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火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1: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八章 婆婆其实很好骗
7 i! C, }, i( g: ^5 Z& {) @, h    潘雷捉摸什么呢,很好懂啊。进屋不就知道了。   c. L8 u$ ^2 y/ |' x
    田远去厨房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潘雷没喝多,微醺,七分醉,正是最舒服的时候。可田远还是怕他明天头疼,逼着他喝下去。
2 z1 M- A* Z& S) ~- @    田妈妈找出另一床被子。5 f" d# M; S8 ]9 q# S: n
    “小远的房间的床有些小,你们两个人,睡得开吗?”
8 T' \2 B. A7 R+ S" |: c/ q    “妈妈放心,我搂着他睡,绝对不会让他摔下去。”
+ j9 ^5 [# C2 x$ i) y3 p& q3 p    田妈妈啊了一下,老脸红了。这个,这个,小年轻啊,还是热乎的时候,这个,可以理解的啊。/ G3 ~% c# O: P8 i$ a
    田远扭了他胳膊一下。
/ r0 Q9 L) n4 ^+ R3 U, x' `) x+ q    “你在我妈面前,能不能不耍流氓啊。”
! d. m+ V3 i3 h1 c% n" G. Y    “妈,你看,他掐我。”
% B! {1 p9 B5 M. N2 ]# S6 ^: l    潘雷得了便宜卖乖,把胳膊一抬,苦着脸对他婆婆撒娇。就像是小媳妇儿,被老公喝斥了一句,要婆婆给他做主呢。# T# H" V3 C, h* t6 W- u; F
    田妈妈被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胳膊。
4 L( H5 C+ V! `* D7 M) y    “潘雷,你还要脸不?要脸不?多大人了,你当着我老妈的面你撒娇卖萌装可怜啊。”. d1 H. g" U1 x6 t: y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他在家里抓到机会就对他装可怜,非要讨取一个亲吻才甘心,怎么当着他老妈的面还来这一套啊,大哥,看看你一八九的身高吧,你这个样子太糗了。
& z8 M+ B$ N6 ?+ r! p8 f& z, ~9 x    潘雷可着劲头的撒娇。
; q  x' S. s8 }) i- Z0 U& t4 P/ R: q    “妈呀,你是不知道啊,在家里,我爹妈给他撑腰,我就是捡来的孩子啊。我爹妈从小就不管我,放牛一样,就放养我,田儿到我家,都去喜欢他了,我爸爸最可恨啊,他把他的马鞭给了田儿,告诉田儿,只要我不听话了,就可劲的抽我。妈呀,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 W& g& f: U% }0 J' e% R    田远想揪着他耳朵大骂他一顿,别以为喝了点酒,就在这卖乖,卖可怜啊。& i. i) M4 T  N) n' r& N. |5 U
    “田远啊,这就不对了啊,哪有耍鞭子的啊。”
! i. ^- G2 H& U$ B6 N9 a    “妈,我没有。”* n! m& a3 }9 S5 j6 T
    田远是百口莫辩,他唯一一次用鞭子说话,还是抽打棉被了,他说的那句话,谁舍得对自己爱的人下毒手啊。. i0 k, K0 r# m$ _" i- |" B( s
    “哼,别以为有我爹妈给你撑腰,我也有撑腰的了。”
& C% Y) F8 F3 v8 u    田远扑上去扭他的脸皮。1 O$ I# Y; S* ~# |* ^* ^0 J
    “我要看看你有几张脸,这么厚脸皮,你把左边的脸撕下来贴在右边的脸上,这边没脸没皮,那边二皮脸。”
& b  @  g3 R" T  a. d    潘雷吱哇乱叫,大喊着,老妈救命,老妈田儿发疯啦,他欺负我!
% R# q) I; V  ]$ t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啊,天气还有些凉呢,去洗澡吧啊,我给你们铺床啊。”+ F, Z" r/ ], s2 g
    田妈妈高兴地看着他们嬉笑打闹。3 q) T# D! i$ _. F
    田远这才放过了他。) l! s" W% n! i( O: \
    “去洗澡。”
( c. l: K- H& I/ s% J3 _, g* J    潘雷拉着他不放手,看着爹妈都不在客厅,一把搂住他的腰,咬着他的耳朵,亲密的压低了声音。6 q8 c, Q0 }' {3 q/ [
    “你帮我洗。”1 M) p( x8 J8 m" ~  I& r
    田远给了他一手肘,去房里找睡衣,估计他们家都没有合适潘雷的衣服,这个身高,这个体型,还是算了吧。
( p4 s6 D+ v  [4 S+ H' T    还真别说,他以前有过一套运动服,短裤他能当五分裤穿,质量有些不好,学校以前发的,丢在衣柜里就没有穿过,正好给他穿吧。2 _' p5 J# @; G# D/ P
    田妈妈铺完床出来,看见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在他耳边说这话,一起推开了浴室的门,关上门,磨砂玻璃上,出现两个人影。
2 O0 \, R5 X4 t  R. V    田妈妈叹口气,这要是个女孩子该多好。
& w9 m+ T2 a. N$ s: [4 u" e. y/ Z    哎,强求不来了,看他们这股子亲密劲头,算了吧,别管了。5 R( `8 Y0 N5 l8 Y+ }
    关了门,回了卧室。) k9 a) F0 H7 q1 s6 G# z2 L0 w, j
    洗澡的时候还是很规矩的,毕竟浴室的隔壁,就是他公婆的房间,能干什么对吧,想干什么,也要回他的房间对吧。  V& M/ i! i% Y' Y9 O
    前前后后东西刷干净了,田远给他擦着身体。
) g, y9 f+ G* {9 O. F* F6 c) e4 @5 X    “你去吧,我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别的谁进来摔一跤。”0 O; I! K/ h+ N6 o( h. i9 h
    别以为潘雷喝到七分醉,就头脑不清楚了。还知道这是公婆家,不是他们家,就算是现在不收拾,明天收拾也一样。
. f. f! ~% M  d; C    在他的肩膀亲了一下,把他推出浴室,然后就开始打扫。9 a" a) ], H9 f7 B0 Q6 |) R
    田远看着他穿着自己的白的肥大的运动短裤,总觉得好笑,幸亏父母都睡了,这个丑不拉几的样子看不见。
2 S( y5 Z' `( e3 M" i; r/ N" C    看了一会书,潘雷也回来了,小心的关了房门,一个扑倒,就把田远压在身下了。
6 w/ w$ Z  c' _& c    “别闹了啊,喝了不少,头疼吗?”
1 u3 v/ d5 }: d" Q, ], u    掀开被子让他进来,潘雷搂着田远长出一口气。上次他来的时候,就挂在对面的窗户上,五楼,他就挂在外边,没有进来过,眼睁睁的看着他挨打。现在不一样了,他进来了,睡在这,搂着他,谁也不能给他委屈。
# D' x+ j6 ?3 x1 C$ \, J    “干嘛,叹什么气啊。”
' x" T' n4 ^! }( q  T    潘雷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床有点小,他们两个大男人睡,还是有点挤,不过,两口子,就算是一米的单人床,也不会掉下去一个人,知道为什么吗?一个人在下当褥子,一个人在上,当被子呗。
: ]8 w/ L9 C& W; {    “我在想啊,十八九岁的田儿,我的宝宝,那时候,发育也正常了,是不是在这张床,上,盖着被子,打着手电,看着花花公子杂志,然后,,,”
7 ~5 F6 v6 Y( o" ]+ U+ i    潘雷手往下,捏住他的小头。
. H+ S) V/ Q  R% n    “盖着被子,打飞机。”4 U; R! d6 }  g# b1 |0 K% @
    田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给了他一巴掌。8 H0 |) `$ E- P: {0 U; c: y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总想着耍流氓啊。那时候,我课业很重,还要参加补习班,奥数班,每天都是昏天黑地的,一点多才能睡,六点就起来去上课,哪有那么多的精神啊。我体虚你又不是不知道。”
2 Y0 F* w. V7 |* ]5 J  u    是呀,他体虚,不体虚也不会有这个身子骨,一定是发育的时候,累着了,一直亏空身体,营养没有跟上,才会这样。. j. e, M4 z- m- m! `
    潘雷坏笑一下,捏了一把他的屁蛋儿。0 c; k3 N0 p4 f+ {
    “我要去翻翻你的床底下,去看看你的枕头底下,肯定藏着那种杂志吧。大胸,大屁屁,蜂腰,性感妩媚的女人杂志。然后啊,我的宝宝那时候没遇上我呢,他还傻乎乎的以为喜欢女人呢,然后啊,他就会欺负他的小头,让小头哭,然后啊,被子里,衣服上,都会沾满你的味道。不行,我要仔细地闻闻,是不是还残留着你的味道。”
# Z/ I7 I7 o' s4 R2 J    被子一蒙,就把两个人盖住了,左边摸一把,右边抓一下,田远在他身上笑的扭动身体,就把他抓自己的痒,每次都让他笑得东倒西歪的。
$ H, z  x6 b% {! F3 c    潘雷闹着闹着,就不老实了,开始往下扒掉他的衣服,田远拉住他的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气息不稳。
, d) ^' ^% s5 T  ^) y    “别闹,爸妈就在房里呢。”
7 [# c7 l* V3 i% |% g    “被子里你的味道没有了,我要让被子里再充满你的味道啊。宝宝,他们住的房子可是有点远啊。”
1 R" Y2 C9 c8 W    捏了一把他肉最厚的地方,手指慢慢探进去,亲吻着他的小果子,那件看起来很好笑的运动裤,早就丢到地上去了。: Q: o1 C$ O; O, ?5 B2 }1 ^
    田远尽量克制自己的喘息,吟哦,别流到父母的房间去。坐在他的身上,慢慢的把它吞进身体。抓着他的肩膀,让他往上撞击,稍微忍耐不住的时候,潘雷就会吻着他。
8 \% N7 s5 V) j2 t% |: ^    一上一下,都被他堵得满满的,这种隐忍的刺激,这种压抑下的癫狂,让田远有些喷发的更快。
' v+ s3 `- ~  x( y+ [# W- a7 J    用了潘雷的那句话,被子里,身上,哪里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 T/ X5 K: n0 L8 |* k    埋在他的肩窝大口喘气儿,潘雷一再摩挲着他的后背,给他换上这口气儿,顺便吃点豆腐什么的。亲着他的额头,亲着他的肩膀,找到他的嘴唇,再去深吻。
6 S1 u& D9 w3 o5 r" X- ]' k4 ]    “别,别来了。”4 J, P( e5 `, M- v& W) w' i( w& K. \" ?
    田远有些吃不消,他永远都想把自己的力气都用在他的身上一样,每次都让他承受不住,觉得已经到了极限,可还有下一个撞击。尖叫在嗓子眼,那种狂乱足以把他弄疯。可他还在亲吻,只能把这种狂乱压在身体里,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8 W& z, C/ O6 z6 t/ `' N" [- L2 V+ n
    “我带你去洗澡啊。”
# {) s  x4 U9 r9 ~- H1 k% D% r    这次回来,没有人带着套子,也没有润滑剂,潘雷也不太喜欢用套子,总觉得隔靴搔痒,特别不过瘾。可每次他都会给他清理干净了,再让他睡。怕他留在体内,伤了身体。, K8 z/ n9 D6 y$ r. D
    田远点头,潘雷抱起他,进了浴室。小心的把他搂在怀里,细细的温热水流让田远发困。
# g; ?- d) \; [) I1 z    潘雷对他永远都是小心翼翼的,冲洗身体更加小心。6 N$ v4 b* ~1 ~2 ]8 C
    “别在这睡,小心着凉了,你听话啊。”2 ^5 `/ B; |% I1 l! u8 s6 W
    田远胡乱的点头,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怎么着都行。
. v" T% ~! p* [2 a! x. A    田妈妈觉得奇怪啊,这两个孩子的,大半夜的怎么又起来洗澡啊,他们不是洗了吗?4 V5 H- R4 U& l$ W
    披着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门。8 X' Z2 @& x2 g
    “小远啊,你有洁癖是不是啊,一个晚上要洗两次澡啊。”; p8 R4 G! ~" J$ ?' c
    潘雷嘿嘿的笑了,是啊,洗两次,有时候洗着洗着还会再洗第三次呢。
' P; s8 X4 S/ |" Q6 f/ {    田远被吓了一跳。; q4 K" z: c7 G- w$ |3 ?# g
    “那什么,妈,我,我觉得饿了,然后泡面了,面汤撒身上了,觉得特别油腻,就来洗澡。”0 S3 G" N7 v  S
    “饿了?我再给你做点吃的吧啊。这孩子,胃口怎么突然变大了。”1 v( p+ @5 d" L2 D9 F2 F" g
    “妈,你不用管了啊,我吃过了饱了,您去睡吧,我洗完就去睡了。”; |9 D+ w$ ~, |0 I! H
    “真的?别在家里吃也吃不饱啊。”
" k7 K7 E0 n  W    “真的,去睡吧,我这就睡了。回去吧。”
2 d$ R; S/ G% I! r6 U# [    田妈妈回房间了,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潘雷捏了一下他的屁蛋儿。咬着他的耳朵。; q) \" F  ^2 R; U7 D# N  n' ?! U
    “我把你喂饱了吗?这里饱了吗?刚才喂进去的都溜出来了,要不要再吃一次?”4 T& ^! H1 y9 k2 e* j. U
    “你给我去死。”
6 P' ~' X0 ?: T, u7 M    色狼,越来越流氓了。  
4 Z& T. W& g' Q: q" P9 _
/ y( r8 u. h$ \
5 \, z, F5 W! t3 a第一百九十九章 第一次做心胸手术' u5 Q0 O. w/ q: [( T
    再三询问,公婆还是不跟他们来,潘雷觉得很失望,上飞机之前还在一直的嘱托,爸妈,你们有什么是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呀,腿脚不好了一定要过来住啊,房子现成的,装修买家具就能入住了。) Q1 V2 Y$ Q) ]% Q. U( \, u& S
    有你们帮我照顾着田儿,我也放心不是。: f2 u! u+ W3 G7 o- _) V, v
    田家爸妈怎么听这句话都不对味,自己的儿子反过来被别人拜托,要让父母多照顾,这个,护短也不能互道这么短吧。) g4 X+ \7 a' @. h3 x
    不过看在人家小两口很恩爱,感情非常好,这个小伙子也是绝对的不错,对儿子也是真心实意的份上,算了吧。0 V: O- V' B+ ~8 B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手肯定是拉在一起的,只要走,肯定就是手牵手,人多的时候,潘雷绝对是伸着胳膊,把儿子护在怀里,那种小心翼翼,那种很自认流露出来的呵护。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就是亲密地在一起,当父母的看着开心,也觉得失落啊。9 n. p  h6 m+ U" G8 `$ X
    怎么就不是一个女孩子呢,不对,要是个女孩子,累的可是他们儿子,儿子就没有这种宠爱了。
# p, q5 n! R$ M, W9 A( P+ D    也挺好不是吗?那就这么着吧。
: t1 n' S9 z- q    爹妈都是偏心自己小孩的,看着自家儿子被人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照顾,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是觉得还不错,话题打开了,田妈妈就开始和田爸爸说,看看隔壁邻居家的小儿子,把媳妇儿当成糖果一样含在嘴里,到老了,人家媳妇儿撒个娇,都七十岁的人了也不把父母接过去住,不如我们家的孩子好,看看咱们儿子。那收到的照顾绝对比那个媳妇儿多呀。雷子也孝顺,一再要我们过去住呢。咋儿子不亏,挺好的。
6 x! W2 P$ r7 O) p    田爸爸说了一句话,你儿子被人家当成祖宗供起来,比谁都好。
) I% I6 J8 i, N( h    这是必须的呀,有口皆碑的啊,大家眼睛是雪亮的,都看的真真切切的啊。
) S- a* F" j2 {( S. f0 b( Q. H/ k    潘雷是个好男人啊,只要他在家,田远就没有自己回去的时候,田远回来的时候,向丈母娘报告,新房不装修,他要好好学习,他要争取早点上手术台,这么长时间没做手术了,他手指头发痒。) N, A4 G7 D( i1 B
    丈母娘眉开眼笑,好姑爷,好孩子。
4 i: h" Y* ^& w2 x    丈母娘做手术,田远在现场观摩,收到的教育比其他人多多了,现在,丈母娘做手术,他已经开始帮忙,毕竟他以前是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都说一行的事情,都是一通百通,外行人觉得好难啊,那心脏手术都好难啊,可他有好老师带领,有丈母娘倾尽全力的栽培,再加上他的努力。简单的手术,他自己都能上了。+ g7 H8 r! s5 H+ I+ j6 s
    丈母娘会提醒一下,那里该多注意。他来主刀。丈母娘慢慢的只在一边观看、
2 E! y* G' F5 y4 e0 T' ~: @# A    理论加实践,非常容易成才。
$ `1 @0 R# |- c, m. T6 O4 T8 U    这次的手术拖得实践有些长,田远第一次主刀,党红站在他身边指导,林木特意过来给他加油打气。这么多人呢,就连洗手护士都是护士长亲自帮忙。这么多人呢。都在看着他们第一次的心胸手术。
* _3 B& y8 H( f6 K& T    不能紧张,下手要稳,快准狠,和杀人一样,呸,不对,这是手术,不是杀人。
) R9 M% U8 d0 d9 e$ e6 q5 [" o    潘雷在外边等着,他和病人家属一起坐在外边等着,他还准备了一束玫瑰花,就给他这口子庆祝用的。
: _6 \, r5 D2 Q( W0 Z& u    手术进行的不是很流畅,毕竟他是第一次做这种手术,动作有些慢,但是慢工出细活,非常仔细,非常严谨,党红眼睛里有些赞赏,这是一个细致的手术,需要一流的心理承受力,一流的技术,超长的耐心,要不然,紧张了,下手就不稳了,这都一口气六个小时了,田远的动作还是有条不紊。虽然出汗了,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和刚开始一样。稳扎稳打。) n+ k& }& o& B" }# x7 T
    这个手术也是有些棘手,研究了手术方案之后,开胸了之后,才发现病人的脂肪层有些厚,心脏都快被包养了,糖尿病患者,血管很脆,稍微不注意就会引起大出血,他全神贯注,高度集中了六个小时。
$ {4 y. h& \, a. C1 O9 S0 L    不假手任何人,他给开胸的,他自己来缝合。
8 X3 Q( G7 E+ e' r: t, F    党红只是说了几句,注意附近的血管,肾线激素打多少毫克,打入肌送剂,注意血压。
& L1 L) ]4 W! m+ \7 Z( K    林木作为好朋友,从头到尾,田远放下剪子,抬头看着丈母娘的时候,林木对他竖起大拇指,眉开眼笑的手舞足蹈,田远的进步是非常明显的,他回国学习更是突飞猛进,党红的几乎又给提前了,本来是打算给他一拳的时间观摩的,可是他从老家回来就可以参与他的手术,没用上一个星期,这就自己开始主刀了。
7 b% c) H6 `4 ^6 u& o! ], R    党红也是很开心,就像看见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一样,虽然动作慢了一些,可是基本功扎实,就这份冷静和认真,就是一个最好的医生才能具备的。6 ~3 {# z  `- r. P6 x
    动作慢,好办啊,多加练习,日后多上几台手术,心理压力没那么大了,他的速度也就上去了。
7 y! L) q2 n6 j    都用一年进修,田远的这个速度,八九个月,就能毕业,成为非常出色地医生。
4 e# q; X. N! ]* i! s    “日后多加练习,准备工作做得充分一些,别紧张,心理压力别太大,我相信我儿子的医术。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应该就不用我再旁边指导你了。你就可以自己上了、”# o# D0 V) G+ \% [  o* ?
    党红让人把病人推出去,身为老师,指出它的不足之处,下次改正,慢慢地就成为好医生了,成为权威。* w: x, `1 ^* D! x) b
    “下刀的速度真快,切口很漂亮。”/ N3 X9 b& q; V- z; H
    林木给与表扬。0 R- a/ [1 e0 q0 ~1 s2 o+ X: U; h- ]
    “用的是你送我的那台手术刀,真的很好用。”
" X+ ]; @3 b2 }) c4 b0 q# w2 Q8 J    “我就喜欢收集手术刀,我觉得吧,国外恐怖片里,那些医生手机手术刀,穿着白大褂杀人的样子真的很帅,不用麻醉,直接把人放在解剖台上,捆绑起来解剖,那感觉~~~”; P7 T9 C- A4 g9 J6 k9 X+ s+ R: g8 e
    党红啪的一下给了林木一巴掌、8 ~- a4 {# e4 W/ m! L  [( J
    “不许看乱七八糟的电影,想把自己培养成医学怪物啊。”
" E1 J/ {; M# O6 ?4 J3 ]- E( F    林木吐吐舌头,和田远玩外走,田远挪动脚步,才觉得腿早就麻了,站了太长时间,一直在全神贯注的做手术,腿麻了,才反应过来。* K6 D; U# l7 i) @% ~
    党红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和护士谈话,护士长也是四十几岁的大姐了,无非就是说,院长的儿子很不错,后继有人之类的,党红妈妈淡淡的笑着,夸奖儿子,做母亲的都非常喜欢,不管他是否位高权重,还是乡村野妇,听着别人夸奖儿子。对母亲来说就是最高兴的事情、) X$ {: V6 ]6 q" {, r6 X9 v- n
    林木业玩外走,一边走一边嘀咕。他是真的觉得那种恐怖电影很好看,估计林木这辈子都找不到女碰哟了,他看这么恶心的东西,还能哈哈大笑,把女朋友吓到哭,没有共同语言啊。
) V! e* O: w; o9 J2 j8 p* y  B7 V8 g    田远扶着墙往外走,每动一下,腿都很疼啊、
1 F3 S: T6 z2 d8 r1 Z4 y    潘雷在外边转了有百八十圈了,比那些家属还要紧张,站起来转一圈,看看手术室的门,再坐下,再站起来道楼梯口去抽烟再回来,捏着花瓣,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刀心脏手术啊,时间也太长了吧,没问题吧,他不会紧张吧,手不会抖吧,心理承受能行吗?7 _5 u5 x' V3 I3 w! S5 Q
    反复的看看时间,坐立难安。幸亏这里的护士都知道,这是党红院长的亲儿子,不知道的他才是患者家属呢。
9 L7 v: Z' U1 q, f5 K    终于手术灯灭了。潘雷蹭的就占到门口,希望下一个出来的就是他的宝宝。
. L1 ?2 V) A* G. W7 z* O    左等右等,病人出来了,护士出来了,老妈出来了,林木哼着小曲出来了,他家那口子呢、
6 K! Z( a' c7 c. d/ x- r( M    一把揪住了林木,一脸的担心。
% ^8 f% F0 x  Z: d7 O" t  r, {3 c' X6 q    “我家的呢?”
. I$ \, d' Y. a    林木切了一下,指指里边。
7 L$ [# m) ^! }. s    “后边后边,雷子啊,商量一下吧,你体力好,你别一整晚折腾他了行不?几小时的手术做下来,脸色都不对劲了,都是你把他的身体掏空了吧。前后都榨干了吧。一滴精十滴血,这都是老祖宗教我们的呀,你整天啃呀吃呀,他就是一个金刚,也被你折腾成病西施。”* W, m- P. N% j2 a" x8 Q
    潘雷真想一巴掌抽死他、
  u% c+ F! A# I    推开手术室的门,就看见他的宝宝扶着前往外走呢,潘雷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 `. u" `( R; ]8 v    怎么到了老妈这里。这些人们就都不知道关心她了呢。至少留下一个人把他扶出来啊。还说他身体不好,好知道他坚持几个小时的手术,就自己出不来,那怎么不把他背出来啊,林木,你个混蛋,你不够哥们,你把他背出来怎么了?
4 K7 p( n9 v/ R' D$ T$ C& Y- u( q4 V    他要去找他老妈。去和多有护士们一下,日后他这口子做手术了,你们可都帮我做照看着一点。至少把他送回办公室,帮他倒了水,才能行啊。
0 b$ x) }& S0 a% J    一个箭步冲上去,搂着他的腰。
4 h9 M/ H; }0 S3 r. ^* g# ]    “脸都不是色了,时间太长吃不消了吧。”- `! j# |' ]4 @3 B# j8 Y' D2 a
    “什么呀,我腿麻了。站时间太长,我忘记活动了。”  i0 O9 z' R/ v) S. @* z4 g
    潘雷还以为他不受重视被欺负了呢,就说嘛,再老丈母娘的眼皮下还受到欺负,那就天理不容了。2 w5 J/ H& Q" a1 L7 I
    弯腰就把他背起来,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把他背起来。
' ^7 [/ p8 b7 k, y2 o  X    “就说让你多跑步了。”
6 H* z4 F; z) P# `' d    “我是紧张的,第一次主刀心胸手术,还有那么多人,我紧张了,就全神贯注,就忘记移动双腿了,呀,这个时候疼了,好多蚂蚁咬我一样。”( L7 ~# }/ |* D/ t0 p
    “我们先回你办公室,我给你捏捏,下次让护士在手术室准备一个椅子啊,你做累了,可以坐下歇一会啊。”潘雷赶紧加快脚步越过林木,窜到他们老妈的前边,急火火的背着田远就跑。  P5 ]' f6 o  e0 Y
   
1 |6 S  t- O$ B% D" W( }/ q- F+ g
% U; e, g# B  J) U' a6 |2 E4 X第二百章 丈母娘送补药
+ p( ?$ H1 W+ j7 I    “这两孩子,这是闹什么呢?”
9 ~. n. u$ s# q0 @9 d! W" a) J    多大人了,在父母面前都是孩子啊,嘻嘻哈哈的闹腾,只觉得是在搞怪而已。" G6 I, w1 @' q; V/ J! Q+ h3 ?) \
    林木抱着那束玫瑰花,摇了摇头。
# z( y5 w. O. |    “都被黄凯感染了吧,怎么都喜欢送这个玩意儿了啊。”
$ t% q, U% b; }6 @3 u. m2 s% A    这个时候,谁还管玫瑰花呀,把他放在桌子上,就开始揉着她的腿,脱了袜子和鞋,先是慢慢的帮他活动,在捏过小腿肌肉,再小心地捶几下。7 `1 ^% S- k9 G6 w2 f4 r- U" X
    顶着田远的脸,只有他有一点皱眉头,马上就换了力道。其实吧,腿麻了,脚麻了之类的事情很常见,过一会就能好,就是过程有点痛苦,小心的捶几下,正好帮着血液通顺。
7 g0 @% V' C- D! q* d    还真是累了,一战六个小时,他从进修开始,就没受过这罪呢。/ I3 t: B# ~  w/ C  {( a0 k+ J$ l
    潘雷一边给他捏腿,一边絮叨。; a& i% t8 c) @
    “要不。吃点维生素?还是要多吃点水果蔬菜的?就说你偏食吧,你还不爱听。”
! u' |& {) n) g: I7 x    田远腿早就不疼了,就坐在桌子上让他捏腰捶腿的,觉得这么被伺候着,感觉不错。伸手摸他的寸头,头发短短的,扎着自己的手,觉得痒痒的。. h, Z4 ?/ k, a5 Q
    一说调试问题,田远的肚子咕咕一叫。( K0 n( o6 P. d% R' K( u
    潘雷笑了笑。, s. m; x2 |4 T/ t  @+ ?& Y
    “饿了?”% q3 K, H; X! m  [0 s/ I
    田远恩了一声,潘雷给他穿好鞋袜,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 Z4 }. e6 V$ A( {4 w& r
    “那咱就回家吃饭,今天炖鸡了。放了中药,老妈给的食补方子,对于体虚很管用。”
" B) r) B7 L1 G, I( @    回家啦,吃饭去了,今天做手术消耗得挺大了,收拾收拾,就要回家去,田远觉得吧他们这么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啊,老妈跟着她做手术,一直陪在身边,林木也给他加油去了,怎么着,都这么晚了,是不是也应该请他们吃饭啊。/ e1 e. t' x6 w6 ~! c
    “妈啊,我们两口子回家吃饭,你要不要去我们那吃饭啊?”+ |; G4 S* }5 R; Q$ D3 q
    潘雷大大咧咧的邀请,田远想踹他一脚,他这叫邀请码?只是一声通知而已,哪有不在外边定位置,让他们去吃饭的。反倒回家跟他们吃饭的啊、
( s6 E# H/ _$ l' ]' k    “我不去了,田远啊,到家了把这次手术报告写出来,明天给我啊,对了,你现在不是在写论文吗?有什么不懂得就来问我,要不,你先把论文给我看看。”
' |2 O$ L) H1 H$ g3 K( [    “妈,你就不给他他一点休息的时间啊,至少他下班了,我们两口子也要培养感情不是?大晚上的,谁要去些那种鬼东西啊,他又是死心眼,你让他把报告写出来,他敢一脚把我踹到门外去,不让我打扰他,非要写完了才能睡觉,我回来的时间有限,想干点什么吧,他又要忙。终于忙完了,有到后半夜了,我一折腾,他明天就起不来,你这不是坑我们两口子吗?”
% u  R% i$ `: }    潘雷满肚子的牢骚,他老妈有时候太严厉了。9 P! U, f: I, I! O5 ]% s
    “潘雷,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混账话,你马上给我回部队。”/ ^: o% b9 `* s4 W
    田远跳起来就揍他,他是不分场合的就胡说八道啊,不知道的他们两个都是饥渴的人呢。至于吗?
& W3 ~8 s9 }  @4 e “你踹我我也要说,老妈,别逼得这么紧了,这个不是一晚上就能胖起来,着珠穆朗玛峰也不是一小时就成为世界屋脊的,慢慢来,你看这个小身板,你看看这个脸色,你当老娘的就不心疼姑爷啊,难道说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就这么虐待啊,我奶奶说了啊,爱护祖国下一代。”
* p4 ^# j% i/ E# a6 [8 R4 ~- |% ?    田远踹了潘雷一脚。党红站起来拿过文件夹狠狠敲打在儿子的头上,就没看见过这种挑拨姑爷丈母娘关系的混小子。2 Y/ Z- R' b+ P1 o" J
    “妈,他胡说八道呢,您别在意,我教育他,他就有时候会脑子短路。”
+ k# n/ e$ L7 \% B    “从小就气我,田远,回去了给我好好教训他啊,你要是明天觉得很累,就在家里休息一天吧,这段时间你是挺忙的,又是学习,又是跟我做手术的,妈妈也心疼你。”
- p3 Z$ ^+ `/ F. w: E    党红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包,里边是满满的蒸好的那种中药汤,大塑料袋,至少有三十包的中药汤。% z4 D; e  F5 B! E
    推给田远,笑呵呵的。
5 f3 e8 V/ y8 J9 `7 m    田远一看这一大包的中药汤,嗓子眼发苦,现在的人都喜欢用中药养生,季节交换的时候,会有人喜欢到中医馆去买膏方吃,补身体,现在谁也不用担心中药熬得太费事,中医馆都是熬制好的,一个小包装,一个小包装,就像牛奶一样,一袋一袋的,回到家热一下,就可以喝。  B: Q& Y9 d2 g, b4 H% h2 x+ {9 \) F
    不过,丈母娘这是什么意思,给他这么一大包的东西,难道,要他喝?
; I. E9 }( m5 E8 B6 I. V5 F    “孩子啊,你的身体可不行啊,六个小时的手术,你看看你的脸色,难看的妈妈心疼啊,虽然我不赞同给你吃药补养身子,食补毕竟是慢一点啊,我找了一位老中医,给你开了一贴中药,熬出了一个月的药量,你拿回家,每天晚上喝一袋,对睡眠,对身体,对肾脏,对心脏,对大脑都有好处。你是肾虚,才会体力不济啊,幸亏你们两个不生孩子。要不然,就你这体力,要孩子都有些难啊。”. X; W. w: T" \; ^% z- m( R, w* r+ F
    田远的脸腾地就红了,丈母娘,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夜里的那种事情太多了,我身体亏损了吗?可是我们两个一二个绝之内也就这么几天能在一起,有那种需要,想要亲近彼此,也是情理之中的呀。他都能想象得到,一位白胡子的老中医,悬腕写下病因,大大的几个字,发泄过多,导致肾虚,应戒情事。) w* f0 P$ p9 l* c
    羞得没处躲了都,期期艾艾地,党红笑出来,这孩子,脸红了。害羞了吧。( G) v8 z8 r& u. r4 Z6 H- u8 v0 X; E: r
    潘雷大手一抄,拎过袋子。
0 ?3 K" X& d" v- X6 d/ j& F( [    “吃吃 看,这样,你体力就好了,晚上我怎折腾,你第二天也有精力了吧。”
; W  m7 U9 ^$ D+ R5 w. }    “你给我滚。”1 a3 ]( q, x* u9 O% y4 N
    主要是改善你的体力,有时候,手术棘手,需要的时间很多,有那种各个科室的人一起做手术的时候,那耗费时间就多了,做做停停,最长一次做了二十个小时呢,到时候,你站不起来了,体力透支了,怎么办,去试试看,老中医了,国医圣手呢。每晚喝上一袋,弄热了喝啊。3 j% Z2 D* Y, `- `
    党红妈妈又想起什么,冲抽屉里拿出一大包的糖果。
( L8 N. J; h8 S: c" x4 Y  q    “喝完药,再吃一颗糖,妈妈奖励你的。”
2 E0 M7 z* Y& q2 l3 Z: e    他的体力不好,两台手术连在一起,他就吃不消了。咬着牙撑下来,第二天就没办法上班,以后要是执掌心胸科,心脏手术要是排的紧了。他这不是耽误事嘛,丈母娘的一片好心,喝呗,苦就苦呗,能有什么办法。2 @' r6 H4 D. b3 s( o4 ^" O
    田远嘴里发苦,看着那一大袋子的中药他就想嚎叫。丈母娘啊,您也太关心我了,关心的我消受不起啊。
0 [) g+ k$ Z  M7 r* @8 N    潘雷心情似乎很好,嘿嘿的笑着,完全的幸灾乐祸。6 }1 j# x5 a1 n
    “这次我是不能帮你拉,我要是帮你喝一半儿,估计,你是下不了床了。”% v" _6 K, [/ ^, q  y- U8 N+ v
    都是补药,就他再喝,真的会折腾死他,不过,他身体一直都这样啊,他是不够强壮,可不至于吃这种东西吧。
' b8 U8 m) Z2 Z+ H! ]    哎,让他惨叫吧,他是真的无语了,过分的疼爱,就是溺爱了。丈母娘,溺爱孩子,不行啊。
' S3 V( M- B' s; f% T$ @& h, o    停好了车。潘雷给他打开车门,一手撑着车门,一边弯腰看着他这口子。
7 t, ?5 P) ~; c# |. j    “亲爱的,累坏了,要不我背你上楼啊。”
+ j0 t6 q% v9 e* g8 Z0 {7 e. f    “一口气跑上去,不许中途停顿的。”
  t7 F9 _# M) Z    潘雷打了一个响指,这绝对没有问题,背过身去,田远坏心眼的网上一冲,潘雷稳稳地背起他。一脚关上车门,就往楼上跑。
7 _; G+ l: E! P  y    “搂着脖子啊,这就要跑了啊。”$ z* s, ~3 E- @; r
    田远侧着耳朵听了听,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敲着他的肩膀。
% O8 n# ?7 }9 W$ {6 ^6 m# U: E    “潘雷潘雷,你听见什么没有啊?”潘雷都做好准备姿势了,只要田远手一扬,说一句,出发,他就跑开了,谁知道田远来了这么一句。
8 _( @7 E1 w) N+ ^- {' I* r    “能有什么啊。大概是附近的流浪狗猫之类的吧,回家吧啊,回家吃饭,喝中药,你在写论文,十一点之前睡觉。”
8 }, N( s, d( M6 `    田远侧着耳朵仔细听,觉得不对劲,还是很细小的声音。. U$ d% R( d6 M0 e
    “别是谁丢弃的婴儿吧。”
6 C- B$ B: P: S. B: o. h$ D    敲着他的肩膀,让他赶紧把自己放下,声音有些奇怪,他就想起电视里,那些睡睡在垃圾桶边捡到小孩的事情了。) i$ C% T: K) o' o* _0 `7 v
    “我听着不像,别是有坏人,你等我。”
2 I. G- i2 V2 l  e7 ?' K7 |) C    潘雷捡起楼道里的一根木棍,一把拉过田远。7 b8 D% X( {' B& V0 W$ e
    “你在这等着,不许过去啊、”
$ w, C" s2 C0 Y' y3 b0 F( ?    角落里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潘雷怕是有什么隐藏的危险,田远吓着了或者伤着了怎么办?让他站在楼道里等着,他过去看看、
& t( O- H. j/ R% C5 h% o    田远有些着急,他们这个小区的路灯很分散,他只能看见角落里,潘雷模糊的身影,可就是看不见他的动作。他又不让过去。
# c$ P) y, \; l    “潘雷,什么情况?”' K5 Y9 v1 r; H$ j+ V4 R/ ~
    “没什么,一只流浪狗而已,你先上楼,我马上就回去,这只小狗看起来有些没精神,好像被打了,你到家里准备医药箱,我找东西包裹一下,把他弄回家。”
+ k' O6 O- p: w; C    田远哦了一声,既然没危险,只是一只流浪狗,那就不用他担心了,慢慢的往楼上走,走着走着,觉得不太对劲啊。; S3 k- n) Y4 n& I8 N$ S  R
    让他回家准备医药箱,难道要他给小狗看病吗?他是未来的权威,医学界的权威,心胸科的医生,可不是兽医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2: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零一章 犬夜叉?潘金豆儿
5 G" W" C, U& y. u    田远刚脱了外套,潘雷就推开门进来,怀里用一叠旧报纸包着一个小狗,也不能算是小狗了吧,有六十几厘米长了,金黄色的毛,可怜巴巴的被抱在怀里。! u2 n: W' |8 q5 t' {, W' ~
    “哎哟,这狗东西刚才抓了我一下。”$ j; I( v" j, D+ i0 s9 U
    潘雷把狗放在角落,田远赶紧拉着他去洗手间,反复地用肥皂水给他清洗伤口,红了,没有出血,田远在三检查,没看见出血点,这才放心了。; @  b) j% c7 {' ?/ ~0 x7 j' T
    “应该没事,没有破,不会感染病菌。”
* v' _  i4 G; l    还是给他消毒了,用双氧水酒精的反复刷了几次,然后两个人蹲在小狗的身边。
% Z% R$ Y& v  ~+ U/ v$ A& d    潘雷用手指捅了捅小狗。+ Q9 A, o! K/ A3 Y
    “蔫蔫儿的,我过去的时候,就在破旧的纸壳子里,我看眼睛还挺可爱的,看起来还很乖,就把它抱回来了。也不知道打了疫苗没有。”  c9 u$ {/ q1 s  _
    田远带了手套,拉起小狗的爪子,检查了一下身体。
0 m3 N4 |, F7 \2 n, K8 K    “也许是病了,要不带它去看兽医吧。”$ D& f7 U# W8 x( y
    潘雷看看田远。1 Q3 L  p! R; g4 G- U. @. g$ y
    “你不就是医生吗?”
