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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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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34: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七章如此练习枪法
0 g* d/ x/ E7 Q! X    练习射击,这次不是端着枪,而是趴在地上,瞄准靶子,每人十发子弹,打完换下一批人,然后这么轮换。
: b  k0 H, J4 \1 l+ k0 b& y: h    强调一句,这次射击用的是真子弹,可不是空包弹糊弄人的那种。
& h/ w/ }) _6 q2 h( ]* Y( p    其他人训练,有其他副教官指导,姿势不正确,握枪不标准,他们抬起就是一脚啊。% V- V/ s. O" l- @# }& `% \
    田远在最旁边,他也趴在地上了,潘雷其实不愿意他这样,地上多凉啊,可别冻着他。3 n$ Q) u. r+ _8 N8 V& B! m
    还特意带了一个军大衣,想在他身下铺上,让他趴在上边,谁知道田远犯了倔强的脾气,别人怎么样,他就怎么样。4 r, R. p# g1 h" }6 q0 |& N3 Z' b
    他不需要特别照顾,他也可以吃苦。# L- U- n* y  m5 A
    潘雷蹲在他身边,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了。田远这个架势根本就不能打中靶子,他瞄准都瞄到别人的靶子上了,这出了成绩,别人的靶子上十二枪,他的靶子上一枪都没有,这丢人啊。  i6 ]8 t5 T  Q) ]/ f  u
    伸手扶了他的枪一下。3 v; w  t( E; x: ~
    “往这边来一点。”
3 ~+ G6 L$ Q& R+ y5 I4 u    “你不是让我瞄准吗?我瞄的很准。”: S* w4 V3 Y. L' z
    是啊,瞄的很准,瞄的别人的靶子很准。
4 G- w/ W) K( H* }3 y3 e    潘雷干脆和他一样趴在地上,确切的说,他是半压在田远的身上。2 C" C- `6 f0 C1 N, u! I1 O$ m: J0 ]
    一边的副教官咳嗽一下,抬高了头。
; ?5 ]3 V" `! V6 `4 J$ W& A    潘中队啊,能不能行了,你这是在向我们演示,你们两口子晚上使用什么姿势吗?哪有这么教人射击的啊,在一边嘱咐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压在人家身上啊,你这是非礼啊。4 P4 h& k5 w- D6 C6 _: i0 t" z
    “别压着我。”
8 [8 F5 Y! @* _) E    擦,他喵的,晚上压着他,白天还要压他,没完了是吧。哪有这样的,就没看见任何一个教官这么教士兵射击的。太暧昧了好不好?
7 `! u6 w4 P2 m8 ?  N    “别乱想,我就是教你怎么瞄准。眼睛,瞄准镜,枪头,靶心要在一条直线上,不是斜的直线,就我教你的这个地方,对,就瞄准那里,我保证你十环。”* X: n3 m( R* S
    田远还是很相信他的枪法,按着他的说法,终于摆正了姿势。
  C8 F2 O0 X# h0 d: \$ i( ]    潘雷还是趴他身上呢,就是不起来。
* ^. f9 {$ r5 e+ t9 ?: {. D% M    一八九的体形压他身上呢,很重的好不好?
: b# d! b5 J- \    “起来啦。”
2 k8 z7 S( g/ V0 ]" O    潘雷突然异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伏在田远的耳边,小小声地开口。
" m) l7 Y$ M8 u) {0 _. ]    “宝宝,你咯得慌不?”
/ X; H) D) w/ j2 _# l    没啥啊,虽然地上有些阴凉,但是也不是很咯很慌啊,毕竟这是土地面,不是席梦思。1 Z' t3 w$ ~$ t# o/ i9 H& T$ }1 f
    “我是说,你的小头压迫得慌不?”
6 g7 X: H: ~4 }5 w- X& l    我擦,小大爷的,你就不能不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说这么猥亵的话吗?这是在练习射击的枪法的时候,他说这个干吗?找抽吧。8 l& ?; t0 @; `& }( H: q
    田远的眼神都快喷火了。# T$ J, B! q; u* H* S; Z. z! Q% h5 ?
    “你他奶奶的给我滚蛋!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Y/ D  w, ^: g- d, ]! ~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正经,正经,他会不会正经啊?
4 o% x7 u( K2 |7 D! t% I- Z    潘雷还是一本正经,他觉得他说的这个事情很正经,没什么不严肃的。- D& M7 Z  D6 C
    “这人的身体构造问题。你别生气,我和你说正经事呢。这么趴着,又是土地面,自然很硬。重心的问题,肯定会压迫你的小头。你也别不好意思啊。我告诉你吧,所有练习射击的男兵,都会在小头的地方,挖一个小洞,这样就不压迫着疼了。他们都挖个洞,我也给你挖个小洞,我估计我一拳头就能搞定。你身体我太熟悉了,那里多大我最明白,我的拳出砸出一个坑,就够你用了。”8 a2 x! ~5 S3 {$ ^0 u
    田远真的很想咬人,很想咬他一口啊,就没看见过他这么混蛋的。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啊。
7 c" B3 D& v$ E4 l    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说大小?还说什么他最清楚?他清楚个毛,这个色鬼,混球,流氓!
# O9 m6 V  u8 q; y    “赶紧给我滚!”7 [+ f6 @4 J% P8 c0 |
    跪搓板?不行,这太轻了。他要钉一个钉板,他要剁了这个混球。气死人了。8 ?% a! h8 G! Y
    “你看你看又火了。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你好啊。压疼了,晚上我一检查,肿了,那不就太严重了吗?来,你别不好意思,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悄悄的给你弄一个坑啊。向外侧着身体,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一拳就搞定。”
% C& X$ W$ X1 c& A) ]. q    潘雷自己动手,一只手翻了田远半圈,让他挡住隔壁那些人的眼睛,然后,抡起拳头,找准位置,砰的一拳打在黄土地面上,果然出了一个坑。- |3 i) H" T8 K
    再让田远趴回来,小头就有地方搁着了。
, l( `  x0 t" k4 \7 V* ?    他又压在田远的身上,还左右动了一下身体。' {  ~0 U  f. F, V
    “不压迫着疼了吧。不大不小吧。你那里瘦了一厘米,我都能知道。你的身体,我是了若指掌啊。”3 G) {1 L" v/ w6 g, M! y8 S* C
    炫耀的等待着夸奖。) n/ _( o4 A  Z! r% O- }5 B4 p
    田远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再多说一句,他肯定用这只把枪把他打晕了,信不信?
+ a: z, {3 A3 Y" U    潘雷没得到夸奖,一看田远愤怒地小眼神,赶紧咳嗽一下,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_/ P  L; x9 X" {& _% n7 G
    “瞄准,我帮你练习瞄准啊。”- ]- V0 G0 [. x/ N* I
    欠揍的东西,给他几天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8 p: n9 r) D3 _/ {    所有人都开枪,田远在潘雷的手把手的指导下也开枪,一报结果,十枪,六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成绩第一。
" y$ J+ y  C/ |* W$ w/ ~    “那个,把你们各自的弹壳都捡回来,然后放到我的面前。”% b7 ^; x, N" c' {  S
    潘雷指挥着那群人,幸好散落得不是很分散,潘雷面前的弹壳越来越多,堆成小山一样。  i' I8 M6 I9 O# ]1 g
    潘雷用了一个小机油桶装这些弹壳,田远看着他,他要干嘛啊。越来越多,他要回去数子弹,好计算今天一共消耗了多少吗?9 L( l7 W0 `& k* t1 n: S$ f
    然后,所有人都报数,成绩出来了,最好的是田远。
9 P9 X; D0 w6 _) [) i/ k    潘雷背着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0 w" u' s( h' T. d2 y  o) q
    “就说说你们这群人,浪费国家多少资金,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好,我给你们用真枪实弹,你们就用这个成绩报答我?丢不丢人?竟然枪法比不上一个外行人,人家都能有十环的成绩,你们有几个人有这么好的成绩啊?太丢人了,太废物了,一群怂包,蠢蛋,今天十公里负重跑之后,再来两千米匍匐前进。天黑之前做完,要不然集体给我滚蛋!”9 V) ?3 s' B9 b4 r, B$ K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教官的话就是圣旨,他说的必须完成,不管是合理的不合理的,真正压迫的人还是为了他们好的,所有命令下达,身为军人,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服从。8 _/ i8 I- J/ P3 s3 c- s& t
    去跑吧,去匍匐前进吧。谁让他们没有教官专业指导,压在身上的那种指导方式。算了,谁敢啊。谁敢去碰那头老虎啊,见面打声招呼都很害怕啊,威严的叫人双腿发软,那就是一只上古神兽,太凶猛,敬畏,佩服就行了,其他的谁也不敢去套近乎了。
8 _0 H5 X8 b4 i    田远觉得他太严肃了,可一想到,所有训练都是对他们的一种锻炼,让他们可以完成危险的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为了他们好,他是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他不过是抓住机会,趁机在军营里玩罢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这种训练啊。' a7 W9 O3 @! h; C, J# W6 l6 S
    田远能做的,就是晚上的时候,偷偷藏几个馒头,然后悄悄地递给被罚站不能吃晚饭的人,至于啃一个冷馒头,也比饿一晚上要好吧。1 {& N" ]* H1 F5 l
    其实潘雷都知道,田远多大的胃口他最清楚,他不可能一口气吃五六个馒头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让他自己去心疼那些士兵吧。
# Z+ t3 A* G; |0 G: x    所以每次吃完饭,他都会先走,田远会故意磨磨蹭蹭的说他没吃完,让他先去忙。等潘雷没了踪迹,他赶紧拿着馒头飞快的出去,一人一个馒头,什么都别说,赶紧闪人。9 D, q* T9 d$ S9 g/ n% \8 A
    要不然,他是一个医生,有人受伤啦,这种训练受伤的每天都有,他就带着急救箱,去他们的宿舍,给他们包扎伤口,没药了,他就让潘雷去军医那去拿。军医笑着说,自从你家那口子来,我算是清闲多了。
: t, ^* }3 j. ]    这些士兵和他的关系也不错,田医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真的很可惜,被那只上古神兽糟蹋了。
' ~* J3 U0 @7 T# H' h    他们吃完饭之后,潘雷照例先走了,田远这次拿了八个大馒头,今天受罚的人多,食堂的大师傅逗乐了。田远这一举动,很像古时候的救济灾民啊。, I# p; k* k9 X
    等田远忙完了,给士兵换药,检查完了之后,他回到宿舍,看见潘雷在书桌前做手工劳动呢。8 }: {* v" h( x8 J5 E" D6 V
    面前摆了一大堆的弹壳,就是今天射击训练用的那些子弹弹壳,他一手拿着五零二胶水,一边看着旁边的那张所谓的草图,开始小心翼翼的给每一个弹壳上抹着胶水,然后小心地黏在一起。
: g' R' L9 G1 W" u, b7 L4 D/ o. _    “你是在干嘛。”
8 O' H4 a+ B3 i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还会做这种细致的手工活啊。相信他扛枪射击把把十环,可他这双手不是干这么细致活儿的手。) [6 E" r: U5 e7 h1 F
    “送你一件礼物。特殊的只有军营才能出产的礼物。”  n% r" }9 b3 B# |6 K# M1 ]2 R
    潘雷一脸的神秘。: O* Z( o$ o8 x. O
    “一堆子弹壳?”8 I: D' \* G# s" C- I
    不是小看他,是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 b) q* E0 Z5 W7 f" w    “等你明天睡醒了,你就拿到手了。”
; B% E' m& m" B6 j* x% R    看起来,这哥们是打算通宵了?真奇怪了,他能有这么大的兴头,不睡觉,宁可放弃搂着他睡觉的夜晚来完成这个手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 k! L; N2 Z; @( Y+ E* v    “你先睡,我做完就睡了。”
3 }8 e* P+ }) J/ o    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洗澡休息。第一次,他没有腻上来。到底要看看他做什么。7 T( _* U! j6 y% }+ G
    潘雷专心致志的,神情严肃地,一本正经的,心无旁鹜的,一直在那里黏着子弹壳,田远干脆就等他,到底要看看是什么。
2 {( H& V: }+ ~* A   ( R) k1 z( I. @

! _; ^2 J/ U) f0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子弹壳做成的礼物
+ e6 a9 c: L" ?) Z" o$ |$ r    九点过了,他还在那,一手的子弹壳,一手的胶水,兴致勃勃的进行手工劳动。9 Q2 `1 q( F; Z% E4 U" T
    田远伸着脖子看看,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能做出什么,不过看他兴头很大,干脆就随他了。! M) f  W9 d+ [( R
    十点半了,田远有些犯困。
% Y9 D* a9 B$ P+ e  v& J" t9 }    “你还没弄完啊,明天再弄吧。”0 _( t) Z' p4 I5 p/ w& l* a. r3 x
    “困了你就先睡,等你睡醒了,肯定就能看见了。”1 `$ I( X$ n/ E5 d4 |+ W
    潘雷还是不回头,田远干脆趴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紧忙活,原谅他没有艺术细胞,他真的没看出,黏在一起的子弹壳,是什么礼物。
4 p- r' `4 H- h' D4 Q: J    “到底是什么啊?”
7 c& ]6 |8 X+ j/ z' x  G    透露一点点,满足他的好奇心啊。
0 c) Z" w* Q7 V6 ?: T    潘雷回头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 Z4 y$ H7 }: q1 C, C7 i# s# T
    “乖,去被窝里躺着,别冻着了。既然是礼物就要有惊喜的啊,别问了,一会我就弄完了啊。”
6 J* r1 u- h2 j% s7 p    田远没办法,只好让他自己去瞎鼓动,要是不好看了,可以退货吗?可以不要吗?
. W- k6 b/ A4 X9 F' E  E    钻被窝,继续看书。丈母娘给他不少资料呢,他都要仔细的研究了,好为出国进修做准备。
3 C8 l/ h/ q7 M8 O  A5 b% A: R    过了十二点,潘雷终于放下手里的胶水。
' a8 V* d# l# g8 o$ q( U' t- X4 v+ C3 ^    “完成了。”
  f; i" Y% `7 Z& N/ Y* f    田远一听,飞快地跳下床,他强撑着不睡觉,就为了看这个礼物呢。# q- C: C8 R; p. [: D
    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用子弹壳做出来的立体的心,可以站立,一层一层的堆积黏在一起,除了是黄铜的颜色,形状规整,样子可爱,可以站立。就和电视上,女孩子手里喜欢的那颗红颜色的心桃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是黄色的,每一处都是规整的,一枚一枚的弹壳规规矩矩的粘合在一起,别看只是一枚弹壳做底部的支撑,可他把这一枚弹壳黏一块木板上了,这样,真的和一件工艺品一模一样了。. M8 D: Q% d! D) i2 |, E' ~
    只有军营才会出现这种礼物,用真实的子弹粘合出来的礼物,他一点一点地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他用他们军营的特有东西,给他做出来的稀世珍宝。
4 t4 {& l+ f8 T9 i1 E0 T) ]    放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有些粗糙,颜色也不对,木板也没有涂成好看的颜色,可对田远来说,这真的是无价之宝。. q4 D! J" r0 C& ^/ d- C
    “我用了几百个弹壳黏在一起的。好看吧。送你的。”  O& X( u9 ^$ b1 \" r: m5 ^: O: D/ z2 ]
    潘雷一脸的显摆,看,我做的,绝无仅有,只有我能做出来的好东西。
* ?9 r8 ~) v6 Y) D: ~' [    田远搂过潘雷就亲了他一口,异常的激动啊。9 s$ `6 Y: u& u) a' h, D) r
    “真漂亮。”
" w$ [* e  T! }  z1 I    “把这颗心送给你,你给我你的心。”, x' n% q+ j' y4 L
    潘雷咳嗽一下,想起这句特别文艺的情话。
# d$ S& N/ a* d8 T  z    田远的注意力都在这件礼物上呢。' w9 b2 C( E; x# N
    “不是早就在你身上了吗?还有,别学港台言情小说的对白,太肉麻。”
6 x& J7 i' N$ O. E4 b. }' ^/ y    潘雷大笑着,搂过他这口子,放在怀里,亲了一口。
3 Z2 Z& K5 m5 E; r7 d6 w" [    “喜欢吧。”
( ~% J; F3 v; n5 R& r6 @8 ?/ @    “我要放在咱们家的床头,我就算是去进修,我也带着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要带在身边。”
% r/ c- s! a0 x5 O/ c    潘雷捉摸了一下,要是带着子弹上飞机估计会被安检带着,这是弹壳,应该不在查抄的范围之内吧。
& T! K7 b0 b: h; O, y$ l$ G. X    “既然这么高兴,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啊。”
! K! \+ C" F. r- m; I3 _5 P    潘雷指指自己的嘴,还自己撅起来,田远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亲亲,表示自己的喜悦。翻来覆去的看,这样的礼物可以摆一辈子吧,不摔,不砸,他们就不会散了吧,这多好啊,最特殊的一个礼物。
; p; ]! ]' T% m9 N; @3 M6 l9 Y1 J0 N    “亲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真是做些那什么事情的时候,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头有没有压迫到,肿了吗?红了吗?疼不疼啊?”5 X$ Z: N( s; s" B5 g# n
    潘雷看了一下窗帘,拉得好好的,这个时间呢,所有人都睡了,真是最好的时刻。周星星说的,夜黑风高时,正是办事时。弯腰打横这就把他抱起来,丢##,被子往上一拉,就把两个人都笼在里边了。& o2 p7 _2 X$ f8 L8 ]  Y
    他正经地往下脱着田远的衣服,上衣扒掉,丢出来。睡裤扒掉,丢出来。
8 Q0 s" \% [' Q    “好好检查一下啊,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3 Y8 w; j8 l# J: u; c    “潘雷,你满脑子就想这种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情话的呀。”6 r/ R: N" C- |
    这么激动的时候,他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着你爱我我爱你的牙疼的情话,而不是急火火的##跳啊。
6 H: |9 I6 p1 S! w    “怎么没有拥抱?这不是正抱着呢吗?至于情话,我会说给你听的。乖宝儿,听话,小内裤拔掉,让我看看你的小头肿没肿?” ! m/ G# Z, K) _$ M
田远在被窝里蹬腿儿,怎么也反抗不了他。8 ?  g; F. D) c  ^! B6 p( G
    “一点事儿都没有,别给你耍流氓找借口。”
! ?" ^  g, |! l+ J    潘雷的手,终于捏住田远的小头,摇了一下,摸了几下。嘿嘿的坏笑。! b' l" J" J7 M3 p  k' D+ L" i
    “他马上就要肿起来了,还会哭哦,不信啊,看我的。”
6 K0 D0 ?* ]) k1 j    被子一蒙,他顺着田远的胸口往下亲吻,被子盖着呢,谁也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看见被子里鼓出一个人形,就在田远的身体中间停下,然后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田远所有挣扎都消停了,开始浅浅的吟哦,在枕头上辗转反侧,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在被子里扣着潘雷的脖子,肩膀,抱着他的头。
; t6 T0 L! W8 N5 G& Y& p/ l    随着他的起伏的加大,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妩媚的妖冶,眼神发散,吟哦声变大,身体一僵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震。
! ?( {# M' k) Q) u* `9 M! C    一直手臂伸出来,带着点点白浊,伸起枕头低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又缩回被窝。% f+ W& @) o- ~) ?7 @/ f! Z2 U
    然后,然后不说也都明白的哦。
6 ?- r/ V- c, D8 P    被子里大起大洛,不管如何翻滚,不管如何改变姿势,被子始终都在田远的身上围着,潘雷在发野兽,也不会让他冻着一点。
5 ]. y0 n( W8 b    田远终于能睡着的时候,潘雷起来了,干嘛去了?让新兵起来紧急集合啊。一个晚上叫他们三次那是体谅他们。有时候都要叫上十几次呢。前几次他听见副教官们去吹口哨指挥紧急集合了。现在变成他了。& [, l. ~+ t6 i8 p1 ]1 I
    等他把所有人叫起来,训了一顿话,再回来的时候,田远睡沉了,什么都不知道呢。
/ D3 M$ h- l. C1 A% |* y    自然,第二天他没那么好的体力爬起来和潘雷一起训练。这也成为一个不成文的现象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如果,第二天一早,田医生和潘中队一起出现在训练场,那就是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潘中队没有折腾田医生。如果折腾田医生了,基本上田医生都要到下午才能出现,他们潘中队就像小狗一样围在左右,端茶倒水捏腰捶腿,伺侯的周全。也就是说,那天下午,潘中队所有心思都在田医生的身上,也不会再对他们大吼大叫,骂他们是一群废物了。
( L5 Z9 p. [" v3 `2 T    从田医生到军营,他和潘中队一早就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寥寥无几啊,太少了啊。怪不得田医生身子骨单薄,有这么一头野饿狼在身边,晚上运动都消耗掉所有营养了。
: y5 U( L. J- K1 S    田医生会出来晒床单,潘中队也有时候会去晒床单。就算是白色的闲单,也没必要一天一洗吧。
% K+ r" W1 V& _5 l    所有人看着田医生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太可怜了,每晚都被当成床单一样压着,能吃得消吗?) o' N3 a9 a  k* E* ^
    田远就像是太子爷,下午出现在训练场,身上披着潘雷的大棉服,怀里抱着暖宝,椅子上还有厚垫子,他就懒洋洋的在看台上看书,看他们训练。, d+ w4 h- W  N- S0 D7 a6 X6 @2 D
    这一次,潘雷和几个教官都下场了,所有士兵都在进行匍匐训练,半米高的刺网定了一千米左右,然后是三米高的独木桥,再有两米多高的墙头,再然后是靶子。" V- w8 q7 J5 `/ k' Z. ^
    也就是说,士兵先要匍匐过带着铁刺的刺网,再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然后在越过墙头,再去射击。
9 G7 _0 G4 m- n% F) _* [    期间还有教官问问题,回答不合格者,任务不能完成者,直接退出。6 @6 Y3 M1 r  e3 J
    “别抬头,别抬高身体,保持标准的匍匐姿势,身体抬高会挨子弹的。”# u6 {. [. d/ ~
    最最恐怖的,就是为了提高他们的速度,所有教官都在用机枪扫射啊,子弹就打在他们的脚下,催促着他们赶紧快跑。
2 J* R% ?6 F% c9 }6 p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9 Q; r) g: B/ P7 K
    这群土匪,其实他们都是从雇佣兵团出来的吧,才会这么不人道。" I1 b& X9 k( [' t7 q: R8 n
    “审讯犯人时,为了得到情况,可以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吗?”
2 W- C, n/ w; X* X/ v) ~* S0 Y& U' S3 T    潘雷在一边做着询问,这是针对审讯与被审讯的考核。) L& }9 O2 H# O, p- h: p- n
    “不出人命,可以尝试一些手段严刑逼供。”( w3 p, e% g' q: ^$ }6 D9 K% \' |
    一位士兵一边匍匐一边回答。# X% y4 P9 m! F( x1 C+ A; z- T
    “我喜欢这样的答案。”1 K/ K# j! y/ V3 D+ u* t  s/ [
    田远笑了,他能不喜欢吗?他就做出不老少威胁犯人的事情啊。潘雷啊,他的做法就是他是土匪,他就要他的手下也是一群土匪,跟着他一起用奇异的手段执行任务,打击犯人,威胁犯人,不光彩的事情也要做,别用什么日内瓦公约约束他,在他这里就没有善待俘虏这一条。7 a3 B( y9 D. f: ]- C0 ]
    “被抓之后,敌人用你队友威胁你,他已经身受重伤,你会怎么做?”
, L3 E0 K4 `5 I) ~    “带着他一起逃走。不论死活,都带回来。”3 `* v' w5 [$ l/ m6 ?% N* S3 {( l
    田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这些回答,不是不可能出现的。! t; L# l$ i4 H: D: s
    “如果你受了重伤拖累战友,被敌人抓到,用来威胁你的队友呢。”
' _# o: n& C- L" m1 _% \( }1 ?8 j    一位士兵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跳下去。/ c+ x6 ]7 P- ]" \0 \2 p
    “自杀,维护军人最高的尊严。”
, r0 i0 K) Z, c4 R- g- g, O    看看,这就是特种兵,宁可死,也不拖累战友,也不出卖情报,也不会背叛国家。宁可一死,也维护最后的尊严。
/ Z( v  H: r! ]0 f    铁铮铮的汉子,用自己的鲜血捍卫国家。8 O# ?/ T/ x8 m% j4 `1 m
    潘雷的那句话,保家卫国。在生死时刻,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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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8 20:2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完结啊,喜欢里面的两个男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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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心办错事了
; I6 `% \- Z/ I1 G  `' j    野外生存训练,这是必须的科目,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两天两夜的时间,给他们一张标示不太清楚的地图,在这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赶到目的地,否则,退出。/ ~1 R3 ~" S* H% }
    那百余亩的森林派上了用场,这群新兵没人去过那里,那里树木高大,杂草丛生,地形不清楚,环境不明白,还要小心潜伏的敌人。锻炼的不仅是意志力,还有各种综和素质。每七人一小组。
" v/ }3 s9 N, f3 ^/ o, g& y    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通讯工具,但这通讯工具是用来发出退出信号的。有救援队,遇上危险可以求助,但也是代表着退出。3 E  q; Q0 |; I6 [! X/ Y
    有潜在的危险,有埋伏的敌人,食物不够,饮水足,时间紧迫。% ^# `7 G- W  i! C" F6 b& @
    潘雷和副教官也参加,不过他们是开车,走大路,提前到达指定位置。
  y! d9 v( i+ B) O' g    这群新兵谁要是提出退出申请,他们会把队员接回来。然后离开。' D* D4 K+ G4 Q
    潘雷给田远买了那种超大塑料袋两带着的零食,提前放在车上了。野外生存训练,这是一种残酷的训练,高强度的急行军,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还要搏斗,所有被拿下的人也要退出。这次训练,关系着每个人的去留。
. |, ~6 y0 O: p- B/ H    潘雷背着手,站在队伍的前边。
1 q( C+ O6 p. T+ j    “干掉潜伏敌人,会得到潜伏敌人手里的食物和饮水。被干掉,直接退出。地图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存在人为的破坏,也有自然的损坏,但是,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也就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后的十二点没有赶到目的地的人,一律属于放弃,退出。遇上危险,可以求救,但也是一个下场,退出。七人一组,我希望每一对都能人数齐全的出来。记得团队精神,这是特种部队,不是007,不能逞个人主义,互相帮助,互相依靠,那一堆要是丢了一个队员在里边,都给我滚进去再次寻找。然后全部滚蛋。”( f' a7 h* [6 s8 ~
    潘雷看看时间,副教官开始每人发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
/ B6 c/ C4 i& D; V# Y1 L+ V0 a, ]    这就是四十八小时的全部食物。现在饿了就全部吃了吧,然后饿上四十八小时才能吃的上东西。
& i! e8 m. @* _+ k4 h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枪,行军包,加在一起的重量,超过了五十斤。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负重急行军。, p, k7 L# I+ h  t: U6 e/ h
    “田儿啊,你等等我,我去拿一条毯子,咱们就先走。”) W* \* A) r2 _) \. s; g' u
    就剩几分钟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的话,今晚就要住在车里了,他身子骨单薄,可不能冻着了。2 k" @: b: [( |- K  \- b
    田远点点头,看着他转身了,田远赶紧把他藏起来的火腿肠每个人一根,给他们。
) J6 y- K+ L3 f" C& M- n. K    潘雷这个土匪,这个军阀,他根本就不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吧,一包饼干,谁能吃上四十八小时?那还不饿死了啊。还要急行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c6 z' f  k" K
    潘雷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他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他的士兵,可不是他训练的奴隶,没有这么坑人的。& b6 R9 E) p& e$ L% V4 Y3 r9 {
    每人一根,赶紧的给他们发下去。
2 q3 z+ {, t/ ^( w. i6 A% c7 i    “田医生,这不行,我们要是拿了,中队长会把我们都踹出特种大队的。这是训练,这不合规定。”/ y) G$ M5 ~" W# C# }& D1 m, q
    有人不要,中队长什么脾气,他们这段时间也算明白了。眼珠子一瞪,就能杀人的。还想不想出特种大队了?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都不能干。0 Q3 K% D9 r: [7 Z: O' D
    “藏在帽子里,谁也不知道。”
4 J5 p# f8 T  u9 A# L9 y    “田医生,你现在给他们,那真的是在害他们。队长回答了,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他要火了,这些人都遭殃了。”
& B, p. k6 X& G3 u$ R    副教官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没饭的时候,藏粮食,这是真的不行。( v& v9 H9 }5 q# }! R: P9 I4 \
    田远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他回来了,做弊的事情可不能干了。
- }% L; G; ^) U  z& B+ A    潘雷拿着毯子回来,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有太对劲。虽然时间快到了。他还是看着田远,田远歪过脖子,去看远处。他看看这群兵。; b8 C+ L, ?1 w, ]  G5 ^4 v
    “刚才干什么了?”
; A7 Z- e" ?# `! X5 ^    没人开口,田医生虽然叫他们做弊,但也是心疼他们呀。
, A/ n  J2 K& ?) ^* p/ S    看了一眼副教官,副教官迫于他能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田医生。
- [7 U( k  U/ r    “田远!你给我上车去,在这裹什么乱啊。是不是给他们什么东西了?都给老子拿出来!”' D2 D3 ?3 s$ ^$ ?
    就他那点小心思,还不明白吗?田远是不懂什么地图,也不懂的埋伏的人在哪,可他穿着大衣呢,袖子有些长,他的手没伸出来,一定是藏了什么吃的,给这些人了。* t8 S9 T% s3 v! }8 B
    潘雷嗷的一嗓子,所有刚才收了火腿肠的人赶紧拿出来。还不是怕这四十八小时饿,才拿起来的啊。3 H4 H  `# x6 w5 R, f
    “难道你们指望着上了战场敌人会给你们送食物?他们只会送你们子弹,还有打仗打到一半,有人上前线给你们送东西吃的吗?你们以为那是抗日年代啊,老百姓给你们送土豆啊。任何情况都能遇上,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严峻的任务,这是特种兵存在的意义。有人娇惯你们,太幸福了是吧。提前一小时不到目的地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四十七小时,必须赶到!上车!”
: P4 g' `4 N8 u; U2 L    田远觉得很自责,是他自己自做主张害了这群人,提前一小时,任务更难了。
% |; j7 E1 I3 w; X    潘雷训得对,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集训,没什么。可所谓集训都为了日后的战争做准备。真的要在敌区潜伏执行任务,没人给他们食物的。他这真的是做错了。
% D2 U# @" a4 l' f    潘雷拉着田远上车,没开车之前,气的想用对那些新兵一样好好的把他骂一顿,田远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没等他说话呢。- z9 l$ y+ V# N! O* f7 `0 m
    “哥,我错了。我不该妨碍你们的任务,你们的训练计划。我错了。”2 z2 ^& O! P5 ]+ d- e, `7 n9 y
    田远聪明啊,这个时候,认个错,装个可怜,潘雷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也就不会臭骂他一顿了吧。讨好的拉拉他的手,低眉顺眼的道歉,我错了,我害了那些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g! E0 G- ~0 b6 M7 M. Y
    潘雷对他这副主动承认错误,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真是火不起来了。捏了一把他的脸。
+ g/ s$ e' B, J) v, d! X    “那是在害他们,下次不许这么干了。我是很严格,但这是为了他们着想。我宁可现在他们骂我是魔鬼,可我不想看见他们在战场上受伤。每个特种兵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要做兵王,要做最优秀的特种兵,任何艰苦都要吃得下去。 ”
% r8 N* P" k, w    “我错了,真的不敢了。”2 Y$ g, q# p2 o5 g
    田远主动认错,潘雷说得对,他真的是不应该参与他们的训练,他不该觉得太严厉,有些不人道,这是每个特种兵必须要经历的。& n1 i* I4 U0 V, I# f, ~3 j$ }
    “行了,下次注意啊。你也傻,那些东西不会留着啊,晚上咱们几个人要一起喝啤酒啃鸡爪子呢,都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1 M% m% R& b; N+ s3 j  [
    田远嘿嘿的笑,这也算是雨过天晴了吧,他也不生气了,也不追究了。
  T5 o* H1 Q; M* s1 `8 L9 v% q0 ^. Y9 v    “那就让他们四十八小时吧,按着老规定吧。”
( d% F/ n1 x$ Q    “不行,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言出必行,哪有吐出来再吃进去的?恶不恶心啊。”( [" }" |& k$ m" ?
    服了他,他有时候真的太严酷了。这就是这种严酷,才铸造出最优秀的特种兵啊。" h- m- I' s0 M5 S+ [
    夜宿野外,喝酒啃鸡爪子,看着每一位新兵身上的定位跟踪器,虽然是半夜了,他们还都在急行军。
: V) [# K) O& z+ L& t4 a* ]    潜伏的是一些以前特种大队的老兵,不时地发出报告,谁谁已经遭遇潜伏,搏斗之后,或被擒拿,或被干掉潜伏者。) F' g  U' T1 ]' s
    没有人求救,没有人宣布退出,这还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 m5 S6 C! U8 y& @8 N, m  _2 N    潘雷让田远裹着大衣和毯子去睡觉,他和副教官轮流开车,观察,这群人不是放近百亩森林就不管了,要时刻注意他们的行踪,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也不好说啊。
. @% P% s- y. h* K) T  J7 T    各种辛苦只有新兵们最清楚,饿了,饿到不行了,才咬一口压缩饼干。渴到不行了,才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想一下上甘岭,想一下饥荒年代,继续前进。
8 l, O8 K* U6 s    时间越来越近了,四十七小时之后的十一点,其实所谓的目的地,就是让所有人在百亩森林里绕一圈,再回到军区。  c7 n6 B5 {' }* R
    潘雷,副教官,还有田远,都在看着时间,期待那些归来的人赶紧的冲刺。就差几分钟了,按着时间来间,还有少部分人没到呢。: A* j( o) r9 u
    出现了一位背着队友的士兵,他已经是脚步蹒跚,可还在背着队友就是不放开。% _) W6 Y2 Y/ y9 N) u
    田远作为医生,看见伤者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病人。潘雷一把抓住他的身,就剩几十米了,不能因为这个举动,毁了一个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
% ^' }, v% `% i. O3 X4 X    田远心急火燎,再加快速度,马上就到时间了,这么优秀的战士,不能就这么退出特种大队啊。8 u7 z  E8 o2 v3 a* d- `# O$ [
    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可还是背着战友,有人在后边扶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1 \5 u+ b7 p" ?8 Y: r    过了那条线,那个终点,潘雷松开手,田远冲了上去。
3 Q2 R' D2 g' M) g# |) }9 Y! n    “潘中队,咱们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队员。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G' G6 d: U. R5 m0 q6 }: y
    一个教官说着,看着田远再给那个人做检查。
/ ?" k9 }3 k+ I& U( L  g    “行了,我都知道。不就是晚了几分钟吗?我手表昨天被我弄快几分钟,所以,他们都是好样的。”
# N* V, Z2 j) s    这也是变相着留下了这种好战士。几分钟而已,忽略不计。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 X4 }+ c* M% _6 S
    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互相帮助,这才是团队精神。特种大队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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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v, i! s1 @+ c1 S第一百五十章  合谋一次大事件
+ t! ?: [2 [  ]4 p7 y( q    田远来了不短的时间,他也见证这原本一百多人到最后只留下二三十个人的特种新后训练,那种强度,那种难度,真的让人从心里佩服这群铁血硬汉,最后考核,不合格的全部淘汰,一百多人,只有二十个人加入特种兵,优中选优,强中选强,最后才要的这二十个新兵。% y5 X9 t7 c4 F2 K' t) I# l
    宣布他们成为正式特种兵的仪式上,田远也跟在潘雷的身边,看见副教官每人给他们一张纸。
- {8 n5 v0 ^; w5 s* I  Z    “现在,写你们的遗书。”- x1 ], \+ C3 n& K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这二十个人欢欣雀跃的时候,庆祝自己终于熬过了非人的地狱式训练,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对着红旗宣誓,而是写遗书?
