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5-8-23 15:10:55
|
显示全部楼层
|
27
# v1 B" Y- t5 X1 I$ `% r
2 H8 D( R9 X! i2 f) u) R他无力地趴着不断喘气,充溢在我们体内的欲火就像枪炮走火般的瞬间引燃全身,肌体甚至有些承载不住极度的兴奋带来的眩晕感。 $ J& A" r6 s! X+ d8 M2 p/ S
我疲惫地枕着他的背,只说了声:“竟然没戴保险套。你怎幺样?”
$ k7 F# F0 M! e, E& V终于,他活过来,尴尬地咒骂:“妈的,你居然射在里面……妈的。” ! d2 W2 J( O! P
两人就这幺躺在大沙发上剧烈喘息着,直到郑耀扬推开我,朝浴室走去。
. Y @* }4 R8 E) U! `3 r: F报复行动来得很快,不过也像足郑耀扬的作风。早上,就在我的床上,他也来了一场致命的反击战。
) s5 ^1 Y9 m, V
3 `* R" z7 {- L5 V9 {! r/ L或许是夜里的感觉还残存着,当郑耀扬醒来重重舔咬我时,一股没由来的战栗袭上身,抵消了抗拒快感的部分意志力,隐约知道,自己立刻要被这个男人为所欲为了,这是我欠他的,昨晚的债他一定要讨回来。 / U: I' Q+ j. \. R
断续的呻吟声似乎是自己的,从来不知道世上还会有这样一种疼痛,那紧随着疼痛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意,使我整个意识都模糊起来。他照样不作润滑,照样不戴安全套,他猛力地在我紧绷的秘道中驰骋戳刺,我们的姿势像野兽,嘶吼着迸发出浑浊的热液,那粘腻不清的触感就像那时纠结不清的心情。
, j+ ~* i3 V- ~" p+ {, E
! C* p3 v. K- ~+ M3 T: m6 d6 N这就是为人们所不齿的男人间的性爱吧,觉得很爽,也很屈辱,这是一种具有颠覆性的行为,一种不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得承认,如果有合适的对象,这很难抗拒。
; R) q7 D( E& p% W5 z' K0 K' E直到我们都累得不行,才彼此挣脱开。郑耀扬随手在床尾拉了个垫子放在身后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摸了支烟点上,就那样静静地抽起来。 C2 ]3 Z- E! h h
我们这样子挺可笑,像是彼此奉献第一次,这出戏由两个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主演,这会儿脉脉不得语,倒也稀罕。
# C0 ~. e9 e5 l9 C! Q- @# O1 U1 `' h5 U4 b( G8 [
“这算什幺?”郑耀扬低哑的声音轻轻扬起,我仰起头看他在烟幕后的英俊面孔,有些模糊,眼神也少有的迷离。
2 E7 A4 H' H: ^. g# v我掠一下乱发不经意地接上:“总不能算一夜情吧?”
$ b! G( P; x! Z( I2 s; M# W他有些烦躁地揿灭了烟头,低头看我,眼神仍有点不敢确定,但语气倒是肯定的:“我们真的做了。” & c/ v3 [0 _# m( `. l
“是,我们做了,而且还很激烈。”我淡淡道。 / m1 R8 _0 ?. i! c) ~
“见鬼。”
6 P/ Y( q5 C- p& P% b6 `: B2 H1 L“这种事也没什幺,你不是一向比我洒脱吗?”看他的脸色开始恢复冷冽,我又说,“你是担心跟男人上了床,还是担心跟敌人上了床?”
" e, h! V! [3 ` d6 [7 ~“有区别吗?” ! U* m' X0 N$ N" ?
“有,很大的区别。” & N3 X& J5 \; ]5 N
“好,我告诉你。”他俯下身来,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宣布,“我都不担心!满意了吗?”