3 B- h8 V4 l6 ?    田远给了他一巴掌。
4 F: j5 q+ J% s' s5 F1 a    “老子不是兽医,给你看病,还要给狗看病啊,你和他是一个家族的呀。”4 q  ~) X% b2 Y1 H$ O9 i  R: l
    潘雷嘿嘿的傻笑,也对啊,搂着他的宝宝,觉得小狗有些可怜呢。4 u3 g, e* [- d+ ]
    “我在部队里,就想给你弄一只狗的。至少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可以看家,万一家里有了小毛贼,它还可以帮你一把呢。你没回国之前,黑妞生宝宝了,那几个小东西好可爱啊,我就想给你弄回来一只。可是,藏獒不好养,长大的藏獒也不能在家里关着啊,他需要大一点的空间,我不在家,你拉着藏獒去遛弯,他跑了,你拽都拽不住。我捉摸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我们收养它吧,两个男人一条狗,也是家的模样啊,我不在家,它还可以陪你啊。”, g( o. Y; o+ ]$ f; E
    金黄色的毛,看起来不像拉布拉多,好像是什么串儿,但是眼睛黑黑的,可怜巴巴的,蔫头耷脑的,看着也招人心疼。
% b$ q# f+ K; y3 Q$ j  Q4 d    养狗吧,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对小狗的身心有影响啊。不养吧,看着这个小模样的狗,还真是舍不得。9 P* }0 e' c  Y5 `5 b
    “我看他也是有半年大小了,应该是半大成年狗了,不用在喝奶粉之类的。狗盆子里放上狗粮,房门关紧了,等你下班回来在拉着他下去散散步,也好养啊。”
# `% R9 `2 U5 h7 S( C% Z. M" k    潘雷抓抓小狗脖子下边的毛,小狗舔了一下潘雷的手指。% p# r4 }: Y4 r) i+ \6 ]
    “你看他乖乖的样子,像不像你。这眼睛我觉得最像。还有这可怜巴巴的样子,你要是心里不开心,郁闷了,也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疼,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堆放在你面前,只为了你开心地笑一下。”
% b' L9 H5 J5 v+ v    田远不放话,潘雷不能自己做主,毕竟家里要实行民主,他们就两口子,举手表决。不能因为民主党和共和党意见分歧,产生意见,感情有裂缝啊。
4 e5 m  a6 a+ g& P% H+ _/ l( R    田远眯着眼睛,看看潘雷,他就那么和小狗一样?$ @! T6 n7 s+ |9 \
    养就养吧,不就是一条小狗。不收养孩子干脆养个狗也一样,至少潘雷不在家的时候,他到家了,可以打开门就说一句,儿子,爸爸回来了。小狗子对他能汪一声作回应。
/ I9 ?' e2 Q# A2 j    “那你带他去兽医那里,打疫苗,在看病,回来的时候,买狗粮,买链子,买项圈,再在家里给它准备一个窝。我累了,我要吃饭,这些你搞定吧。”
7 b0 f9 X: k/ T* _6 s    潘雷一听,这是答应啦,搂过田远的脸,吧嗒的亲了一口。揪着小狗的耳朵,可劲的往上提。; Y9 C5 X5 W- I/ m' V6 U" k% C
    “赶紧谢谢你爸收留你。”3 k' d$ G2 k3 e0 V$ r
    小狗被揪着耳朵疼了,嗷呜一口,要对潘雷不客气。% Y8 H: I0 p+ L6 F4 I
    潘雷吓得赶紧收回手。
+ T  k3 Z1 J) M; Y- i    “他生气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喜欢对我动粗。”# o: d" r2 m  @! U+ ?* M
    田远给了他一拳,切,他生气了才不会咬人呢,他顶多就是踹他几脚。. q% @* z1 L! q& |; d
    “叫什么名字呢。田田?远远?田儿这名字不行,万一我一叫田儿,你们两个都跑过来怎么办啊,小远?你老爹老妈过来,叫你小远,小狗在跑过来也不行?叫什么好呢?”" y& V: h( N3 z( j9 e
    潘雷很发愁,摸着下巴,就像思考从这里发射火箭弹是否能曲线击中目标一样。
: z" k1 w7 A2 i1 X* j    田远站起来,狠狠推了他一把,让他们狗爹狗儿子的滚一边去吧。
7 V& @0 W3 w  e6 B0 i% W    “干脆和你姓,姓潘,潘金,金毛的金。挺合适的。小名叫金子。”; w+ d  a# b5 n9 Q2 q! Y! ?
    去洗手,然后打开冰箱,今天中午潘雷就把饭菜做好了,只要微波一下就可以吃热的。+ Q+ N5 j! q/ _5 e7 E1 E8 D
    潘雷从哈利波特,到ET,从威风凛凛的巴顿将军,到基地组织,从瓜果梨桃,到腊梅水仙,没有一个靠谱的名字,琢磨呀,想啊,就是没有一个好名字。* [: i/ ]+ H/ g/ m: |  r8 ?3 C, h
    要不说他们两个会是绝对的好伴侣,绝对不是好父亲呢,这真的收养个小孩子,潘雷憋三天,也憋不出一个好名字给小孩,不准是什么狗剩子,二愣子的。' S' O+ b5 V- \$ I5 s
    现在潘雷的名字已经从日本漫画开始了,从迪迦奥特曼,到蜡笔小新,到海贼王了。在琢磨下去,估计该到夏目友人帐的那个猫咪老师身上了。
1 N0 @0 H# E/ g% Z, \: ]    田远撕开一袋中药,闻了闻味道,觉得有些腥。5 e' S! ]1 E; Z  C; m5 r7 ?$ ^& u
    热了中药,把丈母娘的糖果都包好了,放在一边,深呼吸,想一口气喝光了,在赶紧吃糖。
( w$ W5 d: e' v- ]$ o5 b, B* N    一张嘴,一伸脖子,抱着赴死的心,端起药碗,喝吧。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 i+ A" `* W6 l' X' F$ w
    潘雷一拍手,就像聪明的一休突然想到办法了一样,眼神一亮。5 f9 w8 l% j8 U+ x! T- k# s. F( G
    “就叫杀生丸。”9 h2 C1 E% o! v. r7 q- [  s
    田远噗的一下,喝到嘴里的中药,全部喷出来,成喷射状喷了一身。
! M) F8 W! W, J% i' }$ d" C    那种腥,那种苦,让他差一点吐出来,赶紧趴在水龙头下大口的漱口,哎哟,我列个擦的,潘雷,你大爷的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啊,你真是潘家人啊,都能有这种凹凸曼的名字啊,吓死人不偿命的好不好。
) b! a" ?5 T. y2 q! D. q- H$ v    翻江倒海的差一点吐出来,觉得嘴里太恶心了,拼命地漱口,又被呛着,开始咳嗽。9 |0 Y$ o+ U) D1 {# y
    潘雷跳过来拍着他的后背,赶紧给他弄来温水。9 A6 ~1 u' n# C  n/ e
    “老妈弄的中药太苦了吧,不能喝就算了,要不我加半斤白糖进去?”. K  T+ I( f# M5 t4 k+ m! ~- I
    田远都快恨死他了,一家子的名字都是炯炯有神,就连给狗取个名字他都能这么特殊化,还能指望他正常一点吗?估计他们要真的有那么一天收养个孩子,指不定叫什么呢。到时候他就起名叫牛顿,也不觉得奇怪。
- Q0 S4 D/ z+ V* d' m( v; I    咳嗽的都快哭了,今天是一口饭都吃不进去了,都是被他害的,取什么名字不好,一只小狗而已,叫狗剩子都行吧,干嘛非要取一个非常奇怪的名字啊。
2 e9 @) F% J9 j# S# n    “他长得像是拉布拉多,毛色还是金黄的,眼珠黑黑的,滴溜溜的,就叫金豆儿。”8 `+ z/ |4 `/ t9 P* \4 ]) n
    “我觉得杀生丸更好,都是小狗啊,你看他们的耳朵,,,”
& W/ i' w1 A5 a. |% u% @    不对,杀生丸的耳朵是直立的,他们这支小狗是耷拉的。潘雷停住了不再说这个原因。
# ~1 X' V- w$ \& k' g6 k) B    “都是犬族啊。”6 Z9 w: I" \8 S+ ?. q; {2 ^
    这是唯一相关联的吧,都是小狗,才叫他杀生丸啊。6 j# T" ~6 O; V' b0 d1 I
    “潘,潘金豆。”
  I0 S8 p) }- m* v+ K# o7 }6 z    田远拍板决定,潘金豆,就这个名字了,不许再改了。
* _. Q  c6 m6 ]4 x    “那,那好吧。”
( e1 i/ }* i  m+ D% e    潘雷还是不太满意,没有用他的杀生丸。看看表。八点四十分。
. ^3 a. N8 _$ c    “大名潘金豆,小名儿,四十儿。八点四十正式收养他的。”
: s" L: |  Q! \: C8 n1 L- j( z    为什么非要带一个四啊,潘展是破四儿,还有一个零四儿,这又来了一个四十儿,潘展知道了会不会一怒之下做了狗肉火锅啊。
* ^/ Z5 Y. V! ^    “宝宝,你先吃饭,我去带他打疫苗,顺便在宠物医生那里给他洗个澡,收拾干净了我就回来。”( b# v' u! w8 ]: [
    从此后,家里多个成员了。潘雷不在家的时候,他回到家里也不孤单了。养着吧,至少还能陪着他呢。就是怕照顾不好他。' x5 C+ m/ @: D
    吃了饭,又喝了一碗药,哭得他猛吃糖,打开电脑写今天的手术报告,刚到一半的时候,潘雷就回来了,小狗子打了一针,看起来有些可怜。
1 ^+ J1 K; I* b- I8 r# J3 @) w1 j! c    “没什么大病,就是着凉发烧了。已经打针了,还拿了药回来,还洗了澡,干干净净的了。我再给他准备一个狗窝。”( W* j' |: _! v& z/ J9 D1 I6 ^
    “要不就把客房给他住吧。”2 z% k* B7 S- f; Q. `# b4 u  J
    田远给他找以前穿剩下的衣服,潘雷顺便买了一个狗窝,那种大型的篮子,铺垫上了厚衣服,还给他盖上小被子,把小狗子提到他们的卧室角落。
! ]9 [# d1 X; [( ?) L; p    “这样暖和,宠物医生说,小狗肯定是流浪狗,他心灵受到伤害了,我们要收养他的话,要多爱他,要和他多说话,他不会感到孤单,也会更加依赖我们。熟悉几天就恢复活泼的性子。医生说看样子他也只有五个月大小,应该还会再长大一些。到时候,他就是个帅小伙子了。”
& r, b, O3 O' g9 V, @" m" D& {' r    “你负责给它洗澡啊。要负责待他下去散步。”
/ M* _0 ]( q; v. d6 Q8 f    “没问题,快去写你的东西吧,写完了咱们睡觉了。”
2 R8 h* s( b" u0 K5 b2 q$ j    潘雷似乎找到他的玩具了,也不和以前那样,腻味在他身边,隔十分钟就问一句,写完没有啊,咱们睡了啊。一听说写完了,马上抱着他回房间。
& W8 d1 u2 d/ |* I: a3 v    身边没有潘雷打岔,田远聚精会神的写,不仅写完了手术报告,还把论文调出来写了不少呢,感到脖子疼了,看看时间不早了,这才关电脑,洗澡睡觉了。
% q5 {8 \5 ^4 ?$ r$ g. w    一进屋,就看见潘雷坐在地板上,和金豆儿说话呢。
. N9 @- j6 X( H: [8 e    金豆儿打了针,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小脑袋抬着,看着潘雷。1 b0 c& W1 |0 {. q9 G8 [
    “那个是你小爹,我是你爸,我不在你小爹身边的时候,你要保护他。如果有人靠近他,不管男女,和他亲密,你就咬他。回来爸爸奖励你吃火腿肠。”5 C, q6 g1 O# P5 W  W; l- N5 `
    田远哭笑不得,这是给他培养一个侦察兵啊。3 ~6 p  R( a5 g) @/ z

: D. m( Y4 v3 U- ?' A
, f" i; G9 }- ?4 t第二百零二章 两个男人一条狗
6 N7 H9 N; U. j, O  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小东西,他们两个都有些不习惯,喜欢是喜欢,可是,小狗子毕竟不是人,他需要训练才行。
. G3 b, ?  Y" e- I  田远忙,潘雷似乎升了军衔,变得悠闲了不少,至少不再整天急火火的回部队了,这次回来,他都陪了十几天了呢,田远喜欢一睁眼就得到一个早安吻,然后撒娇让他背自己去洗簌,在他欲行不轨的时候,一脚把他踹出去。8 X# c: ~& _" ^
  潘雷也开始了伟大的计划,训狗。- T; }2 k: m% v! X) j; T6 X
  他在部队的时候,经常到训练场,看他们训练黑妞,训练其他的小狗。这次完全把经验用到金豆儿身上了。4 V3 X  Y8 \4 W/ ]: {( V' r3 Y% S: U  k
  第一天,教金豆儿不能随地大小便,不能撒尿在他们的拖鞋上。8 Q) y3 k" d$ c' ~: b8 j% Z
  田远饭后吃水果,他习惯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水果,慵懒放松,金豆儿喜欢跟着潘雷,潘雷在拖地板,他就追着拖把。玩累了,就小跑过来,左寻右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就是田远的拖鞋,然后,就在他的拖鞋上撒了一泡尿。! H9 h) w4 `& ^: r$ k
  田远不知道啊,还在看电视那,笑的前仰后合的,郭德纲讲相声,正说到六个爆米花机一起响,震碎了他家玻璃的事情,田远笑的都拍大腿了。9 a3 t1 g# p1 A, h, t. K
  潘雷拖地板到了他的身边,从田远手里咬下一瓣橘子,跟着他一起笑,把小狗子抱上沙发,继续的把地板拖干净了。% V; o5 C2 `0 Z# r, s/ S
  然后去把拖把弄干净,田远想穿鞋去丢垃圾,可是脚一伸,一滩水,冰凉的,还有一股尿骚味。
' f& O& x# m1 b7 M0 P+ {: k  所有医生都多少有一点洁癖,一想到他踩了一脚的狗尿,赶紧又是跳又是甩。
, m9 M6 s" S% |7 G2 L( q  “潘雷潘雷,快,快给我弄一盆水,这小兔崽子尿在我拖鞋上了,我脚上沾满了狗尿啊!臭死了!”% \' d7 E% J0 K% H3 J7 |  W7 a: G
  潘雷赶紧端了一盆水冲过来,一把扶住他。2 ]/ t! k# w9 F* |: S9 z
  “看着点,别摔了。坐下,坐下。我给你洗。”
6 b  p" I! H' r1 A" w' n1 M2 x  田远赶紧去脱掉袜子,潘雷把金豆儿提过来,对着屁屁就来了几巴掌。小狗需要打,打了之后他就长记性了。但是不是虐待啊,不能大巴掌一下把小狗拍地上起不来。揪着脖子后面的皮,提到面前。7 V8 V; D6 [" Q( G
  “不许随地大小便,洗手间不是有猫砂吗?那才是你的厕所。再来一次,不给你饭吃。”
  j, ]4 H  F' `6 N7 a; h; K  田远拼命的洗脚,总觉得恶心。感觉特别的奇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看着潘雷给小狗一巴掌,还根起来弹了一下鼻子,金豆儿可怜巴巴的呜呜叫,田远赶紧的把金豆儿抱在怀里。$ F  [- P, ?4 ^' Y: K3 X% U: [, i
  “别欺负他。”
- Q' H5 s% L: x& d. v  抓了抓他的下巴,虽然做了错事,但还是他们的狗儿子啊,舍不得打啊。
7 c! Z) y+ f6 ^; E; J  潘雷蹲在他脚边,细细的给他接搓着脚丫子,拿出香皂,把他的脚丫子洗了三遍,扳起来,闻了闻。9 O1 z9 p7 a9 o$ o
  “不臭了,要不你闻闻。”5 ]+ e# o) F' K( u! ~
  擦干净了,这次不会再分不清楚那条是擦脚毛巾了。田远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奶奶的,踹了上去。0 p! M$ V# }7 B
  潘雷握着他的脚踝,在他的脚背上亲了一口。2 ?% _1 j( p- x# H6 f
  “要不要下去转一圈?顺便散散步,溜溜狗的?”0 o: Q/ I# ]7 h5 K
  田远点头,潘雷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两个男人一条狗,手拉手的去散步,带着狗遛弯,这种小日子,平淡,温馨,充满细腻的温存。; Q, a: k( I! Y+ e. e5 ?
  是一种柴米油盐的琐碎,但是,这才是生活啊。* @7 ~' Z2 c$ N5 B. d- m
  既然在一起过日手了,这样的日子有最正常,最踏实,最安稳。6 z2 r9 H" B( {2 Q& k2 t; d7 p
  这就像是正常夫妻,吃完了晚饭,带着孩子出来转弯一样。他们也吃饱了,一起下来遛狗。, O- b+ D- [5 }: |' u
  去给他找袜子,金豆儿还小呢,不至于的会伤人,也没有给他带上项圈脖套绳子的拉着他。, q+ b: ?# a# J1 s5 Y
  关了门,潘雷拉着他的手往下走,金豆儿在前面跑,他下楼有些小心翼翼的,前爪去试探,然后后抓在下。他们脚步也不快,金豆儿速度也不快。' ?  Q8 X: o4 {! ]( t
  到了楼下,金豆儿可算是撒欢了一样的玩。3 E8 W5 `  J6 e) l5 }+ d
  潘雷还特意从家里拿出了飞盘,这是他给金豆儿买的礼物。
4 c3 U& j' b4 h$ [3 z& ]  丢出去,金豆儿就追着飞盘跑,他太小了,不能刁得住,田远捡起来,在丢向潘雷,金豆儿就傻乎乎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跑老跑去,追着飞盘跑。不大一会功夫,就累得哈赤哈赤的。. v4 c6 h9 D. I; ~. \
  田远笑的都快直不起腰来了,金豆儿一次也没有叼住飞盘,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生气了,干脆肚子着地,趴在操场的正中间,就他们两个人中间,说什么都不起来了。
$ E1 e' u) h2 h& u6 W$ m2 N# o0 N  怨恨的抬着眼睛看看他的小爹,再看看他爸,四肢一伸,肚子着地,下巴着地,就是不起来。
7 ]: l' y+ H! w- P) W2 Q3 \" b- U  田远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就没看见过这么傲娇的狗。6 t/ R' F5 S+ k% K: H2 C+ W2 G# R) i) Z
  潘雷蹲在他身边给他讲道理。- E0 [! O- S% F& ^1 L0 E6 G
  “儿子,这不行,不能学你小爹啊,他就是贪懒不运动,你看看他的小体格,你以后可是要保护你小爹的啊,赶快起来在运动一下,你要成了胖狗,我就把你丢了啊。”: n/ a4 B9 s; F
  金豆儿歪着脖子不看他。这个动作也是学的田远,潘雷惹着田远了,田远脖子一扭,丢给他一个哼。3 ^) h- Q% P6 s1 z5 @# d$ x
  “我给你买冰激凌吃。”1 y1 u" D$ Y+ [4 Z: d! J
  小耳朵动了动,这有看他爸,大眼睛里都是渴望。6 H7 m  M7 ], C( r4 `) Q5 T+ A" J! j1 H
  “你个小吃货。”1 e/ I- Z# `- s0 _" J2 T
  潘雷无奈的弹了一下他鼻子,站起身,金豆儿也坐起来了,小尾巴摇的飞快,汪的叫了一声。$ B5 n2 \' k' a  C) I! |/ [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你去买。”- k; O/ X& Y- h4 x" N
  田远干跪也坐在操场上,摸着儿子的毛。; V4 R7 N$ Q) s  i5 b& w+ @" Q2 K/ K
  “我要牛奶味的冰激凌。”8 k) }' K# x5 Q' `% u$ m! n
  “昨天还拉肚子了,今天不许吃了。”2 K( [5 b* `) W8 z; r
  田远眼珠子一瞪,也不说说他为什么拉肚子,他不愿意带那什么,然后,不就拉肚子了吗?再者说,他吃药了,已经好了啊。
( ^( I1 r5 o* K, m/ c  “行,祖宗,买,牛奶味的。真拿你们两个没招。在拉肚子,把你们都丢到外边去。”
5 M0 s/ e/ y0 k2 [9 q5 A+ I  潘雷投降,他没办法他的小祖宗。
2 |; m& P1 x3 I1 G# M  田远摸着金豆儿的毛,潘雷去了超市,他们爷俩在操场上休息。
1 t/ W* a  {0 [$ V  y' O  “别担心,你爸就是嘴上说说,我们爷俩生病了,他比谁都紧张。”- l4 ^8 g$ f( f. x: s1 ?
  金豆儿跳上他的腿,坐在田远腿上舔着田远的脸,其乐融融的玩闹在一起。  |7 D8 Y5 F, |- }
  潘雷就买了两只冰激凌,撕开包装纸,递给田远之前,嗷呜一大口,咬下去一半。' v; d% d& k! m7 n, @' M+ }; S4 i
  “吃吧,这么你就不会拉肚子了。”
  g( }$ \1 N5 D. V) e  A' l( `  然后,嗷呜有一口,又在另一个冰激凌上咬去一半,再给狗儿子。也不担心金豆儿太小,吃太多病的会拉肚子了。
7 [9 G) n& r5 X  L3 j8 N  给金豆儿举着冰激凌,金豆儿摇着尾巴舔呀舔。潘雷在从田远的冰激凌上偷一口。: R; b/ N3 C; w  L
  三口子,两个冰激凌,每个人都能吃到,吃的还不亦乐乎。小区里也有其他人散步,看着这两个大男人抢一个冰激凌吃,有鄙视的,有习以为常的,有漠不关心走过去的,还有少女在一边偷看的。' h7 Z$ f4 W! Z) |- I' n$ b' d+ e
  他们之间亲密,成一个世界,谁也进不去,羡慕也好,鄙视也好,和他们都无关。沉浸在只有他的世界里,只活在他建造的世界里,这就够了。
4 n1 q6 c: P) [+ s: h2 L. k  这就是他们彼此的全部幸福,有他,这就拥有一切。0 Z$ d7 h0 u$ L, `7 M  N
  任何人的眼神和看法,对他们都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不相关的人,何必去在乎呢。5 m2 _# A! ?* B5 s0 g$ s5 c
  冰激凌也吃了,也休息够了,金豆儿看样子也开心了,潘雷活动了一下。
$ w2 b! _* X  A0 s% H5 Z- @& P. E7 V  “儿子,跟爸爸跑几圈吧,让你小爹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他那样的顶多就是一个小老爷们,不能算大老爷们。”$ C4 W% l* v( o1 @( {
  “十分钟绕操场跑二十圈,跑不完你今天不许回屋。”
6 \) W# G2 p$ s0 R; ^. k* D9 P  哼,说他不够男人吗?那行,你够男人,你跑,跑不完,别想回去了。7 L9 w, O* I9 ]6 `7 ?
  这算什么呀,潘雷活动了一下,吹了一声口哨。
) O+ ~, s. g. [  “儿子,儿子,跟上。”/ Z1 o* t- b3 [# w
  潘雷在前边跑,金豆儿撒开小短腿儿,跟着跑上去。田远眯着眼睛看着他,浅浅的笑着,多好,这小日子,只有一个词儿能形容啊,美哉。
  s& [* u; j& @# Q: f  没孩子又怎么了?他们之间不需要那种生物。他们在一起,只要爱他,继续爱他,一直爱他,这就够一辈子了。8 Y6 X) y+ I* t
  有人来到这个世上就是来传宗接代完成使命的,也有很多人是来世上走一遭,看看风景,品味生活,享受生活,也有冷眼旁观的,他就是来这世上欣赏风景,看露水的凝结,看云彩的飘落,这是孔雀公主杨丽萍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真谛,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和潘雷的生活真谛就是,他们来这世上,就是来等他的,就是要和他在一起的。他们在一起就好,这种生活,非常满足。: d( R8 U& y) q# b3 A
  潘雷过来,会在他的脸上亲一口,这是看着他跑步留下的习惯,亲一口,作为奖励,他下一圈跑的会更快。: @/ o. H+ k1 D, m9 Z
  田远笑了。& S/ L8 C9 W1 W! i, k
  “喂,还有三圈啊,不到三分钟了,再不快一点,今晚你睡大街上啊。”4 p8 I. @; V' e3 ?
  潘雷跑过来,压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夺了一个深吻。9 D6 M9 t* L& \& V5 }5 U2 B
  也不等跑累的金豆儿,开玩笑,真睡大街上怎么办啊。马力全开啊。
7 N1 v: f0 ^* O: V+ t  b  为了今晚能搂着他那口子睡觉,拼了啊。
$ `/ a) I  a; ]4 w* v0 a  要不说特神兵好体力呢,这三圈跑完了,差五秒钟就到点了,一口气冲过来,完成了,拉着田远的手腕看看时间,长出一口气。今晚不用睡大街了。
$ v. ~1 y4 f- i1 b% O1 S7 j" V6 a  “我要洗澡换衣服。”
/ D0 c$ f* }0 m1 S  田远点头,那就回家吧。
4 O. }% h' H# ^7 G  “你要帮我洗。”2 l* d% q% }0 ?* ~7 h% n  S
  流氓!! A, n. G: `. s1 s

9 z: z8 [) X# s# F, A+ `8 z5 ?带着小狗子,去外边跑几圈再回来,做了早饭,喂了狗,才回到卧室,磨蹭着田远,隔着被子搂着他。
; g; ^$ i$ G3 t* I1 a% c4 r  宝宝,起来了,该吃饭上班了啊。
+ B! f/ O& O( L2 r* ?  A  磨蹭磨蹭,田远才肯起来,洗脸刷牙吃晚饭之后,他还是精神不济呢。有潘雷在身边,他是可着劲头的撒娇,反正他知道,他就是趴在餐桌上睡着了,说今天要上班,潘雷也会把他背到医院去。
  N6 {5 p  m# I  潘雷左手给他提着外套,背着他的电脑包,还给他提了一小袋的水果,赶紧关门,把他搂在怀里。5 o9 ]2 _( p% m3 |! S
  田远其实早就醒了,饭都吃了,他就是没精神,血糖低,他喜欢赖床,喜欢睡做觉,不到医院他就不恢复精神。反正有潘雷忙活呢,他老老实实的享受就行了。浑身没骨头一样,懒洋洋的下楼。金豆儿都跑在前面呢。潘雷看着他眯着眼睛的样子就胆战心惊,怕他一脚踩空了滚下去啊。赶紧把他搂在怀里,腻腻歪歪的下楼。) m9 [1 L# U% y- i3 {9 e" X
  贺廉的话说的对,没有潘雷在身边,他还是很独立很正常的一个男人,虽然不可能是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大老爷们,北方汉子的那种彪悍,但也有江南水乡男子的灵秀。也是个小老爷们,可是,潘雷在身边了,他就退化了,三岁四岁?吃饭都要喂,潘雷宠着,他也享受这种宠爱。这就是人家小两口的模式啊。人家就是这么过日子的。
/ L  Q5 F+ G9 B# G  到医院门口,潘雷一个甩尾,车子停下。下车之前,亲了亲潘雷,亲了亲金豆儿。' X1 Q2 e) [6 [0 Q
  “晚上想吃什么,饺子?”
. {3 w; L# G! A" Q$ K! ^  “三年里别让我吃饺子,我最不想吃那东西了。简单点吧,吃麻辣火锅,真想吃里面的金针菇。”, l" J2 ?; w( I  U
  潘雷搂过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压低声音调戏一句。
% }, p8 ~+ |; a) \* j' R  “你觉不觉得金针菇和我们身体某个器官很相似吗?想吃金针菇?晚上我用那个相似的器官喂饱你。”
) A7 _$ Y% m) s% Y" v  田远狠狠踹了他一脚,打开车门下去了。他就没有不流氓的时候。潘雷大咧咧的摇下车窗玻璃。* [& `: s% x5 K5 f6 T
  金豆儿也扒着车窗对着田远叫。3 y# O5 _6 P7 `: H0 R
  “儿子,和你小爹再见,晚上我们再来接他,一家团聚。”# y  ]. M! j7 S2 a% j5 ], o( `
  车子开出去,看见林木大声招呼就走了。' d/ v. _8 N3 y; t6 Q$ Z
  林木晃晃悠悠的过来。酸不溜丢的。! C8 X1 U3 f- ~! z7 B
  “一家三口挺幸福的呀。我小区有有条金毛,是个姑娘啊,要不要给你生几个狗孙子。”+ u* @& j' i; }8 _+ }1 y
  “我比较希望看见你儿子,小木头。”
) S  l( F  M2 d0 J9 \6 _- E3 f  “跟着流氓在一起时间久了,我怎么觉得好孩子田远也学坏了呢。”1 X' _% \  g. {$ i5 X* \
  嘻嘻哈哈的笑闹着,开始一天的学习工作。
$ \  Q( S9 h6 h2 ?* J! S  晚上再来接他,田远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潘雷就带着狗,大摇大摆的在医院里进出,林木丢给金豆儿点零食,逗着小狗,陪着他一起等田远下班。
* p. Y8 e* ?5 X6 v6 [! w  “喂,听说你又要出任务了,这次时间还很长啊。”
8 n) ~/ y3 ^' E) d8 @  潘雷叼着烟,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不奇怪林木知道这件事。林木的爹在总参,虽然退休了,可是老头子还是会经常到处走。这个是上头,顶上边下达的命令,缅甸匪患猖獗,已经蔓延到边境了,开始扰民不说,还打劫。
* `% g/ a+ [2 d  缅甸和国内有协议的,国内也会收留缅甸的难民。缅甸是个非常乱的国家,毒品泛滥,战乱,总会波及到国内,虽然缅甸方也道歉了,但是毕竟会搅的民不聊生,尤其是近段时间,缅甸的一些黑暗分子开始越过边境,跑到国内来打劫,边境警察管过几次,可是效果不大,因为一旦国内有什么动作,他们就会跑掉。) F3 ~& n5 v! t' v+ x3 ^/ c
  据绸查,那边的劫匪频繁活动的意思就是,想从国内开辟一条贩毒道路,直接贩毒过来。
1 _: Y5 ~4 k9 J+ k$ a$ S. e  这一定要好好的清理啊。& i) P/ {" b7 Y9 S5 I
  有消息称要交给特种大队,不仅要一举断掉那些劫匪,还要在那里加强武力,确保国内不会受到什么威胁。人民安居乐业。永无后患。那个贫困的地方,也需要振兴,不能因为微薄的利益,就像这帮那些人贩毒。
/ r$ ?8 r! N6 |" j  这一去,时间短不了。
$ g, @+ o1 P" ?: [' a  这也是潘雷这一次为什么有这么长的时间可以在家里陪着田远。他真的要去主持大局的话,三个月,五个月的时间不一定,他想在家里好好陪陪他。5 @! T1 P: {' A7 j& p% C. U/ _
  爱上军人,爱上他这样的兵种,其实,很辛苦。他想把这种委屈可辛苦降到最低。他要好好地宠爱田远,至少,他在家的这段时间,田远一直一直都是开心的。
( ~# K6 C# Z$ m5 M  这个任务虽然没有下达,但是上层高官基本上都知道了。军区大院的这些老一辈人也都知道,林木知道,不奇怪。! Q1 V; |' ^, u# {  E3 q+ k# R
  “对。应该是我们特种大队会去。”! f3 ]# h( V6 k5 C* v
  以前他也到其他国家秘密执行任务过,他习以为常,可田远和他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吧。
6 }1 y# P* j# x5 d+ T( f  就算是他出国,也就是一个月,就见面了。这次短了说三个月。田远自己在家能行吗?/ f" }/ F% g7 m9 R5 D
  “注意安全啊,这一走有时挺长时间。”
# N! j# A4 `+ j0 P  p  潘雷抓过金豆儿,抓抓他的毛儿。
! a+ T- `2 n2 V+ m  s  “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 ?" P  D0 N  _" Z, H! p
  答应要和他结婚的,都忙,都忙,就放下了。等他回来,他就和田远结婚。然后把他的户口弄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从法律上说,他们就是亲人了。
0 s5 c" k/ {* _$ D8 {  “结婚?”' x) ?( `# v- @: X, Y
  林木吃了一惊笑出来,以为那次他说这话是喝多了的醉话呢,没想到又一次提起来了。/ M4 A6 h, x) h- Y
  “对,结婚,我们要把所有亲盛朋友都请过来,别人怎么结婚我们就怎么结婚,婚车,礼服,酒店,蜜月,哦,对了,我们去加拿大度蜜月,我们在哪里领证。”& r" P5 n5 U1 t: H
  林木笑着摇摇头,服了他了,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V) D" m/ ^+ F9 s
  “你把田远娶过来啊。”2 u) M$ T+ T) ~: \  Q3 k
  “怎么可能,就他那脾气,能答应我娶他嘛。我的想法吧,就是,他带着婚车,去军区大院把我带到张辉的酒店,张辉的酒店门。要放那么大的彩虹门,最大的那种彩虹门,上边写着,潘雷先生,田远先生新婚之喜。然后在他的酒店摆酒席。嘿嘿,多美好啊,所有经过的人都能知道,我们结婚。所有亲戚朋友都知道,我结婚了,我有家有口了,他就正式入驻我们潘家。”  h  f  O) Q" h
  潘雷一脸的神住,一想到那么个盛大场面,所有亲戚朋友都来,鲜花和彩旗装点的婚礼,在众人的欢呼和掌声里,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和田远今天永结同心。哎呀,当着那么多人,他会不好意思的,他会脸红,他会说不出来我爱你的吧。2 J5 J* s7 Q  S; W0 m
  林木笑的前仰后合的,这种耸到噼里啪啦的事情,也只有潘雷能干地出来。看看他那副样子,他是绝对的高调啊,高调出柜,高调恋爱,高调结婚,不管任何人的任何眼神,他就觉得他应该得到响应的祝福。他要让田远得到平等的待遇。不会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结婚了,在一起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爱人了。
8 k& u7 }5 c# x: }2 [  其实,不用这么高调的炫耀,他们亲人也都知道了啊。这都在一起多长时间了,还蜜月,蜜月都没完了啊。; a7 e  ^6 w2 V
    “让张辉把场地给我留出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呢,你就帮我张罗一下。”
9 c1 K3 Y9 a& L/ h. `$ K  林木点点头,行,行,只是掩藏不住想笑。雷手一直都是这么嚣张,现在也是一点脾气都不会改呀。真服了他,能想到这,还真敢干。也对,问问他有什么不敢干的?杀过人见过血,上过前线,到过敌后。拆过定时炸弹,解救过人质。常人没见过的他都干过。他这个决定虽然吃惊,但是也是意料之内了吧。就单单是他对田远的那种疼爱,谁看见了都会羡慕嫉妒啊。' E4 C  F( g" |& P/ Z
  结婚吧,去领红本本吧,去加拿大吧。好好的在一起吧。身为哥们,就是全力支持的。
: y4 B7 u( V( Y  反正也不用他花钱,张辉估计真的会哭啊。1 c; k' E5 C# k; Q4 a
  田远敲门进来,金豆儿一个飞扑过去。( a& s+ j- P  ?1 q) u( Y
  “回家吧。”
6 f6 _, E1 A# C: m  “哎,人家三口子回家吃饭看电视去恩爱了,我这个孤家寡人可怎么办啊。”$ ^0 d. a4 Y4 M/ I! X
  “要不你和我们回家吃饭去。客房的床坏掉了,你就住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们两口子在房间里恩爱,你就在外边听声,别流鼻血就成。”0 t+ J6 E; u' u: g- j
  潘雷很大方,现在听他们墙根不怕,等到林木结婚了,不好好折腾林木就对不起新娘子。
- G6 B# f+ ]; L9 w  “我才不去呢,看看你的那口子脸红的,我要跟去了,估计你只能打地铺,我才不找那个厌烦呢。我还是干点正经事吧。”" \# D1 `! W" ~' m
  林木拿出一套手术刀。: Y, I! C( s! K6 ]
  “我去太平间转转。”5 e/ X3 M, Q* d
  神经病啊,拿着手术刁,一脸笑容的说着我去太平间,他以为他是要拿着筷子去餐厅,要去吃饭啊。: o2 M. c7 ~3 _% ~0 P+ f
  得到两个白眼,人家两口子,带着狗,高高兴兴的回去吃饭了,过人家小日子去了。
+ ?# T! v8 Y9 n9 C. r2 F7 h: A  林木摸摸肚子,还是决定去太平间转一圈比较好。
2 T! T- e! \5 q# }  奉劝广大同志们呐,这个林木可是一个另类的外星人啊,他肚子饿了喜欢去太平间,喝多了喜欢解剖尸体的一怪医生啊。估计他是找不到老婆了。没有女人会喜欢他的。% B: y5 f6 ^3 E
  那就,那就,找个男的吧,哈哈。- j2 f0 m% ?+ L* R' |

; t1 n! P7 [5 C, P
1 H" X: Q2 b' ^; b. z$ I" W' h& o9 K3 b  b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3: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零四章 下达重要命令8 r- X+ ?" r7 l
  潘雷要去军区开会,说是开完会也许会回来。不一定说不准呢,别让他这口子担心,说有时间只要有机会,他就回来。
$ V# N3 q$ y) S5 |6 {6 K2 G  不过临走之前,他去宠物店,扛了一百斤狗粮回来,金豆儿恢复健康之后,吃的很多,不过几天的功夫,他怎么觉得这小狗子气吹的一样,迎风长了,抱回家的时候,也就一张报纸大小,怎么越来越沉了,越来越大了呢?
# k" W4 n9 R$ R2 Z: F  Y' j. r  “又要上课,又要工作的,要不我把金豆儿带走吧。”+ h: F0 [" n: n/ n* X, U( H+ \
  潘雷开始换衣服,他说这次回去要开会,潘雷大概了解是什么内容的会议了。田远奇怪呀,没听说他穿着正装去开会,太正式了吧。他和他手下那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咧咧的。难道是和他的司令们开会?也不能打听什么,只希望他开完会就回来。
, Y& `$ A5 {) s# |  潘雷最烦的就是打领带,嘞着脖子,他难受。每次打领带他都手忙脚乱,深绿色的领带在他手里变成菜叶子,田远站他面前给他打领带,弄得非常平整了,又给他拽了一下袖口,提着外套让他穿上。
  X7 o7 H7 m0 i9 F4 l0 \  }  “我不舍得他走。我能照顾好他。”% b7 @8 i+ X) ~) h5 {( ?( G$ ?$ D
  “那就把他关在家里,你有时间了再带着他下去转一圈。你上班之前,要记得在他的水盆放水,放满狗粮,房门关好了别让他溜出去。”
) w" a# I3 Q4 j7 u7 g  扣上扣子,平整贴实,挺括庄严,穿身上带一股子让人不由自主产生的敬畏。
1 _: j% M2 S" e  搂过田远亲了一口。
' f) _5 f1 V8 @7 W# O7 m* ?3 |  “在家等我啊。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要是觉得自己吃不消了,就会军区大院住几天。金豆儿要是惹你了,你就给林木或者老妈送去。”
$ ?" n- e# ^6 i$ Q2 Q  u, n  “孩子哭了闹了,你能把孩子提着丢到垃圾桶里去吗?”
5 W% W: ?0 y& f" O0 G7 W( w: c! k  “我是绝对不可能把你丢出去的。宝宝,亲一口,再来一个法式舌吻。”
8 h3 g# ]) l2 g. W) k" _6 {6 [  田远靠近他,让他在自己的嘴上啃一口,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这都成习惯了,他每次离开,都要啃上一口,四五天才能好呢,每次一摸到嘴唇,一疼,就能想起他,骂一句混蛋,然后自己甜蜜的笑出来。. m4 ?) r6 t# L1 z1 d. X
  潘雷把田远吻到脚软。
  y0 A% K+ ^7 K! l- Y2 b, Y& ~  “再来一个英式亲吻,深喉。”/ P3 M. Q1 q% \1 q
  “然后再来一个美式亲吻,洗脸吻。”
  f4 u0 Z2 c$ e* O  s  潘雷不知满足,琢磨着多骗几个亲亲。多乖呀,让过来亲一口,就给亲一口,这个便宜,不能不占啊。0 f0 u) `+ M4 q) g0 z. @4 o
  “再来一个中式狠踹,给老子滚。没完没了啊你。”% H$ E% d  k1 N1 h3 F
  裤子上多了一个脚印,潘雷委屈的抱起金豆儿。
8 _$ t. W, `) \4 h/ r8 Z  “你爸我不在家的时候,保护好你妈啊。”
& K/ y- R- m6 ~  M: S; `4 J" Y5 l  田远一听,觉得不对味,抬起一脚有踹过去,潘雷大笑着打开门就跑了。7 y' X) ~* T$ }3 c2 K  e3 p
  一脚踹空,田远被他气笑了,打开商户对着楼下喊,这时候,潘雷已经跑到楼下去了。
  P' C' r; ^* y9 X9 Y+ I& V  “潘雷,你个大混球。”
* N1 C7 `* y. w- z  J  潘雷对他抛出一个飞吻。
' W5 f/ V3 i0 W2 X0 `$ F  “亲爱的,我回来之后,你就把我娶回家吧。”
( B% s5 v( M& _" g  上了车,田远关上窗户,嘴角是掩藏不住的喜悦,混蛋,就会哄他开心。抱起了金豆儿,揉了揉。
  [& x& F( p( }( t8 y) X& F9 ]  @  “就咱们爷俩了,我上班的时候,你在家里害怕吗?算了,你要乖乖的,老老实实的,爸爸带你上班。”
) \. w) g7 j8 n( C+ X  金豆儿很乖,在医院里也不乱跑,他和潘雷尝试过,把他带进医院,虽然医院里不让有这种小东西出现,可是,一想到把他关在家里,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可恰巴巴的样子,田远就舍不得。
" b9 U% S) O' v; l  他心肠软,这是天生的。* w0 `, N9 P1 @# a4 C1 r
  就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吧,给他带着狗粮和玩具,就是,他不会开车呢,没办法开车带他上下班。司机又有事。7 E" @8 Q! Y( E4 v  x& q
  驾驶证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呀。他现在在武警医院上班,地方有些远了。
# `& l& ?' V5 r: X/ C( D' p  干脆,给潘革打了一个电话。
8 z' m$ H1 w7 |/ U- j5 }  “二哥,有没有好的驾校啊。教练不会骂人的那种,我想把驾驶证学下来。”& O1 K0 @, R" y! C2 g  J- a2 z6 \; {
  潘革笑了一下。
) k& C& H' s' F6 V  “你啊,还是等等吧,雷子回来了,再带你去驾校比较好。万一有个老师对你吼一句,他知道了,去把人家驾校拆了,是我陪啊,还是雷子陪?听说你这段时间挺忙的,你就别想一块海绵一样,拼命忙碌了啊。好好的跟着三婶吧。驾驶证的问题,以后再说。”
$ q( s( T1 n/ x, r  切,怎么所有人都以为他需要潘雷给他保驾护航啊,他不在身边,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 Y- y/ s2 e! ^  I  带着金豆儿上班去了,当个好医生总行了吧。7 s; _! i$ ]0 L4 c4 [: c% F  N/ i. B
  潘雷没有回军区,直接带进了安全局。他的司令,还有一些和父辈相识的人都在,按理说他该叫叔伯,肩膀上的星星闪闪发光。
9 T; _( ^* m$ ]. X/ e& o, U9 q/ Y  从他接到电话说要开会,他就知道,任务下来了。7 t1 Y8 F( X  F3 u0 M, a
  偌大的会议室,每个人人都很严肃。有人详细讲解,中缅边境上频繁发生的抢劫事件,有组织有规划的一种行动,动作统一,行动迅速,不像是平头百姓,反倒是某中接受过训练的人。当地非常贫穷,给一点微薄小利,就会有人帮他们贩毒。那里简直就是一个蛮荒地带,没有接触近代文明的地方。
* j& f% P8 F% `; O  他们需要技术,需要有人带领他们脱贫,需要法律普及人员,需要武装。' ?$ w% |1 u2 j1 W3 m/ i
  “这次任务,艰巨辛苦,不仅要清楚那一地区的匪患,还要建立起重要的法律意识。那里这几年受到劫匪的骚扰已经有些民不聊生,你们这次前去,还要给他们安顿好,过上正常的生活。最好组建一支当地群众组成的武装,用来自保。”. X, F% p& y* d# a) o) M8 i% T
  司令对着潘雷开口。' ^( ^. B' a( [0 |
  “挑选到特警大队,也是由于那群匪患太猖獗了,当期的特警出动过很多次,都有伤亡。代价挺大的。你们特种大队每一个人都是人才,身手好,功夫好,就算是战斗起来,那些人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悄悄地进入,不要引起注意,到时候,一举端或匪徒。有必要的话,需要到缅甸去,端了土匪窝。”
! l" m. ?7 O2 B7 L* @  |9 ]% M  潘雷看着资料,皱皱眉头。其实,这个任务很繁琐,不如说那里有情况,赶过去,很快的结束战斗,就再回来。这次去,时间短不了。! e' l9 Q0 d8 ^' A  L8 v3 O" [' U) s
  “有什么困难吗?”
