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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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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34: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七章如此练习枪法
: N7 F6 X7 g5 I0 }: o1 |    练习射击,这次不是端着枪,而是趴在地上,瞄准靶子,每人十发子弹,打完换下一批人,然后这么轮换。
/ g/ ~7 Y- |1 o- x) m8 N    强调一句,这次射击用的是真子弹,可不是空包弹糊弄人的那种。
7 B! N* Z7 F, [2 B4 A    其他人训练,有其他副教官指导,姿势不正确,握枪不标准,他们抬起就是一脚啊。
% `+ z+ T4 F% y& _1 v    田远在最旁边,他也趴在地上了,潘雷其实不愿意他这样,地上多凉啊,可别冻着他。
9 n& D1 c! m7 N% D4 Y7 F) p    还特意带了一个军大衣,想在他身下铺上,让他趴在上边,谁知道田远犯了倔强的脾气,别人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 S8 L! [( r2 t0 k# G: t    他不需要特别照顾,他也可以吃苦。
' c, `3 u. X1 g- I! x    潘雷蹲在他身边,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了。田远这个架势根本就不能打中靶子,他瞄准都瞄到别人的靶子上了,这出了成绩,别人的靶子上十二枪,他的靶子上一枪都没有,这丢人啊。
) b6 u. Y( s8 I' @. y; Y9 G    伸手扶了他的枪一下。$ q' o3 F' b  B, ]
    “往这边来一点。”
! n' J) y4 D3 B) ^    “你不是让我瞄准吗?我瞄的很准。”
0 F* L$ c( r. M7 d7 a3 ^- L; n2 r    是啊,瞄的很准,瞄的别人的靶子很准。! A* P0 d" b' I; w8 [  X! _
    潘雷干脆和他一样趴在地上,确切的说,他是半压在田远的身上。
: I7 [' R0 p. M) a- ?    一边的副教官咳嗽一下,抬高了头。
* M; V& e* W# ?) j( d( G$ G( l, X    潘中队啊,能不能行了,你这是在向我们演示,你们两口子晚上使用什么姿势吗?哪有这么教人射击的啊,在一边嘱咐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压在人家身上啊,你这是非礼啊。# Q% u: z+ C6 C- ^( z
    “别压着我。”- t% K/ Z* `; s: E) |9 [
    擦,他喵的,晚上压着他,白天还要压他,没完了是吧。哪有这样的,就没看见任何一个教官这么教士兵射击的。太暧昧了好不好?
6 Q9 ]2 z9 o* w: D' Q9 N+ C    “别乱想,我就是教你怎么瞄准。眼睛,瞄准镜,枪头,靶心要在一条直线上,不是斜的直线,就我教你的这个地方,对,就瞄准那里,我保证你十环。”
; T2 Z* G: T5 G- z    田远还是很相信他的枪法,按着他的说法,终于摆正了姿势。
) P& O- f0 ^7 S" h. W* |. [    潘雷还是趴他身上呢,就是不起来。3 r6 D+ m% _: a6 K( {' W
    一八九的体形压他身上呢,很重的好不好?
$ U; }* ~: B1 P9 A, {4 n. l    “起来啦。”# E" v+ l, h% C% Q, B
    潘雷突然异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伏在田远的耳边,小小声地开口。* v6 W- @! L/ ]0 O6 C) K- ?3 A
    “宝宝,你咯得慌不?”
6 S8 x$ n& Z- Q( i9 Q$ x    没啥啊,虽然地上有些阴凉,但是也不是很咯很慌啊,毕竟这是土地面,不是席梦思。
/ ~/ W+ \5 ?8 m    “我是说,你的小头压迫得慌不?”
: m1 G: C) L7 A# V    我擦,小大爷的,你就不能不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说这么猥亵的话吗?这是在练习射击的枪法的时候,他说这个干吗?找抽吧。9 g- Q* i6 Z9 x/ [8 d* A0 p
    田远的眼神都快喷火了。. T- r2 \/ j. m
    “你他奶奶的给我滚蛋!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 n' r8 l9 \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正经,正经,他会不会正经啊?
+ G0 m9 j: A5 V5 A+ R: b& Z- R    潘雷还是一本正经,他觉得他说的这个事情很正经,没什么不严肃的。9 o  T5 Z/ L  F4 s$ t
    “这人的身体构造问题。你别生气,我和你说正经事呢。这么趴着,又是土地面,自然很硬。重心的问题,肯定会压迫你的小头。你也别不好意思啊。我告诉你吧,所有练习射击的男兵,都会在小头的地方,挖一个小洞,这样就不压迫着疼了。他们都挖个洞,我也给你挖个小洞,我估计我一拳头就能搞定。你身体我太熟悉了,那里多大我最明白,我的拳出砸出一个坑,就够你用了。”
% G+ q8 d1 ]6 d' e2 _! ~; V. c    田远真的很想咬人,很想咬他一口啊,就没看见过他这么混蛋的。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啊。1 R) a( E: K3 d/ G4 B+ y) T
    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说大小?还说什么他最清楚?他清楚个毛,这个色鬼,混球,流氓!
5 [  _& F; }1 P    “赶紧给我滚!”
! \) M( I; M6 o: j: T! ?! @% U    跪搓板?不行,这太轻了。他要钉一个钉板,他要剁了这个混球。气死人了。9 k8 N" ~0 r  \9 U1 I
    “你看你看又火了。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你好啊。压疼了,晚上我一检查,肿了,那不就太严重了吗?来,你别不好意思,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悄悄的给你弄一个坑啊。向外侧着身体,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一拳就搞定。”
" l- M4 X0 k( y7 f0 R" B    潘雷自己动手,一只手翻了田远半圈,让他挡住隔壁那些人的眼睛,然后,抡起拳头,找准位置,砰的一拳打在黄土地面上,果然出了一个坑。
( M* p8 l+ j# t) ]( y+ H* _    再让田远趴回来,小头就有地方搁着了。
( I1 h" \1 M) d% e. N    他又压在田远的身上,还左右动了一下身体。
. J" T4 k, u; d# c7 k5 W6 Z) I    “不压迫着疼了吧。不大不小吧。你那里瘦了一厘米,我都能知道。你的身体,我是了若指掌啊。”3 E- _) ?2 r8 I( V6 i1 a) k1 U* h7 M
    炫耀的等待着夸奖。
8 U1 l6 j+ q% c. B1 F4 b    田远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再多说一句,他肯定用这只把枪把他打晕了,信不信?* l: O, I$ h6 K$ G, W2 |
    潘雷没得到夸奖,一看田远愤怒地小眼神,赶紧咳嗽一下,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n- s6 X9 U; Z/ u4 f7 [( c4 I
    “瞄准,我帮你练习瞄准啊。”7 @* S/ j2 e" _# [$ D
    欠揍的东西,给他几天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t, G" }/ G
    所有人都开枪,田远在潘雷的手把手的指导下也开枪,一报结果,十枪,六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成绩第一。
1 _$ R/ |& `8 A/ C( o    “那个,把你们各自的弹壳都捡回来,然后放到我的面前。”3 J" o  q3 b$ G& l( b# v) {
    潘雷指挥着那群人,幸好散落得不是很分散,潘雷面前的弹壳越来越多,堆成小山一样。
  a: s2 G9 x+ j$ G- Y    潘雷用了一个小机油桶装这些弹壳,田远看着他,他要干嘛啊。越来越多,他要回去数子弹,好计算今天一共消耗了多少吗?
8 A4 T6 @+ O6 K6 K% x9 q- z    然后,所有人都报数,成绩出来了,最好的是田远。
, i3 n9 ~8 ?& k7 H1 K    潘雷背着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i6 o+ s+ E5 K, M) L5 ~" C$ a) x
    “就说说你们这群人,浪费国家多少资金,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好,我给你们用真枪实弹,你们就用这个成绩报答我?丢不丢人?竟然枪法比不上一个外行人,人家都能有十环的成绩,你们有几个人有这么好的成绩啊?太丢人了,太废物了,一群怂包,蠢蛋,今天十公里负重跑之后,再来两千米匍匐前进。天黑之前做完,要不然集体给我滚蛋!”
" m$ H6 u  |5 K; E" N6 A5 W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教官的话就是圣旨,他说的必须完成,不管是合理的不合理的,真正压迫的人还是为了他们好的,所有命令下达,身为军人,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服从。3 X4 m- m7 Y1 V+ M
    去跑吧,去匍匐前进吧。谁让他们没有教官专业指导,压在身上的那种指导方式。算了,谁敢啊。谁敢去碰那头老虎啊,见面打声招呼都很害怕啊,威严的叫人双腿发软,那就是一只上古神兽,太凶猛,敬畏,佩服就行了,其他的谁也不敢去套近乎了。& ?5 j& Q8 u& x
    田远觉得他太严肃了,可一想到,所有训练都是对他们的一种锻炼,让他们可以完成危险的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为了他们好,他是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他不过是抓住机会,趁机在军营里玩罢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这种训练啊。$ {1 A% Y$ d* r! L0 W
    田远能做的,就是晚上的时候,偷偷藏几个馒头,然后悄悄地递给被罚站不能吃晚饭的人,至于啃一个冷馒头,也比饿一晚上要好吧。
1 D  z% E: n9 G/ ]6 ^7 P    其实潘雷都知道,田远多大的胃口他最清楚,他不可能一口气吃五六个馒头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让他自己去心疼那些士兵吧。
/ v4 d9 K& G+ c& E! C- A! L    所以每次吃完饭,他都会先走,田远会故意磨磨蹭蹭的说他没吃完,让他先去忙。等潘雷没了踪迹,他赶紧拿着馒头飞快的出去,一人一个馒头,什么都别说,赶紧闪人。9 ]" Y1 V0 k1 I; Y& L
    要不然,他是一个医生,有人受伤啦,这种训练受伤的每天都有,他就带着急救箱,去他们的宿舍,给他们包扎伤口,没药了,他就让潘雷去军医那去拿。军医笑着说,自从你家那口子来,我算是清闲多了。; b, K1 s9 x6 T2 j9 L0 D0 @! Z- \
    这些士兵和他的关系也不错,田医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真的很可惜,被那只上古神兽糟蹋了。& ^# J6 N4 L! ]! E
    他们吃完饭之后,潘雷照例先走了,田远这次拿了八个大馒头,今天受罚的人多,食堂的大师傅逗乐了。田远这一举动,很像古时候的救济灾民啊。+ D( b* [) C5 r: X/ ^) f
    等田远忙完了,给士兵换药,检查完了之后,他回到宿舍,看见潘雷在书桌前做手工劳动呢。
+ `1 I$ _/ v5 F- B4 C    面前摆了一大堆的弹壳,就是今天射击训练用的那些子弹弹壳,他一手拿着五零二胶水,一边看着旁边的那张所谓的草图,开始小心翼翼的给每一个弹壳上抹着胶水,然后小心地黏在一起。0 [. ?  P' a7 j$ Q- n  o
    “你是在干嘛。”
( U! ?, }; J0 n( p, }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还会做这种细致的手工活啊。相信他扛枪射击把把十环,可他这双手不是干这么细致活儿的手。' u6 R% p* n# Y' f) r& j
    “送你一件礼物。特殊的只有军营才能出产的礼物。”
9 J) U. H7 K" y; J* j6 n: `) _    潘雷一脸的神秘。% {- }" o* L$ L$ w0 O0 N9 r
    “一堆子弹壳?”
6 F+ h$ S8 l; `$ j" ~3 x    不是小看他,是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显摆的。7 B/ q5 n/ Z6 p% H- H* [
    “等你明天睡醒了,你就拿到手了。”
7 I* X% X, n, r" V" `: ?4 {    看起来,这哥们是打算通宵了?真奇怪了,他能有这么大的兴头,不睡觉,宁可放弃搂着他睡觉的夜晚来完成这个手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Y8 I* A  L7 h* Z5 z* k
    “你先睡,我做完就睡了。”1 M, B8 j# e, w) t& n$ i# e
    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洗澡休息。第一次,他没有腻上来。到底要看看他做什么。
0 n' e( \3 _& ]$ |% }9 v3 ?0 s( N    潘雷专心致志的,神情严肃地,一本正经的,心无旁鹜的,一直在那里黏着子弹壳,田远干脆就等他,到底要看看是什么。4 v) v$ f! v2 f( ~& ^
   
5 x+ `" e. t/ N0 Q& |& n/ k7 f$ q& i2 S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子弹壳做成的礼物
2 G1 f2 J! `# s$ p' C$ I    九点过了,他还在那,一手的子弹壳,一手的胶水,兴致勃勃的进行手工劳动。
& @! ?: {/ g& B9 v( l! z    田远伸着脖子看看,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能做出什么,不过看他兴头很大,干脆就随他了。! B$ T7 g2 c6 G) D; W
    十点半了,田远有些犯困。
  `5 _- S  K3 w2 f( Q$ p    “你还没弄完啊,明天再弄吧。”9 q" Y, U, \6 G, z  C" U: E+ S
    “困了你就先睡,等你睡醒了,肯定就能看见了。”. W3 F. v( T+ @+ X) N3 Z
    潘雷还是不回头,田远干脆趴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紧忙活,原谅他没有艺术细胞,他真的没看出,黏在一起的子弹壳,是什么礼物。
3 ^! @  [6 U, R, w  f' Z    “到底是什么啊?”# @+ I, u6 ]& [" Y& o
    透露一点点,满足他的好奇心啊。
, n4 `$ }0 N/ z% \" \" Z    潘雷回头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
3 m9 I9 B* P( P    “乖,去被窝里躺着,别冻着了。既然是礼物就要有惊喜的啊,别问了,一会我就弄完了啊。”
$ o/ P8 M: G1 f$ }% ^* V    田远没办法,只好让他自己去瞎鼓动,要是不好看了,可以退货吗?可以不要吗?
2 z  y* `1 Y9 w$ s! t& M    钻被窝,继续看书。丈母娘给他不少资料呢,他都要仔细的研究了,好为出国进修做准备。
' {# c3 S8 N9 ]1 \) k    过了十二点,潘雷终于放下手里的胶水。4 ^, d, K9 ]4 O) V4 r
    “完成了。”
" T2 B, Y% e/ M8 m  K+ {    田远一听,飞快地跳下床,他强撑着不睡觉,就为了看这个礼物呢。
1 D( F0 |$ Q: t    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用子弹壳做出来的立体的心,可以站立,一层一层的堆积黏在一起,除了是黄铜的颜色,形状规整,样子可爱,可以站立。就和电视上,女孩子手里喜欢的那颗红颜色的心桃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是黄色的,每一处都是规整的,一枚一枚的弹壳规规矩矩的粘合在一起,别看只是一枚弹壳做底部的支撑,可他把这一枚弹壳黏一块木板上了,这样,真的和一件工艺品一模一样了。9 Y' D; L- k# a
    只有军营才会出现这种礼物,用真实的子弹粘合出来的礼物,他一点一点地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他用他们军营的特有东西,给他做出来的稀世珍宝。
4 i# U) f( I  Z3 s, t& P7 B) z    放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有些粗糙,颜色也不对,木板也没有涂成好看的颜色,可对田远来说,这真的是无价之宝。/ }4 h4 {" q! I# B. v
    “我用了几百个弹壳黏在一起的。好看吧。送你的。”
% T$ C! ~: U9 [% P    潘雷一脸的显摆,看,我做的,绝无仅有,只有我能做出来的好东西。% b1 s7 \% E4 g4 c6 ]
    田远搂过潘雷就亲了他一口,异常的激动啊。4 D$ r) x3 K6 q& h9 `4 M
    “真漂亮。”' d. U$ W7 h" L
    “把这颗心送给你,你给我你的心。”
# ~6 d1 Z- L/ u3 Y9 C    潘雷咳嗽一下,想起这句特别文艺的情话。
* G: ^7 w7 Q& m/ C: B    田远的注意力都在这件礼物上呢。
$ t# C) t3 Y$ s0 f    “不是早就在你身上了吗?还有,别学港台言情小说的对白,太肉麻。”
9 }2 h4 ]/ m7 X. {5 q    潘雷大笑着,搂过他这口子,放在怀里,亲了一口。& U. m) f7 g2 f: B
    “喜欢吧。”; v* P2 O7 y  G$ _) M* j1 v4 N$ m
    “我要放在咱们家的床头,我就算是去进修,我也带着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要带在身边。”
$ C9 c( l: b3 _% h) l" x" T/ ~    潘雷捉摸了一下,要是带着子弹上飞机估计会被安检带着,这是弹壳,应该不在查抄的范围之内吧。
( h+ T& h' M: G% R. K    “既然这么高兴,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啊。”9 f# \0 J5 N$ f, K3 S# b
    潘雷指指自己的嘴,还自己撅起来,田远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亲亲,表示自己的喜悦。翻来覆去的看,这样的礼物可以摆一辈子吧,不摔,不砸,他们就不会散了吧,这多好啊,最特殊的一个礼物。* K- d2 F1 v; N: v( ^
    “亲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真是做些那什么事情的时候,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头有没有压迫到,肿了吗?红了吗?疼不疼啊?”: z5 C# i# e% @. q$ M
    潘雷看了一下窗帘,拉得好好的,这个时间呢,所有人都睡了,真是最好的时刻。周星星说的,夜黑风高时,正是办事时。弯腰打横这就把他抱起来,丢##,被子往上一拉,就把两个人都笼在里边了。
$ u- f6 P" y& R+ I2 U! R; B1 g; p$ S) `    他正经地往下脱着田远的衣服,上衣扒掉,丢出来。睡裤扒掉,丢出来。
/ Y# x# s' A8 I9 u% V% U5 U" p    “好好检查一下啊,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J: I/ l1 i6 |+ Q' l
    “潘雷,你满脑子就想这种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情话的呀。”
, g* T  x6 g+ n6 Z/ \2 y, V    这么激动的时候,他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着你爱我我爱你的牙疼的情话,而不是急火火的##跳啊。
$ {, e' z$ _. g( K" I" ^    “怎么没有拥抱?这不是正抱着呢吗?至于情话,我会说给你听的。乖宝儿,听话,小内裤拔掉,让我看看你的小头肿没肿?” ! Z: H& w4 g0 b/ o: g# c
田远在被窝里蹬腿儿,怎么也反抗不了他。
$ L" F: X8 t: d    “一点事儿都没有,别给你耍流氓找借口。”1 l& q( B, `% Y; \) I+ Q$ B- l! u% G
    潘雷的手,终于捏住田远的小头,摇了一下,摸了几下。嘿嘿的坏笑。& U8 V! m2 n7 _5 ?1 c/ y
    “他马上就要肿起来了,还会哭哦,不信啊,看我的。”/ {6 f- `* t: M* \# A# G
    被子一蒙,他顺着田远的胸口往下亲吻,被子盖着呢,谁也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看见被子里鼓出一个人形,就在田远的身体中间停下,然后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田远所有挣扎都消停了,开始浅浅的吟哦,在枕头上辗转反侧,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在被子里扣着潘雷的脖子,肩膀,抱着他的头。
) e' \& R+ E$ e1 O$ N    随着他的起伏的加大,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妩媚的妖冶,眼神发散,吟哦声变大,身体一僵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震。
5 R4 x% X4 E" S' m    一直手臂伸出来,带着点点白浊,伸起枕头低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又缩回被窝。# l% o7 N. b% Q0 C( @* H- t7 q, P# B
    然后,然后不说也都明白的哦。
8 [: b6 f1 }" `  |5 a6 Q    被子里大起大洛,不管如何翻滚,不管如何改变姿势,被子始终都在田远的身上围着,潘雷在发野兽,也不会让他冻着一点。
. D. v! a' \1 ~1 {4 H    田远终于能睡着的时候,潘雷起来了,干嘛去了?让新兵起来紧急集合啊。一个晚上叫他们三次那是体谅他们。有时候都要叫上十几次呢。前几次他听见副教官们去吹口哨指挥紧急集合了。现在变成他了。
3 d' Q' Q0 J$ K7 t0 h$ y    等他把所有人叫起来,训了一顿话,再回来的时候,田远睡沉了,什么都不知道呢。
( u% [! [3 o2 p$ z    自然,第二天他没那么好的体力爬起来和潘雷一起训练。这也成为一个不成文的现象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如果,第二天一早,田医生和潘中队一起出现在训练场,那就是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潘中队没有折腾田医生。如果折腾田医生了,基本上田医生都要到下午才能出现,他们潘中队就像小狗一样围在左右,端茶倒水捏腰捶腿,伺侯的周全。也就是说,那天下午,潘中队所有心思都在田医生的身上,也不会再对他们大吼大叫,骂他们是一群废物了。* B. F/ _" ~4 K& c
    从田医生到军营,他和潘中队一早就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寥寥无几啊,太少了啊。怪不得田医生身子骨单薄,有这么一头野饿狼在身边,晚上运动都消耗掉所有营养了。
" y# j  X# F  Q, K. d$ o0 g    田医生会出来晒床单,潘中队也有时候会去晒床单。就算是白色的闲单,也没必要一天一洗吧。
5 N. r3 }& F& X    所有人看着田医生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太可怜了,每晚都被当成床单一样压着,能吃得消吗?
& v. \; N' y& l# [6 e3 i    田远就像是太子爷,下午出现在训练场,身上披着潘雷的大棉服,怀里抱着暖宝,椅子上还有厚垫子,他就懒洋洋的在看台上看书,看他们训练。
7 e% ~- r7 I/ @7 q8 ^5 j+ V    这一次,潘雷和几个教官都下场了,所有士兵都在进行匍匐训练,半米高的刺网定了一千米左右,然后是三米高的独木桥,再有两米多高的墙头,再然后是靶子。& l* K  Q) v! T- Y% W3 x
    也就是说,士兵先要匍匐过带着铁刺的刺网,再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然后在越过墙头,再去射击。2 ~) ?# _- \3 U8 b
    期间还有教官问问题,回答不合格者,任务不能完成者,直接退出。7 y; F" X$ q, P! B7 d: N
    “别抬头,别抬高身体,保持标准的匍匐姿势,身体抬高会挨子弹的。”
' ~  t9 t8 J. C( L6 W  m    最最恐怖的,就是为了提高他们的速度,所有教官都在用机枪扫射啊,子弹就打在他们的脚下,催促着他们赶紧快跑。
) O3 [* j/ u3 a; y! X/ \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P& r; b8 z3 X2 o' l7 ]7 g
    这群土匪,其实他们都是从雇佣兵团出来的吧,才会这么不人道。& m# u$ B/ O! R
    “审讯犯人时,为了得到情况,可以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吗?”3 V2 w6 Y/ k4 \2 g$ `/ C
    潘雷在一边做着询问,这是针对审讯与被审讯的考核。) P# B; c" E9 U- P% h
    “不出人命,可以尝试一些手段严刑逼供。”# U: W4 t  J" Y; t" }: G5 O- ~
    一位士兵一边匍匐一边回答。  S& c" r; P: l5 r' N" e
    “我喜欢这样的答案。”* l' n* L  H; x9 s# v
    田远笑了,他能不喜欢吗?他就做出不老少威胁犯人的事情啊。潘雷啊,他的做法就是他是土匪,他就要他的手下也是一群土匪,跟着他一起用奇异的手段执行任务,打击犯人,威胁犯人,不光彩的事情也要做,别用什么日内瓦公约约束他,在他这里就没有善待俘虏这一条。
1 E* y' c6 u* h( Y8 ~$ m  \    “被抓之后,敌人用你队友威胁你,他已经身受重伤,你会怎么做?”
7 i+ ?$ }% I9 J) I2 M2 J2 I    “带着他一起逃走。不论死活,都带回来。”
/ L* z. G. N; s2 S# C; P& U  X8 T9 V1 k" c    田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这些回答,不是不可能出现的。
4 U# y5 ]& G( g8 e8 c) P    “如果你受了重伤拖累战友,被敌人抓到,用来威胁你的队友呢。”9 L: k7 m  `2 J) f# c5 S) G, K
    一位士兵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跳下去。3 J) o3 P( G# }# ^
    “自杀,维护军人最高的尊严。”) `4 g4 B5 e( t' Y4 ^7 v
    看看,这就是特种兵,宁可死,也不拖累战友,也不出卖情报,也不会背叛国家。宁可一死,也维护最后的尊严。9 ~" y' @1 c; b
    铁铮铮的汉子,用自己的鲜血捍卫国家。
, q  _+ v2 ^% }! L/ \2 \+ a8 y0 u; A    潘雷的那句话,保家卫国。在生死时刻,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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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8 20:2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完结啊,喜欢里面的两个男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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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心办错事了
. j! t( t, [; Q9 ^- m2 v    野外生存训练,这是必须的科目,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两天两夜的时间,给他们一张标示不太清楚的地图,在这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赶到目的地,否则,退出。
! M; ?5 Z/ n+ q. u* ?; X# S+ [    那百余亩的森林派上了用场,这群新兵没人去过那里,那里树木高大,杂草丛生,地形不清楚,环境不明白,还要小心潜伏的敌人。锻炼的不仅是意志力,还有各种综和素质。每七人一小组。
, @1 ~; Y$ W9 e, g    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通讯工具,但这通讯工具是用来发出退出信号的。有救援队,遇上危险可以求助,但也是代表着退出。
# y% n; S3 v& y) x    有潜在的危险,有埋伏的敌人,食物不够,饮水足,时间紧迫。' y- T# T0 ]% L# _# q
    潘雷和副教官也参加,不过他们是开车,走大路,提前到达指定位置。0 _' B: T2 `6 ?9 P
    这群新兵谁要是提出退出申请,他们会把队员接回来。然后离开。/ K: p: O9 u2 Y1 C, ]/ L1 ]
    潘雷给田远买了那种超大塑料袋两带着的零食,提前放在车上了。野外生存训练,这是一种残酷的训练,高强度的急行军,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还要搏斗,所有被拿下的人也要退出。这次训练,关系着每个人的去留。
& J) K. F. n  {4 @! t' V  C    潘雷背着手,站在队伍的前边。# |0 @/ v$ e- E8 N9 P7 r7 K- z
    “干掉潜伏敌人,会得到潜伏敌人手里的食物和饮水。被干掉,直接退出。地图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存在人为的破坏,也有自然的损坏,但是,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也就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后的十二点没有赶到目的地的人,一律属于放弃,退出。遇上危险,可以求救,但也是一个下场,退出。七人一组,我希望每一对都能人数齐全的出来。记得团队精神,这是特种部队,不是007,不能逞个人主义,互相帮助,互相依靠,那一堆要是丢了一个队员在里边,都给我滚进去再次寻找。然后全部滚蛋。”
5 q. ?: I! K2 ^" _    潘雷看看时间,副教官开始每人发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 j3 B0 i, S! y3 H0 e4 d9 y
    这就是四十八小时的全部食物。现在饿了就全部吃了吧,然后饿上四十八小时才能吃的上东西。3 _) b. c" w1 }; x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枪,行军包,加在一起的重量,超过了五十斤。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负重急行军。3 J! ?- W0 l- A: ~6 ^
    “田儿啊,你等等我,我去拿一条毯子,咱们就先走。”
* f. ?3 l6 \" J# k" B8 z5 p7 {0 y    就剩几分钟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的话,今晚就要住在车里了,他身子骨单薄,可不能冻着了。! M5 n3 v4 ?! g! X* ]% w
    田远点点头,看着他转身了,田远赶紧把他藏起来的火腿肠每个人一根,给他们。
- B4 N$ n) l. r3 [! O    潘雷这个土匪,这个军阀,他根本就不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吧,一包饼干,谁能吃上四十八小时?那还不饿死了啊。还要急行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R  Z0 W# L& U- t, s5 [" k$ G
    潘雷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他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他的士兵,可不是他训练的奴隶,没有这么坑人的。
) G. m* I8 j/ L( w) Y: I1 n    每人一根,赶紧的给他们发下去。( B; h- Z! W: i: M2 F& y# g+ s( F
    “田医生,这不行,我们要是拿了,中队长会把我们都踹出特种大队的。这是训练,这不合规定。”1 p/ P6 i3 P; a; c# K- [; _5 C. |& p5 O
    有人不要,中队长什么脾气,他们这段时间也算明白了。眼珠子一瞪,就能杀人的。还想不想出特种大队了?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都不能干。
! P/ \( n* N3 \8 ]  r    “藏在帽子里,谁也不知道。”
$ b/ K7 ]$ b: B; W! ^' s    “田医生,你现在给他们,那真的是在害他们。队长回答了,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他要火了,这些人都遭殃了。”8 R( x4 ]. A, J" J" X
    副教官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没饭的时候,藏粮食,这是真的不行。
+ g( z: D5 z2 z    田远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他回来了,做弊的事情可不能干了。/ r" j" _/ l0 Z- _+ `
    潘雷拿着毯子回来,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有太对劲。虽然时间快到了。他还是看着田远,田远歪过脖子,去看远处。他看看这群兵。( d9 _; Y; A% @. [
    “刚才干什么了?”( {2 m1 l& z& b6 q4 K7 Z, Q. ]  l
    没人开口,田医生虽然叫他们做弊,但也是心疼他们呀。
" M5 I8 O3 q0 K4 a: v: z# p0 U    看了一眼副教官,副教官迫于他能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田医生。' R, }5 @- e! f/ k3 O6 {! l9 H# E3 ^( |, c
    “田远!你给我上车去,在这裹什么乱啊。是不是给他们什么东西了?都给老子拿出来!”
2 k- i  m8 Z  ~+ t& |6 ^    就他那点小心思,还不明白吗?田远是不懂什么地图,也不懂的埋伏的人在哪,可他穿着大衣呢,袖子有些长,他的手没伸出来,一定是藏了什么吃的,给这些人了。
3 f( k! g% Z" }( n. y& F4 w    潘雷嗷的一嗓子,所有刚才收了火腿肠的人赶紧拿出来。还不是怕这四十八小时饿,才拿起来的啊。
; D, n4 v1 O6 D8 W  L    “难道你们指望着上了战场敌人会给你们送食物?他们只会送你们子弹,还有打仗打到一半,有人上前线给你们送东西吃的吗?你们以为那是抗日年代啊,老百姓给你们送土豆啊。任何情况都能遇上,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严峻的任务,这是特种兵存在的意义。有人娇惯你们,太幸福了是吧。提前一小时不到目的地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四十七小时,必须赶到!上车!”
- M9 g4 b# q, U    田远觉得很自责,是他自己自做主张害了这群人,提前一小时,任务更难了。+ f% T! b! [" R. p+ V
    潘雷训得对,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集训,没什么。可所谓集训都为了日后的战争做准备。真的要在敌区潜伏执行任务,没人给他们食物的。他这真的是做错了。
9 n  \" `% ^: w' ~/ T. @( w" d3 j* J) `    潘雷拉着田远上车,没开车之前,气的想用对那些新兵一样好好的把他骂一顿,田远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没等他说话呢。
* ?2 I0 O$ p, B/ m8 o( g% m    “哥,我错了。我不该妨碍你们的任务,你们的训练计划。我错了。”
" Y% H" E- \' W' z+ s5 G! m5 j. V, |    田远聪明啊,这个时候,认个错,装个可怜,潘雷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也就不会臭骂他一顿了吧。讨好的拉拉他的手,低眉顺眼的道歉,我错了,我害了那些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3 Y* z, l- [* t- W9 }! H( B
    潘雷对他这副主动承认错误,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真是火不起来了。捏了一把他的脸。$ R: I/ k) c$ V" Q4 }: X2 W
    “那是在害他们,下次不许这么干了。我是很严格,但这是为了他们着想。我宁可现在他们骂我是魔鬼,可我不想看见他们在战场上受伤。每个特种兵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要做兵王,要做最优秀的特种兵,任何艰苦都要吃得下去。 ”0 H2 A- l- a8 U- J2 I5 H% I
    “我错了,真的不敢了。”
; X: F1 x$ l0 p9 d1 B8 e    田远主动认错,潘雷说得对,他真的是不应该参与他们的训练,他不该觉得太严厉,有些不人道,这是每个特种兵必须要经历的。" r" `  [" m2 @0 I2 g- T. G
    “行了,下次注意啊。你也傻,那些东西不会留着啊,晚上咱们几个人要一起喝啤酒啃鸡爪子呢,都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
( M; b- [% o$ t  r; O5 @% k5 U3 `2 J% z    田远嘿嘿的笑,这也算是雨过天晴了吧,他也不生气了,也不追究了。  `3 `% a  v+ O+ d4 F
    “那就让他们四十八小时吧,按着老规定吧。”
7 y4 a0 j9 g; _' G- ]$ f# A0 a    “不行,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言出必行,哪有吐出来再吃进去的?恶不恶心啊。”
2 t& Q) u+ d4 U. u6 a    服了他,他有时候真的太严酷了。这就是这种严酷,才铸造出最优秀的特种兵啊。( U$ Y2 z9 A. K
    夜宿野外,喝酒啃鸡爪子,看着每一位新兵身上的定位跟踪器,虽然是半夜了,他们还都在急行军。
  N! B/ F: f/ r8 t2 K2 K, f" u    潜伏的是一些以前特种大队的老兵,不时地发出报告,谁谁已经遭遇潜伏,搏斗之后,或被擒拿,或被干掉潜伏者。
5 ^& o! f# Y$ P6 w. v# B$ A$ v% m    没有人求救,没有人宣布退出,这还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k; z4 G) V" k* a4 Z
    潘雷让田远裹着大衣和毯子去睡觉,他和副教官轮流开车,观察,这群人不是放近百亩森林就不管了,要时刻注意他们的行踪,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也不好说啊。
) {- |+ z- v* n/ C    各种辛苦只有新兵们最清楚,饿了,饿到不行了,才咬一口压缩饼干。渴到不行了,才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想一下上甘岭,想一下饥荒年代,继续前进。3 b& i' }+ k9 Q+ R) B! L4 d7 s
    时间越来越近了,四十七小时之后的十一点,其实所谓的目的地,就是让所有人在百亩森林里绕一圈,再回到军区。) S+ j: I% G. k
    潘雷,副教官,还有田远,都在看着时间,期待那些归来的人赶紧的冲刺。就差几分钟了,按着时间来间,还有少部分人没到呢。  N" ?8 z, y6 s9 {4 |
    出现了一位背着队友的士兵,他已经是脚步蹒跚,可还在背着队友就是不放开。
3 P! p3 v, p& U# t" ~5 i    田远作为医生,看见伤者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病人。潘雷一把抓住他的身,就剩几十米了,不能因为这个举动,毁了一个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
8 u/ ]; n* s- J8 v    田远心急火燎,再加快速度,马上就到时间了,这么优秀的战士,不能就这么退出特种大队啊。
! P" K  @5 F, Q3 c& E) f  ~1 f    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可还是背着战友,有人在后边扶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d. f2 ~2 i2 {! V4 _
    过了那条线,那个终点,潘雷松开手,田远冲了上去。/ p0 F5 Q- a, y  d
    “潘中队,咱们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队员。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 j: l( e5 `: B0 |3 l6 m! Z' I    一个教官说着,看着田远再给那个人做检查。
+ h; J+ d: @" D: ~! p$ Y* d3 D    “行了,我都知道。不就是晚了几分钟吗?我手表昨天被我弄快几分钟,所以,他们都是好样的。”& F3 ^- Z/ x  U" t% U
    这也是变相着留下了这种好战士。几分钟而已,忽略不计。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_+ j% P$ B9 v8 }. E( j
    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互相帮助,这才是团队精神。特种大队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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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合谋一次大事件
6 Y5 ~0 i; x) ~    田远来了不短的时间,他也见证这原本一百多人到最后只留下二三十个人的特种新后训练,那种强度,那种难度,真的让人从心里佩服这群铁血硬汉,最后考核,不合格的全部淘汰,一百多人,只有二十个人加入特种兵,优中选优,强中选强,最后才要的这二十个新兵。* I6 w# y  O. H$ j5 Q
    宣布他们成为正式特种兵的仪式上,田远也跟在潘雷的身边,看见副教官每人给他们一张纸。, t( y9 [% H. r) E) p9 d) z
    “现在,写你们的遗书。”
# y6 i9 ^! `4 _' ~. N2 S2 ]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这二十个人欢欣雀跃的时候,庆祝自己终于熬过了非人的地狱式训练,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对着红旗宣誓,而是写遗书?% ^1 Q% h4 V5 j+ i
    所有人都愣了,就连田远也愣了。
' b' ?' g& i) B' O- W    “每个人都会出任务,任务都是生死考验,别到时候没机会写遗书了。现在就写,写完之后保存在各自的柜子里,真的成为烈士了,好有遗书交代你们的父母。现在觉得不想年纪轻轻就去送死还可以退出,加入特种大队,完全是自觉自愿。你们毕竟还都年轻,这么死了,也是太冤了。就连死因都不会告诉你们的父母,有时候尸体也是不完整的,谁要不想承担这些,现在就退出。我不要一两个怂包到战场去哭天抹泪,给我丢人现眼。”
4 h% g- {8 \  A. K5 A3 R5 Z    潘雷阴沉着脸,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最残酷的,有战争就有死亡,他们接触的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谁要是承受不了死亡,那么,就算是上了战场,他也只能拖后腿而已,成不了互相协助的兄弟。1 {- E/ W* A9 k
    “可现在不是没有任务吗?这也必须要写?”  f; r& m: w& y  ^" ~  k" a0 j3 A9 j  M5 {
    “必须写。”* m. m, p5 D! j9 x8 Z  O( S
    “如果,我们没出事呢,这东西也没用啊。”0 s* f/ I4 u1 C/ m, P6 D! ?
