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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练习场帅哥
" d0 ?8 p, Q% Q 下午两点,继续训练,不管有没有任务,不管是否有人该退伍了,训练绝对不会停止。
" |, j! A3 C* V( o6 Q, H 潘雷搬了一个椅子,放在看台上。0 i$ Z2 J6 e6 f+ C
“你坐着,看着我,想去哪和我说一声,不许私自离开。”
7 F% T" s! o4 c5 e 说了二十四小时近身陪伴,他还真的这么办,就在他的斜下边坐着,哪也不许去,潘雷也提了一个塑料袋,装着水壶、饼干、水果,还有一件厚重的外套,他怕田远坐的时间太长了会冷,什么都准备好了,渴了有水喝,饿了有饼干,就是哪也不许去,就在他身后。
$ Z+ g* \' |$ Z$ Y% H4 f 这样,他是工作不耽误,还能转头就能看家他家这口子。( @1 e4 d i9 l/ C1 w" ?1 l- J
田远对他翻白眼,就没看见过比他更专制的人。' z- s: Q4 z1 _5 T! b, `) r
下午的练习是射击,荷枪实弹,绝对没有空爆弹这一说。特种兵的枪法奇准,都是靠子弹训练出来的。
2 z+ T/ q. ?) i3 [9 ?; ^8 ] 定向射击每个人完成的都很好,潘雷把望远镜递给田远,让他看远处的靶子,基本每一个人都保持在九环。5 h+ g% C2 A1 P6 q% Z( {
然后是移动靶子的训练,有人高空抛出一个啤酒瓶,一个名士兵抬枪瞄准射击,动作快速,然后又是两个酒瓶,砰砰的两枪,打碎,再丢出三个,同时丢出三个酒瓶,士兵也是有条不紊,转身的时候,三个酒瓶子就打碎了。
; D0 U2 r {: j: _" X4 c8 Q 好枪法!田远看得惊奇,赶紧鼓掌。5 z2 i, L8 {& i8 u
潘雷笑了笑,跳下看台,拿过士兵手里的狙击步枪,对着手下人一使眼色,有人同时丢出四个酒瓶,潘雷瞄准射击,两个酒瓶重叠的那一瞬间,他扣动扳机,啪的一枪,打碎两个,在那两个酒瓶下落的时候,一个扭身,砰砰两枪,四个酒瓶三颗子弹,消灭了。2 b \! t$ d/ G# U" f* x
然后对着田远得意洋洋的笑着,那模样就是嚣张,等着被夸奖,田远也不吝啬,带头鼓掌。- E4 |( a: e- V
一箭双雕,原来也可以用在这里啊。好神奇啊,枪法真准啊,真棒!9 G9 \% |0 O" @) {6 G0 @! f) F
潘雷得到田远的崇拜,抬着下巴嚣张的不可一世,看见了吧,你男人我可是他们的头头儿,我比他们每一个人都棒!这么威武,这么有才华,是不是觉得我更有魅力了呢?9 ~5 H- g( {, y# F5 y9 _
“其实,有很多枪法不错的特种兵,都可以和中队一样,一箭双雕的,他这是在卖弄呢。”
9 F: D* X- D' X 白头不浪费任何一个诋毁潘雷的机会,凑近了田远,小声的爆料。
. m W- J, D% T7 o9 L. I/ u “他是一个天生的军人,他扛着枪,扣动扳机,瞄准,都那么帅,身手真好。”- V+ J- C, J* S' U& b
白头闹了一个烧鸡大窝脖,他诋毁潘中队,可在人家这口子心里,最帅的男人,就是潘中队,任何人都比不上。
7 k0 r6 _; {" I. Y 潘雷得意洋洋的走到田远身边,所有人都在训练呢,所有教官也都背着手,观察着他们,没有一个人坐着,可田远偏偏坐在看台上,这些教官们围在四周,反倒像是保护着哪位军区高官一样,往这一坐,派头十足。
* @: S6 m0 K2 p' h( D- z( ~ 潘雷给他倒了杯水,田远让他喝,潘雷干脆一腚坐在他的脚边,摸出了口袋里的烟。8 q/ W! x: d6 Q. q- g+ w
田远马上拿出打火机,在他把烟叼在嘴里的时候,已经擦燃了帮他点着了烟。: n, r' P/ H' E) V$ o; k
潘雷是真高兴,摸着他的手,凑近,点了烟,抬眼看着田远的脸,田远脸上是兴奋、激动,第一次开眼界了,他们的身手真棒,每一个人都是人才!
/ g' `" T* z+ H “宝宝,我的手下个个都是好样的吧?”) q/ Z2 G' D' m0 G
“一流的士兵,顶级的身手。”
* H) V) U! j% ^% m! e% v; B. p 这是真心的夸奖,他们都是自出色的军人,保家卫国这句话,最适合他们。这只队伍是顶级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要完成,需要的就是最好的身手,最好的功夫,不管是从枪械、冷兵器、格斗,还是耐劳,都是经过常人无法忍受的训练,训练出来的。最出色、最棒,个个都是英雄!