6 n6 j0 F5 y0 s9 M$ `  是保家卫国的时候了,就算是他不想去,舍不得田远,可到了这个时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了。
# T/ \  Z, V& R; ], a  “没问题。”7 h; _: G& T- h( U
  司令拍拍潘雷的肩膀,一脸的赞赏。
! ?$ `2 z7 K. j+ y3 k  “好小子,不愧是老上将的儿子。继承了你们家族的光荣传统。”
$ H; C3 y) q6 A$ n( f  “我这就回去整顿队伍,带上我的手下,明天我们就出发。坚决完成任务。”
3 V# v) A  a8 o' J7 M6 C  r$ Z  “有任何困哪,到了当地遇上任何困难都可以和我们打报告,联络我们,任何要求我们都满足。人手不够的话,我从腾冲市给你派遣特警支援你们。”* |* i! a! @4 G
  军区的总司令开口,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 @9 U8 w3 u/ g' k5 p$ N
  “我们特种大队的直升机有些老了,也有些小,不如给我们一架新的直升机把。还有啊,国外的特种兵,你看看美国的海豹突击队,人家那种枪,看着我们都眼馋,给我派发最先进的阻击步吧。还有火箭弹推助器,还有那种水陆两栖的装甲车。”
$ X! V$ o0 b  C( T6 F8 E  “行啊,雷子,你一开口,就要进我千万的军饷啊。你打劫打到我这来了啊。”
' ~6 D. f( }. \3 U- W  打劫?为什么不打劫,这些最先进的武器,对每个军人来说都有吸引力啊。好马还要配好鞍,他们是冲在最前线的,危险系数最高的,这些装备都要最先进啊。仿照海豹突击队的装备就行。/ \# B2 c! P0 U8 f) B' U& G+ X
  “行,只要你们这次任务圆满顺利的完成,你要的,我给你。”" T5 \3 [2 P( j; ?  ?
  和自己老爹同意军衔等级的老司令,虽然被打劫了,不过看起来也很高兴,后继有人啊,这样的人有,是潘家人的荣耀。
/ a+ Y, o  z: i  潘雷兴高采烈的敬礼。/ I% a  i7 B* Y
    跳上车,赶紧去特种大队,吩咐他的手下去收拾东西,明天开赴战场了。
. K+ [; e& l; l6 q  他还要赶回去,和他的宝宝说一声,这一走时间会很长,要他在家照顾好自己。- \' `# J4 y( _. l
  翻找出一个本子,开始一边琢磨一边写。! c/ o0 c5 O9 B! b+ v
  给他开车的小司机还纳闷呢,这潘中校想什么呢,这么严肃啊。8 Y, U. @! `" B5 g0 H
  潘雷写的是,潘家多少人,亲戚朋友加在一起有多少。田远家里有多少人,要来多少朋友,要准备几桌,要按着什么标准来准备酒席。
) ^- k9 Y6 \' C% i  他们就要伴郎,不需要伴娘,对了,潘越不回来吧,不能让他起哄。) V  ?) Q$ T* C: |& }# G) ?" A
  伴郎好说,现成的好几个呢。张辉怎么着也要送酒水吧。他要搞一个大箱子,用来装红包的。. _1 Q0 ~3 X* v/ A/ T% L/ z4 |$ {5 U
  不对,这些以后在想,目前是,他要执行任务,要走很长时间,他的宝宝可怎么办。
/ `) I" Y* i! Q$ E: _) \4 N+ q+ u  “妈呀,任务下来了,我一走少说三个月,你每天都从家里给田儿带点饭吧,别给他吃饺子啊,他现在最不想吃那个。让他提回家吃。多炖点汤汤水水的,我爸那里还有人身没有?我这一走时间挺长,别等我回来了,他瘦的成家雀了。”
) r0 e; r! L, G3 X7 u( E3 {  “我知道啦,我会注意安全的,放心,防弹衣我穿着呢。其实,那东西到时候了,穿和不穿是一样的。放心吧啊,我会注意安全,真的,我家宝宝还等着我呢,我肯定全须全尾的回来啊。哎,妈,我回来就给我准备婚礼吧,你儿子我想结婚了。”: K2 q' ]$ E# m7 Y* M/ b8 n
  潘雷笑嘻嘻的通知他老妈,他不要再同居了,他要光明正大的结婚了,要在一起。成为真正的小两口,有名有份。
% n& T* J# d) u% G: p# J7 X
/ _6 \. \; y2 _3 x/ t4 \
; d3 a* A2 D" W+ N1 |5 F2 E第二百零五章 大爷的又要分别2 q0 M9 N4 y  J3 G) M
  这次一走,时间挺长的,家里要安排好了啊。
/ G7 @& R, L( i# u9 T) a  “这次去没什么危险,就是时间长一点,我让林木帮我们张罗婚礼了,回来我们就结婚。日期先不定了,你和妈妈去商场,给我定做一身西装啊,我要穿的帅帅的,让你把我娶走。”
4 U8 s" ^% Z, b4 u+ Z  靠坐在沙发上,田远坐在他的怀里,双腿搭在他的腿上,上半身缩在他的怀里,潘雷抱着他的腰,下巴顶着他的头发,低下头就能亲吻到他的额头。
5 `$ Z7 T7 J! m7 f  “要去多久啊。”' E$ x# x& N4 h: }; i
  “至少三个月。”( P1 Q" X$ T& C  x2 A
  田远低着头玩他的手指,闷闷的。
/ a% _" k5 a- e  p- s8 ], V  潘雷张开手,要和他比谁的手大一些,田远赶紧缩回手,拉着他的手。7 q; u( i7 K) V1 m" Y  G
  “亲人之间不能比谁的手大,这不吉利。我等你。你早点回来,我等着你。”  i: _* T$ [  }5 |# v& e' }
  他是无神论者,可他还是忌讳这些。时间长一点而已,他回来的时候,应该就到了夏末,他会笑的灿烂,露着一口白牙,张开手臂,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对他笑着,说着,宝宝,我回来了。
) N7 B* N5 n2 A& a! e9 F; ^% N  “我等你回来,回来我们就结婚。你放心去吧,我把我家的名单都拟定出来,咱们两个人的婚礼,我自己忙活,林木他们可以帮我,但是,我自己决定,你不许不喜欢。我就是搞成水下婚礼,你也要跟着我去潜水。我和妈妈商量着写请柬,订酒店,买礼服。你回来之后,我们去拍一张照片,我们要挂在床头,你回来之后,我们要在墙上订满相框。我把房子在粉刷一遍,再买一张新的大床。然后,我们就结婚。我学分修够了,你有时间的话,秋天我们去加拿大,带上双方父母,领红本本去。”
+ |3 D; h2 s2 L8 ?6 H# w  田远这次格外的支持他,他不会拖潘雷的后腿,他要去,他有公事,那是他的工作,他永远都支持,绝对不会劝他退伍。
, e, P4 Y, G, d  “你尽忠,我尽孝。我在家等你回来。惦记我的话,你就早点结束任务,早点回来。”
/ N1 v6 B% e1 o; |$ _5 r& _2 C1 w  田远眼神坚定,在潘雷的宠爱他,他是三四岁的孩子,可他不是软弱的人,他温和,性子软,心肠软,可他不是懦弱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支持他,该站在他背后,成为他的动力。
+ E8 T! o; v. y' z4 a  i  潘雷抱着他的宝宝,亲了他一口。他的宝宝,永远让他爱不释手。
, n+ c/ g4 `+ C5 @4 r" z  “时间不会很长的,我会每天都给你打电话。任务一结束,我马上回来。”
; t" [) P/ \, H  田远点头,他相信。潘雷说话都是言出必行。
. d! l: |$ ~+ @5 n7 G' y1 s: M  @; ]  “这个问题讨论过了,接下来就是你这段时间的生活问题。我和老妈说了,老妈会每天给你带饭盒,你拿到家里微波一下就能吃。嘴馋了,张辉那里去解馋。不需动刀。这是我的坚持。还有,家规十条,记得清楚,别以为我不在你身边,身边就有人绕着你乱转。那个法国佬也跟着你们回来了吧,他要是再纠缠你,我就让二哥把他遣送回国。”" H, U- ~: e: s  d
  这个时候,是吃醋的时候吗?不是应该搂抱在一起,说着贴心话,拉一些难舍难分的话,怎么就跑到家规十条上了。
5 ^, Y2 R  A/ |) j  破坏气氛,都忍不住想鄙视他了。土匪,流氓,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B8 f8 r2 e! n
  “我今天接到二哥电话,你想要学驾照啊。等我回来再说啊,我怕你紧张,没看报纸上说,有学员开车,直接开上了墙,一死一伤。”
7 A; A6 v7 \% I* k  “停,我现在不学了还不行?”! r" s4 O# m9 g
  就知道那血呼啦的事情吓唬他。田远按着他的肩膀要起来,不跟他一块搂搂抱抱的,也不和他说话了,气人。
. `4 M/ i% t! b% N, x, P0 @. L  “还不是怕我不在家你出危险。冰箱我塞满了,水果很多,你记得吃药,咱妈给你的那些中药记得要喝,我看着两天身子骨壮实了。至少晚上我们……”
$ v, f& S* N5 v( I7 ~+ a7 {    田远扭着他的脸皮扭了一圈。
+ j( K, Y/ j8 I3 R6 b1 z. u7 b  “再说。”8 Q( v: z3 {+ `0 Q
  要脸不,要脸不?这种事情能说吗?
* y9 W' }/ Y9 u  潘雷傻笑,揉揉被他弄疼的脸。其实吧,他是最有体会的。以前,一个晚上闹腾三次,他第二天绝对起不来。可现在呢,闹腾三次,他第二天十点多就能起来了,虽然早了那么两个小时,但这也是进步啊。
/ x1 R2 q: O% {0 _  不过,是有意外对吧,比如他的时间长短,比如速度的快慢,比如姿势的不同,都有原因的。
  e" u+ _6 w; k  田远恨不得咬他一口,一看他满脸的色色表情,就能知道这个臭流氓想什么呢。
5 G8 y9 J7 }  K! d& V4 z  “好东西,喝着吧啊。最好这段时间不要生病了,一天比一天暖和了,你别贪凉在空调地下吹。金豆儿别上他睡在我们的床上啊。沾一身的狗毛。给他带个项圈,真的带到医院去,就把它栓在桌子腿上,别给他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别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冰品一个就行了啊。水果洗干净了再吃。”3 {  p# B6 T- L% k' \
  “老妈子。”
. T  w( T9 w& I+ X5 L  田远不听他的絮叨了,回房间去辅床。
( D$ p; o- G' i3 @  “明天几点走啊。”6 N4 C6 n: R1 _4 i5 q5 {5 Q2 g
  “七点吧。”
( I3 c; C. X4 k0 z2 D) k  “把早饭给我做了你再走啊。”& A; [$ C9 I5 ?% r( o
  潘雷摸摸下巴,难道他真成老妈子了?这么个分别前夕的时候,讨论重点怎么变成了明天的早饭。
" G! X* _9 C. ]7 p' O* O6 D  看着他拍松了枕头,摸摸那个棺色的泰迪熊,又给金豆儿整理狗窝,转身要去开衣柜拿衣服,潘雷悄无声气的靠近,搂着他的腰就把他押回床上去了。) h( S* C& R: t1 q. x
  手往下一摸,捏住他的小头。) q+ O0 e6 A. ?2 d2 m. w
  “来,跟哥哥说,哥呀,我舍不得你,你早点回来,哥呀,我等你,我爱你。说!”
9 O5 o! C2 A2 j2 i8 W3 [1 r  田远拼命挣扎,潘雷就是一座山,压他身上他就扑腾不了。6 d4 X; L! h+ L' g3 z
  “潘雷,你个混蛋,老子不和你结婚了,老子不娶你了!”
$ P; I2 a0 u! e# |2 H3 N  d  潘雷掀起被子就把他们两个包裹在里边。, y# O  \7 l! L$ n
  “擦,你大爷的,老子的衬衫!”. f! x+ l. l) q$ Y+ T' ^0 E$ N1 e
  田远尖叫出来,衬衫刺啦一下,被丢出被子。& Q3 x8 u% W2 l2 g& W. N7 ~
  “潘雷,你个混蛋,老子的裤子!”1 R& M7 S* [4 c0 @) b  o
  裤子又丢出来。
' \- E! V8 K/ e/ v/ y  然后把手停在他内裤边缘。
3 r: v! w4 v# |  “再叫一声我的内裤,我就马上脱。”0 i! q9 S: U6 g! z1 V$ e
  田远伸手斯拉一下就撕开他的衬衫,啪的一下把他的衬衫也丢出来。
% `8 \! @' B) H2 b6 F- A! o- D  “哼,别以为就你会撕衣服,老子也会。”
- c. _( Q/ s  ~  V' |  哟哟,他家这口子,现在也是一个小土匪啊,也把他的匪气学去了三四成啊,行啊,那倒要看看,土匪流氓土匪,是什么情况了。
) \/ {; p' ]# p# \  \8 ~! d  “别亲我脖子,别咬我的肩膀,哎,怎么回事啊你,讨厌,躲开,你咬我的胸口干什么……”, Y+ |$ Y7 i( _3 ?9 P
    被子里,拱来拱去,田远的声音闷闷的,又羞又急,左躲右闪,就是躲不开他的手,他的嘴唇。潘雷按着他狠狠地亲吻,捏着他的腰腹,往上摸到他的腿,然后勾过来,稍微抬高,勾在他的腰间,他身体一沉,往下压,田远嘤咛一声。
* r% _% f/ f, q) p  “别,别用你那里顶着我啊,你个臭流氓!”
: ~5 I, j: Y+ Q* L+ `) n  潘雷在他耳边低声的笑。
- ]5 u( N5 l  U0 P3 v+ N2 N$ i  “亲爱的,你不觉得,你是在实况转播吗?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听我们墙根,根本就不用去幻想我们进行到那个地步了,从你的话里就知道,我在非礼你那个部位。”: D" V3 O; o/ `: a. f
  田远脸刷的就红了,死咬着嘴唇,一个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
0 e8 R0 e+ u5 {  H% q  潘雷摸出润滑剂,浅浅的帮他扩张,慢慢地进入。6 C9 p1 f: E* y
  全部进入的时候,田远都快把嘴唇咬出血,就是一个声音都不出。
, I* l; g8 P, [7 f% \0 n$ J( g  “宝宝,叫吧,哥爱听。”3 p, N! E- q$ x7 a& v0 q
  田远摇头,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搂着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颈,敞开自己接纳他。
/ w+ f- C# K5 r* ]" `9 R& w  潘雷退出一些,在猛烈进入,田远堵着一口气,就是不出声。
3 {) k5 r, E/ N7 `1 L4 {  “哥错了还不行?别咬着嘴了,疼,乖乖,叫吧,哥爱听,真的,要快要慢,要什么你和我说。”
1 f; a/ ^0 g$ j% B: j0 L) o  推出去再进来,每一下都是猛烈的。田远就像是一个小船,被他弄得颠破流离,摇晃着,睁眼眼睛所有一切都在摇晃,他抓着床单,抓着枕头,最后在他的肩膀抓出痕迹。' H6 [7 Z4 ]$ T: W$ W
  “说呀,要哥怎么着,哥好好疼你。”; K! j& ?! O; A1 O  S  k
  潘雷在他体内打转,就要刺激他。不动了,就在那个突起上碾压。田远缩着身体,在他耳边吹气,咬他的耳朵,舔过他的耳骨。
' i+ i9 S5 L9 o# }2 W  田远大口喘息一下,尽量让自己别被他引诱了,虽然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快爆炸了。
3 S/ k- ?1 {6 @9 s, f5 L! o  “你大爷的,给我滚蛋,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就会捉弄我,你还要离开我,我警告你,你敢不回来,敢让我等太长时间,我,我就不娶你了,我不和你结婚了!”
; a& f! l, U3 s! B4 D潘雷楼着他的腰,加快速度。6 s; T7 L' k5 U9 {* @5 w
  “你不娶我,我娶你,我用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3 @2 [4 |5 g( L: V! n7 [& y, ~  破碎的呻吟再也忍不住,田远只能搂着他,思想放逐,感官升腾,这时候,大脑里,身体里,哪怕是毛孔里,都是潘雷。
/ A! s+ H4 C$ a4 y, h' e  “哥,你早点回来。”( M% z: ~1 f4 e# q* \2 k: B* Q6 i7 w
  在勃发的那一瞬间,田远楼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带着哭腔的要求。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 G, O  r: z2 g5 |3 ^  潘雷亲吻着,拍哄着,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低语。
/ Y3 g0 S* K. l* e  N  “宝宝,等着我,时间过去很快的,回来我们就结婚了啊,我肯定早点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我天天给你打电话。你就放心吧。”
! v; w  P+ @& {, r2 w+ J  田远睡在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搂着他的腰,天亮之后,就是分别了呀,不管多少次,都还是舍不得啊。5 c+ r: t3 w) O( E/ K
  潘雷就像哄着孩子一样哄他,一直到他真的睡沉了,他的情话才停止。再三亲吻,才搂着他睡下。8 J1 M$ J+ C$ Z
) @1 \# ~0 N( Y0 w! z4 M

( H3 n& e9 G0 y) P8 Y6 b1 b! U& G  e7 }% w4 i6 Y%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4: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零六章 金豆儿亲亲你爸' M& N8 M) t: q+ q' `8 p! b1 b
  田远迷迷糊糊的接到他丈母娘的电话,党红妈妈一听那个有些沙哑的没精打采的声音,就把他儿子,潘雷骂了一遍,混球,昨晚上是怎么折腾的,看把这个孩子折腾的。说话都没大力气了。再多的补药有什么用,终于有一点体力了,都被他儿子榨干了。# _+ X7 p1 l" a, I
  “小远啊,今天就别来了啊,好好休息吧啊。妈妈放你一天假。”
# S. d' ?2 D' {: S7 w  田远蒙着被子睡呢,稀里糊涂地说了一句,谢谢妈。
9 n( @$ H, y) g( l  电话挂断,继续睡着了。
! R3 ], B  K1 l4 z  当妈的都要疼爱孩子啊,都这个声音了,能来上班学习吗?多休息吧,雷子昨晚上肯定是折腾的太凄惨了。他儿子不在身边,当丈母娘的就要帮着照顾了。要不怎么说呢,遇上潘雷,是那些兄弟朋友们的交友不慎,也是当老娘的操心费力啊。
  k7 G5 A8 X& ~/ F8 f0 p/ C  等他终于起来的时候,都到下午了。抓着头发,在床上坐了半天,才缓过一点神,哦,潘雷走了,他去执行任务了。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潘雷在亲吻他,和他说,宝宝,照顾好自己。
) p; @( `4 J, M" ~* I6 s, I3 ?  唉,聚少离多的日子啊,什么时候有是个头几啊。二十年啊,奶奶的,他倒是走的干跪啊。
" Q8 Z5 G+ q- @  金豆儿被潘雷训练的就不敢跳上来,站在那对他摇尾巴。7 @# Q  F8 s0 ]
  拿过手机看了看,这才记起来,丈母娘说过今天让他休息一天的。
& n$ ]0 K+ a3 T7 Z$ G2 y  田远又倒回枕头上,那个混蛋啊,琢磨这一走时间会很长,就可着劲的折腾他啊。睡衣袖子掀起来,都能看见他手腕上的吻痕了,估计全身上下,都是他留的痕迹。: W0 _$ d# y9 }, i* D- y3 h! w
  拍拍床的另一边。
1 j6 o% G+ ~9 V; ~  “金豆儿,上来,跟爸爸睡觉。”
" a9 e2 w0 x7 K1 I7 @2 I3 }  潘雷在部队养成的习惯,房间一定要整洁,被褥都要叠成豆腐块,他不允许金豆儿跳上占有他们的床,军队的被子,一叠就是一整天,始终保持那种现整的形状。他不喜欢被子松散,小狗子跳上来了,肯定就把床弄脏,弄乱,这是他的坚持,平时在地板上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许跳上去。8 C. J$ z& A  Y# v$ s
  一拍床,金豆儿停顿了一会,马上跳上来,啪的一下卧倒在田远的身边,舔了舔田远的嘴,高兴的趴在柔软的床上,一脸的兴奋。
8 t8 t) f2 f" D6 X1 N# X7 k( F  估计它舔田远嘴巴这个动作让潘雷看见了,潘雷会给他订立家规。私人物品,贵重财产,不许碰触。; H. Y& ?0 n) h: s% K6 Z
  腻腻歪歪的搂着金豆儿,苦笑了一下,还是搂着他睡觉舒服。: g. f: z& Q( k+ @7 W2 J0 V" d
  其实他睡相不太好,睡觉的时候喜欢翻滚,喜欢端被子,以前没有潘雷的时候,他夜里经常被冻醒了,再去抓被子。有了潘雷之后,他一翻滚,潘雷就跟着他翻身,踹被子,潘雷就给他盖。实在不行,就搂着他,就像是小笼子一样把他困在怀里,手脚都被他压着,抱着,这么睡也是一整晚。似乎,睡相不好的毛病,也让他给治好了。  w/ q2 n4 |( v( c
  弹了一下金豆儿的鼻子,金豆儿打个喷嚏,摇摇头。田远笑了。
( H: P' s; h" O% l  “我也是你爸,他弹你鼻子,你怎么不打喷嚏啊。”
9 H0 x: V& k$ I/ s  s  手机响了,田远接过来,懒洋洋的贴放在耳朵上。2 ^- c& g' n+ O" j8 O8 Q$ {9 Q
  “你到地方了啊。”; {/ z7 p5 c' k9 y: v4 v# y
  “恩,刚下飞机,哎哟,我咧个去的,这里真他妈的穷,手机信号都不好。起了吗?”
$ `) P( o' \3 E9 j8 J" I% r9 I- i  田远翻了一个身,潘雷听见里边被子的悉索声了,笑了一下。
5 ~: I8 `# o  S# `- s6 o  “亲爱的,还没起呢啊,昨天洗完澡,你非要闹着穿睡衣,我今天走的时候,把你睡衣扣子解开了,亲了再亲,你看看,你胸口是不是多了几个印子啊。”
- W  n- n7 R. H# @  田远真低头看了一下,还真在肋骨的地方发现几个大红色的印子。# h. b+ g! V8 M3 r
  “臭流氓,趁着我睡着的时候非礼我。”& ^, e- k+ C* @3 A0 o
  “睡衣都解开了,那就脱了别穿了吧啊,帘子拉着呢,你在家里光着走来走去也没人看的见。0 q/ ]( a* V2 c$ C7 |( b. F
  “呸,我才没有你那么流氓呢。万一你在家连一个针孔摄像头,和你的电脑连接上了,我还不是被你看光了。”# W3 y/ q% S* n1 L. G
  “这话说得,你身上那个地方我没看过啊,我不仅看过,我还都亲过呢。儿子呢。”
; ^$ o* n! [2 B/ [6 G5 C0 O  田远摸摸金豆儿。& A% ?. _( `% ]) X- Q6 r1 j( }
  “跟你爸打声招呼。”1 Y8 z: o% L) ]! d' c
  金豆儿汪了一声。* o$ _+ ?5 j7 R. x
  “儿子,帮爸爸照顾你小爹啊,回去了爸爸有赏。宝宝啊,我熬了粥,你要是起了,热热再吃啊。隔热手套我放在厨房的左边角落了,你往外拿盘子的时候,戴着手套,别烫着了啊。小菜酱瓜都在冰箱里呢,冰箱里的水果我都洗干净了,你拿一个吃就行。天气转暖了,厚重的衣服我送去干洗了,你记得拿回来。外套出门要穿,不能熬夜啊,不许晚上不睡觉写论文。不许烟瘾变大,看看你的手指,都快熏黄了,白嫩嫩的手多那么一块多难看啊。”
# ?1 v! a1 n0 x" Y  “潘雷,你退伍当小区当居委会大妈吧,你太合格了。”& b5 f0 ~0 O/ M4 v( k
  有完没完啊,他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至于的这么交代吗?9 v; q; J7 E; \- \7 y1 n
  “这个世上能让我絮絮叨叨的也就你,我没那么多闲心唠叨别人。这里的信号不好,我不是怕万一我去的那个地方没信号,你自己不会照顾自己。宝宝,听话啊,我说的都要记住啊。给我打电话打不通你也别着急,这个破地方,真落后,只要有机会,我就给你打电话的。”3 Q- {, W" r( G$ U; }
  有人在那边叫着潘中队,潘雷看样子是要忙了。
, V6 @3 [: D+ m  “宝宝,亲我一口,我要忙了。”0 Q' \4 K4 I7 P( M( x! j2 }$ S
  田远这次也不别扭了,拿过电话对准金豆儿。5 p" m7 e  f# |; |; [
  “亲你爸一口。”( z/ ~+ u" W2 D9 s6 ?1 q
  金豆儿不负众望,汪叫了一下。
! q- {3 u8 F' K  “让你妈过来亲我一口。”# d- ]+ |- O  F  }" {
  田远没听见,要不然绝对不会大方的对着电话来一个亲吻。潘雷高兴了。$ U3 J( o/ q4 [4 C( y  ^/ N8 [
  “照顾好自己啊。”* `' v0 H+ ]4 u
  “你也一样,早点回来。”
) h4 T/ @4 ^- Y5 f! t( t5 S( `- J  潘雷笑嘻嘻的挂上电话,指挥着手下,赶紧搬东西。
9 B7 M8 L6 x, J  他们降落的这个村子,离最近的城镇,有五十里路,再往里走一里路,就是原始森林了,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还是土寨子的格局,语言还不通,幸亏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翻译。老的老小的小,壮劳力很少。
( J/ C5 _% b' ~& `  “壮劳力都嫌这里贫穷,差不多都走了,走了就没人愿意再回来。太落后。这里,一头牛就是一个家庭的全部财产,没有工厂,没有工作,生病也只能上山挖草药自己治病。人均收入一年还不到五百,所以,有人出几千块,他们什么工作都会帮着干。贩毒在这一带很猖獗。那些越过边境线过来的人,想在这里开辟一条贩毒路残,想用钱收买,这里的村长不许他们靠近,怕的是影响孩子,影响这一片的安稳。劫匪就开始扫荡,他们的意思是能收买就帮他们贩毒,不能收买,就驱赶了。”5 o. Z! h% r- A+ A
  潘雷这次带了一个中队,二十个人,留下一部分在军区,有什么事情那边也可以出任务。
- }3 H4 _. |: R; V4 q: i  潘雷吐出了嘴里的草根,这里真的太落后了,茅草屋,木栅栏,大水牛,只有晚上有电,孩子们都没看见过金丝猴奶糖。老人吧嗒吧嗒的抽着水烟袋。- U- e) E. k; K! E  W6 ?( t
  落后,安逸,除了太落后之外,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世外桃源。环境不错,呼吸一下,都能闻到泥土的芳香。
' K7 p  X) e" ~& T- y/ W  “通讯兵,先把通讯设备准备好,和司令部联系,说我们已经到达指定地点。我们需要军需物资,大米白面,铁丝,木头,苫布,对了,让他们送来十斤奶糖。”8 l( f2 Z. @, m$ D$ J/ c+ S
  歪着脖子看见了一个小孩子,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和他家的金豆儿有几分神似。
! |/ @/ E8 P7 ?( j* Q) {  “其余的人分成三组,一组二十四小时巡逻,一组跟我去勘察敌情,带好摄像头,报警器,一组留下把武器装备掩藏起来,安排住处,搭建帐篷。”
: V. I0 n7 `7 ^8 w1 B  把枪往后一背,走吧,到了这,他们就要漂亮的完成任务。
6 L! [( R# y" @1 j/ i- g. R: k3 L+ ^  不过这地方真偏僻,真落后,电脑都不带有网络覆盖的,这下好了,想跟他那口手在用视频聊天都不行了,奶奶的熊,真的要三四个月以后,才能见上一面了。这可是他们相爱之后,不对,是他们认识之后,第一次如此长时间的分别。
: A  B  e. k; M/ ^7 Y) ~" L9 [  真他喵的磨人啊。
7 W" d4 s* B6 O8 x0 K  来这就想回去了,干掉匪患就回去不行吗?还非要他们帮这里扫清余孽,普法教育,还要他们恢复生产,真想大喝一声,老子他喵的是杀人的,是执行任务摆平危险的,不是七几年的生产队队长。
# |& b+ R1 o7 N% m1 B. e& H1 P    算了吧,一想到他可以要来千万的军备物资,成为最牛皮哄哄的特种大队,这辛苦,认了吧,相思,就吞了吧。想着吧,念着吧,反正回去了他们小两口就结婚了,这也是一个期待啊。4 Z  j2 p- M; a( k
  能不能等他回去了,先过洞房花烛夜,再来举行婚礼啊。他要这样那样,翻来覆去的,恩爱一个晚上。) i* R6 H/ U0 [' O
  希望他那口子,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把身体保养的棒棒的,可以和他奋战一个晚上。
2 F1 Y# O* I' q0 a" n; L* X# v  一边走一边傻笑,想美事儿呢,自然笑得开心啊。副教官凑过来。
) G8 A! L4 \3 ?6 G* u+ B1 e0 V9 |1 b9 Z  “潘队,是不是要请我们喝喜酒了呀。”
3 N" i! Y8 }7 [% O# b1 W9 }  “对,回去了都去参加我的婚礼啊。”# p  ^  R* i! M: f. j
  众兄弟们欢呼,这个好,都更加期盼回去了。
: c% g: B2 m/ o- s! a# p9 f4 C: f1 W- W1 w- p/ F  r

) j+ @. U5 R4 [& f" K第二百零七章  潘雷你带坏小孩子
+ U- Y& E4 Y" `0 d1 V$ Y3 G    想回去?没那么简单,看这情况,少说三个月。4 }/ H* ], U6 i: w8 A- L
    潘雷安营扎寨,就用去两天时间。这两天里,以寨子为半径,五里之内都设下暗哨,十里之内都有摄像头,和边境线只有二十里路,又是深山密林,防备必须很严密才行。
$ O, c! t( o2 E& }, m    带着人在后山的山洞里收拾一通,作为防空洞,如果真的打起来,子弹不长眼睛,上了平民百姓,那就不行了。1 N. C) z7 p2 ]8 d
    近几年,缅甸局势紧张,每年都会有炮弹落过来,缅甸当局也公开道歉了,也有人越过边境线偷跑过来,很多缅甸人都不堪忍受缅甸的贫穷和落后,都会跑过来,国内当局也会准备收容所,有的会遣送回去。效果不大,因为跑过来的人太多。7 N5 `# L6 w! r
    匪患就是这么形成的,他们认为这只是一条发财的路线,可这是不允许的。他们求生存,国内扫清毒品交易。
! w$ f8 }" X6 S6 N0 `3 u    任何渠道都不能形成。4 H/ j6 m" N) b2 ?- ], E
    带来的特种队员里,有精通法律的,要不说特种兵都是人才呢,随便提一个人出去,都是人才,他们受到的训练力,也有国际法的课程。& T7 X/ l' m! |  N5 C
    潘雷安排人给他们普法,有翻译在一边注解,这些当地人也都是淳朴善良的百姓,道理讲通了,他们也都认识进去。! W4 M; w. E5 Y2 I; r  O
    潘雷这群人都住在寨子外围,不扰民,自给自足,军需物资送来之后,他们就自己生火做饭。八大纪律还是要遵守的,不拿老百姓一粒米,不沾老百姓一点便宜。+ o7 J# `/ ?5 ~) I& `( a! K& G
    岗哨二十四小时巡逻,没有车,只能步行。信号不好,要打个电话至少要找一处高地。5 M" s" D5 n& b" G+ t: @( f
    军需物资运来的时候,还有一大包的糖果。潘雷叼着烟,冷着脸,抓过一把糖果给孩子。+ c# t  J7 B8 M& C
    “吃。”* t2 @9 g, N( B7 w! Z% {0 k9 N! V4 i5 q
    小孩子看着糖果,看着潘雷皱着眉头,叼着烟的样子,哇的一声大哭,吓得嗖嗖的都跑了。, I% V' b. z% ?) Q. P) b8 m2 p, G
    潘雷一把丢了烟。
# k4 T# P, \$ }1 s# r    “奶奶的,老子绝对不养孩子,太他喵的难伺候。比不上我那口子一片指甲。怪不得有人说孩子都是外星生物,最恐怖的东西。”
: q' D1 n& s& o' Q% s    翻译赶紧拿着糖果去哄小孩。
+ g" Y8 U. v9 d# S: F  |    其实,这也不怪人家小孩啊,你看看你,穿着战靴,叼着烟,扛着枪,脸上抹的青一道绿一道的,皱着眉头,一脸的阴沉,知道的他是特种大队指挥官,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拐卖人口的。那个身高,那个吓人的模样,小孩子闪亮胆小,能不吓哭吗?
* O  I3 [: Z* b5 P' t7 O    他这个样子,也就田远喜欢,喜欢到爱不释手,换一个人试试,都会被吓跑。
: A4 A7 N4 a8 T7 ?% A    说其他家那口子,潘雷摸出手机,一看,一个信号都没有。
( J: [  U+ R& P% a+ \. p    擦得,想他的宝宝了,还要找个高处找信号。这比他在国外还要辛苦。3 a" K9 _. m5 E- R8 x# X9 G6 {
    这可真成了移动电话移动打了,举高手机,东找找西找找,后退一步,差一点踩到人,回头一看,一个小孩跟在他身后。黑黑的大眼睛看着他。9 \8 d% ^, `6 F3 R- H/ z0 v
    “跟着我干嘛。”9 ^0 s( O6 R& y, M; S. T- c
    算是怕了这种恐怖生物,刚才不是吓哭了几个孩子吗?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跟在他身后,不怕了啊。潘雷错声粗气的,他的细心,他的耐性,都给田远了,一点也没有了,就算是个孩子,也别想得到他的耐心。
* a# I! a0 N/ h& `# r    不耐烦的问一句,粗声粗气的。! g, D% v, ?2 i0 p0 |1 M9 Y! t
    “糖,要糖。”7 O) O" Y6 M6 s! Z
    哟,这小兔崽子为了吃的胆子倒是不小啊。: }6 ~. ]& O0 h9 w8 K* z' C
    “你带我到你们后山,我就给你吃糖。”0 h9 v# \7 ^, E
    小男孩看着潘雷,走在他的牵头。潘雷坏心眼的笑着,为嘴伤身,为媳妇儿拜丈人。这个道理非常正确。为了吃的,这小兔崽子就不怕他了。: ?( [0 D% }  @& X( U0 n
    小孩带着潘雷到了后山,说是后山,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坡,土坡后边,就是大山,就是原始森林了。
! n/ X# R( F, [1 F    潘雷拿出手机,一看,满格的信号。不错,好地方。直接给田远打过去了。2 [; ~, O9 k+ G# m; g
    “我的宝宝在不在啊?把我宝宝叫来,说他爱人找他。”7 e9 x. }$ \; e$ q( U
    潘雷和田远笑闹着,田远正好中途休息,接到他的电话非常高兴。9 G2 p  Q% d9 G+ S1 K' y9 p  u
    “你家宝宝问,你个混球,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
2 w- H, l  _% J5 I. s( t# h# ]    “就不能说一句,哥我好想你啊。宝宝,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辛苦,打个电话我都走了十分钟才找到个地方,好想现在就回家去,搂着我的宝宝美美的睡一觉。亲爱的,忙不忙啊,老妈给你带饭没有。”
9 b2 h! ]9 V! W! [5 v( ?    “还那样。”
1 E* W0 J, B+ l# \    一边的小孩子开始拽着潘雷的衣襟,潘雷是只要给他的宝宝打电话,马上就进入状况,就算是子弹费过来,他也不在乎,只是全心全意的和他打电话而已。小孩子拽他的衣襟,他伸手推了一下。
2 `% H3 j2 U2 g8 F* q5 ?, h& j* Q/ L    小孩子身体歪了歪,不屈不挠的又去拉他。
6 H% [3 J- p; j7 g- r3 a    “再吵,我把你丢到山上喂狼!”
! `. b8 g% p0 [6 M; I; T8 |    潘雷一扣电话,对着小孩子大吼一声。1 Y7 J! @/ Y0 j3 W  q6 n1 J
    小孩子呆呆的看着他,也不哭,也不闹。
; n6 J- |# d9 g* Z/ _5 a    “干嘛呢,把谁丢到山上去啊,怎么说话呢。又和你的手下炒起来了吧,他们是你的战友,你脾气就不能小一点啊。”4 y- c) R% J, X
    他这个大嗓门,总是对着其他人大吼大叫,他就不会柔和一点啊,棍棒底下不一定出孝子,高压政策太严厉,也会有反骨产生的啊。
6 W$ D- @! g! J: |" P+ m    “没啥。对了,亲爱的,儿子呢。”/ r' B5 _  L* P6 C) N7 @
    “趴我的脚底下睡着了,林木今天给它吃了一个鸡腿,这小兔崽子就爱上林木了,经常跟着林木走。”
8 L: R0 ?0 C' W    田远摸摸金豆儿的毛,他们两个之间的话题又多了一个,以前打电话就是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现在话题又多了金豆儿,因为电话不能和以前一样随时随地的了,也不能和以前那样可以接着网络看见他了,所以电话的时间都会很长,现在他使用两块电板,每次都能把手机打得烫手了,才会挂断。
6 X) m# p6 }( `. d$ U- k    小男孩突然对着潘雷的耳朵大喊。4 K! v6 H* q; Q! q, K: P/ b! @
    “把你儿子丢到山上去喂狼!”
/ e5 z9 {! D4 K; B3 A    潘雷呲牙,要不估计这还是一个孩子,他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山坡。小混蛋,欠揍啊。, z$ S3 ?# o4 n! k; r. {0 h9 e
    “小混蛋,给我滚!”7 B1 {0 E  R! K' O+ p( a) p- M2 P
    “给我糖!”+ Q/ j" b5 J# v9 [
    田远可算是听明白了,那边有一个小吃货啊,潘雷多大人了,还和一个小孩子吵起来啊。
! K0 R$ k; H/ J* |- s% ]3 C    “潘雷,你要点脸行不,你和一个孩子吵什么啊。要不说咱们两个绝对不能收养小孩,我觉得咱们家有孩子的话,你会把孩子揍一顿,丢大街上。我们没办法给她一个好童年。就你这个臭脾气,赶紧给我哄哄,给他糖,不许再骂人了。”
6 }/ t$ N, I/ g* H& ]9 {  S, \    简直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整天吆五喝六的,和他手下大喊大叫,流氓土匪一样,这又和小孩子闹上了,一个大老爷们,你和个孩子闹什么啊。他们两个真的非常不适合收养小孩,注定要对不起丈母娘了,不是他们不想收养孩子,而是他们两个人的脾气不合适,估计有孩子的话,那也会是一个忍受家庭暴力的小孩。
" R4 J; [/ d/ E* C. X    潘雷要是一个凶猛的狮子,会吃人的那种,田远就是一个驯兽员了,一句话就能把他制服了。
3 ~; `# y& \4 A& ^" e" f    潘雷夹着电话,东摸西摸,翻遍口袋。
" c3 F/ Z7 L3 x. w" v8 z9 S8 T' D7 R) c    “擦,老子怎么可能装糖果啊。”
( ]; w# I% ?+ I, F, N+ A    小男孩一听,火了,大人都是骗子,就会骗小孩子,站起来,也不管潘雷很吓人,吓哭了其他的小伙伴,抬起一脚揣在潘雷的身上。
6 V, F" \& Q  E6 _6 G    “大人都是骗子!”
" E9 y3 N+ i( g! q9 b- |    攥着拳头,等着眼,怒气冲冲地看着潘雷。潘雷揉揉后腰,被这小兔崽子踹疼的地方。9 ?) V( y( Y# J* q- v! W. {! b
    “宝宝啊,这孩子就是外星产物啊。奶奶的,老子太想揍他一顿了。”  s  J0 W1 e- A' E+ F6 a$ l, q
    田远听见那个孩子大骂着大人都是骗人的了,忍不住摸摸金豆儿,还是他们的狗儿子比较好啊,至少,不会和他们能闹脾气。
- \6 @* \9 ~, d" }+ p2 H" ]) h: h8 U    “你哄哄她。”$ d) v' U4 g% T& ?7 E) S+ g
    “我就哄过你,不会哄别人。”
; I7 b# _% e! e7 o* B' k6 w, [% k    潘雷摸了摸,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送到小孩子的嘴边。
  Q2 f: x5 B+ r. }8 R    “试试吧,特别好的东西。能让你忘记不开心的事情。”
% |# j8 J. M# j5 i    小孩半信半疑,拿过来,潘雷亲自给他点上,自己也拿出来,点上一根烟,示范着狠狠抽了一大口,吐出烟圈。小孩子也深吸一口,咳嗽出来。
! P/ @* w, J' S    潘雷笑的东倒西歪,就没看见过这么傻乎乎的孩子。太好玩了。% y$ d1 {5 F% X, {( [
    “潘雷。你又干什么好事呢啊,你可是大人,你平时捉弄我就算了,现在不许捉弄个孩子啊。”
' q, E4 K; d: k) Y1 |2 s# c    “宝宝,我给你怕张照片让你看看啊。”
& T- j8 h7 H- q6 |    小孩手里夹着一根烟,不咳嗽了,又凑上去吸了一口,拍照,发送。二分钟之后,田远电话打过来,破口大骂。  i( g# x; i/ |, ]: j2 T' [- X0 Q
    “你个混蛋,这种缺德的事情你都敢做啊,你敢再教给小孩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看我揍不揍你。我可告诉你,老爸给的鞭子还在我手上呢,你回来我就抽你一顿,再敢做出这种混蛋事情,老子饶不了你。”
" c4 K2 A& Z% D6 d+ y5 `* M' H6 t    潘雷哈哈大笑,好几天没听见他家这口子骂他了,皮痒了,被他这么骂一通,通体舒畅啊。听听,他们家的小辣椒发火了,像不像是做油泼辣子,滋啦一声,香味出来了。也就只有他能听到这个炸毛的吼叫声啊,多骂几句,多来几句,这个无聊的日子,这种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的日子,只有想办法把他所有情绪都调动起来,想着他的脸上表情,来自己娱乐自己了。
" d* u/ Q7 W0 p  }2 S. |. A   
8 a! y1 _: Z7 G' e( I# v0 S
8 ]2 E6 b, }2 j$ S0 _! D第二百零八章保家卫国) C" R8 f3 c) g
    拍着桌子大吼大叫,也挺可爱的啊。多精神啊。他发火的时候,眼神特别亮,那时候,只想亲吻他啊。
" d; u; x1 P( {8 X5 E4 n( R  Y    “宝宝,我想亲你的嘴。”
# W8 x: R9 Z  T    田远还在骂他个混蛋,带坏小孩子的混蛋。
! F1 p& `8 h% C    潘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田园的声音猛地就停止了,顿了三秒钟。
% c! `) u1 Q/ e    “那你早点回来,到家了,怎么亲,都行。”* d( g8 R. r3 m1 Y& Y
    潘雷马上来了兴趣。4 i7 m# j5 K: U3 x5 c# @
    “脱光了从头亲到尾,从后亲到前,不放过每一寸?”, N7 _; V% N7 N
    田远的脸红了。想起他在家的每一个夜晚,恩爱的纠缠,四肢相抵,胸膛贴着胸膛,被他拥抱,被他亲吻。" Z" e: X8 S* C4 @3 `* Y0 W$ A
    “恩。”
; q8 x$ E% k& r  p/ l, P+ [+ M    “宝宝,哥好想你,哥好爱你。”2 w5 y, Q3 c  M1 N
    潘雷一改刚才的大嗓门,对着电话说起情话。这个时候,小电灯泡什么的,可以滚蛋了。
8 k9 u0 O1 G/ F' \2 N    那小男孩觉得大人们真的太没意思了,对着一个电话就能改变脸上的表情,刚才还是凶神恶煞的土匪,现在专业就变成了柔情蜜蜜,受不了啊。: n0 s: J( q1 I, q4 x
    自己跑一边去抓蚂蚱,抓虫子,自己去玩了。
( N1 ~( V' s! T    “田儿啊,宝宝,你和老妈的亲戚名单写上多少了啊。”2 `5 q' C1 k& w
    田远也在发愁呢,丈母娘的意思是把他所有亲戚都叫来,潘雷负责出机票,订酒店,潘家办喜事,一定要大操大办。不是主流的一男一女举行婚礼怎么了,他们潘家作风开放,儿子结婚,这就是大喜事,亲戚朋友那么多,战友老部下的那么多,都要来参加。潘家的思想就是,光明正大。8 a9 j$ B. D3 ?; {: r2 v9 R7 r% s
    没什么好隐藏的,反倒是让所有人看看,我儿子,遇上了一个好男人,我们老两口后继有人,这就是大喜事,都要参加。
0 u9 {$ \" ~0 Z: M1 d0 A$ m& N    丈母娘就是这么安慰田远的,说,把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婶二大爷的都叫来,人多才热闹啊。还想叫潘展在报纸上刊登,潘家喜事作为头版头条呢。) {; {; G+ z8 I/ \& ^4 m
    儿子要结婚,那就轰轰烈烈的,场面越大越好。/ r# P/ v8 ~5 r3 A; M6 d
    不容易啊,土匪一样的潘雷也要结婚了,真的很不容易啊。  H. v4 d, n" j
    相对于潘家的开放民主,田家这一边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田远给他父母打电话,田爸爸田妈妈都大吃一惊,绝对没想到,他们还要举行婚礼。就这么在一起就行了啊,怎么还要招摇过市呢。' n% |! T! i; U0 O) t
    “老姐姐,这你就不动了,他们结婚了才好啊,这一看见田远,就知道,这是潘雷家的。一看见潘雷,就会说,这是田医生家的。就不会再有亲戚之类的说,谁家的孩子多大年纪了还不结婚,给他介绍对象吧。那不是给他们两个找麻烦吗?来吧,都来,都来参加,我们会准备好的。都能安排妥当。”
+ u/ b; g% H2 m- F0 v    这是丈母娘劝他老爹老妈的话,老爹老妈答应了。田园看着他的亲戚名单,发愁了。5 d0 ]! {# ]9 e! M
    “你说,娘亲舅大,这是老礼,要遵守的。到时候,让大伯二伯和他们喝酒联络感情去。我还要给他们敬酒呢。你就听老妈的,她让你写,你就写。对了,告诉老妈。我的特种大队所有士兵,教官都会参加。另外给他们安排几桌啊。”
0 A7 c7 K1 Q" s" w    这种事情,还是听潘雷的吧,其实真的没必要闹得这么大,没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家人,坐一起吃顿饭,这也就行了。悄无声息的去加拿大,领了红本本,这一辈子,也就交到对方的手里了。
; q; C% H' H/ f" ~    难道是他们大门大户的,想法不一样?
