没有冷静思考。第三,头脑不灵活,一紧张就会忘记所有训练。第四,临危杂乱,他们不冷静,没有分析当时情况,陷入危险。3 M  c! z: f% N. _; F
  针对这些,没人写一份五千字检讨,然后,负重蛙跳一万次,越野跑五公里,作为惩罚。
) D2 x0 t7 @9 ^+ i  “他们缺乏的就是实战,下次出任务,新兵老兵掺杂在一起,出几次任务了,他们也就不紧张,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A2 m, _. o6 ?) R
  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和几个副教官商量。
  M4 r8 s1 Y% r  然后话锋一转。
+ _) V# g4 ]) f# o# A4 P4 [' r  “我觉得吧,这次演习呢,最出色的就是我家这口子,看看这演技,他要是进攻演艺圈,奥斯卡的小金人肯定易如反掌啊。那小模样,那惊恐的小眼神,太诱惑了。”
# B) J; z, ]. w  副教官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这个时候,是潘队显摆自己这口子优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时候,外人,赶紧离开吧。
. _# F3 s; m) v+ ?  田远给了他一拐子,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哼了一声,也走了。让他自己去得瑟吧。
9 w2 v! C5 Y) C$ N( l7 T1 F9 l& r) _2 `' A

7 |6 `% J5 c3 B4 ?3 a( f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人特种兵好样的
. K% n1 e% D% L6 B# u  让新兵有实战经验,老兵新兵一起带着出任务,这很容易满足。
1 p% J- q6 B: t; u6 l  第二天,还在训练场,潘雷接到电话,银行有抢劫的,这个时间正是银行的运钞车押运的时候,银行的门都关了,内部清点了,劫匪上去了,直接用炸药轰掉了大门,幸好是银行现在安全系数很高,虽然动用了炸药,可只是轰出了一个洞,里边的防弹玻璃,保护着所有银行职员呢。/ t" z4 M, L; h% `
  这么大的事件,需要特种兵出动了。潘雷让副教官清点人数,这次去,带七个人,他是总指挥,两个老兵,五个新兵,必须要给这些新兵一些实战经验。
. f8 _1 d' A  `. s* d7 C4 s  潘雷在换衣服,防弹背心,迷彩服,军靴,匕首,一样样的穿戴好。
7 @; f* M7 ]. Y, M5 c3 O  田远这次尤其的担心,他这次出任务,带的都是新兵,虽然在训练场看他们都很出色,可真面对战斗了,他们可以有默契的配合吗?
0 @& ]+ Z9 u, G+ n3 q* Z  “你自己多注意,别一股脑的往上冲。”' R) i# F6 b( y7 I+ y
  给他扣上皮带。田远忍不住絮絮叨叨的。3 v: A6 Z, M- s  H8 P2 W* C% [( H
  “我只是带他们去熟悉一下真实的战斗。其实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需要我出去执行任务的。就因为带着他们,我不放心别人去,我就自己去。你放心吧,我训练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们也许稚嫩,但都是最好的兵。”4 m. i$ x2 _. N- H/ Q
  潘雷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好。搂过田远。
2 L9 W5 |& n. z8 s& h, p  “来,给我一个爱的鼓励。”6 O5 m- y$ \$ M" a  ~% e
  这个时候,他要什么都行,带他一起去都行。
5 I/ S' h/ P% E8 P& w  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了一下。) h/ v3 A2 F& k2 P. |
  “你平安回来。”* w7 g7 R$ j7 C; B
  “等着我,两小时之后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4 L' j) j9 Y% s1 ~0 c0 ^" P  潘雷扛着枪,笑得灿烂,大步地走出去,招呼着所有人上车。. a6 C+ ~! i9 l! Z& C5 j/ a' M) Z
  看着他带领士兵去执行任务,看着他穿着这身衣服,威武挺拨,可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平安无事,早点回来。0 F- |7 E, _$ `4 A0 u* m. l" J
  特种兵不是美国大片,不是蝙蝠侠,超人,钢铁侠,讲究个人主义。他们是团队合作,一起战斗,一起逃生,一起经历各种危险,谁都可能是谁的救命恩人,这也是为什么,白头离开的时候,痛哭流涕,这是经过多年磨合,培养出来的默契,兄弟感情。- E; r" m/ s+ c( B
  他要是不是给这些新兵涨一些实战经验,他现在都是特种大队的教官了,没有重大任务,他基本都不用出现的。
9 `5 j2 A( ^" K8 t5 G3 q  过几年,他要是升了上去,做了中校,大校,那就更不用出去了。% D3 t" t4 O  ]6 q$ N. V+ N* `0 z# u
  到了现场,把现场指挥全交给班长,让他分析地理情况,看平面图,排兵布阵,他就是一个指导,不直接参与,给他们新兵更大的空间,班长分析好,回头询问他的意见。
+ r( ^- X5 g* g* R* d  潘雷点头,表示可以试试。5 o1 E; [. H( O* G6 t% {$ P
  然后,班长一声令下,各就各位,绕到银行的后面去,从后进入银行,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他们到来直接开始任务。: @% O% P  \+ ^5 s  I
  攀岩到后方,潜入银行内部,看清楚了劫匪已经在拿着枪支吆五喝六得叫人赶紧装钱。1 |# s7 R8 }, ]" F- \& t4 K' i  E
  潘雷最后,看着班长打手势,各就各位了,然后,三二一,十秒内解决战斗。
: ]! [% H8 w# K# w  一脚踹开门,同时窗户被踹开,七个人如下山的猛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闯入,瞄准,开枪,射击,动作完整的漂亮,快速。
, F5 F+ _8 z1 p  {  就算有的劫匪手里有人质,也在人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一枪击毙劫匪。正中红心,一枪爆头,漂亮。
+ e. U+ h) M) N; |; m9 E  潘雷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好小子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看来回去是都经过反省了。深刻认识到不足之处,然后改正。$ J3 K* ?- `: b/ ~
  他就说啊,他手下的兵,都是兵王,训练出来的最好的最优秀的士兵!, h% o* D* p9 m
  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帮忙,只要在现场看着,他就给九十分的高分,完成的漂亮,每个人都很出色。
* Y+ X4 C) G8 o4 e# s+ w% _' y# a  “回去了敞开喝酒。庆祝第一次胜利!”0 C4 Q5 Q' a- {# g/ j/ W
  所有人欢呼着,开车的时候还一边吼,一边笑闹,推推搡搡的,这第一次任务胜利结束,也是一个好彩头,特种兵的生涯从此开始,希望每次任务都能如此顺利。都能欢天喜地的回来。. e1 X  E6 ]: L2 \
  车子开回了特种部队,田远早就等着急了,怕第一次他们配合的默契不够,怕他们遇上的任务太棘手。担心的在宿舍里做不下去,开始在门外等着。" ?1 X; b1 f2 j' ?8 T
  那样子,怎么像是望夫崖呢。. [# B( [  b* a0 {
  好不容易看见车开回来了,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
8 y) I$ q3 X$ f$ L% ^6 I/ t4 y  快走进步,车门一开,潘雷大跨步的走出来,把手里的枪丢给一边的战友,动作潇洒帅气。, b* f6 K" c3 G3 P/ Q% L
  “宝宝,饿了吧,我洗洗手咱们就吃饭啊。”/ e1 p" N4 [  t0 N4 m; E
  潘雷一脸的高兴,他的队员开门见喜,他跟着开心。一下车就看见他这口子等在一边呢,更是高兴。丢开枪,一把搂着田远的肩膀。眉飞色舞的。
1 W% i9 n+ b. O$ a+ L' F, s: T  “我和你说啊,那绝对是一漂亮的场面,冲进去,七个人一起行动,一起开枪,十秒之内战斗结束,太出色了。”
, @" o7 O6 H8 R" z  田远这才彻底的放心了,长出一口气。
+ h) W$ D8 I$ \  幸好都没事,谁都没有破皮受伤的,就是最大的胜利啊。: D5 _) @& u6 Z$ T- w3 B
  帮着他脱下这一身沉重的装备,就单单是哪个防弹背心,他提着就有些沉。
7 n, e5 q- e/ T  “这个管用吗?”% T" j; Q5 ~, z- V7 W0 Q/ m
  潘雷换了衣服,去洗脸,他脸上画得还是一道一道的呢,红黑绿交错着画的。1 @; }5 c% G! Y
  “一般子弹绝对没问题,就怕的是他们用钢芯子弹,奶奶个熊的,现在武器研发越来越先进,穿甲弹都能穿透坦克车。”
6 n- t7 S" t* X6 G7 v. I- l  田远哦了一声,他不懂的军事战略,也没时间去玩什么CS游戏,这些机密的东西,他更是不懂。电影里演的神乎其神,谁知道是不是夸张的手法啊。5 F7 b* V: V; P' R% y& N) L
  “潘雷,我快回去了啊。”
  x6 Z$ }- n' v% t  g3 U( W  田远给他递着毛巾,有些失落的开口。
8 W0 H, |# l& k0 R. ?/ q  四十天,很容易就过去了。新兵训练都结束了,这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送走白头,算算时间,他真的要走了。这四十几天,转眼的功夫。
" {% V" D* n2 x% ?  R  潘雷脸上的肥皂沫融进眼睛。  K# a. Z2 \9 y- K2 Z
  “我去找司令,再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要在这里多陪陪我。我一直忙一直忙,都没有带着你好好的玩呢。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_! b7 [/ L" D+ F& Z  H/ R5 i
  赶紧冲洗脸上的肥皂沫,田远给他毛巾,擦干了水,田远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无奈的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
! P! n4 ^' H, f& c  _( W. Q  “又不是没有分开过,一听我要走,你怎么还哭了啊。”: H, \  C, m9 }2 F5 O4 _$ t
  潘雷抬起手,不断地揉眼睛。
: n" \$ ~9 f2 u$ G- e% b  “奶奶的,肥皂沫进眼睛里了,真难受。”. N" q7 r3 H, N7 Y
  呸,你大爷的。" t" B- x2 ]4 q; l
  破坏现在这种淡淡的哀伤,他这个没有情调的混蛋。! \/ ]0 O1 I6 o8 N
  “滚你大爷的。”+ `7 B0 h' k6 ?, Q, u
  田远恼火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潘雷从后赶紧抱住他,胳膊一搂,那小细腰就围了两圈,大脑袋就卡在他的肩窝里了,头发上还滴着水呢,都蹭到田远的脖子上了。
2 T* D  N* H' {  “宝宝啊,我舍不得你走啊。我去找司令,不管用什么理由,我要再把你留在身边四十几天,不,留到农历新年,然后,我们一起回军区过年去。再回到我们的家里过完二月二我再回军区。”
# {1 X9 G% D5 C, D6 t3 K  田远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胡说八道,觉得可笑,他以为军区是他们家的?说什么都行啊。* S9 g# ]4 w- p3 ]0 C1 i7 `+ }+ F
  “别胡闹了,我的假期也到时间了。新年我们一起回大院过年。我在军区大院等你。”
, T  N1 e3 g. E( r5 p: B6 @  潘雷耍赖,抱着田远就是不松手。; E1 q1 v9 ^0 C0 F! O
  “我不,就不,就不让你走。田儿,宝宝,你就留在军区吧,一想到你要去进修一年,我恨不得把你放兜里,整天揣着,想你了,就拿出来摸摸,亲亲,捏一把。”! A9 P# e8 L: m( N: H. H1 f
  屁例,他以为他是相片?拇指姑娘?
5 ]4 U! B$ D9 B7 ?" B. i. X" F  “你过年的时候,早点回来。我妈说让我们回去一趟的。”, l: m, m/ v4 Z* R- S: M
  潘雷一听,更不愿意了。他可没忘记他婆婆那副恶毒的模样,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婆虐待丫鬟的嘴脸,他胆子小,不敢去。6 C8 L7 X! D5 i1 g& G; P: ~
  “让咱爸妈跟着咱们一起去吧。”% p2 ]! I$ z+ W( C3 \
  老爹老妈威武,有他们陪着,啥也不怕。% j' n! J& H1 I2 M9 ^) l  Z% m
  “出息点行不行?既然他们妥协了,那就不会再动手了,毕竟我是他们亲儿子。”
0 O; {: U# |5 c" W' a! d  “下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捡来的。咱们先回军区大院,你父母那以后再说行不?”6 h: C1 t, ^# O/ G( @% Q9 d( F
  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了,他真的会对婆婆下手啊。
# X  B6 a) a. l  “好吧,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这次我销假回去,我趁着周日就回去一次。”) P& k3 G1 |' G8 _. s( s# t
  “不行,我不陪着你你不许去。好啦好啦,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去。”
% N: ~$ A* h* p9 }  至少他在身边陪着,他也不用胡思乱想,万一又挨揍呢,他不在身边怎么行。不情愿,还是田远的爹妈,当儿子的不能丢了父母吧。去拉去啦,挨打也受了。 ' ?1 I6 @: e$ ?( O9 d! O* n: {+ c
田远低笑着,摸摸他的胳膊,这个男人啊,他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疼爱宠溺,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他喜欢这种娇宠。$ l0 k# k8 G6 F. N( ?- E
  挨打一起承受,恶言恶语也一起承受,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只要有他在,真的是那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2 y( ?; {. C2 U+ H  对自己来说,潘雷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全部。
; F' R" p+ Y2 r9 p; i/ Q  太爱他了,转身,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侧着头亲吻。一直亲吻。眷恋痴迷的亲吻。饱含着所有感情,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6 {% }: @: r8 p. u&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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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老丈人玩CS
  Q, V; M0 \. [. G" @, @* c; F- R  田远要回去了,特种大队的所有人都舍不得,潘雷更是舍不得。算了,何必和自己的心脏过不去啊,看着他眼睛里的舍不得,和欲言又止,他是没那个心狠下来,大手一挥。# d; |5 d, T) y, O
  哥们我休假去了。, e7 y/ `, ?4 E
  直接跳上车,拉着田远就跑。1 Q( v9 h  d4 x; o0 h+ b
  休假去了,没事别找我,小事也别找我,新兵训练出来了,一般性任务交给他们做,潘三少可是教官,重大事情再和我说。别打断我们的蜜月。所以,别出现在我们的生活,要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
, u- Y3 T2 {3 j' ~  ^( u$ C3 E  田远那个开心啊,不仅可以去探亲,见识到部队的真实生活,还可以拐走他,不错不错。一想到这几天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田远笑的就像一朵喇叭花儿,开心极了。
, J% v) X1 E  U0 r  潘雷可算是明白了,他这口子,太好哄,太容易开心,胃口太小,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多回家,多陪在他身边,他笑的就特别灿烂。( E' g# T) b5 R0 g5 H  d
  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他要事业,却没多少时间陪在他身边,他这么简单的小心愿,明明所有人谈恋爱都能满足的小事情,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很难啊。' D# C* U/ n) X( n7 @9 u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他的手,合着车里的CD,给他唱情歌。田远半眯着眼睛笑。喜欢这种静逸时候的甜蜜。
" S# H4 j  B3 k& N" B- b0 d  “等我退休了,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每天车接车送你上下班。给你捏腰捶腿,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到时候,我就没工资啦,你可要好好的养我啊,要嫌钱养我啊。”! |0 s; ?. B5 x, w# u9 B3 p( P
  田远笑着。4 a! `+ a3 g5 l: s; I
  “行,我等着你退休了我奴役你。”
7 m: y  L, ]9 k9 d9 Q% K4 B# F: ^  “那也要给我领花钱啊。”* @( o7 j8 i# {9 q4 q. S5 O
  “行。”. }& o1 G  v) e5 W$ \& X  f
  只要他退休了,整日陪在身边,那就行了。还要等下去啊,没关系,只要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他等。( N* v5 v8 [+ ]5 q3 K% i- Y
  回握住他的手,把自己最灿烂的笑脸给他。
3 o$ L5 Y8 z5 Y# A1 w4 l) ?8 D  潘雷抬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的掌心,然后,在他的手腕里,就是衬衫袖口的地方,重重的亲一口,留下一个印子,这样,他胳膊一伸,就能把这个印子露出来。# K0 a4 Y* j" G& h
  田远不轻不重的给他一下,这时候,CD里换了一首歌,小S的for my husband(你是我的甜心)田远摇头晃脑的跟着唱,他唱歌本来就跑调,跑的还非常严重,可是这首慢歌,他偏偏唱出不一样的感觉了。; s$ V5 [" X' L/ o5 l; _6 w
  我只要每天缠着你听你说甜言蜜语6 t9 z: A$ q, l6 U0 P$ p
  我只要紧紧抱着你闻你的气息1 h% P; Z" O% J* O; i9 J
  我不怕老我不怕死
9 C5 h( M1 Z& m) }0 c& @  我只怕活着的时候你不爱我
, e$ |9 {- \/ q9 V' _  i  我怕分开我怕遗忘5 E' R- Q, c1 q+ ~- `
  我不怕跟你一起上天堂# y) x7 i. V1 q1 H+ p0 D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疼我谢谢你在我最想陪伴我9 a. j% L6 O; N
  让我照顾你让我保护你让我用尽全力去爱你: ~' n7 C' t- U2 M, F& Y; c+ E
  你是我爱人我是你爱人
+ y: V% Y, X( f) U: n' U8 |% u/ @  这是我作过最美的梦: g7 s! A0 F9 {9 }# c) b$ w% [5 g
  我们要开开心心手牵着手
8 p3 f7 E( l: T6 n0 C& X  要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  e9 G- U& X9 k
  他唱得找不着调,也纂改了歌词,可潘雷偏偏喜欢听,喜欢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唱歌,唱着小甜蜜,唱着他的开心心情。4 J( a# W! b9 \- B- u/ M
  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哼唱,我不会不爱你,我也不会离开你,现在不能整天陪你照顾你,可你等我,我们肯定能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我会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去陪你。) G6 C6 T& P: }& y$ X8 _/ g3 ], p( l
  一直把你挂在心上,你被我宠爱到胆小,没关系,天堂也好,黄泉路也罢,我们一起。2 H% n: q2 j% Q' @3 u
  这就是田远全部的要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放手,那张遗书这辈子也不要拿出来,就这么平淡得到老。& R8 m4 `' M  v
  回到家里,潘雷做起家庭主夫,袖子一挽,干活。擦地板买菜做饭。田远只是坐在沙发上,潘雷擦地板到他脚下的时候,他抬抬脚,顺便给他一个爱的鼓励。潘雷得到一个亲吻,吭哧吭哧的干活更卖力了。
5 {% t5 M0 o' ^& n1 }3 n3 V  刚想做饭,丈母娘打电话了。
" P2 U* F$ J, Y3 O! |  “田远今天回来了吧,赶紧回家来吧。你爸说太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想儿子们了。”
. {3 K# ?2 z$ b" L  潘雷警觉地问。
' n! ]- P1 {& c7 z; R2 Z7 G  “我爸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S& i& I& v, h" X3 [$ S6 E1 I' {" f% E
  类似于上次回家的那种阵势,他可真的怕了。; ~6 ^9 f. R# E$ Q! [, z
  “没有,你爷爷奶奶叔伯们都不在,就我们老两口。”/ z( q  j9 U* ]3 H- S2 ^
  党红妈妈笑着说,儿子是被吓住了。* n! b* @. g- G6 w' g1 {
  “那行,我们回去住。不过,妈,你给我们两口子准备一个双人被,那种军被太小了。”
4 Y- z6 |( q9 C, v& }& A  “准备好啦,赶快回来吧。”
# T  d/ c9 S' x# z) r. _  这个时间回军区大院住?算了,丈母娘发话了,回去吧。
. i' E1 K! k$ J* F( Q  田远长经验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要大步得到屋里就行了,管他是上演战争片还是美国大片,什么都不用管。& z: M) W( g5 y4 [2 @
  潘雷还是很警觉,因为他爹也不太正常啊。推开门,没有宝剑横刺过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q$ E) h% U( T4 y. V
  谁知道,一个手雷丢了过来。
" w) t* V' Q6 E9 y4 }& n  潘雷赶紧找了一个躲避物。4 r6 n# e/ X; b3 M/ O) D
  “爸,我妈说你今天不出么蛾子的!”
2 k$ I$ }  Q! W8 Q  B8 B- B8 R  田远目不斜视,继续往里走。老丈人这是玩心大起,和他没关系。他最喜欢的还是丈母娘啊。7 \% i0 _) M" g& O/ b2 Q
  谁知道有人开枪了,擦着他的耳朵开枪了,潘雷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一起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 P. L2 J; g$ a: |3 y$ \5 w! P
  “爸,你干嘛袭击田儿啊。”9 i: u- z8 Z9 _
  潘老爹的邪恶的笑声传过来。
5 v& p! u% E, t! G  “听说我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跟着特种兵一起训练呢,我也要试试我姑爷的身手啊。今天是三对二,我的两个警卫加入,你和田远一伙。开战!”
2 _+ {& `$ G$ V+ ]- `  @  我擦,这老丈人太不靠谱了吧,把他也当成小兵啊。他是去探亲,不是去和他们一起训练啊。谁能躲开子弹啊,空包弹打身上也疼啊。丈母娘不是说,迈大步进屋什么也不用管吗?怎么把他也牵连进去了啊。
# @* b" M- G3 ~. O  F  潘雷摸出两把枪,幸好,在军队的时候,交了他射击,就算是不合格,也一起玩吧,陪他们可爱的老爹一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吧。1 U# ~! j# s& W5 ^2 U. U2 G
  老头子是兴头正浓啊,两个警卫也加入战斗了。好吧,好吧,老丈人想玩CS,那就来一场吧。  c2 L9 @) ]& b
  热血了,沸腾了,拉开保险,也不知道瞄准了,站出来就扣动扳机,啪啪的打了一梭子空包弹。
9 \8 |% t. a& X. z" E% y1 c0 \: D  身上沾满了空包弹痕,也就是说,田远射击的时候,他也被人打死了。
% I! m1 Q0 O1 ?  p7 w  这勇气,有当年抗战时期的勇气啊,有舍己为人,有鸡血的奋不顾身的精神啊。
) L, f$ L4 r) s7 [2 a; M) W' z5 R9 D  老丈人站起身,哈哈的大笑,姑爷神勇无敌,这勇气可嘉啊。就是有勇无谋。
" b( L8 X/ V6 Y% o8 ?8 M" b$ [  “好样的,有当年黄继光的影子。不过,儿子啊,你这么勇敢开枪,可一枪也没打中我们啊,自己却壮烈了啊,有勇无谋啊,还是和你妈妈去拿手术刀吧。”
. S+ |& a# M. [; |+ F# t' s  “废话,他是去看我的,我们两口子度蜜月的时间,那是他下连队体验生活啊。疼不疼啊,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衣服都脏了。”2 J4 C) K7 D2 `+ l1 |; E$ u
  老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来一点正常的见面仪式啊。坐沙发上喝茶看报纸,端着他的上将架子也行啊,每次回来都搞这一出。谁敢回来啊。0 Q7 M7 e6 a6 Z" _% t  B' X: D
  拉着他进屋,党红抿着嘴笑呢。
. ]/ m! y" O) h5 d+ \3 f  “妈,你看看,田儿唯一上得了台面的衬衫,又被弄脏了,穿什么啊。”
' U" }  f# u  ~: k/ U+ P5 w  “没事,没事,找个休息天,田儿啊,妈妈给你买衣服去啊。”& c9 V" A9 z/ A5 g  `4 T
  潘雷对着田远眨眼睛,看看,这新衣服就有人给花钱买了吧。田远好笑,他真是打劫父母来的。衣服钱都要父母出。5 N# V1 z* p1 l8 J8 O; X4 Q# P
  党红给姑爷拍拍身上的土。! V6 b7 K+ y$ N: q+ n7 k4 z
  “疼了吧,你爸那个老头子就是手痒痒,没事就想闹一出。”
! `) d" }: g7 q* A0 J# N' G$ |  L2 J  “挺好玩的,我在军区的时候,潘雷也教过我射击。”* C# l+ Y3 {0 b8 W9 p
  “看样子是没教好啊,一颗子弹都没射中。”. y6 h  U) H2 x- f' c" e% ~
  “妈,你不是说我爸不整出么蛾子吗?”
% H/ G. `- F2 [; B" \' U) m  党红妈妈一脸的无辜。
+ ~, c6 ^0 I+ ^  “听说田远下连队了,你爸爸就想试试他的身手。一个月多,熏陶也有一些军人的本事了吧。他想折腾谁能有办法啊。洗洗手吃饭了,都饿坏了吧。”
# W& y- G" \1 U! @4 N) }  这里给他家的感觉,父母和蔼,平易近人,虽然偶尔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不过,潘雷就经常脑子不正常,所以,不在乎这些了。洗手坐下吃饭。
( b0 ^) o! n2 L1 ~  丈人就开始询问,军队生活好不好玩啊,你去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们军区的司令可是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说要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他们才没有去特意看你啊。这四十几天,觉得开心不?雷子是个土匪,你都看明白了吧。
1 ^3 a( @2 H3 O3 @; _9 J& ?4 |* }  田远笑着回答丈人的问题,军营很好,每个人都很好,他很喜欢那里。
* |2 G, B$ H+ C. L  党红笑着,给姑爷加菜。- Q( f, X5 o5 J1 W& p5 X
  “妈,叫我们回来干嘛啊。”; D' F4 p5 u! f7 l6 }
  潘雷给田远挑着鱼刺,戳了戳,确定没鱼刺了再给田远。
# c" L5 ~  ?. [1 v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和田远商量,把你父母接过来,在军区大院一起过年吧。我也知道,田远工作会很忙,他父母也有段时间没看见儿子了,每年你都值班吧,医院就这样,过节的时候,就爱使唤单身的医生。你也没时间回去吧。你父母也怪想你的,前几天我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你妈妈也希望见你一面呢。我是这么想的啊,田远过完年,就要准备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更没时间回去。不如接过来,到时候,你爷爷奶奶,叔伯们也都会过来,这一大家子团聚,多热闹啊。”
9 L4 x* b5 [' ]- c# K) I; R  潘雷和田远都愣住了,把他父母接过来,一起过年?' D: J0 S$ ^% G2 m2 j6 r4 b4 l
  确定,不会打起来?