7 e) ~, P: L1 l “可是过几天,他们退伍的退伍,离开的离开,这里也不过剩少一半的人,然后再次训练新的特种兵。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虽然是这句话,可我最烦的就是这个时候,有的战友脱了身上的军装,离开部队,怎么着都难以割舍啊。”& e, I K8 m. F o8 }
田远这才想起来,他说有人要退伍,他要接新兵,工作很多。& k2 n6 S; i1 q( \( |5 ^4 x" B; c1 N
“白头也要离开,还有那几个,现在正在训练的那三四个,都要退伍了。”
, T- _ O) G+ Z- S( a, t “为什么?”5 U; a' t; _9 N7 H# v
白头现在是副教官了,论起军衔,他也不低了呀。
3 Y1 F2 i9 w- \0 e “各方面的原因。特种兵毕竟心理承受力要高于常人,什么任务都要接受,有时候在死人堆里趴几天,闻着尸臭,看着尸体慢慢腐烂,这都考验着每一个人的心理承受力。有的承受不了了,也就想退出了,有的是想出去闯荡一下,毕竟他们才二十出头,三十不到,这正是男人闯荡的最好年纪。白头是迫不得已,他妻子病了,孩子还小,母亲又是瘫痪,他脱下这身军装,转到地方去,照顾家里。
' ]5 m6 W' c; `2 i4 V% c 你知道吗?穿上这身衣服,谁都不想脱下来,就像是我爱军营,一辈子不想退伍一样,那感觉,就像是要拔掉我灵魂的某一部分一样,我割舍不下。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就心烦,有人又要离开了。这··的十月十一月。”
9 G7 V4 S- k, O+ L% L. ~4 Q6 \/ T$ ^) ^% z 他视为手足的兄弟,共生死,同患难,经历了硝烟,摸爬滚打一起迎接胜利,训练在一起,吃住在一起,这感情,是爷们之间的真正肝胆相照,熬过了艰辛,一起保卫祖国平安,保卫人民财产,真正的生死与共。2 \4 a& L0 Z& z9 m. {# Z9 r
一起执行任务,谁都可能是队友的救命恩人,他们互相信赖,出任务是互相相信,彼此看重,用鲜血和生命锻造出来的兄弟情谊,这种感情,坚韧不催。
- Z6 n! h, r! j 他热爱军营,热爱着一片的绿色,热爱这些单纯的笑容灿烂的兄弟们。
7 S3 Q, b% P) t$ k: t+ K/ ~ “没啥,白头转业到地方,也不错,听说是当地市局的刑警大队做队长呢。我和你说啊,有几个兔崽子,身手不错的那几个,立过战功,他们可是高升了,日后见面,我还要叫一句什么长呢。我就说,我训练出来的各个都是熊熊好汉,随便一个都是最好的战士。”
' K' n6 ?& f! `% b$ E$ n 田远摸摸他的肩头,给他无声的安慰。潘雷大大咧咧的,可他很重情义。对他如此,对他的战友也如此。对他是刻骨铭心的爱恋,对他的战友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情谊。分开不是不联系,都说战友是世上感情最深厚的关系,他们还可以互相联系啊。
& z$ t- H6 A( g 他热爱兵营,那就让他一直在这里,分别怎么了,他可以忍耐。分开的时间再久他都可以等待,只要他开开心心的就行。爱兵营,一辈子不想退伍,想穿这身衣服那就一直穿着,到了他们父辈那么大的年纪,他也做了上将中奖之类的,他也就满足了。
6 D0 V3 J5 @4 r1 J2 R P3 e 满足他这个愿望,不就是热爱自己的部队吗,不想退伍这种事情吗?身为爱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帮他承担下来,任何的辛苦,任何的分别,任何的等待,任何的两地分居,都可以承担下来。二十年他等,三十年,他还会等。2 z4 ]2 e9 d7 v4 ]
干到退休吧,干到他不想干了,那再回到他的身边,就算是白发苍苍,他也会迎接他回家。8 u$ o, u' o# z5 r
热爱的让他一直热爱下去,无条件的支持。
3 T2 o+ G* Y4 [6 ?- M. P. ^: b 其余的他都可以忍受。
! \4 H; B* s, F' K5 S 潘雷对他笑笑,侧头,在自己肩膀上,他的手背上留下一个亲吻。" L3 b5 f: j( D: \" }' e! @- V
他爱上的田儿,值得他爱一辈子。愧疚有,抱歉有,可他会想其他的办法补救,他的田儿,只要一直在他身边,他就特别幸福了。
& T& _% t2 |8 {" g8 i8 N6 x “走,我带你散步去,好好的看看特种兵的驻地。”
( }* E, X$ Z" \3 ?0 t, A U) i" u 潘雷站起身,拍拍裤子,拉着田远就跳下了看台,往远处的树林走过去。
! p# T0 ]" O: n+ p& w 下午时间,都在训练哪,他们要去哪啊?