5 _& p' _9 p# u/ n0 G. y    所有人都愣了,就连田远也愣了。" n- }# K, f: L0 O
    “每个人都会出任务,任务都是生死考验,别到时候没机会写遗书了。现在就写,写完之后保存在各自的柜子里,真的成为烈士了,好有遗书交代你们的父母。现在觉得不想年纪轻轻就去送死还可以退出,加入特种大队,完全是自觉自愿。你们毕竟还都年轻,这么死了,也是太冤了。就连死因都不会告诉你们的父母,有时候尸体也是不完整的,谁要不想承担这些,现在就退出。我不要一两个怂包到战场去哭天抹泪,给我丢人现眼。”9 v9 h% R- Q( |, V4 Q" W" w6 C
    潘雷阴沉着脸,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最残酷的,有战争就有死亡,他们接触的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谁要是承受不了死亡,那么,就算是上了战场,他也只能拖后腿而已,成不了互相协助的兄弟。2 q/ b0 S; P* z$ M  A; O4 M" _1 i
    “可现在不是没有任务吗?这也必须要写?”( d8 y8 n# }# G3 R# }
    “必须写。”  y. q! l7 Y" {  {% \
    “如果,我们没出事呢,这东西也没用啊。”
+ k: @( L2 p; n' D1 u) f: G$ K    潘雷冷笑一声。( b% n1 N) F' B$ l
    “第一次出任务,安全回来,不代表以后都能安全回来。第一次用不到,那就留到下一次,下下次,有本事那就一辈子不要用上。别等到时候了,尸骨无存,一句对亲人的贴心话都没留下。必须写,半小时之内写完。”. R4 m, `1 H! @: m
    新兵的战斗力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田远明白了,他那张遗书,是他参加特种兵的时候留下的,一直保存到现在,因为这句话,留着,别等到真的用上的时候没有贴心话留给亲人。+ j! ~0 ^8 [1 R
    稍微叹口气,希望,这里的所有人,这一辈子都不要用上这张纸。太残忍了。
: k+ i! P' I- o& u3 y$ \    他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如何出色地完成任务,见证他们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就让他们安全得到退伍,潘雷安全到退休,一直平安下去吧。0 S$ g% u9 y0 m
    遗书写了,这群人成为特种大队的新鲜血液,融入到这个集体。成为合格的特种兵的第一个晚上,潘雷吩咐食堂加餐,多加肉,什么好吃弄什么,这些人苦哈哈的一个月了,也该到时候好好的补一下了。
: h# z& A* q* w8 ~7 R9 S) u* m    也不说什么士兵不许喝酒这一条,敝开了喝吧,用力地吃吧,不会在惩罚谁站在门口只能闻着香味了,敝开肚皮可劲的吃。
7 x6 U0 i% Q+ Q7 M    潘雷也不再端着架子,也不再阴沉着脸,和所有人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到最后都开始行酒令了。. t7 H) ^% S! d8 c3 h' {
    田远拽了他胳膊一下,潘雷这才克制了一些,不在一瓶一瓶的往下喝酒了。: }8 q3 \, `& k* W& x
    士兵们喝的兴头上,副教官先走一步,潘雷拉着田远也出食堂,小风一吹,潘雷头脑清楚了,拉着田远进了办公室。# W' s" \+ ?) ]) W  L
    那几位教官也在那里,一起灌着浓茶。都喝了不少。可有事情要商量,还是都赶紧的清醒了吧。
1 _/ o2 p. E, M2 I2 y; o6 q: _4 s    “田儿啊,你知道的我是不值得让你陷入一点危险的。”
& h5 m7 a! E$ t+ Q    潘雷有些为难地开口,田远马上都明白了,潘雷肯定是有事求他。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从来都不会转弯,让他转着圈的和他商量事情,潘雷不会做。才会很为难。6 U5 ?  A) M( K, }# c
    “说吧,你让我帮你干什么?”
# T5 L/ I! x: {7 ]7 z    “田医生,你太聪明啦。”, G; i: a% w4 q& U! S3 S% l
    副教官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田医生如此受宠,他简直就是心灵鸡汤啊,冰雪聪明啊。
: F' l8 v- {  ~8 v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爱人。”2 t4 G4 q! N1 d. m& g
    潘雷一下子尾巴就翘起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摇来摇去呢。这是在夸人家田医生,不是夸他好不好。还搂着人家肩膀炫耀?+ J) N+ a7 b, e7 K9 d& f* U
    “赶紧地说,干嘛。”- \: ]' P% y# o
    潘雷嘿嘿的笑了,坏水又在咕噜咕噜的往上冒,几个人头挨头,聚在一起。潘雷一把推开张头。
0 y" }6 \& Z- J! a7 N- B    “离我家宝宝远点,不许和他头挨头,只有我能和他头挨着头。别趁机占我家宝宝的便宜。”: u3 |: U3 A- R7 q
    田远一把推开潘雷。
! Q* E) C+ j4 h' I# t' t3 U    “你给我滚,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好好地,商量事儿呢。”& D* _/ }2 a2 G: @5 o) E7 e6 R
    张头鄙视地看着潘中队,你也会被人管的服服贴贴的啊。
" ]  D5 C2 A: }; C0 Z( x$ T) Q    “这群新兵蛋子呢,科目完成的虽然不错,理论上都很优秀,但是缺乏实战经验,我觉得太骄傲了,他们觉得加入特种大队就是兵王啦,需要打击一下他们。田儿,我们给他们演一出戏,你就是导火索,考验他们。行不行啊?”6 H8 z6 |% u! n: V6 t5 K
    田远一听,真的来了兴趣啊。战斗啊,演习啊,他也可以参加啊。
4 h  h2 g; g" K% V9 a    “具体布置呢。”
2 Q  j  k, G. F+ r    潘雷对他们招招手,围靠在一张桌子上,铺上了纸,连比划在演示,然后,最终确定。
+ j/ ^0 ~( l+ x8 T( {6 n    田远一拍桌子,一锤定音。: _4 {8 i9 ]0 G: z
    “就这么办了。”
+ S# Z5 J* M$ n* s; T5 F    张头赞赏的看着田医生。. c+ Q/ @' B+ }
    “潘中队,这个军区每年都会颁布十大优秀军人家属吧,今年你就给你家这口子报上名吧,这绝对是最优秀的军人家属啊,配合我们的工作,还帮我们训练新兵,还给他们治伤,这样的军属才是最好的啊。”
5 ?1 p9 r& q, W  x    “报名,我要让我家这口子赢一面通红的锦旗回家挂在墙上。”0 y! S" u/ e& y# W* s6 Y9 X
    这就是荣誉吧。田远哭笑不得,那是说的是军嫂吧,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v/ n( I# G( v% D" {
    折腾去吧,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 @1 [. C8 P( d7 ?- Z5 o
    第二天,按照原计划进行。
4 f4 s* C1 g: D# e) @% c# T1 N! n    田远擒着一个小行李包,看样子是要走了。2 ~6 l$ }0 Y; c0 a6 M: X/ M9 Q
    潘雷给他整理衣领,这些小亲密,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人家两口子看样子是在依依惜别,很是不舍的样子。% b. _3 g6 e  L4 w: U7 C
    “衣服穿得够厚了吧,把护腕之类的都带上了吧。他们力气大,可别真的把你抓青了,扭伤你的胳膊了。算了,还是我上吧,我肯定不会伤到你一点。你记着,要装作很惊恐不安的样子,很慌乱,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来。”" C; h. ^, ~+ v  Z9 S! T: A0 s2 O
    “知道啦,我知道了,赶紧出发吧。”5 p7 U( T$ p, J. P
    田远有些跃跃欲试,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腰。) a, }- n# d. b; z* Y5 C
    “我的宝宝哦,你要装出很舍不得我的样子啊,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要和谁么奔呢。伤心一点,哀伤一点啊。”
( Y# o: B. _0 \6 c" x    田远给了他一巴掌,什么叫跟人私奔啊。. n% ?% N! M# |. {9 f
    “脚前脚后我们也就跟上去了,你别害怕啊。都是自己人呢。”5 C9 g3 Y( s  k) u9 [# h/ i
    然后潘雷摸摸他的脸。8 V. L0 M, V0 a& G6 E# [; T
    “来一个吻别是不是更真实一点。”
8 K4 Z4 @3 m& I" a/ O6 S    “回来再说,我等不及了。”
" p1 J6 @2 W4 u    其实,他这口子才是不怕事情大的那个人吧。: ]$ m+ ?0 j( ]) o5 Q
    潘雷拉着他的手,站在看台上,面对集合起来的二十几个人。2 a2 Z9 d' A8 }4 n/ j" T- P
    “我爱人今天回去,我有事情不能送他了。你们在军营的时间也不少了吧,干脆有你们把他护送到市区,就当做你们周末放风了。记得,平安的把他送到家里,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 g; S$ E' v* T: ^
    这些人面面相噶,潘中队这是什么意思,送他这口子回去?出动二十个特种兵,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R8 h4 d2 ?! Z9 J( I& Z" z4 N
    “现在不太太平,据说有一伙罪犯从越南迁入本市,打劫抢掠无恶不作,我是分不开身,没办法自己送他走了,你们帮我送他走吧。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着家伙吧,如果真的遇上了,正好解决了。没遇上更好,他平安到家,你们的任务也就结束。就当做押送一次贵重物品。”- x. R  N0 e' j, w: b8 W
    潘中队下命令,他们只能执行。分别带上了枪支,匕首,上了中巴车。
. D3 U# W+ w$ ^) U/ o( l" ^5 G    潘雷拍了一下田远的后背。6 I' k8 u9 b9 a% o4 F/ [% M
    “去吧,我的贵重物品。”8 A8 d  Z/ ]0 S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上了车,对他挥挥手,车开了。田远叹口气,用不了几天,他真的就要离开军营了吧。说实在的他也不想走呢。怪不得当初白头哭得那么凄惨,对部队产生感情太容易了。8 [9 W2 f. o2 `: t: I$ j
    “田医生,你这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多留几天呢。”$ N" Y- C& T) s  T' y- }$ W" a
    田远和他们新兵的交情不错,因为他多多少少的都帮助过他们,他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过来过去的都打招呼,虽然是魔鬼潘中队的爱人,可人非常好,和潘中队绝对不一样的人,温和有礼。
# F' W* p3 x4 q( W' s1 G    所以,潘中队不在这,这一场押运也都是熟人,自然都围过来说话。没有领导们了,他们也就不那么拘谨了。# a+ j$ B: Q1 B
    “探亲假到日期了,我的工作也要开始了。虽然舍不得,可是,我毕竟不是军区的人啊。”
! ^) x2 o' F) s' P; Y2 W    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次任务其实没什么危险啊,就是潘中队对爱人太看重了,不放心而已。也就没什么警戒。
! e# j; ~8 U% F! P# q    “田医生你们医院的护士多吗?”
2 j; Q) \' h7 @% z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最大年纪没有超过二十三的,都没谈过恋爱,每天看着潘中队腻味着田医生,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啊。那么凶残的潘中队都恋爱了,为什么他们没人喜欢呢。3 J) Z9 t/ H, |. O
     田远笑了,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和他丈母娘说一下,网上不是有一个解救单身警察机会吗?完全可以弄一个解救单身军人的计划啊。军区里打光棍的太多。2 W0 H" b2 d)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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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师不利全都放倒: Y. ~: J+ j6 Q
  “有啊,小护士个个都很可爱呢。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我们医院的护士,对特种兵都很崇拜呢。”$ U8 G5 A4 M) _2 I) c2 o
  所有人都笑开了,田医生果然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啊。# L- x: e+ x2 d' x5 B# K
  田远看了一眼车窗外,按着计划,应该开始了吧。
. J6 l% P0 g! @4 p0 G  果然,司机首先发现不对劲。7 I, ~& e1 c5 j! A
  “后边有车辆跟踪。”3 q4 j2 I) k; h! ~7 U
  一句话,让车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所有人员都掏出了枪,田远要站起身,一个士兵压住他的肩头。
# I: q/ I& ^5 Y% ~8 O& q  “田医生,我们答应潘中队要把你平安送到家的,你不要动,趴下身,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9 ]: X/ c; \. \% t% a! H  过来两位特种兵,把田远护住,都掏出了枪,拉开保险,严阵以待。% g0 ^3 p# w' {- u! x$ s1 t& a% q
  一下子没有了欢声笑语,变得紧张。
# `) ^  i! T# X- T7 o" q& Q  田远弯下腰,趴在座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他的心脏是砰砰的乱跳。
/ w; R9 _+ @) i3 U后边的车看不清楚牌照,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他们中巴车的附近,司机紧踩油门,想加快速度,可是,前边又窜出一辆车,一脚刹车,直接停在他们车的前面。中巴车司机赶紧又踩刹车,车子一下甩出去,差一点点就要撞到前面的车了。
- k0 o; L% t8 q  {4 y9 M  田远的心脏砰砰的跳啊,这不是演习吗?为什么这么逼真啊。
7 ~$ L) |1 F7 Y, Y+ D7 J  后边有人堵截,前面有人包抄,车上下来十个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AK47,分散的围住了中巴车。
4 p! G+ ]4 z( n4 `  特种兵们子弹上膛,对准了这十个人。枪口对着枪口,俨然是一副特种兵对峙罪犯的画面。9 z8 w& O' s) B* l$ O" G
  一个头上戴头套的人突然开了枪,对准车的轮子,开枪,车辆猛的一摇晃,这时候,中巴车顶上跳上去一个人,倒挂在车顶,半个身体悬挂在车窗外,枪口对准了所有人。
% I8 A- b! r/ Z* Q: A( M) F  “不许动,在动一下,把你们打成蜂窝煤。”' `4 a; E/ @, Z6 Y
  特种兵们谁也不再再动弹。
- |$ }- l' ?! |+ j# _  A9 ], |/ ]  这时候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这身板,这身匪气,和他们的魔鬼潘中队有几分神似。
& c/ v# \( r2 y2 l# N( S  F0 z* V9 l  用着手里的AK47敲了一下车门。$ a/ C' K2 T* V! V& ]- o! u* W
  “你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们只是和潘雷有仇,听说他的爱人在这辆车上,我们只要他的爱人,只要交出他,我可以放你们走。”9 S7 T8 r& p5 M7 t9 s. I5 t2 K6 S
  特意夹杂了一些别扭的闽南语,压低着声音,没人听出这人是谁。只是觉得一切都很别扭。
2 u3 {" x# g6 }* R; g  为什么他们才出军区没多久,就被盯上了。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还是说,他们那里有奸细?
! n, p. D6 m2 T- m4 r6 G" [  围着田远的特种兵往里靠了靠,田远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个人对他搡了一下,示意他赶紧钻到座椅下去。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把他交出去,对不起潘中队,更对不起他们的训练。
0 [1 e# ]  O( a& K  “头,那个人就在车上呢。”
7 J& G, w1 f1 L5 a  K- d  在车顶的劫匪报告。
3 k, C* K: C7 F( N3 p& L  人高马大的劫匪是个头,哼了一下。
$ V2 u9 y) o) F  N; O  “马上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我把整辆车都安上炸药,直接让你们一起上西天!”
4 G# A3 l% g& D( R1 I8 \: E4 V8 ~; |  “你找的人我们没有。你是什么人,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五公里之外就是我们的军区,真的闹出什么,你们也跑不了。”
8 \" ?5 a( O5 E% o  难道这群人就是潘中队所说的越南潜入的逃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会让他们二十个人护送田医生,大概是老仇人寻上门了,那就更不能把田医生交出去。+ N2 E  Z& R0 e- r8 r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9 N6 O! |. X0 j+ v
  人高马大的人哼了一下,哗啦一声关上了车门。" H4 B2 Y5 y4 Y+ a* P8 P
  “三儿,行动!”9 I* S7 t! M7 U) I9 T5 ?
  还不等他们闹清楚什么状况,就看见悬挂在车窗外的人往里丢了一个冒烟的手雷,车窗玻璃刷刷的几下都关上了。
5 M8 W$ l& @% M% k  B: r! a5 G4 {  特种兵们集体开枪,可是手弹打在车窗玻璃上,根本就不会碎啊。
: _! h7 f) R( Q# D0 \) x  擦,不会吧,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会是空包弹啊。4 C( k0 X; d* J, W* R! y. O
  “趴下!”
8 b! \  M4 z9 Z+ |  有人大喊,丢进来的像是手雷,还冒着烟呢,肯定会爆炸啊。; p, V/ J1 m% t
  所有人都趴下了,可那声巨响没有发生,所有人反倒是晕头转向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砰砰的几声,都脑袋着地,昏睡过去。, d7 R+ h  `$ Z$ z* y
  昏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就算是他们没事,潘中队也会扒了他们的皮。二十个人就连一个人都没有保护住,一群笨蛋!3 v: }. j+ V1 d# S
  田远咳嗽着从座位底下爬出来,车门飞快地打开,那个人高马大的劫匪早就摘取了头套,露出他的脸。除了潘雷,能有谁有他这个身高啊。
+ d# @8 U: z2 O4 O  “宝宝,没事吧,磕着没?呛到了吧,赶紧下来喝点水啊。”* Z* Z+ N0 ~9 Q$ n' G" @$ g; Z
  潘雷越过走廊上的那些笨蛋,一把拉住他家这口子的手,恐怕他们把他的家宝儿弄伤了。. o. z6 U8 O% z$ |0 K0 _' W8 ?1 _
  田远剧烈的咳嗽着。他提前吃了解药,自然不会被迷晕,可是那味道也太奇怪了吧。: w' z" v$ L# r! w5 B. z
  到了空地,那几个人都摘了头套,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田远。$ \: c9 A1 d2 X1 f# p/ i
  “那是什么味道啊,这都快赶上毒气弹了,咳,好难闻啊。”0 E% A; b7 T6 j% A8 ^
  努力深呼吸,潘雷在一边小心地给他拍着后背,送到他嘴边的水,他不咳嗽了才让他喝下去,要不然呛着了。
% ]2 X- y! Y/ T  “有花椒面,胡椒面,还有其他一些乙醚之类的东西,味道能好闻吗?”3 x8 D1 T/ D9 C# b6 s
  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个凄惨的小模样哦,真招人心疼。  M2 Z+ Z/ r! ~, v# D
  “潘中队,接下来呢。”
" l, E8 ?; |8 J5 k  张头踢了一下晕倒的新兵,真没用,这一个月的训练,他们都干嘛去了啊。太菜了吧。( j7 ^* @- ]6 T( O& E& K- E" Q
  “按着计划进行。这群笨蛋,事情结束之后,都给我去负重越野蛙跳一万米。奶奶的,真面,丢人啊。”) c. a: f& b8 K7 b0 n
  潘雷恨铁不成钢,恨不得都吊起来挨个的抽一百鞭子,这一个月的训练都到狗肚子去了啊,一个一个的这么菜,真丢人啊。7 [! [7 A. N! M0 g8 `
  这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9 Q( z4 G  z2 ~0 E) `
  上车,把他们带到一个破草房前,然后扛行李一样把他们丢进笼子。/ z6 `7 l! s( g6 K* k
  这么搬运他们还都不清醒呢。
& B$ ?( t* y' w: X  潘雷让所有人都装扮上,带好了头套。# I- z3 P$ l7 w0 s! [
  “紧张,惊恐,害怕,然后,我拉你你就尖叫啊,挣扎,可千万别叫出我的名字,知道吗?”
% j. g: J: U4 U  L  J  田远深呼吸,点点头。- L, H! b4 \4 D4 l
  “准备好了。”
9 I5 R- e+ f/ ^1 t$ D4 G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的上重头戏。”: F. r; A. P) \: p% ]  T* m3 G* D
  田远都等不及了,赶紧的别磨蹭了。
  [& y$ b+ k- ?( F; B" e" d$ T  潘雷对他们一打手势,几个人开了水枪,冲着这昏迷的二十人的身上就喷水,巨大的水流很快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跳起来,就看见田远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站在那,一脸的惊恐。
* f7 l$ x' R) o! E  所有人都跳起来。死命的摇晃着笼子。
$ ^1 W( g: n$ w3 I( @) Y# y% E; w) ~  “擦,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无辜的人。”
/ E) @% X* e) T5 H8 j8 L8 c+ C  潘雷带着头罩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一手的匕首,大咧咧的往那一站,其实他不用可以装出土匪的样子,他们来就是一群土匪啊。
; W* u, R& F( a9 T  t  “潘雷他和我血海深仇,当年他杀了我兄弟,我现在要他不仅失去他的爱人,还要他失去兄弟!”
. L& }+ |0 D) P# t  潘雷装做土匪大头目,一把打开了田远的栅栏门。拉住他的手腕,觉得没有找好地方,松开再握一下,握到他手腕上的护腕了,这才满意。稍微用力,田远配合着他踉跄着被抓出笼子。
: a! D: s  n" I7 F* i! W  “干嘛你,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他杀了你。”
* I* P! I( J2 j2 B+ @1 |0 h# W  “干嘛?听说他爱你爱的要死啊,听说你们是两口子啊,那我也来尝尝你的味道,要是你被我睡了,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还会要你吗?”+ d# u' f5 A9 P1 z
  捏了一下他的腰,田远气他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不知道这是在演戏啊。6 @6 j. ]/ b, K/ u4 F; q+ t/ d8 z
  “他会杀了你,把你一刀一刀的剐了当风干肉!他是英雄,才不会有你这么下流的想法!”  S" W3 m4 K. V- D5 B! b
  潘雷低笑,压在田远的耳边。' }# i3 m4 x% }: ]( Z9 @
  “宝宝,我喜欢听你这么夸我。”
! r, z  [" C1 R1 D  田远抬起一脚踹向他。滚蛋,正经点,演戏呢。0 B$ u* E8 h' U4 g2 c
  “那咱们就试试,看他还要不要你。”
/ ^' ?4 }! {; l9 ]4 E  嘿嘿的笑着,潘雷抱着他往草屋走,田远挣扎着,大叫着,嘶吼着,就是挣脱不开。
, a( Z% I5 H" K( k) p  那些特种兵们都气疯了,摇着栅栏,揣着栅栏,就是没办法出去,大声的咒骂着,禽兽,畜生,不许动田医生,有本事你冲我们来!
. a& Y2 M5 i3 w( R. M  “救我,救我!”
4 x" M, I$ g- I' h% v  田远手把着门框,努力对他们大吼着,无助可怜的看着他们。那群特铮铮的汉子差一点哭出来,他们是救人于危难中的特种兵,可有人陷在危险当中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挫败,这种无能为力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杀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田医生要受到这种折磨啊,他有最温和的微笑,他被潘中队宠爱着呵护着,应该幸福一辈子的,他的人生就要毁在这了吗?是他们太无能,没有在最初反应迅速救人,而失落困在这个地步,只能看着田医生被带进去,那个人搂着田医生的腰,对他们哈哈的大笑着,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q( }, R9 {# h6 J4 z# Z" R# [
  “田医生,我们对不起你!”
* \0 A( K6 U. Z- \$ _4 K  所有人发出一声哀嚎,对不起你,我们无能,害了你一辈子。
" \6 V7 J8 v/ n/ G: [( q  那么多的训练,那么严格的训练,怎么到危险的时候就发挥不出来了呢,他们学过解救人质啊。他们演习过面对罪犯时候的反应啊,怎么遇上突发的这件事,他们就集体的反应缓慢了?那颗手雷一样的东西,他们没有好好判断就趴下了,原本也有机会丢出去的,就没去管,就被他们捆绑到这,就眼睁睁的看着田医生受辱。! r. B: d2 ?. z" X
  简直都没脸活了啊,他们太失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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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逼真效果搞演习
, B) O- q1 W1 h/ D* P! p  碰的一声关了门,潘雷赶紧摘下头套,掀开田远的袖子,反复查看,没扭到吧,别受了伤才好啊。
8 d2 R# v" |, {# J. V- o4 i  “快,快准备啊。”( F4 s: W: s7 F$ F
  田远开始脱衣,七手八脚的把外套脱下来。
. U5 v; X. n/ l( l* s3 H  “宝宝,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主动热情,我会爱死你。”; ?" g, z8 S" k. K- H7 A: {' e7 ?
  潘雷有些可惜的摸着下巴,看着他着急的脱衣。每次他们爱爱的时候,田远都会挣扎几下,扑腾几下,虽然那也是小情趣,可还是希望他有一次,可以坐他的身上,给两个人都脱衣啊。
+ D* w$ L. N0 w- a9 Y/ g  估计他是忍不住,肯定饿狼扑羊,兴奋激动一个晚上。( q0 m$ t  T+ ]* |) t7 a# L. Y" _
  “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的,别闹了。”
2 p9 r3 ]8 K/ M1 P6 }: A  潘雷没办法,伸手把桌子推到了,屋里发出剧烈的声响。& A- z7 i4 |) u6 v- ~- Q+ f" }; n
  “大叫。”; G' W8 e5 J7 k  z; m0 r0 q
  小小声的和他说。% }- b8 M8 u6 @* J& r
  田远哦了一声,赶紧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传到屋外,就是凄惨的声音。
6 F$ Q. e# v: |  [  “小声点,别把嗓子喊哑了。我倒希望你在床上把嗓子喊哑了,这个时候,你干嘛那么用力的大叫啊,撕裂了怎么办?嗓子发炎你就不能和我说话了。”
6 G0 L! _0 N. y$ i  田远觉得委屈,是你让我大叫啊,我叫了你还说。
% R0 F9 ^. x2 d$ e; t7 L  潘雷上来就把田远的衬衫撕出裤子,然后撕拉一下,撕成四片。! }( [6 x: N* l1 W2 r! \
  “擦,我这件衬衫很贵啊。又撕我衬衫,你就不会弄点别的办法啊。”
( C$ ^! W- q: s" K  n  三四百块的衬衫,就这么成破布了,他们要过日子的好不好?每次都扯坏他的衬衫,这很贵啊。
# g, h( c; h- l% C6 M1 s4 p  “回去我给你买新的,买五百块一件的。”
7 e* j  G: f- q" z; ^3 F$ }  潘雷哄着,手下可没有停,撕拉,撕拉,一件好好的淡色条纹的衬衫,就成了破门帘子,一条一条的了。田远这个心疼哦,这不就是把三百块钱,一片一片的撕碎吗?这也太败家了。
8 k) T" D! |- G5 M$ ?5 \  “别生气了啊,这不也快过年了嘛,咱们回家的时候,你就穿这件破衬衫,让咱妈给你买。他眼光好着呢,丈母娘给姑爷买衣服天经地义,穿得破破烂烂的回去,保证你衣着光鲜的回来。就这么办了。”. m: Q' Q- @( q3 Z# g- ?
  就没看见过这样的儿子,专门打劫父母的。1 y- {0 g3 \/ _3 f
  潘雷拿出一包牛奶,让田远赶紧喝下去,剩下一点牛奶底儿全部洒在他的裤子上,然后又扯开一个血包,这是从军医那要来的。
: P$ H6 z/ D9 H; @! l# i5 f0 R  占了满手的鲜血,拍在田远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弄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凄惨模样,田远闭着眼睛,让他自己去鼓动,他继续喝牛奶。
" c; D; `+ b  }9 Q- ^7 j# e  “别弄得鲜血呼啦的,我以为刚从手术上下来呢。”
* y, U+ z7 F5 c  “不这样就没真实的效果啊。”; g$ u" @" U& E7 y4 Z
  潘雷又拿出一包鲜血,放在田远的破烂衬衫里边,用胶带把鲜血包固定住。( @" r6 H$ E& U) b
  拿出一把刀子,就是弹簧刀,可以收缩的那种,就算是刺入心口,也没有刀尖。$ N2 U" b/ _0 l% o* T0 X; d& A8 S
  潘雷一同折腾,田远就在椅子上坐着,一会喊一声,畜生,然后喝一包牛奶,喊一句,放了我。潘雷给他拿了一个面包,他一边吃一边喊,喔喔,放了我。  g( P5 i, Y+ @) v! O
  潘雷给田远装扮好了,就开始破坏屋子,椅子桌子是摔的噼里啪啦的响。
7 h/ ^& C+ m. q3 T' c: i" c1 y% ~  看看时间,半小时多了,潘雷擦去田远嘴边的面包渣。
( E' M: S' l3 @0 F7 U  打开门,就把田远推出来。6 l8 e' _; Q: [# x1 D+ Z7 G, S
  他还提了提裤子,装作满足的样子,田远涂抹着鲜血的脸出现在这群特种兵的面前,神色有些失常,惶惶忽忽的,就被人捆绑在树干上。! ~! P, \2 O/ W- k8 o# W" H9 k
  “田医生,你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一定要活刮了这群畜生,给你报仇!”1 [1 T. `' ^7 \7 T
  田远这幅凄惨的模样一出现,所有人都红了眼睛。那么温和似玉的田医生就被这么糟蹋了,这浑身的鲜血,这幅样子,到底经历了那种折磨啊,房间里不是传来哀嚎的声音,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 c+ ?1 C# ]5 ^) N. }3 w  为首的人高马大的人掏出一把匕首,笑着。3 {! e& D# ~* H, J8 ~1 o( W6 P
  “告诉我军区的岗哨,人数,分布情况。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4 z0 R1 j6 t8 @2 P! t6 H. q7 O  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就是那个血包的位置上。8 ?  D% m, A+ x$ p! q& X$ U4 e
  特种兵们咬着牙,审讯与被审讯的课程,真实地出现,如果有人用自己的队友威胁自己,是妥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R: ]! o8 ]2 K3 Q+ ~" t& o- c
  那时候说得轻松,无论生死,都带回去。可真的要看着自己的队友生命受到威胁,谁也不能冷静的面对。
3 {! ?- E1 I( ^  咬着牙,攥着拳头。
& C  e/ l0 E% U6 K8 [( x  宁可被潘中队扒皮抽筋,面对重大问题,谁也不能吐露一点。
  A& j9 V% Z( z  刀子进入田远的身体,他们看见鲜血流出来了,田医生惨叫一声。$ D# A* A$ n9 ]) `, T( U% Q2 t
  这群人再也冷静不了,开始拼命的摇晃笼子,大喊着田医生,班长深呼吸,伸手拦住他的队友们的激动。
0 t% `9 u+ _, R8 c# K! ~5 n  “放我出去,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许再伤害无辜的人。”
" x0 l8 D/ ?% a  l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装成劫匪的潘雷,如果,如果班长真的说出什么,那这个人就不能留在特种队。就算是威胁着他的家人,他也不能说出一点机密。; S4 I8 g. U9 I- A* y
  “行,放他出来。”' R! X5 F5 C. [4 w2 b
  笼子门打开,班长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劫匪扛着AK47站在笼子外。班长被带到潘雷的面前。: M0 t* L$ e9 R( o$ n" I2 q/ `* m& I
  潘雷围着他走了一圈。
! Q7 m% n& x+ k/ @( p7 I7 |  “他们有多少岗哨,兵力多少,分布如何?”0 T- w- l5 q  U3 H! D
  班长咳嗽了一声。& D9 S/ j; i$ t. G& s- I
  “你可以保证放了田医生?”) k* \9 s7 }# ]
  潘雷大笑出来,不错,至少他们现在还知道确保人质的安全。8 l3 y7 {8 K& ?% U
  班长趁着潘雷大笑的时候,迅速出手,一拳冲着潘雷的下颔打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的其他人也伸手扭住扛着枪的看守,脖子往后一搂,有人迅速的就抢下了看守手的枪。碰的一下敲晕了看守,拿着枪对准笼子上的锁,碰碰两下,锁头打落,踹开笼子的门就冲出来。
( \6 X$ A7 j7 a+ N& m* `- [8 ~  潘雷可能让这个人击打到自己吗?身形一晃,他体内的鲜血被点燃,好久没遇上对手了,这次可以痛快地打一架了吧。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站到一起。不错,班长的身手真的不错。有这么冷静的临危不乱的班长他也可以稍微放心了。' G4 ?+ L4 ?0 c. x% E( m
  他的格言就是,宁可在训练场让你们大口吐血,我也不想迎接你们的尸体。
+ a9 n* q3 t& ^+ O# d1 |$ ^  他相信严苛的训练才会有一流的身手。他们是兵王,是最出色的战士,不管什么技能,综合素质,都要是最好的,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 L. ?; }$ J3 E5 L3 V
  这群被关到红了眼睛的猛虎一旦出笼,那就是势不可挡。; \5 j1 ~. P" O1 W
  冲上去,他们二十个人呢,劫匪也才是个人,二打一必须完胜啊。4 |+ T/ F4 v% D2 t; a
  有人抬起枪,瞄准了潘雷。/ Y7 x8 I3 C5 Y; `' ], d
  田远看见了,什么也顾不上了。
* K6 i2 \/ X! w( g" [. b  “都住手,潘雷,潘雷住手!”) Y% m% w9 e8 N. r2 W) G
  奶奶个熊的,他不能看见有人对着潘雷开枪,他怕这会成为他最深的噩梦。演习而已,点到为止吧,别真的厮杀起来。
2 R4 r5 h0 n/ y& o( D! m  田远嘶喊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手,包括那个端着枪,要一枪毙了潘雷的人。赶紧的都停下。呆愣愣的看着这些人。
5 M; L! x0 }# v  人群里爆发出大笑,所有劫匪都摘了头套,再熟悉不过,他们天天打交道的教官和副教官。
6 ?4 C  n* b* |  潘雷满意的拍拍班长的肩膀。
2 h# i( i& e2 i+ q3 T  “不错,好小子,有前途,是个不错的班长。这次只是演习,试探你们一下,虽然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也就在训练场上,你们缺乏的就是实际经验。只有经历了真正的战斗,才能成熟成长。”* H. @5 y& k4 s$ G/ I5 J
  “不过你们还是有很多的弊端,列队,上车,回去开会。”+ o4 {! o' p& c
  潘雷赶紧去给田远松绑,松松的捆绑着,田远自己就能解开,解开衬衫,把那个血包丢到一边,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潘雷。
& \( r) G; H8 Q+ @  “就知道打架,没看见有人的枪口对准你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保护自己啊。这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了,他真开枪了可怎么办?”1 M, i* E: a+ f. T4 b: M8 l. S
  “没事,枪里只有三个真子弹,其余的都是空爆弹。”# k, o3 ~' R, n- ?# F3 m8 O
  “你给我小心点,出任务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注意安全好不好。”
6 v) p/ G* j. x* Z& {& E  “好好。我保证。走了,咱回去了。赶紧换下这身衣服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怎么着了。”6 ^% v" S+ P. e( `& U: a
  回去的路上,这群特种兵们才反应过来,擦啊,教官他们这是弄着他们玩呢啊,耍他们呢啊,那和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啊。脱了衬衫,换了衣服,擦去脸上的鲜血,还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这都什么世道啊。
2 M: s& f- g0 C  针对此次的演习,潘雷指出几个明显的缺点。第一,不仔细观察。第二,没有冷静思考。第三,头脑不灵活,一紧张就会忘记所有训练。第四,临危杂乱,他们不冷静,没有分析当时情况,陷入危险。
! `% V  K0 D5 m) V8 Y  针对这些,没人写一份五千字检讨,然后,负重蛙跳一万次,越野跑五公里,作为惩罚。# P: }( b! }% ^" I3 {+ J$ V
  “他们缺乏的就是实战,下次出任务,新兵老兵掺杂在一起,出几次任务了,他们也就不紧张,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7 M: o+ X, G: n5 j, s( _  V+ w  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和几个副教官商量。& d  O. G, R- O( T! o1 Q7 [
  然后话锋一转。8 _, g; d4 Q+ @, \& m/ o9 w2 o
  “我觉得吧,这次演习呢,最出色的就是我家这口子,看看这演技,他要是进攻演艺圈,奥斯卡的小金人肯定易如反掌啊。那小模样,那惊恐的小眼神,太诱惑了。”: l7 Q" E+ T4 G8 c  K
  副教官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这个时候,是潘队显摆自己这口子优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时候,外人,赶紧离开吧。6 _5 h" Q6 Y4 v0 R. r
  田远给了他一拐子,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哼了一声,也走了。让他自己去得瑟吧。- {) R. |4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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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人特种兵好样的
& X4 g9 `* J/ F& o! {; {9 T: |  让新兵有实战经验,老兵新兵一起带着出任务,这很容易满足。7 e) j' J- x8 G5 }, z( F' r) g
  第二天,还在训练场,潘雷接到电话,银行有抢劫的,这个时间正是银行的运钞车押运的时候,银行的门都关了,内部清点了,劫匪上去了,直接用炸药轰掉了大门,幸好是银行现在安全系数很高,虽然动用了炸药,可只是轰出了一个洞,里边的防弹玻璃,保护着所有银行职员呢。
  {$ F* Q  }9 w3 l2 y; y  这么大的事件,需要特种兵出动了。潘雷让副教官清点人数,这次去,带七个人,他是总指挥,两个老兵,五个新兵,必须要给这些新兵一些实战经验。
4 x3 G! b$ r+ V" J, G6 u  潘雷在换衣服,防弹背心,迷彩服,军靴,匕首,一样样的穿戴好。
* `* y" ^' Y$ X: s0 k  田远这次尤其的担心,他这次出任务,带的都是新兵,虽然在训练场看他们都很出色,可真面对战斗了,他们可以有默契的配合吗?% V1 Y4 A1 t% z$ n! ~
  “你自己多注意,别一股脑的往上冲。”( l* W' C1 z8 Q9 ?6 D# H, N
  给他扣上皮带。田远忍不住絮絮叨叨的。
6 s7 n# G! X0 G* R& P- w  “我只是带他们去熟悉一下真实的战斗。其实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需要我出去执行任务的。就因为带着他们,我不放心别人去,我就自己去。你放心吧,我训练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们也许稚嫩,但都是最好的兵。”7 y8 ^6 ?# i7 ?$ w1 g9 Y$ b, Y
  潘雷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好。搂过田远。
$ Y& Z7 F* C: @* P1 I, h/ e0 W& e  “来,给我一个爱的鼓励。”
/ V4 U) s4 e) Q/ a3 i& s. _0 r  这个时候,他要什么都行,带他一起去都行。5 D' f2 T6 k" H  b! Z' u. d9 V
  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了一下。
2 w: G) J) l. d/ H$ V/ I* _  “你平安回来。”
( j0 [: a/ A8 z& s) ~" [, p0 w  “等着我,两小时之后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p! E' {9 M3 X' J% K6 Y# s
  潘雷扛着枪,笑得灿烂,大步地走出去,招呼着所有人上车。
/ [9 h+ r$ ^, F- I# X7 X  看着他带领士兵去执行任务,看着他穿着这身衣服,威武挺拨,可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平安无事,早点回来。
/ x* Z' J, S% S  特种兵不是美国大片,不是蝙蝠侠,超人,钢铁侠,讲究个人主义。他们是团队合作,一起战斗,一起逃生,一起经历各种危险,谁都可能是谁的救命恩人,这也是为什么,白头离开的时候,痛哭流涕,这是经过多年磨合,培养出来的默契,兄弟感情。- J$ f' v& k  f: C& ~
  他要是不是给这些新兵涨一些实战经验,他现在都是特种大队的教官了,没有重大任务,他基本都不用出现的。
! A+ e; l- C$ B+ A9 m( P  过几年,他要是升了上去,做了中校,大校,那就更不用出去了。
' R; R9 ^3 Y/ S" M  到了现场,把现场指挥全交给班长,让他分析地理情况,看平面图,排兵布阵,他就是一个指导,不直接参与,给他们新兵更大的空间,班长分析好,回头询问他的意见。
3 c5 D# x$ z( l# d4 E# k  潘雷点头,表示可以试试。) z4 j# Y4 l2 J: o0 r
  然后,班长一声令下,各就各位,绕到银行的后面去,从后进入银行,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他们到来直接开始任务。+ x+ u/ ?2 D: l) Y# L* T
  攀岩到后方,潜入银行内部,看清楚了劫匪已经在拿着枪支吆五喝六得叫人赶紧装钱。
. ?; {9 H+ t9 w* Z& w  潘雷最后,看着班长打手势,各就各位了,然后,三二一,十秒内解决战斗。5 z6 f- W2 N4 p  O8 a+ {
  一脚踹开门,同时窗户被踹开,七个人如下山的猛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闯入,瞄准,开枪,射击,动作完整的漂亮,快速。$ F" v4 H" H  ?% [6 y  l: C# W
  就算有的劫匪手里有人质,也在人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一枪击毙劫匪。正中红心,一枪爆头,漂亮。
0 l* T  T: `' _& a) q  潘雷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好小子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看来回去是都经过反省了。深刻认识到不足之处,然后改正。
% y/ d) `" l9 l' R  T! c0 A  他就说啊,他手下的兵,都是兵王,训练出来的最好的最优秀的士兵!9 Y8 M- c+ O% k& @; W/ f
  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帮忙,只要在现场看着,他就给九十分的高分,完成的漂亮,每个人都很出色。  G: \+ Q! A5 {5 h
  “回去了敞开喝酒。庆祝第一次胜利!”