# S2 m) g7 Y+ n% j+ _# F1 j#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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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o* ~/ h. H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姑爷陪丈母娘
. f' D- x5 c1 O& x% c  田远和潘雷都是愁眉苦脸的对望着,实在很难理解丈母娘的这话,接过来,一起过年?这群当兵匪的,然后和思想古板的父母对峙上,估计,真的会打起来。$ M; V8 j- f4 [+ p& A/ `; A5 n
  潘老爷子,一听说他住院了,当时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要不是听说三媳妇儿他们搞定了,老爷子都想出马了。: j8 g9 R# x# r$ u4 j
  这个,老老少少都是军阀那一批的,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 F! t5 B  J1 f1 D5 N
  潘雷深呼吸,他老妈威武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老妈,绝对没错。这比他自己回去,或者他们两个人回去要好太多了,至少,潘家那么多人,还那么多警卫,就不相信,公婆赶在潘家地盘撒野。) z  {9 i$ P  e, J* ?6 ]# O* B8 W
  “接过来也好。老妈说的对,你要出国进修,多少事情呢,正好聚聚。在一起过年,热闹。就这么办了。”
1 r" A- ^, b5 A' B) _  u' G- B  “打起来怎么办?”
9 n3 L8 R, r7 t! r2 S  “你拉着我爸妈,我拉着你爸妈,我皮糙肉厚,你爹妈再打我也扛得住。咱妈好像是安排好了,有人去接机吧,你就踏踏实实的上班,什么都不要捉摸了。”7 G5 Q) s0 ~0 n, d6 {, _* u
  进了十二月,离过年也就不远了。
( |1 `+ o, e: e7 _+ n( n% i+ N" [  潘雷这次急火火的回去了,他临走之前.告诉田远,婆婆到的那天,他一定赶回来。他要在危险人物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他这口子身边,免去任何隐藏的危险,保护爱人,义不容辞。宁可牺牲现在的相守时间,也要陪在田远身边,从公婆来,到公婆走,这段时间,必须时刻贴身跟随,确保安全。
+ t. b; q- T6 H+ B4 ]' [; T  田远舍不得他,也没有办法啊。一切都为了他爹妈的到来时刻准备着。* R4 Z8 O- ]! g$ N
  丈母娘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啊,别担心,吃住都在军区,我和你妈妈说好了,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一起跳舞,我们老姐妹还好培养感情。到时候啊,你大伯母,二伯母,奶奶,还有大嫂都会陪着你妈妈的。住不下?这好说啊。" R. I& Z* t* i  s
  让勤务兵把闲置的房间都打扫一遍,他们住的是大型四合院,正房,左右厢房,还有门房,都有地方啊。
/ c, B* \: Y1 }# k5 I  警卫可以去隔壁的政委家去挤挤。每个房间都贴上春联窗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 `5 c+ F5 m; f- a: U6 `0 s
  这可算是给党红一个最好接军姑爷的机会了,只要姑爷有时间,就让车把姑爷接过来。
9 I4 i, j& c0 w1 A  今天观光花卉市场,买几盆兰花,各个房间摆上一盆。
/ t( D* {$ }7 r/ v3 r  明天茶社,各种茶叶,小紫砂壶,都买一套,各个房间都摆一套。
6 l* Y8 @0 m7 p$ }1 F2 N( p1 R  后天去一次家居市场,挑选各种被子枕巾床单。
& T* T6 i0 R' O7 z  田远性子好,丈母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左一句妈你说得对,右一句妈你喜欢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顺儿子陪着母亲逛商场呢,现在这么孝顺的儿子可真的很少了。
" f9 m- P7 _* d0 N  P6 F  去了花卉市场的时候,田远还买了一大束康乃馨搭配通红的玫瑰,送给丈母娘。感谢她最自己的呵护和照顾。她是最好的母亲。8 [& r; U& K. A& b$ V
  党红笑的合不拢嘴,挽着姑爷的手臂,抱着这么一大束花,在军区大院里,慢悠悠地走,也不坐车,直接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看见熟人,马上打招呼。) I+ B% h1 [2 @+ I2 O/ V
  哎哟,儿子贴心啊,送我大把玫瑰花啊。我家那个死老头子,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心思啊,这么大年纪了,收到鲜花,还是感觉很高兴啊。
8 K- }" a$ l. ~' t+ v& T( u  哟哟,我儿子好啊。虽然你儿子也不差,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儿子的呀。* a! d" K! d4 J  J/ v7 n
  丈母娘这一通夸,田远觉得脸皮发烧,潘雷的性格充分遗传了丈母娘,都这么爱炫耀啊。他不是儿媳妇,他只是姑爷,丈母娘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觉得很惭愧啊。
/ [' p+ Y1 I3 k; A* r$ e) R  看看,看看,人家潘上将家里虽然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儿子,可是找了一个绝对一流的好姑爷。谁家儿子都比不上的好姑爷。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人家是当整个儿子来疼爱呢。
# D) N+ E- S: n- Q1 ?  黄凯的妈打电话对着黄凯狂轰滥炸。
6 X1 L3 H- [. J# A4 ^1 ?6 A  林木的妈用着江南软语对着儿子抱怨,怎么就没有一朵康乃馨呢,这儿子对妈妈就这么不看重吗?: h* }' ^7 K# N# N
  张辉的老妈很彪悍,小子儿,陪我上街,不刷爆你的银行卡,我就不是你亲妈。
0 F; D% |6 t- w9 C' |* u: C  y  满军属大院,飘荡着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3 @3 `/ I3 C& X( U" n
  弄得田远很无语,丈母娘太好,好的让他羞愧。
$ ], v1 B% |- j$ U  潘雷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一会有人打电话和他狂吼,是不是兄弟,你也不能让你老妈去刺激我老妈啊。我买了一卡车的鲜花,我老娘还是很哀怨的眼神啊。兄弟啊,我们算算账吧,我老妈刷爆我的银行卡,我这个月没钱周转了,你赶紧和我清帐,我给田远送去多少多少的饭菜,小费菜钱加在一起是……- r! J0 b: u1 S
  潘雷啪的一下扣了电话,爱咋咋地,他们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老妈和爱人相处愉快,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0 t% }+ p* o1 ~
  要说吧,还是他家这口子最招人喜欢,怪不得老妈是越来越喜欢姑爷呢,他的宝宝做事就是周全。
8 ^( a) u4 }' J  摸着下巴美滋滋的想着他的家宝儿。越想他就越想回去。
$ ^% m5 W& S3 c0 [* R6 @( E  这俗话说得好啊,安居才能乐业啊,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小小声地说哈,千万别让他家那口子听见了,要不然又炸毛。
2 U% x! w$ ]8 J  眼看这就快到年底了,小年了,该来的也都来了吧。
0 {- C7 i) u. e( N' f; D) P  党红没有去上班,田远去上班了,中午又被接回来,老爷子老太太今天下午就到,说好了要看看他们宝贝孙子田远,上次一别这都好几个月了,可怜见的还挨打了,做老人的自然心疼,一个电话过来,今天下午就要看孙子。' X2 t. T& N, h9 Z% j
  田远现在是谁也不敢招惹了,每天都是军区牌照的车接车送,还有身穿军装的人前来,急救室医生每次都抱着肩膀笑他。' r1 q# n6 H1 M0 g% n
  “哎,榜上一个红三代,感觉很高级嘛,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嫁入豪门的那个灰姑娘啊。”
, I% C3 T6 t$ h! @+ k# g  田远笑骂了他一句,滚远点,他就不会不添乱啊。% |, a& z) v( Z/ x* h
  “对了,夏季。”
* k1 D2 K& D% f2 W8 n  夏季,就是急救室的医生,这哥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不过他们满足,至少他老妈没有给他一个姓夏名剑的名字,要不然他会心理障碍的。
; T4 j4 K8 H& ^8 w  田远一边收拾一遍收拾东西一边和夏季交谈。
6 Y4 c/ P% `) z. l4 b$ b  “这几天我陪着我丈母娘转,我和我丈母娘提起你了。我丈母娘很感兴趣,你也知道,咱们市第一医院虽然名头在这,可内部管理太混乱,上次你不是也说了不想在这干了吗?我丈母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也到武警医院去。那里的工作相对也轻松一点。”, g* l( M0 j5 Q
  急救室的医生调笑着戏弄田远。
7 b# Q( J( `- G( F  “怎么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整天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自己忙什么。得,今年春节排班,我又是除夕这一天的夜班。真没什么兴趣留在这了。这样吧,你先过去,你先去才好路子,铺平了道路,我这里干不下去了我也过去,到时候,我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了。”
/ ^' I  I- i: }  “就你这张嘴,气死人。”' x. A! I" p( }7 Q+ w6 d; T
  好医生不应该被埋没,也不应该受到不平等待遇。赵院长是使唤单身的医生使唤的心安理得,就因为你没结婚啊,所以,重大节日,还是留给结婚的医生们吧。这也是对结婚人士的关心照顾,可不觉得对不起单身医生吗?反应也没用,发火也没有用,有本事跳槽,到城镇的医院去做科室主任都行,可是,没人喜欢放着市第一医院这个大医院不干,跑去城镇做医生吧。; N# _$ }) g7 `4 Q& J5 r
  穿好了外套,对着夏季笑笑。" {8 F5 T" [6 q' I$ X2 h
  “你想想,然后告诉我结果。”
* e( Y) O1 @% q) p8 t0 {  “你递交辞呈了?”& ], T8 e" i  p' G
  “恩,过完年我就出国进修了,没必要留在这。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2 Z% G2 A1 G& j  K. X4 ]; X
  “我也希望我家里有一个直系亲属是李刚啊。”7 d( J9 _; E! J/ u+ O0 @
  田远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那。对他摆摆手。出门走了。
' J! T9 G" n; f0 }$ R  这是他在这家医院关系最好的同事,有医术,有医德,要不是各个派系争夺的厉害,内部矛盾太激烈,他也想继续留在这里上班。不过丈母娘安排好了,他希望自己越来越有建树。这位朋友,他也希望他越来越好。) V, e5 }$ s  d8 R5 l) u3 n: Y
  以为这段时间陪伴丈母娘,就是满大街的陪着她逛街买花啊。丈母娘也是惜才的人,这绝对强悍的丈母娘可不是一般家庭妇女啊,转着圈的就把他们医院的内部事情套取了,既然和丈母娘不隔心,干脆什么都挑明了。说他有一个同事,救死扶伤啊,外科李医生说什么不上手术,他宁可顶着被处分也要亲自上手术,就要争取时间救人。& N" N( C  [  j
  丈母娘一听,这是人才啊。马上就说,看他愿不愿意来武警医院。敞开大门欢迎他。! [- I% A( Q& A, r# b+ ?6 D
  他和赵院长是没仇,但是他也希望他的朋友越来越好。2 E: C. j) D  F6 G' d. H% S- P+ c
  开车到了军区大院,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会给丈母娘买花,陪着丈母娘逛街的小伙子了。田远这段时间都住在这,为了过几天的春节做准备。每天也会陪着丈人啊,丈母娘啊出来散散步。叔叔阿姨的也都认识了。2 n; r1 Z# F% `% w# `7 `- o, c
  下了车就对隔壁邻居打招呼,叔叔好。
; ]) Q1 [+ m! H: t! ^  多乖巧的孩子啊,这要是做了自己的姑爷,该多好啊。& S, l$ d! X$ F& b4 }4 r
  还不等他进门呢,随后,开进来五六辆车,一个车队啊,刷刷的就停在他们家门口。+ S. R2 D/ @. U" O' d- M9 x
  田远马上就笑了,老爷子老太太来了。4 ~' Z+ R9 E/ U$ a4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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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亲爱的,一家人做我们后盾
$ g! h; ?3 w5 t& ~6 z( r9 B0 L    车门一开,不仅是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大伯父两口,二伯父两口,说还了今年在这边过年,趁着放假了,急火火的都过来了。7 ~- j; r6 ?4 c7 Z! C/ N
    还是一大家子人热闹啊。吃饭热闹,打麻将更热闹,晨跑也很热闹啊。  K( h2 p3 H7 K- g6 Y2 }$ `
    老太太一看见田远,赶紧拉住他的手。
3 A9 m! }( _$ w/ }0 i! Q    “哟哟,我的乖孙,看这孩子瘦的,吃苦了吧,你爸妈太不是东西了,等着,爷爷奶奶给你报仇。”' {1 X/ T4 k+ C
    田远苦笑了一下,奶奶呀,你说的很不是东西的人,可是我亲爹妈。. U  X5 \" D* M/ U, F4 b8 Z
    老爷子拍拍田远的肩膀。  s1 N6 ]: P4 D/ \$ Q' F  f
    “听说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啊,不愧是我们家的人,够爷们。有时间给爷爷露几手,看看你去连队学什么了。”4 y+ M1 R# ^: k5 q
    瘦了好啊,那是结实了。老爷子的想法就是每个男人都要去当兵,只有经过锻炼,摔打,经过军营的管理,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所以,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这孙子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也算半个军人了。不错,继承了他们潘家的优秀革命传统。
3 d* `7 Y$ w6 R    大伯父参了一脚。$ B" p' c& f- o3 m$ q# J1 M
    “田远啊,军营生活不错吧,雷子这段时间训练新特种兵,你也学了不少东西吧,给大伯父打一断军体拳看看。”
  S1 @  G, L' A( X) o% L$ R% Y    二伯父不落人后。: K1 k5 W- J+ N6 g+ R# h
    “也就是说,这次老爷子带着我们一起跑操,田远也可以参加了啊。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才好,身体好啊。”; q( t! A6 S2 q; u( r
    田远心里流泪,我可以现在就回去吗?不和他们在一起过年了行吗?我只是去军营度蜜月,不是去做新兵接受训练的,我要做一名最好的心胸科医生,不要做特种兵。
9 P4 t- K1 q$ P7 X. M7 O    “好了好了,都进去吧啊,站门口干什么。”
8 V. Z  K! a$ R3 Y/ o# K- j    党红觉得田远挺可怜的,这好姑爷看样子是要和所有潘家男人一起训练了。' \0 ~$ U+ I( @6 F& Y; s6 s
    希望这小身板挺得住啊。! ?. T9 F" C  D, u
    虽然下午过来的,可还是在饭点啊,党红赶紧去叫人摆饭,一家子都到了,吃饭吧。
% ~$ S& i  S( M. q& n    田远也忙进忙出的帮忙,要说丈母娘疼姑爷呢,在厨房里,丈母娘给姑爷盛了一碗鱼丸子。
: w# E! Y* Y+ t, W4 @0 `* i    “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没啥,老爷子不会强迫你负重越野跑的,今晚潘雷就回来了吧,你父母明天就到了啊。正好了,这就人齐全了,热闹啊。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以前啊,雷子有时候值班不回来,你爸爸也要下军区去慰问,我也会去医院转一圈,这个除夕啊,都忙,可回到家里,每家都是热腾腾的,就咱们家冷清的,心里也不好受啊。这下好了,人都到了,这是我好儿子田远带来的福气啊,所有人都喜欢你,才想聚在一起过年。”
) c" h1 p! ^2 p1 U0 h9 t: G0 f    丈母娘摸着田远的头发,慈祥的笑着。# K* t8 e: M: j, V( s- {/ f
    田远吃着丸子,心里还是不踏实。
9 z6 u# f! @7 O( q8 G3 r6 }    “我父母……”& }0 H8 F( B- J1 h) R
    “别担心,老爷子老太太坐镇呢,比我们都有力度,谁也不想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啊。”
# C: D8 @* m" @4 N+ |4 U4 D    丈母娘都这么说了,就这么着吧,可他还是担心啊,万一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啊。' p1 @* P* Q5 j5 G
    潘雷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的,回到家里,灯火通明。
( u+ z% R' A7 d. S    这好不容易人手齐全,老爷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啊,打麻将啊,吃了年饭就开始淅沥哗啦的搓麻了。这都晚上十点了,晚饭也是在麻将桌上吃的。
! `, R( c& a/ Y. k9 E, o    这次打麻将,没有那么多人,就两桌,田远还被排斥在外了,老爷子嫌弃他打麻将不专心,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时间的。! A2 h/ ]3 ]; I0 S
    直接不和田远玩了。
8 i" C  u: S/ ?5 O# }% j    田远哭笑不得,他看时间,是在等着潘雷,他说今天回来的,因为明天他亲爹妈就来了,潘雷说什么都要今天回来,他这一回来,就在家里过年,至少初七之前不会去部队。也就是说,他们有好多天在一起的甜蜜时间。' P; E2 R9 A2 U& V6 v6 [( ~) R4 H/ o
    上次他送自己回来,都没呆上两天,就算是每天通电话,时常不断的视频,他们还是思念啊。/ W& d; P0 j5 W$ @& Y
    这好不容易要回来了,他的心思能在麻将桌上吗?看看时间,看看门外,这就被老爷子摒除在外了。
& ~1 }0 K7 k/ r+ i( i8 K    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一桌,老太太和三个媳妇儿一桌,稀里哗啦的搓着麻将。
8 e& r, Z$ d) {3 {    田远批了一件外套,去门口转悠了好几次。半小时就给他打一个电话,潘雷一直安慰他,宝宝,我这就到家了啊,马上就到家了啊。得知他肯定回来,田远倒是不担心他了,只是一再的嘱咐,慢一点没关系,他在家里等他呢。
: A4 n+ Y2 Y( M  S    一群长辈在这,潘展潘革都没来,家里只有他一个小辈,他看看电视,去厨房泡茶,给这几位倒水。
4 V' t% l0 \: C    老太太看样子是赢了,喝着孙子姑爷的热茶,塞了五百块给田远。2 J4 ^; h& f$ C
    “乖,奶奶给的分红。”
, P+ c/ P+ h6 l; _) {! E; |! A5 G2 y    这个好,不打牌还能拿分红呢。
' @9 @" \+ y" [! v1 Q1 Z    外边的车一响,田远赶紧站起身,回来了吧,都这个时间了。
0 H* L; @% g& K% t    外套也不顾的穿了,快步走向门口。
  r4 R7 h6 S  I% _: O    “看看,这小两口就是不一样啊,田远肯定是等着急了,现在这些孩子啊,爱谁,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4 J: p% u( o( }; Q: n# a0 v    老太太抬眼看过去,感叹年轻真好。/ k2 N' {8 M7 [( {$ B1 R! Y5 E
    “妈,他们可是刚过了蜜月期呢。孩子们感情好最好啊。”3 F  U- N5 ~( Y: M
    是,是这个道理,老太太继续打麻将。
5 L" l3 W2 L; ~2 O6 P% }/ I( l& C& Y    刚到院子里,潘雷已经迈着大步进了院子。今天回家没什么幺蛾子啊,不用经历什么武侠片战争片的。/ _( e/ @! m4 j/ V1 b8 w: k
    不过,现在是一出爱情片啊。他刚进门就看见他的宝宝一脸微笑的走过来呢,这不就是两人许久不见,见面时候的那一刻吗?浪漫,温馨,激动的一面啊。
4 @. p* c/ h* K1 R    上前一把抱住他的田儿,紧紧地抱了一下。6 i* v. j6 G) F2 U. j: s
    “等着急了吧,开会来着。想我了吧,宝宝。”
3 y6 r/ J9 d5 G/ y. D  m    田远趴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不知道潘雷是否听见了,不过潘雷很高兴,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亲吻。
* N1 x' K% @- x% k9 U    “赶紧回去了,这快过年了,出来也不知道穿一件棉衣,感冒了可怎么办啊?”
' L: V' c( Y4 x+ }( a( x- u    拉着他几大步回到屋里,那群长辈们,说实在的太不像话了。孙子儿子好长时间没看见了,人家还是这么晚的回来,就不表示一下热情啊。5 O# o: o6 e. ~! ]% O( L- u
    潘雷挨个得叫人,可他们只是抬抬眼睛。
, D' ^& L% L) _: |: t6 m    “饿了就去吃,困了就去睡。我们通宵,你们小人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们了。”. m  k2 j- i3 T% {  _  C7 ?
    这个家里,最不受宠的,难道是潘雷?
/ ]! Q9 F$ H9 ]    田远推着他回屋去,让他赶紧洗澡换衣服。他去厨房,他们家里有做饭的阿姨,做饭之类的根本就不用他们做。- D: c: Q" O. o$ M
    田远一进去,阿姨就跟了进来。
4 V* h$ C: o$ _' Q% V8 |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就给他做点吃的。”
6 Y# i; `' y8 \0 X+ N    “可不行啦,你和太太的手都很金贵啊。我做,我做啊。”
0 m5 g, [5 B- l2 V+ o    田远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潘雷从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呢。 ' z% q8 y- i. g2 j; ^; {' k
真是被他疼爱坏了啊。
0 W, p0 q. M4 o" C4 d1 r/ d    这么晚了,还做什么吃的啊?7 m& o" @8 G" @4 f1 S; M2 R
    “煮了三鲜面吧。多做一点,他胃口大。”
6 T0 O  Y8 {" f0 `0 T/ d1 Y- Q8 k    阿姨赶紧去点火,拿面条,田远洗了香菇,刚拿起菜刀要切,潘雷进来了。. T% E8 f& A. b7 ~! @6 z
    “刀,给我放下。”
( c: O% Q) E1 s: V5 ]: }$ V6 x9 b    嗷的一嗓子,差一点这一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潘雷抢过去了菜刀。( l" t9 V! W2 O& C  R+ f! M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做饭吃。对了,给他们准备什么宵夜没有啊?”. I" l& n- j4 Y5 B, {5 q
    “包了馄饨。”    $ }2 g5 J! O% Z; \$ H+ k0 e+ ?
    潘雷这才让阿姨回去。转头对准田远,一呲牙。/ D& E. ]% X" w6 |3 t+ u
    “这是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这东西,切手了可怎么办?乖,一边坐着,我自己做饭吃。”
  m6 }, Z4 N4 y  V- n    洗了一个小盆的小西红柿,端给田远,让他边吃边陪着自己。田远乖乖地坐在小桌子边的凳子上,潘雷从来不让他碰菜刀,管的可紧了。算了,他自己也没那么好的手艺给他做出一碗可口的面,不如坐在这吃小西红柿呢。
% S$ R: ?# W9 ~2 G    潘雷一会偷一个,一会回头亲他一口。9 a! f; t6 ?; z- n' |2 Z6 |1 X2 k
    再回头,从他嘴里抢夺小西红柿。西红柿不知道谁吃下去了,两个人的嘴唇却分不开了,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田远抬头抱着他的腰,舌尖相缠,嘴唇相贴,亲亲热热的在厨房里深吻在一起。
7 k. u+ I4 w4 J    要不是还惦记着一边炉火上的面,估计直接抱着他回房了。  }' v% y3 p: A1 [" O( ]4 p/ T
    他们刚度蜜月期,有小别,很是思念彼此呢。
* A0 ~! p4 n' w( Y9 a4 G& c    下了面条,又丢进去一些馄饨,这边开始熬汤,十分钟,齐活,出锅。+ M- F+ u! I" ?: y3 q
    把所有馄饨弄到一个小碗里,又给了他一些面汤,小两口,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始吃饭。. S* a: A" m: K8 \
    潘雷吃得快,西里呼噜的,田远原本不太饿,咬了一口馄饨,小口的吞咽,觉得味道不错,夹了一个送到他的嘴边,潘雷一口吃进去,摸摸他的脸,对他笑。
, l! y2 w% k  C3 U" _    “我爸妈明天就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没?”7 s& I) y2 I; N1 F0 N
    “没啥,我不害怕。家里这么多人呢,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就一起过个年,你心里别有多大的压力。我和你说吧,咱们家人都是猴精猴精的,你妈妈的段数不及格,只能甘拜下风。”: Z' Q: h( ~' {7 e( f
    “我只希望别都闹得不痛快了就好。”
2 v3 C2 e: d9 b    “有我呢,怕什么。乖啊,快吃,吃完了咱们早歇着。让他们折腾去吧。好不容易不追赶着工作了,都想放松一下,彻夜打麻将呢。咱不和他们比啊。”  x3 i: z% _. b
    “可是,今天爷爷说了,日后的潘家爷们跑操,我也必须参加。”8 x! D0 ?  l1 f7 A" o
    潘雷差一点没笑喷了,他这口子特委屈的和他诉苦。是啊,那种训练,他绝对受不了的。" o: U' L: d  P2 q  |+ O
    “有我呢,我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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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5: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七章 潘家婶娘战婆婆
6 E3 o# h# a4 X    田远的爸妈不敢不来,党红老姐姐老姐姐叫得亲密,转着圈的说,这空巢老人在家滋味实在不好受啊,这也是传统节日,正好就来我家过年吧,也是亲家见见面,就别让两个孩子两地分居过年了,原本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啊。4 N+ I( @4 W* b6 h. U$ M: V
    拍板了,决定了,没过几天,当地公安局局长亲自前来,请二位上车,潘上将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3 K( P( I9 p5 @) f' a" N8 d
    老实本分,思想刻板的田老师夫妻,就这么半胁迫的上了飞机,还有一位身穿军装的人在左右陪伴,一问才知道,这是潘上将的警卫。说一定要把二位平安送到。0 M! D4 d8 K7 i
    下了飞机,就远远的看见儿子,还有儿子身边,一身军装的潘雷。( }5 f- N, {  ]# S0 u: q- x
    这大概是潘雷第一次穿正装出现,松枝绿的正装,金色的肩章,平平整整,方方正正的感觉。人本来就高大威猛,穿上这身衣服,就像是最勇猛的战士,有他在,任何敌寇都不能过了边防线,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特别庄重,特别踏实的感觉。* g9 C7 f' S4 j# o; |# D$ F
    要说吧,这也是田远第一次看见他穿这身衣服,平时他总是一身迷彩,高帮军靴,整个人带着一股匪气,但是很威猛。突然换了这么笔挺的正装,帅的他是眼前一亮啊。: I8 H' D) X1 P/ n) h. o
    男人穿什么衣服最帅?军装。' a# b6 k4 i7 C! n' i! k. D, \+ [8 w
    裤线笔直,行动坐卧带着威风,刚毅的脸,不苟言笑,严肃,庄重,威严。  k6 C0 i( e' b( H% g% c
    身穿军装呢,自然不能在人前搂搂抱抱,也不能做出一点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的事情。手拉手,还是可以的。
5 X  l9 X/ {5 r; P7 h1 C2 y7 M    虽然对他的公婆没什么好印象,可这次毕竟是父母相邀,他的爱人还是他们的亲儿子,怎么着也要礼貌周到啊。
9 I8 B; }$ j2 e- |' b$ x  n( [8 ?    对着公婆立正敬礼。$ A( _8 X; h1 x' u2 x
    “爸爸妈妈好。”
" P& b4 z& ?0 q9 O- }" h& U    声音洪亮,田妈妈真的相信了,那个土匪一样,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的潘雷,真的是名军人啊,还是如此威风的军人。& E+ Q* k7 D3 d! K9 k! A( F" X) b
    答应吧,都到这个时候了,闹也闹过了,孩子也劝了,也打了,也原谅他们了,那就别僵着啦。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
3 v4 w+ d- ?; C6 v8 B  P1 W5 x    田爸爸点点头,田妈妈有些尴尬的答应了一声。4 @/ \2 l2 X. ?5 H5 D9 [
    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终于,真的不容易,他们同意了。
9 c; A, N4 F1 K1 l# O    潘雷捏捏他的手,知道他的开心。真不容易啊,公婆终于不再嫌弃他了,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终于名正言顺了。他也很高兴啊。
  {6 X: _0 {. b; u0 ?    接过了公公手里的行李,交给一边的警卫。
( E) Z, `+ l3 L2 f1 N! q% r. j    “爸妈,我们上车吧,全家人都等着你们呢。”
0 l" K0 p" d& o% F    今天他们开来的是两辆车,警卫在后边,潘雷开车,田远坐在副驾驶上,后边是他的父母。, X8 `5 x3 c( Z
    “小远啊,这是去哪啊。我和你爸爸还是住在你那吧。”% b* q; F- N6 o; k
    潘雷开车的速度很快。
5 G" M4 m# Q( Z/ m/ z    “妈,今年在军区大院过年,我的爷爷奶奶叔伯婶娘都在那等着你们呢。我们都不回去住,你们回去住这不是让我们两口子更不放心吗?既然来了,那就在一起热闹热闹。”
! Z4 n, X  Q4 S8 c4 m' E8 C. E    也就是说,今年的春节,要和那位军阀的亲家公一个桌上吃饭,那个为虎作伥的亲家母话家常了?这,这怎么可以啊?真的太惧怕他们了啊,一言不合,打起来,他们老两口估计出不了军区大院了。0 Y" s, L. y. c' }* R) Q; l
    田妈妈拉拉田远的衣服。田远对他们笑笑。
5 `) ~( v. b. Q4 {6 P! j, D    “他们人都很好的,你们别紧张啊。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不去不好吧。这件事早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就考虑过了,决定还是听从长辈的意思,热闹啊,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一年都没几次呢。”
0 I6 \2 L: \& d; Q    儿子被收买了,现在都站在人家的那一边,还是那顿打,把儿子和当娘的心疏远了吧。唉,好好的儿子,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就,唉,算了算了,到这一步了,啥招也没有了。, @* w1 u8 G7 |+ ^1 z- c
    潘雷心眼有些坏,其实吧,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丈母娘大战婆婆的场面啊,他很好奇,他老妈怎么搞定的他婆婆,这在一起过年,不是有个电视剧叫婆婆遇上妈吗?他们老姊妹两个,不来一出啊。) r2 n0 w4 [  V5 i4 {* X, x* P. d% `
    估计他这个念头,要是让田远知道,田远肯定撕扯他的脸皮。这个邪恶的思想,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啊。
- }1 P1 d; S7 \, k    拐进军区大院,潘雷指了一下大院前边的岗哨。
" x- S( u/ [8 E: R9 [3 p    “爸妈,你们没有我或者田儿,我家任何一个人的陪同下,千万别出这个门。会被扣留,要是反抗的话,他们会用暗杀的罪名把你们抓起来的。不过,有人要是询问你们,只要你们说,你们是潘上将的亲家,就可以了。”
* F  H9 S% e! u* ?8 r' K" ^6 T    田妈妈吓得一哆嗦,他们小老百姓,就连公安局都没去过,这里难道是军事重地啊,闲人免进啊。2 v. ?) ~9 X& N9 K; \, x
    田远掐了一把潘雷,他有威胁恐吓公婆,趁机报复之嫌。
2 V; f* J+ x! G7 q) C! O    “老头子,咱们还是回田远那去住吧。”* ^1 d' i7 m- r- v: g1 n0 Z0 s
    至少安全啊,没有扛着枪的人走来走去啊。  Z  }( U- g" [" |3 j8 U% b; C
    潘雷心里叫着疼,他家这口子下手太狠了吧。7 @) N  ]3 B5 I3 v( |
    赶紧一脚油门到了家门口。% _2 Q7 h$ {0 ]* k5 z
    给公婆打开门,直接往里带。
3 C% X8 ]! `7 K7 B5 d& M+ v    党红在房间里就看见了,赶紧拉着老头子就出来了,这毕竟是亲家见面啊,可不能没有礼数。不管他们怎么着,他们是主,就要热情欢迎啊。
$ J, l: ~7 Q. |  Z( r& t    一把拉住田妈妈的手,那个热情啊。" U! U0 Y0 y6 t/ \, ?% b
    “都在等你们那,终于来了,快快,屋里请。老姐姐啊,这聚在一起多热闹啊,我们家里人多,叔伯婶娘都在这等你们呢,都说田远这孩子真好,一看就是父母教得好啊。快,让他们看看,田远的父母是多出色的人。”
3 L1 d/ I) |% G" q  t    田远侧着耳朵听听,他丈母娘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带着沙子啊,就好像一口米饭在嘴里嚼呀嚼呀,嚼着嚼着就不对味呢。8 h% n9 t1 V+ z- T! {0 p: ]8 ~) W
    啥也别说,低着头先进屋。潘雷自己在那憋着笑呢。
! E' ^& e! v; @    田妈妈也有些脸色不太对,但是人家笑的一脸热情,也许是自己多想呢。潘老爹学不来自家老婆子的八面玲珑,对上同样沉默寡言的田爸爸,只是点了点头,田爸爸同样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2 v8 H; H9 Y7 s9 Q0 d* `# e0 h! q
    这亲家见面,尴尬的很。$ ]3 E+ p! b# ~" E5 \! c
    被带进屋子,满屋子的人。# U0 u$ O7 u) w0 F7 ?