( W; u) i2 M8 X9 g! U    “你就听我的吧,你要做的事情呢,就是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尽早完成学分。但是不许熬夜,不许糟蹋身体。然后,去给我们两个人买一身礼服,我觉得,你要多给我准备一身衣服,万一他们作弄我们,往我们身上丢鸡蛋喷可乐的,那场面就混乱了,衣服也要不了了。家里的粉刷之类的,我回去了再弄。把名单写给老妈,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乖乖的等我归家就行了。”
  K& T3 G; N1 |! \- E0 U9 G) h& A) m    田远老实的答应。这种事情就让潘家人去折腾吧。他是一窍不通。就是林木。开始撺掇他去买糖果,说要提前吃喜糖。
" W" h# q% R. F$ s7 h% @    潘雷絮絮叨叨,在他看来,准备婚礼之类的别人都可以帮忙,田远要做的就是自己照顾好自己。一再的叮嘱他,别吃凉的,别不吃饭,别喝生水,别踹被子。
; B* ^6 q# x2 n    田园到最后只能哦哦,知道了,恩恩,我答应你。就说他是居委会大妈,他还不承认,他应该改行啊。
8 H$ |  j2 w! a- o& [    一连串的敷衍了,天天这么说,谁都会敷衍了吧。$ g: x0 ~; Y) C" S2 i& N8 R% y
    一通电话腻腻歪歪,打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田远有人找,估计还要继续下去。潘雷伸了一个懒腰,他家的这口子安稳依旧,就等着他回去了。不错。
, p' ]. p: Z% Y  x' D( r    潘雷刚慢慢悠悠的带着小男孩回到驻地,通讯员就迎了上来,一脸的紧绷。0 g% b, r  V% H
    “潘中队,有情况。”% y9 p3 E. r; v& ?/ {  N: G4 R
    潘雷皱着眉头。
2 _; }7 V1 f- ~: f/ m    “线人来报,说今晚那些劫匪还会扫荡。前几天边境特警队他们展开过围剿,可他们都跑了。这一次是缅甸边境上几天团伙联合起来,要扫清这个村子,然后从这里开辟一条贩毒路线。人数挺多的。”% ]) _4 Y2 y0 E2 }: f
    “他奶奶的,就怕他不来。召集所有人集合,安排战略部署。”
% r0 V+ [1 U2 s4 J) s    潘雷活动了一下胳膊,来了,他们主动进攻,那就好说了。
% G6 l( _3 H/ T8 x. i# t    所有计划都可以提前,打完这场胜仗,再帮这些老百姓安居,训练他们可以自保,然后和当地的边防警察交接工作,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D3 K7 B1 K9 K# `# B/ G
    三个月,时间太长,能早回去一天也好啊。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呢,婚礼还等着他呢。
5 {; `# Q& h7 y" v9 ?    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他要请婚假,婚嫁也有一个月呢,他就可以在家好好地抱着他的田儿,搂着他的狗儿子,带着父母,去加拿大零红本本。( k5 v0 A) o) U$ a; c6 R: B. e* C1 ^8 `  O
    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成了缩头王八,躲在龟壳里不出来呢。
8 @2 Y8 }3 t9 ]1 l& U    他带了二十人,这二十名特种兵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身手非常好,以一顶十都是小看他们了。
  t3 E9 k  {% I# o: h: @% c, J    铺散开地图,让所有人都围上来。
, X/ z  X2 d# Y% M# c" \    “今晚打一场硬仗,然后胜利凯旋,回去了就去喝我的喜酒。今天晚上,二十人分成四个小组,他们人数众多,我们不能草率。按照我的想法,我们设下一个圈套,成口袋形状。他们人多,包抄我们的话,我们先要按兵不动,等他们进来之后,我们采取瓮中捉鳖的方式,断了他们后路,再一起进攻。打他的先锋,攻击他中间,断他后路。
% w* ]$ ^4 j9 N" o爆破组在每条小路上都安置上炸药。每一条路上都安放炸药,要和以前炸小鬼子那样,一拉线,可以爆破五六个炸药包的那种。按兵不动,往里放人,都进来才好呢。一看他们差不多都进来了,再引爆炸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先断其后路。" l- o& h5 ?7 a
    阻击小组埋伏在中间部位,爆破组一旦开始战斗,阻击小组就从中间开始进攻,注意隐秘,打他们一个神出鬼没,让他们摸不清我们有多少人,一枪爆头。爆的越多越好。
! e5 Y( f9 ?6 x) B    第三小组跟着我,我从寨子附近带人攻击,袭击他们的头部,三个小组一起行动,前后照应。: v: _' Z0 H0 x; @1 E7 j- o$ k
    第四小组,保护老百姓安全。让他们撤到后山的山洞去,都不许出来。造成一切损失,由当地政府赔偿。告诉他们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有政府呢,就能让他们活下去。”* I1 ?* `- I, i$ E
    潘雷扫过每一位战士。. L- e3 R) y" G4 M  S6 W
    “以前都是小打小闹,现在才是真正的战争,让他们看看,我们特种大队的作战有多神勇。你们都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都是下山的一群虎,撕咬那些虾兵蟹将吧。”# D  h% Z/ w. r' O& ], [6 ?7 F/ {
    他们是一群特殊的战士,在危险的环境下,用最小的伤亡代价完成不可能的任务,他们都是子弹喂出来的,他们都是摸爬滚打超出常人几十倍训练出来的神兵利器。就是这种时候,该是他们出鞘,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8 V: G9 Z" r( s    “保家卫国,万死不辞。”
/ Z" D# N9 V9 v7 I: k    队员们大喊出一声口号,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扛起枪就随时战斗。. Y" E: |. ]" u: n+ Y6 `4 e. w$ v
    “此次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按着计划,行动,天黑之前,完成所有部署!”
6 V- I) ?( `7 E+ M3 p    潘雷就喜欢这样的兵,他的手下,和他一样,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都可以为了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奋不顾身。- m1 P. A, |) Z) |5 N, Z
    村民们开始转移,按着计划所有人都开始行动,丹药全都搬出来,轻重武器都摆出来,要不说特种兵的装备一流,国内最新型的狙击步枪,德国产的GR9C机关枪,海豹突击队配备的M4突击步枪,他都有,还不算手榴弹,便携式火箭推助器。1 H9 w, Q0 v. M- Y- U# \
    就不相信了,凭这些装备,打不死那些混蛋缅甸鬼子。敢过来就能消灭你,过来多少消灭多少,管你是劫匪联合,还是什么恐怖组织。0 _/ r1 b" n- s
    不怕死的就来试试看。
, U* ~) V. t: ^    所有行动都很快,村民车里的也很快,就连一头牛他们都要牵进山洞,因为那是他们全部的财产。
5 [' u; O. h6 \; p+ I: r; u7 Z    这座寨子本来人就不太多,这么一经撤力,寨子死气沉沉的。* e2 u1 [2 h$ f: G
    各就各位,潘雷接通了其他两只小分队的信号,都已经安排好。* i$ Q/ D4 ^6 A# S  t9 X
    潘雷再关掉手机之前,给田远发了一条短信。
3 M6 K$ D* C, L8 z0 B( A; H    宝宝,计划提前,我可以提前回去,等着我,我回去了咱们就结婚。我爱你。
- D9 a4 {1 e9 K. d# g- u$ g2 j    亲了一口手机屏幕上,他家宝宝对他微笑的脸。
. e6 j% O$ k1 b* {    关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5:3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零九章好一场漂亮袭击
. f1 }: y- p6 x% N1 a. J8 b" s    田园到家之后才接到手机短信,一看见潘雷给他发的短信,田园笑得开心,蹲在地板上显摆给金豆儿看。
" h: q* U/ ~8 P8 W; U    “看,你爸还是惦记我多一点,短信里都没有提到你的名字呢。你爸爸要忙啦,不过可以早点回来了。挺好的,给你奶奶打个电话,让她计划提前,对了,还要和张辉说一下,场地要提前预留出来。结什么婚,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真拿他没办法。他从来就不知道丢人多少钱一斤。算了算了,他高兴,有什么不满足的,结就结吧,搞大一些就搞大一些吧。我就奇怪了,两个男的结婚,那些军区首长们可以过来参加婚礼?你觉得也不可能吧。你爸爸跟你奶奶就是胡闹啊。算了,咱们随他们折腾去吧。这没办法啊。”% i- d7 m3 R: t# ]# X
    能早点回来就更好了。
* R$ J9 n, |+ t! z    田园让金豆儿在家里等着,他们的礼服,做好了,他要去拿回来。潘雷念叨了好几次了,说一定要买一身新衣服。田园觉得既然是这么隆重的日子,那就好好的隆重一次吧,他特意去找人订做了两套礼服,潘雷什么尺寸他最清楚,能不清楚吗?睡一被窝,他搂过抱过多少次了,尺寸精准的很。
* D/ h. U, F: M7 Q; U2 d    自己也做了一身,应该再给他买一身衣服,他参加过同事的婚礼,那场面简直叫一个混乱啊,喷水枪离家的都是酱油可乐,可劲的往身上喷洒,衣服肯定报销。一琢磨林木张辉黄凯,场面估计比这个还要乱吧,多给他准备一身衣服,有备无患。
  r+ f* I4 L, A& t/ H( n# F    给丈母娘通了电话,丈母娘指点他的论文里有几个错处,他修改之后,又发了过去,丈母娘看完之后,觉得很满意。
  f$ j% }5 z! L5 M/ W. U    “这边稿子我已经递交医学杂志了,发表之后,宝贝儿子,你也就剩下一篇论文,就可以学分修够,就毕业啦。”
$ j# C0 P6 C& t. E4 a1 N2 c2 u    丈母娘很开心,姑爷很努力,进步很大,这是他最高兴地。
  S1 K5 y+ q8 |$ R    “妈,论文我也写了开头,你给我看看吧,哪里觉得不好,我再改。”( d& s. |7 @. d$ E
    “不着急。名单拟定了,明天找个时间跟妈妈上街吧。这说要结婚,我也是第一次操办,你爸爸让我准备最好的东西,你跟着妈妈去,喜欢什么咱们就买。对了,再买一对戒指吧。你爸爸给钱了,妈妈给你买钻石的。”
9 u; A- K+ j6 U3 i4 `7 _* y    田远哭笑不得。
# V8 W. r7 }+ D# s2 h! v& P) D3 p  \    “妈,医生手上不让带任何的东西,我和他也都不喜欢这种东西,干嘛花那个钱啊。妈妈。我们能在一起就足够了,其实什么形式啊,过程啊都不重要,我们在一起就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平安的回来。”
, H* v9 {  a: h, T: G$ |8 \    真把他当成女人啊,丈母娘带着去买钻戒?别说他不喜欢了,医生手指上这些东西都不能有的,上次,丈母娘送的那对见面礼对戒,不还是扔在家里,没人带。这有什么用啊。
# O9 `4 f. F) o9 f    “这个傻孩子,买了放着升值也行啊。”
% j5 T; U6 H1 j4 H8 v    田远真的哭笑不得了,就没听说过婚戒买了升值,然后价钱高二了之后再卖掉。谁舍得卖啊。
$ |' c8 S7 ?2 j; [3 I    “别熬夜了啊,论文明天也可以写啊。今天早回去,你就早点休息吧啊。”; @. D% x$ \5 V
    田园答应了,挂上电话,今天真的不想动了,喂了金豆儿,打开电视想看一个碟片,可怎么都没心情,干脆换了衣服睡觉。) f. @. a  w& D/ a
    也不知道是时间太早,还是他不困,翻过来翻过去的就是睡不着。干脆打开手机录音,一遍一遍的放着潘雷给他唱的那首军中绿花。2 M: f: h- `/ M2 N0 k2 B5 A: H. m
    他唱完之后,说了一句,亲爱的,你就点头吧,我们结婚吧。, u- Q/ m: w  H  J' J9 t6 \
    田园看着那个棕色的大熊,笑了,好。我们结婚,我娶你。' [( F2 {2 s2 v7 U- A' r
    慢慢地沉睡。: M, O+ ]% o" {4 U; z3 p- C0 C* j
    夜幕降临,这一个晚上,似乎出奇的安静。虫不叫了,树叶不动了,寨子里没有电,死气沉沉的。6 B2 ]* x2 s# l4 ^/ x; Z
    潘雷隐藏在寨子外围,面前有一个小型的接收器,可以看见画面。他们在方圆十里内都安装了摄像头,各个角度,都可以看见情况。
8 x8 x! {" `8 d" T1 X7 z' e    “进入戒备状态,子弹上膛,随时准备战斗。”# W; y2 Q2 [1 m" k" C+ A& B5 F
    隐藏呼吸,隐藏行踪,准备就绪,只等敌人到来。  l9 x/ F7 U$ h2 h1 L8 Q8 b
    潘雷眼珠子发绿光,战斗啊,哪个不热血?当代的和平年代,能真正上战场的也只有他们吧,和敌人真刀实枪的大干一场,显示一下当代军人的威武。
6 m) A1 g# y8 H" {; x2 a- T; U5 C    让他们看看,特种大队的骁勇善战。
. o' g0 Z3 t3 f    潘雷看看时间,十二点了,应该快来了。
7 ]4 }: D  L* B0 U; s8 }    果然,十二点十分,十里外的摄像头下有人影晃动,潘雷接通对讲机。
2 K0 f5 ]& s+ A; V5 f    “王八已经入瓮,耐心等待。”" s( }3 C; F3 F; }# d
    他们的摄像头布满方圆十里,各个角落都有,看样子,所有小路上都有人进来。
; B1 {5 y2 H) \2 a" i    潘雷看着没一条小路的情况,皱紧眉头。" W5 n& q3 }  h; q
    “人数有些多,比预期的要多,至少有二百人以上,手里都有武器,武器不是很先进,看起来有些像是七几年用的那种步枪,有的人手里提着砍刀,棍子,爆破组,快到你的附近了,注意隐蔽。”
% c7 h8 o) p* c; `* \( {    爆破组传来是。5 S$ u* g- c; I& J0 B
    潘雷继续盯着显示器,有些不太对劲啊,为什么这些人的后面,又开进来几辆车,停在十里之外,车上的人没有下来,距离有些远,潘雷看不太清楚车上的情况。% G3 K: M2 O5 G  F- c& z4 K! P. H
    “注意他们似乎有后援军,等他们都进去了,再进行爆破。那些车上的人也要注意,如果他们救援,我会去解决掉他们。先按计划进行。”$ }" U1 K8 f' }. P' t7 S$ f- b
    那车上的人是谁?难道是这些犯罪团伙的负责人,过来监督扫荡的?那就更好了,可以连根拔起,消灭掉在本国土地上,让他们有来无回。; d" D8 a! j/ v! \2 {7 ]9 u
    不,别着急,等消灭这些人再说。
2 P7 E% M  z% Y) n3 V    半小时之后,爆破组传来通话。9 m% G  c, O! B+ b7 ?0 i; h
    “潘队,敌人已经从我面前经过。是否现在就开始进攻?”0 Y: l0 |6 V; |! M: ?2 [4 y
    “等我口令。”
" `0 H3 D8 z4 W  f3 ]2 ^! t1 P    他们人相对来说少一些,想要切断他们的后院,就要让他们进入口袋,进的再深一些,让他们头尾不相通,进攻的话,三方面一起,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J& _% ]" O5 |+ Z' Z
    “潘队潘队,敌人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我们狙击组范围。”
0 F0 l+ j8 H9 F    “等我看见他们的先头部队,听我口令,一齐开火。”
" `/ Y! `0 N. M# ]7 Z    再走近一点,再过来一点,老子都把你们消灭在这。
2 a! S6 Q% B' K& P. x; p; q    潘雷打开保险,子弹上膛,他用的是一把德国生产的GR9C机关枪,可以每分钟发射八百发子弹的抢。其实他更喜欢海报特战队的M4,不过,真的要扫射的话,这种枪更过瘾。
, F, ~, r: A' z7 {6 l* M7 h    按着部署,他们五分钟之后就应该过来了。- S. L$ S4 E! d" X. N. `
    潘雷打开瞄准镜,对准前边。
" r6 L1 h  a. G2 @, I7 y' {) @/ P" }    五分钟之后,先过来一个手里提着枪的人,马上就有其他两只小分队过来会合,人数慢慢聚集,大概有三十多个人。
- A' U; ~  g5 h' h5 G. z) z" \    “开火。”& j, Y3 ^" w1 m9 x, Z
    潘雷一声令下,三个方面一齐开火。
! g3 A% M0 e, ]2 x5 f    爆破组一拉引线,小路上埋得炸弹一起爆炸,所有断后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破胆,还不等有所反应,已经被炸上了天。: @$ ~( r5 Q5 X$ u2 k& y: Q+ v  T
    狙击组就是黑暗的幽灵,他隐藏的很深,漆黑的夜晚,森密的树林,还有那些杂草,都是最好的掩护,嗲这远红外瞄准器的狙击手就是最好的杀手。一枪爆头,变化着角度,每一颗子弹都不会浪费,每扣动扳机,都能要了一个劫匪的命。
: o( j1 [7 W' F    分布在各个阴暗的角落,根本就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从哪个方向射击过来,智能看这一个又一个的脑袋被打爆,却找不到具体位置。
2 V$ g- `; [; F$ n7 q$ ^) b    潘雷扣动扳机,每分钟八百发子弹,一扣动扳机就是连发的,一梭子弹下去,就是横扫一片,那三十几个人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被他消灭的干净。
/ B7 m0 U. u  I9 _! H; C) u# W    潘雷丢了这挺机关枪,背起九五式狙击步枪,跳出隐蔽物。
3 Z5 }! l2 m5 X* `( Z    “把他们的命都给老子留在这片土地上!”
! k! U9 P. t; [! L( _    冲啊,上啊,把他们的命都撂倒这,一个也不许他们跑掉。! O0 w5 ?2 b: x. [
    所有躲避在暗处的战士都冲了出来,到了真正的战场上,才知道以前的那些训练有多重要,一边进攻一边射击,一边找着隐蔽物,绝对不会浪费一颗子弹,每一颗子弹都确保敌人不会再有机会站起来。+ T/ L! M7 ?  q9 S" `3 B: }( h; y
    所有人的行动非常快,二百多人,一个奇袭,已经让绝大部分的人没有任何战斗力,再加上这一通猛烈进攻,这些人一看有埋伏,纷纷撤退。; J$ @+ K" n2 L5 G
    爆破组赶上来,开始加入战团,从后边包抄,一个人也不许过去。% G0 P9 u) e: h+ \( E2 v& t
    前后呼应,行动迅速。: p# s+ I& O0 w/ h6 W& V" i
    “爽不爽?真正的战斗,爽不爽?”# h6 p$ Y/ J2 o& g! i: W
    潘雷一边开枪射击,一边往前冲,一边询问着他的所有手下。. @6 p1 p# {' l# k* X8 x! Q2 I
    “队长,真他妈的太爽了,这比CS痛快一百倍啊。”
7 S+ J7 j, F7 q5 W    “一枪爆头的感觉好像自己是枪王啊。”) W( j' V$ y, _9 g+ s7 h% s) n* d0 m4 a
    “报告各自小组的情况,是否有伤亡现象。”
! p" F6 |% X7 ]' i    “报告队长,都很安全。所有战士都安然无恙。”3 h/ c1 W4 g1 H! O, R
    “那好,一路追杀到底,我要他们有来无回。”
; M+ d  i: t& E9 t% a8 a/ d2 H6 w% q    潘雷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树林,一个白色的东西在移动。潘雷带上夜视仪一看。  g( R: C( v& Q
    “我擦,第四组是死的吗?怎么跑出来一个小兔崽子。副教官,跟我追那个孩子,其余的人剿灭残余匪患。”
- C, n) ]' D8 O* w( \    潘雷悄声退出战团,副教官也退了出来,两个人直奔树林而去。( J- a! n$ e" [* ]5 v( k) t
    他抓到那个小兔崽子要狠狠地揍他一顿,添乱。
1 K! A& [: g' ?4 N4 K2 {% W/ {
/ a8 u0 f0 b3 ?* c8 X6 H7 B4 g1 O% x9 I. g2 f& F9 Z$ V* O
第二百一十章他大爷的手机丢了" g5 r$ Q1 {0 t3 N0 h$ ], w
    田远蹭的从床上坐起来,满头的冷汗。) t! n7 D) n1 l0 A8 f9 W
    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潘雷对着他微笑,然后转身,再见,宝宝。然后,越走越远,越走越远。不管怎么追赶他,他都没有回头。猛的她就从梦里惊醒了。) ]* J5 ?, F5 `9 ]* \' R
    一抹脑袋,一脑门子的汗,田远七手八脚的拿过手机,凌晨四点。
8 d; i" O% I( W8 i; l0 B( ^    打了潘雷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4 S6 I$ v- S4 X, {7 ~; p    田远真想摔了手机,擦你大爷的中国移动,关键时候你给老子掉链子。
2 E  n) A4 |+ S  x8 w    田远摔回被子里,应该不会有事吧,他说过这次行动不会有危险的。! p5 P) r2 B9 z% V7 E
    他也说过那破地方信号不好,想打一个电话都要找个高一点的地方。应该是结束战斗了,他看时间太晚了,才没有给他打电话吧。, F5 A3 C* y6 J; p3 ]# K1 ~( K
    翻个身,其实,只要他出任务,只要他做一天的特种大队行动中队的队长,他就别想放心。潘雷说,他要做到大校,他就成为特种大队总指挥,司令之下,众兄弟之上,他就不用出去执行任务了。
8 M/ `+ V& y! C    那就希望他尽早的升军衔,尽早的做到大校。
; ~7 ]) y" @1 h# l" _5 \- ^" ?    “你个混蛋,猴年马月你才能做到大校啊,就不能想想办法啊。整天带兵去执行任务,就不为别人想想。算啦,你平安回来,我啥要求也没有。”
) I$ |( Z2 b9 T/ _    拍了拍床垫。' Z+ E; `8 {: y7 _$ @& h4 I
    “金豆儿,上来,跟爸爸睡觉。你爹真不是东西,在家的时候捉弄我不算,不在家里还要在梦里吓唬我,你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掐他。我要把他的脸皮扭上一百八十度。混球,也不早点回来。至少他要把张辉那里的场地确定下来呀,别被谁抢去了。”
3 d& ~, J* d% W( X( V; f    金豆儿长大了,不再是刚抱来的那个小模样了,还特别会撒娇,趴在枕头边,睡在田远的身边,还会枕着田远的胳膊,田远会搂着它睡。估计这幅爷俩相亲相爱的睡姿被潘雷看见了,肯定揪起金豆儿,噼里啪啦的揍一顿,然后说,让你占我家那口子的便宜,不知道他只能搂着我睡啊。你算老几啊,给老子滚蛋。
2 y) [5 k" u& l. }" z    田远琢磨着潘雷发火的样子,笑了笑,摸摸金豆儿的头,不去想梦里的那个画面了,歪着头,继续沉睡。
8 }0 Y9 ]' k: \7 n    潘雷一把抓住那个孩子的脖领子,就像提着他儿子金豆儿一样,就着脖子后面的皮,就提起来,转过来一看,白天和他大吼着,大人都是骗人的那个混球。' d; o8 m& C+ u) T( P2 x
    “小兔崽子,想死是不是?跑出来干什么?赶紧给我回去。”2 ^, V. L4 f) C1 i( l
    “放炮,放炮。”- b' R* E+ Y: n% N% U* w
    偏僻的地方,小孩子大概对烟花爆竹很感兴趣,听见枪响,以为是在放炮,将就跑出来看。
( R! l2 `# \7 H) K    “赶紧给我滚回去。副教官,把他带回去。”7 H7 b' v' j" P# k
    副教官把孩子搂在怀里。
' W2 r/ L4 p% h4 V0 n) b3 N    “既然孩子找到了,我们一起回去吧,这个时间,残余的匪患也都解决了。明天和指挥部联系,让当地警察来清理现场吧。”
3 o, B3 a* u6 E" b& h$ X    潘雷看着前面,他心里还惦记着那几辆车。
7 V8 A. v2 l- \; e& V* r    “你带孩子先回去,我去前边看看。我发现有几辆车停在外围,从这里赶过去应该不远了。既然跑到咱们国家来烧杀抢掠,那我就不会让他们有命再回去。”
9 E1 E2 K, m. z0 |3 z8 f    “我跟你一起去。”! D6 [4 l, y/ E
    上次潘雷单枪匹马的和劫匪战斗,就受了伤,这次身边多一个人,就有一个照应。呼叫了一个队员赶过来,把孩子塞给那位队员,潘雷背起抢,穿密林,走小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最外围。副教官跟在他的背后。. M) ]; c, K. \1 ], \; C7 p
    潘雷对这种野外作战时身经百战,不管是夜里还是白天,他走起来都能来去自如,身上背着枪,也不会阻拦他的行动。赶到最外围的时候,发现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拿着望远镜在看。
" |( K& G7 x  R+ H) K9 P! V' m    “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那群乌合之众的头儿。”
7 T, E3 e6 s2 |( X  A0 n    潘雷把枪端了起来,检查了一下子弹。
) t) a' K' L3 a1 ]1 j# l" @    “擦,他大爷的,我子弹不多了。你呢。”1 H/ A1 Y. C) _3 B7 b- L3 _
    副教官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枪。+ ~- y# H* p$ i. Y$ p
    “我以为消灭那些人就够了,子弹都在驻地呢,没多少藏在身上。”
6 y# \7 b$ \; O7 l, K- R    七八辆车,有将近四十个人,如果开火的话,他们没多少子弹,他们反击就没多少胜算了。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不能让这群孙子把他们打死了啊。他还要回去结婚呢。" q& p" P+ ?; [
    潘雷把枪接下来,放到一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只有一把军刀,一个手雷,这就足够了。. L; H1 E8 `0 y% y' w( \; V* T
    副教官也接下了枪。: Q4 j& x- f5 d( g7 O6 T/ U  i- F' n
    “我们跟着他们走,端了他的老窝再回来。”' U! o# p, X, \  }) A1 J
    副教官一笑。9 y7 g- \" T5 J" j$ G
    “我手里还有两个手雷呢,正好给他们用上。”
; T) ?6 ^3 \  _5 a9 B    “到地方了,断了他们的老窝,我们再开车回来。奶奶的,这个鬼地方,老子一天也不想呆了,和当地政府交涉一下,干劲派来普法宣传队,或者招商引资,老子不是生产队长,老子要回去结婚。准备好了?那就行动。”- ~& d7 H1 a* I$ ~4 L
    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一直跟到他们的老窝,然后一颗炸弹把他们都送上天。
& t2 @7 K3 o8 e    相视一笑,趁着不防备,潘雷快跑过去,再有几米的地方,一个侧卧,翻滚进去,扒住了车底盘。: J& k. T0 O3 w, r: w+ c2 ^
    副教官用同样的办法,隐藏在另一辆车的地盘下边。. v' p0 v, o0 @3 m1 J+ j# ~
    那些个人唧唧歪歪的说话,潘雷稍微听懂一些,这些课程她都经历过,不会说缅甸语,但至少能听得懂一些。! `1 _" b6 g% p; i
    有人说,被埋伏了,肯定伤亡惨重,要不要进去看看?
3 `  m8 [, s: G% U. u  k; v    另一个人说,进去看看,那不是去送死吗?再等十分钟,如果没人出来给我们报信,那我们马上走。  [5 L; W0 M' m. A( P1 w
    潘雷冷笑着,哼,都让我的那些神兵神将给送上西天了,回来?永远也会不来了。2 w$ X/ l0 y/ y0 i5 `
    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怎么这么厉害?难道里边驻扎了一个军区吗?8 p* r  l8 a' W" A0 }
    潘雷得意洋洋,哼,老子的兵,胜得过一个加强连。
/ q9 f$ r1 ]: c+ [% {# R0 H    没进去,没消息,事情有些不好,赶紧撤吧。从长计议这件事。
( i) e% f& x1 R  U) i% y# q    然后,这希尔纷纷跳上了车,潘雷和副教官抓紧了车底盘,努力让身体贴靠在车上,万一有个沟沟坎坎的也不会把自己弄伤。
; a) I8 a* F& o0 y, V; k! W# o    一路颠簸,其实,国内和缅甸接壤,也就那么几十里路,翻过去就到国外了。
0 C6 u, t/ p. S1 P$ Q    这群傻子,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跟了进来。潘雷和副教官躲在暗处。私下打量着,一个典型的山寨,吊脚楼,有穿着裙子光着膀子端着枪走来走去的人,还有几辆车。
6 F1 s0 H( ^0 j. y    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军火库,难道这群土匪就只有手里的那几把枪?( A8 j7 V8 U; w: l; O! g8 O
    潘雷小心的绕到后边去,一个纵身跳上吊脚楼,侧着耳朵听他们说什么。; g! J" w0 E- y! N6 }
    里面的声音很嘈杂,好像一个人在大喊大叫,很生气,与一些人在规劝。6 a' X3 a5 U) T
    对于晚上的这次行动,他们铩羽而归,损兵折将不说,去多少人都没有一个回来的。伤亡惨重。
) m0 I: \0 v/ _' G    肯定会指责,埋怨,还会惩罚出主意的人吧。- D& h7 W! v$ e4 z5 f
    那个规劝的人说,不如等其他老大来了再商量这件事,毕竟这是一次联合行动,明后天他们也都到了,盘点一下损失,然后,商量一下对死者的赔偿问题,还有下一步的打算。这次亏吃了,可不能白吃了,他们要卷土重来,这次要血债血偿。2 `3 D# J3 ?2 t7 Z" D+ s; H% N
    那个管理者似乎是同意了,询问着,其他几位老大要什么时候到。
3 P" ]% |6 f+ h8 F% Y) D    规劝者说,他们都不敢贸然前来,他们也怕黑吃黑了。老大,你还是给他们打电话,最迟后天,一定要到。和他们说,这次来就是商量事情,绝对不会黑吃黑。
, N) y2 s! p- c6 k9 F, s5 y    那个老大破口大骂,黑吃黑?他们都朝不保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端掉,还有这个心眼互相算计吗?
! x0 _. Z+ Q# X& K    潘雷跳下吊脚楼,拉着副教官躲到树丛里。
0 L7 F: R) O. P& P! k- |    “这两天内,这一地区的所有军火老大都会聚集在这,到时候,我们连锅都端了吧。等上两天,再开始行动。”
9 a( V6 j; K9 s+ h- u3 X4 A9 n    “那我们现在呢?”
5 h( H/ B& \( M8 ^6 l    潘雷指了一下五百米外的一处树林。% a  v' ?6 L! {" P
    “我们先隐藏在那,等他们都来了再行动。”
7 X0 h* D4 S5 M, S% M    副教官听令,悄悄地躲进树林,耐心的等上两天,这次就没有白来。消灭了那二百多匪患,再把这一地区的大头目一起送上西天,这么一来,这一片就没有黑恶势力了,那个村庄至少能安稳几年,就算是这一代的黑势力再攒起来,也有时间给国内的警察加强防备。他们就可以圆满完成任务,胜利凯旋。立功建业,回家娶田远。潘雷想的美滋滋的,躲在草丛里,一边监视一边想着自己的美事。
. W+ X6 ]1 E, o# s    到其他国家执行秘密任务不是没有过,副教官也习以为常了。做好掩护措施,用杂草把两个人隐藏起来。辛苦的是,这两天不能吃饭了,挨饿两天,换一个集体二等功,也不错。( `. R6 {6 M7 Z6 k) L1 b1 h
    潘雷摸呀摸呀,满口袋的翻找手机。他把他的手机放在口袋里了,这都天凉了,执行任务期间是不能打电话的,会暴露身份,他就是想打开看看他家的宝宝。太想他了,想亲一口。每天早起的时候,田儿都是在他的亲吻里睁开眼睛的。/ W& Y) F; {7 f2 y
    可摸了半天,就是没找到手机。& J. y/ j# `9 P, f
    “擦,他奶奶的,老子手机丢了,回头我要和军区申报财产损失,我要军区给我买一个五千多的手机。我要把新手机给我那口子用,我用他的旧手机就行。”
8 l! x  I* J, j" D  R$ c/ U    副教官很想对潘雷大吼一句。
6 ^& b. ?5 d6 ^9 g% K    “拜托你看清情况,这是在执行任务,很危险的任务,你别满脑子都是你家那口子行不行?严肃点,正经点,出公差呢。”
7 X1 V9 j' i  j# @, `" G9 a) d( f1 I/ b0 ?
1 E! `4 y3 V- h) R- T$ N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边欢喜一边愁& \6 o) B- b7 H" \4 `4 k
    他们这边等着时间,出来的匆忙,手机丢了不算,无线电对讲机也磕着碰着的不能联系了,副教官想丢了,都不能用了,放身边干嘛,潘雷塞回口袋,不能用了没事啊,回去了拿着个破东西去找司令,说关键时候掉链子,给他们配备最好的通讯工具,这些好了,完全和驻地失去联系了。潘雷和副教官无所谓,只要断了这个老窝,把这一带的黑暗势力一起都送上天,他们就胜利凯旋。. C4 p% o1 Z$ P& f3 v8 Z- U
  一个人在补眠,养精蓄锐,另一个放哨,到了天黑的时候,潘雷眯着眼睛看,看见客厅里出来一个人,手里端着一个餐盘,排放着满满的白色粉末,那么一大盘子,少说也就五公斤。
1 o. ]1 ~  d' n) ^7 k4 H2 |+ Q, z  叫醒了副教官,指了一下那个人,副教官看得仔细。
7 |& e3 h% t# W2 n6 b4 y8 C& h  “应该是白面儿。”
6 V: g% q. q  r* f  “废话,老子看的清楚。奶奶的,这么多,他们发财了啊。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毁了吧。”/ [4 s- \- @5 Z; P  V" a  M
  两个人看了一眼,都冒出坏水。
$ e2 x6 H' D/ r7 u  悄悄地潜入,要不说那是一群草包呢,两个大老爷们进进出出他们的山寨好几次了,他们还端着枪走来走去,就是没发现。" N1 w/ S, w: }; |/ z6 v( i
  潜入厨房,肚子饿了,翻找出一些熏肉之类的,一人一块给吃了,顺便顺了一瓶酒,这晚上夜深露重的,怎么也要暖和一下啊。
) W& V% `' c+ [: K  然后,找出一个塑料袋,挖到白面袋子,就吃的白面,把塑料袋装满,然后再溜到那个人端着盘子去的木屋,这应该就是仓库之类的了吧,里边摆放着一些枪支,还有一些子弹,炸药的倒是很少,潘雷也都给背在身上了,然后拿过那些餐盘里的毒品,塞进口袋,再把从厨房偷来的白面按着原样摆放好。
6 p9 b5 r. ~& Y. H# U) }  顺着后窗户在跑,奶奶的熊,让你们贩毒,卖大米白面去吧。9 B5 t' d) J8 D. \% @' V& |
  跑到树林里,拿这些毒品都挖了一个坑给埋了,埋了不算,还在里边撒了一泡尿。
' v. w; V3 I) ?: n7 v/ V* W  一人喝了几口酒,爬回原处,继续监视。
1 e9 p/ u5 D% w# X) m# d  他们这倒是逍遥自在了,驻地那可是乱成一团了。
6 _/ V; x2 y6 `  电话没人接,通讯中断,只看见两把枪在外围,还有很多车轮印,教官副教官失去踪迹,除了丢在一边的两把枪,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 O+ t% ]( N9 n8 T+ Y  车轮印很多,教官副教官手里没有枪,也就是说,对方来了很多人,难道说,他们把教官副教官绑架了?丢上车带走了?那还有命在回来吗?这群穷凶极恶之徒,敢大半夜的越过边境来扫荡,这次扫荡还被瓦解,进来多少都没人能出的去,他们会不会恼羞成怒,把教官副教官带走了。仗着人多,袭击了他们两个,丢上车,直接回到缅甸了。
' j8 @4 |: ^, p( l% I  清点战场的时候,特种兵们大获全胜,开始寻找教官和副教官,要不要和上级报告一下啊,下一步怎么进行啊。9 O" w: l! N6 g2 y' l6 c, r+ Y# w
  然后就找开了,怎么都找不到。那个保护着那个小兔崽的战士指了指前面。说教官副教官追下去了,看见外围有车辆,他们过去查看情况。7 t4 Z7 \" Z  w* R3 k
  到了那,就看见两把九五式阻击步枪,就是没人了。
5 V5 w/ C6 r5 u& i% z. V$ i  班长一跺脚,完了,肯定是完了,教官副教官被那群劫匪绑架了。9 q5 D2 w* v; U* Z  U, w
  赶紧和司令部报告。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赶紧的报告上级,得到支援比什么都强。
( O8 `2 \$ h; @1 z  潘雷的紧急联系人是潘展,潘革,他的父母。如果他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军区第一联系的人就是他们。他从英国回来之后,把第一联系人写上了田远的名字。田远说,因为他们身份特殊,就算是他有什么事情,他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接到通知。他会一直等,一直等,空等下去,等到死,他也不知道他的任何情况。 ) J% s, y( l0 W2 W, U6 w. j
他说,我想和你结婚,我想成为你的亲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我第一时间知道你的安危。而不是傻等。
5 t# s9 u3 H( R- x( Y  潘雷犹豫再三,还是写上了田远的名字。如果他成烈士了,如果他出任务牺牲了,部队通知的人,有他。' c7 J2 i$ M7 h) h' @: T
  本想不让他担心的,第一时间接到这种电话,他肯定受不了的吧。可他理解田远的想法。特种兵,就算是死了,部队也不会告诉别人他怎么死的,他不能让田远一直傻等。0 t# {, x4 K  R- {. n4 S
  写上名字了,今天真的出事了。
% y' r$ T$ F# I) x  潘雷要是知道能搞出这么一个大乌龙,他是打死了也不会写上田远的名字。
- O$ c/ y5 l; r  田远难得早起,正在准备吃早饭呢,电话响的叫头皮发麻,赶紧一边给金豆儿倒牛奶,一边去捞电话。- k' ?; g( ?6 V& t1 X) o
  “田远,军区来电话了,潘雷好像出事了。你别着急,我马上去接你,我们去军区大院和三叔三婶商量一下。”; Z5 B6 x+ f, n) E, R# G
  潘革的声音是难得一见的急躁,那边传来发动汽车的声音。不等田远说什么,电话挂上了。1 ^7 a% r" O3 T+ E" a0 H
  田远坐在地上起不来了。3 V1 a" @0 G+ h. `0 r. G4 }9 m( C$ M
  电话声再次响起来,他的动作几乎都是机械式的。按通了电话。
; D1 v" A  ]8 w1 x$ i, b, q  “田医生吧,我是陈泽。抱歉,潘雷,在中缅边境执行任务,昨天半夜在战斗中失去踪迹,你……”
, C! H' N$ g( n, E    陈泽的声音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戏弄。
. U  G' @! J. q: q3 c5 Y  “他姥姥的,你别担心,已经出动人去搜救了。他们身手你也看见过,你别着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田医生,你宽心,别胡思乱想。”* y9 i9 D+ e7 g- [9 G' S
  陈泽忍不住咒骂,这种事情他怎么开口,他们两口子之间有多恩爱,有眼睛的都看见了。在他们要大张旗鼓的要举行婚礼的时候,潘雷执行任务消失了,这不是要了人命吗?