& r/ U: G1 M' Q  所有人欢呼着,开车的时候还一边吼,一边笑闹,推推搡搡的,这第一次任务胜利结束,也是一个好彩头,特种兵的生涯从此开始,希望每次任务都能如此顺利。都能欢天喜地的回来。
, ~) D6 y0 u) u/ l: d  车子开回了特种部队,田远早就等着急了,怕第一次他们配合的默契不够,怕他们遇上的任务太棘手。担心的在宿舍里做不下去,开始在门外等着。$ d! A# _- B3 Q; s" t* ^3 _
  那样子,怎么像是望夫崖呢。1 h7 w! b6 x) A9 e% ^  Z5 w$ {% o5 |
  好不容易看见车开回来了,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 S8 h) e5 q" E& e7 K: l
  快走进步,车门一开,潘雷大跨步的走出来,把手里的枪丢给一边的战友,动作潇洒帅气。7 p: X- o4 q6 m7 W3 u6 k5 |
  “宝宝,饿了吧,我洗洗手咱们就吃饭啊。”* Q; t! @2 v4 j4 I, c, G
  潘雷一脸的高兴,他的队员开门见喜,他跟着开心。一下车就看见他这口子等在一边呢,更是高兴。丢开枪,一把搂着田远的肩膀。眉飞色舞的。! g: F: ?7 O9 M% A- O+ l& @9 c
  “我和你说啊,那绝对是一漂亮的场面,冲进去,七个人一起行动,一起开枪,十秒之内战斗结束,太出色了。”8 j8 G7 j2 \. X" _. V
  田远这才彻底的放心了,长出一口气。
$ X  D& z: J* B* V+ d  幸好都没事,谁都没有破皮受伤的,就是最大的胜利啊。
) w. B( r1 q3 `1 E- B+ v  帮着他脱下这一身沉重的装备,就单单是哪个防弹背心,他提着就有些沉。
, G# X2 r  q0 X: @, \( E3 y  “这个管用吗?”" G4 i; k" b+ R9 c9 h
  潘雷换了衣服,去洗脸,他脸上画得还是一道一道的呢,红黑绿交错着画的。2 M4 D  _- {& B- a- e
  “一般子弹绝对没问题,就怕的是他们用钢芯子弹,奶奶个熊的,现在武器研发越来越先进,穿甲弹都能穿透坦克车。”3 F- Q! B% B9 ?6 l( Y7 `' m
  田远哦了一声,他不懂的军事战略,也没时间去玩什么CS游戏,这些机密的东西,他更是不懂。电影里演的神乎其神,谁知道是不是夸张的手法啊。, M' Y9 a& n, x8 I7 o
  “潘雷,我快回去了啊。”' u0 l; R% P( w, l# e9 H$ Q
  田远给他递着毛巾,有些失落的开口。
+ r/ l. \! v, \, |  四十天,很容易就过去了。新兵训练都结束了,这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送走白头,算算时间,他真的要走了。这四十几天,转眼的功夫。
2 }- s2 F& Y0 _+ |/ ^) O  潘雷脸上的肥皂沫融进眼睛。. R7 C+ l5 K- F* _  ^, e
  “我去找司令,再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要在这里多陪陪我。我一直忙一直忙,都没有带着你好好的玩呢。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1 N# H" _* [  r  赶紧冲洗脸上的肥皂沫,田远给他毛巾,擦干了水,田远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无奈的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8 h4 _. ~5 i3 j, {0 W% b& ]$ A
  “又不是没有分开过,一听我要走,你怎么还哭了啊。”
9 x! ], H* Q$ H. i9 {  潘雷抬起手,不断地揉眼睛。
) Q3 _5 z" [4 F8 i# O; `9 \  “奶奶的,肥皂沫进眼睛里了,真难受。”  x' Y/ b) N5 g" A5 ?& e$ r
  呸,你大爷的。
, ~8 R, ?# ^9 Y  破坏现在这种淡淡的哀伤,他这个没有情调的混蛋。
7 y$ e$ ?( ^4 s3 w- p' P  “滚你大爷的。”) B6 \1 V) X; x0 w0 C- w/ A
  田远恼火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潘雷从后赶紧抱住他,胳膊一搂,那小细腰就围了两圈,大脑袋就卡在他的肩窝里了,头发上还滴着水呢,都蹭到田远的脖子上了。$ x2 X" Z8 |+ R9 j1 z
  “宝宝啊,我舍不得你走啊。我去找司令,不管用什么理由,我要再把你留在身边四十几天,不,留到农历新年,然后,我们一起回军区过年去。再回到我们的家里过完二月二我再回军区。”" {3 J- `. P* V  Y; t9 M  @
  田远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胡说八道,觉得可笑,他以为军区是他们家的?说什么都行啊。
7 _# U  a8 N+ e; s) A- w- {+ P9 s0 H- w  “别胡闹了,我的假期也到时间了。新年我们一起回大院过年。我在军区大院等你。”! |7 e3 J- U  T' s
  潘雷耍赖,抱着田远就是不松手。+ N% |5 T7 X) H9 b+ ?- A# D
  “我不,就不,就不让你走。田儿,宝宝,你就留在军区吧,一想到你要去进修一年,我恨不得把你放兜里,整天揣着,想你了,就拿出来摸摸,亲亲,捏一把。”
+ l/ A. X3 q# L, {  屁例,他以为他是相片?拇指姑娘?
/ m2 S* h& J: D$ w$ g3 C  “你过年的时候,早点回来。我妈说让我们回去一趟的。”
" l& J( m) i- J- o  潘雷一听,更不愿意了。他可没忘记他婆婆那副恶毒的模样,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婆虐待丫鬟的嘴脸,他胆子小,不敢去。
/ }1 i" \9 G! ~- a  “让咱爸妈跟着咱们一起去吧。”  |/ B5 ^& @3 ^* ]3 f& [* S
  老爹老妈威武,有他们陪着,啥也不怕。
  A# V; H- D+ V5 }( i  “出息点行不行?既然他们妥协了,那就不会再动手了,毕竟我是他们亲儿子。”6 I, c$ B$ I. S( m/ ]0 x: d, F+ V
  “下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捡来的。咱们先回军区大院,你父母那以后再说行不?”! x9 @, k% p% S$ s1 K' f
  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了,他真的会对婆婆下手啊。- r3 Y' V$ B: G2 c1 t8 c' m
  “好吧,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这次我销假回去,我趁着周日就回去一次。”
! U$ J) T- K# ]4 h- v7 D: m  “不行,我不陪着你你不许去。好啦好啦,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去。”
# d  A  Y3 ]1 t8 R. v  至少他在身边陪着,他也不用胡思乱想,万一又挨揍呢,他不在身边怎么行。不情愿,还是田远的爹妈,当儿子的不能丢了父母吧。去拉去啦,挨打也受了。 - u9 F- A* l/ s2 R7 Q* K  s
田远低笑着,摸摸他的胳膊,这个男人啊,他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疼爱宠溺,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他喜欢这种娇宠。
$ }6 o' T+ l9 m5 s- p* m3 U  挨打一起承受,恶言恶语也一起承受,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只要有他在,真的是那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 A2 D0 Q& t/ m2 N: Y/ K8 O1 M  对自己来说,潘雷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全部。0 h2 Z8 t' ^' z" ~7 @' v
  太爱他了,转身,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侧着头亲吻。一直亲吻。眷恋痴迷的亲吻。饱含着所有感情,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不离不弃,相守到老。0 C8 B7 |/ y: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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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老丈人玩CS" p% S* t" ]3 A% c* u" L
  田远要回去了,特种大队的所有人都舍不得,潘雷更是舍不得。算了,何必和自己的心脏过不去啊,看着他眼睛里的舍不得,和欲言又止,他是没那个心狠下来,大手一挥。
8 Z" B/ u) ?  w) S% {  哥们我休假去了。
! g$ m" O. c8 @! k1 S8 f5 h3 W! l  直接跳上车,拉着田远就跑。
6 C# n0 x% I6 A% E/ Y8 E  O  休假去了,没事别找我,小事也别找我,新兵训练出来了,一般性任务交给他们做,潘三少可是教官,重大事情再和我说。别打断我们的蜜月。所以,别出现在我们的生活,要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
0 F8 u& W+ F% v1 s& i+ z4 k1 ~0 m  田远那个开心啊,不仅可以去探亲,见识到部队的真实生活,还可以拐走他,不错不错。一想到这几天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田远笑的就像一朵喇叭花儿,开心极了。
6 V" |1 t2 Q& N  潘雷可算是明白了,他这口子,太好哄,太容易开心,胃口太小,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多回家,多陪在他身边,他笑的就特别灿烂。$ {$ x) K; F& Q( ^  ?; b) O% V. F
  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他要事业,却没多少时间陪在他身边,他这么简单的小心愿,明明所有人谈恋爱都能满足的小事情,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很难啊。
2 y; H) t7 |; Y5 B0 d  H8 ~# e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他的手,合着车里的CD,给他唱情歌。田远半眯着眼睛笑。喜欢这种静逸时候的甜蜜。* g" e: _! X; b7 M, J
  “等我退休了,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每天车接车送你上下班。给你捏腰捶腿,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到时候,我就没工资啦,你可要好好的养我啊,要嫌钱养我啊。”6 n9 w( `; ^+ \' W, M' d9 i
  田远笑着。4 e% P! N# M# v' P7 M; \$ R, g
  “行,我等着你退休了我奴役你。”3 k4 Q+ J1 m- Q. U5 M
  “那也要给我领花钱啊。”
  |. z6 m7 Y& _  “行。”
+ B0 L! F9 k. G$ l! K4 R/ {  只要他退休了,整日陪在身边,那就行了。还要等下去啊,没关系,只要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他等。# f8 I  V* N1 m9 E3 ~
  回握住他的手,把自己最灿烂的笑脸给他。+ H" K$ U: n" I. o. D* C" C; s, T
  潘雷抬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的掌心,然后,在他的手腕里,就是衬衫袖口的地方,重重的亲一口,留下一个印子,这样,他胳膊一伸,就能把这个印子露出来。: F. c. X1 @. t8 M2 c: C; f
  田远不轻不重的给他一下,这时候,CD里换了一首歌,小S的for my husband(你是我的甜心)田远摇头晃脑的跟着唱,他唱歌本来就跑调,跑的还非常严重,可是这首慢歌,他偏偏唱出不一样的感觉了。0 y8 {5 ]! k+ a+ F4 I7 K- P8 @
  我只要每天缠着你听你说甜言蜜语; g4 T% _( a+ x3 n" {& K
  我只要紧紧抱着你闻你的气息
+ ]$ _* j2 ?, P, g: M  我不怕老我不怕死
6 V! j6 L" ]' y6 j, _/ @  我只怕活着的时候你不爱我% N$ ^2 a% f$ A9 L$ U- T; f0 C
  我怕分开我怕遗忘
* ~8 m3 W, M. n" g- r& Y9 R* F* X  我不怕跟你一起上天堂
" j% F/ e9 ^, D& n+ _3 n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疼我谢谢你在我最想陪伴我8 \5 U$ v$ K4 H' w+ m
  让我照顾你让我保护你让我用尽全力去爱你! ~* I0 R- p" J$ n1 H
  你是我爱人我是你爱人
& e2 z. k/ b+ J  这是我作过最美的梦
8 T& b3 j% `- e4 I7 O$ r  我们要开开心心手牵着手+ A3 g6 `4 H- \9 n# O9 T. C) |
  要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
0 o8 g: ^2 j& |- p- a1 K) A3 I1 O  他唱得找不着调,也纂改了歌词,可潘雷偏偏喜欢听,喜欢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唱歌,唱着小甜蜜,唱着他的开心心情。
( v1 N- j8 o" V( Y  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哼唱,我不会不爱你,我也不会离开你,现在不能整天陪你照顾你,可你等我,我们肯定能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我会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去陪你。( P. O6 p# |1 t) M1 A
  一直把你挂在心上,你被我宠爱到胆小,没关系,天堂也好,黄泉路也罢,我们一起。
$ {$ ^! \' B8 }  ]& Z  这就是田远全部的要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放手,那张遗书这辈子也不要拿出来,就这么平淡得到老。
8 N* h: a  Y' ^: Q3 J1 b  回到家里,潘雷做起家庭主夫,袖子一挽,干活。擦地板买菜做饭。田远只是坐在沙发上,潘雷擦地板到他脚下的时候,他抬抬脚,顺便给他一个爱的鼓励。潘雷得到一个亲吻,吭哧吭哧的干活更卖力了。
! X) c( n4 C# [. O+ V  刚想做饭,丈母娘打电话了。
( q. b9 t' f8 X: O  X) B* u% k8 t  “田远今天回来了吧,赶紧回家来吧。你爸说太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想儿子们了。”
$ q7 N7 P5 C! b  潘雷警觉地问。" o5 c% s) Q2 F! K) ~. c4 z0 l
  “我爸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O/ q; O& ~2 [' B
  类似于上次回家的那种阵势,他可真的怕了。
! q' K  F# s  K  [: r8 l1 T  “没有,你爷爷奶奶叔伯们都不在,就我们老两口。”% Z& d$ Y# _& D
  党红妈妈笑着说,儿子是被吓住了。7 g. ~# z1 q$ B( y  h3 U
  “那行,我们回去住。不过,妈,你给我们两口子准备一个双人被,那种军被太小了。”, ?0 `: j0 S  |/ P) ~; M! c
  “准备好啦,赶快回来吧。”
' J3 j, n; X+ M8 ~) `7 Q  b8 t) r  这个时间回军区大院住?算了,丈母娘发话了,回去吧。
( s8 r3 j( i" ?) q' E' J  田远长经验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要大步得到屋里就行了,管他是上演战争片还是美国大片,什么都不用管。1 a( W' }  Z( k( ^9 t& D; R- C9 c0 P
  潘雷还是很警觉,因为他爹也不太正常啊。推开门,没有宝剑横刺过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d2 U& X9 _" f! W' y" M
  谁知道,一个手雷丢了过来。
* K* N* R6 b% K0 N  潘雷赶紧找了一个躲避物。$ h1 s' i' u0 Y3 v
  “爸,我妈说你今天不出么蛾子的!”
. B/ b9 [1 G! d9 d7 V2 Q  田远目不斜视,继续往里走。老丈人这是玩心大起,和他没关系。他最喜欢的还是丈母娘啊。
  f. j3 d6 y) v7 Z. O) z  谁知道有人开枪了,擦着他的耳朵开枪了,潘雷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一起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
0 a' z1 A$ j; b( S8 q  }  “爸,你干嘛袭击田儿啊。”9 G9 w/ R1 k4 d0 u6 t
  潘老爹的邪恶的笑声传过来。
: }: j6 m, v* B3 y  I% [  “听说我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跟着特种兵一起训练呢,我也要试试我姑爷的身手啊。今天是三对二,我的两个警卫加入,你和田远一伙。开战!”
8 @: q/ w5 R+ h& y% o% a" x2 c3 R  我擦,这老丈人太不靠谱了吧,把他也当成小兵啊。他是去探亲,不是去和他们一起训练啊。谁能躲开子弹啊,空包弹打身上也疼啊。丈母娘不是说,迈大步进屋什么也不用管吗?怎么把他也牵连进去了啊。
' S( R7 D. U- h  潘雷摸出两把枪,幸好,在军队的时候,交了他射击,就算是不合格,也一起玩吧,陪他们可爱的老爹一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吧。
& l* }* E! Z  P, \4 E% a4 \  老头子是兴头正浓啊,两个警卫也加入战斗了。好吧,好吧,老丈人想玩CS,那就来一场吧。
) o# `$ i* |! I, N  热血了,沸腾了,拉开保险,也不知道瞄准了,站出来就扣动扳机,啪啪的打了一梭子空包弹。2 n! ?4 s/ d0 V' @+ q& h
  身上沾满了空包弹痕,也就是说,田远射击的时候,他也被人打死了。
. S- W, h9 [1 m: Y& P. k. u3 B  这勇气,有当年抗战时期的勇气啊,有舍己为人,有鸡血的奋不顾身的精神啊。
; z: S+ V+ h. G8 b/ {  老丈人站起身,哈哈的大笑,姑爷神勇无敌,这勇气可嘉啊。就是有勇无谋。
1 ?4 J. i4 W9 ]: w; V& `  “好样的,有当年黄继光的影子。不过,儿子啊,你这么勇敢开枪,可一枪也没打中我们啊,自己却壮烈了啊,有勇无谋啊,还是和你妈妈去拿手术刀吧。”
' _4 E" o  A; \% t8 \  “废话,他是去看我的,我们两口子度蜜月的时间,那是他下连队体验生活啊。疼不疼啊,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衣服都脏了。”8 T2 K) A( E1 K) M3 i& y& ^: g$ D
  老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来一点正常的见面仪式啊。坐沙发上喝茶看报纸,端着他的上将架子也行啊,每次回来都搞这一出。谁敢回来啊。9 }1 z; C3 x  Z5 D2 \! P( `
  拉着他进屋,党红抿着嘴笑呢。) S: N- T8 O* D' M' _% y3 i
  “妈,你看看,田儿唯一上得了台面的衬衫,又被弄脏了,穿什么啊。”; e# z1 F0 J+ u9 W& y9 l, W+ m
  “没事,没事,找个休息天,田儿啊,妈妈给你买衣服去啊。”0 j4 k! R3 f5 ]
  潘雷对着田远眨眼睛,看看,这新衣服就有人给花钱买了吧。田远好笑,他真是打劫父母来的。衣服钱都要父母出。9 P& Z7 ^0 e) ]
  党红给姑爷拍拍身上的土。$ w" P# O3 g4 S  K  _9 h; v
  “疼了吧,你爸那个老头子就是手痒痒,没事就想闹一出。”* U1 t  P2 M. g
  “挺好玩的,我在军区的时候,潘雷也教过我射击。”/ G+ W0 X7 {; {% A3 A
  “看样子是没教好啊,一颗子弹都没射中。”, |% G% n  j) r* E* J  k
  “妈,你不是说我爸不整出么蛾子吗?”
/ i' k5 z7 F) q5 l$ ~% [9 d  党红妈妈一脸的无辜。: S1 _! X, ~, S; v
  “听说田远下连队了,你爸爸就想试试他的身手。一个月多,熏陶也有一些军人的本事了吧。他想折腾谁能有办法啊。洗洗手吃饭了,都饿坏了吧。”
* D& f+ L) b. m+ p$ M  这里给他家的感觉,父母和蔼,平易近人,虽然偶尔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不过,潘雷就经常脑子不正常,所以,不在乎这些了。洗手坐下吃饭。
9 F- D" \# l9 Z1 O3 I8 F" O6 \  丈人就开始询问,军队生活好不好玩啊,你去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们军区的司令可是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说要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他们才没有去特意看你啊。这四十几天,觉得开心不?雷子是个土匪,你都看明白了吧。
. L" i5 F. {9 P6 j  }5 E$ A- k  田远笑着回答丈人的问题,军营很好,每个人都很好,他很喜欢那里。
( \4 }+ e% {+ Y8 s- w7 `  党红笑着,给姑爷加菜。- ~- b3 H+ p! b* d- ?4 ]$ p! m
  “妈,叫我们回来干嘛啊。”
- A8 y% m4 M5 I8 r. J' k, Z% N/ o  潘雷给田远挑着鱼刺,戳了戳,确定没鱼刺了再给田远。
( R# r. Y3 c% ~2 E9 p- H4 J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和田远商量,把你父母接过来,在军区大院一起过年吧。我也知道,田远工作会很忙,他父母也有段时间没看见儿子了,每年你都值班吧,医院就这样,过节的时候,就爱使唤单身的医生。你也没时间回去吧。你父母也怪想你的,前几天我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你妈妈也希望见你一面呢。我是这么想的啊,田远过完年,就要准备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更没时间回去。不如接过来,到时候,你爷爷奶奶,叔伯们也都会过来,这一大家子团聚,多热闹啊。”
* A/ |/ l$ x8 P0 s( ]8 q  潘雷和田远都愣住了,把他父母接过来,一起过年?2 m7 R+ q/ @9 e+ M
  确定,不会打起来?9 I% v! f% s' Q0 k/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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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姑爷陪丈母娘) O! a" Q3 l; z) d) x# R
  田远和潘雷都是愁眉苦脸的对望着,实在很难理解丈母娘的这话,接过来,一起过年?这群当兵匪的,然后和思想古板的父母对峙上,估计,真的会打起来。
0 ~# f* h! {$ D8 ^/ U" a5 U  潘老爷子,一听说他住院了,当时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要不是听说三媳妇儿他们搞定了,老爷子都想出马了。7 ^& y0 v" K5 F8 E( g0 r0 c- }
  这个,老老少少都是军阀那一批的,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
- j* ~* \9 Q" C% a  潘雷深呼吸,他老妈威武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老妈,绝对没错。这比他自己回去,或者他们两个人回去要好太多了,至少,潘家那么多人,还那么多警卫,就不相信,公婆赶在潘家地盘撒野。( u+ ^+ b3 `! o
  “接过来也好。老妈说的对,你要出国进修,多少事情呢,正好聚聚。在一起过年,热闹。就这么办了。”4 z$ l2 n; L4 V% _  t1 c% K3 Z
  “打起来怎么办?”2 u0 o8 `0 S* E# Y7 L: H
  “你拉着我爸妈,我拉着你爸妈,我皮糙肉厚,你爹妈再打我也扛得住。咱妈好像是安排好了,有人去接机吧,你就踏踏实实的上班,什么都不要捉摸了。”( k' ?8 m4 x: i2 i; ^
  进了十二月,离过年也就不远了。
) V4 ~% l" \  H$ Z& }" n& {; y  潘雷这次急火火的回去了,他临走之前.告诉田远,婆婆到的那天,他一定赶回来。他要在危险人物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他这口子身边,免去任何隐藏的危险,保护爱人,义不容辞。宁可牺牲现在的相守时间,也要陪在田远身边,从公婆来,到公婆走,这段时间,必须时刻贴身跟随,确保安全。
) |! N( L  Z7 Y' x% j  田远舍不得他,也没有办法啊。一切都为了他爹妈的到来时刻准备着。9 L& O( H( N3 Q9 d2 z) o# K1 ^: c
  丈母娘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啊,别担心,吃住都在军区,我和你妈妈说好了,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一起跳舞,我们老姐妹还好培养感情。到时候啊,你大伯母,二伯母,奶奶,还有大嫂都会陪着你妈妈的。住不下?这好说啊。
3 n' I$ R) W' k3 B9 Z, [  让勤务兵把闲置的房间都打扫一遍,他们住的是大型四合院,正房,左右厢房,还有门房,都有地方啊。
3 n+ e3 j. b' Y! d5 X  警卫可以去隔壁的政委家去挤挤。每个房间都贴上春联窗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E( u& K( |; V" J% b" \
  这可算是给党红一个最好接军姑爷的机会了,只要姑爷有时间,就让车把姑爷接过来。& u! `  v5 e+ r  L; h" ^4 I8 {
  今天观光花卉市场,买几盆兰花,各个房间摆上一盆。+ g* C3 v) A; n# L5 }
  明天茶社,各种茶叶,小紫砂壶,都买一套,各个房间都摆一套。" c/ `3 ~6 n' M% b
  后天去一次家居市场,挑选各种被子枕巾床单。1 a+ R! A* s9 q& }5 E# c1 G$ n
  田远性子好,丈母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左一句妈你说得对,右一句妈你喜欢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顺儿子陪着母亲逛商场呢,现在这么孝顺的儿子可真的很少了。3 C* }. L6 R; I- |2 h( ]: d
  去了花卉市场的时候,田远还买了一大束康乃馨搭配通红的玫瑰,送给丈母娘。感谢她最自己的呵护和照顾。她是最好的母亲。
8 ?8 y8 k) G) K, E6 ]  党红笑的合不拢嘴,挽着姑爷的手臂,抱着这么一大束花,在军区大院里,慢悠悠地走,也不坐车,直接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看见熟人,马上打招呼。
0 E1 [3 z+ A9 u/ \  哎哟,儿子贴心啊,送我大把玫瑰花啊。我家那个死老头子,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心思啊,这么大年纪了,收到鲜花,还是感觉很高兴啊。% T# K' |+ S, e5 _, ~
  哟哟,我儿子好啊。虽然你儿子也不差,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儿子的呀。' B$ x: R' z: N- u' Y- K
  丈母娘这一通夸,田远觉得脸皮发烧,潘雷的性格充分遗传了丈母娘,都这么爱炫耀啊。他不是儿媳妇,他只是姑爷,丈母娘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觉得很惭愧啊。3 O) p* M5 e! a. n' n& q; _1 U
  看看,看看,人家潘上将家里虽然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儿子,可是找了一个绝对一流的好姑爷。谁家儿子都比不上的好姑爷。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人家是当整个儿子来疼爱呢。
. b+ B$ r9 P5 A. M  黄凯的妈打电话对着黄凯狂轰滥炸。2 q# I- ]- H. T6 O
  林木的妈用着江南软语对着儿子抱怨,怎么就没有一朵康乃馨呢,这儿子对妈妈就这么不看重吗?
3 m1 v0 ?& S( E# p$ Y  张辉的老妈很彪悍,小子儿,陪我上街,不刷爆你的银行卡,我就不是你亲妈。
$ c. v  @# I$ K/ A* ]* k( o  满军属大院,飘荡着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 N+ Q! D% l5 f1 A1 W
  弄得田远很无语,丈母娘太好,好的让他羞愧。! c2 K7 K3 X! p4 q; g3 P2 t( z
  潘雷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一会有人打电话和他狂吼,是不是兄弟,你也不能让你老妈去刺激我老妈啊。我买了一卡车的鲜花,我老娘还是很哀怨的眼神啊。兄弟啊,我们算算账吧,我老妈刷爆我的银行卡,我这个月没钱周转了,你赶紧和我清帐,我给田远送去多少多少的饭菜,小费菜钱加在一起是……
: Z6 g: m/ O/ G" q  潘雷啪的一下扣了电话,爱咋咋地,他们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老妈和爱人相处愉快,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H( |3 V- j9 w" ?
  要说吧,还是他家这口子最招人喜欢,怪不得老妈是越来越喜欢姑爷呢,他的宝宝做事就是周全。' V/ A6 o- @  w& R6 M8 ?2 ]5 B
  摸着下巴美滋滋的想着他的家宝儿。越想他就越想回去。- e# l% V* I) Z7 Y/ z) l
  这俗话说得好啊,安居才能乐业啊,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小小声地说哈,千万别让他家那口子听见了,要不然又炸毛。
& p+ c$ e# I( u0 Q8 N  眼看这就快到年底了,小年了,该来的也都来了吧。
( ~% j3 h8 G. l5 O  党红没有去上班,田远去上班了,中午又被接回来,老爷子老太太今天下午就到,说好了要看看他们宝贝孙子田远,上次一别这都好几个月了,可怜见的还挨打了,做老人的自然心疼,一个电话过来,今天下午就要看孙子。+ ~( k% B* T. q* F- |
  田远现在是谁也不敢招惹了,每天都是军区牌照的车接车送,还有身穿军装的人前来,急救室医生每次都抱着肩膀笑他。3 t1 G7 }" x, }9 R, N+ q% N
  “哎,榜上一个红三代,感觉很高级嘛,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嫁入豪门的那个灰姑娘啊。”  i/ B1 A/ A  Z5 h
  田远笑骂了他一句,滚远点,他就不会不添乱啊。
- A8 S& U8 x4 Q/ |  “对了,夏季。”
$ x; q5 F8 U4 l& \, M5 e5 H0 g  夏季,就是急救室的医生,这哥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不过他们满足,至少他老妈没有给他一个姓夏名剑的名字,要不然他会心理障碍的。
8 ^3 f. M4 @& Z" K  田远一边收拾一遍收拾东西一边和夏季交谈。/ u6 ?3 I6 w. E
  “这几天我陪着我丈母娘转,我和我丈母娘提起你了。我丈母娘很感兴趣,你也知道,咱们市第一医院虽然名头在这,可内部管理太混乱,上次你不是也说了不想在这干了吗?我丈母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也到武警医院去。那里的工作相对也轻松一点。”
" u# i$ e5 Q3 r& _+ H2 v  急救室的医生调笑着戏弄田远。$ ^, |0 h8 F) V# A
  “怎么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整天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自己忙什么。得,今年春节排班,我又是除夕这一天的夜班。真没什么兴趣留在这了。这样吧,你先过去,你先去才好路子,铺平了道路,我这里干不下去了我也过去,到时候,我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了。”
, j: K8 _: A8 w4 T5 V3 n  “就你这张嘴,气死人。”
% |/ K& k% ^) y; s/ Y: k  好医生不应该被埋没,也不应该受到不平等待遇。赵院长是使唤单身的医生使唤的心安理得,就因为你没结婚啊,所以,重大节日,还是留给结婚的医生们吧。这也是对结婚人士的关心照顾,可不觉得对不起单身医生吗?反应也没用,发火也没有用,有本事跳槽,到城镇的医院去做科室主任都行,可是,没人喜欢放着市第一医院这个大医院不干,跑去城镇做医生吧。
0 o% D) h* d7 }1 ?9 L: y9 B  穿好了外套,对着夏季笑笑。
2 B; b& P3 q+ \7 K! K/ S1 w  “你想想,然后告诉我结果。”2 Z- e% Y& |) q/ a
  “你递交辞呈了?”