, I0 s& |& L7 p' ~& ]8 ?) ` 潘雷就拉着他,穿过了坦克车、装甲车,不给田远想靠近去摸摸的时候,拉着他就钻进树林。. p) J% G; x/ v! H. g# v
田远歪着脖子还在往后看,他第一次看见装甲车,他想去里面参观一下呢,每一个男人都对这种机械很感兴趣吧,让他摸摸,他很想了解这种大家伙呢。6 @/ i" q4 p. z: n
“走啦,走啦,有的是机会让你看看,你要是感兴趣,我还可以教你开装甲车呢。” w9 R6 y& D# m3 d
“真的吗?很难开吗?”
+ s& A: e" ?4 S9 e$ ^# q9 M “很简单,你会开车就行。”2 r3 Z7 T) T$ p" c" @7 B) G
“那我不会开。你开,你带我绕几圈,让我感受一下,做装甲车里是什么感觉。”
2 t, e3 I3 k8 ?5 e$ u 这有什么问题,潘雷拉着他往树林子的深处走。7 M2 f% N P) Z( F
远处的训练呼喝声都听不见了,小树林慢慢地变成了大树林,一头扎进来,竟然分不清东南西北数目都是长青植物,十月底的时候,树木叶子变黄了,有的还快落叶了,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树林茂密,杂草丛生,小路越来越难走,田远进来就摸不清头脑了,这是干嘛啊?参观特种兵驻地?这地方有什么好参观的,树木谁没看见过啊?
8 k/ i9 o( i2 P “这片树林占地百余亩,那边还有一座山,我们训练新兵野外生存,都会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一进来他们就摸不清头脑,在里面转悠七八天,只带一壶水,一包压缩饼干,就把他们丢到这。”7 F/ V9 x# J% B& P
“你不会也让我来野外生存吧,把我丢在这里,给我一壶水一包饼干让我生活七天?我肯定会死。”( w( p N1 ~, _2 w$ k. K
带他进来,潘雷再偷跑了,说锻炼他?% J+ C' L2 {* n% S' ~
“我怎么舍得呀,走吧走吧啊,我带你玩好玩的。”
& x% @) T9 Y9 v H( @ 能相信吗?他干嘛一脸的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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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走不动了背我
+ K( c! N6 E* s0 e3 }/ t5 x3 b 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好玩的啊。- ^9 r' {: W# q B
他还能从这树林里变出一座人间仙境出来?只要别把他一个人丢进这里,不让他七天野外生存,再把他带回去,就行了。% q* p4 X9 M+ v
越过一条小溪水,绕过歪脖树,走了半小时了,路都没有了,田远说什么都不走了。# i, F7 p+ b/ N# {! h
甩掉他的胳膊,自己坐在石头上喘气儿,不行了,他没那份好体力,走出这百亩森林,他会累死。
$ z$ A4 `; G5 j “不走了。”4 k }8 M7 x( _' Y! _
潘雷四下看了看。
* \: q6 d0 R9 L# v) z “真不走了?”% L: L1 b+ M4 l. F2 a6 s# q
“不走了。你要干嘛啊,累死我了。”# t8 F, G3 m+ p8 E, X* f( M3 d- K( N% X
潘雷摸摸鼻子,想干嘛?这还用说吗?找个地方和他亲吻啊,做点坏事啊。他来了都快一天了,眼前晃呀晃呀晃,对他微笑,对他撒娇,给他安慰,还崇拜他,他做了这么多可爱的事情,就像找个地方和他好好加深感情啊。这训练的时候回宿舍,肯定所有人哄笑,说他们潘中队饥渴难耐,搂着老婆回屋亲热去了,田远脸皮薄,肯定一脚飞踹他。用了一个好理由,带着他来参观特种兵驻地,把他带入森林,选一个无人的地方,然后这样那样,不说你也懂得哦。; }/ H$ @% r3 M5 J5 M
刚才他摸着自己的肩膀,他就知道,他家这口子是在默默的安慰他,支持他,心意相通嘛,他都知道。这么可爱的宝贝,他真想不顾下边的那些战士,搂过来狠狠地亲一口。
! x1 o& L6 m9 S( f& t" p 不过,后勤部长说的对,这些人都是被关了至少一年的大小伙子,活力旺盛,身体强壮,看着他们激吻,会喷鼻血,田远肯定会掐死他。
8 e! P( q( Q: w( m1 { 那就只能带走了。$ I; Z# ?& Q7 d W2 z' E
带进了这片森林,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亲热一下。7 D/ i& x2 P) {- y. p" P7 \
“乖啦,咱们再走一会啊。”
V3 Y+ T) y0 s; t4 B) e 蹲在田远的面前,给他捏捏腿,就这体力,不行,他需要锻炼啊。
9 O1 M! C$ G* w; J1 z “不去,你不说清楚了我不走。前面有什么啊?人间仙境?”
9 P- @ ~ {7 A: K7 g! J* m1 r/ l# { “我不是想好好的亲亲你嘛。”
1 K! G) [5 ?. B k, p, @& \ 潘雷嘀嘀咕咕的小小声的说,田远无奈的笑出来。0 Y* x7 a3 N! r6 S2 O( I
“我还能指望你有点出息成不成?”