' B5 O" T& V$ x4 `& k8 ~4 b4 a他掀开薄被下床,矫健的身躯布满纵情的痕迹,呵,他的情人们可有场火好发啦。郑耀扬又去浴室清洗,然后回来从我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衣裤,毫不客气地穿上身,他跟我身材差不多。
* o( l6 x7 G$ F( j& }& `边扣扣子边转身对我说:“明天晚上七点到风运酒廊来。”
d: {) w- L% T3 f( u我随意地点点头,也下床往浴室里去。当整个人浸到了热水里,才知道这不是梦。
5 {: B0 ^& x' ?& b/ c
/ N3 \- {$ U" h“我把协议带走了。”他在客厅嚷了一声。 + e8 [8 i1 a+ d O# ~8 D7 l
协议书?!顾不上从头到脚湿淋淋,还是冲出去豁一声拉开浴室门:“我──太疏忽大意了。” 这幺重要的商业机密,我竟然把它随意丢在茶几上,还被郑耀扬发现,要是平常,他非宰了我不可。
. J7 p0 }4 l5 y* W- Y“下回记得。”他只用食指朝我的方向点了点,匆匆转身出去了。
6 Z) k; P' r% \ d( m* e
$ w! V% ]0 x# v: ~$ ], g1 q之后起码有三十个小时,我没再见到郑耀扬,秘书乔安娜进来递上一杯咖啡:“爪哇咖啡,你最喜欢的纯味。”
' T/ k/ ^0 y( W* L( I+ w“谢谢。” 我笑笑,按了按太阳穴。 . ]; _* ] D$ U% v8 o
“累了?” + {* f$ j$ Y2 m
搞了一夜,怎幺可能还生龙活虎。对手是郑耀阳,又不是娇柔的女人。
6 Z. m# f5 V; F* Y1 E" N“还好。” 9 y, d/ \) s3 p5 i9 W4 f
“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噢。”她继续说,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有些超过秘书的职责了。 1 W! W0 r4 L" s9 i: p7 o
“乔安娜,你有什幺事要跟我说?” 2 V- O7 I" g) @7 q5 _& ]
她轻轻一笑,清纯的面容出现反差极大的诱人表情:“我想约你去跳舞。” g! j6 p! y) O/ W% v
“我不大在行,有我这样的舞伴会让你丢脸。”我委婉地拒绝,跟自己的秘书最好别走得太近。 4 u3 z% P( u4 K* H
“华尔兹都能跳,怎幺不会跳舞?”她一脸知难而不退的样子。 + |" K: @! Z! F! S" O9 q
“华尔兹?” ' L2 k* p- V! r4 K1 u
“看来陈先生忘了那天了?”她调皮地对我眨眨眼睛,“33,记得我吗?” 1 ]8 O0 X7 ]( t' k: F
噢,天哪,是那日陷害我上台与郑耀扬表演接吻的那个面具美人,在那之前我们的确共舞过一支华尔兹。 5 j. ^( ^; M0 l
- N, _6 |+ q! U8 l, `3 D/ K9 l! t我失笑:“原来是你。那天你是故意的?”
+ ^5 {9 Y& z/ G! t. N“对不起,我也是受人之托。你不会再生气了吧?”
, i- g( t$ x7 C“隔那幺久再来怪你,有那必要吗?”
9 D$ W( K* o' U, T“那你答应去跳舞了?” 6 p% \6 U% s" a' }8 M$ @5 _/ X
“不,今晚不行,我约了人。”
: \+ ] u$ j- T2 N/ q9 |她笑着靠上来:“谁?如果是女朋友,我就只好不勉强你了。”
' o Q- p2 F/ {, V' F6 h; j“是男朋友呢?” 8 a) a# G; e( ^4 \* H8 \' g. H
9 Y9 E0 _2 \) A0 W$ f28
% J- E. k9 n c0 Q
9 @) A& c8 t+ J$ m. n“说白了,就是不愿意参加我的舞会。”她没有把我开的玩笑当真,苦笑着向外走去,“像你这幺英俊的男伴约起来自然困难重重,我有心理准备,下次!下次可别想再推我。” + n3 B2 m( S/ s+ c* }9 {
“几点钟?”我问,乔安娜停下脚步回头热烈地看着我,“舞会几点钟开始?” " d* l1 t! c [, H* Q3 s. H
“九点半。”她又走回来,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小卡片,放在办公桌上慢慢推到我眼前,“私人派对,务必赏光,如果你能来,所有舞伴都没有你强。”
; {( ?% ~: L9 n& C+ {$ t“为什幺是我?”
/ ]$ b9 B( j7 N2 t3 B0 U' E. }“我对你一见钟情。”
* ?/ R R2 {0 e6 n“在陷害我之后?还是在我摘下面具之后?” 6 u8 ]7 C! } d- v
“不,是在你戴着面具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瞬间开始。”她笑起来,“今晚,我可不舍得害你,我保证。”
6 ~9 }! X7 Q$ L! o) ?9 K“我不一定能来。”话先说在前头。 % y. g) d4 m4 ^( n9 U
“只是不一定是吗?我──一定等你。”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浅笑,婀娜地走出我的办公室。 $ V/ R+ I2 f5 o( n# {- p$ ?; ]
人们称这种经历为“艶遇”。
6 {( B' `6 g% B. T- p1 M( ^0 s$ {% m0 M, G+ w
七点准时到的风运酒廊,门口挂着提示牌:今日包场,谢绝入内。很不寻常,我走进去,大帮人在里面,都是宙风的兄弟,当然也不乏盛妆的美女,这个酒廊格调相当高雅,似乎真是招呼人品酒的,这出乎我意料。 , S E8 ^3 x- P( ]% q3 _( W
挑了个吧台边不显眼的位置坐下,年轻的调酒师走过来微笑道:“要什幺?” ! [$ O4 B' y" N1 {; J0 u
“哎,他要什幺问我就成了,是不是?”一只胳膊横着揽过我的肩膀,肆意地抢下我的话。 ; p5 i; |: i" K4 a2 l
斜眼看向来人,笑着避开他的爪子:“我跟你有这幺熟吗?”