: M9 |6 n5 H5 ]( ?5 n0 q  “恩,过完年我就出国进修了,没必要留在这。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2 D, d  M4 P* w4 d
  “我也希望我家里有一个直系亲属是李刚啊。”" v! l0 [* V; c8 O2 `
  田远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那。对他摆摆手。出门走了。
' B% |2 L! N( G9 J( E/ W2 B  这是他在这家医院关系最好的同事,有医术,有医德,要不是各个派系争夺的厉害,内部矛盾太激烈,他也想继续留在这里上班。不过丈母娘安排好了,他希望自己越来越有建树。这位朋友,他也希望他越来越好。
8 m4 Z3 ?+ D. V/ q9 J( j* ~+ G  以为这段时间陪伴丈母娘,就是满大街的陪着她逛街买花啊。丈母娘也是惜才的人,这绝对强悍的丈母娘可不是一般家庭妇女啊,转着圈的就把他们医院的内部事情套取了,既然和丈母娘不隔心,干脆什么都挑明了。说他有一个同事,救死扶伤啊,外科李医生说什么不上手术,他宁可顶着被处分也要亲自上手术,就要争取时间救人。- p& P% t- Y. [; w# s# R/ O: D
  丈母娘一听,这是人才啊。马上就说,看他愿不愿意来武警医院。敞开大门欢迎他。6 ?" x# E5 y0 c
  他和赵院长是没仇,但是他也希望他的朋友越来越好。
7 o  @: I" Y5 @  开车到了军区大院,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会给丈母娘买花,陪着丈母娘逛街的小伙子了。田远这段时间都住在这,为了过几天的春节做准备。每天也会陪着丈人啊,丈母娘啊出来散散步。叔叔阿姨的也都认识了。! d/ `6 u8 w  M+ B
  下了车就对隔壁邻居打招呼,叔叔好。
" p7 V' [, i$ `3 f1 J! k  多乖巧的孩子啊,这要是做了自己的姑爷,该多好啊。
. w4 V0 X! N/ t0 [: N. [7 ?$ J/ i  还不等他进门呢,随后,开进来五六辆车,一个车队啊,刷刷的就停在他们家门口。0 I! ~0 T( A! A; i( |7 x1 y
  田远马上就笑了,老爷子老太太来了。. s+ q" W; T8 k0 D. y: Q

& M) s" W* N" d, ]
9 E2 h5 s# T8 B- h第一百五十六章 亲爱的,一家人做我们后盾, z5 }* t# ?2 t( b' Y$ |) {2 f
    车门一开,不仅是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大伯父两口,二伯父两口,说还了今年在这边过年,趁着放假了,急火火的都过来了。- n: _) K7 h3 ^; i9 c! h+ @4 M
    还是一大家子人热闹啊。吃饭热闹,打麻将更热闹,晨跑也很热闹啊。. U. W4 e2 S. n6 e1 ^# R: a8 e
    老太太一看见田远,赶紧拉住他的手。
  R9 Y  ]6 t  x3 v( T' C    “哟哟,我的乖孙,看这孩子瘦的,吃苦了吧,你爸妈太不是东西了,等着,爷爷奶奶给你报仇。”
5 [. k, o2 g% t  s4 H) R! @3 x; h0 z    田远苦笑了一下,奶奶呀,你说的很不是东西的人,可是我亲爹妈。1 M: \6 W# q% [& k% x% F
    老爷子拍拍田远的肩膀。: r: i. M2 j& I& `3 x0 T* h
    “听说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啊,不愧是我们家的人,够爷们。有时间给爷爷露几手,看看你去连队学什么了。”
3 s4 z8 q7 `  L$ `0 V" Z    瘦了好啊,那是结实了。老爷子的想法就是每个男人都要去当兵,只有经过锻炼,摔打,经过军营的管理,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所以,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这孙子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也算半个军人了。不错,继承了他们潘家的优秀革命传统。
# C6 b. o& \5 l; T+ U    大伯父参了一脚。
/ G& J4 C4 }' S, f6 L    “田远啊,军营生活不错吧,雷子这段时间训练新特种兵,你也学了不少东西吧,给大伯父打一断军体拳看看。”+ A3 j5 B2 l% u6 W) e2 d
    二伯父不落人后。5 D$ f5 c3 N! }, d
    “也就是说,这次老爷子带着我们一起跑操,田远也可以参加了啊。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才好,身体好啊。”% _1 F5 |  h* y. A! i
    田远心里流泪,我可以现在就回去吗?不和他们在一起过年了行吗?我只是去军营度蜜月,不是去做新兵接受训练的,我要做一名最好的心胸科医生,不要做特种兵。
8 q" l8 q' ]1 b0 H+ E! Z( P6 `    “好了好了,都进去吧啊,站门口干什么。”
% o) i, v3 f' \( M, ?- Z: O1 E    党红觉得田远挺可怜的,这好姑爷看样子是要和所有潘家男人一起训练了。
& b8 m1 R' ?: \, }2 W) m    希望这小身板挺得住啊。
6 c) i+ t9 X- b. X8 E, x% N    虽然下午过来的,可还是在饭点啊,党红赶紧去叫人摆饭,一家子都到了,吃饭吧。
5 S& s/ c, F; X+ Q0 h% ]! o" o    田远也忙进忙出的帮忙,要说丈母娘疼姑爷呢,在厨房里,丈母娘给姑爷盛了一碗鱼丸子。5 Z: p# i3 R3 m0 b
    “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没啥,老爷子不会强迫你负重越野跑的,今晚潘雷就回来了吧,你父母明天就到了啊。正好了,这就人齐全了,热闹啊。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以前啊,雷子有时候值班不回来,你爸爸也要下军区去慰问,我也会去医院转一圈,这个除夕啊,都忙,可回到家里,每家都是热腾腾的,就咱们家冷清的,心里也不好受啊。这下好了,人都到了,这是我好儿子田远带来的福气啊,所有人都喜欢你,才想聚在一起过年。”; V& l9 ?0 f# b+ k" b1 @$ Z. P
    丈母娘摸着田远的头发,慈祥的笑着。8 Z8 m: T  P6 }( h4 X
    田远吃着丸子,心里还是不踏实。! P% ^4 d7 M" z
    “我父母……”& ]# ~' C# S. J% z' |4 J! L* |. E
    “别担心,老爷子老太太坐镇呢,比我们都有力度,谁也不想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啊。”
' e+ J4 P5 x- L    丈母娘都这么说了,就这么着吧,可他还是担心啊,万一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啊。; P' V" ~+ p* p
    潘雷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的,回到家里,灯火通明。. \& I5 g3 n. w3 a: d
    这好不容易人手齐全,老爷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啊,打麻将啊,吃了年饭就开始淅沥哗啦的搓麻了。这都晚上十点了,晚饭也是在麻将桌上吃的。& |* X% }$ n7 X" G
    这次打麻将,没有那么多人,就两桌,田远还被排斥在外了,老爷子嫌弃他打麻将不专心,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时间的。9 k  `- o# M0 m# Q9 M( G, u1 G- R, F
    直接不和田远玩了。
1 X8 o8 A5 x9 l" a    田远哭笑不得,他看时间,是在等着潘雷,他说今天回来的,因为明天他亲爹妈就来了,潘雷说什么都要今天回来,他这一回来,就在家里过年,至少初七之前不会去部队。也就是说,他们有好多天在一起的甜蜜时间。
: k6 d- J7 _% \9 X& `0 n4 T    上次他送自己回来,都没呆上两天,就算是每天通电话,时常不断的视频,他们还是思念啊。& A9 q& `5 }* ^
    这好不容易要回来了,他的心思能在麻将桌上吗?看看时间,看看门外,这就被老爷子摒除在外了。
4 s( U+ ~! M6 R/ ?* F) y/ X' x    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一桌,老太太和三个媳妇儿一桌,稀里哗啦的搓着麻将。! f' b. J- s8 a1 V! r2 H, S$ O
    田远批了一件外套,去门口转悠了好几次。半小时就给他打一个电话,潘雷一直安慰他,宝宝,我这就到家了啊,马上就到家了啊。得知他肯定回来,田远倒是不担心他了,只是一再的嘱咐,慢一点没关系,他在家里等他呢。
3 U, S) Y- ^' u' c# `# t    一群长辈在这,潘展潘革都没来,家里只有他一个小辈,他看看电视,去厨房泡茶,给这几位倒水。
2 o# a% H/ {( t# E1 Q    老太太看样子是赢了,喝着孙子姑爷的热茶,塞了五百块给田远。" E* V1 t, o/ z1 a( m' B
    “乖,奶奶给的分红。”
/ S6 ~* J+ i: o2 U" V/ ?2 m    这个好,不打牌还能拿分红呢。0 z3 i. H) V; c) q! f
    外边的车一响,田远赶紧站起身,回来了吧,都这个时间了。
8 \3 ~$ S) c# w1 O    外套也不顾的穿了,快步走向门口。. d7 `2 r9 S4 B( }* A9 J" k
    “看看,这小两口就是不一样啊,田远肯定是等着急了,现在这些孩子啊,爱谁,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x+ o  Q' r$ ], s
    老太太抬眼看过去,感叹年轻真好。/ Z  W0 {2 y5 O8 T( c) S( p5 p4 N* j/ V
    “妈,他们可是刚过了蜜月期呢。孩子们感情好最好啊。”
, t. m6 Y$ A5 n    是,是这个道理,老太太继续打麻将。
- O+ H) G* a8 u; |4 j  a2 u    刚到院子里,潘雷已经迈着大步进了院子。今天回家没什么幺蛾子啊,不用经历什么武侠片战争片的。
+ B2 n: [# u; t8 L5 y    不过,现在是一出爱情片啊。他刚进门就看见他的宝宝一脸微笑的走过来呢,这不就是两人许久不见,见面时候的那一刻吗?浪漫,温馨,激动的一面啊。$ w+ }" t' E  V. K
    上前一把抱住他的田儿,紧紧地抱了一下。
" x8 Z$ y9 B; e: _' z    “等着急了吧,开会来着。想我了吧,宝宝。”
( [) c: F' h/ f" i4 t! x    田远趴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不知道潘雷是否听见了,不过潘雷很高兴,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亲吻。+ l$ O. H8 U6 X7 e) s4 c
    “赶紧回去了,这快过年了,出来也不知道穿一件棉衣,感冒了可怎么办啊?”4 w7 w( X( ]2 ?* ^: B
    拉着他几大步回到屋里,那群长辈们,说实在的太不像话了。孙子儿子好长时间没看见了,人家还是这么晚的回来,就不表示一下热情啊。% m/ j2 k. g- m* g$ `
    潘雷挨个得叫人,可他们只是抬抬眼睛。
8 y* u) l/ _/ i) X+ p) K! K    “饿了就去吃,困了就去睡。我们通宵,你们小人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们了。”
5 ~" m4 z4 [4 t2 [/ u4 s! V    这个家里,最不受宠的,难道是潘雷?! @+ V$ Q; W% W+ n- n1 ^' p1 r  a
    田远推着他回屋去,让他赶紧洗澡换衣服。他去厨房,他们家里有做饭的阿姨,做饭之类的根本就不用他们做。
- V9 g( ]# q6 c$ q. z' v; V) Z7 ?+ `    田远一进去,阿姨就跟了进来。9 r! R, b8 H, j6 Z! |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就给他做点吃的。”+ u' A( m3 ~% h: l! l7 v8 b
    “可不行啦,你和太太的手都很金贵啊。我做,我做啊。”
  x/ a+ M8 q, g! a0 R    田远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潘雷从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呢。 : i5 u+ e: x$ n/ P4 w  x" Q
真是被他疼爱坏了啊。
( X2 H  W( T& h4 f    这么晚了,还做什么吃的啊?
9 ]; q, j' `( E% o. t    “煮了三鲜面吧。多做一点,他胃口大。”; C+ \) F- b, Z3 N
    阿姨赶紧去点火,拿面条,田远洗了香菇,刚拿起菜刀要切,潘雷进来了。
& y* V5 Q' K1 f2 \    “刀,给我放下。”& n. O2 Y; m! L: l1 N) b3 O
    嗷的一嗓子,差一点这一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潘雷抢过去了菜刀。
5 D  z$ l9 W9 ~% z5 P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做饭吃。对了,给他们准备什么宵夜没有啊?”( ~& f& H* H% \: Z7 C# o
    “包了馄饨。”    ! w- z" I8 @- N1 E
    潘雷这才让阿姨回去。转头对准田远,一呲牙。, s( Z- W, K2 P
    “这是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这东西,切手了可怎么办?乖,一边坐着,我自己做饭吃。”8 F: N) G  Q) ?1 h) a! g
    洗了一个小盆的小西红柿,端给田远,让他边吃边陪着自己。田远乖乖地坐在小桌子边的凳子上,潘雷从来不让他碰菜刀,管的可紧了。算了,他自己也没那么好的手艺给他做出一碗可口的面,不如坐在这吃小西红柿呢。
" M0 ?7 e5 S* g+ r. W' u& {    潘雷一会偷一个,一会回头亲他一口。( |. f+ R& b" U# H& ~$ u: u
    再回头,从他嘴里抢夺小西红柿。西红柿不知道谁吃下去了,两个人的嘴唇却分不开了,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田远抬头抱着他的腰,舌尖相缠,嘴唇相贴,亲亲热热的在厨房里深吻在一起。# u& V; g& C( D' J) h6 b2 {( i
    要不是还惦记着一边炉火上的面,估计直接抱着他回房了。- |. G4 v7 ^2 Y8 g. ?/ m
    他们刚度蜜月期,有小别,很是思念彼此呢。- n+ k& Y8 d2 |
    下了面条,又丢进去一些馄饨,这边开始熬汤,十分钟,齐活,出锅。. ?( y4 p( Z5 Y3 T
    把所有馄饨弄到一个小碗里,又给了他一些面汤,小两口,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始吃饭。
" u/ ^; _2 n- A0 K    潘雷吃得快,西里呼噜的,田远原本不太饿,咬了一口馄饨,小口的吞咽,觉得味道不错,夹了一个送到他的嘴边,潘雷一口吃进去,摸摸他的脸,对他笑。
7 X. _+ p2 l! S- K) }8 V    “我爸妈明天就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没?”; A; C1 N3 `0 W6 \  b7 Y
    “没啥,我不害怕。家里这么多人呢,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就一起过个年,你心里别有多大的压力。我和你说吧,咱们家人都是猴精猴精的,你妈妈的段数不及格,只能甘拜下风。”
3 u# b( k7 M# H4 {! N& f- H/ O2 l5 i    “我只希望别都闹得不痛快了就好。”
6 k1 o1 C- a, [5 _6 C3 Z. K  N    “有我呢,怕什么。乖啊,快吃,吃完了咱们早歇着。让他们折腾去吧。好不容易不追赶着工作了,都想放松一下,彻夜打麻将呢。咱不和他们比啊。”
3 }* `$ U% W1 |. u& M, K0 b; O    “可是,今天爷爷说了,日后的潘家爷们跑操,我也必须参加。”4 b# @9 s7 q" Q8 r) V# S7 n
    潘雷差一点没笑喷了,他这口子特委屈的和他诉苦。是啊,那种训练,他绝对受不了的。5 L! M# p0 \# y: `
    “有我呢,我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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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5: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七章 潘家婶娘战婆婆
) V+ \7 q& Y; Y5 I, p8 E    田远的爸妈不敢不来,党红老姐姐老姐姐叫得亲密,转着圈的说,这空巢老人在家滋味实在不好受啊,这也是传统节日,正好就来我家过年吧,也是亲家见见面,就别让两个孩子两地分居过年了,原本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啊。
, a8 a7 e7 m: S4 e  h) F# f    拍板了,决定了,没过几天,当地公安局局长亲自前来,请二位上车,潘上将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u/ h) H% x8 l! _5 Z7 A" r: S
    老实本分,思想刻板的田老师夫妻,就这么半胁迫的上了飞机,还有一位身穿军装的人在左右陪伴,一问才知道,这是潘上将的警卫。说一定要把二位平安送到。
" D, _$ l" [3 q9 ~; v    下了飞机,就远远的看见儿子,还有儿子身边,一身军装的潘雷。
" u6 a" f6 n1 d( p    这大概是潘雷第一次穿正装出现,松枝绿的正装,金色的肩章,平平整整,方方正正的感觉。人本来就高大威猛,穿上这身衣服,就像是最勇猛的战士,有他在,任何敌寇都不能过了边防线,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特别庄重,特别踏实的感觉。
; d+ N, w) j4 L: u: E    要说吧,这也是田远第一次看见他穿这身衣服,平时他总是一身迷彩,高帮军靴,整个人带着一股匪气,但是很威猛。突然换了这么笔挺的正装,帅的他是眼前一亮啊。
- N" A( i* k& `    男人穿什么衣服最帅?军装。
+ ]% x9 q5 i+ e" ?% s8 S    裤线笔直,行动坐卧带着威风,刚毅的脸,不苟言笑,严肃,庄重,威严。3 U4 F# s: D0 D& O
    身穿军装呢,自然不能在人前搂搂抱抱,也不能做出一点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的事情。手拉手,还是可以的。8 W# X, ^) V, B' M' ]
    虽然对他的公婆没什么好印象,可这次毕竟是父母相邀,他的爱人还是他们的亲儿子,怎么着也要礼貌周到啊。% F2 j. s& s3 ?' J3 k) N! m+ z
    对着公婆立正敬礼。! F5 h6 p! n2 F8 I
    “爸爸妈妈好。”
. T& |5 v2 I! |! |    声音洪亮,田妈妈真的相信了,那个土匪一样,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的潘雷,真的是名军人啊,还是如此威风的军人。; w- w: E( A0 @; E
    答应吧,都到这个时候了,闹也闹过了,孩子也劝了,也打了,也原谅他们了,那就别僵着啦。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
& F, {; d6 I( v; u/ U7 o    田爸爸点点头,田妈妈有些尴尬的答应了一声。" S+ ~+ d. r8 p- r8 p/ u
    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终于,真的不容易,他们同意了。, q+ U# `) T& F3 O# e( |4 V9 V
    潘雷捏捏他的手,知道他的开心。真不容易啊,公婆终于不再嫌弃他了,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终于名正言顺了。他也很高兴啊。
$ l3 o7 t' Y/ X    接过了公公手里的行李,交给一边的警卫。
7 T- e/ U) r& ]/ b    “爸妈,我们上车吧,全家人都等着你们呢。”2 K- N1 C, ~' U" a) I6 C& l6 J
    今天他们开来的是两辆车,警卫在后边,潘雷开车,田远坐在副驾驶上,后边是他的父母。" Y# P7 V8 Z3 H) o
    “小远啊,这是去哪啊。我和你爸爸还是住在你那吧。”
" r5 R5 ]# z$ a+ E  E. H    潘雷开车的速度很快。8 i, i# K; u: ]: ~1 N/ H
    “妈,今年在军区大院过年,我的爷爷奶奶叔伯婶娘都在那等着你们呢。我们都不回去住,你们回去住这不是让我们两口子更不放心吗?既然来了,那就在一起热闹热闹。”
/ y. c$ i: H7 e7 p, o1 p    也就是说,今年的春节,要和那位军阀的亲家公一个桌上吃饭,那个为虎作伥的亲家母话家常了?这,这怎么可以啊?真的太惧怕他们了啊,一言不合,打起来,他们老两口估计出不了军区大院了。
1 o/ E; t- p$ A" K, C: s    田妈妈拉拉田远的衣服。田远对他们笑笑。+ g  z9 y' u. |5 u
    “他们人都很好的,你们别紧张啊。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不去不好吧。这件事早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就考虑过了,决定还是听从长辈的意思,热闹啊,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一年都没几次呢。”
7 w! n% o/ Q* S3 `* z& z( ?% m' A    儿子被收买了,现在都站在人家的那一边,还是那顿打,把儿子和当娘的心疏远了吧。唉,好好的儿子,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就,唉,算了算了,到这一步了,啥招也没有了。
8 x! X9 [7 J$ d2 r- V$ {2 C    潘雷心眼有些坏,其实吧,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丈母娘大战婆婆的场面啊,他很好奇,他老妈怎么搞定的他婆婆,这在一起过年,不是有个电视剧叫婆婆遇上妈吗?他们老姊妹两个,不来一出啊。
8 ~% u" b. [9 ]; K* ^- y2 G    估计他这个念头,要是让田远知道,田远肯定撕扯他的脸皮。这个邪恶的思想,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啊。/ z9 Y$ ~4 a1 w+ Q4 G
    拐进军区大院,潘雷指了一下大院前边的岗哨。0 {4 N) S7 X! K5 v+ g9 @# S: ^1 g, L7 A
    “爸妈,你们没有我或者田儿,我家任何一个人的陪同下,千万别出这个门。会被扣留,要是反抗的话,他们会用暗杀的罪名把你们抓起来的。不过,有人要是询问你们,只要你们说,你们是潘上将的亲家,就可以了。”
7 F+ \/ M. g7 }4 i- a    田妈妈吓得一哆嗦,他们小老百姓,就连公安局都没去过,这里难道是军事重地啊,闲人免进啊。8 J3 {% ^+ S7 F& E! I* f7 E
    田远掐了一把潘雷,他有威胁恐吓公婆,趁机报复之嫌。+ r% S$ N$ ~7 V. ]! u% a) j
    “老头子,咱们还是回田远那去住吧。”: ~! z) K9 X) I: b* }4 p' l
    至少安全啊,没有扛着枪的人走来走去啊。" Q2 w9 y0 v5 p/ {
    潘雷心里叫着疼,他家这口子下手太狠了吧。+ x! _4 n1 f3 ?
    赶紧一脚油门到了家门口。
  ?5 F1 \# \9 N* M* C    给公婆打开门,直接往里带。. I0 Z# f/ k4 u; a8 j. o6 T
    党红在房间里就看见了,赶紧拉着老头子就出来了,这毕竟是亲家见面啊,可不能没有礼数。不管他们怎么着,他们是主,就要热情欢迎啊。( }3 Q- F' H8 g/ H' D
    一把拉住田妈妈的手,那个热情啊。
. q* D% d' z7 Z3 S' F    “都在等你们那,终于来了,快快,屋里请。老姐姐啊,这聚在一起多热闹啊,我们家里人多,叔伯婶娘都在这等你们呢,都说田远这孩子真好,一看就是父母教得好啊。快,让他们看看,田远的父母是多出色的人。”
4 ^2 G) n6 @: u% H/ o    田远侧着耳朵听听,他丈母娘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带着沙子啊,就好像一口米饭在嘴里嚼呀嚼呀,嚼着嚼着就不对味呢。
  i! S- Y& K, p& }    啥也别说,低着头先进屋。潘雷自己在那憋着笑呢。& E: h% ~' k7 W+ a
    田妈妈也有些脸色不太对,但是人家笑的一脸热情,也许是自己多想呢。潘老爹学不来自家老婆子的八面玲珑,对上同样沉默寡言的田爸爸,只是点了点头,田爸爸同样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e, ^$ y0 F1 `. p- j$ Q- w
    这亲家见面,尴尬的很。/ N+ y2 T. k' |6 i2 D. u5 l
    被带进屋子,满屋子的人。
0 S+ O, X/ d- m. k& }8 f) i1 t    潘老爹把亲家公带到他们的那一个小圈子,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抱着紫砂壶,小口小口的喝水。精神抖擞,但是看着田爸爸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谁让他们欺负好孙子田远啊。* ~# }: a$ V$ G0 K
    党红笑呵呵的给亲家母介绍。. f# F. A  m7 y: X' N
    “这是雷子的大伯母,这是二伯母,这位是我们姐三个的妈妈。妈,这是田远的妈妈。您昨天不说好要见见的吗?”# V4 r# l" h0 s' Y* p7 l
    老太太带着花镜在剪纸,抬头看了一下田妈妈。端着架子,有些小辈看见威严长辈的感觉了。/ {! E: \4 G  g$ b/ E. n, ~+ p9 c
    他们老潘家,老老小小都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接纳了田远开始,田远就不是他们老田家的人,而是老潘家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老潘家的人,还打孩子,还把孩子打得那么严重。
7 [4 S7 h" l" ], k  D$ t    看看田远那孩子瘦的,他父母太不是东西了。
( W) F' [) b) L  V* q    “坐吧,大老远的。”1 P9 r  C8 Y) W
    老太太放下剪刀,红纸散开,是几个字儿,爱护祖国下一代。6 K) Q# l& l1 B/ D+ {3 j
    田妈妈怎么觉得这一家子人太古怪呢。+ w# S6 _2 ?9 [% L+ C& W8 F
    “这也都认识了,孩子们在一起了,我们也成亲戚了。雷子啊,去,给你爸他们送点水果去。田远,给你妈妈倒杯茶来。”
8 w6 e' G( G- \. E9 M5 Y    党红笑呵呵的看着亲家母。
: y: N' s( T5 ^    “田远这个孩子就是贴心,在这里跟我们住了很长时间了。到时间吃饭了,一看他没回来,他爸赶紧叫人去接他。他现在是比雷子更好的儿子啊,整天陪在我们左右,下班回家还会带一些水果点心啊,买点茶叶啊,送我一把花,陪我散步,陪我逛街啊。这儿子,绝对没话说。可是把我们两口子乐坏了。我家雷子傻人有傻福,拐回来这么一个好儿子给我们。我们知足,太知足了。”- m3 v& V# D5 N( D. b
    田妈妈面部僵硬,这事还和她炫耀吗?自己的亲儿子,对别人的妈这么好?这不是让亲妈各种羡慕嫉妒恨吗?- @' _) h6 l+ |% I
    大伯母笑笑。9 v' g/ z% Y% _% b: k' Q
    “这就是父母的教育问题啊,大妹妹,听说你们夫妻都是老师啊,果然老师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孩子。”; o, U$ D0 @6 `2 \" _4 M6 _# {
    “田远受到的教育好,我们就不行啦,大妹妹,你可不知道啊,当年,我们都是跟着孩子他爸在地方转来转去,孩子都顾不上,都是放养。现在,每个孩子都非常有个性,我们姐三个的想法很简单,孩子自有孩子的人生,有他们的道路,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吧。爱上谁都行,不管男女,只要他觉得幸福,做父母的我们都不管。”, O* R) Y7 v$ y- Q( `9 T6 M
    “只要孩子们觉得幸福,我们当父母的就认可。”& @/ }' o  u: Z1 X, j  p
    “别思想太古板,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太太开明。小远啊,走,奶奶给你买好东西吃去。”/ }$ t  q% J2 _: @+ R8 b
    田妈妈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一起过年热闹,都是放屁的。一进门,娘四个给她一个下马威,联起手来给她上政治课,不愧是军人世家啊,每个人做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
5 V6 f7 y' {7 ?( }& X: N    各种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养了儿子,可成为人家贴心好儿子了,这个错,是双方的吧。1 h+ d. M" X. r0 ?: t" T4 K' ]
    到了人家地盘,能怎么办?忍着呗。+ p" d7 U: x* p
7 H6 {; A" V9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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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母爱太多吃不消
7 Q+ j" N$ m: T    田爸爸也觉得很不适应,人家老少爷们坐一起,都是穿着军装的,围在一起交流的也是军事问题。特别的宏观,有军人独特的见解。比如对于老美,小日本鬼子,越南,缅甸之类的问题,他们讨论的激烈。有主战派,有主张外交手段。老爷子一拍桌子,奶奶个嘴儿的,再来一次,老子同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消灭掉每一个小日本鬼子!
3 D. o/ j- Z0 \( `* L$ i# ~: z    回头对着潘雷。
2 f& f  z; Q. H    “把你的手机,电脑,或者什么日本进口的东西,都给我丢了。奶奶的熊,抵制日货,维护祖国尊严。”
5 ]+ |2 p& _: U' T    潘雷赶紧点头,老爷子仇日情结还是很严重的啊。5 U6 i, e! }( m+ D0 U' W
    他公公愣是一句话插不进去。喊着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那是抗战五四运动闹学生潮,现在那么做不太管用了吧。
; w, [) o1 ]8 c+ ?    “亲家公啊,你以前是什么老师啊,教不教近代史?可要好好培养下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啊。”
# A' y5 g; O( b6 v; _3 f* c    老爷子终于开口询问了,田爸爸这才从老师的角度,搭上了话。
) f  U1 A  l$ M1 N' ^9 v: D    然后,亲家们高谈阔论。很热闹。3 L+ c$ I! v* ^$ t
    田远给那群女人们倒了茶,要切水果,被丈母娘拒绝了,丈母娘拍拍他的手。
$ K/ ]( J6 Y+ T( H. O    “去,和你爸爸他们说话吧,和我们女人在一起干什么呀。别拿刀子,小心手啊。去玩吧啊。”
9 T, @: m5 [* H0 F! ]0 r9 a    田远被一群老女人赶出来了,潘雷把他拉过来,把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让给田远,然后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继续这种高谈阔论。: C2 B+ j! H9 i
    田爸爸看看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田远偶尔说些什么,潘雷就低下头和他小声的交流,毫不打断他们父辈们的谈论。也不知道他们嘴巴贴着耳朵在说什么,田远会笑一笑,潘雷就摸摸他的头发,一条胳膊绕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就垂放在田远腿上,田远和他十指相扣,带着微笑倾听父辈们的讨论。5 w5 \8 L0 D" R/ M& m
    亲密,完全不会掩饰的各种小亲密,就这么自然的做了出来。如果不是感情深厚,如果不是爱的如意,他们不可能当着长辈如此的亲密。: q$ {/ E. Y5 |) s
    这些穿着军装讨论着严肃问题的长辈们,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习以为常了,甚至是纵容,小辈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长辈人不觉得这是不是不合理,依旧高谈阔论,各抒己见。+ {8 Q' Z: Y/ W- z. ?
    这个家里,哪哪都飘散的是和气,温馨,宽松。不束缚,不紧绷。
0 k! W7 p: f/ ?  e! F    怪不得田远说这一家人对他很好,怪不得他说这一家人都很好,眼见为实。
1 l5 }9 G* F5 z# ?! K8 R    算了吧,算了吧。心里就算是再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别扭,但是,那些高官们都接受理解了,这么应该很严谨严肃的家里都如此开通,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反对?儿子幸福,儿子开心,做父母的,也就点头接受了吧。- c& v& X2 |7 ]' m
    田远和潘雷嘴巴贴着耳朵说了什么啊,很简单啊。田远说,一切都很好。潘雷贴着他的耳朵说,咱们家都是猴精儿,老一辈的端过日本炮楼,父辈们支援过朝鲜打老美,什么阵势没见过,对付你爸妈,小意思,你看这不也服服帖帖的都不闹了吗?放心吧,咱们过一个开心的年。
7 H; x7 f* j6 Q* C6 t9 N    晚宴很丰盛啊,这亲家来了,党红可算是下了大工夫,生猛海鲜,什么都让厨房做。人手不够不怕,潘雷一个电话叫张辉把他酒店的大厨弄来几个,过来帮忙。
/ c1 ]/ M( ]5 l( W6 V    张辉再一次仰天长啸啊,这是谁的丈母娘啊。比他搞对象还累啊。
6 n5 x8 L  o$ j9 Y    党红充分展示出一个女主人,一个好媳妇儿,一位好丈母娘的最优秀品德。
5 V: p& b4 Z) Y+ o; Z+ L0 B' {    给老爷子老太太布菜,这理所应当啊。
, Y5 p$ _$ \8 z) W( Y+ W5 H    潘雷给田远夹了一块排骨,党红马上给姑爷剥了一只虾送到姑爷碗里。' e4 U; c# Y8 u0 o8 U7 N
    “田远呀,多吃点,不是最爱吃虾的吗?”
( ~, I* A. w4 E# g8 B! m    田妈妈的眼睛瞪了一下,当妈的都会非常照顾自己的孩子啊,他这个亲妈都没给儿子剥虾吃过,丈母娘这么体贴,这是向她示威呢?# Z8 |3 Y. l' X1 H. \+ M+ y
    “把这一盘虾都给田远端过去啊。”
  @# \. d# \: G    老太太疼孙子姑爷,马上下令,一盘油爆大虾就全放在田远的面前。
2 v" V: k5 k8 p$ P- Y6 f, `$ A    看着田远的眼神,那就是一个绝对绝对的慈母,那种眼神,慈爱的滴水,母性光辉刷刷的放光,把亲妈都晾一边去了。% X' k: Y2 d  }5 t+ g
    “田远啊,尝尝笋尖。”; j: @) }2 _2 d' Y$ A- l# q( ~$ W4 x
    这次是大伯母。
/ r3 l9 L" g- w( c4 H    “地道的梅菜扣肉啊,来一块吃。”, N0 i8 _3 {% V: I; s
    这次是二伯母,不过,潘雷劫去了,把肥的那一部分一口咬掉自己吃了,再把剩下瘦肉部分给田远。" q1 v' t8 Q3 l2 k4 n5 Y  `
    “大孙子,吃一口松仁玉米。奶奶老了,咬不动了,零四儿今天不在,这一盘子都是你的了。要不然那丫头和你抢。吃吧,吃吧。”7 X0 _) h$ e9 M% z( t
    东一筷子肉,西一筷子菜,对面再送一点鱼,隔壁的潘雷再给他划拉。眨眼的功夫,田远的碗里冒尖了,那么多。; q- b) q/ V% d
    “都吃了啊,明天一早好有体力跑操。”
( t- T/ f, w& g% ?* v    老爷子拍板决定,田远必须吃。' h. j4 q( X2 I! s3 v- H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笑着,看着田远对着一堆的菜发愁,都笑了。
/ X2 n9 W% E: n8 h    潘雷偷摸的把他碗里的菜弄到自己的碗里。
, z9 B- K/ I7 M    “吃,爷爷发话了,其余的都吃了。”# M1 r* `" N/ L3 L6 |0 F, o/ m
    田妈妈再一次被冷落,被晾晒。自己的儿子,被其他人照顾得非常好,好到有没有这个亲妈都无所谓了。丈母娘对自己的儿子尤其的好,难道是来抢夺孩子的?
) b# o8 I) l2 S9 _& g$ Z6 s    田妈妈想的还是太偏激了,其实,党红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你看看,你儿子,在我家里,被我们长辈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疼爱,有来有往的话,我对你儿子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儿子一样的好呢。) b5 ^( P! D# [
    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怎么还要绷着脸啊。给你儿子夹菜啊,给我儿子夹菜啊。
  l4 U- V, ^  a/ y    田妈妈似乎和党红院长执拗上了,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别想从我手里把儿子都抢走。8 ?) s2 J( |4 W
    党红给田远夹点菜,田妈妈马上给田远夹一块鸡肉。
4 J3 M/ G8 s, j5 i2 Y% a: X5 J    党红给潘雷夹了一块鱼,田妈妈马上给潘雷一块排骨。
' v9 F: o/ w$ w, S& y  ]    潘雷没什么见识啊,一看见对他很不满意的婆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一口酒就喷出来了。% d" z5 j7 f( l, a- w- d5 J! w
    这疼爱来得太突然了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婆婆能和他好好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还给他夹菜,他能不激动吗?一激动,喷酒了。
5 I' ?' `4 J# r# ]8 l- b    田远赶紧放下筷子,给他拍背。怎么了,好好的喝酒吃饭呢,他怎么就吃岔气了?7 `: A8 U) c0 O, _: Z
    田妈妈没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加入。起身,主动走到潘雷的身边。
) B$ v0 F" A; Z, B    啪的一巴掌打在潘雷的后背上,声音有些大,田远抬眼看过去,妈呀,亲娘啊,你在所有潘家人的面前要殴打最受宠爱的潘家小孙子吗?