Q+ Z6 K* _( h3 d9 G 看见他就要啃上一次,抓住机会就要和他亲一口,他怎么就不会有厌烦的一天啊,少亲一次会死啊,不会克制一点啊,等晚上再说不行啊。; `2 r5 \8 _7 {6 H# w
“你来了都快一天了,我都没机会好好的亲亲你呢,你算算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我亲一口怎么了,我还想……”
# F4 ^) S3 A! e 潘雷得了理,他们是两口子,亲一口怎么了?$ |$ I5 ?& P7 @+ ?) ?. a
田远一把捂住他的嘴,可不能让他再胡说八道下去了,肯定他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 |4 b3 m( J5 _3 w 潘雷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手心,田远的脸红了。+ w0 i0 A f* M- ~9 ^5 G
“色狼。”
' U2 l2 y* u$ J5 D8 R( E0 ~' | 潘雷是抓到哪亲哪,抓到了手亲他的手,碰到脸就亲脸,脖子也经常遭到袭击,真的缠绵的时候,他的浑身上下,都让他亲吻过了。4 y: A3 f# R( d7 Y; e
田远搂住他的肩膀,亲吧,既然他想亲,那就别再走啦,直接亲了不就行。
, G: k" y6 w" {$ \/ o: u2 [% ~" h 靠近他,潘雷微微后抬着头,不让他靠近。
4 N7 X& G5 j- m( Y& U 干嘛,老子主动亲你了,你还要跑?什么意思啊?
- V% r- g- z* U8 K. ^) G 田远眼珠子一瞪,潘雷赶紧投降。
+ y) D; C' ?& C' x7 ^! s: v “不是不想亲你,是,你确定在这里?”
4 H/ Q, M, |* c" ^, \ 这里怎么了?一片寂静的树林,看不见任何人,一个鬼影子都没有,这地方不好啊?他说带他进森林就是要亲亲他的,这不进来了吗?快到树林深处了吧,怎么就不行了?
9 B( k7 f7 K$ J6 b! s2 Q) y “我是不介意有人看我们两口子亲热的,我怕的是你脸皮儿薄,害羞了又掐我。”
4 ^! b& K0 }) r0 _ 田远噌的一下站起身,这里有人?在哪?他怎么就没发现?抬头看看树枝,里面还有人躲着吗?还是和所有人藏在树后边了?
: p2 e$ X& q2 m4 m 潘雷耸耸肩膀就他这个机灵程度啊,不合格啊。他家这口子,有时候笨笨的,格外的可爱呢。4 G v G* ?1 T+ n( \
俯身捡起了一把小石头,丢向不同的方向,每一个石头落下,都能听见咚的一声,然后,没石头攻击过的地方,就会站起一个人。
( i7 T* k. h( F& y! e 田远嗖的一下躲到潘雷的身后,这、这些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7 ~( l8 t' U2 M4 L; [ 一下子站出来七八个人,浑身挂满了类似树叶落满身的隐蔽物,手里端着一柄长枪,脸上涂的花花绿绿的,一笑就是一排小白牙。- t7 k3 |( h7 K% R2 `- z
“本以为能看见潘中队和他爱人来一次激情深吻呢,算啦,看不成了。”
1 W0 T8 }* Y: A" S1 J& d1 O# p “今天狙击组在这边拉练。”
" f, ~, W# g* _1 r3 [) ?$ j. r' ?3 j 潘雷给他这口子解释,狙击手需要的就是绝对的耐力,可以在这里一趴两三天,鸟落在头上都不会移动的。
& s+ q( C4 ]- P" R5 N) [6 [' M “你们特种兵驻地,不不都是陷阱啊。”
3 _0 d5 f) y4 a; R7 o. Z 潘雷点头同意他家这口子的话,别看是一座森林,其实里边是他们的一个训练场。# n! V/ @( E: A7 y. C/ m
“咱们不去了吧,我想回去了,累死我了。”8 P% ^$ C% H! |. l0 Z7 G
他突然觉得这座森林太可怕了,别看一片安静,你都不知道从哪再冒出几个人来,训练科目众多,人也很多,他被吓着了,总觉得树林里还有人瞪着眼睛看他们呢。