    潘老爹把亲家公带到他们的那一个小圈子,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抱着紫砂壶,小口小口的喝水。精神抖擞,但是看着田爸爸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谁让他们欺负好孙子田远啊。
$ ^' a- C# F, T' _2 Y6 r    党红笑呵呵的给亲家母介绍。! [- f- `, Z" j
    “这是雷子的大伯母,这是二伯母,这位是我们姐三个的妈妈。妈,这是田远的妈妈。您昨天不说好要见见的吗?”
) T2 F2 ?8 g/ }6 j" h. |    老太太带着花镜在剪纸,抬头看了一下田妈妈。端着架子,有些小辈看见威严长辈的感觉了。2 `5 W7 o1 ?0 v% n5 |0 v
    他们老潘家,老老小小都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接纳了田远开始,田远就不是他们老田家的人,而是老潘家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老潘家的人,还打孩子,还把孩子打得那么严重。
# O2 X- q- n5 u  {# N    看看田远那孩子瘦的,他父母太不是东西了。  s: k6 H3 Y3 H3 ]
    “坐吧,大老远的。”$ N$ ]. y- Y& K" b3 F
    老太太放下剪刀,红纸散开,是几个字儿,爱护祖国下一代。& p) S" k7 D  P
    田妈妈怎么觉得这一家子人太古怪呢。; C* g& U) J7 y6 s/ N
    “这也都认识了,孩子们在一起了,我们也成亲戚了。雷子啊,去,给你爸他们送点水果去。田远,给你妈妈倒杯茶来。”. A/ w( o# l9 h/ T+ ]4 L# S; ~1 U7 f
    党红笑呵呵的看着亲家母。
% s" y. d% k, J! o/ }# b    “田远这个孩子就是贴心,在这里跟我们住了很长时间了。到时间吃饭了,一看他没回来,他爸赶紧叫人去接他。他现在是比雷子更好的儿子啊,整天陪在我们左右,下班回家还会带一些水果点心啊,买点茶叶啊,送我一把花,陪我散步,陪我逛街啊。这儿子,绝对没话说。可是把我们两口子乐坏了。我家雷子傻人有傻福,拐回来这么一个好儿子给我们。我们知足,太知足了。”
$ p4 H  T4 o, q1 [  g* ^8 }9 B    田妈妈面部僵硬,这事还和她炫耀吗?自己的亲儿子,对别人的妈这么好?这不是让亲妈各种羡慕嫉妒恨吗?
9 F2 y/ b  ]' L% I5 {# V% \/ v: g# a& G    大伯母笑笑。
! h4 {- V) }% P0 v    “这就是父母的教育问题啊,大妹妹,听说你们夫妻都是老师啊,果然老师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孩子。”' F6 I' G% F( }% D& e0 F$ a
    “田远受到的教育好,我们就不行啦,大妹妹,你可不知道啊,当年,我们都是跟着孩子他爸在地方转来转去,孩子都顾不上,都是放养。现在,每个孩子都非常有个性,我们姐三个的想法很简单,孩子自有孩子的人生,有他们的道路,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吧。爱上谁都行,不管男女,只要他觉得幸福,做父母的我们都不管。”
/ V0 g, i6 I7 Q3 _; L* Z8 Z- O    “只要孩子们觉得幸福,我们当父母的就认可。”1 ?7 @% G) ]; ^7 O' E8 }
    “别思想太古板,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太太开明。小远啊,走,奶奶给你买好东西吃去。”# v( Q" y5 {, ]+ \. i$ ^1 Y% \# P
    田妈妈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一起过年热闹,都是放屁的。一进门,娘四个给她一个下马威,联起手来给她上政治课,不愧是军人世家啊,每个人做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3 v& w. H9 Y/ t. T: }
    各种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养了儿子,可成为人家贴心好儿子了,这个错,是双方的吧。
, @! P% Z6 E4 |4 g. q) G) v    到了人家地盘,能怎么办?忍着呗。! K5 U) T) t1 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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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N, r9 y/ ~) D) ?; Z) C第一百五十八章 母爱太多吃不消
& p: }+ z2 ^4 Y+ ?" X3 A    田爸爸也觉得很不适应,人家老少爷们坐一起,都是穿着军装的,围在一起交流的也是军事问题。特别的宏观,有军人独特的见解。比如对于老美,小日本鬼子,越南,缅甸之类的问题,他们讨论的激烈。有主战派,有主张外交手段。老爷子一拍桌子,奶奶个嘴儿的,再来一次,老子同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消灭掉每一个小日本鬼子!
: ~5 E( X0 h* h/ M    回头对着潘雷。( C. R2 J- f  A% V- d
    “把你的手机,电脑,或者什么日本进口的东西,都给我丢了。奶奶的熊,抵制日货,维护祖国尊严。”* V) s1 M- Q. ?
    潘雷赶紧点头,老爷子仇日情结还是很严重的啊。
# s+ N: v+ F& W; I$ K    他公公愣是一句话插不进去。喊着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那是抗战五四运动闹学生潮,现在那么做不太管用了吧。5 U' D) c( W" k$ _# e. J
    “亲家公啊,你以前是什么老师啊,教不教近代史?可要好好培养下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啊。”
/ W" [+ {8 `9 V1 N2 g4 E8 y3 D    老爷子终于开口询问了,田爸爸这才从老师的角度,搭上了话。- a; S, j! G) f2 q" j
    然后,亲家们高谈阔论。很热闹。
+ f% W1 J' r6 s7 Y- s    田远给那群女人们倒了茶,要切水果,被丈母娘拒绝了,丈母娘拍拍他的手。; L) [' h; n: l1 [
    “去,和你爸爸他们说话吧,和我们女人在一起干什么呀。别拿刀子,小心手啊。去玩吧啊。”
& h% p! Y  K# `  X( L: I- S1 h    田远被一群老女人赶出来了,潘雷把他拉过来,把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让给田远,然后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继续这种高谈阔论。
$ P. X) E3 h6 q3 E    田爸爸看看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田远偶尔说些什么,潘雷就低下头和他小声的交流,毫不打断他们父辈们的谈论。也不知道他们嘴巴贴着耳朵在说什么,田远会笑一笑,潘雷就摸摸他的头发,一条胳膊绕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就垂放在田远腿上,田远和他十指相扣,带着微笑倾听父辈们的讨论。
4 ]- _: J6 F- H+ W) U/ w% p    亲密,完全不会掩饰的各种小亲密,就这么自然的做了出来。如果不是感情深厚,如果不是爱的如意,他们不可能当着长辈如此的亲密。- O/ R. R; l. }6 @. F. u
    这些穿着军装讨论着严肃问题的长辈们,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习以为常了,甚至是纵容,小辈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长辈人不觉得这是不是不合理,依旧高谈阔论,各抒己见。
  w9 t  O0 c; ?* g6 Y/ g    这个家里,哪哪都飘散的是和气,温馨,宽松。不束缚,不紧绷。; \* p' S# d/ y& d
    怪不得田远说这一家人对他很好,怪不得他说这一家人都很好,眼见为实。8 p4 |: Q, h* Y; s) B8 u
    算了吧,算了吧。心里就算是再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别扭,但是,那些高官们都接受理解了,这么应该很严谨严肃的家里都如此开通,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反对?儿子幸福,儿子开心,做父母的,也就点头接受了吧。
& `" S) L! |8 X- o6 H- E. P- p0 H) A    田远和潘雷嘴巴贴着耳朵说了什么啊,很简单啊。田远说,一切都很好。潘雷贴着他的耳朵说,咱们家都是猴精儿,老一辈的端过日本炮楼,父辈们支援过朝鲜打老美,什么阵势没见过,对付你爸妈,小意思,你看这不也服服帖帖的都不闹了吗?放心吧,咱们过一个开心的年。
, g$ B* R# u5 R# ^7 z' w    晚宴很丰盛啊,这亲家来了,党红可算是下了大工夫,生猛海鲜,什么都让厨房做。人手不够不怕,潘雷一个电话叫张辉把他酒店的大厨弄来几个,过来帮忙。
' [! u. f; M# P, X6 e, A1 m    张辉再一次仰天长啸啊,这是谁的丈母娘啊。比他搞对象还累啊。
; E& D% g  ]3 T4 O    党红充分展示出一个女主人,一个好媳妇儿,一位好丈母娘的最优秀品德。3 O- a; w1 ?- `& x
    给老爷子老太太布菜,这理所应当啊。
! C( l1 Z& {6 a    潘雷给田远夹了一块排骨,党红马上给姑爷剥了一只虾送到姑爷碗里。; G, r% j. Y; N8 R: }
    “田远呀,多吃点,不是最爱吃虾的吗?”
' c7 n3 e* ]9 b+ J0 x& s    田妈妈的眼睛瞪了一下,当妈的都会非常照顾自己的孩子啊,他这个亲妈都没给儿子剥虾吃过,丈母娘这么体贴,这是向她示威呢?* q# A9 C; K. K2 C3 w0 p- n
    “把这一盘虾都给田远端过去啊。”6 Y9 z# p- V- |; X+ e4 o9 a
    老太太疼孙子姑爷,马上下令,一盘油爆大虾就全放在田远的面前。
3 }* j+ [# X8 N6 f0 z$ A7 h    看着田远的眼神,那就是一个绝对绝对的慈母,那种眼神,慈爱的滴水,母性光辉刷刷的放光,把亲妈都晾一边去了。
) z! g! \$ P: A2 d$ D    “田远啊,尝尝笋尖。”
) l, E9 L6 Y& x" K3 q, L! u$ m& J9 Y    这次是大伯母。
+ ^% J5 C0 }$ {9 X6 W8 e9 G1 I; h    “地道的梅菜扣肉啊,来一块吃。”
* n# e# d/ r# }- v! ^* ]/ j    这次是二伯母,不过,潘雷劫去了,把肥的那一部分一口咬掉自己吃了,再把剩下瘦肉部分给田远。
, O. w& a: k, g# |* D5 B    “大孙子,吃一口松仁玉米。奶奶老了,咬不动了,零四儿今天不在,这一盘子都是你的了。要不然那丫头和你抢。吃吧,吃吧。”9 C, V5 w* ^8 V$ J$ `% J$ X. V2 b
    东一筷子肉,西一筷子菜,对面再送一点鱼,隔壁的潘雷再给他划拉。眨眼的功夫,田远的碗里冒尖了,那么多。
8 f2 g/ E3 h' q5 o    “都吃了啊,明天一早好有体力跑操。”: \3 r% Y- J+ h; h. ]8 z$ h. G, X" w
    老爷子拍板决定,田远必须吃。
3 K7 M% _8 h1 P) Y! Y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笑着,看着田远对着一堆的菜发愁,都笑了。9 _$ u6 x' A$ k' B
    潘雷偷摸的把他碗里的菜弄到自己的碗里。
! j3 x7 G) M6 c* P# b+ k1 B    “吃,爷爷发话了,其余的都吃了。”
- G7 R) t( g% z) M9 A    田妈妈再一次被冷落,被晾晒。自己的儿子,被其他人照顾得非常好,好到有没有这个亲妈都无所谓了。丈母娘对自己的儿子尤其的好,难道是来抢夺孩子的?4 h* X- W3 P: z# [2 Z
    田妈妈想的还是太偏激了,其实,党红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你看看,你儿子,在我家里,被我们长辈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疼爱,有来有往的话,我对你儿子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儿子一样的好呢。
& F4 t, V5 K; q! g! s% l6 p    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怎么还要绷着脸啊。给你儿子夹菜啊,给我儿子夹菜啊。
! T/ l, I* l, j7 l    田妈妈似乎和党红院长执拗上了,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别想从我手里把儿子都抢走。
0 W1 Q, U$ i2 Z    党红给田远夹点菜,田妈妈马上给田远夹一块鸡肉。7 P* b! k- p$ n9 ~
    党红给潘雷夹了一块鱼,田妈妈马上给潘雷一块排骨。
# G) l6 e4 U* `) m$ k8 e    潘雷没什么见识啊,一看见对他很不满意的婆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一口酒就喷出来了。
/ R2 f  t8 k: L6 ^# e$ Q3 q    这疼爱来得太突然了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婆婆能和他好好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还给他夹菜,他能不激动吗?一激动,喷酒了。
' }  m: w0 X- p. l2 P' c* }) g    田远赶紧放下筷子,给他拍背。怎么了,好好的喝酒吃饭呢,他怎么就吃岔气了?4 y& o& a4 w% `2 }0 F" S
    田妈妈没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加入。起身,主动走到潘雷的身边。
% q; n+ @: O. C4 a9 O0 u" f" _( d    啪的一巴掌打在潘雷的后背上,声音有些大,田远抬眼看过去,妈呀,亲娘啊,你在所有潘家人的面前要殴打最受宠爱的潘家小孙子吗?
5 ?; o2 X. u- b1 U0 Z) j3 ^6 K    田妈妈笑了一下,手劲变小,就像给小婴儿拍着后背一样。
3 g. K$ x% D( y; H1 p3 @; n( N    “雷子啊,要不要喝水啊,妈给你倒水去。”
7 A; ?% k/ e7 @5 B4 Q( X    绝对的慈母,绝对的最美母亲。笑容温和,语气温柔,好母亲的典范。) H) v" L' x$ q6 t
    潘雷受宠若惊,马上站起身,扶着他婆婆坐回去,开玩笑啊,他敢劳动自己的婆婆吗?噎死了也自己去找水喝啊。
( s# v, X  t8 b- e- H! f0 b4 T  y4 H    党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 d- |9 `: Z! V! |
    “没出息的混帐东西。”( Q$ S* ]" A8 |( R3 A/ g. d5 |" J3 N
    心里暗骂一句一点好处都见不得的没出息的潘雷,亏给他们两个这么铺路呢。
% R, G1 z7 a9 e  s8 A    然后,老姐们相视一笑,继续,你夹菜,我就夹菜,你给儿子,我就给姑爷。你给姑爷,我就给媳妇儿。
4 X; P( `/ q0 C& a1 w    田远看着越来越高的饭碗,他吃一碗了,别再给他了。他的碗是最大的,都快赶上狗盆子了,再吃下去他肯定闹胃疼。
/ b& I- \$ z& J: e! I; |    刚要放下筷子,潘雷低着头拉他一下。
9 t) k. T2 J0 l) |$ g$ A2 I" v    “吃,努力的吃。没看见二位母亲大人在斗法吗?低着头可劲的吃就行了。还全部吃光,剩下谁夹的菜,你就是挑起事端。”7 ?, i5 R0 T" i8 F& f( w
    吃吧,吃吧,不吃能行吗?( o- K- W' X. V1 j5 \
    这不是惹事吗?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剩下谁夹的菜,那不是引着埋怨吗?这小日子刚刚好,其乐融融的,没事闲得慌啊,去当那个导火索。真打起来可怎么办?
, }/ y) H# ?+ m" @    一直吃,吃到田远都想把皮带松上三个眼儿了,这顿饭菜好不容易的吃完。" ?* X6 N" h& E8 O& J* T
    勉强笑了笑,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奔了洗手间,吃多少吐多少,奶奶个熊的,真他喵的像是怀孕了。
$ T# K0 B" L" V% K5 Z    亲妈啊,丈母娘啊,你们老姐们俩和睦相处不行吗?别捉弄我行吗?& U7 O$ N1 k) `  V8 [
    吐光了所有东西,坐地板上不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大过年的,要是顿顿让他暴饮暴食,他肯定弄出胃病。这可不行啊,他们母亲大斗法,受夹板气可不行啊。; k4 t6 Y8 k7 p  e# m
    潘雷自己吞了一板的健胃消食片,今天爷爷发话,明天早起跑操去,就休战吧,都休息去吧。明天再约上几个人,在一起打麻将啊。+ t+ x! s- [' c) Y3 {
    潘雷拿着健胃消食片回房,就看见他的家宝儿抱着肚子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呢,可怜巴巴看着他。那脸色,有些发白。4 M8 H/ N% w, m) V2 ^) Z
    “咋的了?快起来,地上凉,小心拉肚子。”; l( N% p0 L! V6 I
    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但是怎么苦苦的样子啊。
+ }6 d, m' U, Z7 |; i7 v, V    “吃太多撑着了吧,我拿健胃消食片来了,吃几片吧。”
2 K- u7 y4 `2 @4 g  l+ p0 A    “我是吐干净了。哥呀,他们再这么折腾,估计我过年会住院啊。暴饮暴食我会犯胃病的。疼死我了。”4 L; q& w3 O5 Z# z
    田远捂着胃,一脑袋扎进枕头,这年,可怎么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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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n1 r: q2 [, c0 G$ i  `第一百五十九章 要哄两个妈开心
- _7 n/ w1 P* E! O    田远很郁闷,真的很郁闷,郁闷的他都睡不着了。
0 D) }2 x, s% b) f6 ^) W  W! V    昨天打通宵麻将,老一辈人都睡了,各个房间都熄灯了。就他们小两口,还拉着窗帘,开着灯呢。
9 f  h4 H$ E3 M    田远胃有些不舒服,一想到明天要跑操,他就胃疼。一想到亲妈丈母娘斗法,他更胃疼。一想到那小山一样的饭碗,他就差一点夺门而出了。
: J. T0 N0 d7 U1 S/ l    潘雷也不放心,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看着他一脸的苦涩,特别的心疼。哎,苦了他了,大过年的让他心里不痛快。要不,他们两口子干脆回部队,在那里过年得了。
+ X6 t8 S1 J8 x* e    “上医院吧。别是突发性胃炎了。你饮食一直都很注意的,定时定量,突然这么多,承受不了,引发什么就不好了。现在就走。”
. u6 b7 t6 i/ R: Q9 J' c# n; X: B    潘雷说风就是雨,看着他苦苦的脸,就恨不得马上不让他疼了。找衣服拿车钥匙。9 L9 s3 Z; T4 g1 H- h8 Y
    田远知道自己,这是神经性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反射。拉着潘雷不让他去。8 x7 w/ Y/ n- p# z: e- B$ V( g
    “你上来,我不疼了,咱们睡吧。明天还要跑操呢啊。”
6 ^/ A% E* K  R' w    “我还是把妈妈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吧,家里应该有齐全的药物,让妈妈给你打一针。”+ D5 ~, K9 c% _8 W  j
    “这都几点了啊,赶紧上来放松,咋睡了。”
9 }; H* f) u& \2 j  Z    他需要的是放松,需要的是安慰,任何药物都不管用。1 v) x/ u; j$ G3 T" H
    潘雷没办法,只好听了他的话,脱光上床了,靠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田远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就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靠着,潘雷的手解开他的睡衣,放在胃部,慢慢的给他揉着。
$ f' M0 v& H6 H2 Y! U8 B    “不就是明天的跑操吗?你明天别起来了。我跟爷爷说你犯胃病了,起不来。爷爷也不会拿着马鞭抽你吧。”1 Z9 c, E# r1 P' W
    “谁敢和老爷子反抗啊。”& e( n2 T4 [- ]3 G
    “去也没啥,你先跑半圈,剩下的我帮你跑了。只要你别在爷爷面前偷懒就行。”8 n1 `; i4 P+ U' k7 |/ S$ v
    潘雷咬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0 L  s" t. l7 Y3 c! [
    “行了吧,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位可爱的伟大的母亲的问题了。”1 s8 o* C) X) Y* V$ Z/ _' O
    田远呻吟一声,那两位,他没招。- X0 S6 E& T- D8 b; J
    “这也好办,上午,我陪你老妈,你陪我老妈,出门口,一起散步去。下午,你陪你老妈唠嗑,我陪我老妈说话,晚上集体活动。别让她们单独在一起就行。都是有教养的人,不会和一个泼妇一样撕衣服抓头发打起来的。对了,明天带着她们一起逛街去。过年穿新衣服,买一模一样的衣服,谁也不偏向。田儿啊,当儿子的,这次要出血了啊。银行卡在身上呢吗?过年我发了一笔奖金,也给你转到银行卡里去了,就用这钱,把全家老小都伺候的开开心心的吧。除夕那晚,我们给老爷子老太太可劲的说拜年话,他们一开心,红包自然丰厚,咱们也能挽回一点损失啊。”
' J+ \4 e0 a" o7 I' }    能怎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了。
3 ~% ^% Z& p7 Q/ a( @& \    商量好了,知道对策了,田远的胃也不那么疼了,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开始打瞌睡。) W3 T4 M3 t. C0 q# G& p
    潘雷伸长胳膊熄灯。军区大院里最后一盏灯灭了。2 _9 s5 q+ D2 ]/ m# @1 [2 X# Y
    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睡了,田远的父母住在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两口同时叹口气,算了吧,别管了,都住到亲家这里了,儿子都成人家的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啊。就这么,就这么着吧。, B& j# H) q1 M' L7 O/ M' `
    六点,天还没亮呢,老爷子精神抖擞,短哨急促的吹起,所有房间的灯马上亮起来,所有屋的人都开始行动,潘雷拉着田远就跑出来了,到外边了,给他系鞋带,给他扣好扣子,冷风一吹,田远打了一个哆嗦,马上清醒了。
* ^* X3 z* n" B% p* h$ ]上次,他们老少爷们跑操,他是旁观者,跟踪在老爷子身后当监督,老爷子这次回来就说了,一起跑操。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没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散步走下来了。
9 T, L$ S1 s, H3 j) S1 r& o    没有潘展,潘革,也还是老少爷们。院里这通折腾,田家夫妻也睡不着了,起来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所有人站的笔管条直的,就他们儿子有些拧巴的站在那。
, f4 |# t2 t& F2 P    老爷子很满意啊。
$ d; l7 B) v$ W- G: ?    “考虑到田远,今天跑操五公里,不负重了。”
6 l: M4 M7 r: Y; i; @    潘家人的队伍壮大了,转身,起步跑。2 Z% k  j; W' l3 L' T1 Q
    五公里,小意思啊,叔伯门这次都很轻松。
! g( ~/ E9 M& U    “爷爷,田儿昨天吃多了犯胃病,今天就让他跑一公里,剩下的我帮他跑了,行不?”5 Z0 s/ @8 |# n% H( |
    “行,去吧。小伙子要多锻炼才好啊。田远啊,跑一公里你就可以回来了。”
- _1 Q7 U# W. X    田远脆生生地答应,爷爷还是很心疼孙子的啊。. c$ h. P& Y: ]- U7 L* ?