    潘雷冷笑一声。" F8 s# m. j) ^
    “第一次出任务,安全回来,不代表以后都能安全回来。第一次用不到,那就留到下一次,下下次,有本事那就一辈子不要用上。别等到时候了,尸骨无存,一句对亲人的贴心话都没留下。必须写,半小时之内写完。”
8 F+ E1 d4 a% U1 Z  A. _& J    新兵的战斗力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田远明白了,他那张遗书,是他参加特种兵的时候留下的,一直保存到现在,因为这句话,留着,别等到真的用上的时候没有贴心话留给亲人。+ j/ m6 c) f! T* G9 j
    稍微叹口气,希望,这里的所有人,这一辈子都不要用上这张纸。太残忍了。
$ _" C9 R' f9 @' d' ^    他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如何出色地完成任务,见证他们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就让他们安全得到退伍,潘雷安全到退休,一直平安下去吧。
/ _3 i0 t3 d5 r5 U* o3 i$ {  `7 X    遗书写了,这群人成为特种大队的新鲜血液,融入到这个集体。成为合格的特种兵的第一个晚上,潘雷吩咐食堂加餐,多加肉,什么好吃弄什么,这些人苦哈哈的一个月了,也该到时候好好的补一下了。
! _7 V! a3 I! _- N, M    也不说什么士兵不许喝酒这一条,敝开了喝吧,用力地吃吧,不会在惩罚谁站在门口只能闻着香味了,敝开肚皮可劲的吃。) j5 i) \: L, b
    潘雷也不再端着架子,也不再阴沉着脸,和所有人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到最后都开始行酒令了。
! \7 e4 ]; [( M0 P/ f    田远拽了他胳膊一下,潘雷这才克制了一些,不在一瓶一瓶的往下喝酒了。" D; G6 C% B6 Y' l
    士兵们喝的兴头上,副教官先走一步,潘雷拉着田远也出食堂,小风一吹,潘雷头脑清楚了,拉着田远进了办公室。
( d; y2 L) k; e: j6 \2 _2 g& k    那几位教官也在那里,一起灌着浓茶。都喝了不少。可有事情要商量,还是都赶紧的清醒了吧。  S' L6 V  Q- X; m) O
    “田儿啊,你知道的我是不值得让你陷入一点危险的。”
  |7 F9 S* m4 n" W; s9 B$ L    潘雷有些为难地开口,田远马上都明白了,潘雷肯定是有事求他。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从来都不会转弯,让他转着圈的和他商量事情,潘雷不会做。才会很为难。
4 b) H% R( {& W4 j+ m. p0 Q! @    “说吧,你让我帮你干什么?”
" x  y7 Y* k* Q5 k& ?1 o    “田医生,你太聪明啦。”+ A. w' W0 [9 ]
    副教官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田医生如此受宠,他简直就是心灵鸡汤啊,冰雪聪明啊。+ c' Q& }/ ]( \) G! P0 l  U- ^( V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爱人。”
9 t5 K* B$ L+ e8 O% ^: C6 }# j/ E; P    潘雷一下子尾巴就翘起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摇来摇去呢。这是在夸人家田医生,不是夸他好不好。还搂着人家肩膀炫耀?# g6 z. X3 Z; f; A3 I1 @; G
    “赶紧地说,干嘛。”
! K  H8 L3 n. ~    潘雷嘿嘿的笑了,坏水又在咕噜咕噜的往上冒,几个人头挨头,聚在一起。潘雷一把推开张头。) m/ S* ~( I3 v  ^5 h
    “离我家宝宝远点,不许和他头挨头,只有我能和他头挨着头。别趁机占我家宝宝的便宜。”" ^6 ?$ Y( J2 O0 g
    田远一把推开潘雷。; X2 X4 `& b7 l4 [& v8 V0 l# c' m4 O
    “你给我滚,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好好地,商量事儿呢。”
: j# Q! s/ z! |    张头鄙视地看着潘中队,你也会被人管的服服贴贴的啊。
3 g0 C; U6 S) {) i# t/ s+ @& ?    “这群新兵蛋子呢,科目完成的虽然不错,理论上都很优秀,但是缺乏实战经验,我觉得太骄傲了,他们觉得加入特种大队就是兵王啦,需要打击一下他们。田儿,我们给他们演一出戏,你就是导火索,考验他们。行不行啊?”
: k- o, R5 A* k. H    田远一听,真的来了兴趣啊。战斗啊,演习啊,他也可以参加啊。
& K& p* \- N- [4 p4 u% N; l    “具体布置呢。”+ m) a( h1 g0 n6 c
    潘雷对他们招招手,围靠在一张桌子上,铺上了纸,连比划在演示,然后,最终确定。
6 G6 g% B, x8 z6 [8 I5 q8 ]: p    田远一拍桌子,一锤定音。
5 ], |, t7 A( Y. k$ Z    “就这么办了。”
/ e5 K% x9 q9 n$ Q: g: r) ?) ~    张头赞赏的看着田医生。
3 M$ {7 l" Q7 y6 r- y    “潘中队,这个军区每年都会颁布十大优秀军人家属吧,今年你就给你家这口子报上名吧,这绝对是最优秀的军人家属啊,配合我们的工作,还帮我们训练新兵,还给他们治伤,这样的军属才是最好的啊。”
' A$ w' j2 ]3 [  I    “报名,我要让我家这口子赢一面通红的锦旗回家挂在墙上。”3 a5 ^3 k/ y6 V, R" A8 N
    这就是荣誉吧。田远哭笑不得,那是说的是军嫂吧,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 n. z9 Y  o4 t
    折腾去吧,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 o6 P& V! y7 E, ], u
    第二天,按照原计划进行。
1 q% w7 X8 Y6 o$ K4 _; q    田远擒着一个小行李包,看样子是要走了。4 h! ~: I) X3 l* k; @
    潘雷给他整理衣领,这些小亲密,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人家两口子看样子是在依依惜别,很是不舍的样子。
$ P% i) k+ y, T3 f    “衣服穿得够厚了吧,把护腕之类的都带上了吧。他们力气大,可别真的把你抓青了,扭伤你的胳膊了。算了,还是我上吧,我肯定不会伤到你一点。你记着,要装作很惊恐不安的样子,很慌乱,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来。”# ~0 h0 _* g  C! Y2 P4 a7 P9 [+ N
    “知道啦,我知道了,赶紧出发吧。”' P' X: O) Y0 P; D' ^! ]: h3 O+ }
    田远有些跃跃欲试,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腰。% @" |# ~" ?0 k9 {- q" r* |2 H
    “我的宝宝哦,你要装出很舍不得我的样子啊,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要和谁么奔呢。伤心一点,哀伤一点啊。”* E; X1 \0 ~$ E" v# J
    田远给了他一巴掌,什么叫跟人私奔啊。+ g6 l2 X2 I) w
    “脚前脚后我们也就跟上去了,你别害怕啊。都是自己人呢。”$ c# i; Z4 j4 f# m" ~' v
    然后潘雷摸摸他的脸。" I, Y, ~: o# Z# Q( ]$ V3 q3 ?* G
    “来一个吻别是不是更真实一点。”
/ ?7 B: y! X3 A$ Q/ T8 S& h) o5 y/ }/ w& g    “回来再说,我等不及了。”
  E3 |; l* s9 P$ F" |    其实,他这口子才是不怕事情大的那个人吧。2 d3 o; D& V0 s5 {
    潘雷拉着他的手,站在看台上,面对集合起来的二十几个人。
! h# l6 {) ^0 `9 u1 a& ^3 p% m    “我爱人今天回去,我有事情不能送他了。你们在军营的时间也不少了吧,干脆有你们把他护送到市区,就当做你们周末放风了。记得,平安的把他送到家里,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z* y/ j4 T+ R( L5 |8 |& l/ b
    这些人面面相噶,潘中队这是什么意思,送他这口子回去?出动二十个特种兵,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C1 o5 U6 J5 ^2 |3 K
    “现在不太太平,据说有一伙罪犯从越南迁入本市,打劫抢掠无恶不作,我是分不开身,没办法自己送他走了,你们帮我送他走吧。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着家伙吧,如果真的遇上了,正好解决了。没遇上更好,他平安到家,你们的任务也就结束。就当做押送一次贵重物品。”1 g2 X$ U: [1 I7 E, X  t
    潘中队下命令,他们只能执行。分别带上了枪支,匕首,上了中巴车。. ^- `3 O, d' r+ S1 h" |& T3 U9 F4 g: N
    潘雷拍了一下田远的后背。
7 ?* Z1 W% Z2 |/ n/ o( u2 u    “去吧,我的贵重物品。”4 M* u0 ?8 x/ v. ?) M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上了车,对他挥挥手,车开了。田远叹口气,用不了几天,他真的就要离开军营了吧。说实在的他也不想走呢。怪不得当初白头哭得那么凄惨,对部队产生感情太容易了。3 Q! ?, S$ ]5 _3 Z$ H
    “田医生,你这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多留几天呢。”7 x( G4 T$ e% |; E) n* C9 `3 v2 @- M3 q
    田远和他们新兵的交情不错,因为他多多少少的都帮助过他们,他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过来过去的都打招呼,虽然是魔鬼潘中队的爱人,可人非常好,和潘中队绝对不一样的人,温和有礼。7 D" \+ Q. M; J9 C% i: N) N# u( y% |
    所以,潘中队不在这,这一场押运也都是熟人,自然都围过来说话。没有领导们了,他们也就不那么拘谨了。- z2 l5 i: x9 Y6 d) O# u0 I
    “探亲假到日期了,我的工作也要开始了。虽然舍不得,可是,我毕竟不是军区的人啊。”
$ I/ y: k1 B4 M$ o    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次任务其实没什么危险啊,就是潘中队对爱人太看重了,不放心而已。也就没什么警戒。
  H/ Z. |( G" q( b: H    “田医生你们医院的护士多吗?”/ j1 `5 t  \* H4 a# y) \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最大年纪没有超过二十三的,都没谈过恋爱,每天看着潘中队腻味着田医生,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啊。那么凶残的潘中队都恋爱了,为什么他们没人喜欢呢。
' ~5 ~! Y( x" b: ~+ t0 y  c5 T( e% M     田远笑了,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和他丈母娘说一下,网上不是有一个解救单身警察机会吗?完全可以弄一个解救单身军人的计划啊。军区里打光棍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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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s% C. g4 t$ M1 D" l* o/ p' `4 g4 Y+ T* x& U" U3 [- L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师不利全都放倒
3 P. z- i6 ]" @6 e/ M4 w3 L  “有啊,小护士个个都很可爱呢。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我们医院的护士,对特种兵都很崇拜呢。”' [8 I. ]2 M% A& n1 E
  所有人都笑开了,田医生果然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啊。8 _6 ^! n+ W0 _' I. O
  田远看了一眼车窗外,按着计划,应该开始了吧。/ n3 G9 |8 T$ m
  果然,司机首先发现不对劲。6 S* B" J" o+ G6 w) s, l; ^
  “后边有车辆跟踪。”- @  W" Z1 F! h
  一句话,让车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所有人员都掏出了枪,田远要站起身,一个士兵压住他的肩头。+ f9 u' l, o- _) ]( v7 V
  “田医生,我们答应潘中队要把你平安送到家的,你不要动,趴下身,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7 K6 G2 {* k: \  过来两位特种兵,把田远护住,都掏出了枪,拉开保险,严阵以待。1 _2 b9 a) A; \+ i. x) K4 P5 ]
  一下子没有了欢声笑语,变得紧张。$ I% d; P% ?* ]. ?* G! o' n, ]
  田远弯下腰,趴在座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他的心脏是砰砰的乱跳。 * p& F* T$ X3 J* c: _
后边的车看不清楚牌照,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他们中巴车的附近,司机紧踩油门,想加快速度,可是,前边又窜出一辆车,一脚刹车,直接停在他们车的前面。中巴车司机赶紧又踩刹车,车子一下甩出去,差一点点就要撞到前面的车了。
: @2 U: G* c, U$ {  Q  田远的心脏砰砰的跳啊,这不是演习吗?为什么这么逼真啊。" h# _3 U! g! ^
  后边有人堵截,前面有人包抄,车上下来十个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AK47,分散的围住了中巴车。
! k  L6 \$ ]& O& k+ r9 ?  特种兵们子弹上膛,对准了这十个人。枪口对着枪口,俨然是一副特种兵对峙罪犯的画面。7 q  @8 P3 C) I& F
  一个头上戴头套的人突然开了枪,对准车的轮子,开枪,车辆猛的一摇晃,这时候,中巴车顶上跳上去一个人,倒挂在车顶,半个身体悬挂在车窗外,枪口对准了所有人。
- H* k9 p6 m" }/ R  “不许动,在动一下,把你们打成蜂窝煤。”
# A' K% [3 }" D/ J( r- R. k; I  特种兵们谁也不再再动弹。
7 R$ S! r, D( W6 m$ S% y( k" G" R  这时候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这身板,这身匪气,和他们的魔鬼潘中队有几分神似。
. v$ q" u/ {- t2 W  用着手里的AK47敲了一下车门。
; ~, E& o& D6 s% `5 c  “你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们只是和潘雷有仇,听说他的爱人在这辆车上,我们只要他的爱人,只要交出他,我可以放你们走。”
% a" h& Y0 @2 A. i" v  特意夹杂了一些别扭的闽南语,压低着声音,没人听出这人是谁。只是觉得一切都很别扭。/ k: T) ^" i# E: N9 M" ?
  为什么他们才出军区没多久,就被盯上了。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还是说,他们那里有奸细?2 B/ |0 y) K& }' p% j$ b
  围着田远的特种兵往里靠了靠,田远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个人对他搡了一下,示意他赶紧钻到座椅下去。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把他交出去,对不起潘中队,更对不起他们的训练。
+ e* v- b) B9 }( u; @  “头,那个人就在车上呢。”
& D; G5 D: z0 _6 ^5 V  在车顶的劫匪报告。
4 ?" K# v1 O" h( l" I  人高马大的劫匪是个头,哼了一下。
3 c4 @  h7 O" ~* d% }" b& n6 u( O  “马上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我把整辆车都安上炸药,直接让你们一起上西天!”7 r9 Z& I0 L1 f
  “你找的人我们没有。你是什么人,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五公里之外就是我们的军区,真的闹出什么,你们也跑不了。”& ]' v) C( v; \; Q0 W
  难道这群人就是潘中队所说的越南潜入的逃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会让他们二十个人护送田医生,大概是老仇人寻上门了,那就更不能把田医生交出去。3 b  N4 N1 P' n# x7 d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_$ g6 B9 L6 ]: Z3 z
  人高马大的人哼了一下,哗啦一声关上了车门。
4 N' P9 Z" E2 C8 W. l. |  “三儿,行动!”/ I3 U6 F/ N8 [, Q. b- c
  还不等他们闹清楚什么状况,就看见悬挂在车窗外的人往里丢了一个冒烟的手雷,车窗玻璃刷刷的几下都关上了。: @; {% H1 R# V/ w$ ~6 y
  特种兵们集体开枪,可是手弹打在车窗玻璃上,根本就不会碎啊。" `  H' E$ r- Z2 O, z! z
  擦,不会吧,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会是空包弹啊。
0 j+ q9 b; {- r  }6 O7 P$ X  “趴下!”
) D2 v) @$ F2 w& n: R4 ]& x  有人大喊,丢进来的像是手雷,还冒着烟呢,肯定会爆炸啊。+ Q& L2 v) [4 G9 R. ~7 h  S
  所有人都趴下了,可那声巨响没有发生,所有人反倒是晕头转向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砰砰的几声,都脑袋着地,昏睡过去。
8 {' r. ?) R# F" Y( q) J  昏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就算是他们没事,潘中队也会扒了他们的皮。二十个人就连一个人都没有保护住,一群笨蛋!9 l1 D; h3 Y2 P. n) _/ p' U
  田远咳嗽着从座位底下爬出来,车门飞快地打开,那个人高马大的劫匪早就摘取了头套,露出他的脸。除了潘雷,能有谁有他这个身高啊。: o& L# n; H+ `* g2 q9 g; Q
  “宝宝,没事吧,磕着没?呛到了吧,赶紧下来喝点水啊。”. U2 @! X1 o0 J) C
  潘雷越过走廊上的那些笨蛋,一把拉住他家这口子的手,恐怕他们把他的家宝儿弄伤了。
2 T5 p/ h8 h4 w6 M* v3 \7 f  田远剧烈的咳嗽着。他提前吃了解药,自然不会被迷晕,可是那味道也太奇怪了吧。
: H0 _- J' d# O; M% n2 Y  到了空地,那几个人都摘了头套,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田远。! |5 ?  J+ R: \, V' j4 p& Q2 l
  “那是什么味道啊,这都快赶上毒气弹了,咳,好难闻啊。”
! q2 t* @* R- E( @  努力深呼吸,潘雷在一边小心地给他拍着后背,送到他嘴边的水,他不咳嗽了才让他喝下去,要不然呛着了。
+ l* k0 i/ b" U; c5 E2 F* h8 n  “有花椒面,胡椒面,还有其他一些乙醚之类的东西,味道能好闻吗?”, A% L: }' i3 C+ H2 Z: x! p. e
  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个凄惨的小模样哦,真招人心疼。* E. b2 T2 x4 b0 n: @& b. A2 U0 `
  “潘中队,接下来呢。”
8 y; P5 @' d& i" E4 d* w  张头踢了一下晕倒的新兵,真没用,这一个月的训练,他们都干嘛去了啊。太菜了吧。
. |  x& k" ^9 W5 a' `3 V  “按着计划进行。这群笨蛋,事情结束之后,都给我去负重越野蛙跳一万米。奶奶的,真面,丢人啊。”# M" I9 q+ L2 M2 H
  潘雷恨铁不成钢,恨不得都吊起来挨个的抽一百鞭子,这一个月的训练都到狗肚子去了啊,一个一个的这么菜,真丢人啊。, X6 w3 r$ R6 ~5 z7 t$ G
  这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 c4 f, g3 S. r7 `! t; K) p
  上车,把他们带到一个破草房前,然后扛行李一样把他们丢进笼子。
; W; u, |5 W: j# p7 u  这么搬运他们还都不清醒呢。! y+ l* N$ O5 A: `- v' q: G
  潘雷让所有人都装扮上,带好了头套。
6 g0 @# Y! J/ K$ R" x9 ^( N) U  X4 U  “紧张,惊恐,害怕,然后,我拉你你就尖叫啊,挣扎,可千万别叫出我的名字,知道吗?”
, h# |- _' c2 J9 o" i9 A  田远深呼吸,点点头。
) S* ?4 p1 G5 D% s6 p! y9 ~  W) G  “准备好了。”& {% Z: b! O6 ?( w) G( R2 H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的上重头戏。”
& C% y1 o) u# k; i  田远都等不及了,赶紧的别磨蹭了。
5 h  L" i" f% F' H  潘雷对他们一打手势,几个人开了水枪,冲着这昏迷的二十人的身上就喷水,巨大的水流很快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跳起来,就看见田远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站在那,一脸的惊恐。7 P8 A' K$ Y& S( r6 n9 P
  所有人都跳起来。死命的摇晃着笼子。% t; A& B$ d& E# I9 w
  “擦,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无辜的人。”7 x2 n$ N8 T/ o8 |5 e
  潘雷带着头罩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一手的匕首,大咧咧的往那一站,其实他不用可以装出土匪的样子,他们来就是一群土匪啊。
5 X, R" D2 B, u  d! |$ f8 i" R( C$ e  “潘雷他和我血海深仇,当年他杀了我兄弟,我现在要他不仅失去他的爱人,还要他失去兄弟!”
8 B  \+ }8 j! c5 Z  潘雷装做土匪大头目,一把打开了田远的栅栏门。拉住他的手腕,觉得没有找好地方,松开再握一下,握到他手腕上的护腕了,这才满意。稍微用力,田远配合着他踉跄着被抓出笼子。$ f+ ]! n9 t; I- ?
  “干嘛你,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他杀了你。”
; Z; K' m( H7 a" L, m- j0 O6 L  “干嘛?听说他爱你爱的要死啊,听说你们是两口子啊,那我也来尝尝你的味道,要是你被我睡了,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还会要你吗?”
* t/ ~7 A% v2 m! k. U! Y) I9 e5 Z7 u  捏了一下他的腰,田远气他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不知道这是在演戏啊。1 \8 S3 n6 T" d
  “他会杀了你,把你一刀一刀的剐了当风干肉!他是英雄,才不会有你这么下流的想法!”
7 h/ p) }- l! c+ O+ ^# T& @4 a  潘雷低笑,压在田远的耳边。/ k3 l# H! _5 B  i% z
  “宝宝,我喜欢听你这么夸我。”
8 y; }4 N& q$ z4 g, L' [( l  田远抬起一脚踹向他。滚蛋,正经点,演戏呢。, F5 [' t1 ]* D5 v, G  p/ w% a
  “那咱们就试试,看他还要不要你。”
. M- p; ^3 W: L  E# A7 R$ w( }  嘿嘿的笑着,潘雷抱着他往草屋走,田远挣扎着,大叫着,嘶吼着,就是挣脱不开。! {# P" X0 V# `  C1 I7 c
  那些特种兵们都气疯了,摇着栅栏,揣着栅栏,就是没办法出去,大声的咒骂着,禽兽,畜生,不许动田医生,有本事你冲我们来!
( A& r6 n8 C% Y# A3 I) _  “救我,救我!”
* g/ L+ B0 P# u2 r* c) H5 x  田远手把着门框,努力对他们大吼着,无助可怜的看着他们。那群特铮铮的汉子差一点哭出来,他们是救人于危难中的特种兵,可有人陷在危险当中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挫败,这种无能为力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杀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田医生要受到这种折磨啊,他有最温和的微笑,他被潘中队宠爱着呵护着,应该幸福一辈子的,他的人生就要毁在这了吗?是他们太无能,没有在最初反应迅速救人,而失落困在这个地步,只能看着田医生被带进去,那个人搂着田医生的腰,对他们哈哈的大笑着,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0 P2 ?; D- Z' Q6 M8 @  “田医生,我们对不起你!”. Z8 ~& ^: g  D- O. ]
  所有人发出一声哀嚎,对不起你,我们无能,害了你一辈子。
" s5 f, u% s9 v6 A/ I' X  那么多的训练,那么严格的训练,怎么到危险的时候就发挥不出来了呢,他们学过解救人质啊。他们演习过面对罪犯时候的反应啊,怎么遇上突发的这件事,他们就集体的反应缓慢了?那颗手雷一样的东西,他们没有好好判断就趴下了,原本也有机会丢出去的,就没去管,就被他们捆绑到这,就眼睁睁的看着田医生受辱。: T; P6 G. C0 d. X" ?8 i0 _% |: r
  简直都没脸活了啊,他们太失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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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逼真效果搞演习
2 `/ E$ P% s5 q' a2 ~0 G  碰的一声关了门,潘雷赶紧摘下头套,掀开田远的袖子,反复查看,没扭到吧,别受了伤才好啊。
9 o& C  O5 R, F" W  “快,快准备啊。”
& w! P# h6 C1 N' e5 x: \# {  田远开始脱衣,七手八脚的把外套脱下来。
' ?2 C# m  i) R: R2 w0 h  “宝宝,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主动热情,我会爱死你。”: g  u7 z' ~4 @. J
  潘雷有些可惜的摸着下巴,看着他着急的脱衣。每次他们爱爱的时候,田远都会挣扎几下,扑腾几下,虽然那也是小情趣,可还是希望他有一次,可以坐他的身上,给两个人都脱衣啊。
, S2 [- J( M( H$ |  估计他是忍不住,肯定饿狼扑羊,兴奋激动一个晚上。3 S) e. F0 S8 i6 P
  “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的,别闹了。”
* d1 ?% ~4 A1 B- P- ]  潘雷没办法,伸手把桌子推到了,屋里发出剧烈的声响。
" q$ h. Q" P( G  B2 ^, t  “大叫。”) g5 e. S# F2 C, f$ H' u
  小小声的和他说。
% c& f7 C$ O* F) P! o, T  田远哦了一声,赶紧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传到屋外,就是凄惨的声音。
3 w2 v6 I/ q) k; P  “小声点,别把嗓子喊哑了。我倒希望你在床上把嗓子喊哑了,这个时候,你干嘛那么用力的大叫啊,撕裂了怎么办?嗓子发炎你就不能和我说话了。”0 z, ?5 g, {3 B2 f
  田远觉得委屈,是你让我大叫啊,我叫了你还说。: `. m: u/ D! b# ~/ f
  潘雷上来就把田远的衬衫撕出裤子,然后撕拉一下,撕成四片。
- o) ]! w4 U, F  “擦,我这件衬衫很贵啊。又撕我衬衫,你就不会弄点别的办法啊。”
% V, d8 U6 R5 |; q* H" X) N1 a9 L4 |  三四百块的衬衫,就这么成破布了,他们要过日子的好不好?每次都扯坏他的衬衫,这很贵啊。
; @& R* j% y" t6 z  “回去我给你买新的,买五百块一件的。”
3 T) m4 V+ v) {( \9 n  潘雷哄着,手下可没有停,撕拉,撕拉,一件好好的淡色条纹的衬衫,就成了破门帘子,一条一条的了。田远这个心疼哦,这不就是把三百块钱,一片一片的撕碎吗?这也太败家了。
% L5 V3 I( d4 _9 n2 N3 r  “别生气了啊,这不也快过年了嘛,咱们回家的时候,你就穿这件破衬衫,让咱妈给你买。他眼光好着呢,丈母娘给姑爷买衣服天经地义,穿得破破烂烂的回去,保证你衣着光鲜的回来。就这么办了。”
$ `; L+ z6 ^' z# b  A0 l7 y  就没看见过这样的儿子,专门打劫父母的。
; x: {0 Q  X, L4 e- V  潘雷拿出一包牛奶,让田远赶紧喝下去,剩下一点牛奶底儿全部洒在他的裤子上,然后又扯开一个血包,这是从军医那要来的。
7 D3 O7 }# m8 X5 n  占了满手的鲜血,拍在田远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弄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凄惨模样,田远闭着眼睛,让他自己去鼓动,他继续喝牛奶。; X! F% r' q8 ~4 M
  “别弄得鲜血呼啦的,我以为刚从手术上下来呢。”
, I; a' w  M* i* \! P  “不这样就没真实的效果啊。”
' `" Y3 w% l7 T! r, E+ `5 H, x  潘雷又拿出一包鲜血,放在田远的破烂衬衫里边,用胶带把鲜血包固定住。
( N2 C# b! s) [- y( C% _* o  拿出一把刀子,就是弹簧刀,可以收缩的那种,就算是刺入心口,也没有刀尖。. K2 z2 R+ o  l. ~( L! c* @
  潘雷一同折腾,田远就在椅子上坐着,一会喊一声,畜生,然后喝一包牛奶,喊一句,放了我。潘雷给他拿了一个面包,他一边吃一边喊,喔喔,放了我。& n- a1 u. a6 z; `+ k$ L
  潘雷给田远装扮好了,就开始破坏屋子,椅子桌子是摔的噼里啪啦的响。: g9 ^$ u+ w# ^# U- t- b5 K/ ^
  看看时间,半小时多了,潘雷擦去田远嘴边的面包渣。
+ {" ?( p- z+ j  打开门,就把田远推出来。9 [! \' f5 [3 z8 e- U4 P
  他还提了提裤子,装作满足的样子,田远涂抹着鲜血的脸出现在这群特种兵的面前,神色有些失常,惶惶忽忽的,就被人捆绑在树干上。
0 u5 u" F7 Y0 K# a/ ]$ |  “田医生,你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一定要活刮了这群畜生,给你报仇!”! Q# F; p! @1 @3 _
  田远这幅凄惨的模样一出现,所有人都红了眼睛。那么温和似玉的田医生就被这么糟蹋了,这浑身的鲜血,这幅样子,到底经历了那种折磨啊,房间里不是传来哀嚎的声音,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 b. K, D2 y: Y, B  为首的人高马大的人掏出一把匕首,笑着。
; z3 p0 r  Q% n2 S+ H$ [5 A  “告诉我军区的岗哨,人数,分布情况。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 X8 b0 l, u2 @" K% P. k  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就是那个血包的位置上。8 X$ L  j. L  \0 k3 m6 _5 ?( h
  特种兵们咬着牙,审讯与被审讯的课程,真实地出现,如果有人用自己的队友威胁自己,是妥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 D: N# R* @- Z, c/ Y
  那时候说得轻松,无论生死,都带回去。可真的要看着自己的队友生命受到威胁,谁也不能冷静的面对。
' B3 V0 A1 D/ r5 n  咬着牙,攥着拳头。
# x2 }$ b7 G0 ~: Z+ @# }8 k  宁可被潘中队扒皮抽筋,面对重大问题,谁也不能吐露一点。/ X% `( p" ]) S* t6 ]# m1 H& S
  刀子进入田远的身体,他们看见鲜血流出来了,田医生惨叫一声。# n! h5 {# _6 E* a. k2 W! T6 Q& \
  这群人再也冷静不了,开始拼命的摇晃笼子,大喊着田医生,班长深呼吸,伸手拦住他的队友们的激动。
/ Y& Y# y: P* ]; W! q  “放我出去,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许再伤害无辜的人。”- O  u" O5 u+ d* k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装成劫匪的潘雷,如果,如果班长真的说出什么,那这个人就不能留在特种队。就算是威胁着他的家人,他也不能说出一点机密。1 ^0 L/ \# q; d+ r
  “行,放他出来。”
) m* Y  n" i! f# A0 f  笼子门打开,班长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劫匪扛着AK47站在笼子外。班长被带到潘雷的面前。) l" ^0 ^7 j& }7 Z
  潘雷围着他走了一圈。9 y" D2 }. l+ F
  “他们有多少岗哨,兵力多少,分布如何?”
. X; K* t& ^3 Q; ~8 L) v& R  W  班长咳嗽了一声。$ G! W+ r3 ^# ~, z' M
  “你可以保证放了田医生?”$ Y. W9 h1 v; Q- u
  潘雷大笑出来,不错,至少他们现在还知道确保人质的安全。
7 [) j! ^& N1 C1 j+ {  班长趁着潘雷大笑的时候,迅速出手,一拳冲着潘雷的下颔打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的其他人也伸手扭住扛着枪的看守,脖子往后一搂,有人迅速的就抢下了看守手的枪。碰的一下敲晕了看守,拿着枪对准笼子上的锁,碰碰两下,锁头打落,踹开笼子的门就冲出来。
" O" [  L/ M: _* {; W6 [  潘雷可能让这个人击打到自己吗?身形一晃,他体内的鲜血被点燃,好久没遇上对手了,这次可以痛快地打一架了吧。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站到一起。不错,班长的身手真的不错。有这么冷静的临危不乱的班长他也可以稍微放心了。
; Y9 k% c* i  A: l- }! H3 I, U/ X  他的格言就是,宁可在训练场让你们大口吐血,我也不想迎接你们的尸体。
. ]/ G7 F  {9 B+ e! R$ L7 @  他相信严苛的训练才会有一流的身手。他们是兵王,是最出色的战士,不管什么技能,综合素质,都要是最好的,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
& B  a4 a9 j5 P: I& A% b! v  A& _: f8 z  这群被关到红了眼睛的猛虎一旦出笼,那就是势不可挡。% F2 L/ f7 Z( t/ O/ I
  冲上去,他们二十个人呢,劫匪也才是个人,二打一必须完胜啊。7 w% `  _- @% H* x* _4 z* x
  有人抬起枪,瞄准了潘雷。
! p% N1 b3 E6 Z3 Y; J: O4 P: j: h0 \  田远看见了,什么也顾不上了。
0 r* U& T3 R" g) `- q5 c$ P& y) i, p  “都住手,潘雷,潘雷住手!”