8 Z/ F5 c1 v- q2 G “没啥了,再往里走两公里,就是小湖边了,我带你去抓鱼。”4 h8 S7 t, q: O4 b
“报告中队长,今天特遣组在河边训练登陆。”
% X1 |- n$ _9 y8 A7 J: r; h 得,今天哪里都不安全。在宿舍,有人听墙根;在树林,有人潜伏;去河边还有观众。哪里也不是好地方啊。
- h% e! W8 D, L4 f5 x 潘雷很无奈,很憋屈,非要等到所有兔崽子们都睡了,他们两口子才能开始恩爱行动吗?这也太憋屈了吧。体谅一下他们新婚,体谅一下他们小别重逢,体谅一下他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好不好?# D# }/ A) b5 @( J- T
这个时候,他无比怀念他们的家,虽然小了点,但是,就他们两个人,从沙发坐到大床,再做到浴室,想怎么折腾都行。这里人太多,眼睛太多,都在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两口子啊。
8 k6 X& e- M P; ^7 q: u8 ^& A% { 受监视的味道太难受了,尤其是他们都在监视他们的恩爱行动啊。+ T$ b$ l% H; m/ B. Q
没办法了,只有向后转,起步走了。4 I# T0 s1 O" |; l5 d1 ?9 V' l5 P
田远可没那么好的体力,他一个四肢不勤的人,走出这么远就很耗体力了。
; P0 k& a2 s* J, a% u/ l7 M 再让他原路走回去,他转了一个弯,看不见那些潜伏的伪装成杂草的狙击手了,说什么也不走了。2 q7 C$ B; _ w( L
“我累了,走不动了。”0 U* f+ }9 }: l" |8 x
大老远的把他拖过来,再让他走回去,说什么也不干。( N/ S* P# b- Q( z$ z
家里这口子这点小心思还不知道吗?拍拍自己的后背,半弯下腰,来吧,猪八戒背媳妇儿,他没少做这种事情。
1 j9 v5 X. ^6 L2 \0 q 田远一个助跑,前冲,起身,啪的一下就爬他后背上,美滋滋的笑。
T- D0 U' y/ ], v: p E4 v “快走,别等到天黑走不出去。”- ?' ]$ X; s2 N( \: [/ H: S$ g- x% T( V
“那我们就睡在树林里,没试过在夜晚干那种事儿呢,我跟你说啊,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回宿舍了,我们在树林里怎么闹腾,都没人听得见哦。”
! ^7 ^8 B, D: y C; C/ P: w, ` 潘雷的后背很宽,很结实,爬上去,他就像背一个负重包一样,绝对不会很吃力。脚步沉稳,步伐稳健,靴子截断枯枝,都能听见卡巴卡巴的声音。田远趴在他的肩头,咬他的脖子。胡说八道,他就不能正经一点,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丢人不?# O7 d/ z) T% I; n
“哎哎,别可着一边咬啊,来一个对称的。”
2 J2 z X1 \0 v) K( Y. c2 d 潘雷笑嘻嘻的,根本就不把他的啃咬放在眼里。咬出印子怎么了?衣服遮盖不住怎么了?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啊,他明天就顶着一圈的草莓印子去训练,看谁敢说什么。他家这口子留给他的爱的印记,越多就代表越爱他,越多越好。就想他啊,他总喜欢把田远啃咬的一口一口的,身上哪里都是痕迹,这就像是跑马圈地,给他隐瞒痕迹,就说明他是自己的。
6 \' b9 k. H) s0 g) h 和一个没皮没脸的人生气,永远只把自己气死。田远也不咬了,趴在他的肩头,耳边是他的呼吸,很安心呢。6 Q3 I/ P- e) y0 f" |
“宝宝,我们这还有犬舍呢,你怕不怕狗啊,我带你去看小狗吧。”5 t1 d. k ?1 w3 S( {
他这么一说,田远来了兴致,这里还有可爱的生物啊,小狗?多大呀,可爱不?他喜欢小动物,可就是因为自己生活,怕养不好小狗,他工作时间不定,一去就是一整天,他没办法照顾好,所以才没养。小区里有流浪狗,有调皮孩子会冲它们丢石头,他有时候也会给它们包扎。8 d; o& j+ M) X% d6 B. ?