. Q8 |: v' j$ t: F" ~+ p, V    田妈妈笑了一下,手劲变小,就像给小婴儿拍着后背一样。
4 m  C' O8 }5 y7 W8 L    “雷子啊,要不要喝水啊,妈给你倒水去。”) C. y, U% b0 G" U4 x8 H
    绝对的慈母,绝对的最美母亲。笑容温和,语气温柔,好母亲的典范。- V1 g# j8 \) J* \  u: o* C. x
    潘雷受宠若惊,马上站起身,扶着他婆婆坐回去,开玩笑啊,他敢劳动自己的婆婆吗?噎死了也自己去找水喝啊。
. l) |5 r9 P, U# y9 X2 q+ H    党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 ~5 y* {9 @; [0 u0 r    “没出息的混帐东西。”
& u" I4 f2 R' Z: t    心里暗骂一句一点好处都见不得的没出息的潘雷,亏给他们两个这么铺路呢。; v: [6 w0 R; l
    然后,老姐们相视一笑,继续,你夹菜,我就夹菜,你给儿子,我就给姑爷。你给姑爷,我就给媳妇儿。! A' q8 q& X" v8 p! b# l4 j& T
    田远看着越来越高的饭碗,他吃一碗了,别再给他了。他的碗是最大的,都快赶上狗盆子了,再吃下去他肯定闹胃疼。
/ l* X  z; y3 R0 _    刚要放下筷子,潘雷低着头拉他一下。
( v/ k9 `# f1 r- }3 W+ d: J+ _# ^, e' x    “吃,努力的吃。没看见二位母亲大人在斗法吗?低着头可劲的吃就行了。还全部吃光,剩下谁夹的菜,你就是挑起事端。”$ C. a! z; p7 p5 x- R
    吃吧,吃吧,不吃能行吗?
3 T/ v& p6 Q+ z, h+ G+ c    这不是惹事吗?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剩下谁夹的菜,那不是引着埋怨吗?这小日子刚刚好,其乐融融的,没事闲得慌啊,去当那个导火索。真打起来可怎么办?' W/ t& g- c+ v" I
    一直吃,吃到田远都想把皮带松上三个眼儿了,这顿饭菜好不容易的吃完。3 K7 Y0 f- k; D& ?
    勉强笑了笑,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奔了洗手间,吃多少吐多少,奶奶个熊的,真他喵的像是怀孕了。5 M+ N" E5 @- g7 g
    亲妈啊,丈母娘啊,你们老姐们俩和睦相处不行吗?别捉弄我行吗?( g  ~8 ~2 i7 U8 q8 k6 V8 `& m. d
    吐光了所有东西,坐地板上不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大过年的,要是顿顿让他暴饮暴食,他肯定弄出胃病。这可不行啊,他们母亲大斗法,受夹板气可不行啊。6 C) {/ `+ Z5 y0 q# m$ K, k
    潘雷自己吞了一板的健胃消食片,今天爷爷发话,明天早起跑操去,就休战吧,都休息去吧。明天再约上几个人,在一起打麻将啊。
* t9 ^7 U3 m" B; w    潘雷拿着健胃消食片回房,就看见他的家宝儿抱着肚子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呢,可怜巴巴看着他。那脸色,有些发白。
# s/ h3 j# i2 n" Q    “咋的了?快起来,地上凉,小心拉肚子。”
: w3 \' w  ~+ H& |    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但是怎么苦苦的样子啊。
+ b* C. E" b5 {9 R" M0 }0 }    “吃太多撑着了吧,我拿健胃消食片来了,吃几片吧。”
* L4 `: e$ g& {7 h    “我是吐干净了。哥呀,他们再这么折腾,估计我过年会住院啊。暴饮暴食我会犯胃病的。疼死我了。”* c# E- v5 Q7 E
    田远捂着胃,一脑袋扎进枕头,这年,可怎么是好啊。$ d4 {5 w7 u" y2 w, S5 W# 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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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要哄两个妈开心- f) F3 U3 M5 K. v
    田远很郁闷,真的很郁闷,郁闷的他都睡不着了。; z, f  I1 F5 Q
    昨天打通宵麻将,老一辈人都睡了,各个房间都熄灯了。就他们小两口,还拉着窗帘,开着灯呢。3 h0 M. l" l1 ]  Z/ H% Q; E* }
    田远胃有些不舒服,一想到明天要跑操,他就胃疼。一想到亲妈丈母娘斗法,他更胃疼。一想到那小山一样的饭碗,他就差一点夺门而出了。: y2 {3 M# K2 V
    潘雷也不放心,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看着他一脸的苦涩,特别的心疼。哎,苦了他了,大过年的让他心里不痛快。要不,他们两口子干脆回部队,在那里过年得了。
  ~, P' i6 P9 S5 y$ ~/ u( u* S    “上医院吧。别是突发性胃炎了。你饮食一直都很注意的,定时定量,突然这么多,承受不了,引发什么就不好了。现在就走。”  ~9 ]+ r3 D$ v" t! y3 W6 k
    潘雷说风就是雨,看着他苦苦的脸,就恨不得马上不让他疼了。找衣服拿车钥匙。
; _; X/ C# l6 Q0 d    田远知道自己,这是神经性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反射。拉着潘雷不让他去。7 t$ e" s" v4 l, V0 s. l6 X' C
    “你上来,我不疼了,咱们睡吧。明天还要跑操呢啊。”/ y$ a2 k5 d# u3 A* a) E/ i
    “我还是把妈妈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吧,家里应该有齐全的药物,让妈妈给你打一针。”
7 _6 s* H6 S3 W) }% F( A$ P% A    “这都几点了啊,赶紧上来放松,咋睡了。”) \% x7 h& w% h- g, F( Y; n% k$ x
    他需要的是放松,需要的是安慰,任何药物都不管用。
, K  J' u6 f( L8 D& _    潘雷没办法,只好听了他的话,脱光上床了,靠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田远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就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靠着,潘雷的手解开他的睡衣,放在胃部,慢慢的给他揉着。  I6 b& i  ^% J, r- b
    “不就是明天的跑操吗?你明天别起来了。我跟爷爷说你犯胃病了,起不来。爷爷也不会拿着马鞭抽你吧。”
3 b+ r% p7 C' P: ^2 T" b  [    “谁敢和老爷子反抗啊。”
. r8 f$ z1 L# ^' I5 e5 V# a" V    “去也没啥,你先跑半圈,剩下的我帮你跑了。只要你别在爷爷面前偷懒就行。”
+ p, ?+ r: }, k, y8 K+ X$ L% n" b    潘雷咬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 U: k4 u& m' M. T& V+ p4 g' U
    “行了吧,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位可爱的伟大的母亲的问题了。”
- w4 Z5 u+ T/ s& h; @2 E( p    田远呻吟一声,那两位,他没招。  D) S5 }+ o4 g$ c( j
    “这也好办,上午,我陪你老妈,你陪我老妈,出门口,一起散步去。下午,你陪你老妈唠嗑,我陪我老妈说话,晚上集体活动。别让她们单独在一起就行。都是有教养的人,不会和一个泼妇一样撕衣服抓头发打起来的。对了,明天带着她们一起逛街去。过年穿新衣服,买一模一样的衣服,谁也不偏向。田儿啊,当儿子的,这次要出血了啊。银行卡在身上呢吗?过年我发了一笔奖金,也给你转到银行卡里去了,就用这钱,把全家老小都伺候的开开心心的吧。除夕那晚,我们给老爷子老太太可劲的说拜年话,他们一开心,红包自然丰厚,咱们也能挽回一点损失啊。”
- E# v9 P3 o& s: p, g/ s  n    能怎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了。
8 ^  y, c  m. L    商量好了,知道对策了,田远的胃也不那么疼了,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开始打瞌睡。$ `- u; v6 A8 S
    潘雷伸长胳膊熄灯。军区大院里最后一盏灯灭了。$ e6 S# d. n0 |6 j- A- {
    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睡了,田远的父母住在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两口同时叹口气,算了吧,别管了,都住到亲家这里了,儿子都成人家的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啊。就这么,就这么着吧。+ e9 j  v6 J' }2 _( t
    六点,天还没亮呢,老爷子精神抖擞,短哨急促的吹起,所有房间的灯马上亮起来,所有屋的人都开始行动,潘雷拉着田远就跑出来了,到外边了,给他系鞋带,给他扣好扣子,冷风一吹,田远打了一个哆嗦,马上清醒了。
) P' g. l3 o: A5 i. N: T. D+ W上次,他们老少爷们跑操,他是旁观者,跟踪在老爷子身后当监督,老爷子这次回来就说了,一起跑操。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没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散步走下来了。, d! O1 f3 U$ t: c6 w& C5 l
    没有潘展,潘革,也还是老少爷们。院里这通折腾,田家夫妻也睡不着了,起来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所有人站的笔管条直的,就他们儿子有些拧巴的站在那。, x1 K; S0 |3 S- Z8 L: a" J
    老爷子很满意啊。
7 N& O8 k( P8 Q    “考虑到田远,今天跑操五公里,不负重了。”
' c% M8 E3 m6 ], Z    潘家人的队伍壮大了,转身,起步跑。
: s  s# w% h* \1 N    五公里,小意思啊,叔伯门这次都很轻松。: K. ]0 |) y. d
    “爷爷,田儿昨天吃多了犯胃病,今天就让他跑一公里,剩下的我帮他跑了,行不?”: ]- ?% i8 R. ]- J
    “行,去吧。小伙子要多锻炼才好啊。田远啊,跑一公里你就可以回来了。”) |; I! ~9 T+ w6 G  _7 ^
    田远脆生生地答应,爷爷还是很心疼孙子的啊。& ?$ g# Y- V) ^
    跟上大部队,他以为自己能很简单的跑完呢,开开心心的去跑步了。4 J* ?2 ]- x8 Z
    这次监督的,换成了老爷子和田远的爸爸。" a) D& S9 y5 t% N8 S9 o
    绕过了老爷子的监视范围,潘雷拉着田远转了一个圈。
9 f, N, v4 I, E( K+ P. W- Z% U9 l    “你从这偷偷地从后门回家去,等爷爷回去了,你就说你跑完了。”0 l/ ~/ A- I% b9 u0 y( V
    哎哟,太爱他了。田远刚起步,就不用跑了。左右无人,搂过潘雷的脖子就来了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亲吻。
5 Y8 F( g+ q! e    挥挥手,悄悄的撤退。* g4 f  R  d6 G+ [( I) A7 n) _! k
    有人帮忙打掩护,就是美滋滋的啊。- Z4 f3 f: L3 I9 Y# b5 k& E- s
    老爷子和他爸爸一边走一边聊天,田远绕了一个圈,从后门回去了。
! S1 b, ~0 B) s" ?    党红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田远嘿嘿的笑。
' _$ E9 D- V6 c    “妈,吃完早饭我们逛街去吧,昨天我和潘雷商量,这过年了,当儿子的也要给长辈添置一点新年礼物啊。”
9 k6 a4 s, @) ~    党红点点头。$ R9 V& ~4 c  w
    “行,说好了给你买一身新衣服的,今天就去。”  Z% j. o- n6 L6 R/ Z
    吃过早饭,所有人都去准备。那些男人们自然不去。潘雷要去啊,用他老妈的话,长这么高,难道要我们老太婆拎东西啊。让你去就是给我们拎包的。
' C6 n; m, P7 L    小两口回房换衣服,田远换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潘雷穿了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同款的短上衣,一样的牛仔裤,田远穿白色的衣服显得特别的温润,在潘雷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女孩子们喜欢的毛毛熊啊。多可爱啊,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放开他。
; Q7 y6 l  ]# ?    情侣装,这就是情侣装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商场。6 ?( O2 d% n5 V
    党红拉着亲家母的手,一口一个老姐姐。) V- o* F/ X/ @% j8 G
    潘雷拉着田远的手,走在后边。人很多,可他们就这么手拉手的陪着母亲转商场。谁爱看谁看,他们玩的开心就行了。
0 r* E0 x; C( s    “老姐姐,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啊,感情就是好。其实呢,这感情的事情吧,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可他们想过一辈子,那就是两个家庭融合在一起的问题。咱们两个家庭都同意了,孩子们也自由,也幸福啊。看看田远笑的多开心,我家雷子也不只是土匪,他对田远是真的好啊。”
2 D2 m1 |) ?( ^" s    田妈妈终于点头了。
, u! t* ]' Z' |' C( _$ \    “孩子们感情好就好。”
& p, `5 }' I/ x# E1 T    党红开心了,一拍亲家母的手。2 ^5 x6 I! C/ g( a2 c8 H8 X% Y$ R6 R
    “这就对啦。走走,咱买衣服去。”8 O1 g" \! D* p' _4 |) B% E' ]
    心结都打开了,也没必要较劲了,当妈的都一样,疼爱孩子的方式都一样,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样。他们潘家人是放养,田家是圈养。
8 l: f5 K3 ?5 N% z. _: H7 c  w; G; u    丈母娘答应给姑爷买衣服的,说什么也要给姑爷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穿上。
$ E, p1 I) n8 v9 A1 T    到了男装品牌店,挑了一个大衣,米色的,带着腰带,穿上之后,到膝盖上方。
- f% n9 D- [- A, y) f" R2 H: F    田远身形单薄,黑色的对他而言有些萧寒的感觉,米色的带人气,整个人都暖暖的,和他的气质。; J# N, L3 A* E. k* V- [
    丈母娘说什么都让他去试试,田远没办法,只好提着衣服进去。6 J' N% ~7 F8 n" ?. P2 R# P
    田妈妈顺手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递给潘雷,眼神里不再是敌意,也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一样。
1 `0 p+ j; [5 S& G% r2 X  ^" N    “去试试看。”
5 z$ y# \& C$ O+ M: E+ H7 ], O    潘雷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呢,第一次,婆婆要送他礼物吗?, Z8 Z0 g4 g' c4 G2 }6 b/ r
    党红对他点了一下头,潘雷拿着衣服也进了更衣室,就是田远进去的那间。田远正脱衣那,他嗖的就进去了,关上了门。7 ]) e1 j7 N" \" y  c: b
    更衣室能有多大的地方啊,两个大男人站里边,多挤得慌啊。; L4 p; f; x2 p, |% t; F9 E
    “出去,干嘛非挤在现在一起换衣服啊。”. l# D+ l. m( I
    潘雷抑制不住激动,一把紧紧地抱住田远。( N. _" u/ r- c, t
    “宝宝啊,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做梦那。我婆婆,我婆婆竟然要给我买衣服啊。我简直难以置信啊。”
$ N1 ~" x  c% Q4 X$ M    田远愣了一下,不再挣扎,转手紧紧抱住他。心彻底放下来了,父母们不会吵起来,也不会闹得不开心,到现在,他父母真的原谅他们了。真的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把自己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着,所以,才会婉转地表示认同。
1 c# Q( o/ w$ x& t    多好,他们得到一份完整的感情,你爸妈同意,我爸妈同意,你亲戚同意,我亲戚也同意。没有歧视,没有人不高兴,这样一份,来之不易的相濡以沫的感情。
2 n4 y8 s/ l+ x9 d$ H$ q( z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最难过的父母这一关也没问题了。) j3 `8 t; m( K6 X* K3 U3 ]" K
    外边有人提着衣服要去更衣室,还不等那个人靠近更衣室,服务员还没开口阻拦呢,党红和田妈妈一起伸手拦了一下。1 y/ G- J, ^# z; I1 Z4 k8 z
    “我儿子们在里边换衣服,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去隔壁的更衣室吧。”+ W1 w' p* K8 B1 y9 W, P& q
    那个人有些奇怪。8 _9 z2 P! ~. p( g& P- ~# ]! {1 Q! k
    “到底谁儿子啊。一个人竟然有两个妈啊。”
& d/ H2 M# V" f1 M0 K" v1 ~    是啊,两个妈,亲妈丈母娘,亲娘婆婆都是妈不是?. t# v7 m4 A3 t
    里边腻腻歪歪的两个人终于出来了。
% a0 ^* D# }' V0 l$ u- D0 F    一起站在镜子前,田妈妈给儿子整了一下衣领,给潘雷拽了一下衣袖。7 ^, s" t  S: p( j+ Y! r' V
    “我儿子们,都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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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章 还是老爹的礼物最贴心
, Q1 O. h. P( e( R    这次商场逛得哟,那是腰酸背疼啊。真佩服女人的购买能力,你能相信,党红院长和田妈妈一起挤在一群中老年妇女当中抢夺花生油吗?. ~. L( X* F. a& j- C# a* L2 E
    潘雷站在超市外头,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要不说,这女人打架更疯狂呢,就冲着旺盛的贪图小便宜的心理,别管是武警医院的院长,还是退休在家的老教师,还是什么,一股脑的往上冲啊,就差这喊打喊杀了,抢啊,能省一块多钱呢,多拿几瓶啊。
  U8 i" `. _3 y  {$ U' O9 m8 D    真用上爷爷那句话了,这要是打日本鬼子,就这股子拼劲,足够吓破小日本的胆子。
* P* f* z6 o$ S5 g( V4 t# \    “我们还是出去等吧,这太惊险了。”
  \7 x, {2 q: x5 c4 t    大老爷们都退得远远的,这群中老年妇女杀红眼了,谁也不敢加入战团。) V3 S: T* q  \# g' q+ n0 I
    田远也想出去等,车上等着,可是,那群中老年妇女这么强悍,可别把他们的亲妈们给推出来扭到了脚啊。
% N7 n0 S  O) g    眼看着不太逛市场的丈母娘被搡出来了,田远一把拉住潘雷。" l, M  T/ h( @7 b
    “你去,把她们给拉出来。”  L# m9 |' C9 g6 ~, L
    潘雷比吃鸡蛋噎着了嘴张的还大,他去?他一个年轻力壮的人高马大的特种兵教官,去和一群中老年妇女抢东西去?杀了他吧,这也太掉价了吧。他会被所有人鄙视啊。
% K9 h+ K/ K$ Q8 M. _# w' J    “就你去,左手抢两桶花生油,右手拖着两个老太太出来。”" _5 |  N' [. g7 y6 D" f* M8 z
    让他上战场,绝对没问题。到缅甸毒区抓毒枭绝对没问题。可这里有问题啊。他会被一群中老年妇女骂到抱头鼠窜啊。' ?/ j! P/ ~; z* k+ w0 ^
    田远忍着笑,一脸的严肃,就是嘴角有些扭曲。. ?; T8 A' A& L: h& R* f' W
    “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啊,马上去执行。三十秒内搞定,然后马上调转车头回家去。”
3 Z! n; A: V, {+ z" a    杀了我吧,天啊,神呀,这任务太难完成了。3 c9 U$ m3 p5 ~7 o+ K2 x: _" p1 q
    “宝宝啊,你给我买一个头套,鼻子脸都能盖住的那种。”6 y0 x& o* Q( q! _5 h
    “赶紧的去,再晚一会,小心那两位老太太受了伤。”# i5 L* J% ?9 K( V) ~9 a- u5 z
    一把把他推进去,潘雷实在是没办法了,算了,眼睛一眯,脸皮厚,钻头钻不透。4 t. B" G- T7 t) O: z8 ~
    大跨步的冲过去,一手提起两桶花生油,伸手就拉住他婆婆,随后拖出他老妈。在这群中老年妇女暴怒之前,赶紧走吧。! u2 G5 ?% W8 Y( E- ]
    可怜他一个特种大队的教官,和一群阿姨们抢促销商品。# Y  b2 J& E) v3 P/ e" ^  t% h
    田远赶紧迎上去,接过花生油去结账,潘雷拉着两位亲妈赶紧上车。免得丢人现眼啊。还是他们两口子配合得好,就算是丢人,也是一起丢人啊。
3 K6 A( H: K: Z. Q6 B    田远提着油吭哧吭哧的跑回来。
4 Y( w: y3 O  p* X    “快跑,一个老太太追着我骂人呢,说我们不懂得爱老尊贤。”% K# u9 F0 o. O' y$ ]# S
    所有人哈哈大笑,这次购物之旅,真痛快啊。这亲家母两个人可算是有了话题,买什么省了多少,推荐的护肤品要了多少试用品。$ L6 J/ k+ v, m8 n( }3 F4 N
    潘雷和田远无奈的相视一笑,没办法,这就是当儿子们孝顺亲娘的办法。陪她们逛街,听她们说省了几块钱,这就是她们的乐趣了。3 U4 Q! A9 d7 g0 |! B
    刷爆了一张银行卡,这次逛街,实为败家。
1 b! ~8 Q; d, K9 N" `# B    算了,从老到小,都给礼物了。包括零四儿,不能因为孩子整天叫着小婶婶,就不给最小的孩子买礼物吧。
( k1 e! K; E: Q0 Z% V    给老太太一枚特别华丽的胸针。丈母娘喜欢一身裙子,羊绒的,驼色的,一口气买了四套,神娘们也都是一样的,田妈妈也是一样的,这姐四个穿一样的裙子,还真像是四姐妹呢。
8 j8 U: J& C; y  z3 p    田远给这四位女性长辈一人一个造型别致的灿烂胸针。7 D  I) c. |; p8 _5 J
    正好了,潘展来了,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了,看见这四位长辈们穿一样的裙子在一起争奇斗艳呢,赶紧拉着老婆去了商场,选了四条不同颜色的披肩。给奶奶一条貂皮的披肩,这才算是得到了女性长辈的夸奖。) m! J, T; |+ y8 e3 K
    潘革回来的晚,一看呀,所有小辈都送礼了,就剩他了,得了,干脆,每位女性长辈一人一双鞋吧。* z# ^( l/ l; l/ t( h8 E+ p2 y
    带着她们又去了一次商场,每人挑选一双鞋,算是他的新年孝顺礼物了。
* ]2 c9 r# |' e+ `( n    换了同样的裙子,带上披肩,别上胸针,穿着靴子,这几位风韵犹存的老美女,还是很漂亮的。还特意到外边显摆一次,引来很多羡慕嫉妒。
/ T, m0 ?- ~6 L5 h    潘家成为军区大院笑声最多,人最多,最开心的一家子了。* |- F, [' F+ e8 q0 s$ Z- q3 F% W
    这不也到年根下了吗?人全啊,换零钱打麻将啊。
9 C/ M# _6 Z, x5 E    饭都不吃了,田家夫妻也来劲头了,叫上了其他家的政委什么的,一起过来打麻将,然后还吃饭再走。& a+ f5 \, E# ~% z1 X& m
    田远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开心心的上班,到时候潘雷去接他,一起回大院里,老老少少聚一起,看着和睦的一家子笑得开心,笑得无奈,攥紧身边这个人的手。一切都很好。一直这么下去,好不好。
& W) s; e- v, ?. N5 w) w  d    田远看着潘雷,潘雷对他一笑。
" c4 e3 p) c% E) ?' U! H) D    好。1 h# _# ^0 Q0 Z& j4 d4 M+ n
    一直这么下去,热热闹闹的,虽然少了二人独处的机会,但是,感觉还不错。; U  z! A  g7 {1 J  [- v
    回屋之后,再深深拥抱,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每天一大早都需要跑操,这种日子,也希望天天如此啊。+ l0 P. _0 Q" `; {8 K( k' D6 |
    潘雷舍不得,算这日子过,他快出国了,这几天去医院也是把最后一点工作干完,辞呈递上去了,审批下来了,也就是说,过完年,他也就走了。
( u  O6 K$ ]# K; ?3 _' j    一年啊,好长的时间啊。这没走呢,都开始思念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6 C4 Q* u! @* V$ [    父子连心,儿子的眼珠错不开的看着田远,一整天一整天的追着,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h0 `3 u4 @  d
    悄悄地把潘雷叫到书房。0 P- q- B% w+ H) w4 e9 |' I0 M
    “儿子啊,怎么了?这一家子在一起多热闹啊,你怎么有些不开心那。”
9 ?* d+ e- Z8 Z    潘雷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开开门对着外边喊了一句。
( P+ A3 _: I' N# |  p    “田儿,宝宝……”
- R. b# w) ~0 k; T% x6 ^9 W! `    零四儿颠颠地跑过来,在这里,太爷爷太奶奶,这些爷爷奶奶们,都叫他宝宝的。他以为叫他呢,甩着小辫子就跑过来。
, q# S2 f+ Z* ~4 A! O    “小叔,你叫我干嘛呀。”
6 _, z. N, x' V2 K7 d    “边儿玩去,下次我叫宝宝你别过来。我叫你小婶呢。”8 \% k* d7 G( v+ l4 M) r: f
    果然,田远站在门外呢,只要潘雷扯着脖子喊,宝宝,只有一件事,他抽烟的时候没打火机。
" Y) ^. S# `5 d- B% H7 n4 P    现在潘雷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也不管当着谁。就像现在这样,丈母娘婶娘亲妈都在,他还是大叫着,宝宝。一次两次脸红,觉得不好意思,有用吗?时间一长,每天都这么叫他五六次,脸皮都能厚了。
6 O: o$ ?  z9 F. h" d9 B    潘雷一叫他宝宝,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呢。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着厚脸皮的人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厚了。( j" |# q" ~+ u6 k, j
    “自己拿着打火机不是更好。”8 z& `( j# n% {, J$ T& S8 M
    给他点上烟。潘雷亲了他一下。- f' W& X) X$ U0 u# D4 Q5 u" ^
    “我一抽烟就叫你,你好知道我一天多大的烟瘾啊。听着你唠叨我少抽点烟,不也很顺耳吗?”" g5 @5 T: Z& V2 T! K7 a; B! {
    田远都没心思臭骂他了,带着零四儿去一边玩。零四儿丫头受伤了。很受伤。2 g' A' x1 R; {
    “小婶,我就不是宝宝了吗?爸爸说我也是宝贝的呀。”6 L; x- w2 M4 k- @6 C# x7 G& o+ ]0 c1 `$ z
    “别搭理你小叔,他厚脸皮,零四儿还是最好的宝宝。”- H: a; M" v2 S. a& }2 R0 e# U( m
    潘老爹笑着。儿子姑爷感情很好啊,好的扯不断,这么情深意长的小两口分开了,还真是有些狠心那。' @3 R2 `9 o; a. X. t3 L
    “一想到他出国进修一年,我怎么能开心。爸呀,当年我老妈一直跟着你在地方转来转去,做随军家属。我们两口子不一样啊。他想做好医生,那就去做,可是,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再分开一年,我舍不得啊。”
. B3 G+ T) s  {6 l* f# m9 y# q6 ^    潘老爹深有同感,当年党红去进修,也走了很久。那时候军区事情多,可那个男人不想老婆啊。& b. P# }5 ?5 {  O0 i7 T3 F& `
    “我要是普通人,没穿这身衣服,大不了去国外陪他一年,再一起回来。可我不是张辉,林木,黄凯,不能随便的出去啊。”
; e3 I; c. b! }    军人出国,提前递交申请,各层审批,等批下来了,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文件等时间,可思念不等时间啊。% d: P: s9 O& [' [0 u0 j5 d
    潘雷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很无奈,突然有一种脱下军装马上跟他走的想法了。唉,这爱情,使人盲目啊。9 T5 V8 S9 m$ ?. m# i
    潘老爹笑笑,贼兮兮的。, r) p6 q8 K  c) ~) O* n
    “儿子啊,要说吧,这你要感谢你老妈,感谢你老爸我,知道你备受思念之苦太难受,所以呢,我和你老妈一商量,给你走了一点后门。”+ u* E, g4 X$ ^* h& s8 f8 c- T
    潘老爹打开抽屉,刷的亮出一张纸。特神秘,特显摆的样子。就像逗小孩子一样。
, p) [7 G$ I+ q1 i    潘雷眼前一亮,难道说是特赦令?通关金牌?* G2 Z3 [) T& r8 u
    “知道你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一年太煎熬,你们感情深厚,这一年的分别,对你们来说都是折磨。所以呢,我找你们军区领导说了这件事,找了总政后勤部门,就给你弄了这张纸。凭着这些人的签字,你是每一个月都可以去国外一次。每次都可以呆一星期。这可是对特殊兵种的特例啊,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身份,出国呆一个星期,至少要申请审批三四个月,还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这是对你特别开的通行证啊。开心了吧,他去一年,你可以看他十二次,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啊。”) x: c# x& I7 d. g# P
    平常,他也不一定能每个月都回来啊,每次回来都呆一个星期。这个通行证,如同古时候的特赦腰牌,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啊。
' y. ]% t1 ^+ z/ T6 f+ |% D4 N1 `. w    他可是特种大队的教官,身份特殊,能随便出国吗?
/ K% @# \, |& N* V% ]    要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算算他们家多少老人,就有多少宝贝啊。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去一年,看他十二次,每次停留一星期,恩爱照旧,情意绵长。4 Y/ p9 n& l8 v  ~% }8 s
    潘雷嗷的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爹。+ @2 f4 r( ~3 c. ?& {  N" F
    “爹呀,我好爱你啊。”  g5 p" j; p) o; w& R# k

6 i& \+ m0 Y% ^$ X; Z8 k; R, I" S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过年啦,抢红包啦
" J8 \8 W) L& ?6 |0 `+ Y- w    这是个惊喜,不能告诉田远,然后,在他最思念自己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美滋滋的收好了这张纸,这可是特殊的通行证,可是他们爱情的桥梁,感情的必需品啊。
* U0 }0 W9 D. C# b1 `% _2 N. F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平常一样。& J4 l' ~; D( T
    只是,半夜的时候,田远被一串诡异的笑声惊醒了。潘雷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死沉死沉的,还在那嘿嘿嘿嘿的傻乐个不停呢。田远有些好笑了,大半夜的他这是梦见什么了?能笑成这个德行。6 ?8 Z6 h* _0 v$ s. v
    过年啦,穿新衣戴新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家里四朵美丽的姐妹花穿一样的衣服,披着各色的披肩,新烫了头发,踩着靴子,迎接客人呢。! U3 e5 P5 {3 I. r
    军属大院的人们都会走动一下的,潘家有长辈潘老爷子,不管官多大,这可是革命的老前辈,都会过来拜年,潘雷这一辈的人也会给叔伯们拜年,还有小孩子呢。6 d1 h8 Q. i; B3 J5 T
    热闹得很,黄凯这个人吧,要说他二吧,不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卖玫瑰花的。大过年的,他抱着一大包的玫瑰花来拜年了。
) }+ F" ^' q2 f  i- [  j    张辉林木他们还都提着礼物呢,他老小子,就抱着这么一大包的玫瑰花。
- p  r  @8 r2 U    进门就开始送花,每位女性都得到一束玫瑰,包括老奶奶,包括最小的零四儿。
9 r' `- C: p6 Q2 M& b7 \    送出一束玫瑰花,就说一句拜年话,倒是深得女性长辈的欢心,潘革浅浅的笑着,在一边喝茶不搭理他。
  D5 _; T) M- D4 g& r7 |& {# b    黄凯的玫瑰花送到潘二伯母的时候,这个一直缺心少肺,神经偶尔短路的家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1 k4 T. {5 j, ?5 O; W    不太可能吧,他也会不好意思。- h$ `& i% y. N5 o. n
    细心地人都能看得出来,潘二伯母的玫瑰很多,是最大的一束。8 o8 ?: @! p/ s
    黄凯看看潘革,没有过去,而且和潘雷田远说笑几句,这才回去了。: H/ ?# B! L& L: n, a$ f% L7 Z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谁管他呢,这大过年的,热闹得很,这点不对劲早就丢到一边去了。9 ?; d3 v4 X1 d3 n: o; H
    晚上,饺子还没有捞出来。潘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就摆好了几个靠枕,摆在地上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摞的红包。# d3 O, o9 ~4 a5 E! s
    田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Y" @% O1 U- _+ z& X
    潘雷小声的和他解释。/ r$ _1 H7 A& t* l' \. E
    “潘家的传统,长者为大,过年这一天要遵循古礼,要给长辈磕头,说吉利话,长辈给红包。这一轮是爷爷奶奶,下一轮就是叔伯,下下一轮,就是我们几个,不过,不过瘾,就只有零四儿给咱们磕头。”, J+ M" {4 r3 X6 F/ U
    啊?军人世家,还以为他们只会敬个军礼,说一句首长过年好,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啊。
# s2 K: w* ?8 o! k    潘大伯夫妻,潘二伯夫妻,还有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田远的爹妈也跟上去了啊,所有当官的都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潘大伯头发都有些白了,还是跪在那,磕头,每人说一句吉利话。
; L8 J$ }1 U) g1 j$ o$ u4 `2 e, ~    田远觉得,挺好的。多大都要有个家,多老都要有个妈。就算是八十岁了,还能给父母磕头拜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真希望他和潘雷到了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可以给父母磕头拜年。7 h/ l1 {/ s# U( T, m  E
    老爷子老太太给他们发红包,潘雷嘿嘿的笑。六十几岁了还拿红包,他们还没长大呢。
$ x6 }% Q( p. t9 L3 D' J    换成潘展夫妻,潘革,田远潘雷,也跪在那。
& C, ?, z/ m2 ]& [    磕头,说吉利话,老太太挨个给红包,好孙子,各个都是好孩子。
* B7 ?3 @, [1 i% _, v    潘展夫妻站起身,潘革也站起来了,田远也要站起来,接下去是零四儿了。赶紧腾地方啊。+ x6 K" F- F0 y/ g5 I* {. r
    潘雷拉着田远跪在那不让他起来,嘿嘿的笑,看了一眼奶奶手里的红包。6 \' t  k; E6 r5 O7 ]) G
    “祝爷爷奶奶松鹤延年,身康体健。”0 q) [) S7 I& X4 W
    又磕了一个头,田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不是磕头了吗?潘雷从背后伸手,压着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磕头,田远挣不开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再一次磕头。
! ^, t. h' y" x" f, x& u( w6 G; p    老太太笑呵呵的,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田远。) l8 q6 v8 ]* g2 ?# X: q
    “好孩子,奶奶多给你一个红包啊。”
3 Q3 a0 H' @- R    潘雷眼睛一亮。
, t, Q8 U" H! ]) V6 Q& d* T    “祝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轻,身体越来越棒。”( _4 F$ _2 u8 ~1 Z0 _% n% `: m! f
    按着田远再磕一个。; G% c# j6 C3 n  r9 x1 i7 v
    潘革摸着下巴,笑了。, G9 q* b- Y. \
    “大哥,你看过铁梨花没有?就那个兵匪和一个挖坟盗墓的三姨太的电视剧?”