+ L; b+ C# `6 {9 {3 I( w  他宁可打开窗大喊一声,陈泽是个白痴,也不愿意打这种电话,通知田远啊。$ T9 o+ A. J8 p: L
  赶紧多安慰几句,希望田远承受得住。那个被潘雷当成心尖子,搂抱在怀,疼宠在心的田医生,能承受得了吗?
0 R4 r! i& {& F" H: t  田远深呼吸,他的心脏疼痛,努力的深呼吸。
/ ~3 u! ]3 O6 N) a( b  “我知道了。多谢你。”, M4 m: u5 v, \
  电话放下,田远觉得心口血气翻涌,一点力气都没有,坐在地板上根本就起不来。他抱着头,没有哭,没有大叫,没有暴怒,就这么呆呆的坐着。
0 u9 F; J! J- i  “没什么,没什么,你死了,我陪你而已。这没什么。”
) ], i8 t& U/ G# d& ?$ g0 b  摸摸脸,干干的,眼睛酸疼,心口也疼,精神,力气,早就消失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很累,长出一口气,这没什么,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任何打击对他来说,他都能承受得住。
# P4 z! k, t% E2 p4 \  他活着,跟他一辈子,和他相守,到爷爷奶奶那么大年纪,他们还要在一起。5 X/ M1 W; E( ^- g# E
  他死了,跟着他。父母都交给潘展潘革,他们两个还在一起。
. m% Z1 M& i; d7 a; e  死都不怕,怎么还会因为这个消息而崩溃呢。他承受得住,他能行。
) B  k' ]2 P0 q' O8 Y5 |" ~  咬着牙站起来,扒着柜子的手指发白,硬是撑起自己的身体,听见门响,去开门。拿了手机,外套,开门看见潘革。" T2 E1 q$ Z( v* I1 K
  潘革看看田远,他青白着脸,他一直都是一个温和的人,笑的淡淡的,但是很真诚,潘雷在身边的时候,一喜一怒都在脸上,笑得格外开心,就算是生气,也是瞪着眼睛,过一会就被潘雷哄好。& A, I8 t0 Q/ w+ k5 _8 ?# X9 ^' N2 |
  现在他就像是没有了气息一样,面对面,他都感觉不到田远的情绪了。他就这么站着面前,看得见他的人,却可以发现,他的心,灵魂,慢慢死去一样。
; {3 M- B5 i8 D0 Z( i1 l  “田远,你别这样,雷子身边还有副教官,他们两个人呢,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失踪,增派了人手,调动了军队,都去寻找了。”
  D" x! S5 \" C- q/ @  田远对他浅笑,笑起来的样子让每个人看见了都心疼。
8 _, L: k/ H* Q+ s0 a+ T2 b  “没事的,二哥,我们走吧。”
* ~; L$ i4 L$ J* m  ^9 P5 z  潘革开车的时候,一直在看着田远,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安静的没有声音,呼吸都似乎消失了。
8 V8 V9 s. H! g* i8 {* T  潘革狠狠的一锤方向盘,潘雷,你个混蛋,你要是敢出事,搭上的就是一条人命。你看看这个样子的田远,赶紧给老子滚回来,把你家这口子给哄好了。
( r; y4 s+ ?9 `6 r! p: H: M  你的人你负责搞定,现在谁也没办法。3 Z( L5 H9 H3 q) g# w) K
  进了门,所有人都在,党红妈妈拉着他的手,没开口的眼眶先红了。
; ]# Z8 U. N3 P* y  “妈,没事的,没事的。”2 r5 e. z, }6 h. g3 L" F
  田远反过来安慰妈妈,不管如何,这个时候,他都不能倒下。他和潘雷说好的,他尽忠,他尽孝。这个时候,老辈人更需要支撑吧。
2 u/ @$ M$ @; u8 {6 \  “已经调派当地的军队过去了,边防警察也开始拉网式寻找。”" Z1 D" F: B/ |! Z5 N1 E4 B4 W. H
  潘雷的司令在汇报工作,潘展,潘革,田远坐在一边,潘老爹抽着烟,皱着眉头。
% l& a& q7 u$ I3 X. k' `' f  “三叔,我爸爸那里也开始派军队了,下午就能到,您老别担心。”
7 A. o! Z3 s- V% A  潘大伯驻守的地方正好在那一地区,一接到消息,马上就派军队。都加入到搜捕行动中去。  N* L, f" ?; m2 ~8 }: h2 C# ]8 D- p
  “我们驻地也派人去查找。就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班长报告说,有几辆车轮痕迹,丢在一边的枪。我们试图和他们两个联系,怎么都联系不上。所以先通知家里。先有个心理准备。1 ?3 K& ]+ m# t! D% d
  “心理准备?什么准备?准备接到他死亡的消息吗?你们还没有开展大规模的寻找救援,就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当初为什么要他们去?就不能让他们多带一些人吗?出事了,你再来说要我们做准备?一天找不到他,我们就不会停止寻找,你们不给找,我去找。是死是活,我要亲眼去看看,我才不接收什么他消失的这种消息。没有见到他之前,任何准备我都不会做。我只抱着希望,他随时都会回来的希望。”) a% I4 J# U/ X" t8 w2 X1 q
  田远本来是个挺温和的人,可是,潘雷司令的这一句心理准备,可是捅了他的肺管子,悲伤惊恐压在心里,一下子就变成火气爆发。
. n% s( T/ `/ W+ ]) Z! J) T) b  s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6:1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一十二章 田远,跑了9 e4 t0 y4 `6 u- Q4 `
    “田远,别这样。”- t" q7 H8 o+ E
  潘展拉了一下田远。这里毕竟还有长辈,再者说,潘雷执行任务,这是命令,以前经历过的比这个还要凶险,只不过是没跟他说过,他才突然接到这样的电话承受不了。谁都承受不了,匪患猖獗,杀人如麻,他们真的被绑架了,现在也是凶多吉少。: u, v% J. a* T. M2 d
  田远转头看着潘老爹。眼神坚决,他要去,到最前线,到战场,他要去哪里,他要第一时间接到潘雷平安无事的消息。如果真的有什么,他要第一眼能看见他的尸体,然后……
% W( W0 s/ u( Z& ?' V. P  “爸爸,我要去那里,我要去找他。”
9 s6 ~0 _. H: S1 B) f  “田远,部队都出动了,你就在家里陪陪我们,在家里听消息吧。”
5 |" x5 W/ ]  d) q7 y& S7 J  一个出事儿了,另一个千万不能再出事了啊。
' Q& O" m! O: R  “田远,好孩子,我知道你担心他,你也说没事的,他会回来的啊。你在家里和我们等消息。”
4 p* N$ O6 c4 W5 n. n3 M# w/ h  w* t  这个孩子脸上有一种义无返顾的癫狂,那个混乱的环境,他可别去了,万一他出事可怎么得了。
- o1 r1 a( {2 E) r4 _/ l    “田远,三方军区都有部队去搜查,大伯我爸,三叔,再加上雷子的军区,当地武装,都去了,你就别去了。”0 p4 I; a; t& J% Y2 G+ V( [5 G
  潘革也在规劝,别去了,等着吧,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了。2 `7 v$ E) A  Y# Z$ ?- D. h/ }
  “我在和几个以前的战友老部下的说一下,他们也都分布在南方,可以调派人手。田远,你在家里陪着你妈妈,那也不许去,知道吗?”
* h- S6 G% S6 u  {6 O# u+ s$ \  潘老爹站起身,拍拍潘雷司令的肩膀。& \7 k" \2 @+ |
  “我这个儿子也是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w5 A: S" g& E
  “不不,是我们准备工作做得不当。”8 v2 r3 a$ ?# N5 [) X" A
  田远一语不发,坐在沙发上,潘革给他一根烟,田远这也是第一次当着党红妈妈的面抽烟。1 X2 _) i5 I/ Z
  “别这样,一两天就会有消息了,你就在家里等吧,我调动特警队,也加入救援。田远,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倒下了,这个家里还需要你呢,你看看三婶,看看三叔,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他们还是雷子的爹妈,你还要照顾的。”
: c  G+ S; o' s0 c; d( E( H+ u  田远深深吸了一口烟。
0 p3 o6 P1 Z4 O2 t, N  “我们说好的,他尽忠,我尽孝。我不会忘得。二哥,你放心,我撑得住。他回来,我们还要结婚呢,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张辉那里的场地都定下来了,名单都拟定好了,什么都准备了,还要风风观光的举行婚礼呢,那个混球不会出事的。他回来,我还要揍他一顿,他姥姥的,害的个家人为他担心。整天吓死人。”) ], I6 ?3 f/ o+ b: q( ]3 j4 v! o- [; T
  党红妈妈原本还是很担心的,想着用什么话安慰田远,又怕儿子真出什么事,一听见田远说了一句。他姥姥的,党红妈妈伸手给了田远一个小巴掌。1 R- N( \! q& O& @, K7 D9 c  q: X
  “混蛋儿子,骂雷子就骂雷子,你牵连上你姥姥干什么啊。”
6 B) Q- N) r, ^/ X, _9 F5 g  田远挨了一下,摸摸后脑勺,觉得他当着丈母娘骂人,还真的不太合适。
. U& ?3 }/ T( u. N2 E% ~  潘革笑了,他的三婶啊,可算是缓解了现在的悲伤情绪。  [' w9 D3 o8 E- B* O6 T5 w! W1 R
    “他要回来呢,你就揍他,这个我不拦着,小王八蛋,就不会一起去吗?非要逞强斗狠,他这个脑袋一热,就往上冲的毛病必须要改。不管不顾的,不知道他现在拖家带口啊,吓死人不偿命啊。田远啊,别担心,这小兔崽子以前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上一次他带七个人到国外,深入到人家的军事库,子弹都在身后跟着呢,他不也逃出来了。等着吧啊,等一两天,就有消息了。这爱上军人,要忍受分别和寂寞,爱上他这样的兵种,要忍受担心啊。苦了你了孩子。”9 G( E0 Z2 v' n" r
  田远嘴里发苦。/ o; G& e1 g: G5 C. u9 j( r
  “妈,没有什么苦不苦,我想他,想马上看见他。不管结果如何,我要第一时间知道消息。我想去那里。哪怕我就在那里守着,我也要等他回来。”
) W  M: F7 e* ~6 V) t  党红叹口气。9 h" {7 |, _2 t" ]
  “好孩子,你听话,那也别去啊。你就在这陪着妈妈,等待消息。那里太乱了,要不然也不会让雷子他们去执行任务。你去?你去也无济于事啊,你在伤着了,出事了,可怎么行。”
$ L/ j1 N* |  G1 z  田远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丈母娘就是不让他去,可他心急火燎的,他想去,就守在边界口,只要一有消息,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是死是活,他都能接受得了。
/ `. K. C# t/ \% O$ T1 g  没什么,他受伤了,他给他治。
5 P* [6 c% ]0 y: Z. }. f  他活着,就跟他一起回来。
8 Z$ `  @* t" b$ s6 Y, l  他要是,真的那什么了,干脆死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去了。
; A& ^( @( @) T  这就是他全部的打算,早就说过,生死一条命,就算是不孝了,他也不要接到那张纸,也不要继承他留的那些东西。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对他来说,潘雷就是他的全部。3 e% m+ d  r1 E+ v  d
  潘雷总说,你是我的贵重物品。他也相对潘雷说,你是我的全部。
) S+ m0 {7 p8 P# M: v/ [  党红看着田远不再坚持,以为田远听劝了。
1 Y0 t- A$ V! }: v# b$ O# `    这个孩子也是着急,才会质问那位司令。也是担心,才会想去边境。
9 j- n  m3 R$ E/ u# ]3 K1 Q  不过这个孩子听话,听劝,这不也不出声了吗?6 P$ [% p% W4 [* P$ M
  要说这个世上,最了解田远的,不是他的父母,也不是丈母娘,而是潘雷。潘雷就摸得很清楚。他这口子,温润,乖巧,听话,那是平时,真的把他惹急眼了,他可就是一个特级小辣椒,干出什么不是谁能预料到的。明明一个瘦弱单薄的人,却能有绝对的勇气和胆量,还有不顾一切的怒火,真的急眼了,这小宇宙就会爆发。
& L2 a0 P  m+ e; d# Y8 i  “在家等着啊,听话啊。”
& r2 v- x# f) I8 D  田远低下眼睛。. k% ~' T6 g8 l+ c
  “妈,金豆儿还在家呢,我回去把金豆儿抱过来。”& f! \" e/ ]+ y; r
  “我送你过去吧。”1 J4 \# Z" y0 O' \/ t: D& A9 j$ G
  党红对潘革使了一个眼色,这个时候了,可别闹出什么事儿啊。让他盯紧点吧。潘革点点头。- _3 w$ X. I; z& w' W
  田远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不再和最开始那么死气沉沉了,转了一下眼睛。到家了他就开始收拾东西,这次要住在军区大院吧,潘革在客厅等着他,地方不大,可每一处都很干净,各个角落都能看的出这是两个人生活的地方,拖鞋都摆放得很整齐,潘革攥紧拳头,潘雷,你可千万别有事儿啊,这个家里需要你回来支撑呢。; i  M+ D2 |& s2 {2 c' D
  “二哥,你等等我,我下去给金豆儿买点狗粮。”" X* K9 R9 a" z- ~0 q# e
  田远拿着钱包也不带外套就要出门,潘革站起身。- f' x' S' B- P( n4 W% ?' D5 w$ v
  “我去吧,楼下的超市就有吧,你收拾东西。”9 C  j# E8 J2 c# d$ r
  让他一个人下去,万一他跑了呢。
4 k* m( Y- G# ^; ?1 }" h# B( `  田远也不说别的,点点头。潘革前脚下楼,田远拎起一个行李箱,抓着手机充电器,飞快的下楼,潘革进了超市,他转弯就从后门出了小区,着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机场。" u3 Q- r. D3 D
  奶奶的,跟了潘雷之后,这一家子都是土匪,他现在倒像是跑下山的好人家姑娘,要躲避这群土匪了。" \& U8 \5 ^3 ?4 S
  一再的催着司机快一点快一点,火烧眉毛的大事儿啊。/ Q$ s+ d+ \: v9 Q) z1 |
  田远把钱拍给司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
7 M8 C- s% Q- O6 g( f4 _  司机一踩油门,笑了。
; z6 C$ W! R+ X. g! H1 ]8 _+ s3 v  “这么着急,躲债呀。”8 y4 e( ^" B; j9 R% S& Q) w
  田远叹口气。
6 W: u. u# t1 b- G# b  “家里那口子失去消息了,我去找找。”
. r7 \2 g) W2 U; Z& B6 h2 D  司机一听,觉得应该是小媳妇儿跟别人跑了,当丈夫的去追查。
8 d" J2 f  t0 M8 a  “哎,他消失了,那就是不想跟你过了啊,你就算是找回来有什么用?好聚好散吧。”
0 t) J& R6 S3 |) T6 Q5 |  田远看着极快消失的车边风景,叹口气,司机觉得他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看看这个劲头,不是爱到心坎里去,能这么哀伤吗?不是愤怒,是哀伤。" }" [2 V3 ^& J% s1 O
  “好聚好散?真的散的了那还怎么叫两口子。”1 k3 p: P: m2 F$ I* x
  说好了一辈子的,他怎么就忘了呢。怎么就没了消息。那么多人去找有什么用?找到线索了一路追查下去啊。) q0 U& r, u# I( D0 @  t9 r$ v
  他心理准备早就做好了,他不会傻傻的等着,就算是等下去,给一个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这个结果怎么办?他不管,他自己去找,是生是死,他都要见到潘雷。真有什么的话,他也活不下去的。0 U; B" n7 G6 X- O
  真的被他宠坏了,坏到不是他就没人能忍受得了的地步了,他脾气大了,他胃口叼了,他没人哄着睡不踏实了,这样的他,没有了潘雷,还怎么活下去。2 ?' k! f) y* y' Q! O& W
  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一块。就算是真的到了奈何桥,他也要把潘雷揍一顿,然后和他一起转世投胎。
, Z# l- k$ D9 x9 F- L1 S% h  深呼吸,眼睛干疼,一颗眼泪都没有。这没什么,没什么,他活着,跟他过一辈子。他真的死了,那就跟他一起死。" N4 f9 o1 I1 F" ]+ s
  生死都看透了,还有什么可哭的。, E3 {8 i5 L# Q  }9 d) k
  他只要一个消息,他要见到潘雷。) m7 {  e2 ~0 F) [% v- j
  司机不再说话了,看样子就知道,那是刻骨铭心的人,消失了,就像摘了心肝一样吧。4 n: z, N- E1 M( c0 J
  猛踩油门,用最快的速度送他到机场。' c5 s" `8 g, F6 z) u& l
  田远什么都不管了,冲到机场大厅,询问有没有飞到腾冲市的飞机,美丽的客服小姐告诉他,下一班飞机在下午,现在已经没有了。
+ `$ O+ X! A7 ?  “那有没有飞到南方的飞机。”) K( m4 w1 N6 q6 v  o& m% i4 o
    机场里传来广播,飞往云南昆明的乘客请赶紧上机,还有半小时飞机就起飞了。2 O$ o8 a) S( p& }9 O7 A
  “我去昆明,那班飞机还有没有空位。”" l# p' [0 D( e0 }
  客服小姐赶紧给他查找。
1 L! h& v" V6 Q, I  “先生,还有两个高等仓。”1 l0 s( f- J# t* X
  田远赶紧拿出现金。
) H# D, I' c2 [! ?  “马上给我办手续。”6 ~! r, ~  |4 `; Q( s% N) Z
  时间紧迫,客服人员赶紧给他登机牌。田远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动作迅速过,他几乎用的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过安检,再用本跑的速度去上飞机。
8 \: w9 k5 T( ?" ^% F& A: p& I: b  O  他是最后一个上飞机的,他上来了,飞机没用上五分钟就开始在跑道上移动。然后,起飞。0 c" j* C7 G! H
  田远长出一口气,谁也不能阻止他。他必须要去找潘雷,看着他也没用,他知道他们都不想让他涉险,怕他去哪个地方太乱他受到伤害。可他等不下去,不可能坐在那等着。他去找,他把他的爱人找回来。
) _: I% W6 N. F( l% p) s  
) w# c' z4 {* t
7 a4 E! V( J5 a# S1 ?( z; ]第二百一十三章 这两个不省心的混蛋
: Z+ u7 A# `: n! g0 c3 Q- n* q0 M    家里乱成一锅粥了,潘革回来就发现田远不见了,金豆儿趴在沙发上看他,他各个房间一找,没找到,就知道坏事了。0 w1 O# a6 S, i. Z: c$ Y' h' J
  赶紧给三婶打电话,一边往外跑。
) K# V1 [+ e8 X) F* H  “三婶,田远肯定是去找雷子了,我去把他追回来啊。”
& q# k% P* z6 f  “啊哟这个孩子,怎么就不能耐着性子等等啊,赶紧把他追回来,他可不能再有事了啊。”
5 U$ n* R' [3 P' a  潘革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交通局的电话。/ _" L) @# K# t. x! e  ?
  “各个路口设卡拦截,就拦截计程车,寻找一个叫田远的人,看见他了不许动他,把他带到警察局去。”
6 W  n6 Q! l5 n$ B$ C% h: b$ N; W6 _  I  要不说,也该是田远跑得掉,司机走的是外环高速,没有经过市内,就算是市内再怎么拦截,他们上高速了,直接开到机场去了。
6 I& a* p' w- s( H0 k  黄凯林木张辉都知道了,每个人都丢了手里的事情,直接开车直奔机场,潘革到的时候,这三个人已经到了机场,询问了去腾冲的飞机,说下午才有呢。* h+ X% s( }4 j8 `% J
  “他没走呢,下午才有飞机,他肯定是在机场里躲着咱们呢。”
  ~; i' p) M+ v/ E2 p5 x  黄凯转来转去,人太多,机场太大,这几个人手不够啊。
7 v$ L7 |# {2 B1 b. W& J5 I  “会不会去了铁路。”* a1 ~; @! Z3 g
  潘革稳稳神。8 C3 F" n7 m7 K8 r5 K' g2 O# r
  “这样,下午的飞机去腾冲,林木你做飞机先去。张辉你去铁路方面找找。黄凯,你跟着我,我们开车直接去南方,时间上应该差不太多,我们去当地会和。他肯定是去边境了,地址给你们,到了地方就去找他,咱们从小都和警卫混大的,都有功夫,到了当地看见不对了也有办法求救,他一个出门双眼一抹黑的人,他只能乱撞。必须在他做出什么事情之前把他找到。如果雷子有什么事情,田远可不能再出事了。谁先到谁先去拦截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弄回来。”; O- F7 C, ?+ z0 j% y
  分头行动,海陆空都有人去找,在和南方联系,如果遇上那么一个人,一定要把他控制起来,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走了。0 ], X- i4 g% S3 R; x
  林木开始在诺大的机场走来走去,这个时候,飞往昆明的飞机起飞十分钟了。
, |3 O3 y$ X3 V4 b& B8 _# B  黄凯和潘革直接开车往下去了,走高速,去南方,他们两个都会开车,交换着开,明天天亮之前也就到了。张辉去了铁路,买最快的那辆车票。* Z9 n. Q+ F1 I* N% V2 A
  这两个活祖宗,算是把所有人都折腾起来了。# j0 q1 f* c" Q6 F
  田远下飞机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他极少出门,虽然上次去了英国,可是那也是那边一切都安排好了他才去的。不管他去哪里,潘雷都给他安排好了,前后有人护送迎接,才敢放手。, ]  h/ D) s6 m1 B3 d9 v* P: p
  他下了飞机才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东西南北都不知道。
  F: U; k) ~& ~9 I- t7 f, _  咬咬牙,找了一辆计程车,就算是漫天要价他也不管了,直接给钱,把我送到边境线上最近的那个村落。
. i5 [& e& Y1 J' r    他能去找谁?除了到那个村子,然后自己找线索。到了这,他才知道,事情有多难办,难办的就像是这道路,这边的语言,他听不懂,坐在计程车上,能颠簌的把他甩出去。
( G7 [0 P! R: E  越靠近地方,穿军装的越多,再坐一段路,路上都设有卡哨了。  ~1 r) c1 I* t+ Z& e" o% x% M6 |$ i
  司机说什么也不进去,比比画画的,田远一句也听不懂,干脆把要说的话写在纸上,司机在纸上写。前边过不去了,看样子是戒严了,你下车吧,我不送你了。
" @9 [; F- l3 x9 ]- \8 ]% ^  B  田远赶紧写,我加钱。
  _9 }# k7 r, M' N9 g  司机摇摇头,加钱也不行,你下去吧。- ]6 k* A) p: }" H' N
  然后开了门,就让田远下车。田远无奈,只好下来。幸亏他来的时候,没有拿多少行礼,一个小包,只有银行卡和现金,充电器手机,这就是全部了,外套就身上这一件,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K. J  o3 p- U' s, P
  田远看看远处的哨卡,抓过身边经过的一个小孩子。从小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这个包还是他去国外的时候,潘雷给他准备的,潘雷喜欢在他的随身包里放几颗糖果,让他随时都可以吃得到。
* h. a0 ?1 L3 U4 y  这次算是用上了。0 E' j! a* r( @. g3 I6 p
  “带着叔叔从小道绕过去,叔叔给你吃糖好不好?”5 x) M" A' w9 s/ v, {  ~
  小孩子开开心心的答应了,十来岁的模样,瘦瘦小小的,上学的时候应该老师教了一点普通话,所以田远说的他能听懂。
" }2 @, z! B/ [; M7 H: t  走在前面,走了一段路,就进了树林,顺着小路,蹦蹦跳跳的走。
0 G, J8 N. N5 v' Q' u& h& ^  这件事要是被潘雷知道的话,潘雷肯定骂死他,他以为小孩子都是天使对吧,都不会害人是不是?跟他们走?万一这是一个拐卖人口的呢,把你带到地方,再把你卖了呢。/ D3 V2 ^% H4 ?4 c8 n8 Y7 Y% K  I
  田远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就跟着小孩子走,这个孩子还算是乖巧听话,一边走一边吃糖,田远看着时间,走了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在树林子里绕来绕去的。2 ]' `7 O+ G* Q, |2 L, T' m
  黏热,潮湿,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一样,没有边际的树林,分不清东南西北,深一脚浅一脚的,他只有跟着这个孩子走。# ]* A" u5 w; G) n
  小孩子指了指前面。/ v! ]. ^  }. n" y7 {8 ^9 p
  “从这过去,就绕过去啦。”1 k" e  y0 e0 E/ h5 |
  “那离边境线上最近的那个村子有多远。”
' `+ R; H" ^. }% \) |  小孩子想了想。; m" [# h, l; X: V. d6 c
  “很远很远,顺着小路,一直走一直走,就到了。”
) C- q' ~) `! R5 o. c/ X  “天黑之前能到吗?”
) G3 E0 C9 H9 N' ?  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天黑的话,也就是三个小时左右吧,三个小时,应该能到吧。2 w4 ^! l  \! I
  小孩子抓过他手心里糖果,笑着跑远了。4 q: o" @/ N) n" A/ H( `+ _2 o, ]
  “那你要快一点走啊,才能在天黑之前能到。”3 @6 _4 s4 k& ~, v
  田远长出一口气,接下来的路,他要自己走了。) S$ a  `# ?: w1 q2 m
  他继续往前走,这里似乎戒严了,小路上时常的会出现开车过来的军人,田远会悄悄躲起来,等他们走了再出来。这些军人应该是丈人们说的那些军区方面的人吧,人是来了不少。可他不能把自己暴露了。
, Q" T" y; _+ A" V' @7 {, R( Y+ X4 ]% |  他要是被这些军人发现了,肯定会把他控制起来,和丈人一通电话,肯定把他送回去。他不走,他要去找当地的村民,就那个寨子的村民,还有特种大队的人,跟他们询问情况,找到线索之后,他继续顺着线索找下去。6 x) y- p/ A3 C9 x
  这次他来,他就带着潘雷一起回去。不管如何,都要跟他一起回去。
! M0 H* S! r# h, V; O* x# I  林木下飞机就联系了当地的军队,有人就把他接到了那个村子,他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张辉是后半夜到的。黄凯和潘革到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 o% |  h2 R3 y
  每个人都疲惫不堪,林木已经把这座村子的里里外外,山前山后,都找了一遍,恨不得挖地三尺了,潘雷没找到,田远更是没找到。
6 Z7 W& N6 \: W7 T7 o  田远天黑之后,还是看不见村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就被困在路上了。
( N( G4 ?) U" `! R  躲进了树林,也不敢生火,怕把军人部队都引过来,只能拽紧外套,喝一口水,一点胃口都没有,把手机里潘雷的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上好几遍,然后自己拥抱住自己。* z% P3 O9 s2 x0 k$ j. r" m
  混蛋,你到底在哪呢,你怎么就不和其他人联系,你怎么还不回来。
  c0 o2 V$ K: A( o. l  难道说……1 T8 b" \- q. i" _  I! L. o8 F
    田远咬着嘴唇,不再想下去。没必要在想,就算是他现在被困着了,被那些劫匪绑架到了缅甸,过几天得到的只是他的尸体,那他还是把潘雷带回家。1 {6 X( n' ]5 \, m
  然后跟他去了。
8 f! d6 B+ n. X" ^2 V+ A3 I2 Z8 l2 t  如果这个时候,他已经遭遇不测,潘雷肯定会回去他们的家吧。潘雷对他如真似宝,肯定会回去看他的。7 a2 H1 |3 R  x# c- t* g
  亲爱的,家里没有人,你别忘记回家的路了。你等我,我随后也就去找你了。
3 r7 l4 W& ?  ?& S9 W& i  嘴唇都咬破了,田远硬是一颗眼泪都没有掉下来,就在漆黑的树林里,自己拥抱着自己,就这么胡思乱想着。# g2 d8 f% L( `6 ]! V; @
  潘雷要是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肝宝贝在树林受这份罪,肯定先把他的宝贝塞进被窝,在跪在床边,自己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让你头脑发热,让你傻乎乎的一直往前冲。看把自己的宝贝折腾的。1 {: s* `9 @. k1 b8 i" L# j+ Q
  他在干嘛?修对讲机。
/ W" J( q; P0 t# V- p1 V" ?0 x) K6 s! p  清晨的时候,他们俩还趴在树林里侦查,两个人的体力都恢复了,喝了酒,吃了肉,还毁了那么多毒品,精神不错。副教官在侦查情况。" Z) |; _1 D5 X3 H, M6 E3 A
  潘雷摸半天也没找到一根烟,一直在生气,奶奶的熊的,他姥姥的,怎么动作这么慢,他们倒是赶紧的集合在一起啊,一锅端了这群土匪,他们也好回去了。& c' y2 a. o9 a' X  ?; ~, p2 h
  可就是没动静。他闲的难受,想拿手机看看他的宝贝的照片,手机还丢了。他只能把口袋里那个差一点丢掉的对讲机拿出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摆弄。
  [& V1 Y; P0 J' v! c6 R  “等回去了,我就把这个破东西摔在司令的桌子上,让他关键时候掉链子,奶奶的,这下好了,和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了。”
% ]; L) u0 h% b! j# n; x  p  潘雷絮絮叨叨的,他要是知道这个时候,整个军区,整个小腾冲市已经有几千的军队进入,他的哥们弟兄都到了这,他的心肝宝贝也到这了,已经乱成一团了,他那口子都快自杀了,他也不会还趴在这了。
  a5 N, U/ `9 B& J4 O. W1 u* e  左右闲着无聊,潘雷摸出了军刀,把对讲机的壳子拆下来。各个线路似乎都断了,潘雷摸摸这条线,摸摸那条线,开始一条一条线的往上接,这也是一个挺复杂的东西呢,他就是闲的慌,自己在那胡乱的接着电线。接上了,就靠近了说话,喂喂喂,我是潘雷,听得见吗?# G' F. ~6 {4 p+ c( B- z* A6 G7 q
  没有回音,他就拆了再重新接线。
! y2 z! V* K, j' V+ [$ Q/ x  反反复复的重复这个接电线,拆电线,再接上的过程,他就像是一个孩子拿到的魔方,一定要扭过来扭过去,扭到同一面了,才会放手。反正是无聊闲的慌,这么做也是消磨时间的一种工具。" R5 A/ b& n) R
  5 n, O$ C. G: c

  i" E% E  ]( E$ I" a0 `/ y/ a' i第二百一十四章 联系上啦# O% g- X6 H/ g/ D3 f5 M0 r# Z" W( b
    “这两个混球,真的要折腾死人了。”
6 n8 B- W, g. D  潘革开车过来的,这一路上,黄凯就开了三个小时左右,一直都是他在开车,到这里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林木对他摇头,没有找到,他们两个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 l( L! U, }4 e( g1 G' Q4 C1 ^- Z  张辉也在猛吸烟,从潘雷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两夜,天又亮了,事态发展的似乎更加破朔迷离,线人报告说,缅甸方向没有任何的消息证明,绑架了潘雷副教官,可他们又找不到他们两个。
% w5 r; Y/ m, H* ~- B0 i; x2 x  难道是说,他们已经杀了他们两个,丢进了森林,就地埋了?最坏的打算每个人心里都有数。5 l$ h) f5 T3 l. ~2 _
  “没消息也是好消息,至少没接到最后的死亡消息,就还有希望。”
( L; L/ F* w6 Y5 t: j8 C3 H1 C  潘革揉着额头,黄凯给他端来一杯水。
+ Y) Y+ V% Y. m2 u5 g, R. t6 R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 z  a% r* M! R( z  潘革摇了一下头。7 E+ J% @- |! v, }6 [) Y
  “和军队交涉了吗?这样吧,我们带着人去找找看,现在重点就是找田远,我真怕他自己跑到缅甸去,他要是被抓了,那就彻底完了。”
8 \0 {2 j8 e- R6 G# [( h6 x  “我已经和巡逻的人说了,只要看见他,肯定带回来。潘革,你开了一晚上的车,你先休息吧,我们三个去转转。”
) }8 S5 b* c$ k# F, b# l( U8 Q+ u  这两口子,可算是把所有人都折腾惨了。
  E# r. p% T/ X8 H( c  S  潘革喝了一口水,他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想着找到他们两个了,狠狠地揍一顿。9 v/ b% e% H8 d
  “等没事了,看我怎么收拾着两个小兔崽子。就没让人省心的时候,雷子从小到大惹祸,田远老老实实的怎么也跟着胡闹。”& \9 u. H* O# H6 ]# E
  “这爱情啊,让人盲目,让人冲动,还让人改变性子,不好吗?他们爱到这个份上,生死相随的架势都出来了,雷子是幸运的,遇上这么一个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舍弃的人。不容易啊。” " C; }/ q; R8 a( ~: \- @
张辉苦中作乐,感叹一声,其实吧,他们之间的爱情,挺让人羡慕的。嬉笑打闹的时候,就把人拐带到身边了。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相守一世了,就这么爱到不顾一切了。如果每个人的爱情都这么简单,一见钟情之后,轰轰烈烈,在平常过日子,那该多好。! R$ Y4 M+ j/ y6 X' t
  死的时候,那个人还可以陪着他一起,这是可望不可及的啊。潘革看了一眼黄凯,黄凯小媳妇儿一样低着头,不敢出声。) P1 h5 a1 A" S
  潘革转身去了特种大队的通讯帐篷。4 ^0 U$ F8 s+ _- Y3 t- ^# _- W
  “联系上了没有?”
& [) j/ r$ o; L( j& p4 F8 ~  通讯员也是脸色发青,从潘雷失去联系,他们所有人都开始眠不休的寻找,通讯员没有间断过,一直在联系。; Y1 I1 P% q- C4 A
  “没有,一直没有信号。”6 V' Z3 p3 h! h0 x6 `4 i8 t- {$ A8 |
  “辛苦了,不要间断,一直呼叫,也许奇迹就能出现呢。”; q4 K1 M3 ~& X/ n# q
  潘革拍拍通信员的肩膀,不放过任何一点希望,也许奇迹就那么出现了啊。
# l+ I& X, Z0 ]  |" M  刚要转身离开,去和张辉他们再去找一圈,把田远找到。这两个活祖宗,一个折腾人玩,一个把所有人弄得人仰马翻,没有一个省心的,还指望着有了田远能管管潘雷呢,这下好了,真是两口子啊,折腾人的本事都这么强。
& z. d, l6 m( T- `3 B3 E  刚要转身离开,对讲机就出现声音了。
- V" J9 {0 e' W3 j5 E, Q  “喂喂喂,我是潘雷,收到请回答。”
3 Y3 n# L9 u7 W  奇迹出现了!# P6 B7 N$ {$ u2 n
  潘革一只脚都迈出门了,猛的回转身,差一点摔在地上,扭腰跑回来抓到对讲机。就像抓到溺水之后的那根稻草一样。什么沉稳都消失干净了。慌张,惊喜,恨不得把他从线路里抓过来,揍一顿。
' c6 Q" T2 C5 f7 k( u  “潘雷?潘雷,你个混小子,你在哪呢。”
  |  ^8 ~8 z$ |- L( U; |- w  潘雷把所有的电线拆了装上,装上再拆了,反反复复,折腾好几次了,刚想着这次要是还不行,他再拆了。就听见那里传来声音。6 X- ~& a* |( r
  潘雷眼珠子一亮,副教官脸上也出现喜悦,这消失了快四十八小时了,竟然机缘凑巧的和驻地联系上了啊。1 S. t6 Q: I+ l: o* A. w0 M) Y
  “我是潘雷,收到请回答。”
  |2 a! w) u4 P  }% ], A  潘雷有消息了,所有人都沸腾了,特种兵们跳起来去通知所有人,教官没事,教官还是很安全的,教官来消息了。- B" r, O7 `* [; Q4 Z8 x
  所有人乌拉一下冲到通讯帐篷,都挤在跟前,潘革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在接到潘雷的通讯,一下子落到肚子了。
0 \! j; X2 t: {2 G. T* u4 a1 \  “潘雷,我是潘革,你告诉我你们的确切位置在哪,需不需要增援。是否被困?安全吗?”$ @. R+ f+ d* _( H; s# H, k6 n0 x
  潘雷眉飞色舞的,一脸的兴奋。' Q6 y! p$ D9 [8 p& p, ?
  “二哥,你怎么跑来了啊,我们没事,都很安全。我和副教官在缅甸,在那个劫匪的山寨外边蹲守,这两天他们会聚集很多个黑暗势力的领头来这里开会,我和副教官商量,等所有人都到了,我们把他们炸上天。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两个摧毁了他们五公斤的毒品,挖个坑都埋了,埋了不算,还报了一泡尿,让他奶奶的走私贩毒,再祸害我们的人民群众,老子让他吃屎。二哥,我手机丢了,通讯工具我刚修好,所以现在才联系。让所有人都放心,我们很好,只等他们人到齐了,我们就开始行动。今晚上就可以回去了吧。不是,二哥,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啊,多远的地方啊。”" U6 t5 Q- b) `  b
  潘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账兄弟,除了惹事,没脑子一股脑的往上冲,他就没做过一件让人放心的事情。亏他还是特种兵的教官,怎么就不长脑子啊。傻了吧唧的就是不联络,所有人都快担心死了,他在那边嬉皮笑脸的,没心没肺呢。哪怕是回来一个找救兵呢,也好过一起消失,一点消息都没有吧。
$ [% F% R7 @: a9 s# A8 f$ K( P  等他回来,抽死他。让他害的所有人都担心。
: W$ @2 ~+ D7 R, I( z  “我来了?我告诉你都来了,张辉黄凯林木我,都在这呢。你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你被那些土匪给绑架了,带到缅甸被处决了。叔伯们调了几千的军队都过来找寻你们,边防警察还都在搜山。搞的所有人都人仰马翻,恐怕你被他们带走了,捆起来了,杀了,都在找你。你还好意思说。”6 s8 }9 @& ?7 V+ Q& o& X7 p
  潘雷嘿嘿的笑两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执行任务,第一次弄的动静这么大。+ o: K9 A( r' J; T: ]4 Y
  “回去我请吃饭还不行。”; }4 F+ k; {; O4 t1 V  C6 F! N
  “笑,还知道笑,我还告诉你,田远也来了。”$ ~/ X+ K; z9 h
  这句话,就是一个炸弹了,潘雷差一点跳起来,暴露两个人。副教官一把按住他,动作别这么大好不好?他们五百米的前方就是土匪的老窝啊。6 w* n, _0 g. `- i1 G5 ], K
  想被开枪扫射成蜂窝煤啊。; O% r0 X/ l7 [( _# ~+ K
  “哎哟,我列个擦,这个祖宗怎么也来了,这地方多偏僻啊,我的小祖宗可别受委屈了啊。二哥啊,你赶紧把他叫过来,我太想他了,我要和我的宝贝说说话。”
1 I; ?8 W( A8 {% j; Q; v  祖宗,这可真是活祖宗了,这个地方打个电话都不行,他跑到这来不是吃苦受罪来了吗?他当成心尖子一样顶在头顶的人,他可舍不得他到这来受这种委屈。, V% w" f3 l2 t7 A9 d5 f! R7 m
  潘革有一种报复的痛快,你大爷的潘雷,你把老子们弄得人仰马翻,辛辛苦苦的折腾到这,你大爷的还在笑,现在也让你个混小子着着急吧。8 Y2 Z/ s, x( \  A1 R7 d  `9 t% {
  “宝宝,我的心肝啊,我的小宝贝儿啊,你怎么来了啊,亲爱的,我太想你了,你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等我啊,别担心我,我没事的,我把他们送上西天了我就回去了,宝宝,宝宝……”
( c+ |3 k" k4 P    潘雷抱着对讲机开始一连串的呼喊,亲爱的,祖宗啊,你倒是说句话呀,两天都没听见你的声音了,可想可想你了。
6 W+ B. r3 f/ t1 q- j  g7 R. {" R    这么肉麻的话,林木打了一个寒战。- @. m3 f0 W  L3 O" d$ [/ A
  “他就是死了也是一个肉麻鬼。我就奇怪了,田远怎么和这么一个肉麻的混蛋在一起,他就受得了?整天捡地上的鸡皮疙瘩就够了,啥事也不用干。”
, G) S. o& {& C# k' m) z1 g  心肝宝贝的,这里多少人呢,他都能说得出来啊。" M3 {3 F4 c& n
  “我还告诉你,你的心肝宝贝自己跑了。我们都没有看住他,他自己就跑过来找你了,到现在,我们也没找到他呢。”% I! w) f! e- {  g1 I+ e* `# d) l3 A
  “我擦的,他能跑哪去啊,你们赶紧去找啊,他少一根头发老子饶不了你们。这个混乱的地方,你们怎么就没看住他呢,都白吃饭的呀,赶紧去找,去找。”6 g3 H3 s3 D8 F
  潘雷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去,他的宝贝丢了,这比他的命丢了还要严重啊。1 i, K8 M2 v9 O5 t* B' z& e4 j
  “你个混小子,好好地把命保住了,我们去找他,你全须全尾的回来,我跟你说吧,他一接到你失踪的电话,就像灵魂都死了一样,你要是有个什么,他肯定活不下去。你把你们的确切位置告诉我们,我派人去接应你,田远我们帮你找到。你早点回来知道吗?为了他,你别傻呼呼的不顾前后了知道吗?”1 E% k" F9 L( l- K$ m2 s
  “二哥啊,兄弟们啊,赶紧的去把他找回来吧,这里太乱了,他要是有个什么可怎么是好啊。他这次胆子倒是大了,不顾一切地跑到这来了,看我回去怎么惩罚他,就不会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我啊,跑什么跑,在家等我不就行了。”
! O5 N6 l3 }% M4 c$ v7 e  潘雷心疼得要死,他的祖宗,活祖宗,可算是要了人命了,他要是有点危险,自己不也跟着他活不下去了。怎么就跑来了呢,在家等着不就好了。# u0 {3 l1 J7 {& A" i$ k
  说了坐标,具体地址,潘雷着急的都快满地转圈了。+ W, a7 i' `9 y$ T! U$ 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7: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一十五章 田远,你家亲爱的喊你团聚
0 X- L# X' D3 u1 D) t( @& D    “哥呀,我的亲哥,你赶紧的去找他吧,我实在不放心啊。他被我宠坏了,一点苦头都吃不得,这个鬼地方,语言不通的,匪患猖獗,我真怕他有个什么啊。”' n, O! m9 G1 {4 o% X
  “放心吧,我派人我去找,特种大队的人也去支援你们了。你保持通话,我们把他找回来,就带过来和你通话,你别莽撞了啊,安全第一知道吗?”