    跟上大部队,他以为自己能很简单的跑完呢,开开心心的去跑步了。
) u: K! [4 J. b; x% T$ f    这次监督的,换成了老爷子和田远的爸爸。4 K# l2 E6 R) l8 Y( j
    绕过了老爷子的监视范围,潘雷拉着田远转了一个圈。
2 s& f5 W0 V0 t% _+ S  ?' m    “你从这偷偷地从后门回家去,等爷爷回去了,你就说你跑完了。”
. l. X' [9 [" o2 O0 v4 {& C    哎哟,太爱他了。田远刚起步,就不用跑了。左右无人,搂过潘雷的脖子就来了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亲吻。
6 W/ C! o, a; ^6 e; R2 }& D! b    挥挥手,悄悄的撤退。
. z3 O- H5 B3 u& Z    有人帮忙打掩护,就是美滋滋的啊。. [* P6 s# e7 ?( }  E; A' d
    老爷子和他爸爸一边走一边聊天,田远绕了一个圈,从后门回去了。5 r) q" u0 v* f9 l; S& O6 D
    党红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田远嘿嘿的笑。
0 s# z6 a7 }6 [- Y! e1 M  d    “妈,吃完早饭我们逛街去吧,昨天我和潘雷商量,这过年了,当儿子的也要给长辈添置一点新年礼物啊。”( Y$ K! }2 `" z
    党红点点头。# a$ ?- [) n- P3 ~/ r
    “行,说好了给你买一身新衣服的,今天就去。”, Q9 n) ~8 g+ q1 G$ f
    吃过早饭,所有人都去准备。那些男人们自然不去。潘雷要去啊,用他老妈的话,长这么高,难道要我们老太婆拎东西啊。让你去就是给我们拎包的。) f" E' V- t$ j& z  Y" u
    小两口回房换衣服,田远换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潘雷穿了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同款的短上衣,一样的牛仔裤,田远穿白色的衣服显得特别的温润,在潘雷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女孩子们喜欢的毛毛熊啊。多可爱啊,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放开他。. t: `) C8 a6 p& `) t, b
    情侣装,这就是情侣装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商场。
# u3 ~- r7 V. q& Q" o- |    党红拉着亲家母的手,一口一个老姐姐。
5 t/ h; Y: U* Z% w) e    潘雷拉着田远的手,走在后边。人很多,可他们就这么手拉手的陪着母亲转商场。谁爱看谁看,他们玩的开心就行了。
7 i2 y* f6 [7 \3 F5 d8 e1 U# P- p    “老姐姐,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啊,感情就是好。其实呢,这感情的事情吧,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可他们想过一辈子,那就是两个家庭融合在一起的问题。咱们两个家庭都同意了,孩子们也自由,也幸福啊。看看田远笑的多开心,我家雷子也不只是土匪,他对田远是真的好啊。”
, B7 C/ k$ W8 J6 Q    田妈妈终于点头了。  a; c: o6 M' e
    “孩子们感情好就好。”
1 ?3 z7 u6 p2 W7 y/ s2 s. `* N    党红开心了,一拍亲家母的手。
- N3 c- k+ T( h/ v: m5 s! F/ Z    “这就对啦。走走,咱买衣服去。”/ s+ ?' ^+ y3 s8 f
    心结都打开了,也没必要较劲了,当妈的都一样,疼爱孩子的方式都一样,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样。他们潘家人是放养,田家是圈养。
' L. n1 {4 d: E% ~8 o  h    丈母娘答应给姑爷买衣服的,说什么也要给姑爷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穿上。
/ D; C2 e- K* D( N5 u" u& G    到了男装品牌店,挑了一个大衣,米色的,带着腰带,穿上之后,到膝盖上方。  X3 {# S+ C/ H' [# u- Y5 n
    田远身形单薄,黑色的对他而言有些萧寒的感觉,米色的带人气,整个人都暖暖的,和他的气质。
0 d. O, K$ L* Z4 W    丈母娘说什么都让他去试试,田远没办法,只好提着衣服进去。: m/ n* W" p) k: w; O6 C6 P; x9 ?
    田妈妈顺手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递给潘雷,眼神里不再是敌意,也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一样。$ V8 x& f( r" b3 y. n
    “去试试看。”
9 q( }9 c- K) N# Y6 h    潘雷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呢,第一次,婆婆要送他礼物吗?( `' W- N# W" e, n% P$ b
    党红对他点了一下头,潘雷拿着衣服也进了更衣室,就是田远进去的那间。田远正脱衣那,他嗖的就进去了,关上了门。; {1 t/ n0 c- o7 h9 M& J
    更衣室能有多大的地方啊,两个大男人站里边,多挤得慌啊。, [) D0 z" o. |) A; Y: I2 }" F/ f
    “出去,干嘛非挤在现在一起换衣服啊。”3 X( ^' w; F  f; R' \/ I
    潘雷抑制不住激动,一把紧紧地抱住田远。
- A( d. X6 N0 m. I) ~    “宝宝啊,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做梦那。我婆婆,我婆婆竟然要给我买衣服啊。我简直难以置信啊。”& z1 g/ [- E; Z* H# p. f" T4 m  [: ]4 W
    田远愣了一下,不再挣扎,转手紧紧抱住他。心彻底放下来了,父母们不会吵起来,也不会闹得不开心,到现在,他父母真的原谅他们了。真的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把自己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着,所以,才会婉转地表示认同。' D. o% e! R, Z; h4 @8 j+ y8 J& T
    多好,他们得到一份完整的感情,你爸妈同意,我爸妈同意,你亲戚同意,我亲戚也同意。没有歧视,没有人不高兴,这样一份,来之不易的相濡以沫的感情。
/ i0 g0 y) L6 O( G: ]' N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最难过的父母这一关也没问题了。
& H; F$ F4 g. S; T: X+ q    外边有人提着衣服要去更衣室,还不等那个人靠近更衣室,服务员还没开口阻拦呢,党红和田妈妈一起伸手拦了一下。- @9 J9 V- Z, K6 y1 e9 D1 @' S
    “我儿子们在里边换衣服,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去隔壁的更衣室吧。”7 h* k9 K4 p8 p, B, b
    那个人有些奇怪。- o; t+ N( O  d: S8 ?2 H
    “到底谁儿子啊。一个人竟然有两个妈啊。”
6 A* |7 F: C* D$ R6 h$ |3 x$ \    是啊,两个妈,亲妈丈母娘,亲娘婆婆都是妈不是?9 r  E  q7 g2 v5 K' ?* p
    里边腻腻歪歪的两个人终于出来了。0 H3 v  b1 _- \3 m  r7 M
    一起站在镜子前,田妈妈给儿子整了一下衣领,给潘雷拽了一下衣袖。) _% x7 S6 b% v
    “我儿子们,都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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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章 还是老爹的礼物最贴心
: ]* _0 k6 \1 I    这次商场逛得哟,那是腰酸背疼啊。真佩服女人的购买能力,你能相信,党红院长和田妈妈一起挤在一群中老年妇女当中抢夺花生油吗?& Z# o% e0 v0 ?) d. t0 L
    潘雷站在超市外头,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要不说,这女人打架更疯狂呢,就冲着旺盛的贪图小便宜的心理,别管是武警医院的院长,还是退休在家的老教师,还是什么,一股脑的往上冲啊,就差这喊打喊杀了,抢啊,能省一块多钱呢,多拿几瓶啊。  \/ z* @4 k1 ?$ `2 C0 \
    真用上爷爷那句话了,这要是打日本鬼子,就这股子拼劲,足够吓破小日本的胆子。# p0 c& Y2 \  b  q
    “我们还是出去等吧,这太惊险了。”
( p4 l5 `4 ^% u- N    大老爷们都退得远远的,这群中老年妇女杀红眼了,谁也不敢加入战团。- u9 ~: C: `: {* [& B) q
    田远也想出去等,车上等着,可是,那群中老年妇女这么强悍,可别把他们的亲妈们给推出来扭到了脚啊。0 F* s9 T" t; m' {. @
    眼看着不太逛市场的丈母娘被搡出来了,田远一把拉住潘雷。2 B1 L$ \+ G. x. P& E5 J+ S
    “你去,把她们给拉出来。”
: \: V+ _: i3 w0 U2 N' i    潘雷比吃鸡蛋噎着了嘴张的还大,他去?他一个年轻力壮的人高马大的特种兵教官,去和一群中老年妇女抢东西去?杀了他吧,这也太掉价了吧。他会被所有人鄙视啊。
6 T/ T- H% w7 H    “就你去,左手抢两桶花生油,右手拖着两个老太太出来。”$ k5 g4 _( y9 `0 M! L& @  J6 j- G
    让他上战场,绝对没问题。到缅甸毒区抓毒枭绝对没问题。可这里有问题啊。他会被一群中老年妇女骂到抱头鼠窜啊。7 q4 l7 S- T& U9 n$ Y! ~, t: e
    田远忍着笑,一脸的严肃,就是嘴角有些扭曲。- W! U5 p% `! K/ E- }6 H
    “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啊,马上去执行。三十秒内搞定,然后马上调转车头回家去。”% r( `$ A& I$ ~4 m7 Z2 c$ I
    杀了我吧,天啊,神呀,这任务太难完成了。1 M+ ~. A& r; m
    “宝宝啊,你给我买一个头套,鼻子脸都能盖住的那种。”
$ r5 U# y) \3 z. v" M. s' p6 R    “赶紧的去,再晚一会,小心那两位老太太受了伤。”$ D5 a& R( @  S9 j& Q/ T' a
    一把把他推进去,潘雷实在是没办法了,算了,眼睛一眯,脸皮厚,钻头钻不透。
( a( \8 ~% @) q5 l0 U" ]  U    大跨步的冲过去,一手提起两桶花生油,伸手就拉住他婆婆,随后拖出他老妈。在这群中老年妇女暴怒之前,赶紧走吧。
: p/ b, H$ @0 I" s$ I$ P    可怜他一个特种大队的教官,和一群阿姨们抢促销商品。
$ y& R' k, u! m* w    田远赶紧迎上去,接过花生油去结账,潘雷拉着两位亲妈赶紧上车。免得丢人现眼啊。还是他们两口子配合得好,就算是丢人,也是一起丢人啊。
% `" v- Y/ v; U  {; c0 J    田远提着油吭哧吭哧的跑回来。2 Y/ Q! u3 Q! `' _
    “快跑,一个老太太追着我骂人呢,说我们不懂得爱老尊贤。”& |5 j1 S$ g4 ?& H) |
    所有人哈哈大笑,这次购物之旅,真痛快啊。这亲家母两个人可算是有了话题,买什么省了多少,推荐的护肤品要了多少试用品。
* \* h" m- t. s! q    潘雷和田远无奈的相视一笑,没办法,这就是当儿子们孝顺亲娘的办法。陪她们逛街,听她们说省了几块钱,这就是她们的乐趣了。& g1 N  s0 y6 Q
    刷爆了一张银行卡,这次逛街,实为败家。, T4 o1 F) h. e' d& j& k' J
    算了,从老到小,都给礼物了。包括零四儿,不能因为孩子整天叫着小婶婶,就不给最小的孩子买礼物吧。
4 j  T3 g3 r  Z" O    给老太太一枚特别华丽的胸针。丈母娘喜欢一身裙子,羊绒的,驼色的,一口气买了四套,神娘们也都是一样的,田妈妈也是一样的,这姐四个穿一样的裙子,还真像是四姐妹呢。
6 C# M8 w" K: U1 Y9 ~$ ~    田远给这四位女性长辈一人一个造型别致的灿烂胸针。
: x4 O0 a$ {. C2 i    正好了,潘展来了,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了,看见这四位长辈们穿一样的裙子在一起争奇斗艳呢,赶紧拉着老婆去了商场,选了四条不同颜色的披肩。给奶奶一条貂皮的披肩,这才算是得到了女性长辈的夸奖。* n5 P9 Q* y( v2 r
    潘革回来的晚,一看呀,所有小辈都送礼了,就剩他了,得了,干脆,每位女性长辈一人一双鞋吧。! X9 r! e& e2 G1 L% q
    带着她们又去了一次商场,每人挑选一双鞋,算是他的新年孝顺礼物了。
# h3 K8 d& m2 ^, Q6 _' W    换了同样的裙子,带上披肩,别上胸针,穿着靴子,这几位风韵犹存的老美女,还是很漂亮的。还特意到外边显摆一次,引来很多羡慕嫉妒。
2 g/ k6 n, h- R* U  |    潘家成为军区大院笑声最多,人最多,最开心的一家子了。
  Z$ [" y" A2 M9 V+ c  @    这不也到年根下了吗?人全啊,换零钱打麻将啊。
( w: X8 \; t  U! [# x# ?% Y    饭都不吃了,田家夫妻也来劲头了,叫上了其他家的政委什么的,一起过来打麻将,然后还吃饭再走。& _+ m: ?( v5 D
    田远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开心心的上班,到时候潘雷去接他,一起回大院里,老老少少聚一起,看着和睦的一家子笑得开心,笑得无奈,攥紧身边这个人的手。一切都很好。一直这么下去,好不好。6 W2 J0 ^' F2 C' S1 V+ v' ^+ B
    田远看着潘雷,潘雷对他一笑。7 R8 j! |# E2 o* o) p! \
    好。
" y' R) P& V, H! ^    一直这么下去,热热闹闹的,虽然少了二人独处的机会,但是,感觉还不错。, x. U8 V* I: C9 C( |) V2 ~: i, }
    回屋之后,再深深拥抱,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每天一大早都需要跑操,这种日子,也希望天天如此啊。
3 O0 O" r* U3 T1 v    潘雷舍不得,算这日子过,他快出国了,这几天去医院也是把最后一点工作干完,辞呈递上去了,审批下来了,也就是说,过完年,他也就走了。
( {* U4 L( j" N7 |! k    一年啊,好长的时间啊。这没走呢,都开始思念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5 b. |! k2 T" [+ m( y) G
    父子连心,儿子的眼珠错不开的看着田远,一整天一整天的追着,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5 L2 v  b) w: D  R    悄悄地把潘雷叫到书房。5 s% _& [) F2 O4 o. V5 x
    “儿子啊,怎么了?这一家子在一起多热闹啊,你怎么有些不开心那。”
; p8 {" i0 W& P+ z( w2 @; S% j    潘雷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开开门对着外边喊了一句。
3 y; ~) _( W% V$ K1 J    “田儿,宝宝……”
2 a8 n6 S+ f4 b1 g$ |7 [: w    零四儿颠颠地跑过来,在这里,太爷爷太奶奶,这些爷爷奶奶们,都叫他宝宝的。他以为叫他呢,甩着小辫子就跑过来。
2 Y- K, E0 O% u1 J3 [' _" P0 B    “小叔,你叫我干嘛呀。”
( T/ l9 a2 }& e" _3 j) j    “边儿玩去,下次我叫宝宝你别过来。我叫你小婶呢。”) m3 X7 s4 [+ {( r& E
    果然,田远站在门外呢,只要潘雷扯着脖子喊,宝宝,只有一件事,他抽烟的时候没打火机。
0 r0 V0 B6 f' \  G    现在潘雷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也不管当着谁。就像现在这样,丈母娘婶娘亲妈都在,他还是大叫着,宝宝。一次两次脸红,觉得不好意思,有用吗?时间一长,每天都这么叫他五六次,脸皮都能厚了。
+ {, V: t1 c4 {3 u: I. V! y    潘雷一叫他宝宝,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呢。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着厚脸皮的人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厚了。
) l) h$ x* O0 U; t    “自己拿着打火机不是更好。”
, r1 O5 F& Q8 K  r    给他点上烟。潘雷亲了他一下。, @: P- k7 R4 i2 X0 G0 n
    “我一抽烟就叫你,你好知道我一天多大的烟瘾啊。听着你唠叨我少抽点烟,不也很顺耳吗?”
% J5 S) z7 B$ w6 g* _    田远都没心思臭骂他了,带着零四儿去一边玩。零四儿丫头受伤了。很受伤。
: I) B5 ]  H+ n7 _) T    “小婶,我就不是宝宝了吗?爸爸说我也是宝贝的呀。”
) X3 Q! q  k7 Y: r# M    “别搭理你小叔,他厚脸皮,零四儿还是最好的宝宝。”  ]# p, f, v  }. g# R5 X4 n
    潘老爹笑着。儿子姑爷感情很好啊,好的扯不断,这么情深意长的小两口分开了,还真是有些狠心那。5 u. ?) _' |  ^  j7 \/ T
    “一想到他出国进修一年,我怎么能开心。爸呀,当年我老妈一直跟着你在地方转来转去,做随军家属。我们两口子不一样啊。他想做好医生,那就去做,可是,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再分开一年,我舍不得啊。”
9 ^0 _) W3 @. S4 I9 z# ]8 i7 M    潘老爹深有同感,当年党红去进修,也走了很久。那时候军区事情多,可那个男人不想老婆啊。0 c( P  l' T- k" w% V/ B
    “我要是普通人,没穿这身衣服,大不了去国外陪他一年,再一起回来。可我不是张辉,林木,黄凯,不能随便的出去啊。”
1 c5 d- x7 ?1 [" M8 g/ }    军人出国,提前递交申请,各层审批,等批下来了,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文件等时间,可思念不等时间啊。
' p9 @; P* }9 ~0 W' k! q2 p    潘雷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很无奈,突然有一种脱下军装马上跟他走的想法了。唉,这爱情,使人盲目啊。' I; T6 v. q+ a) I6 X# M" D; [
    潘老爹笑笑,贼兮兮的。
4 H+ p$ e( {, _% p) p& b    “儿子啊,要说吧,这你要感谢你老妈,感谢你老爸我,知道你备受思念之苦太难受,所以呢,我和你老妈一商量,给你走了一点后门。”- g1 O- Z  z. f/ C8 J
    潘老爹打开抽屉,刷的亮出一张纸。特神秘,特显摆的样子。就像逗小孩子一样。0 u- C/ G0 @' |$ l1 w
    潘雷眼前一亮,难道说是特赦令?通关金牌?
$ a: f9 O* K- _' E6 g4 v- _    “知道你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一年太煎熬,你们感情深厚,这一年的分别,对你们来说都是折磨。所以呢,我找你们军区领导说了这件事,找了总政后勤部门,就给你弄了这张纸。凭着这些人的签字,你是每一个月都可以去国外一次。每次都可以呆一星期。这可是对特殊兵种的特例啊,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身份,出国呆一个星期,至少要申请审批三四个月,还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这是对你特别开的通行证啊。开心了吧,他去一年,你可以看他十二次,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啊。”9 }" Y9 b( b; c1 B8 E9 ~/ W
    平常,他也不一定能每个月都回来啊,每次回来都呆一个星期。这个通行证,如同古时候的特赦腰牌,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啊。: a2 t( e; l5 U. X+ a4 J  d
    他可是特种大队的教官,身份特殊,能随便出国吗?- p/ Y" s2 V* ?- s% \7 n  p3 D6 R
    要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算算他们家多少老人,就有多少宝贝啊。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去一年,看他十二次,每次停留一星期,恩爱照旧,情意绵长。
- B( |+ g+ H" ~8 ~    潘雷嗷的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爹。
/ s6 {2 M: i3 P+ w0 T    “爹呀,我好爱你啊。”9 m5 z# \8 k) A- B& B0 e
) \9 r0 J; N' R' o5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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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过年啦,抢红包啦, A$ C2 c' `* {; s- e. a
    这是个惊喜,不能告诉田远,然后,在他最思念自己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美滋滋的收好了这张纸,这可是特殊的通行证,可是他们爱情的桥梁,感情的必需品啊。1 L0 q1 I2 a/ p2 \! g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平常一样。, |3 L* p: ]3 G, `3 P
    只是,半夜的时候,田远被一串诡异的笑声惊醒了。潘雷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死沉死沉的,还在那嘿嘿嘿嘿的傻乐个不停呢。田远有些好笑了,大半夜的他这是梦见什么了?能笑成这个德行。
3 x: A3 m! D$ h! L& G/ \: ]    过年啦,穿新衣戴新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家里四朵美丽的姐妹花穿一样的衣服,披着各色的披肩,新烫了头发,踩着靴子,迎接客人呢。
, e* E% d: {! q1 R1 m9 m" ^    军属大院的人们都会走动一下的,潘家有长辈潘老爷子,不管官多大,这可是革命的老前辈,都会过来拜年,潘雷这一辈的人也会给叔伯们拜年,还有小孩子呢。
$ f+ j' A  A- v    热闹得很,黄凯这个人吧,要说他二吧,不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卖玫瑰花的。大过年的,他抱着一大包的玫瑰花来拜年了。
, z1 ~$ ~0 v0 R: U9 C$ k' v    张辉林木他们还都提着礼物呢,他老小子,就抱着这么一大包的玫瑰花。1 h5 p( |* P2 L- x2 Q* C' q
    进门就开始送花,每位女性都得到一束玫瑰,包括老奶奶,包括最小的零四儿。8 j1 l5 f$ ]% f/ v8 B
    送出一束玫瑰花,就说一句拜年话,倒是深得女性长辈的欢心,潘革浅浅的笑着,在一边喝茶不搭理他。( I' Y5 x% z0 D! ?; A
    黄凯的玫瑰花送到潘二伯母的时候,这个一直缺心少肺,神经偶尔短路的家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2 k+ `/ G; U) B! q8 [8 ^    不太可能吧,他也会不好意思。
( d! D( x; y" v% p0 V    细心地人都能看得出来,潘二伯母的玫瑰很多,是最大的一束。
7 Y( g& Z% W4 J9 w    黄凯看看潘革,没有过去,而且和潘雷田远说笑几句,这才回去了。
) E* M! [5 A' D) U. `2 p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谁管他呢,这大过年的,热闹得很,这点不对劲早就丢到一边去了。5 q) `$ ~5 `8 P: x5 t
    晚上,饺子还没有捞出来。潘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就摆好了几个靠枕,摆在地上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摞的红包。  I6 N, F& Q1 h
    田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9 W, \6 I4 k! Z* ~0 v/ r
    潘雷小声的和他解释。: k+ l# Z2 @1 Q/ P7 _+ G! u2 l
    “潘家的传统,长者为大,过年这一天要遵循古礼,要给长辈磕头,说吉利话,长辈给红包。这一轮是爷爷奶奶,下一轮就是叔伯,下下一轮,就是我们几个,不过,不过瘾,就只有零四儿给咱们磕头。”3 n" m# e6 E/ H) m2 E8 m" h
    啊?军人世家,还以为他们只会敬个军礼,说一句首长过年好,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啊。: s6 `) O$ c* X: A" v" j5 a
    潘大伯夫妻,潘二伯夫妻,还有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田远的爹妈也跟上去了啊,所有当官的都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潘大伯头发都有些白了,还是跪在那,磕头,每人说一句吉利话。- s% E7 }! j+ m% v5 J
    田远觉得,挺好的。多大都要有个家,多老都要有个妈。就算是八十岁了,还能给父母磕头拜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真希望他和潘雷到了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可以给父母磕头拜年。
# q9 n/ X! \, _    老爷子老太太给他们发红包,潘雷嘿嘿的笑。六十几岁了还拿红包,他们还没长大呢。+ o2 p) o% g8 X1 B6 p+ a
    换成潘展夫妻,潘革,田远潘雷,也跪在那。
* O/ S1 X: a7 R0 I4 @' h    磕头,说吉利话,老太太挨个给红包,好孙子,各个都是好孩子。
- v; d; n& x3 G8 B, {" g    潘展夫妻站起身,潘革也站起来了,田远也要站起来,接下去是零四儿了。赶紧腾地方啊。8 O3 W0 n. d9 q
    潘雷拉着田远跪在那不让他起来,嘿嘿的笑,看了一眼奶奶手里的红包。  x" [- W, `- x, t! _
    “祝爷爷奶奶松鹤延年,身康体健。”8 ^/ w) y7 _( G+ d* Z6 E- n
    又磕了一个头,田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不是磕头了吗?潘雷从背后伸手,压着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磕头,田远挣不开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再一次磕头。1 h0 z6 H( V7 c# `1 w, A4 Z
    老太太笑呵呵的,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田远。. ^. Y* O9 Q- @) v( t$ U0 w0 W5 b
    “好孩子,奶奶多给你一个红包啊。”9 _; O$ X+ G8 \  E, a) ?