- H: l1 C- i4 H1 O: [3 J8 Y  奶奶个熊的,他不能看见有人对着潘雷开枪,他怕这会成为他最深的噩梦。演习而已,点到为止吧,别真的厮杀起来。
9 _4 T1 g: F) Q! U% g% j; M  田远嘶喊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手,包括那个端着枪,要一枪毙了潘雷的人。赶紧的都停下。呆愣愣的看着这些人。
' }% M3 P6 D% f. Z9 N  人群里爆发出大笑,所有劫匪都摘了头套,再熟悉不过,他们天天打交道的教官和副教官。! S7 b5 G2 }0 p# f. s
  潘雷满意的拍拍班长的肩膀。
+ f6 E9 N! X6 f& |  “不错,好小子,有前途,是个不错的班长。这次只是演习,试探你们一下,虽然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也就在训练场上,你们缺乏的就是实际经验。只有经历了真正的战斗,才能成熟成长。”
/ e! Q5 t9 j/ F9 a5 j0 g& B6 U8 b  “不过你们还是有很多的弊端,列队,上车,回去开会。”* I" ~5 U4 k6 i! l6 r/ b/ K  L
  潘雷赶紧去给田远松绑,松松的捆绑着,田远自己就能解开,解开衬衫,把那个血包丢到一边,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潘雷。- ~- f  N' T: a# \7 w1 `
  “就知道打架,没看见有人的枪口对准你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保护自己啊。这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了,他真开枪了可怎么办?”% L% l) a( _$ Q/ Q: w/ J
  “没事,枪里只有三个真子弹,其余的都是空爆弹。”+ R9 G5 F/ W( }. N0 A2 Y
  “你给我小心点,出任务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注意安全好不好。”5 T$ T% s" B" V! y
  “好好。我保证。走了,咱回去了。赶紧换下这身衣服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怎么着了。”) O6 }0 ?& y2 I& N! u. Y
  回去的路上,这群特种兵们才反应过来,擦啊,教官他们这是弄着他们玩呢啊,耍他们呢啊,那和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啊。脱了衬衫,换了衣服,擦去脸上的鲜血,还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这都什么世道啊。
: Q4 K7 P6 @$ q) V  针对此次的演习,潘雷指出几个明显的缺点。第一,不仔细观察。第二,没有冷静思考。第三,头脑不灵活,一紧张就会忘记所有训练。第四,临危杂乱,他们不冷静,没有分析当时情况,陷入危险。
. J( G' O" T5 Y: K& X4 ^  针对这些,没人写一份五千字检讨,然后,负重蛙跳一万次,越野跑五公里,作为惩罚。1 v+ C) [$ M7 z" [, M, d% y' o
  “他们缺乏的就是实战,下次出任务,新兵老兵掺杂在一起,出几次任务了,他们也就不紧张,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D( ?9 T0 ~% o& W  o9 g8 _3 f5 r
  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和几个副教官商量。
' D4 Z0 G: O+ H$ {3 P2 K) {( P& [  然后话锋一转。
6 G! w) J+ X$ W, E- o8 V) P. D  “我觉得吧,这次演习呢,最出色的就是我家这口子,看看这演技,他要是进攻演艺圈,奥斯卡的小金人肯定易如反掌啊。那小模样,那惊恐的小眼神,太诱惑了。”8 o$ {) I# \3 _4 r4 H& @8 E
  副教官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这个时候,是潘队显摆自己这口子优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时候,外人,赶紧离开吧。
1 L$ {; b/ p, l% @* X1 `4 `9 `: J# O  田远给了他一拐子,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哼了一声,也走了。让他自己去得瑟吧。" ^  T: V0 y7 f*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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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人特种兵好样的( f* p* c& w1 N, A; ?8 o% {; g
  让新兵有实战经验,老兵新兵一起带着出任务,这很容易满足。
6 J* J8 ]- g1 U3 z( k1 Q) F  第二天,还在训练场,潘雷接到电话,银行有抢劫的,这个时间正是银行的运钞车押运的时候,银行的门都关了,内部清点了,劫匪上去了,直接用炸药轰掉了大门,幸好是银行现在安全系数很高,虽然动用了炸药,可只是轰出了一个洞,里边的防弹玻璃,保护着所有银行职员呢。( D6 `; r& ?+ g) ~, s
  这么大的事件,需要特种兵出动了。潘雷让副教官清点人数,这次去,带七个人,他是总指挥,两个老兵,五个新兵,必须要给这些新兵一些实战经验。
# D9 }1 }7 a; w  潘雷在换衣服,防弹背心,迷彩服,军靴,匕首,一样样的穿戴好。
; R3 }' \2 a/ U3 e- ~  田远这次尤其的担心,他这次出任务,带的都是新兵,虽然在训练场看他们都很出色,可真面对战斗了,他们可以有默契的配合吗?
: K# z/ r/ v. a5 s3 K  “你自己多注意,别一股脑的往上冲。”
2 ?! b2 Y" J7 n4 R) F+ v; {4 ?  给他扣上皮带。田远忍不住絮絮叨叨的。7 `" t! _' f' M# x2 A
  “我只是带他们去熟悉一下真实的战斗。其实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需要我出去执行任务的。就因为带着他们,我不放心别人去,我就自己去。你放心吧,我训练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们也许稚嫩,但都是最好的兵。”2 @0 A7 P# h1 H# p3 g8 P0 b+ C. }
  潘雷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好。搂过田远。
- @& E6 f8 B% `4 M  “来,给我一个爱的鼓励。”
# a. O: b! q3 ]$ B: r/ t3 O7 @, j  这个时候,他要什么都行,带他一起去都行。
, y" \' C/ R1 c  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了一下。; W7 [- i! D) t" B6 e
  “你平安回来。”4 O* S7 G9 s: x% s
  “等着我,两小时之后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I7 i: V8 P2 K% O" ~  ^% \: L1 R! e
  潘雷扛着枪,笑得灿烂,大步地走出去,招呼着所有人上车。
0 e9 _; h8 J: U/ }# m; {1 g2 Q  看着他带领士兵去执行任务,看着他穿着这身衣服,威武挺拨,可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平安无事,早点回来。' p5 ?! I6 S3 [% ^' k
  特种兵不是美国大片,不是蝙蝠侠,超人,钢铁侠,讲究个人主义。他们是团队合作,一起战斗,一起逃生,一起经历各种危险,谁都可能是谁的救命恩人,这也是为什么,白头离开的时候,痛哭流涕,这是经过多年磨合,培养出来的默契,兄弟感情。
2 H" x0 l. [- v9 W; {) V9 w  他要是不是给这些新兵涨一些实战经验,他现在都是特种大队的教官了,没有重大任务,他基本都不用出现的。% r0 V( P: ?- z
  过几年,他要是升了上去,做了中校,大校,那就更不用出去了。  f( ?/ L+ `6 s( c
  到了现场,把现场指挥全交给班长,让他分析地理情况,看平面图,排兵布阵,他就是一个指导,不直接参与,给他们新兵更大的空间,班长分析好,回头询问他的意见。
2 G  j- M/ A) G$ q  潘雷点头,表示可以试试。3 h; k; X1 ?1 X3 `7 P* t
  然后,班长一声令下,各就各位,绕到银行的后面去,从后进入银行,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他们到来直接开始任务。  c( X  z6 p  a0 T+ L
  攀岩到后方,潜入银行内部,看清楚了劫匪已经在拿着枪支吆五喝六得叫人赶紧装钱。3 e( O- X' U& H5 p4 u* t- M  L, L
  潘雷最后,看着班长打手势,各就各位了,然后,三二一,十秒内解决战斗。
. a6 {' t, w& p/ r" n  一脚踹开门,同时窗户被踹开,七个人如下山的猛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闯入,瞄准,开枪,射击,动作完整的漂亮,快速。
5 ^9 w; D7 v: X9 J9 {* N$ Y! R0 C  就算有的劫匪手里有人质,也在人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一枪击毙劫匪。正中红心,一枪爆头,漂亮。2 N# M, L# d; m7 T! ?' X
  潘雷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好小子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看来回去是都经过反省了。深刻认识到不足之处,然后改正。
  d* p1 T+ P# n) V* G& r  他就说啊,他手下的兵,都是兵王,训练出来的最好的最优秀的士兵!6 H6 r; E- b1 H% R  q7 V2 |
  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帮忙,只要在现场看着,他就给九十分的高分,完成的漂亮,每个人都很出色。
1 [/ g1 X+ O. N1 W8 ]  “回去了敞开喝酒。庆祝第一次胜利!”
$ D! J# f; t7 P* B* s3 x  所有人欢呼着,开车的时候还一边吼,一边笑闹,推推搡搡的,这第一次任务胜利结束,也是一个好彩头,特种兵的生涯从此开始,希望每次任务都能如此顺利。都能欢天喜地的回来。3 d+ I( q1 Y: N- t$ G, L" _) B
  车子开回了特种部队,田远早就等着急了,怕第一次他们配合的默契不够,怕他们遇上的任务太棘手。担心的在宿舍里做不下去,开始在门外等着。. P3 R. ]# L4 E8 a
  那样子,怎么像是望夫崖呢。
( I1 X* F. S; P% A) O. Z  好不容易看见车开回来了,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
, S0 h" u7 ~! W( k1 H" J  快走进步,车门一开,潘雷大跨步的走出来,把手里的枪丢给一边的战友,动作潇洒帅气。
4 Q  J* a' x2 ~! ~2 f  “宝宝,饿了吧,我洗洗手咱们就吃饭啊。”
* K- X- C3 ~3 a7 @  n! A+ ^  潘雷一脸的高兴,他的队员开门见喜,他跟着开心。一下车就看见他这口子等在一边呢,更是高兴。丢开枪,一把搂着田远的肩膀。眉飞色舞的。
1 t2 \& I& c. u9 t9 w, \% w. z  “我和你说啊,那绝对是一漂亮的场面,冲进去,七个人一起行动,一起开枪,十秒之内战斗结束,太出色了。”
' h" w) f  O/ ?3 ]; k) R  田远这才彻底的放心了,长出一口气。
& q2 ?" D( \1 Q) q% H  幸好都没事,谁都没有破皮受伤的,就是最大的胜利啊。
- H8 `4 T  d: r  帮着他脱下这一身沉重的装备,就单单是哪个防弹背心,他提着就有些沉。$ N. G7 |; ?% u1 H0 M* O
  “这个管用吗?”
+ r9 ^. w+ @7 {  n7 J  潘雷换了衣服,去洗脸,他脸上画得还是一道一道的呢,红黑绿交错着画的。
. Z4 i  U2 |$ R' N4 \  “一般子弹绝对没问题,就怕的是他们用钢芯子弹,奶奶个熊的,现在武器研发越来越先进,穿甲弹都能穿透坦克车。”7 q; }7 M- |$ ^: E
  田远哦了一声,他不懂的军事战略,也没时间去玩什么CS游戏,这些机密的东西,他更是不懂。电影里演的神乎其神,谁知道是不是夸张的手法啊。
2 T! c8 {9 W8 [8 x) {- k  “潘雷,我快回去了啊。”
* X; K7 U8 N2 P) O  田远给他递着毛巾,有些失落的开口。
, @' U. ]* L; H% ]9 K& H5 @7 U  四十天,很容易就过去了。新兵训练都结束了,这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送走白头,算算时间,他真的要走了。这四十几天,转眼的功夫。
* n: I( w, K+ T! o  潘雷脸上的肥皂沫融进眼睛。% ~1 B; x" S/ `+ t
  “我去找司令,再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要在这里多陪陪我。我一直忙一直忙,都没有带着你好好的玩呢。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 u' M, C5 x/ U5 P% U  赶紧冲洗脸上的肥皂沫,田远给他毛巾,擦干了水,田远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无奈的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 Y) @  j( i8 M
  “又不是没有分开过,一听我要走,你怎么还哭了啊。”7 m( L+ Y: d2 r/ D# [* J9 X0 i
  潘雷抬起手,不断地揉眼睛。  b, P3 t, R. v$ ?6 G
  “奶奶的,肥皂沫进眼睛里了,真难受。”
+ a+ |( `. h% W& `& c  呸,你大爷的。
! n0 E# n# f4 t  破坏现在这种淡淡的哀伤,他这个没有情调的混蛋。, O- {9 Q' t- C0 I" C
  “滚你大爷的。”
: g+ P: J- P) M* I' s$ Y: c! Z  田远恼火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潘雷从后赶紧抱住他,胳膊一搂,那小细腰就围了两圈,大脑袋就卡在他的肩窝里了,头发上还滴着水呢,都蹭到田远的脖子上了。+ A4 }( O  d, u
  “宝宝啊,我舍不得你走啊。我去找司令,不管用什么理由,我要再把你留在身边四十几天,不,留到农历新年,然后,我们一起回军区过年去。再回到我们的家里过完二月二我再回军区。”
% j" R& B) O6 i  b% L  田远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胡说八道,觉得可笑,他以为军区是他们家的?说什么都行啊。
) b( a& g5 G. ~- n( C$ w  “别胡闹了,我的假期也到时间了。新年我们一起回大院过年。我在军区大院等你。”
8 `/ V0 _$ W3 c; o! }: @  潘雷耍赖,抱着田远就是不松手。
, b' m) W4 {- k+ |: k9 v: ^" w  “我不,就不,就不让你走。田儿,宝宝,你就留在军区吧,一想到你要去进修一年,我恨不得把你放兜里,整天揣着,想你了,就拿出来摸摸,亲亲,捏一把。”4 n" _# C5 @3 `4 o) ]" @
  屁例,他以为他是相片?拇指姑娘?- \6 u1 p, L' q8 V( Y+ X
  “你过年的时候,早点回来。我妈说让我们回去一趟的。”3 {* @9 Z4 o4 C* B1 L3 ?
  潘雷一听,更不愿意了。他可没忘记他婆婆那副恶毒的模样,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婆虐待丫鬟的嘴脸,他胆子小,不敢去。
" C( V: Z& l9 S" T; ^  “让咱爸妈跟着咱们一起去吧。”
3 B, q0 l  g0 i6 t; ~2 B7 @  老爹老妈威武,有他们陪着,啥也不怕。; W/ _' z, @! {0 x+ z. ^
  “出息点行不行?既然他们妥协了,那就不会再动手了,毕竟我是他们亲儿子。”5 ~  L- p. k$ i6 k4 n7 K0 i4 i9 F: H
  “下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捡来的。咱们先回军区大院,你父母那以后再说行不?”: n1 c- _! s& Q( m3 b5 C$ D/ z# P
  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了,他真的会对婆婆下手啊。
# g" Q) u) k' O6 E' j) ~2 E- L) i  “好吧,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这次我销假回去,我趁着周日就回去一次。”
7 |: ?' r* J' E  F4 }  “不行,我不陪着你你不许去。好啦好啦,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去。”: U; T* k+ D$ L$ x
  至少他在身边陪着,他也不用胡思乱想,万一又挨揍呢,他不在身边怎么行。不情愿,还是田远的爹妈,当儿子的不能丢了父母吧。去拉去啦,挨打也受了。 + _4 }- H2 b. f7 J& Y# |( I- `
田远低笑着,摸摸他的胳膊,这个男人啊,他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疼爱宠溺,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他喜欢这种娇宠。- x* t) t" x! I" t$ Q1 A; Q' w
  挨打一起承受,恶言恶语也一起承受,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只要有他在,真的是那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4 F, V& X% o7 M  对自己来说,潘雷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全部。
8 C, A* q, c5 J  太爱他了,转身,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侧着头亲吻。一直亲吻。眷恋痴迷的亲吻。饱含着所有感情,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A) q$ V+ `; X. W&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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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老丈人玩CS! M: z' m0 k6 M
  田远要回去了,特种大队的所有人都舍不得,潘雷更是舍不得。算了,何必和自己的心脏过不去啊,看着他眼睛里的舍不得,和欲言又止,他是没那个心狠下来,大手一挥。
% a! [0 B3 z- ~% l+ c* u* w6 r  哥们我休假去了。
8 H4 g$ u* I# L$ x1 Z5 G  直接跳上车,拉着田远就跑。; t' t' U( [7 i2 U7 ~
  休假去了,没事别找我,小事也别找我,新兵训练出来了,一般性任务交给他们做,潘三少可是教官,重大事情再和我说。别打断我们的蜜月。所以,别出现在我们的生活,要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
7 s" r7 G& |/ A: V+ _: I9 U  Q$ }+ [  田远那个开心啊,不仅可以去探亲,见识到部队的真实生活,还可以拐走他,不错不错。一想到这几天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田远笑的就像一朵喇叭花儿,开心极了。: D1 m0 O0 m) ?
  潘雷可算是明白了,他这口子,太好哄,太容易开心,胃口太小,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多回家,多陪在他身边,他笑的就特别灿烂。" J0 F% H3 {1 R: y1 c
  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他要事业,却没多少时间陪在他身边,他这么简单的小心愿,明明所有人谈恋爱都能满足的小事情,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很难啊。
" s3 G" D/ C! z; F5 Y; h5 m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他的手,合着车里的CD,给他唱情歌。田远半眯着眼睛笑。喜欢这种静逸时候的甜蜜。5 O; P' D2 k( m( a: U7 f
  “等我退休了,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每天车接车送你上下班。给你捏腰捶腿,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到时候,我就没工资啦,你可要好好的养我啊,要嫌钱养我啊。”
1 p" t) K5 `0 v1 s; P( H  田远笑着。- |; Z! D9 |; t2 a) d9 X8 I# {8 w
  “行,我等着你退休了我奴役你。”& p* [/ Y0 ]' Z1 ^
  “那也要给我领花钱啊。”
3 O6 D: H, `8 K' d1 r$ c  “行。”
8 P1 @9 ^( o2 c3 G4 d  只要他退休了,整日陪在身边,那就行了。还要等下去啊,没关系,只要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他等。
9 x% c' S! p2 b# n" |  回握住他的手,把自己最灿烂的笑脸给他。! W% ~9 B( z, b' }; m6 E
  潘雷抬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的掌心,然后,在他的手腕里,就是衬衫袖口的地方,重重的亲一口,留下一个印子,这样,他胳膊一伸,就能把这个印子露出来。
2 K7 T0 h& G7 g/ p/ |  田远不轻不重的给他一下,这时候,CD里换了一首歌,小S的for my husband(你是我的甜心)田远摇头晃脑的跟着唱,他唱歌本来就跑调,跑的还非常严重,可是这首慢歌,他偏偏唱出不一样的感觉了。6 f, j" n, g: n* G5 o/ @
  我只要每天缠着你听你说甜言蜜语
, P1 [+ y4 @- P% k6 w+ ?  我只要紧紧抱着你闻你的气息" D7 ?  |& W& B! [9 d. u5 T
  我不怕老我不怕死$ U6 ?& K" \/ D1 X/ k) y; p
  我只怕活着的时候你不爱我
5 x% k- A0 ~' G  我怕分开我怕遗忘* ~6 z1 o# o0 Z! S# V0 H2 A5 z
  我不怕跟你一起上天堂* \2 _8 {  D! t; B. T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疼我谢谢你在我最想陪伴我
' m: v8 O) t7 `  让我照顾你让我保护你让我用尽全力去爱你
3 ]. X+ w( @7 d8 H  你是我爱人我是你爱人8 p* m* N" ?6 {8 {3 z( Y
  这是我作过最美的梦
, b4 x- |) M5 S; W' E  我们要开开心心手牵着手5 I2 S' |8 I) h2 ]8 n5 m
  要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
1 L" ]( _, @: r' c7 i  他唱得找不着调,也纂改了歌词,可潘雷偏偏喜欢听,喜欢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唱歌,唱着小甜蜜,唱着他的开心心情。
9 e9 I" f& V5 f. l  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哼唱,我不会不爱你,我也不会离开你,现在不能整天陪你照顾你,可你等我,我们肯定能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我会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去陪你。
% a% A( u* m' y# _( r  一直把你挂在心上,你被我宠爱到胆小,没关系,天堂也好,黄泉路也罢,我们一起。+ C1 t7 ?: k" R9 ]! w
  这就是田远全部的要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放手,那张遗书这辈子也不要拿出来,就这么平淡得到老。
# l7 u4 k& T8 Y( A: E' ]& g  回到家里,潘雷做起家庭主夫,袖子一挽,干活。擦地板买菜做饭。田远只是坐在沙发上,潘雷擦地板到他脚下的时候,他抬抬脚,顺便给他一个爱的鼓励。潘雷得到一个亲吻,吭哧吭哧的干活更卖力了。! r# _/ {8 a) _, e& R
  刚想做饭,丈母娘打电话了。
: v. v2 w9 @5 s+ S7 v  “田远今天回来了吧,赶紧回家来吧。你爸说太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想儿子们了。”# G9 y) ?$ p3 _- r1 G7 y- H' s2 `4 F
  潘雷警觉地问。
5 x, y' \3 ?' Q3 \% r7 p* S  “我爸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1 O& f& J4 {6 l. @
  类似于上次回家的那种阵势,他可真的怕了。
* r0 N6 W" i( L; @+ \$ m' r2 C5 T# x6 {* I  “没有,你爷爷奶奶叔伯们都不在,就我们老两口。”
5 U- m' B6 F" b' m  党红妈妈笑着说,儿子是被吓住了。
) s3 o& l& g" q* l4 }, X8 Q; W$ D0 y4 ~  “那行,我们回去住。不过,妈,你给我们两口子准备一个双人被,那种军被太小了。”
9 ~& T% l" p$ d- o  “准备好啦,赶快回来吧。”
4 [5 U5 Q; g4 T3 h! K8 T6 X  这个时间回军区大院住?算了,丈母娘发话了,回去吧。
) k* D- L1 X* Z* Z! m  田远长经验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要大步得到屋里就行了,管他是上演战争片还是美国大片,什么都不用管。) i2 Q+ z$ K: S; |. M
  潘雷还是很警觉,因为他爹也不太正常啊。推开门,没有宝剑横刺过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w9 m  {/ C+ m" a7 ?
  谁知道,一个手雷丢了过来。
8 D! P9 `  @/ `+ ~" K# D  潘雷赶紧找了一个躲避物。
  H+ A9 ]. h( H  J  “爸,我妈说你今天不出么蛾子的!”1 Z3 ?2 L8 _9 o9 A
  田远目不斜视,继续往里走。老丈人这是玩心大起,和他没关系。他最喜欢的还是丈母娘啊。
( S( X# a  ?! }  谁知道有人开枪了,擦着他的耳朵开枪了,潘雷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一起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1 f5 t; m& j/ ?* W
  “爸,你干嘛袭击田儿啊。”$ ^& N9 w- r' H# t* Q. E* C& O
  潘老爹的邪恶的笑声传过来。, s( c. p5 K1 U: U7 k+ O& j
  “听说我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跟着特种兵一起训练呢,我也要试试我姑爷的身手啊。今天是三对二,我的两个警卫加入,你和田远一伙。开战!”
* {2 f& ]" m2 G# p! I  e  我擦,这老丈人太不靠谱了吧,把他也当成小兵啊。他是去探亲,不是去和他们一起训练啊。谁能躲开子弹啊,空包弹打身上也疼啊。丈母娘不是说,迈大步进屋什么也不用管吗?怎么把他也牵连进去了啊。$ D1 _& ?5 a* }+ x, k+ k
  潘雷摸出两把枪,幸好,在军队的时候,交了他射击,就算是不合格,也一起玩吧,陪他们可爱的老爹一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吧。4 `& t8 p) ]2 s
  老头子是兴头正浓啊,两个警卫也加入战斗了。好吧,好吧,老丈人想玩CS,那就来一场吧。) l: a; L1 }8 @/ A; v4 u  ^
  热血了,沸腾了,拉开保险,也不知道瞄准了,站出来就扣动扳机,啪啪的打了一梭子空包弹。
4 e& Q/ P  ~0 {  身上沾满了空包弹痕,也就是说,田远射击的时候,他也被人打死了。  T4 B- T: Z2 e
  这勇气,有当年抗战时期的勇气啊,有舍己为人,有鸡血的奋不顾身的精神啊。" d! B% `/ @# B/ c
  老丈人站起身,哈哈的大笑,姑爷神勇无敌,这勇气可嘉啊。就是有勇无谋。% l# [' O3 C) T* e4 M# N
  “好样的,有当年黄继光的影子。不过,儿子啊,你这么勇敢开枪,可一枪也没打中我们啊,自己却壮烈了啊,有勇无谋啊,还是和你妈妈去拿手术刀吧。”; T) S: X; ^& ^" H0 q8 t6 N
  “废话,他是去看我的,我们两口子度蜜月的时间,那是他下连队体验生活啊。疼不疼啊,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衣服都脏了。”& M8 o; c* W7 d: x$ J
  老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来一点正常的见面仪式啊。坐沙发上喝茶看报纸,端着他的上将架子也行啊,每次回来都搞这一出。谁敢回来啊。
, v2 {, m4 Q8 x& F  拉着他进屋,党红抿着嘴笑呢。
% G- k6 m% C9 u* m0 v* \. X  “妈,你看看,田儿唯一上得了台面的衬衫,又被弄脏了,穿什么啊。”
$ L7 a$ H1 N  \% P* k' J  “没事,没事,找个休息天,田儿啊,妈妈给你买衣服去啊。”( G9 \, W, H! c
  潘雷对着田远眨眼睛,看看,这新衣服就有人给花钱买了吧。田远好笑,他真是打劫父母来的。衣服钱都要父母出。
1 S  U* S9 r& y  党红给姑爷拍拍身上的土。
/ z* r4 r' f% M+ j4 V( Y+ ~  “疼了吧,你爸那个老头子就是手痒痒,没事就想闹一出。”6 E+ R. ?8 l. H7 u" p
  “挺好玩的,我在军区的时候,潘雷也教过我射击。”
7 h- A) Y7 u- |( ]/ n  “看样子是没教好啊,一颗子弹都没射中。”
7 s+ N6 w4 s" Y, Z# O% x0 Q  “妈,你不是说我爸不整出么蛾子吗?”
9 \  E8 r/ Z; y( l; v  党红妈妈一脸的无辜。2 h. M( |, K, w1 Q; L& P
  “听说田远下连队了,你爸爸就想试试他的身手。一个月多,熏陶也有一些军人的本事了吧。他想折腾谁能有办法啊。洗洗手吃饭了,都饿坏了吧。”
; N+ I* a! d. p  这里给他家的感觉,父母和蔼,平易近人,虽然偶尔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不过,潘雷就经常脑子不正常,所以,不在乎这些了。洗手坐下吃饭。1 D0 U- x2 y, q4 E9 \: `2 A
  丈人就开始询问,军队生活好不好玩啊,你去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们军区的司令可是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说要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他们才没有去特意看你啊。这四十几天,觉得开心不?雷子是个土匪,你都看明白了吧。
* H* {( i2 H0 e9 O) r# N4 z- Z4 D  s  田远笑着回答丈人的问题,军营很好,每个人都很好,他很喜欢那里。) }$ T/ P. U  w9 C3 T0 T
  党红笑着,给姑爷加菜。
" m9 o8 I1 W- r  I# }# m/ n" e  “妈,叫我们回来干嘛啊。”
$ i$ ?1 ^. |" z/ `  [' y  潘雷给田远挑着鱼刺,戳了戳,确定没鱼刺了再给田远。
+ y, P; v7 c& U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和田远商量,把你父母接过来,在军区大院一起过年吧。我也知道,田远工作会很忙,他父母也有段时间没看见儿子了,每年你都值班吧,医院就这样,过节的时候,就爱使唤单身的医生。你也没时间回去吧。你父母也怪想你的,前几天我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你妈妈也希望见你一面呢。我是这么想的啊,田远过完年,就要准备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更没时间回去。不如接过来,到时候,你爷爷奶奶,叔伯们也都会过来,这一大家子团聚,多热闹啊。”' ?6 [) S" Z/ J$ j+ I
  潘雷和田远都愣住了,把他父母接过来,一起过年?% b3 |9 t2 f+ P: m4 |
  确定,不会打起来?
5 W+ l3 S9 g' h# Q0 X0 z  3 {. Z3 y* m* \7 l# t8 E# }3 n
6 t2 ?  {5 V  T$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姑爷陪丈母娘3 B) ]! L4 W5 e8 |* R3 t' j
  田远和潘雷都是愁眉苦脸的对望着,实在很难理解丈母娘的这话,接过来,一起过年?这群当兵匪的,然后和思想古板的父母对峙上,估计,真的会打起来。
& t0 F* o, K: T; q5 H- Z  潘老爷子,一听说他住院了,当时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要不是听说三媳妇儿他们搞定了,老爷子都想出马了。
/ |. j" L; q1 l  这个,老老少少都是军阀那一批的,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
& ~3 N0 `/ R0 A, T4 W  潘雷深呼吸,他老妈威武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老妈,绝对没错。这比他自己回去,或者他们两个人回去要好太多了,至少,潘家那么多人,还那么多警卫,就不相信,公婆赶在潘家地盘撒野。
, g* ^9 z3 f$ X, H  “接过来也好。老妈说的对,你要出国进修,多少事情呢,正好聚聚。在一起过年,热闹。就这么办了。”
9 l0 Z& L6 I; x+ h0 f, N  “打起来怎么办?”
6 ?& w" N5 Y5 j* h3 p1 L  “你拉着我爸妈,我拉着你爸妈,我皮糙肉厚,你爹妈再打我也扛得住。咱妈好像是安排好了,有人去接机吧,你就踏踏实实的上班,什么都不要捉摸了。”: ~* U0 }) j) e# r; G
  进了十二月,离过年也就不远了。
9 ]% [" b6 l. J* D- C  潘雷这次急火火的回去了,他临走之前.告诉田远,婆婆到的那天,他一定赶回来。他要在危险人物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他这口子身边,免去任何隐藏的危险,保护爱人,义不容辞。宁可牺牲现在的相守时间,也要陪在田远身边,从公婆来,到公婆走,这段时间,必须时刻贴身跟随,确保安全。" S" _$ D5 K1 N9 B: L7 K+ q
  田远舍不得他,也没有办法啊。一切都为了他爹妈的到来时刻准备着。
$ a' M4 O' t9 R4 O2 Y) D) N  丈母娘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啊,别担心,吃住都在军区,我和你妈妈说好了,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一起跳舞,我们老姐妹还好培养感情。到时候啊,你大伯母,二伯母,奶奶,还有大嫂都会陪着你妈妈的。住不下?这好说啊。
4 h6 s" ^, i( s$ N  让勤务兵把闲置的房间都打扫一遍,他们住的是大型四合院,正房,左右厢房,还有门房,都有地方啊。
% ]; U% W& L; u" e" ?  警卫可以去隔壁的政委家去挤挤。每个房间都贴上春联窗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p8 Q/ g' @" ]8 r4 P( g( K6 n
  这可算是给党红一个最好接军姑爷的机会了,只要姑爷有时间,就让车把姑爷接过来。: E& o3 K( t* F: g2 C
  今天观光花卉市场,买几盆兰花,各个房间摆上一盆。
  p1 A( l5 O! e  明天茶社,各种茶叶,小紫砂壶,都买一套,各个房间都摆一套。
5 u# V- i0 ^  a  后天去一次家居市场,挑选各种被子枕巾床单。) F! {! ^$ @  T- _$ ~( f, o
  田远性子好,丈母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左一句妈你说得对,右一句妈你喜欢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顺儿子陪着母亲逛商场呢,现在这么孝顺的儿子可真的很少了。
3 ?0 p& q* U) N) [& ^3 M) ~* l/ c3 E+ C  去了花卉市场的时候,田远还买了一大束康乃馨搭配通红的玫瑰,送给丈母娘。感谢她最自己的呵护和照顾。她是最好的母亲。
: U7 g0 g) h1 j( y4 E; f; t  党红笑的合不拢嘴,挽着姑爷的手臂,抱着这么一大束花,在军区大院里,慢悠悠地走,也不坐车,直接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看见熟人,马上打招呼。
0 b( s4 E8 t% }/ {" J+ I7 L  哎哟,儿子贴心啊,送我大把玫瑰花啊。我家那个死老头子,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心思啊,这么大年纪了,收到鲜花,还是感觉很高兴啊。- d- J. u' h3 I1 l: \
  哟哟,我儿子好啊。虽然你儿子也不差,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儿子的呀。$ L) d: L$ m& y6 R' J( D; D" d
  丈母娘这一通夸,田远觉得脸皮发烧,潘雷的性格充分遗传了丈母娘,都这么爱炫耀啊。他不是儿媳妇,他只是姑爷,丈母娘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觉得很惭愧啊。4 [7 |% `! t5 q* l$ O' `8 t! m
  看看,看看,人家潘上将家里虽然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儿子,可是找了一个绝对一流的好姑爷。谁家儿子都比不上的好姑爷。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人家是当整个儿子来疼爱呢。: W- k& w0 g* [" `  D  h
  黄凯的妈打电话对着黄凯狂轰滥炸。8 k3 T  ^# y- [4 ~( Q  \
  林木的妈用着江南软语对着儿子抱怨,怎么就没有一朵康乃馨呢,这儿子对妈妈就这么不看重吗?
: a7 l0 @2 n: @: f# V+ L5 M5 T  张辉的老妈很彪悍,小子儿,陪我上街,不刷爆你的银行卡,我就不是你亲妈。& D8 Q  N  {# I, p0 H1 n8 L% `
  满军属大院,飘荡着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E* J' @* [* ~# d
  弄得田远很无语,丈母娘太好,好的让他羞愧。9 Z8 d8 G) S& D, \" f
  潘雷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一会有人打电话和他狂吼,是不是兄弟,你也不能让你老妈去刺激我老妈啊。我买了一卡车的鲜花,我老娘还是很哀怨的眼神啊。兄弟啊,我们算算账吧,我老妈刷爆我的银行卡,我这个月没钱周转了,你赶紧和我清帐,我给田远送去多少多少的饭菜,小费菜钱加在一起是……# h. R' o  k8 F4 V9 t
  潘雷啪的一下扣了电话,爱咋咋地,他们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老妈和爱人相处愉快,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4 o1 o# [; a& A% M- f( a" O7 t# r# v  要说吧,还是他家这口子最招人喜欢,怪不得老妈是越来越喜欢姑爷呢,他的宝宝做事就是周全。
& W0 ?  A' Q, j3 t  摸着下巴美滋滋的想着他的家宝儿。越想他就越想回去。
) S' f/ a! \8 ~" T, Y6 |9 @  这俗话说得好啊,安居才能乐业啊,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小小声地说哈,千万别让他家那口子听见了,要不然又炸毛。
0 }1 Z( k; T" v; v7 V# C. x  眼看这就快到年底了,小年了,该来的也都来了吧。9 {+ u, x7 j: {0 t5 i( i! ~( J
  党红没有去上班,田远去上班了,中午又被接回来,老爷子老太太今天下午就到,说好了要看看他们宝贝孙子田远,上次一别这都好几个月了,可怜见的还挨打了,做老人的自然心疼,一个电话过来,今天下午就要看孙子。" \3 _( T8 }( Z1 N7 \" z
  田远现在是谁也不敢招惹了,每天都是军区牌照的车接车送,还有身穿军装的人前来,急救室医生每次都抱着肩膀笑他。1 r2 x4 `& |) `- L8 Y! i) {+ T
  “哎,榜上一个红三代,感觉很高级嘛,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嫁入豪门的那个灰姑娘啊。”: r4 |# J- l7 d$ Z
  田远笑骂了他一句,滚远点,他就不会不添乱啊。1 Y0 `- b: P. t
  “对了,夏季。”) }, O6 s6 ]3 O& n& b' f0 A  A. ^" a
  夏季,就是急救室的医生,这哥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不过他们满足,至少他老妈没有给他一个姓夏名剑的名字,要不然他会心理障碍的。
+ C; \. I/ @7 ?* B: B  田远一边收拾一遍收拾东西一边和夏季交谈。0 U! r" n1 a2 U
  “这几天我陪着我丈母娘转,我和我丈母娘提起你了。我丈母娘很感兴趣,你也知道,咱们市第一医院虽然名头在这,可内部管理太混乱,上次你不是也说了不想在这干了吗?我丈母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也到武警医院去。那里的工作相对也轻松一点。”
, f! p# b# r7 m6 V% O, ^  急救室的医生调笑着戏弄田远。1 {$ g+ i8 O! p4 G$ `9 f
  “怎么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整天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自己忙什么。得,今年春节排班,我又是除夕这一天的夜班。真没什么兴趣留在这了。这样吧,你先过去,你先去才好路子,铺平了道路,我这里干不下去了我也过去,到时候,我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了。”
0 Z- z# J  v. C' Y  “就你这张嘴,气死人。”
, k/ z. ^7 {- e5 W  好医生不应该被埋没,也不应该受到不平等待遇。赵院长是使唤单身的医生使唤的心安理得,就因为你没结婚啊,所以,重大节日,还是留给结婚的医生们吧。这也是对结婚人士的关心照顾,可不觉得对不起单身医生吗?反应也没用,发火也没有用,有本事跳槽,到城镇的医院去做科室主任都行,可是,没人喜欢放着市第一医院这个大医院不干,跑去城镇做医生吧。. f7 e" Z% ?$ K! K
  穿好了外套,对着夏季笑笑。
7 v; v4 G- b: }! j6 ?) Y  “你想想,然后告诉我结果。”
. u, e% K- W2 l) y( ?  “你递交辞呈了?”