“眼睛黑黑的,水灵灵的,有时候和你特别想,单纯的傻乎乎的傻样子。特种部队没养这些小东西,其他连队里有,我带你去看。”+ A ^1 Y* ~, J! k+ a
“什么叫做和我很像啊?”8 K9 E; G% a5 L/ i' m ^/ r
田远冲着他的后脑受就是一巴掌。
6 w( Y, R. h) Q3 F4 o8 g. e5 s “家庭暴力啊,我告诉你丈母娘去你虐待我啊。”
. x" B, C- A) }% ~+ Q+ L1 O “去妇联告我啊。”
" a% r, d. h. B3 k' b" G 田远有恃无恐,怕他呀,打一下就是少的,再给他肩膀一下,潘雷转头就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田远叫痛,潘雷加快速度,背着他就开始跑。
8 w! b+ {( z9 Y& Q8 ] 田远赶紧抱紧了他的脖子,慢点跑,他又不是包袱,这么跑步,他一颠一颠的。潘雷高兴地大叫,嗷嗷的叫着就冲出了树林。; q3 e% y$ C( T$ {
然后看见,所有特种兵都在看着怪兽一样看着他们潘中队。) ]8 p, m) d. l. Q4 J: n/ @9 o
这、这是哪一出啊,潘中队背着他家那口子,飞快的跑出树林,是遇上什么激动的事情了?还是田医生给潘中队吃了开心果?还是说,树林里遇上什么恐怖的东西了?! m3 l6 @6 j J( L4 F C/ z6 m. ]$ U
早就知道潘中队对他的爱人千依百顺,原来,他们不单单是千依百顺那么简单啊,这甜蜜劲头,这种恩爱,让人羡慕嫉妒啊。, `! ^4 l- p2 s1 S
“看什么看?没看过两口子闹着玩啊?负重五十公斤,一万米蛙跳去,赶紧的。”. Y* q }7 @ g, v
有没有人告诉潘中队,他家这口子来了,你变的更严厉了,你训练强度又上一层楼了,你真的成为魔鬼潘中队了啊。7 z$ o L4 O! M9 T) N H/ d% P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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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 \3 \& o% U7 D" r. {* V: t2 g# |第一百三十五章 都来听墙根啊/ J1 _+ s. Y0 N' g. ^
潘雷宿舍的隔壁,是白头的房间,训练结束了,晚饭也吃了,天黑了。军 营里处处都掌了灯,田远先回宿舍了,潘雷和几个副教官在办公室里谈事 情,有老兵退伍,要接受新兵,事情蛮多的,可他频频看时间,半个小时 之内他看了二十次的手表。
! Y. U# F& j) ~, }$ \3 L 八点半不到,说什么都不商量公事了。
6 p2 c% q, }' f( m: ?+ B 伸了一个懒腰。. T) V' Q z9 ]7 o: o3 V# A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说。我回宿舍了。”0 K0 H6 ]# O+ g
白头张头几个人看看时间,这还没到时间啊,他们平时会待到十点,然后 各自洗漱,各回个的宿舍。这么早?哦~~懂了。
5 ]$ r9 w% a7 j) o 嘿嘿,都懂了。
9 `: g; u% {0 [: c$ Y “潘对,这么早回去,怕你家那口子等着急了吧。”
8 g- _1 J- w3 _5 H" }+ u, c" Z 潘雷站起身,拿起档案夹敲了白头一下。 ' I ~! f' T3 _9 x) q) f$ b
“切,明知故问,我告诉你吗,别去我的宿舍门口蹲着,让我发现了,我 让你们腹部绕杠一千次,绕得你们一天都晕头转向的。走了。”. Y% @ i8 k e3 `# j5 y- D' U+ k
好不容易,所有闪闪发亮的眼睛都回了宿舍,天黑了,终于可以干点什么 了。怎么能忍得住啊。
5 {( L9 ]* h) j0 z% E9 m 他和他这口子可是很长时间没见了,蜜月期呢,小别胜新婚呢,可以理解 的好不好?) B, L0 C' Q' s3 X6 J# ?( Q( ?
潘雷回去了,这四个副教官眼睛一对上,嘿嘿地笑了。
. A! c' l& y( m1 \- a “那个,时间还挺早的,去我屋里玩一会斗地主?”0 [% K& B& c9 K7 P
白头提议,几个教官马上拼命点头。' ^8 M5 Y% ]) t d
“去呀去呀,好长时间没玩了,赶紧地走。”' C# s% [' L( r' d8 C
几个从心里都开始坏透了,但表面上还是威武不屈贫贱不移的大老爷们, 推推搡搡的,加快脚步,去了白头的房间。
7 R) y( ?" Y7 x: s) u% B7 d* o 伸头看了一眼,隔壁的潘中队的房间,窗帘拉得紧紧的,灯还开着呢,门 也关紧了。是不是要拿什么了?赶紧地进屋啊。+ k- L5 r9 B3 ^7 s
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墙上,里面传来很小声的谈话。; I0 @( H! g4 M
开玩笑,再薄那也是墙壁,能有多么不隔音啊。房门关着呢,窗帘拉着呢 ,他们又不吵架,潘雷嗓门大,可对他这口子永远都是轻声细语的,能有 多大的动静让他们听见。
' T4 B; z$ j. p8 X" R) { “他们说什么呢?”) [$ j1 V: u0 [4 x
这四个大老爷们的姿势很不好看,都和壁虎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歪着 脖子撅着腚,时间一长还要落下脖子疼。' `; \2 D5 _0 f {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来听人家两口子的墙根,可真有意思了啊。
" u* {" q9 H. K5 { “监听器放在仓库了吧。早知道安一个在他们房间了。”0 b; M5 y3 C2 t6 a0 k6 @) e7 W4 @8 i
白头追悔莫及,这可怎么办,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啊。
9 d5 {( s6 k( D8 Y8 b! P+ u. V “让潘中队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C. _3 |- h2 k* ~