* t! c2 o4 P& t  “我的祖宗啊,他肯定吃苦头了。”5 }( D2 J; B' G
  潘雷心疼的拧个,百抓柔肠的,恨不得现在就看见他的家宝儿,从头顶吻到脚心,好好疼爱一把。/ w# i! s( l% o7 l6 d2 c% Q- h
  “雷子,你是不是教了他什么反侦查啊,在部队的那几天,你到底教他什么了?田远也太本事了吧,一个没看住,就跑了,我们从飞机到火车到高速,就是没找到他的影子。这么多人,还是找不到他。他也太能跑了吧,这真的找不到了可怎么办?你说他跑什么啊,不想跟你过了?怕我们找到?”/ e$ q. t0 ]. d3 e9 Q
  张辉有些戏语,你们两口子把所有人折腾的人仰马翻,现在也让你操操心。" p8 `6 ]/ C7 [% x# i) W% G
  “我这个傻东西啊,他跑什么跑?在家里等我的消息不就好了,他跑这来干什么,还躲开你们,他傻了吧。看我怎么教训他,怎么就不老实的在家里呢。”
) E: _  p: y) y3 @! u  潘雷又气又急又担心,这么乱的地方,他一出门就两眼一抹黑的,他会遇上什么情况啊。可别他再被绑架了啊。他肯定受到惊吓,要过来得到第一手资料。他也不想想,多少人都在寻找呢,他不靠任何人的帮助,躲开这些哥们弟兄的,他自己能不能行?至少到了当地就和军队联系啊,这样也可以受到保护啊。他怎么就自己左冲右撞,凭着蛮劲自己瞎胡闹啊。这可不行,回来了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说说,他任务是危险,但他绝对会自保,要相信他绝对不会有事,他只要在家里等着自己就行。在家里等着啊,等着我回去把你宠上天啊,你跟着胡闹干什么啊。
0 C6 N: J# }* }  “赶紧的去找,去找啊。支援的什么时候到啊,老子现在想回去啊。不行,他奶奶的,这里的战斗还没结束呢,啥也别说了啊,拜托哥几个把我那口子带回来吧。”
/ y2 H) M, q$ A! s  嘻嘻哈哈的,潘雷这边传来消息平安无事,他们的心也都放下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田远。3 a0 @/ B9 V6 O' d) N4 v
  他现在没消息呢,这必须要找到啊。
5 {& o  w) S1 j/ c1 O5 v/ x- {  这个鬼地方,信号都没有,每个人都着急的给田远打电话,可是都无法接通。气的每个人都想摔手机。
$ O% \4 K, ]/ C6 h5 h' e2 a  没办法,只能用最老土的办法去寻找。跳上了车,沿着小路慢慢的往前开,带着望远镜,黄凯还打开车窗大喊。
3 o& [. V! ]; ?% I4 G5 v  “田远,田远,雷子平安无事,他要见你,你出来吧。”
2 O# Q6 Q! @# O- P. V  潘革递给他一瓶水,喊吧,用力的喊,也许就管用呢,真把田远给喊出来呢。
2 {4 R# N0 M; f5 }  田远在树林里度过了一个晚上,天蒙蒙亮了就继续往前走,他记着小孩的话,顺着小路一直走一直走,就能到。7 [+ A8 y  S9 e0 t) v4 B3 n5 K; C
  他就沿着小路边往前走,他从没有过这种经历,就算是在军队看着特种兵们野外训练,他也是坐在车上,觉得他们很辛苦。现在轮到他身上了,不管多远的路,都要自己走。
* e& a" r4 }+ r1 r7 O4 b  他早就不知道饥饿了,只是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水,在树林里钻了一晚上,他能有什么整洁的样子。衣服上都是土,裤脚上都是泥巴,本来熬夜他的脸色就是青白的,再加上担心,着急,还有孤注一掷的疯狂,他除了眼神很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低着头往前走。也许遇上一早起来的村民,他会打听一下路,一直走,一直走。
' g: V/ p6 V1 ^1 s  就听见汽车的引擎声,田远赶紧躲到附近的草丛,又开始了,现在的巡逻人员很多,来往的车辆也很多,都挂着白色军区的牌照,一看就是部队的车。
0 O0 P* \, M& T! B! ?  一辆车开过来,田远觉得这辆车,怎么特别像是潘革的车。就连牌照开头就是警字,完了,他的车怎么到这了,难道说潘革也来了?他怎么也来了啊。在他们家门口甩掉潘革,一路直奔机场,谁知道他就跑到这了。他是一定要把自己抓回去,送回去的吧。7 F& l. u. @7 M& ?4 q
  “田远,你个傻蛋,潘雷说了,你再不跟我们回去,他回家了就揍你一顿。”) q3 J5 O" }$ k$ h+ H
  黄凯开着车窗,已经胡说八道了,他都喝了一瓶水,嗓子眼都快冒烟了,开车走出来这么长时间就是没发现,再喊下去,估计他的嗓子会沙哑了。3 Q* l; `' B" q0 b8 e
  “胡说八道,小心把田远吓得不敢出来了。”
# _/ w0 k( Y- [2 }  黄凯缩回脖子,喝了一口水。5 g' [5 A9 A% k- P( D: l
  “我嗓子疼,肯定会发炎肿痛,他大爷的田远,等找到他了,我让他给我报销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辛苦费。”" F# a. ]8 _$ z
  潘革丢给他一包喉糖。
6 ~, `8 I/ `  W7 q6 C  “含着这个,继续喊。”7 G5 Q" K  K% r2 H/ `. b2 q
  “擦,我嗓子疼,凭什么我喊啊。真是为了兄弟弟妹的就把哥们给推出去啊。”
% j; M3 f; G5 l% }  潘革冷哼一下。/ e5 \! m4 I4 E) V9 j  g/ y1 E& z0 v
  “你不是要和他们要钱吗?我自然要帮着我的自家兄弟。我们是亲的,你呢,你算什么?你说你算我的什么?”
5 A4 u/ L# t) q- g! B( @% f  黄凯张张嘴,要反驳,可还是觉得没立场,潘革看着他,说呀,说呀,有本事你就说出来,你算我的什么?你自己承认的话,你就说。( b# C( D, ~) }1 p
  “老子是你的,你的,兄弟,生死之交。”
; g. Q6 @: e* h' A1 d2 `1 M6 A  潘革一踩油门。5 ^* u; O# F& [. D6 d2 q! \
  “你赶紧给我喊,不把他找出来,你就从这里给我走回去。”
2 u& z. }4 i" h, o. X, \7 D  黄凯屈服恶势力,扯着脖子对外边大喊大叫。- C" B: [% G  s, Y* s
  “田远,你大爷的,赶紧给老子出来,潘家兄弟没一个好东西,小的是土匪,大的是恶霸,你们家土匪还等着你呢,你出来,别躲了,他我们联系上了,平安无事,就等着你和他通话呢。出来,出来吧,哥哥不捉弄你了,咱们哥们兄弟联手,对付潘家的恶势力啊。”
' w- p, o2 {# G% x: ]( I  潘革不动如山,让他胡说八道去吧。& M  ]# C6 `9 D. U; p4 e' A( ?
  “田远,潘雷活蹦乱跳的那,他隔着对讲机叫着你的名字,听得我们那叫一个肉麻啊,他在叫着,宝宝,我的心肝儿,我的祖宗,我很想你,你出来吧,让我亲一口啊。”0 ?5 r* J8 f6 J/ M& C5 t. V2 O7 `0 h
  “田远,潘家没一个好东西,潘雷让你担心害怕了吧,你跟了哥哥我吧,我保证对你好啊!”! B4 F$ _9 X$ i. r, Q& I
  潘革听不下去了,抬起一巴掌削在黄凯的后脑勺上。
5 K* x9 w2 r) d$ D  黄凯估计是被打习惯了,摸摸后脑勺,继续高喊。. ~8 x7 Y: {2 h! y
  “田远,你家那口子等着你回家睡觉啊。”
; z/ W8 c4 \" L8 `  f2 `. U  潘革车开得慢,搜找又不是飚车,动作慢一点找的仔细,左右看着,黄凯胡说八道的大喊,潘革一脚刹车就停下了。; O0 e; D9 S! g: o/ v
  他看见小路边的草丛里似乎有动静,他是特种兵转业到的地方,训练出来的警觉还是非常管用的。
, [" n1 G# ^2 ]4 T6 z; [' J  “继续喊,别胡说八道,说点靠谱的。”. Z% w) v/ A; k, a8 T% R) t- a  r
  黄凯也看见了,继续大喊着。0 x/ `5 H, c9 G- Z( P; }
  “我们没骗你啦,雷子有消息了,真的,他今早和驻地联系上了,副教官和他都很安全,还销毁了五公斤的毒品,今天就能回来。他听说你也来了,很着急。你出来吧,我们回驻地去,你和雷子通话,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啊。哥哥没骗过你什么吧,这不是糊弄你的,真的,你别躲着了,出来吧。”
- ^3 a0 I2 N3 Q! q% E* m  潘革怕惊着了田远,田远现在几乎是谁都不相信了,一门心思的要找潘雷,怕的是他没找到潘雷,其他人找到了他,把他送回去。所以他就躲了,逃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 @9 @) F2 m+ _' l  这里地形复杂,信号不好,他猛然出现,他要是再跑了,可就真难找了。) c; C0 K  s  r- P$ |5 k& P1 v
  他下车往后绕,绕了一个大圈,再小心的绕过来,绕道田远的背后。
" I! F0 B7 @$ G6 A4 k5 Z  田远真的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现在黄凯坐车里大呼小叫,他也不信。他消失了,被绑架了,他生死不知了,这么多人都在找他。这么严重的事情,能简简单单的就化解了吗?1 W4 C- K6 l& ^  i5 X2 O
  黄凯来了,潘革也来了,他们来就是想把他弄回去的吧。他回去继续傻等,一辈子也等不到怎么办?给他一个下落不明他什么办法都没有。他想自己寻找,抓到线索,他自己去缅甸,不管生死,他都要见到潘雷。) L% w5 }  s+ S; X( v3 T. I
  他不出现的时候,任何的消息他都不相信。5 d, m5 n9 V& R- p' i- n
  “田远,你大爷的,回去了你要给老子看病,老子嗓子都哑了,你大爷的怎么还不出来。你这个人怎么就钻牛角尖啊,他真的平安着呢,特种兵都赶过去支援他了,执行完任务,他就回来了。你就出来跟我们走吧,到驻地去等他。回来了你再拥抱他不行啊。”7 P, X& v+ q4 L/ n# ?
  死犟,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越是温顺的人,脾气越倔强,到底根本就讲不通。文化人是不是都这个毛病啊,认准一条理跑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奶奶的熊,老子嗓子都哑了。2 f* t; @, w3 U6 N4 ?$ r; K, R
  田远左右为难,蹲在草丛里,想站起来,质问黄凯,你要是骗我,潘雷回来我让他收拾你。可他又不敢出去,怕的是他被找到了,把他扭送回去。
: Y5 D- O; `! Q# S. D1 Y  他这么一来一回的犹豫,身形就晃动,草就跟着晃。潘革就看见了,就从后包抄过来了。6 D& b$ V+ F; v8 T1 Q7 W
% U& u$ i+ p6 i
4 M3 u# g( t8 [6 w& w0 O
第二百一十六章   宝儿,哥很快就回去
. ?9 X3 R* i: d5 g9 m5 }    “黄凯,你大爷的,你满嘴的胡话,谁知道你骗没骗我。”5 W. `! F7 z. E* Z6 |$ @
    田远咬着嘴唇,他就是相信不了,怕被送回去了,他什么消息都得不到。8 V, v# U- G- ]! K' ]
    “他没骗你。雷子真的和我们联系上了。”
5 G* @* _3 t0 |6 o, v    潘革站在他后方两步远,田远浑身一僵,抬头看见了潘革,转身就跑。
8 ?- V' U+ x3 w0 z" Q    潘革特种兵专业,他的身手和潘雷都差不多的,田远一个四肢不勤的人,能有办法的了他嘛,潘革上前一步就抓住他的胳膊,黄凯一看田远露头了,飞快的从车上跳下来。7 M9 ?8 y- S+ R! D; O
    田远想走?走不了了。
2 l/ s- _# M4 Y5 w. B4 {& u$ L    潘革一把扣住他的肩膀。2 `3 O2 q  l4 p5 r
    “田远,冷静点,你信不准黄凯,你还信不准二哥吗?真的没事了,雷子平安无事,活蹦乱跳的,二哥不把你送回去,一起等他回来,一起回家。”" B9 h; \" h- M5 j, e5 k, L+ f' a
    田远的眼睛里都是戒备。
# z; t+ q* g9 ^* ^0 B9 l6 L6 a9 d    “田远,哥哥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
. X1 n# m- t8 X9 d- R( I9 C    黄凯说指天发誓,田远现在就像是一只负伤的小狼崽子,谁也不相信,潘革看着他,长久以来,潘革就给人一种掌控全局的镇定从容,他的眼神很有安抚力,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他。/ Y6 G* \- ]1 ^  ]. L" f
    “他要是没消息,我死也不会走。你们不找了,我也要找。我不接受下落不明的结果,他活着,受伤了,我跟着他。他死了,我也跟着他。我绝对不会傻等。”& n8 T# b5 v2 e8 X" T- I5 }
    “今天不回来,明天我带你去缅甸,和他面对面的见面去。”1 Q- k) r. X) h* [! v# V8 k
    话说到这份上,他们的情分就这样,他生,我活。他死,我陪。别用什么下落不明的理由搪塞他,他一天也不等。除了生就是死这两条路,绝对不选中间那一条。
! O! [  N% \7 q  B    黄凯可以说被镇住了,他没想到,这么温和的,一直都在浅笑的田远,也会这么坚决的说出这种生死相随的话。
% M7 C+ \4 @' P, o  c    潘革叹息,这一辈子,遇上这么一个,也算是最大的福气了。雷子好福气,死都有人跟着。. X) Y  }  M  c) G1 M
    推着田远上车,回头看见黄凯震惊到的样子。
+ w: q2 y2 {; L% O/ M3 W) U    “比你强。”0 t' ]( J6 j. k; {* L/ W8 Y
    这必须的,比他强上多少倍了。
( H9 H" e3 E; }. A# E/ M    田远回来了,驻地的特种兵已经开赴缅甸,支援潘雷去了。军区的兵也接到命令,开始撤退。
+ P  D) i5 X7 q; h    潘雷平安无事的消息,直接到了总司令部,潘家的三位长辈可算是长出一口气,撤兵了。- `5 z; G$ l, U! x
    几千士兵都跑到这个小地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暴动了。% q6 L1 a+ x& M8 Q) ^  B
    人来人往,潘革带着田远去通信帐篷。潘雷停十分钟就会问一句。, U9 w) C4 |6 f8 x& i$ A
    “我那口子找到没有。”% z2 F) e3 c3 y/ ^
    潘哥他们找了有两个小时,才找到了田远,潘雷已经跳脚了。; a2 G0 j; x" N* J
    “几千人怎么就找不到一个人啊,他又不会七十二变,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天啊,就不会仔细找找草丛水坑的啊。”
* q% j+ ]" B7 y5 Z    林木张辉绕了一圈没找到,回来和潘雷在对讲机里斗嘴。& ?+ l5 T4 N; I4 i* y/ \
    “他不要你了,他肯定跑得远远的,和小白脸私奔去了。”
0 ?8 x- `& E6 r, p, O    “你老婆才跟别人私奔,我那口子爱我多深你们都不知道。我的遗书上,他早就写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了。他爱我,爱得铁着呢。你们俩在这跟我说话干嘛,赶紧的给我去找啊。”* S5 R% g( u5 G
    林木琢磨了一下。' B4 L) b' {1 y
    “雷子,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我是医生,我也了解心理学啊。这爱到极致,就是同生共死,他要是以为你死了,他也自杀去了……”
( E  v7 [2 M$ S  t3 O+ S    “林木!我擦你大爷!你就不盼点好啊,他要是有事,我和你拼了!”8 k; c! @& `# q  n2 m7 h
    这句话通了他的肺管子,他的傻宝儿啊,可千万别犯小心眼啊,他多等一天啊,千万别干傻事啊。9 r# a* y- j0 l- p
    “这么长时间没找到,这不是什么好情况啊。”
  p/ X9 J4 _/ e    “你就不会不吓唬他?”
  W: ?4 {0 r( A! t    潘革走进帐篷,林木一看见跟进来的田远。' H8 t' m! z# i6 V- P
    “雷子雷子,你家那口子来了,毫发无伤,赶紧的说话呀。”7 ?4 {: L) o3 g% v4 Z
    悬着的那颗心,都放回肚子了,这两口子可是把人折腾惨了。一个找不到,两个找不到。终于这都找到了。虽然隔着线路呢,可怎么着也算是对上话了,接上头了,都安分了吧,可别再闹了,没人吃的消啊。
2 E; Q% E6 n# b% h    “宝宝,宝宝,我的心肝儿啊,你倒是说句话呀,宝宝,叫哥一声,听话啊,宝宝……”4 R4 E) j0 A! @/ m! s: K" s/ T) F
    潘雷抱着对讲机,恨不得从这头钻过去,从那边钻出来。抱住他的宝宝,亲几口,狠狠的抱着。祖宗啊,你可算是找到了,你可把我吓死了啊。
4 q. q5 x9 B' B7 D2 B+ F    田远觉得支撑他的力气都消失了,这连续两天来的疲惫和紧张要了他的命了,一下子都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瞬间,都席卷上来。3 B4 W) J3 b" v5 X2 D; \
    从接到潘革的电话,到军区大院,到他逃到飞机场,到他在树林里过夜,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左右都想开了,觉得没什么可哭的。大不了跟着他一起去了,也算是生死相随了。$ k: X) d8 V  J9 K: t
    可就在听见对讲立即传来一声急过一声,叠着叫他的声音,田远再也忍不住了。
. ^3 B* v. n2 L/ ~& B# b    扶着桌子,肩膀耸动,背着所有人,哭了。
8 S4 T' X% w8 {- J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咬着嘴唇就是不出声,委屈啊,担心啊,所有一切都过去了,他那种踏实啊,他哭了,哭得伤心,哭得可怜。
2 I! f, p, p( u! P3 o4 K. K6 K    潘雷侧着耳朵听,那就在对讲机面前的,细小的哽咽,啜涕。他都听见了。就像一刀一刀在割着他的心脏一样。每一声细小的哽咽,都让他眼睛酸涩一分。
2 z. Z8 J; W( _- {' r' a    “宝宝,你现在别哭了啊,等我回去了,你再哭给我看,我好哄你啊。你这不是挖我的心吗?听话啊?不哭,不哭,哥好着呢,就是手机丢了,才没联系上你,你乖乖的,就在二哥身边等着我啊,哪也不许去了,就在那等着我,哥很快就回去了。宝宝,哥的心都快碎了,跟哥说句话吧啊。”# E  [  C6 h: [' A  O; \& `: }* [9 _
    潘雷揉揉鼻子,声音发闷,子弹打进肉里,他扛得住。匕首扎进肩头,他扛得住。唯一扛不住的,就是他的宝宝的眼泪。摘了心脏也不过如此吧。甚至把那种疼痛还要再上,这不是要命呢吗?  H: i% l5 v, [5 e. `/ G) ^: T
    “哥,哥,哥你回来,我等不下去了,我要你回来。”5 t' X6 D7 ?4 x* H5 n
    田远哽咽着,这就是他全部的希望,他仅有的要求,你回来吧,你让我看一眼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太难了,这种折磨,太痛苦了。
9 |2 ~: k( C6 J5 z5 j+ e7 g: z" Y    “宝儿啊,宝儿,哥很快就回去了啊,你别着急,等我,等着我啊。听话知道吗?别跑了,也别闹了,就在那里老老实实的等我。”3 ^% r8 f) `: {& n3 r* `* h' e0 \; I* U
    田远点头,拼命的点头。
0 r& j4 C; z9 C    “我等你,你早点回来。”0 a% ~2 v# J0 e3 c% D
    潘雷长出一口气,呼,他的心都快碎了,在被他家这口子给复原了。絮絮叨叨的哄着,田远情绪也平复了一些,听着他的絮叨,他说什么都点头,说什么都答应。
- R0 `# b3 E1 K3 F0 J    记得吃饭啊。好的。我记得。/ l1 T- f* \& z% \" j: G
    没休息好吧,特种大队的帐篷还都留着呢吗?你去我的帐篷里眯一会啊。好的,我会的。* e! d0 E* Y$ ~/ `
    宝宝,不哭了啊,等我回去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的,我知道。
- B) C( [) \$ c. ?/ k% L2 h0 t7 }    说什么都行,这个时候,帐篷里就是他们小两口的恩爱时间了。
& y& [/ U  O4 k1 c6 B* K$ K    潘哥几个人退了出去,靠在一边,点上了烟,慢慢的抽着。
3 E2 T. h4 S. P4 Y# X    “雷子,真幸福。”
6 R9 |) S  Y7 g    林木顿了一下,笑了起来。
- d: y. ?3 D: p+ b    “傻人有傻福,这个混帐小子,就没有不惹事的时候,胡搅蛮缠,蛮横跋扈,可偏偏就是让他撞上了田远,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就遇上了这么一个生死相随的人。”+ G& B0 g9 L1 X+ @8 ^! E
    “哎,啥时候我也有这么一个人对我死心塌地的人啊。我把他供起来都行啊。跟了我,我会比雷子更温柔的,我会天天让后厨给他做好吃的,我会天天让他开心的。”! [9 W0 r2 N5 ]  }! o6 E$ t
    张辉挥了一下手臂,各种羡慕嫉妒恨,再看见他们小两口历尽磨难,终于雨过天晴了,心里怎么都是嫉妒啊。自己那个人啊,你是个路痴吗?老子今年都三十几岁了,你慢悠悠的转呀转距,一直走不到老子的身边,严重怀疑,你是不是迷路了啊。你还让老子等到什么时候啊。
6 k  Q# c$ p8 L2 D/ A    黄凯摸摸头发,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呛着了。潘革瞄了他一眼,没说什么。7 a1 t( _# f& }8 a) ?5 \; t
    “辉哥,我一直想问问你,上次我们一起喝酒,你为什么问起了那位夏季医生?什么意思。”$ M, c/ A( Q7 {  k* [" Z
    张辉模模糊糊的。3 x5 D8 k6 }1 j% ]0 Y* U9 M
    “见过一面,觉得挺好玩的而已。”9 C5 G+ b$ _! D1 O' S' ^3 \
    潘革微笑着。
" @; }8 ~6 s' S, ?1 S  ]6 q7 L    “他们两个也不容易,能到这一步,都靠这两个人携手同行,没有人退缩,一直坚信着彼此能在一起,在一起就是一辈子,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这份相濡以沫。都觉得田远被雷子宠坏了,雷子太宠爱他,可是田远改变心意也容易啊,本来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一个土匪打乱了生活不算,还要搅乱他的后半生。他也是经过挣扎才同意的。他们一直都在坚持,为了给对方好日子的努力而奋斗,都很勇敢,得爱人如此,也是他们彼此的福气。”6 {3 Z# C# \2 e! Q6 q. r* W
    “哎,有人要和我一起携手同行,管他是男是女,爱上了就行了啊,各种羡慕嫉妒啊,老子也想恋爱啊。”8 [: h' G. s$ Z0 c. p7 i
    林木大喊着,就他没有暧昧对象呢。黄凯一直没说话,就静静地听着,也不知道琢磨什么呢。' u! S3 ~2 T7 `5 l7 }/ R; h7 x) \

7 X5 v& O6 v# L( A& p$ X5 h4 J$ i" O* P
第二百一十七章   宝宝,哥回来啦5 z# ?" N' z: j' B; X$ x, Y' F# ]& {
    自家那口子找到了,潘雷的心啊,才算是放回肚子,哄着,宠着,恐怕他哪点不开心了,可他的不开心就是从自己这来的,可这是任务啊,不能不执行。8 F/ @0 d( }2 S4 f4 m
    副教官已经听到麻木,这种甜言蜜语,肉麻的情话,都听到耳朵长茧了,他就一心一意的观察敌情,忽视教官肉麻兮兮的话。
0 Q, N: v6 h: B8 E7 g/ e“潘队,有情况,车来了。”
$ |' F' ^. o! e/ s. E    “宝宝,我出任务了,你等着我,很快我就能回去了啊。”
+ R) k, J. e* \! l3 Z    潘雷赶紧不废话,就要管挂上对讲机。. Q: k4 I& a! z. J: P, d7 r1 L" b
    “你注意安全。”' i8 _* j8 U4 f: E3 @8 X5 Q
    田远着对对他喊着,潘雷就差拍着胸脯对他表示了。
) ]8 d1 P: r- c, I6 u    “放心吧。”3 l  ?' M% {9 J2 d3 Y( `/ |; |- n
    通话结束,潘雷进入战备状态。仔细观察着前方情况。+ w2 _! x$ d( F% |+ p8 Z2 \
    车子来了一辆,又来一辆,半小时之内,来了七八辆车。" B; M" T9 z; j$ r% c
    “等半小时,然后,再进去行动。”) y( I* V& p. n
    再多来一点吧,多来几个人,都一起把他们连锅端了。: {. s: t- n9 b) _& \8 t0 h2 d
    对讲机又响了,这次是特种兵们和他们联系,潘雷磨拳擦掌,后援军都来了,这次一定要非常漂亮的完成任务。
1 j/ D! r( y) W9 U1 e    十分钟左右,班长带人靠近,终于看见了教官和副教官,班长显得异常激动。
0 u% |$ A6 c$ }- o$ M8 `    “教官。”
7 A$ b* k1 ]+ p    潘雷看上去也很开心,拍拍他的肩膀。0 N3 p/ q' W/ I* U8 v8 P/ p
    “都没事吧。”* c! ]$ P) j5 b0 H$ g
    “驻地是乱成一团了,不过得到你平安无事的消息,那些人也都准备撤退呢。”5 P( r9 A9 K* z/ X
    “这样,我们包抄,绝对不能让一个人从这里逃走,这次来的都是这一带的黑暗势力,把他们送上天了,这就是连锅端,他们再也不敢跑到我们国家去骚扰居民。你带人从外围包抄,本来我们打算使用炸弹端了他们的老窝,既然你们来了,那就有一个算一个,都杀了。把枪给我,二十分钟后进攻。对时间。”
0 U: a( W" T' H' W" z    时间一对,正分正秒,进攻。- [, z" t$ [$ V0 n
    潘雷子弹上膛,披挂好,一扛起枪,他就激动,这才是最和手的工具啊,一枪爆头感觉很刺激。
& |' ~* Q1 x2 {    等待的时间,各个小组报告,到了指定位置,潘雷看着表,时间一到。( U( Y# q- d1 x2 H0 _6 u# J, Y: G
    “进攻!”
0 }1 x6 b+ X3 G- J    所有隐藏在四周的特种兵战士跳起来就开始往里冲,动作很快,奇袭,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枪打中眉心,死在那了。3 ^- X( z: f! \' S
    “左右两翼解决掉,班长带人跟我冲进会议室。”
3 ~/ w! y/ q, x' q3 n$ t    冲啊,打啊,开枪射击啊,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拦路的都把命留在这。以一枪一个,都解决掉,直接往里冲,会议室里有人开始还击,潘雷丢了一个手雷进去,炸出三四个人。( U* a3 l- b9 }' n/ Y
    “冲!”
' U5 D5 k1 m% t; ^" J, i: L    没时间去迟疑,进攻,不停的进攻,到门口躲在门后,看了一下里边的情况,拦住了班长继续往里丢手榴弹的动作。" z4 I. v# K; ?9 L* r
    “我看上他后边摆放得那块石头了,炸坏了怎么办?抱回家给我那口子当战利品。不许用榴弹,直接开枪射击。”
7 u- c% c  K, ]' Q8 f    班长点头,教官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都有,不让用榴弹,那只好开枪了。潘雷快速的出现在门口,扫射,弹壳乱飞,火力强劲。
, ?! j' E8 M7 ~; C" C7 e. i    这时候有人拿起一把枪进行还击,班长回身给了他一枪,一枪爆头,直接打死在那。
9 |2 x& h; f0 N2 U1 w# N4 u    潘雷觉得身体一震,就好像是被冲劲冲了那么一下,没觉得怎么样,更换弹夹,上枪,瞄准,射击。4 o% l6 z/ ]$ u( |
    五分钟,这个土匪窝成为一个死寨,所有出气儿的,都被他们射杀。$ t/ b* r$ ]! m3 h$ d! j
    潘雷进到客厅,提着枪每个人都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一个活口,大获全胜。; F& c) G3 f$ u* i# r# g
    “到各个房间搜查一下,毒品,军火,都带走。外面的车咋们也都开会去,咱们的战利品,留在特种大队,给弟兄们玩。”
$ g4 h; _6 s2 ^4 Y% {    潘雷从班长身上拿过一个背包,把后边的几块石头放进去。缅甸出什么?缅甸玉啊,能这么隆重的摆放在那,肯定是好东西啊,切割出来就是上好玉石。就算是不切割,这么摆着,造型也很奇怪,田远也会喜欢的吧。
# [- }2 R6 ]5 e9 V" o0 T; L3 S0 K    那句话叫什么,贼不走空。他现在就是土匪,下山打劫能空手回去吗?
, M0 c7 \: n, J8 R* p8 }3 r    手下人去打劫军火毒品,带走钱,车。他看见那几个死人没一个都是很有钱的样子,手上都带有很大的翠绿戒指,脖子上还有一颗颗绿色珠子串起来的项链呢。绝对不可能是塑料的,或者是玻璃的吧。
1 c0 J1 R3 y/ k    潘雷也不客气,直接摘下来,每个尸体都洗劫一遍,给副教官一个大戒指。0 W3 a! a/ L, M; u* g- ^1 T
    “留着娶老婆用。”
, ?5 `& Z' q+ L* g0 d6 c2 r+ `% ]    然后把一条项链,两个戒指装进口袋。; e$ ^6 s7 j* F8 j. W
    站在门口,点上一根烟,扛着枪,看每个手下都有东西,笑了笑,灿烂的很。8 r$ h3 o0 Z" k. R0 L
    “收队,回驻地。”
( I  ]- [3 T7 V* D8 f    回去咯,驻地由他的宝贝等着他呢,回家了,回家抱着那口子恩爱去了。
! Y7 |- q' I; l" V% T' I' g( R    跳上车,一路唱这歌回去了。5 [) \& K' o6 c1 Y
    大获全胜,腰包都鼓了。
1 S' Y  [0 E3 y) i$ g! G8 \    田远等在帐篷口,潘革让他吃东西,他笑着说不饿,潘革这次看见他微笑,算是放心了。眼睛有些红,但是,笑得很温和,没有昨天那种死寂了,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温和。好像他的决绝,他的癫狂,就不曾在身上出现过一样。
" v" n& M8 h% H' g4 O, {    不牵涉到心里那块最不能碰触的地方,不牵涉到他死也不肯放手的人,谁都会有最谦顺的模样。一旦真正的撕心拉肚,都会孤注一掷吧。
& |! V( [% l- ?, V6 t* h) X    为爱不顾一切,为爱痴狂。说的就是他们。! l8 D5 [0 R$ I; k* \
    部队撤退,但不是那么快的都撤走。这个安静的地方,还是人来人往。不穿军装的他们几个格外的突兀。那三个货似乎放松了,跑到一边去嘻嘻哈哈的闹着,笑着,潘革陪在田远身边,这是弟妹啊,再出一点差头,潘雷真的会爆炸。4 h4 q6 ]( g  X8 [& `
    远远的一个车队开过来,田远眼睛一亮。4 B# b$ Q) N: v5 u# k2 D# M5 t
    他们开过去一辆车,开回来十辆车,可不是车队吗?; ?+ ^# |; k$ W- E& _! ~' q
    潘雷跳下车,潘革笑了,终于来了,他的责任也就可以交付了。自己的人自己管,他可不管了。% j( o* m" J# c( ?
    田远看见从车上跳下来的潘雷,站起来就往他的方向跑。, k1 n8 t3 S) y  _' |; e
    “宝宝,宝宝,我回来了!”
0 o6 k' T  Z, g5 U; c! z$ ~5 r    潘雷大呼小叫着,下了车就开始对着田远猛地挥手,枪也不要了,背包也丢了,张开手臂就冲着田远跑过去。3 A( l# G8 s$ _" E3 q$ V5 D; Q8 m5 |% J
    “好一幅鹊桥相会,恩爱情侣的感人画面啊。”
, H6 `$ `+ h5 U6 M' t0 D2 w    黄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在眼前即将上演的一出爱情经典画面。
3 f* ], P6 U* }/ ]    可以说,所有人,只要在外边的人都看见了,潘雷大呼小叫的声音还吸引了不少在帐篷里的人,都伸着脖子往外看呢。. T/ j9 R! x9 [) s" c5 H7 V
    田远眼眶发湿,啥也顾不上了,直接跑过去,潘雷一弯腰就把他紧紧抱起来,抱高,和自己平行,不,再高一点,他稍微抬着脖子看着他的宝宝,田远扣着他的肩膀,死死的盯着他。就想确定他真的安然无恙,真的是他一样,死死的看着他,看在眼里,记到骨头里去。- q  u/ A0 m8 F/ h% J! o5 j
    “乖宝儿,哥回来了。等着急了吧。”
' i* ^0 L& O1 u  B2 ^; b. A6 r    脸上还画的青一道绿一道的,一笑满嘴的白牙,灿烂的很。
4 y) q( v) e6 c# o- F& s$ P    田远的眼泪啪搭一下就掉下来了,落在他的脸上,然后搂着他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松手了。! x% e* R4 m, m
    潘雷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就这么抱着他,感到他的眼泪都落进了脖子,烫着了他的心。
! }5 e: |! b' p/ A" V9 @    拥抱着他,埋在他的颈边,感到他的眼泪,潘雷心里也不好受。
2 A* W, W" f' r    摸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脖子。
" A, L0 m$ x2 H4 A, T9 Q9 I    “乖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宝宝,不哭了啊,眼睛都肿了,我心疼啊,好了好了,我的宝宝最听话了,快让我看看,这都多少天没看见过了啊。”3 n" B, u1 |( j; D% x0 w
    田远松开手,潘雷把他放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 e! a. D' @9 B
    他的手心带着老茧,都是平时里训练出来的,两个大手就这么捧着他的脸,大拇指擦去他的眼泪,这个要哭不哭,眼眶潮湿,眼圈发红,睫毛上都带着眼泪的模样,可是把潘雷给心疼死了。就像放了一百只耗子在心里,一百个爪子抓他啊。) r" x; ^( [, P1 A9 o/ O* Q
    田远嘴唇哆嗦着,委屈啊,逞强啊,担心啊,不顾一切的癫狂啊,在看见他之后,都成眼泪了,他能回来就好,他平安无事就好,他能这么搂着自己就好。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h' l+ B$ l8 K3 `
    “祖宗啊,你可别折腾我了,看着你掉眼泪,比我挨枪子儿还难受。”
, j, N2 P5 b/ l1 l1 d$ Q0 Z    田远打了他一巴掌,他总能让自己轻易的开心了。
2 t2 g  g0 o- Y# N2 |    “哎哎,亲一个嘿,亲一个,嘴儿一个,嘴儿一个!”* o2 b5 I4 P- W4 O
    黄凯在一边起哄,这个节目不常见啊,看人家小两口那种腻味劲头,羡煞所有人啊。这些没有撤走的兵都瞪圆了眼睛看着呢。3 h! w' F/ m2 f% E
    “你就从严不长脑子,你就知道一股脑的往前冲,一点事情都不琢磨。这件事你哪怕是多等一会,你们集体行动,也不至于失去消息,吓死所有人啊。”- C8 T+ I! ?" J) F; K$ A7 T
    田远抱怨,他总吃亏在这种莽撞上,怎么就不长记性呢。2 @% z1 s% ]( l) }2 M, c
    “记住了,我有家有口呢,下次绝对不会了啊。”
; L" i6 X3 _2 b" \1 L    “亲呀,亲呀,嘴儿一个!”
9 Y0 v4 V4 W' F* @    黄凯继续胡闹。没有人阻止他,他乐得大呼小叫的。3 ], ]7 @$ a+ E: u+ c" |6 m* u
    “亲什么亲?我们两口子亲热能让你看见吗?”* n: }7 v8 j1 n0 u# }
    潘雷搂着田远,把他搂在怀里,对着黄凯大吼。
0 y/ V2 ~; u7 \1 r, U    田远被他搂进怀里,就看见他的防弹衣上,就在左边心口上,多了一个子弹,就卡在防弹衣里,这个位置,却是心脏部位。
6 ~  R0 L! ~- `% U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7: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一十八章  让你滚你就滚啊
; B3 q' F. u# K3 i* u    “宝宝,我给你带礼物回来了,你看见了一定喜欢。”1 P( X- i* Z' f. ]# u% V+ z3 c
    潘雷松开田远,颠颠儿的去捡回背包,献宝一样打开,让他看。% V( F4 m( J0 W7 S* g
    田远的眼珠就眯起来了,看着他的左边心脏位置,如果没有那件防弹衣,子弹肯定贯穿心脏,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多这么一件衣服,就卡在防弹衣里了,子弹头还在外边露着呢。! S7 r6 D# T- f& l
    他是医生,他懂这个位置,这里绝对是一枪毙命的地方,死亡时间超不过二分钟,这二分钟里,谁也救不回一个人。4 ?7 R( O6 ~6 J$ Q$ C
    “宝宝,你看,我是不懂的这种东西,不过,我看摆在那挺好看的,就给你带回来了。本来是想一颗榴弹直接把他们都炸上天的,可我觉得这些是石头好看,你肯定喜欢,碎了不就可惜了吗?我们就攻进去,火拼,大获全胜,顺手我就把这东西捡回来了。没事的时候,咱们去找专家鉴定一下,看看是不是缅甸玉,送你玩的。是咱们自己的啊。”+ J7 C9 J/ ]) x* B' f8 M
    “潘雷,这个是怎么回事儿啊?”9 i) f# E" x+ p8 U$ ~& y
    田远微笑地看着他,摸着他左心口的那颗子弹,乖巧的模样,让潘雷非常高兴,他算是把这东西拿回来拿对了,看看,他这口子笑的多开心。
0 H$ |0 S  L) _) c% }    “没啥,就是开枪的时候对方开火了。穿着防弹衣呢,就是冲劲有些大,顶多有一个青紫色的痕迹。快看,看看呀,我还给你拿了他们脖子上戴的项链,玉石的,可好看了。”1 N. V4 c9 D2 Q0 g+ C/ u' `
    潘雷满不在乎,还在那里摆他拿回来什么好东西。+ ~4 @3 L1 O4 H9 f8 o9 J
    田远咬牙,奶奶个熊,你大爷的!, ?1 h5 ?. H6 ?
    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脸皮,左边一扭,右边一扭。; q) P: n- G. C' U  G# F
    “你大爷的潘雷,我擦死你。我担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你说没啥?我躲开了他们所有人的追踪,自己跑去机场,你跟我说没啥?爹妈担心的要死,我和你们司令干起来了,你和我说没啥?我在树林里蹲了一晚上,又冷又饿,你跟我说没啥?我到这来就想着,你要活着,我跟着你,你死了,我也跟着你,我差一点自杀了,你跟我说没啥?”
' [2 c( O$ n; X9 A! U    田远大吼着,扭着他的脸皮,可劲的掐,掐过来,在扭过去。
8 k% T" k5 J1 F$ n( U3 R: Y    声音很大,在所有人眼里,温和的,笑的暖人心的田医生,嗷的一嗓子吼出来,手上去就扭着他们中校的脸皮,小老虎一样瞪着眼睛,爆发了。
4 a. U) Y7 l  _! a% A1 j0 ?    “啊,啊,祖宗啊,轻点,轻点,疼!”
6 a/ N+ b. k* ]2 _; D8 p) W7 j    “疼你大爷的脑袋!”  i; M# t/ L3 L
    田远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下来了,回想着两天都不是人过的日子了,他轻描淡写的,说一句,没啥。
5 Y6 N" c8 @+ `3 D8 l) n& u  H6 H    “没啥?你能装点事吗?你把我装里了吗?我都快跟你一起死了,你还在这跟我显摆你带了什么战利品?你个缺心眼的,没心没肺的,混账东西,傻子,白痴!你,你气死我了,你这个混球!”
- h$ x4 m) `5 N    气不过,再狠狠一掐,松开手,气的大口喘气着。
6 a7 p- v% T9 M    眼泪刺激了潘雷,手足无措的想上去拥抱他。3 l  w; I1 z5 D0 ?& g
    “祖宗啊,你,你快别掉眼泪了,我下次不敢了还不行?”
5 k) J6 l8 _5 N/ @0 [4 W+ I* }% N! k    “你,你这个白痴,这是穿着防弹衣呢,没穿呢,啊,你要死是不是?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让我活了啊。说好了让我等,等,我等你大爷个头啊,我傻啦吧唧的等着你,你根本就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一股脑的往上冲,一枪正中心脏,你死了,要我跟你陪葬是不是啊?这些个破东西有个毛用啊,再好的东西能和你比吗?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啥都不要,我只要你,我要你全须全尾的回来跟我过一辈子,我说了那只我的一辈子,我不放手,你休想中途离开。
" T9 ~% H% r: n& B& D( D+ C5 p; n, O8 i    你,你怎么就不为我想想,我这两天都快死了,我没你的消息,我真的快死了,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了,你这要是再出个什么意外,我活得下去吗?潘雷,你这个少根筋的混蛋,你心里就没我,就知道傻呼呼的冲,冲,冲你大爷啊,你给我一个金山我也不要,我只要人多只要你平安的回来,你知不知道啊!”5 w5 y. g8 }8 q  t9 a6 t* Y
    点着潘雷的鼻子,气的,手指头都发抖了,就为这几个破石头,他被人正中心脏。这是穿着防弹衣呢,万一没穿呢,万一他们用的子弹是能穿透防弹衣的那种钢芯子弹呢,他死了,自己还怎么活?