; M# B/ K* W% t  “恩,过完年我就出国进修了,没必要留在这。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 Q  L1 i/ u2 Z  x$ o" g$ j1 g  “我也希望我家里有一个直系亲属是李刚啊。”/ Z& p% [/ \" r# Y, J4 g
  田远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那。对他摆摆手。出门走了。
: }+ q3 ?* l& i, \3 ^, v  这是他在这家医院关系最好的同事,有医术,有医德,要不是各个派系争夺的厉害,内部矛盾太激烈,他也想继续留在这里上班。不过丈母娘安排好了,他希望自己越来越有建树。这位朋友,他也希望他越来越好。
! ~/ _  x. k" M& P! X8 ?! r1 o  以为这段时间陪伴丈母娘,就是满大街的陪着她逛街买花啊。丈母娘也是惜才的人,这绝对强悍的丈母娘可不是一般家庭妇女啊,转着圈的就把他们医院的内部事情套取了,既然和丈母娘不隔心,干脆什么都挑明了。说他有一个同事,救死扶伤啊,外科李医生说什么不上手术,他宁可顶着被处分也要亲自上手术,就要争取时间救人。& [- D- E3 {$ d1 U
  丈母娘一听,这是人才啊。马上就说,看他愿不愿意来武警医院。敞开大门欢迎他。5 \1 x$ k# v& L+ ]
  他和赵院长是没仇,但是他也希望他的朋友越来越好。
7 A/ A$ z/ Y! u% v0 M  开车到了军区大院,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会给丈母娘买花,陪着丈母娘逛街的小伙子了。田远这段时间都住在这,为了过几天的春节做准备。每天也会陪着丈人啊,丈母娘啊出来散散步。叔叔阿姨的也都认识了。
6 Z# _" V' W+ S5 D8 [2 C6 C  i  下了车就对隔壁邻居打招呼,叔叔好。
4 a) D: r$ F/ C+ Y: C; q3 B9 b  多乖巧的孩子啊,这要是做了自己的姑爷,该多好啊。! }# v, z, t  y7 t
  还不等他进门呢,随后,开进来五六辆车,一个车队啊,刷刷的就停在他们家门口。- R7 _7 s& C! S9 D
  田远马上就笑了,老爷子老太太来了。. }; j1 e; \& r, J- ^
$ }; y# {3 n! g

2 ?% x2 c# M$ K* E; K第一百五十六章 亲爱的,一家人做我们后盾
7 C7 w( G  }' M! S* `5 Z7 E- ^    车门一开,不仅是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大伯父两口,二伯父两口,说还了今年在这边过年,趁着放假了,急火火的都过来了。9 j9 ]' n. d* V
    还是一大家子人热闹啊。吃饭热闹,打麻将更热闹,晨跑也很热闹啊。+ q/ C5 X7 t# u: k
    老太太一看见田远,赶紧拉住他的手。
+ w8 Y+ w, e( m1 a' A$ M1 A3 V    “哟哟,我的乖孙,看这孩子瘦的,吃苦了吧,你爸妈太不是东西了,等着,爷爷奶奶给你报仇。”
/ K9 l) s; J: j6 E4 s; X) a    田远苦笑了一下,奶奶呀,你说的很不是东西的人,可是我亲爹妈。
- Z+ V. ?9 B6 A+ Q6 H, D    老爷子拍拍田远的肩膀。$ T. T- g7 G6 h' J5 g
    “听说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啊,不愧是我们家的人,够爷们。有时间给爷爷露几手,看看你去连队学什么了。”
6 I; @9 e" _1 U, F    瘦了好啊,那是结实了。老爷子的想法就是每个男人都要去当兵,只有经过锻炼,摔打,经过军营的管理,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所以,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这孙子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也算半个军人了。不错,继承了他们潘家的优秀革命传统。( J6 w' `0 c3 f; V. U
    大伯父参了一脚。0 E) L2 L: M& k8 k# K
    “田远啊,军营生活不错吧,雷子这段时间训练新特种兵,你也学了不少东西吧,给大伯父打一断军体拳看看。”( \: G& V. g" r
    二伯父不落人后。
- d4 [( F  ~. d. c7 I/ }    “也就是说,这次老爷子带着我们一起跑操,田远也可以参加了啊。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才好,身体好啊。”0 b; Q; T. ~) i
    田远心里流泪,我可以现在就回去吗?不和他们在一起过年了行吗?我只是去军营度蜜月,不是去做新兵接受训练的,我要做一名最好的心胸科医生,不要做特种兵。2 `- }' {$ ^+ U4 e  t. i
    “好了好了,都进去吧啊,站门口干什么。”
" }) o* b/ o% i9 A* a6 G$ s. x    党红觉得田远挺可怜的,这好姑爷看样子是要和所有潘家男人一起训练了。, l3 p2 W& p7 @& Y' k# z+ s  M: }/ ~
    希望这小身板挺得住啊。* S3 n9 U& M" O- N* h1 e+ W
    虽然下午过来的,可还是在饭点啊,党红赶紧去叫人摆饭,一家子都到了,吃饭吧。6 `# T# c( M9 {
    田远也忙进忙出的帮忙,要说丈母娘疼姑爷呢,在厨房里,丈母娘给姑爷盛了一碗鱼丸子。/ j1 C3 q$ G1 A: k
    “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没啥,老爷子不会强迫你负重越野跑的,今晚潘雷就回来了吧,你父母明天就到了啊。正好了,这就人齐全了,热闹啊。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以前啊,雷子有时候值班不回来,你爸爸也要下军区去慰问,我也会去医院转一圈,这个除夕啊,都忙,可回到家里,每家都是热腾腾的,就咱们家冷清的,心里也不好受啊。这下好了,人都到了,这是我好儿子田远带来的福气啊,所有人都喜欢你,才想聚在一起过年。”
  r0 Z' P$ C8 v$ {# C& _( [    丈母娘摸着田远的头发,慈祥的笑着。
  H8 R8 O4 V* n% k; X9 s    田远吃着丸子,心里还是不踏实。! {6 |- X& U' V( o6 N
    “我父母……”
/ }9 R+ q( G' W7 b9 H1 a2 k    “别担心,老爷子老太太坐镇呢,比我们都有力度,谁也不想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啊。”& w8 }3 A1 \8 a/ a! V, n
    丈母娘都这么说了,就这么着吧,可他还是担心啊,万一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啊。8 |+ |' F5 I3 A
    潘雷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的,回到家里,灯火通明。* s) _6 k' }8 O/ j9 k, ?: n% x. b
    这好不容易人手齐全,老爷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啊,打麻将啊,吃了年饭就开始淅沥哗啦的搓麻了。这都晚上十点了,晚饭也是在麻将桌上吃的。& @% e$ g5 S/ D6 H* z
    这次打麻将,没有那么多人,就两桌,田远还被排斥在外了,老爷子嫌弃他打麻将不专心,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时间的。
5 ?# o8 C0 I. N0 S    直接不和田远玩了。
0 z  l% L: R# P    田远哭笑不得,他看时间,是在等着潘雷,他说今天回来的,因为明天他亲爹妈就来了,潘雷说什么都要今天回来,他这一回来,就在家里过年,至少初七之前不会去部队。也就是说,他们有好多天在一起的甜蜜时间。
; l& X" P2 ~! \3 {& M3 K  m    上次他送自己回来,都没呆上两天,就算是每天通电话,时常不断的视频,他们还是思念啊。
% B% {, s& w. U- c, K    这好不容易要回来了,他的心思能在麻将桌上吗?看看时间,看看门外,这就被老爷子摒除在外了。
+ f1 B$ u! G. t! p. ~: }) m    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一桌,老太太和三个媳妇儿一桌,稀里哗啦的搓着麻将。6 W3 f  V$ r( O7 S) t2 u
    田远批了一件外套,去门口转悠了好几次。半小时就给他打一个电话,潘雷一直安慰他,宝宝,我这就到家了啊,马上就到家了啊。得知他肯定回来,田远倒是不担心他了,只是一再的嘱咐,慢一点没关系,他在家里等他呢。' |+ {5 C; W; ^& q
    一群长辈在这,潘展潘革都没来,家里只有他一个小辈,他看看电视,去厨房泡茶,给这几位倒水。
) a3 L( g& I+ G( o  q    老太太看样子是赢了,喝着孙子姑爷的热茶,塞了五百块给田远。, t) W0 i2 ]3 \
    “乖,奶奶给的分红。”
( \0 l5 c6 k2 P) V6 t; w    这个好,不打牌还能拿分红呢。
& A% u2 @# i' Z" m: c    外边的车一响,田远赶紧站起身,回来了吧,都这个时间了。
8 q' N/ ^- C( z' M  c: O    外套也不顾的穿了,快步走向门口。3 l% A9 \3 b6 d5 J% h3 `/ l, _
    “看看,这小两口就是不一样啊,田远肯定是等着急了,现在这些孩子啊,爱谁,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 @' Q' k/ y; R. k    老太太抬眼看过去,感叹年轻真好。
& w# O2 W5 Q1 w7 E- p# I- Y( c    “妈,他们可是刚过了蜜月期呢。孩子们感情好最好啊。”
% X' J/ e; w* W5 q' G    是,是这个道理,老太太继续打麻将。& q5 U2 z- m+ H. l6 b2 _
    刚到院子里,潘雷已经迈着大步进了院子。今天回家没什么幺蛾子啊,不用经历什么武侠片战争片的。
+ h' q+ q& n' e( W$ M    不过,现在是一出爱情片啊。他刚进门就看见他的宝宝一脸微笑的走过来呢,这不就是两人许久不见,见面时候的那一刻吗?浪漫,温馨,激动的一面啊。; Q( H4 ]3 B) {' i
    上前一把抱住他的田儿,紧紧地抱了一下。. L, U/ N7 ~' l9 N( K; x- r
    “等着急了吧,开会来着。想我了吧,宝宝。”
8 q% s( F6 n% k/ x$ U/ K    田远趴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不知道潘雷是否听见了,不过潘雷很高兴,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亲吻。) \# K- N) T: E7 O0 A! v
    “赶紧回去了,这快过年了,出来也不知道穿一件棉衣,感冒了可怎么办啊?”2 f- I1 P2 V3 W7 B; b3 w- O" ?# R  [
    拉着他几大步回到屋里,那群长辈们,说实在的太不像话了。孙子儿子好长时间没看见了,人家还是这么晚的回来,就不表示一下热情啊。
! m, l+ m. v5 E* _% T. U    潘雷挨个得叫人,可他们只是抬抬眼睛。
* i6 Y* F: w4 }3 ?    “饿了就去吃,困了就去睡。我们通宵,你们小人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们了。”
8 K$ m4 i+ ~* x3 x( X& {    这个家里,最不受宠的,难道是潘雷?% C$ f4 m  [$ N0 U$ ?# W
    田远推着他回屋去,让他赶紧洗澡换衣服。他去厨房,他们家里有做饭的阿姨,做饭之类的根本就不用他们做。
& L8 x9 z5 j- C4 ]4 Z    田远一进去,阿姨就跟了进来。
8 o. p6 ^: N) B8 W1 M! H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就给他做点吃的。”
- J0 X. c+ h0 u0 k7 R* D" h1 I    “可不行啦,你和太太的手都很金贵啊。我做,我做啊。”
" x- B) F8 Y0 z# h    田远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潘雷从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呢。
5 E. |+ A  Y+ t6 n: ?真是被他疼爱坏了啊。; j# a! E& T7 f
    这么晚了,还做什么吃的啊?, a; ?7 B  V: \' V3 X. e) L
    “煮了三鲜面吧。多做一点,他胃口大。”
5 j  y) n# S' X5 n$ r# [    阿姨赶紧去点火,拿面条,田远洗了香菇,刚拿起菜刀要切,潘雷进来了。
4 E- s/ O( t3 M0 [: ^& W  o    “刀,给我放下。”
8 X, Z. n7 Q! m0 J" v    嗷的一嗓子,差一点这一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潘雷抢过去了菜刀。1 O4 d! c( q+ k3 s$ q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做饭吃。对了,给他们准备什么宵夜没有啊?”
  \: C) H" ^, u    “包了馄饨。”    9 [" o1 V) p1 i5 a; |2 z: B
    潘雷这才让阿姨回去。转头对准田远,一呲牙。
5 D; Z& ~4 @( a/ m+ h9 z6 ]    “这是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这东西,切手了可怎么办?乖,一边坐着,我自己做饭吃。”* D8 ]% r4 H4 W: `8 E
    洗了一个小盆的小西红柿,端给田远,让他边吃边陪着自己。田远乖乖地坐在小桌子边的凳子上,潘雷从来不让他碰菜刀,管的可紧了。算了,他自己也没那么好的手艺给他做出一碗可口的面,不如坐在这吃小西红柿呢。
- u) ^! j, b3 z7 N    潘雷一会偷一个,一会回头亲他一口。& j  Q  d5 M% K+ P9 v% |: i
    再回头,从他嘴里抢夺小西红柿。西红柿不知道谁吃下去了,两个人的嘴唇却分不开了,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田远抬头抱着他的腰,舌尖相缠,嘴唇相贴,亲亲热热的在厨房里深吻在一起。
5 B5 C8 z+ C, m1 q  ?    要不是还惦记着一边炉火上的面,估计直接抱着他回房了。
5 a+ l/ p) n. c) H* ^' Y, {    他们刚度蜜月期,有小别,很是思念彼此呢。/ i) |# {9 G  H+ f: s
    下了面条,又丢进去一些馄饨,这边开始熬汤,十分钟,齐活,出锅。: x" u4 Q' ]4 `& s% ?1 j
    把所有馄饨弄到一个小碗里,又给了他一些面汤,小两口,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始吃饭。
$ L6 J) D2 ]0 D2 o- B& Z    潘雷吃得快,西里呼噜的,田远原本不太饿,咬了一口馄饨,小口的吞咽,觉得味道不错,夹了一个送到他的嘴边,潘雷一口吃进去,摸摸他的脸,对他笑。
) C  R% O5 j$ {. a7 y4 J. n    “我爸妈明天就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没?”
; {: {  k5 `4 A3 t* I. d1 s: y; N    “没啥,我不害怕。家里这么多人呢,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就一起过个年,你心里别有多大的压力。我和你说吧,咱们家人都是猴精猴精的,你妈妈的段数不及格,只能甘拜下风。”
' p4 b1 D: r1 P- b6 v/ Q+ d3 X; D7 J    “我只希望别都闹得不痛快了就好。”" ^) X; ]6 i$ x7 Y, W
    “有我呢,怕什么。乖啊,快吃,吃完了咱们早歇着。让他们折腾去吧。好不容易不追赶着工作了,都想放松一下,彻夜打麻将呢。咱不和他们比啊。”& }+ e: B# W/ O$ y1 m
    “可是,今天爷爷说了,日后的潘家爷们跑操,我也必须参加。”% y; P$ |- \# `: ]
    潘雷差一点没笑喷了,他这口子特委屈的和他诉苦。是啊,那种训练,他绝对受不了的。" H) K5 `/ U+ F% P& Q. o
    “有我呢,我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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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5: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七章 潘家婶娘战婆婆3 k" W- }( u1 j+ ]. b
    田远的爸妈不敢不来,党红老姐姐老姐姐叫得亲密,转着圈的说,这空巢老人在家滋味实在不好受啊,这也是传统节日,正好就来我家过年吧,也是亲家见见面,就别让两个孩子两地分居过年了,原本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啊。
5 k8 P0 l7 B- {3 h! w3 W1 d6 G' J    拍板了,决定了,没过几天,当地公安局局长亲自前来,请二位上车,潘上将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9 g( x3 M6 @+ \7 B2 G6 n
    老实本分,思想刻板的田老师夫妻,就这么半胁迫的上了飞机,还有一位身穿军装的人在左右陪伴,一问才知道,这是潘上将的警卫。说一定要把二位平安送到。/ T1 p# ~& L. v7 a
    下了飞机,就远远的看见儿子,还有儿子身边,一身军装的潘雷。
  q6 z* m  V7 V0 G- x: a    这大概是潘雷第一次穿正装出现,松枝绿的正装,金色的肩章,平平整整,方方正正的感觉。人本来就高大威猛,穿上这身衣服,就像是最勇猛的战士,有他在,任何敌寇都不能过了边防线,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特别庄重,特别踏实的感觉。
4 X" Y- K' u; x" q, k    要说吧,这也是田远第一次看见他穿这身衣服,平时他总是一身迷彩,高帮军靴,整个人带着一股匪气,但是很威猛。突然换了这么笔挺的正装,帅的他是眼前一亮啊。; X) a" M$ W3 ^- L. p. m
    男人穿什么衣服最帅?军装。
5 V% f) U* ?+ \- m8 n( c    裤线笔直,行动坐卧带着威风,刚毅的脸,不苟言笑,严肃,庄重,威严。8 n0 c- Q9 d5 |0 n$ }, F) l
    身穿军装呢,自然不能在人前搂搂抱抱,也不能做出一点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的事情。手拉手,还是可以的。% k9 g5 `! h' s) g
    虽然对他的公婆没什么好印象,可这次毕竟是父母相邀,他的爱人还是他们的亲儿子,怎么着也要礼貌周到啊。  n. q) [! ^: ]3 d+ I  |' Y. o
    对着公婆立正敬礼。
& O6 [, ~7 n+ H( J7 \    “爸爸妈妈好。”
4 q, `8 [- B. @: |! ^' P6 x- g    声音洪亮,田妈妈真的相信了,那个土匪一样,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的潘雷,真的是名军人啊,还是如此威风的军人。
9 O) `  X% S) r! M$ X    答应吧,都到这个时候了,闹也闹过了,孩子也劝了,也打了,也原谅他们了,那就别僵着啦。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
8 v2 E! l/ e) R7 y6 c    田爸爸点点头,田妈妈有些尴尬的答应了一声。- b, v, p- X3 \4 j& o7 O( V4 q
    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终于,真的不容易,他们同意了。% [6 E# m' m3 x2 E6 r" Y  {2 o
    潘雷捏捏他的手,知道他的开心。真不容易啊,公婆终于不再嫌弃他了,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终于名正言顺了。他也很高兴啊。
* j4 y- O* w5 f8 C0 i    接过了公公手里的行李,交给一边的警卫。
% G# Q5 }& y4 l+ N  f0 r    “爸妈,我们上车吧,全家人都等着你们呢。”: z4 @; c9 T" g2 l4 Y8 G5 V
    今天他们开来的是两辆车,警卫在后边,潘雷开车,田远坐在副驾驶上,后边是他的父母。
. G# X' `. ^' V. q3 O, c, \4 T* M    “小远啊,这是去哪啊。我和你爸爸还是住在你那吧。”
  W( E/ O' V# ?0 w2 q) y  S! `8 F    潘雷开车的速度很快。, g1 c1 ?3 K) ?: p
    “妈,今年在军区大院过年,我的爷爷奶奶叔伯婶娘都在那等着你们呢。我们都不回去住,你们回去住这不是让我们两口子更不放心吗?既然来了,那就在一起热闹热闹。”
1 J3 x1 E" x4 p' n3 F' ?/ U4 x0 i    也就是说,今年的春节,要和那位军阀的亲家公一个桌上吃饭,那个为虎作伥的亲家母话家常了?这,这怎么可以啊?真的太惧怕他们了啊,一言不合,打起来,他们老两口估计出不了军区大院了。+ |9 P# Z- ]8 f. L
    田妈妈拉拉田远的衣服。田远对他们笑笑。
. _6 K5 P- U3 w# D( t/ o    “他们人都很好的,你们别紧张啊。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不去不好吧。这件事早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就考虑过了,决定还是听从长辈的意思,热闹啊,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一年都没几次呢。”
% p; T( \( B# Z; p) }. l3 E    儿子被收买了,现在都站在人家的那一边,还是那顿打,把儿子和当娘的心疏远了吧。唉,好好的儿子,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就,唉,算了算了,到这一步了,啥招也没有了。0 ?# i- ]  {: [; n. g! w) J7 c
    潘雷心眼有些坏,其实吧,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丈母娘大战婆婆的场面啊,他很好奇,他老妈怎么搞定的他婆婆,这在一起过年,不是有个电视剧叫婆婆遇上妈吗?他们老姊妹两个,不来一出啊。
: F) }4 C" O; N6 v7 }    估计他这个念头,要是让田远知道,田远肯定撕扯他的脸皮。这个邪恶的思想,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啊。/ u* s, C$ \6 ^) D
    拐进军区大院,潘雷指了一下大院前边的岗哨。2 Q% F) ~% Q, I- M( X9 V7 U) G
    “爸妈,你们没有我或者田儿,我家任何一个人的陪同下,千万别出这个门。会被扣留,要是反抗的话,他们会用暗杀的罪名把你们抓起来的。不过,有人要是询问你们,只要你们说,你们是潘上将的亲家,就可以了。”0 R% y! i) P8 t, w
    田妈妈吓得一哆嗦,他们小老百姓,就连公安局都没去过,这里难道是军事重地啊,闲人免进啊。" F) Z8 J* u# [* k- \, H. f7 A3 |/ e
    田远掐了一把潘雷,他有威胁恐吓公婆,趁机报复之嫌。
7 L" _  U2 r# ]    “老头子,咱们还是回田远那去住吧。”
* R: ~& b5 E4 }2 m( I    至少安全啊,没有扛着枪的人走来走去啊。
+ j5 C) E# d7 w. @; G; t2 g+ y    潘雷心里叫着疼,他家这口子下手太狠了吧。
! X9 c# H2 Z% n+ v; V, j    赶紧一脚油门到了家门口。
# o8 ~# [. f. j; p    给公婆打开门,直接往里带。/ t, P1 |0 c& R, h& h* ^
    党红在房间里就看见了,赶紧拉着老头子就出来了,这毕竟是亲家见面啊,可不能没有礼数。不管他们怎么着,他们是主,就要热情欢迎啊。
6 p0 T+ d( B3 W' M    一把拉住田妈妈的手,那个热情啊。
' v! Q/ k- U; w* b% N0 b0 T    “都在等你们那,终于来了,快快,屋里请。老姐姐啊,这聚在一起多热闹啊,我们家里人多,叔伯婶娘都在这等你们呢,都说田远这孩子真好,一看就是父母教得好啊。快,让他们看看,田远的父母是多出色的人。”" D- \1 W) |3 F; _
    田远侧着耳朵听听,他丈母娘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带着沙子啊,就好像一口米饭在嘴里嚼呀嚼呀,嚼着嚼着就不对味呢。
! p/ @( I  s3 K# }! v( K) p    啥也别说,低着头先进屋。潘雷自己在那憋着笑呢。
+ [2 G; V8 d, C5 x8 c4 X0 c4 b    田妈妈也有些脸色不太对,但是人家笑的一脸热情,也许是自己多想呢。潘老爹学不来自家老婆子的八面玲珑,对上同样沉默寡言的田爸爸,只是点了点头,田爸爸同样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 F, f$ [, S' C/ D    这亲家见面,尴尬的很。
( _) Z0 |3 I0 Y9 J1 i    被带进屋子,满屋子的人。
+ n5 R/ h' S* F    潘老爹把亲家公带到他们的那一个小圈子,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抱着紫砂壶,小口小口的喝水。精神抖擞,但是看着田爸爸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谁让他们欺负好孙子田远啊。' f3 i* ^' J0 H+ V, S2 o' p
    党红笑呵呵的给亲家母介绍。
3 G2 k. t) ?$ }- E! V    “这是雷子的大伯母,这是二伯母,这位是我们姐三个的妈妈。妈,这是田远的妈妈。您昨天不说好要见见的吗?”- n/ Y- {! [3 Q( f/ u1 _
    老太太带着花镜在剪纸,抬头看了一下田妈妈。端着架子,有些小辈看见威严长辈的感觉了。
1 \- k9 m- B9 W2 p; ?& x0 \    他们老潘家,老老小小都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接纳了田远开始,田远就不是他们老田家的人,而是老潘家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老潘家的人,还打孩子,还把孩子打得那么严重。( i1 {1 P% M3 y5 m
    看看田远那孩子瘦的,他父母太不是东西了。; X7 w- X, r0 ^8 A( W8 P
    “坐吧,大老远的。”# ^& O( y5 O& N
    老太太放下剪刀,红纸散开,是几个字儿,爱护祖国下一代。! H$ L* u- L6 t1 t' E
    田妈妈怎么觉得这一家子人太古怪呢。8 ]; _1 h4 Z7 i, @* x, }/ C
    “这也都认识了,孩子们在一起了,我们也成亲戚了。雷子啊,去,给你爸他们送点水果去。田远,给你妈妈倒杯茶来。”: H( S( Z* n) M& [( w* U
    党红笑呵呵的看着亲家母。" F5 T' ~- r  O, l
    “田远这个孩子就是贴心,在这里跟我们住了很长时间了。到时间吃饭了,一看他没回来,他爸赶紧叫人去接他。他现在是比雷子更好的儿子啊,整天陪在我们左右,下班回家还会带一些水果点心啊,买点茶叶啊,送我一把花,陪我散步,陪我逛街啊。这儿子,绝对没话说。可是把我们两口子乐坏了。我家雷子傻人有傻福,拐回来这么一个好儿子给我们。我们知足,太知足了。”& l  O3 E# L' r8 T2 h0 l
    田妈妈面部僵硬,这事还和她炫耀吗?自己的亲儿子,对别人的妈这么好?这不是让亲妈各种羡慕嫉妒恨吗?. [5 ?& b) A( u% T
    大伯母笑笑。
7 l2 p4 J: f- A4 {& \0 ]* ]    “这就是父母的教育问题啊,大妹妹,听说你们夫妻都是老师啊,果然老师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孩子。”
4 y" o# o9 X, f0 ]# L/ Y/ b    “田远受到的教育好,我们就不行啦,大妹妹,你可不知道啊,当年,我们都是跟着孩子他爸在地方转来转去,孩子都顾不上,都是放养。现在,每个孩子都非常有个性,我们姐三个的想法很简单,孩子自有孩子的人生,有他们的道路,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吧。爱上谁都行,不管男女,只要他觉得幸福,做父母的我们都不管。”
1 B# A& N2 m" G    “只要孩子们觉得幸福,我们当父母的就认可。”
, C- p. u' _$ Y$ k; f4 z) _2 g    “别思想太古板,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太太开明。小远啊,走,奶奶给你买好东西吃去。”7 F& ]( A( P9 O+ {8 _
    田妈妈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一起过年热闹,都是放屁的。一进门,娘四个给她一个下马威,联起手来给她上政治课,不愧是军人世家啊,每个人做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9 N$ B% c6 d/ a9 _; `; K9 C$ G
    各种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养了儿子,可成为人家贴心好儿子了,这个错,是双方的吧。: G5 W, K% K& Y2 A9 p. E
    到了人家地盘,能怎么办?忍着呗。
* D+ k9 x, Q! u2 i8 r( Q) x( U( h0 r& W& {4 V9 Q

# ~/ a' W$ P4 A! t4 M5 O0 e第一百五十八章 母爱太多吃不消
- g2 C4 W, ~5 Y4 |4 b0 A: a    田爸爸也觉得很不适应,人家老少爷们坐一起,都是穿着军装的,围在一起交流的也是军事问题。特别的宏观,有军人独特的见解。比如对于老美,小日本鬼子,越南,缅甸之类的问题,他们讨论的激烈。有主战派,有主张外交手段。老爷子一拍桌子,奶奶个嘴儿的,再来一次,老子同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消灭掉每一个小日本鬼子!
2 a5 I/ H% j' [5 s    回头对着潘雷。
/ i( h- ^* O* b) e( ?. z7 x4 ?    “把你的手机,电脑,或者什么日本进口的东西,都给我丢了。奶奶的熊,抵制日货,维护祖国尊严。”' ], F% P7 i6 r" j/ T# t
    潘雷赶紧点头,老爷子仇日情结还是很严重的啊。& y& f! |6 ~& Y, h3 A0 A' r: f7 E7 h
    他公公愣是一句话插不进去。喊着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那是抗战五四运动闹学生潮,现在那么做不太管用了吧。
5 H: p& o, j6 Z1 P' c    “亲家公啊,你以前是什么老师啊,教不教近代史?可要好好培养下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啊。”
* O/ q; G. l! C+ U3 i0 i1 V    老爷子终于开口询问了,田爸爸这才从老师的角度,搭上了话。
  t1 D. y8 ^( w' m9 \& R    然后,亲家们高谈阔论。很热闹。# n; ~2 P0 E) V( Y, T6 d- u
    田远给那群女人们倒了茶,要切水果,被丈母娘拒绝了,丈母娘拍拍他的手。
2 W! I1 F. @) P! g  F    “去,和你爸爸他们说话吧,和我们女人在一起干什么呀。别拿刀子,小心手啊。去玩吧啊。”
) t* O/ `0 B! W8 _7 k    田远被一群老女人赶出来了,潘雷把他拉过来,把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让给田远,然后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继续这种高谈阔论。
! v! H% Q8 b6 U! x% c) d" x    田爸爸看看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田远偶尔说些什么,潘雷就低下头和他小声的交流,毫不打断他们父辈们的谈论。也不知道他们嘴巴贴着耳朵在说什么,田远会笑一笑,潘雷就摸摸他的头发,一条胳膊绕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就垂放在田远腿上,田远和他十指相扣,带着微笑倾听父辈们的讨论。* l8 m/ W" I; C/ N
    亲密,完全不会掩饰的各种小亲密,就这么自然的做了出来。如果不是感情深厚,如果不是爱的如意,他们不可能当着长辈如此的亲密。
5 X* p3 O. I* f; ]" t; U    这些穿着军装讨论着严肃问题的长辈们,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习以为常了,甚至是纵容,小辈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长辈人不觉得这是不是不合理,依旧高谈阔论,各抒己见。% M7 q7 l# m# m0 u* d( y$ c
    这个家里,哪哪都飘散的是和气,温馨,宽松。不束缚,不紧绷。8 M8 F0 U8 J! }6 b
    怪不得田远说这一家人对他很好,怪不得他说这一家人都很好,眼见为实。
: v# y) D% x  c: l+ ^  g! k    算了吧,算了吧。心里就算是再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别扭,但是,那些高官们都接受理解了,这么应该很严谨严肃的家里都如此开通,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反对?儿子幸福,儿子开心,做父母的,也就点头接受了吧。
+ L8 A- y9 @! W    田远和潘雷嘴巴贴着耳朵说了什么啊,很简单啊。田远说,一切都很好。潘雷贴着他的耳朵说,咱们家都是猴精儿,老一辈的端过日本炮楼,父辈们支援过朝鲜打老美,什么阵势没见过,对付你爸妈,小意思,你看这不也服服帖帖的都不闹了吗?放心吧,咱们过一个开心的年。6 W% r( B" M) ]
    晚宴很丰盛啊,这亲家来了,党红可算是下了大工夫,生猛海鲜,什么都让厨房做。人手不够不怕,潘雷一个电话叫张辉把他酒店的大厨弄来几个,过来帮忙。
6 `, W# [2 I$ R! _# F    张辉再一次仰天长啸啊,这是谁的丈母娘啊。比他搞对象还累啊。- L# `. j' H* f( f; P* Q. [5 N
    党红充分展示出一个女主人,一个好媳妇儿,一位好丈母娘的最优秀品德。
" W- y' D3 V' U& _+ M" _( g    给老爷子老太太布菜,这理所应当啊。
6 G1 M. v  ?$ w1 W$ N6 E    潘雷给田远夹了一块排骨,党红马上给姑爷剥了一只虾送到姑爷碗里。
/ \+ @& q+ M$ L) u, _: B& X: k    “田远呀,多吃点,不是最爱吃虾的吗?”
2 i( H7 M5 j* o9 D3 d. u$ c- i    田妈妈的眼睛瞪了一下,当妈的都会非常照顾自己的孩子啊,他这个亲妈都没给儿子剥虾吃过,丈母娘这么体贴,这是向她示威呢?
- v2 |! r/ A! M3 ?    “把这一盘虾都给田远端过去啊。”9 q6 c9 w3 z9 R4 ]# G9 A, C5 _3 z
    老太太疼孙子姑爷,马上下令,一盘油爆大虾就全放在田远的面前。* t! d0 Y; ^& T+ p; j; T/ m$ r
    看着田远的眼神,那就是一个绝对绝对的慈母,那种眼神,慈爱的滴水,母性光辉刷刷的放光,把亲妈都晾一边去了。
5 K0 ~  j! j$ d; f    “田远啊,尝尝笋尖。”
9 C- b; D6 V( }    这次是大伯母。
3 W2 z: B8 z7 D. H  ^8 R    “地道的梅菜扣肉啊,来一块吃。”
) v; Y+ j  e9 m; H5 p6 Q6 I! b    这次是二伯母,不过,潘雷劫去了,把肥的那一部分一口咬掉自己吃了,再把剩下瘦肉部分给田远。4 k( J- y3 r2 y! G$ u$ o% B
    “大孙子,吃一口松仁玉米。奶奶老了,咬不动了,零四儿今天不在,这一盘子都是你的了。要不然那丫头和你抢。吃吧,吃吧。”
% V6 I* P* c9 [1 q4 Y% I    东一筷子肉,西一筷子菜,对面再送一点鱼,隔壁的潘雷再给他划拉。眨眼的功夫,田远的碗里冒尖了,那么多。
- s/ [7 e: g* v    “都吃了啊,明天一早好有体力跑操。”- q0 Z) V% ?+ w/ Y9 d- D
    老爷子拍板决定,田远必须吃。  A* }- y( ^6 M1 K! N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笑着,看着田远对着一堆的菜发愁,都笑了。
+ O# [* V0 c+ `; \; I1 a    潘雷偷摸的把他碗里的菜弄到自己的碗里。* i/ M% g8 l8 K' ?. D7 M
    “吃,爷爷发话了,其余的都吃了。”' @2 w$ U/ {. Q7 `
    田妈妈再一次被冷落,被晾晒。自己的儿子,被其他人照顾得非常好,好到有没有这个亲妈都无所谓了。丈母娘对自己的儿子尤其的好,难道是来抢夺孩子的?
4 o' v6 K& b7 C+ T* I2 f* |4 w    田妈妈想的还是太偏激了,其实,党红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你看看,你儿子,在我家里,被我们长辈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疼爱,有来有往的话,我对你儿子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儿子一样的好呢。* T- p+ b  n" J' l0 w
    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怎么还要绷着脸啊。给你儿子夹菜啊,给我儿子夹菜啊。
5 x2 R( \, n8 h! x& M+ `/ d8 V    田妈妈似乎和党红院长执拗上了,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别想从我手里把儿子都抢走。6 p' n1 `% `: ^' m: B
    党红给田远夹点菜,田妈妈马上给田远夹一块鸡肉。& h& u# {( m8 [" r$ E5 P( N+ T3 \
    党红给潘雷夹了一块鱼,田妈妈马上给潘雷一块排骨。
% T- Y# y  F* P2 Y8 l4 F' K    潘雷没什么见识啊,一看见对他很不满意的婆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一口酒就喷出来了。7 W/ Z" D& o% J1 z& e4 l' ~
    这疼爱来得太突然了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婆婆能和他好好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还给他夹菜,他能不激动吗?一激动,喷酒了。) s* @4 p% L9 _& r4 f& i3 C
    田远赶紧放下筷子,给他拍背。怎么了,好好的喝酒吃饭呢,他怎么就吃岔气了?6 K) ^, O2 a" X1 J. S
    田妈妈没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加入。起身,主动走到潘雷的身边。
* H5 O( l( E+ `$ V# B' I( G/ q    啪的一巴掌打在潘雷的后背上,声音有些大,田远抬眼看过去,妈呀,亲娘啊,你在所有潘家人的面前要殴打最受宠爱的潘家小孙子吗?