    潘雷眼睛一亮。8 K' _' a3 d, O* u  J
    “祝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轻,身体越来越棒。”
2 S1 _0 p% D! }+ \& l3 e    按着田远再磕一个。  T9 F9 ~- ?* w9 |/ @: Y
    潘革摸着下巴,笑了。0 H# N4 W4 ]/ U1 R' r3 K/ F
    “大哥,你看过铁梨花没有?就那个兵匪和一个挖坟盗墓的三姨太的电视剧?”& ?1 H8 V3 M) q* z) R+ ^! ]
    潘展也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T. O- x5 i! I5 q1 W
    “看过看过,那个大帅就是这么压着铁梨花拜堂成亲的。压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硬是三叩首,算是拜了天地。咱们雷子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手压着田远脖子的位置都一样。”
0 g, n3 {$ A" O& F! l, C+ n4 Q6 F    潘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来。他们家也出了一个土匪,和那个大帅一般无二,哪有这么压着人家磕头的啊,就差穿一身红袍,就是抢亲了。0 B2 a0 _$ e( v" f. N1 o+ C  T
    潘雷不管那个,他们给这一家子老小买礼物可是破费不老少啊,怎么着也要捞回一点。田远过年就出国了,费用挺多的呢,生活上也要给他准备好啊,毕竟在国外,他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那怎么行?这过年啊,也是发财的机会啊。
: m) u1 y/ l0 {2 W& M% s5 F    磕头怕什么,拜年话有的是,只要给红包,磕到天亮,说的口干舌燥,也可以的嘛。! t0 P: _% f# p: w% d4 g  T
    “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 V* W0 j- q$ g3 ^& ~    老爷子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太太继续给红包。他们现在,每个人拿了四个红包,比潘展他们多了三个呢。# ~' {2 Z' ~4 q
    “有完没完?臭小子,你想磕头到天亮啊。我和你奶奶的家底儿还不都让你划拉过去啊。”
# x5 t+ Y" ?* E0 N7 b5 \    老爷子一拍桌子,潘雷这是在耍赖皮。7 F* {/ V& D! P0 {
    “爷爷,这你就不对了啊。我大哥家里有公司,生活无忧的。我二哥做了局长,每年送礼的有多少,就算是他不收礼,他还一个人呢,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两口子,现在正是艰苦创业的时候。我当兵在部队,每年能有多少军饷啊。我家田儿辛苦上班,值夜班做手术,累得要死,还要供房呢。这又要出国,不给他赚够一年的生活费,我能让他去国外一边进修一边给别人洗盘子赚生活费吗?我们两口子生活贫穷,还不许多要一点压岁钱啊,至少我的田儿不能在国外受苦不是。”8 `: w. c" n& Y8 ^# z9 q0 Q/ U
    潘雷理直气壮,我心疼我家这口子,我不能让他没钱吧,想办法也要给他弄点钱啊。% f( w( D) O, ?+ s" l4 G5 c( z8 ^% e
    就差说,我很讲理,胡搅蛮缠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歪理邪说怎么了?那也是理。我们在一起啦,我们要过日子呀,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呀,至少出国进修要住在单身公寓吧,至少要有一家餐厅一日三餐给他送过去吧,至少他每个月都有一千美金的零花钱吧,这么算下来,要红包是必须的啊。
& v1 d& s: `7 U8 o' L! q, @    “土匪,你明抢得了!”7 ^, U8 ]0 v# W* [0 g
    潘雷还是理直气壮,腰板拔得很直。6 `. x; H: i1 `5 C) V
    “爷爷,别一直叫我小名儿,我会不好意思。”: L/ @* t4 R! u+ u3 M* J
    老爷子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气的。这个混蛋孩子,他们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蛋啊。( M, V' V* Y7 u9 B* ^/ y
    田远拽着潘雷,他干嘛呀,打劫到所有亲戚身上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他们两个人存款还足够呢,就算是出国一年,啥困难都不会有啊。! m- S/ x6 u  A: A: B2 A
    “潘展,你有钱,你给他钱,别再打劫我和你奶奶了,我们老两口没钱!”. }2 s# I+ g4 m/ ~3 C( n, f
    潘展笑得最夸张,谁知道老爷子一句话转到他身上了。潘展心里大吼,爷爷呀,我就是有金山,你最小的孙子也会给我掏空,他就是一个土匪,整天想着用什么理由抢劫呢。0 @" z) q( D( o' S% i" c$ ~
    “我给田远找住处,保证他住得好,交通方便,附近邻居没坏人行吗?”; g2 a7 E4 f+ j+ D) @5 K
    潘雷琢磨了一下。: q! @( J* q% m7 C+ M- }4 d9 z) k
    “要那种两室一厅,不能和别人合租,带独立卫生间,最好是现代公寓,要是独立的房子的话,最好是二层小洋楼,楼下带花园的那种。”0 \" R/ d0 |5 `# [# d1 o' B
    潘雷,你还能要点脸吗?可不可以见好就收啊。
1 {9 f& R; \" i. {$ @    潘展无奈啊,谁让他是大哥,他照着办。5 C! G2 o% C* ]9 y, ?
    潘雷看着潘革。, o  T) H( ]: V6 g5 y6 H3 j
    潘革笑了笑,打劫了大哥,不能放过二哥,这就是潘雷的作风啊。( b: a( g+ ^' p. Q$ G& ~" V
    “给我磕头,我给你红包,保证他花一年都花不完的零花钱。”
1 S. @  Y2 J. Z2 Q- O7 q    平辈人不会磕头的,潘革这是乘火打劫。
2 ]* g, y# ^/ C  f6 L    潘雷有办法,回头继续磕头。
9 H+ d/ e. d/ x& l: m& z    “奶奶,祝您是泰山顶上一棵松,万年长青。”
! f  L: z/ b- @% U- E% I* ?    潘老爷子就差抡起拐棍要揍潘革了。  t6 p1 s# G. p3 L# ?6 H
    老太太是,只要磕头,奶奶就开心,奶奶就给红包。4 E- l- A, R) [  d, o0 D& V
    那么一大摞的红包,就剩两个了。零四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小叔叔小婶婶会把红包都拿走啊,没有他的了。
$ O2 H& C. [7 c1 d" E    零四儿嗷的一声,大哭起来。
& P3 z3 k. Q# o, c' }# u  T1 H; m    “小叔叔坏,把红包都拿走了!”
+ W: ^% |) U# _    孩子嗷嗷的哭,所有人哭笑不得。潘雷你说说你,你和一个孩子抢什么啊。
7 J- u: R: X3 s) l$ `" d8 F# K. I    “潘革,赶紧的把你的红包给他们两个小土匪!”
, _0 R0 ?/ e+ e* F    谁能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啊,潘革满口答应,好好,爷爷,马上啊,马上我就给他们银行卡。; K4 {3 \6 E( B' z( J. ]
    潘雷拉着田远站起来,搞定,生活费,住宿,饮食,都有着落了。
( s2 r9 }- @! a# N; A “这个吧,跟着土匪久了,再好的良民也成土匪啊,田远多好的人啊,现在也不会阻止潘雷了。跟着他一起抢劫了啊。”
  u4 I4 L0 y( a; w* B8 c    这必须的,抢劫谋福利,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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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除夕夜各种事
5 C; r7 u# B3 |0 h5 ~    晚上收获颇丰啊,一圈的头磕下来,潘雷给田远准备了一个小包,用来装红包。
  d( I' S% ^/ T    田家父母给的红包很厚,这是第一次,儿子跪在他们的面前,拉着自己的爱人,对他们说着拜年话,儿子也有归宿了,也幸福了,做父母的,也就祝福吧。
" ^5 F1 m" e/ N+ w    潘老爹们的红包有些奇怪,鼓鼓的,拉出来一看,是一个钥匙。# i2 M& v$ |0 a0 `# J" O# u% y5 s; F
    “不是说给你们换一间房子吗?我们给你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绝对的大,只等田远回国,就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啊,老姐姐,你们就过来一起住。这多好啊。”* O" D0 p" A8 a" k+ K7 u" z
    丈母娘这份大礼最大。( ]4 X3 S  L. x6 u
    零四儿很委屈,都快睡觉了,零四儿还在抱怨,小叔叔那么多红包,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
+ B  F, z1 _- y! I    拜年了,吃饺子了,然后,去放炮吧。  z: C0 l. z' `, O( l
    这群大老爷们,一说可以放炮了,都欢蹦乱跳的往外跑。
- G, ]' T& g! {3 v' W7 ~( }    小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啊,那时候他们只有五毛钱的擦炮,摔炮,哪有现在的礼花过瘾啊,城市里平时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的,终于抓住机会了。
& }3 X; e. m( ~0 m: S3 P    警卫们吭哧吭哧往外搬,他们几个就开始放。) i* c7 e. q$ N! p6 O
    点一根烟,半人高的烟花,三兄弟一起放。点燃了往三个方向跑,姹紫嫣红的礼花点燃军区大院的上空。美不胜收。$ P1 F9 i- p; f% w* x1 R
    田远是被禁止的,他不能去放鞭炮,丈母娘说了,过完年你就出国了,现在手上留下点伤可怎么办?1 e% Q$ ^$ {6 L) _' t( {
    潘雷带着一身的硝烟味道,从后边抱住他。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看着军属大院的热闹,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看看,笑了。
4 e% ~  d' w. ?7 Z3 {6 c    今年过年在一起,真好。
" B) m/ O9 k' t+ S2 Y2 D$ f( ]    能这么拥抱在一起,再冷的天也不会冷。多热闹的气氛,多好听的笑声,多温暖的人,人生如此,知足。: V7 o/ G0 l$ ]' F
    有这些回忆,不就是一年的分别吗?他可以先靠着这些回忆撑下来。等他回来,他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出任务在部队也没关系。他会等他,一直等他。陪伴一辈子。
0 K7 C$ `$ r7 d& I4 ]    玩过了,闹过了,过了午夜,都安静了。* t. h& O) d- v7 m( x# [; {
    小两口也可以回房间了。
# k# S6 G+ n6 q* Z$ z    潘雷坐床上,一脸的兴致勃勃。
; j( O1 H, J# N* o! D; }1 B    “快,快看今天收了多少红包。”: ~  o4 L& u$ J& q; x
    这个抠门的,怎么就对红包有意思啊。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什么啊。
+ J: v8 f" ~" j% F8 W    没办法,只好把红包拿出来,他拆红包,潘雷负责数钱。
8 w6 C, {& a* K$ O. T; |    压岁钱压岁钱,钱是主要的。虽然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也很好,可是点钞票的感觉还是很爽啊。数钱数到手抽筋,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6 A* c/ L8 S+ L0 l
    奶奶的红包都是一千块的,磕一个头一千块,他们两个糊弄来八九千呢。) @" `' O0 p& k' j3 B& t4 I1 f
    公公婆婆给的多,一个红包一万。
. q6 d5 |) N& G8 u" Z6 Y" k    叔伯婶娘们也给不少。没到手抽筋,但是也赚了一笔啊。# p% t* A8 ?4 g& a# ^
    田远拿他没招,一边数钱一边傻笑,他以为是下山一趟打劫了回来,看看收获吗?  g; U; i. y* {
    洗了澡擦着头发回来,潘雷也把东西放在一起,推给他。
5 u1 N" w! f: Z& ^$ T* S    “咋们家你说了算,你用这钱去买几身衣服啊,出国的东西之类的,别亏待自己。笔记本老了吧,咋们换个新的。行李箱也买两个大的。这一去一年呢,总不能顿顿吃白面包吧。实在不行,在附近找个中餐馆,咋们有钱,可别亏待肚皮啊。想吃什么了和我说,我给你邮寄过去。记着别自己开火,保护好手。行李回家了我给你收拾,这两年哪哪都在遭遇极寒的天气呢,还是再买一件大衣吧。”
' v# c/ S, _. k; F( b& \    田远打开钱包把钱放进去,分出一些放他钱包里了。
* `( S- c1 n% ^" R  b& k    “什么都够了,衣服够穿,住的地方大哥说了帮忙安排,二哥也会给零花钱,妈妈在当地还有朋友,说要照顾我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了。”
% b8 u' k" P3 Q, J% ~: Y: w    潘雷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着头发。
0 n' \8 X1 ]& W9 X1 r( R: g0 Y    “我就是怕你吃不好。胃口本来就挑,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你更不会吃吧。什么五分熟三分熟的牛排,一切开毛血丝的,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做手术啊。那你还不吐几天啊。”
2 I# i. f+ K: t$ D1 k    “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医生啊。早就克服了这个心理暗示好不好?我和你说吧,我们解剖课的老师特别强悍,今天解剖坏死肝脏,黑乎乎的那样子,就让我们中午这顿饭必须要是熘肝尖。一次两次的,这不也就克服了。”8 M2 a  W2 e4 u: `9 ^4 S# ]4 T
    潘雷无语,他们老师更强悍。; V7 I+ @( f- ?" \0 J
    把他头发擦干了,掀开被子让他进去,靠在床头,田远自动的靠进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n8 z# w/ E9 `( E9 ^# u3 _
    “内裤全买新的吧,睡衣也要准备新的,老妈给你买的大衣带上。再去买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手套帽子也要准备一套。还是买一台新的笔记本吧,你要写论文之类的啊。对了,要不要苹果新出的4S,喜欢咱也买一个。手机要不要换啊?还是去冲几千块钱的话费。让老爸和大使馆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又不在你身边呢,你遇上困难找谁去了啊?英语口语怎么样?要不雇一个翻译?哎,让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你琢磨一下,还落下什么了?要不咱们写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买,别忘了什么才好。”
' V' d' Z+ e! \( B    田远撑起身体,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
: k8 V; |+ A, v8 N    “能带上你就更好了。”9 n( M  @4 I& w% Z2 \  b
    郁闷的有些撅撅嘴,要是能带上他,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也不用担心吃不好,更不用担心出危险。他就是全职的保姆啊,司机啊,大厨啊,保镖啊。一人身兼数职呢。
) p, H! N" c( a5 ?3 |& d    有些郁闷的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这都盼着过年,过年,过年不也就是这么一天,过完了,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一个出国,一个去部队,要想和现在这样搂抱亲密,再等一年吧。
* B  S$ @/ C1 w8 v" J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太短,总觉得他昨天刚回来,刚刚亲热,刚刚情浓,刚刚幸福,他们就要分开一样。
* L# s" R4 K. ~7 t$ S    哪怕是日夜在一起四十几天,哪怕是前几天他刚回来第二天就走,这思念永远都是一样的,那么深,那么浓。总怕他突然就走了,总怕他再也不回来了。' w  I2 n2 ^$ j( r8 a& J
    这爱啊,爱到深处啊,爱到极致啊,是无怨无悔,也是惶恐不安。
5 c3 f) h! u& x; m- E' {% I    大概只有他真的退休了,真的说,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才会踏实吧。
2 W, N: Y' I  T9 b" f    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可他是特种兵,特殊人群,再怎么不了解,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1 E* y9 z4 T7 X3 X- A& D  [: n
    一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思念,太磨人了。% N5 r) [. J& O4 a
    没走就开始思念,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0 ?# V/ q. f$ |
    潘雷笑着,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就是不告诉他。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 f3 K: K  Y  R5 u9 s9 j    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4 W- i( p# }. G- f8 J2 ?
    “一年,很快就过去啦,别这样嘛,到时候,我忙了,你也忙了。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8 U: i6 C0 b/ g
    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怎么不痛不痒的?按理说,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还说什么都忙这话?他干什么那,有什么弯弯绕吗?
" y  F3 y0 H/ D( j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像小刀子,一寸一寸的审视着。
' x' m0 R) H1 m6 f    “潘雷,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吧。”
$ x# E( C% f1 L3 E: ^/ _    潘雷心虚呀,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不行,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打死也不招。
) S3 M& A7 N0 Q2 R+ H$ A" h0 g7 |    “哎,祖宗啊,我见天和你在一起,我能有什么事儿隐瞒着你啊。”
0 z3 d" F. D  B- ^5 T    田远琢磨了一下,也对啊,他们天天在一块儿,他不可能干出什么。
0 x8 t7 `0 n: P' f+ K& S( u    “难道是说,我走了,你有新目标了,这一年正好让你胡作非为?”
. u$ b1 I! C2 W3 n    潘雷指着灯发誓。- q# H7 F5 N6 a; x  _: d
    “我对灯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 X4 X' \/ m% a% p    田远哼了一下,刷的一下掀开被子,田远喜欢穿睡衣,潘雷喜欢只穿裤头睡觉,搂着田远的时候,更希望他们谁都不穿衣服睡觉。掀开被子,田远一把揪住他的小头,恶狠狠地抓住。/ B9 Q- v- v$ _/ ?$ K4 @
    潘雷大叫一声。
  X0 T: g; I+ V' c- }    “哎哟,祖宗,疼,疼,你想毁了我们下半生的性福之源啊,快松手,松手!”% ~0 X! B, j4 J- G
    田远哼了一下,对他冷笑着,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小头。一上一下,最重要的部位,都被他控制着呢。
: O) S5 L) b( l# R- {- _    “我警告你,别惹外科医生,别以为我的手术刀只是摆设,想想家规第九条,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用这根孽种,老子帮你切下来挂在家里的天花板上,风干了当腊肠儿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只能抬着头看你的这里,信不信?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记到骨头里去。”
/ M- V  A: |3 w& X8 `" C+ p    大过年的不玩这种妻离子散的事情行不行啊?疼啦,疼!
! \. h0 \3 W0 v( O7 ]) W; u8 U    “信,信,祖宗,您说什么都行啊。快松手啊,抓坏了你一辈子守活寡啊。”1 v; n$ j) v2 a! I
    潘雷凄惨的大叫着,哎哟,哎哟,这口子乖顺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野蛮起来就是一只咬死狼的藏獒啊。) y8 A9 e  Y1 Y  m" x! t9 @( x, `
    “没事,你废了还有我呢。乖,大爷会好好疼爱你的。”' ~( ?4 A4 Q) j8 N* \, b' x2 L
    田远松开了手,骄傲的舔了一下手指,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高傲,有些引诱。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1 o, S3 J, O5 [9 [( Y& G: e2 @
    潘大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 X" K* p. s0 H' L3 u! m% n6 M
    “你不是疼吗?”2 q. k2 c  C' K3 b  R2 n9 |
    “所以你来好好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用啊。来吧,宝宝,我们用运动过年。做一次,从这一年做到明年啊。”) p6 U) Z! {0 q0 D  B% f
    潘雷露出色狼的笑,舌头很灵活,咬住纽扣往下脱。
% y- b$ T0 P* P    “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 G. C4 F/ _# P: I0 e4 W" e5 E2 d
    田远躺的更舒服一点。) ]4 g: Q' `. s* l: ]
    “来吧。”- m& r" q5 T" L8 W& g* _* z.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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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2 a2 k# M1 U第一百六十三章  宝宝,太舍不得你, \% U, n' J0 U1 I* ?" V5 F
    嘴上说着过年,过年,过年也只是一天而已,过完年就初一,马上就到初三,大伯父他们两口子走了,二伯父们也走了,爷爷奶奶住到初五,也走了。( F& E* M. [: k' L
    田家父母也是初五走的,这一走,儿子真的要等上一年再看见了。
' Q. J% D8 r6 W" P$ \  E/ F: j    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到国外一切自己小心,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好进修,早点回来。回来之后,带着雷子回家看看啊。, B1 w2 g4 G9 ~( N3 U
    雷子啊,在部队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 P" M0 c0 ^( m0 }; e! ~    亲家母亲家公,多谢你们的招待,有机会也去我们家住住,常来往啊。; ?, w) p, Q  P" c' m1 I9 f
    党红笑着说,不急,田远回来之后,按着他们两口子的喜好装修,然后把你们接过来一起住。那新买的房子和我们军属大院挺近的,走着半小时也就过来吃饭了。散散步就到亲家这了。往后我退休了,咱们姐们算是有伴儿了。
+ b5 c+ N  V0 R. H; R* S    田远初八的飞机,潘雷初九回部队,也就是说,送走田远,潘雷也要走了。. e8 s' U( E# @- k. m
    这个热热闹闹的家,潘家就有恢复冷清了。
/ R. S1 Y; {7 O" e% D/ L" S2 G9 I    潘雷带着田远也回家去了,就剩两天了,小两口要好好亲热一下,长达一年的分别呢。怎么着也舍不得呀。
6 V+ |  K$ Z) W/ R0 [' `    潘老爹看着空荡荡的又恢复他们老两口的家,搂着党红的肩膀。
6 o) q2 n" Y7 N7 n$ ^- S    “等田远回来之后,他工作稳定扎实了,你就退下来吧。让他们也收养个孩子,他们带不了,我们帮着带,家里也热闹一些。”& l2 [/ x5 g# p  r$ Z1 f
    当初给他们挑选房子,也是为了这个打算的,散步半小时就到,开车那就是一会的功夫,田远工作会很忙,潘雷在部队忙,可没关系啊,收养个孩子,父母给带着,一样的。' I; s* P3 J  m
    就不就完美了吗?