* Y6 ~, f6 h+ ]7 ~% K( }    没啥?他就这一句话,就轻描淡写的过去了?下次他还敢往上冲。  s' N; @# o* b+ K: s2 {$ _  T8 }
    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也不知道,他的命,维系着两个人。7 X! u6 R$ h- h- P2 o0 e/ ~& m* E+ U, g
    “呀,田远,也是辣椒一个啊。”
: l# v8 H7 A2 r7 T5 f" `    林木差一点跌破眼镜,这一出,当着多少人呢,上去就扯脸皮,左边右边,多少留点面子吧,多少人呢,看看那些兵,都傻了吧。
8 h' k4 ~7 U' C. z0 c    “我错了错了,下次注意,我肯定不往上冲了,我会想着战略战术还不行?”! a  e0 ~5 {( F! L# y# M
    “你,你,你气死我了,你个犊子,混账东西,根本就不多为我想想,我告诉你,潘雷,你活着,我跟着你,你死了,我也跟着你。你要死了,我马上从楼顶上跳下去,你要我死,你就没心没肺到底!”
. g- k5 i7 F7 x# X, [; ?5 j4 u    潘雷搓着手,他错了,他真错了,他不该贪恋小便宜,冒着危险往上冲。把他的小辣椒点着了。, l$ g- v; o' E" W5 Q% m# ~
    长着手臂往上要抱他,田远踹过来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3 M( v. b. n  Q    “给我滚!不反省好了,你别想见我,滚!”
6 k6 ]: K" Y. ]( h1 A" [, r    田远用袖子一摸脸,袖子都湿了。$ B; A( L) y5 V1 [5 _7 b
    潘雷那个心疼哦,他这口子从严都不把这种话当面说出来,今天真是气疯了,看看,气得浑身都发抖了。
: c, B& A1 d- f0 j! j+ S    “好好,我滚,我去反省,你,你别生气了啊,气坏身子怎么办?”
5 t+ R% o$ T8 V; p    潘雷想靠近田远,他一靠近,田远就踹他。& L. [$ a, d+ z) X; O' x) l% h, B
    “你给我滚!”
5 Z" m4 H* t/ o0 G3 y5 G6 `    潘雷想靠近都靠近不了啊,想抱一把,又怕他真的气坏了。
+ [8 k6 @$ J3 z3 E    膝盖##上被他踹了好几脚了,他走吧,舍不得。不走吧,田远瞪着两大眼睛可劲的盯着他,他是靠近不行,走不行。! G9 X, z5 h0 }+ G2 o2 e# n# g
    “宝宝……”6 J- N0 B1 `9 ~' ]3 n
    “给我去反省,想明白你错哪了,再给我滚回来!”
  c( Q& H: e; h1 V    张辉摸摸下巴。
# O" R4 T2 m* J+ M$ z6 ~    “这小辣椒,也太呛人。”
/ E' Y8 m+ K( p$ m: Q    潘雷后退一步,满脸的舍不得。' G. f, L( B. `7 B6 a; ~
    “宝宝,你别生气啊,我这就走,我去反省,我给你写五千字的检讨好不好啊?”
, f& x6 Y& r9 N$ u) B    再倒退一步。1 w+ e9 r, `6 `! N" X
    “你别气坏了自己,我知道你的心,我下次绝对不敢了,你相信我啊。”
: p8 {% V4 Z+ _6 {' F/ [. E) ~    再倒退一步。
3 r  i6 v- R0 t4 F' q" I! T- k. f    “让你滚你就滚,你就不会过来靠近我啊。”
: n# c( \7 f9 ^# o4 H. T    田远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7 O7 C0 s8 R9 U4 C6 o6 H    “冲锋陷阵的时候就傻了吧唧的往上冲,现在你倒胆子小了啊。”% G" r( i% V" E; ?! j
    “啊?啊!哦!宝宝,我的心肝儿啊!”3 b% |2 O& |) a; U" D, u- G
    潘雷终于听明白了,嗷的大叫一声,扑上去狠狠的抱着他,对着嘴就啃了两口。
  y: c& {* G! M+ j- V- ]    “我的祖宗,别生气了啊,你可是把我吓死了。”* z' q' I$ f3 {! x/ h$ D
    田远抠出那颗子弹,攥在手里,踹了潘雷几脚。
- E3 j* |# ?0 T% k  W    “这颗子弹给我留着,你要是哪天死了,我用这个子弹结果了自己。这就是教训,你不爱惜你的命,那里按着我的命一起糟蹋了吧。”
0 W4 p. U1 S$ V    潘雷死死的抱着他,把你当王子一样宠爱,那我就是王子。别说糟蹋你的命,一个白眼都忍受不住谁丢给你啊。珍爱自己,就是爱惜了你。" f  z2 W) j! _0 K' k, }" u$ O$ p
    “小辣椒,也就潘雷能守得住啊,这换一个人,这么别扭,早一巴掌甩过去了。”
, x: A  Y' u# w! i& S" E    黄凯摇头,这么别扭,让人家滚,还不让他走。换做是他,他让滚,那就滚,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说。
9 O  n- n9 Z& a, m4 h( Y1 [    潘革看看黄凯,哼了一下。
' w4 X0 }4 e8 U* Z  I: R0 _    “让你走你就走,你就不会自己靠过来吗?是男人吗?男人为什么就这么胆子小,怎么就不能破例一回,这么听话?你以为是小时候的乖孩子吗?就不长脑子想想,让走就走,转身了走了,可什么都没有了。既然有担子表白了,就应该有胆子承担责任。被骂一句,被踹一脚就转身离开,那就是没种。”
- w/ y, d: p+ C; V    张辉听着这话怎么不对味呢,林木也吧嗒出不同的味道。这摆明了就是指桑骂槐啊。* X0 h7 A" a' Y# W. [  {& g
    “所以说,黄凯你傻呀。这么和你说吧,你带着一个女人干那什么,女人说,不要,不要,你就不做了?”
1 s* {( k4 x+ W+ f; f    张辉开起黄腔。: b/ N2 F3 \3 Q( j" }9 m, i
    “可这种事和那种事怎么能一样啊。不管女人怎么喊着不要,那都是情趣,直接上了了事。可要是女人真的不同意,真的变成了强奸,那可是会坐牢的。”
' U  A5 X& t+ z. i" n    潘革一拳头捶在车子的顶盖上,砸出一个大坑。转身离开。
5 A* c) ^3 V' O8 ~8 `/ h    张辉林木愣了一下,笑了,黄凯想追过去,又停下脚步。4 X7 F: x2 ^, x/ x$ G/ Q4 k
    潘雷还在哄着他的宝贝,心肝宝贝祖宗,什么肉麻说什么。无视那些看热闹的人,顶着一边掐得通红的脸,低着头亲他一口,田远给他一巴掌,他不气不馁,在这边脸上亲一口,田远又踹他一脚。7 v5 A* r+ d- k1 P/ d/ _' E- S
    三四次之后,田远搂上他的腰。
! U8 u0 e+ c) w; W3 P2 M' o    这不,继续恩爱了。
$ ]2 O4 E6 X/ A# C$ g    这两口子吧,真的打起来了,可真的不能一走了之啊,它让你滚,你就滚啊,上去呀,亲他抱他呀,他还真的狠得下心给你一口啊。叫几声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儿,啥火气都没有了。
; B& o) o7 A  U& t" U" O    这才是爷们啊,至于那种,挨踹了就退缩的那种,绝对傻。
2 k8 ~' [: T6 D( m- ?' c) }( a, L. a6 l2 v; c0 A
$ P( {( z8 g9 n! b9 S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宝宝,我在你身边睡吧
, b1 Q+ f9 h* U. i" B    这不就拔营回去了,他们几个以前也都在军队混过,只不过当兵的时间有长有短,就一个黄凯没有当过兵,强烈建议想去潘雷的驻地去看看,潘雷回去集合队伍,然后休假,结婚。1 |0 P7 P* @! B/ I. [; U3 m
    潘革提着黄凯的脖领子把他塞上车,做司机把车开回去再说。
) e' V# H7 g2 i/ @# Y. p% R    然后跟着特种兵们回去的,就是张辉和林木,兴冲冲的坐飞机回去了,跟到驻地,顺便缅怀一下在部队的那些日子。
8 b" B& o8 W8 \* B% ^    潘雷摆出这个大乌龙,让全军区都跟着紧张了,特种兵位一到驻地,后勤部的陈泽就过来慰问,都在一起工作多少年了,他还通知的田远,一听说他也跟来了,就跑过来了。
+ j0 _. y  S; W8 d* z    林木和张辉在讨论呢,他们那时候当兵,可没这么多的装甲车,跃跃欲试,想上去开开装甲车。
; r4 Q0 w5 o8 O" H' e8 \9 |: o    大老远就看见陈泽,林木拉拉田远。
$ a  @5 m# E5 Y5 Y    “折腾死我了,雷子还要两个小时才能走吧,我去他宿舍眯一会。”/ S+ d% j7 M3 T& l1 K+ H5 Y
    潘雷把钥匙给了林木。
2 I$ \1 W7 k  ^+ L/ N/ c# j    “亲爱的,你也去休息一会吧,我要安排好了才能走呢。”
/ x4 S2 t" N; o2 i  f6 E  x& h4 ^    田远摇头,就跟在他的身后。现在是一步都离不开了。
0 E8 M! G# _8 R) y    陈泽过来就给了潘雷一拳。- A% Z! z& C* L- ^
    “你也太吓人了吧,你一没消息,都炸窝了。没事吧,没受伤吧。”
8 N& `: V  J$ E( z+ u3 }0 h  O    “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嘛。”; ]7 V5 `! [2 l9 I5 s
    陈泽转眼就看见了林木,林木正要走呢,陈泽一把就拉住了林木。
, I5 J% g( ]* J- X    “这不是相亲的林医生吗?难道你看上我们部队的那个小伙子了?这好不容易来一趟,多聊聊啊,来来,到我的办公室去聊聊啊。你们那的小护士就没一个愿意嫁给我们大龄军官的吗?你怎么也是陪着他们来的,你要不要起个带头作用啊。你问问他们喜欢什么样的人啊,我们这的军官可都是很优秀的啊。”
1 U0 a/ u9 U; [/ b# v+ g! E    林木一甩胳膊。5 v; G7 S1 c0 j9 U: y
    “他们不要碎嘴的男人,娘们唧唧的。”
4 H, U. F" g' N$ K- [    陈泽笑呵呵的,一点都不来生气的。
* }7 B7 q4 \5 E  z    “那林医生你喜欢什么样的啊,这两个人在一起都不说话,还不如娶个哑巴呢。”
7 G! Z* b: G9 }' R. s# J- a    林木丢给他一个白眼。5 F: R# S% `' K. a% g+ }# a
    “雷子,我去先你的宿舍呆一会。走了叫我。”
0 y' a. D0 b1 _& J    “去人家小两口的婚房干什么啊,我宿舍比这里要大一些,我们促膝长谈吧。”
* M8 Q& m; c' S    什么情况?就连田远都愣住了。林木根本就不鸟他,推开潘雷的宿舍的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Z# b! ]3 j4 ~
    “这性子,可真够呛人的。”) c: B7 }3 c3 l  k0 ]" k
    “结婚摆喜酒的时候别忘记哥们我啊,我给你当伴郎去。”
& E$ q6 M6 {$ O8 I9 T. b" L2 u    陈泽背着手,摆着四方步走了,总觉得他后边多了一个尾巴,高兴得头摇尾巴晃呢。
6 `, a: j& x. u7 ]0 ]    “怎么回事啊?”
+ D( U* T+ R* o2 f    田远也有些摸清头脑。
( B# x9 b% c' E+ R$ }- q! E    “好像,前段时间,老妈组织了一次相亲,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0 W( a7 [( U" H3 T4 I( u    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有媒婆的心理?老妈也不例外,想给医院的护士女医生的找对象啊。这和他们无关,都没往心里去。
3 X8 f  E( m. J0 [; h6 o    “我去上级汇报战斗经过,顺便请假,在家里好好陪你。咱们定下的事情就办了。你和张辉先去我的办公室,无聊了四处走走。我看林木有些不对劲,还是别打扰他了,那小子惹不起,口袋里总装着手术刀,他一火,不准干什么啊。”  s& n( v2 i/ n/ E2 }
    潘雷跳上画去司令那了,这件事情闹得有些大,他必须要去好好说一下作战情况。
2 q. i& }' @6 k6 m& h- z7 _    张辉转了几圈。- {5 z5 [# |1 b  {  `$ q4 s
    “田远,你们办喜事的时候,请不请夏季?”3 E8 m) T. s& Y' u
    这些人都怎么了啊?
6 D6 M) t6 ^, M/ q    “他非要坚持结婚,折腾那么大动静,请就请吧。”
  J9 K* Z) }% M4 m, w2 O1 T    张辉笑了一下。, [& b$ O7 U5 e8 h+ M
    “你和婶子的名单给我,我给你们准备酒宴,也顺便安排座位吧。有些人我比你熟悉,坐一桌,喝杯酒聊聊天的,会更好。”
9 q( V6 [( k  v. ^2 Q  m* Z    “好,我回去了就把人名单给你。”
# V$ [9 E7 t& \3 O# b    兄弟哥们,都帮着,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4 A1 ]2 Q0 Y7 P% x    潘雷回来的时候,田远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睡着了,张辉靠着门框,默默的抽烟,林木好像死在他宿舍了,就没出来。! Q5 L  X. i. o0 W3 i! c
    潘雷一看田远脸上压出来的印子,心疼死了。扯过自己的大衣就给他盖在身上。林木你也真不要脸,鸠占鹊巢不说,看把我这口子给挤兑的,那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房间,你一个外人跑进去怎么就不知道出来啊。
  L/ h5 t7 A! n% k; w1 ~+ w8 [    张辉没头没脑的丢来一句。
" @4 A% T  T/ H! l/ P- N# d    “那个絮絮叨叨的军官来了三次。”3 r) H/ q4 K: I
    “他爱来不来。咱回去了。”
& |: Y$ d' U+ H' |0 T8 h6 y& l    潘雷把田远裹好了,抱起来。
0 y5 F2 q) A" W+ s; `: J    “宝宝啊,咱回家了啊。你睡吧啊。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 Z8 i$ C0 A! o, H    田远还真是累了,从接到他失去消息,到现在,他是根本就没有合眼呢,吃不下睡不着的,终于心放回肚子了,这也就累了。迷迷糊糊的看他一眼,搂着他脖子睡沉。
, H3 y5 Y/ H' S/ ?    田远抓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松手,潘雷又不敢吵醒了他的田儿,把钥匙丢给张辉,林木上车的时候还是阴沉着脸呢。
$ I) K# o4 o. T# T1 q8 @0 S6 [; E" [    潘雷坐在后座,田远枕着他的腿,沉沉的睡着。再多的不安心,这个时间终于踏实了。他就在身边,他摸得到,他这一觉才睡得安稳。8 K5 n& M. ~' o% G; a. B( I
    潘雷摸着他的头发,捏着他的手,眼睛都不抬,就这么盯着他的心肝宝贝看。张辉也没开口,林木看着窗外,谁知道到了大门口,跳出来陈泽。- x/ f& u& E: }9 f1 j' B8 O
    敲了敲车窗,潘雷把大衣给田远盖得再严密一点,这都八九点了,大晚上的,陈泽没事闲的慌啊,跑大门口来接着他们。5 u- z& {) s# R, f# t. \/ m, @5 L6 m
    “林医生走啊,有机会再来啊。对了,把你的手机号码留给我吧,我们这里有一位军官,对你们医院的小护士一见钟情,很想认识一下,你帮忙引荐吧。”
/ c, J- K! K' o3 r& z    林木什么都没说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寒光乍现,这大晚上的拿一把手术刀,慎得慌。0 `, J9 X3 [9 P9 e6 Q. ~0 ?# Y2 x
    陈泽面不改色,笑呵呵的。
- x5 j6 F4 ?" D3 f% i+ E% \“刀不错。比我的还差一点。我送你一个啊。”/ P2 j2 X6 c2 r; |3 E
    陈泽丢给他一把匕首,那是一柄黑色刀鞘的短刃。
" l/ @$ H! i; F7 n4 Z    “干嘛呢,打劫啊。劫色你要谁?除了我这口子,你抓谁都行。要钱没有,不就一个电话号码吗?回头我给你,赶紧的让开,没看见我这口子睡着了啊,开着车窗,他感冒了怎么办?陈泽,你赶紧给我滚远点。张辉,开车,咱们回去了,这几天累死老子了。”$ c/ p; N  Q# u1 {
    陈泽一听他这么说眉飞色舞的。
( s' o" w) J( ?4 g- B$ P    “行,我给你打电话啊。把电话告诉我。晚安,林医生。”
6 L  J' e' y" c; F    张辉开车出了军区驻地,扑哧一声笑了。林木丢给他一个杀人的眼神,张辉赶紧收了笑容。- V- ~$ Z8 E3 U7 x8 u3 t' Z1 k: s% d
    潘雷的心思都在田远上呢,他们就算是有些奇怪,他也没在意。到了小区门口,潘雷背起田远上楼。让他们自己去古怪吧。0 F' v$ C+ k- L: T6 p- D2 c; R- J
    “不想被我肢解,你就给我笑。敢多说一个字,我可不顾及自己一起长大的情分。”
+ m# ^* g1 z$ d  S6 Q7 X    张辉赶紧一捂嘴,一个字也不多说了。
% L# |3 n% u% G; S/ O( p+ P1 ~8 @: O    他们古怪,那是他们的事情。潘雷背着田远开门,听见钥匙响,田远睁开眼睛。9 s* U5 R) t* {, i6 c3 K
    “到家了?”( h/ a. a2 H& d
    “到家了,宝宝,睡吧,我就在这呢啊。”1 X2 F1 Q5 r: X
    到家了,他还在身边呢,田远累极了,迷迷糊糊的感觉被他脱去了衣服,东倒西歪的要去洗澡,潘雷一把拉住他,把他塞进被窝。
0 K6 A, q9 {( m# e. S8 @    “宝宝,我给你擦擦,你睡吧啊。”
3 X; K/ I. B+ _: J0 O. X    亲了一口,田远胡乱的点头。潘雷去浴室接热水,拧了一条毛巾过来,就看见金豆儿趴在床的另一边,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看见他进来了,汪的叫一声。* r+ G, @7 o7 P! s$ g& j1 O) V
    “你给我滚下来,敢侵占我的地盘,会都把你炖了做成狗肉火锅。不许叫,再敢叫一声,给你一瓶安眠药,直接睡过去信不信?”+ `- E5 \. h5 I4 o5 _& k
    金豆儿迫于主人的威胁,委屈的跳下去,趴在地板上。6 w7 z+ o. Z! z3 G6 Y+ a
    潘雷掀开被子,给他擦拭全身,怕他冻着,被子都不敢都掀开了。擦去了他脸上的脏污,才看见他的脸色有多难看,虽然睡着了,可两大青眼圈,看得就像熊猫一样,在他的小腹上亲了一口,空调打开,然后去给金豆准备吃的。
; b& U7 O1 n' a% U4 `    金豆儿也挺可怜的,他爸爸抓着行李就跑了,他二伯门一关也走了,他就饿了两天多,幸亏狗盆子里有狗粮,有水,他就被这么关了好几天呢。3 ?$ m/ ?+ }" R/ q: V
    摸摸他的脑袋,金豆儿吃得欢腾。1 {  a8 n7 u9 b9 _, x
    潘雷换了衣服去洗澡。灯光都扭到最小,怕的是扰了他的睡眠。刚擦干净身上的水,就听见田远在叫他。% ^+ y4 l6 l" W; ?
    “潘雷,潘雷……”/ \+ c9 K  e1 s
    潘雷赶紧就这么光着出来了。田远许睡迷瞪了,也许是做恶梦了,就在那坐着,半睁着眼睛叫他,一脸的惶恐不安。8 A9 @$ X: G% X- V5 J& b0 d9 V9 a" g# E
    潘雷赶紧过去抱住他。" c+ Z$ Z6 z1 ]% S
    “我就洗洗澡,睡吧啊,来躺好了,别冻着了。”4 H, }; [9 ]- h
    田远长出一口气,搂着他的腰就是不让他走了。潘雷亲亲他的额头,这小祖宗,撒娇呢。
+ [2 R/ C  B( l+ q    掀开被子也钻进去,把他搂抱在怀里,啥都没穿,肉挨着肉,少了衣服的阻拦,两个人靠的更近了。4 C: R0 \- g! O, u8 B0 ?
    轻轻的拍着,轻轻的哄着,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着悄悄话,叫着宝宝,宝宝,睡吧,我陪着你呢。田远才慢慢闭上眼睛。只有他在身边的时候,入睡的最快,睡得最安稳。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二十章   这小身子骨病了吧
) B/ E& N7 ?; a9 j    田远这种身子骨,经历这两天的刺激,不可能受得了啊。
1 {7 i+ b/ S+ h3 k! X    半夜,就把潘雷给热醒了,真的是热醒了,觉得怀里抱着一个炉子呢,伸手一摸,都烫人了。潘雷赶紧起来穿衣服。
$ r7 i2 }0 v. V( u8 t    “田儿啊,咱们去医院啊,你高烧的太厉害了。”( t4 ?' _' s  b% C/ s  a' q3 W
    冻着了?这一路上都给他盖着大衣呢,他说他在树林里过了一个晚上,难道是那时候着了风寒?他脸色一直都不好,还以为是他休息不好,多休息就好了。肯定那时候他就难受着呢吧,都怪自己,就想搂着他睡觉了,就没给他提前吃点药。
) l. m9 ?1 y7 ^- z& z& B. O8 q    田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拉着他的手不松开。
& V9 ]- ~" d2 s# n# e    “你别走。”& _% K. v& e' d
    “我不走,宝宝,我哪也不去啊,咱们就去医院看看。”
7 v; A- ^; L7 P6 a7 c6 K% C0 A. ]    田远一脑袋扎进他的怀里,呼出来的空气都快被点着了。% V: p% c' l; t6 E. [3 v5 m
    “你把药箱拿来,我自己吃点退烧药。”
9 R: a3 S8 d( ]1 R" o    “都这样了你还犟什么,要高烧到脑膜发炎啊,傻了你看我还要不要你。宝宝啊,听话啊,咱穿衣服,咱们就去看看,吊瓶点滴就回来。”' X3 s# M2 J! }& |9 |8 g. R3 ~1 d, W
    田远就是不动弹,睁开眼睛就是天旋地转的,就不起来。' m0 I! [/ {7 _- ?
    “要不,我把林木叫来。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可给老妈打电话了啊,大半夜的把她折腾来,我看你去不去。”
: L& q5 D% [4 d- U    他们到家的时候都快半夜了,这么一通折腾,凌晨了。这个时间再把林木,或者丈毒娘的给折腾来,那就是他太不懂事了。
4 U: B9 }; T7 Z7 E9 K    田远埋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潘雷赶紧给他穿衣服,把他搂在怀里给穿裤子,穿袜子,在给他扣上皮带,直接背上后背,抓着钥匙就往楼下走。
/ O5 n7 N0 A8 t1 f) ]( _* ^    他们回来的车让张辉开走了,他又忘记把大哥送的那辆广本的车钥匙拿下来,现在他们只能徒步走了。. H, h7 j0 _# ?# O) d, S& V8 f
    潘雷背着田远一路狂奔,就先去市第一医院吧,这个时候的计程车都很少了。
" Y% U5 E$ k, f    潘雷拖着他的屁股,往上垫了一下。就在凌晨的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的路上,背着田远往前跑。
2 J- C2 E8 K+ W    “田儿啊,宝宝,可不能睡着了啊,感冒大发了可会得肺炎的。别睡了啊。”+ _3 X) P3 V0 P# D6 R
    田远嗯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呼吸喷出来的热气,洒在潘雷的脖子上,好像烫着他一样,潘雷赶紧加快步伐,呼吸都这么热了,他别高烧的大发了。这个身子骨,在经历一场病痛,他一个月也换不回元气。) e6 ?1 V; q0 e1 n# [8 N+ D
    “宝宝,你和我说说话啊。”
( H8 S% Y. @3 y; L( @    “哥,我找不到你。树林太黑了,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问很多人,可他们都不知道你去哪了。”
- o% l3 G; q* [; ^: o& U  T3 T    田远烧的迷糊了,在他耳边说着委屈的话。他真的太痛苦了,这两天,他就先过完一辈子一样,就差一点跟他一起去了。1 X9 s% A! [3 O: ~
    潘雷鼻子发酸。
/ q8 @! F$ D6 [$ G    “宝儿啊,哥背着你呢,哥就在这呢。你和我说说话啊。这几天妈妈夸你没有啊。你名单定好了吧,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啊。”; N9 I$ a" v1 @) z
    “哥,我想吃冰。好热,嗓子都干了。”
0 D* u! j6 Y3 A" r  K    潘雷左右看着,就是没有一辆车,咬着牙,继续往下跑。
- Z# j5 W  Y1 u& i    “买,等到了医院,哥给你买,买哈根达斯,一碗一碗的,什么口味的都给你买。”' ?; \% d, D5 N. u$ y2 l8 R% ^
    “我就想要那种冻得很冰的冰块,大的四方的冰块。”
) \" N: c: r2 t8 D2 U    “行,宝宝,你别睡了啊。你想吃我给你弄啊。你还要吃什么,你跟我说啊。”
1 m' U9 Z5 s) y% c0 g: J    潘雷额头都跑出了汗,市第一医院离他们家也就几站路,他的速度很快,充分发挥了在训练时候的那种急行军速度,甚至比那个还要快。
  ?! d* Z/ ~& a- k& c& K  P    “我还想吃你做的排骨,你一出门,我就想你做的饭,我就特别想吃,可你不回来,我只能馋着。哥,你退伍吧,你就在我身边吧,我害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我怕他们给我一句下落不明的消息,得到这个消息的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你活着,你受伤了,我给你治。你死了,我跟着你一起去死。可下落不明了,我是活着还是去死啊。那种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够了,我怕你不高兴,我知道你喜欢部队,可我要你跟我过一辈子,我特别希望你退伍,每次你出任务我都很担心。你不愿意,你不高兴,那你就在部队,我支持你,可千万别给我一个下落不明的消息,我受不了。”/ p- s) N* A, d6 [
    田远哭了,掉眼泪了,抱着他的肩膀,就在他耳边哭着。, R$ p' s) d* n# _
    潘雷眼睛也有些模糊,田远一直都在自己默默随这离别,随提心吊胆,他一直对不起田远,总是让他操心。他自己说着心里有数,不会莽撞,可真的上了战场,他还是冲在最前头。他也想给田远一个安稳的家,可只能让他等。
% f' Z0 N7 z0 S3 `! D- T' M/ b    他委屈,辛苦,他都忍了。这次的乌龙,却真的吓着他了。+ T! X0 P! }0 L& y8 }8 C
    “哥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啊。你放心,我身上背着一家子所有的希望叱,我肯定不再让你操心了,我欠你的,等我退伍了,我慢慢地还给你。”3 X- y+ v% c2 n$ Y
    “我只要你平安无事。”
2 o- S' D: ]9 w' T+ I    田远的声音哽咽,他烧糊涂了,所以平时不敢说的话他都说出来了。他希望他退伍,可他喜欢部队,那就在军队,可不要这么吓唬他行吗?他真的承受不了。. P5 p: w+ v1 _: {/ O0 d# J
    冲进了第一医院,今天值班的是夏季。小护士们都认识潘雷,一看他背着一个穿的就像是团一样的人进来,都吓了一跳。
9 D) x2 ]$ ]$ W' I! B    夏季嘴巴毒,可是医术很好。赶紧过来,扶着田远躲在病床上。; ?$ Q( X; ~1 c, }
    “重感冒。这个季节怎么会感冒呢,不是很冷啊。”
. I. p' ]) K0 F    “是我没照顾好。”
, H; `+ S' o) n- b    “可不是你的原因吗?你要照顾好了他能高烧吗?记着点,爱人都是用来当祖宗供起来的,可不是看着他生病的。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感冒高烧,吊几天点滴就好。不过成人重感也很伤元气。他身体底子弱,就算是好了也会无精打采几天。给他准备点好吃的补补。”
; q  M1 H$ B3 D: D    夏季听着他的肺部,没有杂音,一量体温。* J7 I3 Y1 z, s: R
    “擦,都快四十度了,这还不抽风啊。赶紧的吊点滴吧。”
0 _" g! `' h. M: }$ m; \4 ?. `5 I    小护士们赶紧拿药扎针,潘革抹了一把脸,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一边,拉着他的那只手,在唇边细吻。
, [9 N) `* i6 R) h5 s9 @' P- a    “你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吧。你看上去怎么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啊。前几天我还听说你们要高调结婚呢,你干嘛了。”6 X$ k( \  i+ R4 G4 x' q' i
    “就是让他担心了,要不要住院啊,还是转到病房比较好吧。”% i( z7 _) r' j) x8 o6 B1 k
    “花那个钱干嘛,不用。调完点滴他就可以回去。他明天还发烧,你就再带他来。喜酒我还喝的上吗?”
8 Z' U, C$ w* t: c* y/ @    “少不了你的。你去忙吧,我陪着他。”
  n, m+ `: C1 s* b/ S    夏季耸耸肩膀。
5 @8 {- U1 j/ }! X" [: W6 I# ^; {    “其实,高烧最好的办法就是吃冰,只要不到三十九度,给他吃三桶一斤左右的冰激凌,也就温度降下去了。”0 @. V* a, n5 U* g& X- G" A
    “他肠胃不好,闹胃疼了更心疼。”
5 N( M' c6 d5 u* ~& s8 x% @    夏季搬出来一床被子,给田远盖上。他们两口子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好到外人看见了各种羡慕嫉妒啊。
8 c/ q/ ~& s2 t1 ?$ d- r# f: \' Y    两瓶子药物进了身体,潘雷磨擦着他的手臂,亲吻他冰凉的小手臂。和护士要了一个体温计,半小时他就给田远测量一下体温,夏季下的药量挺大的,两瓶子药物下去,田远的体温就在三十七度五了。0 t, L: R& e1 d" x
    潘雷不敢动他,两床被子给他盖着,他到最后就开始出汗,潘雷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最后他半卧在他身上,压制着他别踹被子。5 b' e. [" ]( D) }& b+ N& ^. j2 @- g8 ]6 e
    小拄给他们拉上帘子,成为一个私密的空间,让他们小两口在里边不会受到什么打扰。
/ p& V- z2 O$ m6 A: T, I; d5 H    “宝宝,我下次绝对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我肯定会为了你好好保护自己。宝宝,我们说好了一辈子呢,谁都不会中途放手的,我们要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年纪呢。宝宝,你总是让我越来越爱你,我知道你跟着我受委屈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这种罪了。宝宝,你再等我几年,等我几年之后,我工作就不会这么危险了。我和上级领导申请,我天天回来,周末在家陪你。节假日的我还在家里,到那时候,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 e( D9 S. f. v8 V) G    他做到大校,他就不用再带兵出去了,官升一级,待遇升了,职位也上去了,到时候,他就做到特种大队的大队长,行动中队就交给别人,他只要指挥管理日常工作就好了。那时候,他们就不用两地分居。也不用出去执行任务。到时见他就下班了,开车回家,虽然路程有些远,需要一个多小时,可他会每天都回来,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搂着他睡觉,陪着他带着小狗子去楼下散步,那时候,就很安稳了,他也不用跟着他担心害怕了。
6 V' a7 s$ X! M* V  N: z    爱到极致,就是惶恐。就是怕失去。不管是人为的,还是天灾,就怕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才会吓成这个样子。这只能说明他爱的有多深。
' w" x# H; S2 e2 d    他会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一个平安无事的工作,一个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爱人,一个永远温馨的家。7 P- ~4 J/ k1 P6 u' `# {
    田远拉着他的手,睡得很沉。潘雷欺身上前,亲吻他的唇角。
, U( \& d; q/ t+ j# b    “宝宝,我爱你。”& K, m) n& \# f8 H
    他是最有福气的,他一见钟情,他觅得良伴,他有最纯真的爱情,他有一个把他放在心里,生死相随的爱人。
4 k  V- L$ f9 t  [+ s: j    摸着他的脸,眼睛里的柔情都能滴出来。- g9 {* [- S, K1 Q* G
    小护士在帘子后边偷看。+ W9 q" K' T+ w! v& F
    “太美了。田医生不在这里工作,我们只能看着夏医生YY了,可他就是不能和某个男的有这么一出感人肺腑的爱情演绎。”
# F3 e1 D7 u/ ~! }. c
8 N6 o( r" h& n8 {7 O7 M8 L
; I5 X+ q: W4 N8 ?/ L: a第二百二十一章 伺候田儿大爷
% E3 s0 ]2 z9 @    田远睡一晚上就觉得身体轻松,夏季在一边啧啧的赞叹。1 d4 f% U1 D( R
    “一路背过来的呀,他过来的时候脑门子上都是汗啊,不眠不休的就在你跟前坐着,拉着你的手不停地叫宝宝,看看那些小护士,眼眶都红了,都是看你们看的呀,一个小丫头说,这本来就是甜蜜的一对,怎么就赚上我们的眼泪了呢。好感人,好羡慕。现在的好男人都喜欢男人去了,他们是没办法嫁出去了。”
& _. B. i+ Y- Y! z' C    田远呸了他一口。* l. ~4 x2 `  ~+ b: c
    “就听你胡歪。他呢。”
5 N7 f" v8 l, g# g8 r    “这不是你快醒了吗?他说给你买饭去了。住几天吧,就当做在这里缅怀一下你以前的工作岗位。”/ z9 V& h) O) C: O: R
    “我哪有那个时间啊。对了,我们要结婚了,我过来喝喜酒啊。”8 g2 s) ?' W; Y) J
    夏季答应了,喝喜酒,不掏钱就行。' B: z4 |" j9 P0 p
    这两个两人都结婚去了,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看上他呢。羡慕嫉妒恨有个毛用啊。
7 n# \2 q( Z$ t6 g7 v    田远做起来把外套穿好了,刚要下床。6 }3 G/ x! _: O9 S; {( ]$ c1 N
    “不许动。”
* C& Y; x' k3 V7 ?. s    门口传来一声吼,急救室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动弹一下了,咋的了这是?警察来了啊。
7 f8 q7 F% O, n; j- \1 B) z    潘雷端着一碗粥就跑过来,把他的脚放上去。
. j  o; a/ E  w3 l$ S    “你下来干什么啊,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好了,刚退烧,身子还虚着呢,可别脑袋发晕摔了。”* `7 m2 f0 |; U- }" e( R
    “不带这么刺激单身的。在这秀恩爱,刺激我呢啊。”. R9 ~0 f, k$ w6 I0 g0 U) \9 Z
    夏季可不干了。
. u3 j9 u# }! _    “赶紧的走,别在这你你歪歪的放我看着心里毛酸水。得瑟什么啊,显摆什么啊,就你有人当成宝一样啊,你等着我的,我有了爱人,比你还幸福甜蜜。”
" U" Z& D+ j, O/ e1 y! g    “行,我等着看呢。”! e) `* i' i; x7 \' i& T
    潘雷蹲下身子给他穿鞋。" C5 Z2 `* V& [( c. B! `! {: z
    “吃在这里吃了再走,还是回家啊。”
; h/ H, T2 G' D    “回家。”
2 L/ f  l( C$ R( _) Z    潘雷笑笑,背过身去,田远自主自发的爬上他的后背,怎么背来的,怎么在背回去。
0 t+ `) |% a& E    夏季拿过粥碗,自己坐那吃了再说。看着他们就心烦,不刺激孤家寡人不行啊。。这春天都快结束了,恩么就他的春天还不来呢。
# S/ D# r- b+ D/ h1 V    “这高烧一个晚上,我怎么觉得你至少瘦了十斤啊,摸哪哪没肉。你出了不少汗,难道是出汗就带走脂肪?这天下美女可是羡慕死你了啊。”4 h3 r. z% K* t: u' C
    医院的人现在变多了。他就背着田远,大摇大摆的走在走廊里,看见了以前的熟人,还会打声招呼。一点把他放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 B/ m# ^3 n1 m) P4 [    “你算算,我们有多长日子没见了?你上次背我是什么时候?一个大活人睡在你身边,你都不知道是胖了瘦了,你还说你爱我,你爱个毛啊。”( C  J! Y8 k5 B( n
    “你怎么知道我对你的爱比身上的毛还多?”1 q1 p3 E: O7 ^2 Z# n
    田远捶了他一拳。: G0 {3 d8 p* D* J( O, c
    “赶紧回家,身上黏黏腻腻的。我们还要去爸妈那里一趟,你回来了,要回去让他们看看,放心。就操心你了,那天老妈差一点哭出来。对了,你帮我给你们司令道歉,八天我和他吵起来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次再去你的军区,都没脸和他照面了。”% I) A, q/ H" M2 p+ o' |) T
    “怕啥,我一年踹坏他多少门,他不也什么话都没有。你病着呢,咱妈呢哪也不去,修养好了再出门啊。”
" T# T  T; }3 V' W+ ]% _    田远没这么娇嫩,又不是林妹妹,高烧一次就吐血。他就是没什么力气,慢点走完全可以。可有人要背着,何必走路啊,到医院门口,他还背着自己打车,车到身边了,才把他放下,从背着变成了抱着,开门抱进去,弄的四季都以为上来一个双腿残疾的人。! r2 @9 \, t7 w/ J
    “我先把你送家去,再去买排骨,再去买排骨。昨天都高烧迷糊了,还惦记着你的排骨呢,拉着我的手指头就啃,不知道的你从难民营回来的。还想不想吃冰啊。我买点冰激凌回来。”
. S7 T, }9 `) ^7 S3 D+ _    “不去爸妈那里啊。”3 u& t, {0 K! I# |* _
     “去什么去,回家养身体。病着呢,谁也不如我的宝宝大。”
' r9 O: _" ^- u8 h% A) K9 p/ t  t. ]    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给他搓背给他洗澡,竟然都没有动手动脚,这个让田远很好奇,他不吃肉了?改吃素了?以前他们一起洗澡,吸着吸着就能洗到一块去,他可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啊。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太奇怪了吧。0 @* f# {$ l7 F6 i- k
    给他换上睡衣,亲了一口盖好被子。& f, E5 s5 r# |3 o. q8 O
    “你睡。我去买菜。”3 A7 d" C2 R3 _2 a' w, h
    然后就开始往卧室鼓动东西,水,零食,水果,电脑都打开了,金豆儿都给弄到卧室了,可绝对不能跑到田远身边去趴着。出门前还一再地询问,想吃什么呀,就吃排骨吗?想不想喝鸡汤啊,要不要吃鱼啊。5 \. W! J% u+ z8 o% `  }. z
    田远觉得很奇怪,真的,他以前也生病过,潘雷也在身边伺候,可绝对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就像是顶头上的宝贝,恐怕动作大一点就摔了他一样,绝对的小心翼翼。4 W. ]: m0 m' J. {" Q) ~
    潘雷平时对他都很好,可现在这种好,是一种忙碌的,有些茫然的好,觉得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对他更好。昨天夜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好奇怪。
" l9 U/ f, a- F% _3 i    潘雷在厨房忙,田远在卧室躺的腰酸背疼,他真的不是什么大病,发烧而已,感冒而已。
1 M2 X5 h) }- c! U+ g* _: u    他打一个喷嚏,潘雷就冲过来,要给他擦鼻涕,图一脚就把他踹出去了。5 l  l/ j' C# T
    “你给我走开,我感冒又不是断手断脚,你干嘛啊。你这么小心翼翼的干嘛。”6 e; }. o) J7 j3 g
    “不是怕你累着吗?我在家,你就老老实实的带着都行,什么活我都干了,你只要这么看着我就行。”( t& y' L, l. T3 j
    “那也不用你,给我擦完鼻涕,你再去做饭,你恶心不?”2 w* a: X' l9 T' Z! {  i# y8 R2 D; T
    “反正我们一起吃。”2 ]% }+ @! A; _1 x( a
    田远跳下来,就追过去揍他,恶心不恶心啊,还让我让人吃饭了。潘雷嘻嘻哈哈的跑远了,田远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刚才运动的他大口喘息。
" k) t3 X% [, }4 N    “小潘子,水。”
8 n3 Q/ h% s6 j. ]5 L8 ]  I3 @    “是,爷。”5 Y$ y& ^9 s) o
    潘雷给他冲兑好蜂蜜水,端过来让他喝。
" y, M8 L6 y2 p0 C0 v( N    “今天我也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我要吃小西红柿。”' b3 W) t+ \: U1 T2 @
    “买了,我给你洗来吃啊。”
- j- o: `" a" R' o  Y    把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给他端着盘子,田远一边吃,潘雷给他捏着腿。5 a6 M/ u3 Z2 a7 v
    “我可不是易碎的瓷器,拜托你别这样行不行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我,才这么小心翼翼的啊,无事献殷勤。”
! L& B( W  M9 ^% f  d    “说什么胡话呢,还不是昨天看你病得那么难受,想好好的伺候你啊,小没良心的。”0 @1 H3 C  q: M' _  Z( n
    “我们在一起过一辈子呢,你整天这么对我,不累啊。该干嘛干嘛啊,我再不济也是个大老爷们,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不也好好的。就是感冒而已,看你吓的。”
, l4 ]5 b5 @, c+ k& `$ b6 K: |    “宝宝,我想和上级申请,不做行动中队的队长,做文职吧。我出任务,你就担心害怕的,我要是做了文职,你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H' ~) _1 g5 y# A