/ z  o  Z1 }$ [3 T* w    潘展也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5 u6 P+ W/ M$ i( I; K    “看过看过,那个大帅就是这么压着铁梨花拜堂成亲的。压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硬是三叩首,算是拜了天地。咱们雷子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手压着田远脖子的位置都一样。”2 y/ X9 F% z" ~8 I4 r9 K
    潘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来。他们家也出了一个土匪,和那个大帅一般无二,哪有这么压着人家磕头的啊,就差穿一身红袍,就是抢亲了。5 X8 j0 x+ y/ F
    潘雷不管那个,他们给这一家子老小买礼物可是破费不老少啊,怎么着也要捞回一点。田远过年就出国了,费用挺多的呢,生活上也要给他准备好啊,毕竟在国外,他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那怎么行?这过年啊,也是发财的机会啊。
; A8 p8 G) b' O5 Q5 I# ^) _    磕头怕什么,拜年话有的是,只要给红包,磕到天亮,说的口干舌燥,也可以的嘛。
" ^; I+ `" h( f+ E    “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3 r  [+ l# d2 h: P* _9 }+ T5 s% s" O    老爷子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太太继续给红包。他们现在,每个人拿了四个红包,比潘展他们多了三个呢。
& P6 J" f9 f( J- a1 J6 u    “有完没完?臭小子,你想磕头到天亮啊。我和你奶奶的家底儿还不都让你划拉过去啊。”2 S" q; h5 k" u0 u% \- ~$ A
    老爷子一拍桌子,潘雷这是在耍赖皮。4 E8 ~) d, i! f
    “爷爷,这你就不对了啊。我大哥家里有公司,生活无忧的。我二哥做了局长,每年送礼的有多少,就算是他不收礼,他还一个人呢,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两口子,现在正是艰苦创业的时候。我当兵在部队,每年能有多少军饷啊。我家田儿辛苦上班,值夜班做手术,累得要死,还要供房呢。这又要出国,不给他赚够一年的生活费,我能让他去国外一边进修一边给别人洗盘子赚生活费吗?我们两口子生活贫穷,还不许多要一点压岁钱啊,至少我的田儿不能在国外受苦不是。”
7 f5 Y7 e) F5 h# f8 F% b9 d9 U    潘雷理直气壮,我心疼我家这口子,我不能让他没钱吧,想办法也要给他弄点钱啊。! ?, H, f4 M" ?- C! s) I
    就差说,我很讲理,胡搅蛮缠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歪理邪说怎么了?那也是理。我们在一起啦,我们要过日子呀,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呀,至少出国进修要住在单身公寓吧,至少要有一家餐厅一日三餐给他送过去吧,至少他每个月都有一千美金的零花钱吧,这么算下来,要红包是必须的啊。
- j. \; E$ `4 T! U. J0 C    “土匪,你明抢得了!”
, k# g( C+ y0 N0 W7 l/ F0 w3 J    潘雷还是理直气壮,腰板拔得很直。
. g" w+ L6 P8 ^6 }0 b$ f& G2 O8 d    “爷爷,别一直叫我小名儿,我会不好意思。”8 B2 U1 s; |) u4 }5 F( l& i3 q: F
    老爷子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气的。这个混蛋孩子,他们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蛋啊。
; f# [. u9 H, n$ h" q    田远拽着潘雷,他干嘛呀,打劫到所有亲戚身上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他们两个人存款还足够呢,就算是出国一年,啥困难都不会有啊。- q% D9 l9 c( F
    “潘展,你有钱,你给他钱,别再打劫我和你奶奶了,我们老两口没钱!”
8 ^4 d0 i7 E  W. V. P* f    潘展笑得最夸张,谁知道老爷子一句话转到他身上了。潘展心里大吼,爷爷呀,我就是有金山,你最小的孙子也会给我掏空,他就是一个土匪,整天想着用什么理由抢劫呢。+ P2 Z  P! _: u8 c) ]  i/ a' l$ ]
    “我给田远找住处,保证他住得好,交通方便,附近邻居没坏人行吗?”+ V$ Y/ ?2 }$ K) b4 _/ K
    潘雷琢磨了一下。! s; l/ N' H8 i( R7 m7 M
    “要那种两室一厅,不能和别人合租,带独立卫生间,最好是现代公寓,要是独立的房子的话,最好是二层小洋楼,楼下带花园的那种。”
2 P6 T5 [0 i" t1 \    潘雷,你还能要点脸吗?可不可以见好就收啊。% g+ d- ?9 O7 h7 l1 z, x) g
    潘展无奈啊,谁让他是大哥,他照着办。
1 `( Z3 v0 p8 R- J3 c5 L    潘雷看着潘革。: b$ X' g2 I+ _
    潘革笑了笑,打劫了大哥,不能放过二哥,这就是潘雷的作风啊。
( e1 [9 j, i3 X/ C$ K, d    “给我磕头,我给你红包,保证他花一年都花不完的零花钱。”  v, w% g- `4 L% B$ N: V3 d
    平辈人不会磕头的,潘革这是乘火打劫。5 E, ]3 u# N- S) Z# z+ ^0 Y- f$ F
    潘雷有办法,回头继续磕头。' ~6 ?5 @1 v8 x# k: S
    “奶奶,祝您是泰山顶上一棵松,万年长青。”2 [" @: T" {, r2 f8 Y
    潘老爷子就差抡起拐棍要揍潘革了。
7 D  h- F! W: n  m7 I: U/ t    老太太是,只要磕头,奶奶就开心,奶奶就给红包。3 [# a; n5 Z+ K8 y; s0 ]
    那么一大摞的红包,就剩两个了。零四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小叔叔小婶婶会把红包都拿走啊,没有他的了。
9 W9 H" S* f. ], a    零四儿嗷的一声,大哭起来。3 N! i9 X2 x% O$ {% u: C
    “小叔叔坏,把红包都拿走了!”
' _% h# j- ?' ?' N5 H- P    孩子嗷嗷的哭,所有人哭笑不得。潘雷你说说你,你和一个孩子抢什么啊。
' s! g- S: G: v2 v    “潘革,赶紧的把你的红包给他们两个小土匪!”
4 c% b1 c& A; s    谁能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啊,潘革满口答应,好好,爷爷,马上啊,马上我就给他们银行卡。
" z0 w4 k, V. F2 t    潘雷拉着田远站起来,搞定,生活费,住宿,饮食,都有着落了。 4 j+ n0 `2 x% |4 R- t. [' X) c0 \- }; Q
“这个吧,跟着土匪久了,再好的良民也成土匪啊,田远多好的人啊,现在也不会阻止潘雷了。跟着他一起抢劫了啊。”
. W7 E+ i* X) }" |, k' G6 Q" u    这必须的,抢劫谋福利,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啊。  O# y& r3 z7 P- k3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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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除夕夜各种事
) W; c) B) x* B* z. |. l) G- q    晚上收获颇丰啊,一圈的头磕下来,潘雷给田远准备了一个小包,用来装红包。
. ^- [3 g0 |: y6 M% C6 }    田家父母给的红包很厚,这是第一次,儿子跪在他们的面前,拉着自己的爱人,对他们说着拜年话,儿子也有归宿了,也幸福了,做父母的,也就祝福吧。+ y* r: v& }9 ]0 E) [
    潘老爹们的红包有些奇怪,鼓鼓的,拉出来一看,是一个钥匙。2 Z: I) \8 T& W8 L6 Y
    “不是说给你们换一间房子吗?我们给你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绝对的大,只等田远回国,就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啊,老姐姐,你们就过来一起住。这多好啊。”/ C& Q2 V6 P' p# ]: [* J( G
    丈母娘这份大礼最大。
1 m9 ^4 e6 H" R    零四儿很委屈,都快睡觉了,零四儿还在抱怨,小叔叔那么多红包,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 c% C( X" U) Q; j$ }
    拜年了,吃饺子了,然后,去放炮吧。
( }+ W9 G' z: x    这群大老爷们,一说可以放炮了,都欢蹦乱跳的往外跑。9 E' i& r* z/ Q" h+ {: D; V1 }+ Q; K
    小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啊,那时候他们只有五毛钱的擦炮,摔炮,哪有现在的礼花过瘾啊,城市里平时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的,终于抓住机会了。
0 L( K7 _# r  v( ~6 h* [, k    警卫们吭哧吭哧往外搬,他们几个就开始放。: u; V' r: u, B7 r& H
    点一根烟,半人高的烟花,三兄弟一起放。点燃了往三个方向跑,姹紫嫣红的礼花点燃军区大院的上空。美不胜收。
: R2 x3 [, }. d1 K    田远是被禁止的,他不能去放鞭炮,丈母娘说了,过完年你就出国了,现在手上留下点伤可怎么办?
( N+ d5 V4 I8 V6 o7 R' v    潘雷带着一身的硝烟味道,从后边抱住他。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看着军属大院的热闹,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看看,笑了。8 \6 V! t" y, C, b$ f0 M5 f
    今年过年在一起,真好。
4 p2 ]2 Q& d3 |; s! t% W8 H    能这么拥抱在一起,再冷的天也不会冷。多热闹的气氛,多好听的笑声,多温暖的人,人生如此,知足。* t  ]* |8 Z/ d. O
    有这些回忆,不就是一年的分别吗?他可以先靠着这些回忆撑下来。等他回来,他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出任务在部队也没关系。他会等他,一直等他。陪伴一辈子。1 b4 e& I" {1 J0 ^* g3 o. u
    玩过了,闹过了,过了午夜,都安静了。' C6 }; x5 X( F0 d
    小两口也可以回房间了。
& S6 \3 u5 E% k1 @9 h# q    潘雷坐床上,一脸的兴致勃勃。
+ Y, I; r0 Z. X8 C: Z. y: B    “快,快看今天收了多少红包。”. c. q  T2 ~+ M: G3 {
    这个抠门的,怎么就对红包有意思啊。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什么啊。" a0 _/ I+ m6 E* V! w8 @
    没办法,只好把红包拿出来,他拆红包,潘雷负责数钱。
9 s4 G; b5 {  j4 D# |& F$ E    压岁钱压岁钱,钱是主要的。虽然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也很好,可是点钞票的感觉还是很爽啊。数钱数到手抽筋,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 U2 C$ P! T. R4 M5 z6 }' k8 m/ p$ r    奶奶的红包都是一千块的,磕一个头一千块,他们两个糊弄来八九千呢。* Y* I  k9 ^8 ]- C4 T6 S( X8 M1 l
    公公婆婆给的多,一个红包一万。
5 L9 g* `' {2 i! m    叔伯婶娘们也给不少。没到手抽筋,但是也赚了一笔啊。* D2 n7 @1 u6 O" c
    田远拿他没招,一边数钱一边傻笑,他以为是下山一趟打劫了回来,看看收获吗?
" B# B5 T' R) J    洗了澡擦着头发回来,潘雷也把东西放在一起,推给他。
& v" k/ J7 P5 C    “咋们家你说了算,你用这钱去买几身衣服啊,出国的东西之类的,别亏待自己。笔记本老了吧,咋们换个新的。行李箱也买两个大的。这一去一年呢,总不能顿顿吃白面包吧。实在不行,在附近找个中餐馆,咋们有钱,可别亏待肚皮啊。想吃什么了和我说,我给你邮寄过去。记着别自己开火,保护好手。行李回家了我给你收拾,这两年哪哪都在遭遇极寒的天气呢,还是再买一件大衣吧。”% P0 L0 I/ |8 j7 Z6 @$ S
    田远打开钱包把钱放进去,分出一些放他钱包里了。! B  ~( ~& [7 m9 p& C
    “什么都够了,衣服够穿,住的地方大哥说了帮忙安排,二哥也会给零花钱,妈妈在当地还有朋友,说要照顾我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了。”
' u% O+ ~# a; u2 E$ c3 H7 x5 x6 \    潘雷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着头发。$ O" Z! B3 S' I7 W7 y$ K& I# e& N
    “我就是怕你吃不好。胃口本来就挑,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你更不会吃吧。什么五分熟三分熟的牛排,一切开毛血丝的,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做手术啊。那你还不吐几天啊。”9 {4 W2 H' _) U/ \$ }8 C
    “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医生啊。早就克服了这个心理暗示好不好?我和你说吧,我们解剖课的老师特别强悍,今天解剖坏死肝脏,黑乎乎的那样子,就让我们中午这顿饭必须要是熘肝尖。一次两次的,这不也就克服了。”
4 w$ E4 q) a# g: U* n1 d  Q    潘雷无语,他们老师更强悍。2 n/ G" L& I8 d6 d8 J# v* B
    把他头发擦干了,掀开被子让他进去,靠在床头,田远自动的靠进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 v) `- b* a' {( {7 Q. t7 Z7 Z    “内裤全买新的吧,睡衣也要准备新的,老妈给你买的大衣带上。再去买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手套帽子也要准备一套。还是买一台新的笔记本吧,你要写论文之类的啊。对了,要不要苹果新出的4S,喜欢咱也买一个。手机要不要换啊?还是去冲几千块钱的话费。让老爸和大使馆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又不在你身边呢,你遇上困难找谁去了啊?英语口语怎么样?要不雇一个翻译?哎,让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你琢磨一下,还落下什么了?要不咱们写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买,别忘了什么才好。”
7 m. H. r) s+ s% d% f# K    田远撑起身体,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
+ p1 G- S7 n6 Q3 F- c  n' z7 J* y    “能带上你就更好了。”# m# a6 q! w8 i
    郁闷的有些撅撅嘴,要是能带上他,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也不用担心吃不好,更不用担心出危险。他就是全职的保姆啊,司机啊,大厨啊,保镖啊。一人身兼数职呢。
# I2 P& }% K2 {* q" g! I    有些郁闷的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这都盼着过年,过年,过年不也就是这么一天,过完了,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一个出国,一个去部队,要想和现在这样搂抱亲密,再等一年吧。) {5 _% R% E7 E! _/ v! p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太短,总觉得他昨天刚回来,刚刚亲热,刚刚情浓,刚刚幸福,他们就要分开一样。( O+ u( m) L4 W" I6 {+ I, B7 I% L
    哪怕是日夜在一起四十几天,哪怕是前几天他刚回来第二天就走,这思念永远都是一样的,那么深,那么浓。总怕他突然就走了,总怕他再也不回来了。
2 n- m' z4 v1 N) w6 k6 g8 E5 c    这爱啊,爱到深处啊,爱到极致啊,是无怨无悔,也是惶恐不安。: J" d8 {$ x! a) X- A
    大概只有他真的退休了,真的说,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才会踏实吧。+ g6 L4 V8 Y1 _  O! N. [
    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可他是特种兵,特殊人群,再怎么不了解,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0 k5 D; B3 K+ V9 A0 c3 {2 m
    一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思念,太磨人了。) J# J2 @9 z: N# w4 s
    没走就开始思念,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
+ v7 C) X8 `) W0 R    潘雷笑着,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就是不告诉他。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B& l7 k% H- Q/ E' K
    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2 ?! ~" N* E+ i) x4 [) w$ a+ d" F
    “一年,很快就过去啦,别这样嘛,到时候,我忙了,你也忙了。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
% L- X  W% A, f1 m/ q9 f/ F) P    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怎么不痛不痒的?按理说,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还说什么都忙这话?他干什么那,有什么弯弯绕吗?/ S' u. N, C+ ?5 d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像小刀子,一寸一寸的审视着。9 ]( u5 \$ p0 J0 }9 x* p
    “潘雷,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吧。”
& g& f4 C/ R! v' E- ~0 d, a    潘雷心虚呀,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不行,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打死也不招。! k6 i. I# D! _1 b/ \  d- Q
    “哎,祖宗啊,我见天和你在一起,我能有什么事儿隐瞒着你啊。”
* Y" O; K: g& o6 l: E' {    田远琢磨了一下,也对啊,他们天天在一块儿,他不可能干出什么。
. V& f% m6 S! g- X3 r+ s: o    “难道是说,我走了,你有新目标了,这一年正好让你胡作非为?”1 e  |! u" m8 U% y1 _' ]. c% n
    潘雷指着灯发誓。
* G4 x$ S8 F+ {0 z' ]2 B; M$ A+ P    “我对灯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 U: r" P* Q$ m' d  r" d    田远哼了一下,刷的一下掀开被子,田远喜欢穿睡衣,潘雷喜欢只穿裤头睡觉,搂着田远的时候,更希望他们谁都不穿衣服睡觉。掀开被子,田远一把揪住他的小头,恶狠狠地抓住。6 b; v1 S! H) A; l1 R
    潘雷大叫一声。) r# Y& v- F  Y& b3 T
    “哎哟,祖宗,疼,疼,你想毁了我们下半生的性福之源啊,快松手,松手!”
5 x" q$ L2 g/ `7 z    田远哼了一下,对他冷笑着,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小头。一上一下,最重要的部位,都被他控制着呢。
; u" M9 H3 x( C    “我警告你,别惹外科医生,别以为我的手术刀只是摆设,想想家规第九条,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用这根孽种,老子帮你切下来挂在家里的天花板上,风干了当腊肠儿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只能抬着头看你的这里,信不信?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记到骨头里去。”
5 C0 e; {+ \. L! `# v    大过年的不玩这种妻离子散的事情行不行啊?疼啦,疼!9 l# `. E# }; ^7 Z( I* k; H
    “信,信,祖宗,您说什么都行啊。快松手啊,抓坏了你一辈子守活寡啊。”) k! D$ f8 y2 _3 j' h$ \, A$ m1 P
    潘雷凄惨的大叫着,哎哟,哎哟,这口子乖顺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野蛮起来就是一只咬死狼的藏獒啊。
/ K0 U( y9 z  J    “没事,你废了还有我呢。乖,大爷会好好疼爱你的。”, a2 y4 X) ~" [: {2 r5 L/ E. \+ x
    田远松开了手,骄傲的舔了一下手指,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高傲,有些引诱。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
* b/ |) U. N- {' L' V    潘大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 v$ I2 ]$ N9 w, }+ |2 u2 N3 f. {
    “你不是疼吗?”: M( `; S% J0 ?. ^! |. ?8 l2 [
    “所以你来好好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用啊。来吧,宝宝,我们用运动过年。做一次,从这一年做到明年啊。”- r$ Y! U0 @2 J, `9 u# T1 I8 m
    潘雷露出色狼的笑,舌头很灵活,咬住纽扣往下脱。. J9 U) B3 x  U& J
    “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 [, ]% r# n! y" i7 i0 D6 U
    田远躺的更舒服一点。
* |7 \, [. N. A0 o    “来吧。”
  D3 ?: U4 c4 g' q1 ~. ?. w7 F- n; j0 F! A

) R6 f* Z# e4 ~- _8 h/ J9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宝宝,太舍不得你8 u- M5 }' t: m# P! Y0 `, q" j
    嘴上说着过年,过年,过年也只是一天而已,过完年就初一,马上就到初三,大伯父他们两口子走了,二伯父们也走了,爷爷奶奶住到初五,也走了。
% G) N1 X# K4 D5 b, v& a4 K    田家父母也是初五走的,这一走,儿子真的要等上一年再看见了。* g! b4 q, R0 @2 O3 ?& F
    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到国外一切自己小心,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好进修,早点回来。回来之后,带着雷子回家看看啊。
4 G; V3 ^3 t0 q+ \    雷子啊,在部队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2 q4 m: s# ^0 j# y9 {  `    亲家母亲家公,多谢你们的招待,有机会也去我们家住住,常来往啊。* b: E- M% E  M; o5 A
    党红笑着说,不急,田远回来之后,按着他们两口子的喜好装修,然后把你们接过来一起住。那新买的房子和我们军属大院挺近的,走着半小时也就过来吃饭了。散散步就到亲家这了。往后我退休了,咱们姐们算是有伴儿了。
. Y. J' S4 d: M) D% Y( p  s    田远初八的飞机,潘雷初九回部队,也就是说,送走田远,潘雷也要走了。
" [/ `0 G# x! ^# W    这个热热闹闹的家,潘家就有恢复冷清了。; `5 ~7 a: v2 s. f* V7 V1 ^4 P! h
    潘雷带着田远也回家去了,就剩两天了,小两口要好好亲热一下,长达一年的分别呢。怎么着也舍不得呀。& [" H8 ~& P& u; K% c0 j4 y
    潘老爹看着空荡荡的又恢复他们老两口的家,搂着党红的肩膀。
1 U* G' P5 d* W$ ^1 u/ L0 K. c    “等田远回来之后,他工作稳定扎实了,你就退下来吧。让他们也收养个孩子,他们带不了,我们帮着带,家里也热闹一些。”
; i( ?1 q( A3 F. D* ~7 @' H  q5 k    当初给他们挑选房子,也是为了这个打算的,散步半小时就到,开车那就是一会的功夫,田远工作会很忙,潘雷在部队忙,可没关系啊,收养个孩子,父母给带着,一样的。
, F+ T+ N- f& |2 m    就不就完美了吗?
& g$ y" E+ l$ E    刚回到家,田远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呢,潘雷从后边就扑上来,一把就扛起他,就像是抗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头,踹开卧室的门,就把他压在床上。0 C- @7 z& B4 Y" D7 d% Z7 t
    “说好了这一天两夜的时间我们好好亲热一下的,分别一年,我会憋死,我会想死你。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的身体缠绵,免得不见面的时候憋死对方。我给你收拾行李,可不许你下床走一步。”: V- Y  [* V& P- {  M$ b6 b
    长达一年的思念,一年的分别,这种思念真的会把彼此逼疯。最情浓的时候分别,对他们来说这太痛苦。什么是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什么是最拉心拉肝的疼痛的?就是相思。% p- J0 D. ~: _& y1 b, @" e
    生离,死别,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1 S* b2 {' B! j5 a$ B4 O6 v) |
    田远眼圈发红,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7 I9 o5 e1 ?3 E; X! y1 `* U
    “好。”7 z- s( j5 c2 B$ J
    不管以后,只在乎现在。激烈的缠绵,热烈的燃烧,好像把这一年的思念都要发泄出来一样,唯有深深交缠,身心缠绕,才能把那种分别的苦闷排挤出来。$ W+ W6 c7 X8 M! F( r
    纵容他的狂野,纵容他的用力撞击,就算是被他逼到喊疼,求饶,也不会松开一点,只是不停地说着,哥,哥,抱紧我,抱紧我。
7 P8 o+ S$ _( t# D8 c2 N. y    耳边有他胡乱的昵称,爱说什么都随他,以前觉得黏腻的宝贝心肝水果糖,现在也觉得好听了。什么称呼都好,都是他一个人,是潘雷一个人的宝宝,是他一个人的祖宗,是他一个人的蜜糖。) f, p! L4 }0 m
    牙疼吗?太甜了吗?可越是如此的称呼,越是让他心酸。这么激烈的缠绵,能抵消一年的思念吗?能支撑他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和孤单吗?再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疼痛也好,酥麻也好,那种被抛上浪尖的茫然也好,哪怕是射出来的半昏迷也好,都是他给的。
7 [2 F0 T2 n$ Y1 ]7 T( ^& D" u& t    想沾染他的气息,想把他的味道带上一年,每次想念的时候,都能让他以为闭上眼他就在身边。
, d, z1 B$ v. u    太深了,身体被贯穿一样,五脏六腑都被他顶撞的移了位,他力气太大也会在剧烈的摇晃中他会撞到他,那也无所谓。多一点,再多一点。榨干你,这一年让你没办法对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让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有反应。8 f: P* r. i; ~2 r, x( \
    被占有,占有,被拥抱,与拥抱,翻滚着,变换着,缠绵着,胡乱的叫着,一天两夜也好,一生一世也好,我只要你。3 |: l! a* m! w3 v, Q& |
    感觉再也没什么东西能喷发,可身体还是兴奋,每次都能让他弄狂乱。到最后,会哭。, S$ n5 g+ I: p+ _
    带着眼泪,喊着哥哥,会得到他更加勇猛的激烈的疼爱。# ?/ _% s. t; ?- U: e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宝宝,迷死我,迷死我,你迷死我了!5 V' k* t: }* N% h6 R( e+ f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舍不得时间的消失,舍不得马上就要分开,他才会如此?还是被他刺激到忘乎所以,才会哭?总之他哭了,攀着他的肩膀,身体每一处,哪怕是指尖,腋下,股间都有他留下的青色红色痕迹,或咬或亲,或是力气控制不住捏出来的。从里到外,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u3 E0 s$ s- D! _
    感觉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那被他喷在身体内的一股一股的灼热,总能让他忍不住跟着一起喷发。
% s8 n& w0 P. X  t7 y    他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潘雷会去给他准备行李,大衣内衣他都装上,袜子也给他装上,水杯都拿上。( D( N; D; A9 M# m$ _
    在田远皱眉头喊着要喝水的时候,他含着水一口一口的给他喂进去,摸摸他的头,让他继续休息。
" d4 w7 d  _- V9 w! V6 E" g1 Q8 T: k    田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也许会吃一点东西,他会抱着他上厕所。这次真的成了他帮着他扶着小头,没有他的搀扶,田远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会帮他洗手,会用湿纸巾擦拭他的小头,然后,在洗手间里就开始接吻,抱住他,回到卧室,再一次。0 R" {6 C5 R* `% g% |4 d$ F0 K
    他说过,这段时间不会让他下床。
# ]& e+ G0 F- W- A! z/ P    潘雷做到了。  Z, f" J0 p6 |5 A
    分别的日子,来的总是很快。
& R1 z/ M/ k, V& j$ C    丈母娘丈人都来送他,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行李箱,反正托运,到了地方还有人接他。行李再多也没问题。
! t  t; E+ ~4 B' u- z$ @    给他记好围巾,摸着他的脸,一直头顶着头,小声交谈。
; x0 S/ G) [0 G# k    “记得吃饭,别忘记带外套,手机记得充电,随时都要让我找得到你。十天一封信,一天可以来几百次的电子邮件。地址记好了啊,到那里就给我打电话。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床头放一根棒球棍子。到了当地去买一把枪防身,没事儿,黑市上有卖的。你要是不知道在哪买,我国外有战友,我让他买了给你送过去。去附近的中餐馆顶一年的饭,嘴馋了就去买,别舍不得花钱,咱们有钱。出门别坐公交,打车走安全。到地方了去大使馆一趟,爸爸的老朋友在那里,会对你很照顾的。什么游行示威之类的你躲得远一点。一心的进修,什么都别琢磨,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父母的。好好学习,但是别给自己太多压力知道吗?别熬夜,抽烟也少一点,别一个人喝闷酒,受委屈了和我说,苦闷了和我说,想哭了和我说,宝宝,回来哭给我看,你在那边一个人伤心,我也哄不到你啊。好好地,把自己照顾好了,别病了,别寂寞,很快就过去了啊,时间过去的很快的。”
( Z. }7 C* m% h    田远不断的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再多的嘱咐还是不放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饮食起居,生活细节,都是他在照顾,突然间把他放到国外去,怎么能放心呢。他现在连煤气都不太会用了,都是他一手宠出来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i, S' S; O7 f1 [
    在他额头柔柔的亲了一下。
: E" S4 e3 W! M1 H5 ?$ Q    “宝宝,亲爱的,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j. G# s# R! x# c: G
    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潘雷摸着他的脸,心里酸死了。他也觉得眼眶发湿,但是他再流眼泪了,估计田远是没法走了。
9 B1 y4 M; v& {% I    “宝宝,宝宝。”
" x" k8 w! d9 h3 A    不停的叫着宝宝,可这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3 }# V5 m7 Q" |+ E9 ^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吧,你就是不工作,咱们两口子也不会要饭去啊,别去了吧。”
7 n2 m8 Z0 m6 `0 G6 @  D0 E8 t" l3 |8 S    原本还很伤感的,谁知道潘雷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拖后腿的话。党红一脚就把儿子踹一边去了。
9 S7 ^4 v' Z7 z# [# Q    “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不嫌丢人啊。当年我走了两三年,你爸爸也没有和你们这么腻腻歪歪的。田远啊,宝贝儿子啊,下飞机给你联系的医学院就会有人去接你,那是我以前的进修地方,现在和我们医院是合作关系,他们知道你是我儿子,对你会非常照顾的,那位教授可是英国的心胸科权威,他每年只带几个博士生,他是医学院博士生导师,英国皇室的医生呢,不过你别怕他,我和他是朋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潘展已经给你找好房子了,那边的生活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放心,妈妈时常的过去看你。”1 H. f7 w4 R4 L8 s
    所有都给准备好了,才让田远过去的,真的以为要他住在廉价公寓,去洗盘子打工赚生活费呀。银行卡里有上百万呢,他就算是周游欧洲都可以。这还不算潘革给的零花钱,那花上一年也是足够了。高级公寓,一流导师,最好的学习氛围。只要努力进修学习,他会比上大学的时候享福多了。回来就是真的平步青云,加上潘家的扶持,他自身努力,田远的前途,不可限量的。
2 L  \, m8 B; B+ J( X8 a' m
& t4 r0 Q2 e) M( X" C: }( \' H9 U# R. I) j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 t) j0 m0 j+ O+ E; y
    谁都舍不得,可也必须要走啊。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他从飞机上拉下来吧。
  O% m$ a) C5 |8 r/ D5 F    起飞的时间就快到了,田远还在安检外呢。
# {, j: ~7 v% I2 }2 b    田远拉着他的手。死活就是不放开。
: F9 D; P- a# \& {8 E' Q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潘雷,我求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出任务不能莽撞。你千万要平平安安的,你可以不去看我,但是你要保证每天和我通电话。知道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答应我,好好地,别让我担心。”8 ^! [  t( C+ J& R0 ~6 s
    潘雷觉得自己真的快哭了,这么个宝贝啊,着放在红毛绿眼睛的国外去,还不被抢了啊。- l$ u9 k- e( n
    “宝宝,我舍不得你啊。”6 c- [5 C- U5 D, l, [" {8 i
    “答应我,平平安安的。”
7 w; o2 b" D4 y* {, R7 X    这是田远最担心的,他任务太危险,怕的是他有什么差错啊。
) Z8 D$ Z/ O; t& R0 ^3 Q    “我会,我答应你。”. g3 E% t; ^" G! O2 O0 E7 o
    田远什么都顾不上了,这都要分开了,一年呢,一年都看不见他,管它是否丈母娘丈人在身边,管它是否有人在看,田远扣住他的脸,冲上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深深的和他接吻。( k; _! S+ O7 _5 L8 q+ D7 R
    潘雷抱着他,在他的上嘴唇上啃了一下,咬破了他的嘴唇,让他们两个人的鲜血融在一起,然后,在彼此的吞咽,吞下带血腥味道的唾液,深深的亲吻。
3 c9 |0 {7 Y3 F  n    难舍难分,抵死缠绵。+ @( e& O' L" D- {( T
    好像要依靠着一个吻,抵消所有的思念,和离别的痛苦,只有亲吻,只有把他的味道记在脑子里,才能自己一个人远走一年。
" [  J+ C5 b8 E+ T; X    越吻心越酸,越吻越不想放手。0 p% ^. b/ w! t) P& s
    党红上前,虽然他们小两口很难分开,但是飞机不等人啊。
  I+ a3 h" X) [! H; M2 k9 |& t' M    硬生生的扯开他们两个。推着田远往安检走。虽然这个动作有些狠心,但是不分开他们飞机就要赶不上了,只能狠心的做了那个西王母啊。
+ K0 w+ v8 }5 J4 u2 s( K, }6 Z8 s7 }    “动作快一点。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记得到了那里马上打电话啊。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和你爸爸,孩子啊,保重身体,自己一个人住,所有事情都多加小心,别病了。注意饮食,照顾好自己。”% L4 v8 A  g# D( t
    田远接受检查,一再的点头,可他还在歪着脖子看着潘雷。
+ B! I/ Y9 \( [/ ^& S1 {: F    “潘雷,你记着我的话,平安的等我回来,我们要过一辈子呢,你别让我空等了。平安的,什么危险都不要有,好好的等我。”3 n+ {) W; h1 v  W
    田远顾不上这是机场,扯开脖子对他大喊着。9 U' e9 Y1 k/ P. k: y$ [% k( q- `
    潘雷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这时候,田远已经过了安检。送机人员再也不能过去了。他只能扒着安检的隔离带,回应他。2 q$ `; _( u6 A& K) z0 l
    “宝宝,宝宝,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我在家里等你啊。你别担心,我会去看你的,你等着我去看你,宝宝,外国人作风开放,你和他们远一点。宝宝,我永远爱你。宝宝,别让我担心你的身体,宝宝,胃口不好也记得吃饭,宝宝,天冷了下雨了记得添置衣服。宝宝,随身带着伞啊。宝宝……”
' I9 p$ }; d* r* ]6 `6 R    潘雷要想往前冲,潘老爹一把拉住他,在过去会引来安保人员的阻拦了,他在这大呼小叫的,不怕丢人,不怕被抓啊。$ e, [# P: B& r' f* \( O5 j$ [7 X; t- n
    “爸,哎呀,爸,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就多嘱咐他几句。”
) I/ e) ], u. B    潘雷还想往前窜,他想越过安检,再去抱抱他。
. _! e3 J. \+ `2 u1 X, w    “宝宝,记得我想你,宝宝,我永远爱你。”
1 {9 x" o- {2 J4 h    田远听见了,回头看见他追着自己走呢,顺着安检的隔离带,一直在跟随着他的脚步。& ~2 K) s4 S' Y) c/ p3 F, o8 P
    潘老爹一直在拉着他,可他不停地挣扎,已经有安保人员在注意了。
! L0 n4 ^$ F! H    一再的催促了,航班就要起飞,请没有登记乘客马上登机。好想再和他拥抱一下,在亲吻一下,可一切都过了安检就都来不及了,田远只好倒退着往前走,对他猛烈的挥手。
, M5 o% v& i) ~& E$ @; o& z. Z# L    “哥,我爱你。”
5 q$ C, r6 y+ Q' V9 S: h) ^    田远对他大喊着,眼眶发湿,哥,我永远爱你。你许我一生一世的情,我给你全部的爱。分开只是暂时的,就像我一直等你一样,你也要等我。等我回来,一年之后,你也站在这,张开手臂迎接我,我会冲过来抱住你,你要把我抱起来转上三圈,不管当着什么人,都要狠狠地亲吻,地才是重逢的喜悦。) {( ~" s& {+ _! a$ ~* \3 _" G- G/ S
    这就像是一针肾上激素,潘雷啥也顾不上了,一胳膊甩开他老爹的拉扯,双腿一跃,就跨过了安检的隔离带,就要冲关。0 Y7 I. p* i4 J6 b. |# x/ I. z
    “宝宝,你别去了,咋们回家吧,哪也不去了好不好?咋们回家,哥养你一辈子都行啊。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陪我还不行吗?宝宝,你回来!”
/ D, K  ~" H' M5 n5 k    党红气的呀,真想给他儿子两巴掌。这个时候了,过了安检了,就差一步上飞机了,他跑这来严重拖后腿,他以为这是死别啊。又不是成为牛郎织女,至于的吗?这么难舍难分不说,还要劫机啊。
  r- L, ]# }5 z$ K: N    “把他给我抓回来。”
; Q* d5 D5 ~8 w2 i1 L. \    党红气坏了,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儿子,还能指望他像个男人的样子吗?谁遇上他了就别想要前途了,是个男人都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吧,他当兵升军衔那是风生水起,就要田远一辈子委屈在他背后啊。这个男女都要平等的社会,干嘛要女人在家里啊。女人都不在家里相夫教子了,男人就更要闯出一片天了。他绝对支持姑爷,去,为什么不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舍得下,才能得到更多。
5 ?6 e7 N7 F- b' R6 ?    指挥着警卫,上去就把潘雷的过激行为给拦下来,搂脖子抱腰的,就把他按下了。' z4 {2 H; b" w4 P7 B: S
    “宝宝,我舍不得你,你回来吧,咋们回家吧。”
3 m2 C" a0 R* ?) p' `9 ]    “你个没出息的,你就不会为他想想啊。你常年不在家,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守着房子等你回来吧,那他有多痛苦啊。只有有了好工作,有了生活的重心,他才会开心啊。是男人吗你?有你这么拖人后腿的吗?你还是人家的爱人呢,你简直就是丢人。把他困在家里,还不管傻了?你想看着他得抑郁症自闭症是不是?你那是爱他吗?你那是报复他呢。你个混蛋,气死我了你!”