# g! `, F- j. G' H6 r4 P2 C8 I    刚回到家,田远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呢,潘雷从后边就扑上来,一把就扛起他,就像是抗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头,踹开卧室的门,就把他压在床上。
  H2 \& z$ o  X& e# s8 i9 [% W    “说好了这一天两夜的时间我们好好亲热一下的,分别一年,我会憋死,我会想死你。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的身体缠绵,免得不见面的时候憋死对方。我给你收拾行李,可不许你下床走一步。”
+ K5 q1 t/ r, @+ X    长达一年的思念,一年的分别,这种思念真的会把彼此逼疯。最情浓的时候分别,对他们来说这太痛苦。什么是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什么是最拉心拉肝的疼痛的?就是相思。
: @8 W4 H/ s6 s0 a  N    生离,死别,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 y6 K6 y# e. T. Y! D2 r. R
    田远眼圈发红,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t- e# g+ a3 N# [1 n$ I, k* z
    “好。”
) g- h5 u4 Y  m9 S8 U    不管以后,只在乎现在。激烈的缠绵,热烈的燃烧,好像把这一年的思念都要发泄出来一样,唯有深深交缠,身心缠绕,才能把那种分别的苦闷排挤出来。
# Y0 D# p: |5 j5 b4 K8 o    纵容他的狂野,纵容他的用力撞击,就算是被他逼到喊疼,求饶,也不会松开一点,只是不停地说着,哥,哥,抱紧我,抱紧我。) P4 g% j9 v! x, I" C
    耳边有他胡乱的昵称,爱说什么都随他,以前觉得黏腻的宝贝心肝水果糖,现在也觉得好听了。什么称呼都好,都是他一个人,是潘雷一个人的宝宝,是他一个人的祖宗,是他一个人的蜜糖。
" ^) U, S/ z' @1 y    牙疼吗?太甜了吗?可越是如此的称呼,越是让他心酸。这么激烈的缠绵,能抵消一年的思念吗?能支撑他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和孤单吗?再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疼痛也好,酥麻也好,那种被抛上浪尖的茫然也好,哪怕是射出来的半昏迷也好,都是他给的。; A& v' X2 l& L- H
    想沾染他的气息,想把他的味道带上一年,每次想念的时候,都能让他以为闭上眼他就在身边。6 C' B1 n9 c) p1 v2 q- a! `% w3 d
    太深了,身体被贯穿一样,五脏六腑都被他顶撞的移了位,他力气太大也会在剧烈的摇晃中他会撞到他,那也无所谓。多一点,再多一点。榨干你,这一年让你没办法对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让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有反应。9 p  @5 b/ t- p% P( x
    被占有,占有,被拥抱,与拥抱,翻滚着,变换着,缠绵着,胡乱的叫着,一天两夜也好,一生一世也好,我只要你。
: {7 H; _7 M9 _. B, Q: O& k& h* `    感觉再也没什么东西能喷发,可身体还是兴奋,每次都能让他弄狂乱。到最后,会哭。* R; s* f8 h% [0 t8 D
    带着眼泪,喊着哥哥,会得到他更加勇猛的激烈的疼爱。
3 Z% m$ c  ^$ R: U& V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宝宝,迷死我,迷死我,你迷死我了!& v) b" D6 [) C: x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舍不得时间的消失,舍不得马上就要分开,他才会如此?还是被他刺激到忘乎所以,才会哭?总之他哭了,攀着他的肩膀,身体每一处,哪怕是指尖,腋下,股间都有他留下的青色红色痕迹,或咬或亲,或是力气控制不住捏出来的。从里到外,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N# U9 l$ _% b2 n/ @
    感觉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那被他喷在身体内的一股一股的灼热,总能让他忍不住跟着一起喷发。6 O' \6 S; s" _
    他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潘雷会去给他准备行李,大衣内衣他都装上,袜子也给他装上,水杯都拿上。2 K  x' V# o4 A1 N
    在田远皱眉头喊着要喝水的时候,他含着水一口一口的给他喂进去,摸摸他的头,让他继续休息。
3 |- X$ i4 ]+ }& {* C7 D% e+ N' S, F- H7 k. J    田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也许会吃一点东西,他会抱着他上厕所。这次真的成了他帮着他扶着小头,没有他的搀扶,田远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会帮他洗手,会用湿纸巾擦拭他的小头,然后,在洗手间里就开始接吻,抱住他,回到卧室,再一次。* K" W- `# |/ ~5 L
    他说过,这段时间不会让他下床。3 R7 j  H! S- M- c2 Z! a
    潘雷做到了。
/ ~& m& m7 U0 G2 D; ?$ b    分别的日子,来的总是很快。
8 e# e" C3 X( }* o+ m8 W    丈母娘丈人都来送他,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行李箱,反正托运,到了地方还有人接他。行李再多也没问题。! o" Z9 d2 S; B0 y; g4 c% x- ~- q( Y
    给他记好围巾,摸着他的脸,一直头顶着头,小声交谈。5 m, y2 T& {: W
    “记得吃饭,别忘记带外套,手机记得充电,随时都要让我找得到你。十天一封信,一天可以来几百次的电子邮件。地址记好了啊,到那里就给我打电话。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床头放一根棒球棍子。到了当地去买一把枪防身,没事儿,黑市上有卖的。你要是不知道在哪买,我国外有战友,我让他买了给你送过去。去附近的中餐馆顶一年的饭,嘴馋了就去买,别舍不得花钱,咱们有钱。出门别坐公交,打车走安全。到地方了去大使馆一趟,爸爸的老朋友在那里,会对你很照顾的。什么游行示威之类的你躲得远一点。一心的进修,什么都别琢磨,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父母的。好好学习,但是别给自己太多压力知道吗?别熬夜,抽烟也少一点,别一个人喝闷酒,受委屈了和我说,苦闷了和我说,想哭了和我说,宝宝,回来哭给我看,你在那边一个人伤心,我也哄不到你啊。好好地,把自己照顾好了,别病了,别寂寞,很快就过去了啊,时间过去的很快的。”
9 F7 ~+ B% t7 t. o* N    田远不断的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再多的嘱咐还是不放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饮食起居,生活细节,都是他在照顾,突然间把他放到国外去,怎么能放心呢。他现在连煤气都不太会用了,都是他一手宠出来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 H! b9 C/ y+ |' J" r& y, y    在他额头柔柔的亲了一下。- s- U; B- @2 s  g% p( w
    “宝宝,亲爱的,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W8 p2 L% c0 k2 M  D
    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潘雷摸着他的脸,心里酸死了。他也觉得眼眶发湿,但是他再流眼泪了,估计田远是没法走了。7 S: j5 J7 ^8 ~- t9 L
    “宝宝,宝宝。”
$ ]  z8 [$ n, u7 _- d7 [! f    不停的叫着宝宝,可这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 p3 |1 V  `) I* c9 G( V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吧,你就是不工作,咱们两口子也不会要饭去啊,别去了吧。”
6 Z7 ]; f( {0 i9 `    原本还很伤感的,谁知道潘雷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拖后腿的话。党红一脚就把儿子踹一边去了。4 s/ h) Y) H+ q" S
    “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不嫌丢人啊。当年我走了两三年,你爸爸也没有和你们这么腻腻歪歪的。田远啊,宝贝儿子啊,下飞机给你联系的医学院就会有人去接你,那是我以前的进修地方,现在和我们医院是合作关系,他们知道你是我儿子,对你会非常照顾的,那位教授可是英国的心胸科权威,他每年只带几个博士生,他是医学院博士生导师,英国皇室的医生呢,不过你别怕他,我和他是朋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潘展已经给你找好房子了,那边的生活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放心,妈妈时常的过去看你。”
: G5 p. L0 i- k, q/ h4 c1 f    所有都给准备好了,才让田远过去的,真的以为要他住在廉价公寓,去洗盘子打工赚生活费呀。银行卡里有上百万呢,他就算是周游欧洲都可以。这还不算潘革给的零花钱,那花上一年也是足够了。高级公寓,一流导师,最好的学习氛围。只要努力进修学习,他会比上大学的时候享福多了。回来就是真的平步青云,加上潘家的扶持,他自身努力,田远的前途,不可限量的。
& G6 [0 j7 h, Y' }( v$ f* s! ?2 a) [! x) l  f* C. x

- Y, W, k8 C- I0 G(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 C/ d$ e/ S* X/ [" X* O$ T
    谁都舍不得,可也必须要走啊。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他从飞机上拉下来吧。& F! F2 D& i! A  ]
    起飞的时间就快到了,田远还在安检外呢。
, [! t5 {7 n3 @8 V    田远拉着他的手。死活就是不放开。6 Q6 A) p5 Q9 B2 S7 v8 p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潘雷,我求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出任务不能莽撞。你千万要平平安安的,你可以不去看我,但是你要保证每天和我通电话。知道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答应我,好好地,别让我担心。”
5 v- f* w1 {6 I    潘雷觉得自己真的快哭了,这么个宝贝啊,着放在红毛绿眼睛的国外去,还不被抢了啊。% [+ q- J4 N) r8 C6 P/ Y
    “宝宝,我舍不得你啊。”
8 H5 _) h0 F8 m( @    “答应我,平平安安的。”- M/ T7 y1 |9 s# G' [+ J; p
    这是田远最担心的,他任务太危险,怕的是他有什么差错啊。: k( Z4 ]/ i3 Q# a1 q
    “我会,我答应你。”0 J8 K2 D" s1 M9 d
    田远什么都顾不上了,这都要分开了,一年呢,一年都看不见他,管它是否丈母娘丈人在身边,管它是否有人在看,田远扣住他的脸,冲上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深深的和他接吻。: p7 S" i3 h7 D3 s  d8 k
    潘雷抱着他,在他的上嘴唇上啃了一下,咬破了他的嘴唇,让他们两个人的鲜血融在一起,然后,在彼此的吞咽,吞下带血腥味道的唾液,深深的亲吻。
4 q5 X1 X: w( w+ F, |    难舍难分,抵死缠绵。
4 x- }, Z" z9 ]0 _* W    好像要依靠着一个吻,抵消所有的思念,和离别的痛苦,只有亲吻,只有把他的味道记在脑子里,才能自己一个人远走一年。
4 x. w4 Z  Z9 v  Z1 e    越吻心越酸,越吻越不想放手。' j& j6 U" |+ N6 ~6 g7 B
    党红上前,虽然他们小两口很难分开,但是飞机不等人啊。* _+ E& b* w" j
    硬生生的扯开他们两个。推着田远往安检走。虽然这个动作有些狠心,但是不分开他们飞机就要赶不上了,只能狠心的做了那个西王母啊。
/ u5 U7 T. q" I( W1 n4 G. O    “动作快一点。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记得到了那里马上打电话啊。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和你爸爸,孩子啊,保重身体,自己一个人住,所有事情都多加小心,别病了。注意饮食,照顾好自己。”0 B% l" E! M$ C0 S1 c3 {& h5 ?9 I
    田远接受检查,一再的点头,可他还在歪着脖子看着潘雷。
+ }8 r. w" n7 f6 v    “潘雷,你记着我的话,平安的等我回来,我们要过一辈子呢,你别让我空等了。平安的,什么危险都不要有,好好的等我。”! ^) H$ `# ~+ z  M4 p( @; M9 ]
    田远顾不上这是机场,扯开脖子对他大喊着。; x1 F* H# X* }/ e3 o
    潘雷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这时候,田远已经过了安检。送机人员再也不能过去了。他只能扒着安检的隔离带,回应他。
  i" }  t& ^. h( F, D% ^+ L    “宝宝,宝宝,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我在家里等你啊。你别担心,我会去看你的,你等着我去看你,宝宝,外国人作风开放,你和他们远一点。宝宝,我永远爱你。宝宝,别让我担心你的身体,宝宝,胃口不好也记得吃饭,宝宝,天冷了下雨了记得添置衣服。宝宝,随身带着伞啊。宝宝……”0 P2 V6 Y$ y2 z$ W
    潘雷要想往前冲,潘老爹一把拉住他,在过去会引来安保人员的阻拦了,他在这大呼小叫的,不怕丢人,不怕被抓啊。
- [3 |" q9 M5 x! W. T& G1 v    “爸,哎呀,爸,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就多嘱咐他几句。”
) \. k* v& L: y    潘雷还想往前窜,他想越过安检,再去抱抱他。
0 a1 @9 q$ J* @2 A. B7 \    “宝宝,记得我想你,宝宝,我永远爱你。”
& ]' ~' e7 S3 s! C/ l  M4 z" m    田远听见了,回头看见他追着自己走呢,顺着安检的隔离带,一直在跟随着他的脚步。- \& v9 C8 X, ?# D9 Y0 g1 G
    潘老爹一直在拉着他,可他不停地挣扎,已经有安保人员在注意了。
5 n' E: ]2 u, x6 M    一再的催促了,航班就要起飞,请没有登记乘客马上登机。好想再和他拥抱一下,在亲吻一下,可一切都过了安检就都来不及了,田远只好倒退着往前走,对他猛烈的挥手。. F8 t, V% ?; Z' Z9 T& G: w
    “哥,我爱你。”
& W! a6 k% I' @6 e! s' r, n" }* z    田远对他大喊着,眼眶发湿,哥,我永远爱你。你许我一生一世的情,我给你全部的爱。分开只是暂时的,就像我一直等你一样,你也要等我。等我回来,一年之后,你也站在这,张开手臂迎接我,我会冲过来抱住你,你要把我抱起来转上三圈,不管当着什么人,都要狠狠地亲吻,地才是重逢的喜悦。& l* f! h0 L- T! v7 @2 L* r8 s% d
    这就像是一针肾上激素,潘雷啥也顾不上了,一胳膊甩开他老爹的拉扯,双腿一跃,就跨过了安检的隔离带,就要冲关。
6 s% f# ]: J% T2 r% R+ n; @    “宝宝,你别去了,咋们回家吧,哪也不去了好不好?咋们回家,哥养你一辈子都行啊。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陪我还不行吗?宝宝,你回来!”1 G$ F+ E" `# T* ~
    党红气的呀,真想给他儿子两巴掌。这个时候了,过了安检了,就差一步上飞机了,他跑这来严重拖后腿,他以为这是死别啊。又不是成为牛郎织女,至于的吗?这么难舍难分不说,还要劫机啊。3 H6 U6 Y% h. a1 P6 ~
    “把他给我抓回来。”% f% O# L& A. [" m: h! ^
    党红气坏了,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儿子,还能指望他像个男人的样子吗?谁遇上他了就别想要前途了,是个男人都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吧,他当兵升军衔那是风生水起,就要田远一辈子委屈在他背后啊。这个男女都要平等的社会,干嘛要女人在家里啊。女人都不在家里相夫教子了,男人就更要闯出一片天了。他绝对支持姑爷,去,为什么不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舍得下,才能得到更多。8 [+ a2 F9 e- f. _" f
    指挥着警卫,上去就把潘雷的过激行为给拦下来,搂脖子抱腰的,就把他按下了。
- H0 _8 {  O& U1 P0 S# ?    “宝宝,我舍不得你,你回来吧,咋们回家吧。”
) \$ P5 s( q& M( N) B( R( D5 p    “你个没出息的,你就不会为他想想啊。你常年不在家,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守着房子等你回来吧,那他有多痛苦啊。只有有了好工作,有了生活的重心,他才会开心啊。是男人吗你?有你这么拖人后腿的吗?你还是人家的爱人呢,你简直就是丢人。把他困在家里,还不管傻了?你想看着他得抑郁症自闭症是不是?你那是爱他吗?你那是报复他呢。你个混蛋,气死我了你!” 6 E4 O: x* J7 [8 c2 I- j
“妈,我舍不得啊。”
  B. B, Q+ a& A/ S; `    潘雷特别委屈,他的宝宝走了,他最后一个眼都没看见,一个背影都没看见。他老妈三七步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拖油瓶,是个糊涂蛋。可他的心情,他老妈怎么能明白啊。$ R: M% z: p: C5 M  g4 \/ }5 v
    那个红毛绿眼睛的国外,他的宝宝就是一个兔子啊,会被欺负的啊。又是小两口蜜月期刚过完,正是甜蜜的时候呢,就分别一年,谁受得了啊。干脆带回家,挂身边,那就放心了啊。4 Y  ?/ A- `, @, q
    “你,你气死我了,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s4 v$ W7 y  A: p) H
    党红气的转身就走。潘老爹可是很理解儿子的,想当年,党红转身就走了,丢下年纪小的儿子,他又在军区,儿子只好托付给大伯二伯,他虽然在部队,可是还是想老婆,想儿子啊。那种拉心拉肝的疼痛,他最明白了。留守男人也不好受啊。: D) ^( g7 z. O+ E% b' S
    这男人都要事业啊,他们也不能捆绑着别人的翅膀不是?分别总是痛苦的,可人家又不是说和别人私奔,那是去学习了,增长本事去了,应该全力支持啊。( Q9 G  |4 `4 L/ Z
    拉起儿子,别在闹腾啦,虽然他苦着脸,样子可怜极了,就像小时候丢了最喜欢的玩具那么委屈,可还是要劝啊。
7 A: `6 V' ?! F  u+ f    拍拍儿子的肩膀。/ O5 |1 {/ O) c8 A; K
    “儿子啊,老爸不是给你一个通行证了吗?你想他可以去看他的呀,别这个样子,丢咱们军人的脸。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爸爸知道你想他,当年我也很想你和你妈,不也过来了?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还可以去看他,这有什么呀。别像牛郎织女一样,太难看了。”
! W$ H6 Y- m6 |    潘雷的悲伤缓和了一下,是啊,他老爹送给他一个通行证的,用那个就可以每个月去看他一次了。那就不是长达一年不见面了,而是月月可以看见他了。
9 t: e' \8 p$ V; R, q: b    “给他个惊喜啊,然后陪他几天啊,这不也挺好的吗?现在你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赶紧收拾收拾,回部队去吧,别在这给我们丢人了。还想闯关过安检啊,你想上一个上将跟着你被机场警察带进派出所啊。真丢我和你老妈的人,看把你老妈气的。别靠近她了,惹火了她,没咱们爷俩好果子吃。去,回部队去吧。”1 p% ^. Y/ t! x: U
    田远做的是头等舱,在空姐要求所有客人关了手机,以免打扰飞行信号的时候,他给潘雷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p: [+ A9 m' B+ T# ~4 }
    “哥,回去看看你抽屉的那张纸。如果你让我空等了,那我就让那张纸,成为我们两个人的遗书。”/ v" `; e0 N( B1 `4 E
    关机,然后,要了一个眼罩,盖在眼睛上。
4 z( L0 ?" Y" V  p    浸出的眼泪,用眼罩吸收掉。他也舍不得,他真的很想做一个优秀的医生,现在舍弃了团聚的时刻,只为了日后他们的生活更好。
. N. ^8 N* e* a$ h9 n# h    这一年他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不在潘雷身边他出了什么事。不能再时刻叮嘱他,一切都要小心,平安的回来,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出任务一定要小心。他大咧惯了,忘记了怎么办?等我,哥,等我,等我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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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什么都好就缺你一个
, }0 G$ M- O) ?) W4 |6 W, P    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就有人接他,人很不错,很热情,笑得很灿烂。
! @  }8 N' V9 ]; n. N- j" y1 E7 `) X    “我也是潘雷的兄弟,不过我是他的外兄弟,他姑姑那一支的,潘越,就是潘雷的姑姑的女儿是我的堂妹,潘雷的姑父倒插门,潘越随了母姓。我小叔,就是潘越的爸爸。我们也是转着圈的亲戚呢。我姓贺,贺廉。你出国之前,潘展打过电话,党阿姨也和我通过电话,要我照顾好你。你家的潘雷更是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我们是校友,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你的住处就在我的隔壁,潘展要求的独立单身公寓,白色的小楼,带一小片花园,种满鲜花呢,那附近的居民都很和善,你是新去的邻居,还会送你小饼干,每个月都会举行社区聚会。潘展说的,治安要好,这可是我们潘家最重要的人物,党阿姨也一再的嘱咐,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住在我附近比较好,我一住就是快十年了,这一片我很了解,所以就把你安排住在我的隔壁,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帮你再去找。附近有中餐馆,去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附近有一个小型公园,购物也很方便。”4 v* I( a% ^" R  G* B
    贺廉非常热情,在这个潘雷所谓的红毛绿眼睛的地方,能听得见自己的母语,能看见自己的不算亲戚的亲戚,也格外的亲切,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明白。' T6 H1 {0 }# V5 W- T8 W
    为了他出国,可算是把所有人都劳动起来了。不过,潘雷的姑姑一家他还真是没看见过。他就听过潘雷提起过一次,他彪悍的姐姐潘越,可从来没见过啊。
9 l" a1 m% @* j! a4 M# x! l( b( v    “我们先回你住的地方,然后我再带你熟悉环境。明天再带你去学校。我就住在你隔壁,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也只在这边留学,然后在这边担任助教,一直没有回去呢。潘雷还在当兵吧。叔叔阿姨都好吧,我在国内的时候,有段时间住在我小叔家,老爷子老太太还给过我压岁钱,他们身体都硬朗吧。这一晃也很多年没回去了,看见你能来,觉得家里来亲戚了一样。我是真的很高兴。我和潘革同岁,你一直好奇着兄弟们的年纪吧,潘展今年三十五啦,潘革和我都是三十二岁,潘越比潘雷大一岁,潘雷今年应该是三十了吧。”& v# u+ m; q* m3 I$ X
    “三十一。”
; o1 I8 g* j! r+ u$ m    过年了嘛,虽然只是几天而已,但他也长了一岁。7 r5 `! u# n3 ^& C
    贺廉一拍脑门,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呢,这举动有些狼狈。0 L+ I9 x; W) w( S# @- f; q5 i& ?% B2 [
    “哎,国外不流行过年,我都给忽视了。走走,车就在外边呢。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里什么都能买得到,只要带好证件就行了啊。”
" M/ ]7 F4 t9 s    田远有些羞涩,他也不知道,因为收拾行李的时间,他基本都在床上睡觉。都是潘雷给他收拾的。
0 R1 z2 @1 a5 ?4 p  Z* v    据说就差卫生纸没有带了。5 ~2 a+ }9 @4 `0 z  Q0 J$ r; z8 l
    “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姐姐,潘越。”
( z7 G6 }: }. I' S  I3 o6 @6 ]) D    “哦,这个啊,估计今年你就能看得见。她现在应该在非洲吧。当兵几年,她就满世界的跑,据说她还扛着枪去伊拉克街头帮助平民和美军开火呢。那就是一个当代的女蓝波。”
: C0 H% A+ ?, \% G/ T$ @    潘家出土匪,从上到下,不管是男女,都是土匪。8 A# M( P+ c; [/ ?& _" A( l" r
    好好的姑娘家,不去总政歌舞团唱歌跳舞,不去做他的高级白领,怎么就喜欢扛着枪到处游荡呢。1 ?5 f& C7 _+ Q3 {
    打开后备箱,贺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去,甩了甩胳膊,太重了,五个大箱子呢。
/ V- F8 {3 y- M- ?    “我们住的地方治安还行,没有闲散人游荡。分上下两层小别墅,地方不是很大,但绝对的很温馨。房间早就打扫了,床单被褥我也新购买了,带有电视,网络,电话,还有一个小车库。就是有孩子们会经常找你要糖果,那都是附近邻居的孩子,很可爱。所以我建议你,兜里要带着糖,把孩子们哄开心了,他们会帮你收报纸,帮你种花,帮你办很多事情呢。”
* O1 {$ D$ o5 V- h' x$ j4 n    田远叹口气,笑了,心也放下来。他相信潘家会把一切都给他安排的很好,所有的一切,衣食住行,什么都做到面面俱到。潘展说的,他可是潘家最重要的人,必须要照顾好啊。1 {7 j8 e1 e5 m
    多可爱的一家人,因为有了潘雷,才会让他拥有。$ X! I6 W. `, r
    贺廉也是一个温和的帅哥,笑得很灿烂,虽然在国外很多年,但是国人的那种温文儒雅还是很深厚的。他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谈得来,还是亲戚,还是邻居。4 O1 A/ i2 Y1 g% ^
    有平整的道路,有修剪的绿地,还有小孩子们在玩轮滑,还有中年人带着小狗在跑步,还有老年人在各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感觉很安逸的一个地方。田远透过车窗,觉得他也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他放松。
+ z# R, G- d+ P. R/ W; d' w1 z) J' P    要是潘雷也在这的话,他也会绕着街道跑步吧,他也许会从半路上偷偷的拽一朵邻居的花送给他。- I4 r7 c' R$ ~, K
    穿一样的牛仔裤,然后手拉手的在这里散步,停下来和小狗玩一下,给小孩子糖果,这么美丽而又安逸的地方,他想让潘雷和他一起生活。
5 Q) U/ Z$ {' [) P) D7 `5 z3 ~" b    不,这里并不好,没家里好。虽然他们家的楼道有些窄,每次回家都要爬楼梯,小区的绿化也不是很多,活动的地方也有些小,但那是自己的家呀,他们两口子在里边住着更舒服,只要稍微抬高了声音叫一句潘雷,那家伙马上颠颠儿的跑过来。
6 a$ f$ x# Q) o# Q" S    大半夜的他也会偷溜回家,从床脚下开始往里爬,摸着他的脚丫子,一直往上。" \8 Y7 ]( s- N$ m) X
    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就这么想他呢。这才是第一天,接下去还有三百六十四天啊。7 p) e0 s: w9 ]) _3 ~
    到了住处,果然来了几位热情的邻居,帮忙往里搬行李,还有人送来饼干,很热情的人,贺廉对他笑,指了指隔壁的房子。
% O: ?& O+ Z" [% `5 g" R    “那就是我住的地方,走过中间的草地就到我家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饭。”
5 A8 {" _) h% O% s    还不等田远收拾呢,电话就过来了。潘雷在他下飞机的前三分钟,就打过电话了,他是掐着时间算的,估摸着下飞机了,马上一个电话打过来。: r- `" ?) Q# d# K0 v: i# o6 t& V
    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他电话怎么又过来了。
6 S3 _" X2 y+ }3 L    “宝宝,到住处了吗?我问了大哥,大哥说拖了一个远房亲戚给办的,据说很不错。你还满意吗?”+ q  x0 _0 `& I* S0 I1 V9 g" O
    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很齐全,就连厨房的咖啡用具都是全的。. x* m! O5 T1 L) j9 h4 r
    “很好。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3 y( d# t, x7 |0 o: |- b    “我还是不放心啊。你在家里被我宠惯了,到外地都需要自己动手了,我真怕你习惯不了。”* ~" C0 @8 k! Q
    “我就住在贺廉的隔壁,他的房子和我的房子就有一百米左右。”# ^+ N. j8 o1 A* S4 Y, r
    潘雷这才有些放心,贺廉都是好朋友了,从小就认识的,错不了,他干事稳妥扎实,值得信赖。
2 r# Y! g5 }7 I8 ^+ W    “宝宝啊,你把所有地方都给我录下来,传给我看,我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
. m3 ^# U' U1 M" S- d* S    田远对他的这个要求有些无奈,录下来?难道每一个地方都拍了照片,给他传过去啊。还是让他抱着笔记本,在每一个房间,楼上楼下的走一遍啊。
5 G" |+ C) m2 ?, U; r    “还是我准备的齐全吧,你看看标记着第五号箱子,打开,那里我放了一个数码摄像机,就为了现在准备的。你去把那里的旮旮旯旯,每一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马桶,床底下,都拍一遍,然后电邮给我吧。我要判断一下,那个地方合不合适我们家宝儿住。”
4 @# T* I" C5 q    真拿他没办法,他真的是什么都准备了呀,V8都给他拿上了。他要把所有行李都给检查一遍,看看他到底给他带了些什么。2 X3 p) ~' ?2 f, i# O. j* h
    听话呗,他这就是不放心,干脆拿出来,开了摄像头,先从厨房开始,一边走一边解说。' @& `& a; i1 P  ]
    “厨房里的东西很全,可就是少了一个厨师,我觉得我自己做饭吃肯定特难吃,你过来吧,过来给我准备饭菜。刀在这里,碗筷的话,在下边的位子。然后咱们到客厅,客厅的沙发我觉得有些老,不过是布艺沙发,我还是很喜欢的,看上去暖暖的感觉,对了,还有一个壁炉,这要是在冬天,点着壁炉,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在依靠着你,看看窗外的大雪,喝一杯热茶,吃点小饼干,也很美啊。楼梯的下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怎么看着像是哈利波特住在他阿姨家的那个楼下的房间啊,这要是养一条小狗,可以住在里边了吧。楼下有一个房间,我还是堆放杂物比较好,明天去看看学校,要是太远的话,我想买一辆自行车,完全可以放在那个房间里。然后,楼梯,是不是室内的楼梯都是这么窄小啊,不过墙上可以放照片,你把你的照片给我邮寄几张过来,我要贴在墙上,对了,还要爸爸妈妈的,爷爷奶奶的,咱们过年拍了不少照片,洗印一份给我邮寄过来,我要贴满了这一片墙。楼上的房间也就三个,一个人住感觉挺大的。一个做卧室,一个书房,另一个收拾一下,万一有人过来借宿呢。贺廉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床单被子都是新的,颜色我还满意,这是衣柜,这是大床,床底下还要拍呀。前边有一个小花园,没什么鲜花盛开。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
# X( [2 `# p. L    田远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皱着眉头,对他摆着鬼脸。
0 j, S  l5 |3 Z. q0 ]    “我少了一个厨师,少了一个家政服务员,看看大床,我还缺了一个暖被窝的。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你过来吧,我聘请你,如何?小爷我包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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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情深厚与距离无关- ]; }3 [: `% g$ ~; `
    潘雷叼着烟看着他这口子和他表述着他那里的情况,看上去一切都还满意,至少他这里还算过的去。一个人住,住这种地方还行。
" f1 w/ y" C' \3 Z: C- v3 ]    何止还行啊,很不错了好不好?他还想要什么样的啊。& k' ~. ^* p* F& Y5 j# ^( D* o
    反反复复的看着田远最后的那个鬼脸,笑着。$ W! K- w5 a4 [) {# P" ]
    一份不给我也整天围着你转,做你的保姆做你的司机,做你的保镖做你的大厨,只要你晚上让我搂抱在怀,让我亲个够,我们就好好在一起一辈子。' c& I/ Q# \/ m" D& U
    他舍不得删掉田远给他的每一条短信,其实他一直觉得,短信不如电话快呢,田远留给他的短信不太多,哪怕就是一个,恩,的回答,他都留着呢。这些。就是他思念的东西啊。) X' A5 s/ H8 J
    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在支持他。
% i  q) c8 M" {    他觉得吧,他就是那个伟大的女人,老老实实的,默默的支持他,忍受着思念的折磨,所有委屈和辛酸一人承担,让他展翅高飞,让他越飞越高,做他翼下之风,助他飞得更好,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啊,他都觉得自己光辉了不少呢。: b' x) f- y& r- W
    叹口气,他家这口子也是一个死心眼,这是好事儿。打开抽屉,他拿出他当年刚当上特种兵的时候,写下的遗书,上边多了几个字,就这几个人,都能让他的心脏拧一个个,来疼痛。田远认准了他,就是他,这一辈子,都把生命和他系在一起了。谁也别想中途有一个想放手。
& ]7 x+ p2 _: G/ E  B    他是把生死都给了自己,看着办,他是要莽撞,直接冲上来,死的就是两个人。
' _+ r1 v- y' l4 _" [( u" F    他没遇上田远之前,觉得大不了来个烈士,还有两个兄弟可以帮助照顾父母,也真的没想那么多,出任务真的是勇往直前。! z7 ]- @* D5 ]% `
    可自从看了这个,看见了这几行字,他知道,有家有口了,身上多了一条人命,他就算是不为了父母,也要为了他好好爱护自己了。8 ?4 b  q/ H- f# t% H- G
    想让他幸福,那就平安的回来。田远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
+ n" [# q1 P( V    这本来就是简单的心愿,陪不了他日日夜夜,但可以给他一个绝对平安无事的结果让他放心,这就行了。
9 J7 V, Y( F; Y    摸着那几个字,那是田远对他所有的感情寄托。
+ O$ `0 i8 X. P2 ^    不负他所托,不负他这个人。陪他一世,那也不会放手。
+ K3 P$ d* x0 F    怎么可能舍得放下呢,现在他是一点点也放不下啊,别说他撒手闭眼伸腿儿了,再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了。就单单是现在这个小分别,都能让他摘了心脏那么疼。
, b( g' Q7 `2 Y8 @) B* r- T( }    他不能出危险,他要为那口子保护好自己。6 C) K5 u1 r$ P9 E) K
    别提什么死呀活的,不吉利。都好好的,都好好的活着。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的年纪去,两个糟老头子去训练子孙后代去,也挺美的呀。
7 f1 L( I! R- y4 t    这张纸,现在只是纸,以后也只是一张废纸,丢进抽屉最底层,不让他出现,影响了心情,虽然上边寄托着两条人命。
; ~, n7 d  }) |    他手机的屏保可是他家宝宝的一张沉睡图片,侧卧着,身上盖着被子,肩膀和肩头在外边,被子是橘红色的,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拍的,他认为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谁也不给看,就自己看,看着看着,就亲一口。9 o' g+ o- U* c3 H
    掰着手指头算算,他都去了五天了,这思念集在一起,可是很多很多的了。& y7 W6 I+ T+ v) @1 y* Y
    一天五个电话,叫他起床,哄他吃早饭,他课间休息的时候再和他闲聊,中午让他去吃饭再让他休息一会,估摸着他下午下课了,再问他晚饭。晚饭时候再问问他吃了什么。睡觉前还要隔着电话给他唱一首军中绿花。# Z3 z! u# J- p- c" Y. T  }
    虽然有时差,但是不管是半夜还是几点,他都按着田远的休息时间来打电话,怕的是他睡不好了,怕他吃不好。
) g7 o. }: y+ V! o4 T: Q    特意给贺廉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照顾好了,等你回来,老子请你吃饭,还给你介绍对象,男女随你挑,哥们这有的是人选。
, `1 h( j1 i0 X( j5 a3 D    贺廉是个老好人的样子,不停地说着好。潘雷对他这口子这么上心,所有潘家人对他也很上心,就可以知道这位田远的受宠程度。
. `( W' D% O7 u& E" n2 t. x( {3 K    相处下来以后,觉得田远还真的不错,人很温和,说话也不会粗声大喊的,他们气场差不多。所以成为好友很方便。$ c! j4 ?0 q, w7 M1 r/ _
    田远用了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他只要拿着那张写得非常详细的纸一一安放就行。
% L# X' B. n0 }0 N4 y1 R    潘雷怕他找东西的时候找不到,就标明了,这一号箱子里有什么,二号箱子里有什么。一直到五号箱子,都写得很清楚,分门别类的安放的好。
( x' B/ q. [2 l; r9 [    别看是个特爷们,特粗狂的人,可真是要是比起细心来,田远有时候还不如人家呢。
  @7 \2 q( j5 R' d    收拾好了东西,田远累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潘雷帮着他做,现在要自己收拾房子,拖地板,吃着特别不地道的中餐,就特别的想潘雷。他烧得一手好排骨,肉都是带着一些微微的焦,咬起来特别有嚼劲,带着一些麻辣,吃多少块都非常的爽,越吃越爱吃,这边的红烧排骨太甜,不好吃。2 a" I, Q8 f' _: }
    “潘雷,我好想你呀。”
$ ^! a% @$ Q+ J0 e$ C0 p5 n    田远拿出手机,也不管国内现在几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u  t0 c) f, Q5 |4 I  a) T
    潘雷对着电话亲了好几口。* {: ]" N1 O7 K  J' Y2 ]8 M
    “宝宝,我也想你了。”  \1 J7 j/ F0 U/ Z; W5 l) O/ H
    “怎么样?,带你的那位教授怎么样啊,夸没夸我的家宝儿学习努力呀。”
2 j+ L" n2 K9 X    田远笑了一下,距离有了,可他们更亲密了。总觉得电话线太长,长的都不能看见他。分开不会分手,反而会让感情更好。分别只是暂时的,他们会越来越恩爱,日子也不是很难熬。只要抓起手机打过去,对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接电话,哪怕那边已经是半夜了。: T4 b4 K& \( Q* F1 a
    七八个小时的时差呢,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
. j6 e! g( L. j: v* y3 d    “第一天就叫我田公子,可算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妈怎没说,这个人是个中国通啊,对中国史学比我还要精通。田公子?他哪里看我是公子啊,”
6 A0 e  l  D/ U4 k    潘雷笑着,这件事他知道,那位教授第一天叫他田公子,田远就和他抱怨了。已经丢弃了很多年的称呼,在他身上用上了。) W7 H! W) U' x# f8 c6 |& E
    “今天下午有课吧,外卖送到家里吗?开电脑,咱们视频,我要看看我的宝宝瘦了没有?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能把你喂饱吗?”