% O8 Z$ h) R  i) j" N! K& N    田妈妈笑了一下,手劲变小,就像给小婴儿拍着后背一样。
! F1 X5 E# m; y    “雷子啊,要不要喝水啊,妈给你倒水去。”1 P6 s* A/ F* x2 d2 g
    绝对的慈母,绝对的最美母亲。笑容温和,语气温柔,好母亲的典范。
6 {) e' p; ?0 w' `& T' D    潘雷受宠若惊,马上站起身,扶着他婆婆坐回去,开玩笑啊,他敢劳动自己的婆婆吗?噎死了也自己去找水喝啊。) O  F3 }: ?/ s1 _
    党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4 Q2 r$ f& W! m; h0 t$ B
    “没出息的混帐东西。”3 ^) }7 t& V& K1 ^' L: _
    心里暗骂一句一点好处都见不得的没出息的潘雷,亏给他们两个这么铺路呢。
# ~- K/ Z9 ^8 c' [6 B3 f    然后,老姐们相视一笑,继续,你夹菜,我就夹菜,你给儿子,我就给姑爷。你给姑爷,我就给媳妇儿。
5 R/ H/ ]4 O( \  j2 U8 v    田远看着越来越高的饭碗,他吃一碗了,别再给他了。他的碗是最大的,都快赶上狗盆子了,再吃下去他肯定闹胃疼。6 `- B2 H2 R; _" M# @' R
    刚要放下筷子,潘雷低着头拉他一下。
" P8 z5 Q! L* J& |* V    “吃,努力的吃。没看见二位母亲大人在斗法吗?低着头可劲的吃就行了。还全部吃光,剩下谁夹的菜,你就是挑起事端。”7 O+ `8 I2 A$ r" s7 I& I! z
    吃吧,吃吧,不吃能行吗?
% K  x, t  w- i( C* u    这不是惹事吗?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剩下谁夹的菜,那不是引着埋怨吗?这小日子刚刚好,其乐融融的,没事闲得慌啊,去当那个导火索。真打起来可怎么办?0 a) F/ {4 T6 x1 M
    一直吃,吃到田远都想把皮带松上三个眼儿了,这顿饭菜好不容易的吃完。
7 `3 O  ^5 q( T3 c6 Z; s+ K* w) e    勉强笑了笑,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奔了洗手间,吃多少吐多少,奶奶个熊的,真他喵的像是怀孕了。
. h8 M6 Z3 F! G1 @    亲妈啊,丈母娘啊,你们老姐们俩和睦相处不行吗?别捉弄我行吗?
4 ~: L. l- V! t! F, C    吐光了所有东西,坐地板上不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大过年的,要是顿顿让他暴饮暴食,他肯定弄出胃病。这可不行啊,他们母亲大斗法,受夹板气可不行啊。8 k% {  u( j# n* s
    潘雷自己吞了一板的健胃消食片,今天爷爷发话,明天早起跑操去,就休战吧,都休息去吧。明天再约上几个人,在一起打麻将啊。( Z6 ^1 M* M$ E6 ?2 G" C
    潘雷拿着健胃消食片回房,就看见他的家宝儿抱着肚子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呢,可怜巴巴看着他。那脸色,有些发白。( e7 _6 Z' J- D! u2 g& l! f2 X, \* {: E
    “咋的了?快起来,地上凉,小心拉肚子。”
# r9 c9 P4 {, \- ]" S+ Q5 E    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但是怎么苦苦的样子啊。; ~  P6 m9 v# Y* z4 y) ~  S
    “吃太多撑着了吧,我拿健胃消食片来了,吃几片吧。”# K) F& [( R' |% s  c
    “我是吐干净了。哥呀,他们再这么折腾,估计我过年会住院啊。暴饮暴食我会犯胃病的。疼死我了。”; J2 V0 i0 c2 l: V# k
    田远捂着胃,一脑袋扎进枕头,这年,可怎么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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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要哄两个妈开心- }2 A3 ^5 e+ _5 \0 \; H- B' I
    田远很郁闷,真的很郁闷,郁闷的他都睡不着了。0 w  y" E) m0 c8 C+ O* L
    昨天打通宵麻将,老一辈人都睡了,各个房间都熄灯了。就他们小两口,还拉着窗帘,开着灯呢。
5 H! V' A! c2 B4 A& V- k8 Z    田远胃有些不舒服,一想到明天要跑操,他就胃疼。一想到亲妈丈母娘斗法,他更胃疼。一想到那小山一样的饭碗,他就差一点夺门而出了。; A. N+ Y1 T  \3 q+ U
    潘雷也不放心,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看着他一脸的苦涩,特别的心疼。哎,苦了他了,大过年的让他心里不痛快。要不,他们两口子干脆回部队,在那里过年得了。
5 C2 D( b! O$ h" I    “上医院吧。别是突发性胃炎了。你饮食一直都很注意的,定时定量,突然这么多,承受不了,引发什么就不好了。现在就走。”
1 X* B! F: c) i  l& k' Z1 ^    潘雷说风就是雨,看着他苦苦的脸,就恨不得马上不让他疼了。找衣服拿车钥匙。
& y  ~* D" I+ N6 U9 W! _    田远知道自己,这是神经性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反射。拉着潘雷不让他去。% A  X' U  P; ]' [2 i
    “你上来,我不疼了,咱们睡吧。明天还要跑操呢啊。”
6 |1 L2 W. u* x( J    “我还是把妈妈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吧,家里应该有齐全的药物,让妈妈给你打一针。”
# ~* B2 H: G1 d" _* |+ Z; N" t+ g    “这都几点了啊,赶紧上来放松,咋睡了。”( G: u# q. i  O+ e# N$ Q( @
    他需要的是放松,需要的是安慰,任何药物都不管用。
) a2 R/ P3 T' _5 X    潘雷没办法,只好听了他的话,脱光上床了,靠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田远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就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靠着,潘雷的手解开他的睡衣,放在胃部,慢慢的给他揉着。. x4 l: ?6 Y/ Y% M& L( ~0 F
    “不就是明天的跑操吗?你明天别起来了。我跟爷爷说你犯胃病了,起不来。爷爷也不会拿着马鞭抽你吧。”* a$ h( y( ^* E6 q
    “谁敢和老爷子反抗啊。”
: {# s* v& Y& _    “去也没啥,你先跑半圈,剩下的我帮你跑了。只要你别在爷爷面前偷懒就行。”. b7 K" `* i( ~9 S0 Y. {
    潘雷咬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
  A2 U$ ^+ l+ V$ X3 ?/ T! B    “行了吧,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位可爱的伟大的母亲的问题了。”7 q6 S  S8 b2 @' P
    田远呻吟一声,那两位,他没招。4 E8 U0 D+ a8 X* [
    “这也好办,上午,我陪你老妈,你陪我老妈,出门口,一起散步去。下午,你陪你老妈唠嗑,我陪我老妈说话,晚上集体活动。别让她们单独在一起就行。都是有教养的人,不会和一个泼妇一样撕衣服抓头发打起来的。对了,明天带着她们一起逛街去。过年穿新衣服,买一模一样的衣服,谁也不偏向。田儿啊,当儿子的,这次要出血了啊。银行卡在身上呢吗?过年我发了一笔奖金,也给你转到银行卡里去了,就用这钱,把全家老小都伺候的开开心心的吧。除夕那晚,我们给老爷子老太太可劲的说拜年话,他们一开心,红包自然丰厚,咱们也能挽回一点损失啊。”
' T; U* x: \6 X/ l5 H    能怎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了。
  N$ i/ v3 L, D* b    商量好了,知道对策了,田远的胃也不那么疼了,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开始打瞌睡。
" S3 E1 d5 l" l    潘雷伸长胳膊熄灯。军区大院里最后一盏灯灭了。
8 {! Z- Q6 {: _    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睡了,田远的父母住在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两口同时叹口气,算了吧,别管了,都住到亲家这里了,儿子都成人家的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啊。就这么,就这么着吧。% l6 Z  }* Q5 w% ?2 }! R
    六点,天还没亮呢,老爷子精神抖擞,短哨急促的吹起,所有房间的灯马上亮起来,所有屋的人都开始行动,潘雷拉着田远就跑出来了,到外边了,给他系鞋带,给他扣好扣子,冷风一吹,田远打了一个哆嗦,马上清醒了。
: Y# N% u- `2 B$ F9 F( K上次,他们老少爷们跑操,他是旁观者,跟踪在老爷子身后当监督,老爷子这次回来就说了,一起跑操。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没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散步走下来了。
/ o. H& e1 _  w2 m! {    没有潘展,潘革,也还是老少爷们。院里这通折腾,田家夫妻也睡不着了,起来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所有人站的笔管条直的,就他们儿子有些拧巴的站在那。9 f- J0 L# N* Y9 P9 t5 P
    老爷子很满意啊。8 {- w3 I  c/ t! g& x
    “考虑到田远,今天跑操五公里,不负重了。”
( W, e  d+ O, Z    潘家人的队伍壮大了,转身,起步跑。/ N( p) q5 e0 _0 B( w  F
    五公里,小意思啊,叔伯门这次都很轻松。* ]3 [7 |' b% a+ T' P
    “爷爷,田儿昨天吃多了犯胃病,今天就让他跑一公里,剩下的我帮他跑了,行不?”- }. a# [. f# x, a# y
    “行,去吧。小伙子要多锻炼才好啊。田远啊,跑一公里你就可以回来了。”( q6 \( u" H( r; z
    田远脆生生地答应,爷爷还是很心疼孙子的啊。
+ o9 Y+ r9 w( r$ _3 q    跟上大部队,他以为自己能很简单的跑完呢,开开心心的去跑步了。
, J+ b: h- Q& p' N, `    这次监督的,换成了老爷子和田远的爸爸。  f0 z6 e. C/ D4 b- S* O9 h5 D0 }& E9 y
    绕过了老爷子的监视范围,潘雷拉着田远转了一个圈。7 m( U1 i- Q, H+ t
    “你从这偷偷地从后门回家去,等爷爷回去了,你就说你跑完了。”5 ]& z6 W6 e& X$ J2 V! m
    哎哟,太爱他了。田远刚起步,就不用跑了。左右无人,搂过潘雷的脖子就来了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亲吻。
0 N8 ]3 |+ N- ]    挥挥手,悄悄的撤退。
( X0 y! E5 q& R+ t4 G    有人帮忙打掩护,就是美滋滋的啊。
( ?9 P4 k9 |/ n/ v    老爷子和他爸爸一边走一边聊天,田远绕了一个圈,从后门回去了。
) {% ^; q3 E( C3 g2 d$ w: P    党红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田远嘿嘿的笑。' f4 \8 f* W/ C" n% B$ @
    “妈,吃完早饭我们逛街去吧,昨天我和潘雷商量,这过年了,当儿子的也要给长辈添置一点新年礼物啊。”$ a9 Q( C0 D/ k  X1 q; t7 K. w
    党红点点头。1 y7 X# t0 @* \# N2 n7 Q
    “行,说好了给你买一身新衣服的,今天就去。”& D4 z" K( x4 Z" n6 R; b6 E
    吃过早饭,所有人都去准备。那些男人们自然不去。潘雷要去啊,用他老妈的话,长这么高,难道要我们老太婆拎东西啊。让你去就是给我们拎包的。8 q5 r3 n# `5 @- |0 }: n+ v& |
    小两口回房换衣服,田远换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潘雷穿了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同款的短上衣,一样的牛仔裤,田远穿白色的衣服显得特别的温润,在潘雷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女孩子们喜欢的毛毛熊啊。多可爱啊,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放开他。5 A# A! g# E1 y5 u9 G( E' v; D
    情侣装,这就是情侣装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商场。
) V( x- S- p) L. X0 A    党红拉着亲家母的手,一口一个老姐姐。
" O# C8 k* e2 L" ]0 ^    潘雷拉着田远的手,走在后边。人很多,可他们就这么手拉手的陪着母亲转商场。谁爱看谁看,他们玩的开心就行了。
( k2 B# Z& t/ A2 V' v) M    “老姐姐,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啊,感情就是好。其实呢,这感情的事情吧,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可他们想过一辈子,那就是两个家庭融合在一起的问题。咱们两个家庭都同意了,孩子们也自由,也幸福啊。看看田远笑的多开心,我家雷子也不只是土匪,他对田远是真的好啊。”/ }& n$ u% o+ A9 d0 h( Y
    田妈妈终于点头了。; g% _7 y' R% R7 |, b
    “孩子们感情好就好。”! S. A3 R: T! d) R
    党红开心了,一拍亲家母的手。
$ o$ p( l# m9 y8 K; ]3 d    “这就对啦。走走,咱买衣服去。”6 ?3 J1 \5 u& k! X
    心结都打开了,也没必要较劲了,当妈的都一样,疼爱孩子的方式都一样,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样。他们潘家人是放养,田家是圈养。; O, \& Q+ @! i- f
    丈母娘答应给姑爷买衣服的,说什么也要给姑爷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穿上。# P, Q* d% o- p, T
    到了男装品牌店,挑了一个大衣,米色的,带着腰带,穿上之后,到膝盖上方。
6 a2 Y& M' r4 o3 r5 _; B    田远身形单薄,黑色的对他而言有些萧寒的感觉,米色的带人气,整个人都暖暖的,和他的气质。7 f' m4 y9 s0 B7 {! W
    丈母娘说什么都让他去试试,田远没办法,只好提着衣服进去。$ i6 G4 N4 A7 p# {: ?& L
    田妈妈顺手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递给潘雷,眼神里不再是敌意,也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一样。
4 h1 Z$ Z' X; M% S    “去试试看。”0 ?& M# z) f1 {4 S' m  F
    潘雷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呢,第一次,婆婆要送他礼物吗?2 T: {5 _, C7 |* {( j2 b
    党红对他点了一下头,潘雷拿着衣服也进了更衣室,就是田远进去的那间。田远正脱衣那,他嗖的就进去了,关上了门。
1 u1 Y6 D* a3 K( z    更衣室能有多大的地方啊,两个大男人站里边,多挤得慌啊。. u$ ^4 R' ^! M$ g9 \, F
    “出去,干嘛非挤在现在一起换衣服啊。”
9 @1 _, _* C. @) S4 E    潘雷抑制不住激动,一把紧紧地抱住田远。+ a' A1 B( ]( @3 ~& D5 S& E/ Z/ j
    “宝宝啊,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做梦那。我婆婆,我婆婆竟然要给我买衣服啊。我简直难以置信啊。”& }& Y! q6 j8 P) K. t3 E
    田远愣了一下,不再挣扎,转手紧紧抱住他。心彻底放下来了,父母们不会吵起来,也不会闹得不开心,到现在,他父母真的原谅他们了。真的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把自己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着,所以,才会婉转地表示认同。; I! p5 v& W6 s. a5 l& ?
    多好,他们得到一份完整的感情,你爸妈同意,我爸妈同意,你亲戚同意,我亲戚也同意。没有歧视,没有人不高兴,这样一份,来之不易的相濡以沫的感情。
: E1 p5 u  N# O; X3 S4 W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最难过的父母这一关也没问题了。
: J7 ]' c8 s" p  M/ b9 H: s* k    外边有人提着衣服要去更衣室,还不等那个人靠近更衣室,服务员还没开口阻拦呢,党红和田妈妈一起伸手拦了一下。" B: L4 U! t- Z$ W$ T# x+ p2 P
    “我儿子们在里边换衣服,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去隔壁的更衣室吧。”
/ ^+ F1 Y) N3 d! K+ [    那个人有些奇怪。0 ^& Z$ E' o; _: }4 ]- `
    “到底谁儿子啊。一个人竟然有两个妈啊。”
6 d$ R: U! c( Z: a* ~    是啊,两个妈,亲妈丈母娘,亲娘婆婆都是妈不是?
# E8 a4 P, k  V6 o' }" Q/ M+ \$ }) u    里边腻腻歪歪的两个人终于出来了。
) m+ @& q, q8 h% ?    一起站在镜子前,田妈妈给儿子整了一下衣领,给潘雷拽了一下衣袖。
; x% f" k, r9 K+ i    “我儿子们,都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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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章 还是老爹的礼物最贴心/ X8 i! E% T; c2 G  ?
    这次商场逛得哟,那是腰酸背疼啊。真佩服女人的购买能力,你能相信,党红院长和田妈妈一起挤在一群中老年妇女当中抢夺花生油吗?4 E' t# V* a; T, A9 S8 O7 s
    潘雷站在超市外头,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要不说,这女人打架更疯狂呢,就冲着旺盛的贪图小便宜的心理,别管是武警医院的院长,还是退休在家的老教师,还是什么,一股脑的往上冲啊,就差这喊打喊杀了,抢啊,能省一块多钱呢,多拿几瓶啊。) X3 T7 |& }' Q) Y! c6 v
    真用上爷爷那句话了,这要是打日本鬼子,就这股子拼劲,足够吓破小日本的胆子。# H8 b1 W, f6 M( i; O
    “我们还是出去等吧,这太惊险了。”9 U/ L( v: M; d9 g! i
    大老爷们都退得远远的,这群中老年妇女杀红眼了,谁也不敢加入战团。
+ A# B1 ?1 h3 V    田远也想出去等,车上等着,可是,那群中老年妇女这么强悍,可别把他们的亲妈们给推出来扭到了脚啊。
; ]: }' Z0 I) Z  D! b    眼看着不太逛市场的丈母娘被搡出来了,田远一把拉住潘雷。% W3 D1 E6 X6 {8 K9 v( z1 m
    “你去,把她们给拉出来。”2 Q. t0 F+ Y! ]
    潘雷比吃鸡蛋噎着了嘴张的还大,他去?他一个年轻力壮的人高马大的特种兵教官,去和一群中老年妇女抢东西去?杀了他吧,这也太掉价了吧。他会被所有人鄙视啊。
# k. Q; [6 A, M0 u; U$ G    “就你去,左手抢两桶花生油,右手拖着两个老太太出来。”
3 j* w- R2 w5 s* e, N1 }    让他上战场,绝对没问题。到缅甸毒区抓毒枭绝对没问题。可这里有问题啊。他会被一群中老年妇女骂到抱头鼠窜啊。
8 ?+ ]1 C# f) P& c; o    田远忍着笑,一脸的严肃,就是嘴角有些扭曲。
' P: R# h) l% }- u0 J5 J0 z    “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啊,马上去执行。三十秒内搞定,然后马上调转车头回家去。”( n  F3 c) B  L5 O9 Q. t
    杀了我吧,天啊,神呀,这任务太难完成了。# Y. Q" X* }1 G4 k$ {" o
    “宝宝啊,你给我买一个头套,鼻子脸都能盖住的那种。”
4 n+ ?$ U" k% U  x: v    “赶紧的去,再晚一会,小心那两位老太太受了伤。”1 u) B3 R3 _$ n2 b1 ^8 b9 F0 o& m
    一把把他推进去,潘雷实在是没办法了,算了,眼睛一眯,脸皮厚,钻头钻不透。
- J6 _) _/ I) ^) _" X    大跨步的冲过去,一手提起两桶花生油,伸手就拉住他婆婆,随后拖出他老妈。在这群中老年妇女暴怒之前,赶紧走吧。
0 Y: h, ^& [2 n    可怜他一个特种大队的教官,和一群阿姨们抢促销商品。) N4 ]. U; J8 V# X# L. B
    田远赶紧迎上去,接过花生油去结账,潘雷拉着两位亲妈赶紧上车。免得丢人现眼啊。还是他们两口子配合得好,就算是丢人,也是一起丢人啊。
1 t4 D8 i3 i/ Y7 L' o' `) b6 Q9 w    田远提着油吭哧吭哧的跑回来。% ?. o( p3 Z2 W4 J. b% N
    “快跑,一个老太太追着我骂人呢,说我们不懂得爱老尊贤。”. K/ q2 l4 }3 M. V# l
    所有人哈哈大笑,这次购物之旅,真痛快啊。这亲家母两个人可算是有了话题,买什么省了多少,推荐的护肤品要了多少试用品。( z7 W, A. {. N
    潘雷和田远无奈的相视一笑,没办法,这就是当儿子们孝顺亲娘的办法。陪她们逛街,听她们说省了几块钱,这就是她们的乐趣了。
* C4 |! v$ K9 J. y6 X& o    刷爆了一张银行卡,这次逛街,实为败家。
- N9 q, O& \8 f0 G. R/ \4 E/ e: _    算了,从老到小,都给礼物了。包括零四儿,不能因为孩子整天叫着小婶婶,就不给最小的孩子买礼物吧。* Y6 X: T6 `* v+ @! h
    给老太太一枚特别华丽的胸针。丈母娘喜欢一身裙子,羊绒的,驼色的,一口气买了四套,神娘们也都是一样的,田妈妈也是一样的,这姐四个穿一样的裙子,还真像是四姐妹呢。5 ~1 x/ g1 i/ C& d/ G7 |7 N' u6 i
    田远给这四位女性长辈一人一个造型别致的灿烂胸针。, @1 ]0 Y1 h( s! C8 i
    正好了,潘展来了,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了,看见这四位长辈们穿一样的裙子在一起争奇斗艳呢,赶紧拉着老婆去了商场,选了四条不同颜色的披肩。给奶奶一条貂皮的披肩,这才算是得到了女性长辈的夸奖。
. F* t0 @, h! ~1 c# y7 u) ?    潘革回来的晚,一看呀,所有小辈都送礼了,就剩他了,得了,干脆,每位女性长辈一人一双鞋吧。
+ W, a! l& w9 C* Q- w    带着她们又去了一次商场,每人挑选一双鞋,算是他的新年孝顺礼物了。( ~0 ]0 ?- X1 q5 {+ t% k( {0 b
    换了同样的裙子,带上披肩,别上胸针,穿着靴子,这几位风韵犹存的老美女,还是很漂亮的。还特意到外边显摆一次,引来很多羡慕嫉妒。
8 j) G$ c- E1 v0 `* \    潘家成为军区大院笑声最多,人最多,最开心的一家子了。0 `( \  P# C  ~- ~4 x$ S- ]4 e
    这不也到年根下了吗?人全啊,换零钱打麻将啊。
8 L/ ?& O$ N, k; W. j    饭都不吃了,田家夫妻也来劲头了,叫上了其他家的政委什么的,一起过来打麻将,然后还吃饭再走。- ~& a* S. P  x' j
    田远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开心心的上班,到时候潘雷去接他,一起回大院里,老老少少聚一起,看着和睦的一家子笑得开心,笑得无奈,攥紧身边这个人的手。一切都很好。一直这么下去,好不好。
) n8 Z3 K% D2 d3 c2 p# W    田远看着潘雷,潘雷对他一笑。: O" K0 t- X8 ?: O( \
    好。! r) ^& a; Q0 ^) L) j
    一直这么下去,热热闹闹的,虽然少了二人独处的机会,但是,感觉还不错。
; k- i8 p6 \6 Z/ y* V. P6 {    回屋之后,再深深拥抱,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每天一大早都需要跑操,这种日子,也希望天天如此啊。, j* t4 C- X# h. n7 F3 w! \: p
    潘雷舍不得,算这日子过,他快出国了,这几天去医院也是把最后一点工作干完,辞呈递上去了,审批下来了,也就是说,过完年,他也就走了。! \% O% J3 {  X
    一年啊,好长的时间啊。这没走呢,都开始思念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 ~9 \0 X4 H+ o$ I    父子连心,儿子的眼珠错不开的看着田远,一整天一整天的追着,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7 \  A, R4 O. b+ ]
    悄悄地把潘雷叫到书房。
8 ]' C& h& L" }: B4 ?% T$ X4 o6 S    “儿子啊,怎么了?这一家子在一起多热闹啊,你怎么有些不开心那。”
$ {+ \: d' R* C$ ], O9 u    潘雷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开开门对着外边喊了一句。
  T- s4 D3 k& h/ t; H+ c    “田儿,宝宝……”
1 Y) o1 [6 y' ?2 ^8 L    零四儿颠颠地跑过来,在这里,太爷爷太奶奶,这些爷爷奶奶们,都叫他宝宝的。他以为叫他呢,甩着小辫子就跑过来。
7 B5 K8 g0 w' n! N9 R, b. s    “小叔,你叫我干嘛呀。”
- ?$ K1 z9 l, }7 g+ Z    “边儿玩去,下次我叫宝宝你别过来。我叫你小婶呢。”$ R7 p3 @+ u& J, S2 t
    果然,田远站在门外呢,只要潘雷扯着脖子喊,宝宝,只有一件事,他抽烟的时候没打火机。
# d2 G+ U( G3 I    现在潘雷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也不管当着谁。就像现在这样,丈母娘婶娘亲妈都在,他还是大叫着,宝宝。一次两次脸红,觉得不好意思,有用吗?时间一长,每天都这么叫他五六次,脸皮都能厚了。
' U9 q5 l; j! A& p2 B    潘雷一叫他宝宝,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呢。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着厚脸皮的人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厚了。
) X  t$ q# U  R8 Z2 O, e/ d    “自己拿着打火机不是更好。”
) v4 d( k" m$ I+ W; R2 a    给他点上烟。潘雷亲了他一下。
. L# Z0 J/ Z- A/ k$ ~9 v1 o    “我一抽烟就叫你,你好知道我一天多大的烟瘾啊。听着你唠叨我少抽点烟,不也很顺耳吗?”
* h8 }' M7 x/ r. z. X! T    田远都没心思臭骂他了,带着零四儿去一边玩。零四儿丫头受伤了。很受伤。2 |# d9 b* C- h& V0 A6 B3 h9 b
    “小婶,我就不是宝宝了吗?爸爸说我也是宝贝的呀。”
; q* M( n3 w: m+ F6 E+ H( ~    “别搭理你小叔,他厚脸皮,零四儿还是最好的宝宝。”2 D6 J9 y) f. O/ |  V
    潘老爹笑着。儿子姑爷感情很好啊,好的扯不断,这么情深意长的小两口分开了,还真是有些狠心那。
! k9 }. q5 S) R# ^    “一想到他出国进修一年,我怎么能开心。爸呀,当年我老妈一直跟着你在地方转来转去,做随军家属。我们两口子不一样啊。他想做好医生,那就去做,可是,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再分开一年,我舍不得啊。”
/ g) Z( W3 S  d. [' J    潘老爹深有同感,当年党红去进修,也走了很久。那时候军区事情多,可那个男人不想老婆啊。
) ?; \) ~5 t) [- \4 Z  o    “我要是普通人,没穿这身衣服,大不了去国外陪他一年,再一起回来。可我不是张辉,林木,黄凯,不能随便的出去啊。”
& \1 N* j6 [4 |+ |' y6 ~    军人出国,提前递交申请,各层审批,等批下来了,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文件等时间,可思念不等时间啊。  s# p+ y0 s& P
    潘雷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很无奈,突然有一种脱下军装马上跟他走的想法了。唉,这爱情,使人盲目啊。
* ?; A+ l- r0 J4 i8 x5 L* d    潘老爹笑笑,贼兮兮的。
3 N; q3 c; X" h    “儿子啊,要说吧,这你要感谢你老妈,感谢你老爸我,知道你备受思念之苦太难受,所以呢,我和你老妈一商量,给你走了一点后门。”
* \+ V: c2 ^9 P4 ~* d. Y8 c, l    潘老爹打开抽屉,刷的亮出一张纸。特神秘,特显摆的样子。就像逗小孩子一样。# ]' d1 `7 f; k( S4 _: c
    潘雷眼前一亮,难道说是特赦令?通关金牌?. H* e% x  o/ o& T. T
    “知道你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一年太煎熬,你们感情深厚,这一年的分别,对你们来说都是折磨。所以呢,我找你们军区领导说了这件事,找了总政后勤部门,就给你弄了这张纸。凭着这些人的签字,你是每一个月都可以去国外一次。每次都可以呆一星期。这可是对特殊兵种的特例啊,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身份,出国呆一个星期,至少要申请审批三四个月,还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这是对你特别开的通行证啊。开心了吧,他去一年,你可以看他十二次,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啊。”! d5 _4 Q) U$ k5 w
    平常,他也不一定能每个月都回来啊,每次回来都呆一个星期。这个通行证,如同古时候的特赦腰牌,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啊。# j, u* U0 \. }' j' ]; _
    他可是特种大队的教官,身份特殊,能随便出国吗?
7 k0 ?, Q9 [4 C  g8 F. N- v0 U' v    要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算算他们家多少老人,就有多少宝贝啊。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去一年,看他十二次,每次停留一星期,恩爱照旧,情意绵长。7 k+ \; y1 r: Y8 {/ z7 U
    潘雷嗷的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爹。
/ P0 o0 j: c. T+ C    “爹呀,我好爱你啊。”
) Y; v* z- m. Z0 J; [( p5 T/ E" C# r' [' s8 T3 r5 ~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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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过年啦,抢红包啦/ n* W1 r- i8 Y# E$ ]
    这是个惊喜,不能告诉田远,然后,在他最思念自己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美滋滋的收好了这张纸,这可是特殊的通行证,可是他们爱情的桥梁,感情的必需品啊。
' @7 V0 g6 h! n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平常一样。+ d' T/ T' O  B6 s
    只是,半夜的时候,田远被一串诡异的笑声惊醒了。潘雷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死沉死沉的,还在那嘿嘿嘿嘿的傻乐个不停呢。田远有些好笑了,大半夜的他这是梦见什么了?能笑成这个德行。' |4 n0 Z' b3 F4 H
    过年啦,穿新衣戴新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家里四朵美丽的姐妹花穿一样的衣服,披着各色的披肩,新烫了头发,踩着靴子,迎接客人呢。
! S4 B; B3 [. n! i    军属大院的人们都会走动一下的,潘家有长辈潘老爷子,不管官多大,这可是革命的老前辈,都会过来拜年,潘雷这一辈的人也会给叔伯们拜年,还有小孩子呢。
4 W+ l3 e  t; ?. [; a; K    热闹得很,黄凯这个人吧,要说他二吧,不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卖玫瑰花的。大过年的,他抱着一大包的玫瑰花来拜年了。
! b6 y$ n$ P. K- r    张辉林木他们还都提着礼物呢,他老小子,就抱着这么一大包的玫瑰花。
* _6 Z- f" C& a- G# l' d) O    进门就开始送花,每位女性都得到一束玫瑰,包括老奶奶,包括最小的零四儿。
+ ?0 H! a; m1 C% ~/ t1 B$ X; S    送出一束玫瑰花,就说一句拜年话,倒是深得女性长辈的欢心,潘革浅浅的笑着,在一边喝茶不搭理他。
. P/ Y% ]& g6 ]! A' F    黄凯的玫瑰花送到潘二伯母的时候,这个一直缺心少肺,神经偶尔短路的家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 A9 V- V" q: a* ^8 c, z9 I    不太可能吧,他也会不好意思。
7 ]5 f5 b$ D+ _' L    细心地人都能看得出来,潘二伯母的玫瑰很多,是最大的一束。
" H  f/ g0 D4 s' u9 D    黄凯看看潘革,没有过去,而且和潘雷田远说笑几句,这才回去了。
/ S" v6 f! L* {2 Q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谁管他呢,这大过年的,热闹得很,这点不对劲早就丢到一边去了。
/ z# X2 Z4 K, m) _( K    晚上,饺子还没有捞出来。潘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就摆好了几个靠枕,摆在地上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摞的红包。  {2 @' u; i0 R! P9 h+ S8 q/ x
    田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 R/ K9 B  B2 X; B$ q- z* l5 j% }    潘雷小声的和他解释。; m- s5 j( ~! T
    “潘家的传统,长者为大,过年这一天要遵循古礼,要给长辈磕头,说吉利话,长辈给红包。这一轮是爷爷奶奶,下一轮就是叔伯,下下一轮,就是我们几个,不过,不过瘾,就只有零四儿给咱们磕头。”
! E. t$ U4 x& T" d9 W2 x    啊?军人世家,还以为他们只会敬个军礼,说一句首长过年好,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啊。! a1 G* D  w& O- [
    潘大伯夫妻,潘二伯夫妻,还有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田远的爹妈也跟上去了啊,所有当官的都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潘大伯头发都有些白了,还是跪在那,磕头,每人说一句吉利话。; }+ z( o4 D. F  g
    田远觉得,挺好的。多大都要有个家,多老都要有个妈。就算是八十岁了,还能给父母磕头拜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真希望他和潘雷到了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可以给父母磕头拜年。7 H$ q% z% X6 g; y. r
    老爷子老太太给他们发红包,潘雷嘿嘿的笑。六十几岁了还拿红包,他们还没长大呢。
* Q' o5 Y/ z" P0 Z5 D- e/ T    换成潘展夫妻,潘革,田远潘雷,也跪在那。
4 S8 ]1 N, m7 P3 |( q; s    磕头,说吉利话,老太太挨个给红包,好孙子,各个都是好孩子。: ^8 l! F& a. o' R1 a3 R
    潘展夫妻站起身,潘革也站起来了,田远也要站起来,接下去是零四儿了。赶紧腾地方啊。5 W. G. A3 F: h2 Z! _# d1 b
    潘雷拉着田远跪在那不让他起来,嘿嘿的笑,看了一眼奶奶手里的红包。5 l+ r* ?: q9 n9 w* P. H6 m
    “祝爷爷奶奶松鹤延年,身康体健。”
( A+ N% H5 G7 h. ?    又磕了一个头,田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不是磕头了吗?潘雷从背后伸手,压着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磕头,田远挣不开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再一次磕头。1 W( w9 w% h& {/ P5 ^+ e; U
    老太太笑呵呵的,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田远。0 C% B# Y5 w) |. s
    “好孩子,奶奶多给你一个红包啊。”
) S& [( U. g2 }2 M, d    潘雷眼睛一亮。
% i! E: u5 Y7 R+ Y6 B    “祝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轻,身体越来越棒。”
+ v% E9 w- J6 N1 h    按着田远再磕一个。
) G: B0 b" l' T7 F. z+ e2 G    潘革摸着下巴,笑了。
) q) H: v4 s) H$ p    “大哥,你看过铁梨花没有?就那个兵匪和一个挖坟盗墓的三姨太的电视剧?”2 t, k( A3 F4 m6 F, P8 ~
    潘展也笑得快直不起腰了。2 R% K* Q8 r& c' J5 }( @
    “看过看过,那个大帅就是这么压着铁梨花拜堂成亲的。压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硬是三叩首,算是拜了天地。咱们雷子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手压着田远脖子的位置都一样。”! v; j; B. Q+ W0 t
    潘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来。他们家也出了一个土匪,和那个大帅一般无二,哪有这么压着人家磕头的啊,就差穿一身红袍,就是抢亲了。3 F6 L' k0 m/ G8 \8 n
    潘雷不管那个,他们给这一家子老小买礼物可是破费不老少啊,怎么着也要捞回一点。田远过年就出国了,费用挺多的呢,生活上也要给他准备好啊,毕竟在国外,他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那怎么行?这过年啊,也是发财的机会啊。# k: E' u4 C  l+ n+ z' B
    磕头怕什么,拜年话有的是,只要给红包,磕到天亮,说的口干舌燥,也可以的嘛。7 `! b  o% G: C. ~* `  J; `
    “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_' Q& [% S6 o( L( N
    老爷子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太太继续给红包。他们现在,每个人拿了四个红包,比潘展他们多了三个呢。( @9 Q( R3 x1 |$ P7 `/ I% ~
    “有完没完?臭小子,你想磕头到天亮啊。我和你奶奶的家底儿还不都让你划拉过去啊。”
/ M" X' {; i! I* o8 H; c    老爷子一拍桌子,潘雷这是在耍赖皮。: M* y; e! X& J7 D; @! y) L
    “爷爷,这你就不对了啊。我大哥家里有公司,生活无忧的。我二哥做了局长,每年送礼的有多少,就算是他不收礼,他还一个人呢,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两口子,现在正是艰苦创业的时候。我当兵在部队,每年能有多少军饷啊。我家田儿辛苦上班,值夜班做手术,累得要死,还要供房呢。这又要出国,不给他赚够一年的生活费,我能让他去国外一边进修一边给别人洗盘子赚生活费吗?我们两口子生活贫穷,还不许多要一点压岁钱啊,至少我的田儿不能在国外受苦不是。”6 F- c5 X' i1 U
    潘雷理直气壮,我心疼我家这口子,我不能让他没钱吧,想办法也要给他弄点钱啊。7 w5 H7 n6 w1 L, H6 k: o
    就差说,我很讲理,胡搅蛮缠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歪理邪说怎么了?那也是理。我们在一起啦,我们要过日子呀,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呀,至少出国进修要住在单身公寓吧,至少要有一家餐厅一日三餐给他送过去吧,至少他每个月都有一千美金的零花钱吧,这么算下来,要红包是必须的啊。* u3 P8 X( H& }# [8 A
    “土匪,你明抢得了!”