: a5 U9 ?2 I* h& x. D“阿明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最钟爱的男人陈硕,给他来杯你拿手的‘冰魄’,让他暂时回回魂。”张冀云说话一向也没个正经,这点儿倒跟阿祺像,但他比阿祺老辣许多。
% D0 U. w! b7 p7 F4 x“是谁透露这个内部消息给你的?” 9 m" c+ S+ b4 Q& i
“怎幺?” * ?' R, x! X% G0 ?
“今天趁此机会,送什幺大礼笼络郑哥?”
% b* A& d' ^( i“大礼?”我不得不用询问的眼神再给这位老兄多一点关注。 3 j0 m- H; s- e+ |$ ~* f: ]
“嘿嘿嘿,别跟我说你什幺都没准备!老兄,专程来骗吃骗喝的啊?” 2 h6 _8 t) D, Q2 z- D, n% e: A% r' X
“什幺日子?”我有点儿感觉不对劲了。 ' p; p ^0 S$ A
“你这种人神经粗到这种地步,真是──算了算了,就算我好心帮帮你。”他凑过来,“今天郑哥大寿,你机灵点儿,我订下了Movado限量版手表,全球一百只,郑哥有集表的爱好,我挤破头花大本才搞到一只,要不要兄弟我把这次表现的机会让给你?”
R. y+ s$ I( H f( U% n他不信我这幺不接灵子,其实我真不知道郑耀扬是今天生日,这幷不是我关心的问题:“不必舍命割爱,我带了贺礼。”
: |' o4 k( s5 O4 n% X& A' m8 y“啧,就说嘛,小子跟我装傻。”他坐下来,把鶏尾酒推过来,“尝尝。” % N0 B/ M% A1 x3 W% x
“主角呢?” - R% \+ R1 N$ u1 h* y, G) N* ~
“郑哥在后面,跟波地他们在一块儿。” 0 E$ f0 r2 q1 O* B
, V2 n# V' @/ M. g& o2 U
这时候波地出来了,朝我们走过来:“嗨陈硕,你也到了。郑哥被兄弟拖住了,他今天可有大消息宣布。可能你不大清楚,其实每年郑哥生日,大伙儿就会聚一下。” % ]. p9 S) t( K7 K" z; {) D- K
要是事先知道,还真不晓得送什幺好,有什幺是他郑耀扬没有而我陈硕又给得起的?我只是奇怪他没有选丽月宫的宴会厅,而选在风运。
, N( l, P4 U. b4 n5 f0 P' Y4 Z0 J. J“来啦。”波地叫了声,张冀云也迎上去。 ' Z# y R, v2 J9 z
今天的郑耀扬英气逼人,二十八岁的他引领整个宙风,已有绝对的王者之风。从人群后看他,更能觉察出他与众不同的身份和姿态,幷不是高高在上,而是一种压迫感,令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6 _2 U6 e* Z" s! t% d! ~% `黄令申带着几个在威虎帮事件中刚痊愈的兄弟上前敬酒,大家哄闹成一团,开始不分长幼、上下地乱。我多少也受点感染,心情好起来。
5 r2 s6 k5 t# j; x3 r7 ?不过也只是低头喝酒,那种混合酒真不大适合我,不过张冀云刚才打趣道:“要喝上好香槟,请到君悦或半岛酒店,那儿或许可以满足陈大少爷的需要。” 6 Q6 P! Y* @5 p6 V' z- O' Z, ~
! `4 `1 c; X& _# W
直到我听见大家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喝彩声时,我才意识刚才听到那两个字不是幻听:“订婚。”他是这幺说的。
) Z$ T( K) e8 d2 m4 ^! ^8 @然后秀芳说:“我今天要感谢一个人,是除了耀阳和我爸之外,我最爱的一个男人──陈硕。”大家哄笑。 ( ^ _1 A1 D2 O* [! J5 C
我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会提我,她的眼睛穿过人墙向我温柔地投过来:“陈硕,我不会忘记咖啡厅里的那些话,谢谢你。还有,我有一帮姐妹在这儿都想认识你,甚至有漂亮妞说你可媲美中世纪美男子雕塑。”
# g4 k: ~& J/ N$ h% K* t& t: }她这时候搞幽默,弄得我有点尴尬,大家的眼光都朝这儿来了,作焦点一向不是我的优长。 T* B2 z" k' U1 N
& S8 s+ a. x4 P. o
我循着那道最锐利的眼神看过去,四目相对,别有一番异样的震颤。我站起来,向他走过去── |
|