) S4 [& |% Y/ l: Z4 z) H$ A4 N“妈,我舍不得啊。”
+ E9 J  i9 R. g    潘雷特别委屈,他的宝宝走了,他最后一个眼都没看见,一个背影都没看见。他老妈三七步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拖油瓶,是个糊涂蛋。可他的心情,他老妈怎么能明白啊。# b5 b0 R* s" O' S/ @7 E5 X
    那个红毛绿眼睛的国外,他的宝宝就是一个兔子啊,会被欺负的啊。又是小两口蜜月期刚过完,正是甜蜜的时候呢,就分别一年,谁受得了啊。干脆带回家,挂身边,那就放心了啊。" s8 k/ v( E/ ]! p* K
    “你,你气死我了,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6 E$ y6 `" m9 z7 h7 N, X' W    党红气的转身就走。潘老爹可是很理解儿子的,想当年,党红转身就走了,丢下年纪小的儿子,他又在军区,儿子只好托付给大伯二伯,他虽然在部队,可是还是想老婆,想儿子啊。那种拉心拉肝的疼痛,他最明白了。留守男人也不好受啊。
- \, T9 O2 c- u# q3 x    这男人都要事业啊,他们也不能捆绑着别人的翅膀不是?分别总是痛苦的,可人家又不是说和别人私奔,那是去学习了,增长本事去了,应该全力支持啊。
# P# ^4 \! t- s! R, m    拉起儿子,别在闹腾啦,虽然他苦着脸,样子可怜极了,就像小时候丢了最喜欢的玩具那么委屈,可还是要劝啊。' L  a+ P& h+ O+ O: i
    拍拍儿子的肩膀。1 \8 u  d7 V) w9 A% u! h: R
    “儿子啊,老爸不是给你一个通行证了吗?你想他可以去看他的呀,别这个样子,丢咱们军人的脸。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爸爸知道你想他,当年我也很想你和你妈,不也过来了?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还可以去看他,这有什么呀。别像牛郎织女一样,太难看了。”) B; U; U  P9 `. p* u; h9 S
    潘雷的悲伤缓和了一下,是啊,他老爹送给他一个通行证的,用那个就可以每个月去看他一次了。那就不是长达一年不见面了,而是月月可以看见他了。/ g5 i% }$ K. S; A; Z1 q; _6 _+ ?
    “给他个惊喜啊,然后陪他几天啊,这不也挺好的吗?现在你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赶紧收拾收拾,回部队去吧,别在这给我们丢人了。还想闯关过安检啊,你想上一个上将跟着你被机场警察带进派出所啊。真丢我和你老妈的人,看把你老妈气的。别靠近她了,惹火了她,没咱们爷俩好果子吃。去,回部队去吧。”
) f# U& O/ k5 K    田远做的是头等舱,在空姐要求所有客人关了手机,以免打扰飞行信号的时候,他给潘雷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L8 F# S, d1 F( f1 Y* s& c
    “哥,回去看看你抽屉的那张纸。如果你让我空等了,那我就让那张纸,成为我们两个人的遗书。”, \( x! a/ d- a% o
    关机,然后,要了一个眼罩,盖在眼睛上。
2 K" h: E, _" _, L/ G    浸出的眼泪,用眼罩吸收掉。他也舍不得,他真的很想做一个优秀的医生,现在舍弃了团聚的时刻,只为了日后他们的生活更好。( z8 N8 I: n- S) |% j' T' y
    这一年他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不在潘雷身边他出了什么事。不能再时刻叮嘱他,一切都要小心,平安的回来,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出任务一定要小心。他大咧惯了,忘记了怎么办?等我,哥,等我,等我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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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什么都好就缺你一个* }3 [2 a. ]' c7 H1 E- Y, w5 X
    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就有人接他,人很不错,很热情,笑得很灿烂。
7 {! T5 |! f' j) o* U    “我也是潘雷的兄弟,不过我是他的外兄弟,他姑姑那一支的,潘越,就是潘雷的姑姑的女儿是我的堂妹,潘雷的姑父倒插门,潘越随了母姓。我小叔,就是潘越的爸爸。我们也是转着圈的亲戚呢。我姓贺,贺廉。你出国之前,潘展打过电话,党阿姨也和我通过电话,要我照顾好你。你家的潘雷更是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我们是校友,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你的住处就在我的隔壁,潘展要求的独立单身公寓,白色的小楼,带一小片花园,种满鲜花呢,那附近的居民都很和善,你是新去的邻居,还会送你小饼干,每个月都会举行社区聚会。潘展说的,治安要好,这可是我们潘家最重要的人物,党阿姨也一再的嘱咐,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住在我附近比较好,我一住就是快十年了,这一片我很了解,所以就把你安排住在我的隔壁,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帮你再去找。附近有中餐馆,去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附近有一个小型公园,购物也很方便。”; v4 K9 |6 T- Q$ \9 n0 b# t" O8 B! c
    贺廉非常热情,在这个潘雷所谓的红毛绿眼睛的地方,能听得见自己的母语,能看见自己的不算亲戚的亲戚,也格外的亲切,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明白。. h, t# u. w9 ]; e, F
    为了他出国,可算是把所有人都劳动起来了。不过,潘雷的姑姑一家他还真是没看见过。他就听过潘雷提起过一次,他彪悍的姐姐潘越,可从来没见过啊。2 `0 _- x, ?9 F& r5 c
    “我们先回你住的地方,然后我再带你熟悉环境。明天再带你去学校。我就住在你隔壁,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也只在这边留学,然后在这边担任助教,一直没有回去呢。潘雷还在当兵吧。叔叔阿姨都好吧,我在国内的时候,有段时间住在我小叔家,老爷子老太太还给过我压岁钱,他们身体都硬朗吧。这一晃也很多年没回去了,看见你能来,觉得家里来亲戚了一样。我是真的很高兴。我和潘革同岁,你一直好奇着兄弟们的年纪吧,潘展今年三十五啦,潘革和我都是三十二岁,潘越比潘雷大一岁,潘雷今年应该是三十了吧。”# x8 ]: T6 A# Y9 t% P
    “三十一。”% K" I% w/ H: I) a1 m
    过年了嘛,虽然只是几天而已,但他也长了一岁。
2 a' |2 D  W" t* `. H) R    贺廉一拍脑门,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呢,这举动有些狼狈。4 n: g! f# {% r2 c/ n3 l
    “哎,国外不流行过年,我都给忽视了。走走,车就在外边呢。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里什么都能买得到,只要带好证件就行了啊。”
7 s/ o2 S; |& B, n( @8 I( M4 c# o0 I    田远有些羞涩,他也不知道,因为收拾行李的时间,他基本都在床上睡觉。都是潘雷给他收拾的。# z  O1 z+ J7 J; f( _+ i
    据说就差卫生纸没有带了。
* [( W3 |: E* Y! v9 ]: \/ X, d$ _    “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姐姐,潘越。”
& Q9 O5 N+ Y, ]- q+ }6 t    “哦,这个啊,估计今年你就能看得见。她现在应该在非洲吧。当兵几年,她就满世界的跑,据说她还扛着枪去伊拉克街头帮助平民和美军开火呢。那就是一个当代的女蓝波。”) ~2 [( [5 K  f- f5 ^
    潘家出土匪,从上到下,不管是男女,都是土匪。
* Q- {$ H6 W. D" g( G( e' w    好好的姑娘家,不去总政歌舞团唱歌跳舞,不去做他的高级白领,怎么就喜欢扛着枪到处游荡呢。' |: M: i5 ?: P
    打开后备箱,贺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去,甩了甩胳膊,太重了,五个大箱子呢。
  h9 }  _* y' H    “我们住的地方治安还行,没有闲散人游荡。分上下两层小别墅,地方不是很大,但绝对的很温馨。房间早就打扫了,床单被褥我也新购买了,带有电视,网络,电话,还有一个小车库。就是有孩子们会经常找你要糖果,那都是附近邻居的孩子,很可爱。所以我建议你,兜里要带着糖,把孩子们哄开心了,他们会帮你收报纸,帮你种花,帮你办很多事情呢。”2 h1 B* O& s" o9 z6 K1 _
    田远叹口气,笑了,心也放下来。他相信潘家会把一切都给他安排的很好,所有的一切,衣食住行,什么都做到面面俱到。潘展说的,他可是潘家最重要的人,必须要照顾好啊。/ c" Q& q- D7 o) w. j/ f
    多可爱的一家人,因为有了潘雷,才会让他拥有。
; ^0 m' A# z0 r, }) ~. ]    贺廉也是一个温和的帅哥,笑得很灿烂,虽然在国外很多年,但是国人的那种温文儒雅还是很深厚的。他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谈得来,还是亲戚,还是邻居。
: Y$ q; h1 u( x8 P    有平整的道路,有修剪的绿地,还有小孩子们在玩轮滑,还有中年人带着小狗在跑步,还有老年人在各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感觉很安逸的一个地方。田远透过车窗,觉得他也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他放松。
* n7 N" U* e( u* ]& c* U    要是潘雷也在这的话,他也会绕着街道跑步吧,他也许会从半路上偷偷的拽一朵邻居的花送给他。. i$ P1 x5 o( @
    穿一样的牛仔裤,然后手拉手的在这里散步,停下来和小狗玩一下,给小孩子糖果,这么美丽而又安逸的地方,他想让潘雷和他一起生活。) p* q$ n- g2 V6 p" i7 x7 L
    不,这里并不好,没家里好。虽然他们家的楼道有些窄,每次回家都要爬楼梯,小区的绿化也不是很多,活动的地方也有些小,但那是自己的家呀,他们两口子在里边住着更舒服,只要稍微抬高了声音叫一句潘雷,那家伙马上颠颠儿的跑过来。! {1 N/ x" p5 M* ~6 I
    大半夜的他也会偷溜回家,从床脚下开始往里爬,摸着他的脚丫子,一直往上。
1 `/ k# A3 e% s9 b+ A; n    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就这么想他呢。这才是第一天,接下去还有三百六十四天啊。) i" v  C- j$ u( Q2 G6 T
    到了住处,果然来了几位热情的邻居,帮忙往里搬行李,还有人送来饼干,很热情的人,贺廉对他笑,指了指隔壁的房子。6 s/ v$ o4 v8 C* U  q
    “那就是我住的地方,走过中间的草地就到我家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饭。”
; t  X$ b: A+ }    还不等田远收拾呢,电话就过来了。潘雷在他下飞机的前三分钟,就打过电话了,他是掐着时间算的,估摸着下飞机了,马上一个电话打过来。; U7 p, ~  b8 z9 J7 m2 O: [
    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他电话怎么又过来了。
- d: I/ x' q2 t3 C& X$ k5 ^    “宝宝,到住处了吗?我问了大哥,大哥说拖了一个远房亲戚给办的,据说很不错。你还满意吗?”
) s% J7 @3 {- j7 z( R; z    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很齐全,就连厨房的咖啡用具都是全的。
) H: n* U( ~* l3 `' G# v9 _  b    “很好。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H& m" ]) r2 v6 E3 l% W
    “我还是不放心啊。你在家里被我宠惯了,到外地都需要自己动手了,我真怕你习惯不了。”
! R( `" M$ f% E0 C+ N$ o# v" ?    “我就住在贺廉的隔壁,他的房子和我的房子就有一百米左右。”, y( A) j# j; U4 h
    潘雷这才有些放心,贺廉都是好朋友了,从小就认识的,错不了,他干事稳妥扎实,值得信赖。
$ |- Z" Y4 c- ?( z. R7 j. N    “宝宝啊,你把所有地方都给我录下来,传给我看,我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 @3 N$ s% e# J+ U( O* Q7 ?
    田远对他的这个要求有些无奈,录下来?难道每一个地方都拍了照片,给他传过去啊。还是让他抱着笔记本,在每一个房间,楼上楼下的走一遍啊。
5 B% p/ a/ r# r  z    “还是我准备的齐全吧,你看看标记着第五号箱子,打开,那里我放了一个数码摄像机,就为了现在准备的。你去把那里的旮旮旯旯,每一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马桶,床底下,都拍一遍,然后电邮给我吧。我要判断一下,那个地方合不合适我们家宝儿住。”
2 L, N4 r7 W7 y: J# o2 _! E/ g6 X. Q    真拿他没办法,他真的是什么都准备了呀,V8都给他拿上了。他要把所有行李都给检查一遍,看看他到底给他带了些什么。
6 c7 n0 u- k$ b/ M0 W    听话呗,他这就是不放心,干脆拿出来,开了摄像头,先从厨房开始,一边走一边解说。
, ^* t' O8 n, N2 V4 j3 `    “厨房里的东西很全,可就是少了一个厨师,我觉得我自己做饭吃肯定特难吃,你过来吧,过来给我准备饭菜。刀在这里,碗筷的话,在下边的位子。然后咱们到客厅,客厅的沙发我觉得有些老,不过是布艺沙发,我还是很喜欢的,看上去暖暖的感觉,对了,还有一个壁炉,这要是在冬天,点着壁炉,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在依靠着你,看看窗外的大雪,喝一杯热茶,吃点小饼干,也很美啊。楼梯的下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怎么看着像是哈利波特住在他阿姨家的那个楼下的房间啊,这要是养一条小狗,可以住在里边了吧。楼下有一个房间,我还是堆放杂物比较好,明天去看看学校,要是太远的话,我想买一辆自行车,完全可以放在那个房间里。然后,楼梯,是不是室内的楼梯都是这么窄小啊,不过墙上可以放照片,你把你的照片给我邮寄几张过来,我要贴在墙上,对了,还要爸爸妈妈的,爷爷奶奶的,咱们过年拍了不少照片,洗印一份给我邮寄过来,我要贴满了这一片墙。楼上的房间也就三个,一个人住感觉挺大的。一个做卧室,一个书房,另一个收拾一下,万一有人过来借宿呢。贺廉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床单被子都是新的,颜色我还满意,这是衣柜,这是大床,床底下还要拍呀。前边有一个小花园,没什么鲜花盛开。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 z8 u8 h/ K! t. _
    田远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皱着眉头,对他摆着鬼脸。
9 q% M1 N5 w- r* k$ l7 [( ~: C  Y7 d    “我少了一个厨师,少了一个家政服务员,看看大床,我还缺了一个暖被窝的。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你过来吧,我聘请你,如何?小爷我包养你啊。”
+ s( z. R: |5 }2 D/ a1 U$ t4 [* o& s$ {) ?# L'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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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情深厚与距离无关
/ N% F5 d8 [! _9 n- I% @9 f7 Z/ T5 A6 x    潘雷叼着烟看着他这口子和他表述着他那里的情况,看上去一切都还满意,至少他这里还算过的去。一个人住,住这种地方还行。/ V3 R7 s6 C5 K
    何止还行啊,很不错了好不好?他还想要什么样的啊。( Z$ \( g5 a! g
    反反复复的看着田远最后的那个鬼脸,笑着。
- B& S+ h: T: ^6 @; d  b    一份不给我也整天围着你转,做你的保姆做你的司机,做你的保镖做你的大厨,只要你晚上让我搂抱在怀,让我亲个够,我们就好好在一起一辈子。
& a  M% |0 |3 C2 p+ O    他舍不得删掉田远给他的每一条短信,其实他一直觉得,短信不如电话快呢,田远留给他的短信不太多,哪怕就是一个,恩,的回答,他都留着呢。这些。就是他思念的东西啊。
( s& D; ?8 K" G7 c# j0 |' B. [6 p    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在支持他。( k2 Q) L* K& N$ O! p1 {- {  P
    他觉得吧,他就是那个伟大的女人,老老实实的,默默的支持他,忍受着思念的折磨,所有委屈和辛酸一人承担,让他展翅高飞,让他越飞越高,做他翼下之风,助他飞得更好,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啊,他都觉得自己光辉了不少呢。: {" P# \( p7 Y! _% W, A
    叹口气,他家这口子也是一个死心眼,这是好事儿。打开抽屉,他拿出他当年刚当上特种兵的时候,写下的遗书,上边多了几个字,就这几个人,都能让他的心脏拧一个个,来疼痛。田远认准了他,就是他,这一辈子,都把生命和他系在一起了。谁也别想中途有一个想放手。
2 M3 s. o( W( ^" B, ~/ W) u    他是把生死都给了自己,看着办,他是要莽撞,直接冲上来,死的就是两个人。9 K' Q$ q  d/ |; x" ^. s, h
    他没遇上田远之前,觉得大不了来个烈士,还有两个兄弟可以帮助照顾父母,也真的没想那么多,出任务真的是勇往直前。/ C6 [( M, t+ ^/ T: t/ a" g8 p
    可自从看了这个,看见了这几行字,他知道,有家有口了,身上多了一条人命,他就算是不为了父母,也要为了他好好爱护自己了。. p' F- S( ~& i$ g
    想让他幸福,那就平安的回来。田远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
; e  \; b/ ~, N- o9 D/ c+ d    这本来就是简单的心愿,陪不了他日日夜夜,但可以给他一个绝对平安无事的结果让他放心,这就行了。3 m' Q7 y- s  C$ m
    摸着那几个字,那是田远对他所有的感情寄托。
* }# |8 f2 m9 [; X, o  _2 Q    不负他所托,不负他这个人。陪他一世,那也不会放手。
8 ]7 \" p7 {5 Q1 M6 r4 u' M" B    怎么可能舍得放下呢,现在他是一点点也放不下啊,别说他撒手闭眼伸腿儿了,再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了。就单单是现在这个小分别,都能让他摘了心脏那么疼。
2 w% E4 E6 e# O    他不能出危险,他要为那口子保护好自己。
. H8 ^6 Y+ B/ I5 h9 z* k3 @5 n6 x' P    别提什么死呀活的,不吉利。都好好的,都好好的活着。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的年纪去,两个糟老头子去训练子孙后代去,也挺美的呀。, h9 a* ]2 @6 l; t$ X+ ]; Y. Y
    这张纸,现在只是纸,以后也只是一张废纸,丢进抽屉最底层,不让他出现,影响了心情,虽然上边寄托着两条人命。
( n  j3 m7 n5 ^! I8 o    他手机的屏保可是他家宝宝的一张沉睡图片,侧卧着,身上盖着被子,肩膀和肩头在外边,被子是橘红色的,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拍的,他认为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谁也不给看,就自己看,看着看着,就亲一口。
4 Y/ o$ {! @3 R$ _* T4 ~) f: C3 E/ U    掰着手指头算算,他都去了五天了,这思念集在一起,可是很多很多的了。2 P/ X: d8 g: Q: g) e( ?8 E8 l
    一天五个电话,叫他起床,哄他吃早饭,他课间休息的时候再和他闲聊,中午让他去吃饭再让他休息一会,估摸着他下午下课了,再问他晚饭。晚饭时候再问问他吃了什么。睡觉前还要隔着电话给他唱一首军中绿花。
( [( `, z1 a/ P/ }9 f7 f0 P: l    虽然有时差,但是不管是半夜还是几点,他都按着田远的休息时间来打电话,怕的是他睡不好了,怕他吃不好。2 C$ N! }. @, R5 Q6 q! l/ p# `
    特意给贺廉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照顾好了,等你回来,老子请你吃饭,还给你介绍对象,男女随你挑,哥们这有的是人选。
/ W2 q# W# i* O( j4 H, W, E    贺廉是个老好人的样子,不停地说着好。潘雷对他这口子这么上心,所有潘家人对他也很上心,就可以知道这位田远的受宠程度。
" Z( f; ?7 C; O! h: ~! Q' M    相处下来以后,觉得田远还真的不错,人很温和,说话也不会粗声大喊的,他们气场差不多。所以成为好友很方便。
/ P% I; n: I, Y    田远用了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他只要拿着那张写得非常详细的纸一一安放就行。
( b& V8 T  n6 R) N, \    潘雷怕他找东西的时候找不到,就标明了,这一号箱子里有什么,二号箱子里有什么。一直到五号箱子,都写得很清楚,分门别类的安放的好。
6 \2 F: T5 K+ w- {    别看是个特爷们,特粗狂的人,可真是要是比起细心来,田远有时候还不如人家呢。* P& _9 y- n; j" p
    收拾好了东西,田远累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潘雷帮着他做,现在要自己收拾房子,拖地板,吃着特别不地道的中餐,就特别的想潘雷。他烧得一手好排骨,肉都是带着一些微微的焦,咬起来特别有嚼劲,带着一些麻辣,吃多少块都非常的爽,越吃越爱吃,这边的红烧排骨太甜,不好吃。
7 Y  P3 ~' ]$ V+ M' E    “潘雷,我好想你呀。”
5 A& W$ l, e- h    田远拿出手机,也不管国内现在几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4 A* F9 O* w+ K& x( f
    潘雷对着电话亲了好几口。
! N( t6 w1 I+ g8 T' C    “宝宝,我也想你了。”$ p3 g; J& a4 U7 f9 d' C
    “怎么样?,带你的那位教授怎么样啊,夸没夸我的家宝儿学习努力呀。”
  a6 c+ W3 Z, U" o    田远笑了一下,距离有了,可他们更亲密了。总觉得电话线太长,长的都不能看见他。分开不会分手,反而会让感情更好。分别只是暂时的,他们会越来越恩爱,日子也不是很难熬。只要抓起手机打过去,对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接电话,哪怕那边已经是半夜了。
4 B4 V( R5 d; `    七八个小时的时差呢,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
$ p2 f9 B$ [$ |6 B4 t3 W  a- n    “第一天就叫我田公子,可算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妈怎没说,这个人是个中国通啊,对中国史学比我还要精通。田公子?他哪里看我是公子啊,”7 f$ d3 r7 ]4 t3 a0 `1 W2 F
    潘雷笑着,这件事他知道,那位教授第一天叫他田公子,田远就和他抱怨了。已经丢弃了很多年的称呼,在他身上用上了。; T# V2 D  P  X0 f+ H" D
    “今天下午有课吧,外卖送到家里吗?开电脑,咱们视频,我要看看我的宝宝瘦了没有?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能把你喂饱吗?”& X5 q2 q" J$ g, i1 g4 r- Y
    田远算了一下时差,这个时候,他应该休息了,正好了。高高兴兴的去开电脑。) D* [% L8 A; q1 `
    “别和我说外卖,就算是地道的中餐吃起来也是一嘴的味精,难吃死了。”3 p, ^- ^! C8 b- e; G6 ~9 n; c& o
    “下次告诉他们,别用味精,香菇泡水,直接淋上香菇水,比什么都提味儿。”7 ^, O: Y7 ^! R2 R# X# R
    电脑开机了,潘雷那边也传来电脑开机的声音。
! H) ?/ @" h5 o' c    “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叫我田公子。他金庸老师的小说看多了吧。”. X4 E6 o5 x6 O  t
    潘雷笑了,上了企鹅,这东西就是好啊,多远都能看见。
; G4 U: Z% K+ o+ l4 A" Q) r9 X    “他不是叫咱老妈夫人吗?他认为,夫人就是贵夫人,就是咱们古时候豪门里的贵妇,豪门的儿子,自然就是公子,我问过老妈,老妈说,在你们教授的心里,公子和男爵是一样的身份。我的家宝儿身份可不一般。”
  G; T( k" X0 e$ y& d    “哎哟,我擦的,这什么破伙食啊,看看把我的家宝儿弄得,小脸都没肉了。我的宝宝啊,你受苦了啊。这才几天啊,瘦的都没人样了,宝宝,你吃饭没有啊,可别等那边刮大风,你要扛着大米才能出门啊。可别被风把你吹走了啊,心疼死我了,这一年过去了,我是不是要把你放在鸟笼子里提回来啊。”( a; r( p$ c8 K% C
    田远哭笑不得,哪里那么夸张啊,刚到这边是不太适应,可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不好,扛大米才能出门,就怕被风吹走?他又不是风筝。
% D: g& l: G# Z    “你看你看,我哪里瘦了。”
3 k8 s( `2 C9 n% g2 O. y    田远凑近摄像头,让他努力的看,别在对面大呼小叫的。2 K: K. q3 T# k( I$ g' o
    “那你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 }7 h; f' W5 ?* x! Q+ i
    潘雷摸着下巴坏笑,田远白了他一眼,才不上他的当呢。他这个混蛋,总是想办法捉弄他。
$ o* u/ W/ `" W    “老师还算严厉,但和你比起来差远了。也许是妈妈的请求吧,他每次都会单独的把我留下来,再把所有课程仔细的和我说一遍,一再的询问我哪里不太明白。贺廉也是校友,他没事情的时候总会和我一起吃饭。说起你姐姐潘越了。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女性呢。这里的邻居都不错,这才几天,每次我出门,都会打招呼的。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 l4 ]+ |, @6 w! J1 R( i' U- W     “我姐姐潘越?那就是一个牛人,典型的女超人。脑子有些短路,我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她当兵几年就跑了,满世界的转悠。就是典型的女侠闯荡江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那种。她的口号就是哪里有压迫,他就去那里反抗。有机会让你见见吧,估计那是行踪不定。贺廉这个人还真不错。小时候,他住在姑姑家,姑姑那时候没有搬走,所以和我们几个也很熟悉。他照顾你是应该的。谁让他转着圈的也是我们的亲戚。你好好学习,我虽然不希望你不眠不休的整天学习,身体都不顾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结束课程,早点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宝宝,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一口。”
5 H! |5 J' E2 K" N3 T1 v8 N+ M    田远笑了,凑近了电脑,潘雷凑过来,大大的亲了一下显示器。
; O- ^! k& B) x- K1 v. @    现在他们只能这么隔着显示器亲热了,这该死的分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奶奶的熊,这才几天,就想的快受不了了。
% J. F( ]* T% e  , C. K  U3 V7 l" o8 Z4 W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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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思念魔怔了?7 ~; J* m0 U9 r" p
    田远的老师很不错,对他还真的很好,大概是党红妈妈打电话特意嘱托了,每次下课他都会一再的询问田远,讲的听得懂吗?口语费力吗?要不要放慢语速?或者是送给他一些资料,让他回去研究,回来给他一份研究报告,这位老师带了好几个学生呢,但是对这个气质温和如玉的年轻人,很照顾。2 `4 D. y$ q. i) h; p9 }6 m! w' r) E
    田远毕竟接受过党红的指导,学习不难,每次让交报告他都能顺利完成。又不懂的还会给丈母娘打电话,进修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完成教授的考试,积累学分,完成所有论文,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医学报告,这一年的功课也就完成了。1 F5 ~9 T$ u# |2 [
    自然,专攻这心胸科的,解剖,移植,疑难杂症都要遇上,只有足够的知识,再加上临床经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慢慢累积,然后才能成为党红那样首屈一指的权威。
) F# d  M3 V2 T) ~1 ~4 h( m    可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有如此好机会的,田远是幸运的,也是刻苦努力的。拿出大学时候的那种精神,只想着早点完成学业,修够了学分,早点回去,潘雷每次打电话都会说一句,宝宝,我好想你。
- k* m! s7 q3 u! @    我也想你,很想。+ v: R$ z- k+ t( D6 P& T. t
    田远低着头,走在初春的英国街头,起风了,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扛着大米上街啊,别被风吹走了,他就能笑出来。转了一个弯去了超市,他的胃口被潘雷养刁,这里的食物他真的吃不惯,只好去超市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潘雷一直对他说,别虐待自己的胃,想吃什么吃什么,咋有钱,咋不怕花钱。只有你吃好了身体强壮了,我才能放心不是?% o; ]9 K! l+ f4 j/ c/ K! m- d
    要不,自己尝试着包点饺子?潘雷死活就是不让他碰菜刀,还一再的警告他,别以为不在他身边,他就自己拿着菜刀做饭吃,割伤了手怎么办?那就买一些现成的肉馅吧。; u9 l8 R" T! c' g# Z
    提了面,青菜,肉馅,然后杂七杂八的零食这才回去。- e9 ~* r8 Q+ k
    很不好意思,他真的被宠坏了,这么大人了,切青菜的时候,他用不惯这里的那种细长的就像是匕首的菜刀,刀刃切到指甲了,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把食指指甲切掉一片,没有出血,也没有伤口,就是指甲留了一个伤口,也不疼,自嘲的笑了笑。
+ Z! x  O3 k9 ~, F/ n    混蛋潘雷,你小子就是把我宠坏,让我没有你就没办法生活,这辈子死心塌地的就爱你了。这下好了吧,有手有脚却和一个生活白痴一样,在这里饿瘦了,都是你的错。: K) ~+ b4 ~, a" W6 ?6 ~
    絮絮叨叨的,他一边包饺子,一边咒骂潘雷,这个时候嘀嘀咕咕,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毛病,也是潘雷传染给他的。* k0 J' k7 q8 _4 |6 K: i1 Q
    以前都没发觉,他有时候喜欢自问自答,比如吃一口馒头问一句,田儿,你爱我吗?馒头吞下去,爱。  \6 t% s( F7 ]9 Z7 m* v
    爱,爱,爱个头啊。每次自己都傻乎乎的笑,被他都逗得哭笑不得。  R# w  u0 q% C
    可现在也变成他自己这样了。包一个饺子,说一句,你说这个像不像是元宝?我觉得像?你鄙视我的手艺啊,那你来,你给我抱一个好看的。再好看不也要吃掉吗?不也变成那什么排除体外吗?不让我说了?这是身体构造的问题,你恶心就别吃饭了。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啊。有本事你生出来给我看看。
& a, x# q" D/ _5 p  D$ A    贺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田远一边包饺子,一边自娱自乐,微笑着,开心的不得了。: \7 w. F2 j  B; Y
    探头看看厨房?他和谁对话?怎么说的这么热闹。没人?
& H4 u3 d6 D, U! s/ R9 N# ]& e    没人他自己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7 _0 b1 X+ @+ p" q. W+ Q7 X    “干嘛呢,自娱自乐啊。”- X/ M5 |, P$ Z& N
    田远一看是他,举起了手里的饺子。! Y% y! B" y5 G' s- ~
    “今天就在我这吃饭吧,我包了饺子。你就不想念国内的美食啊。”+ x  O# g  Z8 I1 Y" d
    贺廉来了兴趣,这倒是新鲜东西,在这里是很少吃到的。
0 _" _& z/ V( D    “这个好啊,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可我一个人实在没时间弄。你来了正好,有机会解馋了。” 2 G' a, p4 K( M! u' F
“我就试一下,我和你说吧,还是潘雷弄得好吃。以前潘雷在家给我做过一种三鲜馅,一口一个虾仁,那个才好呢。等你回去了,有机会让他做给你吃。3 ^8 X6 J: B7 N1 g
    贺廉看着田远脸上那种炫耀潘雷的自豪,笑了笑,那是一种炫耀,就是我有,你没有的那种炫耀。感情真好啊,这让单身汉,很受刺激啊。1 ]: E$ s# y5 V/ [: J
    “多包一点,邻居们也尝一下。毕竟人家还送过我饼干呢。”( g% \% m9 X, {  J% w1 e+ I! j$ G
    贺廉要帮忙,田远赶紧让他去洗手。
/ Q) `5 A4 L/ P2 l    “不是我烂好人,是礼尚往来啊。这就像是过年,林木给咋爸妈拜年了,你就不去林木家里拜年啊。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呢。知道啦,我不会送去很多的。我会记得留一点,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煮一下就行。你好啰嗦啊,婆婆妈妈的,潘雷,其实你是女人吧,你骗我你是男人啊,就你这个絮絮叨叨的毛病,就是一个更年期的妇女啊。”* ?8 ~8 b- z  s
    贺廉站在厨房门口好几分钟了,脸色有些奇怪。
+ R2 E9 ?7 X. D' W/ [    他洗手回来,就听见田远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他进门的时候,也以为厨房有人呢,可就只有他自己在自言自语。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多少自闭症,都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多少妄想症,也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这来了不到一个月,难道是因为太多思念潘雷,引起来的幻想,才会以为面前站着潘雷,才和那个幻想出来的人对话?( w  }$ j: g0 S; k) q6 z
    太想潘雷,想到魔怔了?
, O3 o9 N5 t$ c6 E2 ]3 g# M# s; L    “贺廉?不进来帮忙,你站那发呆干什么?不想吃饭了吧。”0 _" l8 d4 ]0 o; ^* V- D3 C  ]
    贺廉赶紧进了厨房,看了一眼厨房,不会真的有什么吧。难道说,田远幻想出来的人就在这里?难道是什么鬼神之说?1 g7 j' j8 C" H
    万一田远说,贺廉,你怎么不和潘雷打招呼,他是先通知国内的潘家人,田远想潘雷想疯了,还是先拨打电话叫来医生呢。
# S8 n4 l  @+ c    “贺廉,你吃饺子时喜欢醋啊,还是酱油,或者是辣酱?潘雷总喜欢这三种东西掺在一起吃,你呢。”8 v- p' {- L% b9 Q- W" Q7 b
    田远开始煮饺子,贺廉就在门口观察田远。( [; G. U1 o  b" y- b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田远瘦了,这是很明显的。精神还行啊,没看见他神神叨叨的时候啊,也不神经质,也不疑神疑鬼,看起来都很正常,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了呢。: W$ _0 J% G( ?