- a) I( D# D6 X" `    潘雷还是理直气壮,腰板拔得很直。& t' z1 }! l/ [. S9 Q  |6 z
    “爷爷,别一直叫我小名儿,我会不好意思。”
' z( Q  I% ^: c  _, m    老爷子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气的。这个混蛋孩子,他们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蛋啊。' j- n5 w6 u! ~$ Z4 D& l- J0 A" _: a
    田远拽着潘雷,他干嘛呀,打劫到所有亲戚身上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他们两个人存款还足够呢,就算是出国一年,啥困难都不会有啊。! d$ n9 N9 C6 M5 m6 B5 A
    “潘展,你有钱,你给他钱,别再打劫我和你奶奶了,我们老两口没钱!”+ [( ~+ L, |) m% b" w
    潘展笑得最夸张,谁知道老爷子一句话转到他身上了。潘展心里大吼,爷爷呀,我就是有金山,你最小的孙子也会给我掏空,他就是一个土匪,整天想着用什么理由抢劫呢。
# O7 B8 S2 y* I# Y) m    “我给田远找住处,保证他住得好,交通方便,附近邻居没坏人行吗?”
  N" |5 F7 ]9 P- C+ S; v    潘雷琢磨了一下。
5 v$ X- T, p, R! I    “要那种两室一厅,不能和别人合租,带独立卫生间,最好是现代公寓,要是独立的房子的话,最好是二层小洋楼,楼下带花园的那种。”
0 v/ `& p; z8 t    潘雷,你还能要点脸吗?可不可以见好就收啊。# I" g) e* e  G2 z
    潘展无奈啊,谁让他是大哥,他照着办。
; c* _, E3 k2 i4 S    潘雷看着潘革。
3 I! j5 B7 Y. e8 ~3 V    潘革笑了笑,打劫了大哥,不能放过二哥,这就是潘雷的作风啊。0 y# ?- g8 {% o7 {. T
    “给我磕头,我给你红包,保证他花一年都花不完的零花钱。”
# o+ R- ^# A' T; ~& F7 w    平辈人不会磕头的,潘革这是乘火打劫。9 B. u, U& @% s1 z
    潘雷有办法,回头继续磕头。
" \2 o. y7 X: S8 K+ y9 I1 d9 }! i' L    “奶奶,祝您是泰山顶上一棵松,万年长青。”+ M# I2 g- p7 {  M- u% y
    潘老爷子就差抡起拐棍要揍潘革了。7 P( B$ V4 ?; ~3 |0 g+ T( j  D! E  x
    老太太是,只要磕头,奶奶就开心,奶奶就给红包。: }. u! S0 c, Y; ?
    那么一大摞的红包,就剩两个了。零四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小叔叔小婶婶会把红包都拿走啊,没有他的了。0 E% H2 s8 g/ b" a$ U
    零四儿嗷的一声,大哭起来。
) p" b( U* W6 B# E    “小叔叔坏,把红包都拿走了!”9 E+ M* O0 v' t7 o- j/ h, B
    孩子嗷嗷的哭,所有人哭笑不得。潘雷你说说你,你和一个孩子抢什么啊。
4 \! v$ e# D) {2 T/ s/ ^& s    “潘革,赶紧的把你的红包给他们两个小土匪!”: Y2 o2 _% E3 X+ e/ k
    谁能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啊,潘革满口答应,好好,爷爷,马上啊,马上我就给他们银行卡。
  U; Y1 u) k% T' W# S" m0 d    潘雷拉着田远站起来,搞定,生活费,住宿,饮食,都有着落了。 ) X, _8 O4 B" m% v: v# E6 @
“这个吧,跟着土匪久了,再好的良民也成土匪啊,田远多好的人啊,现在也不会阻止潘雷了。跟着他一起抢劫了啊。”
; R1 V$ j/ G0 ~2 ^% A  r    这必须的,抢劫谋福利,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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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除夕夜各种事; ]% g$ J5 i  o/ j; c$ e7 P
    晚上收获颇丰啊,一圈的头磕下来,潘雷给田远准备了一个小包,用来装红包。
' t+ Z  d4 V$ T2 b' A    田家父母给的红包很厚,这是第一次,儿子跪在他们的面前,拉着自己的爱人,对他们说着拜年话,儿子也有归宿了,也幸福了,做父母的,也就祝福吧。
8 F( a4 I% m& `6 n' m4 I7 e  w7 e    潘老爹们的红包有些奇怪,鼓鼓的,拉出来一看,是一个钥匙。0 j5 ~% s% U' \! a% ~5 h
    “不是说给你们换一间房子吗?我们给你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绝对的大,只等田远回国,就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啊,老姐姐,你们就过来一起住。这多好啊。”
1 y8 Q- k2 E( I7 I    丈母娘这份大礼最大。! V( u; x9 N/ u: X0 g- Y
    零四儿很委屈,都快睡觉了,零四儿还在抱怨,小叔叔那么多红包,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4 z0 Y! u* @$ S) N6 h$ u+ |) E
    拜年了,吃饺子了,然后,去放炮吧。
  t. p9 N" i3 r    这群大老爷们,一说可以放炮了,都欢蹦乱跳的往外跑。
- t2 c  A4 m4 g1 h    小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啊,那时候他们只有五毛钱的擦炮,摔炮,哪有现在的礼花过瘾啊,城市里平时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的,终于抓住机会了。
& D$ q5 l: B8 N. `    警卫们吭哧吭哧往外搬,他们几个就开始放。; B- b, ~( {5 a* b$ K4 @
    点一根烟,半人高的烟花,三兄弟一起放。点燃了往三个方向跑,姹紫嫣红的礼花点燃军区大院的上空。美不胜收。( E# i7 L4 d! {( K/ i  h
    田远是被禁止的,他不能去放鞭炮,丈母娘说了,过完年你就出国了,现在手上留下点伤可怎么办?) d- G* Z) _* o' a
    潘雷带着一身的硝烟味道,从后边抱住他。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看着军属大院的热闹,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看看,笑了。4 X7 w7 L. q. w: i( b, S
    今年过年在一起,真好。" H  R0 e! ]* B. {  {
    能这么拥抱在一起,再冷的天也不会冷。多热闹的气氛,多好听的笑声,多温暖的人,人生如此,知足。
- d/ S* m5 s, E+ u    有这些回忆,不就是一年的分别吗?他可以先靠着这些回忆撑下来。等他回来,他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出任务在部队也没关系。他会等他,一直等他。陪伴一辈子。
* P1 w8 Z* B7 j6 k; q    玩过了,闹过了,过了午夜,都安静了。0 C- L; b# p. g& N# _* ~3 J
    小两口也可以回房间了。: U8 q9 I9 S" i  g: m" O
    潘雷坐床上,一脸的兴致勃勃。
% R" Z; K8 l: V! N( e1 C, P    “快,快看今天收了多少红包。”
4 }' C5 e2 C+ v# l/ \    这个抠门的,怎么就对红包有意思啊。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什么啊。
. q" q( U  l( L    没办法,只好把红包拿出来,他拆红包,潘雷负责数钱。( X% O, S  g; r9 M1 u$ `$ G
    压岁钱压岁钱,钱是主要的。虽然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也很好,可是点钞票的感觉还是很爽啊。数钱数到手抽筋,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B3 b1 ?7 n* P. n/ h
    奶奶的红包都是一千块的,磕一个头一千块,他们两个糊弄来八九千呢。/ l2 S: y/ }7 U
    公公婆婆给的多,一个红包一万。
, n+ R# u  V  G: A( C/ E5 e    叔伯婶娘们也给不少。没到手抽筋,但是也赚了一笔啊。
) m4 h8 t8 q7 U2 x$ h$ I+ T9 m% Z    田远拿他没招,一边数钱一边傻笑,他以为是下山一趟打劫了回来,看看收获吗?1 Z% p; ]. C, v; \5 n+ P
    洗了澡擦着头发回来,潘雷也把东西放在一起,推给他。/ k) l0 g2 N4 r
    “咋们家你说了算,你用这钱去买几身衣服啊,出国的东西之类的,别亏待自己。笔记本老了吧,咋们换个新的。行李箱也买两个大的。这一去一年呢,总不能顿顿吃白面包吧。实在不行,在附近找个中餐馆,咋们有钱,可别亏待肚皮啊。想吃什么了和我说,我给你邮寄过去。记着别自己开火,保护好手。行李回家了我给你收拾,这两年哪哪都在遭遇极寒的天气呢,还是再买一件大衣吧。”) t( R, u8 p: \2 M- J! H: d
    田远打开钱包把钱放进去,分出一些放他钱包里了。: b1 F  ]/ l* N3 k' H
    “什么都够了,衣服够穿,住的地方大哥说了帮忙安排,二哥也会给零花钱,妈妈在当地还有朋友,说要照顾我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了。”
  L1 {, {- o! F  Z; m# x    潘雷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着头发。! d! {) v9 k# b: }5 F$ s5 }
    “我就是怕你吃不好。胃口本来就挑,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你更不会吃吧。什么五分熟三分熟的牛排,一切开毛血丝的,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做手术啊。那你还不吐几天啊。”
. q% Y. a3 ^  ~% Z    “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医生啊。早就克服了这个心理暗示好不好?我和你说吧,我们解剖课的老师特别强悍,今天解剖坏死肝脏,黑乎乎的那样子,就让我们中午这顿饭必须要是熘肝尖。一次两次的,这不也就克服了。”
. Q  P, Y6 r4 L% y' K    潘雷无语,他们老师更强悍。* D3 p# j8 T. A1 R- w2 {6 L
    把他头发擦干了,掀开被子让他进去,靠在床头,田远自动的靠进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 y+ e. t( @' R7 _: r    “内裤全买新的吧,睡衣也要准备新的,老妈给你买的大衣带上。再去买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手套帽子也要准备一套。还是买一台新的笔记本吧,你要写论文之类的啊。对了,要不要苹果新出的4S,喜欢咱也买一个。手机要不要换啊?还是去冲几千块钱的话费。让老爸和大使馆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又不在你身边呢,你遇上困难找谁去了啊?英语口语怎么样?要不雇一个翻译?哎,让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你琢磨一下,还落下什么了?要不咱们写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买,别忘了什么才好。”% O' e) {: \' [
    田远撑起身体,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 [2 e8 k% A% F+ P7 t# v9 N
    “能带上你就更好了。”
. u. W  {* N& _) S9 n    郁闷的有些撅撅嘴,要是能带上他,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也不用担心吃不好,更不用担心出危险。他就是全职的保姆啊,司机啊,大厨啊,保镖啊。一人身兼数职呢。- W7 {) S) I  _6 }3 l1 M/ N
    有些郁闷的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这都盼着过年,过年,过年不也就是这么一天,过完了,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一个出国,一个去部队,要想和现在这样搂抱亲密,再等一年吧。9 Y* U2 G: ?+ W3 C. Z; V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太短,总觉得他昨天刚回来,刚刚亲热,刚刚情浓,刚刚幸福,他们就要分开一样。0 [  T# K& p' q, T6 q0 ?
    哪怕是日夜在一起四十几天,哪怕是前几天他刚回来第二天就走,这思念永远都是一样的,那么深,那么浓。总怕他突然就走了,总怕他再也不回来了。
! \- W) N! t( l) D    这爱啊,爱到深处啊,爱到极致啊,是无怨无悔,也是惶恐不安。* J+ p5 W% S6 r4 L
    大概只有他真的退休了,真的说,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才会踏实吧。7 t! P$ Y! l! Z
    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可他是特种兵,特殊人群,再怎么不了解,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 G$ V- y/ Q) \& D    一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思念,太磨人了。
7 Q9 Y; h! A3 Q' o  l# k- r    没走就开始思念,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
  O6 T) F# _4 d+ f    潘雷笑着,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就是不告诉他。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d. O7 C- b% p1 S. a. N2 i! A' }
    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0 \0 i6 i- n' D
    “一年,很快就过去啦,别这样嘛,到时候,我忙了,你也忙了。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
& B: q5 u4 a+ a    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怎么不痛不痒的?按理说,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还说什么都忙这话?他干什么那,有什么弯弯绕吗?) Y6 e, \; C" K+ u$ M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像小刀子,一寸一寸的审视着。9 B0 A. H3 u* M
    “潘雷,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吧。”
& A7 M$ H/ M, Z- D  c( F    潘雷心虚呀,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不行,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打死也不招。
2 V; H8 o% y7 J& Y1 ]. V& i4 f    “哎,祖宗啊,我见天和你在一起,我能有什么事儿隐瞒着你啊。”  e  p+ R% _8 s% {. U' `8 |/ g" d
    田远琢磨了一下,也对啊,他们天天在一块儿,他不可能干出什么。% j5 W& u3 P" y! l& [% M
    “难道是说,我走了,你有新目标了,这一年正好让你胡作非为?”
3 @0 I9 @2 z  W& ^4 b    潘雷指着灯发誓。
) |. |3 e0 j* w3 k    “我对灯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 X/ L1 D, P- v5 b# u4 y3 B, f# |    田远哼了一下,刷的一下掀开被子,田远喜欢穿睡衣,潘雷喜欢只穿裤头睡觉,搂着田远的时候,更希望他们谁都不穿衣服睡觉。掀开被子,田远一把揪住他的小头,恶狠狠地抓住。6 H, K& j* S& s$ ?  m, Q7 `/ m) Z; }6 @
    潘雷大叫一声。( n' D, y% B. v& V" a( o
    “哎哟,祖宗,疼,疼,你想毁了我们下半生的性福之源啊,快松手,松手!”
2 e+ v+ E* {% [* B    田远哼了一下,对他冷笑着,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小头。一上一下,最重要的部位,都被他控制着呢。
  X! V, i: [% m# d) u2 }: ]8 A    “我警告你,别惹外科医生,别以为我的手术刀只是摆设,想想家规第九条,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用这根孽种,老子帮你切下来挂在家里的天花板上,风干了当腊肠儿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只能抬着头看你的这里,信不信?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记到骨头里去。”5 I5 f# {' A4 Q: S! ?
    大过年的不玩这种妻离子散的事情行不行啊?疼啦,疼!
6 l" R) i0 r) M( d' L8 b    “信,信,祖宗,您说什么都行啊。快松手啊,抓坏了你一辈子守活寡啊。”
6 w3 \2 u+ _0 V; d/ }! p( |! ], z    潘雷凄惨的大叫着,哎哟,哎哟,这口子乖顺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野蛮起来就是一只咬死狼的藏獒啊。
3 C4 d* B1 _: ~    “没事,你废了还有我呢。乖,大爷会好好疼爱你的。”
: J$ z- b" U, t5 Z% r+ x    田远松开了手,骄傲的舔了一下手指,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高傲,有些引诱。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 D% [/ k! S9 e  c, W# h# L
    潘大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
  Q" J! r* {# v# c8 F, A    “你不是疼吗?”
' H$ T2 [( S3 ~0 g' M, y    “所以你来好好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用啊。来吧,宝宝,我们用运动过年。做一次,从这一年做到明年啊。”
3 H" F0 a$ X! W    潘雷露出色狼的笑,舌头很灵活,咬住纽扣往下脱。% I4 K8 J; }; x4 a& K2 a
    “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
/ y/ D* ^! \) W/ c, C    田远躺的更舒服一点。% t! U$ F' d. y. z* X% y
    “来吧。”0 M4 }2 ?6 y, B! V;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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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P+ a  f2 \' K5 }& E第一百六十三章  宝宝,太舍不得你
! x' l# N" @. O: r3 P    嘴上说着过年,过年,过年也只是一天而已,过完年就初一,马上就到初三,大伯父他们两口子走了,二伯父们也走了,爷爷奶奶住到初五,也走了。& H+ W0 ^+ R( C# [9 R: I
    田家父母也是初五走的,这一走,儿子真的要等上一年再看见了。" Y7 l6 @- @# f' p7 {/ Y
    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到国外一切自己小心,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好进修,早点回来。回来之后,带着雷子回家看看啊。
, @% i9 O- r; T2 V, S1 o0 o, W    雷子啊,在部队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n7 D# y* K% M* y4 q0 a: A' P
    亲家母亲家公,多谢你们的招待,有机会也去我们家住住,常来往啊。
- H( S5 `% s! u) }& }    党红笑着说,不急,田远回来之后,按着他们两口子的喜好装修,然后把你们接过来一起住。那新买的房子和我们军属大院挺近的,走着半小时也就过来吃饭了。散散步就到亲家这了。往后我退休了,咱们姐们算是有伴儿了。
* U7 g9 L- u  y* n6 n. o2 R    田远初八的飞机,潘雷初九回部队,也就是说,送走田远,潘雷也要走了。
2 c" [1 [) A) e) ~0 e+ I    这个热热闹闹的家,潘家就有恢复冷清了。5 M% v* G- [: h& }/ o" n
    潘雷带着田远也回家去了,就剩两天了,小两口要好好亲热一下,长达一年的分别呢。怎么着也舍不得呀。
5 [0 [8 k/ ?' R4 U    潘老爹看着空荡荡的又恢复他们老两口的家,搂着党红的肩膀。5 {4 g, ~: C6 H( h
    “等田远回来之后,他工作稳定扎实了,你就退下来吧。让他们也收养个孩子,他们带不了,我们帮着带,家里也热闹一些。”
$ u$ P+ h- M, t) g8 [# k, i) u* T  J    当初给他们挑选房子,也是为了这个打算的,散步半小时就到,开车那就是一会的功夫,田远工作会很忙,潘雷在部队忙,可没关系啊,收养个孩子,父母给带着,一样的。5 M$ j- a# i& |( \
    就不就完美了吗?) G& P; e% O* K# B' t1 G' m
    刚回到家,田远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呢,潘雷从后边就扑上来,一把就扛起他,就像是抗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头,踹开卧室的门,就把他压在床上。$ i+ Y0 m5 v% H9 o: \
    “说好了这一天两夜的时间我们好好亲热一下的,分别一年,我会憋死,我会想死你。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的身体缠绵,免得不见面的时候憋死对方。我给你收拾行李,可不许你下床走一步。”+ P" O8 l6 h/ {# k9 X. J
    长达一年的思念,一年的分别,这种思念真的会把彼此逼疯。最情浓的时候分别,对他们来说这太痛苦。什么是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什么是最拉心拉肝的疼痛的?就是相思。
, w" G6 E2 q; t    生离,死别,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9 Q1 Z4 }. s- ^7 j- {! W: `
    田远眼圈发红,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i! |& N, c: Y/ o  @! ^
    “好。”9 z; V2 e' t& H% ]. t0 F1 ?
    不管以后,只在乎现在。激烈的缠绵,热烈的燃烧,好像把这一年的思念都要发泄出来一样,唯有深深交缠,身心缠绕,才能把那种分别的苦闷排挤出来。
- i" E1 F& m0 o, i, M" M) Y) O    纵容他的狂野,纵容他的用力撞击,就算是被他逼到喊疼,求饶,也不会松开一点,只是不停地说着,哥,哥,抱紧我,抱紧我。# i" u2 u5 x* ^, t5 j2 y
    耳边有他胡乱的昵称,爱说什么都随他,以前觉得黏腻的宝贝心肝水果糖,现在也觉得好听了。什么称呼都好,都是他一个人,是潘雷一个人的宝宝,是他一个人的祖宗,是他一个人的蜜糖。
- k( i' V# l. @, [! R    牙疼吗?太甜了吗?可越是如此的称呼,越是让他心酸。这么激烈的缠绵,能抵消一年的思念吗?能支撑他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和孤单吗?再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疼痛也好,酥麻也好,那种被抛上浪尖的茫然也好,哪怕是射出来的半昏迷也好,都是他给的。1 u* B1 P% ?+ y3 q" Q; O
    想沾染他的气息,想把他的味道带上一年,每次想念的时候,都能让他以为闭上眼他就在身边。
3 J7 Q8 n! Z( n* o    太深了,身体被贯穿一样,五脏六腑都被他顶撞的移了位,他力气太大也会在剧烈的摇晃中他会撞到他,那也无所谓。多一点,再多一点。榨干你,这一年让你没办法对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让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有反应。, C! K# {7 l) C
    被占有,占有,被拥抱,与拥抱,翻滚着,变换着,缠绵着,胡乱的叫着,一天两夜也好,一生一世也好,我只要你。
  z6 B0 u& e  n$ j    感觉再也没什么东西能喷发,可身体还是兴奋,每次都能让他弄狂乱。到最后,会哭。* L* L0 g% a* C4 L$ \# c% x6 o7 s
    带着眼泪,喊着哥哥,会得到他更加勇猛的激烈的疼爱。
2 Y0 l6 s* t- ~9 y# f5 ~6 o* P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宝宝,迷死我,迷死我,你迷死我了!
$ ]% f  T5 [: i! \5 k8 Y, C$ v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舍不得时间的消失,舍不得马上就要分开,他才会如此?还是被他刺激到忘乎所以,才会哭?总之他哭了,攀着他的肩膀,身体每一处,哪怕是指尖,腋下,股间都有他留下的青色红色痕迹,或咬或亲,或是力气控制不住捏出来的。从里到外,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7 K/ ~3 @9 n+ ?3 B, F    感觉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那被他喷在身体内的一股一股的灼热,总能让他忍不住跟着一起喷发。
  b# g& h& W; ?" [7 z    他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潘雷会去给他准备行李,大衣内衣他都装上,袜子也给他装上,水杯都拿上。
. `% |# W: f* u+ _4 J- u9 g: X    在田远皱眉头喊着要喝水的时候,他含着水一口一口的给他喂进去,摸摸他的头,让他继续休息。
* o2 T$ [5 _2 C! j6 Y9 y$ l    田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也许会吃一点东西,他会抱着他上厕所。这次真的成了他帮着他扶着小头,没有他的搀扶,田远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会帮他洗手,会用湿纸巾擦拭他的小头,然后,在洗手间里就开始接吻,抱住他,回到卧室,再一次。9 V" b' F9 v3 c
    他说过,这段时间不会让他下床。' y: r! y$ b" \4 m
    潘雷做到了。0 \* q8 d0 L8 Q2 Q, L' W8 W
    分别的日子,来的总是很快。- o3 E- F6 h; O
    丈母娘丈人都来送他,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行李箱,反正托运,到了地方还有人接他。行李再多也没问题。
/ h* F+ X6 G! A8 Y; ?' \    给他记好围巾,摸着他的脸,一直头顶着头,小声交谈。) b% J' R& P4 t% z  h! _7 ^
    “记得吃饭,别忘记带外套,手机记得充电,随时都要让我找得到你。十天一封信,一天可以来几百次的电子邮件。地址记好了啊,到那里就给我打电话。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床头放一根棒球棍子。到了当地去买一把枪防身,没事儿,黑市上有卖的。你要是不知道在哪买,我国外有战友,我让他买了给你送过去。去附近的中餐馆顶一年的饭,嘴馋了就去买,别舍不得花钱,咱们有钱。出门别坐公交,打车走安全。到地方了去大使馆一趟,爸爸的老朋友在那里,会对你很照顾的。什么游行示威之类的你躲得远一点。一心的进修,什么都别琢磨,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父母的。好好学习,但是别给自己太多压力知道吗?别熬夜,抽烟也少一点,别一个人喝闷酒,受委屈了和我说,苦闷了和我说,想哭了和我说,宝宝,回来哭给我看,你在那边一个人伤心,我也哄不到你啊。好好地,把自己照顾好了,别病了,别寂寞,很快就过去了啊,时间过去的很快的。”; F0 T- Q) O! N; U4 A! f6 S4 I
    田远不断的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再多的嘱咐还是不放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饮食起居,生活细节,都是他在照顾,突然间把他放到国外去,怎么能放心呢。他现在连煤气都不太会用了,都是他一手宠出来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 G1 i/ e% k/ {, v    在他额头柔柔的亲了一下。4 L, ?- r/ b# H5 w* O: b' c; W
    “宝宝,亲爱的,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v( x& v& L) Y; X) C
    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潘雷摸着他的脸,心里酸死了。他也觉得眼眶发湿,但是他再流眼泪了,估计田远是没法走了。; D; H1 h( R+ e$ E) u9 @
    “宝宝,宝宝。”. _" [0 F' `# J6 b5 {
    不停的叫着宝宝,可这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 j9 w+ z! i# T+ O+ Z) H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吧,你就是不工作,咱们两口子也不会要饭去啊,别去了吧。”, |5 S- r* |7 E6 k, N0 ~
    原本还很伤感的,谁知道潘雷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拖后腿的话。党红一脚就把儿子踹一边去了。
& r7 b, M: j; R: f# \8 _" p5 ?# o5 [    “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不嫌丢人啊。当年我走了两三年,你爸爸也没有和你们这么腻腻歪歪的。田远啊,宝贝儿子啊,下飞机给你联系的医学院就会有人去接你,那是我以前的进修地方,现在和我们医院是合作关系,他们知道你是我儿子,对你会非常照顾的,那位教授可是英国的心胸科权威,他每年只带几个博士生,他是医学院博士生导师,英国皇室的医生呢,不过你别怕他,我和他是朋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潘展已经给你找好房子了,那边的生活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放心,妈妈时常的过去看你。”
; a* P* d6 U! ]$ [" X! f& k4 X# }5 z* }. x    所有都给准备好了,才让田远过去的,真的以为要他住在廉价公寓,去洗盘子打工赚生活费呀。银行卡里有上百万呢,他就算是周游欧洲都可以。这还不算潘革给的零花钱,那花上一年也是足够了。高级公寓,一流导师,最好的学习氛围。只要努力进修学习,他会比上大学的时候享福多了。回来就是真的平步青云,加上潘家的扶持,他自身努力,田远的前途,不可限量的。& f* v: w$ c  H+ k4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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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 p: a, M% _" t
    谁都舍不得,可也必须要走啊。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他从飞机上拉下来吧。
  b8 ]& ^, w2 y# j7 @* N' V- q    起飞的时间就快到了,田远还在安检外呢。- i6 W5 a2 A1 x* U
    田远拉着他的手。死活就是不放开。% [" w  q5 L1 ]6 Z3 m0 k. ]4 h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潘雷,我求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出任务不能莽撞。你千万要平平安安的,你可以不去看我,但是你要保证每天和我通电话。知道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答应我,好好地,别让我担心。”
- F5 |4 Y  c! T& T. x# i    潘雷觉得自己真的快哭了,这么个宝贝啊,着放在红毛绿眼睛的国外去,还不被抢了啊。
7 d' o; y7 y' L! s9 f0 R- d    “宝宝,我舍不得你啊。”
8 T9 y( Q: Q- i5 Z( J* m, K5 z4 g    “答应我,平平安安的。”
! j5 U. S2 y% _$ d$ f) k' C1 B    这是田远最担心的,他任务太危险,怕的是他有什么差错啊。$ a; r6 g: d  m  A
    “我会,我答应你。”4 B7 l' T0 v. a3 @. p6 F2 k0 y/ k
    田远什么都顾不上了,这都要分开了,一年呢,一年都看不见他,管它是否丈母娘丈人在身边,管它是否有人在看,田远扣住他的脸,冲上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深深的和他接吻。1 X* N8 C6 ~) x* F+ P
    潘雷抱着他,在他的上嘴唇上啃了一下,咬破了他的嘴唇,让他们两个人的鲜血融在一起,然后,在彼此的吞咽,吞下带血腥味道的唾液,深深的亲吻。
( }( Z  w+ E0 l    难舍难分,抵死缠绵。# T  {+ Z+ |$ {# p: v- M
    好像要依靠着一个吻,抵消所有的思念,和离别的痛苦,只有亲吻,只有把他的味道记在脑子里,才能自己一个人远走一年。
! [' T$ A2 x* C' {/ b9 }    越吻心越酸,越吻越不想放手。/ k$ g8 O4 Z# p0 D, q7 r
    党红上前,虽然他们小两口很难分开,但是飞机不等人啊。
. f* _! P0 [9 b) f    硬生生的扯开他们两个。推着田远往安检走。虽然这个动作有些狠心,但是不分开他们飞机就要赶不上了,只能狠心的做了那个西王母啊。
6 A7 o7 x4 W% b    “动作快一点。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记得到了那里马上打电话啊。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和你爸爸,孩子啊,保重身体,自己一个人住,所有事情都多加小心,别病了。注意饮食,照顾好自己。”
# z7 A/ g1 F! B1 o$ \    田远接受检查,一再的点头,可他还在歪着脖子看着潘雷。% z& s* I) [: `# u" a3 L: U+ m
    “潘雷,你记着我的话,平安的等我回来,我们要过一辈子呢,你别让我空等了。平安的,什么危险都不要有,好好的等我。”
+ l( n9 V* g3 {  n, ], U$ u# I8 `    田远顾不上这是机场,扯开脖子对他大喊着。
& c8 R9 ~6 _' _8 g8 {( H    潘雷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这时候,田远已经过了安检。送机人员再也不能过去了。他只能扒着安检的隔离带,回应他。
2 L7 Y3 h: ]) v  E  A0 x, L3 U1 ~    “宝宝,宝宝,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我在家里等你啊。你别担心,我会去看你的,你等着我去看你,宝宝,外国人作风开放,你和他们远一点。宝宝,我永远爱你。宝宝,别让我担心你的身体,宝宝,胃口不好也记得吃饭,宝宝,天冷了下雨了记得添置衣服。宝宝,随身带着伞啊。宝宝……”
4 G! A( @3 g5 g$ g* g    潘雷要想往前冲,潘老爹一把拉住他,在过去会引来安保人员的阻拦了,他在这大呼小叫的,不怕丢人,不怕被抓啊。
3 }$ n: f) [. J" e" W3 o9 l3 O2 b6 }    “爸,哎呀,爸,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就多嘱咐他几句。”( _. @- E% Y  z. H8 z- J6 b
    潘雷还想往前窜,他想越过安检,再去抱抱他。
* u' u1 s  n6 o    “宝宝,记得我想你,宝宝,我永远爱你。”
; Z9 t0 _* N  g. I; U+ W& _. ]    田远听见了,回头看见他追着自己走呢,顺着安检的隔离带,一直在跟随着他的脚步。
+ H5 L6 h- F$ i4 E- D! l  k    潘老爹一直在拉着他,可他不停地挣扎,已经有安保人员在注意了。9 q7 Q* v& X+ h2 J0 N/ E0 q
    一再的催促了,航班就要起飞,请没有登记乘客马上登机。好想再和他拥抱一下,在亲吻一下,可一切都过了安检就都来不及了,田远只好倒退着往前走,对他猛烈的挥手。1 o9 I1 I% l- B! m5 U7 |$ \
    “哥,我爱你。”
2 G( z+ m' [2 j* d$ m; E- S    田远对他大喊着,眼眶发湿,哥,我永远爱你。你许我一生一世的情,我给你全部的爱。分开只是暂时的,就像我一直等你一样,你也要等我。等我回来,一年之后,你也站在这,张开手臂迎接我,我会冲过来抱住你,你要把我抱起来转上三圈,不管当着什么人,都要狠狠地亲吻,地才是重逢的喜悦。( a* J1 H, E# r; `( h3 V
    这就像是一针肾上激素,潘雷啥也顾不上了,一胳膊甩开他老爹的拉扯,双腿一跃,就跨过了安检的隔离带,就要冲关。
/ R/ E" H" ~- r, u( Y6 q    “宝宝,你别去了,咋们回家吧,哪也不去了好不好?咋们回家,哥养你一辈子都行啊。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陪我还不行吗?宝宝,你回来!”$ T6 s! @8 O+ I4 D/ u) m
    党红气的呀,真想给他儿子两巴掌。这个时候了,过了安检了,就差一步上飞机了,他跑这来严重拖后腿,他以为这是死别啊。又不是成为牛郎织女,至于的吗?这么难舍难分不说,还要劫机啊。
/ B9 J( C" v  Y( N    “把他给我抓回来。”
4 b1 M1 I; H$ `6 e$ F    党红气坏了,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儿子,还能指望他像个男人的样子吗?谁遇上他了就别想要前途了,是个男人都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吧,他当兵升军衔那是风生水起,就要田远一辈子委屈在他背后啊。这个男女都要平等的社会,干嘛要女人在家里啊。女人都不在家里相夫教子了,男人就更要闯出一片天了。他绝对支持姑爷,去,为什么不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舍得下,才能得到更多。* Z7 \* u9 w/ B, @5 c: u6 C7 j
    指挥着警卫,上去就把潘雷的过激行为给拦下来,搂脖子抱腰的,就把他按下了。7 h2 _! D/ x( k* I: I& i
    “宝宝,我舍不得你,你回来吧,咋们回家吧。”
/ M) r# ~" v3 N+ C+ X    “你个没出息的,你就不会为他想想啊。你常年不在家,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守着房子等你回来吧,那他有多痛苦啊。只有有了好工作,有了生活的重心,他才会开心啊。是男人吗你?有你这么拖人后腿的吗?你还是人家的爱人呢,你简直就是丢人。把他困在家里,还不管傻了?你想看着他得抑郁症自闭症是不是?你那是爱他吗?你那是报复他呢。你个混蛋,气死我了你!”