/ [# @" J/ C0 ^& a; [; y3 r    田远算了一下时差,这个时候,他应该休息了,正好了。高高兴兴的去开电脑。
& v  `3 Q2 i9 R! T  U    “别和我说外卖,就算是地道的中餐吃起来也是一嘴的味精,难吃死了。”
$ r+ B( X9 F' [8 ]3 X8 q5 p    “下次告诉他们,别用味精,香菇泡水,直接淋上香菇水,比什么都提味儿。”3 W0 p( G2 B6 j2 n, K$ e- O
    电脑开机了,潘雷那边也传来电脑开机的声音。
  D3 u+ Q& f( k5 `) K! a6 x    “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叫我田公子。他金庸老师的小说看多了吧。”
* b1 r8 ]" O  x! @. ?    潘雷笑了,上了企鹅,这东西就是好啊,多远都能看见。
& I/ X, Q& S. C4 u7 X6 I    “他不是叫咱老妈夫人吗?他认为,夫人就是贵夫人,就是咱们古时候豪门里的贵妇,豪门的儿子,自然就是公子,我问过老妈,老妈说,在你们教授的心里,公子和男爵是一样的身份。我的家宝儿身份可不一般。”6 m- r! Y6 u3 ^: h+ y
    “哎哟,我擦的,这什么破伙食啊,看看把我的家宝儿弄得,小脸都没肉了。我的宝宝啊,你受苦了啊。这才几天啊,瘦的都没人样了,宝宝,你吃饭没有啊,可别等那边刮大风,你要扛着大米才能出门啊。可别被风把你吹走了啊,心疼死我了,这一年过去了,我是不是要把你放在鸟笼子里提回来啊。”& R/ \# Z" M; Z; c9 A
    田远哭笑不得,哪里那么夸张啊,刚到这边是不太适应,可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不好,扛大米才能出门,就怕被风吹走?他又不是风筝。
* o+ A2 h$ ~# t    “你看你看,我哪里瘦了。”
+ @$ t! g1 U4 U8 b* [# p# b    田远凑近摄像头,让他努力的看,别在对面大呼小叫的。1 O+ O+ M; R* T7 `
    “那你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 b8 z; S9 V6 F. S! A$ z
    潘雷摸着下巴坏笑,田远白了他一眼,才不上他的当呢。他这个混蛋,总是想办法捉弄他。
9 N4 J0 s% _% [% k2 o+ l+ Q    “老师还算严厉,但和你比起来差远了。也许是妈妈的请求吧,他每次都会单独的把我留下来,再把所有课程仔细的和我说一遍,一再的询问我哪里不太明白。贺廉也是校友,他没事情的时候总会和我一起吃饭。说起你姐姐潘越了。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女性呢。这里的邻居都不错,这才几天,每次我出门,都会打招呼的。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 k. u. ^8 f# v3 h
     “我姐姐潘越?那就是一个牛人,典型的女超人。脑子有些短路,我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她当兵几年就跑了,满世界的转悠。就是典型的女侠闯荡江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那种。她的口号就是哪里有压迫,他就去那里反抗。有机会让你见见吧,估计那是行踪不定。贺廉这个人还真不错。小时候,他住在姑姑家,姑姑那时候没有搬走,所以和我们几个也很熟悉。他照顾你是应该的。谁让他转着圈的也是我们的亲戚。你好好学习,我虽然不希望你不眠不休的整天学习,身体都不顾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结束课程,早点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宝宝,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一口。”- N# ^3 j/ U  a3 j
    田远笑了,凑近了电脑,潘雷凑过来,大大的亲了一下显示器。
1 Y5 u6 O$ M) Y6 K0 }0 K    现在他们只能这么隔着显示器亲热了,这该死的分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奶奶的熊,这才几天,就想的快受不了了。
/ J4 d1 b9 d/ K, S: k6 \2 k  + y5 D% H8 V, D! I
& g' C' v( u/ c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思念魔怔了?% F( a. p1 s' K/ e- I1 k
    田远的老师很不错,对他还真的很好,大概是党红妈妈打电话特意嘱托了,每次下课他都会一再的询问田远,讲的听得懂吗?口语费力吗?要不要放慢语速?或者是送给他一些资料,让他回去研究,回来给他一份研究报告,这位老师带了好几个学生呢,但是对这个气质温和如玉的年轻人,很照顾。1 R! q# \' o2 J; c* \' q9 F( K! j
    田远毕竟接受过党红的指导,学习不难,每次让交报告他都能顺利完成。又不懂的还会给丈母娘打电话,进修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完成教授的考试,积累学分,完成所有论文,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医学报告,这一年的功课也就完成了。
/ o% i- ~7 P' k, T    自然,专攻这心胸科的,解剖,移植,疑难杂症都要遇上,只有足够的知识,再加上临床经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慢慢累积,然后才能成为党红那样首屈一指的权威。0 Q# s0 C" R8 x2 r; A) F
    可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有如此好机会的,田远是幸运的,也是刻苦努力的。拿出大学时候的那种精神,只想着早点完成学业,修够了学分,早点回去,潘雷每次打电话都会说一句,宝宝,我好想你。
2 Y% H' N) e4 j2 A8 Q! i    我也想你,很想。5 \6 [: k6 o6 D( E+ e) R
    田远低着头,走在初春的英国街头,起风了,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扛着大米上街啊,别被风吹走了,他就能笑出来。转了一个弯去了超市,他的胃口被潘雷养刁,这里的食物他真的吃不惯,只好去超市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潘雷一直对他说,别虐待自己的胃,想吃什么吃什么,咋有钱,咋不怕花钱。只有你吃好了身体强壮了,我才能放心不是?
, A! b) g  R4 s/ L' f4 Z; q    要不,自己尝试着包点饺子?潘雷死活就是不让他碰菜刀,还一再的警告他,别以为不在他身边,他就自己拿着菜刀做饭吃,割伤了手怎么办?那就买一些现成的肉馅吧。" E3 Q# T' F/ o2 a) _
    提了面,青菜,肉馅,然后杂七杂八的零食这才回去。5 u0 n0 Z$ I4 X$ C# Q) s  O; }
    很不好意思,他真的被宠坏了,这么大人了,切青菜的时候,他用不惯这里的那种细长的就像是匕首的菜刀,刀刃切到指甲了,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把食指指甲切掉一片,没有出血,也没有伤口,就是指甲留了一个伤口,也不疼,自嘲的笑了笑。# w9 k) W0 P) [* \7 H/ u! V
    混蛋潘雷,你小子就是把我宠坏,让我没有你就没办法生活,这辈子死心塌地的就爱你了。这下好了吧,有手有脚却和一个生活白痴一样,在这里饿瘦了,都是你的错。
6 E2 N+ d' k  n    絮絮叨叨的,他一边包饺子,一边咒骂潘雷,这个时候嘀嘀咕咕,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毛病,也是潘雷传染给他的。
8 M3 Y4 G% Y9 g6 z! v    以前都没发觉,他有时候喜欢自问自答,比如吃一口馒头问一句,田儿,你爱我吗?馒头吞下去,爱。' {) j( u, y8 Y) T6 [/ p* @
    爱,爱,爱个头啊。每次自己都傻乎乎的笑,被他都逗得哭笑不得。) l' x) d2 d- @; ]% |4 R
    可现在也变成他自己这样了。包一个饺子,说一句,你说这个像不像是元宝?我觉得像?你鄙视我的手艺啊,那你来,你给我抱一个好看的。再好看不也要吃掉吗?不也变成那什么排除体外吗?不让我说了?这是身体构造的问题,你恶心就别吃饭了。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啊。有本事你生出来给我看看。
0 G7 v% R- p$ L) J9 B: J/ K6 h    贺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田远一边包饺子,一边自娱自乐,微笑着,开心的不得了。1 E8 _5 j1 Y8 L' w8 J1 `
    探头看看厨房?他和谁对话?怎么说的这么热闹。没人?/ x' u# o. ]2 F3 y3 {: Z9 Z
    没人他自己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9 X- U$ {8 I) J' u    “干嘛呢,自娱自乐啊。”
% h  W& K2 V" V" h    田远一看是他,举起了手里的饺子。; F, h1 Q; K! S  P+ D& S
    “今天就在我这吃饭吧,我包了饺子。你就不想念国内的美食啊。”# w7 D% |% s0 n
    贺廉来了兴趣,这倒是新鲜东西,在这里是很少吃到的。
8 ?+ f  i# I" c' ]. u$ c) G! l5 T. p    “这个好啊,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可我一个人实在没时间弄。你来了正好,有机会解馋了。”
# B- t; i- w9 P) r “我就试一下,我和你说吧,还是潘雷弄得好吃。以前潘雷在家给我做过一种三鲜馅,一口一个虾仁,那个才好呢。等你回去了,有机会让他做给你吃。
+ i+ V' ~9 J3 N' U' E6 X    贺廉看着田远脸上那种炫耀潘雷的自豪,笑了笑,那是一种炫耀,就是我有,你没有的那种炫耀。感情真好啊,这让单身汉,很受刺激啊。. }& U5 G# ^9 C4 z/ _+ p" g
    “多包一点,邻居们也尝一下。毕竟人家还送过我饼干呢。”
5 `5 g* u# n; p/ b: Y5 V( O1 \    贺廉要帮忙,田远赶紧让他去洗手。
1 g: A/ _/ H7 P    “不是我烂好人,是礼尚往来啊。这就像是过年,林木给咋爸妈拜年了,你就不去林木家里拜年啊。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呢。知道啦,我不会送去很多的。我会记得留一点,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煮一下就行。你好啰嗦啊,婆婆妈妈的,潘雷,其实你是女人吧,你骗我你是男人啊,就你这个絮絮叨叨的毛病,就是一个更年期的妇女啊。”* X* m$ w, M, g) M% r& G
    贺廉站在厨房门口好几分钟了,脸色有些奇怪。
5 L/ C5 U; h4 D7 b  ^    他洗手回来,就听见田远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他进门的时候,也以为厨房有人呢,可就只有他自己在自言自语。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多少自闭症,都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多少妄想症,也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这来了不到一个月,难道是因为太多思念潘雷,引起来的幻想,才会以为面前站着潘雷,才和那个幻想出来的人对话?; z3 y: |5 e% F  S+ Y
    太想潘雷,想到魔怔了?
/ F# |+ ^4 c) E, u  r/ s& h. z    “贺廉?不进来帮忙,你站那发呆干什么?不想吃饭了吧。”
+ Y8 A1 c- [+ c2 G    贺廉赶紧进了厨房,看了一眼厨房,不会真的有什么吧。难道说,田远幻想出来的人就在这里?难道是什么鬼神之说?: A+ A" y/ F, F3 m* w
    万一田远说,贺廉,你怎么不和潘雷打招呼,他是先通知国内的潘家人,田远想潘雷想疯了,还是先拨打电话叫来医生呢。8 Q& @; P4 Z" O( F
    “贺廉,你吃饺子时喜欢醋啊,还是酱油,或者是辣酱?潘雷总喜欢这三种东西掺在一起吃,你呢。”
& [; ?/ W. W' S- Y, H! w    田远开始煮饺子,贺廉就在门口观察田远。
4 K9 c3 f$ h% {$ q6 U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田远瘦了,这是很明显的。精神还行啊,没看见他神神叨叨的时候啊,也不神经质,也不疑神疑鬼,看起来都很正常,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了呢。; ]4 ?$ u7 `" n( t2 T, P  Q
    “醋,我喜欢弄点醋。”
7 P* d0 B5 p. j+ T$ p& F. H$ X" y9 [     田远笑了笑。: ^! v" D7 U- [: v: H
    “我也喜欢。对了,这是现煮出来的,你端给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回来咱们就吃饭了。”% P7 h  s" E' W! F4 V$ L- ?
    贺廉答应了一声,端了一盘饺子送给隔壁的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门打开了,就听见田远还在自言自语。
7 H7 ^( G, l5 {    “我就不喜欢你的那种三合一,怎么了?就不吃,我也不尝试。今天我就吃醋。呸,你个混球,要是敢干出什么让我拈酸吃醋,我回去非剁了你不可。别惹外科医生,不是警告过你吗?再逗我,再逗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 G+ e- Q8 h% N1 l) [    完了,贺廉重重叹口气。这相思欲狂,这相思磨人,这不,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得魔怔了。! }% j' G2 X1 X6 x2 h2 F
    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潘雷。他快点想想办法吧,他这口子快魔怔了。
( O8 I1 H2 {" M5 X8 _! O" F    也不管时差了,贺廉躲到一个角落里,确定田远听不见了,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 U# u$ V# d3 f* p7 A
    “你赶紧的想想办法吧,你家这口子魔怔了。”
5 w' J7 ?+ N) ^7 B' m+ x2 _9 Z    潘雷还做梦哪,一句话就把他吓醒了。
4 k; C7 s. p6 r9 ?8 o    “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吗?什么叫做魔怔了啊,他干什么了?我好好的人交到你手里,就是让你全须全尾的给我照顾好了,你怎么照顾的啊。我这口子出一点事情我拿你是问。”8 R- r  Z( [) S  Q
    魔怔了?那是什么情况啊。
1 P9 o8 C3 c- v1 z8 J9 F- H' I    “啊哟我的好兄弟啊,这可不怨我啊,我们今天吃饺子,我就发现他在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对话一样,有问有答的。自己很开心。我仔细听了听,他好像和你说话呢,什么就不喜欢三合一吃饺子的方法,今天就吃醋,什么你要敢做出让他拈酸吃醋的事情,他回去就剁了你之类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他喜欢和我讲你们的生活细节,说你的脾气,说你的疼爱。房里没人,我还不在屋里,我就看见他一个人说话自言自语的很开心,这不是魔怔了吗?难道是太思念你,才会产生什么意想?他是不是看的见你的魂魄啊。”
: X) |1 n3 m# ^/ G    “呸,老子没死呢,死了也飞不过去啊。他那是自己玩呢,别给我疑神疑鬼的。我可告诉你,贺廉,那可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尖子,你可把他给我照顾好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 c' w  _/ X7 P    我给你照顾好了,可问题是,他是不是太想你了才会有这种异状啊。这相思病,我可不会治啊。
# @7 Z9 j7 W5 I    贺廉都快哭了,潘雷的心尖子让他照顾着,这人家是心病,相思病,他有个毛办法啊。
4 X/ _% G* U* T6 x6 d( [$ A5 T    “抽时间我过去看看他吧。把他给我照顾好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他那是自己玩呢,自己哄自己的一个小把戏,你别较真。其余的我会办好。”- H' ~6 d' S# A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不会让我放心一分钟。什么情况了啊,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上了呢。
/ P8 t( D) P5 y4 ]3 y    潘雷再也睡不着了,捞起电话给他那口子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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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 y& x- W$ U. K1 p+ s$ r
第一百六十八章 宝宝,想哥了吧
/ e! H* h' S* E) x    算着时间快来一个月了,每天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也快。最难过的就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感觉特别的孤单。只能做起来抽支烟,继续翻看电脑,那时候,特别想念潘雷。, O* l% ]# o2 r/ z' _
    整座城市都睡了,可偏偏他这里还亮着灯呢,他只是自己依靠着窗户,默默的抽烟。0 R. H8 i( y9 H7 \5 P
    相思磨人,从思想到身体,哪怕是吐出的烟圈都能看的见,他满满的寂寞。
; T# s& x) y$ m" n) w) K/ P    想他呀,真的很想,每次通电话,他都会说一句,你平平安安的。他好好的,别出什么事儿,他在这里才有奔头儿。知道家里还有人挂念着他呢,他也想早点回去。- q' J  F" q: S( ~" t
    衣服脏了,饭菜不可口了,回家觉得累了,哪怕是不小心胳膊手肘的碰到桌子疼了,他都会抓起电话给潘雷抱怨。听着他一连串的哄,他才觉得不委屈了。) ^; x4 u/ C* h0 U) z. q. L& b) o
    他总是叠声的叫着,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是他的宝宝,他唯一的宝宝,虽然有些腻人,可现在特别想听他说一句,我的宝宝,哥的乖宝儿,哥想你。
, L0 J8 P2 K; }& _7 K) T    每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心里泛出来的是甜蜜。那个粗狂的野蛮的,甚至和土匪没什么区别的人,在外边和流氓一样,可回到他身边就是他的男人,宠他,爱他,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把他当成珍宝一样来疼爱。真的被他宠坏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这辈子都不会给他做一顿饭吃,也不能和他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他们这份爱情,这份感情,比起所有人,都要来得深,来的重。' s6 _6 c: g9 @2 `
    爱上了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他会一如往昔的一直爱他。哪怕是白发苍苍,哪怕是死了之后的下一世,他还是要这个男人。- h" ?( u$ y+ q9 g4 s. I
    可着劲的对他撒娇,对他抱委屈,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和潘雷说。
+ Q7 y8 Q4 a6 p0 N    以前真的不觉得自己絮絮叨叨的,可现在,哪怕是院子里的花多出一个花骨朵,他都会和潘雷说上半天。他也学会了拍照,一个新奇的发现,一个突发奇想,一个兴致来潮的自我拍照,他都会给潘雷发送过去。
6 Q1 a0 Y/ x) D( ~4 a3 L1 ]    每天上网,他都会接到潘雷的电子邮件,每天,他都接到他的电话。入睡前他还会给他唱军中绿花,可这些,都不能缓解思念,反而,越来越深。7 D- ~# z: j; M3 Q8 `/ J
    他被娇宠坏了,他成为一个没有潘雷就会死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如果他中途放手,那么他绝对不会独活。" u. l9 H1 y- e0 h: a2 \( j+ Z3 y
    但是他绝对不会和潘雷说,他的烟瘾大了,他现在两天就要一包烟了,他喜欢上了熬夜,他喜欢半夜三更的时候,给他发电子邮件,和他说着学习进度,说着公交车上遇上了美女,说着隔壁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撒尿,说他,想他。
9 X6 p* K* A( P    这才几天啊,算着时间也刚一个月,还有是十一个月呢,这么思念,他能继续在这边吗?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实在奈不住思念,买张飞机票回去了。再环境不错,再邻居不错,再学习氛围好,什么都好,没有他在身边,也不好啊。) U8 j" r1 ^+ w! J. Y& M
    思念堆积,相思磨人,他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
$ b$ ]  X) K0 [# a. y! y4 c    手机发过来短信,是潘雷的短信。
; J1 p7 ~( `) _$ W+ Y6 ~' B8 U    潘雷估摸着田远是睡了,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晚上别忘记盖被子。宝宝啊,春天还有些冷呢,别忘记盖被子,好想抱着你睡啊,就算是你踹被子,也有我抱着你呢,也冻不着你,亲一口,摸摸你的小头,乖乖的啊。2 g' v( Z3 h0 p3 z' W4 Q
    田远笑了一下,他总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逗自己,可每次都能让他开心。
% T% k/ B) j7 s) Z& F4 D    一个电话打过去,潘雷有些吃惊,算着时差,这个时候,应该是他那边的半夜了吧。+ T& l4 |9 J3 {8 O
    “什么时间了你还不休息啊,又熬夜写论文呢?赶紧的去睡觉,小心明天变国宝了啊。”
' f% A  d( P* f. b    潘雷皱着眉头,在国内就不让他熬夜,就他这个小体格,熬夜能受得了吗?
- q6 k) \/ k' e    “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再国外我没办法,你就想撒了欢的野马一样胡闹,也不为自己想想,就你那个小身板,能熬得了吗?乖啊,宝宝,听话,去睡觉吧啊。”
' {$ w$ t) `* U    田远还是不出声,潘雷叹口气。# ~8 y8 o4 ?8 B0 p% }$ M) a
    “睡不着啊,宝宝,失眠了?要不我让老妈弄一点安神的东西给你邮寄过去?要不,我再给你唱一首歌哄哄你?来,告诉哥哥,你想听什么?军中绿花啊?”1 c: l- b3 R' |; w
    田远眼眶发湿,他懂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他都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 \0 G( o# ~% O* ~5 f$ _+ `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为什么就是隔着电话线看不见呢。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都狠狠的拥抱住他,咬着他的嘴唇,和他激烈的亲吻。
) z8 p! r2 |( H# y9 E8 a" B    潘雷笑了一下。
$ p9 V  m# H, F    “乖乖,宝宝,我的家宝儿是不是想我了?”
+ s& Z- m; d; ?$ R, Z) C+ Q' [    他的声音压低了,就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似乎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吹动耳朵上的小细汗毛一样,能直接到达心里。
. }) c/ P5 Z' T+ L( v# J0 ~    是啊,我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你。
$ i( y4 _( m1 S: `    “哭了?你个傻瓜,你现在哭了,我又看不见啊。”
( S8 o5 q: ^  m. ^& o    潘雷叹口气,祖宗啊,我的心肝宝贝儿哦,你可别这么悬着哥的心了,哥难受啊。" U- Q) c+ P( @& K- u& Z+ ]
    “胡说八道,我哪有。”, }/ {, Z: Y1 r* T3 Z' Y; ]  t2 y& K8 z
    田远终于开口了,虽然带着一些哽咽。但是他强忍着呢,是啊,这个时候他苦恼有个屁用,又不是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啊。他就算是胡闹,也应该在他的面前啊,至少他能看见,他能抱着自己轻声细语的哄啊。
! B% Q# o, B6 [- j( R    潘雷听出来了,可他不敢再说什么细腻的感性的话,他怕真的把他弄出眼泪,他哭了,难受了,这心疼的可是他啊。- k- V- n* m! A5 t- b3 ^# ~) k
    “我的宝宝就是冷血,他不爱我了,他不想我。我要告诉你丈母娘,说你对我家庭冷暴力。”# L0 n6 E9 N6 _) [8 F
    潘雷可劲的耍宝,就为了逗他一笑。
5 G' ^- C$ c# T7 W  W. |    他知道,田远最近喜欢絮絮叨叨的自己和自己说话,那都是一种表达思念的办法。装作自己就在他的身边,装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
1 W& D; F! C/ j+ ?    “田儿啊,宝宝,你睡着了吗?我给你说说我们特种大队的事情吧。新兵们都很不错,执行任务都很满意,上级领导夸我啦,再立一个战功,还想把我的军衔再往上提升一下呢,田儿啊,为我高兴不?我的目标是退伍之前做到少将中将,你就是将军家属,多威风啊。不过到时候,你会比我更威风吧,老妈说了,就等你回国掌管心胸科,她就退下来。”# }# [+ Y; x# L4 r
    田远靠在床头,听着他琐碎的闲散的话,心情放松了。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还在他们的家里。很多的时候,他就是和潘雷这么交谈着,隔着电话线,睡前电话一打打半天,有时候听着他的话自己就能睡着。
8 h. p+ X# p4 h1 R0 K% ~& K- p    他絮叨的功力很高,哪怕就是下了几只小狗,他都能兴致勃勃地说一个小时。潘雷太了解田远的心思,他这是寂寞了,异国他乡,没个贴心的人,他也不在身边,压力大,心里负担重,他才会睡不好。只有帮着他放松了神经,他才能睡下吧。) V0 o% c8 Q' F3 V7 }9 [: J
    不逗着他说话,怕他神经兴奋,真的睡不下了。就絮絮叨叨的和他报告,他们今天吃什么了,干什么了。那个后勤部长如何抠门了,之类的。
) M  T( [5 h( q5 r! a) E0 X    足有半小时,潘雷停顿了一下,他感到对面田远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以为是睡了。
0 r; Z/ U9 v  H: {/ K$ t% d    “宝宝,睡了?那就做个好梦吧。”1 @7 Z* l4 @; {, y( S4 _, J
    田远听着他的声音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一停止,马上惊醒。
; p& {/ ^* R# o0 k* f$ W    “哥。”
4 i. o' L7 `) Q7 ~    田远抱着手机,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 ?  [+ z% N1 Y    “宝宝。”
1 p9 F; E4 O7 h/ i    潘雷疼爱的叫着他,睡吧,宝宝,睡吧,明天还要学习呢,那么繁重的课程,可别累着了。: ]% z+ [# t" ~$ R
    “哥,我想你。”; w# d4 G6 f/ ?. \& S3 y6 J  {  @
    潘雷知道他委屈,这软软的撒娇着,叫着我想你,包含了多少思念啊,他一直不太喜欢把我爱你之类的话放在嘴边,要不是真的碰到了最柔软的那一块。他会一直嘴硬。他想他了,想的睡不着了,想他陪伴了,打一个电话没什么事情,就算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1 k- i# Z( p$ |/ X! b
    “哥也想你,宝宝,我等你,你也等着我啊。我会去看你的。”
( j. _! z  {0 s' S    “还有十一个月,我很努力的学习了,我想尽早结束这里的进修,可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l. K2 L# x- o3 Z. h
    田远有些抱怨,时间太长,相离的太远。千山万水,打电话聊表不了一点心意。他真的被宠坏了,宠爱到没有他,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Z2 c7 x! O' o5 V
    “宝宝,听话啊,没啥,没啥。很快就过去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很勤奋,但我不要你拼命,一年就一年,别压缩到八九个月,那真的会累坏了。本来就瘦,你说你再不眠不休的,回来再住几个月的医院,那怎么行啊。”! Z" j0 _: f. `# R: X8 V8 I! R) n9 S
    田远明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总觉得不够,潘雷的这些疼爱通过电话根本就不够。他要他在身边,就像在家里一样把他宠爱上天。
, v' {  _+ D0 \+ g9 L    “别钻牛角尖啊,傻宝儿,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你就按着自己现在的速度学习就好了。我会努力申请,希望可以去看你,这好不好?你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出现呢。”
/ i7 J  h& Y) h    “我可以当成那是圣诞惊喜吗?我也就是睡不着了对你发发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随便出国,那猪都可以上树了。”
& z% s4 W0 D1 U    “心情好点没?”