    “醋,我喜欢弄点醋。”
0 f. ~6 B4 J) [     田远笑了笑。+ D* e- H' u8 `6 W
    “我也喜欢。对了,这是现煮出来的,你端给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回来咱们就吃饭了。”
2 J: M! y8 X/ T    贺廉答应了一声,端了一盘饺子送给隔壁的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门打开了,就听见田远还在自言自语。1 Z0 s! E: W8 o  `7 O
    “我就不喜欢你的那种三合一,怎么了?就不吃,我也不尝试。今天我就吃醋。呸,你个混球,要是敢干出什么让我拈酸吃醋,我回去非剁了你不可。别惹外科医生,不是警告过你吗?再逗我,再逗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7 a, U( I# I  D    完了,贺廉重重叹口气。这相思欲狂,这相思磨人,这不,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得魔怔了。# F+ ]* n, J! q# K' C( c
    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潘雷。他快点想想办法吧,他这口子快魔怔了。
' [8 O" O" ^! `" V7 w' ?1 {    也不管时差了,贺廉躲到一个角落里,确定田远听不见了,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8 F3 T1 }3 o3 e9 v/ [6 x1 q. r
    “你赶紧的想想办法吧,你家这口子魔怔了。”# e' A: L6 y% k, B% D
    潘雷还做梦哪,一句话就把他吓醒了。. [" y" C* |% ~3 f
    “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吗?什么叫做魔怔了啊,他干什么了?我好好的人交到你手里,就是让你全须全尾的给我照顾好了,你怎么照顾的啊。我这口子出一点事情我拿你是问。”3 G' H; y8 J4 G' L& }  o$ H/ y, T2 U- f
    魔怔了?那是什么情况啊。2 N0 c; s9 u: g& L4 W( E, Z# H9 z
    “啊哟我的好兄弟啊,这可不怨我啊,我们今天吃饺子,我就发现他在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对话一样,有问有答的。自己很开心。我仔细听了听,他好像和你说话呢,什么就不喜欢三合一吃饺子的方法,今天就吃醋,什么你要敢做出让他拈酸吃醋的事情,他回去就剁了你之类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他喜欢和我讲你们的生活细节,说你的脾气,说你的疼爱。房里没人,我还不在屋里,我就看见他一个人说话自言自语的很开心,这不是魔怔了吗?难道是太思念你,才会产生什么意想?他是不是看的见你的魂魄啊。”
" ~1 C! q- k- |    “呸,老子没死呢,死了也飞不过去啊。他那是自己玩呢,别给我疑神疑鬼的。我可告诉你,贺廉,那可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尖子,你可把他给我照顾好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f8 T) K1 ]. v2 x$ [7 B( r$ w
    我给你照顾好了,可问题是,他是不是太想你了才会有这种异状啊。这相思病,我可不会治啊。+ x8 ]3 b8 ?9 Y6 d/ h* {" D8 R$ ^
    贺廉都快哭了,潘雷的心尖子让他照顾着,这人家是心病,相思病,他有个毛办法啊。
2 ?# V& E/ P, Q5 \0 q+ j    “抽时间我过去看看他吧。把他给我照顾好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他那是自己玩呢,自己哄自己的一个小把戏,你别较真。其余的我会办好。”
5 O$ E; A$ @" t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不会让我放心一分钟。什么情况了啊,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上了呢。
' L8 `( g* Y, Z    潘雷再也睡不着了,捞起电话给他那口子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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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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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宝宝,想哥了吧
: c* f$ `, s8 L/ f, H" k    算着时间快来一个月了,每天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也快。最难过的就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感觉特别的孤单。只能做起来抽支烟,继续翻看电脑,那时候,特别想念潘雷。, _8 s( V1 D7 ], a5 b
    整座城市都睡了,可偏偏他这里还亮着灯呢,他只是自己依靠着窗户,默默的抽烟。
* m2 p: S# k) k+ Q$ |! ?" o" K    相思磨人,从思想到身体,哪怕是吐出的烟圈都能看的见,他满满的寂寞。/ U: E/ E, y% r
    想他呀,真的很想,每次通电话,他都会说一句,你平平安安的。他好好的,别出什么事儿,他在这里才有奔头儿。知道家里还有人挂念着他呢,他也想早点回去。
8 M) N: R  h  G3 r5 M" @. Q    衣服脏了,饭菜不可口了,回家觉得累了,哪怕是不小心胳膊手肘的碰到桌子疼了,他都会抓起电话给潘雷抱怨。听着他一连串的哄,他才觉得不委屈了。( {- f- T% e, {- \+ [; v$ n
    他总是叠声的叫着,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是他的宝宝,他唯一的宝宝,虽然有些腻人,可现在特别想听他说一句,我的宝宝,哥的乖宝儿,哥想你。0 ]. m. d' `& ]
    每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心里泛出来的是甜蜜。那个粗狂的野蛮的,甚至和土匪没什么区别的人,在外边和流氓一样,可回到他身边就是他的男人,宠他,爱他,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把他当成珍宝一样来疼爱。真的被他宠坏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这辈子都不会给他做一顿饭吃,也不能和他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他们这份爱情,这份感情,比起所有人,都要来得深,来的重。+ y: l6 S! d4 j7 _
    爱上了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他会一如往昔的一直爱他。哪怕是白发苍苍,哪怕是死了之后的下一世,他还是要这个男人。3 x; D- @& }. I- [
    可着劲的对他撒娇,对他抱委屈,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和潘雷说。$ q' J0 \* t- W$ w$ S4 U
    以前真的不觉得自己絮絮叨叨的,可现在,哪怕是院子里的花多出一个花骨朵,他都会和潘雷说上半天。他也学会了拍照,一个新奇的发现,一个突发奇想,一个兴致来潮的自我拍照,他都会给潘雷发送过去。; A  Y0 U+ U3 \6 u
    每天上网,他都会接到潘雷的电子邮件,每天,他都接到他的电话。入睡前他还会给他唱军中绿花,可这些,都不能缓解思念,反而,越来越深。# k. n( P0 t; i: L$ F' _- ?
    他被娇宠坏了,他成为一个没有潘雷就会死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如果他中途放手,那么他绝对不会独活。/ J3 i  M( s5 d0 h
    但是他绝对不会和潘雷说,他的烟瘾大了,他现在两天就要一包烟了,他喜欢上了熬夜,他喜欢半夜三更的时候,给他发电子邮件,和他说着学习进度,说着公交车上遇上了美女,说着隔壁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撒尿,说他,想他。( G* X! J4 W, @! r1 F) D
    这才几天啊,算着时间也刚一个月,还有是十一个月呢,这么思念,他能继续在这边吗?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实在奈不住思念,买张飞机票回去了。再环境不错,再邻居不错,再学习氛围好,什么都好,没有他在身边,也不好啊。
0 A( ], O( }) A4 w2 q3 Q    思念堆积,相思磨人,他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8 g/ L3 l: R, ?' B1 B; K+ Q. K
    手机发过来短信,是潘雷的短信。
) m3 ]# V' O7 j. x- d4 y5 L    潘雷估摸着田远是睡了,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晚上别忘记盖被子。宝宝啊,春天还有些冷呢,别忘记盖被子,好想抱着你睡啊,就算是你踹被子,也有我抱着你呢,也冻不着你,亲一口,摸摸你的小头,乖乖的啊。. t: g) T8 {& q2 h
    田远笑了一下,他总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逗自己,可每次都能让他开心。
# q- }# d  D' y    一个电话打过去,潘雷有些吃惊,算着时差,这个时候,应该是他那边的半夜了吧。
3 w  t8 K$ z) y* X    “什么时间了你还不休息啊,又熬夜写论文呢?赶紧的去睡觉,小心明天变国宝了啊。”; V, M  d2 h" I0 G) i: m: a$ {* \
    潘雷皱着眉头,在国内就不让他熬夜,就他这个小体格,熬夜能受得了吗?
7 P: J7 `: T7 o6 R1 `' q    “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再国外我没办法,你就想撒了欢的野马一样胡闹,也不为自己想想,就你那个小身板,能熬得了吗?乖啊,宝宝,听话,去睡觉吧啊。”. P6 E$ a! D% w. h" |
    田远还是不出声,潘雷叹口气。. p( U5 L0 c2 ]5 J- r
    “睡不着啊,宝宝,失眠了?要不我让老妈弄一点安神的东西给你邮寄过去?要不,我再给你唱一首歌哄哄你?来,告诉哥哥,你想听什么?军中绿花啊?”9 e, K8 G6 o' _7 d; v% q, @6 |- O
    田远眼眶发湿,他懂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他都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n, [9 u; d/ I" S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为什么就是隔着电话线看不见呢。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都狠狠的拥抱住他,咬着他的嘴唇,和他激烈的亲吻。* e9 m) ?, W4 f, n8 p0 [
    潘雷笑了一下。2 |6 A- P- B! Z0 W: K
    “乖乖,宝宝,我的家宝儿是不是想我了?”0 k' g5 I+ j4 u
    他的声音压低了,就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似乎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吹动耳朵上的小细汗毛一样,能直接到达心里。" `* i% w7 ]2 n% n% r$ V8 h' f
    是啊,我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你。
: s; J+ U' }# Q# a6 n" h0 ?) A    “哭了?你个傻瓜,你现在哭了,我又看不见啊。”  |& Y0 U% T6 t6 ], C! h# e
    潘雷叹口气,祖宗啊,我的心肝宝贝儿哦,你可别这么悬着哥的心了,哥难受啊。4 d# s4 j7 e* ~; q6 h( u5 R
    “胡说八道,我哪有。”
- ~6 i2 S8 u1 Y5 j4 R    田远终于开口了,虽然带着一些哽咽。但是他强忍着呢,是啊,这个时候他苦恼有个屁用,又不是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啊。他就算是胡闹,也应该在他的面前啊,至少他能看见,他能抱着自己轻声细语的哄啊。  S7 [. A2 ?) M5 P4 K  Q- n: ]; N
    潘雷听出来了,可他不敢再说什么细腻的感性的话,他怕真的把他弄出眼泪,他哭了,难受了,这心疼的可是他啊。
8 j! ]1 r+ p" {0 P" \+ V    “我的宝宝就是冷血,他不爱我了,他不想我。我要告诉你丈母娘,说你对我家庭冷暴力。”
$ n' x5 Q' @/ z- b$ W, i* J/ l    潘雷可劲的耍宝,就为了逗他一笑。  S7 D2 k* r7 j$ ?$ d" K
    他知道,田远最近喜欢絮絮叨叨的自己和自己说话,那都是一种表达思念的办法。装作自己就在他的身边,装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  n0 A- B6 s: U9 V- n& ]
    “田儿啊,宝宝,你睡着了吗?我给你说说我们特种大队的事情吧。新兵们都很不错,执行任务都很满意,上级领导夸我啦,再立一个战功,还想把我的军衔再往上提升一下呢,田儿啊,为我高兴不?我的目标是退伍之前做到少将中将,你就是将军家属,多威风啊。不过到时候,你会比我更威风吧,老妈说了,就等你回国掌管心胸科,她就退下来。”$ ]! y1 |4 j9 g; X+ g
    田远靠在床头,听着他琐碎的闲散的话,心情放松了。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还在他们的家里。很多的时候,他就是和潘雷这么交谈着,隔着电话线,睡前电话一打打半天,有时候听着他的话自己就能睡着。
) d. z% H4 L  J    他絮叨的功力很高,哪怕就是下了几只小狗,他都能兴致勃勃地说一个小时。潘雷太了解田远的心思,他这是寂寞了,异国他乡,没个贴心的人,他也不在身边,压力大,心里负担重,他才会睡不好。只有帮着他放松了神经,他才能睡下吧。: Y4 s# E# s/ E. u# @
    不逗着他说话,怕他神经兴奋,真的睡不下了。就絮絮叨叨的和他报告,他们今天吃什么了,干什么了。那个后勤部长如何抠门了,之类的。
2 k* \* F1 B) y) k    足有半小时,潘雷停顿了一下,他感到对面田远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以为是睡了。' ?3 n& z+ T$ i
    “宝宝,睡了?那就做个好梦吧。”$ |  A: Z3 u) d
    田远听着他的声音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一停止,马上惊醒。
( i( S* M# f6 j4 B& d4 Y    “哥。”
& g/ a/ L' o& W! F. a  {" {    田远抱着手机,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 _7 P" ]; P+ k6 U+ s) O* K2 x2 z( \    “宝宝。”2 C$ J* S6 l# f1 K" A
    潘雷疼爱的叫着他,睡吧,宝宝,睡吧,明天还要学习呢,那么繁重的课程,可别累着了。
/ c9 c6 [4 m  f/ u* ]. Y/ i    “哥,我想你。”
3 W' _* b% D# q    潘雷知道他委屈,这软软的撒娇着,叫着我想你,包含了多少思念啊,他一直不太喜欢把我爱你之类的话放在嘴边,要不是真的碰到了最柔软的那一块。他会一直嘴硬。他想他了,想的睡不着了,想他陪伴了,打一个电话没什么事情,就算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 i3 f+ {1 f7 l! }! T# {2 |    “哥也想你,宝宝,我等你,你也等着我啊。我会去看你的。”
( k  Q; d) R- v- X; W3 _    “还有十一个月,我很努力的学习了,我想尽早结束这里的进修,可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 o4 l1 ]- ^9 t2 ]3 }    田远有些抱怨,时间太长,相离的太远。千山万水,打电话聊表不了一点心意。他真的被宠坏了,宠爱到没有他,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a# I% z! Y4 ]
    “宝宝,听话啊,没啥,没啥。很快就过去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很勤奋,但我不要你拼命,一年就一年,别压缩到八九个月,那真的会累坏了。本来就瘦,你说你再不眠不休的,回来再住几个月的医院,那怎么行啊。”
% C* m; o0 ]& l( A5 l+ w' H' D    田远明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总觉得不够,潘雷的这些疼爱通过电话根本就不够。他要他在身边,就像在家里一样把他宠爱上天。6 G; B- ~+ I# K; P
    “别钻牛角尖啊,傻宝儿,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你就按着自己现在的速度学习就好了。我会努力申请,希望可以去看你,这好不好?你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出现呢。”( `% w+ B$ h  P8 ?! H; W  T% ]
    “我可以当成那是圣诞惊喜吗?我也就是睡不着了对你发发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随便出国,那猪都可以上树了。”) Y5 o5 o) d1 v+ \  P# \9 n7 l# x- @
    “心情好点没?”+ K% U) d/ k/ q8 i
    田远笑了,他就哄着自己吧,还不知道吗?他可是特殊兵种,他能随便出国吗?这简直比猪上树还难好不好?就把他的话当成一种哄骗他开心的话就行了,可不能相信啊。( t$ `# M5 L; O" [- z: ^
    “再给我唱一首军中绿花,我就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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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擦,有抢劫的?
6 x* @1 e* b5 h' M6 O1 h    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已经六十几岁了,是个很不错的英国老太太,他儿女都在其他的地方,就这么一个老太太住在田远的隔壁,有时候送田远一小块蛋糕,有时候会帮助田远接一下报纸,收收信件。田远有时候会送她一些饺子之类的中国特色食品,邻居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助应该的。9 @; R8 c4 x5 O. k: j" u) Z
    田远刚从学校回来,珍妮弗太太就出来,拉着田远大呼小叫的。
0 e% [" z2 k9 Z3 e    “警察过来问过了,说有一个蒙面大盗到了咱们这片社区,小伙子,你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家里的门窗都要关紧了啊。”$ F' J0 J: z" U6 i1 c- Z
    田远笑笑,谢过她。$ z  R6 E, e& r7 \. W. p9 ]
    蒙面大盗?就是入室抢劫的吧。这里的治安很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老太太的这份好心,他领了。
/ I$ f( u: _9 g" [1 F    珍妮弗太太看见这社区的人都会嘱咐一句。
. l9 q9 p) R7 b% |    有什么好偷的啊,他的现金都在身上呢,银行卡也随身携带,笔记本之类的也上课要用,除了一些家具之类的,有什么呀。
' W% L8 p  D$ d9 V! J! p3 S0 y    田远真的没往心里去,依旧是早早的出门,赶到学校,一整天都在学校,晚上了再回来。偶尔会在中餐馆吃点饭,大部分他会买了吃的带回家。他不喜欢一个人学着外国人那样,一个人吃烛光晚餐,那太冷清了。
3 f3 y# M1 y8 I) t$ w    宁可回家泡面,也不去那种地方。; D( d# u, P# e9 F( H
    潘雷禁止他吃垃圾食品,什么肯德基必胜客热狗的,都不让他吃,其实,泡面也在禁止范围之内。但是偷偷的,不让他知道。
) G$ e$ {8 R& @$ e    正吃着饭,贺廉敲他的门。
; B2 N. p5 o' w    看看他摆放的泡面,贺廉给他一个盒子。
7 C* H8 w; h7 V1 Q' i( l! E% h    “我在唐人街带回来的小茶点,你试试看口味。还有啊,这几天咱们这片不安全,你晚上别回来的太晚了。房门都关紧了,让计程车把你送到家门口。你把手机随身携带,有事叫我一声啊。”
' U: _6 ]. O/ A0 O( i! I    田远觉得有些好笑。4 V% _) I7 t  L. f: U3 K2 q
    “这么紧张干什么啊。”
, _8 u9 a0 q; {* @# H& w. u1 \: g    “珍妮弗太太告诉你了吧,你别不往心里去啊,那可是一群歹徒。自己多加小心,你要是出什么事儿,潘家人还不刮了我啊。”
+ S) ]0 ?4 H0 U1 G0 G    “哪有那么夸张啊。”4 d* c( q- Q" g! Y8 Z
    “你还是小心点的好。晚上回来别太晚了啊,实在不行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回来。”
$ r8 v1 a! e  f$ R8 b2 R    潘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可不能让他出一点点的事情,潘雷那小子真的泛起野蛮,谁也拦不住啊。% ?6 Q9 P# v* {& k9 Z
    “行。”, H, k5 s! B8 }: o/ b
    “那我回去了啊。睡觉前在床头摆一根棒球棍子。晚上别自己回来,天黑了再回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可不能让你出什么事儿。”. o, L3 {" ]. Y: S' y
    弄得田远以为自己都成国宝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害怕走夜路啊。以前一个电话就冲出去做手术,凌晨两点都有过,天黑了就让人接他回来,他以为他自己是二八年纪的大姑娘啊。2 z/ i5 C. [& \& _6 E" m, I$ T8 h
    他又不是潘雷,如果是潘雷的话,不管几点一个电话就把他弄起来。毕竟只是朋友,太麻烦人不好吧。/ m$ n0 |" z- W- f4 P2 u
    贺廉临出门前还在叮嘱他,床头摆棍子,手机保持畅通,有事打电话。
5 V  ]3 h  A, s8 Y8 M    第二天,他临出门之前,还真得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再三,这才出了门。
# c: c8 e7 m: D/ D; Y4 [! M    他的教授又把他留下了,指点他昨天的报告,哪里有些美中不足。和他讨论心脏畸形的先天性病人如何补救。对于超级小的患者要注意什么,类似于这些问题。! N. |0 Q- t9 P* |! p8 W( ?3 A
    老教授对他很不错,田远邀请他共进晚餐,再继续讨论。
& R; N# E$ Z5 y    等他送走了老教授,已经九点多了。
# V5 Z, f: z$ z    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饭,学校离他的住处,散步也就半小时。这个时间的计程车似乎都很繁忙,田远想着左右没几步,干脆走回去吧。4 Q  h( H. K! H* Z
    顺便就当饭后的消食运动了,他是真的把珍妮弗太太的嘱咐,贺廉的叮嘱忘在一边了。
2 `2 X' @4 F4 j& J5 ?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这还是他丈母娘过年给他买的衣服,现在穿正好。8 M3 T9 U, a3 n/ h
    加快脚步,往家走着。1 b6 `+ V; @; Z8 V
    转过车来车往的大路,就到了他们的社区。树木高大,这里的绿化还是蛮不错的,夏天的话,乘凉肯定很不错。初春的气候呢,多少带了一些萧瑟感觉。' Y$ a: ?" z' W0 R: V1 P5 E
    背后有一弯新月,路灯也不是很多了,他们居住的这个社区,没有庞克族类,所有人都是很温和的,作息也很正常。晚上九点多,基本都回到家里了,路上没人了。9 t3 G# B4 C4 N& z% i9 R
    田远加快脚步往家走,这条路往他暂住的地方的小路,一个人也没有。田远这才想起来,珍妮弗太太和贺廉的话,说最近这一片有蒙面大盗,要他出门夜归的多加小心。% B( t9 m1 ]  T
    那就赶紧的回去吧。别在外边逗留了。
: V4 ]. g0 b% ?2 J/ z    不对劲啊,田远低着头往前走,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他。
3 {* Z6 C9 K' F7 A% H, @) E  B    田远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会这么点背吧,他第一次回来的有些晚,就遇上了打劫的?+ `% {8 x# c. d. C
    所谓的蒙面大盗,就盯上他了?不会这么凑巧吧。- w! X/ [& X7 ~% v& g# w$ o
    快走快走,到家就行了。& i1 v  h( H& F3 s$ ^" k5 t' z9 \
    脚步更快了,他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有多等几分钟,叫一辆计程车回来呢,干嘛非要走回来啊。
" H8 s: u- t" Q    快走都相当于小跑了,越来越感觉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他加快脚步,那个人的鞋子摩擦过路面,发出擦擦的声音,田远头皮发麻,不会吧,不是说这一片治安很好嘛,怎么就冒出一个劫道的来了?0 u& ?- Q' t" M6 i& q7 Z) r
    万一从背后窜出来呢,万一从背后给他一棍子呢,他现在都想不出什么好事儿了,满脑子的杀人,抢劫的案子,他也许会被打成植物人,也或许被杀。
, n  d6 E* F* e. @% N, G    我列个擦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晚回来一次吗?不至于劫道的就要抢劫他吧。
8 H  e" K- h0 N6 o* c! l% f" H    潘雷以前要教他打军体拳的,他练了一次说什么也坚持不下来,就草草了之。早知道可以防身,他就把那套军体拳练得虎虎生风了,至少这个时候也可以学一次李小龙啊。6 D/ ~9 P3 y# S; X2 _
    跟着潘雷在部队四十几天,床单洗坏了两条,可什么狗屁本事没学会。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痛恨自己那时候不好好学,有什么用啊。0 H  w) J' |) m1 l8 i6 |
    头皮越来越发麻了,越来越感到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了,他都不敢回头,只能拼命的往前走。
4 e/ A& H) N: {' w# J    摸出手机,给潘雷打电话?就算是给他打了,他也不能马上跳出来保护自己啊。
% Z2 O  L' Q6 w  @+ v    这可怎么办?报警?大喊大叫?
: N4 U- f" L" ?    万一劫匪来一个狗急跳墙,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可怎么办?
0 x( T$ d5 X0 m1 g2 k    贺廉,对啊,贺廉,给他打电话,他要是在家就好了。3 [7 U8 r5 I- X; X
    赶紧按通了贺廉的电话,谢天谢地,贺廉这个时间在家呢。
& c* L: R9 i; a4 L" F3 Y2 C* y" {    “赶紧出来接接我,我感到我被人跟踪了。”# z( @& k9 c/ f, {: a. d) V
    田远特意压低了声音用的是国语,怕引起劫匪的注意力。贺廉没到呀,劫匪下手了。
+ ~5 n/ h, w& [    贺廉放下电话就跑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根木头的棒球棍子。
0 F5 ?$ h& S+ Z& B# \( K' ?/ z$ W! X3 v1 g    “田远,我来了!”
. l2 `! N& L3 M1 I- n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田远看见他赶紧加快脚步,背后那个跟踪他的人,突然间没了气息。
3 E0 K" |. k6 n- `% |, i. {    贺廉往他身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哎哟,可是谢天谢地,他没事,这万一他被袭击了,潘雷真的会暴走啊。谁也没办法啊。. }" O+ O: a, K' m( `. {, e6 K1 K; j
    “田远啊,下次你这么晚回来,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啊,我去接你也行啊。你以为你家那口子是谁都能制服得了的吗?他要是知道,我保护不力,你被坏人跟踪,差一点点有生命危险,他会把我塞进马桶里的。”
/ e' S# K; H2 V5 s    田远是真的吓着了,他没有被坏人跟踪的事情呢。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会干出什么谁也说不准啊。& v) j/ u! [- o* g8 G: _) Z
    贺廉把手里的这根棒球棍子送给田远。( g3 ~% z, x; m8 d8 C" u2 w
    “放在床头啊,应手的家具,拿起来就可以用。明天记得多买几根,像是你的后门啊,客厅啊,都要摆一根,随时随地都可以暴打暴徒。其实不是我没男子汉气概啊,如果真的遇上抢劫的,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别伤了你自己就行。”3 h4 ]5 L7 w9 H/ ?
    潘雷也和他说过这种话,要什么给他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他没事,那就最好了。
( y4 d% o" t1 O: S    “给你添麻烦了。”
7 `9 Q) Y( ~. D1 Q* H1 ^    “说什么哪,咱们也是亲戚也是兄弟。回去吧啊,房门的关紧了。”
; v/ }' w, K; W0 G' F4 a2 p3 `    田远再三道谢,下次说什么也不超过八点再单独回来了,太危险了。
3 ]/ T( a+ E1 y1 M# ^    贺廉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和潘雷报告一声,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小呢。
6 o) A: s2 Q* U    “他那小子胳膊能抡得起棒球棍子吗?再把自己的胳膊扭了。明天你去给他买一个高压电棍,放他包里,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就让他把那个人电晕。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出马不行了。敢抢劫我的人,不想活了啊,不知道打劫一直是我的老本行吗?”
! ^/ B, I. [( h    潘雷暴跳如雷,田远刚才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幸亏贺廉出来接我了,要不然我真的吓坏了,等他回国了咱们要好好的请他吃饭啊。就这么一说的,贺廉把详细情节和他说了之后,他马上就火大了。奶奶的,那群人不想活了吧,敢对他的人下手,他要和国际刑警联系,把这群混蛋抓了都毙了。, f6 a+ q, }8 k
    “下次他晚回来,贺廉,你就去接接他,帮我照顾好他啊。”. y! G8 z' o6 W
    “没的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I' ^( f6 A- Z* @' r, \, o
    怎么能放心啊,这坏人都有了,他能放心吗?不行,还是过去看看吧,可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啊。" j* G2 q) R' I/ d6 p2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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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宝宝,是我
0 g! f: O: P3 n4 r+ D$ |* x0 q" v  最近的学习有些紧张了,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解剖室,跟着教授云医院,等结束之后,有时候会很晚。贺廉接过他几次,可总麻烦人家也不好,他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这几天社区里也太平了一些,珍妮佛太太也不再紧张兮兮的和他说,有蒙面大盗了,有抢劫杀人的了。
' a3 |. x- \7 K2 I  他以为只是流窜犯,窜到他们这一区,这几天也许走了。* I! w  w" {5 S
  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又是九点多。贺廉今天说有事要办,一再叮嘱他一定要打车回来,可不要独自一人回来啊。- ^+ A3 z; j6 k' C% {
  他也是怕了,真的怕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后面总感觉有人跟踪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 p  D$ y5 Z5 G' \9 w7 T/ q" K  q  打车回家吧。
# l  d% v  k. t  付了车钱,他提着电脑包下车,隔壁的贺廉家里没有亮灯,估计是没有回来呢。呼,一整天,好累。感觉脖子都疼得厉害,到家门口了,他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掏钥匙。
7 v+ r. C% [; ]: H  钥匙进入锁眼就感觉背后有人粗重的呼吸。$ N, T# v' P1 Q; T5 a
  那种压迫和恐惧马上窜上了头皮,不会吧,抢劫的盯上他了,非要对他下手吗?他都到家门口了还要遭遇抢劫啊。
* e9 W( ^- n: \, G$ ~3 t  怎么办?对,包里还有贺廉给他的高压电棍呢,那是潘雷说的,要他一定拿着,用来防身的。他一直装着呢,这次可以用上了吧。
, \2 C7 `# Q7 s4 P% P/ u  别慌,别慌,潘雷说过,遇上危险首先不要自己先慌乱了。他教过自己几招擒拿的,怎么用来着?那套军体拳,怎么打来着?
/ I$ J7 ~1 ?% s5 P1 r  奶奶的,越到紧要关头,他越是大脑一片空白。
- N4 L- R0 n# F% m) A  W  背后那个人越靠越近了,田远想也不想,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高压电棍,冲着背后的人就砸过去。- N) \& u7 N0 x$ ?# V
  他都忘记打开开关了,他就冲着那个人丢过去,转身就要跑。
4 r! s. F" B9 r) w: j- B" m  砸不到他,他也给自己挣云时间了。有这个机会,他在赶紧快跑,大不了喊救命。
0 Q7 _: ~. k- w! @) z( y  背后那个人身形一晃,躲开了袭击他的高压电棍,在田远刚要大喊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搂住田远的腰,抬起手,捂住他的嘴。2 F+ b. P7 m0 L. u! v
  田远瞪圆了眼睛,惊慌让他六神无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逃跑。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完了。肯定会死在劫匪的手上。
8 E6 T2 I- l3 P& h" {5 F! [; q* j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反应的更加迅速,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温暖一接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发出颤抖。那是一种惊喜过大引起来的颤抖,身体第一反应过来。慢慢的大脑也反应过来,拥抱他的人,是他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7 I+ ?' A/ ^! S6 ?" X; T8 B$ j
  “潘雷。”
. t# {, e/ Q  t7 x% S! @& R  他被那双大手堵住了嘴,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叫了出来,潘雷。是他,他来了。8 {) n' b3 J7 N
  眼眶发湿,身体颤抖,就这么哆嗦着被他拥抱在怀里,他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紧紧地贴靠在一起。: M3 Y) t9 v" C
  是他吧,是他吧,不会是一个神似的人吧。不会是他幻想出来的吧。
& t+ i/ T9 I6 D+ c! r5 T3 `0 G  “是我。”8 j  h( P$ l1 s5 J2 @  i  X
  潘雷在他的脖颈边深呼吸,紧紧地拥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压抑着心里澎湃的情绪,告诉他一声,是我,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不是坏人,有我在没有坏人。  D, F( U7 l4 ]* D0 |9 Z) ^
  深深的拥抱,深深的呼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相信,他就在自己的怀里一样。我的宝宝啊,受苦了吧,相思麿人了吧,没关系,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敢打你的坏主意了,我会照顾你的。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想的受不了,我来了,宝宝。2 r. B) l: m) w9 D
  田远突然猛地扯开他嘴上的手,在潘雷的怀里转身,借着路灯,再三确定,这是真的,这不是他虚幻出来的人,他就真的在自己的身边呢。
& E$ ~4 f! g4 c4 _  对自己笑,摸着自己的脸,还是那样,土匪一样的站着,随性自然的看着他,眼神灼热,遣眷缠绵。7 N" T1 }6 ]) l6 |7 x
  “你个混蛋!”  H/ ^5 B8 e" W1 }
  田远大骂一声,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 I; q9 v: d9 J5 Z% p  g
  “你吓死我了。”
% \" }/ K1 y! m/ C# _  声音带了撒娇,捶在潘雷后背的拳头力道放小。9 a7 V% R$ V& t2 Q" t$ b
  “宝宝,我想死你了。”2 s" H5 ?  U6 A
  潘雷低头亲吻他的头发,把这个珍宝抱在怀里,见面了才知道那些思念有多少,恨不得亲遍了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的啃一遍,确实他还是好好的。4 p. [# s) K: ?  H: [! x3 {
  他这口子对他撒娇呢,他不该不出声响从背后扑上来,他以为可以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成为惊吓了。- `+ f8 q9 U  z
  田远死搂着他的腰,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就这么被他拥抱着,就感到这个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 g* |6 }6 G0 H: k  潘雷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家啊,在大门口站着干什么。8 @8 o( I3 G! ^
  拉着他的手,钥匙还在门上呢,潘雷扭开了门,打开房间里的灯。他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因为田远用V8都给他拍摄下来了啊。: q5 x$ ~7 m( M: ~- K) F) ~# i6 a
  开关都在鞋柜边的墙壁上呢。他放下钥匙,就开了灯。: e  h0 u6 D8 H- _8 [" O) [
  “我是六点多到的,我以为你在家,就没告诉你。谁知道我等了三个小时。饿了吧,我把行李拿进来我就去做饭啊。”) F( M8 Z. `! w/ U# J0 Z* n
  潘雷把他送进屋,捏了一下田远的脸,去把他的行李拿进来。一个大行李箱。超大的,砰的一下放在地板上。* j* R2 |  y8 t$ m
  田远看看潘雷,他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5 S$ N+ p% Y' _$ u$ Z1 D% F# P
  真的很想他,那些个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只能靠着窗台摸摸抽烟的时候,那隔着电话,絮絮叨叨的抱委屈的时候,睡不着要他唱军中绿花的时候,无时无刻,简直是深入骨髓一样。思念他就和这呼吸一样,成为每天必须做的事情。
( X* S: U1 D0 d3 I  他来了,就在眼前,本以为一年才能见面的爱人,真的就在眼前。
+ P# J# l4 S: Q0 n5 t6 S9 C* t  激动吗?兴奋吗?或者该说,很想拥抱他。) x' d  J. Q) c9 W; Y. r
  总觉得恍惚,怕这个人真的是他太想念,才幻想出来的,就算是他站在身边,还是怕。怕他突然消失,怕他是虚假的,怕他还远在千万里之外,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
; P. c; M' T3 o9 X5 m  这比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更来得震撼啊,他要是个普通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不算是惊喜。他偏偏工作特殊,行踪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这让他想不透,但绝对是一超级震撼的惊喜。; L& x. m% d: N/ C6 B
  借着灯光看的真实,他也瘦了一睦,身形还是那么高大挺拔,只是眼眶发深了。
; ~. s  W+ y% A3 M  想碰触他,想亲吻他。
1 C4 M& ?/ x: a- A/ p8 M  田远扑上去,他一直乖乖的老实的站着,然后猛然行动,把他压在墙壁上,捧着他的头,啃咬上去。, X6 }+ G* g0 `1 ?/ {
  潘雷双手接住他,乖顺的任由他把自己压在墙上,这个动作,这个举动,他早就想做了。扑上来压住他,狠狠地咬他一口,然后抵死亲吻,热切缠绵。 % e5 a$ |  Z& v5 y
& P  C" X" D. A0 w" G
他以为要等到晚饭之后,夜晚才会开始。可是思念太磨人,谁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事情上。+ A+ l4 l) Z1 _: ]$ i2 v
  他这口子给了他一个惊喜,扑上来就用力的啃咬他。3 }( _  j, |+ H! J' H5 ^
  学着潘雷的动作,咬住他的上嘴唇,稍微一用力,咬破,咬出血,然后,舌尖舔一下,把这颗血珠送进他的嘴里,再和他舌尖缠绕,用力的吸,吮,潘雷就像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狼,终于看见了肉,吊住就不会松开的。1 A& s+ g( |) [9 I6 q; Z
  搂着他的腰,摸着他的后背,上下摸索,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确认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他的手才伸进衣服内,不管是衬衫,还是毛衣,他一律都是用撕扯的。
& F& z3 @+ Y1 o  田远不管不顾,他爱干什么都不管,只是搂紧他的脖子,和他反反复复的亲吻,舌尖都让他吸吮的麻掉了,嘴巴都肿了,口腔内都是他的味道,这还不够,凑上去再继续亲吻。" ]" u  N$ ^. c
  潘雷的破坏力一直都是超强悍的,放过他的嘴唇,往他的耳朵方向吻过去,舔过耳垂,舌尖顺着他的耳朵轮廓亲了一遍,气息灼热,都吹进他的耳朵里,田远低低的吟哦,扭动着身体,捧着他的脸继续索吻。2 |! Z8 H5 w0 L# g5 ?5 R( y) }
  潘雷一只手搂着田远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丢到一边,拉链用力过猛都弄坏了,可他不管这些,外边的裤子包括里边的裤子,都要往下一起脱下来。
0 V* J! C- n: D6 x  田远深呼吸,深呼吸,努力的别让他把自己冲晕了头。这还是在玄关,客厅都不是,他们,他们去卧室。+ E' z( w0 s6 k. Y& d5 Z4 P  s
  一只手揽住他的胳膊,潘雷有些不耐烦的低哼,带些讨好的一再的在田远的已经衬衫破碎的胸口亲吻,在亲吻。  H0 i# \* O2 b$ n" K
  “回,回卧室。”6 X9 y4 K: P' @1 k) `" T& h0 d
  稍微后仰着身体,他的衣服已经乱作一团了,衬衫从里边就开始撕破了,羊毛衫也扯开了,脸色很红,大口的喘息着。腰部以下被他紧紧地抱着贴靠在他的身上,微微后仰的身体,让他的脊背形成一种极其优美的曲线。
' U: F; v6 ~4 q$ Z$ G+ [* L  潘雷亲吻着他的锁骨,往上亲吻他的脖颈。
* f' Z$ u7 i8 J" X( Z  “帮我抚摸。”& a! x1 Z) w/ q3 G& [: R
  田远抱紧他的脖颈。% u0 L9 l- n4 n. y
  “恩。”
( ?5 j; j% G* d( m0 X  潘雷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亲吻着,一边走一边和他亲吻,慢慢往楼梯上走。* I! F- Q, N% Q8 b
  田远深刻的体会得到他那里有多灼热,他等不及了,田远带了一些坏笑,在他的身上摩擦了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侧着头反复亲吻。- e# n! f/ T9 L$ ^0 g+ ]
  潘雷恨不得就在楼梯上把他办了。扣着他的后劲,压着不放,狠狠地,有些不顾一切的意思,和他深深热吻。直到他嘴角留下了唾液,直到田远大口喘息,直到田远舌头发麻,才放开他。5 ~! E/ z$ L" E  s4 L* c1 u# V/ ]
  踹开了房门,把他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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