( d9 x( ~4 Z% b! a“妈,我舍不得啊。”
/ K8 {( M, |) s  n2 V    潘雷特别委屈,他的宝宝走了,他最后一个眼都没看见,一个背影都没看见。他老妈三七步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拖油瓶,是个糊涂蛋。可他的心情,他老妈怎么能明白啊。
8 Q  r7 n3 g8 [$ Y/ D    那个红毛绿眼睛的国外,他的宝宝就是一个兔子啊,会被欺负的啊。又是小两口蜜月期刚过完,正是甜蜜的时候呢,就分别一年,谁受得了啊。干脆带回家,挂身边,那就放心了啊。" G2 \$ ~1 i7 G. b2 D8 b; t7 q
    “你,你气死我了,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 c- n. R* E9 q. @- V
    党红气的转身就走。潘老爹可是很理解儿子的,想当年,党红转身就走了,丢下年纪小的儿子,他又在军区,儿子只好托付给大伯二伯,他虽然在部队,可是还是想老婆,想儿子啊。那种拉心拉肝的疼痛,他最明白了。留守男人也不好受啊。
+ K0 p+ N( f7 L% |& K/ ^  n    这男人都要事业啊,他们也不能捆绑着别人的翅膀不是?分别总是痛苦的,可人家又不是说和别人私奔,那是去学习了,增长本事去了,应该全力支持啊。' r. L; u5 ^8 D/ J& y
    拉起儿子,别在闹腾啦,虽然他苦着脸,样子可怜极了,就像小时候丢了最喜欢的玩具那么委屈,可还是要劝啊。
5 K; ?# _7 M% y8 g9 M8 \5 a3 o    拍拍儿子的肩膀。
2 D. o. h7 }' }7 N! h    “儿子啊,老爸不是给你一个通行证了吗?你想他可以去看他的呀,别这个样子,丢咱们军人的脸。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爸爸知道你想他,当年我也很想你和你妈,不也过来了?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还可以去看他,这有什么呀。别像牛郎织女一样,太难看了。”
9 ^+ K5 g, C7 i8 a! }    潘雷的悲伤缓和了一下,是啊,他老爹送给他一个通行证的,用那个就可以每个月去看他一次了。那就不是长达一年不见面了,而是月月可以看见他了。
; A' c9 Q- K; X1 E# O    “给他个惊喜啊,然后陪他几天啊,这不也挺好的吗?现在你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赶紧收拾收拾,回部队去吧,别在这给我们丢人了。还想闯关过安检啊,你想上一个上将跟着你被机场警察带进派出所啊。真丢我和你老妈的人,看把你老妈气的。别靠近她了,惹火了她,没咱们爷俩好果子吃。去,回部队去吧。”4 s( a- q6 H# K& e* n; X
    田远做的是头等舱,在空姐要求所有客人关了手机,以免打扰飞行信号的时候,他给潘雷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I1 \* ?# R5 @/ c
    “哥,回去看看你抽屉的那张纸。如果你让我空等了,那我就让那张纸,成为我们两个人的遗书。”
2 U; y9 f. O$ ^    关机,然后,要了一个眼罩,盖在眼睛上。% H8 {8 s! ?' k6 L
    浸出的眼泪,用眼罩吸收掉。他也舍不得,他真的很想做一个优秀的医生,现在舍弃了团聚的时刻,只为了日后他们的生活更好。
; A2 D- n3 ]: l; n1 K8 d  [. M    这一年他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不在潘雷身边他出了什么事。不能再时刻叮嘱他,一切都要小心,平安的回来,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出任务一定要小心。他大咧惯了,忘记了怎么办?等我,哥,等我,等我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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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什么都好就缺你一个" g; W; b6 b7 y
    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就有人接他,人很不错,很热情,笑得很灿烂。( f- Y) z9 d: Q- e& A- p0 _
    “我也是潘雷的兄弟,不过我是他的外兄弟,他姑姑那一支的,潘越,就是潘雷的姑姑的女儿是我的堂妹,潘雷的姑父倒插门,潘越随了母姓。我小叔,就是潘越的爸爸。我们也是转着圈的亲戚呢。我姓贺,贺廉。你出国之前,潘展打过电话,党阿姨也和我通过电话,要我照顾好你。你家的潘雷更是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我们是校友,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你的住处就在我的隔壁,潘展要求的独立单身公寓,白色的小楼,带一小片花园,种满鲜花呢,那附近的居民都很和善,你是新去的邻居,还会送你小饼干,每个月都会举行社区聚会。潘展说的,治安要好,这可是我们潘家最重要的人物,党阿姨也一再的嘱咐,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住在我附近比较好,我一住就是快十年了,这一片我很了解,所以就把你安排住在我的隔壁,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帮你再去找。附近有中餐馆,去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附近有一个小型公园,购物也很方便。”
- H, N6 d/ H3 R% q' n! h8 _! t    贺廉非常热情,在这个潘雷所谓的红毛绿眼睛的地方,能听得见自己的母语,能看见自己的不算亲戚的亲戚,也格外的亲切,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明白。( e& F6 K2 b. G' f% Q% ~8 O( N2 _
    为了他出国,可算是把所有人都劳动起来了。不过,潘雷的姑姑一家他还真是没看见过。他就听过潘雷提起过一次,他彪悍的姐姐潘越,可从来没见过啊。6 c; o9 ]* L/ _  w
    “我们先回你住的地方,然后我再带你熟悉环境。明天再带你去学校。我就住在你隔壁,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也只在这边留学,然后在这边担任助教,一直没有回去呢。潘雷还在当兵吧。叔叔阿姨都好吧,我在国内的时候,有段时间住在我小叔家,老爷子老太太还给过我压岁钱,他们身体都硬朗吧。这一晃也很多年没回去了,看见你能来,觉得家里来亲戚了一样。我是真的很高兴。我和潘革同岁,你一直好奇着兄弟们的年纪吧,潘展今年三十五啦,潘革和我都是三十二岁,潘越比潘雷大一岁,潘雷今年应该是三十了吧。”
6 w- z" _4 L) Y' O0 e/ W) H    “三十一。”
% U; q* f0 `6 U    过年了嘛,虽然只是几天而已,但他也长了一岁。6 W2 T6 b% A# p8 l
    贺廉一拍脑门,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呢,这举动有些狼狈。
. D9 I2 s0 \  A" C8 D8 c) @    “哎,国外不流行过年,我都给忽视了。走走,车就在外边呢。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里什么都能买得到,只要带好证件就行了啊。”2 e6 u6 Z. T* d6 o/ O5 G
    田远有些羞涩,他也不知道,因为收拾行李的时间,他基本都在床上睡觉。都是潘雷给他收拾的。: L& c- X2 S8 }
    据说就差卫生纸没有带了。
0 H& c$ ?( x* L# x9 ~, \    “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姐姐,潘越。”
  N2 s. z4 C, ]4 U    “哦,这个啊,估计今年你就能看得见。她现在应该在非洲吧。当兵几年,她就满世界的跑,据说她还扛着枪去伊拉克街头帮助平民和美军开火呢。那就是一个当代的女蓝波。”
) X' t9 Q! B& m4 D* @" x! l    潘家出土匪,从上到下,不管是男女,都是土匪。# M9 L! V& M0 k, n
    好好的姑娘家,不去总政歌舞团唱歌跳舞,不去做他的高级白领,怎么就喜欢扛着枪到处游荡呢。, a/ _, T; F7 ?7 _/ P6 |# N
    打开后备箱,贺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去,甩了甩胳膊,太重了,五个大箱子呢。
2 e2 D1 A  o% m% {# D    “我们住的地方治安还行,没有闲散人游荡。分上下两层小别墅,地方不是很大,但绝对的很温馨。房间早就打扫了,床单被褥我也新购买了,带有电视,网络,电话,还有一个小车库。就是有孩子们会经常找你要糖果,那都是附近邻居的孩子,很可爱。所以我建议你,兜里要带着糖,把孩子们哄开心了,他们会帮你收报纸,帮你种花,帮你办很多事情呢。”' O0 \6 h- e- w2 \6 V, X
    田远叹口气,笑了,心也放下来。他相信潘家会把一切都给他安排的很好,所有的一切,衣食住行,什么都做到面面俱到。潘展说的,他可是潘家最重要的人,必须要照顾好啊。
6 J9 f# {% f+ I' f& _    多可爱的一家人,因为有了潘雷,才会让他拥有。
1 |- P7 j5 K" k$ |# @    贺廉也是一个温和的帅哥,笑得很灿烂,虽然在国外很多年,但是国人的那种温文儒雅还是很深厚的。他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谈得来,还是亲戚,还是邻居。5 z# \0 U8 F4 A+ P4 V
    有平整的道路,有修剪的绿地,还有小孩子们在玩轮滑,还有中年人带着小狗在跑步,还有老年人在各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感觉很安逸的一个地方。田远透过车窗,觉得他也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他放松。
8 j9 P' C* I( d9 I; e0 }5 {    要是潘雷也在这的话,他也会绕着街道跑步吧,他也许会从半路上偷偷的拽一朵邻居的花送给他。. s8 u5 Z' F$ F7 |) @$ K
    穿一样的牛仔裤,然后手拉手的在这里散步,停下来和小狗玩一下,给小孩子糖果,这么美丽而又安逸的地方,他想让潘雷和他一起生活。8 T( A; b. T9 x& }% m
    不,这里并不好,没家里好。虽然他们家的楼道有些窄,每次回家都要爬楼梯,小区的绿化也不是很多,活动的地方也有些小,但那是自己的家呀,他们两口子在里边住着更舒服,只要稍微抬高了声音叫一句潘雷,那家伙马上颠颠儿的跑过来。0 `) L9 G" M+ O
    大半夜的他也会偷溜回家,从床脚下开始往里爬,摸着他的脚丫子,一直往上。1 ^/ u& D; X, D* y' @
    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就这么想他呢。这才是第一天,接下去还有三百六十四天啊。+ B% `' U0 M2 K4 I# r; o$ B& N3 }
    到了住处,果然来了几位热情的邻居,帮忙往里搬行李,还有人送来饼干,很热情的人,贺廉对他笑,指了指隔壁的房子。
' {2 V" B  U8 G2 t0 T4 |    “那就是我住的地方,走过中间的草地就到我家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饭。”2 v" I/ \  o  q$ Z9 E% N
    还不等田远收拾呢,电话就过来了。潘雷在他下飞机的前三分钟,就打过电话了,他是掐着时间算的,估摸着下飞机了,马上一个电话打过来。1 f5 `$ [/ ^  V1 _
    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他电话怎么又过来了。3 u) a# P% P5 m& F: h" S
    “宝宝,到住处了吗?我问了大哥,大哥说拖了一个远房亲戚给办的,据说很不错。你还满意吗?”
- ]% u5 e' `* l) t2 t+ m. ?- |    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很齐全,就连厨房的咖啡用具都是全的。
2 |9 F" k5 S: V6 Z    “很好。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8 ^9 N& e- ^7 J    “我还是不放心啊。你在家里被我宠惯了,到外地都需要自己动手了,我真怕你习惯不了。”
: b0 O) d- ~/ q6 ~6 L    “我就住在贺廉的隔壁,他的房子和我的房子就有一百米左右。”
8 J$ \7 J* G! h% [6 j* q6 F    潘雷这才有些放心,贺廉都是好朋友了,从小就认识的,错不了,他干事稳妥扎实,值得信赖。
8 N: Q: [/ U) k* R% A  O3 G9 n    “宝宝啊,你把所有地方都给我录下来,传给我看,我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
2 P7 b  o+ Y  O5 z& S' W) k3 G    田远对他的这个要求有些无奈,录下来?难道每一个地方都拍了照片,给他传过去啊。还是让他抱着笔记本,在每一个房间,楼上楼下的走一遍啊。
  G% g! E( b. R3 l- Q$ j5 R, [4 a    “还是我准备的齐全吧,你看看标记着第五号箱子,打开,那里我放了一个数码摄像机,就为了现在准备的。你去把那里的旮旮旯旯,每一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马桶,床底下,都拍一遍,然后电邮给我吧。我要判断一下,那个地方合不合适我们家宝儿住。”5 Z& \# p& W" @4 U" z
    真拿他没办法,他真的是什么都准备了呀,V8都给他拿上了。他要把所有行李都给检查一遍,看看他到底给他带了些什么。
5 a2 o  ^; V1 k1 O4 r    听话呗,他这就是不放心,干脆拿出来,开了摄像头,先从厨房开始,一边走一边解说。0 |1 Q/ t9 E0 l) e7 a  q
    “厨房里的东西很全,可就是少了一个厨师,我觉得我自己做饭吃肯定特难吃,你过来吧,过来给我准备饭菜。刀在这里,碗筷的话,在下边的位子。然后咱们到客厅,客厅的沙发我觉得有些老,不过是布艺沙发,我还是很喜欢的,看上去暖暖的感觉,对了,还有一个壁炉,这要是在冬天,点着壁炉,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在依靠着你,看看窗外的大雪,喝一杯热茶,吃点小饼干,也很美啊。楼梯的下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怎么看着像是哈利波特住在他阿姨家的那个楼下的房间啊,这要是养一条小狗,可以住在里边了吧。楼下有一个房间,我还是堆放杂物比较好,明天去看看学校,要是太远的话,我想买一辆自行车,完全可以放在那个房间里。然后,楼梯,是不是室内的楼梯都是这么窄小啊,不过墙上可以放照片,你把你的照片给我邮寄几张过来,我要贴在墙上,对了,还要爸爸妈妈的,爷爷奶奶的,咱们过年拍了不少照片,洗印一份给我邮寄过来,我要贴满了这一片墙。楼上的房间也就三个,一个人住感觉挺大的。一个做卧室,一个书房,另一个收拾一下,万一有人过来借宿呢。贺廉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床单被子都是新的,颜色我还满意,这是衣柜,这是大床,床底下还要拍呀。前边有一个小花园,没什么鲜花盛开。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
) F3 T! {. u/ r5 j6 J* Z, t    田远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皱着眉头,对他摆着鬼脸。% p. \" N' L/ I# p
    “我少了一个厨师,少了一个家政服务员,看看大床,我还缺了一个暖被窝的。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你过来吧,我聘请你,如何?小爷我包养你啊。”
: c: C6 s- r) S0 S1 a! Q6 M. L8 a) ~5 T) K: K8 r1 ~1 D

  y) z) f" M4 s7 Z8 s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情深厚与距离无关: \6 r  {4 Q. N
    潘雷叼着烟看着他这口子和他表述着他那里的情况,看上去一切都还满意,至少他这里还算过的去。一个人住,住这种地方还行。
* F8 @3 z& j* t# f# v! j& y7 e    何止还行啊,很不错了好不好?他还想要什么样的啊。! [# I, t8 f2 ^! d
    反反复复的看着田远最后的那个鬼脸,笑着。  f' D* T5 z  c" B: _5 ]
    一份不给我也整天围着你转,做你的保姆做你的司机,做你的保镖做你的大厨,只要你晚上让我搂抱在怀,让我亲个够,我们就好好在一起一辈子。, _; P) S& }6 A* I# V. g8 w9 V& I
    他舍不得删掉田远给他的每一条短信,其实他一直觉得,短信不如电话快呢,田远留给他的短信不太多,哪怕就是一个,恩,的回答,他都留着呢。这些。就是他思念的东西啊。' v% M5 d/ [1 D8 W* f  [# ~; a, g; ^
    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在支持他。
# o) @# o! E3 x6 s& e    他觉得吧,他就是那个伟大的女人,老老实实的,默默的支持他,忍受着思念的折磨,所有委屈和辛酸一人承担,让他展翅高飞,让他越飞越高,做他翼下之风,助他飞得更好,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啊,他都觉得自己光辉了不少呢。
- w9 f& G' T5 E% z' ^0 H    叹口气,他家这口子也是一个死心眼,这是好事儿。打开抽屉,他拿出他当年刚当上特种兵的时候,写下的遗书,上边多了几个字,就这几个人,都能让他的心脏拧一个个,来疼痛。田远认准了他,就是他,这一辈子,都把生命和他系在一起了。谁也别想中途有一个想放手。
5 n9 |5 Q& }* p4 T3 Q  D+ D    他是把生死都给了自己,看着办,他是要莽撞,直接冲上来,死的就是两个人。
1 w; u/ Y, `. o    他没遇上田远之前,觉得大不了来个烈士,还有两个兄弟可以帮助照顾父母,也真的没想那么多,出任务真的是勇往直前。
: z$ z. |3 c! k0 B    可自从看了这个,看见了这几行字,他知道,有家有口了,身上多了一条人命,他就算是不为了父母,也要为了他好好爱护自己了。
9 I9 {9 i5 L8 `    想让他幸福,那就平安的回来。田远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
( f0 A. t7 x/ [4 a    这本来就是简单的心愿,陪不了他日日夜夜,但可以给他一个绝对平安无事的结果让他放心,这就行了。/ x( R3 w. D6 W( J$ Q4 R9 U6 n
    摸着那几个字,那是田远对他所有的感情寄托。
! |& V4 t+ R+ o    不负他所托,不负他这个人。陪他一世,那也不会放手。
$ u4 k- b$ m, V$ S    怎么可能舍得放下呢,现在他是一点点也放不下啊,别说他撒手闭眼伸腿儿了,再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了。就单单是现在这个小分别,都能让他摘了心脏那么疼。
% n9 B4 `8 r8 A    他不能出危险,他要为那口子保护好自己。
% C; g, K- _: {9 q! _1 l* w" z( e$ f    别提什么死呀活的,不吉利。都好好的,都好好的活着。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的年纪去,两个糟老头子去训练子孙后代去,也挺美的呀。
5 ~# m+ G; y: _; \% y0 N    这张纸,现在只是纸,以后也只是一张废纸,丢进抽屉最底层,不让他出现,影响了心情,虽然上边寄托着两条人命。8 }8 Y( K. B( F4 ^& z
    他手机的屏保可是他家宝宝的一张沉睡图片,侧卧着,身上盖着被子,肩膀和肩头在外边,被子是橘红色的,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拍的,他认为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谁也不给看,就自己看,看着看着,就亲一口。' T- t, i3 t2 U" t6 I) Z
    掰着手指头算算,他都去了五天了,这思念集在一起,可是很多很多的了。+ v% K2 ?! V9 a" L( |
    一天五个电话,叫他起床,哄他吃早饭,他课间休息的时候再和他闲聊,中午让他去吃饭再让他休息一会,估摸着他下午下课了,再问他晚饭。晚饭时候再问问他吃了什么。睡觉前还要隔着电话给他唱一首军中绿花。' G: J8 v; x5 d1 }
    虽然有时差,但是不管是半夜还是几点,他都按着田远的休息时间来打电话,怕的是他睡不好了,怕他吃不好。* p+ O  b' P# \) k( `2 ~
    特意给贺廉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照顾好了,等你回来,老子请你吃饭,还给你介绍对象,男女随你挑,哥们这有的是人选。7 `! e+ R5 r* Z# }' C
    贺廉是个老好人的样子,不停地说着好。潘雷对他这口子这么上心,所有潘家人对他也很上心,就可以知道这位田远的受宠程度。. V* E3 v7 l# M/ H) @6 _
    相处下来以后,觉得田远还真的不错,人很温和,说话也不会粗声大喊的,他们气场差不多。所以成为好友很方便。, z& P' K- b0 t( X! z, ^
    田远用了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他只要拿着那张写得非常详细的纸一一安放就行。1 T9 o0 w0 ]+ N7 V
    潘雷怕他找东西的时候找不到,就标明了,这一号箱子里有什么,二号箱子里有什么。一直到五号箱子,都写得很清楚,分门别类的安放的好。: t3 e* u* g1 I1 d1 H: u5 X% @
    别看是个特爷们,特粗狂的人,可真是要是比起细心来,田远有时候还不如人家呢。% K) H- F  {+ {. Q( M0 Y  v) L
    收拾好了东西,田远累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潘雷帮着他做,现在要自己收拾房子,拖地板,吃着特别不地道的中餐,就特别的想潘雷。他烧得一手好排骨,肉都是带着一些微微的焦,咬起来特别有嚼劲,带着一些麻辣,吃多少块都非常的爽,越吃越爱吃,这边的红烧排骨太甜,不好吃。/ ]3 |% s) f& b9 _! v$ S/ f! K
    “潘雷,我好想你呀。”
) j4 M! n' z) r6 n    田远拿出手机,也不管国内现在几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 ~$ O7 ?4 i! _0 ~+ V% V# a) r    潘雷对着电话亲了好几口。/ J- o7 b4 t; i
    “宝宝,我也想你了。”
+ U' E' w' O6 h( d( i; \' t# t9 @    “怎么样?,带你的那位教授怎么样啊,夸没夸我的家宝儿学习努力呀。”7 g& R6 l7 z3 L) H1 p3 e
    田远笑了一下,距离有了,可他们更亲密了。总觉得电话线太长,长的都不能看见他。分开不会分手,反而会让感情更好。分别只是暂时的,他们会越来越恩爱,日子也不是很难熬。只要抓起手机打过去,对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接电话,哪怕那边已经是半夜了。
3 _' F! a8 v2 O0 J    七八个小时的时差呢,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
/ R1 `6 v9 c2 k5 n( @    “第一天就叫我田公子,可算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妈怎没说,这个人是个中国通啊,对中国史学比我还要精通。田公子?他哪里看我是公子啊,”- g9 o2 r! N* P; t5 b3 I
    潘雷笑着,这件事他知道,那位教授第一天叫他田公子,田远就和他抱怨了。已经丢弃了很多年的称呼,在他身上用上了。; F/ i6 V/ a0 [4 T+ B0 _% P
    “今天下午有课吧,外卖送到家里吗?开电脑,咱们视频,我要看看我的宝宝瘦了没有?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能把你喂饱吗?”  j& W( r. ^% a# E8 @& w' n
    田远算了一下时差,这个时候,他应该休息了,正好了。高高兴兴的去开电脑。5 A$ ?: u' S8 o, ~
    “别和我说外卖,就算是地道的中餐吃起来也是一嘴的味精,难吃死了。”9 ?1 M! Z5 F- V. s
    “下次告诉他们,别用味精,香菇泡水,直接淋上香菇水,比什么都提味儿。”
! r. S' A! L6 N! ~    电脑开机了,潘雷那边也传来电脑开机的声音。: s; g8 o7 U2 z. K$ r6 p* j+ S
    “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叫我田公子。他金庸老师的小说看多了吧。”
0 V( m8 E: y( z    潘雷笑了,上了企鹅,这东西就是好啊,多远都能看见。8 E) C" k( ~* T0 I7 t' E" `
    “他不是叫咱老妈夫人吗?他认为,夫人就是贵夫人,就是咱们古时候豪门里的贵妇,豪门的儿子,自然就是公子,我问过老妈,老妈说,在你们教授的心里,公子和男爵是一样的身份。我的家宝儿身份可不一般。”
( f: X0 N, u0 {, ^# P; e- M- o    “哎哟,我擦的,这什么破伙食啊,看看把我的家宝儿弄得,小脸都没肉了。我的宝宝啊,你受苦了啊。这才几天啊,瘦的都没人样了,宝宝,你吃饭没有啊,可别等那边刮大风,你要扛着大米才能出门啊。可别被风把你吹走了啊,心疼死我了,这一年过去了,我是不是要把你放在鸟笼子里提回来啊。”
1 b& J* I' M" M, D% q4 ~    田远哭笑不得,哪里那么夸张啊,刚到这边是不太适应,可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不好,扛大米才能出门,就怕被风吹走?他又不是风筝。
1 A& [1 o1 D! R& ~& g    “你看你看,我哪里瘦了。”2 u4 i2 ^: _+ r' h) H8 b/ K& \
    田远凑近摄像头,让他努力的看,别在对面大呼小叫的。
. j3 N9 W6 P& n9 H; }    “那你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
' G+ c5 t1 V7 a& U- G    潘雷摸着下巴坏笑,田远白了他一眼,才不上他的当呢。他这个混蛋,总是想办法捉弄他。
2 Q! m* j  ], E1 \    “老师还算严厉,但和你比起来差远了。也许是妈妈的请求吧,他每次都会单独的把我留下来,再把所有课程仔细的和我说一遍,一再的询问我哪里不太明白。贺廉也是校友,他没事情的时候总会和我一起吃饭。说起你姐姐潘越了。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女性呢。这里的邻居都不错,这才几天,每次我出门,都会打招呼的。这你可以放心了吧。”3 M- f8 p9 h1 ]
     “我姐姐潘越?那就是一个牛人,典型的女超人。脑子有些短路,我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她当兵几年就跑了,满世界的转悠。就是典型的女侠闯荡江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那种。她的口号就是哪里有压迫,他就去那里反抗。有机会让你见见吧,估计那是行踪不定。贺廉这个人还真不错。小时候,他住在姑姑家,姑姑那时候没有搬走,所以和我们几个也很熟悉。他照顾你是应该的。谁让他转着圈的也是我们的亲戚。你好好学习,我虽然不希望你不眠不休的整天学习,身体都不顾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结束课程,早点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宝宝,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一口。”/ Q4 c9 P/ v  O" `5 c& c1 i
    田远笑了,凑近了电脑,潘雷凑过来,大大的亲了一下显示器。
9 _2 d  d/ n* S+ M5 r8 H* _    现在他们只能这么隔着显示器亲热了,这该死的分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奶奶的熊,这才几天,就想的快受不了了。9 H1 c" @3 W* |0 x) N
  & V: C* ~# L' w8 \+ W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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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思念魔怔了?
% p# F" H, k7 f5 V4 M- k+ d" I! @    田远的老师很不错,对他还真的很好,大概是党红妈妈打电话特意嘱托了,每次下课他都会一再的询问田远,讲的听得懂吗?口语费力吗?要不要放慢语速?或者是送给他一些资料,让他回去研究,回来给他一份研究报告,这位老师带了好几个学生呢,但是对这个气质温和如玉的年轻人,很照顾。8 Q. J( l8 S1 a) a# K2 c' x
    田远毕竟接受过党红的指导,学习不难,每次让交报告他都能顺利完成。又不懂的还会给丈母娘打电话,进修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完成教授的考试,积累学分,完成所有论文,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医学报告,这一年的功课也就完成了。1 \# [# w0 e" y
    自然,专攻这心胸科的,解剖,移植,疑难杂症都要遇上,只有足够的知识,再加上临床经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慢慢累积,然后才能成为党红那样首屈一指的权威。
! V7 a- Q1 N2 l+ r, g. `8 O    可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有如此好机会的,田远是幸运的,也是刻苦努力的。拿出大学时候的那种精神,只想着早点完成学业,修够了学分,早点回去,潘雷每次打电话都会说一句,宝宝,我好想你。  ~& c* U1 S- S! [/ U7 v3 S
    我也想你,很想。! n7 _$ D' T5 E9 g" w
    田远低着头,走在初春的英国街头,起风了,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扛着大米上街啊,别被风吹走了,他就能笑出来。转了一个弯去了超市,他的胃口被潘雷养刁,这里的食物他真的吃不惯,只好去超市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潘雷一直对他说,别虐待自己的胃,想吃什么吃什么,咋有钱,咋不怕花钱。只有你吃好了身体强壮了,我才能放心不是?
" ]7 {1 F3 l! {. T+ g7 Q# D  Y9 F    要不,自己尝试着包点饺子?潘雷死活就是不让他碰菜刀,还一再的警告他,别以为不在他身边,他就自己拿着菜刀做饭吃,割伤了手怎么办?那就买一些现成的肉馅吧。
/ Z. z* R, Q, K2 g% r    提了面,青菜,肉馅,然后杂七杂八的零食这才回去。
- n3 j& l4 P, i2 c& q    很不好意思,他真的被宠坏了,这么大人了,切青菜的时候,他用不惯这里的那种细长的就像是匕首的菜刀,刀刃切到指甲了,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把食指指甲切掉一片,没有出血,也没有伤口,就是指甲留了一个伤口,也不疼,自嘲的笑了笑。
7 M  E6 P9 C- e( A  B( Z6 V! t    混蛋潘雷,你小子就是把我宠坏,让我没有你就没办法生活,这辈子死心塌地的就爱你了。这下好了吧,有手有脚却和一个生活白痴一样,在这里饿瘦了,都是你的错。- ~5 l/ i% F; M5 o" X5 a& ]
    絮絮叨叨的,他一边包饺子,一边咒骂潘雷,这个时候嘀嘀咕咕,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毛病,也是潘雷传染给他的。3 y$ @: n! Q. F( v% z
    以前都没发觉,他有时候喜欢自问自答,比如吃一口馒头问一句,田儿,你爱我吗?馒头吞下去,爱。
8 J; g7 q; z( W5 l  Z& n5 x    爱,爱,爱个头啊。每次自己都傻乎乎的笑,被他都逗得哭笑不得。
; j! ^# p/ x1 L: G0 G4 R# {& L    可现在也变成他自己这样了。包一个饺子,说一句,你说这个像不像是元宝?我觉得像?你鄙视我的手艺啊,那你来,你给我抱一个好看的。再好看不也要吃掉吗?不也变成那什么排除体外吗?不让我说了?这是身体构造的问题,你恶心就别吃饭了。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啊。有本事你生出来给我看看。
1 H# Y1 T& p, @, H    贺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田远一边包饺子,一边自娱自乐,微笑着,开心的不得了。9 X2 {2 e; e+ q; e3 G! c
    探头看看厨房?他和谁对话?怎么说的这么热闹。没人?
2 v: I3 }, M1 k1 S9 y% S0 S    没人他自己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 _" x; M  m& G% z! A! B    “干嘛呢,自娱自乐啊。”
. G8 Q1 J6 \' x( l& i    田远一看是他,举起了手里的饺子。( X/ v- g% |/ W$ a$ T/ Y. v" u
    “今天就在我这吃饭吧,我包了饺子。你就不想念国内的美食啊。”
& q) z# E- f8 e. \) H    贺廉来了兴趣,这倒是新鲜东西,在这里是很少吃到的。6 f7 x. f9 K) o5 D* y( L
    “这个好啊,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可我一个人实在没时间弄。你来了正好,有机会解馋了。”   E5 A4 T) O  @
“我就试一下,我和你说吧,还是潘雷弄得好吃。以前潘雷在家给我做过一种三鲜馅,一口一个虾仁,那个才好呢。等你回去了,有机会让他做给你吃。( H, g' K* Z  w( U  Q
    贺廉看着田远脸上那种炫耀潘雷的自豪,笑了笑,那是一种炫耀,就是我有,你没有的那种炫耀。感情真好啊,这让单身汉,很受刺激啊。
% Q1 K5 e# k, F# x& l/ t    “多包一点,邻居们也尝一下。毕竟人家还送过我饼干呢。”
: J' `1 [7 Z( T& i    贺廉要帮忙,田远赶紧让他去洗手。
( }& R) j' R0 A( H: P    “不是我烂好人,是礼尚往来啊。这就像是过年,林木给咋爸妈拜年了,你就不去林木家里拜年啊。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呢。知道啦,我不会送去很多的。我会记得留一点,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煮一下就行。你好啰嗦啊,婆婆妈妈的,潘雷,其实你是女人吧,你骗我你是男人啊,就你这个絮絮叨叨的毛病,就是一个更年期的妇女啊。”
: f; s- N, D0 S- X# w. h    贺廉站在厨房门口好几分钟了,脸色有些奇怪。9 X/ Y# c( |7 G
    他洗手回来,就听见田远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他进门的时候,也以为厨房有人呢,可就只有他自己在自言自语。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多少自闭症,都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多少妄想症,也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这来了不到一个月,难道是因为太多思念潘雷,引起来的幻想,才会以为面前站着潘雷,才和那个幻想出来的人对话?
' q9 R0 _* Z- h( [    太想潘雷,想到魔怔了?
# B5 ]% h' G7 I$ x7 _1 [& p    “贺廉?不进来帮忙,你站那发呆干什么?不想吃饭了吧。”
* d: n- u: X- u8 u3 e    贺廉赶紧进了厨房,看了一眼厨房,不会真的有什么吧。难道说,田远幻想出来的人就在这里?难道是什么鬼神之说?! l5 z7 M' r- S  B! A
    万一田远说,贺廉,你怎么不和潘雷打招呼,他是先通知国内的潘家人,田远想潘雷想疯了,还是先拨打电话叫来医生呢。
8 N( d+ N) {. H7 [4 P+ T8 v5 I& i    “贺廉,你吃饺子时喜欢醋啊,还是酱油,或者是辣酱?潘雷总喜欢这三种东西掺在一起吃,你呢。”' e. Q6 B* d/ V3 e& e
    田远开始煮饺子,贺廉就在门口观察田远。) R, R+ G% U1 y( G+ Q8 F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田远瘦了,这是很明显的。精神还行啊,没看见他神神叨叨的时候啊,也不神经质,也不疑神疑鬼,看起来都很正常,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了呢。
' N' q* L) l" E' R% o( p( u8 y! E    “醋,我喜欢弄点醋。”0 v. z- b1 ]  k+ F; F, V
     田远笑了笑。# v$ D1 J5 f1 D: m
    “我也喜欢。对了,这是现煮出来的,你端给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回来咱们就吃饭了。”
: n9 A8 R# c% Z2 `$ |    贺廉答应了一声,端了一盘饺子送给隔壁的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门打开了,就听见田远还在自言自语。) M7 }) g( y$ _; s$ t0 A7 l
    “我就不喜欢你的那种三合一,怎么了?就不吃,我也不尝试。今天我就吃醋。呸,你个混球,要是敢干出什么让我拈酸吃醋,我回去非剁了你不可。别惹外科医生,不是警告过你吗?再逗我,再逗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6 D0 Q& b9 i  |/ A% Z1 Q, N    完了,贺廉重重叹口气。这相思欲狂,这相思磨人,这不,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得魔怔了。
* r; a; }' a8 S/ Q8 Z3 e* r) N    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潘雷。他快点想想办法吧,他这口子快魔怔了。
% |) t, H, u5 T    也不管时差了,贺廉躲到一个角落里,确定田远听不见了,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7 |) R/ j/ r. u& ]0 ?