2 B8 I( p$ S5 o' A7 }6 O    田远笑了,他就哄着自己吧,还不知道吗?他可是特殊兵种,他能随便出国吗?这简直比猪上树还难好不好?就把他的话当成一种哄骗他开心的话就行了,可不能相信啊。1 u7 w  z7 d, {. D6 S% |7 ^; g
    “再给我唱一首军中绿花,我就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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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擦,有抢劫的?! t" |' u* q7 m( R3 K
    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已经六十几岁了,是个很不错的英国老太太,他儿女都在其他的地方,就这么一个老太太住在田远的隔壁,有时候送田远一小块蛋糕,有时候会帮助田远接一下报纸,收收信件。田远有时候会送她一些饺子之类的中国特色食品,邻居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助应该的。- ?* l* T; W/ Y, Q' N, j' z3 ]
    田远刚从学校回来,珍妮弗太太就出来,拉着田远大呼小叫的。
' o5 R* E6 |* G/ Z' l/ q    “警察过来问过了,说有一个蒙面大盗到了咱们这片社区,小伙子,你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家里的门窗都要关紧了啊。”
' M$ V' A( r! {, \6 i; s/ n    田远笑笑,谢过她。) T+ z0 z" \5 N* R, D7 x( |
    蒙面大盗?就是入室抢劫的吧。这里的治安很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老太太的这份好心,他领了。) k! l% V. M, Z
    珍妮弗太太看见这社区的人都会嘱咐一句。
+ U" n+ q% K% J    有什么好偷的啊,他的现金都在身上呢,银行卡也随身携带,笔记本之类的也上课要用,除了一些家具之类的,有什么呀。* r9 M% u7 p) ^- _0 C. m
    田远真的没往心里去,依旧是早早的出门,赶到学校,一整天都在学校,晚上了再回来。偶尔会在中餐馆吃点饭,大部分他会买了吃的带回家。他不喜欢一个人学着外国人那样,一个人吃烛光晚餐,那太冷清了。
# m5 c+ G5 O7 t6 {8 s( `    宁可回家泡面,也不去那种地方。$ l, R0 m: j7 u- `/ ^  R2 |
    潘雷禁止他吃垃圾食品,什么肯德基必胜客热狗的,都不让他吃,其实,泡面也在禁止范围之内。但是偷偷的,不让他知道。- B5 T. j  V* y6 i  c  y$ j
    正吃着饭,贺廉敲他的门。$ @3 h! a( ~( d4 [; X  j( p& e
    看看他摆放的泡面,贺廉给他一个盒子。& [# g9 t  k- ]4 e8 y6 R
    “我在唐人街带回来的小茶点,你试试看口味。还有啊,这几天咱们这片不安全,你晚上别回来的太晚了。房门都关紧了,让计程车把你送到家门口。你把手机随身携带,有事叫我一声啊。”7 ]  q8 Z2 }& b' W4 Z3 H
    田远觉得有些好笑。$ z; c4 S0 u# C1 b" d6 M
    “这么紧张干什么啊。”
  j( x! I' m7 X$ m    “珍妮弗太太告诉你了吧,你别不往心里去啊,那可是一群歹徒。自己多加小心,你要是出什么事儿,潘家人还不刮了我啊。”
! b' c6 U2 I) i5 D    “哪有那么夸张啊。”
/ {1 h' c2 Q: E$ a' V  q# c/ x    “你还是小心点的好。晚上回来别太晚了啊,实在不行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回来。”2 \* @- i# h/ y+ _; F/ f" z6 ]8 P
    潘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可不能让他出一点点的事情,潘雷那小子真的泛起野蛮,谁也拦不住啊。. \/ P8 n! Y+ _. _
    “行。”  v; c, N" [: W6 K
    “那我回去了啊。睡觉前在床头摆一根棒球棍子。晚上别自己回来,天黑了再回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可不能让你出什么事儿。”
# Q/ J$ n: D' i3 O9 p    弄得田远以为自己都成国宝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害怕走夜路啊。以前一个电话就冲出去做手术,凌晨两点都有过,天黑了就让人接他回来,他以为他自己是二八年纪的大姑娘啊。
; I8 R3 F  A/ K1 \' U2 Y( m    他又不是潘雷,如果是潘雷的话,不管几点一个电话就把他弄起来。毕竟只是朋友,太麻烦人不好吧。
8 ~  j3 ^! |% N& T( f, V7 r; ]    贺廉临出门前还在叮嘱他,床头摆棍子,手机保持畅通,有事打电话。
& F: R/ B  U! \* E' e0 s( K    第二天,他临出门之前,还真得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再三,这才出了门。# `- C  Z) D1 ]. O/ \. ?4 p0 Q
    他的教授又把他留下了,指点他昨天的报告,哪里有些美中不足。和他讨论心脏畸形的先天性病人如何补救。对于超级小的患者要注意什么,类似于这些问题。+ l3 j1 @/ p( f$ N" ]
    老教授对他很不错,田远邀请他共进晚餐,再继续讨论。
" E' M' Q3 K/ \& C    等他送走了老教授,已经九点多了。; R" b& r& ^  |6 S. {2 l
    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饭,学校离他的住处,散步也就半小时。这个时间的计程车似乎都很繁忙,田远想着左右没几步,干脆走回去吧。
" p! G) H" _! _* H( w- E  Y  d    顺便就当饭后的消食运动了,他是真的把珍妮弗太太的嘱咐,贺廉的叮嘱忘在一边了。
1 p4 l0 r! @+ R  @2 a+ w8 x) c4 P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这还是他丈母娘过年给他买的衣服,现在穿正好。7 Y2 m6 i5 D2 _; K8 E0 ?
    加快脚步,往家走着。
" o+ X  W% ]6 P9 U% r8 d    转过车来车往的大路,就到了他们的社区。树木高大,这里的绿化还是蛮不错的,夏天的话,乘凉肯定很不错。初春的气候呢,多少带了一些萧瑟感觉。) y5 x5 ?' V* L6 p9 c" ?, Y. A3 F3 B
    背后有一弯新月,路灯也不是很多了,他们居住的这个社区,没有庞克族类,所有人都是很温和的,作息也很正常。晚上九点多,基本都回到家里了,路上没人了。
. V0 E) U, P; b    田远加快脚步往家走,这条路往他暂住的地方的小路,一个人也没有。田远这才想起来,珍妮弗太太和贺廉的话,说最近这一片有蒙面大盗,要他出门夜归的多加小心。$ M: G2 o/ f7 B2 N
    那就赶紧的回去吧。别在外边逗留了。
2 R' f7 t$ m0 h7 U    不对劲啊,田远低着头往前走,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他。0 i2 v+ {) t, I! {1 m8 N8 u, ^
    田远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会这么点背吧,他第一次回来的有些晚,就遇上了打劫的?( }, y6 R0 a/ Q) ^. G9 A6 ]
    所谓的蒙面大盗,就盯上他了?不会这么凑巧吧。3 [  i. B) H& U0 {5 R& X! d, w
    快走快走,到家就行了。; f% @" y1 k& H5 {" U
    脚步更快了,他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有多等几分钟,叫一辆计程车回来呢,干嘛非要走回来啊。
! \, O$ r  \" Z: ]7 _    快走都相当于小跑了,越来越感觉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他加快脚步,那个人的鞋子摩擦过路面,发出擦擦的声音,田远头皮发麻,不会吧,不是说这一片治安很好嘛,怎么就冒出一个劫道的来了?
  D8 u6 |% _; O" d; h' z3 j    万一从背后窜出来呢,万一从背后给他一棍子呢,他现在都想不出什么好事儿了,满脑子的杀人,抢劫的案子,他也许会被打成植物人,也或许被杀。1 ~) H& g+ Z" ]! ]+ X2 C1 `, H7 w; n
    我列个擦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晚回来一次吗?不至于劫道的就要抢劫他吧。
5 z' R% B5 Y  k; o: _- p    潘雷以前要教他打军体拳的,他练了一次说什么也坚持不下来,就草草了之。早知道可以防身,他就把那套军体拳练得虎虎生风了,至少这个时候也可以学一次李小龙啊。
9 g% `' r; \, T% ]1 ^- b7 Z    跟着潘雷在部队四十几天,床单洗坏了两条,可什么狗屁本事没学会。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痛恨自己那时候不好好学,有什么用啊。
7 A0 n2 R; }7 h1 C* x( ~. s9 k    头皮越来越发麻了,越来越感到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了,他都不敢回头,只能拼命的往前走。3 _/ F. Q8 I4 w
    摸出手机,给潘雷打电话?就算是给他打了,他也不能马上跳出来保护自己啊。
0 _0 {: K  J- h, a6 T    这可怎么办?报警?大喊大叫?
: Q* Q* n7 z" A    万一劫匪来一个狗急跳墙,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可怎么办?- `$ h* _/ @7 _
    贺廉,对啊,贺廉,给他打电话,他要是在家就好了。- ^/ A0 ^" A* o( B; k  H- s
    赶紧按通了贺廉的电话,谢天谢地,贺廉这个时间在家呢。6 u# i5 z# V  Q" Q
    “赶紧出来接接我,我感到我被人跟踪了。”
7 z$ ?2 ^6 p) }& O    田远特意压低了声音用的是国语,怕引起劫匪的注意力。贺廉没到呀,劫匪下手了。
9 f! Y' z6 A$ r9 r    贺廉放下电话就跑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根木头的棒球棍子。" A. A' m4 F8 D, U' q
    “田远,我来了!”+ p3 k( X" E; u! G! z9 t* @/ q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田远看见他赶紧加快脚步,背后那个跟踪他的人,突然间没了气息。
. L1 d* N: M1 J0 c    贺廉往他身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哎哟,可是谢天谢地,他没事,这万一他被袭击了,潘雷真的会暴走啊。谁也没办法啊。
* x% K& [* o& W$ U, D" U    “田远啊,下次你这么晚回来,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啊,我去接你也行啊。你以为你家那口子是谁都能制服得了的吗?他要是知道,我保护不力,你被坏人跟踪,差一点点有生命危险,他会把我塞进马桶里的。”
+ \( [3 Y5 t9 T% o6 C" ^    田远是真的吓着了,他没有被坏人跟踪的事情呢。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会干出什么谁也说不准啊。
- e! c: A) D1 {: b    贺廉把手里的这根棒球棍子送给田远。7 B% X9 E$ e+ P+ J1 E/ i
    “放在床头啊,应手的家具,拿起来就可以用。明天记得多买几根,像是你的后门啊,客厅啊,都要摆一根,随时随地都可以暴打暴徒。其实不是我没男子汉气概啊,如果真的遇上抢劫的,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别伤了你自己就行。”, u$ C0 }" J+ _$ [2 M
    潘雷也和他说过这种话,要什么给他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他没事,那就最好了。, g! ?1 T  i! [# }' w, \. s9 }
    “给你添麻烦了。”8 R4 h9 z6 S8 K5 K9 ~
    “说什么哪,咱们也是亲戚也是兄弟。回去吧啊,房门的关紧了。”( l$ C- F$ i( |$ X6 E
    田远再三道谢,下次说什么也不超过八点再单独回来了,太危险了。+ V$ c( F: @8 ^+ D7 n* ]- ]
    贺廉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和潘雷报告一声,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小呢。; j! ]. I& z8 |  _8 e" ?
    “他那小子胳膊能抡得起棒球棍子吗?再把自己的胳膊扭了。明天你去给他买一个高压电棍,放他包里,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就让他把那个人电晕。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出马不行了。敢抢劫我的人,不想活了啊,不知道打劫一直是我的老本行吗?”# W% Y; I9 O# E; |0 k0 P% n
    潘雷暴跳如雷,田远刚才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幸亏贺廉出来接我了,要不然我真的吓坏了,等他回国了咱们要好好的请他吃饭啊。就这么一说的,贺廉把详细情节和他说了之后,他马上就火大了。奶奶的,那群人不想活了吧,敢对他的人下手,他要和国际刑警联系,把这群混蛋抓了都毙了。% i6 v  d+ ?* x, c7 S
    “下次他晚回来,贺廉,你就去接接他,帮我照顾好他啊。”
! b8 G6 l. i- u! D; u( ]; B) k    “没的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 C" m. `0 \  {: P, F  o  l    怎么能放心啊,这坏人都有了,他能放心吗?不行,还是过去看看吧,可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啊。( n  _/ _( ^+ k6 l'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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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宝宝,是我  G7 B4 f4 W' s# v% `: m4 o
  最近的学习有些紧张了,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解剖室,跟着教授云医院,等结束之后,有时候会很晚。贺廉接过他几次,可总麻烦人家也不好,他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这几天社区里也太平了一些,珍妮佛太太也不再紧张兮兮的和他说,有蒙面大盗了,有抢劫杀人的了。2 f8 l: R9 t  `! g, N
  他以为只是流窜犯,窜到他们这一区,这几天也许走了。8 ^2 D" z5 g/ v7 n8 _9 s! o1 g2 O
  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又是九点多。贺廉今天说有事要办,一再叮嘱他一定要打车回来,可不要独自一人回来啊。6 q. ?% I2 |* v; v+ k/ C- C
  他也是怕了,真的怕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后面总感觉有人跟踪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7 f+ y" h4 t4 _+ P( ]6 u
  打车回家吧。: N. ^! K! H: P" p; G: o4 t
  付了车钱,他提着电脑包下车,隔壁的贺廉家里没有亮灯,估计是没有回来呢。呼,一整天,好累。感觉脖子都疼得厉害,到家门口了,他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掏钥匙。$ j4 _4 N/ G* O. x& ?% c4 f
  钥匙进入锁眼就感觉背后有人粗重的呼吸。) k  R* f! p+ m6 m  e- {' j
  那种压迫和恐惧马上窜上了头皮,不会吧,抢劫的盯上他了,非要对他下手吗?他都到家门口了还要遭遇抢劫啊。
  `/ _% C% C4 }5 ~6 P' b  怎么办?对,包里还有贺廉给他的高压电棍呢,那是潘雷说的,要他一定拿着,用来防身的。他一直装着呢,这次可以用上了吧。
* B8 e4 |) j$ V1 [, A1 u0 S/ c: o  别慌,别慌,潘雷说过,遇上危险首先不要自己先慌乱了。他教过自己几招擒拿的,怎么用来着?那套军体拳,怎么打来着?! x* R, @4 G) |
  奶奶的,越到紧要关头,他越是大脑一片空白。7 t' f" M2 D, T
  背后那个人越靠越近了,田远想也不想,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高压电棍,冲着背后的人就砸过去。
6 {# p# }: X1 n& T7 Y; O$ E  他都忘记打开开关了,他就冲着那个人丢过去,转身就要跑。
* L' ~8 E1 n! S$ g2 b' O  砸不到他,他也给自己挣云时间了。有这个机会,他在赶紧快跑,大不了喊救命。
  g1 o( w9 w0 j. ~  背后那个人身形一晃,躲开了袭击他的高压电棍,在田远刚要大喊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搂住田远的腰,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 a9 e' ]3 ~+ F8 L$ D( g  田远瞪圆了眼睛,惊慌让他六神无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逃跑。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完了。肯定会死在劫匪的手上。5 U, L& l( P7 k) o& L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反应的更加迅速,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温暖一接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发出颤抖。那是一种惊喜过大引起来的颤抖,身体第一反应过来。慢慢的大脑也反应过来,拥抱他的人,是他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
6 z5 D7 W- t8 L/ w7 p% ^  “潘雷。”
  h2 c- I( ]7 j2 i( g9 j  他被那双大手堵住了嘴,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叫了出来,潘雷。是他,他来了。
9 p: C% T9 D- h  眼眶发湿,身体颤抖,就这么哆嗦着被他拥抱在怀里,他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紧紧地贴靠在一起。7 ~+ ]7 R' p- I* |3 h& t
  是他吧,是他吧,不会是一个神似的人吧。不会是他幻想出来的吧。) c% h0 J( v& u  M5 l
  “是我。”" H* y" q# P0 g3 f0 a
  潘雷在他的脖颈边深呼吸,紧紧地拥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压抑着心里澎湃的情绪,告诉他一声,是我,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不是坏人,有我在没有坏人。
# s9 m/ }/ ~: b4 V  深深的拥抱,深深的呼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相信,他就在自己的怀里一样。我的宝宝啊,受苦了吧,相思麿人了吧,没关系,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敢打你的坏主意了,我会照顾你的。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想的受不了,我来了,宝宝。
) x. J2 x0 B. c/ S5 u  田远突然猛地扯开他嘴上的手,在潘雷的怀里转身,借着路灯,再三确定,这是真的,这不是他虚幻出来的人,他就真的在自己的身边呢。) _0 L3 T$ V! u6 q$ I$ O& t) a
  对自己笑,摸着自己的脸,还是那样,土匪一样的站着,随性自然的看着他,眼神灼热,遣眷缠绵。( x& |( k6 @; c' b3 s. y
  “你个混蛋!”
" S/ a: H# `* J. W0 u! w4 x0 `  田远大骂一声,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 t9 H# u4 W, ~8 |# W9 Q
  “你吓死我了。”
2 g6 k9 y( ^* J  声音带了撒娇,捶在潘雷后背的拳头力道放小。+ ?8 ^" [/ d- e6 X; D; p" f
  “宝宝,我想死你了。”% N5 g& L1 ^8 [- n  C$ ^& E3 }+ n
  潘雷低头亲吻他的头发,把这个珍宝抱在怀里,见面了才知道那些思念有多少,恨不得亲遍了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的啃一遍,确实他还是好好的。
* Q+ G# `) B/ S% C: Q. o/ l8 _) N  他这口子对他撒娇呢,他不该不出声响从背后扑上来,他以为可以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成为惊吓了。0 V1 ^; \+ J5 L
  田远死搂着他的腰,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就这么被他拥抱着,就感到这个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 ?0 Y& a0 G0 `& c& N8 e
  潘雷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家啊,在大门口站着干什么。. v$ d( z/ }6 o5 m! V
  拉着他的手,钥匙还在门上呢,潘雷扭开了门,打开房间里的灯。他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因为田远用V8都给他拍摄下来了啊。
5 ]/ @8 {: |8 s, }1 T! }  开关都在鞋柜边的墙壁上呢。他放下钥匙,就开了灯。8 ]$ d5 M2 ~8 T& J
  “我是六点多到的,我以为你在家,就没告诉你。谁知道我等了三个小时。饿了吧,我把行李拿进来我就去做饭啊。”* F( o5 }1 D& n- u! Q
  潘雷把他送进屋,捏了一下田远的脸,去把他的行李拿进来。一个大行李箱。超大的,砰的一下放在地板上。  E: j  h1 J8 p/ x" k/ Y# q
  田远看看潘雷,他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
+ y* i; K/ J  w5 b( h6 b1 e  真的很想他,那些个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只能靠着窗台摸摸抽烟的时候,那隔着电话,絮絮叨叨的抱委屈的时候,睡不着要他唱军中绿花的时候,无时无刻,简直是深入骨髓一样。思念他就和这呼吸一样,成为每天必须做的事情。
  r2 M0 O" ]2 A, o4 M. P& D4 b" g  他来了,就在眼前,本以为一年才能见面的爱人,真的就在眼前。
9 w; n: s- J  L  激动吗?兴奋吗?或者该说,很想拥抱他。
% n. _- ~0 K, @+ g  总觉得恍惚,怕这个人真的是他太想念,才幻想出来的,就算是他站在身边,还是怕。怕他突然消失,怕他是虚假的,怕他还远在千万里之外,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
- M6 ?- U; x  u/ b, n3 I, r  这比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更来得震撼啊,他要是个普通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不算是惊喜。他偏偏工作特殊,行踪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这让他想不透,但绝对是一超级震撼的惊喜。' l" v4 j1 W" g8 [& A% N: G: X
  借着灯光看的真实,他也瘦了一睦,身形还是那么高大挺拔,只是眼眶发深了。! N7 Z! W' ]- V8 ^! {
  想碰触他,想亲吻他。
5 l4 l' `3 P+ f% @  田远扑上去,他一直乖乖的老实的站着,然后猛然行动,把他压在墙壁上,捧着他的头,啃咬上去。- d' Z& g, ?% q) p
  潘雷双手接住他,乖顺的任由他把自己压在墙上,这个动作,这个举动,他早就想做了。扑上来压住他,狠狠地咬他一口,然后抵死亲吻,热切缠绵。 2 k  T4 Z" y* \# H5 }( K+ A

: K! L) u5 v8 Y, K他以为要等到晚饭之后,夜晚才会开始。可是思念太磨人,谁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事情上。
7 |) [6 ]! E: G! ~, r3 y  他这口子给了他一个惊喜,扑上来就用力的啃咬他。4 V- D3 n% C" |  y* u/ R' P
  学着潘雷的动作,咬住他的上嘴唇,稍微一用力,咬破,咬出血,然后,舌尖舔一下,把这颗血珠送进他的嘴里,再和他舌尖缠绕,用力的吸,吮,潘雷就像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狼,终于看见了肉,吊住就不会松开的。/ _) b7 D2 q! P; s7 @; Z
  搂着他的腰,摸着他的后背,上下摸索,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确认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他的手才伸进衣服内,不管是衬衫,还是毛衣,他一律都是用撕扯的。
6 x) y" [9 U/ N0 w9 O4 W  田远不管不顾,他爱干什么都不管,只是搂紧他的脖子,和他反反复复的亲吻,舌尖都让他吸吮的麻掉了,嘴巴都肿了,口腔内都是他的味道,这还不够,凑上去再继续亲吻。
( V7 c7 Q* R" A$ i5 o- b  潘雷的破坏力一直都是超强悍的,放过他的嘴唇,往他的耳朵方向吻过去,舔过耳垂,舌尖顺着他的耳朵轮廓亲了一遍,气息灼热,都吹进他的耳朵里,田远低低的吟哦,扭动着身体,捧着他的脸继续索吻。
1 s8 J0 Z  z! e0 x/ ^' P  潘雷一只手搂着田远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丢到一边,拉链用力过猛都弄坏了,可他不管这些,外边的裤子包括里边的裤子,都要往下一起脱下来。( H, O# z3 [+ ?4 {: B1 Q
  田远深呼吸,深呼吸,努力的别让他把自己冲晕了头。这还是在玄关,客厅都不是,他们,他们去卧室。2 l/ h5 {' B& R5 f" e
  一只手揽住他的胳膊,潘雷有些不耐烦的低哼,带些讨好的一再的在田远的已经衬衫破碎的胸口亲吻,在亲吻。$ j! G3 C7 k5 y' `/ i0 v! @
  “回,回卧室。”) V3 e6 G' K3 O: G
  稍微后仰着身体,他的衣服已经乱作一团了,衬衫从里边就开始撕破了,羊毛衫也扯开了,脸色很红,大口的喘息着。腰部以下被他紧紧地抱着贴靠在他的身上,微微后仰的身体,让他的脊背形成一种极其优美的曲线。/ k4 Y) k3 k1 n  n3 G
  潘雷亲吻着他的锁骨,往上亲吻他的脖颈。
; s, V1 ^/ v. y% G3 ^  “帮我抚摸。”( B( F: h* X# [, \' X* g- i
  田远抱紧他的脖颈。
5 @. E2 e- w) w4 J% e3 G2 p( ]% X  “恩。”
. C5 `# u- W' U- s% w8 T7 Z% Y! m  潘雷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亲吻着,一边走一边和他亲吻,慢慢往楼梯上走。& D* C- O& z0 R$ E; o/ N: g/ v
  田远深刻的体会得到他那里有多灼热,他等不及了,田远带了一些坏笑,在他的身上摩擦了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侧着头反复亲吻。! s& L* c, _% `) L
  潘雷恨不得就在楼梯上把他办了。扣着他的后劲,压着不放,狠狠地,有些不顾一切的意思,和他深深热吻。直到他嘴角留下了唾液,直到田远大口喘息,直到田远舌头发麻,才放开他。
& x0 ~0 T- c% V2 d3 U0 W  踹开了房门,把他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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