一想到潘中队虎着脸,大喝一声,负重蛙跳一万次,他们会累死。谁的墙 根都能听啊,还放窃听器,真的不想活了啊。: l4 _% R' T/ v, {7 o! N4 ~
“别吵,小声点,那边有动静。”
; A, j: \4 l( M1 O 白头张头啪的一下又把耳朵贴上去,死死地贴着,人耳朵都快成兔子耳朵 了,拉的那么长。
/ G# O! @; W" n+ e5 w7 i “回来了?事情商量好了?”# ~1 ^! h* ?; ^! }! E
田远在床上呢,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床上玩电脑。
3 w$ K! W3 d8 Z: R. [ 潘雷关上了房门,上了锁,在窗户后边看了一下,确定没人过来,又整理 了一下窗帘,确定一个缝隙都没有,他才坐到床边,吻了一下田远的脸。
0 r7 j* y. U: r& m, a9 g1 P) m “晚饭吃饱没有?我看你吃的有些少。”
6 d+ s4 g" \5 D+ q) ]7 _ “饱了,那么多呢。赶紧去洗澡,一身的土,别带到床上,把床弄脏了。 ”5 d9 @0 u. G5 O z5 r
潘雷侧着头又亲了亲他,一下一下的亲吻,一直啄吻到他的耳边。1 T% W9 z ^, I
“今天不把床单弄脏,我也不会让你下床的。早晚都会脏,担心床单,不 如担心自己明天起不起得来。”
: u6 S. H% \, m" p. r y 田远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潘雷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调戏他,每次都能让他 脸红耳热。推了他一下,从一边给他拿过他换洗的衣服。; t, Q% m: T% S' `+ M
“去洗澡,赶紧去。”( {( j8 K7 u' \3 y; O, r: }" A: u$ g( \
“在床上老实地等我,宝宝。”
* _# J1 |$ ]$ f* ^8 S/ K6 ~ 潘雷捏了一下他的脸,然后笑呵呵地拿着衣服去洗手间,经过衣柜的时候 ,打开柜子,拿出他新买来的那床双人被,把田远围在被子里。9 n! O: u4 A, s9 W* m% h2 z
“别冻着了,钻被窝等我。”& E, a7 j0 ^# m+ D9 K6 u. a
田远盖着被子,脸有些发红,不得不说他也想念潘雷,那些激情的夜晚, 那些碰撞,那些喘息,还有那么连绵起伏的澎湃感觉,他的亲吻,他的喘 息,他的强壮有力的身体……田远把脸埋进被子里,浑身都发热了。
+ O, ~. V3 d$ v- l4 J 悄悄地在被子里蠕动,一会睡衣脱了一件丢出被子,一会睡裤也脱了,丢 出来,然后被子蒙住了头,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头都进去了,脚也缩里 边去了。
+ A' z2 T4 I9 w6 U: C* T9 ` 这是他最大胆的一次了吧。: ?7 M. ^: J% n
潘雷洗澡很快,稀里哗啦一洗,冲吧冲吧,洗吧洗吧就行了,床上躺着他 许久不见的爱人呢,谁有心思细细致致地洗澡啊,赶紧洗完得了,正经事 要紧啊。6 N1 {( e [% d* M5 Y% t9 T
随便擦了擦,一件衣服都没穿,就大大咧咧地走出来了。 Q# T6 u" v, {6 P& z
他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下书桌上的小台灯,橘红色的双人被,还有一 个鼓出来的人形。
4 d7 n( q& o" P; R6 f 潘雷满足地微笑,关上了桌上的小台灯,扯扯被子。 }5 k/ |2 t/ w( y$ b" v6 n
“宝宝,里面空气不好,别把自己捂着了。”* n7 @0 @+ i/ `( m4 x+ _) ~4 f
“要你管。”# j+ W1 m7 p+ x) \" M, A
田远说什么就不出来。. }: N$ V0 M' N' m% Q6 t; C% P
潘雷掀开一条小缝隙,伸进一个头,一只手,摸了摸,哇,他这口子光溜 溜的哦。真好,真好,免得他再费力气脱睡衣了。缝隙拉大一点,他半个 身子钻进去,田远用力地推他,;潘雷抓住他的手,被子一抖,两个人都 进了被窝。/ \* ^, b- L+ ^" `3 y
“呀,这是哪啊,我家宝宝的小后背啊,往下是哪里啊,小屁屁啊,再往 下呢?”3 h4 t& L( \0 @ c
潘雷装作太黑看不见,胡乱地瞎摸,这身体他熟悉得比自己的身体还要熟 悉,闭着眼睛也能知道,他摸到的地方是哪一块皮肤,手往下,捏了捏他 的臀肉,然后往里探去。* B9 U1 k% e+ o) J' g X+ }% v1 `
田远身体一僵,在他身下扭了一下,潘雷另一只爪子就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田远马上就软了身体。随着他爱怎么着都行了。4 r. Y w" o( Q# h, G1 H6 X5 ^5 s
“我的宝宝太乖了,让哥哥爱不释手。宝儿啊,哥的乖宝儿,哥可真想你 啊。”
: E! b# D P7 w# H% ~( X, P 把他压在身下,一触碰到他的身体,饥渴的身体就像破闸的野兽,再也隐 忍不住。手掌下触碰的身体,他这个人,让他总觉得爱不够。" ~/ r+ L3 q$ b4 Y T3 N9 O- {2 `9 w6 ~' I
吻着他的脖子,摸着他的腰腹,巡视自己领地一样,从上到下地触碰个遍 。; g9 ?" h# S% {6 b# o
“我也想你。”3 `5 j. P! T" K" Q
特别想他,尤其是他自己下班回家的时候,尤其是怎么也睡不着的时候, 格外的想。: d! f0 z* K1 b/ I; O+ q; J! H' v
潘雷深深地吻上去,这个人如何不去深爱,更深爱。怎么爱都不够,怎么 疼惜都觉得少,唯有深深占有,才能确认他是自己的。% K8 C! o3 u, g j" }2 Z
收拢起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腰间,田远在他的深吻里喘口气。4 A) o1 g! u( i; q
“在,在枕头下边。”! q: W' k! J# f/ Q. L) ~
不用多说什么,潘雷都懂,润滑剂在枕头下边,再慎重的亲吻,再缠绵的 触碰,也会让他痛的,他不能让他忍受,而是和他一起享受。- ?" u9 o+ |5 ~! D
“哥的乖宝儿,乖宝儿。”, M0 e: V$ f' g9 ]8 R4 ?