    “你赶紧的想想办法吧,你家这口子魔怔了。”
8 C4 A& F' o# Y' S# x9 i7 [    潘雷还做梦哪,一句话就把他吓醒了。
+ `* X0 L$ R5 R8 V( B    “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吗?什么叫做魔怔了啊,他干什么了?我好好的人交到你手里,就是让你全须全尾的给我照顾好了,你怎么照顾的啊。我这口子出一点事情我拿你是问。”
7 m+ L- @  L1 O5 P; }, _    魔怔了?那是什么情况啊。7 Y' e, [* Z/ R, V/ g- _
    “啊哟我的好兄弟啊,这可不怨我啊,我们今天吃饺子,我就发现他在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对话一样,有问有答的。自己很开心。我仔细听了听,他好像和你说话呢,什么就不喜欢三合一吃饺子的方法,今天就吃醋,什么你要敢做出让他拈酸吃醋的事情,他回去就剁了你之类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他喜欢和我讲你们的生活细节,说你的脾气,说你的疼爱。房里没人,我还不在屋里,我就看见他一个人说话自言自语的很开心,这不是魔怔了吗?难道是太思念你,才会产生什么意想?他是不是看的见你的魂魄啊。”) {% q3 e( m! Z( P, p5 E1 I. P
    “呸,老子没死呢,死了也飞不过去啊。他那是自己玩呢,别给我疑神疑鬼的。我可告诉你,贺廉,那可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尖子,你可把他给我照顾好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m( j9 L5 a; f+ o$ a3 k+ w
    我给你照顾好了,可问题是,他是不是太想你了才会有这种异状啊。这相思病,我可不会治啊。2 D0 C" w2 S+ |) ~
    贺廉都快哭了,潘雷的心尖子让他照顾着,这人家是心病,相思病,他有个毛办法啊。
: c8 [" B! ?1 ^/ d) g/ M    “抽时间我过去看看他吧。把他给我照顾好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他那是自己玩呢,自己哄自己的一个小把戏,你别较真。其余的我会办好。”: r" G' c0 @" q1 C4 Y; \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不会让我放心一分钟。什么情况了啊,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上了呢。/ E7 k8 M8 g) f  c5 G8 ~* S) q
    潘雷再也睡不着了,捞起电话给他那口子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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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1 l8 A8 g6 C' g1 n9 x7 Z第一百六十八章 宝宝,想哥了吧
' C) I2 ^. Q; Z: [    算着时间快来一个月了,每天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也快。最难过的就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感觉特别的孤单。只能做起来抽支烟,继续翻看电脑,那时候,特别想念潘雷。
: z- p' O8 A6 F7 d    整座城市都睡了,可偏偏他这里还亮着灯呢,他只是自己依靠着窗户,默默的抽烟。
# m0 w3 B% _3 [0 E: K    相思磨人,从思想到身体,哪怕是吐出的烟圈都能看的见,他满满的寂寞。
2 @4 [& P) q7 J' h" q; d9 k0 ~    想他呀,真的很想,每次通电话,他都会说一句,你平平安安的。他好好的,别出什么事儿,他在这里才有奔头儿。知道家里还有人挂念着他呢,他也想早点回去。0 R! A- o$ p1 U" G3 s" x2 X
    衣服脏了,饭菜不可口了,回家觉得累了,哪怕是不小心胳膊手肘的碰到桌子疼了,他都会抓起电话给潘雷抱怨。听着他一连串的哄,他才觉得不委屈了。
# l1 U1 @" b6 ]* H. j; }2 |    他总是叠声的叫着,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是他的宝宝,他唯一的宝宝,虽然有些腻人,可现在特别想听他说一句,我的宝宝,哥的乖宝儿,哥想你。* [9 X& J0 ~1 x9 ]7 s. \
    每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心里泛出来的是甜蜜。那个粗狂的野蛮的,甚至和土匪没什么区别的人,在外边和流氓一样,可回到他身边就是他的男人,宠他,爱他,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把他当成珍宝一样来疼爱。真的被他宠坏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这辈子都不会给他做一顿饭吃,也不能和他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他们这份爱情,这份感情,比起所有人,都要来得深,来的重。2 p2 A1 i& s8 U) M, w
    爱上了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他会一如往昔的一直爱他。哪怕是白发苍苍,哪怕是死了之后的下一世,他还是要这个男人。* B- o: Y* m9 ~) O6 K  M) }  ^
    可着劲的对他撒娇,对他抱委屈,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和潘雷说。8 Y* ^7 b& W' y1 s
    以前真的不觉得自己絮絮叨叨的,可现在,哪怕是院子里的花多出一个花骨朵,他都会和潘雷说上半天。他也学会了拍照,一个新奇的发现,一个突发奇想,一个兴致来潮的自我拍照,他都会给潘雷发送过去。
+ K6 _8 y  p! ]9 K$ q2 V    每天上网,他都会接到潘雷的电子邮件,每天,他都接到他的电话。入睡前他还会给他唱军中绿花,可这些,都不能缓解思念,反而,越来越深。
+ |& o) C; A: f, d9 C    他被娇宠坏了,他成为一个没有潘雷就会死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如果他中途放手,那么他绝对不会独活。
; t, h, u. K4 g1 V3 n* K; k+ X    但是他绝对不会和潘雷说,他的烟瘾大了,他现在两天就要一包烟了,他喜欢上了熬夜,他喜欢半夜三更的时候,给他发电子邮件,和他说着学习进度,说着公交车上遇上了美女,说着隔壁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撒尿,说他,想他。
( h( X+ m( p8 A: P    这才几天啊,算着时间也刚一个月,还有是十一个月呢,这么思念,他能继续在这边吗?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实在奈不住思念,买张飞机票回去了。再环境不错,再邻居不错,再学习氛围好,什么都好,没有他在身边,也不好啊。8 z4 F. ]: ?6 H, r
    思念堆积,相思磨人,他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3 B9 `! M+ k/ q, L# l  y  o' l+ M
    手机发过来短信,是潘雷的短信。3 D/ M/ l' X+ D6 m  y
    潘雷估摸着田远是睡了,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晚上别忘记盖被子。宝宝啊,春天还有些冷呢,别忘记盖被子,好想抱着你睡啊,就算是你踹被子,也有我抱着你呢,也冻不着你,亲一口,摸摸你的小头,乖乖的啊。( m% r+ T1 ^4 H2 y, P
    田远笑了一下,他总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逗自己,可每次都能让他开心。3 X/ |4 V! x' \) B1 [0 d
    一个电话打过去,潘雷有些吃惊,算着时差,这个时候,应该是他那边的半夜了吧。3 O. j: V" c6 w1 U1 I) |0 v
    “什么时间了你还不休息啊,又熬夜写论文呢?赶紧的去睡觉,小心明天变国宝了啊。”6 V0 @4 M, }) `1 p' C
    潘雷皱着眉头,在国内就不让他熬夜,就他这个小体格,熬夜能受得了吗?
2 v+ F$ r' b% H" r4 l    “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再国外我没办法,你就想撒了欢的野马一样胡闹,也不为自己想想,就你那个小身板,能熬得了吗?乖啊,宝宝,听话,去睡觉吧啊。”
0 q" n/ }8 g' y; M, }9 h    田远还是不出声,潘雷叹口气。
5 S9 d1 V/ z- G" k    “睡不着啊,宝宝,失眠了?要不我让老妈弄一点安神的东西给你邮寄过去?要不,我再给你唱一首歌哄哄你?来,告诉哥哥,你想听什么?军中绿花啊?”
. g4 O  o; ]1 a1 c    田远眼眶发湿,他懂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他都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W. c+ c  i1 h5 b% q( M7 K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为什么就是隔着电话线看不见呢。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都狠狠的拥抱住他,咬着他的嘴唇,和他激烈的亲吻。" N' D7 N9 H4 u! F1 U4 Z
    潘雷笑了一下。
/ x% {, d6 R3 [( o    “乖乖,宝宝,我的家宝儿是不是想我了?”4 t/ d" ^% f7 K9 L$ A5 Z5 d, I
    他的声音压低了,就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似乎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吹动耳朵上的小细汗毛一样,能直接到达心里。
. p% G  Y2 Q/ D    是啊,我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你。9 Q& G9 b' N4 I2 a
    “哭了?你个傻瓜,你现在哭了,我又看不见啊。”
" e" e8 O, R$ ~% P+ s1 T    潘雷叹口气,祖宗啊,我的心肝宝贝儿哦,你可别这么悬着哥的心了,哥难受啊。
) _4 Z  v0 Z8 K- k    “胡说八道,我哪有。”
, n1 v, C) ?" C  T' Z( Z7 u    田远终于开口了,虽然带着一些哽咽。但是他强忍着呢,是啊,这个时候他苦恼有个屁用,又不是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啊。他就算是胡闹,也应该在他的面前啊,至少他能看见,他能抱着自己轻声细语的哄啊。0 k3 f6 Z& |0 v6 t9 n# t
    潘雷听出来了,可他不敢再说什么细腻的感性的话,他怕真的把他弄出眼泪,他哭了,难受了,这心疼的可是他啊。
3 ]. p1 Q6 F5 ]1 A  _    “我的宝宝就是冷血,他不爱我了,他不想我。我要告诉你丈母娘,说你对我家庭冷暴力。”
$ d  y- v% a8 j. ~- B    潘雷可劲的耍宝,就为了逗他一笑。$ k0 n4 t7 F  R, ]0 K# w
    他知道,田远最近喜欢絮絮叨叨的自己和自己说话,那都是一种表达思念的办法。装作自己就在他的身边,装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
. j, v. o" N7 d# N3 z    “田儿啊,宝宝,你睡着了吗?我给你说说我们特种大队的事情吧。新兵们都很不错,执行任务都很满意,上级领导夸我啦,再立一个战功,还想把我的军衔再往上提升一下呢,田儿啊,为我高兴不?我的目标是退伍之前做到少将中将,你就是将军家属,多威风啊。不过到时候,你会比我更威风吧,老妈说了,就等你回国掌管心胸科,她就退下来。”. {7 ?0 I1 n. A! C$ O* k
    田远靠在床头,听着他琐碎的闲散的话,心情放松了。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还在他们的家里。很多的时候,他就是和潘雷这么交谈着,隔着电话线,睡前电话一打打半天,有时候听着他的话自己就能睡着。
0 L1 L, k9 W6 a5 g8 @6 d    他絮叨的功力很高,哪怕就是下了几只小狗,他都能兴致勃勃地说一个小时。潘雷太了解田远的心思,他这是寂寞了,异国他乡,没个贴心的人,他也不在身边,压力大,心里负担重,他才会睡不好。只有帮着他放松了神经,他才能睡下吧。% x  ~8 E; a/ I1 V8 E, j- K
    不逗着他说话,怕他神经兴奋,真的睡不下了。就絮絮叨叨的和他报告,他们今天吃什么了,干什么了。那个后勤部长如何抠门了,之类的。
4 Y; w7 S, Z! C) y    足有半小时,潘雷停顿了一下,他感到对面田远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以为是睡了。
4 P! K" z! k: X2 S7 T: ]    “宝宝,睡了?那就做个好梦吧。”$ ?" Y' O* p( R5 ?# \* i5 `4 B
    田远听着他的声音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一停止,马上惊醒。
6 j# E) u: W6 T4 J    “哥。”) `0 D; c; `$ q2 e$ [6 @. F
    田远抱着手机,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S; g! z  @5 M6 W
    “宝宝。”4 L! e4 y& @9 K' E2 a
    潘雷疼爱的叫着他,睡吧,宝宝,睡吧,明天还要学习呢,那么繁重的课程,可别累着了。
! q/ E& r6 i1 y    “哥,我想你。”
$ J. R) ~% f7 _3 Z# x    潘雷知道他委屈,这软软的撒娇着,叫着我想你,包含了多少思念啊,他一直不太喜欢把我爱你之类的话放在嘴边,要不是真的碰到了最柔软的那一块。他会一直嘴硬。他想他了,想的睡不着了,想他陪伴了,打一个电话没什么事情,就算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6 Y1 M$ {6 Q) s
    “哥也想你,宝宝,我等你,你也等着我啊。我会去看你的。”
6 q0 E+ @! n( ~1 b; ^) I: `2 F8 l# H    “还有十一个月,我很努力的学习了,我想尽早结束这里的进修,可还有那么长的时间。”7 I' L+ t! b/ u
    田远有些抱怨,时间太长,相离的太远。千山万水,打电话聊表不了一点心意。他真的被宠坏了,宠爱到没有他,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e4 {! p5 _2 S5 s$ c
    “宝宝,听话啊,没啥,没啥。很快就过去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很勤奋,但我不要你拼命,一年就一年,别压缩到八九个月,那真的会累坏了。本来就瘦,你说你再不眠不休的,回来再住几个月的医院,那怎么行啊。”5 [' f2 `; \+ F2 B
    田远明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总觉得不够,潘雷的这些疼爱通过电话根本就不够。他要他在身边,就像在家里一样把他宠爱上天。/ O% F3 }1 B4 }, [9 G( @* u( f/ ]
    “别钻牛角尖啊,傻宝儿,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你就按着自己现在的速度学习就好了。我会努力申请,希望可以去看你,这好不好?你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出现呢。”5 g/ o9 L7 H4 |) @0 m8 P
    “我可以当成那是圣诞惊喜吗?我也就是睡不着了对你发发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随便出国,那猪都可以上树了。”7 I8 W0 a4 ~* `& {
    “心情好点没?”
5 a' W8 c) W( L" ]' S) u! ]    田远笑了,他就哄着自己吧,还不知道吗?他可是特殊兵种,他能随便出国吗?这简直比猪上树还难好不好?就把他的话当成一种哄骗他开心的话就行了,可不能相信啊。- z# W3 ?' I3 F! q7 u
    “再给我唱一首军中绿花,我就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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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J' k) L  b9 a第一百六十九章 擦,有抢劫的?: l, |- ^) d  L% @' C% O
    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已经六十几岁了,是个很不错的英国老太太,他儿女都在其他的地方,就这么一个老太太住在田远的隔壁,有时候送田远一小块蛋糕,有时候会帮助田远接一下报纸,收收信件。田远有时候会送她一些饺子之类的中国特色食品,邻居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助应该的。
; o' k) E( S+ M    田远刚从学校回来,珍妮弗太太就出来,拉着田远大呼小叫的。( b. C, Q* {/ ~2 I1 v
    “警察过来问过了,说有一个蒙面大盗到了咱们这片社区,小伙子,你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家里的门窗都要关紧了啊。”4 ]2 w; B" H+ A* _- ^7 M
    田远笑笑,谢过她。
: @! q  x6 O' W$ c+ h' ?8 t    蒙面大盗?就是入室抢劫的吧。这里的治安很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老太太的这份好心,他领了。/ q. ~+ M1 N* l2 W" _9 Z
    珍妮弗太太看见这社区的人都会嘱咐一句。
1 v- m# ~* d8 i* {( e    有什么好偷的啊,他的现金都在身上呢,银行卡也随身携带,笔记本之类的也上课要用,除了一些家具之类的,有什么呀。
, ^$ X7 W8 _8 g) v2 C* `" _/ `( ]    田远真的没往心里去,依旧是早早的出门,赶到学校,一整天都在学校,晚上了再回来。偶尔会在中餐馆吃点饭,大部分他会买了吃的带回家。他不喜欢一个人学着外国人那样,一个人吃烛光晚餐,那太冷清了。' f7 d& f5 `6 x  j; g# R
    宁可回家泡面,也不去那种地方。
2 B$ v7 X# {4 d, A2 h5 K. K    潘雷禁止他吃垃圾食品,什么肯德基必胜客热狗的,都不让他吃,其实,泡面也在禁止范围之内。但是偷偷的,不让他知道。: ?8 w7 {. w& o0 x5 j3 c. B
    正吃着饭,贺廉敲他的门。. _' X; m: y  I8 S; t6 {
    看看他摆放的泡面,贺廉给他一个盒子。
& f$ g8 P! ?: ^+ {$ P; t, L/ `    “我在唐人街带回来的小茶点,你试试看口味。还有啊,这几天咱们这片不安全,你晚上别回来的太晚了。房门都关紧了,让计程车把你送到家门口。你把手机随身携带,有事叫我一声啊。”
/ q' K3 w) _/ F- q$ K5 r    田远觉得有些好笑。& I" A! ]9 F/ T% Q# F. M0 l; n7 l2 x
    “这么紧张干什么啊。”
8 C8 ^( h2 Z% E! r4 K    “珍妮弗太太告诉你了吧,你别不往心里去啊,那可是一群歹徒。自己多加小心,你要是出什么事儿,潘家人还不刮了我啊。”! O2 V* X2 z2 B. E
    “哪有那么夸张啊。”
# U5 Y8 C) ?/ S- H2 D# G    “你还是小心点的好。晚上回来别太晚了啊,实在不行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回来。”
* V. W0 I/ T( v# N7 s. g' X* [    潘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可不能让他出一点点的事情,潘雷那小子真的泛起野蛮,谁也拦不住啊。, O, o! z# o. l% i2 p( v
    “行。”
' `+ `" |# s/ j: A3 f9 F    “那我回去了啊。睡觉前在床头摆一根棒球棍子。晚上别自己回来,天黑了再回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可不能让你出什么事儿。”# z- ?' I1 j6 [/ L% |0 \
    弄得田远以为自己都成国宝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害怕走夜路啊。以前一个电话就冲出去做手术,凌晨两点都有过,天黑了就让人接他回来,他以为他自己是二八年纪的大姑娘啊。) N- j1 z! z) Z: ]- B
    他又不是潘雷,如果是潘雷的话,不管几点一个电话就把他弄起来。毕竟只是朋友,太麻烦人不好吧。! h3 ]3 o4 x2 ~5 n, X4 Y  ^# E
    贺廉临出门前还在叮嘱他,床头摆棍子,手机保持畅通,有事打电话。  X/ i3 b) ]4 T$ b! r0 e6 v
    第二天,他临出门之前,还真得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再三,这才出了门。
% s& `! S2 z6 v( ^- [( Z    他的教授又把他留下了,指点他昨天的报告,哪里有些美中不足。和他讨论心脏畸形的先天性病人如何补救。对于超级小的患者要注意什么,类似于这些问题。
$ W7 z2 k1 B) T; _& n9 a    老教授对他很不错,田远邀请他共进晚餐,再继续讨论。# N; D/ c; T9 l1 [7 D  k8 F
    等他送走了老教授,已经九点多了。
" B) T$ I& Y# d* D( i    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饭,学校离他的住处,散步也就半小时。这个时间的计程车似乎都很繁忙,田远想着左右没几步,干脆走回去吧。( }$ g& n8 f8 b' L; B  q
    顺便就当饭后的消食运动了,他是真的把珍妮弗太太的嘱咐,贺廉的叮嘱忘在一边了。
. S/ U  g( ^" g7 [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这还是他丈母娘过年给他买的衣服,现在穿正好。& i* y: h) c8 \4 N/ `) s) A
    加快脚步,往家走着。
  f- l+ @8 J3 d4 V$ u    转过车来车往的大路,就到了他们的社区。树木高大,这里的绿化还是蛮不错的,夏天的话,乘凉肯定很不错。初春的气候呢,多少带了一些萧瑟感觉。
  a# g! L7 u( b& |    背后有一弯新月,路灯也不是很多了,他们居住的这个社区,没有庞克族类,所有人都是很温和的,作息也很正常。晚上九点多,基本都回到家里了,路上没人了。
6 G$ G+ R: y8 W: F    田远加快脚步往家走,这条路往他暂住的地方的小路,一个人也没有。田远这才想起来,珍妮弗太太和贺廉的话,说最近这一片有蒙面大盗,要他出门夜归的多加小心。8 d* i' `8 b7 L3 u9 u) T# e
    那就赶紧的回去吧。别在外边逗留了。& R. O: W2 {/ j- _: y
    不对劲啊,田远低着头往前走,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他。
( K. L- @0 K$ x" }    田远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会这么点背吧,他第一次回来的有些晚,就遇上了打劫的?1 r- S6 q) E5 B* ]) w
    所谓的蒙面大盗,就盯上他了?不会这么凑巧吧。+ u6 e3 L' d- J$ D$ K5 j4 U
    快走快走,到家就行了。7 R8 w+ [1 a! j7 g5 }) S
    脚步更快了,他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有多等几分钟,叫一辆计程车回来呢,干嘛非要走回来啊。
9 N" Z( |. w' @  R: h" g    快走都相当于小跑了,越来越感觉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他加快脚步,那个人的鞋子摩擦过路面,发出擦擦的声音,田远头皮发麻,不会吧,不是说这一片治安很好嘛,怎么就冒出一个劫道的来了?
4 c$ t3 M! O# @9 B. O8 P    万一从背后窜出来呢,万一从背后给他一棍子呢,他现在都想不出什么好事儿了,满脑子的杀人,抢劫的案子,他也许会被打成植物人,也或许被杀。
& E' U& v# R% Y3 a' _    我列个擦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晚回来一次吗?不至于劫道的就要抢劫他吧。
3 ]/ }( _- ~$ c: N* }8 O9 M4 Y    潘雷以前要教他打军体拳的,他练了一次说什么也坚持不下来,就草草了之。早知道可以防身,他就把那套军体拳练得虎虎生风了,至少这个时候也可以学一次李小龙啊。" g- `) {3 D# W
    跟着潘雷在部队四十几天,床单洗坏了两条,可什么狗屁本事没学会。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痛恨自己那时候不好好学,有什么用啊。
; h) K9 N9 t* T/ A; ~    头皮越来越发麻了,越来越感到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了,他都不敢回头,只能拼命的往前走。
3 a' X+ \8 T3 n# h" z  N" i    摸出手机,给潘雷打电话?就算是给他打了,他也不能马上跳出来保护自己啊。1 B! S0 \" ], K; b4 J
    这可怎么办?报警?大喊大叫?+ W7 Z6 a1 [, Q) h* O, ~) @
    万一劫匪来一个狗急跳墙,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可怎么办?
4 ?0 N( G* k* s: P    贺廉,对啊,贺廉,给他打电话,他要是在家就好了。
' U3 o0 T) ~  l% F* n    赶紧按通了贺廉的电话,谢天谢地,贺廉这个时间在家呢。
4 U: I! E9 f2 f9 `, F) T    “赶紧出来接接我,我感到我被人跟踪了。”; ^+ h3 t+ k; T2 \) _2 x
    田远特意压低了声音用的是国语,怕引起劫匪的注意力。贺廉没到呀,劫匪下手了。
* Y' T' E1 M' w* V6 ?; T* Y* @' H    贺廉放下电话就跑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根木头的棒球棍子。' ?! j8 }7 h) O3 N
    “田远,我来了!”  E+ g, j/ _: u9 h( y3 M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田远看见他赶紧加快脚步,背后那个跟踪他的人,突然间没了气息。  s/ i/ U$ g- n: G- M* v$ E3 V
    贺廉往他身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哎哟,可是谢天谢地,他没事,这万一他被袭击了,潘雷真的会暴走啊。谁也没办法啊。
* v1 }' m- x% B. m/ g8 [, [% W# p    “田远啊,下次你这么晚回来,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啊,我去接你也行啊。你以为你家那口子是谁都能制服得了的吗?他要是知道,我保护不力,你被坏人跟踪,差一点点有生命危险,他会把我塞进马桶里的。”
) s: K; E  _' @' o; K/ B    田远是真的吓着了,他没有被坏人跟踪的事情呢。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会干出什么谁也说不准啊。
" B: i% f5 H3 l, ?" F    贺廉把手里的这根棒球棍子送给田远。
2 C- K  l0 n8 Q$ ?$ m$ D. D, t    “放在床头啊,应手的家具,拿起来就可以用。明天记得多买几根,像是你的后门啊,客厅啊,都要摆一根,随时随地都可以暴打暴徒。其实不是我没男子汉气概啊,如果真的遇上抢劫的,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别伤了你自己就行。”" i5 g) l5 @# N5 V+ o. T, ]
    潘雷也和他说过这种话,要什么给他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他没事,那就最好了。
! P9 a. ?, I4 N2 n    “给你添麻烦了。”
: h$ C- R7 \! j. ], \1 y    “说什么哪,咱们也是亲戚也是兄弟。回去吧啊,房门的关紧了。”
5 @2 d* I8 ?# P  H. ?+ |. t& }4 i& n' I* o    田远再三道谢,下次说什么也不超过八点再单独回来了,太危险了。  t; r1 \4 _3 s6 L4 l$ R' ]
    贺廉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和潘雷报告一声,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小呢。: t# U) A: a" S# Y) }+ v/ |# t. e" j
    “他那小子胳膊能抡得起棒球棍子吗?再把自己的胳膊扭了。明天你去给他买一个高压电棍,放他包里,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就让他把那个人电晕。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出马不行了。敢抢劫我的人,不想活了啊,不知道打劫一直是我的老本行吗?”% z4 n& O/ ~, A* f$ e
    潘雷暴跳如雷,田远刚才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幸亏贺廉出来接我了,要不然我真的吓坏了,等他回国了咱们要好好的请他吃饭啊。就这么一说的,贺廉把详细情节和他说了之后,他马上就火大了。奶奶的,那群人不想活了吧,敢对他的人下手,他要和国际刑警联系,把这群混蛋抓了都毙了。
5 r7 K; d2 N$ y4 x) U- x    “下次他晚回来,贺廉,你就去接接他,帮我照顾好他啊。”, a/ j, N& l, a
    “没的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 A# E/ m8 e7 T( l( U    怎么能放心啊,这坏人都有了,他能放心吗?不行,还是过去看看吧,可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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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6 p+ s1 d: i) Z3 ?$ b第一百七十章 宝宝,是我
; e' z6 P5 e" T$ L  最近的学习有些紧张了,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解剖室,跟着教授云医院,等结束之后,有时候会很晚。贺廉接过他几次,可总麻烦人家也不好,他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这几天社区里也太平了一些,珍妮佛太太也不再紧张兮兮的和他说,有蒙面大盗了,有抢劫杀人的了。
2 B, L, j+ }9 T+ M& F  他以为只是流窜犯,窜到他们这一区,这几天也许走了。
) x. A8 R1 p7 P. A; @2 Z8 q# ^  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又是九点多。贺廉今天说有事要办,一再叮嘱他一定要打车回来,可不要独自一人回来啊。' X  `5 q" J5 ~6 g8 I' w' O
  他也是怕了,真的怕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后面总感觉有人跟踪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1 m# B) E, f; [6 c! D2 t  打车回家吧。
5 g+ ^& m! _6 G' q  付了车钱,他提着电脑包下车,隔壁的贺廉家里没有亮灯,估计是没有回来呢。呼,一整天,好累。感觉脖子都疼得厉害,到家门口了,他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掏钥匙。% \  P' W/ {* m- R% j$ L
  钥匙进入锁眼就感觉背后有人粗重的呼吸。+ o5 `  I( d  r! M# H/ P6 \
  那种压迫和恐惧马上窜上了头皮,不会吧,抢劫的盯上他了,非要对他下手吗?他都到家门口了还要遭遇抢劫啊。
4 Z& Q& K& a- y( D$ j" `  @; I  怎么办?对,包里还有贺廉给他的高压电棍呢,那是潘雷说的,要他一定拿着,用来防身的。他一直装着呢,这次可以用上了吧。& O/ M0 t+ Z% W
  别慌,别慌,潘雷说过,遇上危险首先不要自己先慌乱了。他教过自己几招擒拿的,怎么用来着?那套军体拳,怎么打来着?0 G5 Q/ s+ P2 l# H: G1 A) H% C
  奶奶的,越到紧要关头,他越是大脑一片空白。! d9 }4 @& D- r0 R$ c- e
  背后那个人越靠越近了,田远想也不想,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高压电棍,冲着背后的人就砸过去。
, y% n- G  m3 M5 A  z: V0 C  他都忘记打开开关了,他就冲着那个人丢过去,转身就要跑。
1 B" l8 v- E; D& }4 A  砸不到他,他也给自己挣云时间了。有这个机会,他在赶紧快跑,大不了喊救命。- L% Q  a. B% O0 n
  背后那个人身形一晃,躲开了袭击他的高压电棍,在田远刚要大喊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搂住田远的腰,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Z+ A# z2 e" `! `+ I
  田远瞪圆了眼睛,惊慌让他六神无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逃跑。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完了。肯定会死在劫匪的手上。
- d1 q; C" h& s% D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反应的更加迅速,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温暖一接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发出颤抖。那是一种惊喜过大引起来的颤抖,身体第一反应过来。慢慢的大脑也反应过来,拥抱他的人,是他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
3 w. i! _: U9 T4 f/ m5 y' A  “潘雷。”
, t' G- q$ e0 C3 Q: A5 K  他被那双大手堵住了嘴,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叫了出来,潘雷。是他,他来了。
0 s0 y; m, g5 R3 i  眼眶发湿,身体颤抖,就这么哆嗦着被他拥抱在怀里,他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紧紧地贴靠在一起。% T; g2 E/ t( Y
  是他吧,是他吧,不会是一个神似的人吧。不会是他幻想出来的吧。
+ v( `4 U5 Y& H0 H  “是我。”
' g. L6 p. O* t) R+ F  潘雷在他的脖颈边深呼吸,紧紧地拥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压抑着心里澎湃的情绪,告诉他一声,是我,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不是坏人,有我在没有坏人。0 y' {4 b. x: L
  深深的拥抱,深深的呼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相信,他就在自己的怀里一样。我的宝宝啊,受苦了吧,相思麿人了吧,没关系,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敢打你的坏主意了,我会照顾你的。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想的受不了,我来了,宝宝。
1 n9 w3 }2 i9 M5 P5 S8 K. j5 A  田远突然猛地扯开他嘴上的手,在潘雷的怀里转身,借着路灯,再三确定,这是真的,这不是他虚幻出来的人,他就真的在自己的身边呢。
+ M; N( E" q: P) i  对自己笑,摸着自己的脸,还是那样,土匪一样的站着,随性自然的看着他,眼神灼热,遣眷缠绵。% x. \0 B' l, g" [! z/ A# o
  “你个混蛋!”- f2 o$ B6 B7 g+ x- g( o0 g6 [
  田远大骂一声,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
0 }- O: N# ?. l( h: `  “你吓死我了。”
. A& A. b8 `  y: Q5 ~# ]! C" S, X  声音带了撒娇,捶在潘雷后背的拳头力道放小。
% u5 @1 T( ~, d  “宝宝,我想死你了。”
) q& h5 b: H7 n8 M' j  潘雷低头亲吻他的头发,把这个珍宝抱在怀里,见面了才知道那些思念有多少,恨不得亲遍了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的啃一遍,确实他还是好好的。
+ @* Q. |1 X0 H4 m! \/ W& Z" b  他这口子对他撒娇呢,他不该不出声响从背后扑上来,他以为可以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成为惊吓了。
; g: Q& C  ?- ~9 z. H  田远死搂着他的腰,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就这么被他拥抱着,就感到这个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 X+ p) Q: K9 Y% q) B  潘雷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家啊,在大门口站着干什么。
- L/ {" W( x) q2 |2 O% V  拉着他的手,钥匙还在门上呢,潘雷扭开了门,打开房间里的灯。他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因为田远用V8都给他拍摄下来了啊。! S8 D7 O" d7 J5 S! u0 C
  开关都在鞋柜边的墙壁上呢。他放下钥匙,就开了灯。
4 n' _8 `4 |  ~/ V& ^# g0 E% {2 i  “我是六点多到的,我以为你在家,就没告诉你。谁知道我等了三个小时。饿了吧,我把行李拿进来我就去做饭啊。”
+ N% g4 l* p; v" B; K8 G  潘雷把他送进屋,捏了一下田远的脸,去把他的行李拿进来。一个大行李箱。超大的,砰的一下放在地板上。
) u, J6 z) f/ m* E$ W  田远看看潘雷,他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7 @1 p8 y0 f; G. @0 e) [
  真的很想他,那些个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只能靠着窗台摸摸抽烟的时候,那隔着电话,絮絮叨叨的抱委屈的时候,睡不着要他唱军中绿花的时候,无时无刻,简直是深入骨髓一样。思念他就和这呼吸一样,成为每天必须做的事情。4 g2 k8 s3 Q$ T2 v: l
  他来了,就在眼前,本以为一年才能见面的爱人,真的就在眼前。9 }' u( v5 a. g) ]
  激动吗?兴奋吗?或者该说,很想拥抱他。
# t5 ?; Z* Z& Z8 _* J) m# b" K  总觉得恍惚,怕这个人真的是他太想念,才幻想出来的,就算是他站在身边,还是怕。怕他突然消失,怕他是虚假的,怕他还远在千万里之外,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 T& N/ h8 x% q
  这比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更来得震撼啊,他要是个普通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不算是惊喜。他偏偏工作特殊,行踪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这让他想不透,但绝对是一超级震撼的惊喜。
! R: v6 c. W) V& _, K  借着灯光看的真实,他也瘦了一睦,身形还是那么高大挺拔,只是眼眶发深了。5 E) y7 F; I3 [& n5 R* R
  想碰触他,想亲吻他。3 k7 [3 L& u3 b  E
  田远扑上去,他一直乖乖的老实的站着,然后猛然行动,把他压在墙壁上,捧着他的头,啃咬上去。
$ M$ T1 }4 i" h5 x1 k+ `! [7 m) w  潘雷双手接住他,乖顺的任由他把自己压在墙上,这个动作,这个举动,他早就想做了。扑上来压住他,狠狠地咬他一口,然后抵死亲吻,热切缠绵。
# y" v' I' n6 R- ^$ B' V
- g8 p6 s# g3 w$ r/ E) B他以为要等到晚饭之后,夜晚才会开始。可是思念太磨人,谁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事情上。
6 B. `) M$ l! S6 d' ]5 E  他这口子给了他一个惊喜,扑上来就用力的啃咬他。
0 F4 j- g; W5 @- s3 I  学着潘雷的动作,咬住他的上嘴唇,稍微一用力,咬破,咬出血,然后,舌尖舔一下,把这颗血珠送进他的嘴里,再和他舌尖缠绕,用力的吸,吮,潘雷就像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狼,终于看见了肉,吊住就不会松开的。
! o5 V( C6 N5 `5 I  搂着他的腰,摸着他的后背,上下摸索,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确认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他的手才伸进衣服内,不管是衬衫,还是毛衣,他一律都是用撕扯的。1 `  [2 N& U( J2 W9 n
  田远不管不顾,他爱干什么都不管,只是搂紧他的脖子,和他反反复复的亲吻,舌尖都让他吸吮的麻掉了,嘴巴都肿了,口腔内都是他的味道,这还不够,凑上去再继续亲吻。% i: t5 L2 x! o$ R
  潘雷的破坏力一直都是超强悍的,放过他的嘴唇,往他的耳朵方向吻过去,舔过耳垂,舌尖顺着他的耳朵轮廓亲了一遍,气息灼热,都吹进他的耳朵里,田远低低的吟哦,扭动着身体,捧着他的脸继续索吻。
% s- }; B' i. w  潘雷一只手搂着田远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丢到一边,拉链用力过猛都弄坏了,可他不管这些,外边的裤子包括里边的裤子,都要往下一起脱下来。
- A4 s& x: e( [6 N) T1 }/ X, ?  田远深呼吸,深呼吸,努力的别让他把自己冲晕了头。这还是在玄关,客厅都不是,他们,他们去卧室。: P! f( B- z0 m/ Y/ x0 M
  一只手揽住他的胳膊,潘雷有些不耐烦的低哼,带些讨好的一再的在田远的已经衬衫破碎的胸口亲吻,在亲吻。5 ?6 L+ {: p4 c# e# t
  “回,回卧室。”9 @( i( _+ k) C# d- j2 y! j% a
  稍微后仰着身体,他的衣服已经乱作一团了,衬衫从里边就开始撕破了,羊毛衫也扯开了,脸色很红,大口的喘息着。腰部以下被他紧紧地抱着贴靠在他的身上,微微后仰的身体,让他的脊背形成一种极其优美的曲线。' Z0 ~5 N: ~8 i: Y3 A7 s
  潘雷亲吻着他的锁骨,往上亲吻他的脖颈。, K& N6 s" [) ~
  “帮我抚摸。”' z% m9 w$ R% x3 _1 g/ k
  田远抱紧他的脖颈。" y8 ^9 d$ w8 B* E! `
  “恩。”
) R! a/ @+ g0 p) f% Q$ b& ?- t5 N  潘雷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亲吻着,一边走一边和他亲吻,慢慢往楼梯上走。" H4 l6 A9 y' h  \, L
  田远深刻的体会得到他那里有多灼热,他等不及了,田远带了一些坏笑,在他的身上摩擦了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侧着头反复亲吻。
3 z, }1 y- @& R  v/ ^$ d  潘雷恨不得就在楼梯上把他办了。扣着他的后劲,压着不放,狠狠地,有些不顾一切的意思,和他深深热吻。直到他嘴角留下了唾液,直到田远大口喘息,直到田远舌头发麻,才放开他。
. C7 K+ j4 h$ {; o. |  踹开了房门,把他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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