    田远愣了一下,坐在他身边。还是潘雷第一次和他挺严肃的讨论工作问题。7 p4 u6 ?* G, N* `
    “我,昨天是不是说了什么啊。潘雷,我不是要你退伍,你喜欢军队,我支持你。你喜欢扛枪,喜欢特种大队,我都支持你。你天生就是军人,你也说了,你就是保家卫国的人,可别因为儿女私情的就改变了李湘。我等你,你出任务去多少时间,我都在家里等你。我那时发烧烧糊涂了胡言乱语,你别往心里去啊。”0 V3 ^1 [9 C4 z* Q& O
    田远有些着急,是不是他说了什么啊,他一个喜欢扛枪,喜欢带兵作战的汉子,不能因为他改变了理想啊。他平安无事这就行了,等待寂寞之类的他都无所谓,不能因为他的一句话,潘雷有什么遗憾啊。/ O& o. I" ^$ I2 v  l
    潘雷把他抱在怀里。1 ]+ ?4 e9 p1 }2 }
    “不是,我仔细想过了,我现在有家有口,我不能防着你不管。再者说,特种兵服役也就那么几年,都会提干,或者专业。我还是喜欢部队,我不想专业,但我要给你一个个安稳的生活。我不再做行动中队的队长,同样在特种大队工作,一样的。”
5 }! ~) h3 l; c+ z! `    “我怕你会不开心。潘雷,我真的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平安无事的回来就行。你别为了我委屈自己。”0 C; L1 p; }; y3 F8 Y
    “哎呦,我的乖乖啊,我就是不想让你受委屈,猜想调配其他工作的啊。我不能一直自私,不管你啊。我们在一起,一直都是你等我,我不能再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的了。”
$ G6 [1 `  G& C: I7 P) \    “可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啊,你开开心心的工作,扛着枪那种兴奋满足,不能因为我改编了啊。”1 g: ~# M' z5 H/ u% n5 p* V; A5 M
    “你怎么让我这么爱不释手啊。我的宝宝就是太乖,一门心思的就为我着想。可我也不能不想着你啊。放心吧,我要让你过上安慰的日子。”
; ^/ L: A  k9 [2 X    搂过来亲一口,这就这种感情,你为我想,我为你考虑,怎么可能又吵架或者分手的时候啊。腻味甜蜜还不够呢。
9 ?' K) f1 M5 J- V3 r* R% R  ?& l    “你别委屈自己了。”
9 g7 {1 E8 f/ J' y4 S0 ^    “那你让我亲一口。”
* N2 S* d; w7 s; X9 S8 g    亲,亲多少口都行,可别委屈他自己就行。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他天生就盖保家卫国,他就是扛枪的人,他希望潘雷一直都这么开心。嘻嘻哈哈的和他过日子,这生活才有滋味啊。
2 V* l  S# ~& K& i+ p' f    坐在他腿上,和他亲吻。亲着亲着,潘雷就手心刺痒。想干点坏事。
  |! f' O/ W- ]3 @  ]; n    “潘雷,是不是,排骨糊了。”& M$ Y3 X( f1 v2 c- Q
    刚要做点什么,田远说了一句煞风景话,潘雷大叫一声冲进厨房,可不是糊了吗?) }9 E6 @- U6 c  L5 _! u
    “重做,今天必须吃到。”! |1 e$ C) a, Z* I
" e; T1 v& R7 p. t0 k
8 c& |. }0 I! }0 a* f$ I3 x' Q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这对很二的两口子
# p+ E; n8 o; v8 [    田远不想再去吊点滴了,感冒,一个星期就能好,何必再去受那个罪。滥用抗生素可不好啊。在家吃点感冒药就行了呗。
! \4 i/ ]; J4 Y6 @, L1 Y/ K9 ^    潘雷可不同意,他怕的是,田远晚上在反复了。这大半夜的在高烧,这可怎么得了啊。+ U) K  W/ f7 w4 _* ]6 A
    “咱们就去看看,检查一下,夏季说不用吊点滴了,咱们就回来,请帖之类的没有买呢吧,顺便咱们去一趟婚庆公司,小东西之类的咱们自己准备。我手机还丢了呢,回来买了吧。对了,再去换一床新的被子,大红的喜庆吧。”
" Z' C; C" X( g) \9 A9 ]& s2 v) P    “你脑袋让车门挤了啊,大红的?难堪不?”/ `$ E: e' p: G. r2 x! z! S( o' p' B
    这又不是下乡娶媳妇儿,大红大绿的。$ \& I; |, a6 H9 n6 Y" w7 X& w
    “去吧啊,回来我给你买骨肉相连吃。”( F% @6 p" S" p' L, Z& b- F
    田远耳朵动了一下,这个好,他喜欢。不情愿的让他帮着穿外套,穿鞋,系鞋带。潘雷要把他背下去。田远冲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脚。
& v3 N% S5 i( v' }$ G! R- ]    “滚,你以为我是残疾人啊。”$ i# q- K  C: ^
    这活祖宗,生病的时候脾气尤其的大。锁上门,拉着他往楼下走,田远一边走一边和他商量。9 J$ Q0 _3 `0 U% L
    “十串。真想吃路边摊,吃着烧烤和啤酒,肯定特别的舒服。”
5 u8 e0 S8 ]  l: U) R. g    “拿东西不卫生,你一直都不喜欢吃的,怎么今天就想吃了啊?都说女人怀孕的时候最特别的馋,你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4 \. Q4 q& w; j' T5 |
    潘雷贼兮兮的笑,摸上他的小腹。
" b+ t! e7 i8 ?4 C5 S. }- W/ @  B+ I% Y    田远抬起一脚揣向他,潘雷跳下三阶台阶,田远也跟着他跳,吓得潘雷胆战心惊。/ b0 n4 Y+ o0 q! L
    “祖宗啊,你可别玩高难度的动作,再把你摔傻了。”& C  S5 ^9 H  o5 A& B7 u: C
    潘雷露着他的腰,让他好好走路,这可是在楼梯上呢,可别玩高难度的动作。; J; D/ k* S1 ]  A- Z
    进过二楼的时候,门一开,一个丈夫搂着一个怀孕的老婆出来,他们慢了一步,让这对夫妻先走,老婆走的有些慢,老公就在身边搂着腰,一边小心的叮嘱。
7 X( x. G5 i/ K$ R    “慢点慢点,别摔了啊,看着台阶。”
4 i2 A$ d, T* k- ?% z: ]    潘雷看看田远,他也搂着田远的腰呢,刚才也是这么叮嘱田远,小心点,别摔了。5 T, {1 q: b5 |- x
    架势,语气,就连放在腰上的那条手臂,都是一个位置啊。
/ _$ z$ d7 ?7 V$ t4 Q* K5 K    一模一样啊。) T8 P& I$ q) C) |4 T! ~
    “老公,我好想吃汉堡包啊。”
. w  j1 @4 i% N* X: ^3 p% u那个大肚子女人撒着娇的说。
; [1 d( N, D0 y; m6 w  Y1 [    “那个没营养,你以前也不爱吃的啊,现在怎么就喜欢上了。”. I7 h0 d6 O% I" G  H3 C
    田远脸色一黑,他奶奶的,这个对话,这个画面,怎么就这么眼熟呢。6 P  e, ~5 E& i8 C$ H
    潘雷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哎哟,我咧个去的,这也太诡异的相似了吧,田远刚和他撒娇要吃烧烤,他刚搂着他的宝宝。这两口子就这么刺激他一下。& s0 E' ]7 _* H  O* E. y" Y) q
    他保证他比那个老公还要温柔体贴,但是,他的宝宝怎么就和那个女人那么相似啊。他的小老爷们,这次,自尊心大大受创了吧。
& |4 O+ c) v8 g6 T2 [. M0 F$ W    田远给了他一手肘。
7 Q& U6 L! t. C0 g0 Y    “你给我滚远点,保持一米距离。他奶奶的,把老子当成女人了,我把你踹下楼去。”
8 l+ e- U  V; h+ @, Y: J    气死了,什么事情都能遇上。不比较的时候,他还觉得心安理得。可以看那个大肚子女人,他怎么就觉得自己太娘气了。他也是爷们,纯的好不好。1 u9 W  G" ]( r- b# E7 F$ m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这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啊,不生气了啊。我带你去韩国烤肉店,去哪里吃烤肉,卫生又干净,你肯定会喜欢的。”4 j- c8 u& g. G- y! }  D
    田远这才觉得满意了,继续往下走,谁知道楼下那个男的又传来一句话。
" ^! D/ |9 q9 L7 ~    “好了好了,老婆,咱们去吃肉夹馍,去吃驴肉火烧,一样的啊,比那个有营养多了。”- V" H4 j  @- K. p! m' y
    潘雷坐地上了,小的他是一步都走不了了。让他笑够了再说吧。肚子都疼了。
$ w1 n% c! c: Q6 \* T% x* e    “潘雷,你给我去死一死。”. Z/ K1 `# p' e. K2 f- l
    田远气鼓鼓的到了医院,潘雷还在那揉下巴,疼疼疼啊。他笑的脸都收不回来了,谁知道他这口子一拳头打在下巴上了,让你笑,再敢笑一声就试试看。
" F# G" `% _) f! M    这不,下巴疼了。
2 K# o. J. r; D8 Q    夏季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闲,看见他们两口子坐在点滴区呢。8 s: \' b  y7 T9 R% g
    一声又给开来一瓶点滴,田远没办法,只好继续治疗。1 k+ o1 l$ V2 j" ]0 R7 x% j8 X
    潘雷坐在他的身边,他爸的吊点滴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摩挲着他的胳膊,让他胳膊不会冷。大衣给他披在肩上,这都是春末了,他还带着一件厚外套呢,就是给田远准备的,怕他冷了。
( n% ~/ ?  ~0 w: z    田远脸色恢复了不少,不再是青白色的了,变成了苍白了。另一只手在玩手机,靠在椅子上,靠着靠着,觉得累了,就靠在潘雷的肩头,潘雷斜歪着身体,伸着胳膊把他搂在怀里,让他靠的更舒服一点。顺便跟他一起玩手机。
5 V' R. E9 \3 p% E2 {3 A- [( X    这里吊点滴的人挺多的,父母陪着孩子,孩子陪着父母的,还有小年轻小情侣的,可是,谁都没有他们两个这么亲密,隔壁的女孩子也只是靠在男孩子的肩头,而不是被半搂在怀里。
$ a; d$ r' V) F2 ^; K2 ?) b" ~    他们绝对的高调,我幸福,我就想让所有人看见。这是我的爱人,比谁都好,比谁都更爱我。
1 ~2 b/ r! w0 m1 y! H, W" G    外人的目光,都影响不到我们,我们就这么生活的。疼他宠他,这都是必须的。
' b4 t9 Z  b5 o6 `1 G1 j/ _. O    夏季笑了一下,走进他们。+ z3 ~, n( n5 x
    “这小身板不行了吧,要不要我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啊。茶茶你的肾啊,之类的这么恩爱,可别肾虚了啊。”; c1 ~; H/ ?6 Z! b( e) o( g
    “你就没一句好话。”7 B# Z& m9 D8 h7 A! _8 m/ w' O
    田远丢给他一个白眼。$ s: O9 H7 s6 R2 n- |
    “没事,他喝着中药呢对他身体很不错。”
/ M7 }( Q2 ]6 D6 |! O/ g7 ^    “中药补品啊,行,吃着吧,对肾虚很好。”& [: R5 k6 }% z! s( o, _" X+ K  F
    田远也不坐直了,就歪着潘雷的怀里,关了手机。
! w8 x6 w9 l! `. b( H3 k# I: \    “今天不值班,请你吃饭啊。”
# x9 D5 `2 ]7 Y7 M1 q6 R2 f1 |    “对,田儿想吃烤肉了,找个地方烤肉去吧。喝几杯在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D% ~$ G. I7 ~- U    夏季点点头,可以啊,有人请吃饭,干吗不去。
4 \5 `; Y4 q$ U' {    “不去吃烤肉,这辈子都不吃了。去张辉那里,我要吃海鲜。”
! d* M/ r) d( A, Y0 t$ I" L    潘雷忍着笑,他懂图在气什么,被那对夫妻刺激到了。
& x- L8 @4 g+ D5 l8 b    “好好,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去吧,夏医生,一起去吃那吃饭吧。”  F, w5 e, A8 k6 j
    夏季皱了一下眉头,捉摸了一下有些为难。
5 h5 M; L+ p; ]9 `+ `, U* S    “林木他们也都叫过来,毕竟这次弄的乌龙,他们都跟着着急上火的。”
( n, U0 \! v: o" H0 x    田远这么说,夏季才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 U9 Y4 l* V- ~% q
    “你去忙,我吊完点滴,你也就下班了,一起走。”1 ^4 ^! S: i, ^% D8 r+ @0 u3 {
    “你绝不觉得,这群人都怪怪的。”* [2 u# r0 g5 b* d6 e6 k
    “怪就怪,什么时候不奇怪了啊。林木是第一天带手术刀吗?你跟他也在一起工作挺长时间了,他随手一摸就是一把手术刀。张辉不也老样子。夏季我不太了解,不做定夺。疼不疼啊?刚才扎了两次啊才扎进去,看得我心疼肉疼的。”$ ^. s. E+ X" w' E3 k  y# J( y
    “我血管比一般人细一点。所以我讨厌吊点滴。我上医科的时候,一切都是从基础做起,我们也联系过扎针,分数要过关啊,不能拿着被人的胳膊练习吧,自己扎自己,扎的胳膊都抬不起来。”7 }, P+ C! Z* a& z
    潘雷抓起他另一只手,一连亲了好几口。满眼的舍不得。
$ b0 a; n) R( o. \8 M2 n. z7 h! a1 @' Y    “我的宝宝吃苦了。”0 l9 M' [' r/ L7 Z6 i' X, F
    田远推了他一下,笑了,多长时间了啊,那时候他才二十岁。真是越被宠越回去了。现在 就像是个小孩子,潘雷捧在手心里疼惜着。
* n: X' W' |; X7 L  F    “哎,看着点,针头再歪了,你又要受苦了。”
, q, E) B- i4 p6 W- ]    潘雷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确定没问题,才继续搂着他。
/ {) |6 h1 |* M. U' M9 s) |    讨论着买一款什么手机。潘雷就以田远的洗好为主,本来他买手机,就是想换下他现在用的这个旧手机,新的给他用。. L9 T; t* B  y1 {
    人来人往,他们两个人就形成一个小小的世界,温馨的,看起来很恩爱的这么一个世界。谁也进不去,只能在外围羡慕。
$ g8 Q  ^) f* K" ]0 t    终于一瓶药吊完了,田远想自己拔掉针头,这种小事,他自己来就行。潘雷决不让。
" o$ n9 I4 G- s2 x    “我去叫护士,你不许自己弄啊。活泼血管了有出血。”$ }6 ~3 D0 `2 q5 S
    “那你来,你也学过简单的急救知识,这一秒钟搞定的事情,你叫什么护士啊,他们也很忙。”
5 V( K1 X- r$ ]+ E    潘雷拼命摇头。
" J4 y' s) z8 p1 W    “我不敢,看着你扎针,就向往我心里捅刀子一样疼。我给你拔针,那不是把刀子再抽出去吗?打死我也不敢。”5 v" d8 k# m" i2 Y* X6 s, v
    他杀人都不怕,这么点点的小事就不干了啊,算不算爷们啊。1 l8 _6 H8 ~5 s- z3 v6 J
    鄙视他。
0 c2 d" {9 p. G8 [! w* d    看见一位护士古来,潘雷赶紧的去叫,小护士小跑着过来,一秒钟搞定,一遍卷着管子,看着潘雷抬高了田远的胳膊,小心的摸着针眼,笑了出来。
7 d6 ?, m# G9 R* g    “田医生,你好幸福哦。”% J3 ^3 z  y0 [+ Q! k3 _
    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是个女孩子都很羡慕吧。) u" i# {5 e. Z  H
    田远笑着点点头,他很幸福,因为身边有他陪着呢。" S0 h; B5 ^5 I, c/ z
    夏季没有来呢,他们就在这里等,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看着他手背上的针眼,这比一刀扎进他身上还疼。哎,真舍不得他有一点点的伤口啊。
0 Z9 p$ L2 [7 e    抬头看见了墙上的广告,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则广告,不孕不育,到XX医院,今年治病,明年怀孕。
9 s6 B" b; a/ A& H0 M    潘雷又想起那个大肚子女。笑了。( J% n0 I, H' g
    “亲爱的,你说我这身体也不错,你怎么就怀不上呢,要不要去那里看看啊。”
! R& K' K, y+ p/ Q6 M    田远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见那则广告了,抬起一脚飞踹。
2 K$ h1 v+ t1 {/ W* o$ Z    “潘雷,你大爷的,劳资是个爷们,纯爷们。”
! \- ]- @: j, n- d1 k& C( z    “要不,我去看看?”
# X- i1 A' {: w' A( i% U7 }    “你给我去死吧。”" K7 \4 I7 w- E& U# [# {- ]
    踹死他,就没有一天不气他的。0 A+ I' G' ]0 r
4 Q: \/ w! U+ G7 S- R( u3 I4 F

( J7 R) ^4 z, _( y! E' D0 P2 I4 I! h- \: r4 j2 c: B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59: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百二十三章 破格成为大校
9 C- N9 R6 Y5 F6 G4 Y    潘雷刚买了手机,就被一个电话通知他去部队。8 ^  D& l+ M4 O# x7 H
    田远这还病着呢,他就要回去了?田远有些不高兴,追得太紧了啊。
( l" z( D( Q* u# x+ h: N5 M$ s    “宝宝,我和司令去递交申请,我要调离行动中队队长的职务。顺便去请婚嫁。今天肯定回来。”
3 i- q0 V: J" W3 ]. R$ \- _3 S  B    潘雷换衣服,穿上他那套正装,松枝绿的颜色,浅绿色的衬衫,田远给他打领带,一定他这么说,领带一下子就扯到最紧,把潘雷的脖子给嘞上了。潘雷嗷的一声惨叫,谋杀啊,这不是和锁喉一样吗?) r( S3 O, l( o( i" Z) M+ R' u
    田远赶紧吧领带给他松开,他一激动,系的太紧了。赶紧拍着他的胸口,给他换气。
, v1 _2 z6 S1 P7 O) p    “宝宝,你就是不想嫁我,你也别这样啊。”  S, u' p7 z, v. N5 C
    “你可想好了啊,你别傻呼呼的做了决定,委屈了自己。你出任务就出任务,平安回来就行了。我实在想不透,你一个喜欢扛着枪的人,去拿笔杆子,你肯定憋屈死。”
1 T) t" a5 W$ T1 N    潘雷大笑着抱过来亲了一口。3 O/ m$ a! e- H& E) b) H
    “在特种大队工作,只要不出任务,其余的工作也有的啊。回来我再给你做饭吃,你这才不烧了,去躺着吧啊。”4 b% d' F) u, h% ]: U6 x' d1 e
    潘雷去换鞋。) v+ s4 x) ?* r0 f% w# q* ]
    “顺便我把婚嫁也请了。张辉那里催好几次了,要我们赶紧定日子。就这个周末吧,七天的时间足够准备呢。这两天我们去军区大院住,让人在重新粉刷墙壁,家政的给咱们收拾房间。再贴点喜字儿啊窗花啊,对联什么的。这不更喜气了吗?对了,你爹妈也趁早接过来吧。”
2 m& L  h2 c7 l8 B. C    “我真觉得没什么准备的,吃顿饭,然后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宣布我们结婚了,这不就行了啊。”
9 d& l4 o( n1 o6 I: w: T    “可不能委屈你了啊,跟了我,我要给你一个非常合适的身份。等我,宝宝。”
/ v! [1 G0 @" @# y5 i+ e/ q  V0 L    偷了一个亲吻,笑呵呵的下楼去。: O4 e2 K# ^- d! H" \: v+ i
    折腾去吧,他就是高调,得瑟,显摆,恐怕谁不知道一样。就像是得到一个变形金刚的孩子,相让所有人都羡慕他。0 Q- ^9 o0 M" J2 T- o  x
    潘雷绝对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大惊喜。4 Y6 T, v; c8 z1 A
    进到了司令的门,他把申请婚嫁的申请书往桌子上一拍,又送上红色炸弹。( n1 A1 K/ y- a) a0 }
    “我结婚,司令作为上级,一定要来参加。为了体恤下属,上级领导的红包不能低于两千块。”
2 W+ @9 H1 }3 q% l* H+ _  _    “混小子。知道啦,我们肯定去,红包少不了你的。”) q8 w) s: p  s, q& w
    司令笑着,潘雷一定他说给个大红包,也开心起来。给红包就让喝喜酒。# ~+ ]9 F$ C& t; u( r' ~
    “作为你的结婚礼物,不对奖励你的。”
4 L$ \  L! N- H- T2 x( p    司令给他一个红色的证书,潘雷都没有打开看,肯定有事什么立功的证书,他有好多个呢。这个不稀奇。看都没看,推到一边。他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申请调职。调离行动中队,去其他的队里管行政都行。% i7 p: y+ e! f0 J; M/ L
    “司令,商量一下呗。我这也有家有口的了,我怎么都要给我那口子一个安稳的生活,不能再跟着我提心吊胆的了。不是我不爱国,也不是我不报效祖国啊,我在特种大队当行动队长也当了好多年了,有些烦了,能不能给我换一个职位,平调,调到哪个部门都行,你就算是把我调到后勤部,跟陈泽在一起我也愿意啊。”
, ]+ ?. ]( E% \. [2 Q4 r" V. _    司令愣了一下。
4 r) p) t. D/ H& i' w    “这个,恐怕不行。”) X8 f& `5 t( _$ S5 P
    “凭什么不行啊,行动中队没有我就不能运转了是吧,我告诉你,行动中队人才辈出,就算是普通的士兵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他们嗾使兵王。我让出这个位置,让新人管理,有什么不行的啊。我又不是离开特种大队,我照样可以管理这群人啊。我就要一个稳定的生活,就不行吗?凭什么不行,你说!”
9 ?2 L$ }+ ]6 G/ b* D" _  C    潘雷砰砰的拍桌子,好像你不同意,我就把你桌子踹翻。瞪着大眼珠子,跟司令吵起来了。* T/ g- [0 W" F7 ^6 C; l6 @
    “唉,你们两口子,可真是对脾气。都这么慢横不讲理,火气上来了就和我叫板。”) f2 S1 ?" V. R% G7 u6 l" J' v4 I; s
    司令很无奈。上次在军区大院,那个温和的田医生,也是指着鼻子和他吵。4 X7 X3 O+ P7 w, W1 y
    “死老头,他蛮横不讲理怎么了?那是我宠的,你有意见可以跟我说,别拿他说事儿,就问你一句话,行不行吧。”
7 o+ G  a- T" r    碰的一锤桌子,老子宠的,就宠得他无法无天,别说你,他就算是跑着来大闹你的司令办公室我也愿意看着。
! @. }5 F0 ~3 g5 o! U1 H    司令叹口气,把那个证书推给他。) W' O4 x* O* S3 w/ G% O8 r/ w
    “你到时看清楚了再捶我的桌子啊,混小子,每年我都要换一张桌子,就你给我弄坏的。给我看看,看看再说。”7 A  B5 D; g6 u: b0 H* ^/ M
    “一个破立功的证书有个毛用。你不同意,我就天天来踹你的门,砸你的桌子。”
$ l. ~$ W/ U  @4 J    潘雷哼了一声,拿过那个证书本,翻开一看。
4 g5 Q8 Y: z4 `    上边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H7 Q! @' |; p2 J. o/ w- ?5 q% {3 x
    特种大队行动中队集体二等功。中队长潘雷特等功,提升为大校。
3 Y  w, f* d3 h+ m1 ?: x    大校?直接就把上校越过去了,直接到大校了?大伯是中将,他和大伯的军衔就差中间的一个少将了?这么说,他升了。产房传喜讯,他高升了啊。  V+ Q% F: X2 G+ |* j' n
    司令笑呵呵的看着他。
9 w! v, a6 J- h' Q" d    “把你调到陈泽那里当后勤管理可不行啊,你和陈泽还不打起来,鸡飞狗跳的。你也不能离开特种大队啊。官升一级,特种大队的总指挥,就是你了。行动中队的队长,就是你的副教官,他也是新上任的总教官。行动中队的队长成为副教官。有新的行动中队队长了,你就复杂管理特种大队的全面工作,这个破格任命,你还不满意?你想干什么啊?把我踹下去,你来做司令?”; I# E* n# Y0 o8 g- T/ c3 X, I( h
    管理整个特种大队,他就是特种大队的总指挥,这就是他以为四十岁才能做到的位置啊,照这个速度来说,他五十几岁退休,就可以给跟大伯一样的军衔?8 w5 t; \  y  D& l7 A
    哦也!太爽了,管理整个特种大队,不用离开特种兵,还可以给他那口子一个安稳的生活。官升了,待遇上去了,生活安稳了,这小日子,真的就是美了。
' \1 {1 R+ ^" ]6 r$ c( O6 S    给司令一个大熊抱。
. y, Q  M+ b9 Z! g: x    “老头,你简直太可爱了。”
8 }6 K3 \) {& n    这个任命他喜欢,这个工作他更喜欢,管理的不仅仅只有行动中队,整个大队都归他管理,那就是一人之下许多人之上啊。军衔升到大校,从双杠两星,直接诶到了双杠四星,走路都带风啊。, ?) Q2 M; I8 R! W( Y  X" L0 |* k
    “婚嫁回来之后,你就直接接管特种大队吧,小子,好好的干,到你父亲那个年纪,也有机会做到你爸爸的那种级别啊。有前途,就是脾气改改啊。怎么着我也是你上司,你整天踹我门,砸我桌子,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啊,你说说你,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你过去,婚假?那小子,这也行啊。”9 {, W+ W. H' @3 n3 [
    两大男人的结婚,他还请婚假,他以为部队是他们家的了是吧,幸亏和他父亲们都是多年的交情,是老部下了,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你还一个人试试,不开除他就算是对得起他了。
3 y; f6 Q9 N" E+ {; k' K; }    “我请你喝酒,喝酒还不行。司令,你简直就是我的恩人啊。我都想着退伍了,可我是在真舍不得军队啊。可我也不能让他整天的操心我啊,这平调,调到一个文职,这是我折中的办法了,没想到,你给我这么一份新婚贺礼啊。”
  b7 R& A- k: x  }# V) F; ^* P) J    凑上证书,亲了好几口。
$ [5 u& ]0 M& S6 W; J( U8 o    “一个月我就回来。到时候别忘了喝喜酒。对了,行动中队的那群人都给我拉过来,我答应他们喝喜酒的。”
- `, ?: p6 o4 ~    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跟他那口子报告这个好消息了,也不管司令说什么了,拿着证书就往外跑。* M2 P2 k& n9 t
    “哎,哎,你小子,你不去你的行动中队转一圈啊,宣布这个任命啊。”& o3 o1 @* x0 u3 {7 ~
    潘雷油门一踩,漂亮的甩尾。
- f* Y- _5 @0 k8 Z" t! ?2 M2 ^   “你去宣布吧,更隆重!”
2 ^/ }* }  p- J    屁颠屁颠的往家走,几乎是一大步往上迈三个台阶,连蹦带跳的往楼上跑。这个好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的那口子。
1 L5 K7 {2 w$ y4 W& y    扭开了门,田远在倒水泡茶,一看他回来了,还有些奇怪的看看时间。/ F' q  k$ h" Z  O
    “不是说要到天黑吗?回来的真早。婚假请好了?”
& [6 i! G9 I% o    潘雷都快忍成内伤了,还是耷拉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解开了外套的口子。一声不吭。
# r* A" F/ \; [0 R% A* _9 c" ?    田远觉得他情绪不对劲,难道是有什么不顺利?是上级不给他婚假,还是他说要调职的问题没有解决?可别和军队的上级领导吵了一次再回来的啊。
( S, K- L5 g/ _% M+ }6 H    赶紧蹲在他身边,扶着他的膝盖,小声的询问。' T6 E  K, l; \  [( r9 T- j  `" h3 M
    “不顺利?婚假请不下来?那也没什么的,只要你那天在家就行了啊。”
* K% v5 E5 o* J  S4 F9 y1 q" F. n5 j    “婚假请了这个没问题。可是,我要调职,司令不给调。”9 H+ g$ h8 a3 L
    “不给调就不给调,你出任务的时候小心一点就行,我支持你。在哪都是一样的干。你扛着枪的时候最神采飞扬,我知道你也喜欢扛枪带着兵去冲锋陷阵,只要你每次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你就干一辈子的行动中队队长,我也不会抱怨。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那个谁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这里需要你,你就在中队吧。”
( X+ \: P1 n: z; O    潘雷笑了再也忍不住,他这口子就是这么好,不管辛苦还是寂寞还是担心,他都自己忍得下去,只求他平安无事。还在一边宽心他。他就是这么好,杀两,贴心,爱他。: M4 }) @8 ~9 P2 m
    把他报上膝盖,紧紧地抱着他,田远拍着他的后背。
' ]3 N( x0 T" H    “没事,没事,这种过日子挺好的我习惯了,你开心的工作就行别生气。”
* y" k8 E) B4 i; l7 T7 F' w    “宝宝,我升官了,不把我调出特种大队,是因为,我成了特种大队总指挥,大队长了。”8 H$ p2 W& h$ j" z6 B! v

. \# E$ h( `4 I
, T! A3 E/ j: R4 J. a( `% b第二百二十四章 准备婚礼啦1 N  d* S8 D. w! q
    田远前一秒还乖顺的小猫儿一样,靠在他的怀里,拍着他的后背,细致的安稳,可他猛地就来了这么一句,田远的轻手轻脚安慰,变成了拳头。/ F8 l  `* @0 N( @+ Q( d# t, }
    抬起手来猛的砸向他的后背。6 v2 Y1 U. u: U! w* c5 ~% Y% y
    “你大爷的,你就没有不捉弄我的时候。”
$ Q; \7 Y8 g$ z3 K. c" [7 v    本来就是好事儿,他就弄出一点歪门邪道,不踹他,留着他啊。3 [6 O" B& Q5 [/ w
    “太不讲理了,不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说你揍我干什么啊。这结了婚,你还不整天打我呀。”# l  a3 [. h, p. Z
    田远都不来多看他一眼的。* X! Z* `7 }  H3 G* h: A
    “怕挨揍,你就别结。我是无所谓。”9 G4 Y1 S$ K: G# V, S
    潘雷腆着一脸的笑,蹭着田远。
. ]3 n5 f& B6 f) F    “你打我,我心甘情愿,换一个人看我不踹死他。宝宝啊,咱们结婚,这必须的,到这个时候了,你可不能打退堂鼓,不娶我了,那我就没人要了啊。结婚当天,新娘子在家里傻等,新浪不来,你让我跑过来啊,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5 N9 I; I& F/ k  y8 w8 i! K& M: g    田远给了他一巴掌。
& ?, i7 u# B5 ^    “贫嘴,去做饭,我饿了。”
0 n3 b1 E# D0 o/ k: |5 i    “得令。”" q: n- N$ I3 S# X( Z) S4 P  w2 v- w! X
    脱了身上的外套,系上围裙就去做饭,领带塞进衬衫的口袋里,穿着笔挺的裤子,在厨房里转来转去。
6 v' j( h( o8 n4 A7 ]8 `5 L, |7 u    田远靠在门框上,带着笑容看着他不管他升官了,还是立功了,那都是在外边,进了家门,他就系着围裙给他做饭吃。他穿着军装呢,一会剥葱,一会炒菜。忙的不亦乐乎。一边忙着一边哼着小曲,战场是他的地盘,训练场也是他的地盘,厨房也是他的地盘,这家伙,为了自己,啥都肯干了。
1 y! v5 z% `( T% E    摸了摸,摸出一根烟,点上了继续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现在喜欢这么看着他,喜欢看着他为自己忙碌。怎么有一种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在厨房里忙碌,那种幸福感觉呢。
! s, T8 f2 Z, r( D' v2 x7 x8 K    这小媳妇儿,膀大腰圆,人高马大,半夜折腾他的小媳妇儿。笑了出来。潘雷对他撅撅嘴。
# K6 e% @3 \- l    他也嘴馋了,田远看看自己手里这根烟,少半截了,干脆摸出一根送到他的嘴边,再翻打火机。
; s; k2 F$ h. D4 H1 _. W# ]    潘雷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他嘴里还叼着烟呢,就这么被他抬起下巴,他低头,歪着脖子靠过来,就像千百次那样要亲吻他的动作,不过这次,他不是亲吻,而是自己拿没点着的烟对上了田远叼着的那颗烟,对上了,抽了两口,点上了。6 ?0 S* q  P- ?: C- J
    潘雷眯着眼睛笑了笑,这和接吻差不多的对火儿,让他有一种捉弄田远的感觉,看看他傻乎乎的等着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
: {- I' ?3 K* @# M    田远笑着眯了一下眼睛,丢开手里的烟,再去摸一根,他要这么和他对火儿,歪着头,靠近,就想亲吻一样。
; G2 l5 J( d+ x0 g. W3 J    “别抽了,抽多了你又恶心不想吃饭了,去喂金豆儿,要不你就带他去散散步。”( P+ P% ]5 W/ \5 k6 s; i
    田远不想去,他们家的金豆儿啊,他俩的儿子啊,真是神奇的狗啊。$ W6 _) ~. Z# U  ?! @& z
    气人的狗,神起的狗。  O1 Z8 c1 R, `( @2 [( e
    喜欢在拖鞋上撒尿,田远吃过苦头,一穿鞋,就沾了一脚丫子的狗屎,潘雷警告过他很多次。金豆儿很听话,不在拖鞋上撒尿了,改在对着沙发腿撒尿了。
) C! m9 p  d" \& i+ b  d5 M    潘雷也走过他,大巴掌打了几下,然后带着它去厕所,在厕所摆了一盆猫沙,尿泡就在那里。: |0 g( r/ ~5 H- e. }$ g
    可是呢,金豆儿还是老喜欢,在沙发上撒尿。
4 Q0 [& D7 @- ~9 S- `    田远已经无语了,他真的没招了,打它几巴掌吧,看着怪可怜的,下不去手,可每次都在沙发腿上,翘着一条狗腿儿,在那撒尿也太不卫生了啊。
& Y0 c+ J- @" j( Q4 a    潘雷只好在他每次撒完鸟之后,把他关到洗手间,让他在猫砂上在撒一次。- o# g7 l( \+ w8 W+ \
    然后,金豆儿习惯改了。- D2 S5 g6 c8 _- O, J# D' I
    他在沙发腿儿上撒尿,撒到一半,现在自己跑到洗手间,在猫砂上撒另一半。
6 N$ L9 G# f, H    田远笑的满床打滚。# {2 c- x% H+ a( P
    潘雷为此很郁闷,管教了很多次,就这个成果。
) j9 l3 @+ w! m% S* [' u    现在变成了,算着时间,狗狗也有生物钟的,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它去楼下转一圈,在小区的树下撒尿,顺便给那些花草树木的施肥。
4 F- i% B) V( s" y& }    这不,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田远开门带着金豆儿要出去,潘雷丢给他一件外套。
3 g, n6 J( c, G- l( U6 X    金豆儿这只狗娃子,每次下楼都可劲的撒欢,田远拿他没办法,只好做花池子上等它。$ M- Q% ~. j0 K1 q' K) P
    百般无聊的看着金豆儿,这里躲,那里藏的,这小狗子长大了,现在不再是小小的,变成一个中型体积的狗了,被养的毛发灿烂,金毛在阳光底下就跟小缎子一样漂亮。3 A  c' B7 }6 a( P% K
    “干嘛呢,这个表情,看着你亲儿子上大一样。”
+ y; r% `9 U' J/ T# y- }    田远抬头看见张辉,张辉也是一个大帅哥呀,背着阳光,笑得很好看。, P' g. I" R/ U' v. k0 R  D
    “你怎么来了。正好了,他做饭呢,就在我们家吃了再走吧。”
) w1 k4 P% O! Q% V- {    张辉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叠纸。, S* v0 H% e- O+ X" _
    “这不是快到日子了吗?我摆酒席分配拿过来让你看看,还有酒席菜品你看看,有什么觉得不合适你的就改了。”! t+ n3 z2 z* h
    他们两口子在家里养病,过小日子,他这群兄弟哥们可是帮着忙翻了。黄凯在组织车队,一会打电话问他,是要劳斯莱斯幻影,还是要卡宴,还是要法拉利跑车当婚车。4 n2 ^- o3 T4 d! y+ _+ t
    林木会问问,这伴郎怎么分配啊,是我们在雷子家里等着你,还是跟着你来娶他啊。
6 K7 ^" w$ K1 _! f3 g8 `% B    张辉就负责酒席的事情了。0 w. t5 o, |7 k0 h  M+ Q& e3 {& M
    他们两口子的甩手掌柜做得特别舒服。
6 @# r( m! ?6 h+ ^. w5 m$ \    田远翻着看,上边大部分人他都不认识,就是军衔他看着都头疼,这么多少将司令中将的聚集在一块,这场面要多大啊。他们就不觉得,来参加两个男人的婚礼,有些别扭?服了这群人。5 \# w. `+ ?6 }5 n8 ?
    “我准备的是八千左右一桌,一共有八十几桌吧,保守估计是这样。不过我会多准备出一些,我听说特种大队所有人都来,那场面就热闹了。”
* j7 h7 e5 n" \1 Z0 |' g    恩,真热闹了,跟武装起义一样了。
  P* j4 ~: }% b- d1 c; h    “这我不懂,你给我丈母娘看吧。我到哪天就负责把他接到酒店,其余的事情我都不管。”+ s" `; O6 n/ Y' x' i+ y$ ?8 \8 S
    “你就管我们举行婚礼之后,数红包就行了。”
/ O6 k$ a; D" x: T9 C! Y3 e9 L    潘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打了一声招呼,张辉笑出来。这个钱串子。% J! y* J- [) E0 H5 b' {! X3 b& i
    田远还在翻看呢,他们两个聊上了,张辉听说他升官了,捶了他一拳,行啊,他们这一辈子人里,就他混的最好了。军区大院里所有孩子都算在一起,现在就潘雷的军衔高。; h3 V7 z# C4 `( U% f
    田远看见夏季的名字就在林木,张辉一桌上,这个,有些奇怪了吧。
* |1 Q/ Y6 R) i$ R/ ?$ O/ g  Z    但是这是张辉安排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然后,田远大吃一惊,看见了潘越的名字。
: K2 j4 z* }+ }, c& k% Y    目瞪口呆的指着潘越的名字,这个强悍的黑玫瑰,真的要回来?+ {5 P. W# X- \6 {7 Z, ^  x1 |
    “啊,我姐啊,他这两天一直追问我们结婚的日期呢,昨天给了确实的消息,他会回来。”
0 D/ I. U  B" K! L) m" A    田远快哭了。& p' |8 s* v4 V/ ^% e4 N
    “我现在可以取消婚礼吗?她来?她来肯定把婚礼搞砸了。”
: h9 U% L' `4 O; v    张辉笑呵呵的。; ~( }; x9 p5 L
    “雷子的姑姑也会参加,这姐们就怕他老婆,有姑姑在场,他绝对会很老实。”! [1 {" q4 O2 t& W
    田远很想说一句,不结婚了好不好?就这么过这也挺好的呀,你把那个仙儿弄回来,还不是找事儿吗?) O' ]0 z5 q. i3 c0 ]: O
    他不期待什么浪漫婚礼,他也不要什么梦幻婚礼,他就要安安稳稳的婚礼,那么多人呢,可别把脸丢到姥姥家去。7 F0 c9 Q, T6 e; r+ z( }* T$ m% J
    “弟妹,老娘做你的伴娘,我给你把窗儿,潘雷这个混球要是敢欺负你,老娘帮你出头。”
# X4 _3 t8 d7 b) v. O    潘越急吼吼的一个电话打到他的手机上。
0 H1 e: N% e/ J+ q    田远头疼。7 M0 M; i3 ]6 K
    “大姐,我们两个人很好。你要是忙,可以不用特意过来。”
: Q- O# @* x; h! P“什么屁话,老娘一定要参加,我老妈还给我准备礼服了,老娘这辈子就没当过伴娘呢,一定要给你当伴娘去。等着,接着就去买机票,你婚礼前一天准到家。”
8 F. s, m# ~& J$ C: K+ Z) j9 G    田远叹口气,靠着潘雷的后背,他们招待了张辉吃晚饭,张辉不客气,吃完了玩了一会才走的。然后他们彪悍的大姐就来电话了,田远就头疼了。
: e: |; S) Z7 ]" [% y    “我们私奔吧。”
1 B9 m7 J! s7 n7 K) K0 R    田远突然爆出这句话,潘雷哈哈大笑,搂过来,亲了好几口。, G: j6 U& E( j, I  G8 t2 }; I
    “至于吓成这样吗?他就是和你闹着玩呢,在国外相处的时候,他对我说,我很喜欢你,要不是你是我的人,他早就把你追过去了。放心吧啊,没事,她虽然彪悍,但绝对不莽撞,懂事的。”0 A  \. c- v) W5 z, A* n( U
    “两家人做一块吃顿饭就行了啊。你说你何必闹得这么高调。”
  ?: ]+ x/ J+ F% X2 ^. U" j0 S    “我不能委屈了你啊,这婚必须要结,我要让你的家人,我的家人,所有亲戚朋友,都来祝福我们,都知道我们是两口子。有凭有据,有事实。”
3 I% B6 E$ Y, Y6 z3 I* {* P8 b    “你就折腾吧。对了,明天我爸妈过来,去接机。真不敢相信,我就被你这个男人给套住了,还和你结婚。五天后啊,就是爱情的坟墓,婚姻的葬礼啊。”
6 ?, s0 d8 W' r5 P    “再胡说八道,你看我收拾你不?难道亲爱的你换上了婚姻恐惧症吗?我对你会六十年如一日,一直对你这么好的,你相信我,我对你的爱,就像是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f, r7 s! e4 F/ p/ e4 `
    田远踹他一脚。9 w, T2 x$ V7 M+ K: M/ x7 ^
    “在这耍宝,我不娶你了。”+ }/ A& s2 V4 Z2 ]- S- R
    这句话成了新的威胁用语,我不娶你,总是让潘雷马上听话。
5 C/ |0 G( P4 z: c    “你不娶我我娶你,一样的。”& H8 z+ B" h5 j; A- Z1 U
  M* H# N% v; a# z, E! i# `
7 `9 B, {' A1 \

: G; v2 z# k4 j8 x4 C9 b4 s7 G8 k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11-1 16:51 , Processed in 0.035930 second(s), 4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