潘雷一下一下重重地亲吻他,不管落在哪块肌肤上,也不管会不会留下印 子,手掌划过他的胳膊,田远吟哦一下,抱住他的肩膀,他的身体发热, 烫着他的身体。体内的火被勾动起来,想和他一起燃烧,激烈地燃烧。
/ {" Y8 i, U8 a6 p* h( v y6 D, {$ r6 W 潘雷胡乱地挤出一大坨,涂抹在他的后面,浅浅地探入,田远抱着他的肩 膀,身体在颤抖,腰背都挺起来了,只靠着肩膀和头粘在枕头上,身体形 成一条美丽的弧线,潘雷正好双臂一搂,搂住他的腰,慢慢地往自己的雄 赳赳气昂昂的将军上挤压。
& \# h$ U; T L4 \/ S7 }- A0 M% O 舔过他的小果子,用牙齿轻轻噬咬,再重重一吸,他猛然全部进入,田远 闷哼传来,太刺激了,刺激得让他瞬间眼前发黑。
, `+ E: q- W6 J* Z “宝宝,乖宝儿,甜心,宝贝,我的乖宝儿,哥爱死你了,迷死你了。”
c2 D8 W9 z$ O 田远剧烈地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刺激,疼痛,酥麻,各种感觉融合 在一起,变成饥渴,动一动,动一动,别上不上下不下的啊。5 m$ I3 l1 B( c7 f
深呼吸,放松自己,把它含进得更深,这是一个邀请,潘雷扣紧他的腰侧 ,猛地往前一顶,碾压过那个死穴,仿佛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被他顶出来 一样。
. D" [8 @% C" p2 L “啊……”
* `1 M3 R" d# f5 g5 G( D! Z 潘雷撤退,再次猛烈进入,速度缓慢,田远都能清楚地感觉他那根上的血 管,那种怒拔的形状。, K. y# E; |6 R( m$ D
“疼不疼?”
1 ?- L) z5 f0 [7 O3 W 潘雷咬牙忍耐着,他不能让他受伤了,缓慢地移动,每一次出来,都能带 出一些最柔嫩的肉,在他进入的时候,再推进去。! n# ]) H* f) G5 |9 P! R$ B
“不,不疼,快,哥,快一点!”
! H3 v" N# c! A, V3 @6 f2 @& r" h 忍不下去了,那种渴望让人只能哽咽着哀求,快一点,激烈一点。
8 v6 K7 \4 o& A B/ A5 ?: T 潘雷扣住她的胯骨,动作还是很激烈,大进大出,猛烈异常,快速地进入 ,碾过那个敏感点,再速速地撤退,再深深地进入。+ S# A) J# B/ }3 ]3 a! n
田远刚开始还会咬着嘴唇克制自己别发出声音,越到最后,越是控制不住 ,只能在他后背抓出指痕,每一下吟叫,都带着哽咽声。
: c- Y8 x' Z8 T* [6 k' J. F “哥,受不了了,哥,太深了,啊,哥,慢、慢一点!”5 \' h7 M- w% ?. p2 P5 Y% n
“叫吧,叫吧,叫给我听,我喜欢听!”
5 T" Y; z9 d3 a' p 叫吧,用力地叫吧,叫他哥,情动的时候,他最喜欢这么叫他,每次都让 他非常激动。
$ C2 c7 p/ q$ @& H+ L& Z$ }# ? 田远放开了压抑,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撞击,忽高忽低,叫着他 哥,胡乱地说着饶了他,说着不要,说着慢一点,说着抱紧我,说着,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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